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站在房間里,跟前是眼角還在不斷涌出淚水、沿著臉頰蜿蜒而下,早已經形成了兩道痕跡的露辛達。
她的神情絕望、面如死灰。
安德魯的雙手緊握成拳,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正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他試圖理清思緒,但大腦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攪動,一陣陣鈍痛襲來,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安德魯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堅定,但內心的慌亂卻難以掩飾。
露辛達抬起頭,眼中滿是懇求和痛苦,她再次用力地點了點頭。
“絕對……千真萬確……”
“她現在……在哪?”
安德魯急切地追問,聲音里帶著點怒氣。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劍柄,金屬的涼意讓他稍微冷靜了點。
盡管已經是深夜,可聽到這樣的事,他怎麼也坐不住。
進城時那股莫名的寒意又在他心頭晃了晃——那把國王賜予的長劍從那時起就一直在鞘中微微震顫,像是警告什麼。
可他當時只覺得有點不對勁,卻沒往深處想。
現在想來,那種違和感像根刺,扎得他心神不寧……
夜色濃得像墨,窗外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夾雜一兩聲夜鳥的啼鳴。
安德魯的心跳得像擂鼓,咚咚作響,震得他胸口發悶。
他貼著冰冷的門板,耳朵小心地湊近門縫,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一點動靜,只要沉下心來……
“啊啊啊♡!啊啊♡——!”房間里突然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浪叫,尖銳得像刀子劃破空氣,“果然——啊啊啊♡!這副身體——真是爽到不行啊啊啊啊♡!”
突然,安德魯的眼神變得堅定,他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搭上了門把手。
面對那冰冷的金屬觸感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一按,門把手應聲而下,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吱嘎聲,房門被推開。
來不及意外沒有上鎖的狀況,安德魯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整個人衝進房間。
四目相對,瑪利婭半跪在地上,眼神迷離,臉頰紅得像抹了胭脂。
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拱,金色的長發散亂,幾縷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她的手指還在肉穴間撥弄,一股水流猛地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啪地砸在對面的鏡子上,濺起清脆的響聲。
起先鏡子的表面瞬間被無數細小的水珠覆蓋,形成了一層水膜。
但很快,鏡子上的水珠便開始匯聚成流,沿著鏡面的弧度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曲折的水痕。
這些水痕或粗或細,或長或短,它們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復雜而又抽象的圖案,照不清已經因為腿軟而跪坐在地上的人。
“咔嚓——”門在合頁的拉力下自動關上,房間靜得只剩瑪利婭粗重的喘息,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她用手指撥開臉邊的金發,緩緩站起身,動作有點虛,像還沒從剛才的狂熱里緩過來。
散落在臉邊的金色頭發被手指輕輕撥到身後,瑪利婭緩緩從地上起身。
“安德魯,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疲憊,眼神卻藏在劉海的陰影里,看不清情緒。地上的水跡和她濕透的裙擺,像在訴說剛才的瘋狂持續了多久。
“況且沒人告訴你,在別人的房門前偷聽後還闖進來是很不好的習慣嗎?”
她歪了歪頭,嘴角扯出一抹笑,可那笑冷得讓安德魯汗毛直立。
見到少女的胴體並沒有讓安德魯感到興奮,反而是那張躲在劉海陰影下的表情讓他汗毛站立。
鞘中的寶劍已然震顫起來,一陣鋒利劃破空氣的聲音後,閃著寒光的劍尖毫不留情地指向瑪利婭。
“你究竟是誰?”
“我?我就是瑪利婭啊。”
她微微低著頭,長發如同夜色中流淌的瀑布,輕輕垂落在肩頭,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瑪利婭的雙手輕輕交疊在身前,手指間不經意地摩挲著,透露出她內心的一絲緊張。
“瑪利婭到底在哪?”
少女的身形離劍鋒越來越近。
“這聲音……這臉蛋……還有這里……”
瑪利婭的手指分別貼在穴口的兩側,被迫張開的陰唇後還冒著些許熱氣。
“無論哪里都是原裝的瑪利婭嘛……哦——莫非你是在說這個?”
安德魯不遠處的瑪利婭,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她緩緩抬起右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自己的臉頰。
突然,瑪利婭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
她猛地一用力,手指緊緊揪住了自己的臉皮,整張臉因為拉扯而瞬間扭曲變形。
安德魯可以聽到她輕微的吸氣聲,以及臉皮被拉扯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就像是某種脆弱的薄膜在承受壓力。
嘴角因為拉扯而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你——!?”
然而,就在安德魯以為瑪利婭會真的把自己的臉皮撕下來的時候,她突然松開了手。
被拉扯過的面皮像失去了束縛的彈簧一樣迅速貼合了回去,恢復了原狀。
她的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仿佛對自己的這個惡作劇感到非常滿意。
“你到底把瑪利婭怎麼了!?”
莫名的恐懼從心底蔓延。
“呵呵……”似乎是感覺到了愉悅,瑪利婭從梳妝台上拿起一只表面繡映著金色花紋的皮質手套,“她呀……現在就是這樣。”
像是在刻意展示著,少女的雙手纖細而柔美,指節分明卻又不失圓潤,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她的手掌溫潤如玉,肌膚下淡淡的血管隱約可見,透出一種健康而細膩的光澤。
手指輕輕彎曲時,那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僵硬,也不失柔美之感。
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仿佛初綻的花瓣。
而手套覆蓋了這一切,當褶皺被耐心地撫平後,仿佛與其里的填充物成為了一體。
“怎——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種荒謬的事!?”
就在失神的一瞬間,安德魯的劍被那只戴上手套的手抓住,劍鋒在瑪利婭的引導下抵在自己的喉嚨上。
“如果你不信的話,就來試試吧。”
她的聲音輕柔。
說著,瑪利婭緩緩向前邁出幾步,與對方的距離不斷拉近。她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紅唇輕啟,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她的臉龐幾乎要貼近對方的鼻尖,呼吸間吐出的溫熱氣息輕輕拂過對方的臉頰。她微微偏頭,用一種充滿好奇的眼神注視著對方,繼續說道。
“我也很想知道,你的劍是究竟先刺穿這副皮囊還是皮囊下的我呢。”
寶劍就這樣掉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沒有人控制的武器終究只是一塊廢鐵。
“……”
“哈哈哈哈……”瑪利婭笑出了聲,“果然只是個膽小鬼罷了,還以為過了這麼些年真變成了什麼大英雄。”
“放過瑪利婭……”
安德魯低聲說,像在乞求“連武器都沒有的你,還來和我談什麼條件嗎?”
瑪利婭嗤笑,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坐下。
“現在,你只有幫我保守秘密的選擇。否則,我只能讓你變成一具屍體了。”
“……我明白了……”
“真是聽話,要是所有人類都像你這樣該多好。”
褪下那只手套,本來疊放在一起的雙腿完全張開,還掛著水珠的小穴就這樣展示在安德魯面前。
“……”
面對著全裸的瑪利婭,已經變得失落的人一搖一晃地接近。
寬廣的身體擋住燈光,瑪利婭順勢躺下。
“現在,讓我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多厲害吧。”
可安德魯在身下掏弄著什麼,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究竟再做——”
眼神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決絕。安德魯的右手突然從口袋中抽出,指尖捻住的一小撮粉末在空中灑下,落入了瑪利婭微張的嘴唇。
瑪利婭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驚愕,突然爆發的可怖力氣瞬間推翻了安德魯。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在光线下急速收縮,仿佛要將這一刻的景象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
重重摔在地上的安德魯並不著急起身,而是靜靜地看著床上坐起的人。
“果然不能信任人類……”
瑪利婭的面色陰沉的可怕,仿佛憑空掛上了幾道黑线。
“雖然不知道你耍的什麼花招,但我很確信……你的命很快。”
瑪利婭緩緩起身,似乎有什麼可怕的力量在她的周圍聚集。
“啊……”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啊啊啊——”
原本緊致而貼合地包裹著內里的皮囊,突然開始扭曲變形。
原本光滑細膩的肌膚此刻變得凹凸不平,仿佛被無數細小的力量撕扯著,每一處都在痛苦地呻吟。
瑪利婭的身體逐漸變大,顯現出了填充物的模樣。
皮囊上的每一寸都在顫抖,仿佛是在極力抗拒著內里那不屬於它的部分。
終於,在一聲沉悶的撕裂聲中,已經變形得十分不堪的瑪利婭的背後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露出了另一層皮膚。
隨後,那個強行占據了瑪利婭外表許久的龐大身軀便從這道裂縫中猛地被“吐”了出來。
那曾經充滿生機與活力的身體,此刻卻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變得皺巴巴的。
瑪利婭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變得空洞而無神,仿佛是兩個深邃的黑洞,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线。
完全失去了支撐的瑪利婭只剩一幅皮囊,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四肢無力地伸展著。
在房間的正中央,是一位身披漆黑羽翼的魔物,他身形高大而威猛,一對尖銳的犄角從額間突出。
一只手捂著臉龐,嘴角勾勒出一抹癲狂的笑意,那笑聲如同雷鳴般炸響,回蕩在整個空間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物的笑聲如同潮水般洶涌澎湃,每一個音節都蘊含著無盡的嘲諷與戲謔。他的雙眼閃爍著玩味的光芒,仿佛在欣賞著眼前的一切。
“既然你那麼喜歡這副皮囊,那就送給你吧。”
安德魯站在房間的角落,他的眼神堅毅而果敢,沒有絲毫的畏懼與退縮。
他緊握著手中的武器,目光緊緊鎖定在魔物身上,沉聲道:“魔物!乖乖束手就擒!”
魔物聞言,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他輕輕搖了搖頭,仿佛對安德魯的話感到無比的荒謬與可笑。
“你……還遠遠不夠格……”
話音未落,魔物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躍上了窗台。
他微微一側身,張開了那對遮天蔽日的漆黑羽翼,羽翼的每一根羽毛都如同鋒利的刀刃。
魔王輕輕一振翅,整個房間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
轉眼間,魔物便振翅高飛,逐漸消失在天際。
……
做完一天的工作,愛德莎便回到了房間。
“啊啊啊♡——!”
