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噢噢!!”
壯闊的和弦,空靈的人聲,搭配猛烈勁爆的副歌律動。
“一起來吧 我們承諾”
“你永遠不會獨自前行”
越是富有落差感的組合編排,越會帶來石子擊破水面的驚艷效果,就像剛剛她們經歷到的那樣:數十秒沉淀過後突然轉入異常激烈的合成器節奏,這將孩子們積累許久的激蕩情緒頃刻引爆,好似轉瞬之內被丟入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無論是誰都會不自覺跟著振臂高呼,雙腳彈跳著離開地面。
所有人都在專心致志地舞動,沒人有心思去關注上面的少女,她們的盛宴引導者。
——咕、為什麼?跳得好快……為什麼,偏偏選在副歌的時候……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呃呃呃噢噢噢噢♡~
無需關注,無需在意。
因為,舞台上的DJ同學,想必她也和大家一樣,沉浸在高潮的愉悅當中吧?
——咕!怎麼調得,這麼……這麼大?
——明明才剛打開而已,喔嗚♡……可是身體、怎麼,會變得這麼舒服……
操作台宛如一個科技感十足的LED燈箱,被設計成能完美遮住表演者腹部往下全部部分的高度,其上流動的光點不停變換著各種顏色,與放在上面的打碟機倒是頗為般配。
戴帽子的少女就站在後方,配合音樂的節拍,有規律地一下下擺動身軀。
她低著頭,臉上微紅不斷滲出,帽檐的遮擋與場地特效的光怪陸離讓一切看不出有什麼異狀,從圍欄後方只能看到帥氣的唱片騎師沉醉在旋律與歡騰里,引領著全場節奏,一面收集注意力對付面前機器上的旋鈕與按鍵。
——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就這麼,去……咕哦哦♡!
紗織嬌軀猛地一震,差點兒一個趔趄原地跌倒,她不得不立刻騰出一只手扶住台面邊緣,叩緊牙關穩住身體,努力讓動作看上去像是在摁效果器開關。
真險。
“哈啊……哈啊……”
欲罷不能的刺激使紗織感到奇熱無比,張開雙唇艱難地與外界交換空氣,兩條玉腿不自覺地向內彎曲,幾滴液體順著玉肌表面悄然滑落,融入發情期少女獨具的雌媚芳香,站立處很快出現一個散發著荷爾蒙氣味的小小水窪。
她正沉浸在高潮的愉悅當中:沒錯,她此刻就在高潮!
倘若此時向少女湊近,便能聽到她口中持續流出的燥熱低吟,聲音隱約還夾雜著某種電動設備的、極其微小的“嗡嗡”聲。
“嗯唔♡……”
“啊啊……啊啊啊啊♡……”
好在有音樂,以及燈光氣體這些東西打掩護,不然要是不小心讓人看清,那樣的話……
“嗚噫!”
震,震得好快!乳頭好漲,啊,好難受……
嗯下面也是……好癢……好想現在用手,嗚嗯♡~
無人看得清。
換句話來說,誰都不會想到漂亮的DJ小姐,一層薄薄的衣料之下,究竟藏匿著何等壯觀的景色:
“嗡嗡嗡嗡。”
乳膠貼固定著兩顆紫紅色物體,一左一右粘在女人豐腴的胸間,交叉形成兩枚可愛的袖珍十字。
小東西聽話地躲在胸衣內部,尺寸不大,加上有偏厚的深色面料做緩衝,緊貼著乳房形成兩個並不算顯眼的凸起,對於適中的尺寸來說倒是沒什麼不自然的地方。
“哈啊!哈啊……啊,啊♡~”
小玩意威力可不小,那嗡嗡聲正是跳蛋忠實工作的信號,抵著勃起發硬的蓓蕾,原封不動將性刺激傳送給她的快感神經,光是根據聲音就知道無論頻率還是振幅,此刻都處於接近最大值的狀態。
“嗡嗡嗡嗡~”
她已經去了,就剛才。
從激烈的高潮樂章響起,即跳蛋開啟的時刻開始算,距離她首次高潮也僅僅過去了數十秒,甚至比單個樂段持續的時間還要短。
事實證明,乳房大小遠無法規定其淫亂的程度,如果這時剝開紗織胸前的那塊布片,便會馬上意識到那兩團蜜肉正在遭受什麼樣的快感入侵,令人窒息的酥癢電流直擊腦髓,乳頭周圍一圈紅暈的淫蕩程度早已趨近峰值,似乎上前稍稍一捏便能擠出奶水來。
貌似有些夸張過頭,然而實際上完全有可能發生。
本來就是敏感度數一數二的學員,平時哪怕稍稍欺負一下性器官就受不了,淫叫著驟然收縮小穴漏出一大股愛液,更何況上身下身都處於小玩具全速進攻下的狀況呢?
