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社恐魔法少女被外星病嬌閨蜜囚禁於肉欲巢穴,在絕望與快感中淪為外星怪人專屬寵物的墮落記錄

  【欲魔】

  再次回到這個充滿了母星氣息的孵化室時,空氣中那股原本淡淡的雌性發情味道已經濃郁得幾乎讓人窒息。

  那是混雜了恐懼、絕望、以及被強行開發的肉體所散發出的甜膩腥香。

  “哼,看來汐月那個女人玩得很開心啊。”

  我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核心區,巨大的腳掌踩在蠕動的肉質地面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那個特制的生物拘束台此刻已經被完全激活了。無數根暗紅色的觸手像是有生命的藤蔓一樣,死死地纏繞著那個名為咲羽凜的少女。

  她被擺成了一個極其屈辱的“大”字型。

  雙手被觸手拉過頭頂,手腕被吸盤緊緊吸附在台面上,白皙的腋下毫無防備地暴露著。

  雙腿則被更加粗壯的觸手強行分到了極限,膝蓋幾乎碰到了台面,那個最為私密的部位就這樣大開著,正對著我走進來的方向。

  “嗚……”

  聽到我的腳步聲,那個原本垂著頭、似乎已經昏死過去的少女身體猛地一顫。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原本精致可愛的臉蛋此刻布滿了淚痕,眼神空洞而渙散,嘴角還掛著不知是唾液還是什麼別的液體的痕跡。

  但在看到我的一瞬間,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恐懼。

  “不……不要……”

  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但這只是徒勞。

  那些觸手像是鐵鉗一樣紋絲不動,反而因為她的掙扎而勒得更緊,在那嬌嫩的大腿內側勒出了一道道紅痕。

  “醒了嗎?我的小點心。”

  我裂開滿是利齒的大嘴,發出了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在封閉的肉壁空間里回蕩,像是惡魔的低語。

  我走到拘束台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真是一副慘狀啊。

  那套原本聖潔無比的純白戰斗服已經破破爛爛,到處都是被撕裂的口子,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尤其是下半身,那條白色的過膝襪只剩下一條腿還掛著半截,另一條腿完全赤裸,上面沾滿了黏液和干涸的血跡。

  而在那破損的裙擺下,因為變身未能修復衣物,她那大張的雙腿之間……那個原本緊致粉嫩的穴口,此刻正淒慘地紅腫著,毫無遮掩地微微張開,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後的花朵。

  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流淌著透明的愛液。

  “汐月那家伙,下手還真是不客氣。”

  我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僅剩的半條過膝襪的大腿根部。

  “呀啊——!”凜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身體拼命往後縮,“別碰我!怪物!滾開!”

  “怪物?”

  我眯起那只獨眼,手上的力度猛地加大,甚至故意用指甲摳進了她的肉里。

  “很快,你就會求著這個怪物干死你了。”

  嘶啦——!

  我用力一扯。

  那僅剩的半截白色過膝襪連同吊帶一起被我扯了下來。那原本包裹著她修長美腿的布料在我手中化作了碎片。

  “這種礙眼的東西,根本不需要。”

  我隨手將破布扔在地上,然後——開始解除我這身擬態的人類偽裝。

  “吼……”

  隨著一聲低吼,我那覆蓋著人類皮膚偽裝的身體開始膨脹、變形。

  紫黑色的皮膚徹底顯露出來,肌肉塊像岩石一樣隆起,血管暴突。

  那個原本還算人類的頭部瞬間裂開,變成了一張不可名狀的、布滿觸須和利齒的恐怖面孔。

  而最讓凜感到絕望的,是我胯下的變化。

  那里,一根猙獰的、足有手臂粗細的巨型性器正在緩緩勃起。

  它呈深紫色,表面布滿了凸起的青筋和肉粒,頂端是一個碩大無比的龜頭,正滴落著腥臭的前列腺液。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尺寸。這是為了侵略、為了破壞、為了徹底征服異種族雌性而進化的凶器。

  “咿……咿咿……”

  看著那根恐怖的巨物,凜的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進不去的……那個……絕對進不去的……”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死?不不不。”

  我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那根正在跳動的巨物。

  “魔法少女的生命力可是很頑強的。而且……你的身體已經被汐月注入了‘魔力種子’,現在的你,哪怕是被撕裂,也會很快復原。然後……變得更加耐操。”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凜絕望地搖著頭。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我不再廢話,直接擠進了她大張的雙腿之間。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頂端,抵住了她那還在瑟瑟發抖的濕潤穴口。

  那個小穴對於我的尺寸來說,簡直小得可憐。哪怕已經被汐月開發過一次,依然顯得那麼緊致。

  “不……不要……求求你……欲魔……求求你……”

  凜開始瘋狂地求饒,聲音里充滿了真正的恐懼。她感受到了那股足以將她劈成兩半的恐怖壓迫感。

  “太晚了。”

  我獰笑一聲,並沒有急著挺腰,而是向旁邊的肉壁揮了揮手。

  “汐月,給我們的客人上一面鏡子。這麼精彩的‘開苞秀’,女主角自己看不到怎麼行?”

  “了解~”

  隨著汐月的聲音,天花板上的一團肉塊突然蠕動、拉伸,瞬間變成了一面光滑如水銀般的巨大生物膜鏡子,正對著拘束台上的凜。

  鏡子里,清晰地倒映出她那狼狽不堪、雙腿大張的羞恥模樣,以及……我胯下那根正抵在她穴口、仿佛攻城錘般巨大的紫黑色巨根。

  兩者的尺寸差距,在鏡子里顯得那樣絕望,那樣恐怖。

  “看鏡子!看看這麼大的東西,是怎麼把你那個小洞撐爛的!”

  我吼道,雙手抓死她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不!鏡子……不要看鏡子!呀啊啊啊啊——!!!”

  凜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卻不得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被那個紫黑色的怪物一點點吞噬。

  滋拉——!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肌肉纖維崩斷聲,那碩大的龜頭強行擠入了她那只有常人大小的窄小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凜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音尖銳得甚至出現了破音。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成了一張反曲的弓,脖頸上青筋暴起,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

  “進……進不去的……太大了……身體……身體要裂開了!!……要被那根東西……劈成兩半了!!啊啊……”

  這種尺寸的差距是絕望的。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布滿青筋和肉粒的巨物正在無情地碾過她嬌嫩內壁的每一寸皺褶。

  原本緊致收縮的肉壁被強行撐開成了薄薄的一層,緊緊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像是一層透明的薄膜。

  那種被極度撐開、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壞的緊致包裹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嘿嘿……就是這個感覺!緊得像把鉗子!”

