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強制和女朋友分手後大醉一場,結果被一群男人狠狠中出了
(二)
九月三十日,晚上十點一刻。
余音音已經獨自一人沿著馬路走了快一個半小時了。
溫青魚和她分手了,無論自己是憤怒還是哀求都沒有用,溫青魚就像是吃了秤砣一樣,板著個死人臉。
余音音恨恨的磨磨牙,溫青魚自己開著車跑了,把她丟在江邊,而剛哭過的余音音沒臉叫出租車,更沒臉喊朋友幫忙,或許是出於賭氣,亦或者是不甘心,余音音一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一邊硬是靠兩條腿往家走。
好在,因為上學的緣故,余音音平時住的房子離學校和樂隊工作室都不算遠,正常開車也就二十多分鍾,但換成走路……
余音音扭頭看了看旁邊的街道,晚上十點多依舊不算冷清,雖然大部分店鋪都打烊了,但是飯店、大排檔、KTV、酒吧這些場所依舊人來人往,與余音音周身彌漫的孤寂感格格不入。
其實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過KTV、酒吧這些地方了,因為她每次從那些娛樂場所回來,溫青魚的情緒都會變差,雖然很不明顯,但是余音音感覺出來了,這一點或許連溫青魚本人都沒有察覺。
至於溫青魚,她在離開余音音的視野後就一路馬不停蹄回到了自己的車子里。
此時,距離余音音大概三百米遠的距離,一輛白色凱迪拉克遠遠的跟在後面,以一種極慢的速度。
車上,溫青魚坐在駕駛位,為了避免被余音音發現,她今天特意沒開自己的跑車,而是換了輛更加普通的轎車。
看著女孩獨自一人走走停停,時不時還要揉揉腿,溫青魚深深吸了口指縫間夾著的女士香煙,入口的薄荷甜味沒能緩解她的焦慮,白色煙霧順著打開的車窗向外飄散。
溫青魚幾次想要打電話叫人把余音音送回去,但怎麼也想不出合適的理由,低頭看了眼扶著方向盤的右手,銀繩編制的魚嘴手鏈掛在手腕上輕晃,小小的音符叮當作響。
其實,如果在和余音音分手的那一刻把手鏈還回去,估計能更加刺激到余音音,但她終究是沒舍得還回去。
而溫青魚當然知道余音音從來沒有對不起過她,只是余音音有一點太不注重自己了,她和外人距離總是過於模糊,這一點讓溫青魚如鯁在喉。
至於這些看起來是余音音四處留情的照片,其實都是溫青魚暗中拍攝的,並且她很清楚余音音並沒有和那些人發生什麼關系。
學校里牽手的女孩是向余音音表白的,但被余音音拒絕了。
酒吧里的那個成熟女人只是因為余音音喝醉了,所以托住了她,至於余音音為什麼不反抗的靠在她懷里,溫青魚是知道余音音有個叫林舒的前女友的,那個女人的氣質和林舒很像,而溫青魚也聽余音音說過一些關於林舒的事。
KTV里衣著暴露的女孩只是個走擦邊風的陪唱,聽說余音音是蕾絲後見獵心喜,故意挑逗余音音,結果事後被余音音教育了一番,還勸她乖乖回學校上課。
而那個趁著人多眼雜沾余音音便宜的高個子男人,之後被余音音直接拖進商場的樓梯間狠揍了一頓,溫青魚本想再給他點教訓,沒想到還有意外發現,這個男人是專門搞偷拍的,現在已經被送進橘子勞動改造了。
唯有余音音樂隊里的那些人。
余音音被他們占過便宜,但余音音自己卻毫不介意,甚至當成朋友間的成人玩笑,溫青魚很介意,所以她希望余音音也能夠介意一些,明白男女有別,明白人性經不起挑逗,更重要的是明白她只屬於自己。
明明余音音這副撩人的樣子只給自己看就夠了,為什麼要出現在他們面前搔首弄姿,又為什麼要為了玩樂而去勾引那幾個男人。
她只是希望余音音能夠安安分分的陪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白色的車子跟在女孩的身後亦步亦趨,但女孩始終都沒有發現。
等到余音音走到家時,已經快十一點了,溫青魚坐在車上,看著四下無人的小區,今夜似乎格外的寂靜且漫長,不知等了多久,十一樓的燈終於亮了,溫青魚松下一口氣,重新發動了汽車。
一直開出余音音所在的小區,才恍惚的發現自己現在哪里都不想去。
溫青魚沉默的趴在方向盤上,瞳孔呆呆的注視著副駕座位上的東西,只感覺無盡的疲憊,連胳膊都懶得動彈,時間又過去了很久,她睡著了,夢見了余音音和她的第一夜。
……
拉開家門,屋子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余音音踉蹌的癱倒在玄關,酸軟的雙腿幾乎撐不起冷冰冰的身體,肩膀倚在鞋櫃門口,余音音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Sam,開燈。”
“好的,音音主人,燈光已為您打開。”
智能管家Sam的聲音響起,玄關的廊燈與客廳的大燈同時亮起,並根據當前時間自動切換成不會刺眼的暖黃色。
余音音撐著鞋櫃慢慢站起身,借著燈光看清眼前的景象,神情又是一呆。
原本熟悉的客廳此時已經被滿屋子的粉玫瑰妝點成另一番模樣,餐桌,茶幾,中島台,包括大型榻榻米沙發與牆邊的角落都擺放著一束束嬌艷奪目的粉玫瑰,溢滿了浪漫與曖昧。
“呵,呵。”
余音音干巴巴的笑了兩聲,笑聲中滿是酸澀。
這些粉玫瑰都是因為溫青魚那一句‘還行,挺漂亮的’的回答,余音音才在去洗手間的功夫特意訂好的,讓人直接送到家里裝飾好,作為今晚溫青魚和自己回家後的第二個助興驚喜。
但因為今晚發生的壞事太多,粉玫瑰的事連余音音自己都忘了,現在,驚喜變驚嚇,連帶整個客廳都陌生的可怕。
余音音屏住呼吸,快步走出客廳,來到了和客廳相連的陽光房與露台,透過落地窗,余音音遠遠的看見一輛白色轎車亮著尾燈離開了小區大門。
陽光房里擺放著各種草木花卉,還有一套小茶桌,植物會有專門的家政阿姨來照顧,所以長勢極好,相比於充斥著粉玫瑰甜膩香氣的客廳,還是這里的空氣更清新。
余音音住的這套房子很大,小區采用了一梯一戶的樓型主要走高端住宅的路线,接近四百平的套房內包含了三個臥室,兩個主臥與一個客臥,余音音和溫青魚平時就睡在靠近書房的主臥,同時,標配的還有三個衛生間,一個廚房,一個客廳連著露台陽光房。
此外,余音音還讓人改建出一個錄音室,一個健身房,以及一間小小的收藏室。
房子有些過於大了,余音音晃悠悠的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明明只是少了一個人,明明自己也經常一個人住,但為什麼現在就感覺這麼冷清,這麼孤獨,余音音又想起了溫青魚,那張溫和美麗的臉印在腦海中愈發清晰,就連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都像極了似有似無的嘲諷。
余音音覺得自己在溫青魚眼里就是個笑話,低頭看看自己今天精心打扮後的妝容,腰間裸露的皮膚被凍得冷白冷白的,原本大腿上的綁帶腿環因為勒得太疼半路就被她丟進了垃圾桶,套在腿上的哥特絲襪已經因為長時間運動摩擦起了一道道難看的褶子。
“嘖。”
余音音撇撇嘴,抬手伸進冰箱翻了半天。
“溫青魚,你個殺千刀的!”
恨恨的罵了一句,余音音才發現溫青魚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儲存在冰箱里的飲料酒水全都給處理了,連喝酒都要被管著。
余音音很不爽的砰一聲關上冰箱門,扭頭掏出手機點了一堆酒水外賣。
半個多小時後,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正坐在陽光房的吊籃椅上刷手機的余音音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拐角處的玄關,開口說道。
“Sam,開門!”
“好的,音音主人,智能開門需要經過口令密碼確認,請您說出正確口令。”
“嘶。”
余音音倒吸一口涼氣,她很少使用智能管家的開門功能,都忘了還需要經過口令密碼這一茬,可她真的不想路過那堆粉玫瑰,灰溜溜的跑去開門,更不想被陌生人看見自己這副狼狽樣。
余音音咬緊牙關很是糾結,正巧這時門口又響起了聲音,這次換成了門鈴。
“嘖,溫青魚,我中意你。”
余音音很不情願的說了一句,如同TVB里令人牙酸的表白。
“口令認證成功,已為您開門。”
咔噠一聲,結實的防盜門自動打開。
外賣員小哥手上捧著塞得滿滿購物袋,側過腦袋,卻遲遲沒有人來接過東西。
“您好,是您點的外賣嗎?”
小哥試探性喊了一聲,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暖色的燈光,高大的木制鞋櫃以及通往客廳的隔斷牆,明明門開了卻沒人,莫名有些詭異的景象讓他想快點離開。
“對,東西放門口就行。”
這時,一道略顯沙啞的清冷女聲從里面響起。
外賣員小哥松了口氣,有人就行,放下東西轉過身便想走。
“算了,麻煩你等一下,進來幫我個忙。”
一聽這話,小哥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但又怕被顧客打差評,同時心中還有對這個發出動聽聲音的主人產生的一絲絲好奇,種種原因的驅使下,他還是脫了鞋走進去。
穿過拐角,外賣員小哥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過於明亮寬敞的客廳里,到處擺放著一束束嬌艷的粉玫瑰,浪漫的氣息撲面而來,可沒等他繼續欣賞,女孩的聲音就從客廳外的陽光房傳來。
“客廳里的這些玫瑰麻煩你全都幫我處理了吧,是拿是扔隨便你,謝謝。”
外賣員小哥瞪大了眼雙眼,不確定的問。
“小、小姐姐,你確定嗎?這麼多玫瑰?”
這些粉玫瑰看顏色還相當的新鮮,就像是剛剛摘下來不久的,並且裝飾成這麼漂亮的景象,一定花費了很大功夫,這也太可惜了!
並且還有個小小的遺憾就是,外賣員小哥依舊沒能看見這個女孩的樣子,只能透過玻璃門隱約窺見一道高挑纖細的人影。
“確定,我可以給你加錢。”
余音音有些不耐煩的皺皺眉,掏出手機找到外賣員的打賞頁面。
“不用,不用。”
外賣員小哥心中一凜,看來這位顧客小姐的心情相當不好啊,難怪大晚上買這麼多酒,再看看這滿屋子的粉玫瑰,難道是和男朋友分手了?
但隱隱又感覺哪里不對。
就在這是,手機里傳來了消息提示,小哥低頭一看,人頓時有些傻眼。
被打賞了二百塊……
當即決定不再亂想,收了錢就要做事,既然這位小姐姐不要,那這些粉玫瑰他全都搬走就是。
獨自呆在露台看風景的余音音心中又有些不爽,本來她是直接輸了個五百的,但發不出去,上限就二百,那就二百吧,可她又想起了溫青魚,如果溫青魚在肯定會管著她,不讓她亂花錢的。
外賣員小哥來回搬了幾次,總算把客廳的玫瑰全都清空了,當然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他在運送過程中一直小心翼翼的,免得破壞了品相,他有個朋友是做花店生意的,所以他對玫瑰也有過一點了解,這些粉玫瑰質量很高,單支價格估計不會低於二十塊,更何況這里有大幾百朵。
至於另一個原因則是,他在客廳的展示櫃上看到了一個相框,里面存放的照片上是兩個相當漂亮的女孩,其中的短發女孩正曖昧的親吻著另一個長發女孩的側臉,一副極為甜蜜的樣子。
稍稍發散了一下思維,他大概明白這個像是分手又有點違和的感覺是哪里來的了。
“那個,小姐姐,玫瑰都搬出去了。”
“行,麻煩你了。”
外賣小哥走後,余音音看著重新恢復干淨的客廳,心里的煩躁總算少了一點。
隨手從購物袋里拿出一瓶罐裝啤酒,拉開拉環,余音音一口氣灌下半瓶,冰鎮的酒液穿過喉嚨,流進肺腑,余音音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大腦也有點飄忽忽的。
打開聊天界面,找到聯系人【誰酸了我不說】,點擊通話,一套操作堪稱行雲流水。
待接聽的提示音響了一會,通了。
“檸檬,陪我喝酒。”
余音音絲毫沒有給對面反應的機會。
“啥?你說啥?大小姐!你晚上不用睡覺的啊!已經快十二點了啊!”
寧萌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余音音——
余音音咕嘟咕嘟把剩下半瓶灌完。
“檸檬,別睡了,起來陪我喝酒。”
另一邊,從被窩里爬起來的寧萌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余音音的聲音很低沉,還有些沙啞,可憐兮兮的像只沒人要的小狗。
“大小姐,你怎麼了?青魚呢?”
“問我干嘛?我怎麼知道溫青魚干什麼去了?”
余音音煩躁的又開了一罐。
這下完了,余音音連老婆都不叫了,肯定是和溫青魚吵架了。
寧萌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那個,大小姐,你少喝點兒,和我說說是咋回事兒。”
“沒事,就是和她掰了。”
“掰、掰了?”
情況似乎比寧萌想象得要更糟糕一些,這都要鬧分手了啊,明明前兩天看還是一副要齁死人的景象呢。
“我就是想告訴她,我沒有做那些事,但是她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砰的一聲,電話那頭傳來空的易拉罐砸在牆上的聲音,寧萌咽了口唾沫。
“音音,要不你別喝了,都醉成這樣了。”
“我就是想醉啊!”
這次換成玻璃瓶哐當哐當的在地板上翻滾。
“檸檬,我現在還想她。”
“那要不我幫你找找溫青魚?”
寧萌小心翼翼的問道。
“算了,檸檬,我想吃魚了。”
酒精讓大腦緩緩陷入麻痹,余音音的視线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模糊一片,恍然間,似乎又看見了那道溫婉的倩影。
“音音?余音音?大小姐?你怎麼了,說句話呀!”
丟在地板上的手機里傳來寧萌的聲音,醉暈在沙發上的余音音陷入了夢境深處。
寧萌呼喚了一會兒,見對方沒有回應,又等了一會兒,便聽見均勻的呼吸聲從電話里傳來,心中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睡著了。
掛斷了余音音的通話,寧萌又給溫青魚打電話,但遲遲無人接聽,這事兒鬧得。
寧萌嘆了口氣,畢竟這是人家小情侶之間的事,自己還是別瞎摻和,重新躺回床上,寧萌閉上眼,半個小時後,她悲哀的發現自己睡不著了。
……
頭有些發昏,身體也很沉,余音音從床上睜開眼,下意識的想伸伸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居然被皮帶捆在一起。
余音音懵了。
看看天花板,很熟悉,是自己的臥室。
再看看綁住手腕的皮帶,嗯,也挺眼熟,是常用的情趣款,黑色的皮帶上墜著粉色小愛心裝飾,能把人捆住但不會太疼,相當貼心。
余音音翻了個白眼,緩了一會兒後不適感已經褪去很多,從床上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件黑色真絲睡袍,短短的衣擺只到大腿根的位置,而下面那一雙修長動人的美腿上套著透肉的薄黑絲。
余音音無語的撇嘴,根據皮膚摩擦傳來的密切觸感,真絲睡衣下是真空的,內衣內褲都沒有,真是毫不意外呢。
就在這時,從臥室配套的衛生間里傳來開門的聲響,余音音扭頭望過去,只見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衛生間門口。
溫青魚正用毛巾擦拭著半干的長直發,略有幾分潮氣的烏黑發尾垂在胸口,溫潤秀氣的臉蛋上蒙著一層紅暈,而她剛剛洗完澡的身上似乎只穿了一件白色蕾絲睡裙,半透的蕾絲下是極盡誘惑的玲瓏嬌軀。
比起余音音修長的身材更加凹凸有致,豐滿的乳房被V字領口擠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白皙的皮膚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漬,鎖骨纖細,脖頸修長,渾圓的臀部將裙擺頂起,勾出妖嬈的曲线,白瓷般的美腿更是讓余音音挪不開眼。
坐在床上的女孩很沒出息的咽了口口水,即使是這個時候,余音音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濕了。
眼前的溫青魚和平時的保守禁欲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勾魂奪魄的妖精。
“怎麼了,音音,盯著我看什麼?”
溫青魚垂下眼眸,微翹的睫毛撲閃,女孩灼熱的目光讓她感到有些害羞,但更多的則是安心。
“咳咳,溫青魚,你怎麼在我房間?你不是和我分手了嗎?”
余音音趕緊撇過臉,暗中告誡自己絕不能被誘惑。
溫青魚正在擦頭發的手一僵,抿了抿唇,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音音,你在說什麼傻話,我怎麼可能會和你分手?”
“啊?”
