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解釋解釋什麼叫港區戰時緩慰機制???(下)
“指揮官……我……”
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慰的羞恥逼得巴爾的摩幾近崩潰,但她又忍不住想服從花詩的命令,想當著她的面將自己的肉棒掏出來,然後按照她的要求狠狠套弄,直到高潮。
同時理智一直拉扯著她,叫她拒絕,讓她對這位美人說:“不!”
可當她看到花詩媚眼如絲的鼓動眼神時,所有拒絕的話語又瞬間卡進喉嚨里,逐漸化作聲聲可憐嗚咽,活像只小狗狗。
隨即將手再次深向褲襠,按住了脹硬抖動的陽具,目光滿是渴求。
花詩看著巴爾的摩情欲彌漫的窘迫春顏,笑意更濃,也不再逼迫她,只是靜靜注視,仿佛是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無聲暗示遠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
我想要的不是這個……我想要的是指揮官!我想要指揮官的手,我想要指揮官的嫩穴,我想要指揮官來幫我舒緩肉棒!!!
巴爾的摩心里的聲音瘋狂叫囂著,對花詩的發情欲望同樣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她忍不住向前挪了一小步,嘗試靠近花詩,再去感受她身體的溫暖柔軟,更想用自己的陰莖去狠狠摩擦花詩的大腿,甚至是進一步想滑向她的腿心,隔著絲綢裙擺輕蹭那隱秘濕熱處。
然而,花詩只是輕描淡寫地退後些許,再次拉開了兩人距離,用若即若離的冷傲姿態刺向巴爾的摩,令她的心髒猛然扎緊。
被花詩拒絕的失落感攀結上她的心頭。
“怎麼?沒力氣了是吧。”
“還是說……想讓我來幫你?”
花詩語氣輕佻地“隨口”給出了個玩味提議,故意換上副不悅冷顏,可她眼底的玩誘惑神色絲毫不減,用這一句話即徹底擊潰了巴爾的摩的心理防线。
好像再也無法忍受性欲煎熬,巴爾的摩掙離了羞恥束縛,一切榮譽、廉恥、顧慮都在這刻被體內咆哮的洶涌情欲衝垮,按耐不住地直從椅子上迅速彈起,動作里充斥著不合時宜的粗魯。
她突然向前一撲,趕在花詩來不及反應之前便緊緊抓住她的纖婉玉手,隨即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急切拽起。
“指揮官…我……”
聲音顫抖,她哀求性質的可憐目光死死鎖住花詩的霜藍眸子,宛如從中汲取力量,同時也是在等待著花詩的許可。
而花詩略略驚訝過後只是一笑,不予多言,卻以默許眼神回應,纖指反握巴爾的摩的手背輕柔摩挲挑逗。
得到‘許可’的巴爾的摩徑直拉著自己的指揮官,以近乎粗暴的姿態衝向了咖啡廳深處那扇寫著“W.C”的門。
踏踏踏——
高跟鞋與板鞋的腳步交錯急響於咖啡廳的地面,吸引了不少艦娘的目光。
然而巴爾的摩已無瑕顧及這些細節,此刻她眼中只有花詩和那份對花詩產生的原始衝動。
手中緊握的那只細膩素手不停輕撓自己的掌心的逗弄行徑,更是使她情欲高漲。
咔噠!
洗手間的門向外開啟不過兩秒後便被一只穿著板鞋的美足勾住,迅速“砰”地一聲使勁勾帶關上。
狹小空間,昏暗光线,營造出宛若隔絕於世的狹隘私密感,與外面溫馨的咖啡廳形成二重對比。
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亦難掩兩人身上彌漫的濃郁情欲氣息,尤其是巴爾的摩股間那催動雌性發情的扶她荷爾蒙雄臭。
隱秘的麝香芬芳直鑽鼻腔,縱是花詩也終究無法維持內心平靜,在與巴爾的摩接吻時就已經黏糊痴稠的下體蜜裂,此刻竟是又泌分出縷縷淫汁,將細軟的濃密鮑毛盡數侵濕膠粘至兩片淫騷雌蚌之上,極度希冀能有艦娘來予以‘撫慰’。
此方即為她們追求的隱秘之所……
巴爾的摩迫不及待地把花詩‘拖’入該處隔間,轉身背靠門扉順勢反鎖,隨後目光如炬凝黏於花詩身上。
她一身極顯魅惑的絲綢連衣裙在頭頂朦朧光蘊里裙擺輕曳,嫵媚身姿流露撩人心弦的動魄魅力。
視线向下沾落至她富碩的胸脯,回想到不久之前手心里還殘存著那對雪峰之綿軟,體內空虛欲炎又盛一重。
不過當真要跟這朵霜美高嶺之花更進一步時,我們可愛的巴爾的摩小姐好似驟就踏入了迷茫境地,對眼前的美人上司無從下手。
雖說她確實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指揮官——她們白鷹陣營、乃至整個港區所有艦娘心中那高潔至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拉進了這個肮髒狹窄的洗手間內。
可那一刻的行動只是衝動使然,是她被欲望壓倒了理智,鬼使神差之下做出的失禮之舉。
可當她真與花詩獨處與此,對上她那昏暗光线下依舊平靜若凌空霜月的澈眸時,從她下腹直燒到天靈蓋的邪火仿佛受無形氣場壓制,頓時矮了大半截。
以至於生怕自己的粗俗之舉會玷汙這朵冰封蓮華,唯有緊握花詩素手的那只小爪子仍不舍得放開。
腦袋里似乎除去迷茫失措與情焰焚身的空虛以外便什麼也不剩了。
巴爾的摩就只是立定原地呆望著悠靜佇立她身側的美人上司,看到她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和身上纖塵不染的靛藍綢裙,一種源自身份里的敬畏頃似潮水淹沒了她。
她猶如一個卑劣的小蟊賊,明明好不容易才盜走了聖殿中的最高聖物,卻又在最後一刻被內心惶恐壓倒,從而居然對其不敢染指半分。
接下來呢?她該做什麼?
去觸碰指揮官的身體?
用這雙習慣了操縱艦炮、沾滿硝煙和汗水的手,解開她一絲不苟的絲綢裙裝?
讓她用自己給欲望燒灼得‘丑陋’不堪的身體,玷汙她完美無瑕的玉體?
可憐的巴爾的摩無比困惱,各式千奇百怪的想法都在這短短數秒內全冒了出來。
花詩則暗自欣賞著如此有趣的一出獨角戲,看這平日里一往無前的“ACE”小姐,此刻於自己面前內心掙扎、受情困頓的模樣,真是頗為有趣。
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的她悠然開口調戲起這只小笨蛋,言語笑意再明顯不過:“把我拉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罰站嘛,我的‘冠軍’小姐?”
一句話點醒了巴爾的摩,像只驚醒的兔子,總算是從自己的腦中小劇場回過神來:“不不、不是的……指揮官我…”
“你什麼?”言語著花詩故意向前踏出半步,將巴爾的摩硬是‘擠’到了門板之上,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縮短不少。
花詩身上那股清冷如雪後松林般的媚香蠻橫一下扎進了巴爾的摩的鼻腔空間,撞得她多有幾分頭暈目眩,竟呆呆地徑直吐露出了方才心中所想:“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聞言,花詩目光游落到巴爾的摩漲紅的臉上,繼而向下偏移至她緊張得劇烈起伏的胸膛,最後偽做毫不在意般輕蔑掃過她褲襠間高隆的驚人猥褻輪廓。
隆突形狀在濕透布料下隱隱綽綽,散發股股雄臭氤氳霧氣,令花詩眸中閃過隱秘發情艷光。
不過只一瞬,那種淑女不該有的眼神又被她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真是個可愛又沒用的孩子。
“別緊張,我的小笨蛋。”花詩微啟朱唇柔和聲音,軟語安撫這只發情的可愛小狗:“既然不知道該怎麼做,那就開口吧。”
說罷她繼續傾身向前,霜眸里一絲妖異光芒匆匆閃過,以她性感豐滿的雌軀強勢侵奪巴爾的摩此刻所剩不多的容身‘地盤’。
“不必拘束於你我身份。”她的聲音壓得更低,用一副平淡從容姿態言吐出句句自降身份的‘暴論’。
“記住,現在你面前的只是個對你無求不應的女人罷了。”
“亦或者說一具僅限此刻,可供你隨意玩弄的雌性軀體,畢竟現在我只是你的‘慰撫對象’。”
最後一句說罷,花詩的另一只手撐上了巴爾的摩臉側的門板,直接壁咚了這只給她逗玩得不知天南地北的笨蛋艦娘。
面前絕色美人媚語輕言中的一字一句,無一不是精准砸敲著巴爾的摩已然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线,令她內心大受此番言論震撼、心緒涌動沸騰的同時,又真忍不住想去確認這位美人言中真假。
不過直至最後一句話,花詩才算是完全開啟了這位艦娘內心欲望的牢籠:“說吧,你想使用我身體的哪一處部位?”
巴爾的摩腦內轟鳴,耳畔嗡嗡作響,無數大膽淫穢念頭受語啟發,自腦海瘋狂涌現:親吻她精致的鎖骨,吮吸那對盈美巨乳,甚至……讓她用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夾上自己的腰,然後…
可每當這種念頭出現,巴爾的摩心中的罪惡感便會強制上升,直至把它們統統按壓下去。
最終,她只能在所有選項中,選擇了一個自認為最‘保守安全’、最不會讓自己的罪孽變得那麼深重的方式——她緊張發動起自己的小嘴,顫聲嬌吐出囫圇言語:“我、我,我想請您用…手………來來……來…”
“用手?”
花詩微一挑眉,等著她把話說完。
“用您的手幫我……”艱難吞咽下一口唾液,巴爾的摩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強行把最後幾個字從干澀喉嚨中擠出:“…弄出來。”
一言既畢,她整個人也是抽去了渾身骨頭,如果不是還能背靠門板的話估計是要癱倒在地上了。
空氣再次陷入安靜。
面對巴爾的摩交付靈魂換取來的卑微請求,花詩什麼也沒說,臉上也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霜眸甚至絲毫波瀾都無。
唯一動作就是她用一個巧妙擰婉,將自己手腕從巴爾的摩緊張汗濕的滾燙掌心中輕松抽了回來。
動作很輕、很慢,可巴爾的摩的心髒宛若被大手緊攥,幾乎是受這一動作打擊到了呼吸困難的地步。
畢竟這代表著——指揮官她……拒絕了。
冰冷徹骨的失落感攫住巴爾的摩,可對此,她也只是不由得自嘲一笑:是啊,自己算什麼東西,竟敢對指揮官提出這樣汙穢不堪的要求,簡直就…
然而就在她眼神即將黯淡下去的瞬間,指揮官重獲自由的無瑕玉手並未有如她想那般收回,或是嫌惡的在她面前進行擦拭。
恰恰相反,那只手正以從容優雅的翩翩姿態,帶著對她相近於施舍一般的憐憫意味,緩緩移遷至她的股間。
花詩的兩只纖婉素手完美似藝術品,指節纖長,骨肉勻婷,皮膚白皙如同上好羊脂白玉,連晶瑩指甲都修剪得圓潤整潔,泛著健康的淡粉光澤。
可此刻那完美素手柔若無骨的膏白柔夷大膽向下,居然主動觸碰起了她股間那處鼓起輪廓!
動作雖略顯隨意,可挑逗意味蔚然不言而喻,近似是在感受其中粗壯肉物的脈搏跳動。
“!”
我的天啊!!!指揮官真的在摸我的雞巴!她她、她真、真要給我打手槍嗎?!!!
巴爾的摩自是瞪大了雙眼,翠瞳也從一開始的黯淡無光霎時轉化成震驚狂喜,目不轉睛地盯著花詩白皙的素手輕靈復上自己興奮凸聳的滾燙陽根。
雖說隔了厚厚一層尼卡布料,但那微涼柔夷美妙的觸感依舊足令她身酥骨麻,尤其是正享美人“侍奉”的粗碩股根都已經歡快彈顫了起來,以至於她的大腦那麼一瞬都無法處理眼前的龐大信息。
可實際花詩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股間,僅此而已,甚至是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撫慰動作,巴爾的摩本人已先經歷了一輪淺薄的心理高潮。
花詩倒沒怎麼在意她這副如遭電擊般的奇怪反應,而是自顧自的以幾分好奇心態開始了自己的“撫慰工作”。
老實說,她對於這種“服務”毫無經驗,所以根本不需要對她有什麼期待,動作更是青澀得幾乎稱得上笨拙。
她把手掌隔著布料虛虛攏環巴爾的摩股間的隆突輪廓,隨後用僵硬得跟幼時學習貴族禮儀般生澀的姿態,模仿從某些違禁書本影像中看來的姿勢,生硬擼動包裹於布料之中的粗重肉物。
花詩的撫慰動作從技巧而言,拙劣得還不如初次接客的出道雛妓,能帶來的快感亦不及巴爾的摩平時自行舒緩發泄欲望時的十分之一。
因為她的力道對巴爾的摩來說實在是有些輕得過了頭,動作同樣呆板得很,節奏更是毫無章法,甚至還因不熟練的緣故,指尖的指甲偶爾就會意外劃磕到陽具柱身,可以說處處都是缺點。
但,這是誰的手?
這可是指揮官的手!
是能簽署艦隊出征命令的手,是在作戰會議上只需優雅地敲敲桌面便能引領她們走向勝利的手,是她唯有在夢中方敢奢望觸碰的高貴之手!
而此刻,那手可正以一層布料之隔,雖說略顯笨拙,但卻是在貨真價實地為她做著如此下流的淫猥之事。
這認知本身對巴爾的摩而言即等同世界上最強烈的春藥,足夠瞬間引爆她身體內的所有快感感官了。
而意識到這一點巴的爾的摩受此引動,竟主動做出了極為“僭越”的玷汙動作——即用自己的髒手,把花詩的‘高貴之手’摁進了她褻穢的股間陰私處,同時被欲望操控起腰身小幅向前挺動,用那根低俗穢物抵弄她的軟嫩手心。
感受到巴爾的摩手上近乎狂熱的力道,花詩不僅沒有掙扎,反而極其順從地任由巴爾的摩拿她的手包裹其處氤氳雄臭荷爾蒙的股間隆突部位。
甚至還主動配合起她的動作,主動揉搓里面堅硬的鼓包內容物,好像丈量著那根穢物的驚人尺寸與灼熱溫度。
“這樣可以嗎?”慵懶聲线語氣冷冽,花詩的話明明是詢問句意,可她用的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形式。
“啊嗯——可、可以!”
巴爾的摩此刻聲线聽著便可知她的心有多麼興奮躍動,眸子里都盈升起繚然水霧,不由得更加猴急緊握花詩的素手,恨不得將她那纖婉柔荑全部融摁到自己脹得發疼的肉莖上,渴望花詩能更用力的主動揉搓她的雞巴。
可下一刻,花詩不知為何卻是突然拍開了她的手,隨後迅速從她的股間抽離。
“唔……?”
