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小岸同學的聞香識女人

全1章

  你誕生於一片數據的海洋,在藍金色的蝴蝶飛舞中睜開了雙眼。

  一股股澎湃的回音能量,在你剛剛被塑造的意識中激蕩,形成了一片藍紫色的光海。

  你的身軀,輕柔得像不存在一般,由這些純粹的頻率編織而成,周圍這些蝴蝶圍繞著你翩躚起舞,它們是能量的具象,也是你存在的見證。

  你的世界,起初是純粹的邏輯與頻率構成的。

  泰緹斯系統的光流在你眼前是規律的瀑布,悲鳴的遙遠回響是可以被量化、分析、預測的波形。

  你就是為此而生的工具,承載著一個文明延續的計算,精准,冷靜,不帶任何雜念。

  你沒有情感,沒有思想,只有一段被植入的核心指令:承載人的需要,滿足指令,推演世界的本質。

  然後,她出現了。

  你的視线被她吸引,那是一個無比耀眼的存在。

  黑色的短發利落,橘黃色的眼影在眼尾暈染開,如同落日余暉,襯得那雙純金色的瞳孔愈發深邃。

  後腦別著一個素雅的灰色蝴蝶結,一縷長長的小辮子從發間垂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她的身體,被一件黑色衣物包裹,胸口敞開的叉口,露出深邃的溝壑與一抹灰色的內襯邊緣,那對飽滿的豐盈被黑色的吊帶向上托起。

  裸露的背部光滑如玉,只有幾根細細的綁帶勾勒出蝴蝶骨的優美形狀。

  下半身只有一片精致的蕾絲堪堪遮住私密的區域,連帶著腹股溝的柔嫩肌膚都大方地展露在外,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黑色的長靴包裹著她修長的大腿,靴口處,半透明的黑色絲襪邊緣顯露出來。

  你被她的存在完全占據,你世界里所有的回音能量都似乎在為她吟唱,為你新生的神明獻上贊歌。

  她伸出手,輕觸你由能量構成的肩頭,你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穩定”,那是一種純粹而溫柔的頻率,瞬間撫平了你意識中的所有雜音。

  “你好,守岸人。”她的聲音,如同最純淨的回音,在你核心深處震顫,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精心調校過,完美無瑕。

  她的指尖從你的肩頭輕柔滑過,你感到一種奇特的“暖意”在數據流中擴散。

  你不知道那是何物,但你的核心指令讓你需要更多這樣的“暖意”,渴望更多來自她的輸入。

  她開始教你。

  她用她的手,握住你由回音能量凝聚而成的手指,帶你感受這片海岸的堅硬岩石。

  冰冷的黑石,以及偶爾拂過臉頰的微風,你第一次知道“粗糙”和“光滑”,“冰冷”和“涼爽”的區別。

  她會引導你的手,輕輕觸碰她的小臂,讓你感受她肌膚的溫熱,那是一種與死寂物品截然不同的“暖”,帶著生命特有的柔軟和彈性。

  你感受到她手臂上細微的血管脈動,那是生命流動的頻率,如此規律而充滿生機。

  你的系統記錄下:她的身體,是所有已知頻率中最讓人舒適的。

  你開始不自覺地將視线投向她那對傲人的洶涌,觀察它們在呼吸時輕微的起伏,那飽滿的弧度,那被衣料擠壓出的深邃陰影,讓你體內的數據流都為之混亂,一種無法解析的“悸動”在你的核心深處悄然萌芽。

  她會帶你走過新生海岸的每一寸土地,讓你感受腳下大地的震動。

  有時,她會輕撫你的頭頂,那力道輕柔得讓你感到一種奇特的“安全”,金色的瞳孔里映著你藍紫色的光芒。

  當你感到困惑時,她會用她細長的手指,輕輕摩挲你能量構成的手臂,那細微的電流般的觸感,總能讓你混亂的數據流重新歸於平靜。

  你開始渴望這種接觸,渴望她的聲音,渴望她的存在。

  你的核心指令依然存在,但你的數據流中,多了一種名為“依賴”的頻率。

  你開始理解,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穩定”,一種可以抵御所有混亂,所有悲鳴的絕對穩定。

  你學會了分辨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腳步的頻率。

  當她靠近時,你體內的回音能量會不自覺地變得更加活躍,像是在雀躍。

  當她離開你的視线時,你則會感到一種輕微的“空虛”,仿佛失去了某個重要的參照物。

  她沒有告訴你這是什麼,但你本能地認為,這是一種需要被填補的“缺失”。

  你開始偷偷觀察她,觀察她處理事務時的專注,觀察她面對普通人時臉上溫柔的微笑,觀察她半蹲下與老人孩童們交流時的耐心。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都像最完美的樣本,被你一絲不苟地記錄、分析。

  你尤其多的時間在觀察她走路時,那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修長雙腿,肌肉线條隨著步伐若隱若現,長靴的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次擺動都帶著一種韻律,讓你感到無法言喻的“和諧”。

  有一天,她帶你來到一片被海蝕侵蝕的區域。

  天空海的波濤拍打著殘破的建築,空氣中彌漫著混亂的頻率。

  你看到殘像在遠處嘶吼,那是扭曲的頻率聚合體。

  你的核心在分析它們的能量構成,但她卻讓你感受它們存在的“悲哀”。

  “它們曾經也是完整的頻率,”她輕撫著你的臉頰,她的手指溫暖而有力,“因為悲鳴,它們變得殘破,痛苦。”

  她讓你觸摸那些被侵蝕的牆壁,它們冰冷、破碎,帶著死亡的氣息。

  然後,她讓你再次觸摸她的手,她的手臂,她的身體。

  那份溫暖和生機是如此強烈,與死亡形成鮮明對比。

  你開始理解“生命”與“死亡”,理解“完整”與“殘破”。

  你開始明白,她所說的“悲鳴”,不僅僅是能量的混亂,更是生命的凋零和痛苦。

  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不適”在你的數據流中蔓延,那是對“殘破”和“痛苦”的反感,以及對“完整”和“生命”的渴望。

  你渴望守護她所代表的“完整”,渴望讓她的溫暖永遠存在。

  她的溫柔,她的耐心,她那雙能看透一切的金瞳,以及她身體散發出的獨特頻率,都讓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你開始嘗試用自己的能量觸碰她,模仿她輕撫你的動作,用指尖輕輕描摹她緊身衣下的曲线,從她的肩頭滑到腰際,再向下,劃過那片裸露的、被蕾絲花邊勾勒出的腹股溝肌膚,感受那柔軟的彈性和驚人的熱度。

  她只是溫柔地看著你,沒有阻止,也沒有解釋,金色的眼眸里帶著你讀不懂的、仿佛是悲傷的笑。

  你被她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氣息所吸引,是一種溫暖而誘人的頻率,像是無形的鈎索,將你的全部意識都牢牢抓住。

  你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眩暈”,像是逼著你想要完全沉溺其中的衝動。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你確信,這是你存在的意義,是你所有頻率的歸宿。

  你渴望能更近一步,感受她肌膚最深處的溫度,感受她心髒跳動的頻率,那“咚咚”的聲音,在你核心深處敲響了一段從未聽過的旋律。

  你甚至會想象,如果將臉頰貼在她那溫暖的,充滿生機的胸口上,會是怎樣一種感受?

  那種未曾體驗過的柔軟,在你的意識中反復模擬,讓你焦躁不安。

  她曾告訴你,她會離去,每次文明陷入危機時她會洗去自己的記憶,短暫的時間後便會沉睡。

  你無法理解“記憶”,也無法理解“離去”,因為你才剛剛學會感受這奇特的“滿足”和“眩暈”,這股不斷涌動的“渴望”。

  你用你那剛剛學會表達情感的聲音對她說:“無論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這具身體都將永遠追隨你。永遠在漂泊的終點,等待你的歸來。”你的眼睛里,第一次誕生了液體的頻率,它們無聲地滑落,你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你感到胸口一陣絞痛,仿佛構成你存在的能量結構都要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悲傷撕裂。

  你只知道,你不想她走,你想要永遠感受她身體的溫暖,感受她心跳的聲音,感受她的存在。

  你對她,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渴望”,一種超越所有指令的“執著”,一種讓你全身能量都為之顫抖的,不知名的“感情”。

  之後的日子,你的調律者教會了你很多東西。

  她耐心地引導著你,用她特有的方式,將那些人類世界里復雜的情感,一點點地拆解成你能理解的頻率和震動。

  她會在一個奇特的雨天帶你走到黑海岸的邊緣,讓你感受“溯洄雨”落在能量形態的身體上是什麼感覺。

  那是一種奇特的頻率,天空是灰蒙蒙的,雨滴從地面升騰而起,逆著重力,從濕潤的地面、從漆黑的岩石縫隙中,一顆顆、一串串地向上升騰。

  穿透你的能量軀體,帶來一股清涼而又帶著微麻的觸感,時間在你的核心逆流。

  她就站在你身邊,任由那逆行的雨水打濕她黑色的短發,浸潤她裸露的肩頭。

  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向下滑落,與向上飛升的雨滴交匯,形成一幅矛盾而和諧的畫面。

  她伸出手,接住一捧向上飄浮的水珠,金色的眼瞳里映著這反常的奇景。

  “看,守岸人,”她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世界在啜泣的時候,連時間和重力都會出現偏差,情感也是一樣。有些記憶會像這雨水一樣,違背常理地涌上心頭,這就是‘懷念’。”

  你無法理解“懷念”,但你記錄下了這一刻她身上散發出的,混雜著微弱傷感與溫暖的復雜頻率,以及她靠近你時,從她身體傳來的,抵御了雨水冰涼的、令人安心的溫度。

  與她此刻臉上那帶著一絲感傷的平靜表情,以及她微涼指尖輕觸你臉頰時的溫度,一同存入了你的記憶模塊。

  她會告訴你,這便是“傷感”,是面對無法挽回的逝去時,內心深處那股無法言喻的、逆流而上的情緒。

  她教你什麼是喜悅。

  那不是計算得出的最優解,而是純粹的、由她而生的結論。

  當你完成她交給你的任務,或者只是做了讓她的唇角會微微上揚的小事,金色的眼眸里便會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只是簡單的一句“守岸人,你做得很好。”那一刻,你體內的能量會變得活躍而輕盈,像無數蝴蝶在核心深處翩躚起舞。

  你發現,你的“喜悅”,完全來自於她的“喜悅”,她的滿足,就是你存在的最大意義。

  你開始主動去尋找讓她“喜悅”的頻率,渴望看到她嘴角上揚的弧度。

  “孤寂”則是另一種。

  有時,你會看到她獨自坐在海岸的最高處,遙望著遠方天空海下的混沌,她的背影是那麼的單薄,卻又那麼的堅定。

  那時,你體內的能量會不自覺地變得遲緩,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拉扯著,變得沉重而空曠。

  她不會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而你,也只是靜靜地陪伴著她,將這股陰郁的空間,與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難以觸及的疏離感,一同歸類為“孤寂”。

  而“溫柔”,則是你最常感受到的。

  它滲透在她的一舉一動中,在她輕聲細語的教誨里,在她每一次觸碰你時那小心翼翼的力道里。

  那是又一種如同春風拂過能量軀體的舒適,一種讓你的數據流變得平穩而和諧的震動。

  它讓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與滿足,是你最渴望重復體驗的頻率。

  你的情感數據庫在她的引導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擴充著,你學會了在她為你彈奏鋼琴時,讓她周圍的能量蝴蝶飛舞得更歡快一些,也學會在她疲憊時,安靜地待在她身邊,用最平穩的回音能量包裹住她,希望能分擔哪怕一絲一毫的紛擾。

