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這里是齁哦大陸,也被稱為——母豬大陸。
曾幾何時,這片土地還被稱為地球,或是泰拉。
陽光穿透雲層灑向大地,四季更替,文明的車輪滾滾向前。
但這一切都終結於那場席卷全球的災難——母豬病毒的爆發。
起初只是零星的報告,某些地區的女性出現異常症狀:皮膚變得異常白皙滑膩,體型朝著夸張的豐滿方向發展,瞳孔中泛起桃粉色的欲光。
政府將其歸類為新型內分泌疾病,直到第一個完全轉化者出現。
那是一名二十八歲的女性,在轉化完成後的三小時內,她變成了一頭體型超過兩米、身材極其豐腴淫熟的母豬,以驚人的力量撲倒了十二名男性醫護工作者,進行榨精。
幸存者的描述語無倫次,只反復念叨著“被吸干了……全都被吸干了……”。
屍檢報告顯示,所有遇害者均死於急性全身性衰竭,而女性轉化者的生殖系統發生了恐怖的變異——不僅具備自主吸吮能力,還能分泌強烈催情與麻痹神經的體液。
病毒通過空氣汙染,呈指數級擴散。
男性一旦被感染後的“母豬”捕獲,幾乎無法逃脫被榨干至死的命運。
城市一個接一個淪陷,人類社會在短短兩年內崩潰。
男人們被迫放棄大片土地,攜帶著尚未感染的女性和兒童向大陸東部撤退。
當人口從近百億驟減至不足一億時,殘存的人類終於在那片最後的土地上,建起了足以抵御母豬潮的宏偉屏障。
【巢都】。
這便是人類最後堡壘的名字。
三座高達數十米的同心圓巨牆拔地而起,如同神明投下的救贖之環。
最內層的“希娜之牆”護衛著上層巢都——那里是權貴、科學家、帝皇近衛以及精英軍隊的居所;中間的“羅塞之牆”劃分出中層巢都,容納著技術工人、普通士兵、教師和勉強維持的產業;最外層的“瑪利亞之牆”曾庇護著數量最龐大的平民,直到五年前的那一天——
超大型母豬的出現。
那是一具高度超過八米的龐然肉體,渾身上下覆蓋著肥膩雪白的脂肪層,每走一步,地面都會震顫,碩大如肉山的乳球隨著步伐劇烈搖晃,甩出的汗液與愛液混合成暴雨。
她只是用那腫脹到夸張的巨臀朝瑪利亞之牆的外門一坐……
轟隆!
門破了。
數以萬計的母豬從那缺口涌入,中層和下層巢都的軍隊拼死抵抗了三天三夜,才勉強用臨時工事堵住缺口。
但瑪利亞之牆內的土地,以及未來得及撤離的三十萬平民,永遠地淪為了母豬的巢穴與獵場……
……
此刻,上層巢都,希娜之牆邊緣的軍營內,陽光透過高窗灑在石板地面上。
艾連,一位十八歲的少年,來自中層巢都的選拔合格者,正坐在硬板床的邊緣發呆。
他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剛發下來的制服——深綠色的布料,左胸位置繡著象征“屌插兵團”的徽章:一根直立的震動棒穿過母豬肉穴的圖案。
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他的胸膛里涌起一股灼熱,那不僅是驕傲,更是一種神聖的使命感。
他真的做到了——從一個從瑪利亞之牆廢墟里爬出來的孤兒,到通過層層篩選,站在了這里,成為“屌插兵團”的一員!
艾連閉上眼睛,仿佛又能聽見那莊嚴而渾厚的號角聲,回蕩在帝皇座前的宣誓大殿里。
那是一座位於上層巢都最核心的穹頂大廳,牆壁上鑲嵌著描繪人類輝煌歷史的浮雕,而在大廳盡頭,高踞於數十級台階之上的,並非帝皇的真身,而是一尊巨大的、坐在華麗“黃金馬桶”上的鎏金雕像。
雕像的面容威嚴而模糊,俯瞰著下方每一個渺小的宣誓者。
據說,帝皇的真身就在這雕像後的密室中,終日坐在那具真正的“黃金馬桶”上。
他的靈能正通過一套復雜而神秘的裝置,轉化為籠罩三座巨牆的“靈能力場護罩”。
這道無形的護罩,是母豬病毒無法逾越的最後屏障,也是母豬們瘋狂衝擊城牆時,抵消它們體內病毒催發出的詭異能量的關鍵。
帝皇將自己變成了一個活體能源,一個永恒的守護符號。
“我將我的血肉與意志,奉獻給人類的存續。”
“我將我的勇氣與生命,奉獻於城牆的巍峨。”
“我將我的仇恨與力量,奉獻給母豬的淨化。”
艾連和其他新兵一起,單膝跪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重復著古老的誓詞。
每念一句,他們都用右拳重重叩擊左胸。
聲音在大廳里匯聚、回蕩,與那仿佛從牆壁深處傳來的、低沉的能量嗡鳴混合在一起。
“我宣誓效忠於帝皇,效忠於巢都,效忠於所有在牆內呼吸的同胞!”
“直至肉身腐朽,直至意志湮滅,矢志不渝!”
那一刻,艾連感到自己的靈魂都在震顫。
不是為了虛無的榮耀,而是為了一個具體得刻骨銘心的目標:驅逐所有母豬,奪回被玷汙的土地,讓人類不再像老鼠一樣蜷縮在牆內!
他獻出的忠誠,混合著對逝去親人的哀思,對母豬的憎恨,以及對“正常世界”的向往。
他幻想過,如果帝皇無需枯坐黃金馬桶,如果那位傳說中的最強人類能夠手持兵刃親臨戰場,那該是怎樣的景象?
人類或許早已吹響反攻的號角,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依靠著震動棒和動力甲,進行著一次次絕望的壁外調查……
……
此刻,摸著兵團徽章,艾連依然能感到宣誓時那股熱血衝頂的悸動。他知道,自己即將踏上的,正是通往那個遙遠目標的第一步。
而在不久前,他還只是因為瑪利亞之牆被破壞,逃來中層巢都第五區的一個普通少年,每天吃著配給的合成蛋白塊,聽著牆外隱約傳來的、令人不安的黏膩摩擦聲與尖笑。
那時他和損友馬頭·波特一起躺在屋頂,望著高聳入雲的羅塞之牆,馬頭說:“咱們這輩子就老老實實當個‘淫界軍’守城牆得了,壁外?那是送死。”
艾連沒回答。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帶著血腥與黏膩的氣味。
那時的艾連十歲出頭,一家五口住在瑪利亞之牆內的一個小鎮。
父親是個木匠,大哥和二哥比他大六歲和三歲,已經開始跟著父親學手藝,還有個小他兩歲的弟弟。
而母親……
被超大型母豬破開城門的那天,軍隊封鎖了道路,警告居民不要外出。
但某個深夜,艾連被奇怪的聲響吵醒——那是黏稠液體被攪動的聲音,混合著女人帶著顫抖尾音的笑聲:“齁噫❤……來嘛❤……進來嘛❤……”
他從門縫往外看。
月光下,三個女人正趴在他家院子外的籬笆上。
她們的衣著破爛不堪,幾乎遮不住身體——不,或許不是遮不住,而是那過於肥碩的肉體將布料撐得緊繃欲裂!
最前面的那個女人回過頭,月光照亮了她的臉:五官扭曲成一種飢渴的媚態,嘴角流著晶瑩的唾液,瞳孔是妖異的桃粉色。
她的脖頸到胸口一片汗濕油亮,那對碩大到畸形的巨大乳球將上衣徹底撐破,露出兩顆深褐色、挺立如熟透果實的乳頭,乳肉上布滿了黏膩反光的汗珠。
“有……男人的味道❤……”她抽動著鼻子,肥厚的舌頭舔過嘴唇。
父親和哥哥拿著鐵鍬和斧頭衝了出去。二哥死死抱住艾連和弟弟,躲進地窖。透過地窖的木縫,艾連看到了一切。
女人們撲了上來。
她們的動作快得不像人類,肥碩的身體卻異常靈活。
父親一斧頭砍在最前面那個女人的肩膀上,但斧刃深陷進肥膩的脂肪層,竟沒能砍斷骨頭——母豬化之後,任何的熱武器和冷兵器都已經無法傷到這群母豬了。
女人發出愉悅的尖叫:“啊啊❤……好粗暴❤……再來❤!”她反手抓住父親的手腕,用力一拉——
父親整個人被拽進她懷里。
那對巨乳像活物般夾住了他的頭,乳肉從兩側擠壓覆蓋,父親掙扎的雙腿很快軟了下去。
女人的手撕開父親的褲子,另一只手扒開自己肥膩隆起的駱駝趾,深色的肉縫中正不斷滲出黏稠晶亮的愛液,在月光下反著光。
“肉棒❤……肉棒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女人騎坐上去,肥碩的大肉臀重重落下。
艾連聽不見父親的聲音了。
只能看見父親的雙腿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癱軟下去。
女人的臀部開始高速起伏,每一下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她越來越尖的浪叫:“齁噢噢噢噢哦哦❤……好棒❤……精液給我❤……”
另一邊,大哥被另外兩個女人按倒在地。
一個女人騎在他臉上,用她那肥膩到幾乎看不到縫的陰阜悶住他的口鼻——艾連能清楚地看見,那團軟肉在哥哥的臉上擠壓變形,深陷的肉縫中不斷滴下黏稠的蜜液。
另一個女人則迫不及待地扒開大哥的褲子,張開嘴含住了他的下半身。
她的嘴似乎能張開到難以置信的程度,整個頭部前後聳動,發出“咕啾咕啾”的吮吸聲。
大哥的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彈動,但很快,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短短十分鍾。
地窖外只剩下兩具干癟的男性屍體,和三個滿足地撫摸著自己肚皮、身上沾滿白濁黏液的母豬。
她們舔著手指上的殘留,桃粉色的眼睛轉向了屋子。
“還有……小孩子的味道❤……”
二哥捂住艾連的嘴,淚水滴在他的臉上,但弟弟在這時哭了起來。
女人們的耳朵動了動,臉上綻放出狂喜的笑容。
她們搖搖晃晃地走向屋子,肥碩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擺動,大腿內側的軟肉相互摩擦,發出黏膩的“啪嗒”聲。
二哥做出了決定。
他把艾連和弟弟塞進地窖最深處的一個空酒桶,蓋上蓋子,留了一條縫隙。然後他自己則衝出了地窖。
“來抓我呀!”二哥大喊著,朝鎮外跑去。
三個女人興奮地追了上去。艾連從縫隙里看到,二哥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遠處傳來她的最後一句話:“艾連……帶著弟弟,活下去……”
然後,便是母豬們歡愉的尖叫……
……
“喂,艾連,想什麼呢?不會是在想什麼不敬帝皇的事情吧?我看你是想吃子彈了!”
一只大手重重拍在艾連的肩膀上,將他從血腥的回憶中拽回現實。
馬頭·波特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臉湊了過來。
這個和艾連同歲的少年有著一頭亂糟糟的棕發,身材比艾連壯實一圈,此刻正穿著和艾連一樣的深綠色新兵制服。
“沒什麼。”艾連搖搖頭,深吸一口氣,軍營里混合著汗味、皮革味和淡淡機油味的空氣讓他稍微平靜了些,“動力甲和武器發下來了?”
“剛運到倉庫,下午統一配發。”
馬頭一屁股坐在艾連旁邊,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我說,你小子真的一點都不怕?這次壁外調查可是史上規模最大的,連我們這些剛通過選拔的新兵蛋子都要上戰場。你知道外面有多少母豬嗎?據說瑪利亞之牆淪陷區,隨便一個小鎮里都擠著幾百頭,個個都餓得眼睛發綠光。”
艾連握緊了拳頭:“所以才要去。把它們殺光,奪回瑪利亞之牆。”
“殺光?”馬頭嗤笑一聲,“靠什麼殺?靠你那還沒完全長開的小肉棒?我告訴你,那些母豬的下面——嘖嘖,我可是聽老兵說過,一旦被夾住,就像被扔進絞肉機,三秒鍾就能把你吸成人干。更別說她們還會噴那種黏糊糊的愛液,沾到皮膚上就會發紅發癢,讓你硬得難受,主動往她們身上蹭。”
“所以我們有動力甲。”艾連說,“還有震動棒。”
“動力甲只能保護身體,保護不了你的老二。震動棒——”馬頭壓低聲音,“那玩意兒用起來是有技巧的,不是插進去就完事了。要找准她們最敏感的那個點,持續刺激,直到她們高潮到脫水昏迷。但在這之前,你得先躲開她們的手、嘴、大腿、乳溝……全身任何部位都能要你的命!”
艾連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向馬頭:“你為什麼來屌插兵團?你不是說寧願當守城牆的淫界軍嗎?”
馬頭的笑容消失了。
他抓了抓頭發,看向窗外高聳的希娜之牆:“我弟弟……在瑪利亞之牆淪陷的時候,沒逃出來。他跑得慢,被一頭母豬抓住了。我回頭看了一眼……就一眼……”
兩個少年沉默地坐著,軍營外的操場上傳來老兵訓練的口號聲。陽光移動,將他們的影子拉長……
下午兩點,號角聲響起。
所有新兵衝出營房,在倉庫前排成整齊的方陣。倉庫大門敞開,里面陳列著一排排銀灰色的金屬甲胄——動力甲,人類科技最後的結晶。
每套動力甲都重達八十公斤,但內置的微型蒸汽核心能提供強大的助力,讓穿戴者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與速度。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每套動力甲的腰間部位,都有一個可開合的特殊結構。
“那就是‘插槽’。”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新兵們齊刷刷轉頭。
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渾身肌肉虬結如鋼鐵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大約三十歲,留著短發,只穿著簡單的軍褲和背心,但那身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仿佛每一塊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比、比利王教官!”有新兵結結巴巴地喊道。
比利王,屌插兵團現任格斗與武器訓練總教官,傳聞中曾獨自一人用一根震動棒“淨化”了十七頭母豬,並且全身而退的男人,調查兵團的最強者!
