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工作節奏下，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已是兩天後。
項目室的落地窗外，北京CBD的燈火依舊，鍵盤的敲擊聲在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任源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和鼠標間飛快移動，仿佛要將所有情緒都發泄在代碼里，榮思沐低頭看著屏幕上的 ppt，長發在手指間下意識的繞著。
林愷看著任源的側臉，正准備說些什麼，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林愷走出項目室接聽，簡短應了幾聲後掛斷。
“我去樓下辦點事。”他從門口探身進來，看了眼仍在工作的幾人，“很快就回來。”門輕輕合上。
十幾分鍾後，最後一位同事起身：“榮姐，熬不住了，我先撤，明天再戰。”
現在房間內只剩下她們兩人。
空氣突然變得緊繃。任源依然目不斜視地盯著屏幕，鼠標滑動得越來越快，仿佛在發泄著某種情緒。
榮思沐望著她的側臉，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屏幕的反光。
（自從那晚之後，她就像換了個人）
榮思沐輕輕嘆了口氣。
這些天同出同入，任源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卻幾乎不再開口。
那個總是“榮姐姐”長“榮姐姐”短的小姑娘，如今連目光都吝於給予。
她正要開口說點什麼，門被林愷推開了。
“事情辦完了？都這麼晚還要下樓？”榮思沐問道。
“杭州那邊寄來的包裹剛到驛站。我去拿了一下，順便透口氣，房間里太悶。”
“你不早說。”榮思沐站起身，“我也有個包裹在呢，早知道就讓你幫忙一起拿了。”
“等會下班再去取好了。”
榮思沐看了眼手機：“按照現在的進度，等下班快遞點早關門了。我還是自己跑一趟算了，畢竟是挺重要的東西。”
林愷沒多問，只是說：“那你去吧，上來時幫忙帶杯——”
“冷萃大杯少冰，加一泵香草糖漿。”她搶著說完，嘴角彎起無奈的弧度。
（這麼多年了，每次加班到深夜都是這個，該說他有原則還是頑固不化）
林愷笑著搖頭：“那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
“好。”
門再次關上。
腳步聲漸遠。
氣氛再次緊繃起來。突然，任源猛的站起身，徑直走向林愷，臉上帶著些許的遲疑，隨後被決絕所取代。
任源走到林愷面前，呼吸急促得不像話。
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杏眼此刻蒙著一層水光，在燈光下閃爍不定。
“愷哥哥。”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音，“有些話，我今天一定要說。”
林愷仿佛察覺到什麼，從工學椅中站起身後退半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白板。
“圓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任源往前逼近，雙手緊緊攥著裙擺，“等你們結婚？等你們生孩子？還是等我徹底死心？”
她突然踮起腳尖，柔軟的雙唇毫無預警地貼上他的唇。
少女特有的甜香瞬間籠罩了他，那味道熟悉得令人心顫——是酒店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
林愷的呼吸停滯了，手掌不自覺地抬起，幾乎要環住那纖細的腰肢。
但理智很快反應過來，他猛地偏過頭，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將人推開。
“別這樣。”
任源的眼睛瞬間紅了。她抬起手推開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為什麼不行？就因為我是你妹妹？”
不等他回答，她突然扯開自己的襯衫紐扣。
兩顆扣子崩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拉著他的手，強硬地塞進胸衣里。
柔軟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顫動，頂端的蓓蕾已經硬挺，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著他的皮膚。
“感覺到了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這里因為你變得這麼硬…你還要說把我當妹妹？”
林愷的手像被燙到般猛地收回。
指間還殘留著那觸感——溫熱、柔軟，帶著少女獨有的彈性。
“圓圓，你冷靜點。”
“你還要讓我冷靜到什麼時候？”她再次逼近，抓住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掀起裙擺，引導他的另一只手探入腿間。
內褲微微濕潤，那里的熱度燙得驚人，讓他指尖發麻，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林愷整個人僵在原地。他能感覺到掌下身體的顫抖，能聞到她發間熟悉的香氣，能看見她眼底破碎的光。
這一刻，什麼理智什麼道德都化為烏有，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在血管里叫囂。
