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時間如流水般飛快消逝。
白天在教室認真聽課,放學後徑直去他家纏綿,偶爾周末聽他的要求,進行每次都讓我羞恥的無地自容的露出,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又過去一個學期,轉眼間就到了寒假。
往年的新年參拜,都是跟著父母一起去的。
但今年媽媽卻笑著把和服往我懷里一塞:“今年就讓翔太陪你去吧。”爸爸還在一旁補充:“年輕人多相處相處~”
我紅著臉穿上水藍色的振袖和服,翔太來接我時眼睛都直了,和服領口若隱若現的脖頸线條,束腰勾勒出的纖細輪廓,還有木屐上裸露的足踝——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每一處流連。
“看夠了吧?”我羞惱地用折扇敲他額頭,“該走啦。”
神社里人聲鼎沸,我們牽著手穿過擁擠的人群,夜風吹拂著發間的花簪,我偷偷瞄向身旁難得穿著正式和服的翔太——他挺拔的身姿在燈籠暖光下格外好看。
“許個願吧。”在香爐前,我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心底默默祈禱著能與這個笨蛋長長久久。
可睜開眼時,卻發現他根本沒在許願,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振袖下露出的手腕發呆。
“翔太!”我氣鼓鼓地用折扇戳他,“認真一點啊!”
“啊、哦!”他這才慌忙閉眼,嘴里念念有詞的樣子讓我忍俊不禁。
參拜結束後,他突然眼睛一亮,拉著一位神社工作人員就問:“請問廁所在哪里?有點內急……”
對方為難地搖搖頭:“真抱歉,神社這邊沒有公共廁所。如果您實在著急的話……”指了指不遠處一片茂密的灌木叢,“那里比較隱蔽……”
我還傻乎乎地站在原地:“那你去吧,我在這等——”
“結衣醬~”過了一會後,手機突然震動,是他發來的消息:“快來灌木叢這邊”
我頓時明白了這個笨蛋的意圖,臉頰“轟”地燒了起來。四下張望確認沒人注意,我才提著和服下擺,小心翼翼地往灌木叢方向挪動。
剛撥開樹叢,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拽了進去,翔太已經解開了和服腰帶,露出里面繃緊的腹肌:“結衣醬今天……太美了……”
“笨蛋!這可是新年參拜!”我慌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而且穿著和服很難脫……”
“不用脫。”他的手指已經靈巧地掀開了我的振袖下擺,“就這樣……”
和服繁復的層疊設計意外地方便了他的動作,當我被他按在樹干上時,厚重的布料成了最好的掩護,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泄露了這場隱秘的情事。
“翔太……唔……神社會遭報應的……”我咬著唇壓抑喘息。
他壞心眼地頂弄了一下:“那結衣醬就虔誠一點,別出聲……”
耳邊是神社參拜者們來來往往的腳步聲、遠處神樂鈴清脆的聲響,以及若有若無的祝禱聲。
這些本該莊嚴肅穆的聲音,此刻卻成了最羞恥的背景音。
我的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雙手緊緊抓著粗糙的樹干,咬著嘴唇努力壓抑住甜膩的呻吟。
“嗯……哈啊……翔太……快、快點……”
然而這個壞心眼的家伙卻故意放慢節奏,貼著我的耳垂低語:“結衣醬,換個姿勢好不好?”
我只想趕快結束這場荒唐的行為,喘息著點頭:“隨、隨你……”
他突然抽身而出,冰涼的夜風瞬間侵入濕潤的私處,惹得我打了個哆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著腰轉了個方向,變成後入的姿勢跪在厚厚的落葉上。
“等——呀啊!”
比剛才更粗魯的進入讓我驚叫出聲,這種像動物交配般的姿勢讓我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更糟的是,這個角度比之前深入得多,每一次頂撞都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唔……不、不要這樣……”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太……太深了……”
翔太卻變本加厲地俯下身,胸膛緊貼我的後背:“可是結衣醬明明濕得一塌糊塗……”
他說得沒錯,隨著他每一下衝撞,黏膩的水聲越來越明顯,在寂靜的灌木叢中格外清晰。我羞惱地別過臉:“才、才不是……只是因為……”
狡辯的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站直身體,雙手掐著我的腰將我也提了起來,這個站立後入的姿勢讓我雙腳幾乎離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滾燙的物體上。
“不要!”我驚慌地抓住橫在前方的手臂,“會、會被看見的!”
