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日**
請賜我你得不到的,否則我將創造你不得不愛的——奧古斯丁《懺悔錄》異本。
……
帶著荊棘的玫瑰在手術台上綻放。
愛慕之園丁又怕又喜。
……
我拆解下你的每片花瓣。
用鑷子夾住那些拒絕的刺。
仿佛所有青春期的少女都是這樣,時常迷失前進的方向,每每此時,她們便會將思緒換做文字,以日記本為載體,用晦澀的文字記錄著自己的想法。
阿米婭此時便是個迷路的少女,青春期的孩子將自己的煩惱化作詩篇,以為日記。
這兩天的阿米婭沒能好好陪伴博士。泰拉諸國的政客與貴族們,凡是與羅德島有著利益關系的,都一股腦的在昨天來拜訪博士。
在拒絕了一聲聲類似“歡迎來到我們國家修養”的邀請後,為了不讓客人們失望,也為了羅德島之後仍能與他們合作。
即使帶著宿醉的勞累與身體的不適,博士還是瞞著凱爾希醫生,去參加了“上流社會”們今天舉辦的飯局,以方便為後來羅德島的行進做打點與規劃。
說不心疼肯定是假的,阿米婭從未見過博士如此疲憊的樣子。
記憶中的人面色蒼白,眼下是青黑的陰影,唯有眼睛還殘留著一絲清明。
卻還是強撐著向政客們舉杯飲酒。
舉杯的手微微顫抖,每一個動作都似用盡了全身力氣。政客們虛偽的笑容、阿諛的話語,博士疲憊的神色便在這場飯局中顯得格外刺眼。
一杯又一杯地喝著酒,似乎也在一點點侵蝕著博士本就虛弱的身體。
政客們毫無察覺博士的虛弱,博士也不會讓他們看出來自己的身體情況——如果讓他們知道,一個醫療公司連自己的領導人的身體健康都無法保證,那他們拿什麼來保證這片大地的安全?
博士往常那溫柔的微笑在這里被迫替換成禮貌的微笑,盡管那笑容已經有些僵硬,他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但還是努力地和政客們交流著,只為了這片大地,只為了羅德島的未來。
……
所以今天的阿米婭,急需要汲取“博士能量”,從今天來說,她已經有些不分場合地靠近他了。
在走廊,在食堂,在博士的房間里,在酒局過後的返程車上。
她不再稱呼他為“博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輕柔,卻扭曲著無盡眷戀的語調所稱呼的——“我的博士”
博士的房間很少像現在這樣,有著別人與他共進出。白天這里只有他們二人,晚上亦是如此。
就在剛剛,她攙扶著博士回到房間,她為他整理衣領,指尖留戀地劃過他的脖頸;她的愛意不再是小獸般小心翼翼的依戀,而是那決堤的洪水:洶涌、笨拙、又帶著帶著毀滅性的純粹。
欲求不滿,興許可以這樣說。
阿米婭本以為,在早上的那一深沉而又綿長的吻後,她不會再像一個對博士有過多的索求——哪怕只是一天之內沒有這麼病態的愛戀。
至少,可以讓自己與博士回到以前的樣子,也不錯不是嗎。
但今天的她還是像一個對信仰虔誠的信徒一般,與博士形影不離。
每一個有著揩油嫌疑的動作都是那無聲地嘶喊,每一次故意的肢體觸碰都在絕望地低語,每一句關心的話語都是信徒激烈的祈禱。
“愛我,看我,關心我”
她再也離不開博士了,她現在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內心,但是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於博士相處了。
她開始害怕三日之後的分別,即使凱爾希醫生早早的給她做好了心理輔導,但是…
“如果生活中沒有了他,我一定不會再感到絲毫快樂;哀愁是一種如此復雜的情感,以前的我不需要想現在這樣剖析自己的幸福,那是因為以前的我快要被幸福溺亡而不自知”
阿米婭躺在床上,自言自語著。
“有時候我聽博士講話,就好像是看見了自己再思考;他評析我的想法的時候,我才能感覺真正的發現了自己——沒有他我能生存下來嗎?還是說只有我和博士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是活著的?”