啊,還有下面。
女孩看不見的陰唇被一根形態駭人的震動棒粗暴掰開,整整一條幾乎完全沒入淫賤小穴內部,只余下末端短短一小截沾滿晶亮的新鮮愛液,小心翼翼從穴口探出卑微的腦袋。
強行塞入異物使本就微微隆起的恥丘更加鼓脹,將緊繃的內褲拱出一個頗為顯眼的突起,縱然休閒風十足的牛仔熱褲把私處保護得相當嚴實,僅憑肉眼很難覺察出絲毫異常,但倘若注意到她腿上數條汩汩流淌的淫水小溪,以及周身上下那股不同尋常的雌香的話,就會瞬間明白一切真相。
“嗯嗚♡~”
震動棒,基沃托斯的學生對此並不生疏,許多女孩都曾在“夏萊”指導下體驗過它帶來的欲仙欲死。
即使這樣,此刻紗織陰道里的這根東西,任誰看了都不免倒抽一口冷氣——
粗長的尺寸只消一眼便足以令人膽戰心驚,輸出功率自然不必多說,表面布滿了形狀各異的溝壑凸起,猙獰龜頭給人一種插一下誰誰就高潮的恐怖幻覺,單憑視线完全無法臆測其究竟能產生何等致死的快感劑量!
如此瘮人的玩意兒,尤其對於高敏體質的女生而言,絕對一件妥妥的速攻神器。
恐怕只是塞進陰道轉個小兩三圈,再手動抽插幾回就能夠泄了她們的身,更別說處於這種近乎整根插入的狀態、還是以與跳蛋同等的震動頻道強奸著小穴!
——啊♡……怎麼,還這樣……下面又、又要,出來了呃嗯嗯嗯♡~~
——就不能,稍微休息下嗎……太,太激烈了吧——咕噫!
是太激烈了,沒錯。
女人試圖將動靜壓回喉嚨深處,然而巨量涌現的快感不允許她這麼做,只能抿著嘴唇,從鼻孔和牙縫間泄出低迷的色情嬌哼。
靠近乳首的部位已經出現了小片濕潤的痕跡,乍一看很容易誤認為是汗水形成的液漬。
那最好是汗水——很可惜,看樣子似乎並不是。
更遺憾的是,小精靈什麼時候處於什麼擋位,並不是紗織決定的事情,一切由手里拿著遙控器的人說了算。
要不然她怎麼會連第一首曲子都沒放完,就給自己身體上這般刺激勁爆的攻擊強度?
只能說,那位身上有遙控器的神秘人,著實積攢了不少惡趣味。
包括讓紗織戴上這些東西去當眾表演,以及專門挑選關鍵時刻切換擋位,所有都在他的計劃當中,這也就意味著紗織必須全力克服小玩具的折磨,於極短時間內在兩種模式間反復切換,而且不能露出任何馬腳。
誰能斷定這不是一種任務呢?
“哈啊啊好快♡……震得好快好快呃呃呃♡……”
渾渾噩噩中,紗織只覺得兩腿熱乎乎的,下身像滴水的空調外機一樣漏個不停,液體順著塑料幕布不停往下淌(要是沒有它,那些電子設備早就該遭殃了),順著女孩的小腿滑下,直往腳上的綁帶涼鞋里鑽。
褲子早就上下濕了個透,液體黏糊糊地粘在皮膚表面,可惜她不可能去摸。
勉強用一條胳膊撐住搖搖欲墜的身軀,紗織艱澀地咬住下唇,她想叫,想現在就放聲淫叫,想立馬就撕開一個缺口,把所有積壓的快感徹徹底底傾泄出來。
她怎麼能呢?
