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宮鎖心御(續寫)

全1章

宮鎖心御(續寫) 佐蒼の優紀 24294 2026-01-01 18:56

  巨大的宮門轟然關閉,將外界的喧囂與覬覦徹底隔絕。

  宮殿內,金碧輝煌,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霧氣,在地磚上緩緩流淌。

  龍傲天行在最前,身後跟著九位剛剛被收服的絕色佳人。

  她們此刻皆垂首斂眉,亦步亦趨,哪里還有半點修真界大能的傲氣,宛若最溫順的侍女。

  龍傲天並未直接前往象征帝王寢居的干清宮,而是腳步一折,穿過幾條雕龍畫鳳的長廊,向著一處偏僻卻雅致的偏殿走去。

  這處偏殿名為文淵閣,四周種滿了靜心凝神的紫竹,風過竹林,沙沙作響,透著一股子書卷清氣,與前殿的肅殺霸道截然不同。

  推開殿門,一股墨香撲面而來。

  只見殿內陳設簡朴,除了堆積如山的玉簡古籍外,僅有一張紫檀木的大案。案後,一位身著青衣的少年正手執一卷泛黃的古書,讀得津津有味。

  這少年生得極為單薄,面色蒼白,仿佛常年不見陽光,身形瘦削得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

  但他眉宇間卻透著一股與其年齡不符的沉穩與睿智,雙眸清亮如兩丸黑水銀。

  聽到殿門開啟的聲響,少年從書中抬起頭來。

  當那一抹明黃色的身影映入眼簾時,他原本平靜的眼眸瞬間迸發出狂熱的光芒,那是信徒見到了神祗般的虔誠。

  啪的一聲,手中的書卷落在案上。

  少年沒有絲毫遲疑,繞過書案,整個人匍匐在地,行了一個最標准的五體投地大禮,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微臣蘇塵,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龍傲天看著跪伏在腳邊的瘦弱身影,原本冷硬的帝王面孔上,竟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他上前兩步,虛扶一把:

  “愛卿平身。”

  “謝陛下隆恩。”蘇塵恭敬地磕了一個頭,這才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卻依舊垂著頭,不敢直視龍顏,盡顯臣子本分。

  “這些年,朕閉關修行帝王道,衝擊無上境界,將這偌大的行宮瑣事盡數丟給你一人打理。”

  龍傲天目光掃過殿內井井有條的陳設,以及案上堆疊整齊的奏章,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說是朕的宰輔臣子,其實做的盡是些管家奴仆的活計,愛卿,你受累了。”

  蘇塵聞言,眼眶微紅,忙躬身道:“陛下折煞微臣了。微臣本是荒野棄兒,若非陛下昔日垂憐,早已化為枯骨。能為陛下分憂,哪怕是做牛做馬,亦是微臣幾世修來的福分,何談辛苦?況且,這宮中靈氣充沛,微臣雖無修行資質,但在此延年益壽,讀書明理,已是生活無憂,並無半點不便。”

  “你啊,總是這般知足。”龍傲天笑著搖了搖頭,負手而立,目光透過窗櫺望向遠處翻涌的雲海,豪情頓生,“如今有熊原封印已開,朕神功大成,這天下修真界,便是朕再次登凌九霄的踏腳石。朕曾許諾過,待朕君臨天下之時,必不負你。”

  說著,他轉過身,指著身後靜立的九位絕色女子,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

  “愛卿,你看這些女子如何?”

  蘇塵其實早在剛才就注意到了陛下身後的陣仗,只是礙於禮數不敢亂看。此刻聽聞聖諭,才敢微微抬頭,目光掃向那九位女子。

  這一看,饒是他心性沉穩,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差點再次跪下。

  那是怎樣的絕色啊!

  為首三人,更是風華絕代,讓人不敢逼視。

  中間那位女子,身著青鸞宮裝,氣質溫婉如水,母儀天下的貴氣逼人,仿佛一朵盛開的牡丹,雍容華貴;右側那位,白衣勝雪,清冷如廣寒仙子,即便此刻低眉順眼,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冰肌玉骨依舊讓人感到驚艷;而最左側那位,一身紫紗,神秘妖嬈,眉眼間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即便靜立不動,也仿佛在勾魂攝魄。

  “這…”

  蘇塵結結巴巴,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他雖居深宮,但也讀過不少外界傳來的雜記,隱約能猜出這些女子的氣質絕非凡俗,定是修真界中呼風喚雨的大能。

  “陛下,這幾位娘娘天姿國色,猶如神女下凡,微臣,微臣惶恐。”蘇塵低下頭,誠惶誠恐地說道。

  “哈哈哈哈!”龍傲天仰天大笑,笑聲震得殿內紫竹簌簌作響“什麼神女?如今不過是朕的階下囚,朕的玩物罷了!”

  他上前拍了拍蘇塵瘦弱的肩膀,語出驚人“朕今日心情大好,特許你在其中挑選一位,納為妻室,以後為你紅袖添香,操持家務!”

  “什麼?!”

  蘇塵大驚失色,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靈玉鋪就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陛下不可!萬萬不可!這些娘娘皆是陛下的人,微臣怎敢染指?此乃大不敬之罪,微臣寧死不敢受!”

  在蘇塵受到的教育里,皇帝的女人那是天上的雲彩,看一眼都是褻瀆,更別提娶回家做老婆了,這簡直是把天捅了個窟窿!

  見蘇塵嚇得渾身發抖,龍傲天收斂了笑意,蹲下身子,視线與蘇塵平齊。他伸出手,緩緩扶起這位忠心耿耿的臣子,語重心長地說道:

  “愛卿,你錯了。”

  “朕修的是帝王道,講究的是御統萬物。在朕眼中,這天下萬物皆有定數。”

  龍傲天指了指身後那些曾是各派掌門、聖女的女子,語氣淡漠得仿佛在談論一件器物“女人,對於帝王而言,不過是點綴皇權的錦衣華服,舊了可以換,破了可以扔,只要朕願意,這天下的絕色盡可入朕的後宮。”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蘇塵:“但臣子不同,忠臣良將,乃是帝王的手足,是社稷的根基!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縫;手足斷,安可續?你跟隨朕多年,忠心耿耿,在這寂寞深宮中替朕守著這一方基業,這份情義,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女人嗎?”

  這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將視女人如玩物,視臣子為根本的霸道邏輯演繹得淋漓盡致。

  身後的九女聽聞此言,若是以前,她們定會羞憤欲絕,拔劍相向,但此刻,她們身心皆已被打上帝奴的烙印,聽到皇上將自己比作衣服,不僅沒有絲毫怨恨,反而心中升起一種理所當然的順從感,甚至覺得能成為陛下的衣服也是一種榮耀。

  蘇塵聽完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心中的惶恐瞬間化為了無盡的感動,眼淚奪眶而出,他哽咽道:“陛下,微臣,微臣何德何能,竟得陛下如此看重!陛下之恩,微臣萬死難報!”

  這可是修真界的皇帝啊!竟然為了他一個無法修行的凡人,說出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這樣的話,這是何等的恩寵?

  “好了,既然知朕心意,就莫要推辭。”龍傲天微笑著替他擦去眼角的淚痕,指著眾女道“去吧,挑一個。這是聖旨。”

  “遵,遵旨。”

  蘇塵顫抖著站起身,在龍傲天鼓勵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兩排絕色佳人。

  他屏住呼吸,目光從一個個女子臉上掠過。

  太美了。每一個都是他生平僅見的絕色。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中間的商翠微身上,這位氣度雍容,面若銀盤,眼似水杏,嘴角掛著一抹溫婉的笑意,仿佛春風拂面,蘇塵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這等凡夫俗子,若是娶了她,簡直是褻瀆了神靈。

  接著,他看向冷羽綰,那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質,讓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那雙清冷的眸子雖然順從,但骨子里的高傲讓他覺得這把冰劍自己根本握不住,若是放在家里,恐怕連覺都睡不安穩。

  最後,他的目光在夜朧月身上停留得最久。

  這個女子就像是暗夜里的妖精,渾身上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那紫色的紗裙下,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仿佛在發光;那雙仿佛會說話的媚眼,即便不看人,也似乎在訴說著無盡的纏綿,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嫵媚的風韻,對於蘇塵這種未經人事的少年來說,簡直是大殺器,看得他面紅耳赤,心跳如雷。

  但他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這樣的尤物,必然是陛下最心愛的寵妃,自己若是選了她,豈不是奪了陛下的心頭好?