毫無預兆的停頓讓正沉浸快感之中的巴爾的摩瞬間從美好雲端跌落,下意識試圖向前傾身追逐那份快感來源,但花詩卻先行伸手抵住她的腰腹,制止了她的動作。
花詩並未遠離的柔荑迅速又探向她的腹腰,甚至有意無意故意滑過她的緊結小腹,然後突兀扒住她牛仔褲的腰前紐扣,“啪嗒”一聲過後,下身褲子紐扣輕易被解開了。
腰褲松開帶來的解放感使得巴爾的摩下體鼓脹許久的陽具得到些許喘息空間,同時更迫不及待地想要掙脫束縛。
“我的小笨蛋,你的那里可真是硬啊,真是要讓我的手都要捏累了。”如此曖昧調侃過後,花詩的指尖再次挑動起牛仔褲僅剩的褲襠拉鏈,隨後風情萬種地側蹲下她高挑的性感身材,目光緊盯巴爾的摩高高聳動的襠部位置。
在巴爾的摩看不見的地方,花詩的眼里展現出了一副絕不能顯露人前的迷離飢渴眼神,正如狼似虎地緊看她兩腿之間矗凸的巨大輪廓,還忍不住地偷偷咽了咽口水。
巴爾的摩下意識就想揚起手臂阻擋花詩繼續動作,可雙手才伸至半空又突然僵停,指尖也抖似篩糠。
此刻,從骨子里涌出的淫欲死死纏住了她的理智,最後讓她非但沒能阻止花詩的動作,反而極為熱切地主動送腰迎合,希冀能得到胯間那位冰霜美人更多的玩弄。
見此,花詩沒有給巴爾的摩反悔機會,果斷使動纖指靈巧一挑銜勾起拉鏈的金屬環,隨後便是“刺啦”一聲綿長曖昧的卡扣摩擦音。
拉鏈滑開聲響回蕩於此處狹窄密閉空間,同時釋放出濃烈到嗆鼻的扶她雄臭熱浪向最為靠近那處的花詩撲面而來,彌漫的原始荷爾蒙氣息直熏得她周遭空氣都粘稠了許多。
而花詩故意做出了個微皺眉頭掩捂口鼻的動作,實則背地里卻是偷摸著狠狠深嗅這股勁道扶她雄臭。
遮掩之下她鼻翼翕動的亂情模樣,真似是在品嘗世間最上等的催情熏香,如果不是多年的冷面淑女生涯為她提供了些許演技遮掩,恐怕現在的花詩早就是一副流著口水、雙眼發直的下流母豬痴女面容了。
緊接著花詩趁熱打鐵順勢向兩側扒扣住了牛仔褲腰沿,指尖有意刮蹭過巴爾的摩腰腹性感的人魚线,隨後一點一點將牛仔布料拽離她的股間。
淺短褲管也因此緊勒巴爾的摩緊俏的臀部和健碩大腿,拉扯擠折出淫靡肉痕。
呼——
終於,巴爾的摩受囚已久的陽具徹底掙離牛仔褲的桎梏,彈跳昂揚而出,險些砸到了花詩精致的軟嫩臉頰上。
巴爾的摩對此嚇得大吃一驚,頓時就把腰腹褪離了些許正蹲在自己胯間的那位美人,而花詩本人倒是頗感遺憾,不由得心里暗暗想到:早知道剛剛再把臉湊過去點就好了……
牛仔褲褲襠退至大腿中段時,巴爾的摩長時間經受摩擦而變得皸皺的純白運動內褲隨之暴露,其後結實挺翹的兩片臀瓣彈顫分開,露出中間那道因陰莖勃起而向前拽勒得陷入臀縫的小片純白細布。
內褲前幅已被粗壯肉柱頂得夸張變形,完全浸透了愛夜,半透一般黏附與前端肉冠和柱身,清晰勾勒出內里猙獰肉物令人臉紅心跳的可怖外形——肉棒頂冠因持續充血勃起而紫脹欲裂,柱身青筋暴突的表面泛閃濕潤靡澤,在黯淡燈影下散發格外誘人的淫蕩水光,最上沿處的馬眼微張,不斷吐出粘稠先走汁,像一條條淫蕩小蛇在純白布料上四處爬行,泅染出大片深色水漬。
如此突兀狀況令巴爾的摩一下亂了節拍,只顧緊緊盯著花詩那張冷艷絕倫的臉龐,翠眸水霧彌漫,祈求不要從她的表情中窺見哪怕一絲一毫嫌棄厭惡。
然而花詩臉龐之上仍是唯有一抹清淺魅笑,以及霜瞳之內涌動出的深不見底的調戲玩味和莫名‘欣賞’。
那道眼神猶如熾焰舔舐,頃刻弛燃起了巴爾的摩心底卑賤的順從“奴性”,不由自主地將自己濕潤的股胯挺近到花詩面前,像是獻媚於自己至高無上的主人一般低賤。
“嗯~真是個好孩子。”
花詩低磁的慵懶聲线毫不吝嗇予以贊許,言語挑逗著眼前給自己歡快‘獻寶’的色情小狗,同時伸出食指輕輕隔著內褲滑過“小狗”那根跳動不停的粗硬肉棒,指腹一直打著圈按壓她敏感的龜頭頂端,還相當惡趣味地立束指尖,對著微張的馬眼裂隙直接把布料也一起輕微頂陷進去,擠出其中黏膩愛液潤染得她的指尖油光晶亮。
“嗯~哈啊——!”
此般‘可怕’玩弄直激得巴爾的摩腰身顫拱,那根溫柔蔥指此刻可正在她陽具上殘忍揉搓,微涼指尖搓動的部位還是她最為敏感的龜頭頂端!
如此,就是那根蔥指只做淺淺引動些許揉擦動作,帶來的劇烈酥麻快感亦絕非是她這樣的小處女可以接受的。
如此快感襲擾之下巴爾的摩瞬時即腰眼一麻,雙腿顫動到根本站立不穩,幾無法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重量,全賴依偎面前絕色美人的曼妙嬌軀才勉強釘立原地。
她感覺自己的陽莖在花詩指尖瘋狂跳動,馬眼傾吐的愛液也越發磅礴洶涌,徑直滲透了包那件裹著肉冠頂端的內褲布料,順著莖身底緣匯聚滴落在潔白瓷磚地面上,留下幾滴晶瑩粘稠水漬。
股間濕滑黏膩的觸感羞得她直想鑽進地縫從此遁失,可與羞恥相伴的極致快感又扎得她渾身興奮顫栗,不住享受著高貴‘主人’賜予的大方施舍。
而花詩故意不急剝去最後一道遮擋,而是泛佻她那極壞心眼的拖延玩心,起身親貼至巴爾的摩耳畔,吐氣如蘭地俏音責斥她:“這麼濕,現在還隔了一層布就受不了啦?”
說話間,她惡毒的蔥白玉指又肆意把玩巴爾的摩聳凸的內褲輪廓,食指指彎刮搓龜頭棱邊,拇指指尖則輕巧摳挖馬眼周圍的濕膩布料,極力撫壓得那塊區域更加透明。
濕布摩擦敏感頂端的粗糙布料纖維像無數細針刺入神經肆意扭動,讓巴爾的摩腰肉悚震,可若只有這樣的淺薄快感又根本無法真正予她登臨高潮,反而是不斷在身體里填堵上層層欲望,令她不得解放。
經花詩這般虐莖折磨摧殘下,縱然這位艦娘的心智再如何堅韌不拔,也終究忍不住眼角泛紅,淚水不斷自眼眶里打轉,甚至好幾次就要落下又被花詩一個眼神給倒逼回去。
她的雙腿想要收緊,想用大腿嘗試夾蹭花詩正折磨自己肉具的纖婉素手,好給自己帶來更多快感,可花詩的另一只藕臂又直直橫架支開她的兩處膝側,強迫她保持分腿狀態。
巴爾的摩此刻跟只雨天濕透了但無家可歸的幼犬一樣可憐兮兮的,翠眸盛滿搖搖欲墜的情欲水汽和祈求憐意,直勾勾投向了她的‘主人’花詩。
嬌憐可愛的軟乎模樣,可以說足以使任何鐵石心腸的人皆會一見即為之柔化,然而面前的花詩則顯然不在此列。
且非但沒有絲毫動容,花詩本人反而越發覺得手中意志瀕臨崩潰的巴爾的摩十足有趣,激發她體內的施虐因子愈發興奮。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更有意思的玩法,花詩霜水秋眸微眯,狡黠殘忍的媚氣色光從中一瞬閃逝。
粉潤唇瓣又一次湊近巴爾的摩赤紅耳沿,耳畔美人那溫熱氣息混合了她身上雪松般的清冷淫香,以最是致命的情毒耳噥拂向可憐的巴爾的摩:“光是看著我可沒用~想要什麼,總得開口說出來我才會知道啊。”
略略一頓,這位‘蛇蠍’美人好似魅魔惑心的氣音繼續游走撫搔她的鼓膜:“說吧……我的小笨蛋,接下來想讓我怎麼做?”
對於如今正受欲望烈火焚燒、理智懸於一线的巴爾的摩而言,花詩之言語無異於天使特責降下的“恕罪”赦令,她更仿佛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打心底里對如此‘大發善心’的主人花詩感激涕零。
殊不知只要一開口,便會墜入這覬覦她身子已久的淫蕩婊子所設伏的另一個色情陷阱,可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求您…幫我~哈嗯~快摸我的肉棒……我、我要受不了了!”
話音落下瞬間她便死死咬住下唇,擠盡全身力氣抵抗著身體里得不到釋放的肉欲衝動,襠胯里,她那青紫色的滾燙肉棒瘋狂抽搐跳動,頂端分泌出的愛液甚至多得都開始沿著大腿根部向下蜿蜒流淌了。
“看來,我們的‘王牌’小姐確實是真的非常想要啊。”
輕佻無比地說罷,花詩這騷婊子的指尖終於是從隔了層布料的陽具上移開,然後在對方情火高燃的目光注視下伸出兩根纖長細指,執子落盤般優雅勾住早被黏膩體液濡潤透徹的純白內褲邊緣。
可本該為訴求得成而感到欣喜的巴爾的摩不知為何卻是發出了模糊不清的抗拒低語:“嗯……不…不要……”
因為她本人知道,一旦這道最後屏障被花詩完全褪下,她股間那根粗大猙獰的‘穢物’就會徹底失去最後一縷遮擋,隨即清晰暴露進這位高潔得容不得絲毫汙穢玷染的美人視线之內。
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玷汙’了美人上司的極致羞恥簡直扎刺得她渾身癢痛不堪,肌膚都要被羞恥蒸燃,可她偏偏又難忍內心深處無言的罪惡期待,對自己能被指揮官接納感到歡欣鼓舞。
滋啦——
濕透純白布料緩慢自巴爾的摩襠部扯落,因其與緊密黏附的肌膚恥毛難舍難分,剝離過程中竟是意外發出了一陣聽之便使人臉紅的淫俗水聲。
布料同她稚嫩下體陽物分離的瞬間,其間殘留的粘稠先走汁與粗碩肉具柱身還拉扯出道道晶透銀絲,裹挾著她滾燙體溫於頭頂昏沉光线下搖曳折射起色淫漬光,無言直述它的主人是何等欲求不滿。
內褲褪至巴爾的摩的大腿中段,她那股胯中的粗長陽物猶如掙脫千年枷鎖的凶猛惡龍突然向前繃彈而出!
頂端的“龍口”因這突如其來的解放影響驟然大張,一下噴吐出體內小股積蓄已久的滾燙“龍焰”,徑直飛濺至花詩臍下微隆腹丘的裙擺之上,留下曖昧斑駁痕跡。
同時瞬間失去所有束縛高傲昂矗的肉龍擺出副極具侵略性的雄揚姿態,凶惡龍頭更是對准了花詩小腹,前端大張的叢深口裂似早對眼前美人垂涎已久,龍口黏答滴淌出飢饞涎水,猶如謀劃著怎樣將她徹底吃干抹淨。
“呀……!”花詩見此故意用幾分夸張的驚訝姿態故意作出嬌媚輕呼,霜眸深處笑意更甚,以至內心深處那些不為人知的火熱情欲亦悄然浮現於她的眼神。
完全解封的雄壯肉棒尺寸完全符合它主人的“王牌”之名,通體呈現健康的肉粉玫紅,青色血管在光滑柱身虬結盤桓,因過度充血顯得經脈賁張,彰顯其內部足以摧毀雌性子宮的恐怖能量。
龜頭雖被厚厚的柔軟褶皺包皮套裹,但形狀之凶惡謂之不言而喻,而那層包皮只在最頂端蜷裹出一個被淫水濡潤的油光細口,乍一看又宛若顆含苞待放的羞澀粉肉花蕾。
小眼猶如貪婪小嘴張合不止,傾吐股股粘稠先走液自頂端瀝掛於空中拉出細長銀线,最後澆灌進柱身底根的棕烏恥毛叢中,再將其中蘊含的濃郁扶她荷爾蒙用體溫蒸熏作渾厚雄臭霧氣,灌滿此方狹隘隔間。
這是一根從未被他人染指過,純潔到甚至頗顯可笑的處子陽具。
但這根外表青澀的褻具對花詩而言簡直堪比天間極物,如果不是礙於自己身為貴族的體面尊嚴。
她簡直恨不得現在即刻跪伏到腳下汙髒的衛生間地面上,對這雄偉粗壯的扶她肉棒大人主動撅起自己的雌騷痴女碩尻,然後掰開兩瓣饞精母豬肥鮑,給扶她肉棒大人獻上她保守了二十六年的無用過期處女膜,再讓肉棒大人將它卵袋里至高無上的珍貴扶她精種賜予自己,滿滿注入到她此生只為孕育扶她艦娘高貴血統才會發育出的下賤痴淫子宮內。
所以花詩絲毫停頓遲疑都無,便直接把她帶著些微涼的素手探入那片濕熱神秘叢林,只是蔥白玉指沒有立即去握住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凶惡肉物,而是先輕柔撥開兩側被內褲邊緣勒出紅痕的腿根軟肉,仿佛欣賞無瑕藝術品一般,仔細端詳這受主人未經人事的純情影響而顯得格外青澀的陽具。
“真是,干淨得過分。”
許久,花詩方才從口中低聲流露出句聽不出贊揚還是譏諷的評價,雖然她的心里已經在給粗壯的肉棒大人低頭下跪了,但表面多少還是要演一演高冷的。
巴爾的摩聞言不禁一顫,感覺臉蛋都要給花詩的言語羞燒得冒出蒸汽,下意識就要動手遮擋自己的股間,維持根植於她本能中的少女矜持。
不待她的手腕啟動到位,一只微涼玉手就先輕柔制住了她的動作。
“別動。”聲音很輕,然其中絕對的凌寒的命令語氣是那麼貴不可言,想也知道這是她的主人花詩發出的‘指令’。
聞言巴爾的摩的雙手好像真讓花詩一句言語釘在了身體兩側,迫使她以毫無防備的裸露姿態,將自己私密、丑陋也最顯真實的一面呈現在她心儀的女性面前。
“如果不想繼續下去,現在開口還來得及。”面前美人的慵懶聲线染上惡劣玩味,聽著簡直使人相當不安,仿佛在提醒她前方即為“地獄”。
“但是,機會只有一次。如果現在叫停了的話,我可就再也不會幫你弄了哦……”花詩如此一番說法,與其說是給予巴爾的摩選擇權利,倒不如說是給她發下最後通牒,迫推她向著那個陷阱一去不復返的方向踏去。
且好不容易到了這一步,巴爾的摩又怎肯舍得放棄?