從這個角度,透過灌木的縫隙,能清晰地看到不遠處參拜的人群,有位老婆婆正牽著孫女的手搖鈴祈福,幾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在繪馬前拍照,而他們絕對想不到,就在幾步之遙的樹叢後,有位巨乳美少女JK,正在被男友以最羞恥的姿勢侵犯著。
“翔太……求你了……”我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回、回家再……啊!”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更加用力地頂弄起來:“結衣醬夾得好緊……是不是也很興奮?”
“胡、胡說……嗯啊!”破碎的抗議被撞得支離破碎,我不得不咬住他的袖子防止自己叫出聲來。
神聖與褻瀆,莊重與放蕩,這種極致的矛盾讓快感比平時強烈數倍。
當他在我體內釋放時,我也同時到達了頂峰,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事後他溫柔地幫我整理好凌亂的和服,而我腿軟得幾乎站不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下次還敢說不想嗎?”他壞笑著抹去我眼角的淚水。
我氣鼓鼓地踩了他一腳,卻在心里暗暗承認,這個新年參拜,恐怕會成為永生難忘的回憶……
回家的路上,石板路上還殘留著積雪,木屐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翔太牽著我興奮地晃著手,像只大型犬一樣雀躍不已。
“所以結衣醬,”他突然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剛才的姿勢感覺怎麼樣?我覺得後入式超棒的,不用手撐著身體省力多了,腰也能甩得開……”
“笨、笨蛋!”我羞得甩開他的手,差點踩滑,“干嘛在路上說這個啊!”
路邊剛好有幾個中學生經過,好奇地往這邊張望。我趕緊低下頭,臉頰燒得像要滴血。
但他不依不饒地又貼上來:“說說嘛~”手指在我掌心輕輕勾畫,“結衣醬覺得哪個姿勢最舒服?”
被糾纏得沒辦法,我只好扭過頭去,聲音細如蚊呐:“……雖然、雖然確實進得更深了……但還是正常位輕松一點啦……只能偶爾這樣差不多……”
話音未落,他突然停下腳步,雙手“啪”地拍在我臉頰兩側,把我困在他與路邊的石燈籠之間:“偶爾可以?”他眼睛亮得嚇人,“那就是說下次還會同意?”
“我、我才沒——”
“那站立後入式呢?”他打斷我的反駁,鼻尖幾乎貼上我的,“我都說了那麼多感想了,結衣醬也說說看嘛~”
被他逼到角落,我只能絞著和服袖口小聲嘟囔:“就……很羞恥啊……渾身都只靠你那個撐著……而且能看到外面的人……”想到當時的畫面,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但、但是……”
“但是?”
“……確實很刺激……”我幾乎是用氣音說完這句話,立刻把自己埋進了圍巾里。
翔太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笑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他一把將我摟進懷里:“結衣醬太可愛了!那我們下次——”
“沒有下次了!”我慌忙捂住他的嘴,“你這個滿腦子都是H的變態!”
夜風輕輕拂過,帶來遠處神社的鈴音。
我們就這樣打打鬧鬧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木屐聲與笑聲交織在一起。
雖然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心里某個角落卻在偷偷期待著,下次參拜時,這個笨蛋又會想出什麼新花樣呢?
接著,不知道是因為那天在神社的灌木叢里胡鬧太久著了涼,還是世界上真的有神明懲罰這回事,總之沒過幾天,翔太就病倒了。
“阿嚏!”
