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解釋解釋什麼叫港區戰時緩慰機制???(上)
潺潺水聲從浴室傳來,舉目一視,磨砂半透的玻璃浴門後漸顯一道模糊人影,縱是水汽遮罩之下亦足可見其身姿婀娜有致。
不出多時,浴室里的水聲逐漸散去,那道曼妙倩影只用件純白浴巾簡略圍護了婀娜的身姿,微側螓首輕柔擦拭著水珠瀝瀝的玄堇秀發,裹挾一片氤氳水汽走出浴室,輕移蓮步至稍遠處的梳妝台前移臀坐下。
光潔鏡面映出了一張美艷至令人驚心動魄的美人臉龐。
鏡中美人霜藍秀眸里浮顯些許宿醉般的朦朧水汽,兩頰略微浮紅的兩片緋雲更添其卓嬈風采,而她舉起纖柔玉手淺揉額角的嫵媚動作則又給她添增了另一番嬌憐可人感。
自不必多說,梳妝台前這位大美人當然即是我們的指揮官——花詩大小姐了。
不過看她扶額緩揉的嚴肅樣子,應該是在思考著些像前线戰報、未來軍略一般的重要大事吧。
那麼讓我們現在來看看,花詩小姐究竟都在腦海里想些什麼吧~
老實說昨天真不應該自慰那麼多次的……雖說確實是很舒服吧,但是第二天被快感轟炸過的大腦簡直跟快要炸了一樣啊!
以後一定要克制…克制……
好吧,果真就不該對這顏狗扶她控變態痴女抱有正經希望。
洗過澡之後雖說是身體黏膩感都一一褪去,但昨天多輪高潮留下的身心疲憊對花詩而言可是分毫不減。
以至於今早清晨從床上醒過來時,渾身酸軟得像是給輛重型卡車碾過一樣。
所以她才會一早便開始反思昨天的放縱行為。
但這回也真怪不得花詩自己,誰知道企業居然會這樣主動進攻撩她啊!
而且撩也就罷了,在把她的欲望撩挑至臨近爆發的時候突然又自說自話地跑了才是最離譜的。
花詩可是昨晚想到現在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快要提槍上陣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沒帶頭盔?那這種時候不應該管她三七二十一,先真刀真槍干上一發才對嗎?!跑了是怎麼個說法?!!
不過再怎麼想不明白也是過去的事了,今天她總歸還是要以往日一般冷若冰霜的高冷指揮官形象去面人的。
畢竟,作為貴族該有的修養可不能輕易丟棄。
換上與平常一致的完整軍官常服,上身修身的三腰扣制式軍官制服完美凸顯了花詩性感十足的豐腴身材,而側開的白色鉛筆裙又把她臀圍驚人的色情屁股以緊繃布料包裝得極其誘人,她那穿著的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肉感美腿更是簡直令雄性一見便易下體冒火,恨不得立馬狠狠用上一用她這身騷浪雌肉,發泄因看見她而堆積的股間‘火氣’。
鏡前細整過外表儀容的花詩深吸了口氣,對鏡中自己展出滿意一笑,轉身邁著輕快步伐離開了宿舍,准備開始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走在通往辦公室的林蔭小道上,陽光透過樹葉間縫隙斑駁灑落地上,春意捎寒的輕風微拂著,銜來海水的淡咸水汽。
一切看起來都還是那麼平靜,但她又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今天的港區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
而那微妙差異並不在周圍景色,而是在路過的艦娘們,更確切的說是她們那看向花詩的目光。
無論是正在獨自晨練的,還是結伴前往食堂的,平時見到她會規矩行禮的艦娘們今天看她的眼神都顯著奇怪異態,好像透流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總體而言是一種夾雜著好奇、審視、甚至有絲絲期待的眼神。
比如平海和寧海這對姐妹花吧,平時活潑開朗的這兩人每次遇見花詩都會特地跑過來跟她打過招呼,無論是她們要去干什麼,這個規矩幾乎雷打不動。
可今天她們在看到花詩的身影後卻是意外老遠就頓住了腳步,平海那雙亮晶晶的好奇眼神,時不時在她豐滿的胸脯上掃過,然後每次都是只接觸一下又迅速羞澀移開,而寧海跟她打招呼的時候眼神直接就是躲躲閃閃的,可是卻一直忍不住偷瞄她大腿上給吊帶襪勒出的色氣肉痕,好幾次眼神都黏得壓根離不開那處。
她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我身上沾了什麼東西嗎?
與雙海姐妹打過招呼後,花詩不由得擔心是不是自己衣服上沾了什麼奇怪東西,便趕緊稍稍繞路轉進了一方隱秘籬叢處,仔細前後審視檢查了一遍自己穿著的制服,確認全都整潔無誤後才又滿心疑惑地繼續往前去。
不遠處,高雄正身著緊身訓練服進行晨練,可她在遇見花詩的時候就顯得更奇怪了。
雖然她練習時的的劍術招式依舊凌厲無比,但當花詩靠近經過她附近時,她的動作很明顯就停頓了一下。
且花詩只是與她致晨禮那會兒目光不經意多停留了幾秒,從不失誤的高雄居然就這樣在花詩面前當場華麗表演了一回失誤——差點就被自己揮動的木刀面擊了。
給花詩鞠躬回禮時她還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頭頂毛茸茸的塌犬耳。
就連平時最為沉穩溫柔的羅德尼,與花詩道的早安也頗顯奇怪。
她本人雖然一直面朝花詩,但她的視线似乎總有意無意停駐與花詩的挺翹臀部。
那雙平時柔和若水的紫藍眼眸底流露出的審視感讓花詩覺得相當曖昧,可又被她很快給收斂。
只是一眼即看得花詩連心髒也不自覺跳快幾分,莫名酥麻感亦自她的足底悄悄蔓延開來。
她感覺那目光似是游走於她身上的各處,像描摹她身材曲线的畫筆,又像是在品味她的女性魅力。
這種受到艦娘“欣賞”的感覺,使花詩意外地感到一種異樣的興奮。
如此無聲的“注目禮”,給她的每一步動作一一附著上奇妙緊張感,她的屁股不自覺地扭動得更具風情,胸脯也挺得高聳了幾分,悄悄回應著路過艦娘們無聲的凝視東西。
不過一兩位艦娘如此還好說,就當是給她們發發福利,可要是一路上遇到的艦娘幾乎都是這般,花詩可就覺得有點害怕了。
她們的眼神或羞澀,或大膽,或充滿好奇,或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但無一例外地全是聚焦在了花詩的身上,仿佛她就跟一件即將被她們拆開的精美禮物一般。
接觸得多了,艦娘們怪異的眼神讓花詩感覺自己成了某件神秘事件的中心人物,而且作為主角自己還一點不通。
此等詭異氛圍嚇得花詩已經多少顧不得淑女的行動准則,本能就想加快腳步,只願能趕緊到達可能會令她安心一些的辦公室,逃離這些個看得她如芒在背的奇怪眼神。
花費了比平日上班快上接近三分一的時間,辦公室的門總算是近在花詩眼前。
推開門,熟悉的紙張與油墨混合的書卷氣息撲面而來,稍稍放松下了花詩因剛剛艦娘們奇怪表現而繃緊的心緒。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到辦公桌之上,收獲不久的所有的輕松感又瞬間煙消雲散。
本該正中堆放的文件和報告被人整齊碼放到一邊,取而代之的,是沓並不多厚的薄薄文封。
一見那件文封,花詩的柳眉幾乎要擰成一團,滿心疑惑地上前拿起文封拆去信线,極力將目光聚焦於里面的文件上。
文件封面是海軍部統一制式的政令箋,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封文件居然用上了燙金工藝刊印標題,燙金處理的大字標題在窗外照入的晨陽下顯得格外刺眼——《港區戰時緩慰機制》。
緩慰?海軍部何時變得這般懂得體恤下屬了?
花詩心頭溜出股疑惑,她可是深知海軍部那群高層的尿性,個個都是無利不起早的究極人精。
平日里軍職福利都不舍得給她多發幾分,害得她時不時還要靠伊麗莎白的施舍才能搞定某些不太好說的私事。
可今天這幫出奇的吝嗇鬼居然突然就良心發現了似的,發下件這聽起來就帶著幾分人道關懷色彩的“良政”來,不由讓花詩想去看看,是不是今天太陽真自西邊出來了。
文件沉甸甸的厚實紙張壓在手心,尚未打開便好似已先讓她感到一股莫名不安。
動身坐到自己的專屬政事椅上,花詩將抽屜里經常使用的那副金絲眼鏡架上鼻梁,漫不經心地翻開了那份政策文件進行閱覽。
第一頁是冗長的政策背景說明,強調了當前戰局的“嚴峻”態勢。
“唔呼呼……”
好吧,看到這一段的時候真的很難能忍得住笑出聲,得虧現在的辦公室只有花詩一個人在,不然如此笑聲給哪位艦娘聽見可就不太符合她的淑女形象了。
話說回來,海軍部的這幫高層到底活在哪個年代啊?這邊的前线都要長草了好吧,還擱這形式嚴峻呐。
花詩努力憋緊笑意,再往下看就是政策提出的緣由和目的:由於艦娘們日益增長的精神壓力,為維護艦娘身心健康,穩定軍心士氣,提升作戰效率,海軍部特此頒布該政策。
冠冕堂皇的詞藻她早是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
正當花詩以為這就是份海軍部閒來無事,隨便扔下來作為口頭援助的無用空文時,翻往下一頁的政策施行細則,她只粗略一瞥便看得當場愣在原地。
“……鑒於艦娘特殊生理構造及情感需求,為有效疏導戰時壓力,特設立‘戰時艦娘撫慰機制’。”
“……指揮官需主動了解艦娘個體差異,提供定制化、深層次的情感與肉體溝通……”
“……慰藉撫慰過程中,應以艦娘的舒適度與滿足感為核心,鼓勵指揮官與艦娘雙方建立超越常規的親密關系……”
“……每周至少進行三次深度交流,每次時長應不低於半小時,最長不超過二十四小時,具體形式可根據艦娘意願及指揮官能力靈活調整……”
“……慰籍人選優先級為有過一周以上連續出擊或委托的艦娘,其余艦娘也可通過與旗艦申請撫慰申請表,向指揮官遞交確認進行申請撫慰……”
霜藍鳳眸霎時瞪得滾圓,花詩反復確認起那頁文件上的每一個字,生怕是自己看錯了,甚至還特地摘下了眼鏡揉了揉眼,再次貼上紙面仔細閱讀。
可無論她看了幾遍,那些字句都依然清晰呈現在她眼前,一字不改,一筆不差。
此刻花詩只覺得腦子嗡地一聲炸開,手中文件宛如一塊通紅烙鐵,灼燒著她的指尖。
誒!誒!!誒!!!
什麼意思?
這份文件給花詩的內心掀起一波驚濤駭浪,被“情感與肉體溝通”、“超越常規的親密關系”、“深度交流”這些詞語砸得一時頭暈目眩。
如果按人話來說,這些個詞是不是就是她理解的那種——
“這不就是、這不就是讓我去去、去滿足她們的性欲嗎?!”
花詩直接在辦公室里喊出了聲,回想起艦娘們今天早上看她的那些怪異眼神,那些躲閃的目光,還有那種隱晦的探究視线,一切似乎都找到了合理解釋。
難道她們是以那種眼神在看我?把我當成了…當成了她們的……!
花詩此刻思緒混亂不堪,一股熱流從腹部升起直衝向下身,她的蜜縫竟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自行分泌出黏膩淫水,浸濕了小內布料。
強忍內心震蕩,花詩繼續翻閱文件,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文件末尾的施行日期時,花詩差點沒把手里的文件直接扔出窗去。
該政策自文件發布之日起,即刻施行。
這意味著,她昨天還在床上自慰,今天就有一份文件告訴她,她得負責處理艦娘們的“生理需求”?!
簡直荒天下之大謬啊!
且即刻施行更意味著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這項離譜到極致的政策已經正式生效了!
而她作為這項政策的核心執行者卻對此一無所知,甚至就連一句知會都沒有收到!
這種被蒙在鼓里“安排妥當”的感覺,使花詩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她的腦袋里現在塞滿了無數問號,每一個問號都像枚高量炸彈轟然炸開,令她想當場丟掉所謂的淑女禮儀直接破口大罵,甚至想把這份荒唐文件撕個粉碎,再用一發460炮彈給它徹底揚了!
不得不說旗艦們提發議案的時候貌似忘了一點,那就是花詩不僅是她們深愛的指揮官,同時也是一位有著高貴血統的艾爾貴族。
而她們所提出的政策一旦施行,無疑是將這位貴族小姐最為看重的尊貴品格擲踏於塵。
她是高傲的威瑟洛家大小姐!而不是一個為她們公用的性玩偶!