叫出來等於什麼?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宣布,她,錠前紗織,剛剛就在台上去過一次?還是渾身塞滿跳蛋調到最高擋的那種?
“咕啊♡!”
得忍,得忍住,必須忍住。
因為今晚她可是DJ呀!DJ上台不來打碟,難道是來當眾表演高潮噴水的麼?
——嗚,不行!不能再去了……等一會兒還要,接歌……
序曲接近尾聲,能量層級漸漸低下去,完成使命的主奏先後撤離,留下稀疏鼓點勾勒淡出的效果,正好給蹦累了的聽眾提供休憩的好時機。
——咦……
——慢,慢下來了?
尾奏部分一般是用來給下一首歌預留銜接空間,方便表演者選曲、對拍,或者同步曲目調性。
似乎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遙控另一頭的人適時“貼心”地降低擋位,高潮不止的女孩得以找到機會喘口氣,擠出精力分配給卡座的操縱。
還好,接入點沒有錯過,萬幸萬幸。
“接下來……接下來的是‘秘密’!告訴我,你們有沒有准備好!”
“好耶——!!”
紗織把麥克風扔到一旁,拿過耳機,瞄准紅點經過的時刻按下播放,打開對應的監聽按鈕進行對拍。
由於是扯著喉嚨吼出來的,自己的嗓音聽上去並無異常,似乎還顯得更有氣勢。
更奇怪的是經歷了方才這麼一次高潮,縱然舒服得快要窒息,她卻發現身體不但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虛脫,反倒還變得……
變得興奮了不少。
——嗚,什麼意思?不可能,不可能的吧……
——一定是幻覺,是幻覺幻覺幻覺!自己想太多了,怎麼會像他說的那樣,是個當眾高潮還興奮的變態?
“♡……”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對拍!要趕緊對拍!
少女努力拋開各種奇怪的想法,旋轉緩動盤把節拍對齊,調整好EQ旋鈕,將交叉漸變器緩慢從中央推往一側。
“噢 難道你不能稍等片刻嗎”
音色不太一樣的鼓點傳入耳朵,現在是兩首曲目同時演奏的過渡環節。
由於調性差距不大,整個銜接過程沒有產生多少不協調的感覺,不時有人聲切片摻入其中,作為主歌臨近的暗示提醒姑娘們重新整裝待發,揚起胳膊再次作好舞動的准備。
“噢,你不能稍等片刻嗎”
“我會載你一程 只要守好我們的秘密”
很好,順利接過來了。
人聲最初給人以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好似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薄紗,循環著,從非常遙遠的地方緩步走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噢,你不能稍等片刻嗎”
“展示你的黑暗面吧”
“讓我好好看看,你內心的深邃”
“呼嗯……”
主歌本身就有開展敘事、引導情緒的作用,一般DJ不會將其作為再加工的對象。
紗織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擦去臉頰上的汗珠,無論如何現在她可以稍作休息了。
“但倘若你等到燈光熄滅”
“我有辦法讓你失聲尖叫”
“所以稍等片刻 稍等片刻吧”
“我會讓一切值得 值得你的瘋狂”
“誒誒!這個好這個好!”
“果然小綺也這麼覺得嘛?”