  蘇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目光最終落在後排一位身穿粉裙的少女身上。

  這少女雖不如前三位那般驚艷絕倫,但也算得上小家碧玉,清秀可人,且看起來性格柔順,更適合過日子。

  於是,他轉過身,向龍傲天躬身道:“陛下,微臣選好了。微臣斗膽,求娶那位粉裙姐姐。”

  龍傲天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愛卿啊,你還是太過拘謹了,朕讓你選,你便選個最想要的,何必如此畏首畏尾?那女子雖也不錯,但不過是個門派的長老,修為資質皆屬平庸,如何配得上朕的股肱之臣?”

  說著,龍傲天目光如炬,早已洞穿了剛才蘇塵眼神在夜朧月身上停留的那一瞬間的痴迷。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指一轉,直接指向了站在首位的夜朧月:

  “既然你不敢選,那朕便替你做主了,就把這夜朧月,賜予你為妻!”

  此言一出,蘇塵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夜朧月?那個看起來最妖嬈的絕色美人?

  “陛下!這,這可是娘娘啊!微臣怎敢,”

  “朕說是,便是。”龍傲天霸道地打斷了他,隨後看向夜朧月,聲音威嚴“夜朧月。”

  “臣妾在。”

  夜朧月蓮步輕移,款款走出,對著龍傲天盈盈下拜,她身姿曼妙,動作間如弱柳扶風,紫紗下的曲线畢露,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風流韻味。

  “今日本皇將你賜予蘇愛卿為妻,從今往後,你需恪守婦道,相夫教子,侍奉夫君,如侍奉朕一般,不可有半點懈怠,你,可願意?”

  夜朧月嬌軀微顫,她本是玄女宗大師姐,心高氣傲,後來被龍傲天以帝王道征服,身心皆已歸順,視龍傲天為唯一的主宰,如今主宰卻要將她送給一個凡人少年,若是換作旁人,定會覺得受了奇恥大辱。

  但帝王道的霸道之處就在於絕對服從。

  在她的意識里,龍傲天的話就是天條,就是至高無上的法則,既然皇讓她嫁,那她就會毫無保留地去執行。

  她緩緩抬起頭,美眸中一片溫順,轉過身面向早已呆若木雞的蘇塵,斂衽一禮,聲音嬌媚婉轉,如夜鶯初啼:

  “臣妾,不,奴家夜朧月,謹遵陛下聖諭,謝陛下賜婚。”

  說完,她再次向龍傲天叩首,額頭觸地,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哈哈哈哈!好!好一樁美事!”龍傲天心情大悅,看著蘇塵還在發愣,不由笑罵道“傻小子,還不快謝恩?這可是玄女宗的宗主,媚骨天成,也就是朕疼你,才舍得割愛。”

  蘇塵如夢初醒,只覺被巨大的幸福砸暈了頭腦,他慌忙跪下,朝著龍傲天連連磕頭,額頭都磕紅了:“謝陛下!謝陛下天高地厚之恩!微臣,微臣定當結草銜環,至死效忠陛下!”

  龍傲天滿意地點點頭,又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夜朧月那豐滿誘人的身段,心中雖有一絲對極品玩物的不舍,但想到能以此徹底收買蘇塵這顆忠心,更顯自己帝王氣度,便也釋然了。

  “既如此,朕便不打擾你們新婚燕爾了,愛卿,今夜雖無紅燭羅帳,但這良辰美景不可辜負,你且好生享受,寡人日後再來看你。”

  說罷,龍傲天大袖一揮,帶著剩下神色各異的八女,在一片香風中轉身離去。

  “恭送陛下!”蘇塵伏地高呼。

  直到那明黃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偏殿門外,蘇塵依舊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仿佛還在消化這從天而降的餡餅。

  這時,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攙扶住了他的手臂。

  那手指纖細修長,指尖透著淡淡的粉色,觸感溫潤如玉,帶著一股好聞的幽香。

  “夫君,地上涼,快些起來吧。”

  一聲夫君,叫得蘇塵骨酥肉麻,半邊身子都軟了。

  他抬起頭,正對上夜朧月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

  此刻的夜朧月,哪里還有半點之前面對龍傲天時的卑微與惶恐?她看著蘇塵,眼波流轉,仿佛真的看著自己深愛多年的情郎。。

  蘇塵被扶著站起身,近距離看著這張絕世容顏,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滯了。

  “娘,娘子,”他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夜朧月聞言,掩唇輕笑,這一笑,真如百花盛開,媚態橫生。

  她伸出玉指,輕輕替蘇塵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柔聲道:“夫君既已娶了奴家,日後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謹。”

  蘇塵感受著佳人的溫柔,心中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一些。他看著夜朧月,忍不住問道:“娘子,你可是那天上的仙人,為何,為何會歸順陛下?”

  夜朧月動作微微一頓,美眸中閃過一絲迷離,似是在回憶,又似是在感嘆:“陛下乃是真命天子,擁有經天緯地之才,氣吞山河之志。奴家與幾位姐妹,雖有些微末道行,但在陛下天威面前,不過是螢火之光,自當臣服。”

  說到這里,她似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浮起兩朵紅雲,略顯羞澀地低下頭,輕聲說道:“夫君,奴家有一事需向夫君坦白。”

  “娘子請講。”

  “奴家,奴家雖已嫁與夫君,但在此之前,身子已,已被陛下臨幸過,已非完璧之身。”夜朧月咬著紅唇,聲音細若蚊蠅,卻透著一股子坦誠,“奴家殘花敗柳,只恐辱沒了夫君清白。”

  說這話時,她偷眼觀察著蘇塵的神色。雖然她是奉旨成婚,但也不希望新婚夫君因此心存芥蒂。

  誰知蘇塵聽了,不僅沒有絲毫惱怒,反而面露惶恐之色,連連擺手:“娘子切莫這麼說!這,這是天大的恩典啊!”

  他一臉正色,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陛下乃是九五之尊,真龍天子!娘子能得陛下雨露恩澤,那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微臣能娶到曾侍奉過陛下的女子,那是沾了皇氣,是微臣高攀了!微臣心中只有感激,哪里敢有半點嫌棄?”

  在蘇塵的認知里,皇帝用過的東西那叫御賜,是無上的榮耀。

  皇帝睡過的女人賞給他,那叫賜婚,是把皇恩帶回了家,是要供起來燒高香的。

  至於貞操?

  在皇權面前,那根本不是個事兒!

  夜朧月聽著這番奇談怪論,若是未被控制前,定會覺得此人瘋了。

  但此刻,她深受帝王道影響,竟覺得蘇塵這番話極有道理,甚至因為丈夫對皇的這份忠誠,而對他生出了幾分真切的欣賞。

  “夫君能如此想,奴家便放心了。”夜朧月松了口氣,眼中的情意更濃了幾分。

  她輕輕依偎進蘇塵懷里,溫軟的嬌軀緊貼著少年單薄的胸膛,吐氣如蘭:“夫君,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陛下也說了,莫要辜負了這良辰美景。這文淵閣後便有休憩的靜室,不如,”

  她抬起頭,眼波如水,媚眼如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蘇塵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渾身燥熱難耐。懷中的美人軟玉溫香,那股子好聞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鑽,讓他這個童子雞哪里把持得住?

  “好,好,”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干澀。

  兩人相擁著進入後堂的靜室。靜室不大,卻布置得十分雅致,一張雲紋羅漢塌橫臥其中。

  夜朧月松開蘇塵,走到榻邊,回眸一笑,百媚叢生。

  “夫君,讓奴家服侍你寬衣吧。”

  她伸出玉手,替蘇塵解開青衫。待蘇塵只剩中衣坐在榻上時,她才緩緩後退兩步,站在靜室中央,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蘇塵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美景。

  只見夜朧月抬起皓腕,輕輕抽開腰間的系帶,那條象征著束縛的紫色紗裙便如流水般滑落,堆疊在腳邊,宛如盛開的紫羅蘭。

  裙裳褪去,露出里面的月白色褻衣。那褻衣極薄,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夫君,”夜朧月嬌喚一聲,臉上帶著醉人的酡紅,似羞還怯,卻又大膽地將手伸向褻衣的盤扣。

  隨著盤扣一個個解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皮膚極好,白得發光,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靜室柔和的光线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終於,最後一件遮蔽物也被除去。

  一具絕美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塵面前。

  蘇塵只覺得喉嚨發干,眼前一陣眩暈。

  那是一具完美到極致的身軀。

  秀發如瀑,隨意地披散在光潔的背上,黑與白的強烈對比,衝擊著視覺。

  她的雙肩削如刀裁,鎖骨精致深陷,仿佛能盛酒。

  往下,是一對傲然挺立的雪峰,飽滿圓潤,巍峨高聳,頂端兩點嫣紅如同雪地里傲放的紅梅,嬌艷欲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顫,蕩漾起誘人的乳波。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纖腰,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那一點肚臍圓潤可愛。