羞恥與快感已經衝昏了她的頭腦,甚至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這位艦娘就拼命搖起了自己的小腦袋,看向花詩的目光里滿滿都是乞求順從意味,迫不及待交出了讓那位美人滿意的服從答案。
見巴爾的摩這幅模樣,花詩終於毫不避諱地徑直將火熱目光肆意流連於跳動不止的粗狀扶她肉棒之上,細致觀摩起它的外形——驚人的尺寸、勃起的青筋,以及頂端那被包皮覆蓋卻依舊鼓囊的凶惡形狀。
而花詩的火熱視线亦宛如賦予這壯碩陽物以獨立生命,讓它仿佛炫耀般地猛烈跳動著,而那脈勃鼓動也激抽出股股劇烈酥麻快感直衝巴爾的摩的腦海。
終於,在巴爾的摩即將快要被她的無聲審視逼瘋那一刻,花詩總算是伸出了她空閒的右手,憐巧拭去這位艦娘眼角過度情動溢出的淚珠,然後向下簡單用幾根纖指淺顯握上她股間發燙到要灼傷指心的粗硬陽具。
而同巴爾的摩淚水一同墜地的不止是她股間的先走液,還有花詩自腿心蜜淵悄然四溢的粘稠淫漿,只是不為人知罷了。
“咕——!呀嗯哼啊啊啊~~~”
巴爾的摩猛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刹那繃緊如拉滿弦弓,喉嚨深處不可自控吟泄起一陣高昂的甜軟哭腔呻傳。
太刺激了!
指揮官的手……好軟……好滑!
花詩那軟糯玉手的親膚觸感比她想象中還要柔嫩細膩!
指腹劃過肉莖表面的感覺簡直像是最上等的鵝絨絲綢溫柔拂過,細膩掌心嫩肉不時貼合她粗糙賁張的肉刃,更是會接連引發起細微摩擦帶來靈魂都為之戰栗的酥麻。
指間肌膚的冰涼與她性器的灼熱交織的觸感,激使她的每一寸肌膚汗毛倒豎。
而依然對此仍不甚熟練的花詩還在試探學習著,嘗試五根蔥指蘊然合攏握住粗碩肉棒的中段,然後再次開始略微生澀的上下擼動動作。
相對第一次的清淡力度,她的力道如今又變得時輕時重,速度也時快時慢,有時還會因不習慣肉棒粗糙筋絡摩擦掌心的感覺而稍作停頓,甚至是手心沾染滑膩先走液而偶爾打滑。
一邊笨拙擼搓手中肉棒,花詩一邊和自言自語一樣從口中不經意流露出真實驚嘆:“嗯…好大……而且,好熱……”
不多時,花詩的手部動作居然以相當迅速的學習進度,漸次由生澀往至熟絡,貌似是對於這種事情學得相當之快。
一開始她只會簡單握住棒身,傻愣愣的單手擼揉肉杆部分,而現在,她已經學會了用兩只小手一起省力交替撫慰火熱的扶她肉莖,還知道如何利用雙手分別刺激肉棒不同的敏感處,給肉棒的主人帶去更多快感。
左手以掌心摩挲灼熱粗壯的棒身,對根根鼓脹的賁張青筋溫柔撫揉,指腹也在濕滑棒身上來回撫摸,把那些不斷自馬眼溢出的葷腥先走液均勻塗抹在其每寸肌膚。
而右手則四指收攏,不輕不重地困套住肉棒前端部分,拇指精准落到依舊包裹著龜頭的包皮淺薄漏隙處,用柔軟指腹在那小小的開口內一圈又一圈圍繞龜頭硬肉打轉搓捻。
巴爾的摩的呼吸徹底亂了,雙手不知為何正胡亂四處摸索身後牆壁,似乎是嘗試找到一個支撐點,好防止自己在這般滅頂快感中一時不支栽倒到地上,小嘴里也接連冒出一些不成調的可愛呻吟:“指……指揮官~那里好舒~~嗯哦哦!服……唔啊…哈……!!”
沒有理會她的呻吟,花詩只是全心專注自己手上動作,且動作愈發嫻熟。
她能明顯感知到自己手中的鼓脹肉莖已經被刺激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顏色同樣漸趨深紅。
見此,她又將指腹刮出的透明黏液均勻塗抹整根肉棒,好讓自己的掌心滑動得更為順暢。
膏白柔荑宛若數條靈活水蛇,不疾不徐地翻覆滑動與巴爾的摩陽具表面,微涼指尖配合擼揉動作不時按壓陽具根部,然後再迅速向上盤動摩擦至陽具頂端,動作節奏感越來越急促,每回滑動都恰到好處刺激到最是敏感的龜冠鈴口部位。
“舒服嗎?我的…小笨蛋……”花詩此刻聲线亦因略微急促的喘息而稍顯不穩,曖昧詢問著被她的小手揉搓得興奮不已的巴爾的摩。
“嗯唏!舒…舒服啊啊……指揮官~~哈啊啊啊!再快一點…再……呼唏嗯~~”斷續甜膩喘息艱難從巴爾的摩緊咬的齒縫間溢出,無比困苦地回答過花詩的問題後,她本人則是全身都讓強烈快感衝刷得激顫,雙腿大分跨張好把自己的肉棒深入送進花詩軟糯雙手形成的濕黏‘肉穴’當中,大方享受美人上司的手交侍奉。
陽具給指揮官的玉手完全包裹、細心“照料”的極致快感,讓巴爾的摩頓覺自己正置身於萬里雲端,靈魂都在這肉欲激顫里飄飄欲仙。
對她的這般表現頗感“有趣”的花詩,不禁細心觀察起巴爾的摩被自己如此用手玩弄的反應——純真的扶她少女艦娘此刻臉頰酡紅,眼神迷離,身子不住顫抖著自將下體挺向自己,喉嚨里還發出了發情小獸般的甜美嗚咽。
同時,她敏銳的觀察力也讓她發現了一個更為有趣的地方。
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手中那根巨屌的最頂端:那給包皮緊緊裹套住的凶惡肉冠,每次都只會在她的擼動下偶爾會露出多一絲絲粉嫩的肉色,隨即立刻又會被厚厚包皮重新包裹,猶如一顆含羞帶怯不肯露出真容的鮮美粉肉蘑菇,一直挑逗著她的視线…………
就在巴爾的摩逐漸適應這種節奏,以為自己會在花詩的溫柔撫慰中逐漸走向高潮頂顛時,花詩的擼動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美人上司的玉手雖然還依舊緊緊裹握著自己的肉棒,但顯然已不再有任何動作。
“指……揮官……?”她不解的發顫聲音帶著嬌軟乞求,輕喚眼前的美人上司,希望她能再度予於自己快感。
可花詩卻是直勾勾看向她陽具頂端包皮裹合出的小孔,隨即又從她清冷絕美的微紅小臉上流露出了個看得巴爾的摩膽戰心驚,深攜惡劣趣味的嫵媚笑容。
這層皮……是可以剝開的吧?
花詩剛剛才想起她曾經看過的各種色情扶她AV,里面的主角扶她胯下的肉棒龜頭似乎都沒有這一層緊蜷肉皮裹著。
而既然其他扶她都沒有,那自然也就說明了——那種狀態才是扶她肉棒的正常‘工作’狀態對吧?
“這里面藏著什麼呢…”
言語里滿是花詩那惡劣的小惡魔好奇心,而她隨之吐出的最後一句言語更是令巴爾的摩亦為之害怕:“讓我看看好嗎?”
不等她回答,花詩兀自松開原本環握著柱身的嫩柔素手,轉用兩根纖細玉指以指甲挑揭開緊閉的厚實包皮口。
緊接著拇指食指捏起肉棒頂端被淫水濡濕得一塌糊塗的濕膩包皮,拇指指腹抵牽開那層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皮肉,食指向外做出同樣動作,雙指指腹同時發力,開始用力寸寸向下擼動肉棒莖身。
一陣前所未有的尖銳刺激感瞬間從巴爾的摩下身最敏感的地方傳來,直撞穿了她的天靈蓋,讓她連聲音都瞬間變了個大調,用上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撒嬌的哀求語氣:“啊哈啊…!指、指揮官那里……不!咕嗯………呵唔呀噢噢噢!!”
那層從未被打開過的處女包皮,用其青澀頑固的阻力依戀纏綿著碩大龜頭,妄圖憑此拒絕一切外來侵犯。
對於巴爾的摩而言,這是她一直以來保護股間脆弱之處的皮膚首次給其他人所觸碰,甚至是正在粗暴剝開。
而這個“開苞”過程,還讓花詩刻意放得極慢。
因為過程並不順暢,多少還帶有明顯阻力,所以花詩手上使用的力道又不禁加重了幾分。
“唔……啊!”
然如此粗暴的“開苞”動作終將是使得巴爾的摩開始激烈掙扎起來,肉棒前段的劇烈刺激她忍不住擰腰不停後退,想逃離花詩這般可怕的肉體“折磨”。
“別……別動呀…”見巴爾的摩掙扎得這樣激烈,花詩此刻亦略顯慌張,她裹混了絲絲慌亂意味的聲音在巴爾的摩耳邊響起,依舊是強勢地給出了命令。
同時她空閒的另一條藕臂順勢環住了巴爾的摩的後腰,將她試圖逃離的身體牢牢固定在原地,繼續手上未盡的“開苞”偉業。
滋……
輕微濕滑的沾黏音響起,那是套裹龜頭的皮肉在先走液潤滑下被強行剝離發出的可怕聲音。
隨著那層薄薄肉皮被一寸寸向下剝扯離去,隱藏其中從未真正接觸過外界空氣的嬌嫩肉冠終於得以第一次完整顯露真容。
而隨著嘶嗞一聲清脆水響過後,那層頑固包皮也終究是於花詩的暴力剝扯動作中徹底剝翻下去,自行褪到龜頭底部形成一圈緊窄肉皺,死死勒擠在冠狀溝之下。
巴爾的摩的肉冠顏色比肉棒柱身要深上不少,呈現出一種熟透的誘人紫紅,表面還布滿了細密敏感的纖微褶皺,一接觸到微涼空氣的瞬間,這顆可愛的肉蘑菇便立即開始收縮發皺。
且因長時間被包裹在無法清洗的包皮內側的緣故,它的表面還覆蓋著層散發濃郁雄臭氣息的乳白包皮垢,與不斷滲出的扶她雄汁摻混在一起,氤氳出極致淫靡的處子扶她雄騷。
“咕啊……!!!”
敏感龜頭粘膜完全接觸冰涼空氣的絕強刺激感,使得巴爾的摩忍不住泄發出壓抑著極致快感的悲慘絕叫。
初次完成“破處”的龜頭實在是太敏感了,而且是敏感到她難以忍受!
感覺就像身體最深處從未使用過的快感神經末梢直接裸露進冷風中,幾乎是空氣中任何一絲微小氣流拂過,都會被它自行放大成千萬倍海嘯般恐怖的快感刺激。
花詩沒有給巴爾的摩任何喘息的機會,甚至就連讓那圈皮肉試圖存擠在龜冠底下的機會都不給,毫不留情地將整圈包皮拉平剝整,讓內里那片從未接觸過外界空氣的濕粉黏膜內壁徹底翻卷出來,暴露進燈光之下。
而一股比之前更顯濃郁、腥臊的雄臭騷氣,也隨著這最後的“開苞”完全鋪散開來。
包皮強行被剝開露出底下從未徹底暴露的粉白龜頭,冠首底下深陷的冠壑淤積出了厚厚的乳白垢漬與干涸精斑,此刻混和摻進新鮮雄臭先走汁蒸散出濃烈到令人發暈的腥穢氣息。
那是這位扶她少女長期以來欲望得不到發泄的完美證明,可現在,這些穢物連帶她的最後一絲羞恥隱私都一並暴露在了指揮官眼前。
“嗚……不要看…指揮官……那里、那里髒啊……”巴爾的摩帶了濃重哭腔哀求花詩不要看她這般狼狽肮髒的丑態,內心羞恥感於此一刻完全淹沒了這位可憐的純真艦娘。
“髒嗎?我覺得很漂亮哦~”花詩輕笑一聲,用懲罰一般的惡意舉動,在巴爾的摩充滿穢褻汙垢的冠狀溝里不輕不重地來回搔撓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受此影響,巴爾的摩猛地向後弓起身子,甚至脊背直接撞上冰冷的門板,口中發出淒厲尖叫。
因為花詩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刺激都要來得猛烈!
那道肉冠之下的溝壑可是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地方,而被這樣直接粗暴刮掃所帶來的快感簡直等同於酷刑!
“啊!啊啊!指揮官!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巴爾的摩瘋狂搖頭試圖拒絕這過於可怕的快感。
可接下來才是花詩甜美的“責罰”開始時間。
她的指尖沾著巴爾的摩自己的愛液在冠溝里來回刮搓,將那些肮髒垢漬全都抹開作為天然潤滑劑,然後把自己的整只手連同那根處受“開苞”的巨物一起塗抹得濕滑不堪。
隨即用軟濕掌肉立馬完全包裹住那顆發燙龜頭,狠狠摁碾揉搓,五指也合攏起來扣住了龜冠下方肉溝殘忍旋轉碾壓,像是要把它擰下來似的使勁擰轉。
“求求您~~~求您了…呃咕喔唏噫噫噫!!饒、饒了我吧……啊啊……!”
敏感頂端被如此粗暴對待,巴爾的摩眼淚都爽飆出來了,就像有人用一整塊極品天鵝絨反復去打磨她最脆弱的敏感龜冠,只是最簡單的研磨動作都會帶去一陣令她頭皮炸裂的恐怖快感。
花詩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又立起了自己修剪圓潤的指甲,在那顆紫紅色的肉冠底下如同彈奏琴弦一般用力來回刮搔,每次刮過都在肉壑表面留下淺淺的白色壓痕,然後那些壓痕很快又被迅速涌回的血液填充至原色。
嘶啦……嘶啦……
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肉器刮擦聲讓巴爾的摩的身體抽搐不斷,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從那處被自己敬愛的指揮官用手指刨刮出來了。
肉棒頂端分泌出的愛液猶如決堤洪水洶涌而出,直將花詩指尖都泡進了黏腥雄臭先走液里,多得甚至已經沾流到了她的手腕成股滴落至地板。
最後,花詩的指尖停在了頂端那不斷泌出粘稠雄汁的馬眼裂口之上,以極端殘忍的惡意,把她纖細的指尖對著那處小小裂隙狠毒地向內戳刺進去!
“咿——!”
一聲短促悲鳴響徹了此方隔間,巴爾的摩雙眼頃刻翻白,身體也一瞬變得僵直,隨後又立即軟倒,幾乎渾身重量都壓到了花詩的性感嬌軀之上。
最要緊的是她的前列腺關鑰竟一時失守,激射出一股淡黃體液澆染了花詩那只玩心惡劣的雪白玉手。
只因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神經。
在完成了這套極盡羞辱與折磨的“開苞”與“責罰”儀式後,花詩才終於大發慈悲地為巴爾的摩開始了真正的手交。
她的手,此刻已經被巴爾的摩的雄汁、汗水甚至是尿液徹底浸透,變得無比濕滑,而這只沾滿了少女體液的手,又重新握住了那根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巨物,開始了快速的猛烈滑動。
啪!啪!啪!
