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唔……”
錠前紗織站在辦公室門口,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耳機。
今天是夏萊的休息日。
對紗織來講,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休息日與老師獨處。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的問題,打工安排的時間經常和夏萊的完美錯開,這導致她幾乎找不到與老師重合的閒暇時光,偶爾會在工作之余前往這里,基本也都是因為值日的緣故。
而對於極少數例外,即兩人碰巧都有空的時候,除了紗織自己,男人也總是會叫上其余幾名小隊成員,帶她們去外面吃些好吃的,大家聚在一起好好放松放松。
能出現今天這般特殊的情況,自然是因為紗織最近都沒有去兼職,一直待在夏萊,在老師陪伴下為演出做准備。
小隊的事暫時用不著她操心,有男人在。
自然是雙重意義上的准備。
第一次被情趣用品奸淫的畫面至今仍歷歷在目,紗織不知道這份印象為何如此清楚,只記得那天自己確實喘了很久,一直不停掙扎了很久很久,男人操縱玩具伏在耳邊,對她呢喃著各種各樣淫亂不堪的下流話語。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休息區的一張床上,全身被洗得干干淨淨,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非常好聞。
現在只要一回想起,當初發現那盒東西時求知欲滿滿的心情,她就恨不得立馬一拳把自己打暈。
“嗚……真傻真傻真傻!簡直傻死了!”
紗織低下頭,盯著衣物包覆下十分“安全”的軀體,臉頰重又開始變燙。
更可怕的是,老師他是認真的,真就打算讓她帶著一身小玩具公然上台,在無數崇拜的目光中隱藏露出,一次次迎接狂亂的性高潮。
不是紗織不肯,是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討價還價,連簽合同的注意事項都是跟老師學的,多虧這點她才得以在黑市尋得一絲生存的契機,這方面怎麼可能斗得過他?
“戴上這些去表演,在大家面前變得舒服起來,不是更有利於舞台上的發揮麼?”
老師簡直是個精明狡猾的商人,手里捏著多到數不過來的籌碼,一句簡簡單單的性愛承諾,馬上切斷了女孩所有潛在的後路。
而且,他還不止一次說紗織的身體很適合做愛,要把情趣用品的價值充分利用起來什麼什麼的,每次這麼說都讓紗織頓時滿臉通紅,與其像他本人認為的那樣是一種贊賞,實際聽上去更像是某種露骨的性暗示。
但即使如此,她還是不得不承認,被這樣對待的確會很舒服。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只能接受了。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里,紗織一邊要忙著排歌,混音,模擬正式表演的情景,一邊還得接受老師精心安排的、各種奇妙工具輪番上陣伺候的閾值訓練。
當然,通常情況下,兩者往往同時發生。也就是說很多時候她不但要打碟,還要同時忍耐性住玩具的多重侵犯,然後不停地高潮。
哪些侵犯?
先是負責上身的跳蛋,它們換成了比先前更高階的款式,輸出功率之強足以輕輕一貼,就立刻讓女人的奶頭腫得像粒小紅葡萄,酸麻電流頓時衝入沉甸甸的乳袋,在奶子內部衝撞、回旋,一輪輪挑逗紗織敏感的乳腺,讓那對豐盈肉鴿瞬間自動爽成兩顆只知道高潮的儲奶球,淫蕩甜香隔著再厚的衣料照樣聞得一清二楚。
當然,考慮到不可能在舞台上切換跳動的頻率,新器材也由此改成了無线的版本。
偏偏男人還喜歡一上來就把擋位打到最強,然後不動聲色走到旁邊,眼里含著笑意,細細端詳她被搞得亂七八糟的模樣:胸前深色的水暈隨時間延長不斷漾開,到最後整件衣服都濕透了,液體貼住她的腹肌线條一道道往下溜,肚臍周圍一圈都被瘙癢的觸感占領。
一邊一顆還嫌不夠:跳蛋以乳尖為核心,緊貼著周邊誘人的乳暈,上面兩顆,下面兩顆,工作的時候還會閃,老師用乳膠貼將它們固定好,顏色同樣是充滿情趣的粉紫色。
據他所說,按照紗織的體魄和耐受力來看,想再多放兩粒也全然不會有問題,可惜空間有限,而且只是一味徒增數量的話,最終並不都會有好結果。
另外,由於那晚舔耳的經歷實在是讓老師耿耿於懷(誰不想多看看女孩子如此可愛的反應呢?),以至於後來他還拿這個和紗織開玩笑,問她要不要耳朵後面也來上兩枚跳蛋,一邊貼一個,當即差點沒讓少女羞得耳根子滴出血來。
結果當然是慘遭拒絕:像“用耳朵高潮”這種色情又荒謬的提案,放到一個成年人身上,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想出來的。
“奇怪的大人”,難怪會有許多同學這麼叫他,又一次找到原因了。
另外,類似地,陰道里插入的東西也增加了許多功能。
