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社恐魔法少女被外星病嬌閨蜜囚禁於肉欲巢穴,在絕望與快感中淪為外星怪人專屬寵物的墮落記錄

  【高坂健人】

  頭好痛……像是被人用棒球棍狠狠敲了一下。

  我掙扎著撐起身體,視线還有些模糊。記憶的最後,是我在放學路上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里是……哪里?”

  我揉著太陽穴,環顧四周。

  這……這是什麼鬼地方?!

  周圍不是熟悉的街道,也不是醫院。牆壁……是紅色的?而且還在動?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讓人反胃的腥臭味,就像是走進了屠宰場一樣。

  “醒了嗎?人類的小鬼。”

  一個像是金屬摩擦般刺耳的聲音在頭頂炸響。

  我猛地抬頭,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得不像話、長著一張恐怖獨眼面孔的怪物,正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什……該死,別過來!”

  我強忍著劇烈的頭痛,本能地擺出了防衛的架勢,雖然雙腿在因為本能的恐懼而打顫,但我還是死死盯著那個獨眼怪物。

  這是什麼東西?特攝劇?不……那股血腥味是真的!

  “健人……君……?”

  就在這時,一個微弱的、帶著顫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那個聲音……好熟悉。是我日思夜想、即使被她冷漠拒絕也無法忘記的聲音。

  我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停止了。

  在那個詭異的、像是某種生物器官一樣的台子上,我的前女友,咲羽凜,正被無數觸手束縛著。

  如果不仔細看,我甚至不敢認她。

  她身上那件奇怪的白色衣服(是Cosplay嗎?)已經破爛不堪,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手腳被拉開成羞恥的姿勢,身上到處都是紅色的勒痕和某種干涸的液體。

  她的頭發凌亂,眼神驚恐,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玩偶。

  “凜……?”

  我呆呆地叫著她的名字,感覺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總是安安靜靜、害羞內向、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凜……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是誰干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瞬間衝破了恐懼。

  “凜!!”

  我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地想要衝過去。

  “你們這群混蛋!對凜做了什麼?!放開她!!”

  然而,我剛跑出兩步,一道黑色的影子就擋在了我面前。

  是一個穿著奇怪黑色緊身衣的銀發女人。她長得很漂亮,但那種美麗中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氣。

  等等……這張臉……

  “是你……月島汐月!”我咬著牙,死死盯著那張曾經在學校里假裝友善的臉,心中那股一直以來的違和感終於爆發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這家伙不對勁!是你把凜害成這樣的嗎?!”

  “哎呀,這都能認出我嗎?真是榮幸呢,高坂同學。”

  汐月微笑著,那種笑容里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看戲般的戲謔。

  “既然你醒了,那就好好看著吧。這可是為你准備的特別節目哦。”

  她並沒有攻擊我,而是側身讓開了一條路,讓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台上的凜。

  “凜!別怕,我來救你!”

  我再次想要衝過去。

  但我發現,我的腳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樣,根本動不了。

  低頭一看,地面的肉質層竟然伸出了幾根細小的觸須,纏住了我的腳踝。

  “什麼……?!”

  “別急嘛。”旁邊的那個獨眼怪物發出了一聲獰笑,“觀眾就該待在觀眾席上。”

  【咲羽凜】

  “健人!不要!快跑啊!”

  我拼命地喊著,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线。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他也卷進來?

  這是我對不起的人啊。我聽信了汐月的謊言,單方面地傷害了他,現在卻讓他看到了我這副最肮髒、最下賤的樣子。

  羞恥感幾乎要將我燒成灰燼。我不想讓他看到現在的我。不想讓他看到我這雙大張的腿,不想讓他看到我身上那些屬於怪物和汐月的痕跡。

  但是,比起羞恥,更多的是恐懼。

  如果……如果他也因為我而受到傷害的話……

  “汐月!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我轉過頭,向著那個曾經的摯友,發出了最卑微的哀求。

  “只要你放了他……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會乖乖做你的寵物,我會讓你舒服……求求你……”

  “真感人啊。”

  汐月看著我這副樣子,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為了救前男友,居然願意把自己徹底賣給我嗎?凜醬,你果然是個好孩子呢。”

  她慢慢地走到我身邊,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但是呢……我拒絕。”

  “哎?”

  “因為,看著你在乎的人在你面前被摧毀……那樣你的表情,才會更加絕望,更加美麗啊。”

  汐月向欲魔點了點頭,輕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嗖——!

  地面上的肉質層突然翻涌,幾根粗壯的觸手破土而出,瞬間纏住了健人的四肢,將他像個“大”字一樣,強行固定在離我不遠處的肉壁上。

  “放開我!你們要對凜做什麼?!”

  健人瘋狂地掙扎著,但那些觸手紋絲不動,反而越勒越緊。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巨大的獨眼怪物——欲魔,獰笑著走到了我的雙腿之間。

  “做什麼?當然是做愛啊。”

  欲魔伸出那只布滿青筋和粗糙角質的紫黑色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一條大腿,將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我那紅腫泥濘、還在流著淫水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健人的視野中。

  “不……別看!健人!閉上眼睛!求求你別看!”

  我崩潰地大喊,羞恥感讓我恨不得立刻死去。我想並攏雙腿,想遮住那個不知廉恥的洞口,但在欲魔的怪力下,我就像是一只被掰開的貝殼。

  “多麼淫蕩的風景啊,不讓男朋友看看怎麼行?”

  欲魔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故意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那濕滑的穴口上下拍打,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

  “看清楚了嗎?人類的小鬼。你的女朋友,早就被我開發成離不開肉棒的形狀了。”

  說完,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那根猙獰的凶器,帶著撕裂般的暴虐,狠狠地貫穿了我的身體,直接撞擊在了那早已敏感得一碰就噴水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

  我昂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健人……不要看……啊啊……♡”

  “凜!!”健人目眥欲裂,拼命想要衝過來,卻只能被觸手死死按在牆上。

  【高坂健人】

  我看到了地獄。

  我心愛的女孩,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的凜,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個怪物的身下。

  那根粗得嚇人的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透明液體。

  “放開她!畜生!我要殺了你!”

  我嘶吼著,眼淚流了下來。

  “真是吵鬧呢,高坂同學。”

  一個冰冷而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轉過頭,看到那個叫月島汐月的女人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邊。

  她身上那套緊致的、散發著幽暗光澤的黑魔裝。

  那黑色的連體膠衣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魔鬼般的曲线,在這充滿血腥味的巢穴里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契合。

  “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被別的雄性侵犯,是不是很心痛?很憤怒?”

  她伸出一根戴著黑色長筒皮手套的手指,那冰冷光滑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胸口。

  “但是……你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哦。”

  “什……?”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汐月的指尖突然亮起一抹詭異的粉紅色光芒。

  滋——

  那股光芒瞬間鑽進了我的胸口。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像是爆炸一樣,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這是我們欲星人特制的‘發情魔力’。哪怕是聖人,中了這個也會變成野獸哦。”

  汐月笑著,視线下移,落在了我的褲襠上。

  在那種恐怖的藥物作用下,哪怕我心里充滿了憤怒和悲傷,我的下體卻可恥地有了反應,迅速勃起,將運動褲頂起了一個帳篷。

  “看,硬了呢。”

  汐月伸出手,隔著褲子抓住了我那硬得發痛的部位。

  “看著凜被干,你其實很興奮吧?”

  “不……不是的!住手!惡心!”我拼命否認,那種對自己身體背叛的羞恥感讓我想要嘔吐。

  “別忍著嘛。既然你是凜的前男友,那我也稍微給你一點福利好了。”

  嘶啦——

  她一把扯下了我的運動褲和內褲,讓我那根充血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她那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直接握住了它。

  冰涼、光滑的皮革觸感,緊緊包裹著火熱的肉棒。那種強烈的反差刺激,加上藥物的作用,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雖然我很討厭碰男人的東西……不過為了讓凜醬看清楚現實,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一下吧。”

  汐月開始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非常熟練,或者說非常冷酷。

  那只皮手套就像是某種精密的儀器,快速地上下擼動,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著我的冠狀溝。

  “啊……呃……”

  我咬緊牙關,不想發出聲音。我看著不遠處的凜,她在怪物的身下慘叫,而我……我卻在這里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玩弄,甚至產生了快感。

  我是個垃圾。我是個……廢物。

  【咲羽凜】

  “看那邊!冰潔艷陽!”

  欲魔一邊瘋狂地在我體內打樁,一邊抓著我的頭發,強迫我看向牆邊。

  我看到了。

  我看到健人滿臉通紅,那是藥物作用下的潮紅。我看到汐月正蹲在他面前,那只戴著黑手套的手正在快速地套弄著他的……那里。

  “不……健人……”

  “看啊!你的小男友也爽得很呢!”