他走到隊列前,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新兵的臉。
“動力甲能保護你們的身體不被母豬撕碎,能增強你們的力量讓你們能推開那些肥膩的肉體。”比利王的聲音像砂紙摩擦,“但你們的武器——用來替代肉棒的震動棒,都暴露在外面。所以‘插槽’的設計,是讓你們在必要時,能將震動棒收回甲胄內保護,或者快速彈出使用。”
他走到一套動力甲旁,敲了敲下體的金屬結構:“開合由腰部的控制杆操作,練到形成肌肉記憶。在戰場上,你慢零點一秒,母豬的騷穴就可能夾住你的老二。而一旦工具被夾住——”
比利王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動力甲也救不了你。你會被吸在母豬身上,直到她把你連人帶魂一起榨干。去年有個蠢貨,就是因為操作失誤,被一頭母豬騎在臉上。我們找到他時,動力甲的頭盔都被那頭母豬的淫水腐蝕穿了,里面只剩下一具骷髏。”
新兵們一片死寂。
艾連感覺手心在冒汗。他看向那套動力甲,想象著自己穿上它,走出城牆,面對那些噩夢中的身影。
“現在,排隊領取裝備。”比利王命令道,“領到後立刻穿戴,進行基礎適配訓練。你們只有三天時間熟悉這套甲胄。三天後,壁外調查正式開始。”
隊列開始移動。艾連走到倉庫內,一名老兵將一套動力甲的部件遞給他:腿甲、胸甲、臂甲、頭盔、腰帶,以及最重要的——下體插槽模塊。
“插槽里已經預裝了標准型震動棒。”老兵面無表情地說,“按下腰帶左側的紅色按鈕彈出,右側的綠色按鈕收回。充電接口在腰帶後面,每晚必須充電六小時。震動強度有五檔,一檔最弱,五檔——不建議新兵使用,除非你想讓母豬在三秒內高潮到脫陰而死,但那也可能讓你失去你的武器,無法再戰。”
艾連接過沉重的部件,走到一旁的穿戴區。在馬頭的幫助下,他將整套動力甲穿上。當最後一塊胸甲扣合時,他感覺到輕微的“嗡”聲。
世界突然變得清晰。
動力甲的內置聽覺增強系統讓他能聽到遠處教官的低聲交談,視覺增強系統在視野邊緣顯示著心跳、體力、電池余量等數據。
他試著抬腿,液壓裝置發出“嘶——”的輕響,八十公斤的甲胄變得像普通衣服一樣輕便。
“感覺如何?”馬頭的聲音通過內置通訊器傳來。
“不可思議。”艾連低聲說。他握了握拳,金屬手指發出“咔噠”聲。這就是人類對抗母豬的資本——科技,紀律,還有視死如歸的決心。
“別太興奮。”比利王教官走了過來,敲了敲艾連的胸甲,“動力甲能增強你的力量,但也會消耗你的體力。靈能電池只能維持八小時高強度戰斗。如果電池耗盡,你就會被困在這具鐵棺材里,等著母豬們像開罐頭一樣把你撬開。”
他掃視所有已經穿戴完畢的新兵:“現在,進行基礎動作訓練。列隊!跟著我做!”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新兵們在操場上練習行走、奔跑、跳躍、翻滾。
動力甲的操作並不直觀,許多人的動作笨拙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艾連摔倒了七次,馬頭摔倒了十二次,有個倒霉蛋甚至一頭撞碎了訓練用的木樁。
夕陽西下時,所有人都累得幾乎虛脫。動力甲雖然提供助力,但對神經的負擔極大。艾連脫掉頭盔,汗水已經浸透了里面的襯墊。
“休息半小時,然後進行武器訓練。”比利王教官似乎不知疲倦,依然站得筆直,“讓你們嘗嘗震動棒的威力。”
武器庫位於軍營地下二層。
這里沒有窗戶,只有冰冷的白光燈照亮一排排陳列架。架子上擺放著的,是人類對抗母豬最核心的武器:各式各樣的震動棒。
標准型,長約二十五厘米,直徑四厘米,表面有防滑螺紋,頂端呈圓球狀。
加強型,更長更粗,內置雙震動馬達。
速攻型,較短但震動頻率極高。
還有特種型號:能噴射冷凍凝膠的“寒霜”,能釋放電擊的“雷鞭”,甚至有一種被稱為“深淵”的型號,據說插入後會在母豬體內展開倒鈎,將整個子宮拽出來——但因為太過殘忍,新兵們並不會使用。
“你們今天練習標准型。”比利王教官拿起一根震動棒。它通體黑色,握柄處有防滑橡膠,頂端有一個微小的LED燈,顯示著電量與模式。
“最基本的用法:插入,開啟震動,持續刺激直到母豬高潮。但記住,母豬的敏感點因個體而異。有的在G點,有的在子宮頸,有的在肛門深處。你們要在實戰中快速找到那個點。”
他走到訓練場中央。
那里立著幾個特制的訓練人偶——硅膠材質,被塑造成極度夸張的女性形體:肥碩的巨乳,腰肢帶著一層贅肉,臀部豐滿如磨盤,大腿粗壯,大腿根部的縫隙被做得深邃而濕潤,里面甚至有加熱和模擬吸吮的裝置。
“演示一遍。”比利王教官說。
他走到一個人偶前,沒有多余的動作,右手持震動棒,左手猛地撕開人偶襠部特制的薄膜——里面是仿真的陰道結構,粉色的肉壁在加熱下微微收縮,滲出模擬的愛液。
比利王教官將震動棒插了進去,動作精准得像外科手術。插入深度大約十八厘米時,他停下,按動握柄上的開關。
“嗡————”
震動棒開始工作。
人偶內部的傳感器被觸發,開始發出錄制好的浪叫聲:“啊❤……進來了❤……好大❤……”同時,人偶的臀部開始自動搖擺,模仿母豬發情時的反應。
比利王教官的手穩如磐石。
他微微調整角度,持續刺激了大約十秒,然後拔出震動棒。
人偶的浪叫聲達到頂峰:“齁噢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然後戛然而止,模擬高潮昏迷狀態。
“看到了嗎?”比利王教官關掉震動棒,“快,准,穩。不要猶豫,不要恐懼。母豬在發情狀態下反應會變慢,那是你們唯一的機會。如果第一次插入沒能讓她爽到失神,她就會反擊——用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腿,她的乳溝。任何部位都可能奪走你的武器,或者你的命。”
新兵們鴉雀無聲。艾連盯著那根還在滴落模擬愛液的震動棒,想象著將它插入真正的母豬體內。那些殺害他父親、大哥和二哥的生物……
“現在,兩人一組,輪流練習。”比利王教官下令,“每人至少完成十次有效插入。開始!”
訓練場頓時忙碌起來。
新兵們笨拙地模仿著教官的動作,但人偶的反應遠比他們想象的復雜。
有人插入太淺,觸發不了敏感點;有人角度不對,震動棒滑了出來;還有個倒霉蛋在插入時被人偶大腿的夾力裝置夾住了手腕,疼得嗷嗷直叫。
艾連和馬頭一組。
第一次嘗試時,艾連的手在發抖。
當他看到里面那粉色的、微微蠕動的肉壁時,記憶中的畫面又浮現了——那頭母豬騎在父親身上,肥臀起伏,水聲噗嗤……
“艾連!”馬頭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快插啊!”
艾連咬咬牙,將震動棒插了進去。他按照教官教的,深入約十八厘米,然後開啟震動。
“嗯啊❤……”人偶發出浪叫。
艾連感覺到握柄傳來的震動,以及人偶內部模擬吸吮的力道。
他調整角度,尋找著那個傳說中的“G點”。
幾秒鍾後,人偶的反應突然加劇,浪叫聲變得高亢:“咕咿咿噫噫噫❤!那里❤……就是那里❤……”
成功了。
艾連持續刺激了十五秒,然後拔出。人偶在一聲長長的淫叫後,進入“昏迷”狀態。
“不錯嘛。”馬頭拍拍他的肩,“一次就成功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新兵們重復著插入、震動、拔出的過程。
最初的新奇與尷尬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熟練。
他們不再將這些人偶視為模擬物,而是真正的敵人——那些奪走他們親人、家園的怪物。
訓練結束時,所有人的手都酸了。但比利王教官很滿意。
“合格了。”他說,“至少你們不會在第一次實戰中嚇得尿褲子。記住這種感覺——精准,冷靜,致命。母豬是怪物,但也是生物。她們有弱點,會痛,會高潮,會昏迷。而你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那個弱點,然後摧毀它。”
他環視所有新兵,目光最後落在艾連身上:“三天後,你們將走出希娜之牆,穿過羅塞之牆,進入瑪利亞之牆淪陷區。那里是地獄。但如果我們不踏進地獄,地獄就會吞沒我們。人類已經退無可退。要麼奪回土地,要麼滅亡。”
“為了人類!”有新兵喊道。
“為了帝皇!”更多人響應。
艾連沒有喊口號。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震動棒。金屬的觸感冰冷,但在他手中,卻像燃燒的復仇之火。
父親,大哥,二哥,我會為你們報仇。
弟弟,我會守護你。
把母豬們全都驅逐出去……一個不留!
……
三天後的黎明,上層巢都的希娜之牆正門前,集結了屌插兵團史上最大規模的壁外調查部隊。
五千名士兵,全部穿戴銀灰色動力甲,在晨光中列成整齊的方陣。
蒸汽核心低沉的轟鳴聲匯成一片,仿佛巨獸的呼吸。
每個人的腰間都掛著至少兩根震動棒,有些老兵還攜帶了特種型號。
艾連站在新兵隊列中,透過動力甲的面罩,看著前方高聳的希娜之牆大門。
那扇門高五十米,寬三十米,由合金與靈能符文加固,據說能抵擋大型母豬的全力衝撞。
門上的浮雕描繪著帝皇建立巢都的場景:他手持長劍,腳下踩著母豬的屍體,身後是人類重建家園的景象。
“帝皇陛下萬歲!”有人低聲說。
這時,一匹黑色的戰馬從隊列前方緩緩走來。
馬背上坐著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深綠色的團長制服,披風在晨風中揚起。
他有著一頭棕色的短發,臉頰瘦削,眼神銳利如鷹。
埃爾van·史密斯,屌插兵團第十三任團長,代號“壁外的惡魔”。
傳聞他曾率領三十人的小隊深入淪陷區七天七夜,帶回關於母豬巢穴分布的關鍵情報,代價是二十五名隊員永遠留在了那里。
“士兵們!”埃爾van團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今天,我們將踏出希娜之牆,穿過羅塞之牆,進入五年前淪陷的瑪利亞之牆區域。我們的任務有三個:第一,偵察淪陷區當前的母豬分布與活動規律;第二,盡可能淨化遇到的落單母豬;第三,尋找並標記可能存在的幸存者據點。”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沉重:“但我要告訴你們真相——根據上一次壁外調查的情報,瑪利亞之牆內,已經幾乎沒有幸存者了。那里現在是母豬的樂園,是繁殖的溫床。我們看到的,將是地獄般的景象。你們可能會看到被改造成巢穴的房屋,看到被榨成人干的男性屍體,看到剛剛轉化、還保留著部分人類意識的女性在痛苦與快感中掙扎。”
隊列中傳來壓抑的吸氣聲。
“感到恐懼是正常的。”埃爾van團長說,“但恐懼不能阻止我們。因為如果我們不前進,母豬就會前進。羅塞之牆的防御已經接近極限,中層巢都的兩百萬平民,上層巢都的五十萬同胞,都依賴著我們這些‘壁外之刃’爭取時間。我們必須在母豬們再次進攻之前,奪回土地,重建家園!”
他舉起右手,握拳擊打左胸——這是屌插兵團的軍禮。
“士兵們,獻出你們的肉O和生命吧!”
五千個聲音同時響起:“金波,撒撒給喲!”
(金波就是日語“肉棒”的音譯,這句話就是獻出肉棒的意思~)
艾連跟著喊出口號,拳頭重重敲在胸甲上。金屬碰撞聲鏗鏘有力。
“開門!”埃爾van團長下令。
希娜之牆的大門緩緩向內打開,鉸鏈發出沉重的轟鳴。門外是中層巢都的街道,更遠處,是另一道高牆——羅塞之牆。
“前進!”