意識到常規的假陰莖對紗織而言還是有些綽綽有余,男人又專門弄來一根規模更為夸張的、配備了震動功能的自慰棒,它與跳蛋一樣都由遙控器遠程控制。
仿真龜頭足足有雞蛋大小,堅硬的柱身表面比先前那根更為駭人,截面的造型隱隱讓她想起老師本人的陽具。
紗織只是用掌心撫過那些突兀的疣狀隆起,以及山脈峽谷般環繞其上的狹長溝壑,即便當時還戴著戰術手套,心中也已經開始自顧自放映濕漉漉的小穴,被手里的東西侵犯到死去活來的情景了。
從首次嘗試的那天算起,直到現在也不過一周多點的時間,紗織卻已數不清自己高潮的次數,當然也沒人幫她數。
真奇怪,這麼淫亂可不像她的風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硬要解釋的話,或許也是那個號稱淫魔的夏萊職員,持續不懈努力帶來的“功勞”吧。
除了兩種最常用的以外,他還給紗織介紹了許多同樣有趣的新道具。
“電擊片”,這小家伙確實有點意思,明明只是幾張小小的圓形薄片而已,貼的位置具體也與性器官保持著一定距離,在所有玩具中卻往往是最快讓她高潮的,幾乎每次都能讓女孩下肢瞬時一抖,酥感麻感痛感交織流過小腿和大腿肌肉,好似有一只看不見的淫手揪住小豆豆用力一捏再一扯,下身除了騷穴近乎致死的快感便再無知覺,登時原地一跪,屁股底下散發著雌香的水窪逐漸擴散開去。
老師的手機里安裝了一個軟件,可以用來實時操控電擊片的工作情況。
他最喜歡的行為,便是在紗織渾身酥軟倒在地上時打開控制界面,舉著手機湊到淚眼朦朧的女孩跟前,近距離向她展示屏幕上的參數是如何不斷閃爍、上下浮動,同時還用比平時更柔和的語氣反向刺激她,激發出少女內部強烈的不安感與羞恥心。
“這個最舒服了,對吧?小紗可以好好觀賞一下這些數字哦,就是它們讓現在的你變得這麼爽,是不是很神奇?”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惡魔的威力還是有點過於強悍,事後的安撫環節也更繁雜,尤其不適合用於身旁無人的場合。
因此老師並未打算讓DJ貼著電擊片上台消耗體力,平常二人也只是偶爾玩玩,必要時將其作為增進情趣的輔料,如此而已。
與此同時,她還認識了其它不少形形色色的新玩具,像只要箍上就會讓陰唇始終暴露在外的陰蒂環,戴上它就會一直感受陰蒂摩擦內褲的奇妙觸感,即使沒有太多外界刺激也能很快高潮;還有另一種形態略有不同的震動棒,材質應該也是硅膠,擁有超級膨大的頭部,老師喜歡在胸部或小穴空出來時用它刺激那些部位,站在紗織身後讓末端親吻她的乳首,為她送去全然無法抗拒的瘙癢快感,一浪推一浪。
“嗯,啊♡……可不可以,老師……可不可以,慢一點……”
“要受不了要受不了了……真的真的要受不哦哦哦哦哦♡~”
持續的刺激,不存在休息,只有恒久的高潮,高潮之後是高潮。
老師偏愛這種做法。
“會死掉的♡……求您,慢一點……會,會死掉的——噫!”
令它邊震動邊緩慢滾向腿間濕滑的蜜縫,然後滿意地聽著女孩病態的呻吟,欣賞眼前剛完成不久的偉大傑作。
男人愛這種做法。
他愛紗織的反應,愛她懇求自己的表情,愛她的淫賤;對女孩即將崩壞的狀態則是經常置若罔聞,最多只在某些時候來上一句:
“小紗,注意你的卡座,快要錯過記憶點了。”
“尾奏的鼓組很有標志性呢,就這樣切掉,不覺得很可惜麼?可以倒回去再來一遍哦,記得用上STEM。”
絕對是故意的。
除了這幾樣之外,還有眼罩,羽毛,堵住嘴巴的口球口塞,樣式奇特的面具與頭套,各種閃著黑亮光澤的拘束工具,放在地下室里的炮機,等等等等,以及一開始被她從盒子里拎出來的、直徑從小到大排列的一長串珠子,紗織後來才知道它叫“拉珠”,具體用法目前還不清楚。
已經都是比較高階的用品,使用和清理起來不僅麻煩,一不留神還會產生安全隱患。
男人倒也不急著實操,只是先領著她粗粗地了解一番,心中植入一個概念,提前做一下思想准備罷了,現在還沒到上手體驗的環節。
只能說玩得實在是花樣繁多吧,紗織邊看邊感慨。
僅僅對她而言,單單一次調教就足以在升天的刺激里爽到死了,真不敢想象別的同學私底下和他交合,最後會被肏干成什麼鬼樣子……
好在身為老師,即使玩弄心愛女生的身體,男人也沒有忘記分寸的把握,無時無刻不在心中默念著這一點,有時還會根據紗織的反饋,適當調整行動的尺度。
畢竟還要履行好自己的諾言,讓她以最舒服的姿態站在大家面前,而且倘若不慎讓淫液濺到電子設備上,形勢可就非常不妙了。
“……”
此時,錠前紗織一個人守在辦公室里,盯著手里的東西發愣,表情猶豫不決。
考慮到反正紗織這兩天都在夏萊活動,老師干脆直接讓她做了值日生,在打碟和高潮之余還能幫忙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雖然看起來挺充實的,但與以前到處打工的忙碌生活一比較,倒是清閒了不少。
她現在就很閒,但他似乎並不是。
休息日只規定了男人可以不像往常一樣,一天到晚坐在業務區域處理工作,並不意味著他就可以安安心心休息一整天,什麼也不用操心。
誰讓老師如此受歡迎呢?
