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轉生後,我從零開始學習如何當女生,最終被青梅竹馬從害羞巨乳JK開發調教到變成主動索求的美婦人

  高中生涯的最後一段時光,如同被按下快進鍵般飛逝而過。

  教室里倒計時的數字一天天減少,黑板報上的櫻花圖案被反復描摹得愈發鮮艷。

  我和翔太並肩坐在靠窗的位置,他認真記筆記時微蹙的眉頭,陽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的細碎光斑,都成了我最熟悉的風景。

  放學後的圖書館成了我們的常駐地,偶爾他會突然在書架間偷吻我,更多時候是互相抽查知識點,答錯的人要被彈額頭,雖然最後總會變成莫名其妙的打鬧,被圖書管理員轟出去。

  回家路上必經過那家便利店,翔太總要用“補充腦力”的借口買一堆零食,然後在我“會長胖的!”的抱怨聲中,笑嘻嘻地往我嘴里塞一顆草莓牛奶糖。

  至於夜晚……自從同居後,我們變本加厲地探索著彼此的身體。

  有時是在浴缸里纏綿到熱水變涼,有時是他突發奇想要在陽台試試,嚇得我死死咬住他肩膀不敢出聲。

  最過分的是某個雨天,他竟然在衣櫥里……理由是“想試試狹小空間的感覺”。

  畢業典禮那天,櫻花紛飛如雪。

  我和翔太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站在台上,校長念到我們名字時,台下的歡呼聲幾乎掀翻屋頂——畢竟這對“學霸情侶”早就成了學校的傳說。

  “接下來打算去哪所大學?”典禮結束後,班導笑著問我們。

  翔太攬住我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說:“當然是同一所!我們已經收到錄取通知了!”

  小野寺在旁邊夸張地抹眼淚:“嗚嗚嗚我的結衣醬要被拐去東京了……”

  “又不是見不到了!”我哭笑不得地錘她。

  其實早在一個月前,我們就開始聯系東京的租房中介了。

  視頻看房時,翔太總把注意力放在奇怪的細節上:“這張床結實嗎?”他一本正經地問屏幕那頭的房東,聽的我羞的簡直想鑽到地里。

  最終定下的是一間離學校不遠的一居室,雖然不大,但陽光充足。

  簽合同那天,我們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規劃著未來:“書桌放這里,正好陽光可以照到。”我比劃著。

  翔太卻從背後抱住我:“我覺得……床的位置比較重要……”

  “笨蛋!”我轉身要打他,卻被他趁機吻住。

  四月的東京飄著細雨,我們拖著行李箱站在新家門前,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像是開啟了人生的新篇章。

  翔太突然把我攔腰抱起:“歡迎回家,我的結衣醬~”

  櫻花落在他的肩頭,我想,這大概就是幸福的形狀吧。

  大學四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我和翔太雖然考入了同一所大學,但專業卻完全不同——他選擇了理工科,而我則進入了文學部。

  課表的不同讓我們的相處時間被分割得七零八落,常常是他剛結束實驗室的工作,我已經上完晚課回到公寓。

  於是,那些難得的共處時光,大多被我們揮霍在了床上。

  “三天沒見了……”剛推開家門,還來不及放下包,就被他按在玄關的牆上,溫熱的唇不由分說地壓上來,“想死我了……”

  他的吻帶著淡淡的咖啡味,大概是熬夜趕實驗報告時喝的。我的指甲輕輕刮過他後頸的碎發,感受著他急切的撫摸從腰間一路滑到大腿。

  “等下……”我喘息著推開他,“晚上還有小組討論……”

  “請假。”他已經開始解我襯衫的紐扣,犬齒輕咬著鎖骨,“就說男友太想你了。”

  這樣的戲碼幾乎每周都要上演幾次,我們沉迷於彼此的身體,像是永遠無法滿足的貪婪野獸。

  不喜歡阻隔的感覺,所以從來不用避孕套,事後藥又被他以“傷身體”為由禁止我服用。

  奇怪的是,即便如此,我的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

  直到臨近畢業的某天早晨,刷牙時突如其來的反胃感讓我意識到不對勁——

  “翔太……”我舉著驗孕棒,聲音有些發抖,“你看這個……”

  他原本睡眼惺忪的表情在看到那兩道紅线時瞬間凝固,隨後爆發出一陣歡呼:“我要當爸爸了?!”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兵荒馬亂。

  去醫院檢查確認孕期、通知雙方父母、調整畢業後的工作計劃……好在我的妊娠反應不算嚴重,只是偶爾會突然想吃些奇怪的東西,比如凌晨三點拉著翔太滿東京找醃梅子冰淇淋。

  拍畢業照那天,櫻花如四年前一樣紛飛。我特意選了寬松的學士服,遮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笑一個~”攝影師指揮著,“對,就這樣!”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翔太突然把手放在我腹部,惹得周圍同學一陣起哄。

  照片洗出來後,所有人都說我們看起來般配極了,陽光下的年輕情侶,眼里盛滿對未來的期待,絲毫看不出已經是准爸媽的模樣。

  只有我知道,那一刻他的指尖在我肚子上輕輕畫了個愛心,用只有我們能懂的方式,將三個人的羈絆永遠定格在了膠片里。

  回公寓的路上,他突然在櫻花樹下單膝跪地,從口袋里摸出一枚簡約的鑽戒:“雖然順序有點亂……”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但結衣醬,願意和我共度余生嗎?”