馬蹄聲響起,埃爾van團長一馬當先。
五千名士兵跟在他身後,動力甲的腳步整齊劃一,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街道兩旁,中層巢都的居民們擠在警戒线後,默默注視著這支即將踏入地獄的軍隊。
有人投來敬佩的目光,有人低聲祈禱,還有人在哭泣——他們的親人,或許就在這支隊伍中。
艾連沒有回頭。他跟著隊列,穿過希娜之牆的大門,踏入了中層巢都。
陽光被高牆切割成狹窄的光帶。空氣中彌漫著合成食物工廠的味道,還有隱約的、從牆外傳來的、令人不安的黏膩摩擦聲。
那是母豬活動的聲音。
艾連握緊了腰間的震動棒。
復仇,開始了……
……
幾個小時後,羅塞之牆。
艾連站在高達四十米的城牆邊緣,動力甲的金屬靴底踩在歷經風霜的石磚上。從他所站的位置向下望去,視野被分割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牆內,是中層巢都第五區——他曾生活過的地方。
灰白色的建築擁擠在一起,屋頂上晾曬著合成纖維制成的衣物,狹窄的街道上,穿著簡朴工裝的人們像蟻群般移動。
工廠煙囪吐出灰白的蒸汽,與高牆上空的雲層混為一體。
這是秩序尚存的世界,盡管貧瘠、壓抑,但至少還有人類的文明在其中苟延殘喘。
而牆外——
艾連的呼吸在動力甲的面罩內變得粗重。面罩的視覺增強系統自動調整焦距,將下方瑪利亞之牆淪陷區的細節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那是地獄。
曾經的人類聚居區如今已變成一片詭異的肉色叢林。
街道上、廣場中、倒塌的房屋廢墟間,無數身影在緩慢地蠕動。
她們——不,它們,全是母豬。
從這高度看去,那些母豬就像一團團會移動的肥膩肉塊。
她們的身高普遍超過兩米,體型朝著夸張的豐腴方向發展,每一具肉體都像是把人類女性特征放大、扭曲、塗抹上情欲色彩後的畸形產物。
艾連的面罩鎖定了最近的一頭母豬。視覺增強系統在她身上標注出多個紅點:威脅等級-普通,行動模式-被動索敵,弱點-生殖系統。
但艾連的眼睛看到的不是數據。
他看到的是那具肉體本身。
那頭母豬正靠在一棟半倒塌的房屋外牆邊,她的後背貼著磚石,肥碩的臀肉被粗糙的牆面擠壓得向兩側攤開,形成兩團雪白肥膩的肉墊。
她身上幾乎沒有衣物,幾條破布條勉強掛在肩上,卻完全遮不住那對堪稱恐怖的巨乳。
那是怎樣的一對乳球啊。
每一只都大如西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她緩慢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乳肉呈現出一種熟透桃子般的粉白色,在陽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乳暈大得像餐盤,深褐色的乳暈皮膚上布滿顆粒,中央挺立著拇指粗細的乳頭,那乳頭已經硬挺發紫,頂端不斷滲出乳白色的粘稠汁液,順著乳肉的弧度緩緩下滑,在下緣積聚成晶瑩欲滴的珠串。
她的腹部隆起如小山,一層層的脂肪堆積成柔軟的褶痕,肚臍深陷在肥肉之中,隨著呼吸時腹部的起伏時隱時現。
肥膩的脂肪將原本的曲线徹底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肉欲到極致的豐腴。
而她的下半身——
只見那頭母豬的雙腿粗壯如柱,大腿內側的肥肉在站立時相互擠壓,形成一道深邃黏膩的肉縫。
汗液、愛液、以及其他不知名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將那處的皮膚浸得油光發亮,在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她的兩腿之間,那片肥碩隆起的陰阜像一座小肉山,深色的肉縫幾乎完全暴露在外。
是那過於肥厚的陰唇已經無法閉合,像兩片熟爛的肥肉般微微外翻,露出內部粉紅色的濕潤肉壁。
此刻,那頭母豬正用一只手揉捏著自己左側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另一只手則探到胯下,三根手指插在肉縫里,正緩慢地抽插著。
她的頭向後仰,嘴巴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齁……齁噫❤!好想要……肉棒❤……”
黏稠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腳邊的塵土中積成一灘反光的濕痕。
她的臀部無意識地磨蹭著牆面,肥膩的臀肉在粗糙的磚石上摩擦,發出“沙沙”的黏膩聲響,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而這,只是千百頭中的一頭。
艾連緩緩移動視线,城牆下的整片區域盡收眼底。
廣場中央,三頭母豬正趴在地上,她們肥碩的腹部貼著地面,巨大的乳球被擠壓得向兩側攤開,像兩灘融化的奶油。
她們的臉貼得很近,互相舔舐著對方臉上的汗水和唾液,桃粉色的眼睛里滿是飢渴的迷離。
其中一頭母豬突然翻身仰躺,雙腿大大張開,那肥膩的陰阜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深色的肉縫像一張渴望吮吸的小嘴般不斷開合,滲出晶亮的愛液。
“給我……給我肉棒❤!”她用手扒開自己的陰唇,露出內部粉紅色的濕潤肉壁,手指插進去攪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街道拐角處,一頭體型格外肥碩的母豬正騎在一根斷裂的路燈杆上。
那根金屬杆的直徑約十厘米,對她來說顯然不夠。
但她仍然瘋狂地上下起伏著身體,肥碩的大肉臀每次落下都發出“啪”的肉擊聲,濺起一圈愛液的水花。
她的雙手抓著自己巨大的爆乳,用力擠壓揉捏,乳白色的汁液從乳頭噴射出來,在空中劃出弧线。
“啊……啊啊啊❤!不夠……還要❤……”她的浪叫聲尖銳而扭曲。
更遠處,一棟三層小樓的陽台上,五頭母豬擠在一起。
她們的身體相互緊貼,肥膩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汗水與愛液混合,將她們的皮膚浸得油光發亮。
她們的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揉捏乳肉,拍打臀瓣,手指探入對方的肉穴。
淫亂的喘息和浪叫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交響。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其中一頭母豬突然身體弓起,雙腿劇烈顫抖,大量透明的愛液從她大張的肉穴中噴涌而出,濺在周圍同伴的身上。
其他母豬興奮地湊過去,用舌頭舔舐那些液體,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這景象——
“媽的,真騷!”
艾連身邊傳來叫罵聲拳頭擊打面部的聲音。他轉過頭,看見馬頭正扶著城牆邊緣,動力甲的面罩已經打開,他的臉上有一個拳頭印。
“媽的……”馬頭喘著粗氣,重新合上面罩,“每次看……每次都控制不住勃起,但必須控制住自己才行,她們可是敵人啊……”
不只是馬頭。
整個新兵隊列中,至少有一半人在顫抖。
有人面色怪異,控制著自己胯下的蛋道;有人低聲禱告,聲音里帶著哭腔;還有人像艾連一樣,沉默地看著下方,但面罩下的臉上,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抽搐。
這是仇恨的顫抖,也是恐懼的戰栗。
這些怪物,這些曾經是人類女性的生物,如今已經變成了純粹的欲望化身。
她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呻吟、每一滴流淌的體液,都在訴說著對男性精氣的飢渴。
而被她們捕獲的下場——
艾連閉上眼,父親在月光下抽搐的畫面又閃過腦海。
這時,城牆下方突然傳來騷動。
幾頭母豬似乎嗅到了牆頭上男性士兵的氣息——盡管隔著數十米高度,盡管有動力甲的密封,但母豬對男性荷爾蒙的敏感已經達到超自然的程度。
她們搖搖晃晃地朝城牆根走來,仰起頭,桃粉色的眼睛盯著上方的士兵。
最先到達牆下的是一頭紅發母豬,她的頭發油膩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臉上掛著痴傻的笑容,嘴角流淌著晶瑩的唾液。
她伸出雙手,朝著牆頭虛抓。
“男人……聞到了……男人的味道❤……”她的聲音甜膩得發膩,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顫抖尾音。
另一頭金發母豬也湊了過來,她的體型更加肥碩,每走一步,身上的肥肉就像水波般蕩漾。
她直接趴在了城牆上,用自己肥碩的乳球擠壓著牆面,左右磨蹭,乳頭在磚石上摩擦得硬挺發紫。
“給我……給我肉棒❤……插進來❤……插進人家的騷穴里❤!”她一邊磨蹭,一邊用手扒開自己的陰唇,將那濕漉漉的肉縫完全暴露出來,對著牆頭的位置。
越來越多的母豬被吸引過來。
很快,城牆下方聚集了十幾頭,她們擠在一起,肥膩的身體相互摩擦,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
她們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有的揉捏乳球,有的拍打臀瓣,有的直接將手指插進肉穴快速抽插。
浪叫聲此起彼伏:
“齁噢噢噢❤……好想要❤……”
“聞到了……好多男人的味道❤……”
“插我!誰都可以……快用肉棒插母豬的騷穴❤!”
“要瘋了……沒有要瘋了啊啊啊❤!”
城牆上,士兵們的呼吸變得粗重。
“這群……婊子……”有人咬牙切齒地說。
“安靜!”
埃爾van團長的聲音通過公共頻道響起,冰冷而嚴厲。他騎著馬走到隊列前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城牆下的景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憤怒嗎?”他問,“是不是既控制不住生理的反應,卻又抑制不住對她們的恐懼?”
沒有人回答。
“那就將仇恨記在心里。”埃爾van團長說,“記住這些怪物對人類的羞辱,記住她們是如何將女性的身體扭曲成這種模樣。記住她們奪走了多少男人的生命,摧毀了多少家庭。”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震動棒——那是一根長度超過三十厘米的巨物,通體漆黑,表面布滿螺旋狀的防滑紋路,頂端是一個雞蛋大小的圓球,在陽光下反射出金屬的冷光。
“但這些只是普通母豬。”埃爾van團長說,“她們行動遲緩,只會憑借本能追逐男性氣息。用立體機動裝置和震動棒,可以輕松解決她們。”
他將震動棒舉過頭頂。
“士兵們,憤怒吧!”
金屬與金屬的碰撞聲響起——所有士兵都用右拳重擊左胸甲。
“士兵們,咆哮吧!”
五千個聲音從動力甲的面罩後發出,匯成低沉的怒吼。
“士兵們,戰斗吧!”
埃爾van團長猛地將震動棒指向城牆下方。
“前進!”
“金波,撒撒給喲——”
口號聲震天響起。下一秒,城牆邊緣爆發出密集的機械轟鳴聲。
立體機動裝置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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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連感覺到腰部和腿部的固定器自動鎖緊,緊接著,後背的裝置核心發出高頻率的嗡鳴。他的雙手握住控制柄,拇指按在發射鈕上。
“艾連,跟緊我!”馬頭的聲音傳來。
“知道。”
艾連深吸一口氣,面罩上的數據流快速刷新:氣壓穩定,鈎鎖張力正常,瓦斯儲備100%,立體機動模式-標准。
他瞄准下方一棟三層建築的屋頂,按下發射鈕。
“嗤——”
鈎鎖從腰側裝置中激射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瞬間跨越數十米距離,精准地釘入屋頂邊緣的混凝土中。
緊接著,卷线器高速回卷,強大的拉力將艾連整個人拽離城牆。
失重感瞬間襲來。
風聲在耳邊呼嘯,地面在視野中急速放大。動力甲的重力感應系統自動調整姿態,艾連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朝著目標建築飛去。
他瞥見左右兩側,無數銀灰色的身影同時躍下城牆。鈎鎖的鋼索在陽光下閃爍,士兵們像一群展開翅膀的鋼鐵獵鷹,撲向下方的肉欲地獄。
三秒後,艾連的雙腳重重落在屋頂上。
衝擊力被動力甲的緩衝系統吸收,他只感到膝蓋微微一頓。
他立刻收回鈎鎖,金屬纜索“唰”地縮回裝置內。
“安全落地!”馬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也落在了同一棟建築的屋頂。
艾連快速環顧四周。
這棟樓位於城牆邊緣約五十米處,屋頂堆放著一些廢棄的木箱和破損的家具。
從這里往下看,街道上的景象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作嘔。
正下方的人行道上,兩頭母豬正背對著他們,肥碩的臀肉像兩座白色的小山般隆起。
她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互相磨蹭著臀部,愛液從兩人的大腿間流淌下來,在路面上積成一灘反光的水漬。
艾連握緊了手中的震動棒。
這根標准型號長約二十五厘米,握柄處的橡膠材質已經被他的手汗浸濕。
他按下握柄側面的開關,輕微的“嗡”聲響起,頂端的LED燈亮起藍色——一檔震動,最低強度。
“先從這兩頭開始。”馬頭已經抽出了自己的震動棒,“我左你右,同時行動。”
艾連點頭。兩人蹲下身,調整立體機動裝置的瞄准角度。
“三、二、一——”
“發射!”
兩根鈎鎖同時射出,釘入下方街道兩側的建築牆面。
卷线器回卷,兩人的身體從屋頂邊緣一躍而下,在空中劃過兩道交叉的軌跡,朝著那兩頭母豬俯衝而去。
風聲在耳邊尖嘯。
艾連的眼睛死死鎖定目標——右邊那頭棕發母豬。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慢悠悠地轉過頭,桃粉色的眼睛看向空中,當看到急速接近的艾連時,她的臉上綻放出狂喜的笑容。
“男人……是男人❤!”她興奮地尖叫,張開雙臂,碩大的乳球隨著動作劇烈搖晃,乳白色的汁液從乳頭甩出。
距離迅速縮短。
十米、五米、三米——
艾連在距離地面兩米高處松開鈎鎖,身體借著慣性前衝,雙腳重重踏在母豬身後的地面上。
衝擊力讓他單膝跪地,但他立刻彈起,右手握著震動棒,左手則猛地抓住母豬的肩膀。
“嗯啊❤……好粗暴❤……”母豬非但沒有反抗,反而順勢轉過身,肥碩的身體直接撲向艾連。
她的雙手抓向艾連的胸甲,那張流著口水的臉湊過來,桃粉色的眼睛里滿是飢渴的欲光。
艾連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氣味——汗液的酸臭、愛液的甜膩、還有某種難以形容的淫靡體香混合在一起,幾乎穿透動力甲的過濾系統。
他側身避開母豬的撲抱,右腳絆向她的腿彎。
母豬本就笨重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前傾倒,艾連趁機繞到她身後——
就是現在!