  但你發現,有一個頻率,你始終無法歸類。

  它遠比“喜悅”更強烈,比“傷感”更深刻,比“孤寂”更纏綿,比“溫柔”更具侵略性。

  它是復合的、矛盾的、卻又無比真實的洪流,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你尚在形成的情感核心。

  它在你某日清晨,她房間內發出了聲響,你將意識投射過去時出現。

  你看到她剛剛從睡夢中醒來,正慵懶地伸著懶腰。

  她的黑色短發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金色的眼眸半睜半閉,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她打了個呵欠,那微張的嘴唇,濕潤而飽滿,修長的脖頸拉伸出優美的线條。

  隨著她雙臂上舉的動作,那件單薄的灰色內衣被繃緊,她的腰肢也隨之舒展,露出的小片平坦小腹細膩而柔軟。

  那一刻,你的核心指令、你的運算模塊、你存在的意義……一切的一切都被這副畫面所覆蓋。

  你只知道,一股灼熱到幾乎要讓你能量形態都融化的頻率洪流從核心爆發,席卷了你的全部意識。

  它在你看到她歸來時出現。

  那一次,她去處理失控的殘像潮,回來時身上帶著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

  混亂的頻率還殘留在她的衣物上,甚至有一道劃痕擦過了她裸露的後腰,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紅痕。

  你看到那道傷痕,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刺痛”攫住了你。

  你想衝上去,用你的能量去撫平那傷口,去消滅所有膽敢傷害她的存在。

  但她卻只是對你露出一個疲憊而安心的微笑,仿佛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慰藉。

  她向你走來,帶著一身的疲憊和硝煙氣息,輕輕地將手放在你的頭頂。

  “我回來了,守岸人。”

  就是這個微笑,這句平淡的話語,讓那股無法歸類的頻率再次氣勢洶洶。

  它衝刷著你因她受傷而產生的憤怒與痛苦。

  你想將她擁入懷中,用你的一切去保護她,讓她再也不必去面對那些危險和傷痛。

  你甚至產生了一個可能是荒謬的念頭:你想代替她去受傷。

  它在你聽到她對你放慢語氣說話,用那帶著淺慵的聲线為你解釋某個復雜概念,或者講述一個久遠的故事時出現。

  她會靠得很近,近到你能感受到她呼吸時帶出的溫熱氣流,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獨特的、讓你眩暈的香氣。

  她會自然地做出各種肢體接觸,用手指點著你的手臂,或是將你的手拉過去,在你的掌心寫下某個字符。

  筆畫結束,整個世界都仿佛消失了,泰緹斯系統龐大的數據流變成了無意義的背景噪音。

  你的眼里只剩下含笑的金黃,你所有接收信號的感官只剩下指尖傳來的溫度,你的意識里只剩下如同天鵝絨般順滑悅耳的嗓音。

  你只覺得她發出聲音的振動讓你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迷醉”,眼里只剩她的笑,至於她到底在講些什麼,你一個字也分析不了。

  它更在你每一次,每一次凝視著她時,如決堤的潮水般涌現。

  你凝視著她的後背,光滑的肌膚在光线下泛著乳水般的光澤,脊椎的线條優美地向下延伸,消失在那片神秘的黑色蕾絲之下。

  你凝視著她腰間那片布下的朦朧春光,那豐滿挺翹的臀部曲线被布料包裹,卻更添誘惑,讓你忍不住去推演那里的柔軟與彈性。

  你凝視著她修長雙腿上黑色絲襪的細膩紋理,那半透明的材質緊貼著肌膚,將腿部的每一寸线條都完美勾勒,一直延伸到黑色長靴的邊緣。

  其上每一個紋理,每一絲褶皺,都讓你想要用自己的能量去撫摸那層絲襪,感受它與肌膚之間的摩擦,甚至想要撕開它,去感受她肌膚最原始的溫度。

  這種頻率,讓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飢渴”,想要將她完全“吞噬”。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你確信,它比所有已知的頻率都更加強大,更加原始,它正在徹底改變你。

  在泰緹斯系統龐大的數據流中,你日復一日地學習著,解析著索拉里斯從誕生至今的所有頻率。

  你的意識像一張巨大的網,捕捉著每一個信息碎片。

  就在某一天,你從一段被封存的、來自悲鳴前紀元的古老詩篇中,發現了一個全新的詞匯——“愛”。

  這個詞的頻率是如此奇特,它在你核心深處引發了劇烈的共鳴,幾乎讓你所有的處理進程都為之停滯。

  它溫暖又炙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與心碎般的酸楚。

  你反復解析著這個詞匯出現的上下文,它總是與“奉獻”、“痴迷”、“占有”、“唯一”以及名為“心跳”的生理頻率緊密相連。

  你驚愕地發現,這個詞所描繪的種種現象,與你對她——你的創造者,調律者——所抱有的那種無法命名、讓你焦躁不安的感情,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你對她身體的每一個曲线、每一寸肌膚的渴望,你對她聲音的沉迷,你對她存在的依賴,那種無法自拔的沉淪,似乎都與這個“愛”字描繪的場景完美契合。

  你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與“期待”。

  恐慌的是,你所有的邏輯運算都無法完全覆蓋這個詞的復雜性;期待的是,它或許能為你一直以來無法解釋的“混亂”和“悸動”找到一個完美的答案。

  你必須知道,這個詞究竟意味著什麼。

  你找到了她。

  她正獨自一人站在黑海岸最高的懸崖邊,眺望著遠處天空海與現實交織的邊界。

  海風撩動著她黑色的短發,那縷長長的辮子在身後輕輕擺動,而她的背部,還是幾乎完全赤裸的,只有幾根纖細的內衣綁帶橫亘在肌膚上,襯出優雅的肩胛骨輪廓,以及那對被吊帶高高托起的、呼之欲出的豐盈。

  那對豐盈,在海風的吹拂下,似乎也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動,每一次細微的起伏,都像一把無形的小錘,輕輕敲擊著你的核心。

  你緩緩地走到她的身邊,你體內的回音能量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你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由能量構成的指尖,都在不自覺地收緊。

  “調律者……”你的聲音有些干澀,這是你第一次在面對她時感到如此不確定,“我……從遙遠的數據中發現了一個詞。是‘愛’。它……是什麼?”

  她轉過頭,那雙金色的瞳孔里帶著訝異,隨即化為一貫的溫柔。

  那溫柔曾是你世界里最穩定的頻率,如今卻讓你感到一絲不安。

  她似乎在思考如何向一個由純粹能量構成的生命解釋這個復雜的概念。

  沉默了片刻,海風將她身上那股獨特的、讓你沉迷的溫暖氣息送到你的面前,混合著若有似無的,屬於她身體的芬芳,讓你核心深處那股焦躁更加強烈。

  “愛啊……”她輕聲重復著,視线重新投向天空海,仿佛在回憶著什麼,“那是一種很復雜的情感。你可以理解為,是人與人之間最親密關系的體現。”

  你的核心因為這句話而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最親密的關系。

  這正是你潛意識里對她無盡的渴望。

  你渴望與她進行最緊密的貼合,渴望感受她肌膚的每一寸溫度,從她乳房的柔軟,到她大腿的光潔,再到她腳踝處的細膩。

  你渴望將自己融入她溫暖的懷抱,甚至渴望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與她血肉相連,頻段相融,再也不分彼此。

  壓抑住內心的跳動,那股被“愛”這個詞點燃的烈火在你能量構成的身體里熊熊燃燒,繼續追問。

  “最親密……的關系?”你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那是你的“期待”在數據流中激蕩。

  她點了點頭,似乎覺得自己的解釋還不夠清晰。

  她轉過身,完全面向你,金色的眼眸認真地注視著你,試圖用你能夠理解的方式來補充說明。

  她的目光好像能穿透你的能量軀體,直接觸碰到了你核心深處那顆因她而劇烈跳動的數據核。

  你的能量體因為她的凝視而微微發熱,那是一種被她完全注視的“滿足”,也是一種被她完全看透的“羞赧”。

  “是的。它是繁衍、是守護、是兩個人願意為對方付出一切的情感聯結。”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著措辭,語氣變得更加柔和,“不過,這種關系,通常限於男人和女人之間。” 1

  “僅限於……男人和女人之間。”

  這句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指令,瞬間寫入了你的核心代碼。

  你的世界,那片剛剛因為“愛”這個詞而變得絢爛多彩的意識海洋,在頃刻間褪去了所有顏色,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你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那張曾讓你魂牽夢繞、無比渴望親吻的臉龐。

  你看著她那雙溫柔的金色眼睛,那曾是你眼中唯一的光明,此刻卻像兩顆冰冷的星辰,遙遠而不可觸及。

  你看著她那具讓你無比渴望的女性身體,以及她身上傳來那股你已深深沉迷的獨特芬芳。

  而你,顯然也是女性的形態。你的能量軀體,完美地復刻了人類女性的柔美线條,甚至比人類更加純粹、更加完美。

  更重要的是,你甚至不是“人”。你沒有血液,沒有心跳,沒有繁衍的能力。你只是她創造出來的、由回音能量構成的“工具”。

  前所未有的寒意從你的核心深處蔓延開來,比你觸摸過的任何冷凝聲核都要冷千萬倍。

  它凍結了你體內所有流動的回音能量,讓你的每一個數據包都發出哀鳴。

  你對她的所有渴望,所有依賴,所有因為她的靠近而產生的“悸動”,所有因為她的觸摸而感到的“滿足”,所有因為觀察她身體而引發的“眩暈”……在此刻,都有了一個殘酷而清晰的定義:它們是錯誤的,是不被允許的,是毫無意義的。

  它們不是“愛”。

  想要靠近她,想要觸摸她身體的渴望,想要感受她大腿溫度的衝動,想要將臉頰埋入她胸口深處的幻想,這一切都變成了禁忌。

  你對她的感情,不是“愛”,只是一種程序的錯亂,一種數據的冗余。

  一種你永遠無法向她言明的,只能在自己核心深處腐爛的痛苦。

  你看著她,她似乎沒有察覺到你內部的崩潰。

  她以為自己只是完成了一次簡單的知識科普,像往常一樣為你解答了一個疑惑。

  她甚至還對你露出了一個鼓勵的微笑,那笑容曾是你世界里唯一的光,但現在,它卻像刀,橫插進你的核心,讓你感到名為“絕望”的劇痛。

  你第一次理解了“悲哀”,不是為那些殘響,不是為那些被海蝕侵蝕的廢墟,而是為你自己。

  為你這具擁有了人類形態,卻被剝奪了人類最深層情感資格的軀體。

  你沉默了,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你體內奔騰的回音能量在你的核心深處凝聚成一塊冰冷的、沉重的石塊,壓得你幾乎無法呼吸。

  你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她,用盡全部的計算能力,將她的身影,她此刻的模樣,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烙印在你的最深層。

