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候再撥……”
手機屏幕顯示著聯系人媽媽，而聽筒響起機械的應答聲，讓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什麼情況，小強你是跟誰打電話？”高叔叔似乎也覺察到我的著急，開口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把媽媽遇到危險這件事告訴高叔叔。
不過遲疑並沒有持續多久，媽媽是我最重要的人，而跟著高叔叔一起去找媽媽，比我一個人單槍匹馬更加安全有效。
“媽媽她……好像，出事了……她沒有接我電話……”
高叔叔騰地站起來，“說清楚點，小曼她去哪里了？”
“我媽說她下樓取錢，應該是要拿錢給我爸爸的親戚，對，宋叔叔和孫阿姨現在就住在樓下，我爸爸以前的家里。”想到這里，我拉開房門往樓下走。
轉過樓梯來到小區二樓，張爸爸以前就是住我家樓下，在娶我媽媽前，我和爸爸的孫子小偉是同班的好哥們，只是在小偉和他爸媽還有奶奶車禍去世後，張爸爸才和我媽媽好上。
而在張爸爸和媽媽結婚後，他就搬到我家里住，於是樓下的房子一直都空置著，直到昨天清掃出來給張爸爸的兩位親戚暫時住下。
防盜門緊緊，我重新撥通手機，耳朵貼到門上，仔細聽屋內有沒有動靜。
這次連響鈴都未曾響，聽筒里直接播報著手機已關機。
咚咚咚，跟在後面下樓的高叔叔直接敲響房門。
“喂！有人嗎！！”
“誰啊？”屋內壞阿姨答道。
“我是小曼，小曼她朋友，她人在屋里嗎？”高叔叔停頓了下答道。
房門溜開小縫，壞阿姨隔著防盜門看了看我和高叔叔。
“朋友？我聽你小曼小曼喊得這麼親切，還以為像那寡婦的姘頭呢？”抬頭笑著，她又打了個呵欠，“不好意思，反正我沒看見那寡婦，說不定她也是找哪位你我都不認識的朋友去了。我和老公中午喝酒有點頭暈，馬上要睡午覺了，你們要找人就到外面找，別再來敲門打擾人。”
高叔叔被壞阿姨嘲諷得有些尷尬，低頭向我問道，“小強，你確定媽媽是要來找這位阿姨？”
“我……”
我搖了搖頭。
雖然很肯定壞叔叔和壞阿姨對媽媽圖謀不軌，但媽媽今天臨出門前只說是去取錢，並沒有說要干什麼……
而且我視线從防盜門格柵往屋里反復搜尋，都沒有找到媽媽進過屋里的證據。
“那，不好意思，我和小強先到其他地方找找……”高叔叔只好點頭道歉，拉著我離開。
從二樓下到一樓，高叔叔神色才轉過頭凝重地推測，“會不會你媽媽是意外手機關機，也有可能是在外面騎電瓶車出車禍了，有太多可能了……”
我指了指停在樓下的電瓶車。
“可是，媽媽的電瓶車沒有騎走啊，媽媽肯定被壞叔叔壞阿姨藏在屋子里了！”
看了看媽媽的電瓶車，高叔叔又抬頭望向二樓陽台，猶豫片刻，“那麼這樣，小強，老頭防盜門鑰匙，你家有嗎？”
“有的，我知道鑰匙在哪里。”我不明所以地回答。
“那你去取了鑰匙我們不敲門直接進屋，反正那老頭的房子現在也是你家的，開門進去合法合理！”
我眼前一亮，我怎麼就沒想到可以不敲門就進爸爸房子呢！
回到家中，我在抽屜里找到鑰匙，然後跟著高叔叔再次來到二樓爸爸老房子門前。
高叔叔接過鑰匙，左擰兩圈把門打開，接著是防盜門內的木門。
咔噠。
門扉推開，客廳里空無一人，而遠處臥室的房門開了個小縫，於是臥室里的聲音就隱隱約約傳入耳里。
“老宋你好了沒，剛才那小孩領了個男的找他媽，估計懷疑上我們了……”
“這才幾分鍾啊，你老公我哪平常哪有這麼短，而且好不容易搞上這俏寡婦，總得享受享受不是……”
“呵呵，昨晚不是說對這騷女人沒興趣，怎麼現在享受起來了？”