花詩的目光再次落到文件上,掃過那些刻意模糊處理的字眼只覺得越看越心驚。
政策中還詳細列舉了艦娘們可能表現出的“需求信號”,從眼神渴望到身體靠近,再到潛意識的依賴,無一不剖析得淋漓盡致。
更讓她毛骨悚然的是這份東西里還提及了“指揮官應接受相關培訓,掌握必要的慰藉技巧,確保艦娘在過程中獲得最大程度的愉悅與釋放。”
培訓?慰藉技巧?我還得去學習怎麼取悅她們?!!Fuck!!!!
雖說昨晚她才在宿舍里狠狠自慰了一番,但那怎麼說那也只能算是她個人私下的發泄行為。
而現在,這份官方文件,竟將如此私密羞恥的私事堂而皇之地擺上了她面前,甚至要求她主動去迎合艦娘。
生氣歸生氣,但冷靜下來過後,花詩同時又意識到了她剛剛因過於生氣,而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的重點——這是不是就是說,以後,我可以扯著這個正當理由隨便跟艦娘們sex了?
念頭一起,她兀自想到曾經想過的某些“不該有”的上司性騷擾行為,將被這份政策賦予某種合法性,頃刻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下流淫欲便蠢蠢欲動。
繼續往下閱讀,每一條都宛如一把把鋒利刀刃,精准切割掉花詩的理智與貴族的高傲心性。
“指揮官需保持身體潔淨,並定期進行健康檢查,確保能為艦娘提供安全、衛生的慰藉環境……”
“針對不同陣營艦娘的文化背景與生理特點,指揮官應靈活調整慰借方式,例如:鐵血陣營艦娘可能偏愛更直接、強烈的身體接觸;皇家陣營艦娘則可能注重儀式感與情感鋪墊……”
“指揮官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艦娘的慰藉申請,除非有正當的生理健康或任務原因,且需提前報備至各陣營旗艦處……”
越是往下看,花詩的呼吸也就愈發急促,胸口的劇烈起伏動作,使得兩團高聳的飽滿雪峰也隨之顫動不止。
這份政策不僅將她送上了艦娘們的床榻,更是剝奪了她“拒絕”的權利,為她淫蕩的本性已經貼心地先行找好了“借口”。
似乎一切她內心深處最為淫亂放蕩的欲想,受此層遮掩下都能得到實現。
只有花詩自己知道,在這層冷傲外表之下,她也是一個女人,一個擁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
長期以來為了保持指揮官的威嚴和形象,花詩總是將自己的欲望壓抑到極致,甚至是不敢多與艦娘有所接觸。
而現在,這份政策像是一把解封她浪蕩本性的鑰匙,打開了其內心深處禁錮已久的欲之閘門。
越是閱覽那分政策文件,花詩下體傳來的潮濕膩感也就越發深重,直讓她忍不住緊夾玉腿交磨。
她的蔥指也不由自主地又一次伸向自己軟嫩的大腿內側,觸掂起濕潤的兩片肥軟鮑肉,妄圖給自己帶來絲絲可能的快感慰藉。
花詩不禁開始幻想以後可能會在港區中出現的各種限制級畫面:企業那張俊秀臉龐在情欲的衝擊下變得迷離,那雙熟練使用艦裝的有力大手正肆意游走於她發情胴體的私密處;俾斯麥蒼藍冷眸中溢滿熾熱的肉欲渴望,胯下那根粗壯肉棒毫不留情地擴張開她的處女騷穴;數位艦娘把滾燙的腥臭肉棒豎立在她面前,要求她用嘴一一清理她們身體里的火熱欲望。
果然,我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淫娃………
呵~算了吧,婊子就是婊子,用不上那麼好聽的稱呼。
花詩打心底對這樣的貪圖艦娘們肉體的自己感到可恥,好像在這份名為“戰時緩慰機制”的政策面前,她身為指揮官的尊嚴和淑女矜持是如此不堪一擊。
不過在本性真正暴露在她們眼前之前,表面該維持的冷面指揮官人設還是得要維持一下的。
她隨手拿起通訊器,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決定召集昨天在海軍部開會的旗艦們過來詳細“咨詢”一番。
既然是最先在艦娘之間公布的政策,那麼最為了解這一政策的必然就是各陣營為首的旗艦了。
不過十分鍾,辦公室的門咚咚響起。
隨著花詩的一聲“請進”,五位身姿綽嬈、氣質各異的旗艦魚貫而入。
每一位的嘴角好似都掛有意味深長的笑意,眼神閃爍難以捉摸的光芒,似乎對即將發生的一切了然於胸。
“各位請坐。”花詩指了指會客區的沙發,舉止作態依舊那麼無可挑剔,絲毫看不出這婊子剛剛還在用她的這雙素手揉著自己股間的兩片騷鮑。
待幾位旗艦落座後,花詩拿起文件開門見山地問道:“我想請各位旗艦為我解釋一下,這份《港區戰時緩慰機制》的出台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作為指揮官為何對此毫不知情?而且這份政策的許多條款,尤其是關於‘身體接觸’和‘個人調適’的部分,我個人認為簡直匪夷所思!希望各位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為了立住高冷人設,她一開始便裝出了副生氣模樣,用高壓態度控制了這場問詢的起始主導地位。
雖然剛得知這份東西的時候她確實是挺生氣的。
話音剛落,辦公室里剛剛好像還一切盡在掌握的幾位旗艦,聽完她的話卻是統一陷入了長久尷尬沉默之中。
她們一時在各自座位上你看我我看你,互相交換起眼神,似乎是她們誰也沒想到花詩得知這份東西後會這般生氣。
老實說這幾位旗艦確實從沒給自家指揮官用這樣嚴厲語氣進行過責問,以至於頭一遭碰上這種情況的她們,一下竟都在花詩面前蔫成了霜打秋茄,完全沒了昨天海軍部會議室里那般輕松鎮壓“頭頂上司”的霸氣與強勢。
沉默許久之後,還是黎塞留率先小心翼翼開口甩鍋,極力將政策出台責任從她們身上剝離:“指揮官您先別生氣,這份政策是海軍部為了關懷艦娘的身心健康而制定的。您也知道長期的戰爭壓力對我們的精神狀態影響有多大,而您作為港區得以運行至今的核心,更是唯一能給予我們真正慰藉的存在。海軍部應該也是在理解了這一點情況下,為人類的未來考慮才會出台這樣的政策。”
“慰藉?!”花詩語氣轉變得有些悚然。
“里邊提到的‘身體接觸’和‘個人調適’算什麼慰藉?別同我說樞機卿不知曉這幾個詞是什麼意思,這聽起來不是更像是……”說到這里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她確實不太好直接在幾位旗艦面前說出‘陪夜’或‘性慰’此等詞匯,很容易會崩掉她冷面美人的人設的。
花詩一番話堵得往時能言善辯的紅衣主教黎塞留啞口無言,倒逼她求助似的看向了平日深得花詩“寵愛”的約克城。
約克城趕緊接過前邊的話頭,語氣溫柔而賢淑:“指揮官大人其實也不必過於憂慮啦……‘身體接觸’和‘個人調適’,其目的都是為了幫助艦娘們釋放壓力,恢復身心平衡。具體執行方式,是可以根據每位艦娘的實際需求和您的意願靈活調整的呀~”
約克城柔柔的賢妻良母聲线一聽就令人身心俱悅,但是可惜,她現在面對的是解放了邪惡內心的花詩色欲大魔王。
“這樣啊~那約克城小姐可不可以告訴我,‘身體接觸’該接觸到什麼地步才算執行完成呢?還有‘個人調適’又要以何種方式來執行呀~”
花詩步步緊逼的笑意詢問把約克城吃得死死的,不懷好意的問詢內容更是把她變成了只碰見大灰狼的小綿羊,只能在魔王花詩面前瑟瑟發抖。
“指揮官同志不必想得太過復雜,簡單來說,就是指揮官同志作為我們的指揮官,需要承擔起‘深度關懷’我們的職責。特別是用你的個人魅力來撫慰我們因戰爭而疲憊的心靈和身體。”蘇維埃同盟見此也不得不迅速出聲為約克城解圍,以避重就輕的太極手法繞過花詩最為困惑的核心問題,妄圖將她繞暈在這個問題里。
可她解圍的話中又給花詩留下了足以一口擊破的巨大漏洞。
莞爾一笑,花詩眼神流轉間浮動點點狡黠星光:“哦~是這樣啊~可按照蘇盟同志的說法來看,我現在這樣跟你們幾位閒聊也算是緩慰咯?言語也算個人魅力的一種哦,那我這算是完成一次緩慰執行了吧。”
“誒?不、不是的!這樣…這樣………”剛剛還一臉平靜的蘇維埃同盟聞言立馬急得語無倫次,想反駁但又完全不知該從何開口。
難道她還真能把心里想法說出來嗎?
厚顏無恥到對這位霜潔美人說出:“指揮官!請跟我們做愛!”這種不知廉恥為何物的話來?
可現在不反駁的話,不就等同默認了剛剛指揮官說的是對的了嘛!
“不是什麼?難道蘇盟同志還想要我的擁抱?如果這樣就能緩解你們的壓力的話,我會十分樂意每天給你們一個溫暖擁抱的~當然,前提是不會影響到港區正常政務處理的效率。”
花詩側身往椅窩仰靠,故意讓她的雪白頸項從制服領口露出些許,逗弄玩弄與她股掌之間的蘇維埃同盟。
但話里話外又一直有意將緩慰定義偏離這位艦娘心中所想,逼迫她主動說出緩慰行為究竟可以深入到什麼程度。
畢竟那種下流言論可不適合從她這位“淑女”口中冒出來,所以只能委屈委屈可憐的蘇萌醬啦。
可能這就是某個古老的東方國度流傳的一句諺語:“既要也要”吧。
縱然是雷厲風行的蘇維埃同盟,在面對花詩的‘歪曲瞎造’時也會顯得無言以對,主要還是沒想到花詩會使出一招借力打力,憑此硬生生掰彎了她話里的原意。
好在幾位旗艦之間還有個在靠譜方面相當靠譜的武藏,肯出來當這個壞人,主動由她口中說出那些對“高嶺之花”的玷汙之語。
“指揮官大人似乎對政策施行例責理解得過於淺顯了……值此戰火紛飛之時,來自指揮官的勵言或身畔相伴固然能予我們莫大親慰,但此般效益與‘肉體溝通’相比可未免過於低弱。同汝肌膚相親於吾等而言是一種無聲信任與安撫,象征指揮官大人對吾等之絕對接納。”
絕對接納?
真不愧是武藏啊~這遣詞造句當真是巧妙!
要不是現在還得在她們面前繼續演好高冷指揮官的形象,花詩真想給提出這詞的武藏豎一個大大的拇指:對!
就是這樣!
說下去!
請務必繼續說下去!
武藏言語可謂相近觸及花詩內心所求,正當她想繼續誘使武藏深入展開話題時,俾斯麥突然插入的補充卻又把話題扭至了花詩不太想預見的方向:“指揮官,其他幾位旗艦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但無論形式如何,核心都在於‘緩慰’二字,艦娘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一個能讓她們卸下所有防備、完全放松的地方。而您在我們心中就是那個唯一的港灣,所以,‘肉體溝通’也可以理解為讓艦娘們在您恰如懷抱同等的肌膚相親中,享受到極致的安全感與放松姿態。”
而武藏頷首認可的動作貌似也證明了她剛剛的話語含義,絲毫真的就和俾斯麥說的一致,完全就是花詩自己一廂情願地想偏了。
???
Fuck!!!怎麼越說越回去啦!我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呀!!
花詩仍不服氣地想繼續誘辯,然而意識到了什麼的俾斯麥反而先行一步從座位起身,語氣平靜道:“指揮官,我們相信你最後會理解這份政策的深遠意義的。”
用一番不容置疑的終結之言打斷了花詩接下來的話,仿佛在對她說:問詢到此為止。
蘇維埃同盟也跟同起身,強撐出笑容對花詩頷首:“指揮官同志無需太過擔憂,一切都會在你的掌控之中,我們必會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協助。”
約克城、武藏和黎塞留亦相繼起身,她們臉上都帶有幾分“高冷”而又“深不可測”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著花詩的遲鈍。
然而實際上她們幾人只是想趕緊跑路,省得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福利政策真給花詩用兩三句話就變成一紙“空文”。
老實說這份政策還是旗艦們鑽了個大空子才硬逼著海軍部通過的。
那就是作為港區實際最高指揮的花詩,實際上是不知道自己手下的旗艦們,在她們所屬的陣營國究竟有多大的政治權力。
雖說在外,花詩頂多也就只算個背著少尉銜的‘小兵’級人物,不過在港區里她可絕對是那種說一不二的食物鏈頂層存在。
就算你是本國權勢滔天的陣營旗艦,只要進了這個港區,花詩就是讓你去暖被窩,那你也只能老老實實鑽進她的被窩里待到暖了為止。
(維內托:居然還有這種好事?請務必讓我來!)