這下愣住的換成余音音了,她看了看溫青魚,又看了看自己,最後看看窗外。
余音音有些反應過來了。
難怪溫青魚身上的這套蕾絲睡裙這麼眼熟,自己的頭發也比印象里長不少,並且還是用粉色挑染的,窗外飄著雪花,屋頂上堆著一層霜白,房間里的暖氣也很足。
這副場景分明是自己和溫青魚發生關系的初夜啊!
總不可能是做夢吧?
余音音的嘴角抽了抽。
難道真是做夢?這可一點都不好笑……
再次低頭審視了一下捆住自己手腕的情趣皮帶以及透肉黑絲,死去的記憶正在攻擊余音音。
皮帶是自己主動要綁的,除了增添情趣外也是因為余音音害怕自己把第一次給溫青魚的時候太疼,一個不小心直接撂倒溫青魚。
絲襪也是自己提出來的,單純是為了撕起來更興奮。
余音音人傻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作繭自縛?
可問題是,現實里的初夜,自己可被溫青魚徹徹底底的吃干抹淨了,甚至都沒怎麼嘗到溫青魚的滋味,這也導致了後續余音音在床上只能做個受,每次都被溫青魚各種玩弄調教,最夸張的時候看見溫青魚這個人她都能來生理反應。
所以,這種悲慘的命運要在夢里重復一遍!?
不行,余音音絕不答應。
現實里雖然掰了,但在夢里絕對要吹起反攻的號角。
余音音明白了,原來這才是自己會做這個夢的真相啊。
心中不禁暗自祈禱絕對不要醒。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的手突然貼上了余音音的額頭。
“音音,你沒事吧,一直在嘀嘀咕咕的,是不是太緊張了?”
“溫青魚,快幫我把皮帶解開!”
余音音抬起手腕對著溫青魚喊道。
“為什麼?”
只見溫青魚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語氣中滿是警惕。
“啊……”
余音音又呆住了,為什麼自己夢里的人居然不聽自己的話?
這是什麼道理?
余音音下意識的就想自己掙開,但沒等她發力,溫青魚就將她推倒在床上。
柔軟的嬌軀相貼,溫青魚豐滿的乳房堆在余音音的胸口,白膩的乳肉看得她眼都暈了。
“溫、溫青魚,你想干嘛……”
余音音的聲音中帶著自己都沒發覺的顫抖,被那雙手、那對唇支配的快感令她的身體本能的開始發酸。
“不要怕,音音,我知道這是你的第一次,我會很溫柔的。”
濕潤的聲音從耳邊深入腦海,余音音真想大喊一聲——
這是怕不怕的問題嗎?
然而溫青魚的嘴巴已經堵了上來,熟悉的唇,熟悉的吻,那條滑膩又靈巧的舌頭熟門熟路的撬開了余音音的牙關,從尖尖的虎牙上滑過,如同老鄰居打了個招呼,接著便鈎住了余音音的舌頭,糾纏不分。
余音音……余音音完全沒有辦法拒絕,瞬間融化在溫青魚的溫柔鄉中,積極的回應起了溫青魚的深吻。
唾液從彼此的口腔中交換,帶著薄荷橙味牙膏的清香,淫靡的絲线從兩人的嘴角滑落,留下晶瑩的水漬。
溫青魚習慣性的探出手,緩緩伸入余音音的黑色睡袍,握住女孩一只飽滿的乳房,柔軟的乳肉滑入掌中,並不算大,但因為常年運動的緣故相當挺翹,嫩粉色乳暈如同綻開的紅梅,興奮充血的乳頭硬硬的戳著溫青魚的掌心,似乎在拼命彰顯存在感。
“哼嗯~~!”
動情的哼吟從余音音的鼻腔中發出,敏感的乳肉被人握住揉搓令她身體的反應更為激烈,套著黑絲的長腿本能的想要夾緊,卻被溫青魚用大腿擋住,同時大腿根的位置正好抵在余音音的私處,濕熱的水漬沾在溫青魚的皮膚上,這是余音音已經徹底發情的預兆。
看見戀人這副動情的媚態,溫青魚也不再留手,食指與中指夾住余音音勃起的乳頭,同時用拇指迅速摩擦,掌心則有節奏的按住柔軟的乳肉緩緩揉捏。
從乳房傳來的快感直擊余音音的大腦,下丘腦及時給予快樂的情緒反饋,然而溫青魚的動作並沒有到此為止,一只手在揉奶的同時,另一只手已經悄悄撫摸上了女孩光潔的陰阜,沒有一點毛茬的粗糙感,余音音是少有的天生白虎。
“嗯~啊,哼~哼~…”
嬌媚的呻吟聲變得急促,余音音拼命索取著溫青魚口中殘余的空氣,小穴即將被碰觸的緊張感讓她難以自持,纖細的水蛇腰微微向上弓起,似乎渴求著溫青魚接下來的動作。
圓潤的指甲刮過女孩私處嬌嫩的皮膚,沾染著幾滴水漬的陰阜下是兩瓣飽滿的大陰唇,將女孩內斂的小穴完全裹住,害羞得只剩下一道粉色的細縫,點點淫露沾濕了嬌嫩的穴口。
溫青魚緩緩將指尖對住余音音的小穴,因為在衛生間洗澡時已經認真清洗過,所以第一次並沒有戴上指套,抬起頭,嘴唇同身下的戀人分開,彼此的口水成為了連接二人的橋梁。
溫柔的注視著余音音那張明媚帥氣的臉蛋,迷離的神情浸滿了嬌艷,桃粉色挑染的中長發披散在皺起的床單上,與自己齊腰的黑發交織,溫青魚俯下頭舔舔女孩濕潤泛紅的眼角,聲音中滿是珍惜與愛意。
“音音,不要害怕,我會小心一點的。”
余音音抿了抿唇,側過臉避開溫青魚的目光,眉宇間染上了一抹憂傷與難舍,嘴上卻說道。
“溫青魚…我真是欠了你的……!”
隨後便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溫青魚不著痕跡的輕嘆一口氣,重新吻住了余音音的唇,模糊不清的說了一句。
“音音,對不起……”
同時食指與中指並攏試探著插進女孩初經人事的稚嫩肉穴,緊致的處女腔道瞬間將溫青魚的指尖吞沒,敏感的腔肉帶著溫熱的體液緊緊包裹住戀人的手指,明明身體是第一次,但似乎已經將溫青魚的手指含住過無數次。
余音音嬌嫩的媚肉熱情的邀請著這位熟悉的陌生人繼續向深處闖入,一點一點,第一個指節,第二個指節,一直到第三個指節過半,溫青魚清晰的感觸到戀人那道脆弱的粉色屏障,象征著余音音的處子之身。
“嗬…嗬…哼嗯,魚魚……”
從下體傳來的緊迫感讓余音音本能的揚起脖子,口中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聲,哪怕這是個極為真實的夢境,哪怕她在現實中已經經歷過一次,但在此時此刻,余音音的心中依舊充斥著恐懼與不安。
“沒事的,沒事的,音音乖,音音不怕。”
溫青魚空出來的那只手樓緊了余音音的身體,同時親吻女孩沾滿了淚水的面龐,即便余音音平時再怎麼帥氣灑脫,但在此時此刻,她在溫青魚心中依舊是個需要自己小心呵護的寶貝。
指尖再度往小穴深處戳去,幾乎不需要怎麼用力,那層薄薄的肉膜便已經破開,說實話,余音音並沒有感到疼痛,相反身體感受到的是熟悉的蝕骨快感,令她甘願沉迷其中,哪怕夢境外的溫青魚要和她分手。
“嗯嗯~~啊啊~哼嗯~~…”
甜美的呻吟破口而出,再也沒辦法壓抑,余音音放大的瞳孔中倒映著溫青魚繾綣的笑容,那兩根細長的手指深深插進自己最隱秘嬌嫩的部位,直達肉欲歡愉的深處。
“嗚嗚~~哦,手指~進去了~呼~~!”
纖細的腰肢向上挺起,努力的迎合戀人抽插的動作,余音音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似乎所有的念想都歸於順從。
溫青魚注視著余音音失神的面容,薄唇微張,粉嫩的舌尖吐露在外,尖尖的虎牙襯得這張明艷的小臉多了幾分不諳世事的嬌俏可愛。
“音音,告訴我,手指進到哪里去了?”
溫青魚不依不饒,將女孩束縛在一起的胳膊舉過頭頂,露出淡粉色的腋肉,溫青魚輕嗅一口,薄荷水果的清香中混著情動的汗味,伸出舌頭沿著側乳滑過腋下,余音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小穴中濺出的淫液打濕了溫青魚的掌心。
“嗯啊~手指進入了~我的小穴~…嗯啊~~”
“嗯,音音很乖。”
這樣的對話似乎經歷了無數遍,余音音很是自然的將如此羞恥的話脫口而出,掌控欲被狠狠滿足的溫青魚愛憐的吻上了女孩發情高挺的乳頭,齒縫輕合,舌尖順著乳暈打轉。
同時,溫青魚的另一只手托住余音音挺起的腰肢,感受著女孩的腰臀隨著自己的節奏高低擺動,兩條套著透肉黑絲的修長美腿已經分開,可愛的腳尖蜷起,腳後跟則抵住床墊方便借力。
身姿高挑的帥氣女孩此時渾身赤裸,只剩下雙腿上套著的絲襪,扭腰擺臀的模樣說不出的淫媚,欲求不滿的小穴拼命吮吸著戀人的手指,分泌的愛液將床單弄濕一片。
“嗯嗯~啊~…哦哦~~呃哼嗯~溫青魚…慢一點~~噢噢~!”
“音音,稱呼叫錯了哦,要被懲罰。”
溫青魚彷佛得逞的狐狸,吐出女孩飽滿的乳肉,沾著口水的乳頭粉嫩誘人。
食指與中指再次深深的插進那纏綿的淫穴媚肉,接著猛地拔出帶出了一串浪蕩的淫汁,余音音的口中發出一聲低沉哼吟,瞳孔微微上翻。
“噢噢~~哼嗯,溫青魚~臥槽你~…!”
“音音,說髒話可不好。”
沒等突然經歷了一次小高潮的余音音罵完,溫青魚就坐起身子,抱住女孩的黑絲美腿向上高高抬起,纖細的腰肢彎曲,余音音那對挺翹飽滿的乳房直接被自己肉感四溢的大腿壓住,兩條長腿極富視覺衝擊力的朝天舉著,裹在絲襪內的小腳緊張得蜷縮在一起。
這個極其羞恥的動作讓余音音只要低低頭就能看見自己徹底發情的小穴,兩瓣充血泛紅的陰唇吐露著一股股帶著體溫的淫水,流過自己光潔的陰阜,滴在小腹上。
“嗚嗚~溫青魚你別~~啊嗯~~!”
“音音,懲罰開始了哦。”
溫青魚不由分說,掌心握住那兩條黑絲大腿,順滑細膩的手感讓她愛不釋手,豐滿的大腿肉抖動震顫掀起淫靡的肉浪,溫青魚低下頭先是用舌頭挑出女孩陰唇下發情勃起的陰蒂,接著吻了吻陰蒂頭並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嗯嗯~~噢噢~不要~~嗚…~”
余音音的屁股不安分的扭動起來,一股淫汁從小穴中噴出濺在溫青魚的臉上。
溫青魚也不介意,舌頭沿著唇邊打了個滾,細細品嘗了一番戀人的滋味,微酸中浸滿了淫欲的味道。
溫青魚眯了眯眼,嘴唇對准女孩粉嫩的陰唇,毫不客氣的吮吸起來,靈活的舌頭伸入敏感的肉道,滑膩的媚肉飢渴的將其包裹。
“啊啊~~噢噢,不要~魚魚~好爽~~哦哦哼~!”
按捺不住的淫叫聲響起,溫青魚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音音,舒服的話可以再叫大聲一點哦,還有該叫我什麼?”
“哼啊~,姐姐~姐姐~,啊啊,人家的小穴好爽~,不要噢噢~好深~…”
“乖孩子,自己揉揉奶子,我想看。”
滿是書卷氣息的溫和女人一改常態,換上了一副命令的口吻,言語間滿是作為主人的余裕。
而平時總是一副開朗帥氣模樣的女孩,在床上時早已經習慣作為遵從命令的一方,絲毫提不起反抗的念頭,即便手腕被綁住也努力用並攏的手指按揉摩擦自己的胸部,將這幅淫亂的媚態完全展示在溫青魚面前。
“小騷貨。”
溫青魚滿意的罵了一句,舌尖滑過余音音粉嫩的菊蕾,卷起顫抖的陰蒂,雙手攥住美腿上的黑絲,用力一扯,薄薄的黑絲沒有任何防御能力,瞬間變成了戰損版,同時細細的絲網在女孩柔軟的腿肉上勒出細密的凹痕。
“要叫主人,聽見了嗎,音音?”
“嗚嗚~~知~知道了,噢噢~陰蒂要去了,主人~~啊啊,魚魚主人~~,要去了~~音音又要高潮了嗚嗚~~!”
又是一股熱潮撲面而來,溫青魚的臉上已經滿是粘膩的水漬。
“呵,小母狗,爽嗎?”
“嗬~嗬嗯~呼…呼…,好爽…”
余音音的嬌軀微微抽搐著,無神的瞳孔上翻,但依舊乖乖回答了戀人淫辱的挑逗。
溫青魚松開余音音纏著破絲襪的雙腿,讓她重新恢復平躺,看著女孩修長高挑的嬌軀,手掌順著小穴沿著人魚线一路往上,濕潤的淫水劃出晶瑩的水漬,最後握住女孩被綁在一起的腕手腕,憐惜為她松開皮帶。
“音音,你翻白眼吐舌頭的阿嘿顏真好看。”
溫青魚湊過濕漉漉的臉頰一邊蹭著余音音精致的鎖骨與白皙的脖頸一邊說道。
“唔嗯…呼…呼…溫青魚,你個變態。”
即便雙手恢復自由,余音音也懶得動彈,掌心輕撫著自己的乳房,硬硬的乳頭告訴她,自己依舊處於興奮狀態,但嘴上是不可能不罵的。
誰能想到,溫青魚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一個人,在床上做愛的喜好卻是這麼惡趣味。
溫青魚對於余音音的埋怨充耳不聞,只是輕飄飄的問了句。
“還要嗎?”
“要,為什麼不要!”
余音音磨了磨牙,大概是因為在做夢的緣故,就連身體的恢復都快了不少,趁現在還沒醒,是時候嘗嘗溫青魚的味道了。
“那我繼續——”
沒等溫青魚把話說完,余音音就翻過身兩只手擱一邊壓住了她的肩膀。
事實證明,單以力量而言,溫青魚完全不是余音音的對手,肩膀被這麼輕輕一按,溫青魚就只能乖乖躺床上。
“音音,你不是說還要嗎?”
溫青魚疑惑地看著居高臨下的余音音,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淫靡的水漬,柔和的眉眼滿是澄澈無辜。
“是啊,我想要你了,魚魚,給我好不好?”
經管這話說的有些意味不明,但溫青魚瞬間明白了余音音的意思,這是想玩她了。
“音音,我還是處。”
溫青魚小聲說了一句,端莊的面容慢慢染上一層紅暈。
“沒關系,馬上就不是了。”
余音音的唇角微挑,露出壞笑,一只手迫不及待握住了溫青魚藏在蕾絲睡裙下的胸部,豐滿白膩的乳肉掀起洶涌的乳肉,將余音音的整個手掌淹沒。
“魚魚,為什麼你的胸這麼大,嗯?”
看著文靜女孩緊閉的雙眼與抿住的嘴唇,余音音故意湊到溫青魚的耳邊問道。
“嗯~音音……”
“不告訴我?哦,是不是因為我喊錯了?姐姐~主人~告訴音音,為什麼你的奶子這麼軟這麼好摸呢?”
“嗯~啊~!”
余音音的叫騷差點讓溫青魚把持不住,見慣了她在床上順從雌伏的樣子,也看慣了她日常帥氣奔放的模樣,此刻突然這麼壞心眼,故意用卑微的自稱說出淫辱的話語,這對溫青魚來說是一種極為新穎的刺激。
“音音,嗯~我,我也不知道~”
“是嗎?看來,魚魚還是有點放不開,我幫你放松一下哦。”
余音音張開嘴唇,輕輕含住了溫青魚近在咫尺的耳朵,女孩圓潤的耳垂因為興奮而變得紅彤彤的,舌尖緩緩往耳道深處鑽去。
“哼嗯~嗯~”
溫青魚發出了小獸般的細小呻吟,敏感的耳朵與胸部同時遭到攻擊已經讓她的下面濕成了一片,然而余音音的進攻並沒有任何停滯的打算。
上面嘴巴在吮吸戀人耳朵的同時,兩只手已經扒開了溫青魚的白蕾絲睡裙,將那一對淫蕩的巨乳徹底釋放出來,豐腴的乳肉顫顫巍巍搖搖晃晃,兩顆草莓般的紅艷乳頭高高聳立,與乳房下細窄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構成了完美的女性曲线。
“呼…呼…魚魚,喜歡被揉奶子嗎?”
