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求問!外冷內騷的偽冰山女指該怎樣才能吃到心心念念的艦娘肉棒呢?

第1章 港區生活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自塞壬出現至今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久到甚至讓只能蜷縮在陸地的人們覺得,今時今日貌似同以前和平時期似乎也沒什麼不同,一樣是裕者紙醉金迷,窮人潦倒困苦。

  日常也還是以前的日常,波及不到內陸的戰火自然很難為人們有所警惕,除了正在前线對抗的各處防衛港區。

  不過最近貌似就連身處前线的港區都陷入了這種半放松半警戒的松弛緩衝當中,港區眾人一時是既不知道這種脆弱的和平能維持多久,也不知道是否該接受這種和平的松懈。

  如果要從塞壬放棄近海區域的那天開始算的話,到今日為止,塞壬與這座港區已過了快一年沒有發生過戰事了。

  人類艦船只要不接近遠海地區也不會再收到塞壬的襲擊,正好人類大部分海上作業區又都布置在近海范圍,所以如今雙方就一直默契保持住了這種相安無事的狀態,長時間陷入平靜僵持。

  窗外碧海藍天,艦娘們矯健的身姿在港區內穿梭,本該是夢中英武壯麗的畫卷,然而現實卻被無數瑣碎的行政事務消磨得只剩平淡。

  遠東港區的最高指揮官花詩·嵐司·威瑟洛小姐今天也如往常一般,一頭玄堇色的秀發被一絲不苟盤起,霜藍眼眸透過金絲眼鏡掃看著剛剛送到桌面的各式文件。

  可能是許久沒有大型戰事出現的緣故,近期以來,艦娘們的各種提案是越發百花齊放、各有特色了,愣是給這位服役時間長達六年的指揮官看得應接不暇。

  花詩本以為她的港區生活應該會如兒時所夢想的那般波瀾壯闊,然而到了港區她才發現,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父親口中那些波瀾壯闊的海上史詩呢?

  那些驚心動魄的戰斗與榮耀呢?

  怎麼只剩下這些永遠也批不完的報告?!

  父親你蒙我!

  面前一疊又一疊,好像無休無止的文件讓花詩忍不住回想起了兒時馳騁海疆的壯闊夢想,然後再一看如今桌上各種令人眼前一黑的詭異提案,夢想與現實的巨大落差不禁讓她心生郁悶。

  因為啊,作為指揮官的她居然沒怎麼上過幾回前线誒……

  每天不是簽文件就是開作戰會議,順帶迎接完成委托任務回港的伙伴,然後消磨完這一天的時間,這總讓花詩覺得自己很忙,但又不知在忙些什麼。

  硬要說能使花詩感覺到稍稍接近自己兒時夢想的,也就只剩每月固定的戰役演習了,讓她可以真正分隊指揮艦娘與艦娘們進行演習對抗。

  然而不知為何,花詩本人總覺得貌似每次對面的艦娘都故意對她放水。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你想嘛,花詩一個才上了兩年海軍學院的嘴強王者,怎麼可能會贏得了一位面對抗擊塞壬擁有長達數年、十數年乃至數十年豐富海戰經驗的艦娘呢?

  不說俾斯麥和天城這種謀略大師,花詩自個都估計艦娘們如果動真格的話,她可能連睦月這種小驅逐艦都玩不過……

  不過就算是這樣,俾斯麥她們還是給足了自己這個指揮官面子呢。

  每次開作戰會議都還會特地叫上她這個水貨花瓶指揮官坐在主位旁聽,雖然自己提出的好些小孩把戲一般的戰術,在座參會的幾位軍師艦娘都會貼心地一一予以采納討論,但花詩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估計也就是她們為了不讓自己尷尬才這麼做的,說不定出去會議室的門也就眨眨眼忘光了她說過的這些幼稚口水話。

  她們看我在台上講戰術的時候一定憋笑憋得很辛苦吧……還要裝作很認真在聽的樣子。

  不過讓花詩沒想到的是每次作戰會議演得最賣力的,居然會是天城、魯梅、逸仙和鎮海這幾位。

  果然腦子好的人演技肯定也不會差。

  當然,其他幾位旗艦的演技也不錯,特別是維內托那時不時作出一臉豁然開朗的樣子,當真是深得奧斯卡精髓。

  但某幾位艦娘的演技就真是很一般了。

  這里特別點名花園兔兔——新澤西。

  花詩自認為她講的也不是什麼很難懂的東西吧,怎麼就好像難得這只兔兔眉頭都皺起來了?

  下次真該提醒下兔兔,演得太用力會顯得很假,以及不要在她講到一半的時候突然wink她一下!

  雖然是很可愛啦,但是很容易讓她卡詞的!

  話說德意志更過分啊,新澤西都還皺皺眉頭努力演出聽不懂的樣子,你已經選擇放空大腦發呆不想演了嗎……

  花詩思緒飄向窗外,看著港區里來來往往的艦娘們,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便不經意間從她嬌艷的唇瓣中流出,還帶著股濃濃倦怠。

  “指揮官,你今天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嗎?”

  一道清冷而關切的聲音打斷了花詩的遐想,側過頭時,那位戰役履歷堪稱絕對傳奇的灰色幽靈已停下手中的工作來到了她身旁,深邃紫眸中寫上擔憂二字。

  標志性的白色無袖襯衫勾勒著這位艦娘勁瘦卻不失曲线的腰身,同時完美托舉起她胸前飽滿渾圓的兩團豐盈,黑色領帶整齊系結領口,領帶邊末的金色修邊一如她的戰役榮譽,閃亮而光耀,簡潔寬松的黑色白鷹海軍外套披在肩上與銀白長發合相交映,襯出根根發絲的銀耀潤澤,俊秀的英氣臉龐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禁欲卻又及其誘人的魅力。

  長期以來,這位傳說中的灰色幽靈總是對花詩的各種變化頗為敏感,似乎注意力從未離開過她的指揮官。

  面對企業的關心花詩微微搖頭,臉上依舊保持平時慣有的清冷,從中幾乎看不見情緒顯露,讓人極難得知這位指揮官心中所思。

  作為艾爾(愛爾蘭)貴族,自小接受的精英教育把花詩的舉止言談修養得落落大方:“無妨,只是文件有些多想發發牢騷罷了。”

  言語中她刻意壓低了聲音,以維持自己“高嶺之花”的形象,不讓企業看出絲毫異樣。

  企業沒有再追問,只是默默為花詩倒杯溫水放在她手邊。

  恰逢此時,辦公室內的時鍾指針指向了十二點。

  “指揮官,午餐時間到了,那個…如果你……”

  企業看著時間提醒了一句花詩,自不用說,這又是企業對她的共餐邀請。

  貌似每一位秘書艦都很喜歡邀請她去一起用餐,可惜的是花詩本人比起去食堂,還是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用餐。

  所以不用多說這次的共餐邀請她肯定是————

  等等。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間了,今天的近侍女仆應該把午餐做好送過來了才對,為什麼現在還沒………

  花詩想起來了,這周開始她的近侍女仆是由天狼星擔任來著。

  一想到天狼星那接近零分的料理技能,花詩不禁胃疼。

  天狼星的料理……還是算了吧,她可不想在辦公桌批閱完文件之後還要在餐桌上批閱她的“黑暗料理”。

  “嗯,今天一塊去食堂用餐吧。”

  花詩答應了企業的邀請,隨即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四肢。

  她高挑的身材在陽光下投下一道拉長的影子,從影子都看得出這位指揮官的身材有多麼曼妙。

  緊身軍官制服之下包裹的身材曲线玲瓏有致,盈滿玉臀撐起的渾圓肉弧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扭動,劃出誘人弧线明晃晃地搖曳翻騰起甜蜜浪波,牢牢粘住了企業的視线,直晃得她臉頰略浮微紅淺暈。

  呵~單純的小處女。

  中午港區食堂人聲鼎沸,艦娘們交談的歡聲笑語充滿了港區獨有的滿滿活力。

  花詩一如既往,禮貌性地頷首示意與艦娘們打過招呼。

  在婉拒了好幾位艦娘共同進餐的請求之後,終於被企業拉著,半是引導半是護衛,坐進了比較靠近角落的餐位。

  此處相對安靜,且不易被打擾,不過周圍細碎的談話聲該一清二楚還是一清二楚的。

  雖說花詩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習慣,但架不住隱私自個往她耳朵里溜,那她也只能勉為其難地被迫聽上一聽了:“哦吼吼大姐頭大姐頭,昨晚我給你分享的直播內容怎麼樣很帶勁吧~”

  嗯……從聲音跟語氣稱呼可以判斷,這是位扎著雙馬尾的挑染緋發艦娘,正在跟她有著淺棕短發的可愛大姐侃聊。

  聲音不小,差不多是這邊角落都能聽到。

  細細切開餐碟上的菲力牛排往口中一送,花詩余光一瞥,果然看見了稍遠處的布萊默頓正對著她的大姐巴爾的摩在擠眉弄眼。

  不知為何,巴爾的摩聽到這話臉頰騰地蒸紅,眼神躲閃,慌張支吾著躲開了布萊默頓的問題:“什麼……什麼直播,我、我不知道……”

  嗯?

  一旁匹茲堡笑嘻嘻湊了過去給她補上一刀:“嗯,大姐頭不太誠實耶,昨晚大姐頭你房間里傳出來的奇怪聲音可是很清晰喔~”

  “別別別亂講啊!我昨晚只是、只是……”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巴爾的摩面對兩位‘好妹妹’的圍攻已經百口莫辯。

  布萊默頓也不給她解釋機會,大大咧咧拍拍她的肩膀。

  “大姐頭也不用解釋啦,其實大家都會有那種欲望的啦~而且又不是你看了別人之後就會不喜歡指揮官了對吧?畢竟在大姐頭眼里,外面的俗氣山溝野花怎麼能比得上我們港區的阿爾卑斯聖蓮呢?”

  嗯??

  花詩臉色一僵,直在心里對巴爾的摩說著對不起,因為這確實是她聽到的最不該聽到的東西了,不過她更好奇的是布萊默頓說的看了別人是什麼意思?

  不等花詩對心里的巴爾的摩懺悔完,近處背對著自己的三位艦娘的談話又摸到了她的耳邊。

  阿賀野悄咪咪湊近酒勻,輕聲細語問道:“哎哎,小酒勻,你說指揮官會對那個感興趣嗎?”

  酒勻顯得有些困惑,歪了歪小腦袋:“欸……指揮官應該不會吧,畢竟指揮官正經得纖塵不染的樣子…”

  “哎呀~說不定呢?畢竟就連平時看著那——麼正經的小能代,其實暗地里不也對這種東西很有興趣嘛~”阿賀野促狹笑笑,眼神幽幽瞟向身旁認真對付面前午餐的能代。

  酒勻思索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反正我是想不出來純潔得跟聖女一樣的指揮官會喜歡這種東西。”

  “???”

  “你們兩個在沒頭沒腦地說什麼啊?真是的……還有,姐姐能不能解釋一下,什麼叫看著正經啊?!”被阿賀野點到名的能代終於忍不住放下筷子,開口反駁這位一直以捉弄她為樂的姐姐。

  阿賀野沒有理會能代的抗議,反而神秘兮兮地輕笑道:“對哦,小能代好像還沒看過呢……”說著,她輕悄悄從口袋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輕輕一點,特意調成靜音播放模式在能代眼前播放。

  而坐在她們後面的花詩恰好勉強看得見能代面前的手機屏幕,十分好奇地集中注意投去了目光。

  但只一眼,這位表情向來冰冷的指揮官臉上便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霜藍眸子也染上迷離水霧。

  只見阿賀野的屏幕上播放著一段直播錄像,背景看著像是哪條暗幽街道的犄角旮旯,可鏡頭近前又擺了張跟街角畫風格格不入的奇怪桌子,整個造景看著就相當奇特。

  幾秒之後錄像內容真正的主角才緩緩從鏡外入畫,像是從街道遠處走來,是位戴著口罩的女性主播。

  厚實風衣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艷麗的藍紫混色長發被女主播束分成兩叢馬尾搖曳於腦袋兩側,好看的細長柳眉下濃墨重彩,故意點上顏色極艷的藍色眼影幾乎蓋滿上眼瞼,甚至瞳孔看起來還是很奇怪的紅紫色。

  這麼說呢,整一副妝容就顯得她很………廉價?

  不過薄薄口罩雖說完全遮住了女主播的下半臉龐,但從其勾勒的臉部輪廓看去,遮掩在這層布料之下的臉蛋當真是“昂貴”得有點嚇人,絕對稱得上是位絕品美女,拿條命去換跟她打一炮都還有得賺的那種。

  然而重點倒不在這里,她穿著的衣服…………不,那應該已經稱不上是衣服了吧?!

