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舟眸色漸深,聲音略帶喑啞。
“小月兒,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柏浮月那叫一個欲哭無淚,悔不當初。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深夜前來,現在好了,羊入虎口。
寧不舟指尖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低頭吻了上去。
青年男子的氣息帶著侵略,在她唇齒間攻城略地。
柏浮月被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睜眼就見寧不舟正望著自己,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里,倒映出自己緋紅的面頰。
“我、我該回去了……”
她趕忙按住寧不舟在自己身上游離的手,想要起身,卻又被壓回榻上。
“好呀,晚點我送你。”
溫香軟玉在懷,寧不舟哪能放她離開。
他叼住她溫軟的耳垂,含在口中舐弄,仿佛品嘗的是珍饈美味。
柏浮月被親紅了臉,忍不住身子往後躲,臀部卻碰到一根滾燙硬物,她自然清楚那是何物,嚇得又連忙往前縮。
寧不舟察覺她的躲避,按住她的身子與自己隔衣相貼。
火熱的欲望在柏浮月臀縫摩擦,連帶著腿心處都有些酥麻,她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呃……”
那聲音極清極媚,哪怕寧不舟定力再好,也忍不住心神俱顫。
他撩開柏浮月的裙擺,手掌滑入其中,四處摸索,柏浮月亦是意亂情迷,只能任其處置。
待她回神,就見自己衣衫半褪,露出圓潤光滑的肩膀,還有胸前的一抹雪白。
在夜色下,那抹雪白格外惹眼。
雖不是第一次在寧不舟面前赤身裸體,但柏浮月羞赧更甚,雙眸霧氣氤氳,仿佛含了一汪春水,嬌媚欲滴,撩人心弦。
望著她這般模樣,寧不舟綺念愈深。
他熾熱的吻,落在她唇瓣、脖頸、乳峰……依序往下,直到遍布她白淨無瑕的胴體,印上點點莓痕。
“嗯啊……不要……”
柏浮月腿心被烙鐵似的肉棒來回磨蹭,一時間又酸又麻,胸乳也皆落入寧不舟手中,極盡淫糜的玩弄揉捏。
花穴流出的蜜水也染濕了臀縫,濕黏滑膩。
若不是隔著睡袍,只怕肉棒早已滑入花穴,狠狠插弄蹂躪。
二人在帳中纏綿悱惻,被浪翻涌。
就在這時,屋外卻突然傳來一道男聲。
“寧兄,可是歇息了?”
柏浮月聽出了來人的聲音,瞬間清醒,下意識就去捂寧不舟的嘴。
“別出聲……”
寧不舟見她此舉,嘴角微彎,但笑意明顯未入眼底。
他將她的手撇開,接著揚聲對門外道。
“秦兄,有事麼?”
話音剛落,殿內的所有燈燭,在瞬間同時點燃。
“你!”
柏浮月臉色慘白,直冒冷汗。
寧不舟勾起她的下巴,在旁低聲耳語。
“小月兒,你也不想被秦兄發現吧?”
柏浮月捂住嘴,連忙搖頭。
寧不舟摸了摸她發頂,笑里多了幾分暖意。
他披上睡袍,沒走幾步,又驀然回首,嚇得柏浮月一激靈。
“不許偷溜。”
“嗯嗯!”
柏浮月連連點頭,態度乖巧極了。
寧不舟心情大好,這才去到外間迎客。
秦川入門後,並無察覺有何異常。
“寧兄,深夜叨擾,還請見諒……”
他客套幾句後,說明來意。
原來,他是想找寧不舟借玄元宗的聖物元墟燈,用來突破境界。
因是私事,又涉及修為秘辛,故才深夜前來。
說到這,秦川拱手行禮。
“若是秦某能如願以償,到時候無論寧兄想要何物,只要天霄宗有,就一定奉上。”
聞言,寧不舟垂下眼瞼,語含深意。
“無論想要什麼……都可以麼?”
“是。”
見秦川斬釘截鐵,寧不舟搖了搖頭。
“只怕我要的東西,你給不起。”
“不知寧兄所說是何物?”
秦川有些急了,連忙追問。
寧不舟這時卻不願說了,他打了個哈欠,委婉送客。
“今日有些累了,秦兄,改日再聊。”
秦川縱使心急,也不敢再催,只能告辭。
寧不舟回到寢殿,就見柏浮月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顆小腦袋張望。
他見她神色黯淡,也沒了繼續的心思。
“走吧,我送你回去。”
說著,伸手去拉柏浮月,卻不料她身子還是赤著,被子一掀,春光乍然外泄。
柏浮月羞憤交加,連忙將被子扯回。
“轉過去。”
寧不舟豈會放過這等好機會,趁她穿衣,又仔細“磋磨”了一番。
直弄得柏浮月面紅耳赤,腿軟無力。
最後,寧不舟只能抱著她,避開沿途守衛,將她送回房中。
安頓好一切後,這才折返。
但回程路上,他卻聽到有座寢殿內傳來男女呻吟。
寧不舟本沒在意,奈何那男子聲音格外耳熟。
他隱去身形和呼吸,來到院中。
那對男女不知是膽大還是疏忽,竟連窗扉也未闔上。
寧不舟眯眼望去,就見秦川正與一妖嬈女子翻雲覆雨,極盡享樂之事。
他面色淡淡,自言自語。
“小月兒,這樣的人,如何能與你相配?”
那日與柏浮月分開後,寧不舟處理完手中瑣事,日夜兼程趕來天霄宗。
路上卻得知,柏浮月與天霄宗少宗主秦川早已訂有婚約一事。
縱如此,他也不打算將柏浮月拱手相讓。
只是,秦川竟與別的女子苟且。
於他而言,倒是個助力。
寧不舟轉身欲走,免得汙了自己耳目。
“……柏浮月向來喜歡端著,又不解風情,哪能比柳師姐這般知情識趣。”
秦川的一句話,讓寧不舟驀地止步。
“既如此,那秦師弟為何要與聖女成親呢?”
被柳師姐一激,秦川差點說漏嘴。
“還不是因為她是靈……”
他趕忙打了個哈哈,壓著柳師姐繼續剛才未完之事。
寧不舟聽他貶低柏浮月,心中不快。
反而忽略了他最後一句話。
夜空明月皎潔,清輝瀉地,唯有蛩聲窸窣,擾亂清淨。
寧不舟倏然一笑,眉目染上幾分冷意。
他彈指化出一個身形龐大的妖獸,在院中弄出巨大聲響,嚇了殿內二人一跳。
接著,周圍守夜的弟子聚集而來。
“有妖獸衝秦師兄寢殿去了!”
一時之間,人聲鼎沸。
妖獸四處逃竄,最後一掌拍碎寢殿大門,衝著糾纏在一起的二人奔去。
秦川正是關鍵時候,經此一嚇,陽物竟有些萎靡不振,只能狼狽抽身,拔劍御敵。
“還不到你死的時候。”
寧不舟在暗處看著,見秦川無事,嗤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