而這種權力來源,一半是花詩本人的指揮能力確實強得離譜,強到讓艦娘們都忍不住思考這小妖孽的戰術思維究竟都是誰教的。
連港區里以謀略著稱的幾位超級軍師和戰術大師,在面對花詩的演習進攻時也僅僅只能做到延緩戰敗速度罷了,根本無力招架反擊。
一半則是花詩本人對她們來說確實吸引力太大了!
簡直跟只魅魔一樣!
每個與花詩接觸過的艦娘都會被她身上的獨特魅力給吸引,且只分淪陷時間長短,從未有過抵抗成功的案例。
病症表現為一開始只是覺得對花詩抱有些好感,可只消時間稍稍推移,那種好感便會頃刻如燎原野火熊熊燃著。
嚴重的甚至於讓她們會忍不住關注花詩的一舉一動,直恨自己不能將她的每一分每一秒占為己有。
可又偏偏花詩本人貌似一直對她們沒有多大興趣,總是在她們面前擺著一副上司面對下屬的冷傲姿態。
是既不與她們多加親近,又不有心疏離,一直維持著使艦娘們心癢不已的曖昧關系。
所以幾位旗艦才會想出此等‘餿主意’,提前起草好政策文件,只需文件直接跳過花詩審閱在海軍部會議上通過,來一場先斬後奏,便可簡單地讓她們與指揮官的關系更進一步。
畢竟花詩在港區的權力雖大,但架不住她頭上還有個可以隨意被旗艦們任揉任搓的可憐海軍部。
這般奇怪的權力三角如今看來真是頗為有意思。
花詩能輕易玩弄旗艦們於股掌之間卻受海軍部這直屬上司管控,可旗艦們又能隨意壓制海軍部,而最妙的點還是花詩本人壓根不曉得手下旗艦們的實際權力有多大。
見旗艦們一個個站起,花詩頓時也明白了這些旗艦根本不想給她明確答案,只是想用含糊其辭的回答推脫政策通過的責任。
“好吧……我明白了。”
“既然如此,各位旗艦請回吧。我需要一些時間,好好消化一下這份政策。”
花詩對幾位旗艦點頭示意後旗艦們也齊齊對她行了個禮,然後轉身恨不得飛也似的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看得出她們是真的很怕花詩待會一句話叫她們回頭,再進行第二次問詢。
簡直壓力山大啊。
辦公室的門在旗艦們身後悄然合攏,留下了花詩一人,獨受那份荒謬至極的政策文件和體內翻涌的燥熱困擾。
對旗艦們的問詢不僅沒有解開她腦袋里的疑惑,就連她最想知道的重點亦是遮遮掩掩的,只讓她覺得對這些個條例理解越發迷糊。
這都算什麼事啊……
花詩沒來得及從旗艦們那番“高深莫測”的解釋緩過神來,她的近侍女仆天狼星便適時敲門而入打斷了她的思索進程。
天狼星今天也還是一身標志性的圍胸女仆裝,輕飄飄的可愛裙擺隨著她的步伐搖曳著,露出純白絲襪包裹的纖柔美腿,再往上一些便可見其大腿絕對領域處的雪白肌膚,她手上還托著個精致銀盤,盤內放文件及一杯緩冒熱氣的錫蘭紅茶。
“早安,我驕傲的主人。這、這是,您的第一份‘緩慰申請’,請您……過目。”說著,兩側臉頰莫名紅醉的天狼星將紅茶與文件放於花詩面前。
而花詩倒沒想到第一份緩慰申請居然這麼快就來了,幾乎條件反射般迅速抽起那份文件。
當然一旁的紅茶就算了,雖然她現在確實稍稍有點口渴,但天狼星出品的威名還是過於有力。
目光粗略掃過,貌似此物跟物資申請表還大差不差,只在欄目數上少些罷了。
再往下看,申請姓名欄赫然寫著申請艦娘的名字:巴爾的摩。緩慰需求一欄還清晰勾選上了深度互動。
原來是巴爾的摩提交的啊。
啊?????
巴爾的摩提交的???
花詩對巴爾的摩的印象,可還是一直停留在那個颯爽干練、充滿活力的正經型艦娘里啊,從沒想過第一個提出“緩慰申請”的竟會是一派正經態勢的她啊!
這個名字讓花詩莫名緊張,婊子一般騷浪的內心中甚至有點小小興奮。
剛剛幾位旗艦口中並未給她予以任何有效信息,反而被她們的“高冷”和避重就輕搞得滿頭霧水。
可現在,第一位實踐者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而她還對此毫無准備。
這讓她立時就有股大敵當前的意味,仿佛自己即將航入一片完全未知的海域,而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我得先跟她溝通一下,搞清楚她到底想要什麼,以及這個“深度互動”到底意味著什麼。
想到此處花詩深吸口氣,指使起了一旁光是空看著自家主人就臉紅到不行,不知道現在腦袋里咕悠咕悠轉著什麼的本周近侍女仆——有些笨手笨腳的天狼星小姐。
“天狼星,去幫我查詢一下巴爾的摩現在位置在哪里。”
越想腦袋越發燙的天狼星此刻突然接受到主人的指令,過了好一會才處理過來:“誒……好、好的,請您稍等片刻…”
好在雖然這位不太稱職的女仆小姐生活方面確實笨手笨腳,不過一般不太貼近生活的事務處理她還是在行的,很快就用港區通行查詢得知了巴爾的摩的所處位置。
“報告我驕傲的主人,巴爾的摩小姐正在港區健身房的室內籃球場進行球隊對抗訓練。”天狼星輕聲回答著,她的目光也自以為隱秘地落到了花詩臉上,似是在觀察自家主人的反應。
那雙清澈緋眸深處閃爍出期待神色,很明顯剛剛是在對著自己的主人想些相當僭越的事情。
不過也怪不得她,畢竟她也是有權向自己驕傲的主人遞交緩慰申請的。
“我知道了,你先去為我通知企業,讓她暫延一下遠洋外巡任務,說我有緊急事務與她商議即可。”
“遵命,我驕傲的主人。”
天狼星微微躬身,轉身離開辦公室。
花詩拿起通訊器,本想給巴爾的摩發去啾信,告知她待會自己將會過去她那邊執行撫慰任務,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有點不太妥當。
這種事情該怎麼跟她說啊……說我現在要過去幫你內什麼?
半天沒思索出什麼合理說法來的花詩無奈放下通訊器,順手整理了下自己胸前的制服,想緩解緩解內心的緊張情緒。
結果倒是不經意把本就整潔的制服整理得凌亂了些許,胸口衣扣也給她不小心弄開了枚。
不過花詩並未多在意自己此刻失態,沒有注意自己略顯凌亂的制服胸口便抓起桌上的申請文件,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她現在最首要的是趕在巴爾的摩行動之前,最好能先與她進行一次有效溝通,問清楚她希望這場撫慰能進行到什麼程度。
走出辦公室,港區的陽光依舊明媚,海風輕柔。
但花詩的心情卻與往常截然不同,她邁著比平時優雅步態略大幾分的步幅,朝著自己的目的地迅速行進,一路上不斷開始思考該如何跟巴爾的摩進行交流。
越想越覺得不對,那個總是洋溢著青春運動活力的巴爾的摩怎麼就成了第一位吃她這只螃蟹的艦娘呢?
她是真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以這種方式來與巴爾的摩產生深度互動。
成噸的問題跟團亂麻似的纏進她的腦海,而下身持續的濕黏感則不斷提醒她,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思想對這份政策做出了反應。
穿過港區健身房的走廊,花詩的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她上身襯衫的領口顯得有些松垮,那顆解開的扣子,正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暴露出她白皙的皮膚和胸口起伏的曲线。
而她的騷穴已經越來越濕潤了,每走一步,體內那股灼灼熱流似乎都在加劇,刺激得她不得不夾緊雙腿才能勉強維持住儀態。
可她還得頂著這樣的刺激與健身房走廊路過的艦娘一一點頭,對她們的招呼或敬禮回以致意。
好在很快室內球場的巨大穹頂就出現在花詩眼前,透過半透明的玻璃幕牆,隱約可以看到里面艦娘們跳動的身影和揮灑的汗水。
花詩淺吸口氣平復內心躁動,緩緩推開健身房的大門。
砰!砰砰!
籃球撞擊地板的清脆聲響,伴同聲聲有力的汲氣音,回蕩與空曠的室內球場之中。
場內楓木和橡膠的味道同艦娘揮灑的汗水氣息混合為一體,形成股強烈熱浪向推開大門的花詩撲面而來。
只是站在入口處,這股強勁的扶她荷爾蒙汗水氣息便將她的身子都拂揉得即將癱軟在地,兩條美腿竟是一時止不住地打顫,而她的目光也不禁穿過人群,瞬間受場上那道矯健身影牢牢吸引住。
身著藍綠混色運動服的敏迅身影在球場上飛速運球前進,向對手的半場發動進攻。
“蒙彼利埃注意防守!”
隨著每一回閃挪轉身,她那對傲人乳峰都會在上身運動背心束縛中劇烈顫動,極力試探能否掙脫這層束縛。
“大姐頭她過去了!小心籃下!”
一個漂亮的胯下運球,那道身影如入無人之境般地晃過了防守的蒙彼利埃,瞬間又急迅加速,朝著對面的三分线內進擊。
汗水順由她的肌膚悄悄浸潤了極具彈性的纖綸布料,將她线條優美的有力腰肢和尺圍傲然的圓潤翹臀盡情呈現。
她那雙充滿爆發力的修長美腿在橡木球場上簡直健步如飛,隨意做出以假亂真的急晃動作,輕松移轉調動起對面防守艦娘的注意。
幾縷發絲被汗珠打濕,調皮地貼在她的額角和臉頰,絲毫沒有影響她身上的颯爽魅力。
花詩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不知是因為場上的激烈戰況,還是看見了那道身影的緣故。
“絕不放你過去!”
克利夫蘭防立在那道身影面前,防守姿態幾乎滴水不漏。
然而面前對手的進攻動作是那麼干淨利落,卻又出其不意。
她做出的側晃假騙雖沒有騙到克利夫蘭,可縱使是籃球高手的克爹也終究沒有料到面前對手這突破假晃,其實只是為了接下來的反身後仰跳投作遮掩,以至於讓她錯過了起跳攔阻的最佳時機。
那道身影的投球動作流暢而優美,雪白臂膊的肌肉线條在投舉動作中緊繃、舒展,充滿健康肉體的獨特美感,完美肌肉流线彰顯著她作為重巡洋艦的強大力量。
籃球在空中裹挾靈動風聲。
唰呲——
球精准落入籃筐,發出清脆入網聲。
而做出這個動作的艦娘也正好落地,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著,胸口高低起伏大口喘氣的同時,一滴鮮明汗珠自她修明的頜线滾落,點入了她胸前的衣料當中。
這位艦娘正是第一位撫慰享用者——路過的重巡洋艦·巴爾的摩。
花詩的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巴爾的摩因為劇烈運動而高聳起伏的胸膛上,雖說她的呼吸已漸趨平穩,可高聳胸脯的起伏動作依然那麼劇烈,兩團豐滿乳球在薄薄運動背心包裹下搖曳跳動,散發出野性的原始性感。
她的眼神又繼續順著巴爾的摩的身體线條向下移動,汗水如珍珠般順著巴爾的摩的發梢滑落,從緊繃的腹肌上又沿著誘人馬甲线沒入運動短褲邊緣。
花詩的目光簡直跟被磁鐵吸住一般,貪婪地在她身上流連忘返,將巴爾的摩每次肌肉线條的變化動作和每滴汗珠的滾落姿態,盡數收入眼底。
這般荷爾蒙爆炸的場景直看得花詩喉嚨發干,心跳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飛跳,心中一陣陣悸動。
她的騷穴甚至在看到巴爾的摩股間之時,瞬間便如收受電擊一般猛然收縮,然後花心深處瘋狂分泌出甜絲絲的黏稠淫水濕潤穴腔,似乎是提前為接下來的繁殖行為先行做好准備。
巴爾的摩那緊身運動短褲中間某個突兀隆起的部位,剛剛正隨著她身體的移動而輕移晃動了一下,雖被上身衣物稍微遮擋了些許,但那份明顯鼓突的雄偉輪廓卻毫無意外地死死抓牢了花詩的視线。
咚!