  腰臀之間的曲线夸張而驚艷,豐滿的蜜桃臀挺翹圓潤,連接著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勻稱緊致,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最讓人挪不開眼的,是她雙腿間那一抹神秘的芳草地,隱約可見粉嫩的幽谷,散發著令人瘋狂的氣息。

  夜朧月不僅有著身為玄女宗宗主的高貴氣質,更有著媚香魂體的天然誘惑。此刻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那里,既聖潔如神女,又淫靡如妖精。

  她微微側身,擺出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一手輕掩酥胸,一手遮擋私處,那種半遮半掩的風情,比全露更加要命。

  “夫君,奴家美嗎?”她咬著紅唇,眼含春水,聲音酥媚入骨。

  “美,太美了,”蘇塵此時已是看得痴了,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下身早已擎天一柱。

  夜朧月看著少年痴迷的模樣,心中升起一股滿足感,輕笑一聲,蓮步輕移,帶著一陣香風撲向床榻。

  “既覺得美,夫君還等什麼呢?今夜,奴家便是夫君的人,任憑夫君憐愛,”

  隨著這一聲嬌吟,蘇塵再也忍耐不住,如餓虎撲食般撲了上去,將那具令無數修真者夢寐以求的完美嬌軀壓在了身下。

  夜朧月順從地張開雙臂,環住少年的脖頸,雖然心中那個至高無上的身影依舊揮之不去,但此刻,為了皇的旨意,她將極盡溫柔,用自己這具媚骨天成的身子,去取悅眼前這個幸運的少年,履行她作為“賞賜”的職責。

  蘇塵顫抖著雙臂,終於將眼前這具哪怕是在夢中都不敢褻瀆的完美嬌軀擁入了懷中。

  夜朧月的身子軟得不可思議,像是用最上等的春水凝結而成,他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鼻端瞬間被一股幽遠而神秘的冷香填滿。

  那不是世俗脂粉的俗艷香氣,而是如同雪山之巔盛開的雪蓮,混合著紫竹林中清冽的草木之氣,其中還夾雜著專屬於夜朧月體香的甜膩,那是玄女宗宗主常年服用靈丹妙藥、沐浴靈泉聖水所醃入骨髓的芬芳。

  “娘子,你好香,”

  蘇塵迷醉地低喃,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驅使。他緩緩低下頭,向著那兩瓣嬌艷欲滴、仿佛在引誘人采擷的紅唇吻去。

  面對這凡夫俗子略顯笨拙且帶著急促呼吸的索吻,夜朧月在帝奴印記驅使下,做出了最熱烈的回應。

  她微微仰起修長的玉頸,那如同天鵝般優美的弧度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主動迎上了蘇塵的嘴唇。

  “唔,”

  四唇相貼的刹那,蘇塵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炸響。那唇瓣的觸感涼絲絲的,卻又軟糯Q彈,如同最嫩的荔枝肉,帶著驚人的彈性與濕潤。

  不待他有進一步的動作,夜朧月那條柔若無骨的丁香小舌已然主動撬開了他的齒關,滑溜溜地鑽了進來。

  這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交鋒。

  蘇塵只是個讀聖賢書的凡人書生,哪里經受過這等陣仗?

  而夜朧月乃是媚骨天成的合歡一道高手,即便只是簡單的接吻,在她做來也是銷魂蝕骨。

  她的舌尖靈巧如蛇,在蘇塵的口腔內肆意游走,掃過他的上顎,勾住他的舌根,極其挑逗地畫著圈。

  每一下觸碰,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蘇塵的脊椎直衝尾椎骨。

  “啾,滋,咕啾,”

  靜謐的內室中,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蘇塵被動地承受著這波濤洶涌的攻勢,隨後在欲望的驅使下開始笨拙地回擊。

  他用力吸吮著夜朧月的小舌,貪婪地吞咽著她口中分泌出的津液。

  那是高階修士的瓊漿玉液,對於凡人來說不僅滋味甘甜如蜜,更是大補之物。

  夜朧月的美眸半睜半閉,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意,她配合著蘇塵的動作,時而輕咬他的下唇,時而將自己的津液渡入他的口中,引導著這只“雛鳥”沉淪在欲海之中。

  良久,兩人的唇瓣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隨著距離的拉開,幾道晶瑩剔透的銀絲在兩人唇齒間拉長、懸空,在搖曳的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最終不堪重負地斷裂,滴落在兩人緊貼的胸膛上。

  蘇塵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嘴角還掛著一絲未擦干的晶瑩,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嬌喘微微的美人,由衷地贊嘆道:“娘子,你的口津,竟是甜的,比那御賜的蜜糖還要美味千百倍,”

  夜朧月聞言,欠身拿起一旁的絲帕,溫柔地替蘇塵擦拭去嘴角的津液,面上掛著溫婉順從的笑意。

  【夫君謬贊了,能得夫君喜歡,是妾身的福分。】

  她嘴上這般說著,心中卻有些無奈。

  作為早已辟谷多年、餐風飲露的元嬰期大修士,夜朧月的身體早已是一具無垢靈體,此乃冰肌玉骨,不染塵埃。

  而蘇塵呢?

  他只是一介凡胎,每日吃的是五谷雜糧,喝的是凡水俗湯,體內積攢了二十年的後天汙垢。

  剛才那一吻,夜朧月敏銳地嗅到了蘇塵口中那股屬於凡人的口氣,那是並未經過靈氣洗滌的、混雜著食物殘渣發酵與肉體凡胎特有的渾濁氣息。

  對於五感敏銳至極的修真者來說,這味道簡直如同在聞一堆腐爛的枯草。

  不僅如此,蘇塵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滲出的汗水,黏糊糊地沾在她的肌膚上,那股帶著咸濕和酸澀的汗味,更是讓她本能地感到一陣惡心。

  若是在以前,若有凡人敢如此靠近她三尺之內,早已被她一道劍氣斬成齏粉。

  但現在,夜朧月感受著靈魂深處那道屬於龍傲天的金色烙印,那股絕對的臣服感壓制了一切生理上的厭惡。

  這種極度的反差和扭曲,讓她心中的屈辱感達到了頂峰,但身體的反應卻愈發熱烈妖嬈。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嫌棄,反而伸出雙臂,更加緊密地貼合在蘇塵那滿是汗水的胸膛上,仿佛他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夫君,”夜朧月嬌啼一聲,胸前的飽滿有意無意地蹭過蘇塵的手臂,“別只顧著親嘴兒呀,奴家的身子,都熱得難受了,”

  這一聲嬌嗔,瞬間點燃了蘇塵體內積壓已久的欲火。

  他的目光下移,瞬間被眼前那兩團白膩晃花了眼。

  雖然剛才已經看過全貌,但此刻近距離把玩,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更是成倍增加。

  夜朧月的雙乳極其宏偉,卻又不顯累贅,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皮下青色的血管,如同描繪在白玉上的青花。

  頂端那兩顆殷紅的櫻桃,因為剛才的情欲激蕩,早已傲然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娘子,好大,好白,”

  蘇塵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般,覆蓋在了那兩團柔軟之上。

  入手的觸感,美妙得讓他差點呻吟出聲。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細膩與綿軟,仿佛手中握著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團溫熱的雲朵,又或是一汪被絲綢包裹的春水。

  手指微微陷入肉里,那驚人的彈性立刻給予了回饋,將他的掌心填得滿滿當當。

  “嗯哼,”夜朧月發出一聲鼻音濃重的悶哼,似痛苦又似歡愉,微微挺起胸膛,主動將那對傲人的凶器送入蘇塵的掌中。

  蘇塵受到鼓勵,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他開始嘗試著揉捏。

  十指收攏,那兩團碩大的白肉便順著指縫溢了出來,形狀在他的手中千變萬化。

  時而被擠壓成扁圓,時而被揉搓成圓錐,那白膩的乳肉在他的指掌間翻滾、跳躍,如同活物一般。

  “夫君,輕些,要揉碎了,”夜朧月眼含春水,口中雖說著求饒的話,身體卻在極力迎合。

  蘇塵哪里聽得進去,他只覺得雙手像是陷入了溫柔的沼澤,根本拔不出來。他低下頭,張開嘴,對准左側那顆挺立的櫻珠,猛地含了進去。

  “滋溜,”

  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敏感的乳珠。蘇塵像個貪婪的嬰兒,舌頭靈活地在那顆紅豆上打著轉,齒列輕輕刮擦,用力地吸吮著。