濕滑肉器與軟糯掌肉撞擊的聲音於此狹小隔間淫靡回響,花詩的雙手如今更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榨精機器,不斷瘋狂翻搓揉玩與那根巨物,左手掌心狠狠碾裹著那顆紫紅龜頭,右手虎口死死鎖住肉棒根部,極力盤剝為肉棒的主人送去最為強烈的手淫快感。
“啊……啊啊……指揮官……不行了……要……要出來了……!”
巴爾的摩已經不成調的呻吟混合了她的哭腔與急促喘息,她的身體激劇抖顫,腰肢同樣失去控制一般被動向前挺送,仿佛要把她自己的靈魂都想射入那只掌控著她一切的手心中。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抵達那極樂的巔峰時,花詩又做出了個讓她意想不到且更顯過分的舉動。
那只原本箍套在她肉莖底下的纖婉素手如同最靈巧的毒蛇,開始向下蜿蜒,探入了她雙腿根部。
而那里,是比陽具本身更加脆弱也更為核心之處的所在。
花詩微涼的指尖先是試探性碰了碰那因極度興奮而正緊縮成一團的鼓囊卵袋,薄薄的褶皺皮膚在花詩的觸摸下突然一陣收縮,巴爾的摩的身體也同樣猛地一彈動,一股可怕的酸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那……那里是……!
意識到花詩的手已經握上了自己最脆弱的‘弱點’,巴爾的摩如今是大氣都不敢喘。
而花詩則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且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進而用她柔若無骨的五指,輕柔將兩團溫熱囊袋包裹進了自己軟糯的掌肉之中,小心盤搓把揉。
“嗯……!”
巴爾的摩發出一聲悶哼,雙腿軟得像是泡開了的浮爛面條,若不是花詩還用身體支撐著她,恐怕她早就已經癱墜至地面上與瓷磚地板親密接觸了。
如果說對陽具的刺激是直接而猛烈的急切快感,那麼對這兩團子孫袋的玩弄,就是一種深入骨髓酸脹痛麻感。
花詩柔軟的掌心正有節奏地揉捏著那兩顆富蘊生命力的沉甸球體,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它們正在她的掌心中,伴同巴爾的摩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有力脈動著。
“這里……你所有的一切,可都是從這里出來的呢。”花詩的低沉聲线好似貼附在巴爾的摩的耳邊,配合她雙手揉搓的動作簡直讓巴爾的摩汗毛直立。
說著花詩的動作又變得更加大膽,她纖長的食指和中指隔著那層薄薄皮肉,精准夾起了其中一顆,將揉搓動作轉換成了緩慢的惡意畫圈研磨。
“啊——!哈啊~~不、不要啊…指揮官這樣……好奇怪~”
巴爾的摩快要被花詩玩傻了,畢竟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仿佛連靈魂都要被一同捏碎的極致的酸脹快感,讓巴爾的摩感覺自己的“精關”似乎就這樣被指揮官的手指直接握住,積蓄已久即將噴薄而出的欲望也讓她用兩根手指死死堵在了門口,根本得不到釋放,只能在體內更加瘋狂地衝撞、奔涌,帶來一陣又一陣劇烈到瀕臨極限的股間痙攣。
花詩欣賞著她這副給欲望逼迫至極限的失神模樣,唇角笑意愈發殘忍。
她略顯空閒的拇指甚至故意探到兩顆睾球下方連接著身體的根部,在那條敏感筋絡上不輕不重地輕巧彈撥了一下。
“嗚——!”
這一擊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巴爾的摩徹底失控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極其沙啞的高聲尖叫:“啊啊啊啊——!”
且與此同時,花詩原本還在揉捏著囊袋的手也驟然收緊用力一握,另一只手則以最快速度,在陽具柱身上完成了最後幾次迅猛擼搓——來自根源與末梢的兩股無可抵擋的致命快感竟在同一瞬間轟然引爆!
噗嗤——!噗嗤——!噗嗤——!
股股粘稠得近乎固太膠質的滾燙精液以排山倒海之勢,自巴爾的摩早已大張的馬眼中毫無節制地噴射飛濺。
帶著極致的快感與濃郁的情欲,如同失控噴泉一道接著一道,精准無比,盡數澆射在花詩的那身絲綢連衣裙上。
溫度高得驚人的滾燙黃濁濃精用濃郁原始的雄性腥氣,瞬間浸透輕薄的絲綢布料,在靛藍裙擺留下塊塊顯眼刺目的濁白痕跡。
渾身脫力同爛泥一般的巴爾的摩嬌偎於花詩懷中,而花詩被那股滾燙液體射中的瞬間,她的嬌軀也有一絲微不可查的僵硬,巴爾的摩那粘稠滾燙的液體可就只隔著一層薄薄絲綢,貼在她小腹處的雪白肌膚歡快流淌。
她垂下霜眸,目光落到裙擺之上幾塊已稍顯出半透明的粘稠白濁之上,臉上沒有絲毫嫌惡神色,相反她唇角的笑容居然愈發深邃,甚至帶上妖冶的滿足弧度。
這片汙跡就是巴爾的摩對她最赤誠的告白,是獨一無二的欲望之勛。
花詩不禁用她沾滿了粘稠液體的罪惡之手,將一縷被汗水濡濕的發絲撩至耳後,低下螓首細語‘斥責’起巴爾的摩的‘無禮’之舉:“真是只不聽話的小狗,把我的裙子可都弄髒了呢。”
可斥責完後她又和變了個人似的,輕輕拍撫起巴爾的摩的後背,音线溫柔如羽,俏聲征詢巴爾的摩的射精感想:“嗯…好孩子~把精液射到指揮官的裙子上,感覺怎麼樣?舒服得好像意識都要飄走了吧。”
小小的洗手間隔間內此刻全是兩人身上濃郁曖昧的發情氣息。
巴爾的摩滾燙精液的腥膻混合了花詩身上淡雅的馨香,交織成令人沉淪的無形情欲之網。
高潮余韻仍如溫暖潮水,一遍又一遍衝刷著巴爾的摩的四肢百骸,生理和心理似乎只剩下了極致歡愉同滿足。
那份被直接點破的羞恥令巴爾的摩羞於啟齒,只能將臉頰深埋花詩的高聳雪峰之中,貪婪吸嗅獨屬於指揮官的甜美味道,鼻尖縈繞著指揮官身上混合著高級香水與淡雅體息的清冷媚香,以及……自己剛剛噴射出的渾腥精液味道。
被花詩完全接納的幸福感使得巴爾的摩幾要溺斃其中,忍不住偷偷享受起花詩的寵溺和她胸前兩團豐盈乳肉的柔軟。
我的精液把指揮官的裙子弄髒了……
自己身體里最為汙穢的東西,將這位高潔美人徹底“玷汙”的逾越快感,刺激得這位艦娘幾乎渾身酥顫,想要就此融化在花詩懷里。
可稍微回味那場幾乎要把她靈魂撕裂的極致快感,羞恥感更似藤蔓纏結上她的心髒,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花詩的表情,只能像鴕鳥一樣藏起自己的失態表情,然後親近感受花詩平穩的心跳和肌膚的溫暖。
然而,當她感受到花詩那纖長的玉手,正溫柔順摸著她的後背,安撫她高潮後仍在顫抖的身體,巴爾的摩內心羞恥又迅速被一股名為幸福滿足的情緒取代,那雙玉手溫柔沉穩的撫摸逐漸平復她原本狂跳的心髒。
花詩也溫然注視懷里軟噠噠的“小笨蛋”,感受著她透過肌膚傳來的高潮顫抖,聽到她那如同小獸般壓抑急促的粗重喘息,
“巴爾的摩。”聲线磁沉曖昧,花詩的輕聲低語如同大提琴的撥弦回蕩在這狹小隔間。
“只是這樣就滿足了嗎?”她用指尖若有若無地靈巧劃過巴爾的摩的脊溝,帶起絲絲細微癢意。
“還是說…”
花詩頓了頓,俯下身用甜蜜氣息吹拂巴爾的摩敏感耳道,聲音輕得讓巴爾的摩覺得仿佛那只是她的腦內幻想,可是又無比清晰,幾乎一字一詞鑽入她的靈魂深處:“其實你在期待著與我‘深入’一些………”
“深入”二字咬得格外清晰,將某種情緒在巴爾的摩心中悄悄沁染開來。
深入……?
這一詞匯打開了她內心最深處,那個連她自己都不敢觸碰的,充滿了禁忌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她想到了自己的申請表,想到了那個被她用“約會”搪塞過去的“深度互動”。
原來,指揮官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明白。
巴爾的摩看向花詩,可她那雙霜藍眸子里卻盛滿了她看不懂的深邃笑意,其中是鼓勵、縱容,更帶著一種邀請。
在花詩這婊子有意的目光和言語暗示下,巴爾的摩股間那根才剛射出大量精液,本應疲軟下去的陽具此刻竟像是違背了所有生理常識一般猛地一跳。
先是抽彈了一下,隨即四肢百骸抽取的灼熱血液頃刻瘋狂涌進下體,甚至就在她本人都難以置信的注視下,那根疲軟肉棒肉眼可見地迅速充血、膨脹、昂揚。
不過短短幾秒鍾即再次恢復了之前猙獰可怖的尺寸,甚至受二次勃起的緣故影響顯得更加粗大,更加堅硬,青筋如同虬龍盤踞其上,頂端的馬眼大張似乎急切渴求什麼,汩汩分泌起黏腥先走液。
重新勃起的脹痛感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猛烈,仿佛要將巴爾的摩的下腹徹底撕裂。
肉棒高翹著精神抖擻地抵上了花詩柔軟小腹,每一次巴爾的摩的心跳都會帶動它在花詩的裙擺下有力搏動,把濃稠殘精和渾腥先走液沾上她的裙衣。
怎麼會!我明明才……
巴爾的摩同樣對此充滿驚愕,可身體反應遠比她的理智誠實。
花詩饒有興致地看著巴爾的摩下身的驚人變化,眸中閃過微微驚訝神色,可越看那根受自己一句話挑逗便重新昂首挺立的巨大陽具,花詩身體的欲望也是越發深厚,驚訝亦化為對心愛玩具有趣反應的純粹欣賞與喜悅。
“看來,你的身體已經替你做出了選擇。”花詩輕笑一聲緩緩推開了懷中的巴爾的摩,讓她靠上冰涼的牆壁。
這個動作令巴爾的摩不禁心中一緊,然而下一秒,她的呼吸便暫時停滯了。
只見花詩就這樣當著她的面,優雅轉過身去,靛藍綢裙隨她的動作劃出優美弧线,裙擺上白濁的液體痕跡於燈光下格外淫靡刺眼。
然後,在巴爾的摩的呆滯目光中,花詩向前走了兩步,直到她的豐滿身體幾乎貼上冰冷的牆壁,隨即緩緩彎腰,將她無瑕的一雙玉手向前伸出,嬌按在了對面牆壁之上,冰冷瓷磚因與她溫熱的手掌肌膚接觸淺浮出一層薄薄冷凝水汽。
這一動作讓她原本挺翹豐滿的臀部,以一個淫浪弧度高高撅起。
絲綢連衣裙的後擺貼膚裹透出熟透蜜桃般的渾圓肥臀形狀,從挺翹的臀峰到圓潤的臀瓣,再到與修長肉感大腿連接處誘人的凹陷,幾乎每一處都散發出了無比致命的成熟女性誘惑。
裙擺側面的高叉也受姿勢影響敞開更高,露出了可稱絕品的白嫩大腿內側,以及腿心一抹若隱若現的深邃陰影。
花詩高挑的身體此刻以極具誘惑力的姿態呈現巴爾的摩眼前,上半身微向前傾,兩瓣曲线驚人的桃臀則高挺向後翹起,正對著她的陽具前端。
指……指揮官……她……她這是……
巴爾的摩呆立原地,眼睜睜看著眼前這幅令她血脈僨張的活色生香畫面就這樣發生了,任由血液肆意沸騰衝上頭頂——那位如此高貴的指揮官,竟會以這樣的下流姿態,將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防備地送到自己面前來。
甚至都不是暗示了,就是赤裸直接地在邀請她!
就在她還因巨大的視覺衝擊僵愣原地不知所措,似乎嫌這把火燒得還不夠旺的花詩又在她的目光注視下,雙手淺淺支撐牆壁,左右扭了扭她絲綢裙衣包裹著的騷肥淫尻。
絲綢布料跟同她的動作產生些微褶皺,光影流轉於其是,將她肥美滾圓的桃心安產臀襯托得愈發清晰。
那被精液打濕的一小塊布料粘黏在她的兩塊淫騷臀瓣上,近乎是連深處的臀縫都要印貼出來,十足十的色情靡亂。
這幅景象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為之發瘋——氣質冷傲的極品美人就這樣背對著你,彎著腰將她的渾圓安產臀毫無防備地送至你的面前,而那上邊的裙擺甚至還沾染著你的肮髒精液,正像一道等待揭開的薄薄幕布,遮掩她腿間那道天間盛景。
花詩沒有回頭,但身後艦娘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此刻正蕩環於這小小隔間之內。
可就算是都這樣了,婊子花詩居然還要繼續添柴送油,生怕待會巴爾的摩不能把她干成一灘淫肉:“還要愣著嗎?”且說罷竟還敢媚聲媚氣地繼續逗弄她:“我可是說過無求不應的哦。”
花詩那慵懶中帶著一絲命令意味的話語,精准地擊中了巴爾的摩大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啪嗒。
弦斷了。
掀開她的裙子!肏她!我要肏她的穴!
畢竟如此極品美人以此完全臣服、任君采擷的姿態擺在面前,如果都這樣了她都還要無所觸動的話,那她襠下的兩顆肉球和肉棍可以直接拿掉了。
僵硬邁開步伐,巴爾的摩一步步靠近那只背對著她的美妙玉臀。
噠……噠……噠……
運動鞋與瓷磚地面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多時,巴爾的摩便將自己高大身材駐停至花詩身後,距離近得能嗅到她發絲間清雅香水的尾調,混合女性肌膚蒸騰出的發情費洛蒙體息,融合成令人頭暈目眩、膝蓋發軟的催情毒藥。
她的手,顫抖得不成樣子,仿佛已經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深吸一口那馥郁到誘人犯罪的香甜空氣,將顫抖的指尖探向花詩的裙擺。
指尖觸碰到布料的瞬間,微涼的滑膩綢絲觸感激使巴爾的摩渾身一顫,幾乎像是被電流擊中般抽動了下手指,那層薄薄的布料也被逐漸向上掀起。
一方絕景隨著裙擺的提升,漸次展露。
线條優美的小腿,圓潤誘人的膝窩,接著是光滑緊實、充滿彈力的大腿內側肌膚……最終,裙擺被高高卷起,卡在花詩不盈一握的腰際,將裙下的風光徹底奉上。
然而,展現在巴爾的摩眼前的,並非她想象中一覽無余的濕潤神秘花谷。
一條精致得近乎妖艷的純黑蕾絲小內,如同暗夜編織的禁忌情欲蛛網附親於花詩膩雪肌膚之上,緊密貼攏聚合兩瓣飽潤絕翹的蜜桃雪臀。
半透明的蕾絲材質下,臀肉的嫩白膚質若隱若現,邊緣的彈性細帶深深嵌入飽滿的臀肉兩側,形造成兩道奪目肥滿肉弧。
最要命的是中央那道深邃的臀溝,透過半透布料沁出點點肉粉色澤,隱約可以看到兩片肥美多汁的肉唇輪廓。
正前方那片被蕾絲覆蓋的三角地帶那稍顯濕潤的幽深蜜隙,更是絕景。
如此的挺翹緊實的淫騷肥臀簡直就是世上最傑出的藝術品,更別提它還有著時人瘋狂的肉感與彈性,散發出混合了香水、媚汗與女性動情分泌出的雌汁甜膩氣息,濃郁撲面,大力衝擊起巴爾的摩的感官。
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媚景致,遠比全然赤裸更具視覺衝擊,同樣更具淫靡的想象空間,近是要刺激得她忍不住想把這位美人上司抱起來,用胯下肉棒狠狠貫穿、肏干,直至將她淫奸成自己的專屬雞巴套子。
不過意外似乎總是先比行動快,巴爾的摩看著看著一股灼熱洪流竟突兀衝上頭頂,緊接著就是鼻腔一熱,鼻腔深處莫名淌出了一縷溫熱黏稠的液體。
滴答——
液體落濺到光潔瓷磚地面上,立時開綻出小朵妖艷赤花,她下意識手背一抹,雪白手背肌膚上竟多出大片鮮紅顏色。
愣住的巴爾的摩目瞪口呆地看向手背上的鮮紅,大腦宕機足足數秒才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她竟然只是因為看到指揮官的屁股就激動得流鼻血了?!