  我望著他緊張到冒汗的額頭,忽然想起高中時那個總愛捉弄我的少年。

  “笨蛋……”眼淚模糊了視线,“這種事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

  櫻花落在無名指上的戒指間,像一枚天然的寶石。我想,這大概就是我們的青春——衝動、甜蜜、偶爾脫序,卻美好得讓人不忍苛責。

  接下來的,便是結婚了,婚禮前的試衣間里,我站在落地鏡前,手指微微發抖地撫過婚紗上的蕾絲。

  這件低胸設計的魚尾裙婚紗,是花了整整三個周末和母親一起挑選的——綢緞面料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腰线處收得極緊,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孕期四個月依然纖細的曲线,而蓬松的下擺又巧妙地掩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新娘准備好了嗎?”化妝師輕輕叩門。

  “請、請稍等!”我慌亂地應聲,卻遲遲不敢推開那扇門。

  鏡中的自己陌生得讓我屏息——盤起的長發間點綴著星鑽,妝容精致得不像平日素顏的我,而最震撼的是那身雪白的婚紗,將“新娘”這個身份具象化得近乎虛幻。

  (這就是……穿婚紗的感覺嗎?)

  心髒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前世的記憶突然閃回——曾經作為男性的我,大概永遠無法理解這種近乎儀式感的顫栗,指尖觸碰裸露的鎖骨,那里即將戴上象征婚姻的項鏈。

  門突然被推開一道縫,翔太的腦袋探了進來:“結衣醬怎麼這麼慢——”

  話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落在鏡中的我身上,嘴巴微微張開,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出、出去啦!”我慌忙轉身,“婚禮前不能見面的!”

  他卻徑直走到我身後,雙手輕輕搭在我裸露的肩上,鏡中映出他西裝筆挺的樣子,領結有些歪,顯然是急匆匆跑來的。

  “太美了……我的新娘。”

  溫熱的手掌順著我的手臂滑下,最後十指相扣,透過薄紗手套,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薄汗。

  “緊張?”他低聲問。

  我點點頭,突然眼眶發熱:“感覺好奇怪……就因為它,”我扯了扯裙擺,“我突然就要變成“妻子”了……”

  翔太輕笑出聲,替我整理著頭紗:“傻瓜。”手指輕輕刮過我的鼻尖,“你早就是了。”他彎腰貼近我隆起的小腹,“從這家伙出現開始,不,從高中在我家裸著跑來跑去開始就是了。”

  “誰裸著跑啊!”我紅著臉捶他,卻被他趁機在唇上偷了個吻。

  婚禮進行曲響起時,父親挽著我的手都在發抖,走過長長的花廊,每一束目光都讓我臉頰發燙,直到看見站在盡頭的翔太,他的眼眶通紅,西裝口袋里的手帕已經皺成一團。

  交換戒指的環節,他突然單膝跪地,將耳朵貼在我腹部:“寶寶也要見證哦。”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和掌聲。

  夜幕降臨後的派對上,我換上了相對輕便的敬酒服,卻依然被翔太摟著腰不放。“累嗎?”他輕聲問,手指悄悄幫我揉著後腰。

  我搖搖頭,靠在他肩上看著舞池里嬉鬧的親友,小野寺正拉著當年的班長跳舞,我們雙方父母舉杯暢飲,連高中班主任都喝得滿臉通紅。

  香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中,我突然想起那個穿著和服在神社外草叢被他欺負的時候。

  “在想什麼?”翔太吻了吻我的發頂。

  “在想……”我仰頭望向他,“神明大人果然很寵我呢。”

  他笑著碰了碰我的酒杯:“現在該改口叫老公了吧?老婆大人?”

  月光透過彩繪玻璃灑落,在我們交疊的影子上點綴出繁星般的光斑。

  我想,所謂幸福,大概就是穿著婚紗時心底的那份悸動,在往後的柴米油鹽中,依然能被他一個眼神輕易喚醒。

  當晚回到家里時,我已經累得幾乎睜不開眼。

  沉重的頭飾早已取下,但發間還殘留著發膠的硬度,婚紗也換成了柔軟的絲質睡裙。

  我半靠在床頭,不自覺地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孕育著我們愛情的結晶。

  翔太洗漱完出來,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樣子,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睡吧,今天辛苦了。”

  就在他准備關燈時,我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昏暗的燈光下,我看到他眼底閃過一抹訝異,隨後變成了然的笑意。

  “可以嗎?”他小心翼翼地問,指尖已經溫柔地撫上我的臉頰,“醫生說過四個月後……”