看見羞恥的溫青魚,余音音更加興奮了,一邊往她的耳朵里吹著濕潤的熱氣,一邊揉著那對一手難握的乳肉,故意問道。
“嗯~……”
溫青魚咬緊牙關,作為被動方時,她的表現與之前截然不同,完全就像是個青澀的少女。
“不說話?那我只能加大力氣了。”
余音音挑挑眉,裝作一副無奈的表情,舌頭順著溫青魚的耳朵滑過臉蛋,含住女孩細長的脖頸輕咬一口,如同咬住獵物的狼犬在刻下印跡,接著吻了吻那對漂亮的鎖骨,一直到她覬覦已久的豐滿乳房。
“乖,魚魚,我也會很溫柔的。”
余音音輕輕安撫了一句,張開嘴含住了乳峰的頂端,撲鼻的奶香令她咽了口口水,牙齒摩擦過深粉色乳暈,舌尖挑逗似點在乳頭上頂來頂去。
“嗯嗯~~啊,音音~嗯~音音~!”
被快感淹沒的溫青魚終於忍不住張開嘴,顫抖著呼喚余音音的名字。
余音音更加賣力的吮吸起來,似乎下一刻就能從這對美乳中喝到甜美的乳汁,而她的手則不知不覺中順著戀人平坦的小腹往下摸,一直到溫青魚的少女私處。
飽滿的陰阜上覆蓋著一層濕噠噠的絨毛,顏色很淺,但極為性感,粘膩的淫水弄濕了余音音的掌心,食指與中指撐開溫青魚的兩瓣外陰唇,露出內部粉嫩的陰道,小穴張開的模樣如同一只展翅的蝴蝶,淫媚誘人。
“魚魚,你的水好多啊。”
余音音抬起啃咬乳肉的臉,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調笑。
“音音,嗯啊~不要,不要說了~”
“害羞了?哼,剛剛玩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害羞嘛。”
余音音撇撇嘴,將擋在眼前的頭發捋到耳後,又細心地為溫青魚整理好劉海,感受到戀人溫柔的動作,溫青魚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柔媚的俏臉上泫然欲泣,雙手不安的抱緊余音音纖細的腰肢。
“別怕,魚魚,”余音音輕聲安慰,又小聲嘀咕一句,“這是在彌補當初的遺憾。”
現實里的那次初夜,嚴格意義上只是余音音一人的初夜,她被溫青魚吃干抹淨後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再去要溫青魚的了,所以溫青魚的處女一直拖到兩個月後才被余音音拿到手。
那麼,既然現在做了這個特別的夢,余音音自然要狠狠彌補這個念念不忘的遺憾。
“嗯……”
溫青魚乖巧的點點頭,盡量放松身體。
余音音並沒有給她多少反應的時間,指尖並攏一鼓作氣猛地插進了溫青魚小穴的深處,自然,那層膜也被余音音給破了。
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襲來,溫青魚心中一松,緊接著是被戀人毫不憐惜的手指填滿的充實感,細長的指節在敏感的腔道內摳挖抽插,尖尖的指甲刮過顫抖的媚肉,略顯粗暴的動作所帶來快感也更加直接,溫青魚的理智被瞬間擊潰。
“嗯嗯~啊~哼,音音~太快了,嗚嗚~我要受不了~~!”
臀部搖擺,細腰高抬,乳肉亂顫,溫青魚已經絲毫顧不上矜持,一聲聲動情的呻吟彰顯出她的方寸大亂。
“魚魚,這不是很會叫嘛,爽嗎?”
余音音手上的動作加快,同時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戀人在半空中搖曳不停的下流乳頭,一上一下同時給予溫青魚最強烈的刺激。
“爽~嗚嗚,音音~~噢噢人家好爽~小穴~想去了,想要高潮了~~”
一波波快感猛烈轟擊著溫青魚繃緊的弦,扭腰擺臀、儀態全無的浪蕩模樣倒映在戀人的眼中,似輕蔑似挑釁,余音音的目光點燃了溫青魚完全發情的肉體,越來越敏感的小穴叫囂著想要高潮,想要噴出一股股陰精。
“這可不行,魚魚,你可是學校里公認的優雅婉約,怎麼可以這麼淫亂呢?”
余音音故意說道,同時放緩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很輕佻的拍了拍溫青魚的乳肉。
“不要~音音,給我~小穴好癢,給我~嗚嗚……”
“嗯?想要什麼,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說是吧,魚魚?”
余音音的手指已經從溫青魚的小穴中拔了出來,感受到戀人穴肉的吮吸與挽留,余音音臉上的笑容更顯惡劣,指尖往那顆勃起的陰蒂上輕輕一彈,肆意欣賞著溫青魚崩潰顫抖的嬌軀。
“手指嗚嗚~~音音,求求你,插我的小穴,已經不行了,里面好癢~”
淫媚的求饒聲脫口而出,此時的溫青魚已經絲毫沒有玩弄余音音時的從容淡定。
“那,向我道歉吧,溫青魚。”
余音音挑挑下巴。
“欸~~?”
溫青魚迷茫的睜開眼,欲求不滿的秀美臉蛋上只剩下焦急與疑惑。
“就說,‘我是只淫蕩的母狗,很抱歉玩弄了音音主人’,怎麼樣?求我,我就給你高潮。”
余音音一臉揚眉吐氣,她真的太想看到溫青魚這副低聲下氣,雌伏求饒的表情了。
“我…我……”
溫青魚張著嘴巴遲遲開不了口,只能努力的抬高屁股,試圖用小穴重新吞下戀人的手指,但余音音卻壞心眼的將手越抬越高,一縷縷淫水順著指尖滴在女孩飢渴的肉穴上,順著陰唇流進臀溝,染深了床單。
“魚魚,不說我可就走了哦。”
一聽到余音音要走,溫青魚頓時慌了神,也顧不上什麼羞恥了,立刻放棄了僅剩的自尊。
“嗚嗚~我,我是淫蕩的母狗~對不起,音音主人,求求主人,插壞母狗的小穴,讓母狗高潮吧~!”
淫蕩雌伏的自貶話語從口中說出,溫青魚的腦袋如同一團漿糊,羞恥解脫的感覺反而讓她更加渴求戀人的玩弄。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天賦嘛,雖然是當母狗的,呵,記得露出阿嘿顏哦,我也愛看。”
余音音話音剛落,食指、中指還有無名指並攏猛地插進溫青魚的淫蕩騷穴,嘴巴同時叼住兩顆勃起發情的腫脹乳頭,白膩的乳肉頓時擠作一團。
極致的快感讓溫青魚雙眼翻白,舌尖亂顫,纖細的腰肢高高頂起,洶涌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噴灑而出,爽到靈魂的感覺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意識陷入了昏暗。
……
不知過去了多久,溫青魚回過神來,原本應該是赤裸的身體被不知是衣物還是什麼東西包裹住,讓她感到難以忍受的束縛,但最讓溫青魚感到恐懼的是,身邊的女孩不見了蹤影。
“音音!音音!”
溫青魚焦急的喊出聲,猛地睜開雙眼。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汽車的儀表盤,手指攥緊的是方向盤,車窗外的天空剛蒙蒙亮,寬闊的馬路上看不到一輛車,只有道路的邊緣有兩個清潔工正在打掃衛生。
溫青魚的瞳孔顫動,心髒撲通撲通亂跳,耳邊傳來的是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她與余音音做愛了,很激烈,也很舒服,她像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乞求余音音給自己高潮,但現在她意識到了,那似乎只是個極盡淫靡的春夢。
沸騰的血漸漸涼了,理智回歸,溫青魚重新恢復了冷靜,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染濕了大半,內褲因為被淫水浸透後又被體溫捂干而涼颼颼的,車內的空氣里彌漫著情欲的淫雌氣味。
溫青魚搖搖發沉的腦袋,抬手想看看時間,卻發現手腕上帶著的是余音音送自己的魚嘴手鏈,抿了抿唇,溫青魚沉默著拿起手機。
十月一日,早上五點十分。
自己竟然在車上睡了一夜?
緊接著發現兩條未接電話的提示,是寧萌打來的。
溫青魚嘆了口氣,重新發動汽車,打開車窗,外界清寒的空氣吹了進來,低溫讓她又清醒了不少。
溫青魚眯起眼捏捏鼻梁,順手拿起副駕位置上的腿環,這是昨晚半路上被余音音丟進垃圾桶,之後又被她悄悄撿回來的綁帶腿環。
溫青魚拿著余音音的腿環湊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淡淡的甜橙清香里混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汗味,腦海中自然浮現出戀人飽滿圓潤的大腿,熟悉的氣味令她無比安心。
溫青魚這才回撥了寧萌的電話。
等了一會兒,第一個沒有接通。
溫青魚不打算放棄,立刻撥了第二個,如果第二個也沒接通就等一個小時後再打。
“喂……哪位……?”
電話通了,另一頭傳來了有氣無力的女聲,聽起來就像是剛從墓里爬出來。
“寧萌,是我,不好意思,這麼早給你打電話。”
溫青魚依舊非常有禮貌。
“嘶……”
電話那頭的寧萌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睜開眼看向手機屏幕,聯系人確實是溫青魚,濃厚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我說你們兩個家伙,一個半夜不睡找我,一個早上沒醒找我,我算啥了,你們play 的一環嗎?”
不難聽出,寧萌語氣中的怨念已經要突破天際了,然而溫青魚關心的有且只有一個。
“音音昨天晚上找你了嗎?”
“是啊,大半夜找我喝酒,我真是服了。”
寧萌重新縮回被窩,睜著死魚眼說道。
喝酒?
溫青魚抿了抿唇,冰箱里的酒水飲料明明已經被自己收起來了,上次余音音來例假還喝冰飲,結果鬧了好幾天肚子,在那之後,溫青魚便決定嚴格控制余音音對這些不健康飲料的攝入。
“那音音還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她說和你分了?真的假的?”
說實話,寧萌有點不明白,余音音和溫青魚都在一起九個月了,一直你儂我儂的,怎麼短短兩天就分了呢,要知道余音音以前的女友里只有和林舒的交往是最久的,可那也才四個月,最短的一個甚至只用了一天,早上被表白,晚上就分了。
當然,那是個找余音音騙炮的,晚上想睡她,算是特殊情況。
不過,這些例子總能夠證明一點,溫青魚是特殊的,不然兩個人不可能在一起這麼久,更何況以余音音那種張揚的性格,怎麼會接受這種已經類似於地下情的戀愛呢。
在外人眼里,溫青魚和余音音的頻繁走動只能算是富家子弟之間的友誼交往,只有像寧萌,陳天,羅浩他們這些余音音比較親密的朋友才知道,她們兩個是在談戀愛。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
“是真的,”溫青魚緩緩回答,似乎極其不願意把這三個字說出口,隨即又立刻解釋道,“之後我會找音音復合,向她重新表白的。”
“啊?”
寧萌徹底懵了,這是什麼play?
先分手再表白,圖什麼?
最關鍵的是,這對小情侶找不自在為啥夾在中間當墊背的是自己啊?
“呃,那音音她知道嗎?重現表白什麼的。”
“拜托你不要告訴音音,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嘖嘖,搞不得你們這些有錢人的腦回路,那沒事我繼續睡了啊。”
“……謝謝,還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寧萌。”
“……”
聽見手機里發出的忙音,溫青魚雙眸低垂,厚厚的睫毛擋下一片深沉的陰影。
自己的腦回路很奇怪嗎?
或許是吧。
溫青魚很清楚的知道余音音目前喜歡自己,對自己有感情,但絕對沒到非自己不可的地步。
而她想要的,是余音音心中只有自己一人。
但這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余音音有性格有主見,論家庭背景,雖然比不上自己,但也絕對不差,至少在錢與名這兩點上是沒辦法用來控制余音音的。
所以溫青魚能夠打動余音音的條件就只剩下兩點,肉體與愛情,肉體歡愉上溫青魚占得了上風,余音音看似強勢的性格與內在的柔軟給了溫青魚不少機會,目前來看,余音音依舊沉迷於這種性愛反差游戲。
但是愛情所帶來的精神滿足,溫青魚卻一直被這點所困擾。
這並不是說溫青魚不愛余音音,正相反,溫青魚比余音音陷得要深得多,余音音沒了她可以,但是她離不開余音音,無論是精神亦或者是肉體。
但麻煩的是,余音音不是普通女孩,她自帶背景與曝光度,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而余音音自己也很樂意分享生活,所以余音音沒辦法被溫青魚偷偷藏起來。
這也就導致一旦溫青魚與余音音的戀情公開暴露,豪門加同性戀的身份瞬間就會讓她們兩人成為眾矢之的,余音音也會被溫青魚潛藏在暗中的敵人盯上。
和余音音不同,溫青魚的家庭除了帶給她錢權背景外,也帶給了她數不清的競爭對手,就像是一條條嗅到血腥味的鱷魚,試圖將利益分食殆盡。
溫青魚沒有能力保證余音音的安全,至少現在還沒有,她害怕那些瘋子為了報復她而傷害到余音音,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溫青魚都堅持把余音音與她的戀情藏於地下。
而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溫青魚已經將家族大部分產業的話語權掌控在手中,而她那些落敗的競爭對手最可能來個魚死網破,所以溫青魚必須和余音音拉開距離,以保證余音音不會受牽連。
當然另一個原因就是余音音絲毫沒有自己已經有主的意識,居然背著她調戲一群男人,這件事深深刺激到了溫青魚的掌控欲。
思來想去,溫青魚決定下一劑猛藥。
直接和余音音提出分手。
而此時的余音音對她的情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從喜歡上升為愛,而被開發調教好的肉欲望與精神上無法宣泄的愛意,雙重打擊下會讓余音音徹底明白什麼叫做求而不得。
這樣子既能保護余音音不受潛在威脅,也能讓她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能沒有溫青魚。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麼做可能會在情感上傷害到余音音,但是誰讓她不夠乖呢?
沒關系,溫青魚已經決定,她會用余生向余音音贖罪的,無論余音音讓她做什麼都可以,只求一件事,余音音願意乖乖留在她身邊。
白色的轎車越開越遠,溫青魚默默的攥緊方向盤,當然,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去洗個澡,換身干淨的衣服。
……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個不停,將余音音從睡夢中吵醒。
“音音姐,你在家嗎?”
門外依稀傳進來的聲音很耳熟,余音音四肢攤開躺在柔軟開闊的沙發上完全不想動彈。
“余音音!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門!”
更熟悉的聲音響起,余音音終於舍得睜開眼,盯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出神,緩了一會兒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昨晚溫青魚決絕的背影,以及夢中雌伏乞求的女人,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自己這是有多想上溫青魚啊?
“Sam,開門。”
聲音中透著干澀沙啞,與平時清冽的音色格外不同。
“好的,音音主人,請您說出正確口令。”
“溫青魚,你活該單身!”
這個口令說得就順嘴多了,余音音表示很暢快,幸好昨天晚上醉暈前改了一下。
喀噠一聲。
智能門鎖打開,寧萌一把推開房門,略有些刺鼻的酒精味撲面而來。
寧萌和跟在身後的四個樂隊男生對視一眼。
“你們先在外面等著,我進去看看。”
“好嘞,寧萌姐,有事叫我們。”
陳天看看羅浩幾個人回答道,畢竟他們四個男人進一個女生家里還是不太方便的。
寧萌脫了鞋,拐過玄關,客廳里並不顯得昏暗,光线透過陽光房照進家里,帶著柔和的暖色,越往里走,酒精與飲料的氣味中混雜著的曖昧就越明顯。
寧萌並不是雛,她交過幾個男朋友甚至和女生也嘗試過,所以對於這種像是性愛過後的味道她很熟悉。
難道溫青魚也在這里?可她不是和余音音暫時分手了嗎?還是說余音音連一天都堅持不到就開葷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寧萌小心翼翼的避開砸在地板上的酒瓶、易拉罐,目光尋找著某個不讓人省心的大小姐,直到她看到了躺在銀灰色沙發上軟成一灘稀泥的女孩,心中才松下一口氣。
幸好余音音的旁邊沒出現別的女人或者男人。
不過,現場情況也談不上好就是了。
寧萌嘆了口氣。
余音音此刻躺在沙發上的摸樣活像被人輪了幾遍似的,整個人透著一種事後的破碎感,雖然不至於到衣服被撕爛,光著屁股玩露出的地步。
但那破破爛爛的絲襪,半掀的T恤,被暴力扯過的內衣,裸露在外的挺翹乳房,以及緊身短褲下沙發表面的深色水漬,通通向寧萌證明一點,那就是余音音玩得很盡興。
“我說,余音音,咱能別這麼開放嗎?幸好我對你沒什麼興趣。”
寧萌翻了個白眼,別過臉去。
余音音眨巴眨巴眼,抬起腦袋向下看了一眼才明白過來。
“我昨晚做夢把溫青魚上了。”
寧萌了然。
哦,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余音音做夢都想把溫青魚壓下面,估計是受分手刺激的,居然真的成了。
“所以呢?這就是我給你打十幾個電話不接的理由?”