要是留守在夏萊,必定少不了要接待訪客。
不是人人都有機會經常來值日,對於那些沒有輪到的同學來說,假日就是她們與老師親近的最好時機。
從早到晚都有來自各個學院的女孩因為各種原因前往這里,與男人共享寶貴的休憩時光,不時還會發生許多消耗老師精力的活動,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比工作日更讓人疲勞。
要是到外面去的話……唔,至少不用一直為迎賓忙個不停,姑且算得上件好事。
不過要是出門晃悠,常去的地方大概率也會碰到許多熟悉的學員,然後理所當然又會變成兩個人一起(也有可能是三個或以上,類似的情況並不罕見),因為各種原因去到各種地方,做出各種事情,最終往往還是會發生消耗老師精力的活動。
男人這樣告訴著她,露出的苦笑讓人倍感同情,做老師可真不容易啊。
和往常一樣,紗織今天也被玩具占據得滿滿當當,不過看樣子它們似乎並不在工作狀態。
根據計劃,老師原本其實是打算繼續鍛煉紗織的閾值的,殊不知陸續來訪的客人讓他轉得像個陀螺,弄到最後還是只能抱憾中止。
第一位客人才離開沒多久,是一位隨和的黑頭發女生,來找老師商量補習的事情。
紗織不太了解他們之間具體的關系,但是少女頗為隨意的舉止引起了她的關注,看樣子她和男人混得很熟。
簡直就像在自己家一樣:一開始他們還待在改成臨時工作間的休息室,討論著某個節點的銜接用音量推子好還是交叉漸變器好,誰知道女生居然直接推門進來了,雙手插在外套兜里,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好像還嚼著東西。
“啊,這位是三一的和紗同學,她喜歡甜品。這位是紗織,來自阿里烏斯,這兩天剛好在夏萊值日。”
“你好呀。”
“呃,你好……初次見面。”
少女剪著短發,連帽衛衣一側印有聖三一的校徽,穿著打扮非常休閒,頭頂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時不時就抖兩抖,讓人想摸。
“咦,打擾到你們了麼?要不要我先去外面等?”
“不不,完全沒有。是過幾天紗織同學有一個表演,在陪她彩排呢,但是差不多也結束啦。你來得剛好,隨便坐就行。”
“好哦~嘿咻。”
紗織看著和紗的黑絲腳丫踩上地毯,靈巧地跨過亂糟糟的電线,從沙發上拿起一個墊子,接著一屁股坐在老師旁邊。
“我看看……呃,又是那一家?不是已經去過一次了嗎?”
和紗“啊嗚”一口把剩下的泡芙送進嘴里。“上次去的時候沒貨了不是麼。”
“怎麼專挑甜品店這種地方補課啊。”
“哎呀,學習嘛,肯定需要消耗糖分的,必須及時補充才行。”
電子設備把整潔的休息室堆得相當雜亂,紗織還想是不是換個地方比較合適,和紗卻一點也不在意,還從口袋里掏出馬卡龍給紗織吃,絲毫不介意有第三人在場的事實。
“原來是要表演呀……聽上去確實很了不起。”
“是吧?而且在當偶像這方面,和紗可是‘前輩’呢。或許可以借機會傳授一下你的經驗?”
“……什麼鬼啦。”
經老師介紹,這位和紗同學之前也有上舞台表演的經歷,還跟社團里的朋友一起組成了搖滾樂隊,擔任“非常帥氣的主唱”一職。
她本人聽到這些的時候臉紅紅的,一直叫老師不要說下去,還趁紗織不注意偷偷拿胳膊肘戳他的身子,盯著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可怕。
老師也是那個親和的老師,與先前蹂躪她小穴的家伙判若兩人,給她們拿來飲料,大家坐在那里有聊沒聊談著天,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悄悄溜走。
一直到送走了和紗,老師才無奈地長出一口氣,那家伙從剛才起就不停往這邊又擠又靠,還故意蹭他的手,弄得他下面癢得要命。
他表面佯裝自然地和兩位女生說話,心里想著的卻只有一件事。
已經好一段時間沒跟和紗做愛了,真的,現在只要一想起這只貓咪,他仿佛就看到兩條肉嘟嘟的大腿夾在一起,緊緊並攏,創造出一個淫亂不堪的隱藏性器供他使用。
真的只是來商討補習事宜的麼?
老師並不打算考慮太多,他只想把肉棒一整根插進去,從和紗夾緊的兩腿之間插進去,同時手掌黏上屁股驅使她動起來,騷喘著為自己的雞巴素股,看著貓耳女孩褲襪包裹下的肉腿不住地哆嗦,中心處被他制造出一個生殖器截面形狀的洞,令人上癮的滑膩觸感反復剮蹭紫紅大龜頭,馬眼把前列腺液全部塗抹在褲襪表面,把騷得要命的黑絲淫腿射得到處都是,讓她直到腳底也沾滿濃烈的石楠花氣息;然後又盯著女孩轉過身,顫抖著一雙小手撩起制服裙擺,讓他親自檢視濕濘小穴的發情狀態,手指隔著細膩的絲料撫摩飽滿的恥丘,把褲襪也捅進全是愛液的蜜洞里去,指奸,之後再脫下褲子強奸……
當然,這不是紗織會注意到的事情。
馬卡龍甜甜的,味道非常不錯,而除此以外,她最顯著的體會便是和紗與男人走得真的好近,甚至可以說到了缺乏距離感的地步,想必會令很多人羨慕不已。
要是可以的話,她也想有一天能和老師走得這樣近。
並非一種奢望,但是,該怎麼說,她感覺問題還是出在自己身上——倒不是老師不願意,許多時候她就是主動不起來,要麼就是認為自身還不夠格,好像欠了男人許多東西,總之就是各種亂七八糟的隔柵,弄到最後反而還得他來開導自己。
少數時候即使好不容易克服了這種想法,結果真正站到他面前又會自顧自感到害羞,臊得像個忸怩的小女孩。
唉,慢慢來吧。改變都是一個過程,就像他說的那樣,目前進步已經很明顯了,循序漸進,循序漸進,嗯。
考慮到之後還會有學生來訪,男人索性把她帶到無人的辦公間,給她找了一個可以獨自完成的工作,就是她手里這副藍牙耳機。
“這些都是別的同學做愛的時候錄下來的,閒著也是閒著,可以聽一下,說不定會對你有些幫助喔。”
老師輕描淡寫地拋出最後一句,轉身把門帶上,輕快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留下紗織一個人站在原處發愣。
手機里有他傳上來的音頻文件。
“啊……”
——啊……啊?
——就是說,要我戴上這個耳機,然後沉浸式體驗他和別的女生……做,做愛的聲音?
這是隨隨便便能放出來的嗎?