  “啊!,”夜朧月嬌軀劇烈一顫,修長的脖頸猛地後仰,如雲的秀發散亂在枕席間。

  這並非全是演技。

  雖然蘇塵是凡人,但龍傲天賜予的這具身體乃是極品爐鼎,敏感度本就是常人的百倍。

  蘇塵這毫無章法卻充滿原始獸性的吸吮,直接刺激到了她的神經末梢。

  蘇塵一邊忘情地吸吮著左邊的乳房,將那雪白的乳肉吸得嘖嘖作響,拉扯出一個個驚心動魄的形狀;一邊騰出一只手,在右邊的乳房上瘋狂地揉捏、把玩。

  他的手指深陷在白嫩的乳肉中,指尖劃過滑膩的肌膚,時而輕攏慢捻,時而重重一抓,在那原本無暇的肌膚上留下了幾道淡淡的紅痕,顯得格外淫靡。

  “好軟,怎麼會這麼軟,”蘇塵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滿嘴都是奶香。

  他抬起頭,只見原本粉嫩的乳珠此刻已被他吸得紅腫透亮,沾滿了晶亮的唾液,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色情。

  他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像是在給這完美的藝術品上釉一般,伸出舌頭,從乳根開始,沿著那完美的弧度一路向上舔舐,直到將整個乳房都塗滿了自己的口水,這才心滿意足地換了另一邊。

  夜朧月躺在身下,看著這個凡人男子在自己引以為傲的聖潔雙峰上留下大片大片汙濁的唾液,心中那股被玷汙的羞恥感與被迫臣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竟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興奮。

  (罷了,既已是他的妻,身子便是他的玩物。)

  她暗暗運起秘傳的“素女心經”中的媚功。

  只見她原本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體溫也在瞬間升高,散發出一股更加濃郁的催情香氣。

  那一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如同兩條美女蛇般,緩緩抬起,纏繞在了蘇塵瘦弱的腰間。

  腳踝交疊,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腰,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夫君,你好厲害,弄得奴家心里好癢,”

  夜朧月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粘稠,每一個字都像是帶鈎子,勾得蘇塵魂飛魄散。

  她微微扭動著腰肢,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如同水蛇般靈動,帶動著下身的豐盈,若有若無地摩擦著蘇塵早已堅硬如鐵的下身。

  蘇塵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得頭皮發麻。他抬起頭,看著身下那個面若桃花、眼神迷離的絕世尤物。

  此刻的夜朧月,發絲凌亂地貼在香汗淋漓的臉頰上,紅唇微張,吐氣如蘭,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里倒映的全是他的影子。

  那兩團被他“蹂躪”過的酥胸,此刻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上面亮晶晶的唾液痕跡,仿佛是他宣誓主權的勛章。

  “娘子,”蘇塵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眼中的欲火幾乎要噴涌而出。

  他不再滿足於手口之欲,身體本能地向前頂去。

  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帶著滾燙的溫度,抵在了那處神秘幽谷的入口處。

  那是怎樣的一種觸感啊。

  即便隔著一層薄薄的愛液,蘇塵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軟與嬌嫩。那是兩瓣如同花瓣般細膩的貝肉,正緊緊閉合著,守護著里面的幽深。

  “夫君,想要了嗎?”夜朧月媚眼如絲,雙手環住蘇塵的脖頸,在他耳邊輕吹了一口氣,“奴家,早已濕透了,正等著夫君來疼愛呢,”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崩斷了蘇塵名為理智的弦。

  “我要!我要進去!我要娘子!”

  蘇塵低吼一聲,雙手緊緊扣住夜朧月纖細的腰肢,腰腹用力,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濕滑愛液的指引下,對著那條粉嫩的縫隙,緩緩地、卻又堅定地擠了進去。

  “唔——!”

  當那個粗大的異物破開緊閉的門戶,強行擠入那狹窄甬道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

  對於蘇塵來說,這簡直是從地獄升上了天堂。

  太緊了!太熱了!

  那不僅僅是肉體的包裹,更像是有無數張細小的嘴,在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每一寸敏感肌膚。

  那種層層疊疊、緊致銷魂的觸感,讓他爽得頭皮都要炸開。

  而對於夜朧月而言,這無疑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

  那個滾燙堅硬、帶著凡人濁氣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撐開她嬌嫩的肉壁,那種充實感和被入侵感,讓她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原本繃緊的大腿肌肉更是不受控制地抖動。

  “夫君,慢些,好大,撐壞奴家了,”

  夜朧月極其配合地發出了嬌弱的求饒聲,那聲音婉轉淒切,卻又帶著說不出的媚意,聽得蘇塵更是血脈僨張。

  “娘子別怕,我會輕輕的,”蘇塵嘴上說著,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他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一寸寸地沒入那雪白粉嫩的腿間,被那兩瓣充血紅腫的貝肉貪婪地吞噬。

  每一次挺進,都會帶出一股晶瑩的淫水,混合著兩人交融的氣息,發出“滋滋”的水聲。

  終於,根部狠狠地撞擊在了那如玉的臀瓣上。

  “啊!”

  夜朧月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修長的脖頸向後仰成一個夸張的弧度,如同瀕死的天鵝。

  徹底進入了。

  蘇塵停下了動作,大口喘息著,適應著那令人窒息的緊致。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豪邁感。

  這是玄女宗的宗主!是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卻被他這個凡人壓在身下,體內含著他的東西,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歡!

  “娘子,你是我的,是我的妻,”蘇塵激動得眼眶微紅,俯下身,在那滿是汗水的香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是,奴家是夫君的妻,身心都是夫君的,”夜朧月強忍著體內異物入侵的不適感,努力調整著呼吸,甚至暗中控制著體內的肌肉,去主動收縮、擠壓那根在她體內作威作福的肉棒。

  媚功:鎖陽術。

  只見那原本就緊致的甬道,瞬間如同無數條靈活的小舌頭,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了蘇塵的陽具,開始有節奏地律動、吸吮。

  “嘶!”蘇塵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就要繳械投降。

  他不敢再耽擱,腰部發力,開始了律動。

  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抽送。

  肉棒在濕滑的甬道內進出,帶出一波波晶瑩的浪潮。

  那粉嫩的穴口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翻卷張合,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每一次拔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進入都熱情地吞沒。

  “滋咕,滋咕,”

  淫靡的水聲在靜室內回蕩,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譜寫出一曲最原始的樂章。

  蘇塵很快就適應了節奏,動作開始變得大開大合。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只剩下一個冠頭在里面,然後狠狠地一搗到底,重重地撞擊在深處的花心之上。

  “啊,夫君,好深,頂到了,那里不行,”夜朧月雙目迷離,雙手無助地抓著身下的錦被,將上好的絲綢抓出了褶皺。

  隨著蘇塵的撞擊,她那如波濤般洶涌的雙乳劇烈晃動,甩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蘇塵一邊不知疲倦地馳騁,一邊伸出一只手,在那如同凝脂般細膩的肌膚上游走。

  從平坦光滑的小腹,撫摸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向上攀登,重新握住了一團跳動的雪白。

  手感太好了。

  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沒有絲毫瑕疵。指尖劃過的地方,肌膚溫熱滑膩,仿佛帶著吸力,讓他愛不釋手。

  “娘子,你真美,就像畫里走出來的一樣,”蘇塵痴痴地看著身下的美人,眼神中滿是狂熱的愛意。

  此時的夜朧月,早已沒了平日里清冷高貴的模樣。

  她面色潮紅,如醉酒的海棠;櫻桃小口微張,露出潔白的貝齒和若隱若現的香舌;那雙平日里看都不看凡人一眼的美眸,此刻卻水霧彌漫,直勾勾地盯著身上的男人,眼神中似乎只有他一人。

  在蘇塵看不到的角度,夜朧月微微調整了臀部的角度,讓蘇塵每一次撞擊都能更精准地刺激到她的敏感點,同時也讓蘇塵獲得更大的快感。

  她就像是一朵盛開在淤泥中的妖花,明明根植於汙穢(凡人),卻開得如此艷麗,如此勾魂。

  “夫君,喜歡奴家這身子嗎?”夜朧月隨著蘇塵的節奏,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每一次都讓兩人結合得更深、更緊。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奴家,以後天天給夫君玩,好不好?”

  這句話無疑是一劑強力的催情藥。

  蘇塵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眼前的視线都變得一片血紅。

  “好!好!娘子是我的!”