寧萌皺著眉,隨手撿起一個抱枕扔在余音音身上,擋住了那對顫顫巍巍的胸脯。
被揉成那樣還這麼翹,看得她都想上手摸兩把,寧萌很酸,所以看得礙眼。
余音音下意識地接過抱枕,從沙發上撐起身子,凌亂的藍色發尾從肩頭滑落。
“對了,檸檬,你怎麼來了?門外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喂,大小姐,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十幾個電話都叫不醒你,我怕你死家里了,門外是你樂隊那幾只,你昨天是不是和他們說今天要繼續排練?人幾個等了你一天,我問他們見沒見著你,所以干脆一起帶過來了。”
“啊……”
余音音懊惱的捂住臉。
“排練,嘖,酒喝多給忘了。”
你這是忘了?你這分明是睡過去了!
寧萌在心里吐槽。
“他們不進來?”
“我讓他們在門外等了,難不成讓他們幾個男人進來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寧萌沒好氣的反問一句。
“切。”
余音音撇撇嘴,一副很不服氣的表情。
“行了,快洗個澡去,身上的味兒都快餿了。”
寧萌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管的真多。”
余音音嘀咕一句,從沙發上站起身,拉好內衣遮住了裸露的胸部,抬起胳膊嗅了嗅。
確實不是太好聞,酒味,汗味,香水味,還混著淫靡的性愛氣味。
“我去洗個澡,你讓他們進來吧,別杵外面罰站了。”
說完,余音音轉身朝衛生間晃晃悠悠的走去,寧萌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無語的扶住額頭。
“哎,你們幾個進來吧。”
思來想去,寧萌選擇搖人,對門外四個竊竊私語的男生說道。
“音音,她沒事兒吧?”
羅浩領頭問了一句。
“嗯,問題不大,不該問的別問,你們幫我把客廳整理一下。”
四個男生依次跟著寧萌走進客廳,接著就被著滿地狼藉給驚住了。
原本干淨整潔的地板上到處扔的易拉罐,碎酒瓶,四處濺的液體,空氣里充斥著酒精飲料的味道,松軟寬闊的沙發上還染著一大灘水跡。
怎麼看怎麼像“凶案現場”,該說幸好不是血跡嗎?
四個男生同時選擇沉默,本來還想多問兩句的陳天也閉上嘴,五個人開始收拾地上的垃圾,至於那些水漬汙跡會有專門的阿姨上門打掃。
不一會兒,浴室門打開了,余音音穿著短款浴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喲,幫我打掃干淨了嘛,行,待會兒姐請你們吃飯。”
余音音擦著藍挑染的帥氣狼尾短發,明艷的臉蛋上泛著紅暈,領口間的深邃溝壑上還沾有亮晶晶的水珠,白瓷般的大長腿就這麼不設防的在眾人面前亂晃,拖鞋踩在腳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臥槽,余音音,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出來!”
寧萌怒喊一聲,目光從四個男生呆滯的臉上略過,恨不得一腳把余音音重新踹回房間。
“我就是出來拿衣服的啊?”
余音音絲毫沒有get到寧萌發飆的點。
“嘶……!”
寧萌倒吸一口涼氣,她算是有些理解溫青魚的感受了,她要是有個余音音這麼喜歡發騷的女朋友也得瘋。
“大小姐,我幫你拿成不,你乖乖在房間等著。”
余音音挑了挑眉,看了矮自己半個頭的寧萌,點點頭。
“衣服在靠書房的大房間里,你看著拿就行。”
等寧萌走到另一個主臥,這才發現門口擺放著兩束嬌艷的粉玫瑰,但看上去已經有些蔫蔫的了,難道這個臥室才是余音音和溫青魚日常睡的房間?
推開門走進去,房間布置的很溫馨,采光也很棒,橙紅色的夕陽透過玻璃灑在床單上,寬敞的飄窗上還放著幾只毛絨玩偶,床頭櫃上除了一些小飾品外還擺著一個木雕相框,里面的照片自然不是普通的合照,而是余音音和溫青魚裸著身子做愛的私密照。
寧萌沉默一瞬,趕緊扭過頭,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連在心中大喊兩遍後,寧萌迅速從衣櫃里翻出一套最嚴實的衣服給余音音送去。
……
“喂?溫青魚,我和音音在外面吃飯呢。”
寧萌戴著耳機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壓低聲音說道。
“好,我知道了,那音音有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異樣?那肯定的啊,我下午去找她的時候,她才剛醒,還說在夢里把你那啥了。”
“那啥?”
電話另一端靠在辦公桌前的溫青魚一愣,不由得想到自己昨夜的夢,貌似是被余音音強上的夢……巧合嗎?
溫青魚並沒有往虛無縹緲的方面多想,但是,余音音能夢到自己還和自己做愛很好的說明了一點,余音音在乎她,並且對她的欲望很深,至少短時間的分別應該問題不大。
“和音音一起吃飯的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
“嗯,還有樂隊那幾個人,本來他們今天有排練計劃的,結果音音沒去,放了他們鴿子,音音過意不去干脆請他們幾個一起吃飯了。”
“嗯,麻煩你了,寧萌,以及,謝謝你願意幫我。”
“沒事兒,音音是我好朋友,幫忙是應該的,我也不想看她這麼難受,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說清楚?”
“……快了,很快了。”
溫青魚頓了頓,聲音有些低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鏈。
“呃,行,你加油?”
寧萌感覺到有些冷場,瞄了眼時間。
“不聊了,如果音音有事我會聯系你的。”
“嗯,謝謝……”
再有兩天,溫青魚在心中對自己說,可以趕在出國那個謊言前向余音音坦白。
掛斷電話,寧萌靠在水池邊抱著胳膊發怔。
怎麼感覺自己像個雙面間諜?嘶——有點刺激是咋回事。
早上溫青魚那通電話,拜托寧萌多關注關注余音音的情況,發生了什麼事最好和她說一聲,她現在支不出人手,寧萌答應了。
畢竟兩個都是朋友,其中余音音還是和自己玩了快六年的好朋友,不說完全了解吧,但現在余音音的表現還真說不上正常,雖然也把自己灌醉了,但下午的見面,余音音似乎有些過於安分了。
要知道余音音和林舒分手那會兒,她可是纏了寧萌整整一個星期才放棄找林舒復合,每天雙眼一閉是醉了,眼睛一睜就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分手。
寧萌放緩腳步,輕輕走回包廂,試圖聽聽里面有沒有意外情況,但寧萌杵門口等了半天,只有余音音壓低聲音說了幾句模糊不清的話,以及幾個男生小聲的回應,此外,無事發生。
寧萌松了口氣,推開包廂門,接著目光就緊盯住那個擺在自己位置上,空空如也的酒瓶。
“臥槽!余音音,我酒呢!?”
那是余音音答應只喝果汁,酒給其他人喝的情況下,寧萌才勉強答應帶進來的,而且還特意帶的是低度數高檔酒,好貴的!
“喝了,誰讓你上個廁所都要這麼久!”
余音音絲毫沒有悔改的意識。
寧萌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的,她就說余音音有哪里不對,結果轉個身的工夫就又開始把自己往死里灌。
“我上個廁所和你喝酒有毛线關系啊!”
深吸一口氣,寧萌按住想要錘人腦袋的手在余音音身旁坐下,目光從對面四只鵪鶉身上掠過,意思很明顯:
你們幾個也不知道攔著點!
羅浩陳天等四人均是無奈,他們幾個加起來也攔不住啊,況且還是余音音自曝他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溫青魚要和余音音分手,余音音喝醉酒今天才沒有來排練,尤其是陳天和羅浩,這兩人剛剛還以為自己要被余音音揍了,不過,看現在的情況,貌似混過去了?
……
一頓“和諧自然”的晚飯後。
余音音勾著寧萌的脖子站在飯店門口對著四個男生說道。
“你們先去工作室等我,今天的排練繼續!”
寧萌滿臉黑线。
“大小姐,你是酒還沒醒嗎?馬上都九點了,乖乖回家睡覺好不好?”寧萌像哄熊孩子似的,對余音音勸道,接著又轉頭對四個男生說:“你們幾個也是,今晚先散了吧,我帶音音回去休息。”
“嘖,檸檬,你也想管我?”
余音音不爽的撇撇嘴。
“那你說你想干嘛?走,我送你回家。”
寧萌不由分說,拉上又把自己灌傻的余音音就往車走去。
望著車越來越遠的尾燈,四個男生對視一眼,同時松下一口氣,總有種劫後余生的慶幸。
“怎麼說,你們回學校嗎?”
羅浩問了一句,他已經畢業了,平時除了給余音音做樂隊的後勤賺錢外,自己也會用空閒時間打工,算得上收入可觀,在工作室附近租了套單人間。
“不了,我回一趟工作室吧。”
陳天搖搖頭,他想盡快把新曲子編出來。
“陳哥,我和你一起去工作室吧,我想再練練貝斯。”
宋明舉手。
“行,我開車送你們去工作室。”
羅浩點點頭說道。
他們四個是坐樂隊通勤車出門的,一輛大型SUV,平時都是由羅浩負責開車,車里面能夠裝下正常演出用的器材。
“那個,我就不和你們去工作室了,我想去陪陪女朋友……”
錢多多怯怯的聲音打破了原本和諧的氛圍。
“成,我把你送回學校,加油,早點拿下你老婆!”
羅浩笑著鼓勵一句,陳天和宋明也沒說什麼,拍拍錢多多的肩膀。
雖然他們幾個之間嘴上總要損兩句,但實際上彼此還是希望兄弟能脫處的。
……
樂隊工作室里,陳天,羅浩,宋明三人圍坐在沙發上正在嗑瓜子吃零食。
因為晚飯時余音音的低氣壓太強,嚇得他們都沒怎麼敢動筷子,這會兒緩過來後,肚子餓了,羅浩本來打算回家的,但一想到自己租的小小單人間,回去後也無事可做,不如留下來一起吃吃東西聊聊天。
“你們說,音音姐和青魚姐為啥分手?”
宋明打開了話頭,作為才加入樂隊三個多月的新人,明顯羅浩和陳天兩個前輩更了解余音音的事情。
羅浩浩搖搖頭。
“不知道,不過這次應該是音音談戀愛時間最久的一次了吧?”
羅浩的目光望著陳天。
“等等,看我干啥?我怎麼會知道音音的事,再說了,這是人家私生活,咱們幾個瞎八卦啥啊。”
陳天趕忙扯開話題,從零食堆里翻出一只真空包裝的鹽焗雞腿。
“欸,這話說的,阿天,你是我們幾個里和音音相處時間最久的了,不問你問誰,我就一給她打工的,你可是——”
羅浩意有所指,衝陳天擠眉弄眼。
“對啊!陳哥,你昨天都把音音姐撲倒了,今天音音姐還說你對她有意思,你們倆什麼情況,嘶,不會和音音姐分手有關系吧?”
宋明也附和道,趁著機會終於把藏在心里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頓時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哎哎哎!我警告你小子別亂說啊!我和余音音之間的關系很清白的!”
陳天瞪大了眼連聲辯解。
“不過,也沒啥不能說的,這事兒羅哥也知道,小宋,你很想知道?”
宋明連連點頭,陳天啃了一大口手上的鹽焗雞腿,也沒賣關子。
“我確實喜歡余音音,那是我大二的時候,樂隊里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我和羅哥兩個人,已經撐不下了。
那天,余音音突然找上我們,說要資助樂隊,當時她不但漂亮帥氣,看上去還有點蠢蠢的,像個清澈的大一生,結果還真就是個新生!
重組樂隊不光要錢、要人,還要曲子,要聽眾,我和羅哥剛開始不信她能行,畢竟我們都打算解散了,沒想到她還真做成了,雖然這些年換過幾個成員,但發展也算是一帆風順。
羅哥現在也穩定了,我呢,延畢一年,主要是還沒想好出去後做什麼,不過,大概率也會留下來。
這麼多年了,我從大二見到她就喜歡上了,即便到現在我也喜歡,不過我知道自己是沒機會了,誰讓她喜歡女生呢。唉……”
說到這里,陳天長嘆一口氣,滿是心酸。
“我那時候還沒來得及向余音音表白呢,她就交了個女朋友。
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但有什麼辦法呢,結果沒想到才過去兩個多月,余音音就分手了,我還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興衝衝的跑過去和她表白,不用想,肯定是被拒了,她倒也沒有說我什麼,只是單純對我沒興趣。
這不就更完蛋了?我開始想辦法,跑去健身,學編曲,寫歌,琢磨她喜歡什麼禮物,這些我試過了,但沒用,時間長了,也就自己看開了,現在看見她和其他女生在一起也沒啥感覺了,至少養眼不是?”
話說完,陳天跟喝酒似的咕嘟咕嘟灌下半瓶可樂。
羅浩沒什麼反應,畢竟這些事情他都是全程看下起來的,當年陳天被拒那晚就是找他消愁的。
宋明倒是瞪大了眼,手上的薯片都忘了塞嘴里。
“那個,學校里都傳音音姐有過好多前女友前男友,原來陳哥你沒和音音姐談過啊!”
宋明阿巴阿巴里半天,終於吐出來這麼一句話。
“放屁!全都是那幫子人在造謠!”
陳天頓時眉頭一擰。
“余音音她其實純得很,嚴格來算,余音音就有過三個女朋友,第一個你也認識,那個沒事來找音音玩的名字叫程雪的小個子姑娘,她是初戀。”
宋明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那個女孩每次都“姐姐、姐姐”的喊,他還以為是余音音的親戚。
“而音音的第二個女朋友就是她現在被汙蔑浪蕩,私生活混亂的起因,唉,只能說那時候還是——”
正當陳天還想繼續往下說的時候,嘎吱一聲,樂隊工作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三人頓時嚇了一跳,緊張兮兮的看向門口。
“嗬!你們居然都在?”
只見那個身材高挑的女孩走進工作室內,隨手把門關上,明艷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驚訝。
“音、音音姐!?”
“你、你不是——?”
“等等,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所以別問了。”
余音音聳聳肩,看了眼陳天羅浩三人組,自顧自的走上前來,將手上裝得滿滿的購物袋放在茶幾上。
一罐啤酒順勢從袋子里軲轆軲轆滾出來,還散發著冰鎮後的水汽。
余音音隨手撿起,打開,喝了兩口,坐在沙發上。
“檸檬回家了,所以我來了,既然你們都在,也省得我一個個打電話叫,其他的話也沒必要說,先陪我喝會兒吧。”
余音音撐著下巴,修長的脖頸連起細窄的鎖骨勾勒出驚艷的线條,白皙的皮膚泛著淺色的冷光。
陳天和羅浩默不作聲,這人都來了,貌似讓余音音立刻回家也不太現實,至於當著面通知寧萌過來接人就更不現實了,一根筋兩頭堵啊。
“那個,音音姐,多多他……”
宋明小聲說了一句。
“多多有他的女朋友要陪,這我知道,該不會你們也要告訴我有女朋友要陪吧?”
余音音的臉上露出淺笑,櫻紅色的唇角揚起露出尖銳的虎牙。
“沒有沒有!”
三個男人連搖頭,分別從購物袋中拿出一罐啤酒,拉開拉環,乖乖灌下兩口。
余音音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沉默著喝起手中冰涼的液體,麻木的舌尖機械性的卷起,幾乎感覺不到任何滋味,酒水只是順著喉嚨流進體內,期盼著大腦能夠因此停擺。
陳天、羅浩、宋明三人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同樣沉默地低著頭,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
因為余音音身上的衣服重新換了一套,不再是晚上出去吃飯時所穿的長袖外套加牛仔褲,此時的顯然要更加性感與火辣……
簡潔修身的黑色吊帶衫,凸顯出女孩窈窕的身材,挺翹的胸部將領口頂起,露出一道白膩的淺溝,粉白的美肉上似乎還殘留著不明顯的紅痕。
而余音音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條皮質黑色超短裙,裙擺帶著褶痕,搭在包臀黑絲的豐滿大腿上,似乎只要輕輕抬起就能走光,瞥見腿根的深處。
半透肉的細膩黑絲還在里側做出了蝦线設計,筆直細長的黑色細线從女孩的臀部出發沿著大腿穿過內膝與腳後跟相連,襯得這雙美腿愈發性感撩人。
此外,更要命的是,余音音還為自己雪白的脖頸戴上了一條黑色皮革項圈,以及在右手臂和左大腿處皆綁著黑色項圈裝飾。
一身勾人犯罪的打扮如同走出深夜的朋克風冷酷魅魔,只要勾勾手指就能引誘人湊上前來爭相獻媚。
總之,不管其他人怎麼想,陳天、羅浩、宋明三人確實有點頂不住,冰鎮啤酒喝得是越來越急,身體的某些部位也開始控制不住出現反應。
直到將手上的一罐啤酒都喝完,余音音才開口說話。
“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溫青魚嗎?”