長長的裙擺被摞在腰邊,愛可莎的白絲雙腿大開著,身體在無法抑制的痙攣中劇烈顫抖,仿佛被一股無形的電流穿透,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
“……”
“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
中指在小穴內奮力來回抽插,每一次都伴隨著勾人心弦的喘叫,連指關節都因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
每插一下,噗嗤一聲,淫水濺得床單濕了一片,空氣里彌漫著股腥甜的味道。
與平常的優雅截然不同,愛可莎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留下一抹窄窄的黑瞳在眼眶邊緣閃爍著。
眼眶周圍漸漸泛起了紅暈,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
她的表情扭曲而失控,嘴角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看到喉嚨深處不斷地在吞咽著口水,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眉頭緊鎖,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細微的光芒。
“姐姐——啊啊啊啊♡!我——愛可莎……♡啊啊啊啊啊♡——要去了——”毫不心疼自己的身體,細長的中指像是要捅穿小穴一樣瞬間插進深處,“噢噢噢噢噢噢♡♡——!”
愛液混合著淡黃色的透明液體在大腿的一開一合中從下體噴出,濺灑到地面上。
愛可莎因為羞恥感下意識的想堵住尿道,卻在高潮的痙攣中被淋了一手。
身體因為脫力而完全回落到柔軟的床鋪上。她的舌頭不自覺地吐在嘴唇外,形象全無,全然失去了一個女仆應有的端莊與整潔……
然而,這份失態並沒有持續太久。
沒過幾分鍾,愛可莎便緩緩回過了神,她的呼吸逐漸平穩,只有輕微的喘息聲還在空氣中回蕩,仿佛在回味著剛剛那份極致的快感。
她臉上閃過一絲滿足的微笑,呢喃道:“呵呵……這樣的快感,無論體驗過幾次都不會感覺乏味吧。”
愛德莎還站在門邊,眼神空洞,像個木偶。她攥著門框的手松了松,指尖留下幾道紅痕。
“……”
“還愣在那里干什麼?”愛可莎的言語里滿是不屑,“還不趕緊過來幫我弄干淨!”
“……哦……”
從失神中驚醒的愛德莎點了點頭,幾米的距離她卻走得有些步履蹣跚。
“快點!”愛可莎再次催促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她張開雙腿,露出了那片被攪弄得泥濘不堪的部位,“要是還想見到你妹妹就乖乖聽話,知道嗎!?”
愛德莎的腳步微微一頓,目光落在愛可莎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憤怒。
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愛可莎身邊,開始為她清理那片泥濘不堪的部位。
跪坐在地上,愛德莎伸出舌頭舔舐著。
還腫脹著的陰唇被撥開,本就敏感的陰蒂又開始充血。
“啊♡……啊♡……”
陰道內的軟肉重新蠕動,身體向大腦傳遞著感覺。
“該說不愧是姐妹嗎?你和這副身體真是把母狗演繹得淋漓盡致呢。”愛可莎壞笑著猛然攔住愛德莎的腦袋,隨後用雙腿夾住,“稍微刺激一下,就又開始發情了。”
鼻子埋在穴口不能呼吸,猛烈的氣息不斷擾動著還十分敏感的內壁。
絲毫不顧及正在掙扎的愛德莎,裙擺蓋住了其大半個身體。
“啊啊♡……啊♡!”
無論是嘴唇,舌頭還是鼻子都成愛可莎自慰的工具。
“能被姐姐這樣服務……”
愛德莎雙手揮動著想要尋找倚靠站起來,卻一次次被愛可莎按下。
“啊啊啊♡——!”她猛地仰頭,脖子繃得青筋凸起,“我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雙腿大開,向後用力的愛德莎翻倒在地上,本應隨著她一同出來的愛液被落下的裙擺擋住,打濕了一塊。
眼斜口歪的愛可莎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表情,短時間內經歷了兩次絕頂高潮的她幾乎不能再思考。
那雙潔白如雲的絲質吊帶襪內側,一道道濕潤的痕跡出現。
多余的愛液因為重力順著紋理而下,走過的地方都顯現出一絲絲肉色。
最終,這些水珠匯聚成一股細流,沿著愛可莎纖細的小腿,流入了她腳上的棕色小皮鞋中……
“姐姐真是討厭,竟然把我搞得這麼狼狽。”貼合著身體的布料變得沉重,悶熱的棕色小皮鞋里滿是粘膩的感覺,“看在姐姐這麼努力的份上,我也幫姐姐舒服舒服吧?”
爬到躺在地板上的愛德莎身上。
“等等——不要!”愛德莎扭動著身體,似乎十分抗拒,“我不想要,我不想——”
“嗯——?”拖長了聲音的愛德莎目光頓時變得凌厲。
“我……”
見此情景,愛德莎還是服了軟,她任由那只手掀開自己的裙子。
“姐姐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身體已經很渴望了吧?”
……
“安德魯!”
衝進房間里的露辛達一瞬間就跪坐在地上。
“沒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眼眶泛紅,淚水打轉,終於無法忍受這份沉重,一顆顆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淌,滑過鼻翼,最終滴落在她緊握皮囊的手上,交織在一起。
安德魯站在房間的一角,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憂慮。他的雙手緊握成拳。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瑪利婭變回來嗎?”
露辛達則站在房間的中央,她雙手撐開那扭曲在一起的面皮,那曾是瑪利婭的臉龐,如今卻變得如此陌生。
“暫時——還沒有……”
露辛達的聲音低沉,帶著點無力。她咬了咬嘴唇。
拖在地面上那部分,是瑪利婭的身體,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楚與哀傷,但很快又被堅定所取代。
“……”
安德魯的視线與露辛達對上,他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最終只能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他深知,這件事的嚴重性超乎想象。
“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露辛達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的語氣堅定起來,仿佛在告訴安德魯,他們必須保持冷靜與理智,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安德魯默默地點了點頭,他明白露辛達的意思。
此刻,他們必須團結一致,共同面對這個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們不能讓恐懼占據上風,而是要勇敢地站出來,為了瑪利婭,也為了他們自己,去尋找那個讓一切恢復正常的辦法。
“那……”露辛達緩緩舉起手中的皮囊,她的聲音雖然小,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安德魯的耳中,“安德魯,由你來暫時代替一下瑪利婭吧?”
“好……啊?我——!?”
安德魯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瞪大了眼睛,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露辛達,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玩笑或戲謔的痕跡,但得到的只有認真。
露辛達沒有絲毫動搖,或許她真的認為安德魯是暫時代替瑪利婭的最佳人選。
“我必須去研究怎麼樣讓瑪利婭恢復原樣,可這段時間里瑪利婭不能消失。”露辛達將皮囊遞到安德魯眼前,“我……已經沒有其他人值得信賴了……”
“……”
撐開皮囊背後那道縫隙,一股熟悉但令人感到惡心的氣味從里散發出來。
“這些可惡的魔物!”
沒有時間清洗了,當務之急還是先讓瑪利婭重現。
安德魯小心翼翼地將左腿腿從瑪利婭皮囊背後的縫隙中緩緩伸入,不斷地調整姿勢和角度。
久經沙場的粗壯腿部與掛滿白濁液體的皮囊內壁輕輕摩擦,發出粘膩的聲響。
瑪利婭原本纖細的皮囊大腿逐漸被撐開,展現出一種微妙的張力,但並未達到透明的程度。
當安德魯的腳終於穿過皮囊的腳踝處,他捏住皮囊控制方向,讓瑪利婭的腳趾重新被填滿。
那些晶瑩剔透的腳趾在安德魯的填充下,恢復了往日的生動與活力,只是變得有些是我腫大。
緊接著重復上面的動作,又穿上了皮囊的右腳。
原本坐在馬桶邊的安德魯緩緩站起,他開始將那堆疊在小腿處的皮囊緩緩向上提。
他的手指輕輕捏住皮囊的邊緣,每一次提拉都顯得那麼小心翼翼。
隨著他的動作,層層分明的褶皺逐漸被拉平,皮囊表面的紋理在燈光下顯得愈發清晰。
質地細膩的皮囊在安德魯的腿上逐漸展開,貼合著他的身體。安德魯繼續向上提拉,直到皮囊完全覆蓋了他的雙腿,恢復了應有的飽滿。
穿上別人皮囊的感覺異常怪異,身體莫名其妙地感受到陣陣快感。
“別……別想奇怪的事,這可是瑪利婭……”
盡管不停小聲的嘀咕,試圖驅散腦袋里那些奇怪的想法,但肉棒還是不爭氣地挺立了起來。
用手掌撐開皮囊的腿部,隨後向上帶,“啪——”的一聲,在雙手抽出的瞬間,整個臀部便鑲嵌在了皮囊內。
只是皮囊的私處卻被頂起來一大坨,誘人的小穴在這樣的拉扯下都有些變形。
“……”深吸一口氣,安德魯將手從肚子處與皮囊的縫隙處深入,精准地找到了那根肉棒,隨後向下按動,試圖讓被皮囊包裹的肉棒也舒服一些。
突然,像是找到了什麼空間,肉棒猛然伸了進去,那被頂起來了私處頓時收縮,很好地貼合在身上。
“這——!”因為驚訝安德魯感覺壓低聲音,“這是……”
皮囊的確沒有奇怪的凸起了,可肉棒居然從瑪利婭的小穴中鑽出來了,因為速度過快,甚至還翻出來一點點陰道的內壁。
“還沒好嗎?”露辛達的聲音從衛生間的門外傳來,“你不會在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啊啊!我馬上就好!”