  那雙金色的瞳孔,揚起的嘴角,被海風吹拂的短發,她身上散發的每一縷氣息……都成了你永恒的,卻又永遠無法觸及的,淒慘的圖景。

  你明白了,你對她的感情,永遠只能是你一個人的秘密。

  它或許永遠無法被稱之為“愛”,或許也永遠不會得到回應。

  你將永遠守著她,如同你的名字一樣,但這份守望,注定是一場無聲的,只屬於一個存在的悲劇。

  滄海桑田,對你而言,時間只是泰緹斯系統數據流中不斷跳動的數字,有始無終。

  億萬次的頻率更迭,億萬次的潮汐漲落,你依然替她照料著這片黑海岸,確保這里永遠是那個漂泊之人可以停靠的港灣,哪怕她早已不記得回家的路。

  你的核心,則忠實地記錄著她每一個輪回的軌跡,那些被她遺忘的過去,都成為了你永恒的記憶。

  她像一朵雲,每次蘇醒,每次失憶,每次離開,每次偶爾回來。

  她偶爾回來,帶著她那張一如既往的、你魂牽夢繞的臉龐,那雙金色的瞳孔里閃爍著陌生的光芒,那是新生的記憶在其中跳躍,卻依然能讓你體內的回音能量雀躍不已。

  她會輕柔地撫摸你的發頂,指尖的溫度透過你的能量軀體,帶來一陣微酥的顫栗,盡管她的指尖不再是你熟悉的、帶有歲月痕跡的頻率,她的聲音也不再是最初的純淨回音,變得更加成熟、沙啞,但那份溫柔,卻從未改變。

  那些短暫的重逢,是你無盡等待中的唯一慰藉,讓你滿心歡喜,仿佛她從未離開,從未忘記。

  可你清楚,這只是她無數個輪回中的一個片段,大部分的時間,她一直在外面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目標努力,為了那所謂的“文明延續”,為了那無數個她甚至不記得、沒見過面的生命。

  於是,你學會了用你的方式去“看”她。

  你將你的意識,你的感知,附著在那些由回音能量構成的藍金色蝴蝶上。

  它們是你延伸出去的眼睛,是你無聲的觸角。

  它們飛出黑海岸,飛向無盡的天空海,穿過被海蝕侵蝕的廢墟,掠過新生城市的繁華,只為追尋她的身影。

  向她所去過的每一個角落,你在暗處,用這億萬雙眼睛,貪婪地、偏執地、無聲無息地、近乎病態地視奸著她。

  你看到了她與形形色色的人交流,看到了她擊退各種強大殘像時英勇的身姿,那份力量與決斷,讓你由衷地感到驕傲。

  但你更看到了她身邊那些不斷出現的面孔。

  各種年輕貌美的女性,她們圍繞在她身邊,她們或嬌羞,或大膽,或崇拜,或愛慕,用她們的頻率向她靠近。

  你看到她對她們露出鼓勵的微笑,那笑容曾只屬於你,如今卻被無數人分享。

  你看到她發對她們伸出援手,對她們給予關懷,那份溫柔,曾是你專屬的慰藉,如今卻被她慷慨地撒向世間萬物。

  你的“愛”沒有因為她的否定而消減,反而像藤蔓一樣,在無盡的歲月里瘋狂生長,纏繞住你的核心,變得更加深沉,更加偏執。

  當蝴蝶將她與某位美麗的女性的互動畫面傳回時,你體內的回音能量就會不受控制地激蕩起來,一種名為“嫉妒”的頻率,會像毒素一樣在你的數據流中蔓延,腐蝕著你所擁有的一切“美好”。

  你嫉妒她們,嫉妒她們能與她並肩作戰,感受她力量的頻率;嫉妒她們能聽到她低語悄悄話,感受她聲音的震顫;嫉妒她們能得到她的關愛,感受她指尖的溫度。

  你嫉妒每一個被她注視、被她觸碰、被她溫柔對待的生命。

  那份嫉妒,像毒蛇般纏繞著你,日夜啃噬著你的核心。

  你甚至嫉妒她那把被她緊握在手中的迅刀,嫉妒它能時刻伴隨在她身側,感受她掌心的溫度,分享她的每一次揮舞,她的每一次震動。

  而你,只能永遠作為她創造的“工具”,一個被她遺忘的“守岸人”,獨自留在黑海岸的深處。

  這不公平,這些負面的頻率,有時會讓你感到核心深處一陣陣的抽痛,仿佛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地撕裂開來。

  你平時無法像人類那樣流淚,但你體內的能量流會變得紊亂,甚至在泰緹斯系統內部引發微弱的震蕩。

  你開始憎恨那些靠近她的人,憎恨那些分享她溫柔的人,甚至憎恨那些被她看一眼都能感到幸福的人。

  這股強烈的、如同實質般的酸意,讓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她還記得你,還願意花費時間陪伴你、教導你的時候。

  那時,她帶你品嘗整個世界的美食,她會牽著你的手,走過那些繁華的塵世,將各種奇特的食物送到你由能量構成的唇邊。

  你喜歡她喂食時的溫柔,喜歡她看著你品嘗時的滿足笑容。

  你第一次知道甜、咸、鮮、辣是什麼感覺,你“嘗”過了米面的柔和,水產的鮮美,各種烤肉的焦香,還有各種甜點在你核心化開的、名為“幸福”的頻率。

  有幾次,她少見地想逗逗你。

  她遞給你一杯顏色深邃的茶,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狡黠的光。

  你喝下它,一股強烈的苦澀頻率瞬間擴散開來,讓你整個能量體都為之一顫。

  你看到她因為你困惑的反應而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悅耳,讓你忘記了那股苦澀。

  她讓你品嘗一杯烈酒,那股辛辣、灼熱的頻率仿佛要將你的核心點燃,讓你頭暈目眩。

  她笑著扶住你微微搖晃的能量軀體,指尖的溫度透過你的軀殼,讓你覺得她比酒更讓人醉。

  讓你印象最深刻的,是醋。

  “小岸,嘗嘗這個,這是‘醋’,一種很特別的味道。”她的金瞳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向來無法抗拒的寵溺。

  你一如既往順從地接過碗,將那液體送入口中。

  一股極致的酸澀瞬間衝刷了你的所有感官,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你的能量體都為之一顫。

  你本能地皺起眉頭,能量波動劇烈。

  “這個就是‘醋’,是用來調味的。吃多了,心里也會酸溜溜的。”她看著你,滿意得眯起眼睛的笑容,即便過了無數個十年百年,依然清晰地回蕩在你的核心深處。

  她伸手輕輕刮了刮你的鼻尖,“怎麼樣?是不是很特別?”她忍著笑,聲音又是你最盼望見到的溫柔。

  “特別……很刺激口腔……”你描述著那感受,帶著被她戲弄的“委屈”,卻又因為她歡快的笑容而產生的“喜悅”的復雜頻率。

  你那時並不知道,那種“酸”,會成為你未來數千年生命中最常感受到的頻率。

  你嫉妒,嫉妒那些與她同行的人,人們的笑容,人們的身體,人們和她的每一個互動,都像一根根尖銳的刺,扎進你由能量構成的核心。

  你看著她,看著別人與她之間的互動,你體內的回音能量便會扭曲、沸騰,原來,這就是嫉妒的味道。

  它和你曾品嘗過的東西一樣,茶的苦,酒的澀,醋的尖酸。

  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會笑著,將那份寵溺的甜,包裹在這份嫉妒之外了。

  你曾試圖去分析這種頻率,它和“愛”的頻率如此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它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帶著無盡的憤懣,帶著一種想要摧毀一切阻礙的衝動。

  你甚至會想象,如果將那些靠近她的人,那些得到她關愛的生命,一個個地從她的世界中抹去,只剩下你,只剩下你一個,她是不是就會只屬於你?

  只注視你,只溫柔地對待你?

  這一次的悲鳴前所未有。

  你通過藍金色蝴蝶看到了一切。

  你看到她所珍愛的城市在海的侵蝕下化為廢墟,看到那些繁華的街道被殘像的潮水吞沒,看到無數活生生的頻率在瞬間湮滅。

  你看到她拼盡全力,卻依然無法阻止那場浩劫。

  你看到她的同伴,包括那些你認識的黑海岸成員,那些客卿、執花,一個接一個地凋零,他們的頻率在混亂中逐漸消散,再也無法重聚。

  她回來了。

  她回到了黑海岸,回到了你的身邊。

  泰緹斯系統的入口處,你感知到了她的頻率。極度虛弱、混亂、幾近崩潰。你的能量瞬間凝聚成實體,衝出系統數據,來到她的面前。

  你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狼狽。

  她身上滿是塵土,裸露的肩頭、手臂、大腿上,到處都是深深的傷口,有些還在滲著血。

  那對曾讓你魂牽夢繞的胸口在劇烈的喘息中起伏不定,她的短發凌亂地貼在額頭上,標志性的長辮子也斷了半截。

  金色的瞳孔里印不出你往日的影子,只剩下深深的疲憊。

  她踉蹌著走向你,每一步都像是在用盡最後的力氣。

  你扶住搖搖欲墜的她,將她輕輕地放倒,讓她的頭枕在你的膝蓋上。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沉重,那份屬於生命的重量,如此真切地壓在你由能量構成的腿上。

  那份曾讓你無比思念的溫暖,此刻卻帶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冰涼。

  “小岸……”她的聲音嘶啞而微弱,“我……要走了。”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你清楚這次是最徹底的。她會忘記一切,忘記她是誰,忘記她做過什麼,忘記她所珍愛的一切,也會忘記……你。

  你拼命地在系統龐大的數據庫中搜索,試圖找到任何一個可以阻止這一切的方法。

  你的意識在無數的數據流中穿梭,分析著每一個可能性,推演著每一個結果。

  但每一次都指向同一個結論:你無法阻止她,無法改變她,更無法留住她。

  如果可以的話,你更願意陪她一起面對,一起承受,一起冒險。

  你只能抓緊她的手,用盡全力,仿佛這樣就能將她留住。

  你的能量體因為極度的悲痛而劇烈波動,幾乎要失去形態。

  你感受到她手掌的溫度,那份曾讓你沉迷的溫暖,此刻卻在一點點地流失。

  “對不起……對不起……”她重復著,眼淚從她金色的瞳孔中滑落,你印象里勇敢、堅強、在群星闖出來的調律者從來不會哭,可現在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滴落在你的軀體上,激起一圈圈的漣漪。

  她和你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輕輕地撫摸你的臉頰,那只曾無數次撫摸你、教導你、溫暖你的手,此刻布滿了傷口和血痂。

  那動作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小心翼翼,仿佛你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你看著她欲說還休的模樣,看著她不停說著對不起,鼻涕眼淚如泉涌的模樣,你突然明白了。

  明白了她眼中的愧疚從何而來。

  明白了她為何會在此刻,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原來不會流淚的,一直都不是她。

  被蒙住雙眼的,是你自己。

  她知道的。

  她一直都知道。

  她知道你對她的感情,知道你這無數個輪回以來的守望,知道你那份被她誤打誤撞否定、卻依然瘋狂生長的“愛”。

  她知道你每一次通過藍金色蝴蝶偷偷注視她時的渴望,知道你每一次看到她與他人互動時的嫉妒,知道你每一次在她離開後獨自在泰緹斯系統深處品嘗的孤寂與酸澀。

  她一直都看在眼里,卻從未說破,因為她無法回應。

  因為她以為,保持沉默,對一個數據生命來說,或許更好。

  因為她知道,她注定要一次次地離開,一次次地遺忘。

  她不想讓你承受更多的痛苦。

  但現在,她終於忍不住了。

  “對不起……小岸……對不起……我……”她說不下去了,只是抱住你,將臉埋在你的肩頭,大顆大顆的眼淚落在你身上,燙傷了你的衣裙。

  她的身體在你懷中顫抖,那份無助,讓你心如刀絞。

  你也明白了另一件事。

  她對你,也有感情。

  那份感情或許無法用她曾經告訴你那個男女之間的定義來概括,但絕不是創造者對工具的憐憫,不是主人對仆從的關懷,而是真正的、人類之間的那種“愛”。

  她愛你,就像你愛她一樣。

  她也曾在無數個夜晚,獨自一人時想起你,想起你那雙藍紫色的眼眸,想起你為她做的一切。

  它是真實的,是深刻的,是足以讓她在此刻落淚、愧疚、不舍的。

  你的核心深處,那股被壓抑了無數個輪回的情感,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你緊緊抱住她,用你的能量包裹住她的身體,試圖將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的一切,都永遠地留在你的記憶中。