原本屬於魔王的一切開始悄然消逝,計劃之內的美好未來都在極具衝擊力的幸福中慢慢消散。
少女開始哭泣,她把自己埋在枕頭中“博士/神明啊,我該怎麼做?”
淚水打濕枕頭,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揪住,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疼痛。
往日與博士相處的點滴、博士那溫暖的笑容、還有那些溫柔的話語,此刻都成了讓她心碎的利刃。
……
“神明給予了我們更好的東西”
……
昨天沒能好好陪伴阿米婭,博士靠在椅子上,這樣想著。
來自泰拉各國的王公貴族和名人們一股腦的選擇了在昨天拜訪,這不禁讓他感到頭疼。
為了能以理想的狀態進入石棺,凱爾希每天都會給博士吃一些類似“降低身體機能”的藥物,但作用明顯,現在的博士已經沒有往常那樣活力四射了。
至少,一場酒局便能讓他勞神萬分,更何況是連著兩天。
直到剛剛他才緩回來,往日的指揮官又回到了他應有的樣子。
“所以我宿醉麻痹到現在才醒,應該是正常的吧”躺在床上的博士如此想著。
床頭櫃上的放著阿米婭給他准備的騮奶,只不過已經有些涼了。
以前少有的閒暇時刻,離開了酒精與咖啡不得讓他開始換種方式消磨時間:比如思考些什麼東西。
莫名的感到安心,是因為身邊仍能聞到阿米婭的味道?
這孩子總喜歡在陪同博士出席公共場合的時候噴上那瓶博士送她的名牌香水。
加之以那瓶與博士同款的沐浴露的特殊香味,以至於博士有著即使是在辦公桌上摸魚,也能憑借氣味發覺阿米婭是否接近。
一旦開始思考就無法停止了…滿腦子都是阿米婭的事情。本應該是幸福與愉悅的遐想。
但是一想到昨天早上的事,變感到莫名的煩躁與惡心。
極力的想要忘記這些,卻像是怨靈般,怎麼甩也甩不掉,畢竟無論是誰,做到這種夢都無法冷靜吧…
一切都太真實了,這並不符合常理。
排除掉神經興奮源所導致,也就是我大腦中所想所感興趣導致做出的這個夢,同時也能排除外來刺激與主觀感受…
……
總不可能那個夢是真的吧。
我對這種想法感到一絲惡心。
無論是從道德倫理上還是上下級甚至於更加親密的家人關系中,這種想法都是不該有的。
“但如果你的想法沒錯呢?”
不知為何,大腦中仿佛還有一種黑色的聲音在響著——是啊,如果我的想法沒錯呢?
如果這樣的話,結合這兩天阿米婭那些莫名的肢體接觸與比往常更加親密的稱呼與關心…
黑色的猜想包裹住他的大腦,全身發冷而又心跳加快-他的內心已經有著真正的答案,但博士不想,也不敢去肯定自己。
要不要去和這孩子談談?
唯有親口承認的才是真實,諾是不去解開這一心結,恐怕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不會睡著。
皮鞋踩在走廊道上發出脆響,與心跳聲交織。燈光在腳下拖出長長的影子,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向那扇命運的閘口。
痛苦的掙扎著,他有些不敢敲門。像是道分界线,线的一邊是未說出口的真心,另一邊是可能破碎的信任。
“深呼吸,就像一個來到自己女兒房間的父親一樣”他這樣欺騙著自己扭曲的直覺。
……
“博士?”叩門聲驚散了少女的思緒,卻很快使得她不由得亂想起來——巧合便是命運最好的情書,不是嗎?
“怎麼這個時候…”門開了,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二人臉上的紅暈便很好的說明了一切。
“那個…阿米婭”往日談判桌上巧舌如簧的指揮官此時支支吾吾,內心所想的那些疑問完全說不出口。
二人就這樣,在一種曖昧卻又濕熱的氣氛中無言。
“博士還不休息嘛,已經有點晚了…”
“哎?阿米婭要休息了嗎,那我先回去……”
“!不是的,那個…”阿米婭拽住博士的袖口,顫抖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遍博士的感官,讓人不禁內心一軟。
“雖然,雖然已經很晚了…可是博士可以多陪我一會嘛”
“有些重要的事,想和博士聊聊”
“重要的事?”很遺憾,博士並沒有像阿米婭那樣可以了解他人情感的能力,所以他實在無法去理解這孩子的所思所想。
很急,要是不去搞清楚可能自己都無法安穩休眠。
“那個…博士”呼喚聲將博士的思緒拉了回來,楚楚動人的聲音很能不讓人心軟。
“有何吩咐,我‘親愛’的小兔子?”