  只見那位女主播把身上的厚重風衣一脫,暴露進攝像頭前的儼然是一具接近全裸的火辣女性身體。

  這女主播身上穿著的比基尼小得連她的色情身材都快兜不住了。

  上身兩團色氣爆乳勉勉強強被小比基尼掩遮起碩立奶頭,然而她那對色到爆炸的肥奶之前的小塊布料,除了立起的乳尖以外,乳頭周圍的媚紅乳暈是一點沒能遮住。

  上身已經放浪至此,那下身當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下身圓潤的桃心型狀騷臀搭配她那能榨斷雄性陽具的妖嬈腰肢,以及三角小內根本裹都裹不住的兩瓣肥鮑,乍一看,這不活脫脫就是個站街婊子嘛!!

  而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當前的動作有多麼放浪,幾乎每個扭動都充斥著滿滿的赤裸性暗示,向直播間的觀眾們隨意展示、玩弄自己豐滿的色情身體。

  玩弄過程中還有余力和打賞最多的榜首觀眾進行互動,用她媚騷到幾乎聽者骨酥的夾子音嬌嗔念出觀眾的打賞彈幕。

  念完只見女主播根據榜一的要求,主動撅起自己的淫肥浪尻坐上桌子,開始盡情扭動,然後在桌面上重復抬腰坐下的挑逗動作,不斷擠壓她那攤成兩團腴潤肉餅的騷軟屁股,讓肥美的臀瓣在鏡頭前上下抖擻,泛動肉浪,邀請直播間的觀眾對她這騷得令人流口水的大屁股進行視奸。

  隨後不顯滿足的婊子女主播又起身跳起艷舞,直將身體的每寸肌膚都想展現給觀眾盡情“欣賞”。

  雪白的肌膚上不知是被厚重衣物悶沁出了香汗,還是她自行塗抹的潤滑油,正伴同霓彩燈影閃爍情靡油光。

  更過分的是舞蹈將盡之時,這臭婊子竟還敢將本就艱難遮掩兩片肥腴騷鮑的比基尼小內在攝像頭前高高提起,直至勒陷入粉嫩鮑縫之內,將那深邃的淫裂擠壓得更加明顯,仿佛隨時有可能擠出幾滴黏絲絲的淫水從中滴落,且騷鮑上的根根恥毛清晰可見。

  玩罷小內,她又轉手隔著那件色情比基尼捻玩勃起的高聳乳豆,指間的兩顆肥碩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勾出誘人輪廓。

  最令人咋舌的是,她居然在滿屏的福利要求彈幕下坐上了電競椅,自行岔開兩片肉感大腿,當著觀眾的面揉弄起腿心里兩瓣白嫩肥鮑。

  只見她纖細的兩根手指不斷揉搓、擠按綿軟鮑肉,直至黏稠花汁從鮑縫流出沾與她的指尖。

  如此,這欠肏的騷婊子才舍得將手指抽離,舉起貼近攝像頭,一點點展示自己指尖粘稠拉絲的淫亂證據……

  露骨大膽的色情畫面盡數映入花詩眼簾,她表面波瀾不驚,仍舊清冷絕美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神色變化,仿佛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然而實際上她的內心早是泛起了驚天駭浪,‘駭’得她指尖都在打顫。

  你以為是因為她這種貴族大小姐沒見過這等淫穢玩意被嚇成這樣的嗎?

  No no no。

  其實是因為視頻里的那位主播正是她本人。

  事實就是這樣。

  這位平日艦娘下屬們面前冷若冰霜的美人指揮官,實際背地里,卻是個喜歡直播賣弄自己的色情身體給觀眾觀賞的淫賤婊子。

  為了做好一位色情主播,花詩可謂煞費苦心,做了層層掩飾。

  對於她獨特的玄堇色頭發和霜藍瞳眸,甚至不惜重金從港區外購入了與真發無異的藍紫假發,以及可跟隨瞳孔變化的高級幻瞳隱形眼鏡(具有變色功能),只為化作名為月下公主的色情主播,在流通於港區網絡的直播間里放蕩自如。

  聽著幾位艦娘們的討論,一股熱流自花詩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昨夜直播時的被她們視奸的快感又絲絲纏黏上她的腦海:回想手指如何撫慰自己飢渴的蜜縫,揉研玩弄著軟乎乎的鮑肉,直至自己的騷穴鮑汁四濺,讓匿名觀看的艦娘觀眾大方欣賞她們指揮官這幅發情淫浪模樣。

  艦娘們發出的要求彈幕更是令她壓抑不住內心興奮,不停扭動發浪的色情身體,在腦海暗自想象港區里的艦娘們,如何用胯下粗壯陽具來盡情教訓自己這種淫亂的妖艷賤貨……

  身體深處的燥熱一時磅礴升溫,直勾得此刻的花詩蜜縫翕動陷入濕濡,下體黏糊淫軟的雌濕肉壺分泌股股淫汁,只能任其順著大腿根部悄然滑落沾濕小內底心,渲染出道甜美漬痕。

  “指揮官,你的臉好紅……”

  不明就里的企業很快注意到了面前指揮官臉上奇怪的臉紅,且花詩漸趨急促的呼吸也直牽動起她的心緒。

  出於關心,企業試探性伸過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家指揮官的額頭。

  對面那位冰山美人的肌膚溫度竟令這傲然戰場的冷面戰神都大驚失色:“你、你發燒了……你現在得回宿舍休息!”

  欲望衝刷得花詩思緒迷亂,平日偽裝出的高傲強硬在體內的欲望躁動面前軟化,脆弱不堪,竟一時沒法迅速組織合適語言來,只楞楞地發出了疑惑:“誒?”

  “指揮官不舒服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你也太不看重自己的身體了!”

  企業臉上難得顯出幾分慍怒,但這怒氣並不是為花詩對她故意隱瞞病情的不滿,而是對自己沒能及時察覺到指揮官身體異樣的自責惱怒。

  咔啦——

  餐具與桌面的輕微碰撞聲在食堂的喧囂中微不足道,標志著花詩今天的午餐就此告一段落。

  不容她拒絕,這位久經沙場的艦娘已用強健的臂膊穩穩環護花詩腰肢,將她半抱半扶地帶離嘈雜的食堂。

  沒來得及反應的花詩此刻身體猶如一灘軟泥,內心羞恥與身體深處涌動的肉欲,暫時剝奪走了她大部分的思考能力,只能一時任由企業為所欲為。

  啊……企業的手,抱著我……

  可自下體不斷傳來的濕黏感還是讓花詩回過神來,如坐針氈,生怕正抱著她的企業會察覺到什麼異常。

  企業身上的清冽氣息引得花詩越發意亂情迷,霜藍瞳孔里倒映出企業相距極近的精致側臉,花詩從未像這樣近距離與艦娘肌膚接觸,而現在,企業制服下充滿力量的肌肉线條清晰貼印在她眼前。

  工作什麼的,明天再做也可以的吧?

  如此想過之後,受火熱情欲挑逗的花詩是下意識將自己的雌熟媚軀向企業貼攏,暗暗用豐腴淫軟的側臀故意去磨蹭企業的大腿,隔著衣物也想感受她那片腿肉的緊結,制造出裙衣布料與肌膚摩擦的聲回響在長廊。

  不過花詩更好奇的是,平日一本正經的企業對那種色情視頻會抱有什麼樣的看法。

  “企業………”

  “那……那個你剛才也聽到了吧,她們在討論的那些……內容。”

  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該現在問這種問題,所以花詩話里多少有些平日難見的慌張。

  她強迫自己抬起頭,努力保持樹立已久的清冷形象,盡管她看向企業的眸子深處還淡泛著朦朧水霧。

  企業聞言腳步略略一頓,臉上是一絲困惑神色閃過,但很快又被對花詩身體的擔憂取代。

  “指揮官,現在最要緊的是你的身體,那些無聊的閒談不值一提。”

  只能說真不愧是‘灰色幽靈’,面對這種問題語氣都還是那麼堅定,根本無法被那些世俗的娛樂動搖絲毫。

  “不,我只是……有些好奇。”

  花詩努力想讓自己說話的聲线聽起來平靜,但她臉頰的並未褪去的溫度出賣了她不平靜的內心,身體深處的瘙癢感也愈發強烈,身體也更加靠貼上企業臂彎。

  企業停下腳步轉身讓花詩依靠進她柔軟的胸膛,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又使花詩的身體是陣陣麻軟。

  她低頭看著花詩,眼神純粹而專注:“指揮官,你如果真的對這些感興趣,我可以去向其他伙伴們了解一下,給你作出一份詳細報告。但現在你需要休息”

  企業的話花詩是一點沒聽進腦子里,因為她現在想的全是以下內容——企業的乳房現在可就隔著層布緊緊壓在我身上!

  柔軟觸感以及企業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都在無形刺激著花詩,愈來愈使她呼吸急促,更促動她忍不住將腦袋更靠近企業的胸口,貪婪汲取企業身上美妙氣息,細細享受品味這般難得的揩油時光。

  然而此舉卻更為引動她的身體做出反應,令她的兩瓣肥鮑不斷翕動,分泌花汁流淌浸濕了下體的褻褲,甚至即將滲透到包裹著她豐腴臀瓣的緊身裙上。

  好香……企業身上的味道……好棒~~啊啊不對不對!

  花詩·嵐司·威瑟洛你在想些什麼鬼?

  現在是你這該死的爛婊子發春的時候嗎?!

  Fuck!!

  待會要是被她發現了的話,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港區待下去!

  心中暗暗咒罵自己,花詩現在內心真是充滿掙扎,既渴望給企業發現暴露本性,被她那英武的身體徹底占有;又恥於自己這副淫蕩在她面前發情,被她當做病人溫柔對待的模樣。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對那種……那種東西,有什麼看法。”

  花詩雙眸緊盯企業略顯英氣的俊臉,試圖從她一向平靜的撲克臉上找到一丟丟破綻,一絲與她同樣被情欲所困的痕跡。

  聞言企業微微蹙眉,似乎真在認真思考花詩剛剛的問題,但她深邃的紫眸中看不出任何猥邪旖念,只有干淨且純粹的疑惑。

  “看法……?”

  她重復了兩遍這個詞,然後緩緩開口:“你是在說伙伴們剛剛看的那種……視頻?似乎是在展示身體,並以此取悅他人博取錢財。但這與戰斗無關,與港區的職責無關,也與指揮官你的健康無關。”

  額,老實說還是蠻有關的。

  花詩聽到此處不免心虛幾分。

  企業說著頓了頓,又突然切換成嚴肅語氣道:“如果指揮官擔心這種內容會影響港區同伴們的士氣或專注力,我可以代你下令禁止其流通。”

  “但對我個人而言,這種行為……我無法理解。它既不提高戰斗力,也無法增強港區防御,反而可能分散注意力。我本人更傾向將精力投入到更實際、更有意義的事情上,比如訓練,或者巡航,亦或是……守、守護你…”企業話尾的說話語氣有些些顫抖,似乎做出了很大決心才能磕磕巴巴說出這句話來,就連語速也有點過於急促。

  然而企業的話好似盆徹寒冰水,兜頭澆上花詩因淫欲染浸而泛涌灼熱的私心。

  面前艦娘純粹到不帶絲毫情欲的理性分析,給予了花詩一股強烈挫敗感,以及更為深重的羞恥,一時沒能注意到企業語氣的變化。

  畢竟確實不是每個人都像她一樣,性癖系統能如此之扭曲。

  從小接受的各式高等教育讓這位貴族少女行為姿態皆是落落大方,屬於貴族的上位教養使得花詩臉上極少會有明顯感情顯露,總習慣於把真正的情緒完全隱藏起來,無論對誰都一視同仁地展以一張清冷面孔。

  而身上二分之一的重櫻裔血脈和威瑟洛家族獨特的基因,讓她本人既擁有了與重櫻父親家系相同的的玄堇色秀發,也表現出了艾爾(愛爾蘭)母親氏族獨有的霜藍瞳色,更重要的是她同時繼承了來自雙親的頂級容貌,甚至在成年之後容貌比父母都要美出數分。

  幾乎沒有情感流露的的絕美臉龐,加之混血兒的獨特外表,以及上級貴族的高貴氣質,種種特質使得花詩無論自哪個角度看去,都完全稱得上是位絕色高嶺之花。

  且正是因這種高冷絕美的冷傲氣質,才一直使得艦娘們將花詩視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高貴雪蓮,長久愛呵著她卻不敢染指。

  可惜艦娘們絕對想不到,在這般聖潔的霜頂雪蓮外表之下潛藏著的,卻是一個無比淫蕩的放浪淫娃,更准確點說應該是只會對扶她發情的變態婊子。

  沒錯,對於其他普通的男性或是女性,花詩本人可以說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無論她有多美,也無論他有多帥,花詩就是對這兩種人微毫性趣也提不起來,甚至連性冷淡都算不上。

  然而一旦讓花詩遇見扶她,那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花詩的身體貌似會對戳中她性癖范圍的扶她極度敏感,敏感到只要稍微進行接觸就會有所反應。

  一開始只是身體會有些打顫,但隨著接觸深入或是嗅到了扶她身上獨特的扶她荷爾蒙,花詩這副色情的淫熟雌軀立馬就會進入發情狀態,整個人都會滿腦子想著如何做愛,甚至只是心里稍稍那麼想一想都會小穴濡濕,然後本能地歡快流溢出粘稠蜜汁,為與扶她的交合做足准備。

  可就是花詩本人也不知為何她的身體會變成這樣…………捫心自問,她是真不知道嗎?