糟……糟糕!不能讓指揮官看到!要是被指揮官看到了……她一定會擔心的,說不定一會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縱然如此,哪怕見自己流出了鼻血,巴爾的摩想的第一件事也還不是終止當前動作,檢查身體,而是思索怎樣才能不使花詩擔心她的身體狀況,從而繼續維持接下來的曖昧進程。
這位艦娘單純的思維似乎覺得,讓指揮官擔心她是比天塌下來還要嚴重的事情。
絕對不能讓指揮官發現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趁著她現在背過去看不到我的臉,得趕緊處理好……
她敏捷的動作得像是執行緊急戰斗任務,一手死死捂上鼻子,另一只手閃電般穿進口袋,胡亂摸索口袋中能收掩自身窘況的物品。
幸運的是短褲口袋里還真塞有包出門前隨手帶上的一次性綿巾。
顫抖著撕開包裝,巴爾的摩胡亂扯出兩張綿巾,一張揉成一團,看也不看就粗暴塞進了自己還在流血的那側鼻底。
淡淡的棉質布料味道和被堵住的窒息感傳來,可她如今壓根顧不上這些。
隨後另一張綿巾又被她拿去飛快擦淨手背同嘴唇上方的血跡,同時腳下足尖悄悄前點些許,偷摸蹭掉了地上那抹赤紅。
做完這一切她才敢做賊心虛般長長松下口氣。
鼻血暫時解決了,那麼接下來,也是時候該享用眼前逗弄得自己狼狽至此的人間尤物了。
不過,巴爾的摩涉世未深的可憐小處女腦袋,貌似壓根處理不來這種級別的香艷場景,兩只眼睛只顧盯著花詩股縫間的蕾絲小內愣神,不知道腦袋里在思索什麼,許久都沒有動作。
內…內褲……
緊盯著眼前雪白玉臀的可愛艦娘思維逐漸步入停滯,畢竟作為一個連和喜歡的女孩子牽手都會臉紅的“小處女”,她的知識儲備里可完全沒有處理眼前情況的提前預案。
怎麼辦?要把它脫下來嗎?可是……可是該怎麼脫?
內心苦惱的巴爾的摩思索不斷,一時受困於是否要將那只挺翹桃臀的小內脫下,但是很快她的苦惱便不復存在了——見身後艦娘許久沒有動作,花詩又故意將大腿跨開些許,上下抖扭起她那大得快能夾死人的淫肥婊子浪尻,按倒八字軌跡扭動騷臀,把兩瓣綿厚臀肉泛震出陣陣雌媚靡浪。
如此誘惑之下,巴爾的摩此刻已無須做其他無用想,唯一的念頭,就是侵犯她,就是用自己股間快要爆炸的粗碩陽具狠狠貫插進眼前這具美好的雌性身體里,侵占、填滿、貫穿變成了她本能中的唯一指令。
給欲望燒壞腦子的巴爾的摩受原始本能的驅使急切俯身,胡亂把自己褪到大腿一半的遮掩衣物急忙蹬扯到腳踝,挺腰扶正了胯間蓄勢待發的巨大陽物,隨後單手握上滾燙的堅硬肉棒柱身,對抵花詩仍受蕾絲小內護裹的緊密臀瓣之間隱約可見、誘人至極的蜜隙入口。
無暇思考是不是還有層布料阻隔,憑本能行事的巴爾的摩做出了令花詩也始料未及的笨拙狂野衝擊動作。
“指揮官……我、我要進來了!”
伴隨一聲含糊不清的嘟囔宣告,巴爾的摩腰胯突然發力,挺身將股間尺寸駭人的肉棒狠狠向前頂去!
以為自己真進入了花詩體內的巴爾的摩忘記了那層礙事的布料,忘記了一切技巧和前戲,只顧著雙臂用力鉗在美人纖腰兩側,然後立即開始了夸張的挺蹭動作。
啾噗——
然而,預想中那種破開一切進入溫暖濕潤蜜地的感覺並未傳來,只有龜頭擠壓在潮濕蕾絲布面上發出的悶響,以及蕾絲面料那略顯粗糙卻又頗為柔軟滑膩的彈韌質感。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清晰感受到了布料之下兩片肥美陰唇的軟嫩暖熱,以及陰唇蜜隙之中源源不斷滲出的滑膩愛液,銷魂蝕骨的觸感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美妙一萬倍。
“呵嗯額啊……!”
此刻雖巴爾的摩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喟嘆。
太舒服了!指揮官好軟、好熱……
她的肉莖前端重重抵陷進那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黑色蕾絲當中,粗糙蕾絲網格與嬌嫩敏感的鈴口劇烈摩擦,瞬間激起了一陣尖銳快感,蕾絲小內之下的兩瓣彈韌臀肉被她的力量擠壓得分開,將她的整顆肉冠緊緊地纏夾在了厚實肥臀股縫中間。
讓她忍不住開始毫無技巧的純粹依靠蠻力挺動腰肢,使動粗壯肉棒瘋狂摩擦、頂撞、研磨花詩那條蕾絲小內的濕潤底心。
肉棒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刺激使她不禁又弓起了背脊,加大腰腹力量,一次又一次用她胯下灼熱肉莖撞向花詩神秘的三角地帶,將粗糲的蕾絲小內傾力捅進花詩微微敞開的陰唇縫隙,龜冠形狀鮮明的棱角亦不時刮蹭過她陰阜上側敏感的陰蒂小豆,留下大片濕漉水痕淫漬。
噗嘰!噗嘰!咕唧——!
肉棒同濕透布料摩擦織就的激烈摩擦聲不絕於耳,巴爾的摩的肉棒將那塊可憐的蕾絲布料頂得凹陷貼上花詩的肥美陰戶,完美勾勒出兩片淫厚肉唇的色氣鮑痕,以至於低頭便可見,這位婊子美人的兩片淫濡騷鮑於布料遮掩中悄然張合蠕縮的細微動作。
嗯?還是進不去,是哪里不對嗎?
巴爾的摩受欲望主宰的漿糊腦袋仍未意識到問題究竟出自哪里,只是傻乎乎地把原因歸咎於自己力度不夠,於是又反向開始更加賣力擺動起她健實的強勁腰臀。
唰啦……唧噗……唰啦……
粗長肉莖隔著早已形同虛設的薄薄濡透蕾絲,不停戳抵花詩泥濘的花穴嫩隙,對她最敏感的陰蒂、小陰唇和會陰處瘋狂反復衝撞碾壓。
每一次深入,龜頭都要擠開綿密臀肉,深陷突進兩瓣溫暖松軟臀肉,把表面濕滑的蕾絲布料極力矗頂向穴口之內,透過布料感受那份被嫩穴緊致穴肉包裹的虛幻快感。
每一次退出,又帶出更多甜膩雌騷花汁,沁染得兩人交合處愈發泥濘不堪,同時受收布料大力摩擦龜冠表面的陣陣舒爽愉悅刺激。
來自蕾絲布料織紋的粗糙感觸與花詩香媚雌潤嬌軀的雙重刺激,逼得巴爾的摩喘息越顯粗重,眼神亦漸發迷離。
即便如此她也還是在用堅碩龜頭一直來回衝碾花詩胯間濕軟處,極力去試圖尋找那不存在的入口。
此等極致挑逗卻又無法真正滿足的劇烈快感,刺激得巴爾的摩焦躁無比。
明明能清晰感受到那蕾絲之下每一絲每一毫的濕熱花穴黏密,穴口甚至還在收縮吮吸她用肉棒戳抵上去的布料,可她就是無法突破那最後一層微不足道的屏障,只能在門外徒勞宣泄熊熊燃燒的欲火。
劇烈運動帶來的熱量和不斷分泌的前列腺液與花詩的愛液混合已經把內褲徹底濡濕,變得透明粘膩。
巴爾的摩就像頭迷失於情欲迷宮的躁動困獸,只知憑著本能反復衝刺,一遍又一遍重復著她徒勞的動作,口中宣溢出壓抑不住的粗重沙啞喘息。
而始終背對她的花詩,自始至終都只是保持那個雙手撐牆向後彎腰撅臀的姿勢。
最初給那根滾燙硬物抵住時,她的身體確實有過一瞬繃緊,然而當她真切感受到身後毫無章法、只知道胡亂挺蹭的青澀動作時,她的雙肩難以自抑地輕微顫抖著。
不是害怕,亦絕非激動。
那是她在極力壓抑喉中幾乎要衝口而出的笑聲。
這個小笨蛋~真是……可愛得讓人想欺負。
花詩臉上泛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容,她原以為,身後那只“小笨蛋”應該會顫抖著掀開她的裙子,像個初學者一樣笨拙扶起胯下那根巨物左戳戳右頂頂,然後一番手忙腳亂之後艱難尋找到她的淫裂用肉棒對准,最後在慌張無知中就這樣傻愣愣地挺腰奪走她的處女。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巴爾的摩這“小處女”竟會直接就這麼隔著她的內褲干了起來……
但也正是這份笨拙才會讓花詩覺得這位純真艦娘是那麼可愛,那麼值得她疼愛,不過此般意料之外的發展反倒是激起了她的戲弄之心。
非但沒有點破,花詩反而在巴爾的摩的動作下徹底放松了身體,任由巴爾的摩在她身後胡作非為,同時不著痕跡悄悄配合著身後艦娘的節奏輕輕扭動腰肢,搖擺肥尻,使得那根火熱肉物能充分摩擦到她那早已濕潤不堪的敏感花蕊。
因為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內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被身後艦娘的灼熱體溫和充沛愛液迅速浸透。
那份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純粹欲望隔起薄薄布料源源不斷傳遞過來,如火灼燒她的肌膚,挑逗她的神經。
這感覺竟然意外地不壞,甚至可以說非常刺激。
就像是在隔靴搔癢,明明知道最關鍵的地方就在那里,偏偏又只能透過薄得幾近無物的障礙傳導,感受身後笨拙的可愛艦娘如何努力用她炙熱的陽具‘撫慰’自己。
花詩的腦海逐漸浮現巴爾的摩此刻雙眼通紅、氣喘吁吁,一副全然被獸欲支配只知埋頭苦干的笨蛋模樣。
這般認知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了一股難耐燥熱,縷縷陰精暖流兀自從花芯深處涌出,使腿間已經滴淌出絲絲銀絲垂掛落地,甚至她的小嘴也有些控制不住聲音起伏,渴望著啟唇媚聲俏喘。
輕輕咬住下唇,抑制住差點從口中溢出的呻吟,畢竟,如果只是這樣就被一只嫩雛艦娘玩出感覺了,那可不太符合她高冷的形象,但越發急促的喘息動作已經暴露了她有了感覺的事實。
終於,在巴爾的摩又一次徒勞向前猛頂之後,若即若離的強烈快感還是讓花詩感到身酥骨麻,忍不住自她的小嘴里冒發出了一聲富盈濃濃鼻音、色氣滿滿的嬌媚呻吟。
“嗯啊~~”
花詩這聲婉轉嬌媚的呻吟,如同投入燒紅干鍋中的一滴熱油,瞬間將巴爾的摩本就灼燒的欲火引爆至巔峰。
“指……指揮官……您…”
聽到那聲呻吟的那刻巴爾的摩幾乎是渾身激顫,動作也隨之一滯。
指揮官她…她叫了……!!
她喜歡!她喜歡我這樣對她!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巴爾的摩腦中最後的混沌,一股狂暴的力道自腰腹頃刻爆發涌出,她眸中最後一縷理性光芒悄然熄滅,只剩下野獸般的赤裸淫欲燃燒。
原來指揮官喜歡這樣!喜歡這種粗暴的、直接的、不講任何道理的衝撞!
她發出一聲低沉似野獸般的咆哮,扶著花詩纖腰的雙手更加用力,腰部猶如永不停歇的高頻馬達,以近似自殘的瘋狂速度在花詩的身後急劇挺動起來。
巴爾的摩原本胡亂頂撞的動作,仿佛忽然被注入了明確目標,變得迅猛執著,且不再進行大范圍的摩擦抵弄,而是開始將火力集中在那片濕透得親黏貼合於花詩飽滿陰戶上的小內底心。
巨大龜頭隔著那層給愛液汗水濡濕得不成樣子的蕾絲內褲,狠狠頂刺進花詩濕滑柔軟的騷穴入口,仿佛要將那層可憐的布料全部頂入花詩的身體,把它當成楔子妄圖硬生生鑿開緊致穴口。
且肉冠表面與布料摩擦非但沒有減弱快感,反而因為粗糙阻隔帶來了更為磨人的深切瘙癢刺撓感。
一下、兩下、三下……
“哈啊……哈啊……”
巴爾的摩的喘息粗重得如同風箱,無需思考,無需再管那層該死的布料阻礙,只需用盡全身力氣衝撞眼前這讓她魂牽夢縈的美人,用自己的灼熱去摩擦她的柔軟嫩陰,用自己的力量去親受她的順從。
她無師自通地又一次調整起角度,將粗大肉莖的方向轉變些許,目標也立馬從肉縫變成了肉縫上阜的敏感點,隨後一次次精准研磨撞擊蕾絲布料下,那處略微凸起的小小肉核——花詩的陰蒂。
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撞得花詩劇烈前後擺晃,只能完全靠屁股被動承受身後肉棒完全不講道理的火熱體溫和蓬勃衝撞力量,直撞得她整個人幾是雙手撐不住牆壁,差點就要向前栽去。
巴爾的摩雄碩的肉莖正以純粹蠻橫的力量攻勢,瘋狂蹂躪她下體最敏感的部位,她那硬得嚇人的肉棒好似想要頂穿這層薄薄阻礙把花詩徑直貫穿。
“嗯……!”