  我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腰。粗大的柱身一點點沒入,帶著滾燙的溫度,像是要將她的內髒都燙熟。

  “呃啊……好痛……肚子……肚子要破了……!”

  凜絕望地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拘束台。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小腹——隨著我的深入,那里竟然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恐怖的長條形狀!

  那是我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輪廓!

  “進來了……全部……進來了……”

  當我將整根巨物完全沒入她的體內,直到恥骨狠狠撞擊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時,凜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翻著白眼,口水流了一地,身體因為劇痛和過度撐開而劇烈抽搐著,像是一條被釘死在案板上的魚。

  “呼……”

  我舒爽地長出了一口氣。這種完全占有一個高等生命體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怎麼樣?被怪物的雞巴填滿的感覺?”

  我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個已經壞掉了一半的少女。

  “這就是……現實。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抓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開始動了起來。

  起初只是緩慢的、研磨般的抽插。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碾過她那緊致溫熱的內壁褶皺,都會帶出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吸附感。

  但這種程度的結合顯然無法滿足我。

  “太淺了。這種姿勢,根本喂不飽你那貪吃的子宮。”

  我冷哼一聲,停止了抽送。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突然向上一挑,如同杠杆一樣,直接將她那纖細的腰肢從拘束台上撬了起來!

  “懸空吧!”

  我僅憑著性器連接的力量和雙手的支撐,將她的下半身完全提在半空,只讓她的肩膀接觸台面。

  在這個“倒立懸空”的體位下,她的內髒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墜落,而我的肉棒則毫無阻礙地、直挺挺地頂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咚!

  “呀啊!……頂……頂到了!那里……要是破了……!”

  凜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彈動,雙手無助地在空中亂抓。

  “看見了嗎?凜?你的肚子……”

  汐月在一旁壞心眼地解開了凜腹部的最後一點布料。

  只見在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隨著我每一次狠狠的深頂和研磨,都會清晰地凸起一個圓潤、恐怖的肉棒輪廓。

  那碩大的龜頭形狀,隔著薄薄的肚皮和子宮壁,清晰可見!

  “嗚……啊……太深了……有什麼東西……要把肚子頂穿了……”

  凜哭喊著看著自己變形的小腹,那種內髒被當作套子使用的恐懼感徹底擊潰了她。

  每當我那布滿青筋的冠頭狠狠刮過她深處那個閉合的子宮口時,她的內壁都會本能地收縮一下,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絞緊我的肉棒。

  “哦?這里嗎?那個孕育生命的入口?”

  我發現了她的弱點。

  那個連接著子宮的通道——子宮頸,對於魔法少女來說,那里不僅是魔力核心與肉體連接的重要節點,也是……最致命的快感開關。

  “既然不喜歡頂這里,那就……狠狠地操爛它!”

  我狂笑一聲,不再滿足於平躺的姿勢。

  我伸出兩只大手,強行抓住了她被觸手束縛的小腿,用力向上一推,將她的雙腿死死壓在了她自己的胸前。

  “呀啊——!”

  凜被迫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對折”姿勢。

  原本就大開的私處此刻更是徹底暴露,那個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呈現出一種透明的薄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粉嫩的肉體中進進出出。

  “這個姿勢……能進得更深哦。”

  我腰部發力,開始瘋狂地加速。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孵化室里回蕩,如同密集的鼓點,伴隨著那根巨物進出時帶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淫靡至極。

  “啊啊!呀啊!不!不要!那里不行!子宮……子宮口要被撞開了……♡啊啊啊啊……♡♡”

  凜的慘叫聲變得高亢而破碎。在這種沒有任何緩衝的深頂下,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記重錘,直接轟在她的子宮上。

  那種魔力激蕩帶來的酥麻感,開始在她的腹部蔓延,竟然開始慢慢中和撕裂的疼痛,轉化為了某種更加可怕的東西。

  “看來你很有感覺啊!嘴上喊著痛,下面卻在流口水!”

  我一只手抓住了她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亂晃、乳肉在空氣中蕩起層層肉浪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著,指甲甚至劃破了嬌嫩的皮膚,在上面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看看你這幅淫蕩的樣子!一邊喊著不要,一邊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都騙進去?”

  “不……不是的……嗚嗚……啊哈……好奇怪……身體……身體壞掉了……♡♡”

  凜哭喊著,搖著頭,但是她的雙腿卻不自覺地纏上了我的腰,像是要尋求更多的填滿。

  這就是墮落的開始。

  當痛苦達到極致,當尊嚴被徹底粉碎,剩下的……就只有作為生物本能的服從和快感。

  “給我徹底打開!”

  我怒吼著,雙手猛地發力,將她原本被觸手束縛的雙腿狠狠向兩側掰開,直接壓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極其羞恥的“M字大開”姿勢,讓她那紅腫不堪、甚至因為剛才的暴力突破而微微外翻的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連那粉嫩的菊穴都因為拉伸而微微綻開。

  此時,我的龜頭已經完全卡在了她的子宮口內,將那個小小的入口撐成了一個圓環。

  “接好了!這是給你的第一發……高濃度魔力灌注!”

  隨著我腰部肌肉的緊繃,一股積蓄已久的欲望洪流爆發了。

  噗——!!!滋滋滋——!!!

  那不是普通人類的射精,而是一股濃稠得如同岩漿般滾燙、帶著欲星人特有侵蝕魔力的白色濁流。

  它像是高壓水槍一樣,毫無保留地狂暴射進了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宮腔內。

  “啊啊啊啊啊——!燙……好燙……那是……精液……肚子……肚子里被岩漿灌滿了……♡♡♡”

  凜的雙眼瞬間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出,身體劇烈痙攣,手指在空中虛抓著。

  隨著海量的熱液強行灌入,她那原本因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此刻正在發生著恐怖的變化——

  就像是有人在往氣球里注水一樣,她的子宮被迅速撐大、擴張。

  “咕嚕……咕嚕……”

  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原本平坦的腹部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球形,甚至連肚臍都被撐得凸了出來。

  皮膚被撐得菲薄透明,隱約可以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和里面晃蕩的白色液體。

  “嗚嗚……滿了……不行了……肚子要炸了……要懷上了……怪物的種……”

  第一發持續了整整三十秒。當我稍微停歇時,她的子宮里已經裝滿了我的種子,變成了一個沉甸甸的水袋。

  “這就受不了了?還沒完呢!”