  其實她知道。

  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的原因,很大程度得歸咎於小時候的一場意外,那時的花詩才十一歲——

  那是個月光皎潔的明媚夏夜,十一歲的小花詩還同父母一起居住在威瑟洛的本家莊園。

  夜深人靜,小花詩因口渴從睡夢中醒來,便揉揉眼睛,光赤起小腳丫溜下床,打算去廚房倒杯水解解渴,迎著月光悄然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莊園走廊長而幽暗,微冷月光從高大的拱窗灑入,映照出地毯上的手繡花紋。

  光赤腳丫的小花詩一路晃晃悠悠,啪塔啪塔地在光滑的地板上走著,向她熟悉的那個廚房一點點前進。

  前往廚房的路途中會經過父母的房間,小花詩怕自己的腳步會吵醒熟睡中的父母,便輕手輕腳地有意壓低了些腳步。

  可當她靠近父母臥室時卻是意外聽到了些奇怪聲音,那時的小花詩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面對的是什麼。

  低沉喘息夾雜濕潤的拍打聲響,附和著女性的嫵媚嬌吟自父母房間中傳出。

  年幼的花詩受到好奇心驅使,竟在父母房間的門前停下腳步,踮起腳尖湊近了門縫向里偷偷觀望。

  且恰好,那晚父母的房門並未關合嚴實,留出了一道細細縫隙,足以讓幼小的花詩窺見房間之內的景象。

  銀紗夏月傾瀉進房間,照亮了那張寬大的天鵝絨床鋪。

  緋色大床上,兩具精致修美的女性玉體交織鸞纏,合造出濃郁淫靡氣息鋪滿了整個房間。

  毫無疑問,那是花詩正沉浸魚水交歡中的父親與母親。

  母親那完美的身體白皙如玉,在月光下泛顯誘人光澤,自己曾經品嘗過的雪白乳肉飽滿而挺翹,隨著每一次的急促呼吸劇烈顫動,仿佛兩只活潑的玉兔隨時要掙脫束縛,下身兩片粉嫩陰唇在月光映襯下水光瀲灩,翕弛動作無比渴望著有什麼能將其填滿。

  嗯……哈啊…

  母親的呻吟聲是極致的歡愉和絲絲難以抑制的甜蜜哭腔,如同最誘人的蠱惑鑽入小花詩的耳道。

  她看到母親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修長的雙腿也緊緊纏繞在父親腰間,白皙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泛紅。

  母親的臉頰緋紅,汗珠沿著額角滑落沾濕了鬢邊碎發,那雙美麗的霜藍玉眸半開半闔,眼角淚珠在月光下閃爍,此等極品美人的淚水無異於最璀璨的珍珠。

  而她那同樣擁有著絕色容顏和完美女性身材的父親,此刻正以一種野獸般的姿態,將母親死死地壓在身下。

  她玄堇色的長發隨意批撥至肩側,俊美臉龐上是帶著壓抑的奇異瘋狂,以及極致的享受。

  父親的雙手用力揉捏著母親那對豪乳,直至指尖掐進乳肉留下斑駁紅痕,將點點香甜乳汁像水流一樣從母親的乳頭擠出。

  小花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髒怦怦直跳,目光也再次不由自主地被那份“不和諧”所吸引——那根在她父親白皙纖細的雙腿間顯得格外猙獰的巨大肉莖。

  隱藏在完美女性身材之下的巨大肉莖,正如一條猙獰的巨蟒般挺立著,紫紅色的柱身,上面布滿了鼓脹青筋,頂端的龜頭,在大量充血之下,脹大成飽滿的蘑菇肉頭,最頂端的馬眼還在月光下泛閃著濕潤水光,像是隨時都會噴射出滾燙的液體。

  而母親的鮑魚肥厚多汁,陰毛稀疏,內里粉紅濕滑,被父親的肉莖摩擦得紅腫發亮。

  父親的肉棒正以一種粗暴而又充滿節奏感的姿態,在母親的蜜穴中進行著最原始而激烈的凶狠抽插。

  噗嗤……噗嗤……啪嗒……

  肉體撞擊的聲響,水液攪動的黏膩聲,以及床板被撞擊的吱呀聲,回蕩在寬敞的房間里形成回聲。

  小花詩能清楚地看到,父親那根巨物每一次深入,母親的蜜穴都會被撐開到極致,將肥美的水潤肉鮑撐得變形,連內里粉嫩的肉壁向外翻卷,露出深處的濕黏蜜褶。

  她看到父親的臀部肌肉緊繃,每一次下壓,都好似帶著千鈞之力,極力把那根巨物深深埋入母親的身體。

  母親也隨著撞擊劇烈顫抖,柔韌腰肢高高弓抬,仿佛要將自己的蜜穴完全進獻給那根巨物,屁股高翹,向後扭動迎合身後的父親頂撞。

  她的雙腿已經被父親有力的大腿夾緊,雙腳不安地踢蹬著空氣,好像在掙扎,又好像在渴望更深一層的貫穿。

  小花詩被眼前景象驚得不知所措,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身體更是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發熱,衍發出股股酥麻從下體蔓延開來。

  嫩穴深處因這未曾見過的淫靡畫面漸漸變得濕潤黏膩,隱隱誘使未知熱流從她的幼穴不斷涌出,沾濕了身下地毯。

  她不懂這是什麼,但那畫面卻如烙印般深深刻進她的腦海:母親岔開大腿,露出那被巨莖撐開的蜜穴,鮑魚肥美,汁水橫流;父親的肉莖上沾滿母親的淫水,青筋暴起,龜頭每次拔出時都拉出長長的銀絲。

  父親的女性身體如此完美,卻擁有如此粗壯驚人的雄壯陽具,予以了小花詩的純潔心靈劇烈震撼。

  她看到父親的肉莖,在母親的蜜穴中進出,帶出大量透明水滴和白濁的液體,沿著母親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沾濕床單。

  父親臉上還帶著一種奇怪的扭曲笑容,眼神迷離。

  父親突然雙手抓住母親的腰肢,猛地向上頂胯,將胯下巨莖如鐵杵般捅入最深,不知將前端沒入了母親身體何處,使得母親的身體痙攣顫動,開口尖叫道:“啊哈……頂進~子宮了…啊啊~~黎要干穿了我~來……射進來…射滿我……”隨即瘋狂搖擺她那肥滿臀部,把屁股搖得肉浪翻滾,連帶肉鮑都給巨莖拉扯變形。

  父親的乳房也隨著挺腰動作晃動,她一手撫摸自己的乳頭,一手伸到母親的菊穴摳挖緊致的後庭,引得母親更是浪叫連連。

  碩大如拳的肉袋狠厲拍打在母親的下體,似乎里面積蓄的內容正待隨時爆發。

  “唏啊!深一點……嗯……”

  母親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高亢,帶著一絲哭腔的乞求。

  小花詩看到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將一股股透明液體如同噴泉般從蜜穴中噴涌而出,濺濕了父親的肉莖,也濺濕了父親的腹部。

  父親的身體也隨之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艾斯特……我…要、要射了啊啊!!”

  隨後淫水和精液混合,從母親的兩瓣陰唇之間肆意溢出,順著大腿流下,母親也緩緩向前傾身癱軟在床,直將父親胯下的肉莖突兀拔出。

  那根巨物仍舊半硬著,表面裹滿了一層厚厚白濁,頂端的一個眼孔里還滴滴答答地拖著一根黏稠絲线,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兩人喘息著相擁溫存,母親舔舐父親的乳房,父親則用手指繼續玩弄母親的鮑穴,插進濕滑穴口攪動剩余的汁液,攪發出一股濃郁的奇異味道盈溢整個房間。

  這股奇怪的氣味說不上好聞,但是卻是極令小花詩沉醉。

  此時不知為何,嬌小的小花詩猛然顫抖了幾下,她的下體居然突然噴出了小股黏膩幼汁,就像剛剛的母親一樣。

  未知的陌生快感嚇得小花詩腦袋空白,只顧著踉蹌起發軟的兩只幼蹄逃回房間,然後用被子將自己死死裹緊、顫抖哭泣。

  未經人事,卻先經高潮。

  那一夜,那份極致的快感,那份原始的欲望,那份顛覆性的認知,如同潮水般將她浸沒。

  花詩就是在那時看到了性的暴力,性的美麗,性的扭曲,以及性的極致歡愉。

  那根在完美女性身體上存在的巨大肉莖,如同一個悖論以最直接的方式,在她最稚嫩的心靈刻下了最深刻的印記。

  也是從那天起,花詩開始偷偷探索自己的身體,幻想一根如那晚的父親那般的巨莖進入自己。

  每次回想到這里,她都會想象自己如果真的被那樣粗壯的肉棒侵犯會怎樣。

  父親的扶她陽具給花詩留下巨大童年陰影的同時,也開啟了花詩對性的渴望。

  不過單單只有扶她一個要素還並不足以引起花詩的性欲,扶她對她來說只能說算是必要條件之一。

  得益於自小就在兩位絕頂美人膝下成長,觸發花詩性欲需要的第二個條件可以說是相當苛刻了——她需要面對一位美貌程度不亞於自己父母的扶她美人才會產生欲望。

  兩個條件之中,光要求是扶她就已算是個相當困難的條件了。

  因為現代社會中男性女性與扶她的比例可是四十一比四十五比三啊!

  何況還必需要有她父母那個級別的顏值呢?

  兩個條件集齊的難度不說花詩此生無望吧,最起碼也是要讓她落得個孤獨終老的級別。

  所以當花詩第一天到達港區,見到顏值爆炸、身材比例幾乎個個都是超絕極品的艦娘們時,其實也就稍稍有那麼點驚訝而已。

  畢竟就美人來說,無論男性還是女性她可都見得多了,且她自己就是個絕品美人,幾乎每天起床照鏡子都能看見。

  但這麼多各具特色的美人齊聚在一起,她還真沒怎麼見過,所以花詩的驚訝多少是抱著覺得有些新鮮的角度來看的。

  不過就算如此,花詩也就是柳眉一挑過後便再無動靜,繼續一臉平靜的維持屬於她貴族身份的那份從容優雅。

  母親跟她說過,作為貴族,感情是不能表達在臉上的。

  然而真當這位初來乍到的首任指揮官得知艦娘都是扶她這種驚天信息時,她還是沒能壓抑住內心突破天際的狂喜,以至於平靜無波的俏臉上竟是一時流露出了淑女絕不該有的扭曲表情。

  可冷靜過後花詩的心里反倒是充滿了苦澀,甚至那雙澄澈的霜藍麗眸中都閃過了絲絕望,如果艦娘們無法接受像她這種會對她們發情的下賤家伙呢?

