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尼羅河的河水亘古流淌,攜著金色的沙礫與無數王朝的興衰秘辛。
在這片被太陽神眷顧的土地上,豐饒女神赫佩特自遙遠的時代便統御萬物。
她的神力如永不枯竭的泉眼,滋養著河谷兩岸,讓文明如蓮花般在沙漠中絢爛綻放。
數千年來,王朝更迭如同季節輪回,法老們自詡為神之子,卻終究難逃化為木乃伊的命運,唯有她的統治如吉薩高原上的金字塔群般巍然不動,成為超越凡塵的永恒象征。
然而,即便是神祇,也難敵時間的消磨與人心的變遷。
在漫長的光陰長河里,反抗的火種從未真正熄滅。
一代又一代野心勃勃的挑戰者倒在祂無邊的法力之下,他們的野心與骸骨一同埋入灼熱的黃沙,成為赫佩特漫長統治史冊中微不足道的注腳。
她的實際控制疆域或許因人心浮動而漸漸收縮,但那浩瀚如星海、深邃如尼羅河源頭的磅礴神力,卻從未有絲毫衰減。
她並非始終孤身一人。
在那早已被風沙掩埋的遙遠過去,她曾與一位凡間的法老——一位真正堪稱“太陽神之子”的偉岸男子——陷入一段熾熱而真摯的愛戀。
這段神人之戀結出了唯一的果實:他們的兒子,荷魯斯。
這位王子幸運地繼承了母親的不朽神性,擁有遠超常人的壽命與獨特的力量,卻未能獲得她那般足以撼動天地、改寫規則的偉力。
為了保護這唯一的血脈,他千百年來運用赫佩特親授的變身法術,不斷更換身份與容貌,卻始終以“大神甫”這一至高無上的宗教姿態侍奉在赫佩特身側。
在世人眼中,神甫之位代代相傳,由不同的傑出女性擔任,唯有母子二人心知肚明,那華麗黃金面具與沉重祭司袍之下,始終是同一份源於血脈、日益熾熱的羈絆。
漫長的歲月如同尼羅河的泥沙,層層堆積。
熟悉的容顏、敬畏的目光、乃至憎恨的詛咒都逐一逝去,輝煌的宮殿幾經修繕、擴建甚至推倒重建,風格從古朴厚重變得華麗精巧,唯有王座上的她與階下的他容顏不改,在永恒的孤寂中相依相伴。
共同守護這片土地的職責、無法向外人言說的驚天秘密、以及在無盡時光洪流中只能相互依偎汲取的溫暖,讓一種早已超越尋常母子倫理的熾熱情感,如同尼羅河泛濫季的洪水,悄然滋生、蔓延,最終徹底浸透了二人的心田。
兒子早已將對母親的孺慕與敬畏,轉化為一個強大男性對一位絕色女性最原始、最熾熱的渴求,卻因根深蒂固的羞怯、敬畏以及那層無法逾越的倫理枷鎖,始終將這份悖德之愛死死壓抑在心底,唯有在無數個深夜獨自輾轉於冰冷的石榻時,才任其如沙漠中的野火般灼燒自己的靈魂與肉體。
埃及王朝的末年,內憂外患如同積年的陰雲,沉沉壓向這片古老的土地。
北方,羅馬軍團的鷹旗在邊境线上獵獵作響,軍團士兵的操練聲與戰車的轟鳴聲甚至能隨風傳入底比斯的部分城區。
而帝國的心髒——底比斯的王宮內,在表面的奢華與平靜之下,早已暗流涌動。
那些手握實權、血脈中流淌著古老貴族血液的大臣們,窺見了這千載難逢的時機。
他們精心策劃,欲趁邊境戰事吃緊、宮內精銳衛隊大多被調往前线、守備相對空虛之際,行那弑神奪權、改天換地的驚世之舉。
他們並非魯莽之徒。
行動之前,他們曾試圖秘密拉攏那位深知赫佩特一切弱點與習慣的大神甫。