  我看著她那副半昏迷的樣子,獰笑一聲。

  並沒有拔出來,反而利用射精後依然堅硬如鐵的性器,直接將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翻了個身,變成了側躺的姿勢。

  我從後面抱住她,一只手粗暴地抓起她的一條大腿,高高抬起,掛在我的臂彎里。

  “這個姿勢……能讓精液流得更深哦。”

  “不……不要了……滿了……已經滿了……嗚嗚……”

  凜哭喊著搖頭,但身體卻誠實地在魔力的刺激下顫抖著。

  咕滋、咕滋、咕滋……

  這一次的聲音變得更加粘稠、響亮。

  那是我的肉棒在充滿了精液的甬道和子宮口之間攪動的聲音。

  每一次撞擊,都會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在她的子宮里攪拌,激起一陣陣白色的泡沫,同時也把更多的空氣壓了進去。

  “不……嗚嗚……別動了……晃蕩……肚子里有水在晃蕩……”

  凜哭喊著搖頭,雙手捂著自己鼓起的肚子。那種內髒被浸泡在滾燙精液里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恐懼。

  但我並沒有停下,反而專門對著她子宮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塊軟肉進行研磨。

  “啊哈!……那里……好酸……奇怪……有什麼東西……又要來了……”

  在這種充滿了液體的濕滑摩擦下,凜的身體再次緊繃。

  “給我懷上吧!怪物的種!”

  伴隨著她再一次的高潮痙攣,我的第二波爆發也來了。

  噗滋——滋——!

  這一次的射精量比第一次還要大。滾燙的濃精再一次衝刷著她已經被撐開的子宮壁,將原本就已經滿溢的空間強行撐得更大。

  “咕……咕嚕……”

  凜的小腹再次鼓起了一圈,看起來就像是懷孕了三個月的孕婦。那是海量的精液正在把她的子宮撐大到極限,甚至壓迫到了她的膀胱和內髒。

  “啊……哈啊……要……要死掉了……肚子里……全是……要瀉了的感覺……♡”

  她在高潮的余韻中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像觸電一樣持續抽搐著,但被我緊緊箍住的腰肢讓她無處可逃。

  “別睡!還沒喂飽你呢!”

  我再次變換體位。這一次,我直接站了起來,把她整個人從拘束台上抱起,讓她的雙腿盤在我的腰上,變成了懸空站立的姿勢。

  重力讓她的內髒下墜,也讓我的巨根能夠頂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深。

  “那是……最後了!”

  我托著她的屁股,在這半空中開始了最後瘋狂的打樁。每一次上頂,都把她整個人頂得向上拋起,然後再重重落下,套得更深。

  “咿呀!咿呀!頂到了!胃……頂到胃了!”

  凜被顛得清醒過來,發出了破碎的尖叫。

  “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轟——!!!

  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最濃烈、最持久的射精開始了。

  這簡直就是一場洪水。

  濃稠的白濁瘋狂地灌溉著她那已經不堪重負的子宮。

  因為量實在太大,她的子宮已經被撐到了物理極限,多余的精液甚至開始順著子宮頸溢出,填滿了整個陰道,然後順著我們交合的縫隙,像是白色的瀑布一樣流了下來,打濕了我的大腿,也滴落在地板上。

  “呃啊啊啊……不行了……真的壞了……肚子要炸了……”

  凜翻著白眼,肚子高高隆起,呈現出一個恐怖而淫靡的球形。她的小腹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里面青色的血管。

  射精持續了整整兩分鍾。

  當我終於心滿意足、拔出那根依然沾滿了白濁和拉絲淫液的巨物時。

  噗——嘩啦——

  那個被撐得如同黑洞般、完全無法閉合的穴口,發出了一聲像是什麼東西拔開塞子的聲音。

  緊接著,白濁的精液混合著血液和淫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體內狂涌而出。

  我把她放回拘束台上。

  她癱軟在那里,雙腿無力地大張著,還在微微抽搐。

  而那流出的液體,順著她的屁股流得滿台都是,甚至在她身下積成了一個令人咋舌的、散發著濃重腥膻味的小水窪。

  而即使流出了這麼多,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還有大部分精華被鎖死在子宮深處的證明。

  凜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

  但我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她的魔力源——那個子宮頸,已經被我徹底開發好了。接下來……就是汐月那個女人上場的時候了。

  【月島汐月】

  站在孵化室門口,看著里面那副堪稱地獄繪圖、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景象,我不禁掩嘴輕笑。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精液腥味和少女體香混合後的發情味道。

  “真是粗魯呢,搭檔。”

  雖然嘴上這麼抱怨,但我眼里的興奮卻怎麼也藏不住。

  看著那個曾經高潔凜然、神聖不可侵犯的“冰潔艷陽”,此刻就像一塊用過的破布一樣,毫無尊嚴地癱在精液和血水混合的泥濘中。

  她那雙修長的腿無力地大張著,依然保持著被插入的姿勢,時不時神經質地抽搐一下。

  那副徹底被玩壞、被雄性體液灌滿的樣子……簡直是這世上最頂級的藝術品。

  “哼,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

  欲魔已經變回了擬態,正坐在一旁擦拭著身體,一臉饜足的表情,那根即使射了三次依然半勃起的巨物上還掛著凜的愛液。

  “不得不說,這具素體真的很耐操。而且那個子宮頸……簡直是魔力源泉。每次撞擊都會噴出魔力,爽翻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我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到了拘束台前,鞋跟踩在那些白濁的液體上,發出粘膩的聲響。

  “凜醬……醒醒哦。”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凜那張蒼白且沾滿淚痕的小臉,並且指尖輸入了一絲微弱的魔力電流,直接刺激她的痛覺神經。

  “唔……!”