紗織不由得抿了抿嘴,感覺到臉頰在升溫,在急遽變燙。
呃呃,面不改色把這東西給別人聽什麼的……不過轉念一想,的確也像他會做出來的事情。
至少以近來對老師產生的新認識來看是這樣,他前不久還說如果紗織違反約定,就要當著她面操別的女生,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很可能以前已經有過先例了。
“……”
幸好幸好,近幾天的“鍛煉”著實提升了不少耐受力,不然身體又要立馬變得奇怪,要是放在以前,天知道會產生哪些丟人的反應。
但是——
果然,還是有點點好奇呢,實話說。
要聽嗎?
她花了不少時間緩過神來,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鼓足勇氣做好了思想准備。
還是先不要多想了,老師這麼干總有他的理由,或許只是以她的層次暫時無法理解,才會覺得尷尬的吧?
何況以後相似的事情一定會越來越多,自己必須盡快適應,跟上他的節奏才可以。
聽一下好了。一下就好,就聽一下下,一結束立馬關掉。
“嗚嗚,這都什麼啊!居然會,會期待這種事情……”
紗織紅著臉,有些笨拙地將發絲攏到腦後,戴上耳機,隨便選了一個文件打開,接著按下播放鍵。
“……哈啊啊,老師♡……”
“沒想到您……居然、哈嗯♡……居然,還有這樣變態的癖好……”
“呼,真是……真是讓我,大跌眼鏡呢,呼呼呼~”
耳機里傳出一個陌生女孩的話,紗織不了解她是誰,但那聲线卻極其嫵媚,偏低的音調中夾雜著讓人雞皮疙瘩驟起的騷魅,可以想象放在異性面前會是何等攝人心魂。
聽起來似乎是一位頗為主動的學員,在老師面前以身獻媚,勾引男人上前犯罪。
“居然喜歡和學生的尾巴交配~呵呵,真是……”
“本來就貓沒有抵抗力,現在還想讓我用後面幫您射出來……老師的淫亂程度,確實還是一如既往呢♡”
背景音似乎是某種咕嗤咕嗤的摩擦聲,以及男人粗悶的喘息。
紗織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巴,女孩第一句話就讓她險些大腦宕機,差點沒原地爆發出一陣疾呼。
“什……!”
——尾、尾巴?
——不會吧!那種東西也是,可以用來做愛的嗎?!
紗織見過不少其它學院的女生,身上帶有不同的動物特征,那位和紗同學腦袋上的貓耳就是如此,但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還能被用在這種地方。
還是見識少了啊。
錄音不給她詫異的時機,進度條自顧自繼續往前滾,隨後,紗織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話是這麼說,我看你那里也想要得不行啊,怎麼?不喜歡嗎?”
“一碼歸一碼,嗯♡~老師可不要天真到以為現在正在……正在干我,我就會,輕而易舉地上鈎了,嗯啊♡……”
淫靡聲響貌似還更大了些,少女聲音一顫,依然刻意試圖保持語氣的從容,但那陣越來越大的哼叫卻不肯乖乖配合,時不時就打斷主人說話,好像對她的矜持有很大意見。
“咕!突然好深!為什麼……為什麼,啊♡~”
“嘖,你看你,稍微用點力,馬上就原形畢露了麼。”男人嗤笑道。
“哦!啊,啊,不可以♡……犯規!這樣是犯規的!”
“行了,先老老實實趴著吧,不然我很難讓你舒服起來。”老師低低地來了一句。
戰敗來得比預想的更早。
一陣細細簌簌的響動緊接著傳來,應該是老師又做了什麼舉動,女生呻吟著很快不再說得出話,騷魅挑逗轉為放蕩的嬌啼,老老實實任由男人擺弄。
“桔梗,別說話,感受它。”
“喔,啊♡……肏得好深,老師……”
“好貓到了發情期就會好好發情,和紗就是這樣。你看,夾得那麼緊,瞞不過我的。”
“嘁!怎麼還敢提那個女人,你……咕啊♡!”
桔梗話才說了不到一半,就被雞巴硬生生頂了回去,只能徒勞地咬住牙,挨肏。
“怎麼不能?我偏偏喜歡這樣,一邊干你,一邊說有關那個家伙的事情。”
“要是不努努力,你在這方面可就要輸給她了。你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咕嗤咕嗤的摩擦不絕於耳,不知出於什麼緣故,聽上去比正常交媾的聲音略悶一些。
不知道二人此刻處於什麼樣的體位,只能根據女孩逐漸變得規律起來的浪叫揣測,她正迅速被老師帶進狀態。
甚至還提到了和紗:沒錯,就是剛剛來過的那位。
難道說……和紗同學,她平時也是這樣子,和老師親熱的麼?
“舒服嗎?”
“啊……可惡,嗯♡……喔~~”
紗織不敢接著想象下去。
“喜歡嗎,嗯?喜不喜歡?”
“小桔梗~?”
“你這只——”
“發情的,小·母·貓?”
男人充滿誘惑的氣音,將桔梗持續不停的騷喘切割等分,自耳機一左一右兩條聲道交替送來。
他要讓女生在發表抗議之前先停止思考。
“啊……啊……啊……”
“問你舒服了沒有,嗯?要不叫聲老公來聽聽?”
“你這——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猶如一出極其色情的ASMR,正在聽者耳邊上演。
如此淫靡的性響動,對於戴著耳機見證一切的女孩而言,殺傷力也是毋庸置疑。
“♡……”
紗織濕了。想象著男人與素不相識的桔梗同學纏歡的情景,聽濕了。
恐怖的一根雞巴,擠開雙腿間狹長緊窄的縫,戳穿女孩的高冷與端莊,軋平穴內的道道褶皺,肏進她的穴,退出,再重新肏入,像擺弄玩具一樣反反復復,看著細小的穴口變成自己截面的形狀,看著陰道成為完美適配陽具尺寸的倒模。
對話依舊繼續。
“我早就說過了,你們都是騷貓,和紗也是,桔梗也是。”
“哈啊,哈啊♡~呃哦噢噢……”
“都是,要被我肏死,肏一輩子的騷貓。”
“聽明白了嗎?”