  欲魔獰笑著,突然加快了速度,對著我的子宮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進攻。

  啪!啪!啪!啪!

  “啊啊!不!太快了!那里……那里要壞了……!”

  我不想叫,不想讓健人聽到我這種淫蕩的聲音。

  可是……

  身體已經被改造得太徹底了。那種痛苦的撞擊,在連續不斷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轉化為了足以燒毀理智的快感。

  我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貪婪地吸吮著那根入侵的巨物。

  “嗚……好深……啊哈!……大肉棒……頂到了……不行……健人在看……可是……好舒服……嗚嗚……要壞掉了……♡♡”

  我一邊哭,嘴里卻一邊漏出了這種不知廉恥的呻吟。

  “聽到了嗎?高坂同學。”

  那邊,汐月的聲音像惡魔一樣鑽進健人的耳朵。

  “凜醬在喊舒服呢。她被怪物的大肉棒干得爽翻了哦。你也別忍了,一起去吧!”

  “啊啊啊——!!!”

  健人終於崩潰了。他在藥物和視覺聽覺的三重刺激下,腰部猛地挺起。

  與此同時,我也到達了極限。

  “給我接好了!雙重奏!”欲魔怒吼一聲,死死頂住了我的子宮口。

  噗——!!!

  滾燙的精液射進了我的子宮。

  滋——!!!

  健人的精液射在了汐月的黑手套上。

  我們兩個人,在同一時刻,當著對方的面,迎來了這充滿了絕望和背德的高潮。

  “咿呀啊啊啊啊————!!!”

  我翻著白眼,身體劇烈抽搐,子宮里被灌滿了滾燙的液體,肚子微微鼓起。

  健人也癱軟下來,像是一條死狗一樣掛在觸手上,眼神空洞,流著悔恨的淚水。

  結束了……嗎?

  那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子宮深處慢慢膨脹,我以為這就已經是地獄的盡頭。

  身體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微微抽搐,那個被撐開的入口正一收一縮地吐著白濁。

  “哈……哈……這樣……你們就滿足了嗎?”

  我艱難地抬起頭,視线越過欲魔那魁梧的肩膀,看向不遠處癱軟在觸手上的健人。

  他滿臉通紅,眼神空洞,手上還沾滿了剛才被汐月強行擼出來的精液。

  “既然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可以放健人走了嗎?”我聲音嘶啞地乞求著,“求求你們……放過他吧……他只是個普通人……”

  “滿足?”

  欲魔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雷鳴般的狂笑。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往上一提,讓他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甚至因為剛才的發射而變得更加敏感的巨根,在我的體內狠狠地碾了一圈。

  “唔咕——!!”

  我痛得弓起了身子,子宮壁被那碩大的龜頭刮擦,酸軟感直衝腦門。

  “這點程度怎麼可能滿足得了我們欲星人?凜醬,你的子宮可是個無底洞啊,剛才那點量,也就夠潤潤嗓子吧?”

  欲魔並沒有拔出來,反而抱著我坐到了拘束台的邊緣。

  “而且……這就想讓他走?太天真了。”

  那邊的汐月優雅地擦了擦手套上的濁液,臉上掛著惡魔般的微笑。

  她並沒有放開健人,反而抬起手,那纖細的指尖突然變幻,幾根黑色的魔力觸腕凝聚成尖銳的刺針,緩緩地、卻帶著致命威脅地抵住了健人的太陽穴。

  “凜醬,游戲規則可是我們定的哦。”汐月的聲音甜得發膩,“既然你想救你的小男友,那就表現得更有誠意一點吧。”

  “誠意……?”

  “光是躺著被操,像條死魚一樣,那個挑剔的大塊頭可是會膩的。”汐月指了指坐在那里的欲魔,又指了指我,“自己動。用你的身體,把欲魔大人的每一滴精華都榨出來。如果讓他覺得不爽了……噗嗤。”

  她做了個穿刺的手勢,那根抵著健人太陽穴的尖刺微微刺破了一點皮膚,一滴鮮紅的血珠順著健人的臉頰滑落。

  “不!!別傷害他!!”我尖叫著。

  “那就動起來啊!蕩婦!”欲魔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坐上來!自己扭!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為了救男人而發浪的!”

  我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這太羞恥了。當著健人的面,主動去套弄怪物的性器,主動去求歡……

  但我沒有選擇。

  我顫抖著撐起身體,雙腿跨坐在欲魔那粗壯的大腿上。那個連接著我們身體的地方,因為剛才的內射而變得泥濘不堪。

  “快點!”汐月催促道,尖刺又深入了一分。

  “嗚嗚……我做……我做……”

  我閉上眼睛,心一橫,腰部開始緩緩下沉,然後抬起。

  噗滋……咕啾……

  每一次起伏,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我的甬道里進出。被撐開的內壁雖然痛,但因為那大量的精液潤滑,竟然產生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順滑感。

  “啊……嗯……哈啊……”

  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呻吟。為了讓那個怪物滿意,為了保住健人的命,我不得不強迫自己收縮內壁,去討好那根正在侵犯我的凶器。

  “對,就是這樣。扭腰!夾緊!”欲魔享受地眯起眼睛,雙手抓著我的乳房肆意揉捏,“看啊,高坂同學,你的女朋友動得多騷啊!這腰扭得,比專業的魅魔還要帶勁呢!”

  健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不想看這殘酷的一幕。

  “哎呀,高坂同學,誰准你閉眼的?”

  汐月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既然凜醬為了救你這麼努力,你也得有點表示才行啊。光是看著多沒意思……你也一起來吧。”

  “什……什麼……”健人虛弱地睜開眼。

  “繼續剛才的事啊。”汐月指了指他那根在藥物作用下依然硬挺、甚至還在流著前列腺液的東西,“看著凜醬是怎麼被干的,看著她那副淫蕩的表情……然後,自己擼。用你自己的手,對著你正在被怪物操的女朋友……打出來。”

  “別開玩笑了……!誰會聽你的擺布啊!”健人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在拼命用意志力對抗著汐月的控制,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這個瘋女人……你有種就殺了我!!”

  “想死?沒那麼容易。”汐月冷笑一聲,手指微動,加大了那股注入他體內的粉色魔力,“你的身體可不聽你的話哦。”

  “呃啊……!!”

  健人的身體猛地一僵,那是強效催情魔力爆發的征兆。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下體,握住了那根脹痛的肉棒。

  “不……不要……手……停下來啊……”

  他哭喊著,但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在藥物的強行催化下,快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他作為人類的尊嚴。

  “哈哈哈哈!真是一場好戲!”欲魔狂笑著,配合著健人的節奏,猛地向上挺腰,每一次都深深地撞進我的子宮深處,“凜!看那邊!你的小男友一邊看著你被我操,一邊在自己擼管呢!他對著你被我干的樣子興奮了!”

  “不……不是的……健人……不要看……”

  我被迫隨著欲魔的動作上下起伏,那巨大的衝擊讓我連話都說不完整。

  “啊啊!好深!……太大了……不行……肚子……子宮又要被精液灌滿了!!……♡♡”

  我看著健人。

  他滿臉淚水,眼神絕望,但手上的動作卻快得甚至帶出了殘影。

  他看著我,看著我在怪物身上起伏,看著我因為快感而翻白眼,看著我那兩團乳肉在空氣中亂顫……

  在這一刻,我們兩個人的尊嚴都被踩進了泥土里。

  “哦哦哦!來了!這夾吸的力度……簡直是極品!”

  欲魔突然發出一聲低吼,那是即將爆發的信號。

  與此同時,健人也發出了一聲崩潰的悲鳴:“啊啊啊——!!凜……對不起……!!”

  噗——!!!

  滋——!!!

  兩股熱流幾乎同時爆發。

  欲魔那滾燙濃稠的精液,再一次像是火山噴發一樣,狂暴地灌進了我的子宮,將那里撐得滿滿當當,甚至有些溢了出來。

  而健人,也在絕望的哭喊中,對著正在被內射的我,射出了他屈辱的精液。

  那白濁的液體噴灑在空氣中,落在他自己的胸口,也濺在了汐月的黑魔裝上。

  “咿呀啊啊啊啊————!!!”

  我在高潮的余韻中徹底癱軟,趴在欲魔的胸口,小腹再次鼓起,里面全是怪物的種子。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喘息聲。

  汐月嫌棄地甩了甩手套上被濺到的白濁,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優雅地擦了擦,臉上露出了那種讓人心寒的嘲諷笑容。

  “真是偉大啊,凜醬。”

  她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我汗濕的頭發,語氣里滿是戲謔。

  “為了救前男友,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不但主動坐上去自己動,還叫得那麼好聽,作為魔法少女把怪人大人伺候得這麼舒服……真是感天動地呢。”

  然後,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剛剛射完、正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健人。

  “而我們的前男友君呢?嘖嘖嘖……”

  “在前女友為了保住你的性命,不得不和別的男人做愛、甚至被內射的時候……你居然一邊看著,一邊按照別的女人的要求,對著那副場景自己擼管擼射了?”