他左手按住母豬肥碩的後腰,那里的脂肪層厚實得像沙發墊,手指深深陷入肥肉之中。
右手則握緊震動棒,瞄准母豬兩腿之間那片濕漉漉的肉縫。
母豬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扭動肥臀想要掙脫,但已經晚了。
艾連將震動棒猛地插了進去。
“噗嗤——”
粘稠的阻力從握柄傳來。
震動棒的頂端突破肥厚的陰唇,陷入一片溫熱濕滑的緊致之中。
內部的肉壁立刻像活物般蠕動起來,緊緊包裹住插入的異物,吸吮般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傳來。
“齁噫噫噫噫噫噫❤!!”母豬發出尖銳到變形的浪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肥碩的臀肉劇烈顫抖。
艾連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肉壁在瘋狂收縮擠壓,試圖將震動棒吞得更深。
黏稠的愛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震動棒的握柄流淌下來,滴在艾連的動力甲手套上。
他沒有猶豫,拇指將震動檔位從一檔推到二檔。
“嗡——”
更強烈的震動從握柄傳來,通過金屬棒身傳遞到母豬體內。母豬的反應瞬間加劇,她的浪叫聲拔高了八度:
“啊啊啊❤!動、動起來了❤!里面在動❤!好麻❤!好癢❤!要、要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她的雙手胡亂抓撓著空氣,肥碩的身體像上岸的魚般彈動。
艾連死死按住她的腰,右手穩住震動棒,確保插入的深度和角度保持不變。
他能感覺到,在母豬體內約十五厘米深處,有一個特別緊致的區域——那應該就是教官說過的G點。
他微微調整角度,將震動棒的頂端對准那個位置。
“咕咿咿噫噫噫❤!!!”
母豬發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聲。
她的雙腿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肥肉像果凍般晃動。
大量愛液像失禁般從肉穴中噴涌而出,濺濕了艾連的動力甲腿甲,那液體溫熱粘稠,帶著濃烈的甜膩氣味。
艾連面罩上的數據顯示,母豬的心跳從每分鍾80次飆升至200次以上,體溫升高了整整兩度。
她的皮膚表面滲出大量汗液,將本就油亮的皮膚浸得更加濕滑。
“繼、繼續❤……不要停❤……母豬還要❤……還要更多❤……”母豬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但其中的欲求卻沒有絲毫減弱。
艾連咬緊牙關,將檔位推到三檔。
“嗡!!!”
震動棒的頻率達到新高,握柄在艾連手中瘋狂顫動。母豬的浪叫聲變成了連續不斷的淫叫:
“齁噢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然後開始劇烈痙攣。
一股又一股的愛液像噴泉般從交合處噴射出來,量多到不可思議,在地上積起一灘反光的水窪。
她的雙眼翻白,舌頭從嘴里耷拉出來,唾液混合著白沫順著下巴流淌。
一秒、兩秒、五秒——
母豬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
她不再痙攣,不再浪叫,只是癱軟在地,肥碩的肉體像一灘融化的油脂般鋪開。
她的眼睛半睜著,桃粉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嘴角卻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傻笑。
艾連拔出震動棒。
“噗”的一聲,隨著震動棒的退出,又一股愛液從母豬的肉穴中涌出。
那肉縫現在完全張開,粉紅色的肉壁暴露在外,微微抽搐著,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艾連退後兩步,警惕地盯著母豬的身體。
幾秒鍾後,異變發生了。
母豬的皮膚開始變得透明,像是融化的蠟燭般逐漸失去實體。
她的身體從邊緣開始化作光點,一點一點消散在空氣中。
那些光點是桃粉色的,像飄散的櫻花花瓣,卻又帶著某種不潔的質感。
三十秒後,原地只剩下一灘濕漉漉的痕跡,以及空氣中殘留的甜膩氣味。
母豬消失了。
被“淨化”了。
艾連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動力甲的內循環系統正在全力工作,過濾著空氣中的異味,但他的鼻腔里仿佛還殘留著那股淫靡的氣味。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震動棒,上面沾滿了黏稠的愛液,正在一滴一滴往下落。
“解決了?”馬頭的聲音傳來。
艾連轉過頭,看見馬頭站在另一頭母豬消失的地方,手里也握著滴液的震動棒。那頭母豬也已經消散,只留下一灘更小的濕痕。
“嗯。”艾連簡短地回應。
“第一次實戰感覺如何?”馬頭走過來,他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但艾連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和訓練時不一樣。”艾連說,“更……真實。”
何止是真實。
訓練時的人偶不會散發那種氣味,不會流出那麼多液體,也不會用那種飢渴到瘋狂的眼神看著他。
在插入的瞬間,艾連能清楚地感覺到母豬體內的肉壁是如何主動纏繞上來,那種吸吮的力量,簡直像是要把他的靈魂從身體里抽出來。
“走吧。”馬頭拍拍他的肩,“這只是開始。”
兩人收回震動棒,按下腰帶上的清潔按鈕,細微的超聲波震動將棒身上的液體震落。他們重新調整立體機動裝置,瞄准下一棟建築。
接下來的半小時里,他們跟隨大部隊在淪陷區內穩步推進。
屌插兵團的戰術很明確:以小隊為單位,利用立體機動裝置在建築物間高速移動,逐個清理落單的普通母豬。
艾連又“淨化”了三頭。
第二頭是在一條小巷里遇到的。
那頭母豬正趴在一具男性干屍上——那屍體已經風化成木乃伊狀,皮膚緊貼著骨頭,眼窩空洞。
母豬卻還抱著那具屍體,肥碩的臀部上下起伏,做出交合的動作,盡管她身下早已空無一物。
“肉棒……給我肉棒❤……”她喃喃自語,口水滴在屍體的臉上。
艾連從背後接近,一擊得手。
第三頭在一家廢棄的面包店里。
她坐在櫃台後面,雙腿大張,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球,另一只手的手指全部插在肉穴里,正快速抽插。
當艾連破窗而入時,她興奮地尖叫著撲過來,肥碩的乳球直接撞在艾連的胸甲上,發出“砰”的悶響。
艾連將她按在牆上,從正面插入。那頭母豬在震動棒進入的瞬間就達到了高潮,愛液噴了艾連一身。
第四頭最為麻煩。
她體型格外肥碩,體重估計超過三百公斤,動作卻意外地敏捷。
艾連第一次突襲被她躲開,還差點被她用肥碩的大腿夾住。
最後還是馬頭從側面吸引注意力,艾連才找到機會從背後插入。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震動,每一次看著母豬在高潮中消散,艾連心中的某種情緒就在積累。那是復仇的滿足、復仇的快感……
他站在一棟半塌公寓樓的屋頂,短暫地失神了。
面罩上顯示著隊友的綠色信號點正在附近建築間規律移動,通訊頻道里偶爾傳來簡潔的匯報聲。
一切按計劃進行。
普通母豬在立體機動裝置的速度面前,確實笨拙得可憐。
馬頭的聲音把他拉回來:“艾連?發什麼呆?去東側那條街,三頭聚在一起。”
“收到。”
艾連甩甩頭,將那股莫名的空虛感壓下去。
復仇還沒完成,瑪利亞之牆內還游蕩著成千上萬的母豬,現在不是松懈的時候。
他調整立體機動裝置,瞄准東側一棟二層商鋪的屋頂,鈎鎖釘入磚牆——
就在他即將蕩出的瞬間。
眼角余光瞥見下方巷子陰影里,有什麼東西猛地一縮。
那不是普通母豬緩慢的蠕動。
艾連的警報本能還沒來得及完全升起,那陰影便爆開了。
一團白花花的肥碩肉體以完全違背其體積的迅猛速度彈射出來,像一顆人肉炮彈般垂直躍起,直撲空中無處借力的艾連!
“什?!”
艾連只來得及在頻道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那東西已經撲到了面前,近到他甚至能透過面罩,看清對方臉上每一個淫蕩而瘋狂的細節。
那是一張曾經屬於人類女性的臉,此刻卻扭曲成純粹的欲望面具。
皮膚是一種長期不見陽光的慘白,卻泛著油膩膩的光,汗水和某種黏液混合著,從額頭流到下巴。
她的眼睛睜得極大,桃粉色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周圍布滿血絲,正死死盯著艾連,里面翻涌著赤裸裸的、捕食般的飢渴。
嘴角咧到不可思議的弧度,鮮紅的舌頭甩在外面,滴著渾濁的唾液,發出“哈……哈❤……”的濕熱喘息。
艾連在空中無法躲避,被她結結實實撞了個滿懷。
衝擊力大得驚人,動力甲的警報瞬間響起:【胸部裝甲受壓,強度90%】。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具緊貼過來的肉體本身。
她比普通母豬更肥碩,身高超過兩米二,體重恐怕有四百公斤。
整個人像一座移動的肉山,偏偏又柔軟到詭異。
艾連被她撞上時,感覺就像撞進了一大團溫熱、油膩、充滿彈性的膠質脂肪里。
她身上只掛著幾縷徹底失去遮蔽功能的破布,絕大部分肌膚都直接暴露在外,緊貼著艾連的動力甲。
那對巨乳簡直像兩個裝滿水的氣囊,又沉又軟,此刻完全擠壓在艾連的胸甲上,乳肉從金屬板的邊緣溢出,肥膩的乳肉被壓得扁平變形。
乳頭有拇指粗細,硬挺發紫,隔著裝甲都能感覺到那凸起的觸感,正在瘋狂摩擦。
乳白色的汁液從頂端滲出,塗抹在銀灰色的金屬上,留下濕亮黏滑的痕跡。
最致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就在撞上艾連的瞬間,她那布滿油汗的大腿已經像鉗子般絞了上來,死死夾住了艾連的腰部和大腿。
大腿內側的肥肉異常綿軟濕滑,汗液、愛液和其他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層黏糊糊的介質,讓動力甲的金屬表面都打滑。
“抓到啦❤!新鮮的……男人的味道❤~~”
她發出尖銳到破音的歡呼,滾燙的鼻息噴在艾連的面罩上,形成一小片白霧。
她的雙手也抱了上來,不是攻擊,而是貪婪的撫摸揉捏,肥厚的手指在動力甲的關節縫隙處摳挖,試圖找到可以撕開的地方。
同時,她的臀部開始瘋狂地前後挺動,那肥碩到夸張的臀肉像兩團巨大的白面饅頭,緊緊壓在艾連的下腹部,透過裝甲傳來令人作嘔的、濕黏滾燙的摩擦感。
艾連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兩腿之間那片肥膩鼓脹的陰阜,正隔著裝甲,一下下重重頂撞著自己腰部以下的插槽位置。
那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深色的肉縫完全張開,像一張渴望吞咽的小嘴,每一次頂撞都會擠出“噗嗤”一聲黏稠水音,愛液飛濺到動力甲的腿甲上。
“奇行種!”艾連終於嘶吼出來,同時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但立體機動裝置此時無法發射,他們倆正像纏在一起的石頭般急速下墜。
“人家的里面……好熱好癢的❤~給你看❤……給你看嘛❤!”奇行種母豬完全無視下墜的危險,反而更加興奮。
她甚至用一只手扒開自己腿間那片泥濘,將濕漉漉、粉紅色的肉壁完全暴露出來,試圖往艾連身上貼。
艾連抽出震動棒,想反擊,但手臂被她肥碩的上身和巨乳死死卡住,根本抬不起來。
“轟!”
兩人重重砸進下方一處廢棄市場的彩鋼板屋頂。
脆弱的板材瞬間塌陷,他們裹挾著斷裂的鋼架和塑料碎片,繼續墜落,最後狠狠摔在水泥地面上。
【衝擊吸收……67%。右臂液壓管路輕微受損。】動力甲的系統提示冰冷地刷過。
艾連被壓在下面,奇行種母豬騎跨在他腰間,幾百公斤的體重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更糟糕的是,墜落讓動力甲出現了裂縫——胸甲左側靠近腋下的位置,一道二十公分長的裂口赫然出現,內部的管线隱約可見。
“咯咯咯❤~壞掉了❤!”母豬發現了裂口,桃粉色的眼睛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她不再試圖撕扯,而是將肥厚的手指直接從裂口處插了進去,摳挖內部的襯墊和线路!
“呃啊!”艾連感到左肋傳來被擠壓的悶痛。動力甲的警報更急了。
母豬的手指在裂縫里攪動,黏糊糊的愛液和汗水順著手指流進動力甲內部。
她另一只手則按在艾連的面罩上,整張臉貼上來,伸出舌頭舔舐面罩的視窗,留下濕漉漉、反光的痕跡。
她的臀部開始更加劇烈地、畫著圈地磨蹭艾連的下腹,肥碩的臀肉拍打在金屬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肉響。
每一次磨蹭,她身下那片濕熱的泥濘就擠壓變形一次,更多愛液被擠出,順著艾連的腿甲流淌。
金屬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裂縫在擴大!
“要出來了❤~來吧來吧❤!”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下的磨蹭變成了有節奏的挺動。
肥碩的陰阜一次次重重撞在艾連腰部下方,那片區域的愛液已經多到像潑了水,油亮亮反著光。
艾連感到絕望。動力甲在如此近身、純粹力量的撕扯下,竟然如此脆弱。這就是奇行種……行為和力量都無法預測的怪物!