“騷·貓?”
聲調像極了初次開發紗織時,老師給她的那種感覺。
紗織囁嚅著,感覺心髒正將什麼東西泵向全身各處,那物質使她上下血液橫衝直撞,縫隙處焦渴的瘙癢愈發劇烈難忍。
接下來倒是沒有了什麼太大的動靜,可憐的桔梗同學被男人操到說不出話,只剩下騷叫以及私處交合的淫靡響動。
老師則是保持著漸進的節奏,不時傳出兩聲清脆的巴掌響,大概是做上頭打了幾下她的屁股吧。
那時,紗織還不知道,老師使用的其實是桔梗同學的菊穴。“後面”這個隱晦的說法並沒有勾起她的關注,不過光是這樣也不壞。
只是時間問題。
她屏住呼吸,向下滑動屏幕,又打開第二個文件。
“老師~啊,嗯♡……”
“咕,您還要,這樣……到什麼時候呢?”
背景似乎還有隱約的機器震動,以及金屬撞擊發出的清脆叩響。
這個說話者:看樣子,有東西正牢牢鎖著她。
“求您、肏進來,嗯~我的騷屄,好癢……哈啊♡……”
“肏我~快狠狠肏我,肏死我,求求你♡……”
紗織聽呆了。一進去就呆了。
她不認得千年研討會的話事人,聽不出調月莉音的聲线,但這不是問題所在。
雖然因深度發情變得嚴重扭曲失真,但是憑直覺依然感受得出其深處藏著一股不可見的氣場。
那聲音不像常人,倘若放在一般場合,八成是屬於一位學生領袖的。
然而現在絕對不是。
“老師~嗚嗯,主人♡……”
咕嘰咕嘰咕嘰。
她的淫詞伴隨著強烈的收縮感,有些含糊不清,貌似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發出的,加上背後一直不斷傳出的震動,真的很難不讓人往那方面聯想。
媚。
真的,簡直——與其說在請求交配,不如說更像是她在誘惑眼前的男人,一切與現實恰恰相反——只能用這一個單字形容,再找不出第二個合適的。
從里到外散發著來自骨髓的媚,是只有熟女才會發出的聲音。
噗嘰噗嘰噗嘰。
“不想,趕快,來肏我嗎?”
女人似乎叫到了動情之處,哆嗦著邊扭起身子,接著掀起一陣金屬冰冷的碰撞聲。
窸窸窣窣的淫蕩摩擦也越發明顯,結合她下流的言語,紗織這才知道原來莉音全身都包裹在乳膠的束縛之下。
“嘰咕嘰咕嘰咕~~”
到這個時候,依舊沒有聽見男人說一句話。
持續發出的淫靡攪動響個不停,或許是因為他此刻專心玩弄女學生的身體,又或許他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觀賞著眼前的女生發情,嗅聞她體表散發出的醉人乳膠氣息。
“就這麼喜歡看我,嗯♡~”
“被您,像這樣,鎖起來的樣子嗎?”
猜想得到了印證,金屬碰撞的確是被囚禁的信號,千真萬確。
拘、拘束?
紗織只從老師那里聽到過一兩次這個詞,一兩次而已,至今還沒親眼見過。
不會吧……現在聽到的,他們正在玩的……就是拘束?
她頭暈目眩。
自己從沒穿過那種玩意,甚至連見都沒正式見到過,只能隱隱靠記憶里公主的描述展開聯想,更別說什麼拘束play了!
“一整天都被,哈啊~被主人穿上這麼舒服的、乳膠衣,啊……”
“在大家面前,調教、玩弄,我下賤的身體♡——嗯,喔~”
膠衣。
一整件色情的連體膠衣,將女人包起來,從頭包到腳,留下一個腦袋。
有時甚至連腦袋都要一起被悶在里面,只剩面部幾個可憐的開口維持必要的呼吸需求,讓里面的人全身束在近乎窒息的緊繃下,為其帶去幸福無比的拘束感。
“喜歡……喜歡……!”
“您開心嗎?看著這樣的所有物,穿膠衣的我♡……”
情趣乳膠口罩,乳膠過膝襪,還有乳膠長筒手套,向上一直包到莉音胳膊肘那兒。
“快操死我,啊♡”
“操死我,千年最騷的母狗,您的專用乳膠便器……”
響得淫靡,叫得扭曲。
“愛您,啊,愛您,主人!”
烏黑漆皮反射出滑亮的油光,據亞津子說,這是最會讓男人興奮的色彩。
紗織仿佛看到了這位莉音同學,看她一邊感受皮膚被膠衣內層無數的細小突起吮咬,好似每一寸皮膚都要被徹底絞殺、消化,與體表薄薄的一層融為一個整體;一邊還要咬著牙忍受男人施虐心大發的無盡折磨,乳頭硬漲到在胸前爆出兩粒淫亂的激凸。
舒服得不能再舒服,光聽就能得出結論。
——如果,在里面的女生……是我的話……
——如果,能、能穿在我身上的話,哈嗯~
襠部被衣料勒得只能看見屄的形狀,哪怕多麼小的動作都會經由情趣緊身衣的放大,變得致命,摩擦將敏感的它研磨得燥癢難忍。
淫水由於乳膠的密封無法找到任何出口,只能兜在胯下持續滯留,任由花穴泌出更多的蜜液,越積越多,越多越積。
嘩啦啦,嘩啦啦,嘩啦啦。
那些聲音踩在紗織的心尖,挑弄著耳機女孩的敏感地帶。腳下的地板早就已經濕透,她知道。
她不知道該如何停止想象。只是聽著兩人交歡的場面意淫,就想要得不行了。
被老師調教時,頂多由於太舒服而潮吹到暈過去,希望他多留一些休息的時間,好快些恢復罷了。
然而,只有當他不在的時候,不玩弄自己的時候……
才是不行的。
絕對不行。
“難道……這才是,讓我聽那些錄音的用意?”