  所以花詩本人從不敢對艦娘們顯露過多感情的原因就在這里。

  一是為了維持自己高嶺之花的人設,二則是害怕透露出自己的性取向。

  畢竟花詩自個也知道自己的性取向系統究竟有多麼奇怪,奇怪到稱她為不倫不類都顯得是在夸贊她。

  她畏懼與艦娘們發生過多深入的接觸會讓她難以壓抑住內心的衝動,但介於自己指揮官的身份,與艦娘的接觸卻又是必不可少的。

  於是花詩只能在與艦娘一天天的相處中,不斷把那些衝動積壓進心底,直到無法忍耐,才會用直播面對她最喜歡的艦娘們,以另外一個身份將自己內心的下流欲望全部釋放,將那個最真實的自己以“月下公主”的模樣展示給她們看,從中獲取那份最為卑鄙齷齪的釋放快感。

  但在面對企業這位性格剛直的艦娘時,花詩會自覺羞愧,因為這位艦娘的精神世界是如此純粹,純粹到容不下任何一絲淫穢。

  自己這種內心齷齪不堪,還無時無刻不在意淫她們身體的下流蕩婦簡直該直接拉出去炮決。

  可她這副下賤身體的反應不會因為內心的羞恥而停止分毫,只會愈發強烈。

  花詩的淫穴正極力收縮、絞動,噴涌出熱流在腿心翻動,濕濡的陰道肉腔不斷催動肉壁蠕動,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給填滿。

  她高挺的酥柔爆乳也因體內燥動的欲望而異常敏感,硬起的乳尖正隔著布料輕抵企業的胸膛,為它的主人帶去絲絲酥癢,使得花詩的呼吸更加紊亂。

  她試圖推開企業,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企業就這麼扶著,感受那份來自扶她艦娘的強壯與純粹,以及自己內心深處幾要將她吞噬的淫蕩本性。

  覺察到花詩身體異樣的企業不由得眉頭微蹙:“指揮官,你的身體似乎更虛弱了,我們必須快些回到你的宿舍……”

  “失禮了…接下來請你抱緊我。”

  不再給花詩任何說話的機會,企業一把將花詩公主抱起大幅邁開步伐,盡力保持懷中平穩快速向宿舍方向奔去。

  花詩的肥軟屁股隨企業的動作不住抖動搖晃,豐腴肉感在制服下若隱若現,而她那被淫汁浸濕的鮑縫,此刻正緊緊夾合著,試圖掩蓋腿間那份無法抑制的濕潤。

  企業步伐穩健迅速,強而有力的臂膀將花詩牢牢抱護懷中。

  花詩的身體完全依附在企業身上,自然是清晰感受到了企業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也跟著步伐晃動,正與她的手臂磨蹭。

  如此親密的接觸早就讓花詩難以自持,使得自她下體不斷涌出的濕熱感漸漸蔓延至大腿內側,黏膩貼合了她雙腿之間的軟嫩肌膚。

  終於,指揮官宿舍的大門出現在眼前,企業只用腳尖輕輕向左一推,大門便無聲滑開。

  宿舍內部布置簡潔雅致,帶著女性特有的馨香,企業抱著花詩直奔她的房間。

  房間整體內飾雖然簡潔卻也相當精致,寬大的床鋪,柔軟的被褥,無一不在誘邀著疲憊的人躺下休憩。

  企業小心翼翼把花詩抱到床邊,輕柔放進柔軟大床中央,隨後伸手又試了試花詩的額溫。

  好燙……

  溫度沒有一點降低跡象讓企業眉頭緊皺,她微涼的指尖順著花詩額角滑向她柔順的秀發,輕輕將幾縷散落在她額前的發絲撥開。

  “指揮官,你的體溫很高……是不是衣服太緊了有點悶?我幫你解開幾顆扣子,可能會舒服些。”

  說著,企業修長的手指已伸向花詩制服的領口,小心解開花詩制服領口的扣子,想讓她呼吸順暢一些,好驅去部分身體里的熱氣。

  當然,大木頭企業單純只是為了讓指揮官能更舒服一點,對於其他念頭可是一點都沒有。

  嗯,應該是沒有的吧……

  純白軍官制服的領口微敞,露出些許花詩白皙嬌嫩的玉肌,精致鎖骨和部分飽滿的雪白乳肉也大方顯展,正跟著她的呼吸節奏略略起伏。

  花詩現在表面看起來平靜無波,但她的內心幾乎要尖叫起來,淫蕩本性好似在這一刻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與心儀的艦娘如此近距離接觸,甚至還能被她親手解開衣扣,如此禁忌的刺激真是令這位貌似冷艷的變態痴女全身血液都要沸騰。

  一雙秋眸愈發迷離闌珊,水嫩唇瓣微張,發出幾不可聞的酥軟喘息。

  企業的指尖又不經意間擦過花詩的頸膚,指面微涼的觸感刺得花詩媚顫幾分,幾乎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浪蕩,使得濕透的痴女騷穴大股分泌淫汁打濕小內,讓它緊緊黏沾在鮑瓣上。

  黏膩感讓花詩極感難耐,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受到欲望浸染的發情身體愈發渴望能被企業肌膚相親,用那根藏在她胯間的火熱巨碩填滿。

  花詩知道自己此刻模樣已距離艦娘口中的“高冷聖蓮”形象越來越遠,可是她無力抗拒,或者說她壓根不想抗拒,只是躺在床上任由身體欲望在體內翻騰造浪,同時春意盎然地呆呆看著企業,期盼某種她所希望的劇情能夠發生…………

  可惜的是企業看見花詩的迷離眼神和潮紅臉頰,居然還是只覺得這是她生病了的表現,隨後輕拉過一旁的柔被為花詩蓋好,細致體貼地幫她掖扶被窩,簡直就是暖得不能再暖的一位超級大暖女。

  此般暖心舉動自是給千羽氣得夠嗆。

  請問我現在需要的是休息嗎?!木頭!!

  花詩心里直吐槽著這根看不懂空氣的鋼鐵木頭。不過氣歸氣,她氣又不能真直接開口明示這根木頭,搞得真是要給花詩郁悶死了。

  “指揮官先好好休息,我現在先去叫女灶神來為你診療,如果有什麼需求記得隨時通訊器呼叫。”

  企業說罷真作勢起身要走,而花詩當然不會放過如此難得的機會,趕緊伸手牽住正欲離開的企業衣角:“別走……我、我想……讓你陪著…”

  “可是你的身體需要診……”

  “企業…是不願意待在我身邊嗎……”

  “不不、不是的!………那那…失禮了。”

  果然,這根大木頭還是那麼遲鈍,聽完花詩的請求,她居然就真的只是空坐床邊,然後目不斜視的正看前方,絲毫不敢把目光投向面前面泛春意的美人指揮官。

  怎麼才能讓她靠近一點,再親密一點呢?

  見此,無語的花詩閉上眼皮思索起了這個問題,隨即不出幾秒,一個精妙計劃便呈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這位心機滿滿的發情痴女別有用心地輕巧啟唇,有意從口中發出帶著幾分模糊的酥喘細吟,聲音極輕極軟,仿佛輕飄飄的羽毛拂掃耳畔。

  如此壓帶著縷縷嬌軟氣息的壓抑音线,既像是病痛折磨之下的無意識反應,又像是情欲高漲之時的欲拒還迎,頗為撩人心弦。

  “嗯…熱……身體好熱~”

  一邊這般輕聲呢喃,花詩一邊在薄被下移腰扭臀,帶動她豐滿的軟糯臀肉在柔軟床墊上輕輕磨蹭,作出副難受扭捏模樣專門吸引企業的注意力。

  企業聽到花詩這樣“難受”的呻吟霎時心頭一緊,果然上當,立刻傾身靠近伸出微涼蔥指再次探向她的額面,仔細確認起她的體溫漲落。

  冰涼指尖觸碰到花詩滾燙的皮膚,帶來些許短暫的舒適,可是也讓花詩的身體更加貪戀。

  奇怪,溫度不是下降了嗎,為什麼指揮官會這麼難受的樣子。

  疑惑的企業又探了探自己的額溫,貌似現在指揮官的體溫也就比自己略高一點,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滾燙感。

  “指揮官,你現在感覺很熱嗎?”

  企業說話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了,從中隱隱有些許焦急意味。

  測探到的溫度雖不高,可企業還是迅速到浴室尋出件干淨毛巾,浸濕後細細半擰干,小心翼翼地細心敷貼上花詩體溫略高的額頭,想用物理方式為她降去些溫度,讓她不會那麼難受。

  “嗯哼……”

  冰涼的毛巾敷上額頭,激得花詩忍不住顫了顫身子,水光瀲灩的鳳眸也微微睜開了一點,透過纖長睫毛交縫看著企業近在咫尺的英氣臉龐。

  此刻企業正俯身靠近花詩的側臉調整著毛巾,她的呼吸輕柔拂過花詩臉頰,帶有些許淡淡清冽氣息,同時花詩也清晰的看到了企業线條柔暢的精致頜线,以及她略顯蹙起的遠山黛眉,眉間充滿了對自己身體情況的關切。

  見花詩睜眼,企業下意識露出了個溫柔微笑,輕聲問道:“指揮官感覺好些了嗎?”她的手執著毛巾替花詩沾拭著額頭,動作溫柔得生怕弄疼她。

  花詩沒有回答,只是用她迷離的眸子長時間凝視打量面前的俊秀臉龐,眼神中既有“病弱”嬌態,又潛藏一絲不易察覺的狡猾媚色。

  計謀生效了,花詩自然要趁熱打鐵,繼續俏張紅潤唇瓣再次傾出細弱呻吟,聲音比剛才更加清晰,也更為嬌軟甜膩。

  “唔……企業…企業………”

  她輕喚著企業,呼喚的語氣滿是無助的依賴感,宛如可愛的孩子做了噩夢,在向自己的母親尋求慰藉,同時手也從薄被下伸出抓住企業的手臂。

  企業的小臂前肌緊實而有力,花詩的手指觸碰到那份艦娘力量的代表,內心深處的淫欲火焰又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能感覺到企業的手臂肌肉因自己的觸碰而微微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來。

  “我在,指揮官,我在這里。”

  企業立刻回應花詩的呼喚,另一只手輕復上花詩的手背,安撫起這位想要尋求安心感的絕色病弱美人。

  她只以為是花詩病得太厲害,才會這樣對她產生了依賴,但這位嬌憐美人的體香卻又一直時時逗弄著她。

  且企業目光所及不是花詩泛發春意的絕顏,就是她那引人遐念的雪膚。

  再怎麼說企業也是位有著正常性能力和取向的扶她艦娘,面對這種情況她要不起生理反應那才是真的有鬼。

  企業唯有努力將那些作為下屬不該有的旖旎念頭刨出腦外,竭力抵擋股間逐漸抬頭的火熱趨勢。

  別亂想!她……她是…你的上司!你該尊敬她,守護她,不能對她產生那樣不敬的念頭!

  殊不知正是面前這個發情婊子貪圖她的身體,才會利用她的信任和關心給她精心設下這般心機陷阱。

  花詩自將企業的反應盡收眼底,而企業的關愛和保護欲更令她越發大膽,從而使她更加放肆地用指尖摩挲企業的手臂。

  同時,她的身體也更為貼近企業,幾乎是整個上半身都貼了上去,有意將企業的手臂拉入自己懷中,暗自用她那兩團綿軟酥乳親密夾裹。

  企業給花詩這般舉動弄得措手不及,指揮官身體的溫潤以及小臂傳來的柔軟觸感更令她深感不妙。

  她的目光意外落入花詩敞開的領口,白皙乳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更別提那道足以將她的靈魂都勾去的甜軟蜜淵了。

  甚至企業都能看到花詩高聳的胸脯隨呼吸劇烈起伏的圓潤弧度,一時把她看得呆愣了幾秒。

  指揮官的乳房好軟……好想………

  等等!我…我在想什麼!你怎敢對指揮官有如此僭越的想法!

  小處女企業差點就真被花詩一通操作給“操作”了,得虧她堅強的理智還足夠使她拒止這位肉欲之魔王的誘惑。

  “指揮官,你、你怎麼了?”

  縱然如此,企業的聲音終究是帶上了一絲明顯沙啞,不得不試圖以話語交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以免給花詩“無意識”的親近行為所影響,進而對她最為敬愛的指揮官做出過於逾越的失禮之舉。

  花詩沒有回答,只是更緊的抓住企業的手臂,不斷把她的手臂陷入自己的玉乳之中,然後用她那水汪汪的鳳眸深情凝視企業。

  “企業……我想要…”

  她的聲音顯得細弱無力,卻又帶有股難以言喻的蠱惑感,像是能將人帶入無底幽淵。

  不過這就是花詩構想的殺招,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是既淫蕩又魅惑,內心此刻充滿了期待與忐忑,什麼高傲的偽裝此刻在“病症”的偽裝面前都是無稽之談。

  她只希望企業能夠趕緊讀懂她眼神里的渴望,然後像頭野獸一樣直接撲倒她,回應她身體深處的呼喚。

  畢竟花詩可就不信了,她都這樣接近明示地給出信息了,那你就是再木的大木頭應該也明白了吧?!

  確實,企業看向花詩的迷離雙眸以及她正微微發顫的豐滿嬌軀,心中涌起了股更加強烈的保護欲和呵愛。

  是的,這位木頭艦娘仍舊還認為花詩這是病情加重,加之有點意識模糊,所以才會說出這樣依賴的話語來。

  如此想著,企業輕撫花詩的秀發柔聲道:“你想要什麼?盡管告訴我吧!賭上BIG-7的榮譽,我企業一定竭盡所能都會為你做到!”她的聲音堅定不移,為自己的指揮官許下了這般絕對的許諾。

  雖然很感人,但可惜的是她完全沒get到花詩剛剛那句話真正的含義。

  企業啊企業……你這個………大!笨!蛋!!!

  花詩的內心幾要咆哮出聲,高冷外殼下的淫娃本性也正瘋狂叫囂:你還等什麼?!

  面對這種木頭,你就該直接脫掉她的內褲用嘴狠狠教訓她一頓!

  遇上這種小處女,姐妹你撲上去猛吸一吸她的雞巴就拿下了呀!

  她肯定受不了的!