來不及細想了,將皮囊繼續向上拉拽,瑪利婭那柔軟的腰部很快就被安德魯撐開。
接著,他開始將手臂伸入縫隙,在皮囊中精准到找到中空的臂管。克服皮囊的彈性阻力,將手指很順滑地就與臂管末端的手部結構對齊。
控制著那被自己撐大,但表面依舊白嫩的手張合了兩下。
“沒想到,我居然真的……”
與穿盔甲內側的緊身衣完全不同,皮囊的每一處都完全包裹著身體,不留一點余地。
用新生的雙手撐開縫隙,這副腦袋皮囊的空間就在燈光的照耀下一覽無余,那薄如蟬翼的眼膜處還能看見外面的景象。
“抱歉了……瑪利婭——”
安德魯雙手輕輕托起皮囊的脖頸處,他的目光專注而認真。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將自己的腦袋鑽入皮囊之中。
隨著安德魯的動作,皮囊的脖頸處開始逐漸擴張,仿佛是在迎接他的到來。
安德魯的頭部緩緩進入,他的臉頰、下巴、鼻子、額頭,每一個部位都逐一與皮囊的面部緊密貼合,寬大的肩部也順勢嵌入了瑪利婭的香肩。
皮囊的每一處都開始蠕動,在摩擦中逐漸壓縮了安德魯的身體。
“唔……”
全身都感覺到巨大的壓力,無法抗拒的安德魯環抱著身體強行接受著。
幾秒的時間十分難熬,瑪利婭雙手緊緊扶著牆壁,身體微微前傾,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顯得那麼急促而深重,仿佛要將所有的空氣都吸入肺中。
細密的汗珠在她的額頭上逐漸浮現,一顆顆晶瑩剔透,宛如晨露般閃爍著微光。
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沿著臉頰的輪廓緩緩流淌,最終滴落在地面上,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
瑪利婭的雙眼緊閉,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
“果然……”精致的身體,白嫩的皮膚,還有美麗的容顏,“已經完全變成瑪利婭了啊。”
坦露著飽滿且均勻的胸部,鏡子中面色紅潤的瑪利婭正看著自己。
似乎完全變成了瑪利婭,沒有什麼違和感,除了……
“唔……”突然捂住了私處,“為什麼這里……”
變化的過程中,恢復了原樣的陰道拉長,將原本頂出小穴的肉棒又吸了回去。
可肉棒並沒有消失,而是就這樣滿滿當當地填充在狹窄的陰道內。
挺立的肉棒不停跳動,刺激著蠕動的穴肉,破壞了穴口的美感、調皮地占據在陰蒂下方位置的龜頭顫抖著流出一絲絲白濁的液體。
“我聽見瑪利婭的聲音了。”
沒有上鎖的磨砂玻璃門被露辛達突然拉開。
“肯定已經結束了吧——”
只是一眼便看見了異常,臉上很快染上了紅霞。
“等等——露辛達!”瑪利婭看著面色逐漸沉下去的露辛達不停揮手,“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絕對沒有干什麼……只是……”
似乎是失去了底氣,瑪利婭的聲音逐漸變小。
“只是?果然……”
露辛達搖晃著向前,隨後蹲坐在瑪利婭的身前。
“男人都是這樣……”
“唔啊♡——!”
兩根手指插入肉棒與小穴的縫隙間,隨後突然用力,將完整的肉棒拉了出來,巨大的刺激讓瑪利婭的全身都顫抖起來。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五根手指捏住肉棒,便開始前後擼動。
“等下——!露辛達♡!”瑪利婭急切地想撥開露辛達的手,“啊啊啊♡——!”
兩條腿不住地打顫,處男的肉棒只是被撫摸了兩下,便毫不猶豫地交出了第一發子彈。
濃白的精液徑直射在露辛達的臉上,肉棒卻沒有絲毫要服軟的樣子。
“這樣嘛……”
“抱——抱歉!露辛達!”緩過來的瑪利婭趕緊閃身,“啊啊♡!?”
舔舐著嘴唇,露辛達突然含住了肉棒。她的舌尖輕輕觸碰著棒棒糖的表面,感受著那精液的滋味在口腔中緩緩融化。
“快停下!快♡——”雙手扶住露辛達的腦袋想推開,“唔♡——”
雙眼微微眯起,在瑪利婭看不清楚的地方,露辛達臉上帶著笑容。她的小嘴瘋狂地吮吸著,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
肉棒被吸動著,力氣仿佛也被吸走。
“不要♡……不要啊♡……”
瑪利婭的雙眼迷離著,忍耐中小聲嚶嚀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露辛達的吮吸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頻繁和急切。
心里雖然有些抗拒,但受到快感影響的身體卻很自覺。感受到肉棒的極限,瑪利婭的腰部猛然往前一送,雙手也奮力地抱著露辛達的腦袋。
口腔中的肉棒撞到最深處,將露辛達頂得直翻白眼。氣管被壓迫,鼻子里充斥著精液的味道,感受到窒息的露辛達卻並沒有抵抗。
“唔——”
雙手環抱著瑪利婭的大腿,露辛達腳尖踮起,支撐著整個顫抖的身體。
巨量的精液在喉嚨中爆開,強行灌入了氣管和食道……
隨著射精的結束,瑪利婭的全身的力氣也都被射出,跌坐到馬桶上。
而沒有支撐的露辛達則跪伏在地面上。
她的臉色變得異常通紅,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
雙眼猛地睜大,眼眶中迅速積聚起淚水,卻因為劇烈的咳嗽而無法順利滑落。
她的雙手本能地扼住自己的脖子,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關節凸顯出來,仿佛要抓住那無形的窒息感。
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急促而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
每一聲都像是要把五髒六腑都咳出來,帶著明顯的痛苦與掙扎。
露辛達的身體隨著咳嗽的節奏劇烈地起伏著,肩膀一上一下地聳動,胸前的衣襟被汗水浸濕,緊貼著皮膚。
舌頭掛在嘴唇外面,精液混合著唾液不斷干嘔上來,胡亂地從嘴角溢出。
“抱歉,露辛達。”瑪利婭關切地望著露辛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這個家伙……”
露辛達清理著臉上的精液,手指與衣服間都拉攏著粘稠的絲线。
“竟然偷襲我。”
露辛達起身,捏住了那根依舊挺立的肉棒向里推送。
“唔♡……”結果每次肉棒被小穴吃下一半後便感受到強大的阻力,只要一松手,便摩擦著穴肉又頂了出來,“啊啊♡——”
“居然還這麼精神!?”露辛達捂著腦門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既然如此……”
坐在馬桶上的瑪利婭面前,露辛達緩緩掀起了自己的裙擺,那白色的內褲上已然出現了一攤水跡。
撥開那片小小的布料,濕潤的小穴便暴露在眼前。
“等等!露辛達。”瑪利婭強打起精神來,“我們真的不能這樣做……”
“說什麼呢,不想辦法把這玩意塞回去話,被別人看見怎麼辦?”
耐心調整著位置,將肉棒對准。
“你也不想瑪利婭的名聲受損吧。”
“我……”
似乎真的很認真。
“這都是為了瑪利婭,知道嗎?”
下定決心。
“那我上了——”
雙腿泄力,任憑身體下落,肉穴隨著重力硬生生吃下肉棒,讓兩人的小穴撞在一起。
“啊啊啊啊♡——!”
“噢噢噢噢♡——!”
粗長的肉棒遠遠超乎了露辛達的想象,堅硬的肉棒結結實實地頂在子宮口上,被壓迫著又向著瑪利婭的穴內回縮了一點。
“好——好大……”
快感充斥著露辛達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非凡的快感堵在咽喉,竟然一時發不出什麼聲音,連瞳孔都似乎變成了心型。
扎根於瑪利婭小穴深處的肉棒將兩人緊密地連接在一起,露辛達的身體率先反應。
騎在瑪利婭大腿根部的露辛達借助腳尖點地的力量,開始上下移動。
肉棒表面的溝壑與小穴內壁的褶皺相互摩擦帶動,擠出大量的淫水,將兩人的私處再一次汙染。
“啊♡!啊!♡嗯啊♡!”
瑪利婭只能被動地跟隨著節奏嬌喘。
“噢噢噢♡——再快!再快一點啊!”
露辛達動用腰部的力量不停扭動,使得肉棒抽插的過程中還不停重點攻擊著四處敏感的肉壁。
“唔啊♡——!♡啊啊啊♡——!”
除了自己享受,露辛達也不忘身下的人。
原本環抱著瑪利婭的脖子的雙手突然分出來一只,掐住了那顆已經充血的陰蒂。
“啊!想解決問題——嗯啊♡!”壞心思地用了些力氣揉搓,“不能只滿足肉棒——啊啊啊♡……”
“啊啊♡!不能再刺激了啊啊啊♡——”瑪利婭貪婪地吸著空氣,猛烈地搖頭也掙脫不了快感,“意識——腦袋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啊♡。”
先是輕輕地用舌尖舔了舔,仿佛在品嘗著上面的味道。隨後,她緩緩張開櫻桃般的小嘴,將乳尖整個含入口中。
露辛達開始用力地吮吸起來,胸部在她的嘴里一進一出,發出“吱吱”的悅耳聲響,就像是一首歡快的兒歌。
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每一次吮吸,眉頭都會輕輕皺起,然後又迅速舒展開來,仿佛在享受著每一次吮吸帶來的快感。
隨著吮吸的節奏,露辛達的嘴角漸漸溢出了一絲透明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啊啊啊啊♡!”瑪利婭無奈地喊叫著,“唔——”
但很快就被露辛達轉移了注意力的嘴唇堵住,剛剛口交時殘存的精液都被露辛達一點點送了回來,嘴巴里滿是腥臭的味道。
不斷被挑逗的狀況下,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微紅。
淫靡的聲音在衛生間里回響,露辛達的小腹處突然開始痙攣。
眼睛猛然睜開,露辛達整個人停止了行動,正襟危坐在肉棒之上,不敢挪動身體。
可高潮不會因此而延緩幾秒。
“糟——糟了啊♡……”
瞳孔收縮到極限,穴內的軟肉也跟著收縮。
“噢噢噢噢噢噢♡♡——!”