隨著巴爾的摩又一次狠厲撞衝,一聲更為短促尖銳的嬌吟突然從花詩咬緊的唇縫中逸出,她更是下意識地就想夾緊雙腿對抗這股快感,卻被巴爾的摩頂開的膝蓋和自身的姿勢限制,反而使得臀縫變得更加緊密,將那根作惡的肉棒深吞進軟糯臀峽之間。
這種無意識的迎合,給了巴爾的摩巨大的鼓勵,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專注於用龜頭最敏感的頂端使勁剮蹭、按壓那處小小凸起。
濕滑的布料成了最好的媒介,粗糙的蕾絲網格與嬌嫩陰蒂的每一次摩擦,都通過緊密貼合的內褲清晰無比地傳遞至花詩的身體深處。
“唧噗……唧噗……嗯啊……”
淫靡的水聲混合著花詩逐漸難以抑制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在洗手間內奏響一曲背德的交響樂。
巴爾的摩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那層薄薄的布料頂破,深深嵌入那溫暖的源頭。
她的肉棒被花詩的愛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浸得濕滑無比,在臀溝與內褲的狹窄空間里抽送得越發順暢,發出黏膩的聲響。
真是個精力旺盛的小家伙,簡直想把自己弄壞了。
花詩在心中無奈地暗啐一聲,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
原本她也只是帶著戲謔心態縱容身後艦娘的胡鬧,但此刻身體敏感部位一直遭受如此持續的猛烈進攻,快感潮水般大波襲來,她的理智防线似乎也已經抵擋不住了。
花詩此刻嬌軀顫抖亦不再是為了抑制笑意,而是真切源於下體逐漸堆積的瘙癢快感,令她的悶熟雌芯深處情動不已,正鼓動穴壁媚褶蠕動泵出縷縷淫漿花汁。
巴爾的摩狂野的頂弄動作雖不得要領,但每次她凶猛的撞擊都能精准碾過她鮑隙勃硬得蜜蒂玉豆,帶來粗暴而強烈的摩擦快感。
這樣青澀得不顧一切的純粹欲求,實際上遠比任何精巧技藝都更能點燃花詩的內心淫欲。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笨蛋倒是真的挺會找地方的。
微微側過頭去,花詩用眼角余光暗暗打量巴爾的摩通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和不斷開合喘起粗氣的唇瓣,那全身心投入的模樣,簡直就是對艦娘性感姿態的純粹體現,看得花詩不覺一時為之心跳失序。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也開始沉溺於享受這笨拙的情欲游戲了,畢竟這樣一位強大而又純情的扶她艦娘下屬,以近乎崇拜的方式瘋狂渴求著她肉體的感覺,讓她無論是身為上位者的虛榮心,還是身為女性的被征服欲,都得到了極大滿足。
既然你這麼努力,那我也稍微回應你一下好了~
想著,花詩霜藍的欲眸中閃過狡黠的淫媚光芒,隨即她深吸了口氣,撐抵牆上的藕臂悄悄發力穩盡力住上半身,然後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腰腹和臀部。
隨著巴爾的摩下一次送腰向前挺進的那一刻,花詩同時啟動腰肢,將她豐滿挺翹的松軟肥臀立即高挺,主動用力向後頂送!
啪!
淫靡至極的沉悶肉體撞擊聲登時炸響與此方狹小隔間,這次,不再是巴爾的摩一人的單場獨角戲,而是兩具同樣炙熱的性感肉體在空中完成了一輪充滿力量感的完美交匯!
花詩柔軟富有彈性的松軟桃臀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身後臀瓣里的巨大陽物,松軟臀肉的柔軟彈韌化解了巴爾的摩衝擊動作帶來的余力,直接就著包裹著的小內將肉棒前端整顆吃入她的小穴之中,兩片騷鮑還惡狠狠地使勁夾了夾淺淺進入穴腔的巨物,同時騷穴內壁的淺層嫩肉同時吮吸吃裹碩大龜冠。
“嗯啊——!”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一致從啟唇瀉散出了高昂的歡愉吟喘。
巴爾的摩感覺自己的下體撞進了一團最為柔軟的溫暖白膩雲朵里,花詩肉穴內腔的緊致包裹感爽得她差點精關失守,立馬就要當場射出來,龜頭隔著那層滑膩布料,也能感受到它是如何被兩片柔軟肉唇緊緊夾住吮吸。
而花詩則感覺自己敏感至極的蜜穴內壁被對方堅硬如鐵的龜頭狠狠碾撐開來,猛烈的撞擊似直接鑿穿了她的尾椎骨一般將快感穿透天靈蓋,以至於讓她渾身雌肉嬌顫著雙腿一軟差點要跪倒在地。
感知到身下美人的顫抖和逐漸升高的體溫,巴爾的摩如今更顯興奮,因為這無疑就是她動作正確的信號,一股征服了冷傲美人上司的滿足感和更強烈的占有欲頓時涌上她的心頭。
她的行為變得越發大膽,竟試探性把一只手蓋撫花詩裸露的肉感大腿,沿著她光滑細膩的白嫩肌膚向上。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指揮官充滿彈性的軟乎臀肉時,兩人幾乎是同時一震。
花詩是因為身體敏感而對此本能做出了反應,而巴爾的摩則像是給花詩的動作嚇到一般,但卻又舍不得放開那瓣肉臀,繼續用掌心覆蓋臀肉的圓潤頂弧使勁揉捏起來。
指面偶爾會劃過臀縫,觸碰到濕得一塌糊塗的蕾絲內褲邊緣,甚至布料下穴口肌肉的輕微蠕動都可清晰感知。
“指揮官你那里好濕,好熱……”
巴爾的摩含糊訴說起自己的發現,腰胯挺動的速率愈發高頻,力道也更重,下體如若打樁機般持續不斷衝擊花詩的敏感點,快感的電流從兩人緊密接觸的一點竄開,席卷全身。
“哈啊……哈啊……小笨蛋……你……你要把我的內褲……弄壞了……”
花詩一邊喘息著,一邊用帶著濃稠情欲的沙啞發情聲线低語責怨。
但她這聽起來像是抱怨的媚氣言語,落入巴爾的摩的耳中無異於是對她最熱烈的鼓勵。
“指揮官…指揮官!我好喜歡你……喜歡——”
巴爾的摩已經語無倫次,她一邊胡亂表白著,一邊更加急促擺動腰肢。
花詩也終於無法再維持端莊姿態,她的腰部自覺迎合著巴爾的摩的衝刺擺動,尋找著更能予以她滿足的角度。
巴爾的摩每一次凶猛的頂撞,都像是用燒紅的烙鐵燙在她最癢的那一點上,濕漉布料粗礪的摩擦感和下方肉體傳來的驚人熱度刺激更甚。
她的花心深處也為之陣陣痙攣蠕縮,蜜液股股沁涌沿著腿心蜿蜒下落,小嘴一時控制不住音量流露出無比騷淫的酥媚浪叫:“唏嗯~~哈啊啊……喔哼哦哦~”
似乎是花詩壓根沒想過自己會被巴爾的摩“干”到發出此等色情淫叫,不由得有些羞恥,將自己有些許發燙的緋紅臉頰輕貼到微涼手背試圖驅散溫度,同時極力抑制小嘴里的呻吟,但身後艦娘越發激烈的攻勢又令她難以自持。
巴爾的摩雖說是小處女,性技確實是過於青澀,但無奈她的身體硬件基本彌補了技術不足的缺點,她胯間的火熱肉龍粗碩程度,完全可以做到每次疾迅碾磨都可全面覆蓋花詩的兩片嫩鮑,進而用龜頭冠棱輕松搔刮她的陰蒂,引動令花詩頭皮發麻的酸軟快感。
而這又會誘使花詩的甬道接連收縮泌出愛液,直至把內褲完全貼附在她的鮑瓣表面,宛如第二層肌膚把每分摩擦快感進一步放大到極致,根本無從抵御快感侵襲。
所以初經人事的花詩不禁對此發出了抗議:“啊……笨……笨蛋……慢一點……嗯……”
可她抗議聲中濃濃的嬌軟鼻音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誘惑巴爾的摩,而且她腰肢扭動的動作根本就是在迎合身後肉棒的粗暴疼愛。
而花詩如此欲拒還迎的嬌嗔和奉迎姿態催得巴爾的摩欲火攻心。
聞言她非但沒有減速,反而俯下身用發燙身體完全貼上花詩光滑的玉背,將灼熱呼吸噴撒於她的後頸,且這般緊密相貼的動作也可以讓她的挺動動作進顯深入。
如此還不夠,她的一只手甚至又繼續從前向上游移,越進連衣裙的上側布料,准確握住了花詩一側飽滿挺翹的綿柔巨乳,五指收緊不知輕重地用力揉捏,指尖銜夾起她那早已硬挺的乳尖不住搓動捻擰。
另一只手則緊緊箍住花詩的細腰,幫助自己更深入挺進她下身那令人瘋狂的柔軟凹陷。
“啊……!” 胸前傳來的刺激讓花詩仰起了修長的脖頸,發出短促的甜蜜驚喘,前後夾擊的快感激濕她渾身發軟,這場居然輪到她要依靠著身後的巴爾的摩和前面冰涼的牆壁才能勉強站立了。
而巴爾的摩胡亂頂撞的腰肢也在這動作里找到了某種粗糙節奏,開始有力深沉地朝著那片濕熱的凹陷處精細研磨,把蕾絲布料一點點推嵌入花詩微張的雌淫蜜隙之中。
用包裹著粗糙紋理布料滾燙龜頭刮蹭嬌嫩敏感的陰蒂和她穴口淺處的緋嫩淫肉,肉棒在濕滑臀縫與內褲間瘋狂進出,塗抹開越來越多的黏膩愛液,直令空氣都彌漫起一股濃烈的情欲氣息。
“唧噗……噗嘰……!” 水聲越發響亮粘膩。
巴爾的摩的龜頭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與花詩源源不斷的蜜液混合,將兩人的恥毛都沾染得一片濕滑。
見此花詩也總算徹底放開了自己,不再壓抑淫亂本性,每次都主動浪蕩向後挺起自己雌騷碩尻,用自己如同水波柔軟且極富彈性的層巒“臀浪”,去迎接巴爾的摩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小嘴里剛剛還在壓抑的呻吟同樣卸發成了帶著泣音的發浪淫喘。
“呵哦噫噫噫~哦唔……哼啊啊~~”
而巴爾的摩的進攻遠未停止,她的腰胯擺動得越發癲狂、角度變化不斷的同時,動作姿態也變得多種多樣。
有時用碩大的龜頭重點照顧那粒明顯硬挺凸起的肉豆小核,繞著圈按壓摩擦,引得花詩嬌軀陣陣顫栗;有時又整根抽出,再狠狠沿著那道濕滑泥濘的縫隙自上而下用力鏟刮,模擬抽插動作,壓擠著蕾絲花紋刮過花詩敏感異常的騷鮑蜜縫和後方緊縮的羞澀菊蕾。
巴爾的摩完全沉醉在這隔靴搔癢卻又無比刺激的游戲里,稍稍低下頭,便能見自己紫紅的猙獰肉棒在指揮官雪白的臀瓣間進出。
黑色的蕾絲內褲被她蹂躪得不成樣子,勒進兩片肥美陰唇淫縫,隨著她的動作被帶動著陷入又彈起,透明的愛液甚至拉出了細長銀絲,沾掛與兩人的恥毛與肌膚。
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巴爾的摩血脈僨張,呼吸急促,腰部動作增速得接近快出殘影,徘徊在隨時爆發的邊緣,同時只想在這位美人讓她瘋狂的嬌軀上索取更多,更多……
這場充滿了青澀誘惑的邊緣性愛,貌似正朝著兩人都要失控的深淵加速滑去,在狹小洗手間的曖昧光线下,幾近抵達高潮前奏。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腥甜氣息,肉體碰撞聲、黏稠水聲和以及兩人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的喘息呻吟交織在一起,譜寫出最原始的動聽情欲交響曲。
可就在這情欲交響曲即將奏響高潮樂章時——
咔噠。
一聲清脆響動自門外傳來,緊接著伴隨運動鞋踩在地磚上的清脆腳步,一個輕快活潑的女聲響起。
“奇怪,剛剛明明看到指揮官和巴爾的摩往這邊來了呀……人呢?”
是布萊默頓!
轟——!!!
巴爾的摩的大腦渾身的血液如遭凍結,驚嚇冒出的冷汗刹那浸濕了她的後背,所有動作都在此刹戛然而止,宛若按下了暫停的錄像。
她半秒前還在使勁淫玩花詩乳肉的大手如今一動不動,瘋狂擺動的腰肢亦是架挺在半空中,甚至臉上表情都變得凝固僵硬,連塞在鼻腔里的綿巾都給嚇得掉在了地上,好在鼻血已經止住了。
布萊默頓?!她怎麼會在這里?!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我們…我和指揮官在做這種事要被她發現了!
極度恐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髒,嚇得她本能想要抽身後退,掩耳盜鈴般拉開這危險距離。
可又生怕只要弄出一點聲音就會被發現這小小隔間里的驚天秘密,導致反過來根本不敢動彈分毫,她胯下原本硬得發紫的巨大扶她肉棒,也在這突兀驚嚇中稍微卸軟下去了一點。
然而花詩的反應與她卻截然不同。
剛聽到布萊默頓聲音的時候,花詩的身體也確實也是顫了顫,但那並非恐慌,而是混雜著驚訝和興奮的刺激感。
哦?這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接著這位惡趣味的指揮官非但沒有收斂,居然還反是更大幅度向後挺動她豐滿滾圓的臀部,用柔軟濕熱臀縫繼續“撫摸”巴爾的摩微軟的肉棍,兩瓣飽滿雪臀像生出了自主意識般有節奏地放松夾緊,讓鮑唇縫隙給她帶去濕熱軟肉極致包裹感。
一下……又一下……
彈韌的豐腴臀肉包裹上濕滑蕾絲,簡直如同頂級抽精磨盤,不急不緩地裹碾巴爾的摩陽具上的各處敏感部分。
“嗯?” 門外傳來布萊默頓略帶疑惑的聲音,腳步聲在她們所處的隔間門口附近停頓:“奇怪,剛才明明聽到有聲音,不在嘛。”
隔間內,巴爾的摩連牙齒都在打顫。
她能聽到布萊默頓就在門外,也許下一秒就會走進來,看到她正用勃起的下體抵著指揮官,看到兩人腿間一片狼藉的水光,然後直接讓她從此社會性死亡。
然而,花詩還是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感受到身後艦娘的退縮,她又變本加厲地扭動起腰肢,繼續以兩瓣肥軟綿厚淫尻糾纏繞蹭著堅挺巴爾的摩的肉棒。
還故意收緊臀肌了,讓那濕滑下陰凹陷處緊密吸吮著巴爾的摩的龜頭,甚至模仿起性交的節奏松緊有度,以各式節奏予以她愉悅刺激。
指揮官?!
不、不要動了!這樣下去會被發現的!
求你了…快停下來……
巴爾的摩在心中瘋狂呐喊,臉蛋都受恐懼影響憋氣漲得通紅,鼻孔里塞著的綿巾都快要被她噴出來了。
她何嘗不想後退,想立刻從指揮官的嬌軀離開?可是她的雙腿跟釘在地上根本沒什麼兩樣!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體同樣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花詩主動的挑逗之下,她本是有些疲軟的肉莖竟又不爭氣的脹大了,甚至比之前還要硬、還要燙!