  凜猛地一顫,睫毛顫抖著,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依然渾濁不堪,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高潮地獄中回過神來。

  “汐……月……?”

  她看到我,本能地叫了一聲,聲音沙啞得讓人心疼,還帶著一絲對救贖的渴望。

  “是我哦。”我微笑著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怎麼樣?剛才那個粗魯大塊頭舉辦的‘入學式’……還滿意嗎?”

  聽我提到欲魔,凜的瞳孔猛地收縮,記憶瞬間回籠。那種被異物撐開、被滾燙精液灌滿子宮的恐怖觸感讓她再次崩潰地哭了出來。

  “好痛……好可怕……肚子……肚子里都是怪物的……我想回家……汐月……救救我……”

  她還在向我求救。哪怕我已經背叛了她,但在她潛意識里,我依然是那個唯一的依靠。

  真可愛。

  “我也想救凜醬啊。”我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劃過她那紅腫不堪、還在往外吐著精液的下體,“可是凜醬剛才……叫得那麼大聲,還高潮了那麼多次,身體明明很喜歡被怪物侵犯嘛。”

  “不……不是的……我沒有……”凜慌亂地否認著,拼命搖頭,“那是……那是身體壞掉了……”

  “既然身體壞掉了,那就讓好朋友來幫你‘修理’一下吧。”

  我向欲魔招了招手,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搭檔,休息夠了嗎?接下來的部分,可是需要我們兩個一起配合呢。既然她覺得你是怪物,那加上我這個‘閨蜜’的愛撫……或許她就能接受了呢?”

  欲魔嘿嘿一笑,再次站了起來。那根剛剛才發泄過的巨物,在聽到我的提議後,竟然又一次充血膨脹,變回了那根猙獰的凶器。

  “正合我意。”

  我們兩人一前一後,將凜夾在了中間。

  “不……不要……你們要干什麼……”

  凜看著前後夾擊的我們,絕望地想要合攏雙腿,但被觸手死死固定住。

  欲魔走到了她的正面,那雙布滿老繭和傷痕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膝蓋,用力向兩側一分,發出了骨骼不堪重負的咔吧聲。

  而我,則走到了拘束台的上方,也就是凜的頭部位置,俯視著她那張驚恐的臉。

  “凜醬,看著我。”

  我俯下身,捧起了她的臉,強迫她與我對視。

  “接下來的游戲很簡單。那個大塊頭負責下面,負責把你填滿;而我……負責上面,負責讓你忘記痛苦。只要你乖乖看著我,就不會痛了哦。”

  “上面……?”

  還沒等凜反應過來,欲魔已經獰笑著挺腰。

  噗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帶著不可一世的蠻橫,滑進了那個已經被精液潤滑得無比順暢、松軟得像爛泥一樣的甬道。

  “啊啊啊——!”凜再次發出慘叫,脖頸後仰,青筋暴起。

  與此同時,我也低下了頭,深深地、不留縫隙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唔——!!!”

  慘叫聲被堵回了喉嚨里,變成了一連串破碎、悶悶的嗚咽。

  這就是“三明治”玩法的精髓。

  下身是地獄。

  欲魔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重錘擂鼓,那根巨物無情地碾過她嬌嫩的內壁,撐開她緊致的子宮口,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極致的充實感。

  他的雙手死死掐著凜的大腿根部,指甲甚至陷入了肉里,留下了青紫的淤痕,那是純粹的、對待泄欲工具的暴虐。

  上身是天堂。

  我的吻溫柔得像是羽毛,舌頭在她的口腔里靈巧地與她糾纏,安撫著她驚恐的神經。

  我的雙手輕柔地捧著她的臉,大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帶給她令人窒息的背德感和虛假的甜蜜。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凜的體內碰撞、交織,將她的感官徹底攪亂。

  啪!啪!啪!啪!

  欲魔開始加速了。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都要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再狠狠一擊到底,將凜的小腹頂得凸起一塊。

  “唔……哈啊……”

  我稍微松開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哈……哈……救……救命……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凜眼神迷離地求救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我的手背上。

  “不破不立嘛。”

  我伸出一只手,那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她那對隨著身體晃動而亂顫的乳房。

  “你的身體……現在只屬於我們。”

  我熟練地夾住那顆已經紅腫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擰,同時指尖釋放出一絲細微的魔力電流。

  “呀啊——!”凜慘叫著挺起胸膛,乳肉在我的手套里溢出。

  “接招吧!第一發!”欲魔低吼一聲,猛地加快了頻率,在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肉洞里瘋狂攪動。

  “不!不行!太快了!啊啊啊!”

  凜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內壁本能地收縮。

  噗——!!!

  滾燙的精液再一次灌入了她的子宮。那是欲魔的第一波爆發。

  “啊……燙……好燙……”凜翻著白眼,身體軟了下來。

  但這僅僅是開始。

  “還沒完呢!”

  欲魔並沒有拔出來。他在射精結束後,僅僅停歇了不到五秒,那根東西竟然在魔力的作用下再次硬得像鐵棍一樣。

  他一把抓起凜的一條腿,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將她的身體折疊成一個更有利於深插的角度。

  “這個角度……能直接頂到胃哦。”

  咕滋、咕滋……

  新一輪的抽插開始了。這一次,因為體內充滿了新鮮的精液,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大量白濁泡沫的飛濺。

  “嗚嗚……不要了……汐月……救我……”

  凜哭著看向我,手無助地向我伸來。

  我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將她的手按在枕頭上。

  “我是在救你啊,凜。”

  我低下頭,在那滿是淚痕的臉上落下細碎的吻,從額頭到鼻尖,再到那顫抖的睫毛。

  “感受到了嗎?那個壞家伙的熱情……還有我的愛。”

  我的另一只手伸向了下方。

  欲魔正在猛烈地抽插著,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紅色的內壁肉被帶出來。

  而我,則看准了時機,在那根巨物拔出的間隙,將手指探向了凜的那顆早已充血腫脹、躲在包皮下的陰蒂。

  “這里……也是弱點吧?”

  我用力按壓,並在上面快速揉搓、彈動,指尖甚至變幻出細小的觸須,在那顆小豆豆上高頻率震動。

  “咿——!!!不!不要碰那里!那里不行!!!”