  汐月蹲下身,用那根剛剛擦過手的手帕,嫌棄地拍了拍健人的臉。

  “雖然是藥物的作用……但你的身體射得很爽嘛。看來……比起救她,你更享受看著她被別人玩弄的快感吧?真是個……變態的廢物呢。”

  “不……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健人崩潰地大哭起來,那種精神上的凌遲比殺了他還要痛苦一萬倍。

  “真髒。”汐月收起了臉上的戲謔,就像結束了一場表演,冷冷地看著健人。

  欲魔也拔了出來,那根東西上還拉著我的絲。他滿足地拍了拍我的肚子。

  “喂,汐月,這小子已經沒用了吧?射出來的精液質量也就那樣,連做電池的資格都沒有。”

  欲魔指了指跪在地上,哭得半死不活的健人。

  “既然這具素體已經徹底壞掉了,那這個‘觀眾’也可以退場了。”

  汐月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

  “是啊。既然他已經看到了這里,那就不能讓他活著出去了。”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黑色的魔力球,對准了健人的腦袋。

  “永別了,高坂同學。感謝你為我們的‘情趣’做出的貢獻。”

  “不……”

  我趴在拘束台上,看著這一幕。

  身體還在因為高潮而癱軟,魔力也早已枯竭。

  但是。

  看著健人那張絕望的臉,看著汐月那無情的動作。

  不行……

  絕對不行……

  他是為了救我才來的。他被羞辱、被折磨,都是因為我。

  如果他就這樣死了……如果是被我害死的……

  “我不允許……”

  一股熾熱的力量,突然從我那個已經布滿裂紋的魔力核心深處爆發出來。

  這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救他。

  哪怕是以燃燒生命為代價。

  “艷陽——淨化!!!”

  轟——!!!

  金色的光芒,再一次在這個充滿血腥的巢穴中綻放。

  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都要純粹。它不僅僅是魔力,更是我靈魂燃燒的火焰。

  “什麼?!”汐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咔嚓!咔嚓!”

  束縛著我手腳的堅韌觸手,在這股神聖的光芒下,如同遇到烈陽的積雪般迅速融化、崩斷。

  我掙脫了!

  身體里仿佛涌出了無窮的力量。我從拘束台上一躍而起,光芒在空中凝聚,瞬間修復了我那殘破不堪的戰斗服。

  純白的裙擺再次飄揚,手中的冰晶長槍重新凝聚,槍尖散發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氣。

  “離他……遠一點!”

  我發出一聲怒吼,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衝向了欲魔。

  欲魔顯然沒料到我也能爆發出這種力量,他的動作慢了一拍。

  “噗呲——!”

  冰晶長槍帶著無可匹敵的淨化之力,狠狠地刺入了他那寬闊的胸膛!

  “嘎啊啊啊啊!”

  欲魔發出一聲慘叫,巨大的身軀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肉壁上。傷口處並沒有流血,而是被金色的火焰灼燒著,發出滋滋的聲響。

  “凜?!”健人在虛弱中看著擋在他面前的我,看著那背對著他、散發著神聖光芒的背影。

  “健人……快走!”

  我沒有回頭,因為我知道現在的我肯定滿臉淚水,狼狽不堪。但我依然挺直了脊背,用手中的長槍指著倒地的欲魔和一臉陰沉的汐月。

  “這里交給我……快跑!永遠不要回頭!”

  “可、可是你……”

  “走啊!!!”

  我嘶吼著,聲音里帶著絕望的祈求。

  一定要活下去。至少……你要活下去。

  這或許是我作為“咲羽凜”,最後能做的一件事了。

  “哼……真是不聽話的壞孩子。”

  汐月站在不遠處,雖然被剛才的爆發震退了幾步,但她並沒有顯得慌亂。

  她的眼神變得極其冰冷,那是一種看著心愛的玩具突然咬了自己一口的憤怒。

  “居然為了這種男人,再次透支生命力……凜,你真的讓我很生氣。”

  她抬起手,黑色的魔力在掌心凝聚。

  “我要把你的四肢都打斷,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像蛆蟲一樣在地上爬!”

  “盡管來吧!”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了她的目光。體內的魔力在瘋狂燃燒,我知道這是回光返照,這股力量維持不了多久。

  但我必須撐住。撐到健人逃出去為止。

  “冰潔·絕對零度領域!”

  我將長槍猛地插入地面。

  咔咔咔——!

  白色的冰霜以我為中心迅速蔓延,將周圍蠕動的肉壁、觸手全部凍結。連空氣中的那些粉色霧氣也被凍成了冰渣掉落。

  這是我的全力全開。

  欲魔捂著胸口的傷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那只獨眼里充滿了暴虐的殺意。汐月也召喚出了無數黑色的能量觸須,如同群蛇出洞般向我襲來。

  “死吧!!”

  激戰爆發。

  我揮舞著長槍,一次次擊退他們的進攻。每一次碰撞,我都感覺身體像是在被撕裂,內髒在悲鳴。但我一步都沒有退。

  直到……

  “凜!小心後面!”

  健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下意識地想要回頭,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拍。

  汐月的一根觸須突破了我的防御,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

  “嗚啊!”

  我被打得一個踉蹌,原本完美的防御圈出現了一個缺口。

  瀕死的欲魔抓住了這個機會,那巨大的拳頭帶著黑色的魔力,重重地轟在了我的腹部。

  “砰!”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整個人像斷了线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咳咳……哇!”

  我吐出一大口鮮血,其中的魔力光輝已經極其黯淡。

  輸了……

  力量正在急速消退。變身雖然還在維持,但已經搖搖欲墜。

  “凜!”

  “健人……”

  我虛弱地喊著,以為他會逃走。面對這種連我都無法戰勝的怪物,普通人逃跑才是本能。

  但他沒有。

  那個笨蛋……那個明明沒有任何力量、雙腿都在打顫的普通人,竟然頂著汐月和欲魔恐怖的威壓,義無反顧地衝到了我的身邊。

  “凜!抓緊我!”

  他不顧一切地伸出手,不顧我身上的血汙和髒亂,將癱軟如泥的我從地上強行拉了起來。

  然後,他轉過身,咬著牙,用那並不寬闊、卻無比溫暖的背脊,一把將我背了起來!

  “健人……快放我下來……我已經變成這樣……沒救了……你會死的……帶著我你走不掉的……”

  我趴在他的背上,眼淚止不住地流,拼命想要推開他。

  “閉嘴!”他吼道,聲音雖然因為恐懼而發抖,但抱著我的手臂卻勒得生疼,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里,“誰管那些啊!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不管你肚子里裝了什麼……對我來說你就是凜!我們去醫院!去報警!去哪里都好……總之我們要一起逃出去!”

  他背著沉重的我,踉蹌著向前邁步。

  面對著那兩個擋在出口處、如同惡魔般的怪人,他沒有後退,反而用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他們,用盡全身力氣咆哮道:

  “想動她……除非先踏過我的屍體!滾開!怪物!”

  看著這個為了救我而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背影,感受著那隔著衣料傳來的、因為過度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我的視线徹底模糊了。

  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那一瞬間涌上心頭的、足以將我淹沒的酸澀與悔恨。

  曾經,我因為汐月的一句謊言,就輕易地相信了他是個只會嘲笑我的輕浮男生。

  為了保護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我單方面地和他分手,像躲避瘟疫一樣躲著他,甚至在心里都一直害怕他。

  可是現在……看看我。

  看看現在的咲羽凜。

  全身赤裸,滿身汙穢。

  子宮里裝著怪物的精液,後庭里塞著防止失禁的塞子,就在幾分鍾前,還當著他的面,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欲魔的胯下浪叫、高潮。

  我已經髒透了。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已經墮落成了怪人的玩物。

  但即便如此……即便是看到了這樣不堪入目、令人作嘔的我,他卻依然吼著要帶我走。

  他不嫌棄我髒,也不在乎我變成了什麼,他只是想帶那個名為“凜”的女孩去醫院,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笨蛋……真的是個大笨蛋……”

  愧疚感像是一把燒紅的刀,狠狠地攪動著我的心髒。這份愛太沉重了,沉重得讓現在的我感到窒息,感到不配。

  但是,我也終於明白了那個寫在《少女密約》扉頁、卻一直被我視作陳詞濫調的真理。

  魔法少女最強的力量源泉,不是仇恨,不是義務,而是——“愛”。

  為了想守護的人,連命運都能凍結的、甚至是……哪怕覺得自己不配,也要為了他強行燃燒自己的愛。

  “我不允許……我不允許你就這樣死掉!”