“呃……”
“……”
“……”
三人表示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余音音,似乎無論說什麼現在這種情況下都是錯的。
得不到回答,余音音也沒反應,墨染似的漆黑瞳孔里映射出詭異的光澤,歪著頭繼續追問。
“我身上這套怎麼樣?”
“很……好看。”
“很適合你,音音姐……”
“呃,很性感……?”
“嗯,有眼光!”余音音露出很開心的笑容,明艷的俏臉上是如此的燦爛,“其實,這身衣服我本來是打算今天晚上穿給她看的,可惜了,誰讓她要和我分手。”
“她”是誰,不言而喻,三個人又閉緊嘴巴。
余音音收斂笑意,很是不屑的撇嘴,隨手將空的易拉罐捏扁扔進垃圾桶。
“現在,便宜你們嘍。”
這個便宜我們不占也是可以的。
三人在心中同時默念。
沒有回應,就像是面對著三根木頭,但是余音音樂此不疲。
“那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假期八天,我准備了九套衣服,一晚上一套,什麼風格的都有,但現在用不上了,你們說怎麼辦呢?”
話已至此,再繼續裝鴕鳥貌似有點不太禮貌了。
“呃,音音姐,那個,要不咱們來聊聊其他事吧,下次演出唱哪幾首還沒定吧……”
“是啊,音音,酒喝多傷身,要不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看著三個男生小心翼翼想要轉移話題的樣子,余音音眯起眼,抱著胳膊倚在沙發的軟墊上,拿起一旁的手機。
“你們說的也是,這樣吧,我給溫青魚打個電話,如果她夸我好看,我現在就乖乖回家,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都分手了,還打電話求夸的行為怎麼想都不太正常吧,余音音這絕對是喝醉了,現在還沒清醒呢。
三人默契對視,剛想開口阻止,視頻電話就撥通了,陳天伸出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中。
工作室陷入了沉默,只余下等待接通的提示音,尤為刺耳。
一、二、三……大概三十秒後,視頻通話自動掛斷了。
“怎、怎麼樣,音音姐?”
宋明的聲音都打著顫兒。
“呵,她把我拉黑了。”
余音音面無表情的說道,隨手將手機往旁邊一扔,女孩高挑挺拔的身體像是完全沒了力氣般陷在沙發里。
“音、音音,那個你還好嗎?”
羅浩關切的話語令余音音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不自然地攥緊沙發,纖細的指節有些泛白,深吸一口氣,余音音強忍下心中翻涌的情緒,臉上盡力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繼續喝酒吧。”
余音音的聲音低沉,自顧自的又開了灌啤酒,猛灌兩口,冰冷的酒液凍得她舌頭發麻,瞳孔注視著坐在沙發另一邊的三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哎,你們想上我嗎?”
余音音開玩笑般的問了一句,同時故意抬高雙腿,翹在茶幾上。
“音…音音,你剛剛說啥?”
陳天三人乍一聽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余音音並沒有回答,手掌撫摸過自己大腿上的黑絲,同時指尖捻起皮裙,掀開一角,只見飽滿的臀部與大腿根外同樣被一層透肉黑絲包裹,豐滿的肉感難掩其中的淫媚色情。
而更讓三個男人大驚失色的則是,余音音的大腿根深處,滑膩的黑絲下似乎是真空的,即便絲襪在私密處做出了顏色加深的防走光設計,三人的目光也足以窺見一抹女孩白皙潔淨的無毛陰部,深色絲襪微微下陷的同時凸顯出余音音的穴型,一道粉色肉縫躲藏在黑色皮裙之下。
“沒有——沒有,音音姐——你別瞎想!”
宋明有些結巴,陳天想扭過頭閉上眼,卻怎麼也控制不住,羅浩只感到自己的小腹處燃燒起了熊熊欲火,但大腦卻要在此時拼命克制住本能反應。
“啊,原來我這麼沒魅力啊。”
余音音面無表情的撇嘴,再次灌下一口啤酒,手指重新將皮裙拉好,蓋住黑絲大腿,晃晃悠悠地從沙發上站起身。
“一群慫蛋,真沒意思,走了。”
余音音低罵了一句,心情愈發的憋屈不爽,陳天下意識的想要站起身追上去卻被羅浩拉住,眼睜睜的看見余音音拿著罐啤酒走到工作室門口。
“臥槽!誰?多多?”
余音音剛打開工作室的門,就被門外一道微胖的人影嚇了一大跳,手中的啤酒都砸到了地上,酒液咕嘟咕嘟淌出來,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水漬。
錢多多也嚇了一跳,臉上原本生無可戀的表情也變得驚恐。
“音音姐!?你不是回家了嗎!?”
“要你管!說說看,你一聲不吭的待門外想干什麼?”
余音音抱著胳膊,眼睛微眯,也沒去管地上的水跡,而是退後幾步,示意錢多多進來。
從驚慌狀態中恢復過來的錢多多有些尷尬,猶豫了一會兒後走進工作室,訥訥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而一直關注在余音音這邊的陳天、羅浩、宋明三人也都站起身走了過來。
面對眾人的詢問,錢多多的臉色漲紅,嘴唇卻有些發白,終究是頂不住壓力,閉緊眼用力喊了一句。
“我、我失戀了啊!”
“……啊?”
該說是出乎意料還是情理之中呢,大晚上的這副鬼樣站門口貌似除了失戀也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此刻沒有女朋友的三人組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家樂隊的風水,先是余音音,再是錢多多,兩個人先後失戀被甩,這樣下去逆星樂隊怕不是要改名叫單身狗樂隊了。
余音音抿了抿唇,輕嘆一口氣,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意思,安慰似的拍了拍錢多多的肩膀。
“我剛剛見到她,還沒說上幾句話,她就要和我分手!我不同意,想問清楚原因,但她居然說有其他喜歡的人,還說我不像個男人!”
說到這里,錢多多的表情愈發悲憤,狠狠攥緊拳頭。
“然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我不知道去哪,沒想到不知不覺就走回了工作室,剛剛我站門口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又跑回來了……”
“行了,多多,多說無益,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本打算回家的余音音因為錢多多的突然出現,終於找到了處境相似的同類,也不想著去理會那三根木頭了,拉著錢多多坐回沙發就遞上一罐冰酒。
錢多多也沒推托,哭喪著臉拉開拉環咕嘟咕嘟灌了下去,入口冰涼,酒精的作用讓他腦子一暈,一張圓臉瞬間變得通紅,等到一罐喝完,錢多多半睜著眼睛看向坐在身旁穿著性感的帥氣少女,纖細高挑的身姿似乎只要張開手臂就能摟在懷中,錢多多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余音音疑惑的瞥了錢多多一眼。
“傻了?看我干嘛,聽我的,喝醉了就不想她了。”
“沒有沒有。”
錢多多趕忙轉過頭,但余音音的樣子卻深深的印在他腦子里怎麼也忘不掉。
凌厲的狼尾短發,藍色的發尾垂在腦後,兩條細細的黑色吊帶掛在白皙的肩頭,鎖骨細窄,脖頸修長,喝酒吞咽的動作能夠清晰看見她的喉嚨在上下滾動,胸前袒露出大片的雪白,黑色吊帶衫下包裹住挺翹的胸部,驚鴻一瞥中的乳溝勾魂奪魄,鼻前似乎能夠嗅到一股薄荷甜橙的清淡果香。
“音音姐,你好美……”
錢多多無意識的嘀咕一句。
“廢話,用得著你說?”
余音音不以為意的吐槽,自己的美只有溫青魚那個變態才會舍得無視。
有個同樣失戀的錢多多做酒友,余音音喝得越來越多,意識也越來越迷糊,很快茶幾上就多了好幾只空易拉罐。
可惜錢多多酒量不好,才喝到第三罐就已經上頭了,混亂的大腦控制不住的說些胡話。
“我…嗝…跟她談了這麼久,呃,她說分手就分手,怎麼能這樣……這麼長時間了,我…我就只牽過手,她連腿都沒給我摸過…嗝……!”
錢多多雙眼發紅,酸澀難言。
“別想那些壞女人了,姐給你摸!”
余音音同樣在犯迷糊,拍了拍錢多多的腦袋,很仗義的回了一句。
錢多多一呆,迷離的眼睛望向女孩修長飽滿的黑絲美腿。
“真、真的嗎?音音姐…嗝…但是青魚姐她肯定不會——”
余音音本來也因為自己的失言而有些愣神,但一聽到溫青魚的名字就立刻應激變得叛逆起來,像只炸了毛的貓。
“讓你摸你就摸,哪這麼多廢話!”
余音音咬牙說了一句,同時看了一眼從剛剛開始就變得沉默寡言的三人組。
“你們誰也不准勸我!”
說完,余音音在陳天等人或是無語或是羨讞的目光中,抬起一條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往錢多多的大腿上一翹,昂昂下巴,盡可能的表現出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
“咕嘟……”
錢多多咽了口口水,心中難免有些後悔剛剛喝了太多酒,現在眼前暈暈乎乎的一片,連余音音的表情都看不清,但女孩柔軟溫熱的大腿切切實實架在自己腿上,難言的興奮感涌入大腦。
雙手顫顫巍巍的抬起,錢多多小心翼翼的用手掌撫摸過豐滿的腿肉,黑絲滑膩,入手一片柔軟,大腿肚帶著明顯的肉感,色情又不失可愛。
自己正在撫摸音音姐的黑絲大腿。
這個認知讓錢多多的身體發顫,就好像埋藏在自己心底已久的隱秘願望終於實現,心中因為失戀的痛苦都得以撫平,連那個不久前甩了自己的女人都被拋擲腦後。
“哼嗯……”
余音音抿緊嘴唇,從鼻子里發出細弱的哼吟,一雙滾燙的男性大手來回撫摸著自己敏感的腿肉,不同於昨天逗弄宋明時碰觸的小腿,大腿給予的感官刺激則更加明顯。
更何況只要那雙手再往皮裙深處摸個十厘米的樣子,就能碰觸到自己最隱秘的私處,黑色絲襪下真空的小穴已經悄悄來了感覺,余音音的身體本能的開始發顫,上挑的眼尾染得宣紅,莫名的背德感帶來了更加陰暗的刺激,女孩開始有些情動了。
當然,余音音嘴上是不可能承認的。
通過大腿,余音音感覺到了錢多多的顫抖、壓抑的情緒,嘴角上揚露出尖銳的虎牙。
“多多,你好像很興奮嘛,不就是摸摸腿而已,呵,居然都頂起小帳篷了。”
余音音意有所指,抬抬下巴,瞄了眼錢多多的褲襠。
黑色的運動褲因為男生下體的勃起被高高頂起,變成了尬尷凸起,錢多多臉色一白,雙手僵在余音音的大腿上有些不知所措,像個被挑破心思的小處男,下意識地弓起腰,試圖躲開。
看見錢多多這副害羞的模樣,余音音彷佛找回了場子,干脆收回腿起身靠住錢多多,白皙修長的手按在男人興奮勃起的褲襠上。
“怎麼樣,想不想要姐幫你擼一發?”
女孩修長的身體柔軟緊致,濃郁的甜香夾雜著雌性氣味撲面而來,錢多多徹底懵了,雄性荷爾蒙受到刺激瘋狂分泌。
而另外三個男人同樣傻住,理智告訴他們必須要阻止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曖昧的氛圍已經將現實導向了不受控的方向,他們猶豫了,甚至暗自期待能夠加入其中,性欲占據思維,陰暗的想法此起彼伏。
錢多多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年輕女孩,余音音染紅的明艷臉蛋,粉潤光澤的薄唇,狐狸般妖媚的雙眼,還有帥氣的狼尾短發,共同構成這副誘人墮落的模樣。
本應該拒絕的話遲遲說不出口,熾熱的欲望想要徹底發泄出來,鬼使神差的問出下面一句。
“音音姐,真的可以嗎?”
余音音愣住,錢多多的話讓她火熱的身軀莫名一冷。
到了這個時候,余音音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做過火了,但看到男人被欲望填滿的雙眼,目露渴求之色,余音音進退維谷,說出去的話本該是潑出去的水,余音音明白自己應該到此為止,她已經醉了,現在應該笑罵著拒絕,然後打個車乖乖回家。
但被溫青魚踩進地里的自尊讓她發不出聲音,偏激的性格令她想讓溫青魚感到後悔,想讓溫青魚同樣嘗到被傷害的滋味,酒精、屈辱、欲望、快意,如同火灼傷著余音音的內心,聲音都因此變了調。
“……好啊,你把褲子脫了吧。”
低沉干澀的聲音難以想象是余音音這樣一個歌手會發出來的。
精蟲上腦的錢多多顯然沒有發覺余音音的異樣,只是興奮的松開褲腰帶,期待而又尬尷的掏出自己勃起的下體。
腫脹的肉根顏色很深,熱氣騰騰的散發出刺鼻的雄性氣息,粗粗的棍身上爬著一條條猙獰青筋,肉蘑菇般的頂端還有道細縫,從里面流出了黏糊糊的體液。
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
男人和女人做愛時用到的器官?
人與人繁殖生育後代時用到的工具?
難看,粗俗,惡心,猙獰,似乎都能夠用來形容這個玩意兒。
余音音並不是什麼純潔少女,她和溫青魚做過很多次愛,也在網絡上找成人資源時看到過男人的陰莖,但在現實中,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面對。
因為余音音是同性戀的緣故,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會主動去觸碰男人的生殖器,而余音音和溫青魚的做愛也都是以使用手指、舌頭獲得快感為主,再加上兩人都對孩子沒什麼興趣,也不會去考慮男女性交,懷孕,後代這些問題。
但此時,或許是陰差陽錯,或許是自找苦吃,余音音看著錢多多,這個樂隊後輩坦露出的男性生殖器,櫻粉色的唇瓣抿緊,伸出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微微顫抖著握住了那根屬於雄性的肉棒。
灼熱的溫度燙得余音音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但錢多多卻在此時發出了一聲極為舒爽的嘆息,那根肉棒在余音音軟滑細膩的掌心挺了挺,余音音強忍住不適,手指並攏,指腹與掌心軟肉生硬笨拙的與男人敏感的陰莖相互摩擦,粘稠的前列腺液發揮了潤滑的作用,前後套弄的同時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色情聲響。
“噢噢,音音姐,你的手好舒服。”
錢多多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美麗帥氣的前輩大姐姐在幫自己手交,精神與肉體達到雙重滿足,尤其是這樣一個美少女還是個蕾絲同性戀,背德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超級加倍。
“嘖。”
余音音的表情有些嫌棄,但眼睛卻忍不住偷偷去看手中那根肉棒的反應,自己僅僅是用手上下摩擦,沒有技巧也沒有其他刺激,就能讓男人這麼舒服?
“音、音音姐,嘶~力氣好大。”
不知不覺中,余音音攥緊了掌心,施加在肉棒上的緊致感與力氣同樣在變大,錢多多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打斷了余音音的注意力。
“啊,我輕一點。”
余音音回過神 ,咬了咬嘴唇,頭撇向另一邊,手掌擼動的速度重新放緩,肉棒上猙獰的血管似乎散發出燙人的熱度,與自己的手指、掌心反復摩擦,有種怪異的感覺逐漸涌上心頭。
“嗯,哦,音音姐的手,好爽~!”
錢多多一臉舒爽,被女孩手交的感覺讓他不受控制的發出呻吟。
看著這樣的男人,那股陌生的感覺在余音音的心中也越來越清晰,並不是討厭亦或是厭惡的情緒,而是一種不同於生理快感的刺激,一種奇怪的掌控欲夾雜著難以表達的滿足,就好像在說,溫青魚,你看,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他能這麼舒服也是因為我。
卑劣的快意如同玷汙性的報復,余音音的神色恍惚,嘴角不知不覺上揚,余光注意到沙發對面三個已經目瞪口呆到大腦失智的男人。
“哼。”
余音音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嗤笑,手上幫錢多多擼動肉棒的同時,扭過頭看向陳天、羅浩、宋明他們同樣高高鼓起的襠部,心中莫名浮現出詭異的成就感。
看,這些男人都是因為自己而感到興奮的。
“怎麼著,你們剛剛不是還不想上我嗎?”