不知是從哪里來的勇氣,博士在這樣一個曖昧的氛圍中試用了一個與以往不同的曖昧稱呼:說不臉紅肯定是假的,但是這樣的稱呼本是阿米婭的權利——她最近就喜歡這樣,在博士的稱呼錢加上“我的”或是“親愛的”
博士的這一舉動很有成效,阿米婭的反應很好的說明了一切。
小兔子的耳尖瞬間變得通紅,像是兩片燃燒的楓葉,她低垂著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就…就是那個……”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泄露了她心底的歡喜。
她偷偷抬眼,目光與博士交匯,又迅速移開,眼神里滿是羞澀與甜蜜。
二人本有些拘謹的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往博士身邊靠了靠,仿佛這樣能離那份溫暖更近一些。
“哎嘿嘿,就是那個,博士可以牽一下我的手嗎”
一 轉 攻 勢,博士只能想到這個詞匯。
阿米婭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的確讓博士感到了重壓。
所說的話和氣氛都很不對,很少有這樣的感覺:那感覺像是發了燒,總覺得自己臉頰發燙,心跳加快,就連呼吸都變得敏感起來。
深呼吸總是能讓人快速的冷靜下來,但也要分情況。
細嗅之下,阿米婭的味道再次占領大腦,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博士原本就慌亂的心更加無法平靜。
“我…”
關節劇情點上的留白會使得人沒有耐心,話還沒說完,阿米婭的手已經牽了上來。
身體與職責的本能讓他試圖往後退一步,拉開與阿米婭的距離,好讓自己能稍微清醒一些。
可阿米婭卻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牽手的左手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緊接著右手又將博士的袖口攥得更緊。
博士感覺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一般,他知道阿米婭在注視這自嗎,但他現在不敢去看阿米婭的眼睛,只能將目光低垂,盯著兩人交疊的手與衣袖。
振聾發聵的沉默,不知過了多久,博士只知道自己的手開始出汗,雙眼有些發黑,他想到了很多種可能,也想到了很多應對的新方法。
只是他沒想到,阿米婭會這樣的大膽,這樣的主動,一切計劃都被打亂了。
“有時候我會想,我是不是太自私了?”阿米婭輕聲問自己,“我多希望博士只能看著我,博士只能和我一個人親密”
“可隨後又想,博士為了羅德島,為了大家付出了那麼多,我怎麼能因為自己的感情而讓他為難呢?”
“阿米婭…”博士不是傻子,他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是個成年人,是一名腦力勞動者,他不至於連這點情商都沒有。
“一直以來,我都把我的情感壓抑著,一直一直很久很久。”
“明明只是看到您和其他干員有著肢體接觸便會快要喘不過來氣,明明每天我才是陪博士最久的人,明明每天晚上都會想關於您的事”
“可是我,卻沒有向博士表達我的真實心意,從來沒有”
阿米婭的臉漸漸靠近,手上的力度也開始加大,博士不由得感覺自己是一個被審訊的人質。
一個被判以,名為愛的終身之罪的人質。
“因為我知道啊,博士不會同意的,博士是那樣的可靠,是那樣的受歡迎”
阿米婭的聲音開始顫抖,空氣也是,博士的情感也是。
“身邊無論男女干員都喜歡圍著您,邏各斯也好藍毒也好,大家私下里只要說到關於您的話題,都免不了對您情感的一番猜測”
“以前總覺得,只要能在您身邊戰斗就足夠了。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抬起眼,往日總是盛著責任與憂慮的眸子里,此刻清澈得仿佛能映出整個星空,“我開始期待您,期待您與我不經意間的觸碰、期待您對我的表揚、期待您只對我漏出的那特殊的笑意。”
“每每此時,我的心跳就會變得不聽話,就像現在的我一樣。”
微笑,往日可愛又甜美的微笑讓博士感到不適與陌生。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被阿米婭五指相扣,被蛛絲纏繞的蝶興許也莫過於此?