在一個無月、只有繁星閃爍的深夜,密謀者的首領們在皇宮一間從未啟用過的陰暗偏殿里,許下了共治天下、共享神權的諾言。
彼時,神甫——赫佩特的兒子荷魯斯,靜默地佇立在陰影中,聽著他們描繪弑神成功後那誘人的藍圖,俊美無儔的臉龐在搖曳的油燈光芒下半明半暗,晦澀難明。
他全程未置可否,既未慷慨激昂地拒絕,也未欣喜若狂地接受,最終只是在離去前,於門口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屆時,我會置身事外。” 這句模糊到極致的承諾,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顆小石子,雖未激起滔天巨浪,卻足以讓那些心懷忐忑的反叛者們心下稍安,將他們最後的疑慮暫時壓下。
叛變的前夜,空氣中彌漫著山雨欲來的極度壓抑,連尼羅河上的風都帶著一絲焦灼的氣息。
赫佩特在自己的寢宮中召見了兒子。
氤氳的昂貴香霧在室內緩緩流淌,仿佛試圖撫平那無形的緊張。
她屏退了所有侍女與侍衛,偌大的寢宮內只剩下母子二人。
她緩緩走向因知曉明日之事而指尖微顫的兒子,步伐輕盈如貓,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的孩子,你在害怕什麼?”她的聲音慵懶而磁性,像最醇厚的美酒,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只有他才能聽出的誘惑。
她沒有等待他的回答,而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足以讓任何男人迷失。
接著,她纖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搭上了肩頭那根象征神權的白色細亞麻長裙的細帶。
輕輕一拉,那件薄如蟬翼、價值連城的紗裙,便如同失去依托的月光般,悄無聲息地滑落,堆疊在她光滑如玉、腳踝纖細的腳邊。
刹那間,一具堪稱造物主極致傑作的胴體,毫無保留地、璀璨奪目地呈現在兒子荷魯斯的眼前。
搖曳的燭光仿佛瞬間被賦予了生命與欲望,變得貪婪而熾熱,爭先恐後地親吻、撫過她每一寸蜜糖般的褐色肌膚。
那肌膚因永恒的神力滋養而煥發著健康飽滿的光澤,細膩得看不見絲毫歲月的痕跡,仿佛最上等的琥珀,溫暖而瑩潤。
飽滿堅挺的雙乳傲然聳立,其規模與形狀完美到令人窒息,頂端的乳暈色澤是深邃而神秘的暗紅,如同熟透的漿果,此刻因微涼的空氣與內心的激蕩而微微翕張、硬挺。
豐腴柔軟的腰肢與驟然夸張隆起的髖部勾勒出驚心動魄、足以引發最原始衝動的曲线,其下是修長、筆直而又富有力量感的雙腿。
她的身體本身就是一件古老、熾烈、活生生的藝術品,完美凝聚了豐饒、生命、成熟與最原始誘人的情欲。
荷魯斯的呼吸驟然粗重得如同沙漠里渴極的旅人,全身的血液轟然涌向下腹,那根早已昂然勃發的男根幾乎要撐破華貴的祭司長褲。
所有理智的堤壩、倫理的枷鎖、對母親身份的敬畏,在這一刻被這具完美肉體的視覺衝擊與彌漫在空氣中的濃郁女性香氣徹底衝垮、粉碎!