裂縫擴大到足以伸進一條手臂後,母豬迫不及待地改變姿勢,將自己的肥臀坐在艾連的面罩上方,並且把整條胳膊擠了進去。
油膩的皮膚摩擦著金屬裂口邊緣,肥軟的手臂像沒有骨頭般蠕動著探入,直抓向艾連的身體!
就在那濕黏的手指即將碰到艾連襯衣的瞬間——
“啊?!乖乖站好♂!”
一切動作,戛然而止。
母豬臉上狂喜的表情凝固了,變成一種茫然的困惑。她整個人,保持著趴伏撕扯的姿勢,突然僵在了半空,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齁?”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疑問鼻音,桃粉色的眼睛轉動,試圖看向身後。
艾連也愣住了。
緊接著,他就看到,就在自己臉龐斜上方,那母豬大張著的、正對著自己面罩的、濕漉漉滴著愛液的肥膩肉穴前——空氣,扭曲了。
一根完全由半透明、帶著細微波紋的能量構成的震動棒,憑空出現。
它比標准型號更粗更長,形態卻無比凝實,頂端圓球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內部仿佛有能量在流轉。
它就那樣懸浮著,對准了母豬那不斷開合、流淌蜜液的肉縫。
母豬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想要掙扎,但那股無形的力量將她死死固定住。
然後——
那根半透明震動棒,猛地插了進去。
“噗嗤❤……”
粘稠到極致的水聲響起。能量構成的棒身毫無阻礙地撐開肥厚外翻的陰唇,沒入那片濕滑泥濘的粉紅色肉腔。
“齁啊啊啊啊啊❤!!!”
母豬的尖叫聲瞬間拔高,變了調,帶著是被瞬間推到頂點的、失控的狂喜。
她的雙眼猛地翻白,舌頭完全吐了出來,唾液像斷了线般滴落。
肥碩的身體雖然被固定,內部的肌肉卻開始了瘋狂的痙攣。
半透明震動棒開始抽動。
先是緩慢地拔出,帶出大量黏稠拉絲的愛液,那些液體在空中拉出晶亮的細絲,滴落在艾連的面罩和胸甲上,溫熱粘膩。然後,更重地插回去。
“咕啾❤~噗嗤❤~咕啾❤……”
每一次出入,都伴隨著極其響亮淫穢的水聲。
母豬的肉穴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震動棒抽出時戀戀不舍地吮吸挽留,插入時又貪婪地吞吃包裹。
粉紅色的肉壁被撐得完全展開,清晰可見,隨著抽插劇烈蠕動著,分泌出更多蜜液。
“不行了……要去了❤!里面……里面被填滿了❤!好脹❤……好麻❤……”母豬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癲狂的歡愉。
她的身體雖然不能動,但每一塊肥肉都在劇烈顫抖,乳球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瘋狂晃動,乳白色汁液四處噴射。
汗水如泉涌,將她油膩的皮膚徹底浸透,在昏暗的市場廢墟里泛著淫靡的光澤。
半透明震動棒的抽插速度開始加快。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噗欸欸欸欸額額❤!!!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
母豬的浪叫已經不成人聲。
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凸起,仿佛那根能量棒每一次都重重頂到了宮口。
愛液像失禁般噴涌,不再是流淌,而是濺射。
空氣中那股甜膩腥臊的氣味濃烈到讓人窒息。
艾連躺在下面,動彈不得,臉上、身上,不斷被溫熱黏稠的液體淋濕。
他透過滿是液體的面罩,看著眼前這淫亂瘋狂的一幕,看著那根不真實的震動棒,將一頭恐怖的奇行種母豬插得神志崩潰。
最後,震動棒的動作停了下來,深深埋在最深處,然後,開始高頻震動!
“齁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母豬發出了迄今為止最歇斯底里的高潮嘶鳴。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般繃緊到極限,然後開始了劇烈的、連續的痙攣。
海量的愛液混合著某些半透明的膠狀物,呈噴射狀從交合處狂涌而出,簡直像一個小型噴泉,澆了艾連滿頭滿臉。
這噴發持續了足足五六秒。
然後,母豬繃緊的身體驟然軟塌,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
那股固定她的無形力量也消失了,她爛泥般癱倒在艾連身上,肥碩的肉體還殘留著細微的抽搐,眼睛完全翻白,嘴角掛著白沫和痴傻的笑容,發出“齁……齁……”的無意識喘息。
幾秒後,和普通母豬一樣,她的身體開始從邊緣化為桃粉色的光點,迅速消散。
只是這次消散的過程更快,光點也更多更亮,仿佛她體內蘊藏的能量被徹底榨干。
轉眼間,龐大的肉山消失不見,只留下滿地淋漓的、幾乎匯聚成小水窪的各種體液,和空氣中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甜腥味。
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艾連猛地喘了一口氣,掙扎著坐起身。他第一時間看向半透明震動棒出現的方向。
市場破損的入口處,陽光勾勒出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比利王站在那里,右手微微抬起,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微光。
“oh yeah~”比利王教官對著艾連露出一個哲學的笑容,透著一股屬於絕對強者的從容。
說完,比利王教官甚至沒等艾連回應,轉身,腰側的立體機動裝置射出鈎鎖,將他拖入市場外的街巷陰影中,瞬間消失不見。
艾連癱坐在濕漉漉的地上,動力甲內部的循環系統瘋狂工作,試圖清除面罩上的液體和鼻腔里的氣味。
他花了好幾秒,才完全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
靈能者……念力操控……擬化震動棒……
難怪他被稱為帝皇退线後的最強者。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常規戰術和武器的范疇。
“艾連!艾連!你沒事吧?!”馬頭的聲音伴隨著鈎鎖破空聲迅速接近。
他砰地落在艾連身邊,緊張地檢查他的動力甲。
“通訊突然中斷,我看到你被拖下去了!那是奇行種?!你……”
“我沒事。”艾連打斷他,聲音有些沙啞。他撐著地面站起來,機械關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是比利王教官救了我。”
馬頭看向地上那灘巨大的濕痕,又看看艾連身上還在滴落的液體,大概明白了。“那就好……媽的,奇行種真不是鬧著玩的。教官人呢?”
“走了。”艾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殘留的悸動和那種面對超然力量時的渺小感。
他彎腰撿起被母豬扔掉的震動棒,用裝甲上的清潔口簡單衝洗了一下。
“我們繼續任務。”
他抬頭,看向市場外被高牆分割的陽光。奇行種出現了,意味著淪陷區深處可能有更危險的變異體。但——
他握緊了震動棒。
無論來的是什麼,他都要前進。直到把所有母豬,一個不剩地,從這片被玷汙的土地上驅逐出去!
“走。”艾連說道,鈎鎖再次釘向上方的天空……
……
一個下午的時間,屌插兵團們干掉了無數母豬。
太陽已經從正午的熾白變為西斜的昏黃,光线穿過破碎建築間的縫隙,在被體液反復浸染的街道上投下長長的陰影。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汗酸、甜膩淫液、以及某種更深層腐敗氣息的味道,已經濃到連動力甲最高級別的過濾系統都無法完全隔絕。
雖然也有很多成員不幸被母豬抓住,遭到榨精甚至死亡,可他們確確實實地在朝著瑪利亞之牆前進。
此時此刻,就連一向沉穩的埃爾van團長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一絲喜色。
站在樓頂,艾連回頭望去。
屌插兵團的銀灰色身影在廢墟和街道間跳躍、穿梭,像一群沉默的鋼鐵蜂鳥。
震動的嗡鳴聲、鈎鎖發射的嗤嗤聲、母豬的浪叫聲、偶爾爆發的短暫戰斗聲……所有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構成這片淪陷區黃昏的詭異交響。
他們已經能看到瑪利亞之牆了。
那堵曾經庇護了數百萬平民的巨牆,此刻在暮色中如同一個沉默的巨人屍體。
只要奪回這道牆,人類就能重新掌握一片緩衝地帶,就能將防线向前推進,就能讓羅塞之牆的壓力減輕……
這個念頭,支撐著每一個士兵在血肉地獄中繼續前進。
艾連握緊了手中的震動棒。棒身上沾滿了之前戰斗留下的愛液,已經干涸成一層黏手的薄膜。他按下清潔鈕,超聲波震動將那些汙垢震落。
“快到了。”馬頭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不知是因為疲憊,還是因為即將面對那堵承載了太多死亡和絕望的巨牆。
艾連正要回應,整個地面,突然毫無征兆地震動了一下。
不是輕微的顫抖,而是從大地深處傳來的、沉悶而有力的搏動。仿佛有什麼龐然巨物,在廢墟之下,翻了個身。
樓頂的碎石和灰塵簌簌落下。
廣場噴泉池里那幾頭糾纏的母豬突然停下了動作,她們茫然地抬起頭,桃粉色的眼睛望向某個方向——瑪利亞之牆城門舊址的方向。
緊接著,第二下震動傳來。
更重,更清晰。
這一次,艾連看到遠處街道上的碎玻璃和瓦礫都在跳動。
幾頭正在游蕩的母豬停下了腳步,她們的臉上露出一種混合了興奮、敬畏和更多飢渴的扭曲表情。
一種本能的冰冷寒意順著艾連的脊椎爬上來。
公共頻道里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炸開了鍋:
“地震?!”
“不對!是有東西在靠近!”
“能量讀數飆升!警告!前方有超大規模生命體反應!”
埃爾van團長的聲音切入了所有頻道,冰冷而急促:“全體停止前進!就近尋找掩體!重復,停止前進,尋找掩體!不是地震——”
他的話沒能說完。
第三下震動。
然後是第四下,第五下。
震動的間隔越來越短,節奏越來越清晰——那是腳步聲。
沉重到讓大地呻吟的腳步聲,正從瑪利亞之牆城門的方向,一步步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靠近。
艾連和馬頭死死抓住屋頂邊緣的欄杆,透過面罩的望遠功能,望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夕陽的余暉在廢墟盡頭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空氣中那股混合了淫靡與腐敗的氣味突然被某種更濃郁、更具壓迫性的雌性荷爾蒙所覆蓋——那是一種甜膩到發齁、仿佛熟透果實即將腐爛前迸發出的濃烈香氣,帶著體溫蒸騰的熱度,撲面而來。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瑪利亞之牆城門舊址的方向,那被夕陽拉長的晃動影子終於顯露出其真實的面貌。
首先從廢墟拐角處顯露的,是一雙巨大的腿。
那是怎樣的一雙腿啊。
每一條腿的直徑都超過一米五,從大腿到小腿呈現出完美的人類女性曲线比例,只是被放大了數倍。
大腿豐腴得如同兩個巨大的白色玉柱,肌膚緊致飽滿,沒有一絲松弛,只有那種年輕肉體特有的彈性質感。
但這份緊致之下,是近乎夸張的內料——肥厚的脂肪層均勻分布,讓每一寸肌膚都充盈著飽滿的肉欲。
當她站立時,大腿內側的軟肉自然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綿軟的肉縫,汗液和某種自發分泌的粘稠液體讓那處肌膚泛著油汪汪的光澤,在暮色中反射出淫靡的蜜色。
她繼續向前,整個下半身完全顯露。而臀部,才是真正的視覺焦點。
兩瓣臀肉如同兩座白色的肉山,渾圓、飽滿、豐腴到卡在人類的審美極限卻又奇跡般地保持著完美的半球形態。
每一瓣臀肉的直徑都超過三米,隨著她的步伐,那兩團巨物左右搖擺,每一次晃動都帶著沉重的、足以引發氣浪的質感。
臀肉表面同樣覆蓋著那層凝脂般的肌膚,汗液如小溪般順著臀溝流淌——那道臀溝深邃得如同峽谷,兩側肥膩的臀肉將其夾在中間,只在最深處隱約可見一线暗影。
臀肉的下緣與大腿根部相連處,形成兩道深深的、泛著汗濕油光的臀腿褶,那里積聚的汗液最多,正不斷滴落,在她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蹤跡。
接著,她的腰肢出現了。
這是最詭異的部分——在如此巨型的下半身之上,腰肢竟然保持著相對纖細的比例。
當然,這個“纖細”是相對的:腰上仍然帶著豐腴的贅肉,但相較於那夸張的臀部和胸部,確實形成了沙漏般的曲线。
而當那對巨乳從廢墟後方完全顯露時,連身經百戰的老兵都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抽氣聲。
那是兩座真正的“乳峰”。
每一只乳房的體積都堪比小型汽車,沉甸甸地垂掛在胸前,卻奇跡般地沒有過分下垂,依然保持著挺翹的半球形態——這違反重力的姿態只能歸因於母豬化後身體結構的變異。
乳肉雪白肥膩,在夕陽的斜照下泛著奶油般的油潤光澤,肌膚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匯聚成流,順著乳肉的弧度向下滑落。
乳暈大如圓桌,呈現出熟透草莓般的深粉色,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此刻因興奮而堅硬凸起。
而乳頭每根都有成年男性的前臂那麼粗,長度超過三十厘米,硬挺挺地勃起著,呈現出情動時的深紫紅色。
乳頭頂端的小孔正在不斷滲出乳白色的濃稠汁液,那液體黏稠如煉乳,拉出長長的銀絲,隨著她步伐的晃動而飛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反光的弧线。
此刻,她的雙手正無意識地揉捏著自己胸側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那肥膩的乳肉中,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發出“噗嘰噗嘰”的濕黏聲響。
最後,是她的臉。
驚異的是,她的五官精致得驚人——柳葉眉,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紅艷艷的嘴唇。
若非尺寸和那雙眼眸中翻涌的桃粉色欲光,這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傾國傾城的容顏。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臉頰泛著高潮般的紅暈,嘴角自然上揚,帶著一種天真又淫蕩的笑意。
一頭瀑布般的金色長發披散在肩後,發梢被汗水打濕,黏在脖頸和鎖骨處。
這就是超大型母豬。
一個身高超過八米、將女性肉體之美與淫靡肉欲結合到極致的欲望化身。每一個細節都完美復刻了人類女性最美的特征,只是按比例放大了。
此刻,她停下腳步,站在距離屌插兵團陣列約三百米處。
這個距離足夠所有人看清她那令人窒息的肉體細節:大腿內側因汗水而閃閃發光的肌膚、臀溝深處不斷滴落的渾濁液體、乳頭上掛著的欲滴未滴的乳白珠串、還有那張美艷臉龐上純真與淫蕩交織的表情。
她眨了眨眼睛,桃粉色的瞳孔在暮色中發出妖異的光。然後,她張開嘴。
“齁————噢噢噢噢噢噢❤!!!”