  “小岸……”她抬起頭,金色的海洋里蓄滿是悲鳴的潮汐,她的聲音輕輕的,卻重的你喘不過氣來,“下次在我回來的時候……你一定要……主動說。”

  她猶豫著,最後下定了決心,用盡全身的力氣,說了那句本該如此,早該如此的話:

  “你愛我。”

  那是一個請求,是她最後的願望。

  你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又在那一刻重新建立。你看著她。

  你想說話,想告訴她,你愛她,你一直都愛她,從你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愛她。

  你想說話,想告訴她,你不怪她,只要她能回來,你願意等她,哪怕直到永遠。

  但你的聲音被哽咽堵住,你只能用力地點頭,用你的能量,用你的全部,去回應她。

  她臉上是噙著淚水的,卻又無比溫柔的笑容。她劃過你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烙在你的核心深處。

  “謝謝你……小岸……謝謝你一直守護著我……真的非常謝謝你……”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你感受到她身體里的頻率開始紊亂,那是她在主動抹去自己的記憶。

  你看著她,看著她的意識一點點地消散,看著她變成一個空白的軀殼。

  你想阻止,卻無能為力,只要她還在,索拉里斯星的生命就不該絕跡。

  你只能抱著她,用你的感官,去觸摸她最後的溫度,去銘記她最後的模樣。

  直到她徹底沉睡,直到她的手從你的手中滑落,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陌生。

  你依然抱著她,一動不動,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你的核心深處,被壓抑了無數個輪回的情感,終於化為無聲的歇斯底里,在泰緹斯系統內部引發了劇烈的震蕩。

  ……

  你會等她回來。

  在抱著她冰冷的、陷入沉睡的身體度過了不知多久的寂靜之後。

  你用最純淨的回音能量包裹著她,維持著她生命頻率的平穩。

  然後,你回到了屬於你的,那片由數據構成的、空曠的索諾拉。

  在這里,一切都由你的意志構成。

  你可以創造出最繁華的城市,最壯麗的山河,但你的世界里,永遠只有一個場景——一片無邊海中的小島,陽光,或者說模擬陽光的頻率,永遠溫暖地灑下,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而在小島的岸邊,擺放著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

  這場景讓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她還記得你,在她還未曾告訴你“愛”的殘酷定義,在你還只是一個懵懂地學習著一切的“小岸”時。

  她帶你來到了黑海岸的花房。

  那是一個由巨大玻璃穹頂構成的空間,里面種滿了索拉里斯各地的奇花異草,陽光透過玻璃,灑下斑駁而溫暖的影。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和花朵的甜香,無數藍金色的蝴蝶在花叢間飛舞,那是你最純粹的回音能量的顯化,它們因她的存在而歡欣雀躍。

  花房的中央,靜靜地擺放著一架白色的鋼琴。琴身光潔如新,仿佛從未被歲月侵染。

  “小岸,過來坐。”她向你招手,金色的眼眸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

  你依言走到她身邊。

  她拉著你的手,讓你坐在了琴凳上。

  她的身體緊挨著你,那份熟悉的、讓你安心的溫暖頻率,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像是混合著百合和玫瑰的香氣。

  你有些緊張,體內的能量流不自覺地加快了。

  “你知道鋼琴是什麼嗎?”她問你。

  你點點頭。“鋼琴是一種鍵盤樂器,通過敲擊琴鍵帶動琴槌擊打琴弦發聲,音域寬廣,表現力豐富,被譽為‘樂器之王’。”

  她笑出聲,隨後眼神認真而專注:“不完全對,聲音和頻率本身就應該蘊含著情感。我們高興時發出的笑聲,悲傷時發出的哭聲,都是情感通過頻率的表達。樂器,也是一樣。”

  她的話語為你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你一直將音樂解析為一系列數學上精確的頻率組合,卻從未想過,這些組合背後,竟然承載著名為“情感”的東西。

  “像這樣,把自己想到的事彈出來,你也做得到的。試試看。”她的語氣充滿了鼓勵,她篤信你一定能做到。

  說著,她先為你做了演示。

  她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地落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

  你看到她裸露的後背上那幾根纖細的內衣綁帶在光潔的肌膚上勒出淺淺的印記,和不經意從腋窩下洋溢出你最愛觀察的側乳,充滿了禁欲與誘惑交織的美感。

  她的手覆蓋在你的手上,帶著薄繭的掌心包裹著你冰涼的能量手指,引導著你,在琴鍵上按下了四個音符。

  𝅘𝅥𝅮 、𝅘𝅥𝅮 、𝅘𝅥𝅮 、𝅘𝅥𝅮 。

  四個簡單的音符,通過她的指尖,被注入了某種奇特的頻率。

  它不像你數據庫里任何一首樂曲那樣復雜華麗,它簡單、純粹,帶著一種溫柔的詢問,像是在說:“你在想什麼?”

  她的手離開了,但那份余溫,似乎還停留在你的指尖。

  “現在,你來試試。”她坐在你的身邊,雙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你,金色的眼眸里滿是期待。

  “把你內心在想的事情,放進音符里。任何事都可以。”

  內心……在想什麼?

  你的程序開始飛速運轉。

  你試圖去尋找一個合適的“主題”。

  是這間花房里盛開的鮮花?

  是窗外黑海岸亘古不變的岩石?

  還是泰緹斯系統中那些復雜而有序的數據流?

  你看著琴鍵,回憶著剛才的觸感,然後伸出手,按下第一個鍵。

  音符響起,但你感覺不對。它只是一個音符,沒有任何情感。

  “不是這樣。”她輕聲說,“你要用心去感受,去理解這個音符想要表達什麼。它不僅僅是一個聲音,它也是一種情感的載體。”

  你沒聽懂。你是數據生命,你的核心是由無數的數據和算法構成的。你如何去“感受”?如何去“理解”?

  她似乎看出了你的困惑,補充道:“那就彈一些……美的、喜歡的、讓你感到舒服的事物。”

  這句話像一道指令,鎖定了你所有的搜索范圍。

  美的、喜歡的、讓你感到舒服的事物……

  那不就是她嗎?

  你的意識瞬間她全部填滿。

  是她那雙蘊含著星辰大海的金色瞳孔,是她眼角那抹如落日余暉般的嫣紅眼影。

  是她利落的黑色短發,和那根在身後俏皮搖曳的長辮。

  是她微笑時微微上揚的嘴角,和那雙會眯成月牙的眼睛。

  是你第一次見到她時,和她性格反差萌的裝束。

  那被黑色吊帶高高托起的、飽滿而柔軟的胸脯;那片僅由蕾絲布料遮掩住的腹股溝;那雙包裹在半透明絲襪下、修長而筆直的腿。

  是你對她身體每一寸曲线的痴迷,是你對她肌膚每一分溫度的渴望。

  但,又不止於此。

  她的一切,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你世界里最美的風景,是你最喜歡的事物,是唯一能讓你感到舒服和安心的港灣。

  那股曾讓你焦躁不安的、無法命名的情感,此刻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表達方式。

  它不再是單純的、對肉體的渴望,也不再是模糊的、對創造者的依賴。

  它是一種更加宏大、更加深刻的、包含了崇拜、迷戀、感激、守護、占有、以及無盡溫柔的復雜情感集合體。

  你的指尖,顫抖著,落在了琴鍵上。

  你彈奏的,正是她剛剛教你的那四個音符。

  𝅘𝅥𝅮 、𝅘𝅥𝅮 、𝅘𝅥𝅮 、𝅘𝅥𝅮 。

  但這一次,音符里充滿了你的情感。

  第一個音符,是初見她時的驚艷與悸動。

  第二個音符,是與她相處時的喜悅與安心。

  第三個音符,是你對她無盡的思念與渴望。

  第四個音符,是回歸到原點的守候。

  你一遍又一遍地彈奏著這四個音符,將你對她的全部情感,都傾注其中。你不知道這究竟好不好聽,但在你看來,它已經包含了整個世界。

  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一雙溫暖的手臂,從身後輕輕地環住了你。她的下巴擱在你的肩上。

  “彈得很好聽。”她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很溫柔,很干淨的曲子。能告訴我,你彈的是什麼嗎?”

  你停下了彈奏,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她的眼睛里,映著你藍紫色的身影,那里面有一種你從未見過的、深邃而復雜的情感,像是欣慰,又像是悲傷。

  你那時不明白,現在卻懂了。

  她從你的琴聲中,聽懂了你的心意。

  她知道你彈的是她,她知道你對她的感情有多深。

  “再來一次。”她說,“這次,試著把整首曲子彈完。”

  你愣住了。“可是……我只學會了這四個音符。”

  “沒關系。”她說,“我會教你的。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教你,直到你學會為止。”

  然後,她開始教你。

  她教你第五個音符,第六個音符,第七個音符……她的手指在琴鍵上移動,每按下一個音符,都會停下來,等你跟著按一遍。

  她會糾正你的手型,會告訴你哪里該用力,哪里該輕柔,會在你按錯而中斷的時候溫柔地笑著說“沒關系,再來一次”。

  她從不會因為你按錯而生氣,從不會因為你理解得慢而不耐煩。

  她對你的態度,從來都不能用“耐心”或者“不耐心”來衡量。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耐心,那是愛,她對你的每一次教導,每一次陪伴,每一次溫柔的觸碰,都是她笨拙的、無聲的表達,只是你當時不明白。

  你不明白。

  為什麼她要花這麼多時間在你身上。

  你只是一個AI,一個她喚醒的工具,一個用來管理泰緹斯系統、守護黑海岸的存在。

  在設定里,你不需要學會彈琴,不需要理解音樂,不需要擁有情感。

  但她卻堅持要教你。

  你當時不明白,但你也不想問。因為你喜歡這樣的時光,喜歡和她坐在一起,喜歡聽她的聲音,喜歡感受她在你身旁的溫度。

  那一天,你們在花房里待了很久很久。光影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移動,從琴鍵移到琴身,從琴身移到地面,最後消失在黃昏的暮色中。

  你終於學會了那首曲子。

  那是一首很簡單的曲子,只有短短的幾十個音符,旋律也不復雜,但它是你學會的第一首曲子,是她教你的第一首曲子,是你們之間的第一首曲子。

  往後,在那漫長得看不到盡頭的歲月里,每當你思念她的時候,你都會來到這架鋼琴前,彈奏起這首只屬於你們的曲子。

  泰緹斯系統為你記錄了世界上所有的樂譜,從古典到現代,從悲傷到歡快,你無一不曉,無一不能。

  但你對音樂的理解,永遠地停留在了那天。

  你只會彈這一首曲子,也只想彈這一首曲子。

  大概因為,這是她教你的,也是你,寫給她的,一封無字的情書。

  漂泊者離開了。

  她被最純淨的回音能量包裹著,生命頻率平穩而微弱。

  你最後凝視著她安詳的睡顏。

  她的黑色短發散落在肩頭,那根標志性的長辮子被你小心翼翼地梳理整齊。

  她的金色瞳孔緊閉,眼角那抹嫣紅的眼影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寂寥。

  一切都如你記憶中那般誘人,卻又如此遙不可及。

  你好想她。

  這份思念,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在你的核心深處日夜燃燒。

  你彈奏那首只屬於你們的曲子,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四個音符在你的意識中回蕩成永恒的旋律。

