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寒假剩下的日子如蜜糖般飛快流逝。
我們幾乎24小時黏在一起,像是要把分開的時間都補回來。
一起做飯時他會突然從背後抱住我,弄得鍋鏟都拿不穩;看電視時我的手永遠被他攥在掌心;甚至晚上睡覺也成了甜蜜的折磨——這個體溫偏高的家伙總喜歡八爪魚似的纏著我,害我半夜熱醒好幾次。
轉眼間新學期開始,教室里充滿了寒假過後的喧囂。
同學們的變化讓我暗自驚訝——有的女生剪了短發,有的男生突然拔高了一截,連班主任都換了個新發型。
“喂喂,”課間小野寺突然神秘兮兮地湊過來,“你知道哪里能買到限量版游戲機嗎?”
“誒?”我咬著吸管一臉茫然,“你要送誰啊?”
她夸張地翻了個白眼:“是你家那位生日要到了啊!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我一口果汁差點噴出來——完、完全忘記了!往年翔太確實對生日不太在意,最多就是一起吃個蛋糕……
“你這什麼表情?”小野寺用手肘戳我,“該不會根本沒准備吧?這可是他高中最後一個生日誒!”
被她這麼一說,我頓時心虛起來。仔細一想,自從父母默許我們同居後,這個笨蛋確實為我做了很多……要不這次,給他個驚喜?
放學後我直奔秋葉原,站在櫥窗前看著那套他念叨了好久的限量版耳機,心跳開始加速——就是它了!
但看到價格牌上的數字後,我又瞬間蔫了:整整三個月零花錢的價格……
“小野寺!”我立刻撥通電話,“你知道哪里能短期打工嗎?”
“哈?”電話那頭傳來難以置信的聲音,“你該不會要……”
“嗯,想靠自己的力量買禮物。”我盯著櫥窗里閃閃發亮的耳機,“問父母要錢總覺得怪怪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沒想到優等生山田結衣也會有這一天!等著,我這就把認識的店長發給你!”
小野寺給我介紹的是一家的女仆咖啡廳,當我站在店門口,看著櫥窗里那些穿著蕾絲吊帶女仆裝的店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這真的要我穿嗎?”我扯了扯小野寺的袖子,聲音都在發抖。
她一臉壞笑:“工資高啊,而且——”突然湊到我耳邊,“說起來,翔太要是看到你這身打扮,肯定會瘋掉的~”
第一天上班簡直是場災難。
那件黑白相間的女仆裝布料少得可憐,吊帶設計讓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裙擺短得稍微彎腰就會走光,更羞恥的是頭戴的貓耳發箍和腿上必須穿的吊帶襪。
“主、主人……歡迎回來……”我結結巴巴地對第一位客人打招呼,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手里的菜單差點掉在地上。
那位上班族模樣的客人一臉困惑:“新人?”
“非、非常抱歉!”我慌亂地鞠躬,卻因為動作太大讓胸前的蝴蝶結散開,頓時手忙腳亂。
櫃台後的店長搖頭嘆氣:“山田醬,你這樣可不行啊。”
“對不起!我馬上——”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清脆作響,小野寺穿著同樣暴露的女仆裝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店長~我來陪她啦!”
有了小野寺在身邊,我緊繃的神經總算放松了些。她熟練地示范著如何與客人互動,甚至即興教了我幾個可愛的招牌動作。
“要這樣~”她雙手比出貓爪的姿勢,“說“主人想喝什麼喵~”時候要稍微歪頭!”
“這、這也太……”
“快試試!”
在小野寺的強迫下,我紅著臉對下一位客人做了同樣的動作,沒想到對方居然開心地多點了份甜品!
店長在後台豎起大拇指,這讓我稍微有了點信心。
漸漸地,我開始找到感覺。
第三天時,已經能自然地微笑著說“歡迎回來,主人”;第五天時,甚至學會了用貓耳發箍蹭客人手臂的小花招,雖然做這個時我的臉還是紅得像番茄。
轉眼間,打工已經過去一周多,每天放學後,我都以“陪小野寺”為由和翔太分開行動。
“小野寺說店里缺人手嘛~”我晃著他的手臂撒嬌,“剛好我也能賺點零花錢買新游戲~”
翔太狐疑地眯起眼:“什麼店啊?安全嗎?”
我頓時心虛地別開視线:“就、就是女仆咖啡廳啦……不過店主人很好,小野寺也在,不用擔心!”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卻沒再多問。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從那天起,這家伙就開始“偶然”路過各大女仆咖啡廳,像個偵探一樣透過櫥窗往里張望。
這天下午,我剛給一位客人端上特制的水果芭菲,門鈴突然清脆地響起。
“歡迎回來,主人~”我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低頭行禮,卻聽到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結衣醬?”