《秘密》擁有十分洗腦的旋律,以及簡單到一遍就會的歌詞,輕輕松松便完成了對聽眾的同化。
已經有孩子學會該怎麼唱這首歌,她們跟隨音樂輕聲哼唱著,臉上寫滿了對將來的期待,畢竟通常情況下副歌才是最爽的環節。
主歌結束得很迅速,軍鼓與鑔組成的鼓點介入進來,仿佛感應到了大家的心情,想盡快將氣氛送上第二個頂點。
“稍等片刻 稍等片刻吧”
“噢,難道你不能夠”
“多停留一會兒,難道不是嗎”
唔,又要來了啊。
紗織找到操作台上畫有箭頭的區域,打算創建一個樂句循環,就是在副歌里單獨截取一到兩段小樂句,讓它們在合適的時機重復播放指定次數,根據具體情況實時切換循環長度,或是添加合適的音效進行渲染,以達到進一步炒熱現場氛圍的效果。
循環很考驗表演者的臨場發揮能力,以及對樂曲的熟悉程度,為了解除發揮上的限制,DJ需要盡可能擺脫對波形圖的依賴,所有判斷均交付給聽覺來進行。
這是一項很容易兩極分化的操作,執行得當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倘若不慎失誤,小如零點幾秒的差距都會令全場陷入極度的尷尬,打亂聽眾銳舞的節奏,甚至還可能引發噓聲。
即便如此,這種程度的混音,放到她的水平面前,根本稱不上什麼挑戰。
“……”
然而,就在她手指沾到標有“IN”字樣按鈕的前一刻,她停下了動作。
——等一下,高潮馬上又要來,那意思豈不是……
神經持續高度緊繃的情況下總是格外容易健忘,看樣子剛剛紗織就忘記了某件事情,幸虧突然又想了起來,遺憾的是這似乎不是個非常好的消息——
高潮!
按照上一次的套路看,只要曲子一發展到副歌階段,身上的東西就會鼓足馬力開始震動,而到了主歌和間奏又沉寂下去,老老實實不發出任何響動……
“!!”
紗織不由得手一抖,差點按下去的指尖瞬間彈了回來。
難道說,接下來近一個小時內,這些該死的玩意兒都會隨歌曲的變化切換擋位,音樂一高潮自己就得跟著高潮,爽得上面要噴奶下面想噴水還必須拼命忍住,從始至終盡力在伙伴面前維持正常的偶像形象,實際上卻被該死小玩具肆意凌虐著乳頭和小豆豆?
什……!怎麼回事,怎麼和之前的不一樣啊!
“噢 你不能稍等片刻嗎”
“我會載你一程——只要守好我們的秘密”
“咕噫♡!”
“秘密”一經唱出,毫無動靜的馬達瞬間恢復運轉,震動輸出重回最大值,震得紗織陰部條件反射式驟然縮緊,差點當著眾人面漏出一連串淫亂的欲女呻吟!
她猜得不錯。
“嗡嗡嗡嗡嗡嗡。”
現實證明了紗織的猜想,證明她恐懼的一切為真。
遙控器的管理者似乎正是打定主意,要讓她當著最洶涌人群的面,在最高的頂峰體驗最致命的快感輪回,一遍一遍。
這就是,她身上的秘密。
“嗡嗡嗡嗡嗡嗡。”
而且更麻煩的是,這首曲子副歌部分沒有人聲,意味著煽動的工作要由表演者來完成。
紗織銀牙緊咬,想辦法對抗玩具之於全身的銳利侵蝕,當下正值舞得起勁的時刻,一般而言朝下面喊點東西帶帶節奏會比較好,最起碼不能夠什麼也不做。
可她又做得了什麼?
——好舒服,好舒服,要去了,插著子宮震得好厲害!
——子宮,啊……子宮又要去了,又去了哼嗯嗯嗯嗯嗯……
“嗡嗡嗡嗡嗡嗡~”
這一輪新的攻擊,比方才的還要強勁,還要盛大。
死亡快感潮水般強行倒灌進最脆弱的部位,大量摧殘著她快要斷裂的敏感神經,跳蛋如同塗了強力膠一樣死死咬緊奶頭不放,生怕兩粒殷紅的可愛葡萄無法盡快達到高潮,插在下面的震動棒更是向宮口媚肉展開凶猛攻擊,淫液從被迫張開的蜜縫間汩汩涌個不停,花蜜帶出醉人雌香一股又一股,猶如石縫冒出的山泉一般新鮮且免費,刹那間便將本就濕透的內褲再度浸了個徹徹底底!
“哈,哈……嗯啊!”
——去,又要去一次,又要去一次——哈啊♡~
又送來一波小高潮。
這種情況下還想炫技,不啻等於把自己往火坑里丟,並且堵死了所有救場的可能性,不要說搞什麼高精度操作了,以現在的狀態,她連完成一個單純的音效疊加都夠嗆。
幸好沒去動那個什麼所謂的循環,不小心誤觸一下的話,天知道會捅出多大的窟窿!