“所以…博士可以聽壞孩子,說說心理話嗎”
……
“我喜歡您,博士,我喜歡您”
“……”
“您說過您想要拯救所有受源石折磨的人,您說您過想要改變這篇大地——您說過,這一切都要和我們一起去做”
“可是我不想!”不知是害怕博士看到自己崩壞的樣子,還是想讓博士的溫暖與氣味更多的被自己占有,阿米婭把腦袋埋在博士的胸口里,哭著說著話。
“我是個自私的孩子…我不想讓博士這麼累,不想讓博士沒有時間陪伴我,不想讓博士去改變什麼”
“我只想讓博士改變我啊,我只想讓博士陪伴我”
“我喜歡這片大地,但我更喜歡博士啊!”
……
是意料之內的走向,博士張了張嘴,喉結輕輕滾動,想要說些什麼。
她哭了,他也哭了。
興許要說些什麼才行,博士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沙啞:“阿米婭,我始終把你當作……”
“博士,可以抱抱我嗎”
博士微微一怔,本能的想要拒絕,但他不忍心——他能理解這孩子對自己的感情,這畢竟是陪伴他最久的人。
宛如一滴鈷藍色墨水,凝固在阿米婭蒼白的臉蛋上,他需要休息,他需要努力,但她又何嘗不是呢?
將阿米婭輕輕攬入懷中,受驚的小兔子在博士懷里微微顫抖,她緊緊回抱著博士,仿佛一松手,這份溫暖就會消散。
淚水浸濕了博士的衣襟,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他們已經好幾次這樣相擁懷抱這對方,只不過這一次的擁抱,比以往的更熱烈、也更濕熱。
……
為什麼是更“濕熱”?
……
若說為何是“濕熱”,原因很簡單,這是博士脖子所傳來的觸感。排除掉一切離譜的可能性,唯有可能是阿米婭所為。
“嗯…啾”像尋得什麼美味甜點的孩童,阿米婭的嘴唇緊緊的吸住博士的脖子,舌頭也靈活的擺動,舔舐這博士這敏感的地方。
神經末梢豐富的部位對外界的刺激反應及為敏銳,無論是阿米婭舌尖的溫度還是那有力的觸感,所過之處是那樣的濕滑,掃動著博士的心。
“哈啊…阿米婭”他很想把阿米婭推開——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讓他的大腦反應不過來——但一個本身身體就愈發差勁的文弱指揮官怎能與一名上戰場的干員比力氣呢?
阿米婭不止一次因為給博士吃藥的事情而凱爾希醫生抱有些許意見,但現在的她十分感謝凱爾希醫生高明的治療適應方案。
泰拉大陸的名人、羅德島上百名干員們的偶像、不可一世的天才指揮官與源石病方面的權威專家。
此時此刻,正在被自己在這片大地最親近最信任的人按在椅子上親吻。
阿米婭完全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樣子,唇舌游離,從博士的脖子慢慢移動到嘴唇,卻又只是淺嘗輒止了沾一下便分開。
博士的初吻早已是自己的了,小時候的她會偷偷親吻與自己一起睡覺的博士的臉,長大後的她則偷偷的品嘗博士的嘴唇,貌似也不是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吧。
一切都是那樣的絕對,直至她停下喘氣,她才終於發覺到自己身下之人已經成了什麼糟糕的樣子。
臉紅好可愛…大喘氣好可愛…淚眼汪汪的在自己身下顫抖也好可愛…
“博士…我不舒服”帶著童真的語氣重重的打在博士的心里,一音一字都是那樣可怕。
“阿米婭…”博士的聲音開始發抖,開始恐懼,這可能源於阿米婭在他大腿上扭動的腰肢,也更有可能是魔王血液中的“重壓”所致,“求你不要,會回不去的”
“可是我已經無法回頭了耶,博士不也是嗎?”,動作愈發激烈,這越界的行為讓博士不得不再次嘗試掙脫,但仍然是徒勞。
甚至阿米婭還學會了引導博士,用手把手的方式讓他觸碰自己仍在發育的地方那兩處地方,迫使他不得不放棄用手推開她。
鏈接。
對少女來說,初次的鏈接,是火辣的生疼與恍惚的迷情。
天旋地轉,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大腦也變得無法思考,唯有眼前的人,唯有在生理狀態下的真實反映,才促成美好的初次。
對少女來說是這樣,對男生呢?