余音音的語氣輕佻,帶著得勝者般的口吻。
“……”
沉默,降臨在三個男人之間,終於陳天緩緩開口,低沉的語氣中是即將抑制不住的欲望。
“我們……也不敢說啊。”
“現在敢了?膽子肥了嘛。”
余音音毫不留情的鄙薄,一邊說話還不忘加快另一邊手交的速度,女孩白皙的手掌與男人猙獰的下體不斷摩擦發出粘膩的聲響,在工作室的客廳中顯得尤為清晰、刺耳。
終於,錢多多積蓄的快感達到頂端,肉棒抽搐的同時將一股股白濁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粘稠的濁精散發著腥臭的味道,沾得余音音滿手都是,如同汙穢玷汙了純白的花朵。
“噫——這就是你們男生射出來的東西嗎,又臭又髒。”
余音音皺起眉頭,惡心的甩甩手,看著錢多多高高勃起的肉棒似乎在緩緩縮小,趕忙抽出紙巾擦拭手掌。
而此時的錢多多,已經癱軟在沙發上,雙腿岔開,一副爽到不省人事的模樣。
“那、那個,音音姐,你不能這樣厚此薄彼啊,”一旁的宋明提起腰,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也是處男啊,怎麼受得了這個刺激……”
“呵,那你想怎麼著?”
余音音本打算去衛生間用洗手液洗把手洗干淨,但一聽到宋明的話,再看看已經爽到失神的錢多多,頓時面露不屑。
“那個……能不能用腳……幫、幫我擼一發……”
宋明忸忸怩怩,終於鼓起勇氣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一雙眼睛盯住余音音的黑絲美腿幾乎要發光。
“腳?”
余音音疑惑的皺皺眉,緊接著反應過來,低頭看看自己套在透肉黑絲下的一雙腳,確實稱得上玲瓏有致,纖纖誘人,但——
“嘖,臥槽,你小子有點變態啊!”
“不、不可以嗎,那……那我繼續忍著吧……”
宋明立馬就慫了,挺直的腰杆瞬間彎了下去,像只煮紅的蝦。
余音音瞥了宋明一眼,猛地灌下一大口酒,熟悉的迷離感襲來。
“有什麼不行的!你靠近點。”
近乎於命令的語氣,余音音抬起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故意朝宋明的方向勾了勾。
宋明驚喜的抬起頭,迫不及待的湊近余音音,緊張而又興奮的脫下褲子,露出同樣猙獰勃起的肉棒,比起錢多多的更長但要細一些。
深吸一口氣,余音音試探著用裹緊黑絲的柔軟腳掌往男人的肉棒上踩了踩,看著陰莖受力又彈了回來,緊接著又抬起另一條腿,伸出腳趾蹭了蹭紫紅色的龜頭,腥臭的前列腺液吐在了女孩的腳尖上,將絲襪染深。
宋明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瞪大,目光一瞬不瞬的盯住,明艷帥氣的女孩正在用自己的黑絲玉足侍奉自己的下體,如同春夢中才會發生的場景居然成真了,肉棒不受控制的一跳又噴出一股先走汁淋在黑絲足背上。
余音音觀察著宋明不爭氣的反應,嗤笑一聲,如同喜歡惡作劇的魅魔,故意用兩只腳輪流踩著男人充血挺立的肉棒。
“音、音音姐……”
宋明的聲音發顫,射精的欲望開始積攢,但又被他強忍下。
余音音逗弄了一會兒後,便抬起雙腿,腳掌並攏,於腳掌心之間形成一道細窄的黑絲足縫,將男人的肉棒夾在中間往內擠壓,同時上下擼動,黑色的皮裙隨著余音音的腿部動作不斷被掀開,豐滿的大腿肚抖動掀起淫靡的肉浪,自然,色情黑絲下的真空小穴也顧不得走不走光了。
雄性的陰莖被女孩兩只柔軟的黑絲玉足夾住,上下擼動的動作如同在模擬抽插小穴一般,淫亂,蕩漾,不知羞恥。
正當余音音抬頭想要對另外兩人說些什麼時,身材健碩的羅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余音音的身側,黑色的工裝褲脫至腳下,粗壯、恐怖、猙獰的巨根就這麼赤裸裸的矗立在余音音的耳邊。
刺鼻的腥臭味混合著雄性氣息讓余音音的腦子一沉,如同被侵犯了一般,生理上的抗拒讓余音音立刻躲開身,看向羅浩的眼神中帶著惱怒與質問。
“那、那個,音音,我也是實在忍不住……”
羅浩欲言又止,聲音中帶著尷尬,
“呵,一群精蟲上腦的禽獸!我還以為你們真是群慫蛋呢。”
余音音忍不住罵了一句,狠狠瞅了眼羅浩,接著伸出手用掌心握住了屬於羅浩的滾燙肉棒,緩緩套弄,纖長的手指挑逗著男人紫紅色的龜頭,尖尖的指甲刮蹭馬眼,強烈的快感令羅浩腰眼發酸。
女孩同時用手和腳為兩個男人釋放性欲,對於第三個男人來說,這種場面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是無與倫比的。
通常情況下無論是同性還是異性之間,性愛都是一對一的,而當參與人數達到三時,其中的意味往往代表了淫亂,浪蕩與不潔。
更直白一點,只有不知廉恥的騷賤蕩婦才會同時侍奉兩個男人。
此刻的陳天看著自己念念不忘的女孩在酒精、欲望的刺激下主動用手、足侍奉雄性,余音音本身甚至還是一個喜歡女人的同性戀。
背德、緊張、刺激,陳天喘著粗氣,一雙發紅的眼睛緊緊盯住余音音皮裙下若隱若現的真空黑絲與那道誘人的粉色肉粉,狂咽口水的同時,忍不住伸出手從褲襠中撥出自己的下體,用力擼動。
余音音作為自己喜歡了三年的女孩,此刻卻用黑絲玉足和白皙手掌為男人排解性欲,如此不知廉恥的模樣,不知道余音音的前女友看到會是一副什麼表情,極端的情感造就了異樣扭曲的快感,陳天的大腦徹底失智,只需要一個小小契機就會化身為一只被欲望操控的雄獸。
“那個,音音,能不能用嘴巴試試……?”
羅浩忍住射精欲看著女孩細軟的手心在自己粗壯的生殖器上挑逗摩擦,試探著問道,一雙眼睛不受控地瞥向余音音粉潤誘人的唇瓣。
聽見羅浩的話,余音音一呆,瞳孔猛地放大。
“……哈?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口交?”
余音音的聲調突然拔高,語氣中滿是驚顫,兩只夾住男人肉棒的黑絲小腳猛的一頓,細膩的足肉繃緊,爽得宋明一個失神,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熾熱的精液直接噗嘟噗嘟射了出來,白濁的雄性體液一股股灑在女孩透肉的黑色絲襪上,將這一雙修長美腿玷汙。
“這、這麼髒,我才不要舔!”
余音音難得露出一絲怯意。
誠然,余音音有幫溫青魚口過,將舌頭伸進戀人的小穴深處獲取性快感,但那是舔女孩子,還是喜歡的人,現在卻讓余音音直接去舔男人的肉棒,著實有些下不了口。
又髒又臭,聞起來都這麼惡心,余音音簡直不敢想象這玩意兒塞進嘴里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那、那我現在就去洗干淨,用沐浴乳洗!”
羅浩依舊不想放棄,趕忙提起褲子轉身朝衛生間走去。
余音音目瞪口呆,看著羅浩匆匆忙忙離去的背影,理解不能,就為了讓自己舔這個髒玩意兒,至於嗎,用手不是差不多,反正都是射出來。
不過,舔男生的話,余音音想象了一下黃片里的女人吞咽肉棒的動作,看上去有點像在吃香蕉?會不會和自己吮吸溫青魚手指的感覺差不多?
余音音甩甩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出去,再看看宋明,已經和錢多多一樣,處在爽快射精後的賢者時間,怕不是正在思考宇宙的誕生呢,那麼,此刻現場只剩下一只憋成公牛的陳天了。
“喂,陳天,你還忍得住嗎?說吧,想要干啥,姐今天可以滿足你一下。”
余音音一邊用紙巾擦拭著黑色絲襪上的精液,一邊灌下半罐啤酒,故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口吻,感受著酒精所帶來的麻痹,從而放棄思考現在自己的行為是多麼放蕩不堪。
“我……我……”
余音音的話成為了點燃陳天這個火藥桶的引线,男人終於忍無可忍,在余音音錯愕的目光中站起身飛撲過來,而這一次他成功將余音音壓倒在身下。
“啊!”
余音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男人健壯的肉體突然壓在身上,縱使自己的力氣比起一般女生要大不少,但正面對上成年雄性近二百斤的體重也是無能為力,陳天粗重喘息吐在余音音的頸側,攝入了過量酒精的身體在此時變得更加虛弱。
“陳天!你給我起開!”
余音音扭動身體,兩只手抵住男人壓下的胸口,眉頭緊鎖,被雄性占據主動的情況讓她很不適應。
陳天沉默不語,只是一味地盯住身下年輕的女孩。
明艷俏麗的臉蛋不知何時變得嫵媚動人,潤澤的粉唇間發出微促的喘息,眉眼間流轉著狐狸般的媚氣,藍黑交織的帥氣短發微微有些凌亂,留長的發尾鋪在沙發上共同構成最誘人的畫面。
余音音的身體修長而不失苗條,玲瓏有致的身體緊致而又柔軟,薄荷甜橙的果香中充斥著濃郁的雌性氣息,溫熱性感的嬌軀觸動到陳天最狂躁的地方,精蟲上腦的他絲毫不顧女孩的掙扎。
伸出一只滾燙的大手捏住余音音豐滿滑膩的黑絲肉腿,而另一只手則猛地握住了女孩挺翹的乳房。
“唔……陳天,不准摸我的胸!”
余音音發出一聲悶哼,相比較於大腿肉被人揉搓,乳房突然遭遇襲擊的感覺顯然要更加令她驚慌,自己的胸部第一次被異性觸碰,並且動作還如此的粗暴,憤怒中夾雜著的隱秘羞恥感讓余音音頭腦一熱,反手一巴掌扇在陳天臉上。
陳天的動作一頓,嘴巴上傳來的刺痛令他清醒了幾分,再看看身下被自己輕薄的女孩,暈紅的眉眼間掛著幾滴淚珠,櫻色薄唇緊緊抿住。
陳天張了張嘴,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事到臨頭,你還裝什麼清純!余音音,你都幫人打手槍足交了,我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陳天自顧自的說完,也不管余音音愣住的表情,剛剛女孩那一連串的騷媚淫浪行為,已經讓男人的理智徹底決堤。
手上用力一扯,吊帶衫黑色的肩帶瞬間繃斷,緊接著,一只飽滿渾圓的挺翹乳房躍進了陳天的眼中,柔軟白膩的乳肉上點綴著勃起的粉嫩紅梅,顫顫巍巍的模樣奶香可口,同樣的,和黑絲下的真空小穴保持一致,余音音的修身吊帶衫里同樣沒有穿胸衣。
胸部被看光的余音音下意識的想要反抗,手腕卻被陳天搶先一步按在沙發上。
“余音音,你就是個騷貨!真空跑過來不就是想被干嗎!”
另一邊的乳房緊隨其後,同樣掙脫了衣衫的束縛,徹底袒露在男人眼中,飽滿的乳肉顫動,櫻粉色的乳尖早已經興奮勃起,看上去是如此的嬌艷欲滴。
“我……”
余音音半張著嘴呐呐無言。
女孩徹底怔住了,男人毫不留情的侮辱好像瞬間擊破了余音音的心理防线。
回想起來,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的行為不就是在犯賤嗎?像個騷貨一樣勾人矚目。
就因為溫青魚不要自己,所以故意真空還穿得這麼性感跑到男人面前,想讓溫青魚感到危機感,試圖讓溫青魚重新對自己動心,哪怕是憤怒也好。
就算是溫青魚生氣的跑過來把她綁回家,余音音也認了。
可現實情況卻是,溫青魚一個簡簡單單的拉黑便讓余音音的所有行為直接成了小丑。
屈辱、不堪,尊嚴似乎又一次被踩進泥里。
所以便想通過勾引男人的方式確定自己的魅力,好不讓自己看上去不會過於難堪。
就算是被汙蔑,也不想被同情。
余音音如同折斷翅膀的蝴蝶,被男人壓在沙發上徹底放棄了反抗。
陳天並不知道余音音想到了什麼,只是趁著女孩失神的功夫,張開嘴巴一口含住了眼前這團誘人的乳肉,肥大的舌尖逗弄著那顆勃起的乳頭。
“嗯哼……”
余音音一顫,陌生的快感攀上她的肉體。
不屬於溫青魚的舌頭,不同於戀人所擅長的快感引導,此刻,施加在這具身體上的動作要更加粗魯,不留情面,絲毫不會顧及自己的羞恥心。
那只大手毫不客氣的掀開余音音的黑色短皮裙,在女孩的胯間摸過,熾熱的掌心摩擦著黑絲下的真空肉穴,光滑白膩的陰阜上一陣發抖,從粉色細縫中溢出的雌性體液逐漸將半透的黑絲浸染。
“於音音,你濕了啊,看來被男人搞你也會很興奮啊。”
陳天毫不客氣的用手隔著絲襪玩弄著女孩的陰部,那粗糙的指尖感受中從余音音的身體內部吐出的潮熱濕氣,嬌嫩的媚肉瑟瑟發抖,散發出獨屬於身下女孩的淫香。
“別……別碰我!”
余音音抿緊嘴唇,竭力壓制住卡在喉嚨間的呻吟,可悲的是,陌生的刺激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興奮,欲望,酒精與情緒成為了分泌多巴胺的最佳養料,羞恥,控制,背叛是余音音現在的真實寫照。
在溫青魚不知道的情況下,在同性戀人放棄自己的情況下,自己被男人輕薄,侮辱,壓在身下,全新的快感讓她不知所措,陌生的歡愉讓余音音感到惶恐,往日的高傲,努力營造出的帥氣與冷酷被雄性打破,碎成千片。
顫抖的嘴唇中吐出的是毫無威脅性的拒絕,同求饒無異。
“怎麼可能停得下來啊!”
被獸欲控制的陳天怒吼一聲,低頭用牙齒咬住余音音嬌嫩的乳頭,握住余音音乳房的手肆意揉捏,用指腹刮蹭激起的乳暈,而另一只手則更加得寸進尺,食指與中指隔著薄薄的絲襪用力摳挖起了女孩敏感的小穴。
“嗚~!不要……嗯啊~……”
嬌媚的呻吟衝破余音音殘存的理智,綻放出甜膩的色彩,與往日清澈淡然的聲音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這無疑極大的刺激了男人的征服欲,僅僅隔著一層黑絲,粗大的手指捏起陰唇往兩側分開,露出內部脆弱的媚肉,大拇指的指腹按壓起了勃起的女體陰蒂。
喜愛多年女孩被自己親手玩弄,高高在上的同性戀少女被異性粗俗對待,陳天發出了滿足的呻吟,清甜的奶香鑽入他的口鼻,柔軟而不失彈性的乳肉在他的手下變換成各種難堪的模樣,還有那發情已久的雌穴,粘膩的淫汁已經將他的手指浸透。
“你個騷貨!被男人玩是不是很爽?”
“唔嗯~……嗯……咕唔~……”
余音音咬緊牙關,拒絕回答陳天的羞辱,然而層層疊疊的快感混合著異樣的羞恥讓余音音的身體顫抖,背叛了戀人,背叛了溫青魚,異樣的刺激讓女孩白皙皮膚上浮現出一層妖艷的汗漬。
即便溫青魚將她棄之如敝屣,背德所帶來的快感終究讓余音音的神經繃斷,被男人用手指插入的小穴迎來了丟臉的高潮時刻,散發著淫雌氣息的愛液一股股噴出體外,澆在了男人的掌心,染濕了半透的絲襪,在沙發上形成了一灘曖昧的深色水漬。
呲啦——
織物被撕碎的聲音響起,這是余音音聽過無數遍的聲音,溫青魚總是熱衷於在她情動的時刻扯爛自己最後的遮羞布,將淫亂放蕩的一面徹底展露出來。
然而這次不同……這次不同……
黑絲的絲襪從股溝出被撕開,裂出了一道大大的缺口,將余音音挺翹的臀肉,飽滿的大腿,以及被淫水淹沒的小穴全都裸露出來,暴露在雄性不加掩飾的獸欲目光下。
粉嫩的陰唇在顫抖,充血的陰蒂無處可躲,光潔白皙的無毛陰阜上沾著淫靡的水漬,那是余音音自己高潮所噴出來的。
羞恥、憤怒、興奮、恥辱,崩潰,混亂的情緒交織在余音音的腦內,耳朵似乎要被嗡嗡的耳鳴聲振聾,血液匯聚在頭部將女孩明艷的俏臉染得酡紅。
“滾!不要,不要在看我了……你給我滾,求求你……”
淚水溢出眼眶,長長的睫毛被沾濕,藍黑交織的短發凌亂,余音音口不擇言,威脅也好,求饒也罷,在發情的雄性面前顯得如此無助。
“咕嘟——音音,讓我插進去吧!”
