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時光荏苒,轉眼間我已是一位三十出頭的成熟美婦人了。
鏡中的自己褪去了少女時代的青澀,卻因歲月的沉淀更添風韻,胸脯比年輕時更加飽滿,上一次去買情趣內衣時,已經是夸張的G罩杯了,如當年第一次買內衣時候導購員說的,比我的母親還要豐碩。
腰肢雖然不復當年的纖細,卻在翔太的“肉感更棒了”的贊美中漸漸學會欣賞這種豐腴的美。
今天是兒子的十歲生日,一早就被外公外婆接去過周末,送走蹦蹦跳跳的小家伙後,我對著空蕩蕩的公寓轉了一圈,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傍晚六點,門鎖轉動的聲音准時響起。我攏了攏特意換上的真絲睡裙,赤著腳迎到玄關。
“歡迎回來~”我接過翔太的公文包,手指“不經意”劃過他的手背,“親愛的要先吃飯,先洗澡,還是先吃……我?”
若是從前,他肯定會立刻將我按在牆上胡作非為。
但此刻,這個曾經精力旺盛到讓我求饒的男人,居然打了個哆嗦,眼神飄忽地往浴室方向躲:“我、我先洗個澡……”
“嗯~?”我伸手拽住他的領帶,將他拉近,“昨天才三次而已,這就累了?”手指順著他的胸膛下滑,在某個部位輕輕一按,“還是說……翔太君嫌棄人老珠黃的我了?”
“怎麼可能!”他立刻抗議,卻又苦著臉小聲補充,“但結衣醬昨晚真的太狠了……我今早在會議上差點睡著……”
我噗嗤一笑,想起昨夜確實有些過火——先是廚房島台上讓他站著來了一發,接著在浴缸里用胸脯伺候到他又精神抖擻,最後還在床上騎乘到他哭著求饒。
“那今天我會溫柔點的~”我踮腳咬了下他的耳垂,感受著他瞬間繃緊的身體,“去洗澡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燉牛肉。”
浴室水聲響起時,我慢條斯理地在餐桌點起蠟燭,倒了兩杯紅酒。
十年婚姻絲毫沒有消磨我們的激情,反而讓我從當初那個害羞的小妻子,變成了如今這個深知如何撩撥他的成熟女性。
當翔太擦著頭發走出來時,燭光下的晚餐讓他愣在原地,“這是……”
“結婚紀念日快樂。”我晃了晃酒杯,“雖然還有兩周才到,但難得小鬼不在家嘛~”
他的眼神瞬間柔軟下來,快步走來將我摟進懷里:“抱歉,我居然忘了……”
“沒關系,”我意有所指地蹭了蹭他某個正在蘇醒的部位,“今晚好好“補償”我就行~”
燭光搖曳中,我看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方才的疲憊模樣一掃而空:“果然……還是敗給你了。”他一把將我抱起,“不過這次我要在上面!”
被翔太一把丟到柔軟的床墊上,我順勢陷進被褥里,指尖輕輕勾住他的皮帶扣,抬眼衝他拋去一個嫵媚的眼神:“都依老公大人~”
他呼吸明顯一滯,喉結滾動著看我靈巧地解開他的襯衫紐扣,指尖故意在他腹肌上打著轉,隨後又慢悠悠地褪下他的西褲,直到他渾身只剩下一條內褲,某個部位已經頂起明顯的帳篷。
然後,我輕笑一聲,當著他的面撩起真絲睡裙,里面除了一雙黑色開檔絲襪外,空無一物。
翻身上床後,他選擇了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綿長的嘆息。
但很快,我就對這種溫吞的節奏感到不滿足——
“嗯……老公~”我喘息著摟住他的脖子,“換個姿勢好不好?”
翔太動作一頓,有些警惕地看著我:“……什麼姿勢?”
我湊到他耳邊,舌尖輕輕舔了下他的耳廓:“想讓你……把我抱到鏡子前面弄……”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隨即失笑:“結衣醬今天看上去是要我明天只能躺在床上了?”