“嘿嘿，我這享受的可不是操逼，我這是享受著給你孫二姨復仇呢……”
聽著屋里的談論，高叔叔滿臉怒容。
“小強你守在屋外，別進去…”叮囑了我一聲，他抄起客廳桌上中午餐廳沒喝完打包帶回來的酒瓶就往臥室里走。
我並沒有聽高叔叔的話，站在客廳怎麼守護得住媽媽，而且屋內媽媽的處境實在讓我心底抓撓。
只是緊跟在其後，剛走到臥室門外，屋內的場景就讓我呼吸急促，睜大了眼睛。
只見孫阿姨站在床邊拿著手機拍攝，而媽媽則全身赤裸躺在張爸爸的床上，任由身上同樣一條不掛的男人上下聳動。
伴隨男人屁股的聳動，從房門我的視角，甚至能看得到怒張的粗大雞巴頻繁進出於媽媽小腹下方，發出拍打聲響。
“嘿，嘿嘿……二姨，你看到沒二姨娘，勾了二姨舅魂的婆娘被你侄女婿給操了！”
“讓你勾引我二姨舅！今天就是替二姨娘操的你！！”
那壞叔叔用力操著媽媽，同時還抬起頭望著床頭貼的張爸爸和孫奶奶的結婚照淫笑道。
然而媽媽對於男人的羞辱沒有任何反應，歪著脖子雙眸緊閉，任由自己雪白豐滿的身體像玩具般隨著抽查在海綿床墊上起伏，只有不時蹙眉的痛苦表情和時不時的喜悅呻吟，證明著床上沉淪的肉體並非人偶。
“你媽的。”高叔叔氣紅了眼，一把抽過女人的手機往地上一摔，然後掄起酒瓶就向床上的壞叔叔頭上砸，撲通一聲酒瓶破碎，壞叔叔額頭流出鮮紅血液。
“敢搞我高正的女人，不想活了？！”一把勒著脖子將男人的身體從媽媽身體上扯開，男人痛苦地嚎叫著但抽離媽媽下體的雞巴仍然挺翹著，沾滿了透明的液體。
“放開老宋！”女人看到高叔叔闖入，一時間慌了神，跑過去想要替壞叔叔幫忙，但除了指甲在高叔叔手臂上刮出血痕，並不能造成傷害。
場面陷入混亂，我急切地走到媽媽身旁。
這還是自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媽媽赤裸的身體，豐滿的乳房圓潤挺拔，嫣紅的小乳頭高高聳起。
“媽媽，醒醒，媽媽，醒醒！”我輕輕拍打媽媽的臉蛋。
不知是醉酒的緣故，還是壞阿姨下了藥，媽媽雙眸一翻，然後又迅速閉上，臉上透著不自然的紅暈，並沒有被喚醒。
“媽媽！醒醒！媽媽，醒醒！！”
我搖動媽媽肩膀，想到當初害得小明昏迷不醒的安眠藥，心中陡然發寒。
這一年過來，每每深夜回憶到小明家破人亡的結局，都對自己的做過的罪行感到陣陣後怕。
現在難道媽媽也要和小明一樣昏迷不醒了嗎……
我用力地搖晃著媽媽的身體，可是媽媽依舊是昏迷不醒。
不知過去多久，身旁高叔叔的打架，也終於以壞叔叔和壞阿姨狼狽地逃出屋子而結束。
“沒事沒事，還有呼吸和心跳，讓小曼睡一覺就好……”
高叔叔氣喘吁吁走過來，摸了摸媽媽乳房下面，又把手放到媽媽鼻子下面，才轉過身對我安慰著說道。
“真的？”我還是擔心媽媽。
“叔叔有騙過你嗎？”叔叔笑道。
高叔叔沒有騙過我，但是他欺騙過媽媽，我不知道還該不該繼續信任他。
“你看你一直推你媽媽，就算你媽媽沒出事，都要被你搖暈了，讓你媽媽在臥室里好好休息！”
隨即他撿起床邊的被子，將媽媽身體遮住，然後牽著我離開房間。
“聽說去年你堂叔用你媽媽的手機發的短信，給你媽媽工作生活造了很大的困擾！所以小強你應該也知道，今天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了，你媽媽會很傷心，生活也會收到更大的困擾對吧！”來到客廳里，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我的頭，“所以，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知道嗎！”