  想想就好,花詩當然不能真這麼干。

  不過企業毫無防備的關切仍是花詩最好的進攻優點。

  眼見言語不成,花詩緩緩伸出手,用柔軟的指尖輕碰了碰企業的肩角,動作隱隱做出病弱的虛浮,卻又精准無比。

  “我想起來……喝水……”

  花詩把聲音偽裝得更加虛弱,用滿含秋水的霜藍鳳眸嬌滴滴地看向企業,投去了極富依賴感的可憐眼神。

  企業見狀心中憐惜更甚,立刻便俯下身去將自己的肩膀湊近花詩,方便她環抱自己的脖子借力。

  眼見計謀得逞,花詩當然不會客氣,一下就把自己的一雙纖縈藕臂環過企業的鵝頸。

  指尖觸碰到企業頸後的細軟發絲以及細膩後頸肌膚,腦袋埋進企業頸窩小心嗅吸她身上的獨特體息,能與艦娘如此親近地肌互體親真是令花詩愛不釋手。

  “小心,指揮官。”

  企業輕聲提醒,伸出另一只手正准備攙扶花詩起身。

  然而,花詩的身體剛剛離開床面,重心看起來相當不穩的那一刹那,她故作虛弱地發出一聲“驚訝”嬌呼,隨即身體突然猛地向下一沉,她環在企業脖頸上的雙手也順勢用力一拉。

  噗咚——!

  全無防備的企業只覺一股輕柔而堅定的力道從頸後傳來,隨即身體就被帶著本能向前傾去,下一秒,她的臉頰深深埋入了花詩香軟綿密的軟糯乳肉之中。

  溫熱且富有彈性的軟嫩觸感瞬間包裹了企業的臉頰,她的鼻尖和嘴唇都被那飽滿綿軟的豐盈乳肉緊緊貼互,幾乎難以呼吸。

  花詩的胸部在制服下顯得格外挺拔,此刻卻因企業的埋入而呈現出一種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仿佛兩團巨大的棉花糖構築成巍峨山巒,只為將企業的俊秀臉龐徹底淹沒。

  企業心髒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臉頰蔓延至全身。

  她的鼻腔里瞬間充滿了花詩身上那股特有的幽芳蜜香,以及發情雌性費洛蒙的甜膩催淫氣息。

  那味道是如此誘人,如此陌生,可又對艦娘有著無比致命的吸引力。

  視线被完全遮蔽,眼前只剩下花詩胸前那一片柔軟白皙的嬌嫩肌膚,企業能清晰感覺到花詩那兩粒因情欲挺立的勃起乳尖,就隔著這薄薄衣料輕抵在她的額角和臉頰。

  若有若無的接觸摩擦刺激,使得企業全身汗毛微豎。

  好軟,好熱……這是…指揮官的胸部……

  企業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從未有過今天這麼近距離地接觸過花詩的身體,就更別說是這樣將臉埋入她胸部中的親密之舉了。

  柔軟觸感配合被溫暖乳肉包圍的安心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沉淪。

  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嗅覺一直向她的大腦傳遞花詩身體的芬芳氣息,讓她一陣陣眩暈,好像體內的血液都開始加速流動,營造出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猛然升騰。

  她的大腿根部顯然有些發緊,因為她那埋藏在運動內褲里內的粗碩陽物已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下緩緩抬頭,正在撐開她貼伏下腹的輕薄布料。

  不對!指揮官!她沒事吧?!

  企業努力想要清醒過來,可柔軟的觸感和溫暖的包圍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眷戀,以至於她也不想將臉從花詩的胸部中抬起。

  花詩感受到企業的俊臉深埋自己的胸部,那份柔軟的擠壓感,讓她的內心充滿了極致的滿足。

  她那兩顆乳尖被企業的臉頰輕輕抵住,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嫩穴在瘋狂地抽搐,淫汁洶涌而出,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成功了!她被我拉下來了!她的臉就埋在我的胸部里!

  花詩的雙手緊緊環著企業的後頸,將她更深壓入自己的深邃乳溝,直至感覺到企業鼻尖呼出的熱氣正噴灑在自己的乳縫之中,帶來陣陣酥癢。

  耳邊,是企業那因震驚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花詩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弧度,什麼高冷清雅的偽裝在這一刻早就崩塌了,隨後她故意做出吃痛嬌喘,繼續為企業布下下一層誘惑陷阱。

  “嗯額——”

  “企業……你…你壓到我了……”

  她環勾企業後頸的纖手輕輕拍了拍企業背部,極力把動作放得輕柔緩慢,仿佛真是因身體不適而想要推開企業,卻又暗暗附上一層曖昧留戀,柔絲絲的撫摸感受了一把企業結實的背部。

  花詩嬌軟的抱怨聲喚醒了企業的理智,雖說那份被柔軟雪山包裹的舒適確實令她流連忘返,但指揮官的“不適”更能令她清醒,以至於立刻就用恢復分理智壓倒了感性那一面,想要趕緊撐起身子。

  可花詩環在她頸後的手臂又極力將她往下拉拽,很明顯不願意放她起身。

  指揮官會不會很難受?我這樣壓著她……

  起身不能的企業心中焦急,本能地順著花詩的力道,將身體微一向下傾斜,同時試圖用手撐住床面努力將身體抬起,減輕壓在花詩身上的重量,然後讓腦袋從花詩的“溫柔鄉”里毅然離去。

  就在企業調整姿勢抬頭的瞬間,花詩卻猛地將身子向下一沉,做出一副想要掙扎將企業推開卻又因身體虛弱而重心不穩的樣子,故意再次在床上“意外”滑倒。

  隨即,她飽滿的粉潤櫻唇以濕潤媚態,在這一沉一抬之間,准確無誤地蹭擦過企業微張的唇瓣,短暫相會接合。

  啵唧——

  極輕的觸碰聲如羽毛拂過心弦,企業的身體猛地一僵。

  柔和溫暖的水潤觸感帶著花詩特有的體香,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潛藏火苗,連呼吸都好似在這刻完全停止,大腦沉入一片空白。

  花詩的唇瓣只是輕輕擦過便迅速移開,仿佛就真只是一場無意的“意外”,她那雙迷離的眼眸此刻偽裝出幾分無辜困惑,深深凝視近在咫尺的企業。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前飽滿的乳房劇烈起伏,兩顆被企業臉頰摩擦過的乳尖,正以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刺激她的神經。

  這……這是……

  企業的瞳孔驟然放大,她清晰感受到了花詩唇瓣的柔軟,以及那份甜膩的濕潤。

  這並非是她主動發起的“親吻”,可又比任何主動都更具衝擊力。

  這般意外的帶著禁忌意味的觸碰,瞬間擊潰了企業所有的理智。

  指揮官她吻我了……她吻到我了!不是我主動的…是“意外”!!

  花詩內心同樣在狂喜,她知道,自己的計謀成功了。看到企業眼神中的震驚,她只覺得內心欲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然而,花詩還未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動作,企業接下來的反應就已完全超出她的預料。

  企業銳眸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瞬間給一股強烈的陌生火焰更代,火焰中原始而洶涌的渴望如同沉睡的野獸蘇醒。

  花詩唇瓣的溫度、柔軟、與濕潤,像一簇火苗躥燃全身,瞬間點起她體內所有的感官欲望之火。

  她的腦海也不再思考什麼“病痛”、“照顧”這等字眼,取而代之的是花詩身上那股甜膩的體香,以及她唇瓣上的那分誘人水光。

  她的陽具在裙擺下猛然挺立,頂起高聳巨凸,引起強烈脹痛感自兩腿之間突兀爆發,令她體驗到從未有過的難言燥熱。

  指揮官……她……她想…想……我想要她!!!

  強烈的衝動頃刻之間涌破企業心頭,此刻,她不再是海上冷靜自持的‘灰色幽靈’,而是一頭被原始欲望極限驅使的狂暴野獸。

  花詩突然感覺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瞬間收緊。

  不過幾秒之後,企業突然一把收臂將花詩的豐滿身體緊壓向自己,她的頭顱也不再試圖抬起,而是用不容拒絕的主動強勢再次壓向花詩的水嫩唇瓣,以滾滾熱情侵襲懷中的美人上司。

  唔——

  花詩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隨即唇瓣便被企業完全捕捉,兩瓣飽滿的嫩唇帶狂野侵略性,緊緊覆蓋上她的瑩粉櫻唇,絕非溫柔試探,而是直接到不容置疑的攻城略地。

  隨之而來的,則是火熱舌尖用絕對的強大毫不猶豫撬開花詩的貝齒,長驅直入,細細舔掃過她柔軟的舌苔,激烈攪動這位冰山美人口中香甜津液,用濕熱纏綿的觸感傾力軟化她的身體,將這位美人的力氣用這一個深吻給全部抽走,不許她留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好主動……她竟然……

  花詩瞪大了鳳眸,臉上寫滿震驚與狂喜,她原以為自己需要更多的引導和暗示才能讓企業踏出這一步。

  然而,企業此刻的主動已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范圍,帶著前所未有的強勢與熱情完全占據了主導地位。

  企業的吻技生澀而直接,又滿滿都是原始粗獷的火辣激情。

  舌尖不停在花詩口中肆意攪動,扇風點火,力求每一處觸碰都極盡舌齒纏綿,吻得花詩不自覺弓起身體。

  雙手愈發緊摟花詩腰肢,將兩瓣豐滿挺翹的綿軟桃臀極力壓向自己勃硬的陽具,輔以主動挺腰磨蹭。

  “呸嚕唏嚕嚕♥……啾呼嗯哼~~嗯哼唔……呲溜……嗯♥~”

  花詩的口中斷斷續續的嬌喘與舌唇黏抹的水音混合,纖纖玉手不自覺緊扣企業的外套下擺,將雪白指尖嵌入布料之中,強勢親吻的快感淹沒了她剩余的理智,讓她只剩下本能予以回應。

  企業的身體也因這個吻徹底興奮,扶她陽莖在小內中劇烈膨脹,瞬間鼓發出極強脹痛讓她感到難以忍受。

  特別是花詩香軟玉體的柔適與溫暖,以及她口中那股甜膩的芬芳,讓她更加渴望與花詩加以深入,更加想要立馬吃干抹淨這位絕品美人。

  她原本摟扣花詩腰肢的雙手此刻因為吻的深入而迅速上移,指掌不安分地四處摸索著花詩的香軟嬌軀——後腰、小腹、側肋,最終覆蓋到花詩的飽滿乳峰之上。

  “嗯啊♥~~呼唔唔~”

  花詩身子小小嬌顫了一下,乳肉被艦娘大手包裹的酥麻,以及指尖若有似無的揉捏,讓她不小心瀉出了聲帶著顫抖的嬌吟。

  她的乳尖在企業手掌的刺激下直直硬挺起來,好似捎起一把快感暖流從胸口竄遍全身,直達最深處的花心,催促它澆吐出更為黏膩的蜜漿濕黏蜜腔。

  她在摸我……她摸我的奶……

  花詩的內心幾乎沸騰起來,她那濕潤眼眸在情欲籠罩之下化出片濃得散不開的深厚情霧,下身忍不住主動張開修長雙腿意圖纏上企業的柳腰,被動承接著企業香舌的迅猛侵略。

  “嗞咻咕啾……唔卟♥♥~~哼咕啾……啾啾♥……”

  企業同樣沉浸在這與指揮官唇齒纏綿的激情之中,她的舌尖貪婪地絞吮著花詩口中的香甜津液,氣息甜膩得讓她幾要融化。

  手掌下花詩飽滿的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指尖輕輕揉捏硬挺乳尖便可輕易讓她發出誘人嬌吟,使得企業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與興奮,將體內潛藏的欲望迅猛燃爆。

  胯下陽具愈發硬挺如鐵,只隔著薄薄衣物緊抵指揮官的豐腴肥臀,享受無比銷魂的臀肉按摩。

  感受著企業灼熱霸道的深吻,以及胸前敏感被大手揉捏的酥麻,花詩現在欲火焚身。

  她知道現在就是與企業更進一步的完美時機,趕緊使動抓著企業制服的手悄然向下摸索,指尖略略顫抖著觸碰到了那件襯衫的扣子。

  花詩每個動作都充斥著躁動的急切,著急想解開束縛企業飽滿胸部的襯衫衣料,渴望去徹底解放她胸前的兩團傲人柔軟,更渴望用自己的手去撫摸、去揉搓,親自用肌膚去感受那份衣料遮蓋下的彈性與溫熱。

  然而,花詩這略顯急切的撫摸與解扣動作,在正陷激情當中的企業理解來反而完全變成了另一種含義——在她即將徹底失控更進一步的時候,指揮官的手突然在自己胸前不安分地摸索,似乎在推拒她的動作。

  意識到這點,企業當場就感覺心髒好似被一把攥住,一股涼意霎時從頭澆下,驟然冷卻些許她因情欲高漲的體溫,前幾秒還在躁動的身體也像著了定身咒般緊繃,將所有動作凝固。

  她的舌尖還纏綿在花詩的口中,那份甜膩的濕潤讓她感到一陣心悸。

  她的手掌還包裹著花詩的豐滿乳房,指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粒乳尖的硬挺。

  她胯間高漲的火熱此刻也正緊抵花詩的肥美屁股,傳來一陣陣灼熱摩擦。

  縱然如此,可花詩此刻的手上動作於她看來不是更進一步的邀請,反而像是拒絕的信號。

  推?她……她是在推開我嗎?!

