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篇 不能說服,那就被肏服
宋薇仰躺在桌面,雙腿大敞,陰唇仍泛著濕潤光澤,淫水沿著會陰緩緩滴落,砸在地毯上,發出幾不可聞的淫聲。她的眼神徹底失焦,仿佛靈魂已經高潮中出竅,只剩下一副被操壞的肉身仍在喘息抽搐。
高潮像發了情的野狗,死死咬住她的神經不放,一波接一波撕扯著她的理智。她的手指發抖地抓緊桌緣,指節發白,卻連桌角也無法攥住,那些曾簽署百萬合同的手,如今只剩本能地掙扎與痙攣。腿根泛紅,穴口還在不安地收縮,像貪婪得尚未滿足的小嘴,不停吐出淫液,渴望再次被填滿。
她喉頭低低溢出一聲呻吟。不是歡愉,更像一種求饒。而她自己都沒察覺,這呻吟帶著輕微顫音,像被干到斷片後殘留在神經系統的呻吟回聲。
羅傑站在一旁,仍舊氣息平穩,仿佛剛才不是操了她,而是開了一場多媒體簡報。他居高臨下看著她,像檢視一件剛調試完的性奴模組。宋薇的長發散亂地貼在臉上,濕汗混合淫液,將她那張一貫冷艷的職業面孔染上滑膩的光澤。那是一種專屬於高潮後的肉體油光,既羞恥又迷人。
她的脖頸泛著水汽,乳溝間積著一小灘混合液體,像是精液、汗與噴潮交織而成的露珠,閃著微光。那件名貴白襯衫早已濕透,布料緊貼肌膚,一扯便從肩頭滑落,如同脫下最後一絲偽裝。她的胸脯高聳飽滿,在寒冷辦公室的空調下顫抖發硬,乳頭因刺激與羞恥而挺立,仿佛還在向空氣索求撫摸。
宋薇的下體依然保持著“被插狀態”。大腿自動分開,小腹微鼓,蜜穴敞露,穴肉微微收縮,帶著淫靡余韻地“眨眼”。她的體液已濕透桌邊,流到地面,一小灘透明淫汁正在緩慢擴大,像一份高潮證詞,被她的肉體親筆簽下。
而她,卻像一具高跟鞋仍未脫下的淫娃標本,喘息著、哆嗦著、卻不曾掙扎。她的身體維持著某種機械式的“服從姿態”。雙手垂落、膝蓋微彎、頭側躺,紅唇半張,嘴角尚留精液干痕,像一只剛被肏到失控的性工作站,等待下一輪操作。
羅傑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打開拍攝功能,對准她下體滴水的畫面,畫面里蜜穴泛紅、陰毛濕貼、穴口輕輕收縮。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暴操後的數據接口,泄露著肉體機密。
而宋薇,只是微微睜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早已沒有怒意、也無羞恥,只有一種快要溺死在高潮里、肌肉尚未恢復的麻木順從。她的乳頭依舊高高挺起,仿佛連神經末梢都還在喘息;下體微張的穴口,泛著水光,肉瓣一張一翕,如同一張發情的嘴巴,在無聲祈求。
它仿佛在說:
“再操我一次……我就不掙扎了。”
她已不是高管、不是妻子、不是“宋經理”,而是一具高潮後仍余韻蕩漾、被操壞卻尚未關機的肉殼。一台淫靡到骨髓的精液接收終端,等待下一道指令上傳。
“換個姿勢吧?”
羅傑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低沉卻不帶感情,如同例行公事。那不是詢問,更像是系統提示即將切換操作模式般冷酷。
“我還是比較喜歡妳騎上來的樣子。”
他說。
語氣輕描淡寫,像是評估一張績效報表。
他俯身,牙齒輕咬她的耳垂,那動作溫柔得幾近曖昧,仿佛情人間的挑逗。但下一句,卻像手術刀劃破身體的冷冽:
“只不過這次,是我來動,而不是妳自己來。”
那句話落下時,他已經一把抓住她尚未恢復知覺的手腕,宛如拎起一件剛使用過的工具,將她從桌面半拖半抬至辦公椅前。
那張椅子她曾坐在上頭主導會議、簽署解雇令、操控權力分配的座位,如今卻變成了她性羞辱的舞台。
羅傑穩穩坐下,雙腿一分,像是在迎接一場儀式。他伸手一扯,將宋薇那已經高潮癱軟的身體拽入懷中。她像被操干後的殘羹,軟爛、濕熱,整個人塌在他胸膛上,毫無骨頭,仿佛只剩一具為性而存的肉殼。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胸前那對雪白渾圓的乳房因為姿勢自然抬起,乳頭硬挺得像兩顆艷紅的罪證,微微顫抖,在空調冷風中泛出潮濕的光澤。蜜穴早已泛濫成災,淫水像被捅破的水袋,從股溝一路滴下,滑進羅傑光亮的皮鞋里,發出“咂咂”的響聲,像在羞辱她的高潮回聲。
她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反應,只是下體還在本能地抽搐,穴口微微張開,如一只淫蕩到無法自持的小嘴,蹭著他那根仍然堅挺火熱的肉棒頭,像狗一樣地嗅、舔、蹭,求插、求操、求再度淪陷。
“宋經理……”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比之前更慢、更陰:
“妳的騷穴,比妳的嘴還誠實。”
她喉嚨里漏出一聲類似呻吟的氣音,像某種失控儀器最後的余震。雙手無力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滑動、抓不住,像連身體都不願再假裝自己是人,只是一灘濕透的欲望殘渣。
羅傑雙手扣住她的腰,慢慢地、用一種近乎儀式的節奏將她的騷穴壓下,貫入。那根肉棒火熱、堅硬、猙獰,每一下都插進子宮盡頭,像在灌注一種可恥的系統指令。淫水被頂得“啪嗒啪嗒”炸響,每一下都是羞恥在肉體上的爆破。
宋薇閉著眼,整張臉像剛被性高潮燙紅的花瓣,嘴唇微張,涎水沿著下巴滴落。她不言語,卻在被插的同時腰肢開始晃動。慢、輕,卻明確,是一種無意識的迎合,一種比言語還淫蕩的屈服。
羅傑捏住她胸口兩團柔肉,粗暴地揉搓,食指中指夾住乳頭左右搓動,那兩個乳尖被搓得紅腫,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潤捻聲。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語氣比刀還冷,帶著某種獵人欣賞獵物最後掙扎的玩味:
“這張椅子,是妳平常用來開除別人的吧?”
宋薇輕輕喘息,仿佛羞恥被精准揭穿,喘息中夾雜出一種不自知的“嗯”聲,那不是回應,而是下意識的呻吟,屬於被肏壞的肉體自動發出的“接受信號”。
他猛地一插,角度更深,像一記重錘。
“那妳說……宋經理,是不是也該被辭退?”