  我沒說話,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實際上,自從懷孕後,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晚被他摟著入睡都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他像對待易碎品般輕柔地將我放平,睡裙的肩帶順著他的指尖滑落。不同於以往急切的索取,這次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近乎虔誠的溫柔。

  “這里會不會壓到?”他用手臂撐起上半身,生怕給腹部帶來一絲壓力。

  “沒關系的……”我拉著他的領口讓他靠近,“輕一點就好。”

  我們選擇了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但他的進入比記憶中任何一次都要緩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品味,當他終於完全埋入時,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結衣醬里面……好溫暖……”他的聲音顫抖著,額前的碎發蹭著我的頸窩。

  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單純的律動。

  快感不像往常那樣如潮水般洶涌而至,而是像春日的溪流,緩緩浸潤每一寸神經。

  奇妙的是,這樣克制的性愛反而讓我們更加專注於彼此的存在,他掌心的溫度,我急促的呼吸,還有偶爾不經意間相觸的唇瓣。

  “寶寶會不會有感覺?”我突發奇想地問。

  翔太輕笑出聲,俯身親吻我的肚皮:“小家伙現在大概在想,爸爸媽媽怎麼在跳舞呢?”

  夜風輕拂窗簾,我們像初嘗禁果的少年少女般笨拙而溫柔地結合,高潮來臨時,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激烈地衝刺,而是深深埋入後緊緊抱住我,讓快感在相貼的肌膚間靜靜流淌。

  事後他細心地幫我擦淨身體,又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

  當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感覺到他的手輕輕覆在我的小腹上:“謝謝你們……”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成為我的家人。”

  在半夢半醒間,我摸索著握住他的手,心想這大概就是幸福最真實的模樣,不需要華麗的誓言,不需要激烈的歡愉,只要這樣平淡的依偎,便是最好的余生。

  而等到生育時,分娩的痛苦遠比我想象中來得劇烈。

  當我躺在產床上,汗水浸透了後背,手指幾乎要在床單上抓出洞來,陣痛一波接一波襲來,像是要把身體撕裂般痛苦。

  翔太在一旁緊緊握著我的手,臉色煞白,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仿佛那份疼痛也同步在他身上。

  “再用力一點!快出來了!”醫生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的視野因疼痛而模糊,恍惚間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時的“我”還是個渾渾噩噩的學生,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女人的身份經歷生育的痛苦。

  但現在不同了……

  “嗚啊——!”隨著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身體仿佛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嬰兒嘹亮的啼哭。

  “恭喜,是個健康的男孩!”護士將血汙尚未擦淨的小小生命放在我胸前。

  那一瞬間,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我看著這個皺巴巴的小家伙,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驀地柔軟下來。

  前世那些模糊的記憶忽然清晰——曾經孤單的自己,不被理解的自己,迷茫度日的自己……

  (媽媽絕對不會讓你經歷那些……)

  我用手指輕輕觸碰他的臉頰,在心里默默起誓。翔太在一旁哭得像個孩子,完全沒了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樣子,只是一個勁地重復著“謝謝你”。

  產後恢復的日子里,我幾乎沒有離開過嬰兒床半步。

  盡管翔太勸我回去工作,“你成績那麼好,不去上班太可惜了”,但我卻意外地沉迷於全職主婦的角色。

  調配奶粉的溫度、記錄喂奶的時間、哄睡時哼唱搖籃曲……這些瑣碎的日常,比起職場的成就感,反而讓我更真切地感受到“活著”的實感。

  而翔太也找到了薪水優渥的工作,足以讓我們一家三口過得舒適,每晚他回家時,都會先親親我的額頭,再去嬰兒床前對著熟睡的兒子做鬼臉。

  不過這家伙的本性終究難改——等孩子睡著後,他的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今天寶寶睡得真早呢~”他的指尖順著我的睡裙邊緣滑進去。

  “你呀……”我無奈地拍開他的手,“昨天不是才做過三次……”

  “但結衣醬明明也很舒服啊~”他壞笑著把我壓倒在沙發上,“而且現在越來越放得開了,上周自己騎上來的樣子超性感的~”

  確實,成為人妻後的我不再像少女時期那般羞澀,或許是因為生育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又或許是婚姻給了我不需要掩飾的底氣,如今的我甚至會在他加班時,主動發些撩人的照片過去。

  當兒子三歲分房睡的那天,翔太像中了彩票一樣興奮,當晚就把我折騰到天亮。

  清晨給兒子做早餐時,我揉著酸痛的腰,看著鏡中那個眉眼間滿是風情的少婦,忽然意識到——

  這副身軀已經徹底告別了少女的青澀,卻因為愛與欲望的澆灌,綻放出另一種明媚的光彩。

  那個曾經會因為濕身而羞恥到哭的女孩,如今已經能坦然享受丈夫熾熱的目光,那個曾抗拒親密接觸的身體,現在會因為他的一個撫摸就准備好迎接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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