小穴深處分泌出大量的液體,淋灑在龜頭上。直挺著身子的露辛達,率先到達了高潮。
巨大的肉棒也不甘示弱,在露辛達脫力的瞬間,嵌入子宮口,抽動著射出滾燙的精液。
“噢噢噢噢噢♡——!”
小穴配合地噴出液體,經歷著雙重高潮的瑪利婭只留下了一個看不見瞳孔的眼白。
子宮里熱乎乎的,被一股暖流填得滿滿當當……
不知道過了多久,露辛達才找到著力點,撐著身體從瑪利婭的大腿上離開。混合著的液體將兩人的下體弄得一塌糊塗。
那根肉棒雖然沒有完全軟下來,但也變得小巧了些。隨著手指用力,很輕易地就被推進了陰道深處。
露辛達輕輕怕了拍瑪利婭的肩膀:“已經結束了,到床上去休息吧,在這里會著涼的。”
在露辛達的拉動下,瑪利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卻再也不肯挪動分耗。
“怎麼了?”疑惑於身後人的倔強,露辛達不解地回頭,“啊——”
手腕被猛然把住,隨後在巨大的力氣下,露辛達的身體一陣失重感。為了防止腦袋撞擊到馬桶後的水箱,只能用雙手扶住。
“你干什麼!?”露辛達生氣地回頭,“這樣很危險——啊啊……”
肉穴被一根手指插入,准備站起來身來的露辛達瞬間脫力。
“別再弄了♡……”
手指在里面攪弄,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嗯啊♡——那里現在還很敏感的啊♡……”
伴隨著手指抽出,愛液抹在露辛達的裙擺上,隨後又插入了自己的小穴。
“你到底要干什麼……”露辛達吐著舌頭,強行撐住快要彎曲的雙腿。
在露辛達的回眸中,剛剛才塞回去的肉棒又被瑪利婭自己掏了出來。
“喂!”驚呼聲出現,“你不會——”
肉棒硬生生捅了進來,在溫暖的穴中不斷變得粗壯,展示著它的威武。
“噢噢噢噢♡♡——!”
兩眼一同向內,變成了斗雞眼。舌頭拼了命的想往外伸,卻也緩解不了什麼。支撐不住的雙腿向下墜落,卻被瑪利婭的雙手托舉住臀部。
肉棒毫不客氣地開始運動,摩擦著已經疲憊不堪的嫩肉。
“啊♡!啊♡!啊♡——!”
露辛達的小臉貼在水箱上,整個人都在肉棒的衝撞下前後搖動。
“啊啊♡——明明才高潮沒多久……”津液從嘴角滑落,聲帶顫抖著,“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收縮的小穴也抵抗不了硬物的抽插,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蠻橫地撞開。分泌的愛液再多,也無法緩解摩擦帶來的快感。
瑪利婭陰沉著臉,像一個無情的打樁機器,她此刻的任務就是將肉棒送到最深處。
“我堂堂一個——嗯啊♡!”肉棒狠狠地撞擊在花心上,整個身體都一陣酥麻,“居然這樣啊啊啊♡——!被玩弄——!”
巨量的羞恥感從心底流出。
“啪——啪——啪——”的聲音從兩人的結合處傳出。
淚水在露辛達的眼眶里打轉,起初只是微微閃爍,但很快,它們便無法再被抑制,一顆接一顆地從眼角滑落。
這些淚水像是斷了线的珍珠,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淌,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淚痕。
見到少女的淚水,瑪利婭的肉棒卻似乎更加興奮。前後運動的幅度和速度都肉眼可見的上升,讓本就處在崩潰邊緣的露辛達雪上加霜。
“啊啊啊♡——!要被干得失去意識了♡啊啊啊啊♡!”
終於,肉棒又一次嵌入子宮口,為本就裝滿精液的子宮送上同樣但更加新鮮的禮物。
露辛達的身體沒有支點,只能整個人趴在馬桶上。
肉棒抽出後,小腹也依舊被撐得隆起,里面晃晃蕩蕩的全是同一人的傑作。
在身體的擠壓下,子宮口也時不時漏出一點,順著小穴流淌到地面上。
“啊啊♡……”
露辛達的嘴唇此刻感覺異常干燥,仿佛被烈日長時間炙烤過一般。它們失去了往日的柔軟與濕潤,變得緊繃繃的,甚至有些微微發疼。
她下意識地用舌頭輕輕舔了舔上唇,希望能帶來一絲滋潤,但那只是一瞬間的緩解,緊接著,嘴唇上的水分就被迅速蒸發,反而讓干燥感更加明顯。
身體被攔腰抱起,就像一個布娃娃一樣在空中轉了半圈,又坐回來馬桶上。
“還——還要繼續嗎!?”
不由分說,挺立的肉棒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噢噢噢噢噢♡♡——!”
到底是第幾次被內射了?已經一團漿糊的大腦完全回憶不出來。
身體折疊了起來,半個人都被鑲嵌進馬桶內。
“啊啊♡……”
抬起後壓在身前的雙腿終於放下。
瑪利婭用手擼動著肉棒,讓精液、尿液混合愛液全部滴落在露辛達的身上。
……
夜,如同一塊深邃的絨布,悄然無聲地覆蓋了整個王城。月光透過雲層,灑下斑駁的銀輝,給這座古老的城堡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在城堡的一隅,國王查理斯的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他堅毅的臉龐。
他坐在一張雕刻著繁復花紋的橡木書桌後,雙手緊握著一封剛剛閱畢的信件,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
“嗯,就這麼決定吧。”查理斯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書房內回蕩,仿佛連空氣都為之震顫。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這個動作既是對自己決定的肯定,也是對瑪利皇後無聲的示意。
瑪利皇後坐在查理斯的左側,她穿著一襲精致的宮廷長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宛如一朵盛開的夜來香。
她的面容溫婉而端莊,眼神中透露出對國王決定的尊重與支持。
聽到查理斯的決定後,她微微一笑,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即將到來的盛況。
隨即,瑪利皇後輕輕站起身,走到書房門口,招手示意不遠處的一名侍衛前來。
侍衛身著統一的鎧甲,鎧甲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步伐穩健,神情肅穆,仿佛隨時准備為國王和皇後獻上自己的忠誠。
“你,”瑪利皇後的聲音柔和而堅定,“叫人吩咐下去,後天就是大會的最後一天了,要求所有行政人員必須全部到場,不得有誤。”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權威,侍衛聞言,立刻挺直腰板,眼中閃過一絲肅穆之色。
侍衛迅速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書房外的走廊,准備傳達這一重要的命令。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回蕩,每一步都踏出了侍衛的尊嚴與忠誠。
書房內,查理斯和瑪利皇後繼續討論著大會的細節。夜,依舊深沉而靜謐,但王城內卻因他們的決定而充滿了期待與希望。
……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窗,斑駁地灑在屋內,給這個略顯混亂的房間帶來一絲不真實的明亮。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氣息交織在一起。
瑪利婭坐在床邊,一只手無力地搭在額頭上,絲滑的觸感讓她不禁皺了皺眉。
她的長發散落開來,如同夜色中的瀑布,但此刻卻顯得凌亂而無序。
她的眼神迷茫,仿佛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卻又無法完全回憶起夢中的內容。
“啊……”她低聲呻吟著,手掌緊緊捂住額頭,“頭好痛……發生了什麼——”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片段式的畫面在腦海中快速閃過:模糊的人影、混亂的觸感……瑪利婭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悔恨地捂住面部,手指深深嵌入掌心,想要以此來減輕內心的痛苦和自責。
“我竟然……”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一樣,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懊悔和羞愧。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似乎看到了自己無法面對的過去。
“已經……沒有顏面再見瑪利婭了啊。”
一旁,露辛達靜靜地躺在床的另一邊,小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她緊皺的眉頭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似乎說明她的睡眠並不那麼安穩。
“不要——不要……”
少女只是翻了個身,便讓瑪利婭身體一顫。
“嗯——!”
“不要再干我了啊……”
像是在夢中經歷著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柔的敲門聲,緊接著,愛德莎的臉出現在被推開的門縫後。
“公主殿下,打擾了……”愛德莎的聲音溫和而禮貌,但她的眼神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她站在門口,沒有進一步走進房間,仿佛在等待著瑪利婭的回應。
整個房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了這份沉寂。
瑪利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愛德莎。
“這個……”
……
“咔嚓——”
清脆的一聲後,門鎖被轉開。
在這個王宮內較為偏僻的地界,在這樣一個小小的房間里,卻藏著一個大大的秘密。
“嗯,看來你還好好地待在這里。”
一束微弱的光线從半掩的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勉強照亮了房間的一角。
在那片被光线觸及的地方,一位身姿曼妙的生物靜靜地躺著,仿佛與周遭的昏暗融為一體。
來者是愛可莎,她站在床邊,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張片刻印著神秘字符的紙片上。
紙片被隨意地放置在床頭,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感。
愛可莎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驚嘆,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紙片,仔細端詳著上面的每一個字符,想要從中讀出什麼秘密。
躺在床上的生物,是一位魅魔。
她擁有著火辣的身材和誘人的臉蛋,即便是紫色的皮膚也遮擋不住那份妖嬈。
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即使在沉睡中也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若是在正常的光线下,再忽略掉那異於常人的膚色,她無疑會是一位令人心動的佳人。
愛可莎忍不住伸出雙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魅魔的臉頰。
皮膚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帶著一種微妙的溫暖,而彈性則讓她的手指仿佛觸碰到了某種柔軟的絲綢。
這種觸感讓愛可莎更加確信,眼前的生物並非虛幻,而是真實存在的。
“看來只是動作被靜止了。”
愛可莎喃喃自語道,她的手指從魅魔的臉頰滑落,最終放到了她的鼻孔前。然而,她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呼吸的氣息,這讓她不禁皺了皺眉。
“……這可太神奇了,要不是親眼所見,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愛可莎低聲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
不知不覺間,手掌就捏上了胸部,那柔軟的感覺和一般人類似乎還有點區別。
手臂、小腹、大腿,最後是……
一根中指輕輕地插入了魅魔的小穴。四周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立刻撲了上來,手指被吮吸著向內送,嚇得愛可莎趕緊抽出。
“居然這麼厲害……”愛可莎的眼睛閃動了兩下,“反正有那張紙,要不——試試?”