但我不想對傷害過媽媽的人善罷甘休，“可是……那壞叔叔壞阿姨怎麼辦？”
“你放心，叔叔答應你。”高叔叔用毛巾擦了擦滲血的手臂說道，“這事一定會替你媽媽解決！”
雖然高叔叔也曾經傷害過媽媽，不過莫名地，高叔叔的承諾讓我安心。
或許是曾經他對我很好，也可能是因為曾經受過他太多的糖衣炮彈了——親身爸爸去世這幾年接近過媽媽的叔叔里，除了剛剛離世的張爸爸，就數高叔叔對我最好。
“好。”我答應一聲。
“那你先上樓看看電視，叔叔還要收拾下臥室地上的碎酒瓶，等打掃完這邊，叔叔領你出去吃肯德基！”
“好耶！”我高興地舉手歡呼。
雖然張爸爸對我很好會給我買玩具買手機，不過他很少帶我出去吃肯德基，因為他總是說家里做的飯菜就很好吃，而且和媽媽一樣認為肯德基的炸雞薯條不健康。
還是過去經常領著我去吃肯德基的高叔叔更和我胃口。
“行，今天發生事情是你和叔叔之間的秘密，誰都不能說，咱們拉鈎。”
我和叔叔拉勾承諾，走出房間，而剛用鑰匙把門鎖住，便聽見屋里匆忙的腳步聲，以及一聲驚呼。
“小曼，你怎麼醒啦？！”
我連忙回過頭，耳朵貼著房門仔細聽。
“你，什麼時候醒的？”
“小強搖我肩膀的時候，就醒了……”接著是媽媽虛弱的聲音，“不過我不想讓小強看到她媽媽丟臉的模樣，就，就沒有起來……”
“嗯，一年不見，小曼你還是這麼害羞呢……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小強把今天的事情全部當做沒發生了。”
“還有……”媽媽陡然提升了音調，“那搶劫犯應該是下了安眠藥，不過下的不多，但是我被，被糟蹋的時候可，可不是清醒的！”
“這我知道，小曼你性格剛烈，若是中途醒了，肯定和他們拼命，怎麼可能順從了對方。”高叔叔道。
屋子里沉默片刻。
“好了，無論如何，謝謝你救了我，你可以走了……”媽媽語氣恢復冷清。
“小曼，你還不能原諒我嗎？”叔叔懇求道，“難道真的要我把心掏出來，你才肯相信我對你的真心……”
“說，說這麼多已經沒用了，張哥才離世，我不會做背叛他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害怕現在和我處影響不好，對不對？”高叔叔道，“只要我倆私底下處關系，不讓外人知道不就可以了，況且難道說和我處關系，比丈夫才去世就被老公侄女婿迷奸這種丑聞，更加影響你的聲譽？”
“你這是什麼意思……”媽媽有些生氣。
“我沒有什麼意思，更沒有威脅的心思，去年的事情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只是想說……難道你家老張在天有靈，就希望你替他守寡一輩子嗎？”
房間里又是一陣沉默。
“我守不守寡都和你沒關系，請你離開可以嗎。”
“我不走，除非你給我個機會，哎呦……”
好像是兩人的肢體摩擦，讓高叔叔手上的抓痕被觸碰到，令他大聲叫起疼。
“你……你為了救我，手上劃了這麼長一條印子……”媽媽愧疚道。
“哎，所以說真是絕情女人啊，枉費我剛才還救了你，這麼快就要翻臉趕人了。”高叔叔裝作哀嘆的模樣“這麼長的傷口，應該消毒吧，你先不要動……我找找酒精和紗布，張哥家里應該儲備了應急藥品…”媽媽關心道，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兒，便傳來高叔叔此起彼伏喊疼的聲音。
……
“好了，剛才疼得咬牙切齒你都是裝的吧，塗酒精消毒哪有這麼痛。”喊疼的聲音結束，媽媽恢復清冷的語氣。
“嘿嘿，小曼你好絕情啊，我可是為了救你，冒著生命危險一個人單挑兩個人，還受了這麼重的傷啊。”高叔叔用夸張的語氣道。