難得回“娘家”住了幾天後,清晨我剛推開他家的門,就聽見臥室里傳來驚天動地的噴嚏聲,走進去一看,這個平日生龍活虎的家伙正裹著被子蜷成一團,鼻頭紅得像馴鹿,床頭櫃上堆滿了用過的紙巾。
“我就說會遭報應的吧?”我忍俊不禁地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發燙的額頭,“在神社做那種事……”
翔太可憐巴巴地抽著鼻子:“結衣醬好過分……我都這樣了還取笑我……”說著又要打噴嚏,慌忙抓起紙巾的樣子活像只委屈的大狗。
雖然發著低燒,但他顯然還沒到臥床不起的程度。
中午我做飯時,這家伙竟然還想從背後偷襲,結果被我一個肘擊:“病人就該有病人的樣子!”
“可是——”他拖著長音撒嬌,“醫生說只是普通感冒,不會傳染……”
“那也不行!”我舉著湯勺威脅,“再鬧就不給你做布丁了!”
話雖這麼說,我還是每天一大早就去照顧他,幫他量體溫時會故意把冰涼的聽診器貼在他背上,惹得他哇哇大叫;喂他喝姜茶時總要吹涼才遞過去;甚至他半夜打電話說想吃冰淇淋,我也真的穿著睡衣跑去便利店。
第三天夜里,我正給他換額頭上的退燒貼,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結衣醬……離我遠點比較好。”聲音因為鼻塞而悶悶的,“萬一傳染給你……”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我看著他難得軟弱的表情,心尖突然軟了一塊。俯身抱住這個發熱的大型暖爐,我把臉埋在他頸窩里:
“就算是神明大人懲罰你,它也一定很寵愛我吧?”手指輕輕梳過他汗濕的額發,“讓我遇到最好的父母,最棒的朋友……”抬頭對上他怔愣的目光,“還有這個雖然滿腦子黃色廢料,但是我最喜歡的笨蛋男友。”
翔太的眼睛在月色下閃閃發亮,突然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結衣醬太狡猾了!這樣的話,可不是不做不行了嘛?”
“喂!病人不許——唔……”
抗議聲被他熾熱的吻堵了回去,姜茶與退燒藥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個吻過後,他的體溫似乎真的下降了些。
看著翔太頂著發燒的紅臉蛋,卻依然興致勃勃地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樣子,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喂,病人就好好躺……呀啊!”
剛要訓他,那根灼熱的肉棒就抵了上來,比平時還要滾燙的溫度讓我渾身一顫。
才剛進入一點點,內壁就被燙得一陣酥麻,我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怎麼樣?”他得意地揚起病態潮紅的臉,“發燒限定版哦~熱度加倍~”
“笨、笨蛋……”我紅著臉捶他胸口,“這種時候還在想奇怪的事情……”
但他已經自顧自地開始動作了,雖然力道比平時輕了不少,可那異常的高溫卻讓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咬著嘴唇,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被他熨燙得陣陣發麻,快感來得比往常更迅猛。
“結衣醬……”他突然停下,聲音因為鼻塞而顯得格外低沉,“我們試試後背位好不好?”
我瞪大眼睛:“你都這樣了還……”
“就試一下下嘛~”他用那張病懨懨的臉做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生病的人最大……”
最終我還是心軟了,小心翼翼地翻身趴下,不忘把枕頭墊在他腰下:“不舒服要馬上說哦……”
當他再次進入時,我差點驚叫出聲——這個角度下,那異常的熱度仿佛直接燙到了子宮口,讓我整個背部都繃直了。
更要命的是,發燒帶來的輕微顫抖讓他動作變得斷斷續續,反而造成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啊……翔太……好奇怪……”
“結衣醬里面……好舒服……”他的聲音越來越啞,動作卻漸漸放慢,最後整個人趴在了我背上,“但是……有點沒力氣了……”
感受到他汗濕的胸膛,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翻身把他放平:“好啦,病人就乖乖休息……”
我正准備起身給他拿毛巾擦汗,他卻突然拽住我的手腕,那雙因為發燒而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我:“結衣醬……你也沒滿足吧?”
我頓時羞紅了臉:“笨、笨蛋!生病的人就好好休息啦!”