我猛地抬頭,差點把手中的托盤摔在地上。
翔太正站在門口,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我這一身羞恥的女仆裝扮——比家里那套還要暴露的蕾絲吊帶,輕飄飄的短裙,還有腿上的黑色吊帶襪。
“翔、翔太?!”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臉上,“你怎麼會——”
“哇哦~”小野寺不知從哪里竄出來,夸張地吹了個口哨,“店長!結衣醬的男朋友來探班啦!能讓她休息一會兒嗎?工作我來頂!”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已經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托盤,還壞心眼地推了我一把,害我踉蹌著跌進翔太懷里。
“這套衣服……”他邊說著,邊拿手指輕輕勾了勾我胸前的蕾絲蝴蝶結,“我怎麼從來沒見你穿過?”
“那、那是工作服啦……”我慌亂地想掙脫,卻被他摟得更緊。
店長在櫃台後笑眯眯地揮手:“小情侶去後面休息室吧~算你半小時帶薪假~”
被拖進休息室的路上,我能感覺到店里其他客人曖昧的目光和竊竊私語,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剛關上門,翔太就把我按在牆上,目光灼熱地掃過我全身:
“原來結衣醬每天放學後……是在做這種事啊?”他的指尖順著吊帶襪邊緣緩緩上移,“叫別人“主人”?”
“只、只是工作用語而已!”我慌忙解釋,卻被他突然吻住。
這個吻又深又急,像是要把這些天沒能和我黏在一起的怨念都發泄出來,當他終於放開我時,我的口紅都暈開了。
“工資多少?”他突然沒頭沒尾地問。
“啊?”
“我問你在這里打工的工資,我出雙倍,以後只穿給我看。”
我氣得踩了他一腳:“笨蛋!我是為了給你買生日禮——”說到一半趕緊捂住嘴。
翔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生日禮物?”
“……忘掉剛才的話!”我紅著臉想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抱起來放在化妝台上。
“不行,”他壞笑著貼近,“現在我要好好審問我的小女仆,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我嚶嚀一聲,手指緊緊攥住女仆裝的蕾絲裙邊:“弄、弄壞了衣服要賠錢的啦……”
他低笑一聲,手指輕輕勾開我背後系著的蝴蝶結:“那就自己脫,慢慢來。”
我的手都在發抖,指尖捏住吊帶襪邊緣,一寸寸往下卷,還沒褪到膝蓋,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壓了上來,將我整個人抵在化妝台上。
鏡子里映出我衣衫凌亂的模樣,女仆裝的前襟敞開,露出里面的黑色內衣,裙擺被撩到腰間,吊帶襪半掛在腿上,顯得格外情色。
“翔、翔太……這里不行……”我的聲音綿軟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他單手解開褲腰帶,早已硬挺的肉棒彈跳出來,抵在我濕漉漉的穴口輕輕刮蹭,故意用頂端撥弄那粒敏感的小核,惹得我渾身發顫。
“已經這麼濕了?”他輕笑,指尖沾了沾溢出的愛液,“看來結衣醬也很想要嘛……”
我羞恥地別過臉,卻正好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被他擺成種付位的樣子——雙腿被他架在臂彎里,臀瓣半懸在化妝台邊緣,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隨著他指尖的撩撥,那粉嫩的花瓣已經微微翕張,溢出晶亮的蜜液。
“嗚……別看……”我下意識想並攏雙腿,卻被他輕松抵開。
“怎麼?結衣醬不是很喜歡鏡子嗎?”他微微俯身,在我耳邊低語,“之前在家里的時候,明明經常偷看……”
我頓時羞得耳根發燙,還沒來得及反駁,他就已經沉腰挺進,一插到底。
“啊——!”突如其來的滿脹感讓我驚叫出聲,鏡中清晰地映出他粗長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擠開內壁,直抵最深處。
種付位的姿勢比平時更加深入,每一次頂弄都像是直接撞在子宮口上,酸脹的快感從尾椎直竄上腦門,外加上,我能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被進入的全過程,看到他如何在我體內抽送,如何將我的小穴撐得發紅,甚至能看到交合處溢出的白沫。
“不……太深了……嗯啊……”我嗚咽著,腳趾蜷縮,雙手無助地抓住化妝台邊緣。
翔太掐著我的腰肢,動作越來越快,粗喘著問:“結衣醬……喜歡這個姿勢嗎?”
我羞得說不出話,他卻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揉上那顆腫脹的蕊珠,逼得我帶著哭腔求饒:“喜、喜歡……”
“聽不見。”他只是加重頂弄。
“喜歡!喜歡行了吧!”我幾乎哭出來,扭著腰想逃,卻被他死死摁住,“嗚……翔太大笨蛋……”
他悶笑著吻住我的唇,下身卻越發狠戾地撞進來,化妝台被他的動作震得晃動,我的身體在鏡中搖晃出淫靡的弧度。
“結衣醬……看著鏡子……看我是怎麼占有你的……”
我被迫望向鏡中的自己,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胸前隨著他的撞擊不斷晃動,而他結實的身軀緊貼在我背後,像只野獸般馳騁。
這樣的視角帶來的羞恥感幾乎讓我崩潰,可身體卻誠實地愈發敏感,內壁不斷絞緊,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快。
“不行……要去了……啊!”