  念頭一出,頃刻便熄滅了企業心頭雄燃的欲火,令她連呼吸都好似為之一滯,點起情欲的銳眸轉瞬恢復清明,進而又充斥了震驚與明顯的……自我譴責。

  受情欲籠罩的思緒逐漸清醒。

  企業一下放開花詩的唇瓣帶出絲絲濕漉水聲,那雙玷玩著花詩雙乳的手也如同觸電一般迅速松開。

  取而代之的是她迅速撐起身體將自己從花詩身上拽離,起身動作帶著些許倉皇,仿佛是正逃避著什麼可怕怪物。

  花詩被企業這番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措手不及,口中殘留企業舌尖的濕熱與芬芳,手也還保持著剛剛解扣的姿勢停駐半空。

  兩道粗重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里交錯相映,格外清晰。

  她看著企業那雙原本充滿情欲的眸子,此刻充滿了震驚、自責和一絲意外的慌亂,令企業那張一向冷靜自持的臉龐此刻顯得格外生動,甚至帶著些可愛的窘迫。

  企業腦海里一幕幕閃回自己剛才失控做出的逾越舉動,她竟然對指揮官做了如此失禮逾矩的行為!

  這位高傲而謙謹的強大艦娘的自尊,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目光所至,花詩那雙因受到侵犯而“委屈”得迷離濕潤的霜藍美眸,以及她被啃到微顯紅腫的粉嫩唇瓣,還有讓某人揉捏至“被迫”產生生理反應的挺立纓尖,一股強烈羞恥感頓時凶猛涌灌進企業內心:我、我、我都做了些什麼?!

  銀發艦娘的大腦轟鳴作響,怔在原地。

  她剛剛是怎麼敢對指揮官做出如此無禮冒犯的舉動的?!

  指揮官是何等尊貴的存在?

  是多少伙伴視之為信仰珍寶的高潔旗幟?

  那可是她發誓要誓死守護的人!

  而她,竟然在指揮官如此“病弱”之時趁人之危,一番精蟲上腦之後居然對她做出了這般禽獸不如的行為!

  企業啊企業,你該說說你要是真鑄成大錯了,以後該怎麼面對指揮官?!

  “指……指揮官!我……我……”

  企業白皙的臉頰染上深厚紅暈,像是被火燒過一般,說話聲音也結結巴巴的,整個人失去了往日沉穩與自信。

  她想要解釋,想要道歉,可現在她卻發現自己的舌頭跟打結了一樣,竟連個完整句子都說不出來。

  她剛才還充滿激情揉握著花詩豐滿乳房的雙手,如今顯得相當無所適從,只能死握成拳抵在自己身側,緊緊捏捻自己的衣角,而胯間那份尚未消退的脹痛更讓她覺得無地自容,甚至多少有點怨恨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

  “我……我太失禮了!對不起,指揮官!”

  企業跪坐在床上猛低下了頭,將原本挺拔的身姿向著花詩極力弓曲,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正待責罰。

  然而,她知道,指揮官是不會責罰她的,可也正因指揮官對她是如此寬容,她的自責才更加強烈。

  她……她以為我是要推開她?

  花詩心中泛起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緒。

  精心布局,步步引誘,眼看馬上就要成功了,卻又給企業這突如其來的“誤會”意外打斷。

  花詩不禁為自己的急躁感到一絲懊惱,同時也被企業表現出的可愛反應逗得有些想笑。

  然而企業此刻心中只有悔恨,回想到指揮官平日那樣高貴潔雅的清傲姿態,想起她對自己的信任與依賴,而自己……

  我竟然…竟然對指揮官做出了這種事情……我這種混蛋簡直禽獸不如!

  她怎麼能對那樣高潔的指揮官行如此猥褻之事?!這是對這位高嶺之花的玷汙褻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企業心中大愧,語無倫次地解釋,卻又發現任何解釋在當前情況下都顯得蒼白無力。

  也不敢再輕易去觸碰花詩,生怕自己的觸碰會再次冒犯到她,更害怕自己的觸碰會令她感到惡心。

  “我…我我、我先告退了!”

  企業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竄了下來,動作很是慌亂,下床途中還險些撞倒床頭櫃。

  可狼狽動作中又滿是決絕意念,甚至沒有來得及整理自己身上凌亂的制服,便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門。

  砰!

  房門猛地關上,發出了沉悶聲響,似乎也宣告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激情在關鍵的時刻戛然而止。

  這下花詩倒是被企業這一連串的流暢連招弄得完全愣住了,完全沒給她挽留的機會。

  唇瓣上都還殘留著企業濕熱的觸感,胸前被揉捏過的乳房也隱感酥麻刺痛,下身越發洶涌的黏膩淫汁也是仍在不斷溢淌,全身都因情欲而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

  情欲浸潤迷離的霜藍眼眸里此刻只剩錯愕與不解,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企業倉皇逃離的腳步聲,她的大腦好像一片空白。

  她…她就這樣跑了?!她為什麼跑了?!!

  花詩的心理與幾分鍾前相比產生了巨大落差。

  她明明都已經成功勾引企業,將她帶入了情欲的深淵,甚至都要開始解她的扣子了!

  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

  情欲高漲的身體如今只剩空虛與焦躁,下身濕熱的鮑口還不斷分泌著甜膩淫汁,內里的黏糊軟肉更渴望能有一根粗大的肉棒將它填滿,渴望著能被狠狠肏弄。

  然而現在房間里卻只剩花詩獨自一人,以及身體里愈發高盛的焱焱欲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鮑口在空虛收縮,酥麻的快感變成了難以忍受的瘙癢與折磨,乳尖在冰涼空氣中高高挺立,仿佛是嘲笑她此刻的狼狽。

  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她為什麼會以為我在推開她?

  花詩的腦海里仍回蕩著企業的道歉聲,以及她那倉惶失措的逃離背影。

  不明白……怎麼想都不明白……

  花詩根本無法理解,自己明明是在主動邀請她,為何會被她誤解成拒絕的推拒?

  強烈的委屈與不甘壓倒了花詩的心緒,原本高貴典雅的形象在情欲的衝擊下已經破碎殆盡。

  她只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只被拋棄了的發情小母狗,全身的欲望無處宣泄,只能在空虛中獨自凌亂。

  花詩在床上微微弓起身子,將自己蜷縮進柔軟的床心,一雙修長玉腿不自覺地夾緊磨蹭,試圖緩解下身難以忍受的瘙癢。

  然而,眼下最緊要的是如何才能緩解體內焚燒的深厚欲火。

  空虛感如同跗骨之蛆讓花詩更感難耐,誘使她將自己的纖婉玉手顫抖伸向情欲高漲的下身,用力揉撫過濕漉漉的內褲布料,感受著從花穴深處不斷涌出的淫汁

  布料表面的濕滑與溫熱,讓花詩的身體猛地一顫。

  “嘶嗯——”

  花詩的口中發出了輕微吸氣音,隨即主動將自己濕透的小內掀到一邊。

  白嫩豐腴的肥鮑受到情欲誘惑微微腫脹,兩瓣鮑肉都因充血而顯得格外嬌艷欲滴,連陰阜潛藏著的嬌弱蜜蒂都硬得發疼,自行剝開裹護著它的蚌褶挺立跳動,渴望受到撫慰與呵愛。

  花詩揉玩著自己水嫩的肥厚鮑唇,指腹輕輕在嫩穴入口處打圈揉捏,柔軟的穴口嫩肉吸吮著雪白指尖。

  然而這般淺度的刺激是不足以滿足這個淫亂婊子的,她腿間花幽蜜縫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順著指縫流淌。

  不夠……只是這樣……根本不夠……

  花詩內心深處對企業肉棒的渴望如今變得更加強烈,只要閉上眼,腦海中就會浮現出企業聳起的裙擺下挺束的粗大陽物。

  “嗯……啊……哈……”

  花詩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大腿敞張分開,讓自己的泥濘嫩穴完全暴露,使動著自己的纖細蔥指肆意攪動,讓緊致淫縫在指尖的刺激影響下不斷收縮絞弄又被指尖擴張。

  然而即便如此,她內心深處對企業的渴望依然無法得到滿足。

  花詩想要企業,想要她那根粗大肉棒,想要她用那充滿力量的身體征服自己,把自己摁在身下,當成用過即棄的抹布一樣狠狠使用。

  “嗚……企業♥……哈啊♥~~我…我好髒……”

  花詩一邊呻吟,一邊將手指在鮑縫深入淺出地摳弄,另一只手則揉搓自己上身豐盈的乳秋,將它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絲毫不在意會不會傷到自己的身體。

  她那被解開兩顆扣子的制服,此刻更是勉強松垮掛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深不見底的乳溝。

  企業……對不起……我竟然對你…對你有這種想法……

  花詩在內心對企業扭曲“懺悔”著,她知道企業是如此純潔,如此高尚,而自己卻是如此淫亂,如此不堪。

  然而“懺悔”的心意並不能使她停止自慰,反而更像一種催化劑,刺激她的欲望更加強烈。

  她不停想象著企業巨大陽具的外形——粗壯修長的肉莖,猙獰碩大的龜頭,一定還帶著獨屬於扶她性器的熾熱。

  在花詩的想象中,那根巨物緩緩頂開了她的兩瓣鮑唇,一點點深入她的嫩穴,在她濕滑的花徑中來回抽插,每一次頂弄都將她的蜜腔撐展碾壓得生疼,可又會帶來極致的快感把她征服。

  她想象著自己的花穴給企業的陽具徹底填滿,花汁四溢,淫水流淌,兩瓣肥鮑也給肉棒撐開到極致,直至露出深處粉嫩的色情媚肉,干得她的騷穴再也合攏不回原狀。

  “啊~哈啊♥……好……好大♥♥~~~企業…你的……你的肉棒……好棒♥~”

  花詩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發情的雌軀在肆意床上扭動著,白嫩的肥臀因自褻動作而高高抬起,兩腿不安分大行岔開,將她濕淋淋的淫靡鮑戶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她的手指在蜜裂進出得更快,指尖也將蜜蒂揉搓得又紅又腫,搓動出急劇快感如潮水一波波襲來,感覺自己的嫩穴被幻想中的陽具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插都令她渾身發抖。

  花汁不斷地從鮑縫中涌出,浸濕了床單,也浸濕了花詩的手指,她將一根沾滿了淫汁的手指抽出,送到唇邊貪婪地舔舐,那份屬於自己身體的腥甜與情欲,讓她更為沉淪這種幻想。

  “我……我真是一個……淫娃♥……哈啊♥……”

  花詩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因極致的快感而顫抖。她的鮑肉劇烈收縮著,蜜蒂也達到了高潮的頂點。

  “嗯啊♥♥♥——”

  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她的大腿猛地夾緊,身體在床上弓起,一股股熱流從嫩穴深處噴涌而出,徹底澆灌了床單。

  高潮的余韻讓她全身酥軟,癱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

  她的肥鮑此刻已經完全打開,露出紅腫的內壁,淫汁混雜著高潮的精華,流淌在雪白的床單上,散發出濃郁的情欲氣息。

  剛才那場自慰的余韻仍在身體里蕩漾,花詩的嫩穴還止不住地痙攣抽動著,一股股濕熱的淫液從鮑縫深處緩緩流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霜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迷離與空洞。

  高潮帶來的短暫愉悅空白讓她暫時忘記了一切,只顧著沉浸於余韻當中,但很快,那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便再次襲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

  花詩伸出手顫抖著解開制服的扣子,將束縛著自己豐滿身體的衣物件件褪去。

  當制服滑落到床邊,露出她豐滿玲瓏的雪媚胴體時,冰涼空氣瞬間刺激了她潮紅的肌膚,卻也讓她感到一陣暢快。

  她赤裸著身體徑直撲向床邊企業曾坐過位置,她的強大,她的純粹,她的身體,都曾近距離地貼合在這片柔軟的床單上。

  花詩把鼻尖湊近床單,貪婪嗅聞著那份屬於企業的味道。

  那氣息帶著絲汗水與制服特有的布料香氣,不停刺激著她的嗅覺感官,只要一閉上眼,腦海幻想出的企業此刻就坐在她的身邊,且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就抵在她的騷穴縫口。

  嗅……

  花詩鼻翼微微翕動,她能感覺到那份氣息中,還夾雜著絲絲淡淡的、屬於雄性性器的雄臭荷爾蒙味道。

  把她那原本就高漲的情欲變得更加瘋狂,連大腦處理信息的能力都剝奪得一干二淨。

  她那濕潤的櫻唇,此刻緩緩地湊近床單,伸出舌尖貪婪舔舐著那片布料,屬於企業的體溫和氣息殘留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滿足。

  “嗯呼~~哈哦哦唔嗯♥……”

  花詩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騷媚呻吟,柔軟的布料已被她的津液浸濕,仿佛真的能嘗到企業殘留在上面的味道一般,一邊舔舐,一邊將手伸向自己剛剛才高潮過一輪的下體。

  企業…企業~~

  花詩在內心深處不斷深情呼喚著企業的名字,將床單一角含入口中,細細含裹。

  使得纖纖玉指在自己的雌濕騷穴中肆意攪動,每一次的深入與抽出,都力求能攪動出令她顫栗的快感,攪動出黏膩的白色淫漿纏綿於指間。

  企業那粗大的陽具是如何被內褲緊緊包裹的?又是如何在剛剛的親吻中,隔著層薄薄衣物抵在她的臀肉上的?