“行了，我也不管你了，你想賴在這就賴著吧……我走了…”媽媽又氣又惱，又有點被高叔叔夸張的表情逗笑，接著響起腳步聲。
我擔心被媽媽出來撞見，連忙小心翼翼往樓上走。
然而回到三樓家中，打開電視機規規矩矩坐著等了片刻，並沒有等到媽媽回來。
下午兩點，我最愛的動畫片還沒到播放時間，電視機里播放著難看的偶像劇，望著周旋再數位男主角間的女主角，我心頭索然無味——那電視劇演員的顏值還是劇情，都完全比不上媽媽和媽媽的遭遇。
可是樓下媽媽為什麼還沒有回來，我的心思全副牽掛著門外的動靜，時鍾等不到開門聲。
於是我只好打開房門，再次沿著寂靜的樓道走到二樓，耳朵貼著門板。
房間里響起隱隱約約的水流聲，高叔叔的笑聲，以及媽媽的嬌呼和咒罵聲。
確定媽媽和叔叔應該都在浴室那邊，我拿出鑰匙擰開房門，在開門的瞬間，聽到浴室里的爭吵。
“混蛋，誰讓你進來的！”
“你剛剛從安眠藥和白酒的昏睡作用下醒來，身子這麼虛，我不是擔心你在浴室里出事嘛……”叔叔無賴地辯解。
“滾啊……早知道我就回去洗澡了。”媽媽拍打起高叔叔。
“所以，小曼你為什麼不回家而是當著我的面進浴室洗澡呢，肯定是想我了吧……”高叔叔無恥道。
“胡說，我是不想讓小強再看到她媽媽被糟蹋後肮髒的樣子。”媽媽辯解道。
“就這一次，我可以讓你爽飛，我知道你丈夫那老東西肯定滿足不了你，你難道就不想念我的大雞巴嗎？”
“不想……”媽媽斬釘截鐵地回答。
“別自欺欺人，你看你下面都濕成什麼樣了……”
接著便是媽媽的掙扎和求饒。
“求你了，趕緊出去……”
“不要這樣，難道要讓我永遠恨你嗎？！”
……
浴室里忽然停止了動靜，我緊張地將門關上，躡手躡腳躲進廚房角落。
“行……小曼，我只是想讓你幸福，如果我真的讓你這麼厭惡和仇恨，那我可以走……”厚臉皮的高叔叔居然突然改變了語氣，一副落寞悔恨的模樣。
於是媽媽不由地心軟起來。
“高哥……我不是恨你，我只是……”
“我就知道，小曼你放不下我，你的心里一直都有我的位置……”高叔叔卻又是猛地語氣興奮，“嘶，疼……”
“讓你手上有傷，還進來淋水……”媽媽幸災樂禍道，接著花灑水珠淋落的聲音停止，然後便是媽媽斷斷續續的拒絕，“別，哎，不要……”
我從廚房探出頭，偷偷往浴室方向瞄去，只見浴室門悄然洞開。
渾身衣衫濕透的高叔叔摟抱著已經脫光衣服渾身赤裸的媽媽，低頭用力親吻著媽媽的唇瓣。
起初媽媽手腳掙扎著，想要擺脫高叔叔的擁吻，可是兩人力量差距本就巨大，剛從昏醉中醒來的她更是手腳軟弱無力，不一會兒便被吻得臉頰通紅，癱軟在叔叔懷中。
高叔叔察覺到媽媽失去抵抗，便松開手三兩下將濕透的衣物脫掉，再雙手撈著媽媽大腿將她抱起。
被背德感和羞恥感充斥全身的媽媽，無可奈何地閉著眼歪著頭，背靠浴室瓷磚，任由高叔叔雙手將摟抱的雙腿分開。
“果然下面已經濕透了，我就說小曼你動情了吧！”高叔叔低下頭，觀察起媽媽下體。
“是，是洗澡時殘留的水……”媽媽辯解道。
“哦？那我插進去就知道了！”高叔叔用力一挺。
“嗯哼……”媽媽悶哼一聲。
“嘿嘿，小曼你一點也不誠實！”高叔叔得意地笑了笑。
媽媽臉色一紅，緊咬著嘴對於高叔叔的調笑選擇不再回應。
“小曼，你知道嗎，這一年里，我無時無刻不在回憶著，你被我操的時候嬌羞的模樣，就像現在這樣……”
高叔叔對著緊閉雙眸的媽媽表露心跡，隨即用力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媽媽起初只是發出細若蚊聲的呻吟，但是隨著高叔叔的猛烈撞擊，不久後就進化成動聽的音樂。