紗織忍耐著堆積的快感,沒來得及去細想,接著就聽到老師的聲音,他終於開口了。
“講得不錯。”
男人的話透露出贊許的意味,並沒有太大的感情起伏,仿佛面前確實只是屬於他的物品,僅僅是一件所有物。
處置所有物要他什麼感情?
“得到夸獎了,首先應該怎麼做,嗯?”
僅僅是性奴而已——一個包裝到完美的膠衣娃娃,隨意調教的膠衣動物,專供他雞巴使用的,膠衣性奴而已。
性奴是不需要思考的。
只需要全身裹著膠衣發情,稱老師為“主人”,徒勞地燃燒體內的受虐欲,維持好小穴隨時可供使用的狀態,火上澆油,如此就夠了。
“我在跟你說話呢。”
老師伸出手,允許女孩爬上前,用戴著乳膠口罩的臉蹭他的手背。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紗織聽著那種摩蹭的聲音,心髒幾乎要衝出體外。
“這,這就是,‘性奴’嗎……”
她口干舌燥,遠處的房間物品開始虛化,變成毫無意義的像素。
居然真的像奴隸——不,像物品一樣被使用被對待……所有存在只是為了那根肉棒……
還有老師,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呈現出這副樣貌,與平常在床上欺負自己的他判若兩人。
此前遭受開發的過程已經向紗織展示了男人深不可測的控制欲,但只有到現在她才猛然醒悟過來,意識到在自己這里老師的尺度,真的可以算是非常非常溫柔了。
是的——身為性奴隸,莉音在老師面前儼然一件隨意侵犯的雞巴套子,男人享有的權威是絕對的,在這里他的話就是法律,自出口便帶著與生俱來的約束力與支配權。
沒有半點質疑的空間,沒有。無論多小的違抗,最後都會招致最最嚴厲的處罰。
“來吧,你知道怎麼讓我舒服起來,莉音。”他仍然用著習慣的說話方式,言語蒙上一層比平時更難捉摸的氣息,示意她早點開始動作。
“嗯♡……唔,哈嗯~”
得到暗示的女孩賣力地扭動起身體,操縱膠衣發出嘎吱嘎吱的歌唱,口里響起意義不明的嬌哼,那是作為寵物回應主人褒獎的表現。
男人點點頭,動手解開困住她的束具。
“好了,現在就開始。別讓我等太久。”
“♡……”
莉音無言地點點頭,手腳並用跪爬到男人跟前,握住他滾燙的雞巴。紗織聽見左聲道傳來輕微的“哈嗚”聲,應該是含住了他的龜頭。
“呲溜呲溜。”
“呲溜呲溜。”
母狗口穴的淫香爬上濃密的陰毛叢,發情粘液籠罩住一整顆肉冠,將那雄性氣息標上屬於自己的氣味。
淫媚小舌精准刺入精眼,加速著前列腺液汩汩溢出的節奏,不時還向下抵住系帶,徘徊在主人的敏感區間。
“嗯嗯,對……就是這樣,動起來。”
男人顯然也爽得不行,不停釋放出粗重的沉悶喘息,揮霍著來自胯下口穴侍奉的快感,偶爾拋出兩句“騷嘴吸得真緊”、“這麼想吃精液嗎”之類的話,將淫威毫無保留地壓向胯間的膠衣俘虜。
“噗嚕噗嚕噗嚕~”
到底,已經被雞巴光顧過多少次了,這張嘴?
一點兒也不重要。
因為那正是她存在的目的,她服侍的對象:用最優秀、最頂級的口交侍奉,來讓耳機外見證一切的女孩知道這個事實,讓她小穴更加不受控制地泛濫起來,陰唇本能地翕張著制造快感,把本就淫亂的內褲濕得更透。
這種時候不需要提醒該做什麼。紗織不聲不響褪下內褲,上面裹滿了發情的證明,胡亂地丟到一旁。
咕嘰咕嘰咕嘰♡~
“主人您,看上去,很舒服呢♡……啾嚕啾嚕。”
“老師♡……雞巴套子莉音,有好好在履行,身為胯下雌犬的職責嗎~?”
“專心點。”主人毫不猶豫打斷了她,但是性奴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著嘴里的活,一邊輕輕晃動淫賤頭顱,不時俏皮地講出新的調侃話語。
“原來如此,啊啊♡~母狗我,是沒有資格和主人對話的呢,讓大雞巴舒服就是我在這里的唯一任務♡……”
“知道就好。”
由於已經改為趴姿,兩只乳膠嫩足交叉著在身後游動勾晃,還故意“咯吱咯吱”來回摩擦小腿表面的膠襪,發出男人喜歡聽的聲音。
“繼續吸緊,對,吃進去。”
襪筒當中早就裝滿了淫靡的汁液,讓這雙肉棒使用過無數次的淫足變得越發淫蕩。
“啾嚕~~啊,居然讓我這條母狗,像這樣繼續舔您的雞巴♡……”
“看來主人,確實因為我的淫嘴侍奉,變得舒服起來了呢♡”
“難道您不打算多夸我兩句嗎?”
不知為何,她隱隱感覺得出,莉音的聲音充斥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這就是,這就是徹底被調教好的樣子……是徹底變成他的形狀的樣子!”
“還是說……想就這樣,什麼都不說,就在我的小騷嘴穴里……”
“中·出·呢~?”
男人一聲不吭地撇撇嘴,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不滿意,似乎默許了愛人臣服下的小小捉弄。
他伸出手,一把扯住少女秀麗的發瀑,雞巴在女孩口中舒展得更為徹底。
莉音見狀也識趣地閉上嘴,兩人很長時間沒有再交流,靜靜感受彼此的器官。
——哈啊啊……
——越聽越想自慰呢。
紗織呻吟著,手向私處伸去。老師在哪里?