籃球落地的聲音在花詩耳中震耳欲聾,仿佛狠狠敲擊進了她心里。
猛然回過神來,花詩此刻已是臉頰滾燙得幾要把自己灼傷,而那個籃球也正巧滾到了她的腳邊。
場上的巴爾的摩沒有絲毫停歇姿態,只是瀟灑轉身,准備為隊伍拿下下一個得分,也就在她轉身的時刻,她的目光終於在無意中瞥見了球場邊緣站著的花詩。
巴爾的摩的動作宛若按下暫停鍵般扎立原地,她那雙黃綠翠眸中原有的自信瀟灑瞬間被難以掩飾的青澀與慌亂取代,仿佛像被喜歡的女孩抓包了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
她下意識想用手背去擦拭額頭的汗水,卻又因被指揮官注視著而僵在半空,看起來頗為手足無措。
“指……指揮官?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巴爾的摩的聲音有些發緊,緊張得語速都明顯加快了些,帶著一種莫名的不自然感,此刻表現出的模樣滿滿都是局促,剛才的那股英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顯笨拙地想要藏匿自己的奇怪姿態。
花詩撿起地上的籃球,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我才剛到,看你訓練得這麼投入就沒有出聲。”
巴爾的摩趕緊一陣小跑趕到花詩面前。
即便花詩已是一米七多的高佻身材,可在面對巴爾的摩時,她也仍是覺得巴爾的摩的身材更具壓迫感。
近距離下,巴爾的摩身上渾厚的扶她荷爾蒙撲面而來,那股氣息混合了她身上運動過後特有的香汗,不停刺激著花詩的嗅覺神經,催使得她只覺呼吸也跟著不穩。
只是花詩此刻語氣聽起來還是相當平靜,她的目光假作不經意,略略掃過巴爾的摩被汗水浸透的運動背心,臉上表情仍舊冷得似冰。
實則私底下,她那發情騷穴分泌出的大股淫水已直將她的內褲底心布料浸透,如今正濕黏於兩瓣肥鮑之間。
敏感鮑肉肌膚被小內粘連的觸感使她難以集中精神,只是還硬撐著身子,不敢在這麼多艦娘面前漏餡罷了。
而看見巴爾的摩急匆匆跑過去的其他艦娘順方向看去,也發現了隱藏在球場角落的指揮官,不由得臉上都有些歡喜神色。
“啊!是指揮官來了啊!指揮官~”
克利夫蘭遠遠就對花詩招了招手,大聲跟她打起招呼。
當然,作為淑女的花詩肯定是不能像克利夫蘭一樣,這樣扯開嗓子跟別人說話的。
所以她只能用比剛剛稍稍大些許的聲音回應克利夫蘭:“抱歉,打擾到你們的訓練了。請問我和巴爾的摩說幾句話可以嗎?”
“哦哦,指揮官不用在意!本來就是我們硬拉著巴爾的摩來陪我們訓練的,不用管我們。”克利夫蘭說完又對花詩笑笑,擺擺手讓她不用在意。
得到了許可的花詩繼而和面前的巴爾的摩又說起了這一趟的正事:“我收到了你的‘緩慰申請表’,關於互動這一欄……”
只不過她才剛開口,巴爾的摩居然就立馬語無倫次地跟她開始了道歉:“對不起!指揮官!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青澀少女的笨拙戀心可謂在這刻發揮到了極致。
“我只是想…想……”
巴爾的摩越想解釋,好像就越顯得她內里心虛,剛剛在球場上大殺四方的英氣表貌消失得蕩然無存,只余面對心上人之時不知所措的可愛少女模樣。
看著眼前因自己一個小小問題,從而一下自英姿颯爽的運動健將變成青澀少女的巴爾的摩,這番意外情況真是狠狠重洗了一遍花詩對她的往日印象。
面前這只嬌得出水的可愛少女,真的還是我認識的那位路過的重巡洋艦嗎?!
老實說巴爾的摩的這副姿態她也是第一次見啊!不過雖說雖說新鮮是挺新鮮的,可要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她的交流計劃也就徹底沒戲了。
“巴爾的摩,等你訓練結束再讓我們來談談這份申請好嗎?”花詩有意放緩了言語,柔和說話的聲音,極力安撫她的情緒。
她將手中的籃球向巴爾的摩遞去,目光溫柔聚焦在她受劇烈運動影響的泛紅俊臉上。
現在的花詩並不想在氣勢上壓倒巴爾的摩,尤其是在對方如此慌亂的狀態下,因為這對她接下來的計劃一點幫助都沒有。
巴爾的摩看見花詩手里的籃球總算被拉回了現實,冷靜下了一點點,這才想起該接過花詩手上的籃球。
只是接球的動作貌似仍有些慌得過了頭,以至於沒拿穩差點又掉到地上。
“抱歉,指揮官!我、我馬上就好。”
巴爾的摩迅速將那個籃球抱在胸前,好像將它當成了什麼臨時護盾一般,雖說她的呼吸仍有些急促,但眼神里明顯已經少去幾分慌亂,多出了份冷靜。
花詩見狀輕含螓首,向前走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再直接提及她所申請的“深度互動”細節,轉而采取更為溫和的策略進行安撫。
“不用著急,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裕。這場訓練很重要吧?可以優先完成你的訓練內容之後再來跟我談一談。待會的談話,你是想在這邊的休息室,還是說在我的辦公室?”
“就、就在這邊的休息室吧,指揮官請等我幾分鍾就好…幾分鍾……”
說罷,巴爾的摩又抱住籃球迅速回到球場中心,而她確實也說到做到了,花詩才到休息室看了沒一會兒那份申請表她便緊接進入了休息室。
“指揮官,我准備好了。”
經過短暫調整,巴爾的摩的聲线顯然要比剛才在場邊交談時要穩定得多了,但在話尾那一丟丟不太明顯的顫音還是隱示了她的緊張。
“巴爾的摩。”
“在!”
花詩剛一開口,巴爾的摩便立馬應激似地彈起來大聲答了個到,搞得花詩也有點無可奈何,唯有先試著緩卸她的緊繃情緒:“我們不用那麼正式,當是簡單聊聊天就行……放松些坐下吧。”
“好的!指揮官……”
很明顯巴爾的摩聽進去了花詩的話,但是聽進去的不多,畢竟從她正襟危坐的姿勢就可看出,她現在絕對說不上是放松。
花詩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想早問早結束,抱著起碼得先問出來她想要什麼的心態啟唇問道:“關於你的申請,我希望你能明確告訴我,你選擇‘深度互動’究竟是希望我幫你解決什麼問題?是需要身體上的放松,還是……有其他更私人的訴求?”
巴爾的摩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猛地低下了毛茸茸的腦袋,一雙翠眸甚至不敢與花詩有目光接觸。
“我……我……”她張了張嘴,似乎努力組織著語言單詞,腦海中想過了約克城含糊其辭的解釋,又想到了自己提交申請時的衝動,此刻巴爾的摩面對花詩只覺得無地自容,後悔自己當時怎麼就豬油蒙心把那份申請鬼使神差地交過去了。
“不用緊張,那我換一種說法,這份申請表的‘深度互動’這個詞,你理解它的含義嗎?”花詩將那份申請表遞還巴爾的摩,謹慎地試探著她的心思,甚至做好了可能會從她口中聽到某種“大膽”解釋的准備。
而巴爾的摩接過申請表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眼睛里充滿了純粹的疑惑。
“含義?”
她歪了歪頭,一縷濕漉漉的發絲滑過她的臉頰,更添了幾分天然的可愛誘惑。
“我、我我以為這個詞的意思就是……和指揮官進行更親密的互動啊?”
聞言,花詩心髒猛地一沉:果然!她果然……
想到這里花詩的聲音開始有些干澀,她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冒煙了。
“那、那在你看來,‘更親密的互動’具體是指……”
巴爾的摩臉上浮現出了兩片少女感十足的可愛緋雲,小嘴支支吾吾冒出了以下詞句:“是…是…牽手出門約、約、約會!”
……………………?
花詩的腦子里瞬間炸開了朵巨大煙花,整個人愣住,被巴爾的摩口中這道天雷劈中,劈得她真是外焦里嫩。
牽手?約會?!
她呆呆地看著巴爾的摩那張充滿純真和期待的臉,再看看她那劇烈運動過後散發出誘人扶她荷爾蒙的健美身軀,以及自己那因為一系列“誤解”和“幻想”而燥熱不堪的身體。
巨大的反差頓時給花詩衝來了一波前所未有的荒謬羞恥感,這回反而是她的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那些大膽而羞恥的幻想,那些關於“深度互動”的色情解讀在巴爾的摩的純真面前統統砸了個稀碎,連它們的碎渣都顯得是那麼齷齪不堪。
你個臭婊子臉紅什麼啊!自個什麼浪貨德行?裝純情騙騙別人就算了,居然還想騙自己嘛?!
花詩心里暗暗咒罵被巴爾的摩一兩句話就逗得像個純情女孩似的自己,驅退臉上的高溫。
所以,她只是想和我牽手約會?
巴爾的摩看向她的眼神里似乎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淫邪,只有對美好幻想的純粹向往,為此,花詩的內心頗有些百感交集。
“牽手…約會是嗎?”她艱難復述一遍巴爾的摩的話,接著不敢置信一般重復確認起了她選擇深度互動的理由:“你選擇‘深度互動’,是因為想找個理由讓我和你一起出去,像電影里的男女主角那樣約會對嗎?”
說著,花詩伸手想要回她手上的申請文件,不過巴爾的摩貌似會錯了她的意,一把握住了花詩伸過去的手,眼眶微微泛紅:“是的指揮官!我……我想和您一起出去,像、像朋友那樣牽著您的手,走在陽光下…約約、約會……”
只是說著說著,她說話的聲音便越來越小,最後變成蚊蚋般細微,好在花詩依舊聽得一清二楚。
確信巴爾的摩的話並無虛假之後,花詩心頭涌出了股相當雜糅的情緒:有哭笑不得,有心疼,也有受這位青澀艦娘純粹心意打動的溫暖。
貌似巴爾的摩比她想的還要單純呢……
“好,巴爾的摩。既然如此,那下午就別訓練了吧。”
花詩難得的真心對巴爾的摩展顏一笑:“下午,我們一起出去約會。”
“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希望我們下午在哪約會?”說著,花詩做了個更讓巴爾的摩震驚的動作——她被巴爾的摩握住的那只手,居然反過來與巴爾的摩十指相扣了!
巴爾的摩感受到花詩掌心的溫暖和柔軟,一股酥麻感立時從指尖傳遍了她的全身,甚至不敢相信指揮官竟真的回應了她逾越至此的荒唐請求。
她的臉蛋已是紅成了顆苹果,低著頭用極小的聲音,羞答答地說出了那個讓她心跳加速的約定。
“好…好的,指揮官。下午,我……我去找您,我們一起……”
巴爾的摩說著停頓了一下,斟酌起需要的用詞,隨後用青澀的堅決語氣說出了約會內容:“指揮官,你願意和我牽手,一起在港區里走走嗎?”
花詩被她那副既期待又緊張的樣子觸動了些許內心中的軟處。
她知道,巴爾的摩這份“深度互動”的渴望或許根本無關那份政策文件什麼事,而是她其實一直希冀著能與身為指揮官的自己建立更深關系。
只是自己長久以來的“自閉”行徑過於忽視了巴爾的摩的想法,執意隔斷了她與自己之間可能的關系發展。
“當然,我們下午見。”花詩微笑對她點了點頭,松開巴爾的摩的手不動聲色地向後退開一步,隨即瀟灑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巴爾的摩直勾勾盯著花詩利落離去的背影,眼神里飄忽閃爍雀躍的期待光芒,似乎只要一想到下午即將夢幻化真的約會,她臉上就忍不住會掛上一副傻愣愣的憨笑,活像個小呆瓜。
剛告別巴爾的摩完,花詩這邊可是逃也似的奔回了自己的宿舍。
牽手約會什麼的,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花詩靠在門板上,臉頰滾燙無比,內心此刻感到一陣激烈羞恥,主要是為之前那些不合時宜的淫穢思想,也為自己居然這樣輕易被巴爾的摩的身材挑逗出性欲的下賤身體。
為了冷卻身體里的燥熱她直接一轉浴室。
浴室落地鏡前的花詩直看向鏡中自己受燥熱催點出淡淡紅暈的臉蛋,伸手解開了身上制服的所有扣子,任由那件象征著權力地位的軍官制服啪嗒墜地,露出內里給她的香汗微微捂潤的純白襯衫。
既然是約會,那可得讓這小家伙好好知道知道——她花詩·嵐司·威瑟洛的魅力可不是蓋的!