她猛然睜眼,瞳孔放大,像聽見了死刑宣判。高潮仿佛在體內殘響,她的穴還在顫抖,蜜液繼續滴落,像連羞恥都在自我泄漏。
羅傑貼緊她,嘴唇掃過耳垂,一字一句:
“妳的理性被操穿了。”
“妳的職業尊嚴已經濕成了一灘淫液。”
“妳的人格……”
他咬住她的耳後輕輕拉扯,像狗在撕碎命令。
“我早就用我的屌肏碎了。”
宋薇渾身顫抖,乳頭在他指間抽動,像兩顆在呻吟的肉豆,仿佛也在替她點頭。
“妳根本就是個騷貨賤胚。”
他貼著她耳邊輕笑,聲音低到像情人,又髒得像皮條客。
她終於哭了。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高潮後的羞恥余韻像泄洪般擊穿了最後一道自我防线。眼淚、口水、淫液。三股體液混成一股淫腥潮流,她被操得亂七八糟、聲色俱泣,下體還在被肉棒抽插著,每一下都像用屌在她理智上蓋章。
她不是宋經理,不是女人,甚至不是“人”。她只是一件會噴水、能夾屌、高潮時還會自動叫的“性用辦公設備”。
高潮早已過去,但她的表情卻沒冷靜半分,反而更淫、也更賤。紅腫的嘴唇微張著,涎液拉絲黏在下巴和奶上,像一張被使用過的自慰紙巾;眼角掛淚,卻泛著色情高潮後的光,像剛被輪完的AV女優,尚未下戲;兩只乳房被揉得泛紅,腫脹挺立,乳頭仿佛在顫抖著囁嚅:
(再來捏我……用力點,把我捏爆。)
而最淫的是她的騷穴。高潮之後仍不收口,反復收縮,一抽一縮,像在撒嬌,又像在討屌。陰唇紅腫、淫液倒流、括約肌還在痙攣,像沒被肏夠的妓穴,殘存著被抽插的節奏感。
宋薇此刻的樣子,不再是“高潮完的女人”,而是高潮中還沒斷電的“性體”。
她不是終點,而是持續開放的肉穴門戶。紅、腫、濕、黏,流出奶白液體與透明淫水交織的“被用證據”。她的眼神仿佛在說:再插一點,再干一點,再讓我爛一點……
她不再需要語言。
她的穴,在流著答復。
羅傑褪去她的襯衫,卻故意留下那件浸透汗水與奶香的肉色H罩杯。濕濕的蕾絲貼在她雪白皮膚上,若隱若現,如淫婦的戰袍,性感得幾乎犯規。
他捏住那對大奶,低聲笑著:
“一個連應征者都要干到發瘋的,徹頭徹尾的變態公司高層,呵。”
宋薇沒力反駁了。她的穴已經是個下流的吞屌機器,每一頂入都像在榨她的尊嚴。她咬著唇,想抓住殘存的管理者冷漠,但唇角的涎液、絲襪間的潮濕、內褲上的淫漬……
都無聲揭示:
她,早就輸了。
輸得徹底,輸得淫蕩。
她不是被強迫的。
她是自己用淫蕩的肉體,一字一句地簽下了“屈服協議”,每一下夾緊、每一次呻吟,都是她主動遞交的“高潮條款”。而此刻,羅傑正用那根二十三公分的肉棒,強行逼她在高潮的末端,再簽一份“下賤續約書”。
她坐在他身上,雙腿大開,像某種自願張開的職場雌獸,那只被肏得發紅的騷穴噗哧作響,淫液如合同章油,滴滴蓋在男人的胯下與辦公椅上。她的呻吟不再成句,只剩下低啞、破碎、帶著哭腔的氣音,像在哼出一個徹底認命的下流詩句。
她上下律動,動作機械、淫靡,節奏像經過精密編程的性調教機器人,在他的肉棒上規律執行一套自毀協議。
上、下、前、後、左、右……
她就像一份被折疊、揉爛、反復打印的“性用報告書”,最後徹底攤開,攤平在肉棒上,攤成一灘發熱的淫水廢紙。每一次落下,她的穴都深深吃入那根粗長的肉棒,撐到體腔發脹、宮頸發顫,像被捅穿了理智深處。那根“會議專用肉棒”將她一層層肏穿,把宋經理的邏輯、抗拒、冷靜,一點點從陰道深處剝離出去,只剩一張張呻吟打印稿,自下體印出。
她的腰自動搖晃,像沒電的震蛋還在殘余抖動;肉穴含棒不放,淫液滑落沿著羅傑的陰毛沾滿她自己的臀溝,糊滿內褲邊緣,發出“滋噠滋噠”的乳白落水聲,像是在簽收性物資。
她的乳房則更加放肆地晃蕩著。H罩杯被拉下,肉色罩杯僅剩裝飾意義,兩坨大奶被卡在下圍勒得高高聳起,白皙乳肉涌出罩杯邊緣,乳頭硬挺如筆,仿佛隨時准備“簽字承認高潮發生”。
她的乳房不再是“裝飾”,而是羞辱現場的兩個紅印印章,在律動中搖晃出淫蕩的回音。
宋薇的頭仰著,脖子泛紅,嘴角流涎,表情扭曲到幾近高潮癲狂。她不是還在高潮,她是在高潮的余韻里主動加碼,像在加班加操,把自己榨成一堆會噴的、會叫的、會被記錄的公司性數據。
每一次插入,她都更沉一分,像在被干進一口腐熟淫水沼澤。濕得黏膩,臭得發腥,暖得像體溫里的敗壞氣。她的騷穴被肉棒干得變形,粉嫩翻卷,穴口收縮得像要將整根肉棒貪婪吸入,滴滴淫液從體內泛濫而出。羅傑盯著她那對亂顫不休的大奶,每一下律動都在啪地打出肉響;再低頭望她穴口,紅腫翻開,嫩肉發光,穴口被撐出圓形凹槽,如同肉體被系統格式化後的執行端口。
他低低一笑:
“宋經理,妳這個坐姿……比專業的妓女還熟練。”
她咬唇不語,臉頰漲紅,淚水沿著眼角蜿蜒,汗水滴進鎖骨溝壑。她像一台發熱過載的性工作站,已經失控卻仍在輸出高潮數據,夾緊、上坐、旋轉、再夾,自動執行每一段調教指令。
羅傑的聲音湊近她耳後,帶著汗味與諷刺的溫度,像從空氣系統中鑽進耳膜的一道冷笑:
“妳是不是……早就幻想過這一刻?”
他的手握住她腰肢,一邊貫穿、一邊在她耳邊提出冷酷質詢,像在開一場性羞辱聽證會:
“是不是穿這件胸罩時,就希望有人把妳扒光、肏爛?”
“是不是每次看著那些來面試的男生,就想看看他們的屌長什麼樣、想不想舔一口?”
“是不是妳根本不是在招聘,而是在選屌?”
她拼命搖頭,咬著牙,聲线顫抖,仿佛還在抓著那一點點名存實亡的尊嚴: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有……”
但她的身體,比她自己更早背叛。
她的肉穴發出細膩到病態的“啵啵啵”聲,每一次撞擊都溢出一層乳白泡沫,滑下羅傑的肉棒、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內側,像審訊中的生理性認罪。她的呻吟越來越甜,越來越軟,帶著哭腔、帶著屈服、帶著隱忍的騷味。
像在撒嬌,又像在告解:
“別再問這些…專心肏我……用力肏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而辦公室角落里,那台冰冷的測謊儀“嘀——嘀——嘀——”持續作響,每一聲都像是在審判她的偽裝、記錄她的墮落。每當她顫聲說出“不”,熒幕上的紅线便毫不留情地上揚,如實地蓋下性反應的公章:
【撒謊】
【高潮反應同步】
【心理認同度:極高】
她愈是嘴硬否認,系統就愈發冷靜揭露她肉體的淫靡軌跡。
她說“沒有”,她的穴便猛地一縮,如在用陰道狠狠地打臉;她說“沒感覺”,高潮指數瞬間飆破95%,淫液自穴口溢出,粘稠得如唾棄她自尊的下賤簽名。
她像是用整具肉體在承認:自己,就是個被肏服、高潮就會噴的臭母狗。
“聽見了嗎?”
羅傑在她耳邊低聲笑,帶著一種解構型的調戲。
他手掌滑過她平坦腹部,挑起那對早已挺硬的乳頭,擰得乳尖通紅暴漲,如開關失控的電鈕。
他一捏,她便渾身發麻。
“連機器都不信妳了,妳還裝什麼貞潔?”