她當然沒有體會過當性奴是什麼滋味,但身為一介旁觀者她卻莫名發覺,這的確是最符合莉音同學的定位,事實證明她真的相當訓練有素,可見二人玩這種早已不是一天兩天。
沒有證明,沒有憑據,只是單純的直覺。
然而這直覺夠對:真的,它足夠對,足以解釋眼下的一切。
“變了啊。”
過了幾分鍾,才重新聽見老師講話。
“哈啊~老師的意思,是指……我嗎?”
“當然在說你。”
“原來您這麼覺得嗎?”
“起碼跟以前很不一樣。”
少女抬起頭,讓口中沾滿唾液的陽具退出些許,紅瞳望向滿頭大汗的男人雙眼,意亂情迷。
“哈嗯~都是主人,把我弄成現在的樣子了呢♡~”
“嗯哼。”男人沒多說什麼,只是簡短地哼了一聲,權當是認同了她的解釋。
“你啊,現在倒是不會害羞了。”男人沉吟道,咀嚼著嘴里的語言,“雖然事實是這樣,嘛……”
“不過?”
“不過——偶爾還是會懷念一下以前莉音的樣子,再看看你臉紅的表情。”
“很可愛。”他將手指一圈一圈繞進莉音的青絲,再一圈一圈旋轉著放下。
聽他這麼說,莉音並不感到有多意外,侍奉雞巴的工作也沒有停止。放在以前能讓她霎時臉紅的評價,貌似如今不會了。
軟媚舌尖在硬起的肉棒經脈間來回爬動,諂媚般游走著,呲溜呲溜的舔舐聲還在放大,聲勢仿佛炫耀一般,宣誓著雞巴主人之於自身的所有權。
“啊啊,老師也真是的~~明明已經改造了我,果然還是這麼貪心♡……”
“而且……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一直保持老樣子的話,果然還是不行的呢。”
“只有徹底成為今天的樣子,以不同的姿態站在您面前……才能對得起,您這樣的一根雞巴~呵呵♡……”
騷進骨子里了啊。
男人輕輕嘆了口氣,仿佛在為擁有一個調皮的性奴感到無奈,氣氛也因此輕松了不少。
“哈啊♡……不喜歡,這樣的我嗎?”她不再晃蕩雙足,像真正的雌犬一般高高翹起臀尻,恐怖的尺寸幾乎要把薄薄的乳膠撐爆。
“只能說並不討厭。”
“那您還不想來肏我嗎?”
“閉嘴。別得寸進尺,我什麼時候肏你我說了算。”
……
…………
聽著聽著,紗織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全身血液涌向同一個地方。
倒不是說因為老師操其它女孩而吃醋(雖然也有一點點,純屬正常現象),男人也說過,這麼做的目標是供紗織學習,以便她日後能被更徹底地開發,而且現實里他就待在不遠處的某個房間,等送走那些學生馬上又會回來,和她一起開展未盡的色情彩排。
不用說,是渴的。
“嘁,我讓你吸緊點你沒聽到?還是說你希望我這種程度就射?”
“啊,啊!不是的,不是這樣,莉音沒有——”
耳機里的嬌音帶上了哭腔,聽上去非常讓人心疼,可惜紗織沒空去跟她共情。
“啪!”
“我有讓你解釋嗎,啊?沒讓你解釋你就說話?什麼意思?”
小玩具還藏在騷穴里面。紗織軟哼一聲,揪住露在外面的繩子將跳蛋拉出來,表面都是她自己的液體,滑溜溜的根本沒法用手抓住。
每個學生在他那兒都有自己的身份。
桔梗同學是毒舌的青澀伴侶,莉音同學是淫賤的熟女愛奴。
“嘴也這麼沒用?操過你這麼多遍,當我是白操的?夸你幾句就翹尾巴了?”
“啊……對,對不起♡……對不起!”
當然還有日和,美咲,亞津子公主,剛才的和紗同學,眾多見過與沒見過的學生,以及她自己,所有人都有著各自的份。
她想知道自己那份到底是什麼樣。
“只是想讓主人,啊嗯……想讓老師舒服,侍奉您的肉棒……真的,對不起♡……”
但紗織沒有答案。
男人最近將所有心思都花在她一個人身上,開發她,將她的軀體變得一天比一天敏感,卻沒有明確給出答案,一切需要她自己去找,雖然當下似乎並不是時候。
她只知道,要是一直保持從前的狀態,大概率是不合適的。
“給我趴好。”
主人永遠都不生氣,他只會冷冷地盯著莉音,靜等她自動轉過去,乖乖將臀部對准自己,趴好。
“喔噢噢~~請隨便享用,下賤雞巴套子調月莉音的,淫蕩的、噢~噢噢噢噢噢!”
“想要雞巴,噫噫噫♡……想要主人雞巴懲罰我,肏我,肏死我……啊!!”
啪!
懲罰的巴掌落在女人的臀尻上,掀起數層洶涌的色情肉浪,饒是表層有緊到極致的膠衣繃著也全然無濟於事。
啪!啪啪!!
“說了叫你閉嘴!再說話戴口球!”
肉體與心理的雙重刺激逼迫女人高昂起淫賤頭顱,腰部本能向下坍塌,屁股順勢隨擊打顫動著越翹越高,妖媚過分的悶哼將血液一股腦兒送去下身,叩撓著老師的心門。
“給我叫!”
“噫呀啊啊啊啊啊♡~!”
——好淫蕩……可是,感覺又好享受的樣子……
——而且無論怎麼聽,都覺得她是故意的……這一定也是play的一部分!