他指了指自己仍然挺立的部位,嘴角掛著狡黠的笑:“但它還沒休息誒……”
我嘆了口氣,看著這個滿臉通紅卻還在傻笑的笨蛋:“真是服了你了……都燒成這樣了還滿腦子色色的事……”
翔太立刻精神一振,興奮地拍了拍床:“那騎乘式!騎乘式!”
“知道啦……”我無奈地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慢慢沉下腰。
(嗚……真的好燙……)
發燒帶來的高熱讓他的肉棒比平時更加灼熱,內壁仿佛被一寸寸熨燙著,酥麻感從尾椎直竄上腦門。
這個姿勢讓我完全掌控了節奏,卻也十分吃力——大腿肌肉繃緊得像在做深蹲,沒多久就開始發酸。
“結衣醬……好棒……”翔太雙手扶著我的腰,眼神迷離地望著我上下起伏的身體,“自己動的樣子……好色……”
“閉、閉嘴啦……”我羞惱地捂住他的嘴,卻不小心因為動作太大而讓自己猛地坐到底,“呀啊!”
這一下重坐讓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熱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我慢慢找到了節奏,不再是單純的上下運動,而是巧妙地扭動著腰肢,讓他的頂端不斷刮蹭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翔太……這樣……舒服嗎?”我喘息著問,手指撐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個勁地點頭,汗水順著發梢滴落在枕頭上。
看著他這副享受的樣子,一種奇妙的掌控感油然而生,原來主動的感覺這麼美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脈動,能隨心所欲地調整角度,能讓這個平時總是欺負我的家伙露出這樣失控的表情……
正當我漸入佳境時,大腿突然一陣抽筋:“嗚……腿、腿抽筋了……”
翔太立刻強撐著坐起來,一邊幫我揉著發僵的肌肉,一邊壞心眼地頂了頂腰:“結衣醬……馬上就快……”
“等、等一下……啊!”
抽筋的酸脹感和突如其來的高潮同時襲來,我渾身顫抖著趴在他肩上,感覺到他也在同一時刻釋放。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倒在凌亂的床上,汗水和喘息交織在一起。
“……笨蛋。”我輕輕戳了戳他仍然發燙的額頭,“這下燒得更厲害了吧?”
他卻滿足地摟緊我,聲音因為疲憊而含糊不清:“但是……超幸福的……”
看著他漸漸平穩的呼吸,我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替他掖好被角。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病中作樂”?
不過看他睡得這麼香的樣子……明天應該就能退燒了吧?
事實證明,神明要麼根本不存在,要麼就是對我的縱容行為完全不加保佑——第二天一早,我渾身發燙地醒來,額頭滾燙,喉嚨干澀,而翔太是完全病好了,活蹦亂跳地出現在我家門口,手里還拎著一大袋感冒藥和熱粥。
“結衣醬!對不起!”他一進門就慌慌張張地道歉,“肯定是因為我昨天硬要……”
我沒等他說完,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拉到了床上。
或許是發燒讓腦子變得不清醒,又或許是借著生病的理由說出了平時羞於啟齒的心聲,我緊緊抱住他,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前,輕聲呢喃:
“翔太……我想要你占有我……”聲音細如蚊呐,卻讓他的身體瞬間繃緊,“想被你……弄到懷上寶寶……”
這些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高熱的眩暈感讓羞恥心變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而翔太的反應更是劇烈,他的耳根瞬間紅得能滴血,下面的反應隔著褲子都能清晰感受到。
“但、但是……”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結衣醬還在發燒……會不舒服的……”
我沒理會他的猶豫,直接抬起發軟的雙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這個動作讓睡裙滑落到了腰間:“那就……用肩扛式……輕一點……”
這個姿勢讓門戶大開,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翔太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卻還在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真的……可以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腳尖輕輕蹭了蹭他的後背,發出無聲的邀請。
這個動作終於擊潰了他所有的克制,當他小心地進入時,發燒帶來的高熱讓內壁比平時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電擊般的快感。
“啊……翔太……好舒服……”我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完全拋卻了平日的矜持,“再里面一點……”