——啊!怎,怎麼回事,感覺又來了……才剛去過沒多久,又,又要……
——下面,下面不能這麼快去,不能這麼、快——嗯哈啊♡!
“呲啦——”
襠部傳出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很輕,卻相當要命。
“呲啦。”
“呲啦呲啦呲啦。”
要命的感覺幾乎奪走她的雙腳,以花穴為核心的快感衝擊差點沒讓DJ當場爽到白眼直翻,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兩腿一軟,抽搐著倒在控制台上潮吹不止!
——又去,啊♡……嗯,噫~
兩腿氣力被折騰得大差不差,少女不得不故技重施,一條胳膊顫抖著筆直地支起,撐住卡座附近的台面,作出捏住某個東西的架勢,假裝是在用濾波器吸收樂曲的頻段。
“會被……發現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猛地在她背後推了一把,提醒著她一個快要忘記的、隨時可能發生的可怕事實。
?!
紗織一驚,小穴赫然收緊,一下子又一灘黏膩水液被擠出陰道,粘在穴口周圍。
壞了。
台上當眾高潮固然很刺激,更刺激的是在此之外,紗織還得面臨另一重來自內部的侵襲。
會被發現的。
胡思亂想的旅途一旦開啟,想再去抑止便太難太難,只能任由想法載著人在危險的道路上越衝越快,並且沒有制動。
——舒服成這種樣子……不會已經,被誰看到了吧?
——被發現的話!一定會、一定會完蛋的……會,會被人傳到網上去的!
腦海中的默念已然帶上了哭腔。
但這也難怪——站在舞台中央,一個人,神經承受全部重量,從而產生所有人都在關注自己的錯覺。
聚光燈效應。
紗織以前就遇到過相似的情況,不小心選錯了要調整的頻段,導致輸出效果和期望的不一樣,這讓她自顧自擔心了好長時間,盡管根本沒有觀眾察覺到表演者的失誤。
要怎麼辦?
演出開始以來,紗織頭一回感到如此的不安,以及焦慮。
她在胡思亂想;然而可怕的是,所有都像真實的一樣。
什麼情況?
究竟從哪里來的,這種煩人的直覺?!
“向我展示吧 展示你的黑暗面”
聚光燈效應大可以輕松要了當事人的命,就算明白這種效應的道理,想真正擺脫卻依然是另外一碼事。
對抗這種錯覺意味著要與自身搏斗,而與自身搏斗是困難的。
“讓我好好看看 你內心的深邃”
閃光燈連成一整片星河,隨歌聲左右搖曳著,壯觀的景象卻讓女孩一陣哆嗦。
——啊!
——會不會,會不會其實現在,就有人拿著手機,藏在下面偷偷拍照?
——完全可能……況且那麼多攝像頭,混在里面,絕對察覺不出來……!
少女舉在空中的手臂開始發抖,恐慌席卷了胸膛,仿佛看見黑壓壓的人群中誰正在竊竊私語,將不可告人的發現一個接一個傳達過去。
!!
難道說,其實從最開始,不知道的就只有她一個人,拼命忍耐著隱藏這麼久,自認為一切姑且運行正常,然而實際上下面早就已經……
把她潮吹的樣子,看,看了個透?
不。
她甚至已經能夠預知到未來的畫面:第二天早晨睜開眼,睡眼惺忪打開手機,發現社交網站上全是自己的視頻,旁邊寫著諸如“最新消息!基沃托斯新星DJ的淫亂真相!”等讓她無法見人的字眼。
不……
經過一夜的大發酵,事情早已鬧得足夠膨脹。
有人設法弄到了紗織的真實信息,現在到處都能看到關於她特寫的帖子,照片特意拉近鏡頭,突出她臉上極不正常的潮紅,底下有很多來自各個學院學生的評論,內容無一例外都差不太多:
“大吃一驚!看上去挺正經的孩子,沒想到私下這麼淫亂?”
“禁!禁止色色!死刑!死刑!!”
“今晚 @錠前紗織 同學表現得太精彩了,無論是她的音樂還是她的**。”
“給人一種〇〇漫畫女主的感覺;難道不是嗎?#祭典 #DJSaoRi #音樂節露出事件”
“呼呼♡~會不會,其實是她主·人布置的任務呢?”