他低吼一聲,如同撲向唯一獵物的雄獅,將這位既是母親又是赫佩特的絕世尤物猛地緊緊摟入懷中,近乎粗暴地壓在了身後那鋪著柔軟昂貴亞麻布的寬大臥榻之上。
沒有多余的言語,只有驟然變得急促灼熱的喘息、肉體碰撞擠壓發出的黏膩聲響、以及織物摩擦的窸窣聲。
赫佩特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喟嘆,仿佛期待已久。
她主動張開那雙修長有力的雙腿,如同藤蔓般纏繞上兒子精壯的腰身,濕潤溫暖的花園入口主動迎向那滾燙如烙鐵的昂揚,纖細而有力的手指引導著他,一點點沒入自己早已濕潤泥濘、等待采擷的幽深花徑。
“呃啊——!”一聲混合著微痛與極致快感的呻吟從赫佩特喉間溢出。
撕裂般的細微痛楚與瞬間被填滿、撐開的極致充盈感同時傳來,她不由自主地仰起线條優美的脖頸,如同一只瀕死的天鵝,發出一聲悠長而媚惑入骨的呻吟。
她纖細卻有力的指甲深深掐入兒子結實的背肌,留下道道曖昧的紅痕。
這是一場徹底跨越了倫理與神規的瘋狂交合。
兒子如同不知疲倦、被本能驅使的駿馬,在母親神聖而誘人的身體上奮力馳騁,每一次深入而有力的撞擊都仿佛要頂穿她的花心,直抵那曾經孕育自己的宮殿最深處。
赫佩特則全然放下了統治者的威儀與母親的矜持,如同一朵在夜色中徹底怒放的黑色罌粟,用一聲聲毫不壓抑的呻吟、一次次熱情如火的扭動腰肢迎合、以及那內部不斷痙攣緊縮的濕滑甬道,全力回應著兒子的衝擊,引導著他領略情欲極致的奧秘與狂歡。
不知過了多久,雲雨初歇,汗水浸濕了二人緊密相貼的身體,空氣中彌漫著麝香、體香與情欲交織的甜膩氣息。
兒子依舊伏在赫佩特身上,臉頰深深埋在那對因劇烈運動而仍微微顫動、散發著乳香與汗意的豐碩軟玉之間,痴迷地聆聽著她胸腔里那顆強大神心尚未平息的急促心跳。
就在這片旖旎慵懶的余韻中,兒子聲音沙啞得厲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那個沉重的秘密:“……他們……明天……會動手。”
赫佩特聞言,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卻並未睜開眼,只是慵懶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兒子汗濕的黑發,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淡然甚至帶著幾分嘲弄的笑意,仿佛聽到的只是關於明日天氣的尋常報告。
她沒有回應此事,反而牽起兒子的手,引著他來到寢宮外的露天陽台,並肩俯瞰著腳下萬家燈火、依舊繁華喧囂的皇城底比斯。
“我早已知道。”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如同在訴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古老傳說,“漫長的時光里,挑戰者層出不窮,如同尼羅河岸邊的蘆葦,割掉一茬,又會長出一茬。我鎮壓了一次又一次,用他們的鮮血與靈魂澆灌我的權威與花園。但……我的孩子,你說又能如何呢?”她輕輕嘆息一聲,那嘆息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屬於我的時代,終究是過去了。熟悉的、敬畏我的、憎恨我的面孔,都已化為塵埃,連他們的名字都被遺忘。即便再次獲得勝利,也不過是將這終焉之刻,稍稍推遲罷了。毫無意義。”
她轉過身,清冷的月光為她完美的側顏鍍上一層淒美的銀邊,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屬於“人”的脆弱與深沉如海的母愛:“我唯一牽掛的,只有你。我親愛的孩子,我只要你活下去,平安地活下去。”
兒子急切地抓住她光滑的手臂,眼中充滿了不解與焦慮:“那我們為何不離開?就在今夜!放棄這冰冷的王座與虛名,尋一處世外桃源,只有我們兩人!就像我們一直渴望的那樣!”
赫佩特看著他,笑了,那笑容里先是閃過一絲向往,隨即迅速重新凝聚起屬於統治千古的至高神祇的凜然與傲氣:“離開?讓一位亘古存在、統治四方的赫佩特,像一個失敗的逃亡者一樣,心甘情願地、悄無聲息地讓出權柄?不,我的孩子。”她搖了搖頭,眼神銳利起來,“即便那王座我已感到厭倦,那權柄我已視若枷鎖,也唯有他人能自我手中奪走,而非我主動舍棄!這是我的尊嚴,也是我……最後的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