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個boss就是遜啦
整個房間重新恢復了死寂,但昭晏並沒有松開手。
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雙手還得寸進尺地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這里好冷……”她小聲嘟囔著,臉頰在他有些粗糙的雨衣領口蹭了蹭,發絲掃過他的下頜,“被子也好硬,而且還有怪味,根本睡不著——”
她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粉色眸子在黑暗中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嬌氣和勾引,“院長大人你剛才說,沒人能動我對吧?”她的指尖順著他的拉鏈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他緊繃的小腹位置,輕輕點了點,“那你能不能帶我去一個能睡得著的地方?”
昭羨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瞬,他低下頭,目光深沉地鎖住了懷里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妖精。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知不知道她現在的姿勢有多危險?
那一截因為抬手而露出來的雪白腰肢,那隨著呼吸起伏而若隱若現的鎖骨,還有那雙充滿暗示意味的眼睛,每一處都在挑戰著他理智的底线。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那只放在她背後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跟我走今晚你就別想再回來了。”
昭晏卻像是根本沒聽出那話里的危險意味,她只是彎起眼睛,湊上去,在那張緊抿的薄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好呀。”那個吻輕得像羽毛,卻如同一點火星掉進了干草堆。
昭羨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他沒有再說話,直接伸手一把抄起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那個動作雖然強硬,卻穩得沒有一絲晃動。
“抱緊。”他低啞地丟下兩個字,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三樓走廊的盡頭,有一扇平時總是緊鎖著的厚重木門,那是院長室。
門被一腳踹開,又迅速關上,落鎖。
所有的陰冷與嘈雜都被隔絕在了門外。
房間里燃著壁爐,暖烘烘的熱氣撲面而來,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干淨得一塵不染。
昭羨把她放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他並沒有立刻退開,而是依然保持著那個將她困在雙臂之間的姿勢。
他摘下了那頂礙事的兜帽,露出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黑發有些凌亂地垂在額前,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里的冷酷,多了幾分野性的性感。
“這里沒人能進來。”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在那張因為溫暖而漸漸泛起紅暈的臉上流連,聲音低沉沙啞,“你想怎麼睡都行。”
“可是手好疼啊,”她舉起那只白天切肉下午削土豆而有些紅腫的右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副本無償打工了,她委屈巴巴地伸到他面前,“剛才被那個怪物的聲音嚇得好像更疼了。”
這明顯就是睜眼說瞎話,但昭羨信了,或者說只要是她說的,他都信。
他眼底的戾氣瞬間散去,轉而被一種濃重的心疼所取代,他立刻摘掉了那只黑色的手套,露出寬大有力的手掌,那只手有些粗糙,但卻極暖,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低頭湊近,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這里?”他低聲問著,干燥溫熱的唇輕輕落在了她的手腕內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昭羨一邊極其輕柔地親吻著她的手腕,一邊抬起眼看她。
那雙粉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小小的她。
那里面的忠誠、愛意與渴望,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流淌出來。
“還要哪里疼?”他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低姿態,“告訴我。”
昭晏看著他,此時此刻的昭羨,就像是一只被馴服的猛獸,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只為了討好他的主人。
她伸出另一只手,輕輕勾住了他戰術背心的帶子,往下一拉。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鼻尖對鼻尖的地步。
“不光是手疼,”她在他的唇邊吐氣如蘭,聲音輕得像是一把鈎子,“這里也空落落的,好難受。”她抓著他的手,緩緩向下,按在了自己心髒的位置——也就是那層薄薄的睡裙下,柔軟起伏的左胸口上,“院長大人你聽,它跳得好快。”
昭羨的手指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掌心下傳來的觸感,是那種令人瘋狂的綿軟與溫熱。
那一層布料根本阻擋不了什麼,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小小的乳尖,正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頂撞著他的掌心,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晏晏。”他終於叫出了那個他在心里叫了無數次的名字。
下一秒,他俯下身,狠狠地堵住了那張總是說出讓他失控話語的小嘴,那是一個包含了太多壓抑、太多渴望的太遲的吻。
但即便是在這種時候,他的大手依然小心地護在她的後腦,生怕她磕到哪怕一丁點堅硬的桌面。
“唔……”昭晏微微仰起頭,修長脆弱的脖頸在他眼前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眼尾泛著濕紅,那雙粉色的眸子里像是含了一汪就要溢出來的春水,聲音更是軟得一塌糊塗,帶著點不知羞恥的嬌憨與抱怨,“院長大人摸得我好癢呀~”
昭羨只覺得腦子里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在一瞬間崩斷成了齏粉。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隱忍、所有那些關於“不能嚇到她”、“要慢慢來”的自我規訓,在這句甜膩到近乎有毒的話語面前,統統化作了最原始的、野獸般的掠奪欲。
“癢?”昭羨的聲音暗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粗糲的岩面,帶著一絲危險至極的低笑。
他沒有退開,反而順著她的意,那只原本只是虛虛護在她後腦的大手猛地扣緊,五指深深沒入她烏黑柔軟的發絲間,強制性地固定住了她的頭顱,不讓她有半分退縮的可能。
“那我們就換個不癢的地方摸。”甚至沒給昭晏反應的時間,他另一只手直接穿過她的腋下,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那是完全掌控者的姿態。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狂風暴雨般的侵占。
他的唇舌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拒絕的強勢,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那是一種近乎窒息的掠奪,像是要在這一吻里把她肺里的空氣全部榨干,要在她的口腔里打上只屬於他的、最深刻的烙印。
“唔嗯……”昭晏被親得有些發懵,只能發出幾聲細碎的嗚咽。
她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戰術背心,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本來只是想讓他帶我離開那個鬼宿舍,不過,目的好像達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