任源察覺到他瞬間的動搖，踮腳再次吻上他的唇。
“愷哥哥…要我好不好？就一次…”
林愷猛地抽回雙手，像是終於從夢魘中驚醒。
“不行。”他後退著撞上辦公桌，文件散落一地，“你是我妹妹。”
“妹妹？”任源的聲音陡然拔高，“那個女人就那麼好？我都這樣了你還是不能把我當做女人嗎？你就對我沒有一點感覺？你就那麼喜歡她？而且她可是有男友的，你不要忘了！”
每一個字都像利刃，扎得他體無完膚。
在她說話的間隙，手指已經拉開他腿間的拉鎖。
拉鎖拉開的聲響讓他徹底清醒。
“是的，我喜歡她。”林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我愛她。”
門外突然傳來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深褐色的液體從門縫下滲進來，帶著咖啡特有的苦澀香氣。
任源怔怔地看著他，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明明是我先來的…”她哽咽著扯緊胸前的衣服，紐扣早已崩落，只能勉強遮住春光，
“先認識你的是我，先喜歡上你的是我，等了八年的也是我…”
她轉身衝向門口，拉開門時與門外呆立的身影擦肩而過。
林愷呆立在原地，掌心還殘留著她身體的觸感與溫度。
咖啡的苦澀卻鼻尖縈繞，仿佛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在原地。
門被輕輕推開。榮思沐慢慢走近，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林愷的襯衫還帶著任源淚水痕跡，而她呼出的氣息卻熱得發燙。
“我剛剛…才聽到的…”她的聲音輕得幾乎破碎，每個字都在顫抖，“都是真的嗎？”
林愷垂下眼，她那雙總是含笑的眼，此刻卻是滿滿的不安，仿佛在擔心剛才的告白只是她臆想出來的氣泡，稍一觸碰就會消散。
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頜。這個動作讓榮思沐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榮榮。”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和堅定，“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們交往吧。”
他停頓了一秒，看著她驟然放光的雙眼。
“我一秒鍾也不想等下去了。”
榮思沐的瞳孔輕輕顫動，那些擔憂與不確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喜，最後化作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她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連眼角都染上明媚的弧度。
林愷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咖啡的苦澀。他的手緊緊環著她的後背，榮思沐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親吻中。
甜蜜過後，她心中卻開始閃過復雜的情緒——憐惜、憂慮，下定決心，最後卻是只剩下無盡的痴情。
突然掙脫他的懷抱，動作輕巧得像只蝴蝶。雙手抱住他的胳膊，仰起臉時露出少女般嬌憨的神情。
“愷哥哥，沒聽清～”她拖長了尾音，甜膩的聲线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撒嬌，“你再說一遍嘛。”
“愷哥哥”這個稱呼讓林愷心頭莫名一刺。
他壓下那瞬間的不適，專注地看著眼前的人。
“榮榮，我愛你。”他的語氣無比鄭重，“我們交往吧。”
榮思沐開心地原地轉了個圈，裙擺綻開優美的弧度。
她重新撲進他懷里，把發燙的臉頰貼在他胸膛。
“這句話…我等了好久…”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哽咽，“等得好苦…”
溫熱的淚水浸透他的襯衫，在那片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林愷輕輕拍著她的背，掌心下的身軀微微發抖。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過了許久，榮思沐才從他懷里抬起頭。淚痕未干的臉上浮現出憂慮。
“那圓圓她…”她欲言又止，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的衣角。
林愷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低下頭，目光掃過地板上崩落的紐扣，隨即迅速移開。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在胸腔里頓了頓，才緩緩吁出，帶著一種肉眼可見的沉重。
“先回去再說。”他再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許多。
他伸出手，不是去牽她，而是先用力地、緩慢地抹了一把臉。
然後，他的手才落下，堅定地握住了榮思沐的手。
他們就這樣牽著手走出項目室，走廊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的指尖在林愷掌心輕輕撓了撓，換來他更用力的回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