“要真是這樣也太會玩啦……(ˉ▽ˉ;) ”
……
……
類似的消息越蹦越多,一條接一條。
不,不要。
女孩差點原地癱倒在地,不敢接著想象下去。
震動棒還開著,馬上《秘密》也要放完了,她還得負責切歌,不能走神。
但是一切都會搞砸掉的……
公主、美咲還有日和,自己絕對會牽連到大家的生活,沒准還會影響阿里烏斯的名聲;同樣受影響的還有另一個人,管控著身上所有東西的人,夏萊的老師。
老師……
老,老師?!
等,等,等一下,等一下——嗯啊啊啊!
無中生有的可怕臆想,對於少女的淫蕩程度而言,倒是一味極好的催化劑。
久久揮之不去的恐怖念頭,除強迫紗織精力持續集中之外只有一個作用,那便是繼續壓迫她的神經,和情趣玩具一道榨取她的性快感,成為高潮的助推器,一刻不停。
沒有人知道她發情,但她覺得所有人都知道,全世界都知道她在發情。
知道她在發情的目光從不存在的地方射出來,由四面八方射向舞台中心,一齊注視著她在那邊潮吹,私自潮吹,一次比一次去得快!
萬惡的聚光燈效應:該死的,這玩意,簡直不要太棒!
——啊!可惡,錯過切入點了,唔……嗯……
——怎麼搞的,喔♡……才過去多久,怎麼感覺又,又要來♡……
紗織手忙腳亂戴上耳機,顧不上下身的洶涌,開始尋找救場的辦法。
她臨近崩潰的邊緣,被淫亂想法,被小玩具,被快感,被性。
但她就是不能。
她還得繼續站在台上,將表演進行到底,還有二十幾首歌排在後面。
音樂逐漸逼近終點,一些粉絲開始喊叫,她們迫切想要全新的旋律。
紗織像小女孩一樣哆哆嗦嗦埋下頭,腔穴由於高度緊繃而變得愈發淫賤,軟肉蠕動著將工作中的震動棒越絞越緊,宮穴軟肉自動攀上碩大的人造龜頭,弄得女人不由得又一陣痙攣,迫使性器造出更多甜美的潤滑液。
將生理與心理的雙重刺激消化又花去近一分鍾時間,本來計劃的是等副歌響完一小段,就“唰”地趕快切換到後面的曲目,現在只得臨時確定一個合適的接出位置,等尾奏推進到那里再接入下一曲的前奏,絕不容許再次錯過。
腳下小池塘還在累積,擴張,逐漸形成淫靡的大池塘。還好聽了男人的話,提前放了一塊抹布在旁邊,不然真無法想象舞台會被糟蹋成什麼樣。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響應著能量級數的遞減,跳蛋進攻的頻率再次弱下去,血脈賁張的畫面卻浮上了心頭。
老師。
模糊的人影靠近,輪廓持續成長、變大,變得無比清晰。
是老師。
“啊!”
紗織想起了老師,一手締造出今夜好戲的老師。他此時正待在暗處,手里握著遙控器。
還想起了這些天來,他玩弄自己的方式,種種種種。
——不!不能想!一想他的話馬上又會去的,不能想!
晚了。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
——不,不,不、不……
“咕嗯……!!”
男人的聲线浮現在腦海,比以往想起他時都要清晰,呢喃著讓人高潮的話語。
——嗚♡……怎麼忘掉怎麼忘掉……怎麼忘掉才好……
已經晚了。
之前一直試圖回避的、幾周以來發生的全部故事,仿佛色情電影一樣在腦海里展開,一幕接一幕。
“哈啊♡……哈啊♡……”
種種淫亂不堪的鏡頭被無限放大,反復強調少女遭受玩弄的恥辱細節,不存在遺忘這一備選項。
她躲不開,也躲不掉。
下面的同學們仍在歡呼,不會停止歡呼,將盛宴提前推向白熱階段——而紗織,她只感覺陰道再度一緊一縮,想高潮的欲求重新飆升至絕望,蜜裂吐出一大股溫黏飢渴的淫水,潑濺著噴向身前遮擋的塑料膜。
她知道小穴還要去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