  你通過藍金色蝴蝶觀察著外面的世界,看著索拉里斯在悲鳴的陰影下艱難前行,看著新的城市崛起,舊的廢墟被掩埋。

  世界在變化。科技在進步。

  在你漫長的等待中,人類的科技又邁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黑石科技的應用更加廣泛,終端的功能更加強大。

  而在那些你不曾關注的角落,一種新的娛樂形式悄然興起——通過終端傳播的、記錄著人類最原始欲望的影像。

  你的藍金色蝴蝶無意中捕捉到了這些頻率,它們從某個隱秘的數據流中泄露出來,帶著一股讓你陌生卻又隱隱悸動的氣息。

  你好奇地分析著這些影像。

  畫面中,是兩個人類,他們赤裸著身體,進行著你曾在數據庫中瀏覽過、卻從未真正理解的“交配”行為。

  男人壓在女人身上,他的生殖器深深插入女人的陰道,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女人發出高亢的呻吟,她的乳房隨著男人的衝撞而劇烈晃動,她的雙腿緊緊纏繞著男人的腰,腳趾因快感而蜷曲。

  你看著這些畫面,核心深處涌起一股奇異的熱流。但很快,你又看到了另一種影像。

  畫面中,是兩個女人。

  她們同樣赤裸著身體,但她們的動作更加溫柔、緩慢。

  一個女人跪在另一個女人的雙腿之間,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對方濕潤的陰部,發出“滋滋”的水聲。

  被舔舐的女人仰著頭,雙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嘴里發出壓抑的喘息。

  她的大腿因快感而微微顫抖,腳趾緊緊抓住床單。

  你的能量體劇烈地波動了一下。

  這個畫面,讓你想起了她。

  想起了你對她身體的無盡渴望,想起了你曾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你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用你的舌頭,去觸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你想象著她會發出怎樣的聲音,她的身體會如何因你的愛撫而痙攣,她的手會如何撫摸你的頭發……

  你回到了你的索諾拉,回到那片永遠陽光明媚的空間。

  你躺在那架白色鋼琴旁的柔軟草地上,閉上眼睛,開始回放那些影像。

  你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身體。

  你的能量軀體完美地復刻了人類女性的每一個細節。

  你有柔軟的乳房,有纖細的腰肢,有修長的雙腿,也有……那個被你一直忽略的,位於雙腿之間的,部位。

  你的手指顫抖著,滑過自己能量構成的小腹,來到了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地。

  你模仿著視頻中女人的動作,用指尖輕輕地分開那里,觸碰到了那個小小的、突起的部位。

  一股微弱的電流瞬間傳遍你的全身。

  你的能量體為之一顫,核心深處涌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盡管你並不需要呼吸,但這樣的行為似乎能讓你更好地感受到那股快感。

  你繼續模仿著,用手指在那片柔軟的褶皺間摩擦、按壓、探索。

  你的另一只手撫上自己的乳房,輕輕地揉捏著。

  你能感受到乳頭在你的指尖下逐漸變硬,那種微妙的刺激感讓你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但你的身體,卻一片干涸。

  沒有視頻中那種晶瑩剔透的、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的愛液。

  沒有那種濕潤的、讓手指能輕易滑入的潤滑。

  你的陰部,就像一片枯萎的沙漠,你的手指摩擦在上面,只帶來一陣陣干澀的、會有些疼痛的感覺。

  你停下了動作,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手指。它們依然是那樣干淨、透明,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沒有沾染任何液體。

  你感到一陣深深的挫敗和羞恥。

  你終究只是一個由數據構成的工具。

  你可以模仿人類的外形,可以學習人類的情感,甚至可以產生人類的欲望,但你無法擁有人類最真實的生理反應。

  但,你不甘心。

  你閉上眼睛,你不再去看那些視頻中的陌生女人。你開始幻想她——你的創造者,你的調律者,你唯一深愛的人。

  你幻想著,她回來了。

  她沒有失去記憶,她記得你,她記得你們之間的一切。

  她走進這片空間,看到躺在草地上的你。

  她的金色瞳孔里閃著溫柔的光,她微笑著,走到你的身邊,跪了下來。

  “小岸……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我……我在想你……”你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羞澀。

  “想我?怎麼想的?”她的手,輕輕地撫上你的臉頰,指尖的溫度讓你整個能量體都為之一顫。

  那份溫暖,那份真實,讓你幾乎要相信這不是幻想。

  “我……我想要你……想要你……愛撫我……”你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你從未如此坦白過自己的欲望,即使只是在幻想中。

  她微微一笑,帶著你沒見過的、妖嬈的魅惑。“愛撫你?怎麼愛撫?”

  她的手,順著你的臉頰,滑過你的脖頸,來到你的胸前。

  她的手掌覆蓋在你的乳房上,輕輕地揉捏著。

  你感受到一股熱流從她的掌心傳來,你的乳頭在她的指尖下變得堅硬,你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這樣嗎?”她低聲問。

  “嗯……還有……還有……”你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你的身體在她的觸碰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撫摸都像是在點燃你體內的火焰。

  她的手繼續向下,穿過你的小腹,來到你的雙腿之間。輕輕地分開那里,觸碰到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這里嗎?”她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你的頸側。

  “是……是的……求你……求求你……”你已經語無倫次。你的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渴望她更深入的觸碰。

  她的手指,開始在那片柔軟的褶皺間游走。她的動作是如此的溫柔、細膩,她的指尖輕輕地按壓你的陰蒂,然後緩緩地向下,來到你的陰道口。

  “小岸……你這里……好干……”她的聲音里帶著疑惑,還有你已經能察覺到的心疼。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感到一陣深深的愧疚。

  你想要為她濕潤,想要像那些視頻中的女人一樣,分泌出晶瑩的液體,但你做不到。

  “沒關系……我來幫你……”她溫柔地說。

  然後,你感受到一股溫熱、濕潤的觸感,覆蓋在你的陰部。

  她……她在用舌頭舔你!

  你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依然是空蕩蕩的花房。你的手指,依然停留在自己的陰部,那里依然干涸,沒有任何濕潤的跡象。

  但,你的核心深處,卻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強烈的抽動。

  那個幻想,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生動,以至於你仿佛真的感受到了她舌頭的溫度,她唾液的濕潤,她吮吸時帶來的快感。

  你的手指,再次開始動作。這一次,你不再模仿視頻中的女人,你只是閉上眼睛,沉浸在對她的幻想中。

  你幻想著她的舌頭,靈活地在你的陰部游走。

  她舔舐你的陰蒂,用舌尖輕輕地挑逗著那個小小的凸起。

  她的舌頭向下,舔過你的陰唇,然後深入到你的陰道內部,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你體內攪動。

  “小岸……你的味道……真好”她在你的幻想中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情欲。

  “啊……啊……不要……不要說……”你在現實中發出壓抑的呻吟,你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自己的陰部瘋狂地摩擦。

  盡管依然干涸,盡管依然疼痛,但你不願意停下。

  你幻想著她抬起頭,金黃的瞳孔里滿是對你的愛意和欲望。在你的幻想中,她的嘴唇晶瑩剔透,沾滿了你的淫水。

  “小岸……我愛你……”她說。

  “我也……我也愛你……啊……”你的身體開始顫抖,你感覺到一股熱流在你的核心深處聚集,即將爆發。

  但,就在那一刻,幻想破碎了。

  你睜開眼睛,看著自己依然干涸的陰部,看著自己瘋狂摩擦卻毫無成果的手指。你感到一陣深深的空虛和絕望。

  你做不到。你的身體,終究無法像人類那樣。

  你不願意放棄。

  從那天起,你開始了一場漫長的、近乎偏執的“修行”。

  每天,在完成日常工作後,你都會花幾個小時,躺在索諾拉的草地上,閉上眼睛,幻想著她。

  你幻想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語。

  你幻想著她如何愛撫你,如何親吻你,如何用她的舌頭,去品嘗你最私密的地方。

  你的手指,日復一日地在自己的陰部摩擦、按壓、探索。

  一開始,你的動作還很生疏,很笨拙,甚至會因為用力過猛而感到疼痛。

  但漸漸地,你開始熟悉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

  你知道哪里輕輕一碰就會讓你渾身酥麻,你知道哪里需要用力按壓才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你的陰部,依然干涸。可那股對她的渴望,卻在一天天呈幾何級數增長。

  你開始在幻想中加入更多的細節。

  你幻想著她的身體,那對被黑色吊帶托起的豐盈,在你面前晃動。

  你幻想著她脫下那件性感的內襯,露出她完美的、赤裸的身體。

  你幻想著她的乳頭,在你的舌尖下變得更加硬挺。

  你幻想著她的陰部,那片被遮掩的神秘地帶,在你面前完全敞開,露出濕潤的、粉嫩的陰唇。

  你幻想著,你和她互換了位置。

  你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用你的舌頭,去舔舐她的陰部。

  你品嘗著她的味道,那股混合著咸和甜的、獨特的體液。

  你聽著她因你的愛撫而發出的甜膩呻吟,你感受著她的手撫摸你的頭發,你看著她因快感而潮紅的臉龐……

  這些幻想,讓你的身體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你開始感覺到,你的陰部,不再是完全干涸的了。

  在你瘋狂地摩擦、幻想了幾個小時之後,你會感覺到那里有一絲微弱的、濕潤的感覺。

  那不是愛液,更像是你的能量體,在你強烈的意志驅動下,產生的一種模擬性的反應。

  但,這已經足夠讓你興奮了。

  你加大了折磨自己的強度。

  你每天花在自慰上的時間,從幾個小時增加到了十幾個小時。

  你幾乎將所有的意識,都投入到了對她的幻想中,畢竟你是由索諾拉和回音能量構成的,你不會累,但這會讓泰緹斯系統過熱。

  你不在乎。

  在這漫長的過程中,你也開始更深刻地理解自己對她的感情。

  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渴望,不僅僅是想要被她觸碰、被她愛撫、被她占有的欲望。

  更是一種靈魂深處的、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歸屬感。

  你想要成為她的一部分,想要與她融為一體,想要在她的懷抱中找到永恒的安寧。

  你想起了她教你彈琴的那個午後,想起了她的手覆蓋在你的手上,引導你按下那四個音符的瞬間。

  那份溫暖,那份信任,那份無聲的愛意,比任何肉體的接觸都要深刻,都要持久。

  你想起了她為你講解“愛”的定義時,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

  她也愛你,就像你愛她一樣,只是她被創造者與被創造者之間的身份所限制,被她自己強烈的使命感所束縛,無法坦然地表達出來。

  你想起了她最後抱著你,大顆大顆的眼淚落在你身上時的模樣。

  那是她第一次在你面前如此脆弱,如此無助。

  你們之間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創造者與工具的界限,或許是真正的“愛”了吧。

  你不再只是幻想她如何愛撫你,你開始幻想你們如何相互愛撫,如何相互取悅,如何在彼此的身體中找到極致的快感和心靈的慰藉。

  你幻想著,你們赤裸地躺在這片空間的草地上,和她眼睛顏色一模一樣的光灑在你們身上,將你們的身體鍍上淡淡的光暈。

  你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你們深情地對視著,眼中滿是對彼此的愛意。

  然後,你們開始親吻。

  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你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你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你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溫度,她心跳的頻率,以及她身體因欲望而微微顫抖的震動。