嘴上這麼說著,他卻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我打橫抱起,走到臥室的落地鏡前,我背靠著他堅實的胸膛,雙腿被他托起分開,整個人懸空著,只能靠他的手臂和身後的支撐保持平衡。
鏡中的畫面讓我臉頰發燙,平日端莊優雅的人妻此刻渾身泛著情欲的粉紅,發絲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頸間,胸前的豐盈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黑色絲襪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而最私密的地方正吞吐著他的硬挺,每一次進出都清晰可見。
“啊……老公好厲害……”我故意對著鏡子浪叫,聲音勾人,“里面……被撐得好滿……”
翔太的呼吸驟然急促,動作也跟著失控:“結衣醬……別這樣……”
“怎樣?”我扭過頭,舌尖劃過他的喉結,“是說……”突然一個深蹲,將他吞得更深,“這樣?……”
接著,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迷離,唇瓣微張,主動吐露著曾經絕對說不出口的淫詞浪語:“老公的……好大……頂到最里面了……啊……要、要去了……”
這些話像是最強效的催化劑,他悶哼一聲,猛地將我按在鏡子上,滾燙的液體在體內迸發。
“太快了吧~”我意猶未盡地蹭了蹭他,感受著那根東西還在我體內微微跳動,“人家還沒滿足呢……”
翔太無奈地掐了掐我的腰:“你這妖精……”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鍾,突然露出釋然的笑,“反正兒子明天才回來……夠我們玩很久了……”
說著,他非但沒有退出,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抱著我往浴室走去。
到了浴室,我輕笑著從他懷里滑下來,跪在柔軟的防滑墊上。
他的肉棒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未恢復,軟軟地垂著,但我並不著急,反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輕輕用雙手捧起胸前的豐滿,將那根半軟的肉棒夾在深邃的乳溝中間。
“結衣醬……”他無奈地低頭看著我,“你這樣……”
我沒理會他的抗議,俯身湊近,先是伸出舌尖在頂端輕輕掃過,嘗到一絲殘留的咸腥味道。
然後嘴唇緩緩包裹住它,溫熱的口腔一點點將它喚醒。
多年的默契讓我對他的敏感點了如指掌,當舌尖在系帶處打轉時,他的大腿肌肉明顯繃緊了,而當我的手指輕輕揉搓著囊袋,他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起來。
“嗯……別……”他扶著我的肩膀想要後退,卻被我阻止,“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我松開嘴調侃道,同時加快了胸部的擠壓頻率。
沒過多久,那根肉棒就重新變得堅硬如鐵,青筋在我的唇間跳動。我正暗自得意,准備更進一步時,卻突然感覺到它在口中劇烈抽搐——
“嗚!”猝不及防間,一股熱流直接衝進喉嚨,我下意識地吞咽,卻還是被嗆得咳嗽起來。
而他則一臉歉意地看著自己又一次迅速軟下去的兄弟,表情尷尬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舔了舔嘴角,用幽怨的眼神抬頭看他:“老公~你是不是……”
“等等!”他突然轉身,手忙腳亂地打開浴室櫃,翻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藍色小藥片就著水吞下,“今天一定要讓結衣醬滿意……”
我忍俊不禁地站起身,摟住他的腰:“笨蛋,我又不介意……”
“但我介意!”他一臉嚴肅,隨即又露出熟悉的壞笑,“再說……”手指不安分地滑進我的股縫,“藥效上來後,某人可別求饒……”
我們一路轉戰房間各處,就像回到了新婚時那般不知饜足。
浴室氤氳的水汽中,他將我按在瓷磚牆上,我的後背抵著冰涼的瓷面,胸前卻被他滾燙的唇舌點燃;陽台的落地窗前,夜色成了最好的掩護,我雙手撐在玻璃上,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在撞擊中模糊成一片光暈;沙發上的纏斗讓他差點扭到腰,卻仍固執地要我跨坐在他腿上,說這樣能吻得更深……
餐桌上的戰況尤其激烈——我被他抱起放在還未收拾的餐盤旁,紅酒瓶被撞翻也無人理會,奶油濃湯的香氣混合著我們情動的汗水,在燭光下發酵成某種情色的味道。
他一邊動作一邊俯身舔掉我鎖骨上沾到的醬汁,笑著說這是最好吃的佐料。
輾轉回床上時,他已經射了四次,氣喘吁吁地舉手投降:“老婆大人……真的……”
我不依不饒地跨坐上去,故意扭動著腰肢:“最後一次~就騎乘位~”
這個姿勢從來都是我的殺手鐧,掌握主動權的同時,能清晰地看到他為我痴迷的表情。
果然,當我緩緩沉腰坐下時,他仰頭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呻吟,手指深深陷入我豐腴的大腿。
“結、結衣醬……太會動了……”他的聲音支離破碎,汗濕的額發貼在臉上,“明明都……啊!”