房間里沒有其他人,愛可莎就這麼和自己商量好了。
她迅速脫去身上的女仆裝,雙手伸到腰後。
手指輕輕觸碰著後腰的皮膚,仿佛在尋找著最佳的著力點。
她的雙手開始用力,緊緊捏住皮膚,那皮膚在他的指間微微顫抖,仿佛預料到了即將到來的變化。
愛可莎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然用力,一道細微的縫隙逐漸在皮膚上顯現。
隨著縫隙的擴大,露出了皮膚之下另一層更為粗糙、暗沉的皮膚。
愛可莎坐在床邊,她的目光專注地落在自己的雙腳上。她輕輕地揪住腳趾間的部分,隨後她用力一拽,皮囊與填充物便出現了分離。
攢住腳部的皮囊向外拉,屬於菲利克斯的腿便得以向後退去,從這個已經包裹了自己許久的腿管中抽離。
如法炮制地褪下右腿,菲利克斯的兩條腿在腹部的皮囊下折疊,形成了一大片凸起。
揪住身後的縫隙向下拉,被擴得巨大的縫隙繞過臀部,來到身前,解放了菲利克斯的整個下半身。
而是愛可莎的下半身則因為失去了填充而變得干癟,只能靜靜地掛在身前。
“好久不見了。”
望著身下的肉棒,愛可莎打了打招呼,肉棒也精神抖擻著站立起來。
魅魔的小穴,只是稍微玩弄了一下便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將剛剛還干淨著的床單浸濕了一部分。
愛可莎挺著肉棒站在了床邊,稍微挪動了一下魅魔的位置。
龜頭輕輕觸碰到穴口,兩片陰唇便大張著歡迎。
“啊啊♡——”
只是進入了一點,肉棒便仿佛被吸住了一樣,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便向著深處進發。
“啊——”愛可莎的眼睛突然睜大,“我玩過的女人沒有比這更厲害的了。”
腰部用力,肉棒才得以抽出一點,但稍微放松一下,便又被吸了回去。
“這就是魅魔嘛。”
愛可莎控制著節奏,小腹不停的撞擊著魅魔的屁股。但縱使是見多識廣的人類肉棒,在魅魔的服務下也很快敗下陣來。
在愛可莎還沒反應的瞬間,囊袋便已經變得空空。
“不行,這根本就是魔鬼……”
愛可莎奮力抽出那被吸得緊緊的肉棒,簡單清理過後便想重新穿上皮囊。
房間的一角,擺放著一張柔軟的沙發,上面坐著一個身影,正是剛剛還在床上靜止不動的魅魔。
此刻,正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地盯著站在不遠處的愛可莎,眼神中充滿了玩味與挑逗。
愛可莎的心中猛地一緊,她沒想到這個看似沉睡的魅魔竟然會在此時突然醒來,更沒想到她會用如此直接而大膽的方式與自己對話。
“才剛來就想走嗎?”
魅魔的聲音格外勾人心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發出,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但那笑容背後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深意。
“你——你不是被——”
愛可莎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目光在魅魔與那張在桌子上的咒術紙之間來回游移。
“被——?”循著愛可莎的目光,“你是說那張紙嗎?”
“定住……”
“呵呵……那可能沒人告訴你們,這種東西是要貼在身上才能發揮作用的呢~”
“什麼——!”愛可莎的瞳孔驟然縮小,自己剛才進來時那張紙似乎就已經在床頭上了,“你——”
“沒錯,人家一直都在陪你演戲呢~”她緩緩站起身來,“看來也沒有人告訴你們,這種咒物是要充能才能使用一小段時間的哦~”
愛可莎咽了咽口水,她能夠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和雙手的微微哆嗦。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魅魔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走吧。”
魅魔聞言,笑容更甚,走到愛可莎的面前,用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好啊,只要把人家服務好了就放你走哦~長著肉棒的女——仆——小——姐——”
她的語氣輕松而隨意,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敲擊在愛可莎的心上。
愛可莎能夠感受到自己臉頰上的溫度在不斷升高,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應,只能無助地望著魅魔,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
隨著太陽的逐漸升高,溫暖透過輕薄的窗簾,緩緩灑進了露辛達所在的房間。
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线,露辛達的睫毛不由自主地輕輕晃動起來,仿佛是在與這清晨的溫暖陽光做著某種微妙的互動。
“嗯……”
露辛達發出一聲輕柔的呢喃,雙手自然而然地從被子中探出,試圖伸個懶腰來驅散一夜的疲憊。
然而,她的動作似乎稍微大了一些,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仿佛被喚醒,隨之而來的是止不住的酸疼感,讓她不禁發出了低吟。
“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露辛達的動作瞬間停滯,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無奈。她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試圖讓身體逐漸適應這種疼痛。
眼睛不經意間一瞥,露辛達這才注意到,這偌大的房間里,已經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這小子……稍微挑逗了他兩下,沒想到就精蟲上腦了。”緩慢移動著身體,“雖然動作粗暴了些,可真是讓我好好體驗了一番。”
“與自慰的感覺果然完全不一樣。”
子宮里依舊裝滿了液體。
“知道幫人清洗身體,卻忘了這里……”手指在小腹上按壓,精液似乎有要流出來的跡象,“嗯——還是暫時不弄了。”
露辛達突然用力地扯了扯自己的臉,皮膚似乎並不符合常人的彈性,被扯得高高的。
整個臉部因此變得扭曲,眼睛被拉扯得向上翻起,嘴角也歪向了一邊,顯得異常詭異。
“真是單純的年輕人啊,居然一點沒有懷疑……”
然而,這一切只是瞬間的變化。隨著手指的泄力,被扯起來的皮膚猛然回彈,如同被彈簧牽引一般,迅速恢復了原狀。
“這個露辛達也可能是假扮呢。”
面皮再次緊緊貼合,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露辛達的面容再次變得平整而自然。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莫名的興奮與期待。
“還得感謝你這副身體呢。”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得意,“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吧。”
……
在會議室的茶歇區,一張華麗的寶座位於房間的顯眼位置,其上坐著尊貴無比的瑪利皇後。
她身著繁復的宮廷禮服,頭戴璀璨的皇冠,目光溫柔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此刻,她的目光輕輕轉向了一旁的瑪利婭,後者正坐在一張精致的椅子上,面前擺放著各式精美的茶點和蛋糕。
然而,瑪利婭似乎並沒有什麼胃口,只是隨意地挑了一塊小巧的蛋糕,放在面前的盤子里。
“瑪利婭。”瑪利皇後的聲音柔和而充滿威嚴,打斷了瑪利婭的思緒。
正在發呆的瑪利婭猛然反應過來,身體微微一震,手中的蛋糕叉差點掉落在地。
“啊……啊——!”
她驚呼出聲,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調整呼吸,恭敬地回應道。
“皇——媽——母親!怎麼了,母親……”
“呵呵……”
瑪利皇後見狀,掩嘴輕笑,聲音中帶著幾分寵溺。
“昨晚沒睡好嗎?覺得今天的你有些心不在焉。”
瑪利婭的小臉瞬間紅了起來。她低下頭,雙手緊握在一起,淡金色紋路的手套下,手心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的確是有些沒睡好……”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依然能清晰地傳入瑪利皇後的耳中。
“那可要注意休息哦,別讓母親擔心了。”
瑪利皇後的話語充滿了關懷與溫暖,讓瑪利婭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瑪利婭連忙點頭,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回答有些不妥,連忙改口道:“額——我的意思是,好的……”
瑪利皇後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並沒有在意瑪利婭的失言。她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仿佛看見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心中一緊,果然搞砸了吧,說不定已經被看出來了。
沒有記憶的我,怎麼可能扮演的好瑪利婭啊!?
可現在我該怎麼和他們說實話啊!?
要和露辛達商量一下嗎?
但昨晚做了那種事,現在根本沒臉見露辛達啊……
糾結與焦慮,卻不敢表露出絲毫。只能默默地坐在那里,等待著茶歇時間的結束,期待著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
男人靠在牆上,一個女仆裝扮的人則趴在她在他的身前,使勁上下挪動著身體。
“大人♡——♡嗯啊啊——!”
肉棒在小穴里摩擦,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那個魔物現在怎麼樣了?”
“啊啊♡……放心!人家檢查過了♡……啊啊啊♡!”
“嗯♡——”男人一聲悶哼,精液便射進了深處。
“噢噢噢噢噢噢♡♡——!”
女仆也順勢達到了高潮,愛液翻騰著與精液一同滴落在地上。
“怎麼感覺今天這麼緊。”
男人喘著粗氣,中年的身體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可能……是大人您的肉棒變厲害了。”
女仆撲在地面上,剛剛的高潮對她似乎有點刺激了。
“對了,這副皮囊暫時交給你。”
男人麻利地穿好衣服。
“記住,皮囊和魔物都是很危險但重要的東西,千萬要小心保管。”
“明白。”
“砰——”
隨著雜物室的門被關上,剛剛還在地上喘氣的愛可莎頓時變了臉色。
“真是個廢物呢~肉棒比剛才的男人還要雜魚一點。”
愛可莎不停扯動著面皮,松動著其與內里的連接。
“不過,拿回來了這個也算是完成一部分任務了吧。”
桌面上,是被疊放起來的屬於露辛達的皮囊,從皮囊的小穴處不停地流出什麼液體。
“明明只是借出去一晚,已經被搞得一團糟了呢~”
……
夕陽的余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給這個寧靜的空間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紗。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溫暖而柔和的氣息,仿佛連時間都放慢了腳步。
在床上,愛德莎悠悠地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眸中還帶著幾分初醒的朦朧與。輕輕地轉動著頭,視线便落在了坐在床邊的愛可莎身上。
愛可莎的背影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她的長發如同夜色中的綢緞,柔順地垂落在肩頭,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穿著一件簡約的連衣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感受到床上的人醒來,愛可莎的身體一顫。
“愛可莎……是你嗎?”