  我咬碎了牙齒,強行壓下心中那份覺得自己“肮髒”的自卑。

  一股並非源自魔力核心,而是源自靈魂最深處的熾熱洪流,突然在我那已經布滿裂紋的胸膛中炸裂開來。

  哪怕這副身體已經爛掉了,哪怕這份力量是用我殘破的生命換來的……只要能救他,我都願意!

  “艷陽——覺醒!!!”

  轟——!!!

  不再是之前的任何一次變身。這一次,仿佛有一顆真正的太陽在巢穴的深處引爆了。

  那種光芒不是用來照明的,而是擁有質量的實體。它以我為中心,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環形衝擊波,瞬間橫掃了整個空間。

  “吱——嘎——!”

  空氣中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凍結聲。

  那些原本在巢穴中肆意蠕動的血肉牆壁、那些瘋狂揮舞的觸手,甚至連空氣中彌漫的粉紅色淫靡霧氣,在這股神聖光輝的照耀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瞬間被封凍在了金色的堅冰之中。

  我緩緩從地上漂浮起來。

  光芒在我的身上交織、凝聚。

  那套原本殘破不堪、沾滿汙穢的戰斗服在光中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前所未見的、象征著“冰潔艷陽”最終形態的華麗禮裝。

  純白的裙擺如盛開的曇花般層層疊疊地鋪開,遮住了我滿是傷痕與體液的大腿。

  胸口的冰晶核心不再是單純的藍色,而是進化成了如鑽石般璀璨的虹色。

  看著這身聖潔得有些刺眼的裝束,我的心里閃過一絲自嘲的痛楚。這樣的我……真的配穿上這身衣服嗎?

  但我沒有時間去感傷。

  我睜開眼睛,瞳孔中燃燒著金色的烈焰。手中的冰晶長槍在一陣嗡鳴聲中重組,化作了一柄纏繞著極光、散發著絕對零度氣息的神聖戰戟。

  “什……?!”

  汐月原本從容的表情終於崩塌了。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遮擋那刺眼的光芒,腳下的高跟鞋在那股恐怖的威壓下,竟然硬生生地向後滑行了數米。

  我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倒在身後、雖然虛弱但暫時安然無恙的健人,確認他還活著後,毅然轉過身,將那冷冽如刀的目光,投向了前方的兩個身影。

  “冰潔·神聖領域——永凍!”

  咔咔咔咔咔——!!!

  白色的絕對領域以一種霸道至極的姿態瞬間擴張。

  “該死!動不了了!”

  欲魔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堅冰死死鎖在地上,那股帶有毀滅性的寒氣正在順著血管瘋狂向上蔓延,那是真正的、旨在奪取性命的攻擊。

  而在另一邊。

  “這就是……‘愛’的力量嗎?”

  汐月雖然也被寒氣逼退,黑魔裝上結滿冰霜,但我揮出的寒流在觸及她時,卻有著一瞬間微不可察的遲疑。

  那冰霜只是封鎖了她的行動,卻沒有像對待欲魔那樣直接侵蝕她的生命核心。

  哪怕到了這一刻……哪怕她那樣對我……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我依然無法對她下真正的殺手。

  “汐月……別動。”我看著她,眼神復雜而悲傷,“只要你不動……我就不會傷害你。”

  但對於欲魔,我沒有絲毫憐憫。

  “結束了,怪物。”

  我舉起戰戟,戟尖凝聚起足以貫穿星球的耀眼光輝,直指欲魔的心髒。

  “去死吧!”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那個原本被冰封了大半身體、理應動彈不得的欲魔,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獰笑。

  “嘿嘿……確實很強。強得離譜。”

  欲魔那只獨眼死死盯著被我護在身後的那個身影,眼底閃爍著名為“卑鄙”的紅光。

  “但是,正義的魔法少女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可是‘怪人’啊!”

  “嘶嘶嘶……既然打不過你,那就換個讓你‘下不了手’的容器吧!”

  欲魔的身體突然像氣球一樣炸裂開來。

  在那漫天的血肉碎片中,一顆拳頭大小的、散發著極度邪惡氣息的暗紫色肉塊,以一種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猛地彈射而出!

  它的目標不是我。

  而是……被我護在身後、毫無防備的健人!

  “不好!”

  以我現在的速度,完全可以攔截下來。手中的戰戟只要輕輕一揮,就能將那塊爛肉淨化成灰燼。

  但是……

  那個肉塊飛行的軌跡,緊貼著健人的臉頰。

  如果我出槍,那足以凍結時空的寒氣,可能會先一步波及到脆弱的健人。

  “!”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

  就是這一瞬間因為“愛”而產生的破綻。

  那團肉塊就像是一顆活著的子彈,精准地鑽進了健人那因為驚訝而張開的嘴里!

  “咕……?!”

  健人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健人!”

  我驚恐地轉過身,手中的戰戟舉在半空中,卻無論如何也刺不下去了。

  那股充盈在體內的、足以毀天滅地的神聖力量,此刻卻變成了最沉重的枷鎖。

  因為我的力量源泉是“愛”,而現在我的敵人……變成了我“愛”的人。

  這種悖論,讓我的魔力瞬間紊亂。

  “不……不可以……”

  我顫抖著,眼睜睜看著健人的頭垂了下去,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幾秒鍾的死寂。

  然後,健人緩緩抬起了頭。

  原本陽光清澈的眼睛,此刻眼白已經完全變成了漆黑,瞳孔散發著猩紅的光芒。

  “呵呵……多麼強大的力量啊,冰潔艷陽。”

  “健人”開口了,用著我最熟悉的聲音,說出了最讓我絕望的話。

  “你的戟不是很利嗎?來啊,刺過來啊。把你心愛的男朋友……連同我一起殺掉啊!”

  “做不到……我做不到……”

  手中的神聖戰戟跌落在地,在一陣悲鳴聲中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伴隨著心中那份“愛”的迷茫與戰意的崩塌,那身依靠燃燒生命與情感構築的、象征著“覺醒”的華麗禮裝,也瞬間失去了魔力的支撐。

  “咔嚓、咔嚓……”

  就像是午夜鍾聲敲響後的灰姑娘,光之羽翼凋零,那些神聖的蕾絲與甲胄如同幻影般剝落、粉碎。

  光芒散去後,我驚恐地發現,自己瞬間退化回了覺醒前那個渾身是血、戰斗服破破爛爛、連大腿和肌膚都大片裸露在外的狼狽模樣。

  原本完美的絕對防御,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只剩下殘破的布料掛在傷痕累累的軀體上,正如我此刻千瘡百孔的心。

  “既然做不到……”

  “健人”——不,欲魔,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曾經溫柔牽過我的手,此刻卻像鐵鉗一樣用力,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那就乖乖變成我的母狗吧。用這副身體來肏你,你會更興奮吧?嗯?凜醬?”

  他湊近我的臉,用那張我深愛著的、曾經吻過我臉頰的嘴,說出了最下流的話。

  “來吧,讓我們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只不過這次……是你的‘男朋友’來喂飽你。”

  絕望。

  這才是真正的、沒有底线的絕望。

  剛才的那點反抗,那點爆發,那點所謂的希望……原來都只是為了這一刻的墜落而做的鋪墊。

  “不要……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崩潰的慘叫。

  而汐月,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一旁。她優雅地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頭發,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如同觀賞最高傑作般的陶醉表情。

  “真是太棒了,凜。”她輕聲說道,“這才是……最適合你們的相處方式。”

  ……

  噩夢,是有顏色的嗎?

  以前我覺得,噩夢應該是黑色的。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但現在我知道了。噩夢……是金色的余暉散盡後的漆黑。

  剛才那股神聖不可侵犯的光輝已經徹底熄滅了。

  我被“健人”死死地壓在身下,身上那件變回原樣、到處都是裂口的戰斗服根本無法提供任何保護,它就像是一層脆弱的蟬翼,在這個我深愛的人身下瑟瑟發抖。

  我曾以為這身衣服是守護愛的鎧甲,但現在,透過衣服上那些破損的洞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地面肉質層的冰冷黏膩,以及壓在我身上那具男性軀體的滾燙溫度。

  我被“健人”死死地壓在身下。剛才那股足以淨化一切的力量,在面對這張臉時,連一絲一毫都使不出來。

  “放……放開我……”

  地面上那層粘稠的肉質層冰冷刺骨,但他壓在我身上的體溫卻是滾燙的。

  那是健人的體溫。

  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被這個體溫擁抱,幻想過牽著他的手漫步在夕陽下。

  但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絕對不是在這種充滿了腥臭味的地獄里,被他用這種充滿暴力和淫欲的姿勢按在地上。

  “凜醬,怎麼在發抖呢?”

  “健人”低頭看著我,那張清爽帥氣的臉上,此刻掛著屬於欲魔的扭曲笑容。

  “以前我們交往的時候,你連牽手都會害羞得滿臉通紅。怎麼現在……卻穿得這麼不知羞恥,還在這種怪物巢穴里張開腿等著被操呢?”