我沒給他抱怨的機會,雙手撐在他胸前,腰肢像水蛇般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這麼多年夫妻生活積攢的經驗,讓我比他自己更清楚如何快速點燃他的快感。
“老公~”我用溫柔的聲音喚他,胸前的渾圓隨著動作晃動,“最後一次要全部給我哦~”
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悅,在即將到達頂峰時突然翻身將我壓下,近乎凶狠地衝刺了十幾下,最後死死抵在最深處釋放。
溫熱的液體涌入體內,我滿足地摟住他汗濕的背脊,感受著他脫力般趴在我身上的重量。
“謀殺親夫……”他含糊地抱怨著,嘴唇還貼著我的鎖骨。
我輕笑著撥弄他濕漉漉的發梢:“是誰當年說要“讓我每天下不了床”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發出輕微的鼾聲,這家伙竟然直接睡著了,我無奈地拉過被子蓋住我們交纏的身體,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晚安,老公大人。”
接著我滿足地輕哼著歌,像只饜足的貓兒般蜷在翔太身邊。
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床上,勾勒出他酣睡時略顯稚氣的輪廓。
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我習慣性地開始翻看相冊——這是每當我們親密溫存後,我最愛做的事。
指尖劃過一張張照片,襁褓中皺巴巴的我被父親小心抱著;小學畢業典禮上穿著水手服、還因為穿裙子而拘謹的自己,高中入學式那天,站在櫻花樹下緊張地揪著裙擺的少女身影……再往後,是大學時代穿著學士服、偷偷在鏡頭外與翔太十指相扣的畢業照,婚禮上白無垢映襯下哭花妝的臉,還有去年全家福里,已經會調皮地扯我頭花的兒子。
(原來已經……走過這麼長的路了啊。)
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翔太身上,我忽然起了玩心,悄悄舉起手機對准他——鏡頭里的男人微微張著嘴,額前還掛著歡愛後的細汗,鎖骨上留著我剛才咬出的紅痕。
我湊近他耳邊,比了個勝利的“V”字手勢,“咔嚓”一聲定格了這個畫面。
(哼,吃藥時候還說要讓我求饒呢,不還是被榨干了~)
正要放下手機,余光瞥見床頭櫃抽屜露出一角的驗孕棒盒子。
雖然按理說今早才測過,但想到方才那些毫無防護的親熱,我鬼使神差地又抽出一根。
五分鍾後,我盯著驗孕棒上清晰的兩道杠怔在原地——這完全在意料之外,畢竟醫生說過我這個年齡自然受孕幾率已經很低……
“翔太!翔太!”我拼命搖晃身邊熟睡的人,“快起來看!”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我舉著的驗孕棒上,隨後猛地瞪大:“等等……這是……?”
“你要當爸爸了!又一次!”我撲進他懷里,把驗孕棒懟到他眼前,“你看!超明顯的兩條线!”
翔太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最後定格在某種奇妙的惶恐上:“等等……那我今天吃的那個藥……”
“笨蛋!”我笑著捶他,“哪有這麼快生效的,肯定是之前就……”突然想起上周廚房那次胡來,臉一下燒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突然笑得像個傻瓜:“看來我的寶貝老婆還是這麼厲害……”俯身吻了吻我的肚皮,“不過這次絕對要節制點了!”
“才不要~”我故意蹭了蹭他某個還萎靡不振的部位,“醫生說……孕中期其實可以適當……”
月光下,我看到翔太的表情從掙扎到屈服,最後無奈地把我摟進懷里:“完了,這下真要死在老婆大人手里了……”
我錘了他一下,然後繼續傻笑著再一次回看起自己的相冊照片來,原本已經看過無數次的經歷,卻在又確定身孕之後,仿佛有了新的體悟。
自己從懵懂少女到成熟人妻,從羞澀生澀到風情萬種,這段跨越兩世的奇妙人生,最終在與身邊這個笨蛋的纏綿與愛意中找到了最圓滿的歸宿。
曾經的迷茫與不安,都被他熾熱的愛意融化成了生活中的點滴幸福——無論是新婚時的縱情歡愉,還是為人父母後的溫柔繾綣,甚至是如今再度迎來新生命的驚喜與期待。
歲月或許會改變我和他的容顏,但那份對他的渴望與依賴卻只增不減。
每一次的身體交融,都是對愛情最直白的告白,每一個共同創造的小生命,都是我們羈絆最深刻的見證。
最後,我只能認為,若真有神明存在,它一定在雲端微笑注視著我們的故事——這個前世孤獨的靈魂,今生終於在他的懷抱里,找到了最真實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