或許這就是直覺。
“嗯……”
房間內的氛圍顯得格外溫馨。
愛可莎緩緩地將頭轉向躺在床上的愛德莎,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閃爍著溫暖。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點點弧度,仿佛春天里最和煦的微風,輕輕拂過心田,訴說著無盡的柔情與。
愛德莎躺在床上,靜靜地注視著愛可莎的笑容,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為什麼——”
“姐姐!”突然打斷,“機會難得……一起——出去一次吧?”
兩位勤勞的少女得以暫時逃離宮廷的規矩與束縛,去外面的世界呼吸自由的空氣。
走出宮門那一刻,仿佛踏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街市上,燈火漸次亮起,各式各樣的攤位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小販們的叫賣聲、孩童的歡笑聲交織成一首生活的交響樂。
愛可莎拉著愛德莎的手,興奮地穿梭在人群中,眼中閃爍著對一切新鮮事物的好奇與渴望。
她們品嘗了街邊小攤上的烤肉串,那香辣的味道讓她們贊不絕口;又在老手工藝人的攤位前駐足,被那些精巧的手工藝品深深吸引,忍不住用節省下來的錢買下了幾件作為紀念。
隨著夜幕的降臨,她們來到了一片開闊的草地上,那里正舉行著一場小型的民間舞會。
音樂響起,是她們從未聽過的歡快曲調,愛德莎與愛可莎相視一笑,毫不猶豫地加入了舞蹈的行列。
在月光下,她們的舞姿輕盈而自由,仿佛將宮廷中的拘謹與疲憊都隨風而去,只留下了純粹的快樂與釋放。
當星辰點綴夜空,月掛中天,兩人才依依不舍地踏上了回宮的路。
雖然腳步因一天的游玩而略顯疲憊,但她們的心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幸福,這一段的美好記憶,將會成為她們心中最寶貴的珍藏……
在月光輕柔灑落的靜謐夜晚,愛德莎與愛可莎站在王宮花園的一隅,四周被淡雅的花香與夜風輕輕包圍。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在歡樂之後,疑惑還是涌上來心頭,“為什麼會……”
突然間,愛可莎的眼神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所觸動,瞬間變得深邃而陌生,就像是另一個人的靈魂突然入駐了她的身體。
她輕輕地,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拉住了愛德莎的手。
愛德莎驚訝之余,卻也下意識地按照愛可莎的引導,手指捏住了愛可莎的臉頰,向外輕輕拉扯。
隨著這一動作,空氣中彌漫起了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就在愛德莎心中疑惑叢生之時,愛可莎的脖頸後傳來了一聲細微卻清晰的“嘶啦——”聲,如同某種古老魔法的啟動。
緊接著,愛可莎的臉龐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扭曲,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失去了光彩,變得空洞而陌生。
愛可莎的臉皮竟緩緩脫落,就像是揭開了一層精心偽裝的面具。而從那逐漸顯露的縫隙中,鑽出了另一個熟悉的人。
“姐姐——”
捏在手里的面皮意外地出聲了。
“我來為你們解釋吧,事情結束後也給你們兩個選擇。”
……
下午會議開始前的一段時間,瑪利婭坐在王室專用的廁所隔間里,面色紅潤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為什麼……”輕咬嘴唇,“為什麼才過了一天就這樣了……”
兩條夾緊的大腿不停相互摩擦著,但始終緩解不了欲望。
“得罪了……瑪利婭……”摘下一只手套,兩根手指插入小穴,“啊啊♡——可惡——”
肉棒摩擦小穴,帶出來幾滴淫液。
細嫩的小手握住肉棒,光滑的皮膚讓罪魁禍首十分滿意地顫抖了兩下。
“唔啊♡——”
意識到自己出聲有些大的瑪利婭果斷捂住了嘴巴。
“我竟然用瑪利婭的手給自己……”
臉頰像被火燒了一樣,火辣辣的……
沒過多久,粗壯的肉棒便射出了精液。
但身體的燥熱似乎沒有緩解,肉棒也沒有似乎要疲軟的樣子。
“果然……還是要……”咽了口口水,“露辛達上次是這樣做的嘛……”
手指顫顫巍巍的靠近肉棒上方,隨後輕輕地搓動著那個鼓起的肉點。
“嗯♡——嗯啊♡——”
似乎是有些作用。
突然,右手下意識地捏住了肉棒,將其往穴內送了進去,肉棒與小穴摩擦產生的雙重快感衝擊著瑪利婭的意識。
“啊啊啊♡——!”手指帶動肉棒在小穴內抽插,讓瑪利婭的身體一陣酥麻,“這樣——啊啊啊♡!有點太刺激了啊啊啊♡!”
“咕嘰——咕嘰——”的聲音不停出現,淫水從縫隙中流出,順著襠部滴進了馬桶里。
“唔♡——!”身體接受到信號,腰部挺立起來。肉棒被手指送到最深處,顫抖著射出精液,“噢噢噢噢噢♡♡——!”
回過神的來瑪利婭雖然身體上舒服了些,但臉色卻比之前更加紅潤了。
“啊……”裙子被手臂夾住倒是沒什麼事,可掛在膝蓋處的內褲和褲襪卻受到一點波及,“我……又干了什麼啊……”
瑪利婭拍了拍自己的臉龐,用紙簡單清理了下已經一片狼藉的私處。
“這樣的狀況,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
在寬敞而莊嚴的會議大廳內,查理斯國王身著華麗的王袍,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他的目光如炬,緩緩環視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
這些人或坐或立,身著各式各樣的服飾,但無一不顯示出他們的身份與地位。
整個大廳內彌漫著一種緊張而肅穆的氛圍。
“怎麼樣?還有誰有問題嗎?”
查理斯國王的聲音沉穩有力,回蕩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能夠洞察每一個人的心思。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等等——!我還有一件事!”
這個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堅定,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的目光紛紛尋找著聲音的源頭,只見在人群的焦點位置,一個中年男人緩緩站了起來。
他身材魁梧,面容嚴肅,正是王國的軍機大臣克里斯托弗。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與決心。
“國王陛下!我還有一件事要和諸位分享。”克里斯托弗的聲音洪亮有力,仿佛能夠穿透一切阻礙,直達每一個人的心底。
查理斯國王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那趕快做敘述吧,克里斯托弗。”國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寬容與期待。
於是,克里斯托弗邁著穩重的步伐,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緩緩走上了會議中央的台子。
站在台子上,克里斯托弗的小眼睛環顧四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緊張與嚴肅。
“各位,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十分重要!”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更加堅定有力。
“我剛剛得到线人的重要情報,那就是——魔族可能還沒有消失!”克里斯托弗的話語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台下頓時一陣嘈雜,人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的面露驚恐之色,仿佛已經看到了魔族再次降臨的恐怖景象;有的則眉頭緊鎖,思考著如何應對這一突如其來的危機。
“安靜——安靜——”
克里斯托弗再怎麼喊叫著,也阻止不了台下的哄鬧。人們的情緒仿佛已經失控,整個大廳內充滿了混亂與不安。
“肅靜——!”
在宏偉的議會大廳中,查理斯國王那深沉的一聲如同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壓制住了原本喧囂嘈雜的會場。
人們紛紛閉上了嘴巴,眼神中流露出對國王的敬畏,整個大廳在片刻間恢復了平靜。
克里斯托弗,王國的軍機大臣,此刻正面向王座的方向微微彎腰,以表達他對查理斯國王的感激與尊重。
他的臉上寫滿了認真,仿佛接下來要宣布的事情關乎王國的生死存亡。
“魔族不僅沒有消失!而且——據我的情報!它們還獲取了一種特別的辦法——可以偽裝成人類的模樣!”
克里斯托弗的聲音堅定,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迫感,仿佛是在警告眾人,危險已經悄然逼近。
緊接著,克里斯托弗開始用手指在台上指來指去,他的手指如同一道無形的利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线。
“你——!”
他首先指向了一個身穿女仆裝的女子,那女子嚇得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
“你——!”
手指一轉,又飄向了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公爵,公爵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或者是你——!”
克里斯托弗的手指在空中飛舞,仿佛要將整個大廳的人都納入他的懷疑范圍。
“這里每一個人都可能是魔物偽裝的。”
如同一道冰冷的寒流,聲音瞬間席卷了整個會場。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不合時宜的笑聲打破了這份沉寂。
一個坐在角落里的男子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尖銳而刺耳,仿佛是在嘲笑克里斯托弗的荒謬言論。
“你怕是昨天生病把腦袋燒壞了吧!”
他的話語充滿了諷刺。
這一聲嘲笑仿佛點燃了導火索,原本沉寂的會場瞬間爆發出一陣哄笑。
人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笑得前仰後合,有的則捂著嘴巴偷笑。
整個大廳再次陷入了混亂與嘈雜之中。
而克里斯托弗,面對台下的哄笑與質疑,這次卻顯得異常冷靜。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台上,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一切喧囂,等待著所有人逐漸噤聲。
當最後一絲笑聲消散在空氣中,克里斯托弗緩緩邁開步伐,走下了台階。
他的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穩有力,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整個王國的命運。
他向著國王和王後的方向走去,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國王陛下!”克里斯托弗在王座前停下腳步,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請允許我展示證據。”
查理斯國王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期待。
“有什麼證據就趕快拿出來。”
國王的聲音沉穩有力,回蕩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克里斯托弗微微轉身,目光如炬,緊緊地盯住了坐在側邊的一位女子。那女子身著華麗的宮裝,面容絕美,氣質高貴。
“證據就是——”克里斯托弗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千鈞之力,“就是你——!”