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一絲玩味笑容,她隨手解去身上的所有衣物。
不多時,浴室內便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上身圍著浴巾的花詩用蔥白指尖一一拂過面前衣櫃中的衣物,目光逡巡於琳琅滿目的各式服裝當中,心中自是思索不斷:既然是巴爾的摩先主動提出了“深度互動”,那作為指揮官沒理由不滿足下屬的“合理訴求”啊。
此刻心情歡暢的花詩也不再拘受於她那嚴肅正經的指揮官身份,而是真正作為一位即將與約會對象赴約的美艷女性,為自己精心挑選起了赴約‘禮裝’。
最終,她選擇了那件曾為服裝設計師的母親在她離家之前,重新拾起畫筆專門為她而設計的靛藍露背連衣裙。
這身連衣裙上既表現出了禮服的優雅性質,也有方便日常使用的優化。
此等日常與儀態的雙向結合設計一看便知,設計出這件衣服的設計師必然是對這件衣服注入了極深的心意。
裙衣總體采用的靛藍綢緞面料柔軟輕薄,恰似第二層肌膚般貼合了作為穿著者的花詩那豐腴玲瓏身段,V字軟翻領設計又恰到好處地展露出她極為飽滿的高聳玉峰,且隨著呼吸,她那對豐乳也會微顯顫動媚姿,露出若隱若現的雪白深壑誘人遐想。
及踝的單分裙擺大膽開叉至大腿上部,顯然是不打算遮掩她那雙儀美十足的修長玉腿,力求她的每一步富極撩人風情。
花詩的纖白巧足也踩上了一雙與裙衣近色的靛藍細高跟鞋,纖細鞋跟與她步伐致一,輕緩敲擊地板落出清脆悅響,為即將到來的約會奏響序曲。
全身鏡前的美人微擰腰肢,對著鏡面肆意纖展她的曼妙身姿,絲綢裙身緊貼她的腰肢,裙擺開叉高度保留簡潔大方的同時又將纖細腰线和豐滿臀部曲圍淋漓盡致凸顯。
胸前布料繃緊,恰到好處地露出白皙鎖骨,也將那對飽滿乳房襯托得越發圓潤挺拔。
她身上的每寸玲瓏曲线絲絲弧度皆散發出性感火辣的成熟魅力。
花詩對鏡細致梳理起自己的玄堇秀發,精心挽起成束,露出光潔後頸肌膚,任發尾自然垂落輕柔沉搭肩頭。
她化出的淡淡眼妝很是精致卻無絲毫張揚之感,只重點突出了作為她驕傲之一的獨特霜藍瞳色,唇彩簡單用蘇玫唇筆隨意與唇心一點,唇瓣斂合一抿即了事。
出門前花詩特意換上了一件極其輕薄的蕾絲小內,甚至透過小內蕾絲的半透布材,可以清晰看見她那兩瓣肥鮑之上的色情鮑毛,且上身受這身裙裝影響並不宜穿著內衣的緣故,所以她也只以藍色花形乳貼簡略遮掩兩點紅纓。
一切准備就緒,花詩略略審視了眼自己。
她這身裝扮與其說是為了約會,倒不如說更像是作為誘餌,引誘某位即將踏入她‘陷阱’的青澀小家伙。
最後,她對鏡中的自己露出一個魅惑笑容——鳳眸中水光柔柔風情萬種,淺泛令人心動的柔媚灩澤,唇瓣薄薄唇彩點綴更使嬌艷欲滴,一見即易引人難移目光。
這身……應該足夠“深度”了吧?如此想著,花詩不經意從嘴角滑出玩味弧度。
巴爾的摩的“深度互動”也許真的只是想跟她牽牽手去逛逛街,但她可絲毫不介意把這場約會變得更“深”一些。
或者說她本就決心想給這只‘還沒長大’的純真小家伙,好好感受一番何為成熟女性的魅力,然後真真正正地‘長大成人’。
花詩又淺淺整理了遍下身裙擺,宿舍門鈴也如約而至,在她整理完畢時恰好響起。
她再調整了一下自己胸前的V字領口,確保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能最大限度展呈人前,隨即轉身離開房間,優雅地打開了宿舍大門。
大門外站著的,正是內心天人交戰許久才終於下定決心按響門鈴的巴爾的摩。
為這場約會,巴爾的摩同樣精心打扮,換上了身更為閒適的休閒裝束,沒有再穿那身訓練時使用的運動服。
這一點委實值得花詩夸夸。
只是她的衣品選擇貌似有點小問題…居然選擇了件淺灰松領寬松針織衫搭配了條卡其短牛仔褲,那雙豆綠高幫平板鞋更簡直像是“點睛之筆”。
此等奇特搭配,如果不是穿著的人顏值足夠能打的話,上街走一圈估計能雷到不少人吧。
頭發倒是很明顯是洗過之後精心吹干保養過的,一頭棕色短發蓬松澤潤,搭配她利落的短發發型一見便使人覺得相當清爽帥氣。
但她窘迫的表情又確實不太合適這個發型,她那局促的樣子真是讓人看著就覺得緊張得不能再緊張了。
當巴爾的摩的目光觸及從奢華的指揮官宿舍中走出的美人指揮官時,那黃綠瞳子就差直接黏在她身上了,原本頗為帥氣的俊秀臉龐像是點著了一樣,肉眼可見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頸。
忘了自己現在是來接指揮官出門約會的,整個人硬僵在原地跟受了定身咒一般,嘴巴微張開著從中又沒發出有任何聲音。
她的視线從花詩的臉龐緩緩下掠過她的修美頸項,長時間停留在被那靛藍綢裙包裹出的玲瓏曲线上。
這身裙衣簡直完美將花詩盈滿的玉乳、纖柔的倩腰和圓鼓鼓的桃臀勾勒得淋漓盡致,看起來既優雅又充滿了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使得巴爾的摩目瞪口呆地看直了眼。
“巴爾的摩。”
花詩輕聲喚道,試圖喚回面前已經意識跑遠了的傻愣艦娘。
“怎麼樣?我的打扮還行嗎?”說著她微微側身,風情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柔搖曳,完美展現她那曼妙身姿,她的眼神淺露些許狡黠神色,正等待著已經淪陷的巴爾的摩給予回饋。
巴爾的摩那雙自信翠眸此刻不知所措地在花詩身上游移不斷,內心波瀾起伏。
她見過花詩身著儀制軍服時的威嚴傲然,也曾見過花詩著換運動服時的颯爽英姿,但從未見過如此…如此充滿魅氣的指揮官。
花詩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魅力真似根根無形絲线,正在緊纏慢繞她的心神同視野,激刺她立刻呼吸急促,口干舌燥,難以阻滯身體里的那一股熱流瞬間涌向自己的下身。
眼前美人只才啟唇一言,居然就輕易鼓動起她下腹陽具立即不合時宜地迅猛昂頭,在她的股間突衝出扶她器具若隱若現的巨型輪廓,令她感到一股難以啟齒的可恥燥熱。
意識到這點的巴爾的摩立馬下意識低頭,用雙手緊抓針織衫的下擺,極力將上衣下拉意圖遮住自己股間的異樣,用這般青澀小動作掩蓋自己當前的不雅失態。
她發顫的緊張聲音已經是結巴到連一個完整的句子也難說出:“指、指揮……您……”流暢的口才被一股難耐躁動堵死,雖是極力想說些什麼,可又覺得似乎任何詞語都無法形容出她眼前的美人,好像那些詞語根本配不上。
“我、我……”支支吾吾的巴爾的摩覺得自己真像個笨拙的毛頭小子,在面對心儀女孩竟緊張地連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簡直丟臉極了。
花詩見此忍不住故意用略帶戲謔的語氣問道:“怎麼了,巴爾的摩?我的打扮得真的很糟嗎?怎麼低著頭不願意看我……”
如此她還有意將自己的嬌軀湊近了一些,讓巴爾的摩能更清晰地聞嘗她身上對艦娘而言,可能稱之為春藥也不為過的雌媚體香。
巴爾的摩的局促在花詩有心操縱下立即便達到了一個新的頂點。
聞言巴爾的摩猛地抬頭,黃綠色的瞳孔里充滿青澀羞赧,但她又不敢完全移開視线,因為她心中那份對花詩的喜愛,讓她根本無法抗拒被花詩吸引。
“不是的!是指揮官您…您太……”
話說一半她的聲音又卡在了喉嚨里,“漂亮”、“美麗”之類的詞匯在她腦海中打著轉,卻就是無法清晰組織出來。
她只覺花詩此刻形象已完全超出了她印象里的美艷,特別是還多了那份極致到一見便令她心悸的柔媚。
思索到最後,巴爾的摩勉強從快要宕機的腦袋里擠出來個詞——好看。
這般青澀可愛的反應逗得花詩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伸手捏了捏巴爾的摩被害羞燙紅的小臉蛋,指尖動作寵溺又暗藏著一點點的小小壞心眼。
這場約會似乎變得更加有趣了。
不得不說,花詩相當喜歡看巴爾的摩這般手足無措的笨拙反應,那份純真戀心與健美強悍的外表形成的強烈反差,讓她覺得這樣的巴爾的摩真是可愛極了,同時玩心也更甚。
她有意退後半步,將自己的身體在巴爾的摩面前展示得更為全面,然後帶著挑逗笑意相當不懷好意地拋出了個“死亡提問”:“既然如此,那你覺得我哪里最好看?嗯?”
還沉浸在花詩溫柔互動中的巴爾的摩,被這突如其來的決死线問題砸得腦袋直發暈。
這種問題是我能回答的嗎!嗚嗚嗚……指揮官好壞心眼…
她的目光慌亂看向別處試圖逃避花詩的詢問眼神,但無論看向哪里,她的腦海里總會不自覺浮現出花詩的絕美臉龐,以及她那身裙衣描摹下的曼妙身材和胸前腿間若隱若現的春光。
花詩的問題對於她來說不可謂不壓力山大。
這一刻,巴爾的摩的大腦飛速運轉,她想要給出符合自己心意的回答,但又害怕她會說錯話使花詩感到不悅,甚至是可能會厭惡她的直白無禮。
內心左右掙扎的巴爾的摩又小心翼翼地偷瞄了眼花詩的雪白美腿,可只微微看上一秒半秒,她的眼神又立馬開始四處亂瞟,完全不敢被花詩發覺她的視线路徑。
可花詩卻是先於巴爾的摩回答之前便主動出擊,伸指挑高了巴爾的摩的下巴,強迫她跟自己二目相對。
“這麼難回答啊,難道我打扮得這麼‘好看’,都入不了‘冠軍’小姐的眼?”花詩故意拉長了說話語調,有意將身體向巴爾的摩靠了靠,讓上身那兩座柔軟雪峰輕微擦過她的臂膀又不做停留,只予以片刻溫潤觸感。
“不!不是的!”
巴爾的摩話里焦急無措,被花詩“強迫”鼓足勇氣用極小聲音焦急說道:“指揮官,您…您全身都很好看!”
可她的回答並不合花詩心意。
“誒~巴爾的摩這個回答真的不是在敷衍我嘛~”
語氣更為曖昧,花詩微微傾身將兩人間的距離瞬間拉近,直至能清晰看到巴爾的摩眼中那份無法掩飾的渴望。
“難道我身上就沒有哪個地方,讓你覺得特別想靠近,特別想觸碰?”
花詩的蠱惑媚音仿佛鵝絨般絲滑撩過巴爾的摩的心髒,幾乎讓她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從而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她的肉棒已經在胯間完全勃起,正挺頂在牛仔褲上,給她帶去難以忍受的瘙癢以及脹痛,龜冠頂端的的馬眼早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津液,回應著花詩的誘惑。
“指揮官……”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用近乎懇求的意味答復道:“您…您的一切都很好看。特別是……您那雙能給我指引的眼睛。”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這個答案太過敷衍,又趕緊進行補充:“還有您的身體,在陽光下…啊不!在光线下,都很迷人!”說到“迷人”二字時,巴爾的摩的目光又忍不住偷偷瞥了眼花詩大敞的V字領口。
“是嗎?”花詩直向前邁近兩步,幾是貼上了巴爾的摩的滾燙身體。
即便是巴爾的摩的身材比花詩更為高大,壓迫感也更強,可此刻在花詩的強大支配氣場下,她也只能被壓制得楚楚可憐。
屬於花詩的成熟體香頃刻撲鼻而來,瞬間包裹住了巴爾的摩鼻尖,只消淺淺吸入些許便會使她好一陣暈眩。
她的呼吸漸漸節奏失穩,只是不停貪婪吸嗅著面前美人的甜蜜體息,心跳聲也如大口徑艦炮炸裂般轟鳴與耳邊,幾乎要震聾自己的耳膜。
指揮官…靠得好近……她身上好香……
可股間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又使巴爾的摩感到強烈羞恥和無措,極其害怕花詩發現她身體的異樣,從而對她產生厭惡。
她只能握實拳頭,直將指甲都要用力掐進肉里才能克制些許股間的滾燙,然後看起來就像她現在正僵硬站在原地,尷尬地任由花詩那份玩味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審視。
“你今天的打扮貌似有點太普通了哦。”
“巴爾的摩明明身材那麼好,應該穿得更引人注目一些才對啊。”
淺言兩句,花詩的指尖又在巴爾的摩結實的肩膀輕輕劃過,親手撫摸著她健康的肌肉线條。
嘶!