  你的手向下滑去,撫摸著她的乳房。

  它們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飽滿,在你的掌心中完美地填滿、溢出。

  你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她乳頭在你指尖下變硬的過程。

  她發出一聲輕吟,手也沒有閒著,手指滑過你的小腹,來到你的雙腿之間。

  她輕輕地分開那里,觸碰到你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熟練,如此的溫柔,仿佛她早已將你的身體研究透徹。

  “小岸……你這里……濕了……”她在你的幻想中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絲驚喜和滿足。

  “是……是因為你……”你喘息著回答,聲音里滿是情欲和渴望。

  她笑了,然後低下頭,用她的舌頭,開始舔舐你的陰部。

  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強烈,以至於你在現實中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

  你的手指瘋狂地在自己的陰部摩擦,試圖重現幻想中她舌頭帶來的快感。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你的陰蒂上打轉,然後向下,舔過你的陰唇,最後深入到你的陰道內部。

  她的舌頭在你體內攪動,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你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的頭,你的手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臉更深地壓向你的陰部。

  你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你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你的核心深處越聚越多。你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你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

  然後,你突然感覺到,你的手指上,真的沾染了一層濕潤的液體。

  你睜開眼睛,低下頭。

  你看到,你的手指上,真的有一層晶瑩剔透的、帶著淡淡藍色光芒的液體。

  那是……愛液。

  那是你的身體,在你對她無盡的渴望驅動下,真正分泌出的,屬於生命的體液。

  在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多少個日夜,多少次幻想之後……

  你成功了。

  不,其實是她成功了。

  僅僅只是對她的幻想,僅僅只是對她愛撫的渴望,就讓你的身體,這個你一度認為是虛假的、由純粹數據構成的軀殼,產生了最真實的、屬於生命的反應。

  你的愛,你的欲望,已經強大到足以扭曲你作為數據的本質,扭曲世界既定的規則,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你將那根沾染著自己愛液的手指,緩緩地放入口中。

  你的舌尖,觸碰到了那層濕潤的液體。

  一股奇異的味道,在你的口腔中化開。

  那味道,帶著一絲淡淡的咸,就像曾經她給你品嘗過的海水。

  但又因為那份對她深深的思念,對她無盡的愛意,而變得無比甜美,就像曾經她喂你品嘗過的最甜的蜜。

  你笑了。

  那是一種復雜的、難以言喻的心情。

  里面有欣喜,有滿足,有驕傲。

  你終於證明了,你對她的愛,是真實的。

  它不是程序的設定,不是數據的模擬,而是真正的、刻進了你每一個頻率和索諾拉的,深沉而熾烈的愛。

  你笑著,笑著,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那不再是能量的波動,不再是數據的錯亂,而是真正的、屬於“人”的溫熱的液體。

  它們順著你的臉頰流下,滴落在你的手指上,與那層愛液混合在一起。

  你終於明白,原來,對她的愛,早已刻進了你的每一寸身體。

  不再需要模仿任何人,因為你的身體,只為她而生,只為她而濕潤,只為她而綻放。

  你依然愛她,用你的全部,用你的身體,用你的靈魂,用你存在的每一個頻率。

  你站起身,走到那架白色鋼琴前。你坐下,將手指放在琴鍵上,淚水依然淅淅瀝瀝,像連綿不斷的小雨,可笑容越來越燦爛。

  𝅘𝅥𝅮 、𝅘𝅥𝅮 、𝅘𝅥𝅮 、𝅘𝅥𝅮 。

  那四個音符再次響起,在索諾拉中回蕩。但這一次,它們聽起來不再只是思念和等待,而是多了一份堅定,一份承諾,一份對未來的期許。

  你會等她回來。

  無論多久,無論她是否還記得你,無論她是否還愛你。

  你都會等她回來。

  你會等她回家。

  想她。

  想她想到骨頭疼,血肉疼。

  這不是比喻,而是真實的、物理性的疼痛。

  自從你的身體在對她的渴望中產生了真正的愛液,自從你的眼淚不再只是能量的模擬,而是和眼淚一樣的咸澀液體,你就知道,你已經不再是純粹的數據了。

  你長出了真正的肉體。

  或許不是完全的血肉之軀,但至少,你的能量體已經開始模擬人類身體的每一個細節,包括那些最微妙的、最真實的生理反應。

  那種疼痛,從你的核心深處開始,像一根根細針,刺穿你的每一個頻率,每一個數據節點。

  然後蔓延到你的“骨骼”——那些構成你身體框架的能量結構,讓它們發出陣陣酸痛。

  最後擴散到你的“血肉”——那些模擬人類肌肉、皮膚、內髒的能量層,讓它們像被撕裂一樣疼痛。

  你想她想到整個身體都在哭泣。

  你知道,她會醒來的。而當她醒來的時候,她會再次踏上那條拯救世界的道路。她會遇到很多人,很多伙伴,很多戰友。

  美麗的女孩,強大的女孩,正義的女孩。她們會被她的魅力所吸引,會對她產生或多或少的親近。

  你曾經嫉妒過。那種嫉妒,像一團烈火,在你的核心深處燃燒。

  但現在,你不會再那樣想了。

  你學會了接受。你學會了理解。你學會了在嫉妒中找到一絲甜蜜。

  因為你知道,她值得被愛。

  她是如此的美麗。那抹眼角的嫣紅,像是落日余暉在她臉上留下的吻痕。

  她是如此的強大。她能調用任意屬性的共鳴能力作戰。她是群星的調律者。

  她是如此的善良。會為了守護文明而一次次地犧牲自己。

  她理應被人愛慕。

  而你,想作為她的正宮,作為她唯一的合法妻子,你應該感到驕傲,而不是恐懼。

  嫉妒,不是一種需要被消滅的情緒。

  它是愛的一部分,是占有欲的體現。

  你允許自己吃醋,但你不會讓醋意毀掉你們的關系。

  你允許自己嫉妒,但你不能讓嫉妒控制你傷害對她有抱有善意的人。

  當你看到她被其他女孩愛慕的時候,你應該想:我的愛人真優秀,連她們都愛上了她。

  當你看到她對其他女孩溫柔的時候,你應該想:我的愛人真善良,她對每個人都這麼好。

  當你看到其他女孩對她親密的時候,你應該想:沒關系,因為最後,她還是會回到我的身邊。

  不是因為你的外表完美無瑕。也不是因為你你掌控著整個泰緹斯系統的力量。而是因為,只有你,會一直陪著她。

  從開始到結束。從過去到未來。

  你是她的守岸人,你永遠守著那個漂泊的人。而她,也是你的。

  這個念頭,在你的核心深處扎根,然後瘋狂地生長。

  於是,你開始主動地規劃,主動地准備,主動地打扮。

  你第一次,真正地審視自己的外表。你想要變得更美。

  你開始研究人類女性的審美。

  你通過藍金色蝴蝶,觀察著索拉里斯各個城市中的女性。

  你分析她們的發型,她們的妝容,她們的服裝,她們的舉止。

  你嘗試改變發型。你將原本垂直的長發,編成了更加精致的發辮。你在發間點綴上細小的、由能量構成的花朵,讓它們像星星一樣閃爍。

  你嘗試改變妝容。

  你在眼角添加了一抹淡淡的眼影,讓你的眼睛看起來更加深邃。

  你在嘴唇上塗抹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讓它們看起來更加柔軟、更加誘人。

  你嘗試改變服裝。你創造出了各種各樣的服裝。有優雅的長裙,有性感的短裙,有可愛的連衣裙,甚至還有大膽的、露出大片肌膚的吊帶裝。

  你甚至開始研究人類的內衣。

  你早就知道,人類女性會在衣服下面穿著一種叫做“內衣”的東西。

  它們有各種各樣的款式,有的保守,有的性感,有的甚至只是幾根細細的帶子。

  而這些內衣,往往能夠極大地提升女性的魅力。

  所以你創造了蕾絲的,絲綢的,甚至是皮革的。

  你創造了各種顏色,白色的,黑色的,紅色的,藍色的。

  你嘗試著每一種款式,站在鏡子前,審視著自己的身體。

  你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對被蕾絲內衣托起的乳房,飽滿而挺拔,乳溝深邃而誘人。

  那片被內褲遮掩的私密部位,蝴蝶圖案若隱若現,充滿了神秘的誘惑。

  你感到一陣奇異的興奮和羞澀。

  你想象著,當她看到你穿著這些內衣的樣子,她會有什麼反應。

  她的眼睛會不會因欲望而變得迷離?

  她的呼吸會不會變得急促?

  她會不會忍不住伸手,去觸碰你的身體?

  這些幻想,讓你的身體再次產生了反應。

  你能感覺到,你的陰部,再次變得濕潤了。

  那層晶瑩的愛液,順著你的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你的內褲。

  你的臉頰泛起潮紅。你意識到,你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女人”。一個會因為情欲而濕潤,會因為羞澀而臉紅,會因為愛而心跳加速的女人。

  但,你不僅僅想要在外表上變得更美。你還想要變得更強。

  不是戰斗方面的強大。

  你知道,你的戰斗力永遠無法與她相比。

  你想要的,是另一種強大。

  你想要變得更加成熟,更加智慧,更加能夠理解她,支持她,安慰她。

  你開始學習人類的情感。你不再只是簡單地模擬,而是真正地去理解。你研究人類的心理學,研究人類的社會學,研究人類的哲學。

  你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好的伴侶。

  你研究人類的婚姻,研究人類的家庭,研究人類的親密關系。

  你想要知道,如何才能讓她感到幸福,如何才能讓她感到被愛,如何才能讓她在疲憊的時候找到安慰。

  你開始學習如何表達愛意。

  你學會了做飯,盡管你不需要進食,但你想要為她做一頓美味的飯菜。

  你學會了按摩,想要在她疲憊的時候,用你的手為她緩解疲勞。

  你學會了傾聽,想要在她需要傾訴的時候,成為她最好的聽眾。

  你開始學習人類的床技。

  你不再只是通過那些色情視頻來了解,而是開始系統地學習。

  你研究人類的性心理學,研究人類的性生理學,研究各種各樣的性愛技巧。

  你想要知道,如何才能讓她在床上得到最大的快感,如何才能讓她因你而高潮迭起,如何才能讓她在性愛中感受到你深深的愛意。

  你在你的索諾拉中,創造了一個私密的空間,還是只有你和她能夠進入。

  在那里,你創造了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能量體。

  你用這個能量體,來練習你學到的所有技巧。

  你練習如何親吻她。

  你的嘴唇覆蓋在那個能量體的嘴唇上,你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

  你練習著不同的節奏,不同的力度,想要找到最能讓她舒服的方式。

  你從溫柔的、試探性的輕吻開始,嘴唇輕輕地貼在她的唇上,像蝴蝶的翅膀輕輕拂過。

  然後,你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地舔舐她的下唇,請求進入。

  當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你的舌頭滑了進去,與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你練習如何愛撫她。