  “不……不是的……那是……”

  “閉嘴。”

  他粗暴地打斷了我的辯解。

  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則順著我那早已破爛不堪、甚至遮不住大腿的戰斗服下擺,粗魯地探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我那毫無防備的肌膚。

  “唔咕!”

  呼吸被阻斷,我痛苦地張大了嘴。

  他的手……那是健人的手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因為常年打籃球而帶著薄薄的繭。以前他幫我撿起掉落的書本時,我是那麼喜歡這雙手。

  可是現在,這雙手卻像利爪一樣,毫不留情地撕扯著我僅剩的內衣。

  嘶啦——!

  最後的一點遮羞布被扯碎了。

  我赤裸的下半身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之前被觸手勒出的紅痕,穴口因為剛才的激烈性愛而紅腫不堪,甚至還掛著欲魔留下的濁白精液。

  “嘖嘖,真髒啊。”

  “健人”嫌棄地看著那片狼狽的私處,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看看這里,還是張開的呢。剛才被我本體那根大家伙塞滿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現在看到人類這種‘小牙簽’,已經完全沒感覺了?”

  他伸出手,在那還在往外吐著白濁液體的穴口抹了一把,手指拉出長長的絲线。

  “而且……這里面全是我的精液。你男朋友剛才在旁邊看著,不僅沒能救你,反而被別的女人弄射了……真是個廢物啊。”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眼淚決堤般涌出。這種雙重的羞辱比殺了我還難受。

  “既然這麼髒,里面又裝滿了怪物的種……那就讓我用這個廢物的身體,進去幫你‘攪拌’一下,順便……再加點料吧。”

  他松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轉而解開了自己的運動褲。

  那根屬於人類男性的性器徹底彈了出來。

  平心而論,那是一根發育得非常好的、足以讓普通高中女生感到害怕的尺寸。它挺立著,呈現出健康的肉粉色,充滿了年輕男性的活力。

  但是……

  剛剛才見識過欲魔本體那根紫黑色、如同手臂般粗細、布滿青筋和恐怖肉粒的異形巨根,此刻再看到健人的東西,我竟然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嬌小”感。

  沒有那種足以撕裂內髒的壓迫感,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腥膻味。它看起來是那麼“干淨”,那麼“無害”。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在正常的戀愛中……看到這一幕,我大概會羞恥得快要暈過去,心里卻充滿甜蜜的期待吧。

  期待著這根屬於他的東西,填滿我的身體。

  但現在,我只感到惡心。

  那是對這份純潔感情的褻瀆。

  “不……不要用那個……不要用健人的身體……”我拼命搖頭,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你是怪物!從他身體里滾出去!!”

  “哈哈哈!滾出去?”

  欲魔大笑著,抓住了我的雙手,輕易地將它們反剪在頭頂。

  “這具身體現在可是我的玩具。而且……你不是很喜歡這個男人嗎?既然喜歡,那就好好感受他吧!”

  他不再廢話,挺起腰,對准了我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入口。

  “這一發……是為了紀念你們那無疾而終的愛情。”

  噗滋——

  進來了。

  沒有任何阻礙,不需要任何潤滑,甚至……太順暢了,順暢得讓人想哭。

  因為剛才被欲魔本體那根恐怖的巨物強行撐開過,我的甬道已經被擴張到了極限,而且里面灌滿了大量的潤滑液和精液。

  健人這根在人類中引以為傲的尺寸,此刻就像是掉進了一個濕熱、寬敞的泥潭里,毫不費力地、甚至有些打滑地一插到底。

  “啊……”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

  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被填滿。

  是因為……空。

  哪怕他已經全部進來了,哪怕他的恥骨已經撞到了我的屁股,我依然能感覺到內壁和他的肉棒之間,還殘留著令人絕望的縫隙。

  那種“無法被完全填滿”的空虛感,比撕裂的劇痛更讓我感到身為女人的機能被徹底毀壞了。

  “哈!果然松了。”

  “感覺到了嗎?凜醬?咕嘰咕嘰的……簡直松得像個水桶。”

  “健人”趴在我身上,在我耳邊惡毒地低語,腰部開始大幅度地擺動,試圖用速度來彌補尺寸的不足。

  “你的里面太滑了,被怪人的撐得太大了。‘我’這根人類的小牙簽在里面晃蕩,是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你看,我現在每動一下,不是在操你,而是在用這根棍子,幫你攪拌那個怪物射在里面的精液哦。”

  咕啾、咕啾……

  隨著他的抽插,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響亮。

  因為縫隙的存在,大量的白色泡沫順著結合處被輕易地擠壓出來,塗滿了健人的恥骨。

  “不……嗚嗚……不要攪拌……那是健人的……那是健人的……”

  我哭著搖頭。雖然身體上確實感覺不到那種被撐滿的充實,雖然生理上的快感遠不如欲魔本體帶來的強烈。

  但是……這是健人啊。

  這是我喜歡的人的身體,在他體內進出。

  那種“被健人擁抱”、“被健人侵犯”的心理快感,瘋狂地填補著生理上的空虛,讓我在這場滑稽的性愛中,依然顫抖著迎合。

  甚至……因為里面太滑、太濕,那種細膩的摩擦感反而比粗暴的撕裂更能挑起我殘存的欲火。

  一下,兩下,三下……

  他並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暴地在使用著這具身體。但這種粗暴中,又帶著健人特有的氣息。

  仿佛我們真的只是一對在進行激烈性愛的普通情侶,正在為了證明彼此的愛而瘋狂索取。

  如果不看他那雙猩紅的眼睛,如果不聽他那些下流的話語……

  “嗯……哈啊……”

  身體……背叛了我。

  因為尺寸適中,因為那是我潛意識里愛著的人的身體,我的身體竟然不僅沒有排斥,反而開始主動迎合。

  內壁歡快地收縮著,吸吮著那根侵入的肉棒。之前的媚藥效果還在持續,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往上竄。

  “怎麼了?凜醬?”

  “健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動作變得更加激烈。

  “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咬得這麼緊?你看,水流得更多了……是在期待被前男友內射嗎?”

  “不……我沒有……那是藥物……啊!那里……不要頂……”

  “哈!果然是淫亂的母狗!”

  他突然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

  那是健人的嘴唇。

  那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接吻。

  在這個地獄里,在被強暴的過程中,我和我的前男友完成了第一次接吻。

  “唔唔唔——!!!”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眼淚順著眼角流進嘴里,苦澀無比。

  他的舌頭粗暴地鑽進我的口腔,但我看到他那雙猩紅的眼睛深處,似乎有淚水在打轉。

  那是在這具被操縱的軀殼里,他正在為了沒能停下來而無聲地咆哮。

  這不是吻。這是吞噬。

  我的腦海里閃過以前的一幕幕:健人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樣子,他害羞地遞給我飲料的樣子,他笑著叫我名字的樣子……

  那些美好的回憶,在這一刻,全部碎成了粉末。

  “嗯哼……真是美妙的表情。”

  不遠處,傳來了汐月的聲音。她正雙手抱胸,欣賞著這出倫理崩壞的大戲。

  “看著心愛的人在自己身上馳騁,身體卻在怪物的控制下感到快樂……凜醬,你的心,現在是不是痛得快要裂開了?”

  是的。

  好痛。

  心好痛。

  比身體被撕裂還要痛一萬倍。

  “啊……啊啊!健人……健人……”

  我在這種極致的痛苦和扭曲的快感中徹底崩潰了。我開始胡言亂語,分不清現實和幻覺。

  “這就對了。叫他的名字。求他給你更多。”

  欲魔獰笑著,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剛才汐月那個女人幫他擼出來一次,現在……這剩下的存貨,就全部賞給你吧!”

  他猛地深頂,死死地抵住了我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

  一股滾燙的熱流射進了我的體內。

  那是健人的精液。

  但是,里面卻混合了欲魔的魔力。

  我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在絕望中迎來了高潮。

  “哈……哈……哈……”

  我像是死了一樣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上蠕動的血管。

  結束了嗎?

  不。

  “這就完了?”

  欲魔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還埋在我體內、雖然剛剛射精完畢卻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狀態的肉棒,又看了看身下像具屍體一樣癱軟的我,臉上露出了一絲意猶未盡的殘忍表情。

  “雖然是人類的身體,但這根東西受到我的魔力加持,可沒那麼容易疲軟啊。喂,凜醬,剛才那點程度的‘慰問品’,應該還沒把你的子宮填滿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惡劣地挺動腰肢,在那充滿了滑膩液體的甬道里狠狠攪動了一下。

  “唔咕……!”

  我發出一聲悲鳴,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種被異物撐開、內壁被精液浸泡的飽脹感,讓我感到一陣反胃,卻又伴隨著一股可怕的酥麻。

  “別動……求求你……別動了……”

  我虛弱地哀求著,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鬢發里。

  “哎呀,搭檔,這就打算拔出來了嗎?”