  他低吼著,動作更加狂暴,如同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在那片肥沃的土地上耕耘,誓要在在那高貴的靈魂深處,刻下屬於他這個凡人的卑微卻又深刻的烙印。

  燭火搖曳,光影交錯。

  文淵閣偏殿內,那張承載著君臣之禮、仙凡之合的羅漢榻,此刻正如同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的欲望海洋中劇烈顛簸。

  “呼,呼,娘子,我不行了,太快了,”

  蘇塵畢竟只是一介文弱書生,並無半點修為傍身。

  在這場激烈的歡愛中,他雖然是占據主導地位的耕耘者,但體力的消耗對於他那孱弱的肉體凡胎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

  此時的他,渾身大汗淋漓,那汗水並非晶瑩剔透,而是帶著凡人特有的油膩與渾濁,順著他瘦削的脊背、起伏劇烈的胸膛,乃至那因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額頭,不斷地滾落。

  這些汗水,大滴大滴地砸落在身下那具完美無瑕的嬌軀上。

  夜朧月,這位曾經高居九天之上的玄女宗宗主,此刻就像是一塊跌落塵埃的美玉,被名為蘇塵的泥漿徹底包裹。

  她那原本如同羊脂白玉般細膩、散發著冷冽清香的肌膚上,一種是她自己在動情時分泌出的香汗,晶瑩如露,帶著淡淡的蓮香;另一種則是蘇塵身上滴落的凡俗濁汗,帶著咸腥與酸澀。

  兩者在她那絕美的鎖骨窩、深深的乳溝,以及平坦的小腹上交匯、融合,塗滿了她全身。

  若是換作從前,哪怕只有一滴凡人的汗水沾身,夜朧月都會覺得自己髒了,定要用靈泉水清洗三天三夜。

  可現在看著身上這個氣喘如牛、甚至有些狼狽的凡人夫君,心中滿是欣喜。

  (這是皇賜給我的夫君,他的汗水,便是皇恩的雨露,我要受著,不但要受著,還要,喜歡它。)

  “夫君,這才哪兒到哪兒呀,”

  夜朧月強忍著被凡人體液覆蓋的不適,面上卻綻放出一抹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媚笑。

  她伸出修長的雙臂,不顧蘇塵身上的黏膩,緊緊環住了他瘦弱的後背,甚至主動將自己那張絕美的臉蛋貼向他滿是汗水的胸膛,像一只溫順的貓咪般蹭了蹭。

  “呃,娘子,”

  受到這般刺激,蘇塵只覺得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燒斷了。他雙手死死抓住了夜朧月那對在汗水中滑膩無比的雪白乳肉。

  那兩團碩大的軟肉,在他的指縫間被擠壓得嚴重變形,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此刻被揉捏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

  蘇塵的手指深深陷在那軟綿綿的肉堆里,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紅紅的指印,仿佛是在這件藝術品上打上粗暴的標簽。

  “啊,夫君好用力,抓得奴家好舒服,”

  夜朧月極其配合地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吟。

  為了讓蘇塵更盡興,她甚至暗中運起靈力,讓胸前的軟肉變得更加富有彈性,主動迎合著蘇塵的抓弄,每一次回彈都像是最溫柔的按摩。

  與此同時,在兩人身體連接的最深處。

  那根屬於凡人的肉棒,雖然在尺寸上算得雄偉,但與修真者那經過千錘百煉的肉身相比,本是不值一提。

  可在夜朧月刻意的媚功下,那條濕熱的甬道仿佛變成了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層層疊疊地絞緊、吸吮著那個入侵的異物。

  “嘶——!娘子,那是,那里,”

  蘇塵突然渾身一僵,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從下身傳來,仿佛要將他的魂魄都吸進去。

  那是夜朧月的花心,那處最為敏感嬌嫩的軟肉,此刻竟主動張開,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緊緊咬住了他的冠頭,並開始有節奏地抖動、收縮。

  快感如潮水般襲來,瞬間淹沒了蘇塵。

  “要,要出來了!娘子!我要射了!”蘇塵雙眼翻白,脖頸後仰,發出了瀕死般的低吼。

  感覺到蘇塵即將到達爆發的邊緣,夜朧月並沒有像普通女子那般羞澀躲避,反而變得更加狂熱。

  “夫君,給我,都給奴家,”

  她那兩條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猛地向上抬起,緊緊地盤在了蘇塵的腰間,腳踝死死扣住他的後腰,將兩人的下體壓迫得沒有一絲縫隙。

  那十根塗著淡粉色蔻丹的腳趾,因為極度的用力而蜷縮起來,緊緊摳著蘇塵背後的皮肉,帶來一絲痛並快樂著的刺激。

  不僅如此,她的雙手也順著蘇塵的脊背下滑,一把抓住了他那瘦弱卻緊繃的臀部,用力地將他向自己身體里按壓。

  “射進來,把夫君的陽精,統統射進奴家這賤穴里,讓奴家懷上夫君的種,”

  夜朧月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說著最下流、最不知廉恥的情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蘇塵的火藥桶。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長嘯,蘇塵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那一刻,他仿佛將自己的生命力都化作了滾燙的洪流。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熾熱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瘋狂地噴射進夜朧月那溫暖濕潤的子宮深處。

  夜朧月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滾燙液體的衝擊,每一股噴射都打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燙得她渾身發顫。

  作為高階修士,她本能地想要運功抵抗這種異物的入侵,但在“帝奴”思想的控制下,她強行散去了所有的護體靈氣,敞開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所在,毫無保留地接納了這來自凡人的汙濁精華。

  “唔,好多,好燙,”

  夜朧月迷離地呻吟著,身體隨著蘇塵的抽搐而通過抖動來配合。她的內壁瘋狂蠕動,貪婪地吞噬著每一滴精液,不讓它們流出一絲一毫。

  許久,風雨初歇。

  蘇塵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夜朧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里發出拉風箱般的聲響。

  他的雙眼有些失神,那是極度歡愉後的虛脫。

  而身下的夜朧月,除了面色更加紅潤、眼神更加水潤之外,竟是沒有半分疲態。相反,得到陽氣滋潤的她,此刻渾身散發著一股驚人的艷光。

  她靜靜地躺著,任由那個滿身大汗的男人壓在自己身上。

  她微微側頭,看著蘇塵那張因為縱欲過度而顯得蒼白卻滿足的臉,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輕輕劃過蘇塵滿是汗水的臉頰,替他撥開黏在額角的亂發,柔聲問道:

  “夫君,這一遭,可還滿意?奴家的身子,伺候得夫君舒服嗎?”

  蘇塵費力地抬起眼皮,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即使是這般近距離的對視,他也找不出她臉上哪怕一絲的瑕疵。

  “滿意,太滿意了,”蘇塵的聲音嘶啞難聽,卻透著無盡的喜悅,“娘子,我感覺魂都被你吸走了,”

  “咯咯咯,”

  夜朧月掩唇輕笑,笑聲清脆悅耳,胸前那兩團剛剛被蹂躪過的雪白也隨之亂顫,蕩起陣陣誘人的乳波。

  “夫君滿意便好。既是皇的旨意,奴家自當竭盡全力,讓夫君享盡這人間極樂。”

  說著,她輕輕拍了拍蘇塵的後背,語氣中帶著一絲哄小孩般的寵溺:

  “不過,夫君身子骨弱,方才出力甚多,想必是累壞了。接下來便歇一歇,讓奴家來伺候夫君,好不好?”

  蘇塵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讓奴家來伺候是什麼意思,就覺得身子一輕。

  只見夜朧月雙臂輕輕一托,竟是不費吹灰之力,將他這個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像抱嬰兒一樣抱了起來,然後輕輕翻了個身,讓他平躺在了柔軟的羅漢榻上。

  這一手舉重若輕的功夫,再次提醒著蘇塵,他的妻子,不僅僅是個絕色尤物,更是一位移山填海的大修士。

  蘇塵仰躺在床上,看著夜朧月緩緩起身。

  隨著她的動作,那原本被堵住的幽谷終於重見天日。

  “啵”的一聲輕響,那是肉棒拔出時帶起的淫靡之音。緊接著,一股渾濁的液體順著那紅腫不堪的洞口緩緩流出。

  它們沿著夜朧月那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如玉的肌膚上畫出幾道蜿蜒的痕跡,最後滴落在蘇塵的小腹和腿根處,帶來一陣涼意。

  “娘子,你,”蘇塵看得呆了,喉結上下滾動。

  夜朧月並沒有急著動作,而是直接跨立在蘇塵身體兩側。她雙膝分開,跪在蘇塵腰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姿勢,讓蘇塵能夠一覽無余地欣賞到她最私密的風景。

  那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肉花。

  原本粉嫩閉合的貝肉,此刻因為剛才激烈的抽插而變得充血紅腫,呈現出一種艷麗的深紅色。

  那洞口微微張開,像是一張不知饜足的小嘴,還在一張一合地吐露著白濁的液體。

  周圍稀疏的芳草已被打濕,亂糟糟地貼在皮膚上,顯得狼藉而淫靡。

  “夫君,你看,”夜朧月伸出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將里面的媚肉展示給蘇塵看,聲音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這是夫君剛剛疼愛過的地方,都被夫君弄腫了呢,里面全是夫君的東西,”