而她這樣的表現，也讓一年沒有操過媽媽的高叔叔更加興奮，他繼續加快抽差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隨著高叔叔的賣力聳動，媽媽被抱著的一雙長腿，不可避免地隨之在叔叔背後上下甩動，激得水珠四濺，同時嘴里的呻吟越發急促和高昂。
“小曼，想念我這樣操你嗎？”高叔叔親了媽媽臉頰一口，貼到已是紅通通的耳朵旁問道。
“比，比張哥差遠了！”媽媽咬著牙阻止住呻吟，倔強地反駁道。
“操！”高叔叔聞言臉色一變，“到要讓你瞧瞧我的本事！”
說著他雙手用力一抬，將雙腿扛到肩膀上頭，於是空出來的手臂向下摟抱住媽媽的屁股，微微用力將臀瓣分得更開，接著用力地挺動雞巴，這特殊的姿勢將媽媽的雙腿頂到向上彎折緊貼到乳房上，於是高叔叔雞巴能插入得更加深邃。
我見過的幾個大雞巴里，本就以高叔叔的最長，這般再深入進去，便直直頂到媽媽花心。
不過考慮到女人的承受能力，他起初並不用力地頂撞花心，而是放緩了速度，但每次抽差都是盡量擴張到最大的幅度，抽的時候幾乎把雞巴抽出，插的時候頂到極限。
仿佛是欲拒還迎著，媽媽的屁股伴隨高叔叔每次插入，都向後退縮，卻又隨著高叔叔的每次抽出，而向前挺動。
臉上的表情時而陶醉時而痛苦，卻都是無比的眉眼動人，讓我深深為之著迷。
同時媽媽的呻吟聲隨之變得悠長，演奏的樂器由原來急促的琴聲轉變成婉轉的笙簫。
我知道，盡管媽媽被高叔叔欺負了，但女人被操得時候都是十分享受。
眼見母親逐漸適應了抽插，高叔叔力度陡然再增，猛地觸碰到花心深處。
“疼……”媽媽眉頭蹙起，可是未等余音結束，雞巴的猛然抽出，又是讓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同時豐滿的身體為之一顫。
“嗯啊……”
“一開始確實有點疼，習慣了就好了…”
高叔叔不顧媽媽的喊痛，維持著力道持續而又快速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停下……”小穴深處的疼痛讓媽媽下意識叫停，可是男人隨即而來的攻擊讓她嘴里除了充滿享受的哀鳴再也做不出其他反應，“嗯啊……哼啊……哼啊……哼啊……哼啊……哼啊……哼啊……哼啊……”
“呼哈，怎麼樣，是不是我操的更舒服！”高叔叔一邊用力操弄著，一邊抽出空隙向媽媽問道。
“小曼，回答我好嗎……”眼見媽媽依然拒絕回答，高叔叔出言威脅著，原本激昂的節奏猛然暫緩起來，同時抽插的進程也變得很短。
媽媽緊閉的眼眸里流下顆顆淚珠，對於高叔叔逼問她肯定是感到非常地屈辱，可是我又看到，媽媽的屁股卻是隨著叔叔的動作努力地向上抬動，試圖讓叔叔能插得更深。
可是叔叔就是堅持以緩慢的節奏輕輕地抽查，雞巴永遠徘徊在媽媽小穴的前半程。
媽媽不得不睜開眼睛，給高叔叔翻了個白眼，她知道如果不給出一個滿意的回答，這充滿嫉妒心的男人是不會讓她到達高潮。
手掌握拳往高叔叔胸前給了個軟弱無力的錘打，“你這人，為什麼要跟他一個，一個死人較勁……”
高叔叔氣惱起來，“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那老頭能娶你，合理合法得操你。”
兩人的談話，竟像是對床頭慪氣的小情侶。
“行，行了……”媽媽無奈地低下頭，幽幽地給予到高叔叔滿意的答案，“你，你操的我更舒服行了嗎！”
真的是高叔叔讓媽媽更舒服嗎？我不知道。
但高叔叔對於媽媽的回答很是受用，他笑嘻嘻地用力一挺，狹窄的浴室，再次響起動人的演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