  一直在一旁觀賞的汐月突然走了過來。她的高跟鞋踩在肉質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上。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看著這幅前男友騎在女朋友身上、卻是在進行強暴的煉獄圖景。

  “雖然凜醬已經‘高潮’了,但是我看高坂同學的身體……好像還很有精神呢。”

  汐月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健人那布滿汗水和暴起青筋的胸膛,指尖最後停留在他的心髒位置。

  “這顆心髒,跳得好快啊。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興奮?”

  “哼,這小子的身體素質確實還可以,勉強能承受我的魔力。”欲魔獰笑著說道,“不過,一直這樣壓著干,我也膩了。”

  “既然膩了,那就換個更有趣的玩法吧。”

  汐月彎下腰,那張美麗的臉龐湊近我,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寒的弧度。

  “凜醬,為了救你的心上人……你應該什麼都願意做吧?”

  “什……什麼……”

  我看著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現在的姿勢,是你‘被迫’接受。這可不行哦,體現不出你的愛意。”汐月豎起食指搖了搖頭,“想要救他,你得表現得更主動一點。你得……讓他舒服。”

  她指了指健人的身體,語氣突然變得陰森恐怖:

  “聽好了,凜。這家伙的魔力現在充斥在健人的每一個細胞里。如果不通過‘那種事情’把過剩的魔力發泄出來……這具脆弱的人類軀殼,可是隨時會像吹爆的氣球一樣,‘嘭’的一聲炸成碎肉哦?”

  炸……炸成碎肉?!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健人。確實,他的皮膚表面正泛著詭異的紫紅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得像是要裂開一樣,表情看起來痛苦萬分。

  “不想讓他死的話……就自己動起來。”

  汐月向後退了一步,像個導演一樣發出了指令。

  “換個姿勢。這一次……凜醬在上面。也就是俗稱的——騎乘位。”

  “騎……騎乘……”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讓我……騎在健人身上?讓我主動去套弄那根東西?

  “怎麼?不願意?”汐月冷冷地挑眉,“那算了。欲魔,引爆吧。”

  “不!!!我做!我做!”

  我尖叫著,哪怕身體已經酸軟得像一灘泥,哪怕羞恥心已經將我凌遲了千百遍,我還是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

  欲魔配合地松開了手,甚至大笑著躺平在地上,擺出一副“請君享用”的姿態。

  那根猙獰挺立的肉棒,沾滿了我剛才的愛液和他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直直地指著天花板。

  “快點哦,凜醬。要是慢了……高坂同學可能會因為魔力過載而變成廢人呢。”

  在汐月的催促下,我顫抖著跨坐在了健人的身上。

  我的膝蓋跪在他身體兩側,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痙攣。

  低下頭,我看到了健人的臉。

  他就躺在我身下。

  那張我曾經哪怕只是和其對視都會心跳加速的臉龐,此刻正正對著我。

  雖然他的眼睛里閃爍著欲魔的紅光,但那五官、那輪廓……依然是我愛過的那個少年。

  而我……

  我現在正赤身裸體地跨坐在他的腰上,雙腿大張,將那處最肮髒、最羞恥、剛剛才被怪物的精液灌滿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野里。

  “健人……不要看……嗚嗚……求求你不要看……”

  我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

  “別擋著臉。”汐月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打過來,“看著他。看著你要拯救的人。然後……坐下去。”

  我咬破了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我慢慢地、絕望地沉下腰。

  “咕啾……”

  一聲粘膩的水聲響起。

  那根粗大的肉棒,頂開了我濕滑松軟的穴口。

  因為里面已經充滿了液體,這一次的進入順暢得可怕。沒有任何阻礙,那根東西就像是回到了巢穴的毒蛇,輕易地滑進了我的體內。

  “啊……進來了……全部……進來了……”

  隨著我完全坐下,健人的恥骨重重地撞擊在我的臀肉上。那根東西再一次深深地頂到了我的子宮口,將那個剛剛才被灌滿的腔室再次撐開。

  “哈啊……好熱……健人的……”

  我被迫仰起頭,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呻吟。

  “這就對了。”汐月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走到我們身邊,開始進行她惡毒的“指導”。

  “別傻坐著。動起來。”

  她伸出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

  “用你的腰,用你的里面,去討好他。去榨取他體內的魔力。”

  我雙手撐在健人的腹肌上,開始艱難地上下起伏。

  起初,我的動作很僵硬,只是機械地蹲起。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就會狠狠地捅進我的深處;每一次抬起,它又會依依不舍地摩擦著我的內壁。

  大量白濁的泡沫順著結合處被擠壓出來,流得健人滿身都是。

  “太慢了!太僵硬了!”

  欲魔借著健人的嘴發出了不滿的吼聲。

  “你是在看不起我嗎?夾緊點!扭起來!”

  他猛地向上挺腰,狠狠地頂了我一下。

  “呀啊——!!!”

  我被頂得整個人向上彈起,那種直達靈魂的撞擊感讓我瞬間失神。

  “凜醬,看來你需要一點指導呢。”

  汐月蹲下身,湊近我們交合的地方,仔細觀察著那淫靡的吞吐。

  “看著他的胸口。”汐月指著健人那起伏劇烈的胸膛,“把手放上去。”

  我顫抖著,將雙手從他的腹肌移到了他的胸肌上。

  那是健人的胸膛。溫熱的、結實的、那是我想象中如果擁抱時會感到無比安心的地方。

  可現在,我卻用這種姿勢按著它,以此作為支點來強奸他。

  “按下去。”汐月命令道,“感受他的心跳。那是他生命的聲音。為了讓他活下去……你要更用力地騎他。”

  “嗚嗚……對不起……健人……對不起……”

  我一邊哭著道歉,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掌心下傳來的劇烈心跳,像是在控訴我的暴行。

  “動起來!快點!”

  在汐月的催促和欲魔的挺動下,我被迫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臀肉撞擊大腿的聲音變得密集起來。

  我在健人的身上瘋狂起伏。長發隨著動作甩動,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他的胸口。

  我的視线不得不與他對視。

  看著那雙眼睛,我仿佛看到了被囚禁在深處的、真正的健人正在哭泣,正在絕望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變成了一個只會扭腰求歡的蕩婦。

  “啊……哈啊……健人……健人……”

  我崩潰地喊著他的名字。

  但是,最讓我絕望的是……我的身體。

  在這種主動的、激烈的騎乘位下,我的敏感度被放大到了極致。

  那根肉棒每一次刮過我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頂開我的子宮口,都會帶起一陣讓我腳趾蜷縮的快感。

  “不行……好舒服……那里……那里被頂到了……”

  我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貪婪地吸吮著那根屬於健人的東西。我甚至開始無師自通地轉動腰肢,利用內壁的褶皺去研磨他的冠狀溝。

  “看啊,凜醬。”汐月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你的身體多誠實啊。它在說‘還要’、‘再深一點’呢。”

  “不……不是的……我是為了救他……啊啊!好深!……太深了!”

  “既然是為了救他……”

  汐月突然抓住了我的左手,然後,又強行拉起了健人的右手。

  “那就做得更像是一對‘恩愛’的情侶吧。”

  她強行將我們的手指交叉,扣在一起。

  十指相扣。

  這是戀人之間最親密的牽手方式。

  “啊……”

  看著我和健人十指相扣的手,看著那緊緊糾纏的指節……我的心理防线徹底崩塌了。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場景啊。

  我曾經多少次幻想過,能這樣和健人十指相扣,走在放學的路上。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實現的時候,會是在這種地獄里?

  為什麼是在我騎在他身上,像個婊子一樣吞吃他性器的時候?

  “握緊他。”汐月命令道,“如果松開的話……我就切斷他的手指。”

  “不要!我握!我握緊!”

  我死死地扣住健人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

  “健人……健人……”

  我哭喊著,一邊十指相扣,一邊瘋狂地擺動腰肢。

  這種極度的背德感,這種將純愛與凌辱強行揉捏在一起的錯亂感,像是一劑猛毒,瞬間點燃了我和欲魔的欲火。

  “吼哦哦哦——!就是這樣!這種絕望的味道太棒了!”

  欲魔狂笑著,他也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了我剩下的那只手。

  雙手都被十指相扣。

  我被固定在他身上,除了上下套弄,無路可逃。

  “凜!看著我!看著我是怎麼干你的!”

  “啊啊啊!不!……太快了!……要壞了!……肚子……肚子要奇怪了……!”

  在這種強迫的“恩愛”姿勢下,快感像是海嘯一樣將我淹沒。

  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只能緊緊抓著健人的手,任由那根肉棒將我送上雲端。

  “要來了!魔力要爆發了!”