她羞得幾欲昏厥,偏頭試圖逃避,卻被他強行掰回下巴,逼著直視那跳動不止的熒幕。
“看清楚,那上面寫了什麼?”
他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
“它說:宋薇,一個穿著五位數西裝、絲襪包著浪穴的職業蕩婦,正在被干得眼神渙散、逼水橫流,還不敢承認自己是賤人。”
他猛地一頂,堅硬粗長的肉棒深不見底地插入,直搗她體內最敏感、最屈辱的軟肉,像一記刑具般打穿了她最後的自我防线。
宋薇失聲叫出,聲音破碎沙啞,像夜晚遠處的救護車警笛,但那不是求救,是一種無效的投降,一種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呻吟與哭喊混合物。
她的穴瘋狂收縮,將那根肉棒緊緊吸附,像不願放走入侵者的貪婪肉壁。高潮如野火般席卷,腿根抽搐、肚皮痙攣,整個人在他懷里像快炸裂的浪穴炸彈。
而熒幕上的紅线依舊精准跳躍,如在做一次活體性崩壞的心電圖。
呻吟、啜泣、高潮液的拍打聲,與測謊儀的“滴滴滴”聲交織成一場淫靡絕倫的性證詞展示會。
沒有後退鍵。
沒有赦免按鈕。
只有她的肉體、她的羞恥、她高潮後依舊發燙的淫穴,在繼續“協作”。
宋薇身體微微戰栗,穴口還在收縮,一點點將肉棒吸吮出“噗滋噗滋”的淫音。她雙腿間的肉液粘成一道銀线,滴在高跟鞋尖,順著鞋弓淌進腳趾縫里,淫靡得像刻意潑灑的媚藥。
她還在抖,乳尖還在跳,身體沒停,甚至在高潮後進入了第二段高潮余震區。羅傑看著她,語氣溫和,卻像在端詳一件剛被拆封的新貨,語調充滿輕蔑的寵溺:
“宋經理,妳的浪穴……高潮完了還在榨,嘖,我這是干上癮了?還是妳這逼,自己貪得不肯松口?”
她沒回答,唇間只是漏出一點點喘息。可就在他說完那句話的下一秒,她的肉穴突地又夾了一下。不止是收縮,是像婊子在主動吮吸糖棒那種貪婪,急切得毫無偽裝。
她的身體,早已背叛她。
淫亂到無法否認,連掩飾的本能都被操爛。
後來,羅傑抱起她,姿勢近乎諷刺:像抱著一個剛失禁、等著換尿布的孩子。
那種姿勢親昵得可怕,卻又羞辱得極致。
她的雙腿自然垂落,濕漉漉的穴口還殘留著淫液泡沫,一邊被插著,一邊順著他的步伐晃動,每走一步,她的肉壁就緊一下,像是自動裹著那根肉棒撒嬌。
目的地,是她的辦公室角落那台她每天簽發指令、批改報表的打印機。她用它壓過項目經理、簽下百萬訂單、發過人事處分,而今晚,它要記錄下她的乳頭、她的浪穴、她的呻吟。
他將她按上去,動作粗暴到近乎野蠻,卻精准得像技術員在對齊格式。玻璃掃描板在夜色中泛著冷光,宋薇順從地跪伏其上,雙膝微微分開,絲襪已被淫水濕透,像一塊被反復使用的擦拭布,在光滑表面上呻吟著滑動。
她的胸罩被用力一扯,兩團白膩乳肉瞬間彈出,像久困牢中的乳獸,甫一出籠,便帶著熱度與羞恥的氣息在空氣中顫動。乳尖早已僵硬發漲,幾近變形,乳暈上浮著薄薄的汗珠,如等待蓋章的審批紅章,在等待什麼人用系統手勢蓋下淫穢的“核准”。
“啪。”
她的乳房貼在玻璃掃描板上的一刻,那細小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中格外響亮。
不是刺耳,而是清晰。仿佛她的羞恥被具象化、數字化、程序化。
“啪。”
那是她的乳房,在公司資產上的聲音。
“啪。”
那是“宋經理”的身份破碎,乳肉化、母犬化的第一聲。
羅傑低頭靠近,溫熱的呼吸貼著她的耳廓,說出的卻是刀子一樣的字句:
“妳的奶,明天就要貼上公司布告欄了。黑白影印、全員可見。”
她羞得幾欲顫抖,卻只能咬唇忍耐,穴口卻在聽到這句話的同時猛然夾緊,像是被調教出條件反射。她低頭望向那片冰冷的玻璃,看到自己的乳頭貼著光滑面被壓扁的倒影,模糊不清卻又淫蕩至極。汗珠在掃描燈下微微晃動,如一場細膩的生理背叛。
她的身體,如同待命的復印紙,一層層展平、鋪開、攤開,等待著肉體羞辱的打印任務指令。
“別動。”
他低聲命令,口吻溫柔卻不容質疑。
下一秒,他順手按下了打印鍵。
機器發出熟悉而又陌生的“吱——嗡——咔噠”聲,掃描燈緩緩滑過她的裸乳,那道紅光像淫靡的探照燈,將每一道乳溝、每一個毛孔、甚至皮膚上微微拉扯的紋理都攝入其中。
這是高解析度的性羞辱。
第一張紙吐了出來。
黑白分明的頁面上,是她那對腫脹、潮紅、乳頭挺立的乳房。甚至連乳頭邊的汗水、皮膚的毛孔投影都清晰可見,像是公司最新推出的某種情色通報,用來記錄高管情緒釋放的熱力數據圖。
“嗯。”
羅傑在她體內緩緩抽送著,一邊抽出那張紙,晃在她眼前,聲音輕柔得像在分享年度財報:
“看,我復印技術還不錯吧?”
宋薇偏頭躲開,臉頰早已緋紅一片。
可她的肉體不再聽命理智。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她的乳房就又一次下意識地往玻璃上壓緊,又“啪”一聲,如打印節拍般精准。
“再來幾張。”
他低聲道,語氣溫和,像是跟秘書交待工作時的催促:
“復印、存檔、備份……”
每說一個字,她就更羞一層。羞恥像碳粉一樣,被一層層撒在她的乳房、陰道、人格上,壓實、覆上、碾進骨髓。她聽見自己斷斷續續的喘息,混雜著打印機運行的低鳴。那機器的“滋滋滋”聲與她體內“撲哧撲哧”的淫音交纏。
空氣像被肏穿了似的,濃稠得幾乎讓人窒息。
墨香混著肉腥,精液的苦澀與高潮後陰道噴出的濃烈雌性氣息,在封閉的辦公室里形成一場黏膩的淫臭封鎖线。玻璃起霧,地毯濕透,整間辦公室就像一張巨大的子宮膜,正吞噬掉宋薇那點可憐兮兮的職業尊嚴。
而打印機依舊機械地運轉,每一聲“咔噠”,都吐出一張浸滿羞恥乳影的黑白文件。她那對H罩杯的輪廓在復印紙上顯得格外豐滿,奶頭圓挺、乳暈泛黑,仿佛每一張都是她主動呈上的淫照履歷。
宋薇咬緊牙,閉眼不敢看,可她的陰道卻誠實得像狗,早已淫水橫流、水聲劈啪作響。她的高跟鞋已踩不住地面,被干得一條腿顫抖,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能把打印機的墨盒接進自己的騷穴,是不是每一次高潮都能生成一份帶腥臭和呻吟頻率的肉體報告書?