  說著,她手指沾了一點流出來的精液,那是蘇塵剛剛射進去的種子,然後放在嘴邊,伸出猩紅的舌尖,極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

  “嗯,夫君的味道,真腥,但也真讓人著迷,”

  這一幕視覺衝擊力太大了。高高在上的仙子,跪在他身上,品嘗著他的體液,贊美著他的粗俗。

  蘇塵只覺得剛剛才發泄過的下體,在這極度的感官刺激下,竟然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

  那根肉棒,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直指夜朧月那正對著它的幽深洞穴。

  夜朧月看著那重新昂揚的巨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

  “夫君真是天賦異稟,這麼快就又想要了嗎?那奴家便不客氣了。”

  說完,她緩緩蹲下身子。

  她沒有用手去扶,而是單純地依靠腰腹的力量,精准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她將那濕漉漉、還在滴水的穴口,對准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夫君,看清楚了,奴家要吃下去了”

  伴隨著這句勾魂攝魄的預告,夜朧月開始緩緩下沉。

  那紅腫的肉唇先是觸碰到了蘑菇頭,像是親吻一般輕輕摩擦了幾下,塗滿了滑膩的愛液。

  然後,隨著她腰肢的一沉,那冠頭便“咕滋”一聲,被那貪婪的小嘴一口吞沒。

  “噢!”蘇塵舒服得發出一聲長嘆。

  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東西一點點消失在美人體內的感覺,簡直比直接抽插還要刺激百倍。

  夜朧月動作極慢,像是在品嘗一道絕世佳肴。

  她每吞下一寸,都要停下來扭動一下腰肢,利用內壁的軟肉去細細地研磨、擠壓那一寸肉棒,確保每一個褶皺都被她照顧到。

  “進去了,一點點進去了,夫君感覺到了嗎?奴家的里面是不是很熱?很緊?”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那雙仿佛會說話的媚眼盯著蘇塵,口中不斷吐露著讓人羞恥的愛語。

  隨著她完全坐下,整根肉棒再次被連根沒入。

  兩人的恥骨再次緊緊貼合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呼”

  夜朧月長舒一口氣,仰起頭,露出一截修長優美的天鵝頸。她雙手向後撐在床上,挺起胸膛,將那一對傲人的雙峰送到了蘇塵的眼前。

  然後,她開始動了。

  只見夜朧月以肉棒為軸心,開始緩緩地扭動起她那水蛇般的腰肢。

  她並不是單純的上下起伏,而是在畫著圈。

  每一次旋轉,那緊致溫熱的內壁都會全方位地摩擦著蘇塵的敏感點。

  “滋咕,滋咕,噗嗤,”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偏殿內被放大。那是肉體撞擊的聲音,是液體攪拌的聲音,更是欲望沸騰的聲音。

  “夫君,好看嗎?奴家動得好看嗎?”

  夜朧月一邊動,一邊低下頭詢問。

  隨著她身體的起伏搖擺,那兩團碩大的乳肉如同兩只受驚的白兔,在胸前瘋狂地跳躍、晃動。

  它們相互碰撞,激蕩出一層層肉眼可見的波浪,上面沾染的汗水在燭光下飛濺,灑落在蘇塵的臉上、身上。

  她的小腹平坦而緊致,隨著呼吸和腰部的發力,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馬甲线的輪廓在顫動。

  那一點可愛的肚臍,隨著身體的扭動忽上忽下,仿佛一只迷人的眼睛。

  蘇塵躺在下面,感覺自己就像是身處驚濤駭浪中的小船,被夜朧月這片溫柔而狂暴的大海徹底吞沒。

  “好看,娘子,你太美了”

  蘇塵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在他眼前晃動的乳房。

  夜朧月見狀,立刻俯下身,主動將乳房送入他的手中,甚至將那顆紅艷艷的乳珠塞進他的嘴里。

  “唔唔,”

  蘇塵含著乳珠,雙手揉捏著乳肉,下身享受著仙子的套弄,整個人仿佛飄在雲端。

  此時的夜朧月,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場歡愛之中。

  雖然她是上面的那個,但她並不急躁。

  而是極其耐心地控制著節奏,時而快如疾風驟雨,讓那兩團軟肉瘋狂拍打蘇塵的胸膛;時而慢如細雨綿綿,用內壁一點點研磨著他的冠狀溝。

  她看著身下這個凡人夫君,看著他因為快感而扭曲的面孔,心中升起了一股滿足感。

  “夫君,奴家好像,好像又要到了”

  夜朧月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是一片迷離的水霧。她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套弄,而是開始瘋狂地上下坐得。

  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將肉棒吞到最深處,甚至撞擊到了那敏感的宮口。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如同密集的鼓點。

  蘇塵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弄得快要窒息了。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娘子!娘子!我也要,我也要”

  就在蘇塵即將到達第二個頂峰的時候,夜朧月突然俯下身子。

  一頭如瀑的黑發垂落下來,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小小天地,將兩人籠罩其中。

  她捧住蘇塵的臉,紅唇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唔!”

  夜朧月的舌頭闖入蘇塵口中,攪動著他的津液。

  與此同時,她下身的動作也達到了頻率的極限。

  穴內的媚肉死死絞緊,像是一把鐵鉗,牢牢夾住了那根即將爆發的肉棒。

  “射出來,給奴家,全部給奴家!!”

  她在兩唇相接的間隙,含糊不清地輕吟著。

  很快,蘇塵就來到了今夜的第二次射精。

  第二次的爆發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衝破了所有的阻礙,狠狠地灌進了夜朧月那早已敞開的子宮。

  而就在這股滾燙洪流的衝擊下,夜朧月也終於迎來了屬於她的高潮。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銷魂的長吟,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抖動,內壁瘋狂收縮,將蘇塵那還在噴射的肉棒死死咬住,仿佛要將它融化在自己體內。

  大量透明的陰精與白濁的陽精混合在一起,隨著她的抖動,呈現出噴射狀,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飛濺而出,灑滿了整個床榻,甚至濺到了周圍的帷幔上。

  這一刻,偏殿內充滿了濃郁到化不開的石楠花氣息與幽蘭香氣,淫靡到了極點。

  良久,一切歸於平靜。

  蘇塵已經昏死過去,那是真正意義上的精疲力竭。

  而夜朧月也趴伏在蘇塵身上,嬌軀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她依然保持著騎乘的姿勢,並沒有急著離開。

  相反,她再次運起縮陰術,將那根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牢牢地鎖在自己體內,像是要把這個凡人永遠地囚禁在自己身體里。

  她緩緩抬起頭,那一頭青絲凌亂地散落在背上,臉上帶著尚未褪去的潮紅,眼神中透著一股慵懶與媚態。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蘇塵滿是汗水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指尖感受著那微弱卻真實的心跳。

  “夫君,這般伺候你可還滿意?”

  她對著昏睡的蘇塵輕聲低語,聲音溫柔,仿佛在對著最親密的情郎說著悄悄話。

  雖然沒有得到回應,但看著蘇塵那即使在睡夢中也依然帶著笑意的嘴角,夜朧月嘴角勾起一抹明媚至極的笑容,那笑容里再無半點高傲,只有身為妻子的柔順。

  她緩緩伏下身子,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繞住蘇塵,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充滿汗味與精液味的渾濁氣息。

  這曾經讓她作嘔的味道,如今聞起來,竟是這般安心。

  “睡吧,夫君,奴家會一直夾著你,守著你”

  在這文淵閣的深處,在這張見證了仙子墮落與凡人登天的羅漢榻上,玄女宗宗主夜朧月,就這樣以一種最為淫靡的姿勢,緊緊抱著她的凡人丈夫,在那混合著體液氣味中,沉沉睡去。

  晨曦透過文淵閣精致的窗櫺,斑駁地灑在那張凌亂不堪的羅漢榻上。

  紫竹林的清氣順著微敞的窗縫溜進來,試圖吹散殿內那一夜狂歡後留下的濃重麝香與石楠花氣味,卻只是徒勞,反倒將這股淫靡的味道攪得更加醉人。

  蘇塵醒來後,雖然身體極度疲憊,腰酸背痛仿佛骨頭散了架,但精神卻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之中。

  他緩緩睜開眼,入目便是夜朧月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

  這位昔日的玄女宗宗主,此刻正側撐著頭,一頭如瀑的青絲隨意地散落在雪白的肩頭和蘇塵的胸膛上。

  那雙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卻盛滿了似水的柔情,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蘇塵的睡顏,仿佛在欣賞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見蘇塵醒來,夜朧月嘴角勾起一抹明媚至極的笑意,湊上前去,在他有些干裂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夫君,醒了?”