被克里斯托弗的手指指著,瑪利婭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心跳都漏了一拍。
座下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出大氣。
整個大廳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籠罩,氣氛緊張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瑪利婭身上,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疑惑與不安。
任誰都知道,克里斯托弗的矛頭所指之人是王國的大公主,這不僅僅是對瑪利婭個人的指控,更是對整個王室的挑戰。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查理斯國王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內回蕩,他的面部表情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仿佛能洞察人心。
四周的空氣仿佛被他的威嚴所影響,變得冰冷而沉重,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克里斯托弗站在大殿中央,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雙眼直視著國王,沒有絲毫退縮。
“我非常清楚,國王陛下。”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發出,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而且——我很確信我的情報無疑。”
“為了王國的未來,還請國王陛下准許我親手檢驗。”
克里斯托弗的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顯示出他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查理斯國王微微側首,目光如炬地看向坐在一旁的瑪利婭。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無盡的威嚴與審視。
瑪利婭感受到國王的目光,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
她的手腳瞬間變得冰涼,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緊咬著下唇,試圖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
“我……”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仿佛一只被獵人盯上的小鹿,無處可逃。
她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她深知,一旦在這里被揭下皮囊,身份、地位、甚至生命都將化為烏有。
“我同意讓你檢驗。”這一意想不到的聲音在國王身旁響起時。
瑪利皇後,那位一直以溫婉與智慧著稱的王者伴侶,此刻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
“嗯?”查理斯國王微微皺眉,顯然對皇後的突然發話感到意外,但他的目光中並未流露出不悅,反而帶著一絲好奇。
“國王陛下,”瑪利皇後的聲音柔和卻堅定,她微微欠身,以一種既尊重又不失尊嚴的姿態繼續說道,“克里斯托弗大臣既然敢在這樣的場合下說出這種事,想必不僅是有莫大的勇氣,還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震驚而忽視了可能存在的真相。”
她的話語如同一股暖流,緩緩流淌在宮殿的每一個角落,讓原本緊張壓抑的氛圍有了一絲緩和。
皇後說完,緩緩轉頭,將目光投向了呆坐在位置上的瑪利婭。
那一刻,瑪利婭仿佛看到了母親溫柔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滿了信任與鼓勵,讓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恐懼與不安。
母親——!不是,皇後陛下——!您這樣會害死我的啊!
“那就准許你檢驗!”查理斯國王在短暫的沉默後,終於開口。這一決定,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父親——!不是,國王陛下——!不要這樣輕易松口啊!
克里斯托弗大臣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眯起眼睛,眼神中閃爍著興奮。
他大步流星地向著瑪利婭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期待。
“據我所知,魔物得到了可以把人類變成一幅空皮囊的可怕能力,它們與人類中的有些走狗里應外合,一同代替了許多人!”
他的聲音在宮殿內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瑪利婭看著克里斯托弗一步步逼近,她的心跳再一次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她想要掙扎,想要反駁,但此刻的她,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束縛,動彈不得。
她只能無助地坐在那里,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而你——!”粗糙的大手捏上了瑪利婭漂亮的臉蛋,“安德魯!就是最大的——!”
眼眶微微泛紅,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這副身體的影響,現在的我突然很想哭。對不起,瑪利婭……對不起,露辛達……我可能要——
臉頰被粗暴地揪起,不小的力量讓整個虛軟的身體都被拽動著向前,在這里被拉下皮囊的話……
“咦!?”
一聲驚呼在宮殿內回蕩。
無論克里斯托弗怎麼用力,瑪利婭的皮膚都牢牢地粘在身體上,沒有絲毫要被扯下的樣子。
“為什麼!?”
卻是克里斯托弗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將瑪利婭的皮膚扯下。
他滿臉驚愕,雙手緊緊握住瑪利婭的臉頰,試圖用更大的力氣將其分開,但無論他怎麼努力,那張美麗的臉龐上始終沒有出現他所期望的裂痕。
“啊——”
吃痛的瑪利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氣急敗壞的克里斯托弗拽動著瑪利婭金色的長發,甚至想要掀開她的長裙。
“對了——!只要打開這家伙的小穴,就能看見一根肉棒了!沒錯!相信我!諸位!她絕對有一根男人的肉棒!”
“啊啊……”跌坐在地上的瑪利婭小聲地乞求著,“請不要……不要再這樣了……”
四周靜得可怕,除了歇斯底里地喊叫著的克里斯托弗。
查理斯國王坐在高高的王位上,單手捂著臉龐,仿佛難以承受眼前的沉重事實。
“克里斯托弗,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的聲音變得壓抑。
瑪利皇後站在國王身旁,她的目光中透露出疑惑與關切。
她輕輕撫了撫自己精致的裙擺,問道:“安德魯?您剛才是說從前线回來不久的那位安德魯嗎?我前幾天派他前去協調難民搬遷安置的事,似乎還沒有回來嘛。”
克里斯托弗聞言,眼睛猛地瞪大,眼白中布滿了血絲,仿佛要爆裂開來。
“不可能!不可能!我從未聽過這件事!”
已經完全是失控狀態。
聲音在宮殿內回蕩,帶著一種絕望。
“侍衛!”
查理斯國王緩緩放下捂著臉的手,他的眼神已經變得冰冷,似乎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瞬間,四周身穿鐵甲的高大侍衛如同山洪暴發般衝了上來。
他們動作迅速而有力,迅速將克里斯托弗包圍並牢牢押住。
克里斯托弗奮力掙扎,西服在混亂中被擰得皺巴巴的,連腳上的皮鞋也被無情地踢到了一旁。
“國王陛下!國王陛下!”克里斯托弗狼狽地扭動著身體,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而急切,“我還有證據!請聽我說!”
然而,查理斯國王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轉頭看向別處。
“押下去。”
侍衛們應聲而動,他們果斷地架起克里斯托弗的胳膊,將他拖向宮殿外。
“露辛達!還有一個叫露辛達的人被魔物代替了!”克里斯托弗喊叫著,“她變化成的皮囊還收在我那!”
“沒人相信我!?沒人相信……”
從癲狂的狀態轉入沉默,而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侍衛們對他的笑聲無動於衷,依舊保持著冷靜與專業的態度,將他從眾人之間的通道中拖動著向門外走去。
克里斯托弗的笑聲在移動中逐漸遠去,但他的言語卻如同鋒利的刀刃,繼續切割著大廳內的空氣。
“瑪利婭已經被魔物代替了!露辛達也被魔物代替了!王後也被代替了!這個王宮的人都被代替了啊!”
“哈哈哈哈!這個城市的人都已經被代替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在宮殿的長廊中回蕩,漸行漸遠,但那份癲狂卻仿佛凝固在了空氣中。
國王查理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份沉重吸入胸膛,隨後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大門上。
“散會!”
……
平靜的夜晚,國王與王後的房間里卻充斥著激情。
“啊♡!啊♡!啊♡——!”
盡管快要40歲,但瑪利的身體狀態卻保持的非常好。
細膩白皙的皮膚,美麗動人沒有一絲皺紋的臉龐。
倘若忽視那曼妙的身體,瑪利與她的女兒們似乎差距不大。
瑪利側躺在床上,一條腿被查理斯抬起,柔軟的身體形成了一字馬的樣子,一根粗壯的肉棒正在小穴里耕耘。
“哈——”查理斯的身上散發著濃厚的荷爾蒙氣息,經歷過大規模戰爭的他一直堅持鍛煉身體,“親愛的,今晚的你怎麼格外的誘人呢?”
“嗯啊啊♡——!多大——啊!多大的人了就知道貧嘴♡!嗯啊♡!”瑪利的一只手臂蓋住眼睛,“啊啊♡——!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唔♡——!”
查理斯迫不及待地親上了那對可愛的嘴唇,粗糙的舌頭拼了命地往里鑽,索取著小小的口腔里所有的唾液。
知道唇齒無法抵御,瑪利猛然轉頭。
“不給你親!”
“好吧。”查理斯笑著,“那我只能親這里嘍——”
一顆沉重的乳球被大手托起。
“啊啊啊♡!這里也不給!”
瑪利單手想推走那個伏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卻被壞心思的家伙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乳尖。
“噢噢噢噢噢♡♡——!”
不斷抽插的過程中,感受到小穴猛然收縮後,大量溫熱的液體包裹了肉棒。查理斯知道,身下的人高潮了。
“果然,還是這麼敏感。”
“唔♡……我……”
因為高潮,舌頭變得麻木而不便於說話。
“好吧,那換個姿勢。”
查理斯將瑪利推成完全平躺的樣子,隨後抓住了她的雙腳,將兩條肉乎乎的雙腿抵在自己的肩膀處,隨後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
小穴完全暴露在查理斯的身前。
“不行——不行……這樣太♡……”臉頰像熟透的苹果。
“進來了!”
剛剛才拔出來的肉棒又插入了深處。
“嗯啊♡——!”
……
“噔——噔——”
在輕輕的敲門聲之後,走進房間的是前來侍奉瑪利婭的貼身女仆。
一襲精心設計的黑白色交替短裙女仆裝,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不凡的品味與匠心。
上衣的純白部分采用高級棉質面料,觸感柔軟且透氣性極佳,穿在身上十分舒適。
領口設計成經典的立領,邊緣以細膩的黑色蕾絲鑲嵌,蕾絲花紋繁復而精致,透露出一種低調的奢華感。
袖口同樣以黑色蕾絲收邊,與領口相呼應,形成和諧的視覺效果。
短裙部分以黑白相間的豎條紋為主,條紋寬度適中,既不會顯得過於密集也不會顯得太空曠,恰到好處地展現了視覺美感。
裙擺采用輕微自然地向外擴張,邊緣以黑色綢緞包邊,使得整件裙子更加挺括有型。
腿一雙潔白無瑕的吊帶襪,質地細膩如絲,輕柔地包裹著雙腿。
黑色小皮鞋的表面光滑細膩,泛著淡淡的光澤,鞋面上還點綴著一些細微的紋路。
鞋頭部分采用圓潤的設計,鞋跟高度適中,既方便行走又能凸顯出優雅氣質……
瑪利婭公主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舒適。
她的長發如絲般順滑,愛德莎用手指輕輕梳理著,將它們分成幾縷,然後用一把精致的梳子將它們一一梳直。
接著,她挑選了一條鑲嵌著珍珠的發帶,系在瑪利婭公主的發間……
當帶著笑意的瑪利婭輕盈地走出了房間,愛德莎向著已經被門遮住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愛可莎……公主殿下應該不會發現吧。”
今天的愛德莎似乎有些不一樣。
“放心吧,姐姐。”
胸口處傳來沉悶的聲音。
裙擺下的雙腿輕微地夾動著,剛換上沒多久的白色內褲已經濕潤了一小片。
……
“可惡!我就知道這個家伙不靠譜!”