“這些文件……”
羅傑喘著氣,肉棒頂在她體內深處,卻依舊語調穩健,如主持例會。
“要一張張貼在會議室的報告板上。”
“讓妳那些男下屬好好看看,他們日思夜想、卻不敢動手的宋經理,是怎麼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一邊高潮一邊復印奶頭的。”
“看看妳的奶頭,宋經理,有多硬,多騷,多適合印在會議記錄上。”
宋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像哭,又像泄洪,已經聽不出她是痛苦還是快感,只知道,那是個被操得徹底認輸的雌性信號。
打印紙繼續嘩啦嘩啦地堆積著,每一張都是她乳房的印痕,有的露出奶頭,有的噴了淫水留下水痕,有的在紙面上印出曖昧濕暈,像高潮時乳頭震顫造成的圖像重影。
地板早已不再是辦公空間的延伸,而是一座羞恥檔案的儲存庫。厚厚一沓打印紙上,全是宋薇那對豐乳在復印燈下被壓扁、奶頭突起、淫液殘留的黑白圖像。
一張張比裸照還淫蕩的職場墮落文書。
不是偷拍,不是陷害,也不是勒索。
是她自己縱容羅傑解開她的西裝鈕扣,肆意地扒下她肉色H罩杯,並讓羅傑親手將她那對雪白乳房摁上打印玻璃,一邊肏她的逼一邊按下“復印”鍵。
每一聲“咔噠”,就像是她在為自己蓋章:我自願墮落,我親自歸檔。
她不是被毀,而是用職業意志在親手打印自己的終點。
一頁頁“乳頭檔案”、一張張“淫亂履歷”,如雪般堆疊在地上,紙邊微卷,帶著她乳頭摩擦留下的濕痕與殘精。
那不是文件,那是她的職場死亡證明。
她不再是宋經理。
她是這棟鋼筋水泥辦公樓里,第一個用奶頭蓋章、用騷液上報、用呻吟遞交績效報告的雌性員工。
復印了一定數量,奶子壓得發紅發腫;操干了足夠時間,騷穴早已泛濫成災,連打印機邊緣都浸出淫水水漬,像一份肉體情書的墨跡。
羅傑終於站起身,抽出那條灰藍色領帶,神色淡然。
那是他一整天都戴著的“正式配件”,如今卻成了性奴儀式的工具。他一句話都沒說,利落地將領帶套上她脖子,收緊,結打得精准穩固,像某種經常練習的熟練技藝。
那一刻,宋薇像狗一樣被拴住,優雅窒息在一根領帶里。
她沒反抗,只是微微仰頭,睫毛輕顫,嘴唇張著喘息,像是終於等來“崗位調令”的執行。
接著,羅傑的手探向她腿根,撕裂她那條肉色絲襪的破口,粗暴得毫無憐惜。他的指節刮過大腿內側,絲襪瞬間裂開得更大,露出她浸濕得發亮的騷穴與那對圓潤翹挺的白嫩臀瓣。
那畫面淫靡得像人體陳列。她被撕開、攤開、暴露,宛如一件被強行拆封的商品。她的內褲也被一把扯下,抽落在膝彎間,濕漉漉地掛著,像一張被使用完的面試邀約函,被狠狠棄置。
宋薇此刻全身上下只剩下兩樣東西:一雙紅色高跟鞋以及一雙破到接近透明的肉色絲襪。那雙鞋原本是她在會議桌前踱步的權力象征,如今卻踩在打印紙與淫水之間,像一場已無回頭的權力諷刺劇高潮片段。
她不再站著主導命運,而是跪在自己的崗位上,等待操入、接受調教,像一只被送去審核流程的公司性奴候選人。
“走。”
羅傑只吐出一個字,便牽緊她脖子上的領帶,像遛狗一般,將她四肢伏地拖行,穿過沾滿淫液與復印紙的辦公室,朝文件櫃緩慢爬去。
她沒反抗。只是四肢並用地爬著,屁股高高撅著,那是她唯一還能“主動”的動作。膝蓋在地毯上拖磨,已泛起紅痕,腿根因高潮多次而微微顫抖,雪白的乳房在胸前來回搖晃,乳頭早已腫脹得像櫻桃,跟著她的步伐跳動,發出黏膩的拍打聲。
她的騷穴紅腫敞開,艷得像盛開的殘花,卻仍在不斷滴水,淫液順著兩腿間滑落,沿著絲襪殘片一滴滴落地,像為這場墮落畫下每一次呻吟的時間戳。
而羅傑,像在拖一條發情的母狗,跪在她身後,每一步都不忘肏進,肉棒在她體內精准撞擊子宮頸,每一下都深且穩,仿佛不是情欲,而是執行性羞辱系統的插入指令。
“說。”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卻像調試設備前的確認語音。
“妳是不是,比狗還賤?”
宋薇唇瓣顫抖,喉嚨里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喘息,想說“不”,卻像舌頭失去了語言許可權,只剩喘息與滴水的肉穴代替她回答。
“妳高潮的時候是不是早就忘了,妳還有丈夫?”
這一句,像一把冰錐,刺穿她最後的精神偽裝。她的眼神抖了一下,眼角泛起濕意,淚珠默默順著鼻梁滑下,混著唾液與淫水滴落在地毯上,像是她理智的最後告別。
可這一滴眼淚,並未換來一絲憐惜。反而,她的穴口更加緊縮,內壁劇烈抽搐,像是肉體比她更誠實地下達了命令:請繼續操我。
“是不是?”
他再次逼問,語氣無波,像在等一份文件蓋章。
“啪——!”
他的手掌猛地拍在她的臀上,那一聲清脆得像是在她肉體檔案上蓋上“母狗認證章”。
宋薇哭了,泣不成聲,邊哭邊叫,哭聲混著淫音,卻夾帶一種破碎而卑微的快感:
“是……我忘了……我高潮的時候……連我老公是誰都不記得了……”
羅傑笑了,笑聲低低的,沒有快感,只有一種冷靜的收割感,就像審訊官終於得到罪犯簽名的瞬間,沉穩又高效。
“很好,那就繼續忘吧,宋經理。”
說完,他猛然加快抽插速度,肉棒狂猛撞擊花心,抽插聲如節拍器,啪啪啪啪,仿佛每一下都在清除她腦中殘留的理性。她的呻吟變得高亢,破碎中帶著興奮,如同一只被徹底馴服的發情母狗,哭著迎合、夾著肉棒,瘋狂泄出淫液。
她早已不再思考,只剩下屈辱與高潮交織出的肉體本能。此刻的她,已不是人,不是女人,不是宋經理。她只是這間辦公室的一件配套設備。