  聲音沙啞慵懶,帶著一絲晨起特有的鼻音,聽在耳中,直叫人半邊身子都酥了。

  蘇塵下意識地想要起身行禮,卻發覺自己的下半身依然處於一種溫暖緊致的包裹之中。

  他愣了一下,隨即老臉通紅原來這一整夜,夜朧月竟然真的如睡前所言,一直保持著這狀態,哪怕是在睡夢中,也用那神奇的媚功緊緊鎖著他的陽關。

  “娘子,你、你怎麼”蘇塵結結巴巴,既感動又羞愧,“怎能讓娘子如此勞累,”

  “伺候夫君,是奴家的本分,何來勞累一說?”夜朧月伸出纖細的玉指,輕輕撫平蘇塵眉間的褶皺,眼神中滿是關切“倒是夫君,昨夜那般勇猛,折騰了大半宿,身子可還吃得消?奴家這里有些恢復元氣的丹藥,雖是修真之物,但藥性溫和,夫君凡人之軀也可服用,待會兒便化在水里伺候夫君喝下。”

  聽著這般噓寒問暖,看著眼前這高高在上的仙子為了自己竟卑微至此,蘇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竟有些微微濕潤。

  他何德何能啊!

  “多謝娘子關系,我不累。”

  蘇塵深吸一口氣,想起今日還要去向陛下謝恩匯報,便強撐著想要坐起來“只是天色已亮,我身為臣子,需得早起向陛下請安,並匯報宮中事務,不可貪圖閨房之樂而誤了正事。”

  夜朧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在她的認知里(被龍傲天篡改後),夫君對皇的忠誠越高,便越有魅力。

  “夫君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心中時刻裝著陛下。”夜朧月柔順地點了點頭,“既然夫君要起,那奴家便伺候夫君更衣。”

  說著,她緩緩直起那是未著寸縷的嬌軀。

  這一動,便是那一夜風流最後的謝幕,也是最為香艷的瞬間。

  夜朧月並沒有急著下床,而是先緩緩分開了那雙盤在蘇塵腰間整整一夜的修長玉腿。

  “啵”

  隨著雙腿的分開,那緊密貼合的恥骨處傳來一聲極其細微、卻又清晰可聞的水漬聲。

  那是肌膚分離時,早已干涸的汗液與粘稠愛液拉絲斷裂的聲音。

  緊接著,夜朧月雙手撐在蘇塵身體兩側,腰肢微抬,開始緩緩向上抽離。

  “嗯”

  她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舒爽的低吟,秀眉微蹙。

  因為保持了一夜的結合,那處的軟肉早已對肉棒產生了依戀與記憶,此刻驟然分離,竟生出一種強烈的空虛感。

  蘇塵屏住呼吸,眼睜睜地看著那令人血脈僨張的一幕。

  隨著夜朧月臀部的抬起,他那根雖然已經疲軟、卻依然有著相當分量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從那個溫暖潮濕的銷魂窟中滑落出來。

  “滋咕,滋,”

  那是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摩擦聲。

  紅腫不堪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著冠頭,帶出大量的晶瑩液體。

  那些液體渾濁不堪,混合著蘇塵昨夜數次噴發的精華、夜朧月情動時的愛液,以及兩人交融的體液,粘稠得如同拉絲的糖漿。

  終於,在那根東西完全脫離體內的瞬間。

  “噗”

  仿佛是一個塞子被拔開。

  原本被堵在子宮深處整整一夜的那些東西,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只見夜朧月那雪白的大腿根部,那處紅腫外翻、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洞口,瞬間涌出一股濃白的濁流。

  它們順著重力,沿著她光滑如玉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蘇塵的小腹上、腿根處,甚至打濕了身下的錦褥。

  “啊”夜朧月身子微微一顫,似乎被這股熱流刺激到了敏感的神經,雙腿有些發軟地跪坐在了一旁。

  她並沒有急著去擦拭那狼藉的下身,反而伸出一只手,輕輕撫摸著自己依然平坦、卻仿佛充滿了某種生機的小腹。

  她抬起頭,看著蘇塵,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母性光輝,卻說著最為淫靡的話語:

  “夫君你看,流出來好多呢”

  她指尖沾了一點那流淌出來的濁液,在指尖輕輕捻開,展示給蘇塵看。

  “夫君昨夜射得太多了,奴家的子宮都裝不下了,雖然流出來了一些,但大部分都在奴家的肚子里呢。奴家昨夜一直運功鎖著,便是希望能借著夫君的陽氣,早日為夫君懷上個一男半女。”

  這幅畫面,這句話語,對於蘇塵這個深受傳統觀念影響的男人來說,簡直是世間最強烈的催情毒藥。

  看著眼前這個渾身赤裸、滿身都是自己印記的絕色仙子,聽著她想要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告白,蘇塵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竟然在這強烈的視覺與聽覺刺激下,再一次地充血、膨脹,顫巍巍地抬起了頭,直指蒼穹。

  夜朧月感覺到身旁那灼熱的氣息,美眸流轉,瞥了一眼那重新昂揚的巨物,掩唇輕笑:“夫君真是龍精虎猛,看來是奴家昨夜還沒把夫君喂飽呢,要不,夫君再來一次?哪怕誤了時辰,想必陛下看在夫君新婚燕爾的份上,也不會怪罪的。”

  說著,她作勢便要重新俯下身去,那一對碩大的雪白乳鴿隨著動作晃出一陣誘人的波浪。

  蘇塵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壓下那股想要將眼前尤物再次撲倒的衝動。

  “不可!”蘇塵聲音透著一股堅定“陛下大恩,將娘子賜予我,已是天大的福分。我若因私情而廢公事,豈不是成了那不知好歹的昏聵之徒?娘子莫要亂了我的心智。”

  這番話,他說得正氣凜然,盡管身體誠實得可怕,但那股子對皇權的敬畏與忠誠,終究還是占據了上風。

  夜朧月聞言,眼中的笑意更濃。

  “夫君教訓得是,是奴家孟浪了。”她順從地收回了身子,不再挑逗。

  蘇塵松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到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昨夜出了一身大汗,又沾染了那麼多體液,此刻干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層漿糊。

  他掙扎著爬下床,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幸好扶住了床沿。

  “呼,”他喘了口氣,四下張望,“娘子,殿內可有水盆?待我洗漱一番,去去身上的,味道,免得熏到了陛下。”

  夜朧月見狀,撲哧一笑,那笑容如百花盛開,晃得蘇塵眼暈。

  “夫君真是個呆子。”她嗔怪地看了蘇塵一眼,赤足踏在地磚上,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只是輕輕抬起玉手,在那虛空中隨意地畫了個符文。

  “起。”

  隨著她一聲輕叱,偏殿內的靈氣瞬間涌動起來。

  蘇塵只覺得一陣清風拂過全身,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舒爽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溫柔的小手,在他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里輕輕擦拭。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蘇塵身上那些干涸的汗漬、粘稠的精斑、以及各種不知名的汙垢,竟然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屑一般,紛紛脫離了他的皮膚和衣物,在半空中匯聚成了一個灰褐色的小球。

  不過眨眼功夫,蘇塵便覺得渾身清爽透頂,連帶著昨夜的疲憊似乎都被帶走了幾分。

  皮膚變得干干淨淨,連發絲都變得柔順飄逸,散發著淡淡的竹香。

  而夜朧月身上亦是如此,那些狼藉的濁液瞬間消失不見,重新恢復了那冰肌玉骨、不染塵埃的仙子模樣。

  蘇塵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懸浮在空中的汙垢小球,被夜朧月隨手一揮,化作飛灰消散在窗外,忍不住驚嘆出聲:“這,這便是仙家手段?太神奇了!簡直是,簡直是,”

  他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形容這種震撼。

  對於一個凡人來說,這種揮手間塵垢盡除的手段,比什麼移山填海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也讓他更加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與妻子之間的差距。

  而這樣一個擁有神通的仙子,卻是他的妻,是他的奴。

  這一切,都是陛下給的!