甜膩到發齁的尖叫聲裹挾著氣浪席卷而來。
那聲音既像少女撒嬌般的哼吟,又混合著野獸發情時的嘶吼,音量大得震耳欲聾,空氣中甚至能看到聲波引起的可見漣漪。
距離較近的幾名士兵被這音浪衝擊得後退兩步,面罩上顯示著【聽覺系統過載,啟動保護】的警告。
“超大型母豬……”埃爾van團長的聲音通過公共頻道傳來,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所有人都認出來了。
五年前,就是這頭母豬,用她那肥碩到夸張的巨臀,一坐之下崩碎了瑪利亞之牆的合金大門。
監控錄像的畫面成為無數人的噩夢——那八米高的肉體如山峰般壓下,金屬扭曲斷裂的尖嘯,混合著她高潮般的浪叫,然後是潮水般涌入的普通母豬,以及無數平民的絕望哭喊。
她居然還在?
她沒有離開這片她親手打開的獵場!
此刻,埃爾van團長沉默了。
他仰望著那頭如同神話中走出的淫靡女神般的怪物,然後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震動棒——那根被稱為“雷鞭”的特種型號,長度三十五厘米,內置高壓電擊模塊,是他淨化過無數頭奇行種的倚仗。
然後他又看向自己身上銀灰色的動力甲——人類工程學的奇跡,重八十公斤,內置微型蒸汽核心,能讓他舉起數百公斤的重物。
但在那八米高的肉體面前,這些都像是孩童的玩具。
比利王教官走到了團長身側。
這位曾用靈能擬化震動棒秒殺奇行種的強者,此刻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他仰頭看著超大型母豬,右手不自覺地握緊又松開。
“靈能讀數……無法測量。”比利王低聲說,聲音只有附近的幾人能聽見,“她體內的能量反應,已經超出了儀器的上限。那不是單純的生物能,更像是……某種領域。”
埃爾van點了點頭。他何嘗不知。
五年前瑪利亞之牆淪陷後,屌插兵團曾組織過三次針對這頭超大型母豬的討伐行動。
最大規模的一次出動了八百名精銳,攜帶了所有特種震動棒型號,甚至動用了還在實驗階段的“深淵”系列——那種插入後會在體內展開倒鈎、將子宮拽出的殘酷武器。
結果?
五百人永遠留在了淪陷區。剩余三百人狼狽撤回,帶回的只有一段殘缺的錄像:
畫面中,超大型母豬慵懶地躺在一片廢墟上,五名士兵正用立體機動裝置圍繞她飛行,試圖尋找弱點。
其中一人終於找到機會,將一根“寒霜”震動棒插入了她大腿內側的陰道。
然而母豬卻毫無反應,只是低頭看了看,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她似乎已經恢復了些許的智力。
接著她伸手,抓住了最近的一名士兵。那只巨大的手掌輕易包裹住了整個動力甲,手指收緊。
錄像在士兵的慘叫聲和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中結束……
從那時起,“超大型母豬不可戰勝”就成了屌插兵團內部心照不宣的共識。他們只能祈禱她永遠待在瑪利亞之牆內,不要對羅塞之牆產生興趣。
而現在,她就在眼前。
勝利近在咫尺——只要突破最後這幾公里,就能抵達瑪利亞之牆,就能在那里建立前沿據點,就能真正開始收復失地。
可是她站在那里。
如同一座淫靡的肉山,堵死了所有希望。
埃爾van團長閉上眼睛。三秒鍾後,他睜開眼,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軍:
“撤退。”
“全員,按預定撤退路线,返回羅塞之牆。”埃爾van的聲音沒有起伏,但每個字都重如千鈞,“放棄本次壁外調查所有目標。重復,放棄所有目標,立即撤退。”
公共頻道里一片死寂,然後,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騷動。
“團長!我們馬上就到瑪利亞之牆了!”
“不能退啊!已經犧牲了那麼多兄弟……”
“我們可以試著繞過去!用立體機動裝置從建築上方——”
“安靜!”比利王教官的怒吼壓過了所有聲音,“服從命令!你們以為團長想退嗎?看看那東西!看看她!”
所有人再次看向超大型母豬。
她正歪著頭,似乎對下方這群“小玩具”的騷動感到好奇。
她伸出巨大的右手,食指輕輕點在下唇上,這個本該可愛的動作在她做來卻充滿了淫靡的暗示——那根手指指尖圓潤,塗著和腳趾同款的猩紅指甲油。
然後她笑了。
她的眼睛彎成月牙,桃粉色的瞳孔縮成心形,嘴角咧開,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唾液從嘴角滑落,拉出晶瑩的細絲,滴在她自己的乳溝上。
“男人……好多男人❤……”她的聲音不再尖銳,而是變得慵懶沙啞,帶著氣泡音般的磁性震顫,“聞起來……好美味❤……”
她抬起左手,開始緩緩揉捏自己右側的巨乳。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捏得乳肉如面團般變形,從指縫間溢出肥膩的白肉。
乳頭頂端的小孔被擠壓,噴出一股乳白色的汁液,呈弧线射向空中,在夕陽下如小型噴泉般閃亮。
“想要……把你們……全部……吃·掉·哦❤……”
最後一個字帶著黏膩的尾音,仿佛蜜糖般纏繞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幾名新兵突然捂住下體,面罩下的臉漲得通紅——即便隔著動力甲和過濾系統,那聲音中的魅惑力依然穿透了防御,直接刺激著他們的本能。
“撤退!現在!”埃爾van團長嘶吼道,他已經調轉方向。
士兵們開始動了。
盡管不甘,盡管憤怒,但理智告訴他們這是唯一的選擇。
立體機動裝置的鈎鎖開始發射,銀灰色的身影陸續升空,朝著來時的方向蕩去。
馬頭抓住了艾連的手臂。
“走啊!艾連!”他大喊。
艾連沒有動。
他站在那里,仰著頭,面罩後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頭超大型母豬。
動力甲的視覺增強系統將她的臉放大、再放大——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顫動,看清她桃粉色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看清她嘴角那抹天真又殘忍的笑意。
然後,那笑意與記憶中的另一張臉重疊了。
五年前,月光下,那頭騎在父親身上的母豬。
她也是這樣笑著,一邊用肥臀起伏榨取父親的生命,一邊回頭看向地窖的方向。
她的嘴角咧開,唾液滴落,桃粉色的眼睛里是純粹的、愉悅的欲望。
“還有……小孩子的味道❤……”
那句話,那個笑容,那攤在月光下干癟的父親屍體。
接著是大哥,然後是二哥……還有母豬們歡愉的尖叫。
這些畫面,這些聲音,這五年來每一個夜晚都會重復的噩夢,此刻全部涌了上來。
它們與眼前這頭超大型母豬的身影重疊——是她撞開了城門,是她讓那些普通母豬涌入,是她造成了這一切。
憤怒。
那是一種冰冷到極致、然後瞬間沸騰的憤怒。
它從心髒深處炸開,順著血管衝向四肢百骸,讓艾連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動力甲感應到使用者的生理狀態異常,面罩上彈出警告:【心率180,腎上腺素水平超標,建議冷靜】。
冷靜?
怎麼冷靜?
仇人就在眼前。這個造成一切悲劇的元凶,這個讓人類不得不像老鼠般蜷縮在牆內的怪物,這個用她那淫靡肉體玷汙了整個世界的存在——
她居然在笑。
她居然用那種天真又貪婪的表情,揉捏著自己的乳房,說“想要把你們全部吃掉”。
“混賬……東西……”
馬頭還在拉他:“艾連!你他媽瘋了?!走啊!”
“放開我。”艾連說。
“什麼?”
“我說——”艾連猛地甩開馬頭的手,力量之大讓馬頭踉蹌後退,“放開我!”
“艾連!你要干什麼?!”馬頭驚恐地大喊。
艾連沒有回答,他只是按下了立體機動裝置的發射鈕。
“嗤——”
鈎鎖釘入遠處一棟高樓的牆面。卷线器回卷,將他拽離地面,朝著超大型母豬的方向疾射而去。
“艾連!!!”馬頭的嘶吼從身後傳來,但很快被風聲淹沒。
公共頻道里炸開了鍋:
“有人衝過去了!”
“是那個新兵!他瘋了!”
“團長!有人違抗命令!”
埃爾van團長猛地回頭看去,透過面罩的望遠功能,他清楚地看到那個銀灰色的身影正在空中劃出弧线,目標直指超大型母豬。
“白痴……”埃爾van低聲罵了一句,但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
他想起自己的弟弟。
那個同樣被憤怒衝昏頭腦,在一次壁外調查中獨自衝向母豬群的年輕人。
等他們找到他時,動力甲被拆成了碎片,里面空空如也——連骨頭都被母豬們融化了。
“團長!要不要去救——”副官急切地問。
埃爾van沉默了。
他看著艾連越來越接近超大型母豬。
看著那頭母豬注意到了這個“小玩具”,歪著頭,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看著她伸出巨大的左手,像小孩子捉蝴蝶般,慢悠悠地抓向空中那個銀灰色的點。
“救?”
“怎麼救?”
那是超大型母豬。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她塞牙縫!為了救一個違抗命令、被復仇衝昏頭腦的新兵,要搭上更多人的命嗎?
埃爾van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他再睜開眼時,眼神已經恢復冰冷。
“繼續撤退。”他說,“他做出了選擇,就要承擔後果。”
“可是團長——”
“執行命令!”
副官咬牙,低頭:“……是。”
馬頭聽到了這段對話。
他站在屋頂邊緣,看著艾連遠去的背影,又看向已經開始有序撤退的大部隊。
比利王教官從他身邊蕩過,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跟上,或者死。
馬頭的拳頭握緊了。
艾連是他唯一的朋友,是從瑪利亞之牆淪陷區一起逃出來的伙伴。
是一起吃合成蛋白塊、一起躺在屋頂幻想未來、一起通過選拔進入屌插兵團的兄弟。
現在,他要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
“媽的……”馬頭低聲罵了一句,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在面罩內壁留下水痕。
他最後看了一眼艾連的方向。那個銀灰色的點已經接近超大型母豬的手掌,巨大的手指正在合攏,像抓一只小鳥般,要將艾連握在掌心。
“對不起……”馬頭轉身,鈎鎖釘向撤退的方向。
他選擇活下去。
艾連聽不到身後的騷動,也聽不到公共頻道里的對話。
他的世界只剩下風聲、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眼前越來越近的那座肉山。
來吧!
就算死,也要在你身上留下點痕跡!
然而,就在這時——
“齁噫❤!”
“男人❤!”
“抓到了❤!”
三道身影從下方的廢墟中暴起。
奇行種!
而且是三頭同時出現!
艾連只來得及看到三團白花花的肉山從不同方向撲來,每一頭都有接近三米高,體型比普通母豬肥碩一倍,動作卻快如獵豹。
她們臉上帶著癲狂的飢渴笑容,桃粉色的眼睛死死鎖定艾連,口水如瀑布般從嘴角流淌。
第一頭撞在艾連側面。
衝擊力之大讓他直接脫離了超大型母豬的身體,如炮彈般射向地面。他在空中試圖調整姿態,但第二頭奇行種已經等在下方,張開雙臂。
“砰!”
艾連被結結實實地抱在懷里。
“聞到了❤……年輕男人的味道❤……”奇行種發出陶醉的呻吟,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向艾連的面罩。
“滋啦……”
第三頭奇行種也撲了上來。
她沒有去搶艾連,而是直接趴在了抱著艾連的那頭奇行種背後,雙手環抱住同伴的腰,肥碩的下體緊貼在同伴的臀溝上,開始前後挺動摩擦。
“分我一點❤……分我一點嘛❤……”她浪叫著,愛液如泉涌,浸濕了兩人的大腿。
而最初撞飛艾連的那頭奇行種也落地了。
她搖晃著走過來,肥碩的臀肉左右擺動,大腿內側的軟肉相互摩擦,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
她走到艾連面前,蹲下身——這個動作讓她腿間那片濕漉漉的肉縫完全暴露,距離艾連的臉不到半米。
深色的陰唇如熟爛的肥肉般外翻,露出內部粉紅色的濕潤肉壁。
肉縫深處正在有節奏地收縮舒張,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晶亮的愛液,滴落在地面上,積成小灘。
抱著艾連的奇行種不耐煩地扭動身體:“他是我的❤!我先抓到的❤!”