一台插進去就高潮、罵幾句就噴潮、命令一下就跪舔的高級性用終端機。
她的淚水、唾液、淫水三线並流,混著紅唇間喘息未止的余熱,順著下巴、乳溝與陰唇間的溝壑齊齊滑落。她撅起屁股,那對白皙肉臀像標靶一樣敞開著,穴口不停噴涌著泛白淫液,一滴滴落在高檔地毯上,如同被精液蓋章的報廢協議書。
而她的大腦,已被操得空蕩蕩的,像是全盤格式化後還沒重啟的主機,只殘留著一個淫得發燙的念頭在死循環回響:
(這感覺實在太爽了…原來,做條賤母狗其實也不壞…)
她羞得恨不得死,卻濕得像剛被掏空的果肉,高潮一波接一波,連呻吟都帶著狗叫般的發音殘響。她不再控制,只剩被操的節奏;她不再拒絕,只剩被羞的快感。
羅傑像訓練軍犬那樣,維持她四肢跪趴的姿態,雙手叉腰,從後方無情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像一記響亮耳光,把她的“高層經理”身份打得粉碎。他連基本憐憫都不施舍,純用下流動作將她反復推上高潮浪尖,一次又一次。她的身體早已失去“自己”的節奏,徹底讓渡主權,像被格式化的肉體操作系統,只剩下最原始的指令回路。
插入,呻吟,噴潮,舔淨,再次插入。
肉穴仿佛擁有了獨立意識,自動收縮、吸附、發軟、泛濫,像一張怕失寵的賤嘴,在貪婪含吮主人的肉棒,生怕它抽走、不再施恩。
宋薇的呻吟也發生了變化。
起初是壓抑,後來是掙扎,再後來,是討好,是粘稠,是徹底溶解在精液與羞恥里的婊子音。她喉嚨發出一種近乎泡爛的濕聲,像棉紙被泡在發臭的淫水里,每一聲都軟得毫無骨氣,卻淫得叫人起反應。
她的眼神空了,徹底空了。
不再有壓迫感、不再冷艷,而是像一只剛被干斷神智的母狗,眼角淌淚,嘴角滴涎,瞳孔像夜晚辦公室的落地玻璃,映出的是被操穿後的自我坍塌。地毯早已濕成一片。不是噴一次的痕跡,而是反復高潮噴射後的淫泥灘,像她被徹底馴化的證據,被性液簽字蓋章。
宋薇,不再掙扎,也不再自欺。
她知道,她的崩壞已經完成,程序已成功部署。
她只是一個肉體終端。響應迅速、接口濕潤、高潮精准的性系統用戶界面。
羅傑俯身,像拆解一件高階女性裝置,慢條斯理地剝掉她那雙肉色絲襪。那種已被淫液黏住、緊貼在皮膚上的布料,被他從膝彎緩緩拉下,摩擦聲黏膩淫滑,比肉棒抽插更令人發麻。
那是一種殘酷的剝離。
他不是在脫絲襪,而是在卸除她最後一層“職場人格”。
最終,宋薇只剩兩樣配件:
一條垂在鎖骨的灰藍色男士領帶,像狗項圈,宣告她現在屬於誰;一雙艷紅高跟,濕透卻仍高傲立著,是她僅存的“體面象征”,也是最諷刺的笑話。
她跪在那兒,長發濕透,如精液與汗水浸過的黑紗,服帖地貼在頰邊。乳頭挺得發脹,仿佛每一次喘息都將它從胸罩殘留的束縛中頂破;子宮仍在深處抽搐,穴口悄然張著,陰液滴滴答答,沿著臀溝下滑,落在地毯,像體內最後殘余的意志,在無聲流亡。
整具身體白得不真實,皮膚亮如瓷面,卻又濕得發腥,艷得發賤。
她的墮落,有種破敗藝術的極致美感。像花瘋開在廢墟之上,根扎在肮髒的積水池中,卻開得喧囂絢爛,招蜂引蝶,甘願被踐踏。
他牽著她,帶回她那張自詡權威的辦公桌前。
實木表面仍留著她早前高潮噴射的痕跡,斑駁水漬如未干的羞恥回音。
她趴上去,四肢垂落,像順從等待分割的牲口。羅傑俯身,從後覆住她,兩具身體緊緊貼合,像情侶般糾纏。他的手指穿過她指縫,他的唇貼在她肩胛,低低喘著氣,像在戀愛。
可她知道這不是。
這不是親密,而是更高階的控制。在高潮後以“情感錯覺”迷惑她,讓她在溫柔中徹底交出心防。每一下進入都不再粗暴,而是沉穩、深刻,像一份遲來的“合約復簽”,在她肉穴深處按指紋、蓋章。
那種節奏讓她錯覺:自己被珍惜,被呵護,甚至被需要。
但每一次插到底部,尾音卻是一種鈍痛,像老板在年終績效表後寫下“不達標”的注腳。
桌面輕輕顫抖,文件散亂飛落,筆筒倒下,水筆滾落到地板發出清脆聲響。她的乳頭仍被紙張刮擦著,敏感得幾乎神智斷裂。每一下刮蹭,像是有人在她乳尖上用紅筆批注“不合格”。但她不再試圖躲避,而是用乳房去蹭那張紙,就像學生時代主動把考卷遞給老師改錯。
她現在只想被操、被批、被打分。
宋薇知道,她不想被動承受插入,她想主動執行。她想用肉穴寫字、簽名、蓋章,把高潮當成責任,把噴潮當成回執。
她已經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具精准執行“羞恥性交任務”的職業體。
羅傑貼在她耳邊,吐息像電流:
“這張桌子,是妳簽合約用的吧?”
猛然一頂,肉棒沉底,狠狠戳中子宮。
宋薇發出一聲幾近動物性的啞鳴,五指掐進桌面,關節泛白,仿佛怕被頂穿的不是身體,而是她維持至今的“高管身份”。
“以後也可以簽另一種合約。”
羅傑語調輕柔,卻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入她體內。
“內容很簡單:每次幾分鍾,高潮幾次,噴水強度、呻吟音量……都列入條款。”
他低笑一聲,仿佛已完成草案,只等她確認:
“我擬合同,妳蓋章。”
她喘著,身體一抖一抖,音調斷裂:
“用……什麼……”
下一秒,他頂上去,精准抵在她子宮口,像蓋章儀式那一槌。
“用妳這張小穴。”
宋薇怔住,片刻後,她笑了。
那笑,不是羞恥,也不是掙扎,而是一種職業女性終於懂得上下班規矩的笑容。
淫蕩、坦然、甚至……
釋懷。
她回頭,舔了舔自己濕透的下唇,眼神空洞中泛著微光。
“那……要不要加上績效評估?比如……我噴幾次,你打幾分?”