  她想象著那根肉棒此刻就如這床單一般被她含入口中,被她用舌尖肆意舔舐,想象著那根肉棒,如何在她口中逐漸膨脹,變得更加粗大,更加堅硬。

  “哈……嗯……啊……”

  她高高挺立的乳尖,此刻因為快感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的呼吸都讓它們受到空氣的撫摸,引動陣陣酥麻快感。

  她的腴肥屁股不自覺扭動著,渴望著能有一根粗大的扶她肉棒將她狠狠肏弄。

  “企業~我想要你~想要你的肉棒……快來♥……快來肏我呀♥♥~~”

  完全沉浸在自慰快感之中的花詩,腦海中只剩下了企業那粗大肉棒的幻想外形,以及她剛剛帶著野性的激情。

  引誘她不斷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含著床單的口中也發出更加淫蕩的吸吮聲以及淫賤的渴求。

  可她也知道,這最多只是暫時的緩解,她真正的渴望,只有艦娘們的大肉棒才能滿足,然而如今,她卻只能用自己的手模擬那份渴望已久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濕滑的嫩穴中,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的進出,都讓自己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更是緊夾著企業剛剛坐過的床單,仿佛要將它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

  而從嫩穴深處傳來的酥麻感自如電流竄遍花詩全身,讓她原就發軟的身體,此刻更如煮熟的蝦子一般,徹底曲軟攤化在床鋪上。

  “唏啊啊~~深一點~再深一點!”

  花詩努力用指尖向上曲勾著花徑最為敏感的肉核,每次觸碰都令她的嬌軀酥麻顫栗,口中發出更加高亢的媚意嬌吟。

  “嗯!哈!啊啊啊!”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也跟隨著她的高昂嬌喘劇烈起伏,乳尖高高挺立著感受空氣吹拂的絲絲冰涼刺激。

  花詩的臉頰漲起嬌紅,霜藍眸子中已全受情欲覆蓋,額角滲出了細密汗珠順著她精致的臉頰滑落,滴落在略顯濕氣的床單上。

  快了…快了……就要…高潮了……

  從花詩淫騷雌穴深處涌出的淫蕩雌汁早就浸濕了她的手指,甚至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流淌到床單上。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高亢嬌吟,花詩的身體頓時高高弓起,一道滾燙的淫水也瞬間從她的口穴噴涌而出,濺濕了身下的床單,前所未有的快感跟火山爆發一般侵卷了她的全身。

  激烈發泄過後,花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份高潮後的空虛感,含著床單的櫻唇也緩緩松開,給床單留下一道濕漉漉的唇印痕跡。

  她那只纖細玉手此刻也緩緩從嫩穴中抽出,勾挑出一股濕滑的淫汁。

  她將手掌按在床單,感受那份溫熱與濕潤,內心深處,卻依然殘留著對企業的渴望。

  寂靜的房間里,只剩下花詩粗重的喘息聲,她身體的燥熱顯然已經達到了頂點。

  不夠,還不夠!

  花詩的腦海里,那份對企業陽具的幻想,非但沒有因為兩次高潮而消退,反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實。

  她回味著剛才在床單上嗅到的那絲若有似無的雄性氣息,那份清冷中帶著野性的味道,讓她那早已被情欲燒灼的理智徹底崩塌。

  她的目光在房間里游移著,尋找著,渴望著。

  手指無意識在身下濕漉漉的床單上摩挲,觸碰剛才高潮時噴灑出的粘稠花汁,那份腥甜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卻又忍不住將其送到唇邊,貪婪舔舐自己身體里流出的淫騷發情花液。

  “嗯…哈嗯……”

  花詩身體深處的燥熱並沒有因為兩次短淺的高潮而平息,反像是被澆了油的柴火,越燒越旺。

  她的蜜蒂在鮑肉的包裹下越發腫脹跳動希冀有更強烈的刺激,且僅是手指的摳弄根本無法滿足她日益膨脹的淫欲了。

  她需要,需要一樣比手指更粗壯堅硬,且更能填滿她空虛淫穴的東西。

  花詩四處尋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里擺放著一支她平時用來批閱文件的鋼筆,筆身是厚重的冰涼金屬質地,筆帽被設計成一個軟滑的橢圓柱形,看起來足夠堅硬,也足夠粗長。

  就是它了……

  花詩的眼中閃過瘋狂的火熱渴望,掙扎著坐起身伸手握住那支鋼筆,金屬的冰冷觸感瞬間刺激了她的神經,讓她感到一陣戰栗。

  將鋼筆拿到眼前仔細端詳,筆身大約有拇指粗細,筆帽則更是略粗一圈,通體光滑卻又有著細細的防滑紋路,帶著金屬特有的光澤。

  這根平日里作為她用來簽署重要文件的工具,此刻卻要淪為她發泄淫欲的幫凶。

  但花詩本人不僅沒有對此感到羞恥,反而激起了她內心深處更加扭曲的興奮,畢竟她本里就是個浪蕩得不行的騷貨。

  “對不起呀企業,我又要用這種東西……背叛你了♥~”

  花詩低聲呢喃著,她的聲音充滿了羞恥,卻又帶著無法抑制的淫靡。

  她將鋼筆緩緩地移向自己的下體,抵開兩瓣給淫汁浸透的粉嫩肥鮑,深吸一口氣將筆帽頂端抵住自己的雌騷淫縫。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的穴口鮑肉猛地一縮,但很快,那份冰冷就被她下體分泌出的淫水和肥鮑溫度所溫暖。

  花詩顫抖著纖手一點點將筆帽往淫縫里處推去。

  “咕嗯齁喔喔喔♥~~啊呀啊啊~好…好硬♥♥……”

  鋼筆的筆帽比她的手指粗壯得多,在濕滑的淫道口緩緩擴張著,給花詩傳去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疼痛就被更深層次的快感所取代。

  短暫的刺痛讓花詩咬緊下唇,額頭上滲出了點點細密香汗,但她沒有停下。

  嘶——

  筆帽部分終於完全沒入陰道,開始緩緩地向里推進,同時綿連媚肉也緊緊絞住了它。

  那份被填滿的充實感,讓花詩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呻吟,直將鋼筆握得更緊,另一只空出的玉手則揉搓著挺立陰蒂肉豆。

  她開始嘗試將鋼筆在鮑道里緩緩抽動,每一次的進出,都讓她的鮑肉與布滿防滑紋路的金屬筆帽產生劇烈摩擦,粗糙與光滑觸感的交織,給她帶去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此刻對花詩而言,這根相對纖細的鋼筆就等同於企業那粗壯的肉棒,此刻正在她的發情雌穴里肆意抽插。

  “哈啊♥……企業你的肉棒好粗~~好硬呀♥……”

  花詩使動鋼筆在自己的陰道里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弄,都仿佛能觸碰到她穴腔近處的敏感點,刺激得自己渾身酥麻。

  她將鋼筆深入到花徑的極限深處,然後猛地抽出,再狠狠頂入,帶來摩擦與衝擊洗刷得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快感。

  花汁不斷地從鮑縫中涌出,順著鋼筆流淌而下,在床單上留下了一道道濕痕。

  我真是個淫蕩的賤貨,竟然用這種東西…來滿足……

  羞恥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花詩的表情變得扭曲迷離,未曾嘗過肉棒滋味的處女陰道被一根鋼筆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不已。

  她的蜜蒂在另一只手的揉搓下,也變得又紅又腫,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縱然快感如此強勁,但花詩仍覺得不夠,又將鋼筆在泥濘濕穴里左右轉動,讓筆身粗糙的紋理刮擦著鮑肉內壁的敏感肉褶。

  那份帶著輕微痛感的刺激,讓她感到更加興奮。

  她弓起腰,將屁股抬得更高,讓鋼筆能夠更深地進入她的嫩穴,但是極限也就只能把那段四寸長度的筆帽完整吞入罷了,畢竟她還是處女。

  “唔唏齁啊啊啊!!咕呀……好爽♥…好爽啊♥……嗯唏噫噫!企業……噢噢~~我要、我要被你肏死了♥~~~”

  花詩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高亢,更加淫靡。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因極致的快感而顫抖。

  鮑肉劇烈收縮著,緊緊地絞住鋼筆,蜜蒂也達到了高潮的頂點。

  嗯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嬌媚尖叫從她口中爆發而出,她的大腿一下夾緊,嬌軀也在床上劇烈抽動著。

  將股股熱流從嫩穴深處噴涌而出,如同潮水般洶涌,將鋼筆徹底淹沒,也徹底澆灌在了床單上,形成一片扇形濕痕。

  高潮的余韻把花詩全身酥軟,讓她癱倒在床上大口喘息,手中的鋼筆也因脫力而滑落,沾滿了黏膩淫汁白漿,滾落在黏滋滋的濕漉床單上。

  花詩的兩瓣肥鮑翕合顫動著,略微露出了些許內側的媚紅淫壁,淫汁也混雜著她高潮噴濺出的雌性精華,流淌在雪白的床單上,散發濃郁甜膩的情欲氣息。

  花詩的身體經歷第三回高潮過後終於徹底放松下來。

  她只感覺自己的精力被已經完全耗盡,帶來強烈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淹沒過她的腦海,不由得微微側過身去,將自己蜷縮進柔軟的被子里。

  高潮過後的余韻,依然在她的身體中流淌,花詩覺得眼皮好像變得越來越沉重,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平緩,不出多時竟是澡也沒來得及洗便陷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某個氣氛莊嚴肅穆的會議廳內。

  厚重的木質桌面上倒映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散發出冰冷威嚴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文件油墨與上等錫蘭咖啡的混合香氣。

  一位位身著筆挺制服的高級官員們,面色沉重地坐在長桌另一側,他們眉宇間陰雲密布,臉色也稱不上有多好看。

  長桌對面這側則坐著各陣營旗艦與旗艦代表。

  這場會議已持續了數個小時,可議題核心還是爭議不斷,以至於會議議題基本沒有多少進展。

  主要原因便是因為海軍部的高層們,從一開始就對各位旗艦提出的議題表現出了強烈抵觸。

  “各位旗艦,我們理解你們對艦娘福利的關切,但這項政策牽涉甚廣,可能會打破現有平衡,甚至……”

  海軍部參議大臣菲爾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以官方辭令推脫旗艦們提出的議題內容施行。

  黎塞留抬起眸子看向那位大臣:“菲爾克參議閣下,我們也知曉平衡與穩定固然重要,但此今前线壓力顯然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臨界點。我們的同伴們日復一日地面對塞壬的威脅,可即便是在這等高壓環境之下,她們的生理與心理需求居然還是難以得到滿足,這又怎能讓她們全身心投入戰斗中去呢?”