陳天吞咽下口水,明顯是精蟲上腦的發言為余音音下達了最終判決。
余音音費力掙扎,但高潮的余韻讓她提不起反抗的力氣,顫抖的嬌軀,搖晃的乳肉,粉嫩的乳尖上還沾著男人的口水,現實在嘲笑余音音的天真。
陳天已經不存在任何意義上的理智了,眼睛中只剩下這具誘人的雌性肉體,余音音的怒罵哭訴被他選擇性的拒之門外,兩只大手在余音音絕望的目光住按住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殘破的絲襪更是添上一抹凋零美感。
勃起的陰莖上散發著濃重的雄性氣息,紫紅色的猙獰肉根對准女孩粉嫩誘人的白虎雌穴,分泌出前列腺的馬眼一開一合如同吐著蛇信子的巨蟒。
時間在此刻似乎放緩了無數倍,余音音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將下體插進自己的陰道,緊窄敏感的腔肉被迫往四周撐開,巨量的痛感中混雜著難以想象的快感,余音音宛如脫水的魚兒張大了嘴巴,鮮紅的小舌在空氣中發顫兒。
“嗚…不要,嗯哦~……進來了~嗚嗚,別……”
精致的下巴往上抬高,細長的脖頸凸顯出性感的美人筋,余音音的手攥緊沙發布套,雄性巨物插進自己從沒被如此擴張過的陰道,可憐的陰唇為了含住這根粗大的肉棒已經被撐開成兩片薄薄的嫩肉。
“嘶——音音,你的屄真爽!”
男人發出滿意的嘶吼,語言上更是不加掩飾的侮辱。
“不要~嗯~慢一點、慢一點~噢噢…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噢噢~嗚~”
余音音的黑絲美腿被迫往身體的兩側大開,陳天雙手抱住女孩緊致纖細的水蛇腰,用自己的肉棒緩慢深入的進行一次次抽插,心中細品這個蕾絲騷穴的滋味。
下體逐漸開始適應雄性的節奏,窒息感也得以緩和,余音音急促喘息著,發出一聲聲微啞的呻吟,一對挺翹飽滿的椒乳隨著雄性插入的動作上下晃動,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嗯嗯~~嗚……啊~嗯,不要~……哦……”
女孩的呻吟聲讓剛剛洗干淨下體出了衛生間的羅浩一呆,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走回客廳,便發現出現在他眼前這幕讓他五官亂飛的場景。
自己的好友陳天正把自己的頂頭上司、樂隊金主余音音壓在沙發上,那兩條勾人的黑絲大長腿在半空中無助的亂晃,粉白的雪乳不遮不掩,不絕於耳的抽插聲更是在明晃晃的告訴羅浩,余音音正在被男人用肉棒干。
冷汗瞬間爬上了羅浩的背脊,這幅場景要是被溫青魚看見,估計那個女人得瘋,雖然她和余音音已經分手了,但這不代表余音音就能被其他人上啊!
“喂!陳天,瘋了嗎你!”
羅浩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按住陳天的動作,離得近了,更能發現余音音此刻的淒慘,絲襪從股間被暴力撕開,陰部被猙獰的陽具深深捅開,兩片陰唇紅腫不堪,精致的乳房上還殘存著一張張清晰可見的手印,甚至乳尖上還有咬痕,臉上更是一副失神呆滯的表情,小嘴半張發出細碎的呻吟。
“我就是瘋了!!”
陳天大吼一聲,絲毫沒有把下體從女孩的小穴里拔出的打算。
“你看看音音被你搞成什麼樣了!你個不怕死的東西!”
性欲上頭的陳天絲毫沒有意識到把余音音上了後可能造成的後果。
但喝酒最少、意識最清醒的羅浩明顯想到的更多。
以余音音的性格,如果只是打打手槍,動動嘴巴,不來真的,應該還能混過去,但如果真的做愛了,萬一被溫青魚或者余音音的家人發現,再不小心懷個孕什麼的,那可真就完蛋了。
“你看這個騷貨!有半點不情願的樣子嗎!那些在外面亂搞的富二代多的去了,你怕什麼!”
陳天選擇遵從欲望的本能。
羅浩一怔,的確是余音音自己主動勾引男人的,好像真玩起來也不是什麼事,那些個豪門大小姐包養後宮的也不是沒有,但是現在的情況又讓羅浩感覺哪里不對,腦子卻怎麼也轉不過來,雖然他喝的酒最少,但不代表酒精影響不到腦子。
羅浩再低頭看看余音音這副欲拒欲還的騷浪模樣,勾人的女體惹得他一陣上火,狠狠灌下一瓶購物袋里度數最高的酒,羅浩選擇扔掉腦子,把一切交給本能。
陳天再次開始抽插女孩發情的肉穴,淫水分泌的越來越多,從子宮滲入腔道,粘膩的抽插聲在錄音室中回響,將這里徹底變作淫亂的巢穴。
羅浩咽下口水,挺著洗干淨後同樣高高勃起的肉棒靠近余音音的臉側,馬眼中分泌的前列腺液緩緩滴在女孩白皙的臉蛋上,顯得如此色情下流。
被玩弄的余音音如今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明艷帥氣的模樣,藍黑色的狼尾短發凌亂散在沙發上,劉海黏著汗漬掛在臉頰,眼角泛紅,淚水不斷滑落,小嘴微張,發出一聲聲甜美的呻吟,偶爾夾雜著幾句抗拒的淫語,可愛的虎牙上亮晶晶的沾著口水。
“等等……嗯啊~不要…~嗚嗚~太深了……”
余音音搖晃腦袋,小穴被反復插入的快感幾乎剝奪了她所有的神智,然而近在咫尺的雄性陰莖依舊令她本能的躲閃。
羅浩並沒有放棄,雙手顫抖著不顧余音音反抗按住她的下巴,緩緩將肉棒懟在余音音的明艷的臉蛋上。
“呃~嗚嗚,你個混蛋,唔嗯~你要干什麼……”
直到這時,余音音才反應過來,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玲瓏有致的嬌軀一陣發抖,雄性的下體所散發的異味猛地鑽進她的鼻腔,腫脹的紫紅色龜頭一下下頂住她的嘴唇和鼻子上,本就空白一片的腦子里更是傳來陣陣眩暈,腥臭的前列腺液滑過自己的嘴角順著下巴滴到頭發上。
“別……別!”
余音音的反抗更激烈了,嘴巴會被侵犯,男人會用那根髒東西捅進自己的喉嚨,這樣的結果讓余音音無法接受。
“音音,說好了的,你看,我都把它洗干淨了。”
羅浩也不顧女孩是否同意,小頭早已控制大頭,看著余音音那張漂亮的小嘴,欲火燃得更盛。
熾熱的肉棒流著腥臭的前列腺液一寸寸擠開余音音的薄唇,龜頭粗暴的頂開她的牙關,與口腔中的嫩肉親密接觸,粉嫩的小舌四處躲藏卻只能一下下刮過男人敏感的龜頭肉令羅浩發出舒爽的呻吟,很快,雄性的生殖器塞滿了女孩的口腔。
余音音雙眼翻白,臉上因為窒息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曾經與溫青魚接吻過無數次的嘴唇被男人占領,淪為提供性快感的肉玩具,薄薄唇瓣逼迫裹緊了猙獰的棒身看上去是如此的淫蕩下流。
“嗚嗚~~嗯嗯呃呃呃~~嗚~!”
余音音試圖扭動腦袋吐出嘴里的陰莖,那惡心的龜頭一下下戳在她的喉嚨眼上令女孩本能的產生嘔吐欲。
“嘶……這小嘴!我早就想試試了!”
爽到發顫的羅浩無意識的吐露出藏在心底已久的欲望,和陳天一前一後,同時玩弄余音音。
不僅自己的小穴,就連嘴巴都被男人插了……
余音音混亂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此外都是被玩弄,羞辱的背德快感,男人的肉棒一下下頂在自己小穴的深處,口腔中被雄性氣味占據,甚至臉上都露出了淫蕩無比的阿嘿顏。
“你個騷貨!母狗!”
上頭的陳天一邊辱罵著余音音一邊用手抓住那兩只活蹦亂跳的挺翹美乳,粗糙的掌心反復摩擦那兩顆敏感的乳粒,肆意揉捏把玩,完全將余音音的身體當作泄欲的肉玩具。
“嗚嗚~~嗯~~不……嗚嗚~~”
快感衝擊著余音音發情的肉體,小穴與口中同時插入的肉棒讓她感覺自己正在被貫穿,殘存的意識越陷越深,被堵住的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眼前的景象只剩了一層輪廓,雄性的侵犯與玩弄正在把自己改造成沉溺於肉體歡愉的性愛雌獸。
“騷貨,爽不爽!”
陳天的臉上滿是暴虐般的快意,一邊拍著余音音的屁股一邊問。
“嗚嗚~…嘔呃呃~~肉棒~~肉棒好厲害~~嗚嗚……”
肉棒抽插的間隙中,從女孩的口中發出雌伏的淫叫,緊接著又被堵住。
“你這條百合母狗!賤貨!”
“嗚嗚~~肉棒…肉棒~好爽~要壞了呃呃哦哦~~!!”
持續不斷的快感已經讓余音音徹底失控,口中發出的淫叫聲也越來越放蕩,再沒有了之前帥氣明媚的模樣,在這里的,只剩下一頭被兩只雄性使用的母狗、雌畜。
陳天也終於到達了極限,兩只手抱緊余音音的屁股,肉棒深深的插在小穴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女孩的腔內。
“射給你!賤貨!”
“嗚嗚~~壞了……進來了嗚嗚~不要~~不要~~哦哦哦~要去了~~嗚嗚~嗯嗯~~小穴要高潮了~~啊啊哦哦哦~!!”
子宮被內射的一瞬間,余音音渾身發顫,攀上了肉體歡愉的頂峰,高潮分泌出的淫雌汁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混著濁精溢出,陳天挺著腰發泄完一波後終於舍得把自己的下體從余音音的小穴內拔出,沒有了肉棒堵住穴口,淫水混著精液以一種極為夸張的方式從女孩紅腫的下體噴灑出來,將身下的沙發徹底浸濕。
而就在這時,被這幕淫靡景象刺激的羅浩也終於憋不住了,同樣從肉棒射出濃厚的精液灌進了余音音的嘴巴里,即便余音音本能的抗拒也咽下去不少,腥臭的精液流進喉嚨,匯入體內,將女孩從內到外徹底玷汙,而多余的濃精則順著有些腫起的嘴角流了出來,使得余音音看上去既淒慘又淫蕩,如同一只打碎的精致瓷器。
“咳咳咳…咳咳咳……”
因為粘稠腥臭的精液灌進她的嘴巴里的緣故,再加上剛剛粗暴的強制口交,翻涌的胃部令余音音不停的咳嗽,試圖將精液吐出來,憋紅的精致臉蛋上滿是淚痕。
“咳咳……你們…唔……”
然而還沒等余音音喘口氣,早已經蓄勢待發的宋明就撲了過來,將女孩重新壓回沙發上。
“嗚…你,等等!”
“那個,音音姐,你都給陳哥插過來,也幫幫我,我不想再做處男了!”
飢渴難耐的宋明按住余音音的肩頭,那對白花花的乳肉在宋明的眼前晃蕩,顯得淫亂無比,宋明一邊吞咽著口水一邊不顧余音音的反抗,試圖將重新勃起的肉棒插進女孩剛剛被使用過還依舊流著混合體液的嬌嫩肉穴。
“別!給我滾……唔!嗯嗯~~!”
被插進去了……自己的身體又被男人使用了。
余音音的小穴被肉棒再次插入,陌生但足以讓人喪志的快感再度襲來,女孩本能的發出一聲呻吟,那兩片紅腫的陰唇泛著絲絲淫液,小陰蒂被男人的下體擠壓碰撞,緊致的肉腔將已經能夠熟練的將肉棒包裹。
咕嘰咕嘰的抽插聲再次從錄音室中響起,余音音沒有反抗的余地,肉體又一次迷失在失去理智的快感中。
“嘶,音音姐,你的小穴好緊!好舒服!”
“嗯嗯~啊~別……不要~噢噢~肉棒……嗚嗚~~”
“音音姐,你的小穴在用力纏著我呢,放心吧,這里隔音效果這麼好,音音姐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叫出來哦!”
宋明一邊享受著余音音的緊致嫩穴,同時口中不停的說話刺激余音音脆弱不堪的心神,試圖讓余音音展現出更加放蕩的一面。
“嗚嗚~慢一點,噢噢~肉棒好大……好疼啊~啊啊~要被插壞了~嗚嗚不要~哦哦~~魚魚~救我~~嗚嗚……”
被肉棒激烈肏弄的余音音已經完全沒有了語言邏輯,纖細的嬌軀抽搐顫抖,粉舌亂吐、雙眼翻白的模樣更是淫媚不堪,本能的尋找一切救命稻草。
“嚯,余音音,溫青魚已經把你甩了!不然你怎麼會到處發騷勾引我們操你!”
陳天毫不客氣的諷刺余音音,同時手中把玩著女孩那對彈軟挺翹的乳肉。
“是啊,音音姐,青魚姐已經和你分手了,不過我們都很喜歡你!就用你的蕾絲小穴幫我們處男畢業吧!”
宋明興奮的說著,擺動屁股,肆意使用著女孩的小穴,又重復抽插了幾下,宋明頓時感到腰眼一酸,插在少女雌穴中肉棒拼命跳動,在即將射精前的那一瞬間從余音音的體內撥出,粘稠白濁的精液一股股灑在余音音白皙誘人的嬌軀上,只見飽滿的乳肉、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對勾人長腿都被雄性塗抹上肮髒的濁色。
“噢噢……嗚嗯~~……”
余音音的身體扭動,屁股不自然的向上抬高,快感令她再次達到了高潮,臉上露出的下流阿嘿顏更是被幾個男人看在眼中。
此時,重新恢復勃起的羅浩也抱起昏昏沉沉的余音音,將她的身體從沙發上翻了個身,使得余音音上半身趴在沙發上,而下半身則被男人抱住,以這種極為羞恥的姿態迎來下一輪淫辱。
“音音,我也插進去了哦?”
羅浩象征性的問了一句,余音音自然是沒有力氣回答的,當然,無論余音音現在是拒絕還是同意,羅浩都不會放過這個漂亮帥氣的女孩。
“嗚……嗯嗯……”
羅浩托起余音音的屁股,像是插入母狗一樣將那根巨物捅進余音音慘兮兮的小穴。
“哦哦哦~~嗯嗯~!!”
比起陳天和宋明都要大的肉棒讓女孩不住的顫抖,小穴再一次經歷慘無人道的擴張,疼痛混雜著快感使余音音揪緊沙發布套,帥氣的短發凌亂不堪,臉色有些發白,一對乳球也被壓得扁扁的,如同母狗被肏的姿勢既屈辱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音音,沒想到你都被用過兩次了,穴還能這麼緊,果然是天生的騷貨母狗!”
性愛中的羅浩簡直像換了一個人,粗魯而又狂暴,不停的用淫語辱罵著余音音,肉棒快速的從穴道中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像是在玩一個沒有意識的性愛人偶,甚至到了最後溢出的淫水中還帶上了絲絲血紅,從沒被如此粗暴對待過余音音終於支撐不住,在羅浩的激烈內射中眼睛一翻,失去了意識。
等到羅浩打了個尿顫從余音音的雌穴中撥出疲軟的陰莖時,余音音已經身子歪倒,癱軟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終於恢復幾分理智的羅浩看著自己的精液從余音音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小穴中緩緩流出,嬌嫩的媚肉上滿是被摧殘後的痕跡,狠狠打了幾個寒顫,一把拽住了走上前想要做第四人的錢多多。
在錢多多幽怨的目光中,陳天、羅浩、宋明終於擺脫了精蟲上腦的狀態,三個男人呆滯的望著眼前這一片狼藉,還有沙發上衣不蔽體、滿身紅印、失去意識的余音音,
相當有默契的吞下一口口水。
“你們說,音音姐明天早上醒來能失憶嗎?”
一片寂靜中,宋明小聲開口。
“陳天!你去買緊急避孕藥!宋明!你拿上毛巾和我去衛生間打水!”
羅浩慌忙的大喊,三個男人頓時行動起來,只留下錢多多一人留在原地。
“那我呢?”