  凜的反應比剛才還要劇烈。那是魔法少女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聚集地,是絕對的“禁區”。

  下面是欲魔粗暴的、仿佛要將她撕裂的打樁,每一次都頂得她靈魂出竅;上面是我溫柔的、卻又精准無比的陰蒂折磨。

  “啊啊啊!那個……那個要來了!奇怪的感覺要來了!”

  “那就去吧!把你的一切都交出來!”

  欲魔怒吼著,發起了第二波衝刺。這一次,他不再保留,像是一頭發情的公牛。

  我也配合著他的節奏,手指瘋狂地在陰蒂上震動,同時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凜的一側乳房,用力吸吮,仿佛要吸出奶水來。

  “咿呀啊啊啊啊啊————!!!”

  在這個瞬間,凜的身體繃成了一張極致的弓。

  “那個……豆豆……要被玩壞了……呀啊啊啊————!!!♡♡♡”

  她高潮了。

  在這種極度的痛苦與極度的快感夾擊下,她的理智徹底崩斷。

  伴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涌而出——她失禁了。尿液混合著愛液,澆在了欲魔那根正在狂暴射精的巨物上。

  轟——!!!

  欲魔也迎來了第二次、也是量最大的一次射精。濃稠的精液像是泥石流一樣,再一次把那個剛剛被撐大又稍微回縮的子宮,無情地灌滿、撐爆。

  “啊……啊啊啊……要……要死掉了……腦子要融化了!不行了!不行了!♡♡♡”

  她的眼球上翻,舌頭無意識地伸出,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的狀態。小腹高高隆起,里面全是怪物的種子。

  “還沒結束!把你吃干抹淨!”

  欲魔竟然還沒有停!

  他利用凜高潮時的子宮收縮,再次發力,那根東西在滿溢的子宮里瘋狂攪拌。

  而我,則松開了她的乳房,雙手捧著她那張已經痴呆的臉,再次深情地吻了上去。

  “凜醬……凜醬……最喜歡你了……♡”

  我在她的唇齒間呢喃著愛語,同時舌頭卷走她口中流出的唾液。

  在這子宮內射、陰蒂高潮、乳頭吸吮、深吻窒息的四重快感的轟炸下,凜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反應。

  她的身體像是一個壞掉的玩偶,只能隨著我們的動作擺動。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咯咯”聲,那是靈魂被快感衝刷殆盡的聲音。

  “冰潔艷陽”……徹底墜落了。

  在這昏暗淫靡的巢穴深處,只剩下了肉體碰撞的濕潤聲響,以及那無休止的、墮落的呻吟。

  ……

  【咲羽凜】

  時間,在這里是沒有意義的。

  沒有日升月落,沒有時鍾的滴答聲。只有頭頂那些巨大的血管搏動時發出的沉悶聲響,以及肉壁分泌黏液時的滋滋聲,在提醒著我生命的流逝。

  我又醒了。或者說,我從未真正睡著過。

  身體沉重得像灌了鉛。

  四肢依然被那種濕滑、堅韌的觸手死死地固定在拘束台上。

  雖然姿勢偶爾會變換——有時是大字型仰躺,有時是被吊起雙臂跪趴著——但無論哪種姿勢,我的雙腿總是被強行分得開開的,那個曾經羞於見人的私密部位,如今已經習慣了暴露在滿是腥甜霧氣的空氣中。

  “呼……呼……”

  我艱難地呼吸著。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不是清新的氧氣,而是那種混合了強效催情劑和魔力抑制成分的粉紅色霧氣。

  它們順著氣管鑽進肺葉,融入血液,像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在血管里爬行,不斷地挑逗著我已經過敏的神經。

  好熱。小腹深處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唔……”

  我不自覺地磨蹭了一下大腿。

  那里的肌膚因為長時間被觸手纏繞,已經留下了深紫色的勒痕。

  而我的下體……那個曾經緊致得連手指都難以進入的地方,現在卻一直保持著一種微微充血、濕潤紅腫的狀態。

  因為那里,從未有一天是“空閒”的。

  哪怕是在沒有那兩個惡魔“光顧”的時候,那些從拘束台下伸出來的、仿佛有著獨立意識的細小觸手,也會不知疲倦地在那附近游走。

  偶爾鑽進去一點,偶爾在陰蒂上輕輕刮擦,雖然不會讓我高潮,但卻讓我始終保持在一種“想要”、“空虛”的低燒狀態中。

  這種感覺……比直接的暴力侵犯還要可怕。

  它在一點一點地腐蝕我的意志。它在告訴我:你的身體是為了快樂而生的,你的反抗是徒勞的。

  “不……我是……冰潔艷陽……”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動,無聲地背誦著那句已經重復了千萬遍的話。

  我是守護城市的魔法少女。我不能輸給欲望。我不能變成汐月的寵物。

  只要我的心還是自由的,哪怕身體變成了這副樣子……我也還是人。

  然而——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是不知道是昨天還是前天的記憶,卻鮮明得像是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腦子里。

  那是欲魔。

  那個體型巨大的怪物,正按著我的腰,在那根恐怖巨物的瘋狂撞擊下,我的膀胱被一次次碾壓。

  “啊!不!不行了!要漏了!真的要漏了!”

  我記得自己當時哭喊著求饒,那種酸脹感讓我失去了理智。

  “那就漏出來!讓我看看魔法少女的聖水是什麼味道!”

  隨著他最後一記要把我頂穿的重擊,我終於崩潰了。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涌而出,甚至淋濕了他的小腹。

  我以為這就結束了,以為這就已經是羞恥的極限了。

  但是我錯了。

  那個怪物……他竟然大笑著,一把抓住了我的腰,憑借著驚人的怪力,將還在失禁噴尿的我整個人高高舉起!

  “哈哈哈哈!好!就是這個!”

  他仰起頭,那張布滿利齒的大嘴正對著我正在排泄的私處。

  就像是在接住從天而降的甘霖,他貪婪地張大嘴巴,讓那些帶著羞恥氣味的黃色液體,全部淋在他的臉上,灌進他的嘴里。

  “咕嘟……咕嘟……”

  他大口吞咽著,那條長滿倒刺的舌頭甚至伸了出來,瘋狂地舔舐著我還在滴滴答答的尿道口,把每一滴殘尿都卷進嘴里。

  “好喝!充滿了魔力的味道!再多尿一點!”