羅傑不再多言,只是一把掰開她的臀瓣,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捅入。
“啪——啪——啪——”
空氣里只剩下濕肉撞擊的淫響,在這間向來只回響鍵盤聲與高管簡報的辦公室內,格外刺耳,仿佛把所有端莊與體面都一記記抽爛。
他的抽插有節奏,如打卡機器,一下一下,整齊劃一,精准而無情。每一次頂到底,就像在她子宮深處蓋戳:有效、有效、極度有效。
宋薇的呻吟變調了。不再是壓抑、不再是窒息,而是一種配合型的淫叫。她的聲线像是數據傳輸聲,一短一長、一高一低,帶著某種“自動生成”的節奏感。她甚至開始根據肉棒的頻率,調整喉嚨的鳴音,就像在迎合一場系統測試。
她不再是一個被干的女人,而是一個調教完成的性終端設備,用呻吟來回報插入,用高潮來提交回應。
辦公桌上的測謊儀開始劇烈抖動。它似乎不堪負荷,一連串的快感訊號與羞恥數據衝擊了它的系統邏輯,圖像曲线像抽搐的蛇,瘋狂翻滾,發出嗶嗶亂響。
宋薇沒看,甚至沒意識到。
她此刻的視野早已塌陷,雙眼泛白、嘴角垂涎,身體仿佛只剩三個反應系統:噴潮、呻吟、夾緊。
她的腰像是壞掉的裝訂機,被操得前後擺動,乳房被桌沿反復撞擊,乳頭腫脹得像兩枚紅透的指示燈,淫液從她大腿內側淌下,拖出濕滑水痕,像某種被過度使用後泄油的劣質機械。
紅燈、綠燈閃爍失序。測謊儀最後發出一聲近乎悲鳴的雜音,顯示屏猛然黑屏,仿佛整個系統為宋薇的淫亂而死機。
那一刻,它不再是檢測真偽的設備,而成了一名“制度性見證人”,在她的呻吟與肉穴跳動中崩潰,像在這場性災難中默默崩潰的道德系統。
羅傑低頭看了眼黑掉的屏幕,冷笑一聲。
“連測謊儀都被妳的悶騷弄崩了……宋經理。”
宋薇沒說話,她只是舔了舔嘴角,舌尖沾著殘精,像一只剛被干穿的發情母狗,在進行例行性的自我清理。動作機械,姿態謙卑,神情卻茫然,仿佛意識還殘留在高潮前一秒的快感回波里。
她的肉穴依然在抽搐,還在分泌,淫水從穴口溢出,混著殘精掛在兩腿之間,一滴滴滴在地毯上,像她在為自己的墮落蓋章備案。她的屁股仍高高翹起,臀溝開闔,穴口主動張著,賤兮兮地對准他的肉棒位置,像一扇永遠為權力敞開的公司大門,只為等待再次插入、再次征服、再次簽署羞辱條款。
她不再是“宋經理”。
她不過是一具被調教完成的“制度性淫具”:能自動迎合、穩定輸出、高潮響應迅速,順從性良好。
她的高潮不是情緒,是績效指標;她的淫叫不是呻吟,是系統提示音。宋薇的身體,已然成為這個公司最聽話的一台“性處理終端”。
她曾用這張辦公桌簽署過數十份裁員通知,定過上百次預算方案,而今晚這張桌子正在她的浪水和體液中輕輕搖晃,見證她被操穿、被干爆、被徹底寫入另一個角色定義。
“啪——啪——啪——”
那根二十三公分的肉棒撞擊進去的聲音,就像合同最後幾頁被強制裝訂。節奏有力、節拍致命。宋薇的呻吟,被釘進每一次插入里,成為這場性交協議最響亮的執行憑證。
約莫五分鍾後,夜巡的保安大叔再次走到那扇玻璃門外。腳步在接近那間高管辦公室時,不自覺地放緩了。他原以為,先前那一場高潮混亂,應該已結束。畢竟連打印機都安靜了許久。
然而他錯了。
門內傳出的聲音,比之前更狂野、更不堪。就像一場剛剛啟動的交配直播,正進入最高潮的高峰段落。
他聽見高跟鞋在地板上亂踢,踢得像鋼琴踩踏板磨在大理石地。桌角“砰砰”撞牆,頻率精准,像某種機械律動。整間辦公室仿佛被徹底改造成性場地,每一個角落都回蕩著她的淫叫。
那個向來寡言冷臉的“宋經理”,此刻破音狂吼:
“操你媽的……你那玩意兒太他媽粗了!!”
“呃啊啊啊——操……你你你捅哪兒去了?!後面啊……不行……不——操死了!!”
“媽的……我又高潮了……操你個混賬!!你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狠的男人!!”
“我屈服了!聽見沒有?!老娘他媽徹底屈服了!!”
然後是一長串語無倫次的尖叫、嗚咽、哭泣與賤笑 混合著高潮噴潮時穴液拍擊地板的聲音,濕熱的,“啵啵啵”,像是肉體親吻權力的聲音。
保安聽著這些,有那麼幾秒,表情復雜地垂下了眼。
他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在這棟樓里,誰睡了誰,誰在權力關系中翻身、下跪、口交。
他都知道,只是從不言語。
就像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在面對權力結構時,選擇默認。
但今晚不同。今晚的聲音,太真了,太浪了,太賤了。
這位出了名的“鐵娘子”,被一根肉棒徹底干成了一條發情的母狗。
他本該繼續走。但腳像釘在地上。他忍不住往門邊靠了半步,凝神聽著。大腦自動開始拼貼:她現在的姿勢……是被反手拉著頭發干?還是自己跪著送上穴?她是不是已經高潮到噴水?還是站打印機把乳房都貼上去了?
他沒看見。但他聽得見:
高潮噴出來的水打在皮椅上那種濕啪聲;一邊高潮一邊哭著罵髒話的崩潰;還有男人低聲罵她“賤”時,她用呻吟回應的節奏。
她的高潮像是節拍器,每一下都證明她已經不是宋經理。
她是那根肉棒下的“高潮數據體”,一滴滴淫液就是她新身份的出勤卡。
保安大叔輕輕嘆了口氣。
他搖了搖頭,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自言自語:
“真他媽厲害……居然能把宋經理肏成一條跪著舔人屌的母狗……”
他轉身離去,步伐穩重,像所有在體制里活久了的人那樣,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什麼時候該閉眼。
他懂規則,也懂肏穿規則的代價。
只是,“宋經理”這三個字,從他嘴里吐出來時,不再帶一絲敬意,反而多了一種“男人對破了殼的權力女人”的低聲輕蔑,像是對某場精液戰敗的戰後注腳。
而此時,宋薇癱軟在沙發上,雙腿還在微微顫著,像剛被抽插時撐起太久的支架,終於松動。她的臉上、脖頸、乳溝之間,全是精液的斑跡。
干的、半干的、還在滑動的。
空氣中飄蕩著某種混雜氣味:精液的咸、體液的腥、打印機尚未散盡的墨粉味,還有她高潮後遺留在皮革沙發上的陰道分泌物。冷氣將這些氣味凍結,凝成一場被“操穿的女人”簽下的嗅覺合約,猥瑣、真實,卻又無法否認。
羅傑坐在她一旁,像加班後的主管在復盤員工績效。他一手撥弄她垂落沙發邊的濕發,那些發絲混著汗、精液和噴潮,打結發冷,像女人身體深處吐出的誠實。
他聲音很輕,像辦公室例會後的一句公式寒暄:
“宋經理……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宋薇沒立刻回應。她只是微喘著,喉嚨因深喉與尖叫發啞,臉半埋在他腿邊陰影里。
那是他的大腿,也是剛剛“整晚插爆她”的肉棒的基地。
她笑了,那是一種剛從高潮極限跌落塵世的女人專屬笑聲。輕、散、帶點瘋,像一位剛簽完億級合約的女強人,在廁所偷抹香水時的回味。
“好……好到飛上天。”
她說這話時,嘴角正咬著他那根還未完全軟下的肉棒,唇邊精液還掛著泡。她眼神卻平靜,像剛給公司完成了一筆歷史性的並購。
那根肉棒還在她舌上微微抽動,像聽懂了“飛上天”三個字,也正用肉身表態附議。她含著它,像含住一份“自我坍塌後的職位認命書”。
是的,她已不再爭論,不再陳述,不再自證。
她已經飛了,飛進了賤,飛進了那種只有被操穿之後才會降臨的安穩領域。
她仰頭望著他,眸中蕩著一層剛高潮過後的濕潤,那是女人在情欲廢墟中重建歸屬感的眼神。軟、乖、臣服,像是被打服的貓,發情又疲憊,只想蹭一蹭主人的體溫。
“你通過了。”
她輕聲說。
聲音不再是上司語氣,不再是女人口吻,而是一道蓋章落印,將她的羞恥正式封存進婚姻體制之外的新合同。羅傑微笑,眼神懶散卻精准,嗓音低啞得像剛吞下一口夜色:
“可以上崗了嗎?”