我燒得發燙的身體緊貼著他,大腦像泡在溫熱的蜜糖里,理智完全蒸發,只剩下最直白的渴望,他每深入一寸,我就像打開了某種禁忌的開關,平日里羞於啟齒的淫詞浪語一股腦地傾瀉而出——
“啊……好深……再重一點……”我的手指緊緊攥住床單,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里面……好熱……要被融化了……”
肩扛式帶來的感受和其他體位完全不同——我的雙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上,整個人幾乎對折,這個姿勢讓他的進入比正常位更深,每一次頂弄都像是直接撞在子宮口上,帶來一陣陣酸脹的快感;而比起後入式那種野性的衝擊,這個姿勢多了幾分親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的顫抖。
翔太聽到我的淫聲浪語,眼睛頓時亮得嚇人。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我頸窩:“結衣醬今天怎麼了……這麼大膽……”
我迷蒙地仰起頭,讓他的唇貼上我的喉結:“嗯啊……因為……發燒了嘛……”尾音被他突然加重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啊……翔太……頂、頂到最里面了……”我的後背緊貼著床單,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好深……但是……好舒服……”
因為發燒的緣故,體內比平時更加灼熱,緊緊包裹著他,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
更羞恥的是,這個體位讓我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連自己胸前的晃動都一覽無余,隨著他的動作,乳尖摩擦著睡衣的布料,帶來雙重的刺激。
“結衣醬的里面……好燙……”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而且……比平時說了更多色色的話……”
比起騎乘位需要自己費力擺動腰肢,肩扛式完全由他主導,我只需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任由他在我體內橫衝直撞。
而相比站立式的不安與緊張,這樣躺在床上的姿勢讓我能更放松地沉浸其中。
“因為……嗯啊……因為太舒服了嘛……”我羞恥地扭過頭,卻說出更大膽的話,“想要你……再用力一點……把人家……弄壞掉…”
與往日的矜持不同,此刻的我像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身體的每個感受都化作露骨的話語傾瀉而出:
“好燙……翔太的……頂到最里面了……”
“喜歡……再快一點……啊!”
“子宮口……要被頂開了……”
這些話讓翔太的呼吸越發粗重,掐著我腰肢的手掌也越發用力。
他每一次挺進都像要烙進我靈魂深處,滾燙的性器在發燒帶來的高熱中仿佛要融化般彼此交纏。
“結衣醬里面……比平時還熱……”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而且……好會吸……”
我主動抬起臀部迎合他的動作,雙腿在他腰間纏得更緊:“因為……想要翔太的……全部……”
這個姿勢讓進入的角度刁鑽至極,每一次頂弄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軟肉。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我幾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能聽到自己越來越放蕩的呻吟:“去了……要去了……”,“就這樣……射在里面……”,“想懷上……翔太的寶寶……”
這些話語像是打開了什麼禁忌的開關,翔太猛地加重了力度,滾燙的肉棒在體內快速進出,帶出一陣陣令人臉紅的聲響。
我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腳尖繃直,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來。
“結衣醬……我要……”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動作卻愈加狂野。
“可以……全部給我……”我主動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在里面……全部……”
隨著他最後的衝刺,滾燙的液體在體內迸發,和我的高潮幾乎同時到來。
我們相擁著倒在凌亂的床上,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我的雙腿,卻仍然舍不得退出,輕輕吻著我汗濕的額頭。
事後,他小心地幫我擦拭身體,手指拂過發燙的肌膚時,我聽見他小聲嘀咕:“要是結衣醬天天發燒就好了……”
我抓起枕頭砸過去,卻因為手軟無力,枕頭輕飄飄地落在他腳邊,他大笑著鑽進被窩,把我摟進懷里,體溫交融間,我感覺自己的熱度似乎真的退下去了一些……
第二天清晨醒來,我發現自己的燒居然奇跡般地退了,只是還有些虛弱。
翔太像個大型暖爐一樣緊緊抱著我,睡得正香。
看著他孩子般的睡顏,我忍不住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這家伙,昨天可是把我折騰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