唇瓣相觸,縱使已經不是青澀的初吻,卻還是對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欲罷不能。
再接以香舌深入,沒有強硬的破開博士的齒——他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掙扎了。
一場單方面的盛宴,像孩童第一次品嘗辣椒一樣的疼痛,卻漸漸的對這種刺激上癮,只因為疼痛比起帶來的快樂來說,不算什麼。
壓抑許久的情感隨著腰肢的扭動爆發出來,每一次扭動都帶著濕潤的水聲與博士的叫床,他們都是第一次,可博士的反應全然是個女孩子般。
他可能以為這樣會喚醒阿米婭,喚醒她內心最後的那一片純潔。
可是他錯了,他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在挑逗阿米婭罷了,魔王不會抑制自己的愛,愛意化作身邊若隱若現的一道道黑线,暫時的盜走了她的理智。
去他的倫理道德,去他的礦石病,去他媽的泰拉。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心里說髒話,但她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只想要大膽的愛著自己的愛人,又何必被那些條條框框束縛?憑什麼不能,憑什麼不准?
其他干員在洋洋得意的炫耀自己是如何如何碰到了博士的身體,又是炫耀自己怎樣與博士間接接吻時,殊不知自己早就和博士一起生活,一起牽手,一起吃飯,甚至一起擁抱睡覺過了多少次。
搖的有點累了,阿米婭換了個姿勢,這就有點像是蹲坐的博士的跨上,這個體位可以更好的發力,更好的感受他。
她才是陪伴博士最久的,博士救了她,成為了她在這片大地唯一可以稱作家人的人。
而她是博士失憶後,在石棺中第一個看見的人,是她帶領博士從新認識這片大地,是她在博士因為不熟悉死亡與抉擇時在夜晚抱住他,給予他關懷與安慰——就像當初博士對孩童時的她一樣。
“阿米婭,我好痛啊”
可是我已經足夠溫柔了,博士。
心上人,亦或說是身下人的聲音勾住了她,她笑著低下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博士。
男人的四肢被她的蠻力控的發紅了起來,清秀的臉上滿是涎水與淚,淚水難看的流了下來,卻難以遮蓋住他的美貌。
“不要,不要吃掉我…”
“怎樣吃掉呢,博士”,阿米婭的氣息打在他的脖子上,又熱又癢。
“嗯嗚啊…不要……”,捕食者在大快朵頤,被捕食者則是害羞的別過頭去,他深知自己現在的狼狽,他不敢讓阿米婭看到這如此難堪的樣子。
可只會更加勾起阿米婭的興趣,男性的喘聲與二人交合的聲音愈發激烈,她終於忍不住了。
每一次阿米婭的深入,都直抵最深處,讓他發出無法控制的呻吟。
下半身止不住的顫抖,麻麻的感覺蔓延全身,直衝大腦。多巴胺的分泌到達了少女這幅身體的歷史新高。
近乎病態,阿米婭的眼神完全變了,用近乎病態的占有欲凝包裹著身下被情欲折磨得近乎崩潰的男人。
博士那平時總能保持冷靜分析一切的,智慧的雙眸,此刻被一層薄薄的水霧籠罩,瞳孔渙散,溢滿了求饒與羞恥。
他顫抖的身體和破碎的喘息,無一不是再次刺激著她心底深處的某種欲望。
“博士,你現在才知道痛嗎?可是,我更痛啊”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既是疑問又是陳述。
她的指尖輕柔地撫過他泛紅的眼角,將那滑落的淚珠一並收納,並送入嘴中,仿佛是在品嘗世界上最甘甜的露水。
博士的喉結劇烈滾動,發出破碎的嗚咽。
他的身體已經被情潮衝刷得毫無力氣,只能任由阿米婭擺布。
那種被強行撕裂,又被徹底掌控的感受,像電流般反復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想反抗,他想結束這一切,但內心最深處的情欲與快感又像毒藥一樣,讓他漸漸沉淪。
只因為那是阿米婭,他的確的愛著她。
他的求饒變成了燃料,肌膚上的滾燙,便是欲望燃燒的痕跡——是她一手點燃的火焰。
“嗚……求你,阿米婭……不要了……我……我可以用嘴……” 博士終於承受不住,語無倫次地懇求道。
這卑微的請求,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誘惑,像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阿米婭內心深處的獸性。
阿米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那雙鈷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低頭,將吻落在博士濕潤的唇角,舌尖輕舔,感受他顫抖的滋味。“用嘴?”她輕聲重復,聲音里帶著一種玩味,“原來您這麼會的嗎”
她的身體再次下壓,讓那粗大的肉刃在她體內狠狠碾磨。
博士的背弓起,本能的保護欲讓他只好用勁的摟抱著阿米婭,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他整個人幾乎痙攣。