  被當作便器使用的屈辱,被像飲料機一樣榨取的絕望……

  我猛地搖了搖頭,試圖把那個惡心的畫面甩出腦海。但身體卻因為回憶起那種被舌頭舔舐尿道口的觸感,而產生了一絲可恥的戰栗。

  可是,無論我怎麼搖頭,那些記憶就像是生了根的毒草,在我的腦海里瘋狂蔓延。

  我想起了汐月的“早安吻”。

  那並不是普通的吻,而是名為【淨化】的羞恥儀式。

  每天清晨,汐月都會穿著那身仿佛天使般的白裙,手里拿著一根連接著肉壁、不斷搏動著的半透明生物導管,笑盈盈地走到我面前。

  “凜醬昨天被那個不知節制的大塊頭灌滿了吧?如果不洗干淨的話,肚子會壞掉的哦。”

  她一邊說著這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話,一邊溫柔地掰開我的雙腿。

  那根濕滑溫熱的生物管在她的引導下,哪怕我已經哭著求饒,還是會被無情地插入我的前面,甚至更深處的……那個排泄的地方。

  “別怕,這是跟體溫一樣的溫水,加了能讓腸壁和子宮變軟的藥草哦。”

  隨著她按下開關,大量的溫熱液體被強行泵入我的體內。

  “唔!……漲……好漲……汐月……停下……”

  我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氣球一樣鼓了起來,腸道和子宮被液體撐開、灌滿。那種內髒被攪動的異物感讓我渾身冷汗直冒。

  而汐月呢?她會像抱著一個大玩偶一樣從後面抱住我,雙手按在我鼓脹的小腹上,用力地揉搓、晃動。

  “要好好晃一晃,才能把里面的精液和髒東西都洗下來呢。聽,肚子里的水聲好響哦,咕嚕咕嚕的……真可愛。”

  當忍耐達到極限,當我在她的懷里哭著說“不行了”、“要漏了”的時候,她才會松開手,卻不許我閉上眼睛。

  “就在這里排出來吧。讓我看看凜醬把肚子洗得干不干淨。”

  我就這樣被迫在曾經最好的朋友面前,像個失禁的嬰兒一樣,將體內混合著精液、腸液和清洗液的渾濁液體,稀里嘩啦地排泄在拘束台上。

  那是尊嚴的喪失,是羞恥心的徹底剝離。

  “真乖,洗得很干淨呢。”汐月甚至會湊過來,用手帕幫我擦拭那泥濘不堪的出口,眼神里滿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寵溺,“現在的凜醬,從里到外都是香噴噴的了。”

  除了這種精神上的凌遲,還有來自欲魔的、純粹肉體上的折磨。

  那個怪物,他根本不懂什麼叫作息,什麼叫疲憊。

  有時候,輪到他在巢穴過夜的時候,那簡直就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

  他會直接躺在滿是黏液的肉質地板上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但他那巨大的手臂會像抱枕頭一樣,死死地箍住我的腰,將我嬌小的身體嵌在他寬闊腥臭的懷里。

  哪怕是在睡夢中,哪怕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他作為雄性野獸的本能依然在運作。

  那根粗糙、滾燙、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性器,會整晚整晚地插在我的體內。

  “呼嚕……呼……”

  伴隨著每一次沉重的呼嚕聲,他的腰胯就會本能地挺動一下。

  一下,兩下,三下……

  並不像清醒時那麼暴虐,但那種持續不斷的、機械的抽插,更加讓人絕望。

  我想睡覺,可是每當我有了一點睡意,下體就會被他無意識的頂弄狠狠撞醒。

  我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被他夾在胯下,用來發泄他睡夢中過剩的精力。

  “唔……好痛……讓我睡覺……求求你……”

  我推不動他,也逃不掉。只能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感受著那根東西在我干澀的甬道里進進出出,直到天亮。

  甚至有時候,他半夜醒來,迷迷糊糊地覺得“這個洞真暖和”,就會直接按著我的頭,或者抓著我的屁股,來上一發起床炮,然後再心滿意足地睡去,留下一身狼狽、滿肚子精液的我,在黑暗中默默流淚。

  還有一次……

  那是一個……也許是幾天前,也許是幾周前的“夜晚”。

  欲魔那個怪物,在我的身體里發泄了整整三個小時後,終於心滿意足地拔出了那根令人生畏的巨物。

  “呼……今天的份也灌滿了。真是個不錯的便器。”

  他提起褲子,甚至懶得看一眼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渾身抽搐的我,只是隨手拍了拍我高高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因為裝滿了他滾燙的體液而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好好把這些‘營養’都吸收掉。要是敢漏出來一滴,下次就讓你用鼻子喝。”

  留下這句威脅後,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孵化室。

  厚重的肉質閘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將我重新鎖回了這片令人窒息的腥紅之中。

  “哈……哈……”

  我大口喘息著,試圖從那種瀕死的窒息感中緩過勁來。

  好痛。全身的骨頭都像散架了一樣。下體那個被過度使用的入口更是火辣辣的,紅腫外翻的軟肉無力地張開著,隨著呼吸一張一縮。

  但是……

  我必須逃出去。

  趁著那個怪物離開,趁著汐月還沒來……這是唯一的機會!

  我咬著牙,試圖撐起身體。可是,手臂剛一用力,一陣強烈的酸軟感就讓我重新跌回了黏液里。

  沒有力氣。一點力氣都沒有。

  體內的魔力早在之前的戰斗和剛才的侵犯中被榨干了。現在的我,連變身都做不到,更別說打破這扇連坦克都轟不開的生物閘門了。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里嗎……”

  絕望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落在了身下的地面上。

  那里,匯聚著一灘觸目驚心的白濁液體。

  那是欲魔剛才拔出來時,帶出的、以及從我合不攏的腿間流出的精液。

  它們混合著我的愛液,在暗紅色的肉質地面上泛著淫靡的光澤,散發著濃烈到讓人頭暈的雄性腥膻味。

  那一瞬間,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像閃電一樣劃過我的腦海。

  汐月說過……欲星人的體液里,蘊含著高純度的魔力。

  他們通過侵犯魔法少女來掠奪魔力,同時也通過體液將那種帶有侵蝕性的魔力注入我們體內,改造我們的體質。

  既然如此……

  如果我反過來……利用這些東西呢?