瑪利娜的小穴里竟然鑽出了一根肉棒。
“白白浪費了機會!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獲得的皮囊就這樣還回去了!”
口中喊叫著與稚嫩的聲音完全不相符的粗俗話語。
“額啊♡——”隨著小手的擼動,肉棒抽搐了兩下,“要♡——”
“噔噔——”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被驚嚇到的瑪利娜迅速松開肉棒,拉起了自己的內褲和褲襪。
輕輕旋動門鎖,隨著“咔嚓”一聲輕響,房門緩緩開啟。
門外,一個面容慈祥、眼神溫柔的面孔映入眼簾,那是瑪利娜熟悉的身影——瑪利皇後。
“媽媽!”
瑪利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喜與激動,她快步上前,雙手輕輕推開房門,仿佛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溫馨。
“我可以進來嗎?”
瑪利皇後的聲音柔和而親切,仿佛春日的微風拂過心田。
“當然可以!”
瑪利娜連忙回應,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瑪利皇後微笑著踏入房間,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仿佛每一步都踏著節奏。
她走到瑪利娜身旁,坐下時,身上的長裙輕輕擺動,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最近在做什麼呢?”
瑪利皇後關切地問道,她的目光溫柔地注視著瑪利娜,仿佛在尋找著答案。
“沒——沒什麼。”瑪利娜有些猶豫,但隨即又乖巧地坐直了身子,雙手輕輕交疊放在膝蓋上,“就是跟著老師一塊出去學習……什麼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有些心虛。
瑪利皇後聞言,輕輕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溫暖而明媚。
她伸出手臂,輕輕地將瑪利娜摟入懷中,那懷抱如同避風港一般,給予瑪利娜無盡的安慰與依靠。
“嗯……”
瑪利娜也配合著依偎在媽媽的懷里,她閉上了眼睛,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發出了像小貓一樣的呼嚕聲,那聲音輕柔而悠揚,仿佛是世間最美妙的旋律。
在這一刻,所有的煩惱與憂慮都煙消雲散,只留下母女間那份深深的情感與溫暖。
“——但是我可不記得,自己生了一個這樣的女兒。”
不知何時,瑪利皇後的手已經伸進瑪利娜裙擺,握住了那根被褲襪和內褲包裹的肉棒。
“什——!”瑪利娜的面色頓時變得慘白,“啊♡——”
但還沒等她掙扎,那只大手便擼動了起來。
剛剛寸止的肉棒,在遭受了一點刺激後,便“噗——噗——”的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發。
在瑪利皇後溫暖的手心里,褲襪的表面出現了一攤水跡。
“果然,剛剛也在玷汙著瑪利娜的身體吧。”
“你是……怎麼發現的……”
懷里的瑪利娜低著頭喘息著。
“要說為什麼……那當然是——”
突然,瑪利皇後的手抬起,指尖輕輕觸碰著自己的額頭。緊接著,她猛地揪住額頭上的皮膚,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她的指尖爆發出來。
在瑪利娜驚愕的目光中,瑪利皇後的腦袋後裂開了一道縫隙。手指放過額頭,從縫隙間鑽了進去,在頭皮下形成了一塊凸起。
那表面微微泛著光澤,細膩的紋理清晰可見的面容在手指的攪動下分離。
“——因為我和你一樣啊。”
面皮脫落的瞬間,露出了諾亞那張仙氣飄飄的臉龐。
銀色的頭發散落,五官精致而立體,只是耳朵尖尖的,透露出她與人類不同的地方。
“你……你……”
瑪利娜一時說不出話來。
“馬克,我可一直在注視著你……”松開那張充滿褶皺的臉,諾亞輕輕撫摸著瑪利娜的臉龐,“這次,也多虧了你才能如此順利呢。”
“什麼——什麼意思!?”
“但做了壞事的孩子就得接受懲罰。”
“啊——!”
瑪利娜嬌小的身軀被諾亞推倒在床上。
壓制住兩條纖細的胳膊後,諾亞的腦袋鑽進了充盈著味道的裙子下。
肉棒隔著內褲和白色褲襪也能感受到強大的吸力,敏感的龜頭每次被舌頭舔舐到都瘋狂地抽搐。
“唔啊♡——!”
……
“安德魯!”
清晨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了王宮的廣場上。風輕輕拂過瑪利婭的臉龐,她的長發隨風飄揚,宛如一幅動人的畫卷。
“公主殿下。”安德魯疑惑地回頭,“您怎麼來了?”
“聽說你馬上就要走了,發生什麼事了?”
“是啊,還沒來得及在城市里逛逛就得走了。”臉上流露出些許遺憾的表情,“西部邊境的艾斯特拉城昨天深夜爆發了叛亂,我奉國王陛下的旨意前去指揮鎮壓……”
“騎士大人!車馬已經備好了!”
不停奔向這邊的士兵大喊著。
“我明白了……”瑪利婭沉默了一會,“那就……預祝你成功。”
銀色的鎧甲反射著光輝,但再閃亮的也終究會遠去……
“怎麼了?一直在這里發呆。”
瑪利婭站在包圍著王宮的城牆上,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莫名的感到有些惆悵罷了……”瑪利婭側過頭來,“倒是你,怎麼也突然跑到這里了?”
“我?當然是為了你而來啊。”露辛達緩緩靠近,“我很好奇,現在的你究竟是人類還是魔物呢?”
“人類與魔物到底有什麼區別?是外貌嗎?是思想嗎?就算沒有了魔物,人類也會為了一些利益選擇自相殘殺……”瑪利婭伸出一只手緩緩揮動,感受著風與陽光,“但盡管如此,我也一定會為了我們的約定而戰斗,為了這個世界所有的美好而前進。”
“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確實還是那個我熟悉的瑪利婭嘛。”
“……啊!”
“但是——”露辛達不安分的小手突然掀開身邊人的裙擺,手指從褲襪的邊緣溜進去,鑽入了內褲下,徑直朝向那神秘的地方。
“露辛達!”瑪利婭才剛反應過來,私密之處便已經被入侵了,“♡嗯啊——”
濕潤著的嫩肉蠕動著,兩根手指很輕松地便捏住了在穴口的硬物,向外猛抽出。
“居然能面不改色到地這麼大一根肉棒藏在小穴里面。”
露辛達溫柔地揉捏著手心的肉棒。
“果然,你還是那個可怕的魔王嘛。”
“……”
瑪利婭的臉蛋起先還有些紅暈,但很快就變得陰沉。
“瑪——瑪利婭?”露辛達有些慌亂,“突然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我也——”
雙臂發力,露辛達調轉了一圈後,便被按在了牆垛上。
“既然被你識破了我的偽裝……那只好將你變成只會哼哼的母豬了。”
內褲被粗暴地撕撕碎,屁股頓時感覺到一陣涼意的露辛達掙扎了起來。
“等等——等等!我們是同伙!我們是同伙哦!”
只聽“嘶啦——”一聲,露辛達的臉便成了一張干癟的皮囊,在兩手的操作下做著逗人的鬼臉。
“您看,我可一直是您最忠心的魅魔呢。”
“呵呵——”瑪利婭冷笑著貼近,“現在才說這個可有些遲了……”
熾熱的硬物隔著白色褲襪摩擦著穴口,露辛達整個身體都因為緊張而繃得直直的。
“會被發現的——在這里很容易被發現——”
這次,沒有再猶豫。
“那又怎樣!”
……
“瑪利娜怎麼樣了……”
晚餐的時候,瑪利婭突然低聲問道。
“放心,我已經將她的身體完全恢復了,並且修改了一部分記憶,可費了我不小的功夫。”優雅地使用刀叉,一片牛肉被送到嘴中,“嗯——!好吃!”
四周沒有服侍的侍女,瑪利皇後的表情變得異常豐富。
“諾亞,事情早已經結束了……”瑪利婭的眉頭顫抖了兩下,“趕緊把我母親身體還回來。”
“不要啊——這樣的美食我還沒吃夠。”瑪利皇後突然抱著自己的身體,臉上出現了一些微紅,“況且‘親愛的’晚上這麼厲害,讓我可有些流連忘返呢。”
瑪利婭的額頭隱隱約約有青筋出現。
“趕快——”
“噔噔——”餐廳的大門被人敲響。
“小瑪利婭……”瑪利皇後偏著頭,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現在我可是你的母親大人,在別人面前可要對母親大人尊重一點。”
“嗯……”
雖然表情上沒什麼變化,但感覺瑪利婭手里的叉子似乎彎曲了一點。
“請進——”
一位女仆走了進來。
“皇後陛下、公主殿下。”輕輕端上來一個盤子,“這是今天的飯後水果。”
“感謝你。”瑪利皇後微笑著回應女仆。
“這是我的榮幸。”
女仆一直侍立在一旁,瑪利婭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低著頭地慢慢地消滅著餐盤里的食物……
終於,等到女仆端著已經吃干淨的盤子走了出去,瑪利皇後走到起身緩緩走到瑪利婭的椅子後,雙手環繞著她的脖子,在其一側的耳朵邊說著悄悄話。
“好啦,別生氣了,瑪利婭~”耳朵被溫熱的氣息吹過,變得有些紅,“我這麼早就離開,你一定會想我的吧~”
像個小孩子一樣,瑪利皇後貼著女兒的臉。
“別用我母親的臉撒嬌……”
余光撇了一眼後,瑪利婭便移開了視线。
“我這麼做,瑪利都是默許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