她的體內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的摩擦都讓他感覺自己要被撕裂。
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曾經的親人、學生,現在卻成了他的捕食者。
“您的身體很誠實呢。” 阿米婭的呼吸變得粗重,汗珠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滴在博士胸膛上,與他的汗水交融。
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腰,將他緊緊按向自己,腰肢瘋狂地扭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衝勁。
“你看,你在顫抖,好可愛……”
每一次劇烈的撞擊,都讓博士發出沉悶的聲響。
無意義的嗚咽與眼淚再次一同涌出,順著太陽穴滑落。
那原本緊閉的腿,此刻因為本能的快感與體力的不支而微微分開,方便了阿米婭更深地進入。
“對不起,阿米婭……” 博士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我……我是個自私的人……我對不起你”
……
“我想我,也愛著你”
……
他終於承認了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欲望,那被倫理道德和師生關系所壓抑的,對阿米婭的渴望。
吻變得更加熾熱,從他的唇,到下巴,再到喉結,一路向下,阿米婭都留下濕熱的痕跡。
她的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衣襟,粗魯地徹底扯碎他的襯衫,露出了他略顯瘦削但充滿力量的胸膛。
她張開嘴,含住他胸前的茱萸,舌尖靈活地撥弄著,牙齒輕輕廝磨。
“嗯啊……!” 博士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仿佛被電擊一般。
胸前的敏感被刺激,讓他的意識更加模糊,身體深處的快感也愈發強烈。
他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阿米婭帶來的感官衝擊。
“不要…不要舔那里……”他哭泣著,求饒著,這種被徹底征服的姿態,反而讓阿米婭感到一陣心滿意足。
阿米婭抬起頭,那雙眼睛里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她知道,她已經完全擁有了他。
她用力將他拉近,讓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每一次抽插的深度。
兩具赤裸的身體緊密貼合,發出潮濕而肉感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博士,我愛你。” 阿米婭在博士耳邊輕聲低語,聲音帶著一種虔誠的偏執。
她的腰肢加速律動,那挺翹的臀瓣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博士的腿根,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更深的快感,讓博士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更大的衝擊力,讓博士忍不住叫出聲來。
他能感受到她體內傳來的緊致和溫熱,以及她每一次深入帶來的巨大滿足感。
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快感,同時衝擊著他的大腦。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抽離身體,徹底融化在她洶涌的愛意之中。
阿米婭感覺到博士的身體繃緊,耳邊傳來他逐漸熱烈的呼氣,那是高潮來臨的前兆。
她更加用力的向下壓,將他完全包裹,感受到他體內那股灼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澆灌在她濕潤的深處。
她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一陣痙攣,緊緊地絞住他,將他殘余的精華全部榨取。
“你是我的……博士,你是我的……” 以一種幾乎宣誓般的語氣。她伏在他的身上,感受著他逐漸平息的喘息和身體的余溫。
從這一刻起,博士將徹徹底底地屬於她一個人,無論他的心,還是他的身體。
她會用盡一切手段,將他永遠留在身邊,不再讓他為任何人所累,不再讓他去改變什麼。
即使我們只有三天的地下戀時間了,那又怎麼樣呢。
他就是她的全部世界,而他,也只能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