  如果是平時,這種想法光是出現都會讓我惡心得想吐。去吃怪物的精液?那種肮髒、下流的東西……

  可是,看著那扇緊閉的閘門,想著外面可能還在等著我救援的城市,想著……或許還能見到健人……

  “只要能恢復一點點魔力……哪怕只有一點點……”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那灘溫熱、粘稠的液體。

  為了正義……為了逃出去……

  咲羽凜,你必須忍耐。把這當成是藥物。把這當成是……戰斗的補給。

  我閉上眼睛,心一橫,將沾滿白濁的手指送進了嘴里。

  “唔!……”

  強烈的腥味在口腔里炸開,那種獨特的、像是生鏽鐵器混合著腐爛海鮮的味道,瞬間讓我胃里一陣翻騰。

  那種粘稠的口感,更是像吞下了一條活著的鼻涕蟲,掛在喉嚨口怎麼也咽不下去。

  “嘔……”

  我干嘔了一聲,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太惡心了。太羞恥了。

  我竟然在主動吃怪物的精液……像一條貪吃的母狗一樣……

  但是,隨著那股液體滑入食道,一股微弱卻清晰的熱流,真的在小腹升起!

  真的……有魔力!

  雖然很少,而且那種魔力帶著一股讓人渾身燥熱的副作用,但它確實在修復我干涸的魔力回路!

  “還要……更多……”

  為了自由,我拋棄了最後的尊嚴。

  我不再用手指蘸取,而是直接趴在地上,像野獸一樣,伸出舌頭,在那灘汙濁的液體上舔舐起來。

  “滋溜……咕啾……”

  舌尖卷起那粘稠的白液,強忍著惡心吞咽下去。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用燒紅的鐵塊燙過喉嚨,但隨之而來的力量感讓我欲罷不能。

  不夠……地上的太少了……

  我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身體。大腿根部、小腹上、甚至乳房上,都濺滿了那種東西。我開始像清理毛發的貓一樣,舔舐自己的身體。

  最後……我看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那里……才是儲量最豐富的地方。

  “要把……里面的……也吃掉……”

  我顫抖著,將手指探進了那個還未閉合的泥濘洞口。

  “咕滋……”

  手指在充滿了液體的甬道里攪動,帶出了一大股拉絲的濃精。我把它送進嘴里,用力吸吮手指,發出淫靡的水聲。

  一口,兩口……

  隨著大量的魔力精液被攝入,我的身體開始發燙,原本蒼白的皮膚泛起了詭異的潮紅。

  但是,足夠了!

  我感覺到指尖凝聚起了一絲微弱的寒氣。

  “冰潔……成型!”

  雖然無法變身,但我勉強凝聚出了一把只有匕首大小的冰刃。

  這就夠了!

  我衝到閘門旁邊的生物控制面板前——那是一個像眼球一樣的肉瘤。我毫不猶豫地舉起冰刃,狠狠刺了進去!

  “噗滋!”

  “嘰——!!!”

  整個孵化室的肉壁發出了一聲慘叫般的震動。閘門的神經中樞被破壞,那厚重的肌肉松弛下來,緩緩露出了一個人寬的縫隙。

  開了!

  我欣喜若狂,顧不上擦嘴角的白濁,也顧不上赤身裸體,抓著冰刃就衝了出去。

  走廊里靜悄悄的。我赤著腳,踩在蠕動的地面上,拼命狂奔。

  快點!再快點!

  只要穿過這條走廊,就能到達通風口……

  我看到了!前面的轉角處,透出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自由……就在眼前!

  我不顧一切地衝過轉角——

  “嘭!”

  我撞上了一堵柔軟卻堅韌的牆。

  不,那不是牆。

  那是一具帶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溫暖的身體。

  “哎呀?這麼急著去哪呢,凜醬?”

  那個讓我魂飛魄散的聲音,從頭頂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我僵硬地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汐月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她穿著整潔的校服,居高臨下地看著赤裸、狼狽、嘴角還掛著精液的我。

  她的視线掃過我手里那把正在融化的冰刃,又落在我滿是白濁的臉上,最後停留在那個還在往外流著液體的下半身。

  “這股味道……”

  汐月湊近我的臉,輕輕嗅了嗅。原本彎成月牙的笑眼,此刻卻微微眯了起來,透出一絲讓我看不懂的冰冷。

  “好濃的腥味啊。而且……凜醬的嘴里,怎麼會有那個家伙的味道呢?”

  她伸出手指,在我嘴角的白濁上抹了一下,然後放進自己嘴里嘗了嘗。

  下一秒,她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嘖……真是難聞的雄性精液臭味。”

  她嫌棄地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

  “雖然混合了凜醬香甜的口水,勉強能入口……但一想到這是那個大塊頭的體液,我就覺得惡心。”

  她低下頭,看著跪在她面前瑟瑟發抖的我,聲音里多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或者是,嫉妒?

  “明明那個家伙說已經把你喂飽了……原來凜醬這麼貪吃嗎?連掉在地上的、還有自己洞里的都不放過?”

  “還是說……”汐月的手指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比起求我給你愛撫,比起求我用手指或者道具讓你舒服……你寧願去吃那個家伙射出來的髒東西,也不願意來依靠我嗎?”

  “我……我不是……”

  我想辯解,我想說我是為了逃跑。

  “閉嘴。”

  汐月打斷了我。她眼中的光芒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戰栗。

  “凜醬真是個壞孩子呢。居然背著我‘偷吃’別的男人的東西……看來,我有必要把凜醬的肚子,乃至全身,都好好清洗一遍了。”

  她抬起右手。

  滋——!

  空氣震動。並不是什麼觸手怪,而是從汐月那白皙的手掌心里,直接生長出了幾根漆黑的、散發著幽幽紫光的魔力觸手。

  這些觸手比之前的更加纖細、更加靈活,而且表面分泌著一種透明的、散發著濃郁薰衣草和百合花香的粘稠液體。

  那是……屬於汐月的味道。

  “既然你這麼餓,既然你這麼喜歡吞東西……”

  汐月微笑著,將那幾根滴著香甜液體的黑色觸手,緩緩湊近了我剛剛才因為吞吃腥臭精液而變得敏感無比的口腔。

  “那就把那個家伙的臭味全部蓋掉吧。”

  “用我的味道……把你的胃、你的子宮、你的每一寸內壁都填滿。”

  “不……唔!……唔唔唔!!!”