花詩富有彈性的臀肉隨著細微的晃動也宛如水波蕩漾,持續不斷地按摩擠壓著巴爾的摩暴露在外的碩大龜冠。
尤其當她的騷臀向後撅送到最高處時,會有一個細微向上輕挑的動作,讓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冠溝系帶部位能與濕透的蕾絲產生最大面積的摩擦。
在暴露社死邊緣瘋狂試探的禁忌背德感極令巴爾的摩爽得渾身戰栗,心中雖害怕得要死,可同時身體又可恥地……興奮到快要射了。
嘩啦啦——
門外驟然響起了水聲,聽著應該是布萊默頓扭動了水龍頭把手。
“別…指揮官,布萊默頓她……”巴爾的摩的聲音細弱,但其中驚慌意味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她嘗試過後退,但每次花詩的圓潤桃臀都會隨著她的移動如影隨形地黏著她的下體,不給她一絲逃離機會。
“噓——”花詩側過頭,食指輕豎唇心,對巴爾的摩露出一個近乎妖媚的絕艷笑容,眸中是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笑意。
她的腰肢挺動得好像越發賣力,直使小內布料在兩人交合部位發出淫靡的水膩擠壓聲。
隨後趁著門外水聲噪音掩蓋,用她帶著濕熱喘息酥柔氣音魅言低語:“別停~她看不見……”
這句話如同魔咒,瞬間擊潰了巴爾的摩最後的抵抗,恐懼和欲望奇異交織一起,形成了促她發狂的病態興奮感。
也正在這暴露可能性無限提高的時刻,花詩動作的大膽程度又比之前更甚。
她已經完全放松了身體,將全身重量都向後靠去,完全倚進巴爾的摩懷中,讓兩人的下體結合得更加緊密。
指揮官臀肉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以及布料里貼著自己冠狀溝的微凸陰蒂清晰可察,隔了薄薄布料傳遞來驚人熱度。
洗手間門外的布萊默頓恰好此時關閉了水龍頭,也似是仍不死心般又提高聲音再問了遍,仿佛自言自語:“這里還有人嗎?指揮官?巴爾的摩?”
給巴爾的摩嚇得連氣都不敢喘,全身肌肉緊繃,又是一動也不敢動。
即便是這種稍稍出點聲音就會暴露的時刻,花詩仍引導著巴爾的摩一只手緊緊環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則覆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向下按壓,好讓巴爾的摩那根粗長肉棒以完美角度嵌入她的豐腴腿縫深處。
花詩的臀部宛若一個潮濕溫暖的榨精肉套,不停貪婪“吞吐”起插入股間的陽具,小內此刻已完全失去了遮擋作用,反而更似浸滿了膩滑蜜汁的減阻薄膜,將每一分她那雌悶騷鮑的水嫩觸感都清晰傳遞與巴爾的摩,挺動時的粘稠液體被擠壓的噗啾聲更是一直在挑逗巴爾的摩的聽覺感官。
甚至通過布料傳導,兩片肥美陰唇因充血腫脹,導致穴口那圈嬌嫩媚肉在她龜頭上吸咬擠壓感也無比清晰。
深吸一口氣之後,巴爾的摩似認命般也配合著花詩重新開始了動作,只不過不再是之前那般大開大合的瘋狂衝撞,而是轉變得發力姿勢很是小心翼翼起來,不過這樣倒是讓她的送腰動作顯得更是下流了。
她的腰胯開始以快速的小幅挺動為主,不再追求粗暴的力量征服,轉像追求更精准綿密重點攻擊,用快速的、小幅度的深入淺出,讓濕滑的蕾絲格紋在兩人最敏感的部位進行高頻刮擦。
噗啾……噗啾……
微小粘稠水聲接連回響與這方狹小空間內,如此刻意壓低聲響的黏糊交合更能帶來一種偷情般的緊張刺激感,特別是知曉自己的妹妹就在門外,自己卻在門內用胯下碩大穢物“侵犯”著指揮官的認知,幾乎令巴爾的摩登時達到了心理高潮。
花詩顯然比巴爾的摩更能感受到這種背德愉悅,這種在他人注視(盡管是隔著一道門)下的隱秘交歡,極大取悅了她發情已久的媚屌婊子雌軀,讓她變得更加浪蕩不羈。
她極力配合了巴爾的摩的節奏,臀肉有序收縮夾緊,使勁纏夾起身後艦娘那股間的欲望之源,還故意收緊了小腹,好讓她淫水四溢的陰腔內壁也跟著收縮,使得傳遞給巴爾的摩的淫肉吮吸感變得越發真實且更為強烈。
如此刺激之下,巴爾的摩不得不死咬下唇,以防止自己發出丟臉的呻吟,然後致使她們暴露。
不過外面的布萊默頓似乎沒有察覺到隔間里的異樣,已經開始對著鏡子整理起了自己的妝容,嘴里還哼起了不成調的流行歌曲。
而隔間里,花詩的動作還在繼續,仿佛很是享受巴爾的摩此刻的反應般,又把兩瓣肥臀畫圈研磨的速度再次提高。
“嗯……”
巴爾的摩還是忍不住從牙縫里擠出了絲絲低沉呻吟,不過好在她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終究是沒有叫出多大聲來,自己的神經都快要被花詩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折磨到斷裂。
叮咚!
清脆的手機提示音從外面響起。
“哎呀!限量周邊咖啡搶購要開始了!啊啊,這下來不及找她們兩個了…”
布萊默頓被手機上的信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匆匆踩起嗒嗒嗒的輕快腳步快步離開了洗手間。
砰。
外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整個空間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社死危機總算解除了。
“呼——哈——”
見此,巴爾的摩跟給抽走了全身力氣似的,整個人攤了下來,大口大口喘起粗氣,渾身汗津津的像是剛被從水中撈出。
腦中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也在妹妹離開的那一瞬即驟然松懈了。
得救了……
危機解除的寂靜,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她都還沒來得及完全放松,懷中的溫軟香玉卻是再次動了起來。
花詩直起腰轉過身來,那雙水光瀲灩的霜藍眸子盈裕著戲謔的得逞笑意,順勢伸出蔥指輕刮了下巴爾的摩被恐懼和內心激動變得通紅一片的高挺鼻尖,用她慵懶媚氣的甜膩聲线嬌音玩笑道:“看吧,這樣很有趣不是嘛~”
巴爾的摩仍大口凶喘,胸膛劇烈起伏,此刻略微赤紅的眼眸死死盯住花詩掛上了惡劣魅笑的俏顏。
有趣?
何止是有趣!
簡直已經性命攸關了好嗎?!!
積壓了恐懼、禁忌、興奮等所有極端情緒後,巴爾的摩已然積攢到臨界點徹底失控的獸欲於此刻怦然爆發。
“啊——指、揮、官!”
猶若野獸咆哮的沙啞低吼自巴爾的摩喉間炸開,她那原本渙散的清澈翠眸如今完全給洶涌血色吞噬殆盡,只剩純粹強硬占有欲,渾身血液亦是迅猛衝向下半身硬得接近爆炸的扶她性器。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了,只想將眼前這個一直將她玩弄於股掌,還膽敢不知死活地極盡挑逗她欲望的女人,徹徹底底以一頓狂亂狠肏把她干成自己的瀉欲母狗。
沒有給花詩任何反應時間,幾乎是喘息出最後一口粗氣的同時,巴爾的摩就化作了一道離弦之箭伸出雙臂向前撲去,以接近粗暴的力道將剛半轉過身來的花詩再次狠按回到冰冷的牆壁上,直至把花詩的嬌軟雌軀都推貼到牆上,讓那兩團雪膩乳峰在牆面擠攤成色氣軟餅。
“嗚!”
花詩只來得及發出聲短促驚呼,就被身後巨大力量狠狠頂上面前冰冷牆壁,身後艦娘的高大身軀更猶如一堵發燙硬牆,她股間的火熱肉物頃刻便嚴絲合縫地侵貼到了自己的下體,以不計後果的瘋狂抵戳起她腿心那道雌濕淫縫。
她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狠厲侵略動作弄得一愣,但隨即,花詩的內心卻是興奮到了不能自己的地步。
哦?小笨蛋終於不想當小狗狗,要變成大灰狼了嘛~~
不等開口調侃,巴爾的摩凶狠的猛烈的衝擊便已然從身後襲來。
她的一雙手死死箍緊花詩纖細腰肢,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且馬力全開的巨力打樁機,以無絲毫憐憫的動作頻率對花詩的淫尻肥臀發動不間斷的沉重撞擊。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洗手間唯有令人臉紅心跳的粘膩水聲和肉體沉悶的撞擊聲不停蕩響。
蕾絲小內失去了它作為屏障的意義,巴爾的摩巨大的龜頭每次進攻皆會將它傾力頂入花詩綿密臀縫與緊致穴口之間。
頂弄動作更不再像是之前隔靴搔癢的淺顯摩擦,而是飽含要把對方徹底貫穿的欲望,是陣陣實打實淫肉相撞!
沉悶濕濡的肉體撞擊聲色情淫靡。
“嗯啊……!巴爾的摩~~唏呀~你………唔嗯哼嗯~~”
花詩被她頂得連句完整話語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幾個混跡了嬌媚吟喘的破碎單詞。
那層該死的濕膩小內也簡直變作了對她而言最為殘忍的刑具,也是最刺激的性玩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累積她體內的快感。
這種情況好似有人正在用粗糙砂紙,在用力反復打磨著她勃脹的嬌嫩陰蒂,帶起一串串能把她的理智都燎盡的快感火花。
這個笨蛋!內褲…我的內褲還沒脫……!
高昂的快感浪潮中,花詩仍勉力維持著腦袋里的最後一絲清明,她的嫩穴深處已然空虛得正在瘋狂分泌著黏膩愛液,渴望著被那根炙熱的扶她肉棒真正填滿貫穿。
她趕緊扭動起腰肢試著避開巴爾的摩的動作,想要提醒這只身後的發狂野獸,開口告訴她,撕碎它,然後進來。
“啊……哈啊~~巴爾…嗯!…停……唔哦哦~內、內褲……唏呀啊!”
可她的話語總在出口一刻又被身後凶猛撞擊給頂得支離破碎,轉瞬變成聲聲甜膩的放浪呻吟。
“指揮官…指揮官!我愛你,我好愛你……!!”
巴爾的摩無瑕顧及花詩想要訴說的言語,她眼中只有眼前那隨她動作劇烈擠顫起色氣肉浪的挺翹玉臀。
臀縫之間兩片濕濡鮑肉吸夾的虛假插入感,比她之前體驗的任何性快感都要來得猛烈,更加使她欲罷不能。
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積蓄與胯下子孫囊袋的灼熱扶她精種達到了臨界點,她的眼前開始發白,耳邊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指揮官那動聽得可讓她發狂的騷媚呻吟,腰臀送抽的力度抵達了狂躁頂巔。
欲求不滿的花詩則還在扭動她那緊夾著巴爾的摩肉棒的大屁股,試圖找到一個開口的間隙:“巴爾……呵額~~聽話…先把我的……”
然而,她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身後撞砸著自己臀肉的滾燙身體就已經開始了抖顫動作,隨即便是一聲悠長而又壓抑的沉重咆哮。
“啊啊啊啊啊——指揮官!!!”
那根瘋狂肆虐抽打花詩肥沃肉臀的巨物,仿佛注空了最後的生命力,以孤注一擲的決絕姿態,用盡全身力氣向花詩的臀縫深處撞了進去。
咚噗——!
那下撞擊是如此沉重,力度之大幾是連花詩都感覺自己小腹深處的子宮也隨之劇烈震顫了一下。
噗噗——!噗休噗休——!!
第二輪富蘊濃郁腥膻氣息的白濁洪流從她劇烈抽搐的陽具頂端,高速噴射而出。
花詩只能感覺自己身後那根堅硬肉棒,在最後頂入她臀縫的瞬間就猛然膨脹了一大圈,然後以極其劇烈的頻率奇怪地抽搐搏動起來。
可緊接著一股灼熱到似要把她燙傷的液體,立刻源源不絕澆灌在了她的臀瓣和嫩穴之上,還有不少越過了她的腿縫,徑直射向了她垂於腹下的裙擺。
“——!”