  想到這里,蘇塵對龍傲天的感激與崇拜,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不過是個粗淺的清塵訣罷了,夫君若是喜歡,以後奴家天天給夫君用。”夜朧月走到蘇塵身後,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蘇塵的青衫官服。

  她並沒有用法術直接給蘇塵穿上,而是像個最普通的凡人妻子一樣,親自伺候著夫君更衣。

  她先是拿起中衣,細心地幫蘇塵穿進袖子,然後轉到身前,低著頭,一顆一顆地幫他系上扣子。

  蘇塵低頭看著她。

  此時的夜朧月,雖然身上不著寸縷,赤裸著完美的嬌軀,但神情卻是那樣的專注而端莊。

  她那一對飽滿的酥胸,隨著手上的動作,時不時輕輕擦過蘇塵的手臂或胸膛,帶來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觸感。

  “娘子,你也把衣服穿上吧,小心著涼。”蘇塵紅著臉說道。

  “奴家是修真者,寒暑不侵的。”夜朧月抬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但還是順從地伸手招來那件紫色的紗裙,在身上隨意一裹,遮住了那無限春光,卻遮不住那股子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媚意。

  穿戴整齊後,夜朧月又細心地替蘇塵整理好發髻,插上一根木簪。

  “好了,我的夫君真是俊俏。”夜朧月後退一步,打量著蘇塵,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莫要讓陛下久等了。奴家在宮里備好飯菜,等夫君回來。”

  “好,好。”蘇塵心中暖烘烘的,握了握夜朧月的手,這才依依不舍地轉身離去。

  走出文淵閣,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蘇塵深吸了一口滿含靈氣的空氣,感覺腳步雖然還有些虛浮,但精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穿過長長的回廊,路過那些雕欄玉砌的樓閣,看著遠處雲霧繚繞的仙山,心中豪情頓生。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象征著最高權力的干清宮大殿前。

  大殿巍峨,金龍盤柱,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著四方。

  蘇塵整理了一下衣冠,恭敬地在殿外跪下,高聲唱喏:“微臣蘇塵,覲見吾皇陛下!”

  “宣。”

  一道威嚴而淡漠的聲音從殿內傳出,如同天雷滾滾,震得蘇塵耳膜嗡嗡作響。

  蘇塵躬著身子,邁過高高的門檻,步入大殿。

  大殿深處,九級丹陛之上,那張象征著無上權力的龍椅上,端坐著一個偉岸的身影。

  龍傲天一身黑金龍袍,頭戴平天冠,面容冷峻,雙眸深邃如淵,渾身散發著一股唯我獨尊的霸氣。

  在他身後,隱約可見九條金龍虛影盤旋飛舞,那是皇道龍氣大成的征兆。

  哪怕已經見過無數次,蘇塵依然被這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他快走幾步,在那光可鑒人的金磚上重重跪下,五體投地:

  “微臣蘇塵,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平身。”

  龍傲天看著下方那個瘦弱的身影,目光在他那略顯蒼白但精神亢奮的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以他的修為,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蘇塵現在的狀態,那是元陽大泄、卻又被靈氣滋養後的典型表現。看來,昨晚的戰況很是激烈啊。

  “謝陛下。”蘇塵恭敬地站起身,垂手而立。

  “愛卿氣色不錯。”龍傲天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看來昨夜,夜朧月那賤婢伺候得還算盡心?”

  蘇塵聞言,慌忙再次跪下,滿臉感激涕零:“陛下隆恩!娘子她待微臣極好,溫柔賢惠,更是,更是”

  他說到這里,臉漲得通紅,有些難以啟齒昨夜的荒唐與香艷,但最終還是化作了一句由衷的贊美:“實在是微臣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微臣謝陛下賞賜!這等恩情,微臣便是粉身碎骨,也難報萬一!”

  “哈哈哈!好!”龍傲天朗聲大笑,聲音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意,“她雖曾是一宗之主,但在朕面前,不過是個玩物。如今賞給你,能讓你舒心,也算是物盡其用。你只管受著便是,不必惶恐。”

  笑罷,龍傲天收斂了神色,淡淡問道:“昨夜春宵苦短,朕本想讓你多歇息幾日,沒想到你這一大早就來了。既然來了,便說說看,朕閉關這幾年,宮中事務如何?”

  談及正事,蘇塵臉上的羞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干練與自信。他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即開口,聲音清朗,條理清晰:

  “回稟陛下,微臣幸不辱命。這三年來,宮中大小事務,微臣皆已記錄在冊。”

  “首先是護宮大陣。陛下閉關前布下的‘九天十地鎖龍大陣’,微臣每日都會去陣眼巡查。雖然微臣無法運轉靈力,但微臣依照陛下留下的陣圖,指揮宮中靈傀定期更換靈石,修補磨損的陣紋。如今大陣運轉無礙,尤其是東面的‘離火陣位’,微臣發現那里的地火有些躁動,便自作主張,讓人加固了三層寒鐵符文,如今已趨於平穩。”

  龍傲天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這蘇塵雖然無法修行,但在陣法一道上的悟性卻極高,若非受限於資質,恐怕早已是一代陣法大師。

  蘇塵繼續匯報道:

  “其次是西苑的靈獸園。陛下抓回來的那頭‘碧水金睛獸’,性情最為暴躁,起初不肯進食。微臣查閱古籍,得知此獸喜食‘紫幽草’伴生的露水,便每日命人采集,調入靈飼之中,如今它已性情溫順,且上個月還產下了一枚靈卵,生機旺盛。”

  “還有南藥圃的‘千年朱果’,因今年雨水偏多,根系有腐爛之兆,微臣命人開溝排水,引入純陽暖玉烘烤土壤,如今朱果已重新掛果,預計下個月便可成熟,屆時可供陛下煉丹之用。”

  “至於宮中日常度支、靈石開采、以及各處宮殿的修繕維護,微臣皆已整理成賬冊,請陛下御覽。”

  說著,蘇塵從懷中掏出一塊早已准備好的玉簡(雖然他不能用,但他可以刻錄文字),雙手高舉過頭頂。

  龍傲天隨手一招,玉簡便飛入手中。

  神識一掃,里面密密麻麻卻井井有條的記錄瞬間映入腦海。

  每一筆開支,每一處變動,甚至連宮牆上哪塊磚裂了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這份細致與用心,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龍傲天看著台下那個躬身而立、雖然滿身疲憊卻依舊強撐著的瘦弱身影,心中也不禁生出幾分感慨。

  這就是他為什麼要留著這個凡人的原因。

  修真界中,強者無數,但大多心高氣傲,誰願意來管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而蘇塵,不僅忠心,而且能干,簡直是最好的管家。

  “好!很好!”龍傲天收起玉簡,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愛卿果然是朕的肱股之臣!這偌大的行宮,若是沒有你,怕是早就亂成一團了。”

  “愛卿如此勤勉,家有嬌妻在側,昨夜又是新婚,竟然還能如此恪盡職守,將這些瑣事處理得井井有條,實在是令朕欣慰。”

  龍傲天站起身,緩緩走下丹陛,來到蘇塵面前。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帝王威壓更加濃重,但蘇塵卻並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感到一種被信任的榮耀。

  龍傲天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蘇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蘇塵,你雖然無法修行,但你對朕的用處,勝過十個元嬰修士。朕答應你,只要你盡心辦事,朕保你一世榮華富貴,延年益壽。”

  “現在,傳朕口諭。”

  蘇塵連忙跪直了身子,洗耳恭聽。

  “念你勞苦功高,又逢新婚大喜,朕特許你休沐三日。這三天,你不必來此匯報,也不必去管那些雜事,只管在文淵閣里,好好陪著你的嬌妻,享受這人間極樂。”

  說到這里,龍傲天俯下身,在蘇塵耳邊低聲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男人都懂的促狹:

  “夜朧月那女人,身懷名器,又是合歡道的高手,滋味無窮。你小子身板弱,可得悠著點,別死在女人肚皮上了。朕這里有幾瓶‘龍虎大補丹’,一並賞你了,回去好好補補。”

  說著,幾個精致的玉瓶憑空出現,落在蘇塵懷里。

  蘇塵捧著丹藥,滿臉通紅,既感動又羞澀,連連磕頭:“微臣,微臣謝主隆恩!微臣定當,定當保重身體,以便日後更好地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去吧。”龍傲天揮了揮手,目光望向大殿之外那浩瀚的雲海,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好好休息幾日。等這幾天過了,朕便要著手整合有熊原的勢力,准備征伐九州。”

  “到時候,前方戰事吃緊,後方這些糧草輜重、行宮調度的事宜,可都有得你忙了。你是朕的大管家,這後勤保障,朕可全都交給你了。”

  聽到征伐九州四個字,蘇塵心中一震,隨即涌起一股熱血。

  他知道,陛下的大業才剛剛開始。

  而他蘇塵,雖然只是個凡人,卻能追隨在這位千古一帝的身後,見證這改天換地的偉業,甚至親身參與其中,這是何等的榮耀!

  “微臣遵旨!”蘇塵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洪亮“微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助陛下早日一統九州,君臨天下!”

  看著蘇塵的眼神,龍傲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退下吧。”

  “微臣告退。”

  蘇塵懷揣著丹藥,躬身退出了大殿。

  雖然身體依然疲憊,但他覺得自己的腳步比來時更加輕快有力。

  因為他知道,在文淵閣里,有一位絕世嬌妻正在等他歸家;而在那高高的龍椅之上,有一位蓋世君主正在倚重於他。

  身為男兒,夫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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