巴爾的摩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梗硬。
指揮官是覺得我穿得不好看嗎?
她的腦子現在有些轉不過彎來,她純真的單純思維正試圖努力理解花詩話語中的深層含義。
可在花詩面前她的想法簡直無所遁形,平日里她那自信滿滿的氣勢此刻蕩然無存,如今只剩下了一片混亂羞澀,就別提思考能力了。
花詩看著巴爾的摩那副窘迫至極的模樣心滿意足地收回手,與她拉開了一點距離。
逗弄得太過了可不行,會適得其反的。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我們走吧,今天的約會可是才剛剛開始呢。”
花詩主動伸出白皙纖婉玉手再次向著巴爾的摩遞去,邀請她牽起。
巴爾的摩的目光落在花詩伸出的手上,又看向那雙充滿笑意的霜藍軟眸,努力平復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輕輕地握住了花詩向她遞來的那只纖手。
指尖相觸,溫度交融,手心傳來的溫暖漸漸衝淡了她的羞澀和不安。
“既然約會才剛剛開始,那我們總不能一直站在這里吧?”花詩看向巴爾的摩,語義是投以詢問,可語氣卻是似乎早已做好了決定。
“港區里有一家新開的咖啡廳,聽說環境很不錯,要不要去那里坐坐?”
巴爾的摩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花詩的側臉,腦袋空空白白的,一聽到花詩給出的提議便本能就點下了頭,壓根沒注意到她話中套路。
“咖啡廳?好、好啊。”
不過其實去哪都不是很有所謂,因為對她而言無論去哪里,只要是指揮官提議的,那一定都是最好的選擇。
只要能與花詩共度這寶貴的時光,即便只是簡單牽手在港區里隨意散步和交談,也足以讓這位單純的青澀少女感到無比幸福。
“那就走吧~”
花詩輕笑一聲,牽著巴爾的摩的小手邁開步伐,兩人並肩走在港區寬闊的道路上。
他們的手緊緊相牽,花詩能感受到巴爾的摩手心的溫度越來越高,不動聲色地用余光暗中觀察身旁艦娘的反應。
只見巴爾的摩臉上掛著副可愛憨笑,不時還會低頭看向她們牽在一起的兩只纖手,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孩子啊。
花詩如此默默想道,可巴爾的摩的純真表現只會越發挑逗出她最為惡趣味的小惡魔面,花詩的內心不斷暗流出想要進一步“欺負”這位純真艦娘的“邪惡念頭”。
那家花詩口中所說的新咖啡廳位於港區商業區的中偏一角,其中裝修風格以簡約溫情為主,甚至還特設有貓咖區。
是的,你們沒猜錯,黎塞留已經是這家咖啡廳的忠實VIP客戶了。
一進門便能聞到一股濃郁的純粹咖啡香氣,似乎也混合著些許香甜的午茶甜點氣息,咖啡廳內似乎現在並不是忙時,只有零零散散的幾位艦娘,且得益於廳內獨特的半環式卡座設計,她們似乎都沒有注意到花詩跟巴爾的摩。
與巴爾的摩選了個靠內的雙人位置坐下不久,一只服務員啾就一蹦一蹦地送來了點單平板。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兩人所處的空間映照得明亮溫馨。
“想喝點什麼?”點好了自己的咖啡之後,花詩隨手將菜單平板遞與身側的巴爾的摩,她那聽著有著些微慵懶磁性的聲线,其中媚氣聽著就令人心顫。
從她手上接過平板,巴爾的摩的目光卻不咋地落在屏幕顯示的單表上,反而總暗中瞟向花詩。
因為即使只是坐在那里,花詩那件綢緞連衣裙也正好能勾勒出她完美的雪峰盈线,V字領口下的飽滿乳房正隨著她的呼吸動作小幅起伏,而透明桌面下她裙擺開叉處露出的白皙大腿,更是扎得巴爾的摩心猿意馬。
不行啊…你不要再看了呀!
巴爾的摩內心呻吟不斷,極力試著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回面前的屏幕上,好不容易把目光拉回菜單,可面前單表上的各種飲品和甜點對她而言基本可謂是相看兩無言。
因為她壓根就沒怎麼來過這種地方!
對巴爾的摩而言,與其專門過來這種場所點上一杯飲品細細品味,她更習慣於在訓練結束後,立馬大口灌下冰鎮過的碳酸快樂水或是一瓶高糖運動能量飲料,對於咖啡這種飲品她是真的接觸都沒接觸過幾回啊!
什麼?你問我健身之後喝高糖飲料身材管理該怎麼辦?
艦娘怎麼會需要那種玩意兒~
就在巴爾的摩糾結著,該點些什麼才不至於在花詩面前暴露出自己是咖啡萌新,為此苦惱不已時,一道她們兩人都十分熟悉的元氣聲音卻是突兀自不遠處插入。
“啊——這不是大姐頭嘛~唔哇,真是少…………誒誒誒!指揮官居然也在!”
花詩和巴爾的摩聞聲望去,只見布萊默頓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不遠處,瞪大了眼睛,臉上是副相當震撼人心的驚訝表情。
她的目光先是在花詩那身性感的連衣裙上停留了幾秒,隨後又轉向了難得換上了一身新奇打扮的巴爾的摩。
伴隨這等情況在布萊默頓腦瓜子一頓亂轉過後,她立即就想明白了什麼似的,從眼神里對二人流露出一種“我懂的”的了然通透感。
“布萊默頓?你怎麼會在這里?”
巴爾的摩有些驚訝,同時又感到一絲莫名心虛,下意識就想松開握著的花詩的玉手,卻又被花詩立馬輕輕反握住,阻止了她的松手動作。
她想跟布萊默頓解釋些什麼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她臉上那份青澀羞赧在布萊默頓那“我懂的”的眼神下更顯得無所遁形。
“布萊默頓,好巧啊。”
花詩微笑著向她點了點頭,故意將牽著巴爾的摩的手又緊了緊,吸引布萊默頓的目光從她們兩人緊握的小手上掃過。
如此,布萊默頓臉上笑容愈發曖昧,隨即笑嘻嘻地挑了挑眉:“是啊,真巧啊指揮官~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看到大姐頭啊,而且,還是在和指揮官在一起~”她特意在“在一起”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言語中的揶揄意外不言而喻,看向她們兩人的眼底里的八卦之火也是正熊熊燃燒。
巴爾的摩的臉已紅得快要冒煙,甚至不敢再看花詩,也不敢去看布萊默頓,埋頭當起了鴕鳥。
而布萊默頓則是先行開始了對花詩進行旁敲側擊:“誒嘿嘿~指揮官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和跟大姐頭在一起喝咖啡呀?”
“聽說這家咖啡廳的新品咖啡不錯,想過來試試。”
想從自己口中套話?布萊默頓這種小菜鳥還是太嫩了點。
花詩漫不經心地輕松轉移了話題,但嘴上如此,可她牽著巴爾的摩的手卻始終沒有一絲松開的作勢,正是為了用這份無言的親密姿態暗示布萊默頓,讓她坐實心中猜測。
布萊默頓見花詩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反而和巴爾的摩小手緊牽,心中猜測已經被她們兩人的親密舉措顯證。
“那我也去點杯指揮官說的新品來嘗嘗~”她不由得聳了聳肩走向了前台,對兩人輕快說道,眼神卻在花詩和巴爾的摩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巴爾的摩身上,對著她暗作個挑眉動作,意思是再明顯不過了。
但被暗示的巴爾的摩只覺得自己快要窘迫得無地自容了,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花詩,卻見花詩正用一雙含笑鳳眸靜靜看著她,眼神里的寵溺和縱容讓她為之心頭一顫,心中羞恥感頃刻也被甜蜜豁然取代。
布萊默頓以為巴爾的摩已經讀懂了自己的暗示,走到了前台正想回頭開口。
結果回頭一看才發現巴爾的摩還在擱那兒干坐著,讓她內心當即就是一陣無語,便直接對巴爾的摩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巴爾的摩見此有些呆愣愣地對花詩說:“指揮官,我、我去看看布萊默頓有什麼事。”花詩聞言也松開了她的手,好像無所謂一般輕飄飄地說道:“嗯,去吧。”
花詩的干脆放手突然使得巴爾的摩內心一陣失落,只能相當不情願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布萊默頓身邊,小聲問道:“怎麼了?突然叫我過”
可才靠近布萊默頓身邊甚至嘴里的話還沒完,布萊默頓便立即一把拉過她猛地靠在了一起,用大概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幾分八卦悄咪咪地問她:“大姐頭你是不是在和指揮官約會?”
一聽這話,巴爾的摩的小臉立馬漲得通紅,下意識就用手足無措的眼神看向了花詩的方向,但花詩此刻正拈著銀勺優雅攪動著服務員啾剛送上的咖啡,並未將注意力放向她們兩人,隨即她又慌里慌張地回頭反駁了布萊默頓的話:“沒有沒有!我、我和指揮官只是…我們”
“噓!別看了大姐頭,你可得抓住機會呀!”布萊默頓恨鐵不成鋼地戳戳巴爾的摩的胳膊,打斷了她的嘴硬,神秘兮兮地對她眨了眨眼:“我懂,我都懂~不過看大姐頭你這麼笨手笨腳的可不行,我得教你幾招……”
說著布萊默頓又湊近了一些,幾乎是貼著巴爾的摩的耳朵低聲傳授起了她的“戀愛小訣竅”。
“首先,投喂~”
她一臉神秘兮兮地詳細給巴爾的摩解釋她的“指揮官攻略秘籍”:“女孩子可都喜歡吃甜點,而且喜歡被投喂。會主動投喂可是很加分噠!待會你就點幾份甜點,比如奶油泡芙什麼的……主動給她分好,分好之後要順勢送到她嘴邊,主動投喂~這是增進感情的第一步!懂了嗎?”
巴爾的摩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畢竟自家妹妹這番話聽著確實很有道理啊!而且投喂聽起來似也乎不難。
“第二,調咖啡!”
布萊默頓繼續傳授她的秘訣:“女孩子喝咖啡的糖度很有講究的唷~你看指揮官喝的是咖啡吧?你可以去問問她喜歡什麼甜度,然後親手來為她調制!這就叫心意。”
嗯……調咖啡好像有點難度,巴爾的摩不禁皺了皺眉,畢竟她對咖啡這類的飲品著實是七竅通六竅,最後一竅不通。
“第三,也是最最關鍵的必殺技!”
布萊默頓頓了頓,眼睛里閃爍出興奮光芒:“等她喝完咖啡或者吃點什麼,嘴角沾上了東西的時候。你就要故意靠近過去,溫柔地給她擦掉,然後順勢而為……給她一個甜蜜的吻~”
說著,她還專門做了一個閉眼嘟嘴的可愛親吻動作,臉上洋溢著身為“戀愛達人”的得意神色,以及對自家不開竅大姐總算屆到了的滿意。
吻?!
只是淺淺一想,巴爾的摩就已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加速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指揮官的唇……那該是怎樣柔軟而甜美的觸感?
“記住了嗎大姐頭?”
布萊默頓拍了拍自家已經想遠了的大姐頭的肩膀,將她從YY中拉回現實。
“記、記住了!”
巴爾的摩迷迷糊糊地向她點了點頭。
“那就去吧!一定要成功喔~”
布萊默頓衝她做了個握拳加油手勢,然後端著她的的飲料趕緊找了個最佳的觀賞角落坐下,准備看自家大姐攻略指揮官的絕場好戲,甚至手機都掏了出來偷摸打開錄像模式暗中對准了她們。
不過巴爾的摩好像忘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親愛的“戀愛達人”妹妹貌似還沒談過戀愛。
可這麼說其實也不太對,倒不如說她妹妹最想談的那位戀愛對象,現在可是正在跟巴爾的摩本人甜蜜約會啊。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因腦中風暴而澎湃狂跳的心髒,巴爾的摩按照布萊默頓的‘攻略’先點了一些看起來很精致的小甜點,然後從前台啾處拿了糖杯回到了座位。
而花詩也是正一臉笑意看著她,笑容里的了然玩味仿佛已看穿了她和布萊默頓的密謀。
“布萊默頓跟你說了什麼?”花詩調侃地隨口問了問。
“沒、沒什麼,就是跟她聊了聊什麼甜品好吃…”巴爾的摩支支吾吾扯開了剛剛的話題,然而她的目光已經出賣了她,正本能地被花詩嬌艷的粉嫩唇瓣所吸引,腦海里同樣不自覺浮現出布萊默頓所說的“攻略”畫面。
接連在心中暗暗為自己打了好幾回氣,巴爾的摩鼓足勇氣用餐刀分好白奶油草莓泡芙,隨即手忙腳亂地用餐點紙拈起帶有草莓的一小塊,按照布萊默頓的攻略“順勢”將那小塊泡芙小心翼翼送至花詩面前。
“指揮官,您…嘗嘗這個吧,聽布萊默頓說這個很好吃。”她的聲音緊張得尾音發顫,拈取泡芙的那只手也有些顫抖,指尖幾乎相距幾毫就要碰上花詩的水潤唇瓣。
花詩看著巴爾的摩這番緊張又期待的模樣,只覺得她可愛得打緊,便順從地微張櫻粉嬌唇,准備去銜那塊她喂到自己嘴邊的白奶油泡芙。
然而就在花詩即將咬到泡芙的那一刻,巴爾的摩卻因為她唇瓣的靠近而小手緊張地一抖。
啪嗒!