  我想要搖頭,但那些觸手像是靈活的蛇,趁我張嘴的瞬間,一把鑽了進來。

  那股帶著強烈催情效果的、屬於汐月的香甜液體,順著我的喉嚨滑了下去,瞬間中和了之前的腥味,卻帶來了一種更加可怕的、仿佛靈魂都要被她融化的熱度。

  “全部……吞下去哦,凜。”

  “這是讓你徹底變成我的東西的……愛之靈液。”

  絕望,再一次將我淹沒。

  這一次,連同那些剛剛燃起的希望火苗,一起被這充滿占有欲的香甜徹底澆滅。

  ……

  那些日復一日的、毫無尊嚴的“日常”,像是一把把銼刀,一點一點地銼掉了我的棱角,磨滅了我的羞恥心,將我塑造成了一個只會順從、只會張開腿、只會為了討好主人而活著的……肉便器。

  不……我是冰潔艷陽……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動,無聲地背誦著那句已經重復了千萬遍的話,試圖以此來維系最後的人格。

  滋——

  就在這時,前方的肉質閘門發出了開啟的聲音。

  我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這是……“喂食”的時間。

  “凜醬~早上好呀!今天的氣色看起來也不錯呢。”

  汐月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仿佛是用某種生物薄膜制成的半透明睡裙,那銀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著,看起來慵懶而美麗。

  如果忽略她手中端著的那個還在蠕動的肉質托盤,以及這里是地獄般的巢穴,她現在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在休學旅行中來叫醒賴床朋友的溫柔閨蜜。

  “汐……月……”

  我看著她,眼中沒有恨意。真的,很奇怪,哪怕她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我依然無法恨她。我只是……覺得悲傷。

  “來,吃飯了哦。”

  汐月走到我身邊,並沒有解開我的束縛,而是像喂嬰兒,或者更像是喂寵物一樣,用勺子舀起一勺不知名的糊狀物。

  那是“人類的食物”。

  至少味道是模仿人類的燉菜。

  但是我知道,里面混合了大量欲星人的“特產”——那些能讓魔法少女體質發生變異、讓魔力轉化為淫水的藥物。

  “張嘴,啊——”

  汐月笑眯眯地把勺子遞到我嘴邊。

  我緊緊閉著嘴,扭過頭去。這是我僅剩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哎呀,還在鬧別扭嗎?”

  汐月並沒有生氣。她放下勺子,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我的小腹上,那里因為之前的灌注還微微鼓著。

  “既然上面的嘴不想吃,那是不是說明……下面的嘴餓了呢?”

  話音剛落,她指尖微動。

  “呀!”

  我驚呼一聲。

  原本只是纏繞在大腿根部的觸手突然收緊,並且其中一根細長的觸須精准地抵住了我的尿道口——那個在回憶中被欲魔狂舔的地方——輕輕研磨。

  “不!不要!那里……那里好酸……”

  “那就乖乖吃飯。”汐月收回手,重新舀起一勺食物,“凜醬現在的身體可是很虛弱的,如果不補充營養,怎麼能承受接下來那個野蠻家伙的‘疼愛’呢?聽說……那個壞人今天想試試同時塞進兩個地方哦。”

  聽到她說起欲魔,恐懼瞬間壓倒了尊嚴。

  我顫抖著轉過頭,含著淚,張開了嘴。

  “真乖。”

  汐月滿意地將食物送進我嘴里。

  那食物入口即化,帶著一股奇異的、令人發膩的甜味。那是媚藥的味道。隨著食物滑入食道,一股燥熱感立刻在胃里散開。

  “好吃嗎?這里面可是加了雙倍的‘媚肉伊始’哦,吃下去之後,凜醬的子宮會變得更暖和、更會吸精呢。”

  我機械地咀嚼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進碗里。

  這根本不是吃飯。這是飼養。

  在喂完最後一口後,汐月並沒有離開。她拿出一張濕巾,細致地幫我擦去嘴角的殘渣,動作溫柔得讓我想要嘔吐。

  “呐,凜。”

  她突然湊近我,那雙彎彎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讓我看不懂的光芒。

  “最近……是不是覺得有點無聊了?”

  “哎?”我不解地看著她。

  “雖然每天都被侵犯,雖然身體已經開始變得淫蕩了……但是你的眼神,還是那麼清澈呢。”汐月的手指劃過我的眼角,“那種‘我還沒有輸’、‘總有一天會有人來救我’的眼神……真是太美了,但也太讓人……不爽了。”

  她的笑容漸漸變得扭曲。

  “既然這樣,為了讓凜醬更進一步地‘成長’……我給你准備了一個特別的驚喜哦。”

  驚喜?

  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我。在這個地方,汐月口中的驚喜,往往意味著更深一層的地獄。

  “本來是想直接把他扔掉的,畢竟只是個沒用的人類雄性。但是我想了想,如果是他的話,或許能看到凜醬露出更棒的表情吧?”

  汐月站起身,拍了拍手。

  “帶上來吧,搭檔。”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肉質閘門再次打開。

  欲魔那龐大的身軀走了進來。這一次,他的手里並沒有拿著什麼刑具,而是像提著一只小雞一樣,提著一個穿著熟悉運動服的男生。

  那個男生垂著頭,似乎處於昏迷狀態。但那頭短發,那個身形,還有那件我曾經幫他挑過的運動外套……

  我的心髒猛地停跳了一拍。

  “高坂……同學?”

  欲魔隨手一扔,將那個男生扔在了我面前不遠處的肉質地面上。

  “唔……”

  男生發出一聲痛呼,緩緩抬起了頭。

  當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陽光、帥氣,雖然此刻沾滿了灰塵,顯得狼狽不堪,但那確實是……高坂健人。

  我的前男友。那個我曾經喜歡過,卻因為汐月的謊言而疏遠、甚至傷害過的男生。

  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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