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受傷
合歡宗主峰後山,一處僻靜隱蔽的小木樓內。
虞允念獨自盤坐在鋪著軟墊的修煉台上,門窗緊閉。
她微微蹙著眉,額角滿是汗珠,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顯然是難受得厲害。
體內合歡訣緩緩運轉,靈力流轉,刻意引導至胸前膻中穴附近。
那里正是脹痛感的源頭,如同蓄滿了水的囊袋,沉甸甸地墜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細微的痛楚。
“嗯……”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帶著幾分委屈和煩悶。
好討厭……這莫名其妙的身子。
自從魅魔血脈隱隱蘇醒後,這惱人的脹奶便時不時發作,連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緣由。
她只敢含糊地和最信任的師姐提過一嘴,師姐探查後也只是猜測,或許是她體質特殊,血脈中蘊含的某些特性所致,讓她定期疏導便好。
纖長的手指有些顫抖地解開衣襟,褪至腰際,露出被白色繃帶緊緊纏繞的胸脯。
那繃帶是為了掩飾身形而纏,此刻卻因內部的飽脹而勒得更緊,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清晰的紅痕,看著都覺著疼。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凝聚著微弱的靈力,按上了那高聳柔軟的峰巒。
觸手之處,肌膚滾燙,飽滿得仿佛輕輕一碰就要滴出水來。
她的乳兒生得極好,渾圓豐滿,卻又不過分碩大,恰到好處地撐起誘人的弧度,頂端的乳珠因為脹痛和觸碰,早已硬挺起來,呈現出嬌嫩的粉色。
“哼……難受……”
她咬著下唇,手下用力,按照師姐教的笨法子,模仿著推揉疏導的動作。
起初只是細微的濕潤,但隨著靈力刺激和按壓,堵塞的乳腺似乎被緩緩疏通。
只見那粉嫩的乳尖輕輕一顫,隨即,幾滴晶瑩剔透的乳白色液體,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沾濕了她的指尖。
緊接著,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細細的奶线開始滲出,劃過飽滿的弧线,滴落在她事先准備好的玉碗中,“滴答滴答”。
好不容易將脹痛感緩解下去,她疲憊地躺倒在床上,望著屋頂發呆。
身體的異樣,考核的壓力,還有那個陰魂不散的慕止行……種種煩惱交織在一起,煩得緊。
偏偏這時,一道傳音符籙閃爍著微光,穿透了木樓的簡易禁制,懸停在她面前。
“念師妹!不好了!” 師兄焦急的聲音幾乎要刺破符紙,“洛煙師姐在藥丹谷出事了!你快去她房里,將那個紫檀木盒里裝著的九轉還魂玉拿來!要快!師姐傷得很重!”
虞允念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心髒驟然收緊。
師姐出事了?在藥丹谷?她來不及細想,胡亂套上外衫,抓起儲物袋便衝向洛煙師姐的居所。
按照師兄的指示,她很快找到了那個散發著淡淡藥香的紫檀木盒,里面靜靜躺著一塊溫潤剔透的寶玉。
她不敢耽擱,立刻御起並不熟練的飛行術,心急如焚地趕往藥丹谷。
趕到藥丹谷安排的臨時救治處,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軟榻上、面色慘白如紙的師姐。
她胸口處的衣物被撕裂,一道猙獰的傷口盤踞其上,邊緣泛著暗紅色的血跡,絲絲縷縷的腐蝕之氣正不斷侵蝕著周圍的肌膚。
這傷口,竟與她在紫竹林遇到的那個無情道弟子身上的如出一轍,只是更深、更可怕!
師兄和其他幾位藥丹谷弟子圍在榻邊,個個面色凝重,不斷將精純的靈力輸入洛煙體內,又輔以各種靈丹妙藥,但那傷口上的黑氣只是稍稍被壓制,旋即又頑固地蔓延開來。
“沒用的……”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藥師搖了搖頭,聲音沉重,“洛煙姑娘不僅被那蝕骨魔梟的腐蝕魔氣所傷,靠得太近,魔氣入體極深。”
“更麻煩的是……那魔梟靈智不低,似乎格外憎惡合歡宗功法,臨遁走前,還對她下了極其陰毒的詛咒!”
“詛咒?什麼詛咒?”
老藥師嘆了口氣,面露難色:“此詛咒極為刁鑽……它並非直接奪命,而是會不斷吞噬傷者的生機,尋常丹藥和靈力只能延緩,無法根除。”
“若要破解……需要至陽至剛、最為純正的精元之氣,以陽克陰,而且需求量極大,必須源源不斷,方能衝散魔咒,修復被腐蝕的經脈髒腑。這精元之氣,需要借助他人之體,過濾轉化後,再渡給洛煙。”
至陽至剛、最純正的精元之氣?還要大量?
這說的……不就是無情道那種修煉方式才能淬煉出的、最為純粹的元陽嗎?
而且要求如此之高,絕非普通弟子能夠提供。
她看著師姐氣息越來越微弱,胸口那團黑氣仿佛有生命般蠕動,心急如焚。
難道要她去求無情道的人?可尋常弟子根本沒用,需要的是……那個人的?
腦海里浮現出的,竟是慕止行那張冷冰冰的俊臉,和他身上那讓她又怕又饞的、無比純正濃郁的陽氣香味。
他是無情道這一代元陽最純、修為最高的弟子,無疑是最佳人選。
可是……他怎麼可能答應?不來打斷師姐療傷就算客氣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虞允念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老藥師沉重地搖頭:“蝕骨魔梟是上古遺留的凶物,其魔氣與詛咒非同小可。除非能找到比它道行更深的妖魔內丹強行化解,但那更是難如登天……眼下,純正元陽是唯一可行且相對快捷的法子了。再拖下去,只怕洛煙姑娘的根基都要被這魔咒腐蝕殆盡了……”
虞允念看著師姐蒼白的面容,想起平日里師姐對自己的種種照顧……
不行,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姐香消玉殞!
可是……要怎麼做,才能從那個冷得像冰塊一樣的慕止行那里,得到大量的純正元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