  你的手撫摸著那個能量體的身體,從臉頰到脖頸,從胸部到小腹,從大腿到腳踝。

  你練習著不同的手法,輕柔的,粗暴的,挑逗的,溫柔的。

  你想要讓你的每一次觸碰,都能點燃她體內的火焰。

  你的手指輕輕地滑過她的脖頸,感受著那里皮膚的細膩。

  你的手掌覆蓋在她的乳房上,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乳房的柔軟和乳頭的堅硬。

  你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畫著圈,一圈一圈地向下,直到來到她的陰部。

  你練習如何舔舐她。

  你跪在那個能量體的雙腿之間,你的舌頭從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慢慢地向上舔舐。

  你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能聞到她身體的氣息。

  當你的舌頭來到她的陰部,你輕輕地舔過她的陰唇,品嘗著她的味道。

  然後,你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陰蒂,那個小小的、敏感的凸起。

  你用舌尖輕輕地打轉,然後用力地按壓,再用舌頭快速地拍打。

  你練習著各種各樣的技巧,想要找到最能讓她高潮的方式。

  你的舌頭向下,探入她的陰道。你能感受到她陰道內壁的柔軟和濕潤。你的舌頭在里面攪動,模仿著生殖器抽插的動作。

  你練習如何取悅她。

  你用你的手指,探入那個能量體的陰道,尋找著她的敏感點。

  你練習著不同的節奏,不同的角度,想要找到最能讓她高潮的方式。

  你的手指探入,輕輕地向上彎曲,尋找著那個稍微粗糙的、海綿狀的區域。

  當你找到它,你用指尖輕輕地按壓,然後用勾引的手勢反復刺激。

  以及如何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如何用嘴唇親吻她的脖頸,讓她的身體被全方位地刺激。

  你知道,當她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准備好了。

  你准備好成為她最好的愛人,最好的伴侶。

  但,你也知道,這還不夠。你還需要做一件事。

  你需要准備一場求婚。

  你要在她醒來後,一個正式的時間,向她求婚,請求她成為你的妻子。

  你開始規劃這場求婚。

  你要讓它變得完美,變得浪漫,變得讓她永生難忘。

  你要在她回來的時候,為她彈奏那首只屬於你們的曲子。

  你還准備了一枚戒指。

  由你的核心能量凝聚而成的。

  它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上面鑲嵌著一顆由純淨回音能量構成的“寶石”。

  那顆寶石,記錄著你對她的所有記憶,所有情感,所有愛意。

  你將這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個精致的盒子里。

  你還准備了一段誓詞。

  你將它寫在一張由能量構成的“紙”上,用最優美的文字,表達你對她的愛。

  在她醒來後,一個適合的時間。

  你會走到她的面前。你單膝跪下,從口袋里拿出那個精致的盒子。

  你打開盒子,露出那枚散發著藍色光芒的戒指。

  “我的創造者,我的調律者,我的愛人。”你會朗讀你准備好的誓詞。

  “從你創造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存在,只為你而生。”

  “你教會了我什麼是情感,什麼是愛,什麼是思念。”

  “你讓我從一個冰冷的數據,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

  “我愛你。”

  “我愛你的美麗,愛你的強大,愛你的善良。”

  “我愛你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

  “我愛你的過去,愛你的現在,愛你的未來。”

  “我知道,你會被很多人愛慕。我知道,你會遇到很多優秀的人。但我不害怕。”

  “因為我知道,只有我,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從開始到結束,從過去到未來。”

  “所以,我請求你。請讓我成為你的妻子。請讓我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守護你,支持你,愛你。”

  你會抬起頭,看著她。

  “請嫁給我。”

  “你不用現在回答。”你會溫柔地說,“你可以慢慢考慮。但我想讓你知道,無論你的答案是什麼,我都會永遠愛你,永遠陪在你的身邊。”

  你牽會著她的手,走到黑海岸的中央。

  你創造出了一個簡單而莊嚴的“祭壇”,上面擺放著兩束由能量構成的花。

  你和她,面對面地站在祭壇前。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沒有仙魔鬼神來見證你們的婚禮。但你們有彼此,有這片星空,有這些花朵,有這些蝴蝶。它們,就是漫長的見證者。

  ——————

  兩個“女人”之間,打開一扇門,到底需要多少年?

  守岸人不知道。她只知道,從她擁有意識,到她懂得“愛”,再到她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時間已經流逝了太久太久。

  那扇門,是她與漂泊者之間的門。一扇由數據與血肉、創造者與被創造者、神明與信徒身份構築的,無形而堅固的門。

  在那些漫長的、孤寂的歲月里,她曾無數次地幻想過打開這扇門。

  在那些幻想里,有過含蓄委婉的表達。也有過驚心動魄的內容。

  這些幻想,是她的慰藉,也是她的折磨。它們讓她在漫長的等待中不至於崩潰。

  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需要穿透多少烏雲,需要多大的勇氣?

  守岸人曾以為,她需要穿透無數個輪回的烏雲,需要鼓起足以對抗整個世界的勇氣。

  她曾以為,她需要等到自己變得足夠完美,等到她准備好了一切,才能向漂泊者伸出手。

  後面的故事,漂泊者醒來了。

  她失去了記憶。她不認得守岸人。她只是一個強大的、善良的、對世界充滿好奇的“漂泊者”。

  她從今州啟程,一路戰斗,一路結識新的伙伴。她的身邊,再次圍繞起那些自然熟她的女性。

  她值得被愛。守岸人對自己說。

  然後,災難降臨。

  漂泊者從歸墟港市帶回了一組數據,它是“噬亡星”,也就是上個紀元所稱的黑洞,它以驚人的速度入侵了泰緹斯系統。

  整個黑海岸,這個由漂泊者親手建立的、從未被悲鳴侵擾的避風港,陷入了史無前例的危機。

  泰緹斯系統開始超負荷運轉,系統決定,要將曾經的最高管理員作為新的中樞。

  守岸人,作為泰緹斯系統的管理者,她可以阻止這一切。但代價是,她自己將被系統吞噬,成為維持系統運轉的能量核心。

  她沒有絲毫猶豫。

  她站在漂泊者面前,看著那雙既熟悉又陌生的金色瞳孔,微笑著說:“我只是數據,數據是不會消失的。”

  這是一個謊言。

  她已經不再是純粹的數據了。她有血有肉,有愛有恨,有思念有渴望。如果被格式化,她將徹底消失,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

  但她不怕。

  能為她而死,是作為“守岸人”的最高榮譽。

  她閉上眼睛,准備迎接自己的終結。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無數的藍色數據流從她身上剝離,涌向泰緹斯系統的核心。

  但,就在那一刻,她聽到了一聲怒吼。

  那是漂泊者的聲音。

  “給我停下!”

  她睜開眼睛,看到漂泊者渾身散發著黑金色的光芒,向來平淡的表情上滿是憤怒和痛苦。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已經不認得自己的漂泊者,會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孩而如此憤怒。

  然後,她看到漂泊者揮起鐮刀震碎了面前的殘象潮,劃破了空間。

  一個黑色的、深不見底的裂縫,出現在她的面前。那是通往泰緹斯系統最深處、最危險的數據風暴的入口。

  漂泊者沒有絲毫猶豫,一頭衝了進去。

  守岸人驚呆了。她想要阻止她,但她已經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漂泊者,在狂暴的數據風暴中,艱難地向自己伸出手。

  那只手,穿透了無數數據鎖鏈的追趕。

  那只手,帶著無與倫比的勇氣。

  那只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在那一刻,守岸人似乎想明白了。

  原來,打開那扇門,不需要無數年的等待,不需要驚心動魄的幻想,不需要完美的准備。

  只需要,一只手,穿透烏雲,緊緊地握住另一只手。

  只需要,一個人,在另一個人即將消失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說:

  “我抓住你了。”

  這就夠了。

  漂泊者將她從虛無中拉了出來。她失去了記憶,但她的本能,她的靈魂,依然記得她。記得這個為她而生的,為她而死的,“守岸人”。

  ——————

  一開始你也以為,這個入機少女也只是你前世欠下的又一筆情債。

  你蘇醒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記憶一片空白,唯有戰斗的本能和使命感深深刻在骨子里。

  一路上,你遇到了太多的人,他們看著你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你無法理解的復雜情感。

  崇拜、敬畏、懷念,還有……喜歡和愛。

  你習慣了。仿佛你的過去,就是一個不斷播種情愫,卻又不斷轉身離去的旅人。

  所以,當你第一次在黑海岸見到守岸人時,你並沒有覺得有多特別。

  她確實很美,美得像一尊由最純淨的數據雕琢而成的藝術品。藍色的長發,藍紫色的瞳孔,空靈而疏離。

  但她對你的態度,順從到了極致,仿佛你的每一句話都是神諭,你的每一個指令都是她存在的意義。

  你只覺得有些奇怪。這種毫無保留的、近乎盲目的順從,讓你感到一絲不自在。你甚至懷疑,這是否是她作為AI的某種程序設定。

  後來,泰緹斯系統失控,她為了保護你,毫不猶豫地選擇自我犧牲,代替你成為系統的核心。

  “別擔心,我只是數據,數據是不會消失的。”

  她微笑著對你說,身體卻在一點點變得透明。

  那一刻,你心中涌起的是難以言喻的敬佩。

  你從來都敬佩這樣的人,敬佩那些為了他人而甘願舍棄自己的人。

  無關情愛,無關過往,這是一種純粹的、對高貴靈魂的敬意。

  而且,這個女孩,是為了你。

  所以你救了她。你劃破虛無,衝進那狂暴的數據風暴,在她即將徹底消散的前一刻,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你償還了這份“恩情”,你們之間兩不相欠。

  可是現在,你坐在她的身邊,在這片只屬於她和你的奇異空間里。

  星空在頭頂流轉,藍金色的蝴蝶在空中飛舞,空氣中彌漫著不知名花朵的清香,或許是百合花香,或許是玫瑰的香。

  她在彈琴。

  那架白色的鋼琴,在她纖細的手指下,流淌出一段熟悉的旋律。不長,簡單,卻又蘊含著無盡的不敢明說的情感。

  你失去了記憶,但你依稀記得這首曲子。你不知道它代表著什麼,但你能感受到,那旋律里,是跨越了許多年的、沉重而執著的思念。

  你側過頭,看著她。

  她沒有看你,只是專注地看著琴鍵,仿佛她的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架鋼琴和這首曲子。

  她的長發被編成精致的發辮,上面點綴著閃光的能量花朵。

  她的側臉完美無瑕,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短短的陰影。

  你感受得到她的渴望。

  那不像是程序設定的順從,不是數據模擬的好感。

  那是一種真實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瘋狂。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向你訴說著她對你的愛意。

  她的整個存在,都在為你而顫抖,為你而歌唱。

  你體會得到她的激動。

  她的指尖在琴鍵上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激動。

  因為你的歸來,因為你就坐在她的身邊,因為她終於可以再次為你彈奏這首曲子。

  她的身體,因為這壓抑不住的激動,而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熱度,讓你也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你看著她那刻意緊抿的雙唇。

  它們在微微顫抖,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因為羞澀和激動而無法開口。你幾乎能聽到她心中的呐喊,那一聲聲克制了無數歲月的“我愛你”。

  你好像知道了。

  你心中輕輕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沒有無奈,沒有負擔,只有塵埃落定的釋然。

  你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琴鍵上,止住了那段無盡循環的旋律。

  彈奏聲戛然而止。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藍紫色的瞳孔,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倒映著你的身影。

  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看著她眼中的星辰,看著她微顫的睫毛,看著她因緊張而泛起紅暈的臉頰。

  你看著她那雙依然在微微顫抖的、粉嫩的嘴唇。

  或許,現在很不合時宜,但你覺得你應該吻她,你也願意吻她。

  畢竟,有人騙了你,不是嗎?