男子的另一只手,指尖已經鑽進女孩的後庭——那身膠衣擁有僅有的幾處色情開口,能在主人需要用的時候立刻張開,讓乳頭和最淫蕩的幾個穴暴露在他面前——旋轉著在里面摳挖,踐踏被他操過一萬次的低賤肉褶,搜刮榨取出源源不斷的新鮮腸液淫香。
“嗚♡……啊,啊!嗯主人進來了!主人的,插進來嗚,插進來……噢噢噢噢噢噢♡”
主人不再理會她的騷叫,專心開發起她的菊穴,他最享受的過程。
“哦!哦!哦!哦!”
而且幸好,幸好老師提前取消了莉音的發言權,避免她繼續講出那些下流的騷話,如此紗織才不會聽到“屁穴”這個刷新認知的關鍵詞,提前學到不該自學的東西。
“一段時間沒用就變這麼緊,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這樣我怎麼干你?”
“喔,啊,不可以!不可以,主人——啊!啊,不行的,求您,我——”
用不著去思想,身體早就記住了,它是一具性奴的身體,是他性欲與陽具的玩物。
玩物。
“啊♡~別,別那樣轉,在里面不可以,會死——咕嗯!”
咕嗤咕嗤咕嗤。
“裂開了呃哦♡……要,裂開了裂開了裂開嗚喔喔喔喔……”
“去,去,噢嗯嗯♡~!哈啊啊去、哈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同樣,她所不知道的是,一輪折磨結束之後,男人還要逼她面朝自己坐好,伸出淫手隔著(確切地說是使用,直接使用)乳膠衣扯住雌穴的部分,以最下賤的手法摳弄她的縫,欺辱她的陰蒂,另一只手揪住莉音額前美麗的劉海,強迫她揚起頭顱,與高高在上的自己對視;接著才轉向玩弄女孩的腳,裹著油亮純黑漆皮的少女嫩腳,用肉棒摩擦她滿是淫汗的乳膠腳心,再然後是小腹、乳頭……
“喜歡嗎?全身被乳膠強奸,雜魚騷穴又像這樣被我強奸,這就是你無可救藥的淫蕩本質!”
“你看,衣服里那麼多小顆粒都在磨陰唇和小豆豆,專門用來讓你高潮的,不給莉音這種騷逼穿,你說我給誰穿?”
“乳膠小穴,莉音下賤的乳膠小穴吸著不肯松呢!怎麼,這麼喜歡和我的手交配嗎?”
……
這都是後面發生的事情;前提是,紗織能堅持完整聽到結束的話。
“嘶。”
真可惜,開關不在她手里,在老師那兒。
紗織輕聲抽著氣,指尖摳進泥濘不堪的雌穴。
那地方最近被男人搞得紅腫不堪,幾乎記住了所有用過假陽具的尺寸和形狀,敏感性自然不用再提。
今天絕對是長見識的一天。
更重要的是,了解到更多他的放蕩作為之後,內心似乎撼動了某層看不見的屏障。
“我之前,到底,在擔心什麼?”
對啊,到底擔心什麼呢?
下流又怎樣?老師不是喜歡嗎?和他聊音樂都聊得那麼自在,做愛為什麼不行?
為什麼不能夠再坦率一些?
耳機另一頭,少女在男人巴掌下高高撅起淫臀,渴望放肆叫春卻遭到禁止,只能含著哭腔鎖緊牙,將快感一遍遍吞回肚子里。
耳機外,少女描繪著這番令人血脈賁張的場景,一邊哆嗦著嘴唇,來回撫摩向外鼓起的飽滿陰阜,雙腿在保持站姿的前提下向內側靠攏,試圖用淫靡的姿勢換取更多舒服。
“騙人的吧……嗯,嗯嗯♡!”
她將第二根指頭放進泥濘的陰縫,那里已經完全准備好了,只要稍稍加以撥弄,陰蒂就能夠從泥濘花唇間探出來。
明知根本無法得到滿足,但還是想要高潮,好想快快地達到高潮,越早越好。
——明明才一天沒被玩弄而已,但是……
——但是,已經足足一天,沒有被玩弄了啊……
她跟著音聲向她傳達的節奏,捏住興奮不已的陰核,試著將其按向不同的角度,緩緩揉搓刺激起來。
太舒服了。
隔著耳機很難聽到自己的騷叫,女孩喘息的動靜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一巴掌拍在自己光滑的美臀上,淫靡尻浪瞬時將快感傳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淫賤的酥癢電流瞬間直上脊髓。
“嗯哈啊♡~!”
她太舒服了。
只有空空如也的小穴,與不曾干涸的新鮮淫液,為了迎接那根假想的肉棒才分泌出來的東西。
好濃好強烈的氣息。
她現在後悔萬分,早上沒有求老師在小穴里塞上一根假雞巴,如此她便能把那根東西當成男人的陽具,跳蛋根本給不了那種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感覺。
“哈啊啊~~沒想到還會有這麼刺激的感受,怎麼今天才發現?”
她恨不得立刻鑽進揚聲器,傳送到不存在的另外一側,讓里面的男人立刻就肏,如此她便會立馬感受到那根雞巴。
“呼嗯♡……嗚嗯♡……”
“要是、要是這一巴掌,是老師扇的……那樣的話……”
“絕對會更舒服的對吧?”
任由淫亂的思想肆意蔓延,觸手如常春藤般游走在體內,像榕樹那樣隨意殖民著,所到之處皆扎下新的根須。
她再也忍耐不住,對著另外一邊的臀瓣,又甩下一掌。啪!
——哈啊啊~!
——原來我,我居然也是,會獨自想著他自慰的壞學生呢♡……
——而且居然還會幻想被老師打屁股,嗯啊♡……是打屁股就想高潮的色情女生!……
越想越迷亂,眼珠不受控制向上翻去,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加速召喚快感地獄的到來。
被發現就發現吧,無所謂,她是打屁股就想高潮的色情女生。
至於剩下的,那些沒來得及聽完的音頻……
先緩存下來再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