錢多多環顧四周,再看看昏迷的余音音,最終只能默默的提起褲子,將自己依舊興奮的下體藏好,欲哭無淚的跟上羅浩,朝衛生間走去。
工作室的客廳里,此時只剩了躺在沙發上陷入昏睡的余音音,明媚的臉色慘白,精致的眉宇緊蹙,纖細的身體裸露在外,不安地蜷縮起來,似乎正經歷著一些極為痛苦的事。
……
【我們不要和你玩,你就像男生一樣!】
小小的女孩不懂為什麼同齡的小姑娘們要把她排除在外,但是沒關系,她和男生們玩不就好了。
【她算什麼東西,不就仗著幾個錢,天天穿那麼騷,說不定轉頭就和男人搞一塊兒去了!】
【對,那群男生真沒骨氣!一群舔狗!】
【我們別理她!】
初長成的少女有著一張明媚開朗的臉蛋,即便是聽到這些背後汙蔑的話也不過一笑了之,畢竟又沒影響她開開心心過日子。
【余音音!你是不是傻子?怎麼能在那群男生面前做出那種、那種……總之是很下流的動作知道嗎?和你說話呢,發什麼呆!】
摯友的教訓讓青春萌發的少女頭一次認識到男生和女生之間的區別,原來女生在男生面前有這麼多的事是不能做的嗎?那女生與女生之間呢?
【音音學姐,我喜歡你!】
小兔子的告白讓女孩心中的萌芽茁壯成長。
【音音,我們接吻吧。】
身材高挑的女孩頭一次在同性的身上品嘗到愛的滋味,然而……
【對不起……對不起,音音,我真的撐不下去了,我媽說我再不回去她就要自殺……】
刻骨銘心的並非是初戀,但選擇放手的瞬間依舊痛得女孩此生不願再經歷一遍。
【哎,她就是那個樂隊的主唱!還把經紀人給睡了!】
【結果害得別人工作都丟了!】
【長得還挺漂亮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據說她還傷了好幾個女孩的心呢!】
【啊,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剛剛從群里看到的,一個女的罵她始亂終棄,還和男人亂搞!】
呵——
女孩只是不屑的冷笑,有本事當著她面說說看?
【溫青魚,我喜歡上你了。】
【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嗎?】
裹著白色羽絨服的女孩像只圓滾滾的北極熊,可愛又鄭重。
婉約的少女默默低下頭,看似猶豫的表情下卻是甜蜜又煩惱的內心……
【魚魚,你是不是嫌我膩了?】
【音音,我們分手吧。】
【溫青魚,你別走好不好……】
冷、好冷……
身體好疼,下半身像是被撕裂了……
溫青魚,你在哪?
女孩蜷縮起赤裸的身體,呢喃夢語似在求救。
……
二零二五年年初,冬天最冷的時候。
昏暗的音樂廳內吵吵嚷嚷,洋溢著熱烈的氛圍。
眩目的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將身姿高挑的少女照亮,映出了那張明艷甜美的面龐,紅唇輕起間那顆尖尖的虎牙又為她添上了一抹俏皮。
下午的演唱會結束,余音音一口氣灌下半瓶礦泉水,余光若有若無的掃過某個角落。
那個女生今天依舊是獨自一人坐在角落,既不喝酒也不聊天,卻偶爾會抽上一支煙,和周圍興奮的粉絲顯得格格不入,那麼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在的呢?
余音音已經沒有印象了,不過從自己注意到她後每一場演出她都在。
余音音不是沒有想過找她搭話,但她走得很早,有時甚至只來看個十多分鍾就會離開,彷佛她不是來看演出而是一種例行公事?
余音音搖搖頭,不再多想,穿好外套,樂隊器材會由羅浩負責送回工作室,並不需要她操心,徑直走進地下停車場,余音音哼著小曲來到自己的專屬座駕前。
槍灰色的塗裝,碳纖外板,科技與狂野完美結合的龐大車身,堪稱是行走在末世的公路怪獸,其唯一的缺點大概是在江城這個地方極難停車吧。
余音音開著雷茲瓦尼中午到音樂廳的時候足足繞了半個小時才勉強找到能停下的車位。
打開車門,余音音鑽了進去,不同於外表的冷硬裝甲風,汽車的內部布置倒是稱得上溫馨,淺灰色的柔軟座椅,擺在中控台上的卡通裝飾,還有從後視鏡上垂下的可愛掛件。
就在余音音剛剛發動汽車的時候,一通視頻電話打來了。
“喲,檸檬,你手術做完了?還有空和我視頻?”
余音音隨手將臉頰邊的桃粉色發梢理到耳後,笑著打趣。
視頻另一端躺在病床上緊抿嘴巴的寧萌狠狠翻了個白眼。
“……我……無聊,來……陪我……”
聽到寧萌結結巴巴說了兩句話,余音音便忍不住笑出聲。
幾天前寧萌的扁桃體發炎,她一氣之下就跑到醫院直接給割了,結果運氣不好術後出現了並發症,雖然問題不大,但只能呆在醫院看護。
現在寧萌只能吃點流食喝點水,躺在床上連玩手機都要被控制時間,可把她憋壞了,算著余音音剛閒下就打來了視頻。
“行了,行了,你乖乖躺著,我這兒剛結束,還在車上呢,一會兒到。”
說完,余音音掛斷視頻,路上,余音音特意買了份香噴噴的炸雞又打包了碗清粥,開車到了醫院,理所當然的,余音音轉了二十多分鍾才找到合適的車位,停好車。
醫院里相當繁忙,人來人往,可謂是人生百態匯聚一堂,但像余音音這樣手上拎著食物打包袋,厚夾克下一身冷酷性感的打扮可著實罕見。
黑色短款打底衫凸顯出挺翹的胸型,高領款式遮掩住細長的脖頸卻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线,下半身的緊身皮褲勾勒出一雙動人心魄的大長腿,厚底長靴踏在地上噠噠作響,挑染成粉色的中長發披散在身後,一張漂亮的臉蛋卻是明艷又甜美,一路上,不知余音音又在暗中吸引了多少目光。
七拐八繞,余音音終於找到了寧萌的病房,剛要推開門,門卻從內側打開了,迎面對上了一位余音音相當眼熟的女孩。
溫青魚面帶微笑,與寧萌告別,她和寧萌大一大二時一起上過課,也算是個不錯的朋友,知道寧萌住院後,看完演出就順路來醫院探望一下,結果剛打開門就撞上了剛剛還站在舞台上的那個人。
溫青魚一愣,手指下意識的攥緊裙角,一瞬間的驚訝後立刻露出了禮貌的微笑,朝余音音點點頭,轉身便走。
“哎,你等一下!”
余音音看到女孩匆匆忙忙的背影,好奇心像被貓爪撓了一下,下意識的叫住了她。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溫青魚的腳步一僵,抿了抿唇。
“請問是叫我嗎?你有什麼事?”
溫青魚臉上的微笑依舊是那麼的無懈可擊,卡其色大衣搭配白色半身裙似乎為她添上了一層溫暖的濾鏡,白裙下的小腿上則套著一雙厚黑絲,身上的衣服雖然嚴實但依舊遮掩不住溫青魚凹凸有致的身型。
余音音看了眼病房內眼睛瞪得大大的寧萌,默默關上房門,然後對著溫青魚露出明媚的笑容。
“對,我認出你了哦,溫青魚,是不是,你在學校還挺有名的。”
溫青魚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笑得溫柔,笑得疏離。
“謝謝,不過和你比就差遠了,你可是各種意義上的知名人物。”
余音音靠近幾步,同溫青魚拉近距離。
“其實我早就想認識你了,可惜你每次演出都走得很早,一直沒機會。”
余音音有些無奈的聳聳肩,領著溫青魚走到人少的角落。
聞言,溫青魚的心中有些驚訝,但臉上的笑容更真了幾分。
“認識我?那我們現在算認識了嗎?”
余音音皺皺眉,眼睛一轉。
“不算,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每次我演出你都會到場。”
“因為我是樂隊粉絲,還是你的歌迷!”
溫青魚不假思索,但話剛說出口心中就咯噔一聲。
正常人都明白,看樂隊演出的基本上都是歌迷,那麼出現在舞台下的人自然也是歌迷,可余音音這個問題有坑,她是在假定自己不是樂隊粉絲的前提下發問的,說明她已經注意自己很久了,心中有所懷疑,那麼自己再直接說是樂隊粉絲明擺了不打自招。
溫青魚的思緒流轉,再看看余音音有些得意的小表情,臉上的微笑漸漸淡了下去。
“我確實是你的粉絲,但是我不單是為了聽歌才去現場的,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我就隨便問問,哎,需要我給你簽名嗎?”
余音音昂昂下巴,手已經伸進了夾克口袋,似乎是准備拿筆。
“不用。”
溫青魚的回答有些生硬。
“哦,沒事兒,其實也沒人找我要簽名。”
余音音打了個哈哈,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溫青魚眉頭微蹙,笑容不那麼真了。
這個余音音,意外的有點難搞。
“介意和我加個好友嗎?”
余音音點開二維碼朝向溫青魚。
如果說拒絕,那大概更顯得自己別有所圖了,溫青魚斂下眉眼,加上了余音音的好友。
“【不愛吃魚】?想不到你這人還挺幽默。”
余音音看著溫青魚的昵稱說道。
“【三不管】?那確實該管管了。”
溫青魚一個沒忍住懟了回去,優雅從容的濾鏡算是在余音音面前碎了一地。
不過回應溫青魚的依舊是余音音不加掩飾的燦爛笑容。
“你這樣挺好的,比起音樂廳里苦兮兮的樣子強多了!還有,不想笑就別笑,萬一哪天臉抽筋可就完了。”
溫青魚的笑容徹底沒了,原本看上去溫柔親切的臉龐頓時顯得有些冷漠、不近人情。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行,謝謝你每次都願意看我演出,我很開心哦,記得多聯系,回見!”
余音音衝溫青魚擺擺手,轉身朝病房走去。
溫青魚看著女孩高挑纖細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微怔,緩緩浮現出那抹藏於心底,不摻一絲偽裝的淺笑。
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余音音和溫青魚僅僅只花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起先是因為余音音沒事就喜歡騷擾一下溫青魚,小到路邊看見小貓小狗的可愛照片,大到——好吧,就沒有發生過大事,全是些零零碎碎的雞毛小事,像什麼演出被送花,車子又被小孩子圍觀,請還在術後恢復期的寧萌吃火鍋,她負責吃,寧萌負責看,凡此種種。
溫青魚倒是意外地沒有感覺到厭煩。
從小時候起,溫青魚就學會了與所有人保持距離,在一個充斥著利益勾結的環境中長大,溫青魚習慣了用溫柔偽裝自己,用疏離保護自己,將所有的算計與想法深埋心底。
但余音音不同,她會大膽說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喜歡什麼會用最熱情的態度表達,討厭什麼也不會藏在口中不說,面對網絡上的流言她會毫不客氣的懟上去,碰上現實中陷入困難的人也會不吝嗇自己的幫助。
與外在表現出的溫柔端莊不同,溫青魚深深的羨慕且喜愛著這樣的余音音。
此外,除了聊天時的喋喋不休外,余音音也會拉著溫青魚出去吃飯玩樂,相知之後,余音音發現溫青魚有不少愛好都和自己相仿,騎馬,滑雪,打冰球,除去這些體力運動外,她們同樣喜歡看一些沒有內涵的喜劇電影,喜愛肉食大過蔬菜,對一些酸酸甜甜的菜肴情有獨鍾,最關鍵的是,余音音發現溫青魚的性取向大概也是女生……
面對偽裝在溫柔外表下的溫青魚,余音音心動了。
臨近年關,大學放假,余音音和溫青魚也各自回家,余音音依舊每天吃吃喝喝,過著悠哉游哉的生活,甚至連樂隊都給了假期,沒有繼續營業,而溫青魚也開始正面應對家族中的洶涌暗潮,將蓄謀已久的布局逐一實現。
初五,余音音約著溫青魚出門逛街,溫青魚欣然同意,活了二十一年,她第一次從家族內部攫取到部分話語權,從被控制的傀儡轉變成未來的主人,也是第一次,她可以憑借自己的心意決定個人選擇。
此時,距離那天醫院里和余音音的正面相識已經過去了三十天。
“溫青魚,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冬夜寒冷,雪花被風卷起,年節期間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余音音牽著溫青魚的手走出電影院,看似隨意的說出了這句話。
溫青魚腳步一頓,落在了後面,手依舊與身前的余音音相握。
眼前高個子女孩裹著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絨服,衣擺下一雙腿又直又長,套著黑色高筒襪,微微泛紅的明媚小臉上的卻是相當認真的表情。
“……音音,你沒有在開玩笑?”
溫青魚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問了出來,雖然她的心中早已明白余音音的答案。
“我看起來很像在開玩笑嗎?”
余音音翻了個白眼,模樣卻頗為嬌俏。
“給我點時間思考可以嗎?”
溫青魚並沒有立刻拒絕,如果是一個月前,余音音向她告白,她會毫不猶豫的給出答案,然後從明面上與余音音拉開距離,但是現在……
溫青魚猶豫了,自己不必像以前那樣束手束腳,在不被那些人知曉的前提下,和余音音交往也是能夠做到的,等一切穩定後再公開也不遲。
沒錯,溫青魚也喜歡著余音音,甚至在兩個人成為朋友之前,溫青魚就意識到了自己對余音音抱有的異樣情感,況且在溫青魚原本的計劃中,等自己完全擺脫控制後就會展開對余音音的追求,但此時此刻,余音音向她告白了。
這本該是溫青魚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太快了,快得溫青魚還沒做好准備。
“那個,魚魚,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咱們繼續做朋友就好。”
看著溫青魚猶猶豫豫的模樣,余音音抿了抿唇,後退一步,試探道。
“等等——!”
溫青魚下意識的說出了聲。
余音音眼睛一亮,沒有立刻拒絕就說明溫青魚也對自己有點想法,但猶豫不決,也印證了溫青魚有些拿不定注意。
“其實,從年前我們分開之後,我就開始不對勁了。”
余音音偷偷看了溫青魚一眼,選擇打感情牌。
“我發現我總會在莫名其妙的時候想起你,吃飯的時候,玩游戲的時候,甚至睡覺的時候,魚魚,我總會擔心你吃了沒有,在干什麼,然後我就意識到,我喜歡上你了,溫青魚!”
溫青魚愣住,溫婉秀麗的面龐看上去有些呆呆的。
“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嗎?”
女孩俊俏的臉蛋上滿是不安,目光灼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期盼。
“能讓我再考慮一段時間嗎?”——這句話卡在溫青魚的喉嚨里說不出口,只是遵從本心緩緩點下頭。
余音音歡呼一聲抱緊溫青魚,那個擁抱是如此的溫暖,將冬夜驅散迎來春光。
……
淚水不知何時順著溫青魚的眼角滑落,沾濕了手臂,她緩緩睜開眼,從辦公桌上抬起頭,一股不安感隨之襲來。
脖頸因為趴了一夜而有些酸痛,溫青魚扭動脖子發出了喀噠喀噠聲,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壁紙上是那個總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又帥又酷的明艷少女。
十月二日早上六點三十分,星期四。
輕輕嘆了口氣,溫青魚和往常一樣開始想念余音音,不知道她醒了沒有,大概是沒有吧,如影隨形的寒意始終籠罩在她的背後,溫青魚的心底突然涌上一股衝動,她想現在就去看看余音音怎麼樣,有沒有乖乖呆家里。
即便昨天晚上寧萌已經在電話里告訴她,余音音安全到家了,但是……
上午,八點二十分。
逆星樂隊工作室。
余音音緩緩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自己躺在工作室的臥房。
四肢酸軟無力,鼻子里還嗅到一股難聞的淫靡氣味,喉嚨有些腫痛,但是比起私處彷佛被貫穿過的刺疼就不值一提了。
“咳咳……嘶——”
余音音費力的抬起身子,然而牽動了被粗暴蹂躪過的私處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嘶——這幫混蛋,下手還真是不客氣!”
余音音罵了一句,看見自己身上蓋著的薄毯,沒有穿內衣,但是吊帶衫已經重新穿好,雖然肩帶有些被過度拉長,顯得松松垮垮,而下半身依舊套著小皮裙,絲襪肯定是脫掉了,誰讓被扯爛了呢。
至於那些奇奇怪怪的體液也被擦拭干淨,不過,余音音掀開裙子看了一眼自己疼痛的小穴,有些過於淒慘了。
兩片薄薄的陰唇依舊充血發腫,可憐的穴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小陰蒂無精打采的縮起,一晚上也沒能恢復之前漂亮的白虎一线天。
再扭頭注意到床頭櫃上打開包裝的緊急避孕藥,余音音陰沉的臉色變幻,最終自嘲一笑。
“呵……算他們還有點腦子。”
不過,這下自己真的變成網上那些辱罵她時所說的模樣了。
余音音咬緊牙關,扶著牆壁打開臥房的門,突然整齊劃一的聲響起。
“音音姐,我們有罪!請您無論如何放過我們一馬!”
余音音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只見陳天、羅浩、宋明、錢多多四個男生排成一排,跪在地上、身體趴伏,相當標准的日漫土下座姿勢。
余音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有去理會這四個喝完酒就化身色魔的‘禽獸’,一瘸一拐的走進廚房,倒了杯溫水小口小口的抿著。
目光掃過土下座四人組,眼波流轉,不知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