奶油泡芙上的半顆草莓徑直落入了花詩連衣裙的領口開敞處,純白奶油和鮮紅的草莓瞬間沾染在了她性感的深邃乳峽之間,而且那塊草莓更是恰好被花詩的乳溝夾住,鮮紅草莓與周圍的雪白肌膚立即形成了鮮明對比。
“啊!對不起指揮官!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巴爾的摩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抽出紙巾,腦子一抽居然就直接把手伸向了花詩的乳溝,想動手擦淨那對盈滿巨乳之間的奶油,甚至手指都不小心觸摸到了花詩綿柔嬌軟的雪白乳肉。
指面柔軟而極富彈性的綿柔觸感激得巴爾的摩指尖一顫,只覺得某種火熱燙感從指尖一路延伸發展,直達她的股間,誘發一股滾燙的熱血頃刻從頭頂涌進下體,使得她的陽具立馬在褲襠里猛地頂了一下,硬得簡直發疼,頃刻又因慌亂反將奶油在花詩胸前塗抹得更開了一些。
巴爾的摩驚慌失措的失禮舉措讓花詩覺得好笑的同時,也感到絲絲酥麻快感正悄然撫上她的身體,畢竟這小家伙不安分的那只小爪子,可是還在她的胸脯上‘肆意妄為’呢。
她輕按住巴爾的摩的手,阻止了她進一步的“破壞”,寵溺地開口安慰道:“沒關系,小笨蛋。”然後抽過手邊的紙巾,優雅地自行擦拭著領口和乳壑之間沾染的香甜奶油,同時將那塊陷入她柔軟乳溝當中的小塊草莓取出,在巴爾的摩眼前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輕巧一卷,緩緩收入口中。
那份從容與性感看得巴爾的摩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如此尷尬看著花詩清理干淨身上的奶油痕跡,巴爾的摩的目光又落在她面前的咖啡杯上,想起了布萊默頓的第二個訣竅——調咖啡。
緩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決定鼓起勇氣再試一次,用微微發顫的聲音主動開口詢問花詩:“指、指揮官,喜歡什麼甜度的咖啡?”
怎麼問個這種小問題還要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呢?
花詩當然知道這位純真的艦娘正在為她努力,不過這種可愛反應真是看多少遍都不會膩,很難不讓她起玩心啊。
“我喜歡的話,可能稍微甜一點的比較好,但是最好能留有部分苦味的回甘。”花詩故意說了一個模糊得令人抓耳撓腮的奇怪答案,相當惡趣味地想看看巴爾的摩究竟會怎麼做。
但巴爾的摩好像跟真的聽懂了似的點點頭,然後一臉堅定地拿起桌上的糖杯,視死如歸般倒向花詩面前的咖啡杯里。
然而或許是之前的失誤讓她太過緊張,又或許是她對“甜度”的理解有些偏差。
總之在一不小心之下,巴爾的摩竟然手抖倒多了幾乎是超出正常人接受范圍數倍的糖沙,然後全無察覺一樣拿起勺子,跟攪水泥般用力攪拌起來。
沙沙沙——
咖啡杯里已經傳出唰唰的糖沙涮杯聲響,可縱然如此,巴爾的摩仍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剛的動作有何不妥,依舊十分賣力攪拌著,力圖把自己的心意與所有糖分一塊融入這杯咖啡之中。
但由於她剛才倒入過多糖沙的緣故,咖啡杯里的棕色液體此時已散發出了相當濃郁的甜膩氣味。
(美因茨因語言過激被暫時請離了咖啡廳)
當花詩抱著安慰巴爾的摩的心態端起咖啡杯淺抿一口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她的決定。
淺淺啜飲了一小口,魔鬼般的發澀感瞬間侵襲上味蕾,直令她眉頭立時蹙起,兩條遠山黛眉相當失態地皺作一團。
她手中那杯咖啡簡直甜得發齁啊!同純糖漿相比也絕對不遑多讓的那種!
“咳咳……”
極致的甜味刺激干嗆進了花詩的喉道,立馬讓她忍不住掩口淺咳了兩口。
“指揮官您怎麼了?!”巴爾的摩被花詩的舉措嚇得再次驚慌失措。
“看來……這個甜度,對我來說有點太‘驚喜’了。”花詩微微發啞的聲音帶著哭笑不得,隨即放下咖啡杯,相當無奈地看向一臉茫然的巴爾的摩。
而再一次攻略‘大潰敗’巴爾的摩只感一股強烈的挫敗襲上心頭,甚至不怎麼再敢面對花詩的溫柔目光。
花詩看著巴爾的摩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模樣也知道,現在是時候該給她一個“鼓勵”了。
她主動伸手握上巴爾的摩接連遭受打擊而受挫緊握的粉拳,溫柔低語安慰她:“沒關系,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被花詩如此溫柔的觸碰與言語撫慰,這位“笨拙”艦娘不禁抬起了低沉的小腦袋看向花詩,眼中感動溢於言表——即使自己再笨再蠢,可只要還能待在指揮官身邊那不就足夠了嗎?
為什麼還要這麼貪心不知足?
不過遺憾的是,花詩這種淫浪的騷婊子心中所想可不與精美的虛偽外表一般美好。
巴爾的摩感動又略顯無措的‘軟弱’神情盡數落入花詩眼底,她故意斂去平日凌冷的霜傲氣質換鋪上一抹柔情笑意,蔥白指尖淺緩摩挲巴爾的摩的手背,“不經意”劃過她的指節間隙,觸感輕盈卻是做足了撩人姿態,悄然瓦解起這位艦娘心中的警惕戒備。
其後,花詩終於圖窮匕見,開始為她的甜蜜陷阱布下誘餌:“不過,布萊默頓教你的‘必殺技’,你還打算用嗎?”
有意壓低言語嗓音,那磁性慵懶的音线與裹挾著曖昧暗示,簡直宛若情人間耳鬢廝磨的輕言耳語,猝不及防撩撥巴爾的摩毫無准備的青澀少女心弦。
此言一出,巴爾的摩如是被燙到了般猛地抽回了受花詩握住的手,下一瞬間又因拒絕了這親密接觸而心生懊悔,不禁怯怯偷瞄著眼前這位絕色佳人,目光在花詩那張精致無瑕的俏臉流連。
“我…我沒有……”
巴爾的摩的聲音細若蚊蚋,眼神閃躲,內心混亂不堪,支支吾吾地妄圖嘴硬否認花詩點破的“事實”。
然只對上那雙含笑的霜眸,她便知曉自己的任何掩飾已都無法逃過這位冰霜美人的直銳洞察。
“嗯哼?”花詩聞言輕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些許戲謔的疑惑,伸出纖長桃指勾起巴爾的摩下頜,迫使她腦袋抬高,直至兩人視线平齊。
這強制性的親密舉措讓巴爾的摩一時陷入僵硬,只能眼睜睜看著花詩絕美面龐向自己不斷靠近。
霜藍眸中似含柔然春水幾是要她淪陷其中,溫潤唇角勾起的那抹美艷弧度更是令她心神蕩漾。
花詩的湛瞳深邃宛若渦漩,直要將巴爾的摩所有的秘密都吸納進去,令其根本無力抵抗花詩的溫柔,更無法抵抗她的任何命令。
“‘必殺技’,要用嗎?”
指尖滑過巴爾的摩的臉頰,花詩冷冽的命令語氣真是軟媚入骨且極富誘惑,蠱惑人心的能力更像降臨人間的魅魔同你耳畔低語。
溫熱氣息似有似無輕拂巴爾的摩頰畔,帶著奶油般的甜蜜香味似斃命蛇毒,悄然麻痹她的身體。
巴爾的摩只覺此刻雙腿愈發癱軟,宛如被絞纏咬住了脖頸的可憐小白鼠,即將被花詩吞食入腹。
翠瞳里只剩花詩近在咫尺的清冷容顏,而那被牛仔褲緊縛的陽具早已硬得頂起布料,緊繃得直似要破褲而出。
指揮官在暗示我吻她……
一個“吻”字占據了巴爾的摩此刻所有思緒,身體深處對花詩的渴望也正以野火蔓原之勢轟然高漲。
花詩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知曉自己已將眼前這只純情小笨蛋的欲望挑逗至極點,如今只待一簇小小火苗便可燃爆她心中欲炎。
她松開巴爾的摩的下巴,漫不經心拈拿起面前的泡芙,啟唇聳使靈巧舌尖舔取些許純白奶油,動作慢條斯理可卻挑逗意味十足,曖昧收入唇隙之中。
奶油在花詩粉柔唇間綻開,卻是被她故意留下一抹乳白沾染唇心。
巴爾的摩宛如被花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提线木偶,難以逃脫她的掌控,倒不如說她壓根就是已沉迷於花詩對她的掌控之中了。
本心掙扎不斷,她一面既渴望能像布萊默頓說的那樣用一個甜蜜的吻親上花詩,可另一面對此又感到無所適從,不知該順應自己的內心直接吻上去,還是繼續接受花詩的這般甜蜜操縱。
巴爾的摩對著花詩看了又看,似乎怎麼也看不夠,可花詩也同樣是在看著她,眼波中的誘惑神色似是無聲詢問:為什麼還不吻上來呢?
就在她腦海一片空白,羞澀與渴望交織不清之時,花詩的白皙玉指輕觸上她微張的軟糯下唇,溫軟指尖如羽輕柔一點,帶著獨有的雌媚幽香直衝巴爾的摩腦門,幾乎瞬時便使得她全身肌肉繃緊。
僅停留短暫一瞬即曇花一現般悄然離去,眼前美人唇角勾起抹更為迷人的弧度,眼神滿是鼓勵與期待,仿佛正無聲訴說一個現實:選擇權,在你。
這般短暫輕觸非但未讓巴爾的摩清醒過來,反而像是給她的心底點起了一把燎原烈焰,將僅存理智燃燒殆盡。
布萊默頓那句“甜蜜的吻”在意識海回響不斷,與花詩此刻的鼓勵眼神可謂完美契合。
花詩眸中的溫柔寵溺將她所有羞澀都化作了勇氣,催使她的陽具在褲襠內高高聳挺顫動,火熱膨脹,催促她大膽感受希冀已久的親密接觸。
這是花詩給她的機會,一個證明我可以回應她期應的機會!
我不能再失敗了!布萊默頓說的沒錯,這是必殺技!
想到這里,巴爾的摩閉上了眼睛。
而當她再次睜開時,她的眼神已變得堅定無比,幾乎把曾與戰場展現的無畏勇氣於此刻全部調發,只為了完成眼前看似簡單,實則對她而言無比艱難的動作。
巴爾的摩小心翼翼地挽向花詩後頸,顫動指尖在數秒過後才觸及了她腦後挽束起來的柔順秀發。
而花詩也配合地閉上自己那雙燦盛鳳眸,給予巴爾的摩最為溫柔的支持鼓勵,同時傳遞與她付出行動的最後一絲勇氣。
傾身向前,目光緊鎖花詩水嫩櫻唇。
空氣凝固於此,咖啡廳里的一切聲音漸次模糊不清,只剩自己的心跳以及眼前嬌艷美人若有若無的淺淡呼吸。
兩瓣飽滿誘人的唇瓣愈發近在眼前,上面還殘留著絲絲甜膩的奶油痕跡一如無聲邀請,淡雅幽香絲絲縷縷悄咪鑽入鼻間,撩撥她的每一根神經。
當最後只距離花詩的嫩唇只剩不到五毫米時,巴爾的摩同樣忍不住緊閉雙眼,好像要用這個動作將所有羞澀緊張都用眼簾隔絕在外。
鼓起破釜沉舟般的堅定勇氣,巴爾的摩終於踏出最後一步——
啾!