  欲魔的腰部猛地向上一頂,死死卡住了我的身體。

  “接好了!這是你男朋友給你的‘愛’的灌注!”

  “啊啊啊啊——!!!♡♡”

  噗——!!!

  轟——!!!

  比第一次更加狂暴、更加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射進了我的子宮。

  那是混合了欲魔魔力和健人生命精華的濁流。

  “咿呀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兩個人的……都射進來了!!!……♡♡♡”

  我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瀕死的尖叫。身體在空中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扣著健人的手,指節發白。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子宮被徹底燙熟了。那股熱流源源不斷地灌入,將原本就沒排空的子宮撐得更大了,肚子肉眼可見地再次鼓起了一圈。

  “哈……哈……哈……”

  高潮過後,我無力地癱軟在健人身上。

  我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那依然狂亂的心跳聲。

  淚水打濕了他的皮膚。

  “對不起……健人……我又……又被你……射進來了……”

  我感覺自己髒透了。

  我不僅強暴了他,還享受了這種強暴,甚至在和他十指相扣的時候達到了高潮。

  “呼……還不錯。”

  欲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並沒有因為射精而疲軟,那根東西依然硬挺地埋在我的體內,像個塞子一樣堵住了那些想要流出來的液體。

  “不過……這才第二次。離榨干這具身體還早著呢。”

  “沒……沒了……不行了……”我虛弱地搖著頭,“已經……滿了……裝不下了……”

  “裝不下?那就換個地方裝。”

  汐月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走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

  “凜醬,你是不是忘了我?”

  她的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眼神里卻是一片冰冷。

  “剛才……你和高坂同學玩得很開心嘛。十指相扣?深情對視?還在上面扭得那麼歡?”

  “不……不是……那是你讓我……”

  “閉嘴。”

  汐月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吃醋了。”

  她直白地說道。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男人插,不被男人插就不行的話……那我也要加入。”

  “下一次……下面歸健人,上面歸我。”

  “什……?”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欲魔已經一把抓住了我的腰。

  “嘿嘿,聽到了嗎?汐月大人不高興了。”

  他猛地起身,連帶著將還連接在一起的我一起抱了起來。

  “哇啊!”

  天旋地轉。

  當視线恢復清晰時,我發現自己被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我跪坐在床上,上半身被迫挺直。

  欲魔依然用健人的身體,在我的身後。

  那根剛剛射完精、卻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並沒有拔出來,而是順勢變成了“後入”的姿勢,深深地埋在我的體內。

  “跪好了。”欲魔的大手按著我的腰,讓我那已經鼓起的小腹和胸部完全挺送向前方。

  而在我的正前方……

  汐月正站在那里。

  她依然穿著那身漆黑的緊身黑魔裝,幽暗的光澤在膠衣表面流淌,勾勒出她曼妙而危險的身姿,宛如一朵盛開在煉獄中的黑百合。

  “這就是所謂的……‘三明治’哦,凜醬。之前我們玩過的嘛。”

  汐月微笑著,一步步逼近。

  “這一次,後面是你的前男友,前面依然是你的好閨蜜。被我們兩個人夾在中間……是不是很幸福?”

  “不……不要……太近了……”

  這種前後夾擊的壓迫感讓我窒息。

  後面,是健人那滾燙的體溫和粗大的性器,時刻提醒著我正在被侵犯的事實。

  前面,是汐月那帶著壓倒性氣場的逼近,那種要把我吞噬的眼神讓我無處可逃。

  “開始吧。”

  隨著汐月的一聲令下,身後的欲魔動了。

  “咕滋!”

  他猛地一記深頂,直接撞擊在我的宮口上。

  “啊!”我慘叫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正好撲進了汐月的懷里。

  “抓到你了。”

  汐月抱住了我。

  但這絕不是溫柔的擁抱。

  她的一只手死死扣住了我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則極其粗暴地伸進了我不著寸縷的胸前,一把抓住了我那對隨著撞擊而亂顫的乳房。

  “好軟……而且,心跳得好快。”

  汐月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用力揉捏著我的乳肉。指甲毫不留情地掐住那兩顆早已紅腫挺立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

  “咿呀!……痛!……汐月……別掐那里!”

  我哭喊著,想要掙脫,但身後欲魔的撞擊讓我根本站不穩,只能依附在汐月身上。

  “痛嗎?可是剛才你騎在他身上的時候,表情可是很享受呢。”

  汐月的語氣里充滿了嫉妒的酸味。

  “既然下面被他占領了,那上面……就全部歸我。”

  她低下頭,不容拒絕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唔唔——!!!”

  如果說剛才和健人的吻是帶著血腥味的掠奪,那汐月的吻就是帶著毒藥的侵蝕。

  她的舌頭蠻橫地鑽進我的口腔,掃蕩著每一個角落,仿佛要洗刷掉剛才我口中殘留的、呼喚健人名字的氣息。

  “啾……滋……咕啾……”

  激烈的接吻聲在耳邊回蕩。

  與此同時,身後的欲魔也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既響亮又淫靡。

  每一次撞擊,我都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汐月的身上。

  “唔!……嗯!……哈啊!……”

  我被夾在中間,承受著雙重的快樂與折磨。

  後面是撕裂般的充實感,前面是窒息般的占有欲。

  我的乳頭被汐月玩弄得快要著火,嘴唇被她吸吮得發麻,而下體……下體在欲魔不知疲倦的打樁下,已經徹底麻木了,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收縮和噴水的肉洞。

  “看啊,凜。你現在的樣子。”

  汐月稍微松開我的嘴唇,讓我喘息片刻,但她的臉依然貼得極近,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渙散的瞳孔。

  “被前男友從後面干著,卻在前面和閨蜜接吻……你的腦子里,現在在想誰?”

  “嗚嗚……不知道……腦子……腦子要化了……”

  我流著口水,眼神迷離。

  我是誰?

  我是為了救健人而獻身的凜?還是汐月的玩具?

  這種倫理的崩壞,這種關系的錯亂,徹底摧毀了我的理智。

  “想不出來嗎?那就別想了。”

  汐月輕笑一聲,再次吻了上來。

  “只要記住……快樂是真實的。墮落是真實的。”

  “哦哦哦!又要來了!這次是超級大份的!”

  身後的欲魔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他的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那個已經不堪重負的子宮。

  “我也……我也要……”

  我的身體在那狂亂的節奏中被拋上了雲端。

  “接吻吧,凜。”

  汐月在最後的時刻,捧著我的臉,深情地說道。

  “你要想我,在被他內射的時候……你要和我接吻。”

  “把你高潮時的尖叫……全部喂給我!”

  “唔……嗯……”

  我順從地張開嘴,迎接著她的舌頭。

  轟——!!!

  噗——!!!

  隨著欲魔的一聲怒吼,第三次,也是量最大的一次射精開始了。

  滾燙的濃精像是決堤的洪水,瘋狂地灌入我那已經裝滿了前兩次精液的子宮。

  “————!!!!”

  我想尖叫。我想大喊。我想發泄那種身體快要炸裂的快感。

  但是,我的嘴被汐月堵住了。

  我的尖叫聲全部變成了悶在喉嚨里的嗚咽,順著我們結合的嘴唇,傳導進了汐月的口中。

  我的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翻白,眼淚止不住地流。

  肚子在肉眼可見地膨脹,那種被強行撐開、每一寸褶皺都被液體熨平的充盈感,讓我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人肉容器。

  而在這滅頂的快感中,我唯一能感受到的,除了下體的灼熱,就是汐月那微涼的舌頭,和她那帶著一絲瘋狂愛意的擁抱。

  在這混亂、背德、絕望的三人行中,我徹底迷失了方向。

  “哈……哈……哈……”

  許久之後。

  欲魔終於停止了射精。

  他拔了出來。

  “嘩啦——”

  那一股股腥甜的濁流裹挾著拉絲的黏液,從我那個完全合不攏的洞口噴涌而出,濺了一地。

  我渾身癱軟,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樣,從汐月的懷里滑落,倒在地上。

  我的肚子高高隆起,里面全是他們留下的痕跡。

  “切,真沒用。”

  欲魔的聲音里充滿了嫌棄。

  “已經到極限了嗎?這種脆弱的容器,真是掃興。”

  他從我身上站了起來。

  此時的健人,臉色慘白如紙,全身都在不自然地抽搐。那是生命力被透支的征兆。

  “既然玩膩了,那就丟掉吧。”

  欲魔說完,張大了嘴巴。

  “嘔——”

  伴隨著一聲令人作嘔的干嘔聲,一團暗紫色的肉塊從健人的嘴里擠了出來。

  那團肉塊一離開身體,健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健人!!!”