  這番話語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湖面,激起了海軍部高層們心中漣漪。

  原來前线戰事已經吃緊成這樣了嗎……

  在座的各位海軍高層對前线信息的了解確如霧里看花,因為他們獲取前线信息的渠道幾乎全賴各陣營旗艦匯報,而旗艦們在這次會議前就早已達成了共識,對前线信息的口徑進行了嚴格統一。

  俾斯麥低沉而有力的聲音響起,如同遠方的雷鳴:“我們並非在要求特權,而是在尋求維持士氣的必要手段。在這種長期的高壓作戰形式下,沒有足夠的宣泄與慰藉,各處港區的大部分艦娘的精神狀態出現了波動。不說這種波動是好是壞,終歸都會影響到她們在戰場上的表現,所以‘戰時港區慰藉政策’的出台是必要的。”

  這時,一道嚴肅目光掃過海軍部高層,蘇維埃同盟接續的話語語氣強勢得令人心顫:“我們北聯的戰士雖一向以鋼鐵般的意志著稱,但就算是鋼鐵也需要適當的保養和潤滑。如果連最基本的心理需求都無法得到滿足,那所謂的‘士氣’不過是無底浮冰。”

  幾位旗艦直指核心的言語說得海軍部幾位高層面面相覷,他們也深知艦娘的士氣確實至關重要,畢竟人類還得仰賴她們對抗塞壬奪回海洋。

  盡管他們對旗艦們所描述的前线壓力有所疑慮,但那些詳細的“戰報”和旗艦們統一堅定的態度,又讓他們無法提出確切合理的反駁意見。

  見幾位高層開始動搖,白鷹旗艦代表約克城適時地又補充道:“指……咳嗯,威瑟洛小姐雖一直以來都以港區的穩定與艦娘們的福祉為重,可終究難以完全彌補這種需求上的空缺。我們擔心,長此以往無法得到情緒緩解,即使是再堅韌的艦娘,也會產生厭戰情緒。”

  武藏此時也終於開口:“前线戰報我們已如實呈報,如今戰事壓力愈大,我們身處一线的戰員也需愈多關懷及‘慰藉’,才能更好緩解壓力,為人類文明而戰。”

  戰時慰勞確實無可厚非,但武藏很刻意地又加重了“慰藉”二字,讓這個詞語多帶上了絲曖昧色彩,卻又顯得堂而皇之。

  海軍部副部長在心中暗自思忖,他回想起作為指揮官的威瑟洛少尉在一些場合對待自己下屬的態度,顯然是有些過於微妙了。

  確實,花詩平日與艦娘們總是維持在最低限度的接觸,既不顯得過分親密,也不至於疏遠,總是把持在一種熟悉的陌生距離。

  可這也讓艦娘們對她的感情,似乎總是在一種求而不得的邊緣徘徊。

  而旗艦們正是抓住了這一點,用指揮官的“獨特”態度,為他們的“士氣下降”論提供了直接佐證。

  黎塞留再次開口,聲音更加柔和,也更具說服力:“我們並非要求不切實際的東西。只是希望在現有的秩序框架下,能夠給予艦娘們更多的‘人道關懷’。這包括對她們情感需求的關注,以及在特定情況下,允許她們與威瑟洛閣下建立更深層次的聯系。”

  “更深層次的聯系……”

  海軍大臣們低聲議論著這句話,彼此交換起眼神。

  他們意識到,這項政策的深層含義,遠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這不僅僅是關於士氣,更像是關於一種對艦娘“人性”的重新定義,以及,對指揮官權力與義務的微妙拓展。

  俾斯麥眼神輕略掃過那些開始猶豫不決的官員。

  很好,他們開始動搖了。

  整個會議廳的氣氛,在旗艦們持續的施壓下變得愈發緊張凝重。

  海軍部高層們現在已經被旗艦們逼到了牆角,不得不選擇認真考慮這項政策所帶來的風險,以及是否該在當前戰爭壓力下對她們做出妥協。

  沉重的氣氛如凝鉛壓得人喘不過氣,高層官員們還在彼此交換眼神,顯然他們還沒有商討出結果,只是想以沉默來拖延時間,好把這個棘手的提案淹沒在無聲的僵持中,最後不了了之。

  畢竟真正意義上能跟幾位旗艦抗衡的那位部長今天並不在此,在座的海軍部高層深知,現在一旦開口,很有可能就意味著要做出他們絕對不願看到的妥協。

  然而這份微妙的平衡很快就被一股更為直接的力量打破。

  武藏深邃的紫眸銳利掃過那些想以沉默逃避議題的官員,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然後隨手叩響桌面,敲碎了會議廳內死寂般的沉靜氣氛。

  “看來海軍部的諸大人於‘更深層次的聯系’這般概念,理解尚不透徹。”

  武藏的言語音量並不高亢,卻又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低沉力量,每一個字都清晰敲打進在場官員的心頭。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開胸和服勾勒出的飽滿胸脯,此刻在燈光下顯得愈發誘人,更多的還是她那令人畏懼的強大壓迫感。

  “亦說是,諸位尚且顧慮那些不必要的‘體面’?”她輕笑一聲,語氣相當不屑,繼續言語道:“前线同伴的狀況並非僅是‘精神波動’如此……”

  就在這時,蘇維埃同盟又突然插入會話:“武藏同志說的沒錯,我們北聯的同志們在長期作戰之後曾進行過詳細的生理和心理評估。結果顯示,除了精神上的疲憊,她們的身體更積累了巨大的壓力,極其需要一種更直接、更有效的‘釋放’。”她的目光轉向現場海軍部的最高長官,眼神宛如北國冰原一般寒冷。

  聞言,在座高層的面色瞬間變得僵硬,隱約感知到蘇維埃同盟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將遠超他們預料的“底线”。

  “因此,我提議。”

  蘇維埃同盟眼神越發銳利,但她接下來的話語更似平地驚雷:“為了確保港區所有同志們最佳的作戰狀態,以及她們的身心健康,我提議應該建立一個——‘艦娘專屬撫慰機制’。”

  蘇維埃同盟接著用她沉穩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闡述機制內容:“機制的核心是將指揮官同志的時間,進行合理且強制性的分配。她需要定期與各陣營的艦娘們進行‘交流’,包括但不限於——情感撫慰、身體接觸,以及更為私密的‘個人深入調適’。”

  她刻意將“深度交流”、“身體接觸”和“個人調適”這些詞語咬得極重,每一個詞都像一把鋒利刀刃直插海軍高層們的心髒。

  “什麼?!”一位年長的海軍大臣忍不住驚呼出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不是請求,各位長官同志。”

  蘇維埃同盟如同捕食者鎖定了獵物,正在給予獵物最後一擊:“這是前线的同志們為了人類文明而付出一切後,所應得的‘補償’與‘保障’。她們需要指揮官同志的‘親密關懷’來緩解身心壓力,維持她們的‘作戰韌性’。如果連這一點都無法滿足,那麼我們很難保證同志們能夠繼續以百分之百的熱情,投入到下一場戰斗中去。”

  她的話語中將“士氣”與“性”巧妙捆綁在一起,使得海軍部高層們根本無法反駁。

  因為一旦反駁,就意味著他們不顧艦娘們的“福祉”,不顧前线的“戰力”,甚至很可能被扣上“動搖軍心”的帽子。

  “怎麼能這樣,這不符合規定!這……”

  另一位海軍大臣顫抖著聲音,試圖提出抗議,但他的話語在蘇維埃同盟那冰冷的目光下,漸漸變得支離破碎。

  “規定?”

  蘇維埃同盟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當塞壬的炮火落在我們頭上時,那些‘規定’又能起到什麼作用?難道我們要因為這所謂‘規定’,而讓伙伴們的身體和精神崩潰嗎?我提醒各位長官同志,指揮官同志的個人魅力和領導力是維系港區穩定的關鍵。而我們的提案,正是要將這份魅力最大化的轉化為艦娘的戰斗力與士氣。”

  她的話幾乎是赤裸裸的威脅,卻又披著一層“為了大局”的冠冕堂皇的外衣。

  海軍部高層們面面相覷,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憤怒、以及一絲無力。

  他們知道,蘇維埃同盟提出的這個“慰藉機制”一旦通過,將徹底改變指揮官與艦娘之間的關系,甚至將威瑟洛少尉推向一個他們從未設想過的尷尬境地。

  甚至難聽點說,如果他們此刻不做抗議的話,與親手將花詩作為艦娘的慰藉品空手賣了無異。

  可面對幾位旗艦與旗艦代表的聯合施壓,以及那看似合理卻又極端激進的理由,他們竟找不出任何能夠有力反駁的論據,所謂的“規定”、“傳統”和“影響”,在艦娘強大的實力與地位面前毫無作用。

  “蘇維埃同盟旗艦,你所提出的機制,它的影響……遠遠超出了我們對現有政策框架的認知。”

  一位海軍大將語氣艱難地開口,連額頭都緊張得滲出了豆大汗珠,制服領口似乎也變得異常緊繃,讓他感覺呼吸困難。

  他深知一旦接受這種提案,指揮官花詩的身份和職責將發生顛覆性的變化,而海軍部的權威也會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

  “這不僅是對威瑟洛少尉個人的不尊重,更是對整個海軍軍紀的巨大衝擊!”

  這時,另一位年邁的女性大臣聲音顫抖地大聲駁斥道,看她氣悶漲紅的臉就知道,剛剛的那份提議對她的個人道德而言是份多麼大的挑戰。

  然而他們的反駁,在旗艦們面前蒼白而無力。

  俾斯麥只是靜靜坐在那里,簡單用她那雙翠藍的眸子掃過那些妄圖反駁的官員,就足以給予他們一股巨大壓力。

  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威懾。

  黎塞留則輕嘆一聲,言辭溫和,卻又句句誅心,將海軍部高層不停逼入死角:“諸位大人,我們理解你們的顧慮。但請你們也理解,前线艦娘們所承受的是常人難以想象的重擔,她們是人類文明的盾牌,但盾牌也需要保養。我們所提出的政策並非是對指揮官的‘不尊重’,而是在保障人類未來的前提下,犧牲個人的小部分自由來換取對艦娘們‘人道關懷’的極致體現。難道你們希望看到一支士氣低落、身心俱疲的艦隊,去對抗塞壬的侵蝕嗎?”

  約克城則直接拿出了一疊數據報告:“這是根據我們各陣營的聯合評估,若不能有效緩解艦娘們的身心壓力,未來半年內,整體作戰效率將下降至少15%,心理健康問題發生率將上升20%。先生女士們,這並非是我們危言聳聽,而是基於嚴謹數據分析後才得出的結論。而威瑟洛小姐作為前线港區的核心,她的‘慰藉’作用是任何其他手段都無法替代的。”

  約克城手中的‘事實’和‘數據’,堵住了高層們所有反駁的通道。

  武藏則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用一個眼神示意——如果他們執意拒絕這個提案,那只會引來他們更加難以承受的後果。

  蘇維埃同盟則仍保持著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沒有再次強調她剛剛提出的激進提案,而是將重心悄悄轉放到了最初的政策提議上,巧妙地將高層們的注意力引導過去。

  她的聲音做出了帶有些不耐煩意味的掩飾:“我們並非要強人所難,但如果連最基本的‘戰時緩慰機制’都無法通過的話,那麼我們各陣營將不得不考慮需要采取我剛才的提案,且以更直接的行動確保我們艦娘能得到應有的權益。”

  海軍部高層也知道,她剛剛的那番話絕不僅是口頭威脅而已。

  如果各陣營旗艦真的聯合起來繞過海軍部直接推行政策,這將是對海軍部合法權威的徹底毀滅。

  雖然實際上的海軍部早就差不多被旗艦們架空了權力,可從名義上來說艦娘們還是總歸海軍部管轄的。

  外界看來海軍部與艦娘們依然還是曾經的上下級從屬關系,而海軍部與艦娘們長久以來也一直在默契維護這張脆弱的窗戶紙。

  可一旦旗艦繞過海軍部直接推行政策,那麼海軍部現今已是一塊空殼的實際情況立馬就會被外界知悉,這種結果是海軍部無論如何也無法承受的。

  在旗艦們強大的政治威壓下,海軍部高層們不得不面對現實,但蘇維埃同盟提出的“艦娘專屬慰藉機制”又實在是過於激進。

  千般思慮之下,貌似她們最初提出的政策,相對而言似乎還有一些“人道”的遮羞布。

  “我們……我們同意‘港區戰時緩慰政策’通行。”

  最終,海軍部現場的最高長官,那位頭發花白的海軍部副部長艱難吐出了這幾個字來,他口中疲憊和無奈的聲音聽上去像是整個人都蒼老了十幾歲。

  會議廳內的氣氛也在這一刻也發生微妙的變化,旗艦們大多都露出了滿意笑容,而海軍部高層們則顯得更加沮喪。

  然而,為了挽回一絲顏面,也為了證明海軍部並非完全被旗艦們架空,副部長又不死心地妄圖補充提議:“但是,關於政策的名稱和部分措辭,我們希望能夠進行修訂。例如,‘港區戰時緩慰政策’這個名字,是否可以更改得更……更官方一些?以及,關於‘深度交流’和‘身體接觸’的具體定義,我們也需要更明確一點的界定。”

  副部長最後還試圖在細節上爭取回一點點主動權,為花詩爭回那麼一點點可能的人身自由權。

  但最先做出行動的卻是一直顯得溫柔平靜的約克城,她直接收回了桌面上的數據報告,顯然是認為沒有任何修訂的必要。

  而蘇維埃同盟的話語,更是徹底粉碎了海軍部高層們最後掙扎的希望。

  “很抱歉,副部長同志。”

  “這份政策,是各陣營旗艦經過深思熟慮,並充分考慮了前线同志們的實際需求後共同制定的。它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措辭,都承載著我們的期望與前线同志們的福祉。我們認為,它已經足夠‘官方’,也足夠‘明確’了。任何的修訂,都有可能偏離其核心精神,甚至損害同志們的利益。”

  最終,那份名為《港區戰時緩慰機制》的政策,在海軍部高層們鐵青的臉色中原汁原味地獲得了通過,沒有一個字被更改,沒有一個標點符號被移動。

  這同時也意味著花詩將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被卷入艦娘們更為私密和感性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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