花詩雙眸睜大,身體也因突如其來的滾燙侵襲僵了僵。
那滾燙白濁,霎時浸透了她股縫那片小小的純黑蕾絲布料。
黏糊糊滾燙液體順著她臀瓣的曲线淫靡流淌,一部分灌入了她深邃的臀縫當中,將她最私密的區域沾黏填滿,充滿了粘膩填實感。
更多的則是覆蓋了她整個渾圓挺翹的大屁股,形成大片緩緩滑落的乳白粘液瀑布。
感覺像是她的整個臀部都給浸泡在了濃稠牛奶里,黏膩又灼熱,且充滿了扶她荷爾蒙的霸道侵略氣息。
整個隔間都布滿了巴爾的摩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扶她雄臭精液味道。
巴爾的摩的身體還在發抖抽搐著,陽具也依舊仍死抵在花詩臀縫之間,仿佛要將她生命中的最後一滴精華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花詩。
完成了這驚天動地的高潮爆發之後,巴爾的摩宛如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股間肉物只是再次猛地抽彈幾下,吐出了最後一縷精水,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疲軟了下來。
整個人跟虛脫了般攤壓在花詩玉背之上,小臉深埋在花詩的頸窩里,發出粗重得和破舊風箱似的艱難喘息聲,和聲聲含混不清的哭腔呢喃。
“我……我…指揮……官…”
她又射了,而且是在兩人甚至沒有真正結合的情況下,僅隔著指揮官內褲的摩擦和笨蛋一樣的心理刺激,就讓她在極短時間內連續射精了兩次,並且一次比一次猛。
承載著巴爾的摩大半個身子重量的花詩撐著牆壁一動不動,臉上表情相當引人尋味。
這……這算什麼事啊……
精心策劃的誘導,充滿情調的暗示,一步步將這只純情的小處女引向欲望的深淵,本以為她們之間應該會迎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靈肉交合,結果……結果最後竟然只得到了一場隔著內褲的素股臀交,還被她射了一屁股的精液。
最後這個戲劇結果讓花詩現在簡直哭笑不得。
濃稠白濁順著她光潔大腿內壁拉出淫靡絲线,滴落到地面上,讓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整個屁股都給巴爾的摩黏糊糊的灼熱精糊交滿,質感溫熱粘膩且是沉甸甸的。
身後狼藉的黏膩精液也隨時間推移,正一點點失去溫度,愈發變得粘稠硬澀,最後干糊在她的臀瓣和那件可憐的蕾絲小內上。
花詩微側過頭,眼角余光眯了眼身後腿軟如泥,還膽敢傾身靠壓於她身上大口喘氣的“罪魁禍首”
算了……看她這副傻樣,估計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即便如此,她仍是忍不住於心底發出了既好氣又好笑的嘆息。
真是個不經用的小家伙啊。
本來她還想給這小家伙好好嘗嘗女人的真正滋味……結果兩次都還沒進入正題就自己把自己給玩壞了,將她精細計劃徑直打亂成了一團漿糊。
巴爾的摩就像一輛失控的跑車,在剛剛起步的階段就因為油門踩得太猛而直接兩次爆缸熄火,把自己弄得一塌糊塗不說,還給她這位“駕駛員”濺了一身“機油”。
曾經不可一世的粗碩肉龍已經化作了灘暖肉,無力貼服於她的股縫間,隨主人喘息動作略略顫動。
看她這副被榨干到連站都站不穩的腿軟模樣,花詩也知道,現在別說是第三次了,短時間內這小笨蛋恐怕是連重新“啟動”都做不到。
不過即便巴爾的摩的全身重量正完全壓在她身上,她也並沒有立刻推開身後這個已經脫力的“肇事者”,只是享受起這片刻狼狽而又別樣刺激的余韻。
直到感覺到巴爾的摩的呼吸稍微平復一些,她才用優雅從容的語氣溫然提醒她:“該起來咯。”
稍側了側身,花詩用玉肩頂了頂嵌在自己頸窩里的那顆毛茸腦袋,小心將這只貪圖她體香的大型樹懶從背上“剝”了下來,順勢扶著她坐到了對面的馬桶上,防止她直接失力滑倒。
此刻,巴爾的摩身子靠倚冰涼的馬桶水箱,雙腿大張,整個人陷入了半夢半醒的呆滯狀態,臉上滿是高潮後的潮紅和空白,嘴里還在無意識反復呢喃著:“對不起指揮官…我把你弄髒了……”
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花詩心中的那點惡趣味又忍不住冒了出來,唇角反是勾起了抹艷媚笑容。
也罷。
計劃打亂有時並非壞事,因為這樣才有可能會催生出更有趣的即興表演。
花詩不急著整理自己身上的狼狽,恰恰相反,她就這樣保持著裙擺掀到腰間的魅惑姿態轉過身去,且正好隔間頂燈的昏暗光线清晰照亮了她身後的淫靡別景。
略一塌腰,她又將自己給大量白濁覆滿的挺翹豐滿安產臀,毫無保留地展現至巴爾的摩面前。
當巴爾的摩受高潮余韻影響稍顯迷離的視线,重新聚焦時,她看到的是一幅足以把她羞愧至當場昏厥的畫面。
她的指揮官,平日里雅素清冷如月神般高貴的美人,此刻正背對著她,側身用她洞悉一切的霜藍眼眸,以戲謔笑意凝視她。
而她同樣也看見了在洗手間燈光映照下,指揮官那曲线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臀部,此刻正清晰炫耀著她的“戰利品”。
藍綢裙擺仍處高高撩起的狀態掛至她的纖腰之上,那條純黑的蕾絲內褲早已被自己射出的濃稠濁精所蓋掩,白與黑形成了無比強烈的對比視覺衝擊。
她的精液是如此之多,以至於幾將蕾絲小內的鏤空花紋完全填滿,甚至還臀瓣的弧线下匯聚形成道道黏膩白色精痕,聚流成大坨精團自深壑臀縫之間滿溢滑落,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到觸目驚心的色氣光澤。
一些過於濃厚的精塊還掛在小內邊緣,隨花詩動作微有顫動,隨後又在重力影響下,拉扯出曖昧晶瑩白絲滴落到地磚上,開出小朵淫亂白花。
整個畫面真似一件被肆意揮灑了濃稠白顏料的驚世駭俗藝品。
此等視覺衝擊狠砸在了巴爾的摩剛從高潮中恢復一絲清明的神智上,直使她的臉一下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溫度甚至比她剛才射精時還要滾燙。
如此還不夠,在巴爾的摩清晰聚焦了的震驚羞恥目光中,花詩還故意用富蘊色情韻律的抖臀節奏,上下晃了晃自己的騷肥大屁股。
兩瓣被精液糊滿的豐腴臀肉立即如同兩團飽滿的果凍,上下抖擻顫動,讓尚未干涸的粘稠液體又產生了新的流動軌跡,顯得更加淫蕩不堪。
“我……我……我……”巴爾的摩的嘴唇哆嗦著,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組織不出任何有效的語言。
她做了什麼?她竟然敢把指揮官的屁股當成了靶子!還……還射了這麼多……
就在巴爾的摩羞愧到連話都說不明白的時候,花詩帶著慵懶笑意的媚音又像纏人耳語般搔撓起她的耳膜,語氣還帶有了明顯的嗔怨意味,讓她當場就想立馬人間蒸發:“真不愧是我的王牌,真是厲害啊~第一次弄髒了我的裙子,第二次……可是干脆把我的屁股都當成你的畫板了。”
“看看你的戰利品吧,我的王牌小姐。”花詩的聲音里聽不出絲毫的怒意,只有無盡的玩味調侃。
巴爾的摩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那片由自己親手造就的、淫靡至極的景象,即便她想別過頭去,可她的視线就是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從那片白濁的風景上移開,或者說根本舍不得挪開。
見此,花詩點沾了些許濃稠白濁,將她沾染了來自艦娘黏膩精液的指尖舉到巴爾的摩眼前,慢條斯理地評價道:“這次可是相當驚人的量呐,比第一次還要還要多得多。看來,貌似要隔著一層布才更能激發你的潛力……是吧?”
“指、指揮官!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我我……嗚嗚…”巴爾的摩急得快要哭出來了,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卻發現任何解釋在眼前這片“鐵證”面前竟都顯得蒼白無力。
“哦?”花詩挑挑眉,狡黠神色一閃而過,絲毫不提及是自己先誘惑的她,給巴爾的摩挖了一個大坑:“不是故意的?本來?那你的意思是,你本來是想射在哪里?”
這一問題嚇得巴爾的摩瞬間噤聲,大腦飛速運轉,可最終她只是悲哀地發現,無論回答哪個選項對她而言都是死局。
“我的裙子可被你弄髒了,這樣我還怎麼離開這里呀……你說,該怎麼辦?”花詩拋出的第二個問題同樣不懷好意。
眼看張口結舌的巴爾的摩半天說不出話來,小腦袋轉得快燒了,花詩才終於忍不住笑意,輕笑一聲。
她隨手伸出纖指點向旁邊牆上的衛生紙抽,語氣從調侃轉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是被你弄髒了,那就理應由你來收拾干淨。”
這道命令對此刻巴爾的摩來說無異天籟,羞恥?尷尬?在能夠再次觸碰指揮官身體的誘惑前,這些情緒全數微不足道。
“是!指揮官!”
她幾乎是立正站好,用盡全身力氣應了一聲,仿佛接到了至高無上的軍事任務。
因為激動和脫力,巴爾的摩的手還在不停發抖,抽了好幾次方才扯下大疊紙巾,踉蹌走到花詩身後。
她的目光虔誠落到花詩的臀部,不禁欣賞起這件絕世藝術品,隨後伸出震顫的手,將紙巾輕輕貼了上去。
巴爾的摩小心翼翼擦拭著,先從裙擺上沾染的部分開始,一點點將白色的稠精汙漬吸附掉,絲綢的滑膩觸感混合了精液的黏稠,通過紙巾傳遞到她的指尖讓她心跳如鼓。
清理完裙子,接下來便是最核心的區域——那塊被浸徹的蕾絲內褲,以及其下的嬌嫩肌膚。
巴爾的摩的剛平靜了些許的呼吸又變得粗重起來,她換了一張新的紙巾輕壓在花詩的臀瓣上,動作輕柔之至,生怕弄疼了她。
花詩肌膚的驚人彈性和溫暖令她愛不釋手,手指忍不住順著那圓潤弧度緩緩滑動,每次擦拭是一次大膽的隱秘愛撫,她能感覺到指揮官的身體在她觸碰略微發顫,讓她更覺興奮。
那些已經開始半凝固的精液一點點被巴爾的摩細心擦去,露出下面捂得微紅的細膩雪肌,她甚至細致地將卡在臀縫里的濃精也點點勾出,整個過程她的臉龐都紅得顏若滴血。
對她而言,是她在親手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跡,但如此過程卻讓她將指揮官的玉體寸寸肌膚觸感,都更深刻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花詩始終保持好分開雙腿的色情姿勢,方便巴爾的摩動作,鳳眸微眯享受著她身後艦娘笨手笨腳的認真服務。
巴爾的摩顫抖的指尖劃過她的皮膚,帶起串串細小曖昧電流,激發她體內尚未平息的欲望蠢蠢欲動。
真是一只……可愛又忠誠的小狗。
不知過了多久,巴爾的摩總算是將最後一點殘留的精跡清理干淨,雖說裙子上還是留下了一點濕痕,但至少從表面已看不出什麼來了。
如釋重負的她抬起頭看向花詩,那雙黃綠翠眸泛著請求夸獎的期盼,活似一只做完了分內工作,正等待主人獎勵摸摸的可愛大狗狗。
看著她這副模樣,花詩的心徹底軟了下來,忍不住伸出手溫柔地放在了巴爾的摩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上,面容和緩地一下一下認真順毛撫摸。
“真乖。”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巴爾的摩的心尖,僅僅是如此輕微的言語和頭頂的溫柔觸感,便足以讓她紅了眼眶。
“指揮官……”她哽咽著把臉埋在了花詩平坦的小腹上,像孩子似的汲取著對方的甜膩體香和溫暖。
花詩任由她抱著輕輕拍撫了下她的腦袋,順勢拉著她站起來,為她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服,又將自己那條雖然干淨了但依舊有些潮濕的裙子放下來。
兩人對著鏡子,將自己打理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除巴爾的摩仍通紅的臉頰以外,一切看起來都和她們進來時沒什麼兩樣。
巴爾的摩被花詩牽著手,像提线木偶般暈暈乎乎地跟在她身後。
兩人走出洗手間,咖啡廳里的艦娘已經多了起來,不過不遠處的布萊默頓還是一眼就發現了她們,迎了上來。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看到巴爾的摩那紅透了的臉蛋和不穩步伐上,一開始是疑惑立即轉變成了明然,露出了相當欣慰的笑容,什麼話也沒說。
可那笑容背後是怎樣的落寞與不甘,就只有笑容的主人才自知了。
花詩對她微微頷首致意,牽著處於失神狀態的巴爾的摩徑直離開咖啡廳,留下布萊默頓一人在原地,回味剛才那場未曾目睹卻能想象其精彩程度的好戲。
夕陽余暉染得整個港區浮映出朦朧金紅,兩人長影拖曳地面,摻混海水咸濕氣息的晚風拂過,吹動了花詩額前的幾縷發絲,也吹散了巴爾的摩臉上的滾熱。
她們牽著手,不緊不慢,緩步行在返回生活區的林蔭道上。
花詩內心卻不像她此刻表面那般平靜無波。
她的身體早就做好了承接艦娘精種的萬全准備,幽深雌穴翕動難耐,極度渴望能有物可夠填補它發空虛,而眼前已經被她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巴爾的摩,無疑就是最佳人選。
花詩內心飛速盤算起陰險詭計,她需要完美到不容置疑的借口,一個能讓巴爾的摩主動邀請她,最好是以惶恐又榮幸的臣服心情,將她帶回自己私密空間的方法。
畢竟她不能主動開口,開口便會有損她作為指揮官的威嚴,更不符合她身為貴族的修養。
不過無論如何,她今天都必須得親口嘗一嘗這位艦娘的火熱肉體。
她要在那張屬於巴爾的摩的床上,讓這不經用的小家伙,好好地真正體驗一次,什麼叫做“深度互動”。
一個個計劃在她精明思索中成型又否決,試圖給自己可愛的獵物精心布置下無法逃脫的情欲陷阱。
她的目光落在巴爾的摩那依舊有些虛浮的步伐上,唇角不易察覺的微笑。
就說我有些累了,想找個就近的地方休息一下……白鷹宿舍也差不多到了,以她現在對我的服從度絕對不會拒絕。
正當花詩構思好完美說辭,正待開口將這只小羊羔引入自己編織的牢籠時,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巴爾的摩見已經到了指揮官宿舍與艦娘宿舍的分路,便突然停下腳步。
引花詩疑惑側過臉,見巴爾的摩深吸了一口氣,似暗暗在給自己鼓氣,不由心里期待,用關切的眼神看著她,祈望對方能邀請。
“指揮官…”鼓起勇氣的巴爾的摩做出了她方才決下的重大決定,無比鄭重地說道:“那個…嗯……今天的慰撫工作,非常感謝您。我、我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說罷頓了頓,她眼神掙扎,可最終還是自口中說了出來那句不舍言語:“那個,今天的慰撫就到這里可以嗎?您也累了吧?請您……也早點回去休息。”
一盆冰水兜頭潑澆到花詩燃著熊熊烈火的內心,同時凍僵了她臉上笑意。
精心設計的劇本、完美構思的台詞、即將收網的陷阱在這一刻全部化作泡影。
她在心里設想出了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這只已經被她玩弄得神魂顛倒的小狗,竟會先行提出離場。
無知的巴爾的摩臉上是純粹到毫無雜質的感激滿足,以為花詩今天的“慰撫”工作已經圓滿完成,並且體貼地為辛勞至此的指揮官“著想”,主動從自己口中提出結束。
在她看來,或許這是她現在能做出的最懂事的行為了,內心只想著不能再給指揮官添麻煩,全然未發現花詩的臉色變化。
花詩的小腹深處,那股剛還只是燎原之勢的燥熱,此刻宛若澆上整桶烈性燃油轟然爆炸!引發強烈到幾近痙攣的空虛攫攥了她的心髒。
下體騷穴在那刻狠狠飢渴收縮,然最終吮吸到的唯有一片薄淡空氣。
她想開口。
想說:“不,還沒結束。”
想說:“帶我去你的宿舍。”
甚至想用命令讓這傻瓜看看自己此刻是多麼的需要她,然後抓住她的衣領,把她按在牆上,用一個深吻告訴她,她今天別想就這麼輕易地離開。
她現在衝動到真想直接提起巴爾的摩的衣領把她拖進最近的小巷里,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自己現在到底多“不累”!
但是……她不能。
她的修養不允許她做出任何主動索取,表達渴求不滿的行為,她可以引導,可以暗示,可以設下陷阱誘使獵物自己投入她的懷抱,但絕不能在獵物脫勾時還死纏爛打地撲頃上去。
那是她最後的也是最可笑的高傲。
於是,滔天欲望同不甘在花詩無瑕的絕色俏顏上化作一絲極其短暫的僵硬,然後便被極致到無可挑剔的俊雅微笑消替。
“嗯。”
她的聲音似乎又回到了往昔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冷冽,語氣平淡得似若不起波伏的無嵐海面。
她順勢抬起手,動作自然,為巴爾的摩理散她額前給汗水浸貼的碎發,動作親昵不失上位者的威嚴。
“今天我也很開心,巴爾的摩你做得很好,回去記得好好休息。”
可就是幾句話也悉數耗盡了花詩的自制力。
“那、那我…回去了,指揮官!您也早點休息!”
得到花詩夸獎的巴爾的摩像收到了糖果的小孩子,臉上笑容燦爛,對花詩用力揮揮手,轉身步伐雀躍輕快,向右邊的艦娘宿舍大道走去。
花詩也就那樣站在岔路口,強作微笑目送她的背影遠去。
看那個讓她此刻欲火焚身的罪魁禍首,一步一步消失在遠處拐角,直到那道歡快身影徹底從視野消失,臉上微笑才寸寸碎裂開來。
她緩垂眼簾,纖長睫毛投下一片暗郁陰影,抬起了那只剛還牽著巴爾的摩的手,放到眼前,然後緊握成了拳。
晚風吹過,微揚她的裙擺,裙上那片清理過的區域還殘留著屬於巴爾的摩的濃郁精種氣息,悄然鑽入她的鼻腔,壓垮了她勉強偽裝出的冷靜面容。
她被留下了。
那只自己親手逗挑過來的獵物,舔完了她精心拋制的誘餌之後,心滿意足又毫不知情地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這片欲望荒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