  看到這一幕,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拼命向他爬去。

  魔力已經耗盡了。變身在剛才的侵犯中也徹底解除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赤身裸體、滿身汙穢的普通女孩。

  但我不在乎。

  我爬到健人身邊,顫抖著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有氣……但是很微弱。

  “太好了……還沒死……”

  我把他抱在懷里,淚水滴落在他的臉上。

  “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啪、啪、啪。”

  汐月鼓著掌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

  “真是感人的重逢啊。不過凜醬,我們還有新客人喔,這次是你的‘老相識’了~”

  她指了指不遠處。

  那團從健人體內鑽出來的紫色肉塊——欲魔的核心,並沒有消失。它正漂浮在空中,散發著貪婪的紅光。

  而在巢穴的另一個入口處,那個閘門緩緩打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全身漆黑,仿佛由陰影構成,雙臂是鋒利的利爪,散發著B級魔物的氣息。

  那是……暗影獸人?!

  那個在一開始,被我在舊校舍擊敗,並親手送進魔法少女聯盟收容設施的怪人!

  為什麼它會在這里?!

  “哎呀,看來我們的‘客人’到了。”汐月笑眯眯地解釋道,“多虧了凜醬把它送進了收容所,我們才能順著它的魔力痕跡,輕易地定位到設施的位置,把它救出來……順便做成備用身體呢。”

  什麼……?

  是我……?

  是我親手把它送進去的……是我害了大家?

  巨大的諷刺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雖然只是個B級的雜魚,但這副身體的構造……可比人類結實多了。”

  空中的欲魔核心發出了一聲怪笑。

  咻——!

  它化作一道紫光,瞬間鑽進了暗影獸人的體內!

  “呃……啊……”

  暗影獸人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

  它原本渾濁的眼睛瞬間翻白,隨後被一股猩紅色的光芒所取代。

  那身漆黑的暗影皮膚上,浮現出了一道道詭異的紫色魔紋。

  “呼……雖然有點擠,但也湊合吧。”

  暗影獸人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的卻是欲魔那充滿戲謔的聲音。

  他轉過身,那只猩紅的獨眼盯著我,嘴角裂開一個嘲弄的弧度。

  “冰潔艷陽,游戲還沒結束呢。”

  他攤開雙手,展示著這具並不算強大的軀體。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用的只是這個B級雜魚的身體。沒有任何強化,也沒有用我的本體力量。這就是你曾經‘有驚無險’地擊敗過的那只小怪獸哦。”

  他指了指昏迷的健人,又指了指出口。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打贏現在的我……哪怕只是讓我退後一步,我就放你們兩個走。”

  “真……真的?”

  我抬起頭,看著他。

  我知道這是陷阱。

  我知道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剛剛被玩壞、全身赤裸、連站都站不穩的普通少女。

  沒有魔法,沒有戰斗服,甚至體內還殘留著他們的精液。

  用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去戰斗……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可是……

  我轉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健人。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了。

  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接受。”

  我咬著牙,強撐著酸軟的雙腿,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赤身裸體。

  沒有遮蔽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精液順著膝蓋流下,在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這種尊嚴被剝離、赤裸裸地暴露在視线下的背德感,讓我恨不得去死,但我必須戰斗。

  “哦?還真敢站起來啊。”欲魔吹了個口哨,視线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游走,“真是一副……讓人想要狠狠蹂躪的好皮囊。”

  “啊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給自己壯膽的嘶吼,握緊了那雙毫無殺傷力的粉拳,不顧一切地向他衝了過去。

  只要打中一下……只要一下!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太慢了。”

  就在我的拳頭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欲魔只是微微一側身,就輕松躲過了我的攻擊。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利爪並沒有攻擊我的要害,而是像調戲一樣,狠狠地抽在了我的乳房上。

  啪!

  “呀啊!”

  我慘叫一聲,捂著胸口踉蹌後退。那嬌嫩的乳肉上瞬間浮現出幾道紅腫的指印。

  “這里手感不錯嘛。”欲魔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那只爪子,“還有奶香味呢。”

  “混蛋!”

  我忍著劇痛,再次衝上去,試圖用腳踢他的膝蓋。

  但我的腿剛抬起來,就被他一把抓住了腳踝。

  “腿抬得這麼高……是想邀請我進去嗎?”

  他獰笑著,並沒有把我摔出去,而是順勢將我的腿高高架起,強迫我擺成了一個羞恥的“立一字馬”。

  那處紅腫、外翻、還在流著液體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面前。

  啪!

  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在那泥濘的陰戶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咿呀——!!!”

  這種針對敏感部位的重擊,讓我瞬間失去了力氣。那一巴掌打得極重,不僅痛,更有一種被打樁般的震顫感順著陰道傳遍全身。

  “看,水流得更多了。”

  他松開手,任由我像破布娃娃一樣摔在地上。

  “這就是你的反抗嗎?冰潔艷陽?”

  他走過來,一腳踩在了我的小腹上——那是子宮的位置。

  “唔咕!”

  並不是為了踩死我,而是為了……研磨。

  他用腳底在那鼓起的肚子上用力碾壓、畫圈,通過這種方式去擠壓我子宮里殘留的精液。

  “不……不要踩那里……呃啊……要出來了……有什麼東西被踩出來了……”

  我哭喊著,雙手徒勞地抓著他的腳踝,卻根本推不動。

  隨著他的踩踏,一股股白濁的液體被迫從我的下體擠了出來,噗嗤噗嗤地噴在地上。

  “哈哈哈哈!這不是完全沒有戰斗力嗎?簡直就是個只會噴水的便器啊!”

  欲魔狂笑著,猛地一腳將我踢飛。

  砰!

  我重重地撞在肉壁上,滑落下來。全身的骨頭都像散架了一樣,眼前陣陣發黑。

  輸了。

  徹底輸了。

  我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反而被他像玩弄妓女一樣羞辱了一遍。

  “嘖嘖嘖,真遺憾。”

  欲魔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時間到。你輸了。”

  欲魔活動了一下關節,嫌棄地踢了一腳昏迷的健人,“喂,汐月,這垃圾怎麼處理?直接捏死扔進下水道嗎?”

  “不……不要……”我趴在地上,虛弱地伸出手,想要去抓健人的衣角,“別殺他……求求你們……”

  “哎呀,真是粗魯呢,搭檔。”

  汐月優雅地走上前,在那身漆黑的魔裝下,她的步伐輕盈得像是一只黑貓。

  她蹲在健人身邊,伸出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輕輕挑起健人毫無知覺的臉龐。

  “殺了他多可惜啊。而且……如果他就這麼死了,凜醬的心里一定會永遠留著他的位置,哪怕是作為‘死去的愛人’。”汐月轉過頭,對著我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滿慈愛的笑容,“我可是個很溫柔的人哦,凜。我怎麼舍得讓你背負‘害死男友’的罪孽呢?”

  說著,她反手從虛空中抓出了一把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粉末。

  我瞳孔猛地一縮。那是……【遺忘之塵】!

  那是魔法少女聯盟用來消除普通人記憶的魔法。那是……我們在體育器材室相遇那天,我本來應該對她使用、卻最終因為心軟而放棄的東西。

  “你……你要干什麼?!”

  “當然是給他‘自由’啊。”

  汐月輕笑著,將那把閃爍著詭異藍光的粉末,輕輕吹向了健人的口鼻。

  “呼——”

  藍色的光塵如同螢火蟲般鑽進了健人的體內。

  “我會修改他所有關於‘咲羽凜’的記憶。在他的腦海里,從來就沒有過一個叫凜的女朋友,也沒有什麼在巢穴中做愛的回憶。你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高二那年突然轉學消失了的、沒什麼印象的普通同學A’而已。”

  汐月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剛剛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

  “看,我是多麼溫柔啊。他會忘記失去你的痛苦,忘記這里的地獄,回到陽光下繼續當他快樂的高中生,打他的籃球,交新的女朋友……而你,也可以毫無牽掛地徹底屬於我了。”

  “不……怎麼可以……”

  我絕望地看著昏迷的健人。這種“遺忘”,比死亡更讓我感到寒冷。

  那是對我存在本身的抹殺。

  “把他送回地面吧,搭檔。”汐月對欲魔揮了揮手,眼神里滿是名為“獨占欲”的冰冷,“順便把他扔到學校附近的公園長椅上。等他醒來,只會覺得自己那是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奇怪的噩夢而已。”

  “切,麻煩死了。”欲魔嘟囔著,幾根觸手卷起健人,將他送進了通往地面的黑暗通道。

  看著健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隨之斷裂了。

  他活著。但他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那個愛著我的健人,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別看了。以後……你的世界里只有我們。”

  欲魔抓起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

  “汐月,准備拘束台。”

  “這副身體雖然是借來的,但這根新長出來的東西……可是帶倒刺的哦。”

  欲魔獰笑著,將我翻了過來,再次掰開了我的雙腿。

  “讓我們看看,被倒刺刮過子宮的時候……你會叫得有多好聽。”

  真正的地獄,現在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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