“那就一起嘛❤……”背後的奇行種喘著氣說,她的挺動越來越快,愛液濺得到處都是,“把他……把他夾在我們中間❤……一起榨干❤……”
三頭奇行種,六只桃粉色的眼睛,全部盯著艾連。那目光中的飢渴幾乎要化為實質,像舌頭般舔舐著他的每一寸裝甲。
艾連掙扎。
用盡全身力氣,動力甲的液壓系統發出過載的嗡鳴,關節處冒出白煙。
但奇行種的臂力太恐怖了——那不只是肌肉力量,還有肥厚脂肪層帶來的緩衝和吸力。
他越是掙扎,那雙肥碩的手臂就箍得越緊,乳肉擠壓得越用力。
面罩上的數據瘋狂刷新:
【胸甲受壓:95%】
【右臂液壓管路:損壞】
【左腿關節:鎖定】
【氧氣循環:受阻】
要死了。
這個念頭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
就像父親一樣。
就像大哥一樣。
就像二哥一樣。
被母豬抓住,被按在地上,被迫插入,被榨干,變成一具空洞的皮囊,然後被隨意丟棄在廢墟中。
不甘心。
怎麼可能甘心?
仇人就在眼前。
那頭超大型母豬,那個造成一切悲劇的元凶,她正站在不遠處,歪著頭,用看戲般的眼神看著這一幕。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抹天真又殘忍的笑意,仿佛在欣賞一群螞蟻爭奪面包屑。
而我,連碰到她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死在這里,被三頭奇行種榨干,變成她們滿足欲望的養料。
“到頭來……還是什麼都做不到嗎……”
艾連不再掙扎了。
動力甲的能量在迅速消耗,面罩上的電池余量已經跌到30%。
氧氣循環系統因為受壓而效率減半,他開始感到呼吸困難。
視覺邊緣出現黑點,耳中的聲音逐漸模糊——奇行種們的浪叫、愛液飛濺的水聲、自己急促的喘息,都混在一起,變成遙遠的背景音。
他想起很多事。
父親在院子里做木工的樣子,大哥教他爬樹,二哥把最後一塊合成蛋白塊讓給他,母親……母親在病毒爆發初期就被帶走了,他甚至記不清她的臉。
連仇人的衣角都碰不到,談何復仇?
“哈……”
艾連笑了。
面罩下,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淚水涌出來,混合著汗水,在臉上肆意流淌。
真難看啊,這副樣子。
但是……
“怎麼可以……”他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的聲音。
奇行種們還在爭吵,沒人在意這個即將被榨干的獵物在說什麼。
“怎麼可以……就這麼結束……”
艾連盯著天空。暮色已經降臨,西方還剩最後一线暗紅色的光。星星開始出現,稀稀落落,冷漠地俯瞰著這片被欲望玷汙的大地。
他的眼中,突然再次燃起了怒火。
我要……把這群母豬,全部,一個不留的……
艾連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
“統統驅逐出去!!!”
聲音通過動力甲的外放系統,炸響在廢墟之上。
然後,天象變了。西方的最後一縷光驟然熄滅,黑暗如潮水般涌來,但下一秒,又被另一種光取代——
閃電!
以艾連為中心,數十道蒼藍色的電蛇從地面迸發,蜿蜒盤旋,直衝夜空。
它們在空中交織、纏繞,形成一個直徑百米的雷電球籠,將艾連和三頭奇行種完全包裹在內。
“齁?!”,“什麼?!”,“這是——”
奇行種們驚恐地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雷電球籠向內收縮,所有電蛇朝著中心點瘋狂匯聚。光芒越來越亮,亮到讓人無法直視,亮到在視網膜上留下灼燒般的殘影。
然後,純白的光,吞沒了一切。
遠處的士兵們下意識地閉眼或扭頭,面罩的視覺保護系統自動啟動最暗濾鏡。
但即便如此,他們依然能感覺到那光的強度——像是近距離直視太陽。
光芒持續了三秒。三秒後,黑暗重新降臨。
不,不是完全的黑暗,星光和遠處羅塞之牆的燈火提供了微弱的光源。人們適應了一會兒,才勉強看清爆炸中心的情況。
原地只剩下一個深約半米、直徑十米的焦黑坑洞。以及,坑洞中心,那個站立的身影。
“不。”
那不是艾連。
至少,不是他們認識的艾連。
那是一個身高超過三米的雄性,皮膚是深沉的、泛著光澤的黝黑色,在星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肌肉虬結如老樹盤根,每一塊都膨脹到夸張的程度,卻又不顯得臃腫,而是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
胸肌厚實如鎧甲,腹肌八塊分明。
他的臉依然能看出艾連的輪廓,但重點是他的下體。
那里垂著一根即使在放松狀態下,長度也超過八十厘米、直徑堪比成年男性小臂的陽具。
通體黝黑,表面布滿虬結的血管,龜頭碩大如拳,馬眼微微滲出一點透明的先走液。
它僅僅是垂在那里,就散發出一種原始而暴力的性威懾力!
這個男人——或者說,這個生物,緩緩睜開了眼睛。金色的豎瞳掃視四周,最後落在不遠處的超大型母豬身上。
然後,他笑了。嘴角咧開,露出潔白得過分的牙齒。那笑容里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純粹的自信。
他前一秒還在坑洞中心,下一秒已經出現在最近的一頭母豬面前。
此時,這頭正茫然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色雄性。
黑人艾連——姑且這麼稱呼他,甚至沒有多看這頭母豬一眼。
他伸出右手,並攏黝黑粗壯的食指和中指。
隨後對著母豬兩腿之間那片濕漉漉的肉縫,猛地插了進去!
“噗嗤❤!!!”
粘稠到極致的水聲炸響。手指毫無阻礙地撐開肥厚的陰唇,突破肉腔的緊致環,直抵最深處。幾乎整根手指都沒入其中,只剩指根留在外面。
“齁噫噫噫噫噫噫❤?!”
母豬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聲。
那不是痛苦,而是混合了極致快感和震驚的淫叫。
她的身體瞬間弓成反C形,雙手胡亂抓向空中,肥碩的乳球瘋狂晃動,乳白色的汁液如噴泉般從乳頭噴射出來。
黑人艾連沒有停,他插在母豬體內的兩根手指開始暴力的捅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稠拉絲的愛液,那些液體在空中拉出晶亮的細絲,在星光下如蛛網般閃爍。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處,撞擊在宮口上,發出“噗嘰噗嘰”的悶響。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節奏快得驚人。母豬的浪叫已經不成人聲,變成了連續不斷的、破音般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去了❤!要去了❤!子宮❤!子宮要被捅穿了❤!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
肥碩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愛液如失禁般噴涌,量多到不可思議,在地上積起一灘不斷擴大的水窪。
她的皮膚表面滲出大量汗液,將本就油膩的肌膚浸得濕滑發亮。
桃粉色的眼睛翻白,舌頭完全吐出來,唾液如瀑布般流淌。
十秒後,黑人艾連抽出了手指。
“噗”的一聲,隨著手指的退出,一股混合了愛液和某些半透明膠狀物的液體從母豬大張的肉穴中涌出,如小型噴泉般濺射。
母豬的身體軟軟癱倒在地,雙眼翻白,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和口水,身體開始迅速化為桃粉色光點消散。
而黑人艾連甚至沒有看她一眼,他已經轉向了第二頭母豬。
這頭母豬似乎那根垂在黑人艾連腿間的、黝黑粗壯的陽具徹底吸引了。
她的桃粉色眼睛變成了斗雞眼,死死盯著那根肉棒,口水如溪流般從嘴角淌下,大腿內側的愛液已經多到順著腿往下滴。
“肉……肉棒❤……”她喃喃著,搖搖晃晃地走過來,雙手伸向黑人艾連的胯下,“給我……給我插……”
黑人艾連笑了。在母豬撲上來的瞬間,他側身避開,然後左手如毒蛇般探出,兩根手指精准地插入她身側第三頭母豬的肉穴中!
“噗嗤❤!”
“齁啊❤?!!!”
那頭母豬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手指貫入。她發出尖銳的浪叫,身體瞬間僵直。
而這時,剛才那頭母豬又一次撲到了黑人艾連面前。
她直接張開嘴,朝著那根垂下的黝黑肉棒貪婪的吞吃。
但黑人艾連的動作更快。
在母豬的嘴即將含住龜頭的瞬間,他猛地抬起右臂的手肘。
他一個轉身,肘擊如炮彈般轟出,目標對著母豬兩腿之間那片濕漉漉的、鼓脹如小山的陰阜!
“MAN!”
砰!!!
肘尖精准地轟在了母豬陰阜的正中央。
撞擊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於肘尖直接嵌入了肥厚的陰唇和肉縫之中,半根小臂都沒入了那片泥濘的肉腔!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母豬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歇斯底里的高潮嘶鳴。
她的身體如觸電般劇烈顫抖,雙眼瞬間翻白到只露出眼白,舌頭完全吐出來,唾液如噴泉般從口腔中噴出。
肥碩的乳球瘋狂晃動,乳頭噴射出大量的乳汁,而是某種半透明的、黏稠的液體。
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到扭曲變形,愛液呈噴射狀從交合處狂涌而出。
一道渾濁的液體水柱,從她被肘擊轟入的肉穴中噴出,直射向空中,高度超過三米,然後如瀑布般灑落,將黑人艾連的整個上半身澆得濕透。
黑人艾連沒有躲。他甚至仰起頭,任由那些溫熱的、黏稠的液體淋在臉上。金色的豎瞳在愛液的衝刷下依然明亮,嘴角的笑容更加放肆。
“噗嚕”一聲,隨著肘部的退出,母豬的肉穴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桶般,又涌出一大股混合著愛液和某些半透明塊狀物的液體。
她的身體軟軟癱倒,肥碩的臀肉摔在地上,發出“啪”的肉響。
她還在無意識地痙攣,雙腿大張,肉穴像瀕死的魚嘴般開合,不斷滲出液體。
幾秒後,她也開始消散。
三頭母豬,三十秒內,全部解決。
黑人艾連甩了甩手上的液體,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Hahaha,what can I say?母豬out!”
說完,他轉身,面向超大型母豬。
真正的戰斗,現在才開始……
……
遠處,屌插兵團的陣列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手指的指奸、肘擊的轟入、母豬們歇斯底里的高潮和消散。
“那……那是艾連嗎?”一個新兵結結巴巴地問,聲音在顫抖。
馬頭死死盯著那個黝黑的身影。雖然體型、膚色、氣質全都變了,但那張臉的輪廓,還有那雙眼睛里的某種東西……他能認出來。
“是艾連。”馬頭喃喃道,“他……他變成什麼了?”
“黑鬼化。”
埃爾van團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已經回到了陣列前方,仰望著遠處的黑人艾連和超大型母豬。
“團長,您說什麼?”副官問。
“黑鬼化。”埃爾van重復道,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震驚、了然、還有一絲……希望?
“在大災變初期,當母豬病毒開始擴散時,並非只有女性受到影響。有一部分男性也發生了變異。但與女性的完全轉化、失去理智不同,他們的變異是可控制的,能夠保持自我意識,同時獲得……特殊能力。”
“我曾經在密卷中看到過相關記載。”比利王低聲說,“黑鬼化者,他們的身體會朝極致的雄性特征進化:皮膚變黑,肌肉膨脹,性器官巨大化。更重要的是,他們會獲得某種‘特質’——有人雙手如鐵,有人肉棒能伸縮,有人……”
他看著艾連的手肘。
“有人肘擊如神。”
“黑曼巴化。”埃爾van接話,“那是黑鬼化中最罕見的類型之一。記載中,只有三人曾達到這種程度。他們的肘擊蘊含特殊力量,能夠直接刺激母豬的神經中樞,讓她們在極短時間內達到強制高潮。”
“團長,您是說……”
“艾連……他能贏?”
“我們能奪回瑪利亞之牆?”
埃爾van沒有立即回答。
他看向遠處的對峙——黑人艾連已經開始朝超大型母豬走去,而那頭八米高的肉山似乎也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大玩具”產生了興趣,不再是一開始的戲謔表情,而是帶著興奮。
“所有人。”埃爾van突然提高音量,“戰斗准備!”
“團長?”
“艾連已經為我們創造了機會!”埃爾van抽出腰間的“雷鞭”,震動棒頂端迸發出藍白色的電火花,“黑曼巴化的他吸引了超大型母豬的全部注意力。但是,周圍還有無數普通母豬和奇行種!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它們會在艾連戰斗時一擁而上!”
他高舉震動棒,聲音如雷霆:
“我們的任務,不是去幫艾連對抗超大型母豬——那只會拖他的後腿!我們的任務,是清理周圍的雜兵!為他護航!在他和超大型母豬分出勝負之前,不讓任何一只母豬干擾他們的戰斗!”
士兵們愣住了。
然後,一股熱流從胸膛涌起。
希望。
那個黑色的身影,那個曾經和他們一樣穿著動力甲、拿著震動棒、在訓練場上摔倒的新兵,現在正站在人類的天敵面前。
而他,可能有贏的機會。
“塔塔開!”有人嘶吼出聲。
“塔塔開!!!”
“士兵們!”埃爾van怒吼,“前進!為了艾連!為了人類!把所有母豬,一個不留地驅逐出去!”
“金波,撒撒給喲!!!”