就在高潮襲來的瞬間,他突然退出,翻轉我的身體,讓我面對鏡子跪在化妝台上,從背後再次進入,這個姿勢比剛才還要羞恥,我被迫仰頭看著鏡中的自己如何被進入,如何像個玩偶般被他隨意擺弄。
他掐著我的臀瓣,一邊抽送一邊啞聲問:“下次還敢穿成這樣給別人看嗎?”
我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线,可身體卻違背理智地迎合著他,在高潮的余韻中再次顫抖起來……
等到他宣泄完後,休息室里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喘息聲。翔太看著我被淚水和汗水糊花的臉,突然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掏出紙巾幫我擦拭。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邊擦一邊懊惱地嘟囔,“我太得意忘形了,不應該在這種地方……”
我搖搖頭,抬起手捧住他的臉:“不用道歉啦……是我不對才是……騙你說只是陪小野寺打工,其實……”
“可是我把結衣醬弄哭了……”他眉頭緊皺,滿臉自責,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拭去我眼角的淚水,“還讓你穿著工作服做這種事……”
我抿了抿唇,垂下眼睫,小聲嘟囔:“其實……剛剛……挺舒服的……”
翔太的動作猛地頓住:“……真的?”
我羞惱地捶了他一下:“大笨蛋!這種話還要人家說第二遍嗎?!”
他愣了兩秒,突然咧開嘴傻笑起來,一把將我摟進懷里蹭來蹭去:“結衣醬最好了!”
“笨、笨蛋!放開啦,衣服都皺巴巴的了!”我掙扎著推他,卻忍不住也跟著笑了出來。
氣氛一下子回到了從前那種輕松甜蜜的感覺,他幫我重新系好女仆裝的帶子,我則紅著臉整理凌亂的頭發和裙子。
化妝鏡里的我們看上去就一副剛“大戰”完的樣子,他頭發亂糟糟的,襯衫領口大開,我的妝容有些暈開,嘴唇微腫,但兩人臉上都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不過……”他幫我戴好歪掉的貓耳發箍,突然嚴肅起來,“這份工作還是辭掉吧。”
“誒?可是禮物——”
“禮物什麼的,結衣醬陪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了。”他捏了捏我的臉頰,“而且……”聲音突然壓低,“我舍不得別人看到你這樣。”
我心頭一暖,輕輕點了點頭,他頓時又恢復了那副傻樂呵的模樣,牽著我的手走出休息室,全然不顧店里其他客人調侃的目光。
小野寺靠在櫃台邊,衝我擠眉弄眼:“喲~和好啦?”
我紅著臉瞪她,翔太卻突然摟住我的腰,得意洋洋地宣布:“從今天起,結衣醬的女仆裝只給我一個人看!”
“嗚哇~好肉麻!”小野寺夸張地搓著手臂,卻偷偷衝我豎起大拇指。
回家的路上,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翔太緊緊牽著我的手,時不時傻笑兩聲,而我則暗暗下定決心——生日禮物……還是得想辦法買到!
最終一切還是得償所願了。那天晚上回去後,我紅著臉給店長發消息說要辭職,沒想到他竟然爽快地答應了——
“山田醬這麼可愛的店員真是難得啊!”
“因為你來了之後營業額確實漲了不少”
“最後兩周的工資我已經結算好啦~”
看著轉賬提示里比預想多出不少的金額,我驚喜地發現,居然真的湊夠了!那個限量版耳機的錢一分不差了!
生日當天,教室里裝飾著彩帶和氣球。
當小野寺推著插滿蠟燭的蛋糕進來時,翔太整個人都呆住了。
同學們起哄著讓他許願,他卻一直偷瞄站在角落的我。
“接下來是重頭戲~”小野寺夸張地做了個手勢,“女朋友的禮物!”
在全班“哦~”的起哄聲中,我紅著臉把那個精心包裝的盒子遞過去,翔太接過後愣了好幾秒,直到有男生大喊“快拆啊”,他才手忙腳亂地撕開包裝——
“這、這不是!……”他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上次在秋葉原看到的限量版?!”
我咬著嘴唇點點頭:“你之前不是說很想要嗎……”
教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哇靠!這得多少錢啊!”
“山田同學太寵男友了吧!”
“翔太好福氣啊!”
在一片喧鬧中,翔太卻突然把禮物盒放到一邊,一把將我摟進懷里:“其實……”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我更想要結衣醬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我……”
“笨、笨蛋!”我頓時從他懷里彈開,紅著臉給了他一拳,“大家都在看啊!”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連忙雙手合十討饒:“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這個禮物我超——喜歡的!”
放學後,他非要立刻拆開試用,結果我們就這樣肩並肩坐在天台上,一人一只耳機聽著同一首歌。
夕陽的余暉灑在我們身上,他忽然湊到我耳邊:
“結衣醬……”
“嗯?”
“謝謝你。”他聲音溫柔的說,“這是我收到過最棒的禮物。”
本想吐槽他肉麻,可轉頭看到他泛紅的眼眶,我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悄悄牽住他的手,我在心里默默回答——
(笨蛋……明明你才是我生命中最棒的禮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