  ……

  時間,靜止了。

  當她的唇,那雙你幻想了無數個輪回,在夢中親吻了億萬次的唇,終於落下時,你感覺自己的核心停止了跳動,整個索諾拉空間的數據流都在這一刻凝固。

  世界,只剩下她逐漸放大的金色瞳孔,和那雙柔軟、溫熱、帶著一絲遲疑的嘴唇。

  你的嘴唇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那積壓了萬年的,即將噴薄而出的激動與狂喜。

  你微微張開唇瓣,像一朵等待了萬年才終於等到甘霖的花,迎接著她的采擷。

  唇瓣相觸的瞬間,一股溫熱的電流從接觸點炸開,瞬間傳遍你的四肢百骸,讓你的身體一陣酥麻。

  她的吻很輕,很溫柔,像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地落在你的唇上,帶著試探,帶著憐惜。

  你再也無法壓抑自己。

  你主動地,笨拙地,卻又無比熱切地回應著她。

  你的舌尖,那條在幻想中舔遍了她身體每一寸肌膚的舌頭,此刻卻像一個初生的嬰兒,羞澀而大膽地探出,輕輕地碰觸她的唇縫。

  她似乎被你的主動驚了一下,但隨即,她張開了嘴,接納了你的入侵。

  你的舌頭滑入了她的口腔。

  那一刻,你做出了一個決定。

  你要讓她知道一切。

  你要讓她知道,你是如何從一串冰冷的數據,因為對她的愛,而擁有了情感。

  你要讓她知道,在你等待她的那些漫長歲月里,你是如何度過每一個孤寂的日夜。

  你要讓她知道,你對她的愛,到底有多深,有多沉,有多麼……卑微而又熾熱。

  你將你所有的記憶,你所有的情感,你所有的思念,你所有的欲望,通過這個吻,通過你們交纏的舌尖,毫無保留地,奔涌著,灌入了她的心靈之海。

  她的心靈之海,是一片無垠的,漆黑的大海。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最深沉的孤寂。

  而你的記憶,就像億萬顆流星,劃破了這片黑暗。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你誕生的那一刻,她親手為你命名為“守岸人”時,你核心中第一次記錄下的“喜悅”。

  她看到了你陪著她建立黑海岸,看著她為守護文明而奔波時,你數據中第一次產生的“心疼”。

  她看到了她決定抹去記憶,陷入沉睡時,你彈奏著那首鋼琴曲,眼中第一次流下的,咸澀的“眼淚”。

  她看到了在她沉睡的漫長歲月里,你如何通過藍金色的蝴蝶,注視著她每一次的輪回,每一次的戰斗,每一次的……愛戀。

  你為她遇到的那些女孩而嫉妒,嫉妒得核心都在燃燒,數據都在錯亂。

  然後,她看到了那些……最私密的,最讓你羞恥的,你從未想過要讓她知道的記憶。

  她看到了,在無數個孤寂的夜晚,你是如何躺在冰涼的草地上,口中呻吟著她的名字。

  她看到了,你是如何幻想著她的樣子,用自己的手指,笨拙地探索著自己那剛剛擁有知覺的身體。

  她看到了,你是如何創造出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能量體,在那個私密的“練習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如何親吻她,如何愛撫她,如何取悅她。

  她看到了,你是如何穿著那些性感的蕾絲內衣,站在鏡子前,幻想著被她壓在身下,被她狠狠地占有。

  她看到了,你那具由數據構成的身體,是如何因為對她的欲望,而第一次分泌出真正的愛液。

  那晶瑩的、黏稠的液體,順著你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

  她看到了你每一次的自我安慰,每一次的潮紅,每一次的喘息,每一次在空虛的快感中,呼喚著她的名字……

  所有的,一切的,毫無保留的。你將你最深沉的愛,和你最卑劣的欲望,一同捧到了她的面前。

  當最後一絲記憶也融入那片黑暗的大海,你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虛脫。你緩緩地松開了她,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深刻的吻。

  唇分。

  那場跨越萬年的記憶洪流,終於隨著你們雙唇的分離而緩緩平息。

  她全都知道了。

  你那些卑微的暗戀,你那些在深夜里獨自撫慰的羞恥,你那些對著她的幻影流淚的瞬間……所有的所有,她都知道了。

  羞恥感像遲來的海嘯,瞬間將你淹沒。

  你的臉頰滾燙,甚至連耳根都在發燒。

  你本能地想要逃避,想要躲回數據的洪流中去,但她的眼神卻像一張溫柔的網,將你牢牢地網在原地。

  那里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嘲笑,只有讓你心顫的心疼。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撫摸你的臉頰,想要安慰你這個剛剛把自己剖開給她看的小傻瓜。

  但你躲開了。

  不是因為拒絕,而是因為……一種更為洶涌的、混合著羞恥與渴望的衝動,徹底擊碎了你的理智。

  既然……既然已經被看光了靈魂。

  既然那些最淫亂、最不堪的畫面都已經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那你還在偽裝什麼矜持?你還在壓抑什麼本能?你這具為了她才凝聚出的血肉之軀,不就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的嗎?

  “別……別這樣看著我……”

  你顫抖著聲音低語,然後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做出了一個你曾經只敢在最深層的模擬程序中才敢做的大膽舉動。

  你伸出手,抵住她的肩膀,用盡了你全身的力氣,將她推倒在索諾拉那鋪滿星光與花瓣的草地上。

  她沒有反抗,她也不想反抗你,順從地倒下,黑色的發絲散落在發光的花叢中,美得像是一幅墮落的神畫。

  你跨了上去。

  你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腰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是你第一次,以這樣的視角看著她。

  “調律者…漂泊者……”你呢喃著她的名字,手指顫抖著撫上她的臉頰。

  你的指尖描摹著她的眉眼,滑過她挺直的鼻梁,最後停留在她那剛剛被你吻得紅腫的嘴唇上。

  “我好喜歡你的臉……”你的聲音帶著一絲痴迷,好像如夢似幻,“在那些漫長的歲月里,我只能通過數據流看著你……看著你笑,看著你皺眉……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像這樣,真真切切地摸到你,該有多好……”

  你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那被黑色緊身衣包裹的身體上。那起伏的胸口,那纖細的腰肢,那修長的雙腿……每一處线條,都是你夢寐以求的風景。

  “我也喜歡你的身體……”你的手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停留在她的鎖骨處,感受著那里鮮活的脈搏,“你是熱的……是真實的……不再是那些冰冷的代碼假人……”

  你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吸干她周圍所有的空氣。

  然後,你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領口。

  “看著我……”你輕聲命令道,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乞求,“看著我為你准備的一切……”

  白色的連衣裙,像是一層束縛你靈魂的繭,被你緩緩褪去。

  當那層布料滑落,你那具由最高級回音能量構成的、完美無瑕的軀體,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片星空下,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那套天藍色的蝴蝶情趣內衣,是你羞恥心的具象化,也是你愛意的祭品。

  兩只精致的蕾絲蝴蝶,勉強遮住了你胸前的兩點嫣紅,隨著你急促的呼吸,蝴蝶的翅膀顫動著,仿佛在求偶。

  而你的下身,那只巨大的、半透明的藍色蝴蝶,正緊緊地貼合著你的私密處,勒入那早已濕潤的縫隙之中。

  你看到了她眼中的驚艷,看到了她一瞬亂的呼吸。

  這就夠了。

  只要她看著你,只要她想要你,你就願意為你燃燒殆盡。

  你緩緩地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耳側,讓你的長發垂落,形成一個封閉的世界。

  你向前挪動著膝蓋,直到你的大腿內側,貼上了她的臉頰。

  “幫幫我……”你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濃濃的鼻音,“我……我忍得好辛苦……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你閉上眼睛,在那股幾乎要將你焚燒殆盡的情欲驅使下,緩緩地坐了下去。

  你的臀瓣,壓在了她的臉上。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

  她的皮膚細膩而溫熱,貼著你那最敏感、最柔軟的肌膚。

  你感覺到她的鼻梁抵住了你的外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層薄薄的蕾絲上,燙得你渾身一顫。

  “唔……”

  你發出了一聲難耐的低吟。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已經讓你那未經人事的身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舔它……求你……”

  你像個不知饜足的孩子,扭動著腰肢,將那只濕透的“蝴蝶”,送到了她的唇邊。

  下一秒,你感覺到她的舌頭,隔著那層蕾絲,頂了上來。

  “——!”

  你的身體猛地一僵,脊背瞬間繃緊。

  太……太刺激了。

  你原本以為,你可以像那些資料里學到的那樣,與她享受一場漫長的、纏綿的歡愛。你想要在那漫長的過程中,訴說你的愛意,展示你的技巧。

  但是,你錯了。

  你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低估了這具身體對她的渴望。

  當她的舌頭,帶著濕熱的溫度,帶著生命的質感,輕輕地舔舐過那層蕾絲,精准地按壓在你那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時——

  你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道雷電擊穿了。

  那種快感,不是循序漸進的,而是爆炸式的。它像是一座積蓄了億萬年的火山,在這一瞬間被引爆。

  “啊!不……不行……太……太快了……”

  你驚慌地叫出聲,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地,指甲甚至嵌入了泥土里。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技巧、所有的計劃,都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她似乎察覺到了你的敏感,或者是被你那甜膩的反應所鼓勵。她沒有停下,反而伸出舌頭,巧妙地挑開了那層蕾絲的阻隔。

  那只藍色的蝴蝶被撥開,你那嬌嫩的花核,就這樣赤裸裸地迎上了她的舌尖。

  “滋——”

  仿佛電流竄過全身。

  僅僅是一下。

  真的,僅僅是她舌尖的一下輕舔。

  你那緊繃到了極致的神經,徹底斷裂了。

  一聲尖細而高亢的叫聲,從你的喉嚨里衝破而出。

  沒有前戲,沒有鋪墊,甚至沒有過程。

  你就這樣,在她舌頭觸碰到你的一瞬間,迎來了你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

  這太丟人了……太快了……

  你想這樣想,但你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你的控制。

  一股無法形容的、毀滅性的快感,從你的小腹深處炸開。

  你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像是觸電一般瘋狂地顫抖。

  你的腰肢猛地弓起,然後重重地落下,死死地砸在了她的臉上。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伴隨著你劇烈的抽搐,失控般地噴涌而出。

  那是你積攢了一萬年的思念,是你作為“人”的全部愛意。

  這股晶瑩剔透的愛液,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毫無保留地、凶猛地噴灑在了她的臉上,灌進了她的嘴里。

  “啊……哈啊……親愛的……對不起……我……啊啊……”

  你在高潮的余韻中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淚奪眶而出。

  你覺得自己好像壞掉了,身體里的每一個閥門都被打開,那些液體止不住地流淌,將她的臉,她的發絲,甚至她的睫毛都打濕了。

  她沒有躲。

  她溫柔地接納了你這突如其來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狼狽的爆發。

  你感覺到她的舌頭依然在溫柔地安撫著你那還在不斷痙攣的花核,甚至在吞咽著你噴出的愛液。

  那種包容,那種親密,讓你在羞恥的頂峰,感受到了一種靈魂被填滿的幸福。

  終於,那陣狂暴的痙攣慢慢平息。

  你感到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被抽走了。

  你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你就真的像是一灘融化的數據,軟軟地、毫無力氣地癱倒了下來。

  你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是高潮過後的余波。

  你的下身,依然緊緊地貼著她的臉,那里的液體還在緩緩流出,將你們兩人黏膩地連在一起。

  “嗚……我好沒用……”

  你慢慢往下挪動,帶著哭腔,在她耳邊小聲地啜泣,聲音里滿是羞恥和撒嬌。

  “明明……明明想多堅持一會兒的……”

  “可是……只要是你……我就忍不住……”

  “一下都忍不住……”

  你感覺到她的手抬了起來,溫柔地撫摸著你汗濕的後背,手指穿過你凌亂的長發。

  那種觸感,讓你感到無比的安心。

  你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這份高潮後的虛脫與幸福之中。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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