宋薇點頭,緩緩吐出那根半軟的肉棒,嘴唇微張,唾液從唇角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线,順著下巴一路滾入乳溝。那畫面就像是公司培訓片段里的“設備潤滑”步驟,標准、自然、毫不抗拒。
“不必上崗,”
她輕輕說,語調像點餐時讀菜單。
“負責上床就夠了。”
他沒接話。只是伸手,緩緩為她攏起額發。那一縷黑發上,還粘著未干的精液微斑,如細小的羞恥標記,貼在她的額頭上方,像某種專屬LOGO。
他的指尖順勢劃過她耳後,停留在那塊柔軟肌膚的凹陷上,畫了一個圈。動作很輕,卻像在測量——她是不是已經徹底適應被愛撫的模式;是不是一只調教完成、可以長期使用的新型號寵物。
她沒閃躲,甚至自動側過頭,把自己最柔軟、最脆弱的部位交出來,像自願讓人試刀的展品。
過了許久,她枕著他的大腿,像剛完成一次高強度工作負荷的設備,在冷卻期輕輕囈語。聲音綿軟,像貓發春後的咕嚕聲:
“唔……嗯……再一點點也行……”
她不是在說夢話,而是在發出一種條件反射的服從語。
羅傑低頭看著她,眼神柔和,卻並不憐惜。
他不是在看一個女人。
他在評估一件還未完全打磨完成的藝術品。
她的身體,已經雕出初步輪廓:肉穴會夾、喉嚨能吞、屁股會翹、高潮後懂得自動舔淨殘精。
但那還遠遠不夠。
他心中有更高標准。她還需被磨出更多細節:
喉口深度必須精准到 11 公分處能完全無聲接納;肉穴收縮頻率需配合射精脈動,達到同步夾榨的強度;語調起伏應分為三類:主動求干型、噴潮失控型、事後服從型;狗爬姿勢必須呈現S型脊椎弧度,臀高膝低,肉穴角度需保持30度朝上……
她會越來越乖,越來越“規整”,越來越像是為“服從”這個詞本身,所打造的實體化軀殼。
最終,她不會再被叫做“宋經理”。
她會被編號、歸檔、打標簽,靜靜安放在他的展櫃中一具功能完整、接口標准、流程通用的高等級母狗樣品。
他拿起手機。
輕觸屏幕,進入加密資料夾。
指紋驗證加上面部識別。
進入文件夾的那一瞬,熒幕上跳出一整列數據縮略圖。
縮略圖1:宋薇乳房貼在復印機玻璃上,被光线掃描出的透明乳暈圖。
縮略圖2:她跪在地上,被干到高潮噴潮,穴液灑在公司地毯上的慢鏡頭。
縮略圖3:她騎坐在辦公椅上,被操到渾身抽搐,高潮中自動夾緊的曲线動態圖。
縮略圖4:她伏在沙發上,嘴角咬著那根仍未完全軟下的肉棒,笑得像剛剛簽下年度最大合約的總經理。
每一幀,都是她“從高管到母狗”的軌跡檔案。每一寸羞辱,都是逐步簽署的性崗位履歷。
這時,微信跳出一條信息。
是一段音頻。沒有文字,只有一個簡單的語音標識。
羅傑點開。
音響中傳出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聲音。
語調穩重、邏輯清晰,如年終報告初審時的董事發言 字字有據不容置喙:
“謝謝你,羅傑。她不能被說服,只能被操服。”
音檔到此為止。干淨、利落,沒有一句廢話。
沒有情緒。沒有感謝的語氣。甚至連一句交代或留白都沒有。
這不是道謝,更像是一個流程階段的標記確認。
羅傑凝視著播放界面,指尖停在暫停鍵上,沒立即關掉。兩秒鍾的靜默,像是對整個“調教項目”的內部驗收。然後,他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一個介於冷笑與戰績喜悅之間的表情。
原來,這一切,從來都不是意外。
不是獵艷,不是男人調教女人的性游戲,甚至不是欲望的產物。
而是一場早已寫入計劃書、以“婚姻穩定”為目標的結構性再部署。
不是墮落。不是背叛。
她只是被更新了。
宋薇,從來不是“不合格”,只是“不適用於原系統”。
王森並不想羞辱她。更不想毀滅她。
他只是不想離婚。
他厭倦了那些家庭冷戰、無效爭執、律師函、婚調會議桌前的冷眼與空話,厭倦每一次“溝通”都變成“誰先認輸”的心理博弈。
他早就明白,這個女人是什麼構造。
聰明、凌厲、自尊心固若金湯。
她不哭、不求、不崩。不會認錯,不信任何“調解機制”。
她要的是控制權,不能失手。
而他要的是婚姻延續,不能分家。
調和?說服?怎麼可能。
法律壓她不了,情緒逼她不動,時間也拖不垮她。
那就只剩最後一條路徑:
不再與她對話,改為直接寫入她的身體。
說服她?不可能。
但也許操服她,行得通。
與其花三年打離婚官司,不如請人花三小時把她肏穿。
一紙法院協議書不如一場徹底的潮噴高峰。
他不要宋薇同意。
他要的,是她夾著那根肉棒潮噴時,親口說出的那句:
“我服了。”
這一幕,不是愛。
也不是恨。
它只是一場不帶感情的系統更新。
一個版本迭代的權力指令。
宋薇,從“不肯妥協的董事之妻”,變成“高潮後自動服從的母狗接口”。
她不是不愛這個家。
她只是太驕傲,太干淨,太精確,太不允許自己失控。
她能堅持不離婚,卻在一根肉棒下,哭著喊出:
“我服了。”
於是,王森請來了羅傑。
不是為了奪走她。
是為了把她送回來。
測謊儀是為了讓她無法撒謊;打印機是為了留下可視化羞恥檔案;錄像系統全程記錄,從第一聲反抗,到最後一滴潮噴。
從不願,到高潮,到舔著精液說出:
“好到飛上天。”
調教完畢,她會被退貨。
穿好西裝,挽起發髻,踩著高跟鞋,回到婚姻起點。
不提分居。
不提調教。
不提任何一夜之間,她如何被操成一條流淚發情的精英母狗。
第二天,她依然會出現在家中餐桌。
照常吃早餐。
照常關掉新聞頻道。
照常看著王森的眼,說一句:
“今天要開會,先走了。”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仿佛昨天的高潮、噴潮、哭喊、舔精、認輸都不在她的記憶分區內。而王森要的,正是這個結果。
不是羞辱。
不是懲罰。
不是控制欲。
只是一個目標:
以最低代價,保住一段已無法協商的婚姻結構。
沒有感情。
只有算法。
她不是被搶走的。
她是被送回來的。
以最淫亂的姿態,用最悄無聲息的方式,回到那個她早已想逃離的家。
微信對話框跳出。
羅傑打字:
“至於這樣嗎,王老板?你又不差錢,離婚就離婚,分財產就分啊。”
王森回復很快:
“你肏得不開心嗎?”