銀灰色的洪流再次啟動。但這次不是撤退,而是衝鋒。五千名士兵,五千套動力甲,上萬根震動棒,如鋼鐵洪流般衝向前方的肉欲地獄。
而在這洪流的正前方,黑人艾連已經走到了距離超大型母豬五十米處。
他停下了。
仰起頭,金色的豎瞳與桃粉色的媚眼對視。
超大型母豬歪著頭,似乎在評估這個新出現的“玩具”。
她不再揉捏乳房,而是將雙手垂在身側,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那對巨乳更加沉甸甸地下垂,乳頭頂端的汁液拉出更長的銀絲。
“大……的❤……”她開口,聲音甜膩如蜜,帶著好奇,“比之前的……都大❤……”
她指的是艾連的陽具。
那根垂在腿間、長度超過八十厘米的黝黑肉棒,顯然引起了她的興趣。
她的桃粉色眼睛緊緊盯著那里,瞳孔縮成心形,舌頭無意識地舔過嘴唇。
“聞起來……好濃❤……”她深吸一口氣,胸腔起伏,巨乳隨之晃動,“雄性的味道……想要……想要含在嘴里❤……想要插進最里面❤……”
她說著,一條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滑落,滴在自己的乳溝上。
黑人艾連笑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胯下,肉棒隨之晃動。
超大型母豬似乎看懂了挑釁。她臉上的天真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捕食者的冷酷。嘴角依然上揚,但眼神已經變得危險。
她動了。
八米高的身體以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前衝,大地在她腳下龜裂,碎石飛濺。
五十米的距離,她只用了三步——每一步都跨越十幾米,沉重的腳步砸得地面震顫。
第三步,她來到了黑人艾連面前。
巨大的右手張開,如天幕般罩下。
黑人艾連仰頭看著那只巨掌落下,在巨掌距離頭頂不到三米時,他猛然前衝,朝著超大型母豬的兩腿之間,全力衝刺!
巨掌拍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開一個直徑五米的深坑,衝擊波將周圍的碎石全部震飛。
但黑人艾連已經不在那里,他的速度快到極致。
在穿過她胯下的瞬間,他猛地轉身,右臂後拉,手肘如攻城錘般蓄力。
目標:超大型母豬的股間!
“MAN!!!”
黝黑的手肘如炮彈般射出,肘尖精准地轟在了超大型母豬陰阜的正中央!
“噗轟!!!”
沉悶到極致的巨響,混合著粘稠液體被暴力擠壓的水聲。肘尖深深嵌入了肥厚的陰唇和肉縫之中,整根手臂都陷了進去。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超大型母豬發出了被強行推上快感巔峰的浪叫嘶鳴。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八米高的肉體如觸電般劇烈顫抖,雙手胡亂抓向空中。
桃粉色的眼睛瞬間翻白,舌頭完全吐出來。
肥碩的乳球瘋狂晃動,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如高壓水槍般射向空中,在空中劃出拋物线,灑落如雨。
而她的下半身,只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到扭曲,愛液如同海嘯般從她被肘擊轟入的肉穴中狂涌而出,量多到不可思議,瞬間就在她腳下積起一個水窪。
那些液體溫熱粘稠,在星光下泛著淫靡的油光,空氣中那股甜膩腥臊的氣味濃烈到讓人窒息。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八米高的身體搖搖晃晃,巨大的膝蓋彎曲,似乎要跪倒在地。
遠處的士兵們看到了這一幕。
“贏了?!”
“超大型母豬要倒了!”
“艾連做到了!”
歡呼聲還沒來得及爆發,就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超大型母豬穩住了。她搖晃的身體重新站直,雖然雙腿還在顫抖,雖然愛液還在如瀑布般流淌,但她確實站住了。
“齁……”如野獸般的嘶吼從她喉嚨深處發出。
她看著還嵌在自己陰阜中的黑人艾連的整條右臂,突然笑了。
“很……舒服哦❤!但是……不夠❤……”
她抬起左手,猛地拍向自己的陰阜!
巨大的手掌如山峰般落下,目標不是艾連,而是她自己那被肘擊嵌入的肉穴!
她要把艾連連他的手臂一起,拍進自己體內!
黑人艾連瞳孔驟縮。在巨掌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抽回手臂,並在千鈞一發之際向後翻滾,巨掌擦著他的後背拍下。
“砰——”
手掌拍在了超大型母豬自己的陰阜上。
她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桃粉色的眼睛又翻白了,嘴角流出更多的唾液。
但她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這一掌拍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帶來的快感讓她幾乎癲狂。
“還要……還要更多❤……”她喃喃著,左手開始揉捏自己那被拍打的陰阜,手指插入肉縫,攪動著里面的液體,“用更大的……用那根……黑色的……肉棒❤……”
她的目光再次鎖定了黑人艾連的胯下。
那根長度超過八十厘米的黝黑陽具,此刻已經因為戰斗和腎上腺素而完全勃起。
龜頭碩大如拳,滲出晶瑩的先走液。
整根肉棒青筋虬結,散發著原始而暴力的雄性氣息。
超大型母豬的呼吸變得粗重,接著四肢著地,如同野獸般趴下。
這個姿勢讓她的巨乳完全垂向地面,乳頭頂端幾乎觸地,擠壓變形。
肥碩的臀肉高高撅起,臀溝深邃如峽谷,兩瓣臀肉如白色的肉山般聳立。
而她的臉,正對著黑人艾連,桃粉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肉棒,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給我❤……”
她張開嘴,嘴角咧到不可思議的弧度,整張嘴張開成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口腔內部鮮紅濕潤,舌頭粗長如巨蟒,表面布滿倒刺般的顆粒。
唾液如瀑布般從嘴角流淌,滴在地上,積成水窪。
她要吞了他。用嘴,直接吞下他整個人,連帶著那根肉棒,一起含進嘴里,用舌頭和喉嚨榨取!
黑人艾連後退了一步。
不是恐懼,而是戰術調整。他看到了機會——超大型母豬現在的姿勢,雖然攻擊范圍更大,但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那根肉棒上。
那就給她想要的。
黑人艾連他不再後退,反而迎了上去,開始側向移動。超大型母豬的頭隨著他轉動,巨嘴始終對著他,唾液不斷滴落。
“來嘛❤……進來嘛❤……”她發出誘惑的低語,舌頭如巨蟒般探出,在空中甩動,試圖卷住艾連。
但黑人艾連依舊繼續移動,知道繞到了她的身後。
現在,他正對著她撅起的肥臀。
那兩瓣臀肉如白色的肉山,臀溝深邃,在暮色中泛著汗濕的油光。
臀肉的下緣,大腿根部,那片濕漉漉的肉縫隱約可見——雖然被臀肉遮擋,但愛液已經多到流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完美。
黑人艾連深吸一口氣。
超大型母豬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想要回頭,但身體姿勢讓她動作遲緩。
而就在她回頭的瞬間,黑人艾連動了。他將全部力量集中於雙腿,然後——
爆發!
黝黑的身體如炮彈般射向超大型母豬的臀縫。不是用手肘,不是用手指,而是用那根完全勃起的、黝黑粗壯的陽具!
目標:臀溝深處,那片濕漉漉的、愛液如泉涌的肉縫!
“這是……滬爺衝擊?!”
馬頭的嘶吼從遠處傳來。
他認出了這一招——在大災變前的滬上格斗術中,有一種將全身力量集中於一點爆發的技巧,被稱為“滬爺衝擊”。
艾連曾經跟他說過,他祖上是滬爺,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以點破面的招式。
而現在,艾連將這種技巧,用在了性器上。將全身的力量、黑鬼化的能量、復仇的意志,全部集中於龜頭那一點。
然後,轟出!
一點寒芒先至,隨後槍出如龍!
整根超過八十厘米的黝黑肉棒,如黑色的巨龍般,長驅直入,毫無阻礙地貫入了超大型母豬的肉腔深處!
粘稠到極致的水聲,混合著肉體被暴力撐開的撕裂聲,炸響在夜空之下。
龜頭直接撞在了子宮頸上!
“噗嗤❤!!!”
“齁咿咿咿噫噫噫噫❤!!!!”
超大型母豬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淒厲、最癲狂、最歇斯底里的高潮嘶鳴。
她的身體如觸電般瘋狂顫抖,八米高的肉體如山峰般崩塌,重重摔倒在地。
巨大的衝擊力讓地面龜裂,碎石飛濺,煙塵騰起。
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或者說,疼痛已經被億萬倍的快感淹沒。
黑人艾連整個人趴在她的臀背上。
三米高的黑色身體,趴在八米高的白色肉山上,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他的雙手死死抓住她臀部的肥肉——那兩團肉山如此肥碩,他的手掌只能陷入其中,抓住滿手的油膩軟肉。
而他的下半身,那根黝黑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超大型母豬的體內。
超大型母豬的桃粉色眼睛完全翻白,舌頭如死狗般耷拉在嘴外,唾液混合著白沫如瀑布般流淌。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地面,指甲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肥碩的乳球被壓在身下,擠壓變形,乳白色的汁液如噴泉般從乳頭頂端噴射,浸濕了大片地面。
但這還沒完。
黑人艾連開始動了,他雙手抓住她的臀肉,腰部如撞擊般前後挺動,每一次挺動都將那根黝黑的肉棒更深地撞入她的體內。
撞擊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於超大型母豬八米高的身體都被撞得向前滑動,在地面上犁出深溝。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粘稠液體的擠壓聲,如戰鼓般擂響。
每一次撞擊,超大型母豬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浪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破音般的嘶鳴:
“齁……齁噢……子宮……子宮要被撞碎了❤!不行了……真的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黑人艾連還在加速。
他的腰部挺動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黝黑的臀肌緊繃如鐵,每一次收縮都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那根插入的肉棒如黑色的打樁機,在她體內瘋狂衝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越來越響,愛液飛濺得越來越高。
超大型母豬的浪叫聲已經變成了無意識的雌畜嚎叫。
她的身體如上岸的魚般彈動,卻因為被肉棒釘住而無法掙脫。
雙手抓撓地面的動作越來越無力,最終癱軟下來。
最終,隨著艾連的重重一頂,猛烈撞擊子宮頸時,她的身體弓成了不可能的角度。
八米高的肉體如觸電般瘋狂痙攣,每一塊肥肉都在顫抖,每一寸肌膚都在滲出體液。
乳球如兩個裝滿水的氣球般瘋狂晃動。
大腿內側的潮吹達到了巔峰,渾濁的液體如火山噴發般從她被旋轉的肉穴中爆發出來,衝上十米高空,然後如暴雨般灑落。
而與此同時,黑人艾連也達到了極限。他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能量從脊椎深處涌起,順著經脈,匯聚到胯下,注入那根黝黑的肉棒。
然後——
爆發!
他低吼一聲,腰臀如彈簧般猛地向前一頂。
龜頭撞開了子宮頸,直接插入了子宮深處!
黑鬼化後的精液,如炮彈般從馬眼射出,直接灌入超大型母豬的子宮深處!
量多到不可思議,衝擊力大到讓她的腹部都微微鼓起。
一發。
兩發。
三發。
連續不斷的、如機關槍般的噴射,將熾熱的精液瘋狂灌入她的體內。
超大型母豬的嘶鳴已經變成了無聲的尖叫。
她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唾液如瀑布般流淌。
桃粉色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渙散。
身體最後的痙攣如風中殘燭般微弱……
……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人艾連終於拔出了肉棒。
“噗嚕——”
隨著肉棒的退出,混合了愛液、潮吹液和精液的液體,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她大張的肉穴中涌出。
那肉穴已經完全變形,陰唇外翻如兩片熟爛的肥肉,內部的粉紅色肉壁暴露在外,微微抽搐著,不斷滲出渾濁的液體。
超大型母豬癱在地上。
八米高的肉體如一座白色的肉山,靜靜躺在由她自己體液匯成的湖泊中。
她的眼睛還睜著,但已經失去了所有光彩。
嘴角依然掛著那抹天真又淫蕩的笑意,仿佛在生命的最後,依然沉浸在最極致的高潮中。
幾秒後,她的身體開始化為光點。原地只剩下一片巨大的、濕漉漉的痕跡,以及空氣中濃郁的腥甜氣味。
超大型母豬,是被淨化了。
被一根黝黑的肉棒,以最原始、最暴力、最雄性化的方式,徹底驅逐出了這個世界。
黑人艾連站在那片痕跡的邊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根黝黑的肉棒還在勃起狀態,上面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在星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又抬頭,看向遠處的瑪利亞之牆。那道曾經被超大型母豬撞破的城門,此刻在夜色中如一個沉默的巨口。
然後,他笑了。
真正的、釋然的笑容。
“manba……out……”
說完這句話,他身體晃了晃。黑色的肌膚開始褪色,從深沉的黝黑逐漸變回人類正常的膚色。三米高的身體開始縮水,肌肉如泄氣般收縮。
十秒後,站在那里的不再是黑人艾連。
只是艾連。
赤身裸體、滿身體液、精疲力竭的、人類的艾連。
然後,他眼前一黑,向前倒下。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刻,他聽到了遠處的呼喊:
“艾連!!!”
那是馬頭的聲音,還有無數士兵奔跑的腳步聲,以及埃爾van團長響徹戰場的聲音。
“超大型母豬已被淨化!瑪利亞之牆——收復開始!全員,前進!前進!為了人類!為了未來!”
“金波,撒撒給喲!!!”
歡呼聲如海嘯般響起。
艾連閉上眼睛,嘴角帶著微笑。
他還會繼續戰斗,直到把所有母豬,一個不留地,從這片被玷汙的土地上——
統統驅逐出去!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