羅傑:
“開心啊。這麼好的逼,能夾、能噴、能舔精、能自動高潮。不開心的是她老公吧。”
王森:
“那你就繼續肏。”
羅傑:
“你老婆,你說了算。”
王森答得更干脆:
“能肏億萬富翁的妻子,就好好肏。”
寫得像是在布置公司內部資源調動。
然後又補了一句:
“我是為什麼,你不用操心。”
不是命令,卻比命令更不容置喙。
羅傑沉默了三秒,點了個“收到”。
沒有追問。沒有思考。
像是簽回了一份電子調教合約。
一切權限歸屬、調教進度、執行細節都已明確,無需解釋。
他不需要知道“為什麼”,他只需要負責“繼續肏”。
肏出結果。
肏到系統穩定。
肏到那個女人,徹底遺忘她曾試圖反抗過什麼。
手機被隨手扔進沙發縫里,像扔下一項階段任務的回執單。
他低頭,看著熟睡中的宋薇。
她貼著他大腿側睡,臉安靜得近乎溫柔,唇邊殘留著一抹干涸精液的光澤,嘴角微張像像是隨時可以重新含入、繼續播放下一場高潮。
她不知道。
不知道她叫得最響的那個名字,是她丈夫親手安排在“崗位調動”通知里的。
她不知道,她每一次潮噴、每一聲“好爽”、“再操我一次”,都被同步備份到丈夫的私人雲端,並標注了時間、音量、高潮點、語調變化。
但她的身體知道。
她的肉穴知道羅傑的尺寸與節奏比丈夫的更准;她的乳頭知道哪種擰法會逼出高潮;她的喉嚨知道深喉三分半鍾是她的極限。
她知道羅傑每一次插入,每一次逼問,每一次打屁股、扯奶、往她嘴里射精都比她的婚姻更真實。
高潮時,她不會記得自己已婚。
不會記得王森,也不會記得自己是誰。
不是不忠。
只是她太適合這樣被干了。
她的睡臉清澈,像被熱水洗淨的玻璃器皿,外殼光潔透亮,內里卻空空蕩蕩。紅色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鞋尖斜掛著,腳趾微微蜷起,像高潮殘留的肌肉記憶。領帶松垮掛在脖子上,濕潤,帶著喉嚨壓痕,像一紙尚未解約的婚姻接口協議。
羅傑不動,只坐著看她。
像一個主管在審核一份剛剛提交的入職申請表。
而她,就那樣躺著,胸脯有節奏地起伏,唇瓣微張,夢話囈語中反復蹦出幾個詞:
“操我……”
“好硬……”
“再深一點……”
那不是語言。
是格式化後的語句模板。
宋薇已不再需要知道真相。
她也不會問“為什麼”。
因為她已經被調教到不再需要知道。
她不需要知道什麼是“真相”。
不需要知道是誰按下按鈕、誰設計流程、誰下達了“操服”指令。
她只需要被使用、被執行、被自動更新。
因為知道太多,她會掙扎。
而什麼都不知道她就能服從。
於是,她就這樣被送了回來。
沒有太多波瀾。
她依舊住在原來的家。
每天早上六點五十准時起床,洗澡、護膚、化妝。睫毛刷過三層,口紅描得不出线,內褲與胸罩依然配套高端品牌。
她挑選高跟鞋的習慣沒有改變,今日是紅底,明天也許是漆黑。
她八點半准時抵達公司。
她依舊是“宋經理”。
會議照開。PPT照講。績效照批。
郵件條理分明,語氣簡明。她的簽名依舊干淨冷峻,只有兩個字:
宋薇
沒有任何人看得出,昨晚她是如何在沙發上含著肉棒入睡。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夢話中反復叫著“再干我一點”。
她看起來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穩定。
只是,她多了一個“特別助理”:
羅傑。
簡歷空白。學歷一般。背景模糊。
但第二天他就有了工位,一周內加入高管群組,出入高管茶水間。
沒人質疑。
沒人查核。
甚至沒人開玩笑。
所有人都懂。
那種“看見,卻不說”的懂。
那不是包容,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妥協。
那是一種制度性的默認。
就像一份未公布的新規章制度,沒有任何人親眼見過它的落款與章印,但每個人都自動執行。
羅傑也變了。
不再吊兒郎當,不再噴那種劣質香水。
他的西裝開始合身,發蠟抹得分毫不亂,甚至連鞋底都一塵不染。他每天靜靜地衝咖啡、列日程、標注“會議緩衝段”。
下午三點到四點,在宋薇的辦公日歷里,永遠被標示為“內部會議時間”。
那段時間,沒人安排訪談。
沒人走近她的辦公室。
更沒人膽敢敲門。
某日,清潔阿姨誤入。
門沒關緊。
她看到宋經理伏在辦公桌上,西裝半解,頭發散亂,內褲甩在地上;羅傑站在她身後,西褲褪至膝,皮帶自然垂落,動作有節奏,干淨利落。
他看見阿姨,沒停。
宋薇也沒抬頭看。
只是一聲輕輕的“呃啊……”從她喉頭滑出,像壓抑的喘息,又像例行公文的末句。
清潔阿姨什麼都沒說。
她退後一步,靜靜退出門外。
仿佛門後什麼都沒發生。
然後,她繼續擦地板。
像什麼都沒看到。
只是從那天起,每一次拖到三點之後的宋經理辦公室時她都會多准備一塊干抹布。
不是因為潔癖。
而是因為宋薇的辦公室,總是有濕的地方。
而且濕得很具體:
桌下一灘,沙發一灘。
乳白色的痕,透明的黏液跡。
有時她還能看到紙巾團塞在垃圾桶最底層,混著紅唇印記與褐黃精斑,像被揉碎的崗位調動文件,只不過是精液簽署版本。
她從不評論。
只是默默打掃。
像系統後台默默清理操作痕跡。
王森依舊是董事長。
公司穩固。婚姻未裂。資產無虞。
他不查、不碰、不問。
只是偶爾,在與宋薇一同吃早餐時,他會頭也不抬地說一句:
“最近過得好嗎?”
宋薇停了半秒,回答:
“很好。”
他也不多話,只補上一句:
“那就好。”
這就是他們的婚姻。
沒有衝突。沒有爆炸。沒有離婚律師。
只有每天早上六點五十的鬧鍾,咖啡,報紙,會議提醒。
表面如新。
里頭空空。
這段婚姻,像一棟打了蠟的樣板房。沒人真正住進去過,也沒人敢推倒它。
每天都有陽光打在窗面上,地板擦得光可鑒人,餐具無塵無味,一切都“正常”,一切都“體面”。
但只有宋薇自己知道:
她每天三點,流在辦公室地毯上的那一滴滴淫液,比這整段婚姻還要真實。
真實到,她甚至不想掩飾。
她不羞恥。也不再需要遮掩。
“忠貞”對她來說,不再是一種品德。只是一個早已無效的符號。
她沒有背叛誰,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簡單生活。
每天有人摳她的逼。
有人肏她的洞。
有人舔她的穴。
不需要承諾。
不需要未來。
只需要:
高潮。
接受。
服從。
就是這麼簡單。
她終於不用再扮演那個完美無瑕、永遠掌控的女人。
不用再算績效、做策略、維持婚姻、演強者。
她可以張開腿。
可以跪著舔。
可以任由肉體失控、淫液亂流、穴口發麻、乳頭腫脹、高潮失聲……
她終於變成了一個肉便器。
也終於,變成了一個不再痛苦的人。
她不是被誰拯救了。
沒有英雄,也沒有光。
她只是,終於放下了非得被肯定、非得成為某種值得被愛的女人的執念。
愛情,沒有了。
婚姻,名存實亡,像一封失效的合約,沒人簽字,也沒人撕掉。
而情欲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真實的維度。
她不再問:
“我值得被愛嗎?”
那個問題太重,太苦,太沒意義。
她的嘴已經張開,她的喉嚨已經撐開,她的唇正含著羅傑那根熱燙跳動的肉棒。
問題沒有答案,但肉棒是真實的。
她學會了在他胯下、在肉棒把她的舌根干麻、喉嚨干穿、眼淚鼻涕糊滿臉的那一刻,閉上眼睛,慢慢呼吸,一邊舔,一邊在心里輕聲對自己說:
(這樣就夠了。)
她不再問值不值得、愛不愛、疼不疼。
她的嘴已經堵著,喉嚨已經接滿,問題也不重要了。
她屬於誰?
無所謂了。
誰也不是誰的。
各干各的,各爽各的,各得其所,皆大歡喜。
至於代價?
不方便說罷了。
那個宋薇,其實還在。
她沒死、沒瘋、沒崩潰。
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活著。
不再是那個西裝筆挺、掌控全場、懟男人不眨眼的宋經理。也不再是那個跟丈夫冷戰三個月,開口閉口就要“分居”的聰明太太。
她現在,還是叫宋薇。
只是,她的活法不一樣了。
她的嘴,是拿來舔的。
她的穴,是拿來肏的。
她的存在,是為高潮而生,為服從而活。
沒有崩潰,也沒有奇跡。
就是很簡單,很淫蕩,很安靜地換了一種存在方式。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