兩人柔唇於此刻緊密貼合。
前所未有的滾燙自巴爾的摩臉上蔓延開來,並且頃刻流遍全身。
花詩的唇比她想象中還要柔軟、溫暖,帶著咖啡的微苦香味和純白奶油的甜膩芬芳,混攜屬於指揮官本人的獨有甜美氣息侵入了唇齒之間。
心髒幾乎衝出胸膛般瘋狂跳動,所有感官都在這刻無限放大。
她的吻技青澀,卻是飽含笨拙真誠心意。
初次接觸僅一遇即分的輕柔碰觸了幾秒,雙方都只以羞澀試探收場。
一吻過後,巴爾的摩只覺全身血液都衝向了下體,催動肉棒在褲襠內狠狠向上矗頂,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它的激動心情,似是立馬就要破褲而出。
不過此刻,巴爾的摩無暇顧及股間的難挨困苦,巨大的喜悅和興奮先行充滿了她的胸膛,因為她在剛剛已經明顯感知到了花詩的唇瓣也在給予回應,內心歡喜壓過了一切念頭:我我我吻到指揮官了!
她的嘴唇好軟好甜!
而且她回應我了!!
花詩的回應令她所有的緊張化作深層渴望,促使她不再試探,以近乎蠻橫掠奪姿態再次貼上花詩櫻唇,手掌亦情不自禁捧住她的後腦,極力把她捧得更近,斷絕任何其任何“逃離”可能。
巴爾的摩極具熱烈的撲吻就是花詩也頓感唇齒酥麻,甚至能察覺到有條頗為笨拙的軟嫩小舌頭正不斷舔弄自己的唇隙,呆笨地想展示它的可愛“侵略性”,妄圖用如此青澀方式對她進行“攻城略地”。
而花詩欣然配合起它的侵略,有意放出‘破綻’啟張唇縫,任那濕滑舌尖尋此突破徑直滑入自己口中。
巴爾的摩的嫩舌相當熱切於描繪她香軟小嘴內的輪廓細節,動作從一開始的緊張羞漸至熱烈纏綿,舌尖貪婪探索,親密享受品嘗花詩唇舌的濕熱甘甜。
對此,花詩同樣溫柔回應了她的探索動作,舌尖與之纏繞交織,以挑逗般的情趣意味對她進行引導深入,邀請她與自己舌苔黏裹交融,津液糾稠不分。
如此纏綿深吻幾是燃得巴爾的摩渾身燥熱,下體肉棒直頂得褲襠拉鏈咔吱作響,頂端肉冠處的濕痕完全浸透了包裹著它的內褲,更甚於已然沾浸了些許濕到痕外褲表面。
她扭動起身體,努力將下腹貼近花詩,用股間去摩擦花詩的柔媚玉腿,肉棒頂端使勁頂抵,妄圖要穿透過衣物般渴求親受那片豐盈腿肉的綿密厚軟。
花詩自然察知到了那處正偷摸頂戳著自己大腿的堅硬滾燙,面對艦娘如此主動的親密需求,她騷穴深處的濕意同樣愈發稠濃,不由得讓她伸出玉手俏撫巴爾的摩腰肢,親膚觸受那緊實腰腹蘊含的磅礴力量。
甚至其指尖也滑至巴爾的摩翹挺緊致的健美俏臀處輕緩揉捏,引得她嬌軀一震,下體更為用力磨蹭起自己的腿肉。
吻,只是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
巴爾的摩的呼吸同是愈來愈匆急。
好想要她…好想把肉棒送進她的身體里……
內心深處不知為何突兀涌發強烈占有欲,不停蠱惑她深入感受花詩的美麗,貪圖花詩給予她更多快感。
這種感覺讓巴爾的摩覺得害怕,可是她又忍不住越來越沉淪其中。
而花詩同樣春眸微眯,顯然是也不再滿足於巴爾的摩笨拙的淺淡探索。
她的香舌一轉溫柔引導為不容置疑的強勢主動,反向探入巴爾的摩的口腔深處,自行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靈巧勾纏上她的舌根,然後只隨意一卷,便將那條青澀小舌輕松擒回口中貪婪吮吸。
“啾溜呲溜……呼嗯~咕啾…嗞嗞咻……哈唔哼~~”
花詩突如其來的反向侵略激得巴爾的摩身子一抖,竟從喉間溢出了聲意外嬌媚的可愛呻吟,可隨後便給花詩的霸道唇舌頃刻間強勢碾壓,盡數吞沒。
她的雙腿纏上了花詩的一片玉腿,下腹與那片厚軟腿肉激情廝磨,不住頂弄,把股間濕痕漸次擴大。
股間脹痛同快感交織刺激之下,巴爾的摩幾近雙腿癱軟,灼熱感似是要將穿著的牛仔褲直接燒穿。
指揮官…她…她好主動……她的舌頭好膩害…嗯啊……要、要融化惹~
巴爾的摩所有的感官都被花詩的深吻占據,舌尖被深含吻吮的酥麻感覺從舌根侵入整個上半身,隨後蔓延至渾身發軟的地步。
花詩靈活的丁香小舌在她口中肆意攪動,煽風點火,將她唇齒之間的甘甜津液全部挾卷回自己口中,品嘗那份屬於巴爾的摩的獨特甜美,甚至吮吸巴爾的舌尖時還有意用軟膩舌面與她互相研磨搜刮。
巴爾的摩環著花詩後腦的那條手臂不禁本能摟實,指尖也不知不覺勾緊了面前美人的幾縷柔順秀發,同大型樹懶勾掛在了花詩身上。
同時她的另一只手也受欲望觸動驅使,偷摸自花詩纖腰緩緩上移,直接撫上了綢裙半裹的那對高聳雪峰。
雙眸半閉的巴爾的摩隔了層柔滑絲綢,單手粗厲揉捏起花詩不知哪一側的豐軟,這邊揉捏一下又轉至那邊搓動一番,逗弄得花詩的兩粒肥碩乳首在自己指尖下顫顫巍巍地漸進勃硬挺立,自行艱難剝離兩片藍色乳貼,頂得絲綢布料高起色氣凸點。
敏感乳尖遭受突如其來的刺激逗捻讓花詩為之一顫,侵略動作也隨而暫頓,竟同剛剛的巴爾的摩一樣,自喉間逸發出了嫵媚低吟,被胸前的急劇快感突兀衝擊得惱然失態。
自己的一隊巨乳被巴爾的摩包裹揉捏,兩粒弱點更是左一下右一下給重點照顧,潺流酥麻刺電直使她渾身酥軟,乳尖變得更加堅硬,像兩粒石子直直頂戳著巴爾的摩的指尖。
乳尖酥麻令她的騷穴抽縮不斷,淫液洶涌,隱隱滲出花徑之外潤澤了蕾絲小內底心。
…她在摸我的奶子…奶頭好舒服~小穴也好癢~~好想要……
洶涌而來的快感急切漫灌花詩的嬌軀,蜜穴也在此等刺激中翕合抽縮,分泌股股熱流騷水從淫裂深處磅礴涌出,直將小內水痕添多幾分濕潤。
同時下意識挺起胸膛,將自己那對松軟巨乳更為貼近巴爾的摩手心,渴望她能給予自己更多刺激撫慰。
指揮官……指揮官…我也要……讓指揮官一起舒服!
巴爾的摩的內心只剩下這一個念頭,開始做出同樣的回應動作,用自己不太巧活的舌尖努力地去勾纏花詩的靈動香舌,顯得生澀而又笨拙。
花詩感受到巴爾的摩那份笨拙而又熱烈的回應,心底滿足感達到了頂峰,舌尖越發強勢攪動,直將巴爾的摩口腔中的每一寸軟肉舔舐了個遍。
她的手也緩緩抬起輕柔撫摸巴爾的摩興奮泛紅的可愛臉蛋,用自己的指尖親受她那細膩肌膚散發出的滾燙溫度。
“哦唔嗯嗯~唏啾……滋嘖咕嘖~~嘶溜………喔咕…”
津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不斷,發出曖昧誘人聲響。
此刻,巴爾的摩的味蕾充滿了花詩的味道,那是一種混合著咖啡、奶油和她體香的獨特甜美,讓她陣陣眩暈,完全沉陷進花詩的魅力之中。
兩人循吻許久,最終還是花詩先行放開了巴爾的摩的唇,粉紅舌尖卻仍在她口中流連往返不斷,直至最後一縷涎液也讓這位貪婪魅魔溫柔卷走。
感知到花詩的唇離開了自己的唇邊,巴爾的摩緩緩睜開迷離翠眸,內心浮現強烈失落。
卻見花詩臉上依然掛著盈盈暖笑,秋眸瀲灩春意直勾勾地看向她,櫻粉唇瓣也因剛剛的激烈親吻而稍顯腫潤泛紅,上面仍沾染絲絲晶瑩,水光艷澤之下頗顯誘人,為剛剛兩人的親密舉動留下了實際證據。
成功了!我的必殺技吻到指揮官了!!
見此,巴爾的摩像是個完成了一項不可能任務的激動孩子,一時心潮澎湃興奮不已,可又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而花詩好像一吻過後又變回了那位冷霜美人,用指尖淺淺擦拭掉巴爾的摩唇角余留的涎液,隨即悄然開口調侃道:“看來,你的‘必殺技’成功了。”
聲音還是那般磁性媚態,她的指尖柔然摩挲著巴爾的摩的下唇,撩撥得她唇瓣微顫。
“指揮官……我…我……”
面對這種情況,巴爾的摩也似乎一樣變回了那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子’,小嘴只是發出些可愛的細碎嗚咽,仍上連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能說出。
她現在好想傾訴自己的欲望,告訴花詩她想要什麼,但腦海僅存的理智牢牢鎖住了她心中“得寸進尺”的膨脹貪欲,讓她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緊貼著花詩的嬌軀不停顫抖,下體也像發情的狗狗一樣,不自覺地就想向前挺頂,渴求與花詩腿肉蹭磨的摩擦快感。
花詩感受到巴爾的摩身體發顫,以及隱約頂戳自己大腿的堅硬滾燙,聽著她那富集情欲的呻吟,心中邪惡越發深邃。
隨之不急不躁地用鼻尖蹭了蹭巴爾的摩的鼻尖,用此簡單的近距離親密舉措就刺激得這位純真艦娘嬌軀繃緊。
“那麼下一步,你還想要做什麼呢?”可親密過後不僅沒有進展,反而花詩還緩緩拉開了她們之間的距離,只將兩人臉蛋還留近至近在咫尺的微妙距離。
曖昧的距離把控讓巴爾的摩心癢難耐。
還想做什麼?
花詩這個提問斬開了她所有的偽裝和羞澀,被欲望衝昏的頭腦此刻也給如此簡單的問題攪成一團亂麻。
她想做什麼?她當然想……
再次吻上花詩柔軟的櫻唇,與她舌尖纏綿。
將花詩緊緊地抱入懷中,感受她玉體的溫暖。
撫摸花詩劇烈起伏的豐滿雪乳,繼續享受她乳肉的松軟。
甚至是……抱住花詩的雌媚嬌軀,與她緊密結合!感受陽具被她的嫩穴溫柔包裹的快感,感受那份與她肌膚相親的幸福……
張了張嘴,巴爾的摩顯然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她腦海中只剩下股間陣陣發緊的急劇脹痛,以及身體深處的無言肉欲。
她要花詩,要花詩的手,要花詩的玉乳,要花詩的一切。
內心爆發出的空虛渴求急切令她尋求與花詩肌膚相親,但總是話到口邊又本能咽了回去,最後只是變成陣陣無意義的可憐嗚咽。
她的身體早已不自覺地向前傾著,想要更深親貼花詩的嬌軀,想要用自己的陽具親受花詩的柔軟蜜處。
“怎麼一直嗯嗯呀呀的,是不知道嗎?”
“既然不知道的話,那要不要換個私密一點的地方,然後我們再來慢慢想?”
只能說不愧是這座港區里最為浪蕩的婊子,花詩的魅惑言語輕而易舉即可瞬間擊穿巴爾的摩的層層思緒,驚得她瞳孔都猛然瞪大了一圈,隨即腦海中頃刻浮現出無數她們之間即將可能發生的香艷場面。
私密一點的地方……是指去指揮官的宿舍?還是我的宿舍?!在那里…在那里我們就可以……
粗重呼吸聲猝然在這小小的空間內爆發,巴爾的摩不禁想象起如果真的到了‘私密地方’,花詩會怎麼做——她會褪去自己那身性感的連衣裙嗎?
她會露出那白皙豐盈的巨乳嗎?
她會對自己張開雙腿露出那神秘的蜜淵嗎?
腦海中花詩性感的胴體似乎已經若隱若現,那份誘惑壓迫得她幾乎窒息。
甚至最後,天真的小處女巴爾的摩還在想象著自己面對那種情況會怎麼做——她一定會粗暴扯碎花詩的那件靛藍連衣裙,用自己的糙手去粗暴揉捏她那對飽滿的極品乳房,然後俯身伸出舌尖親密舔舐干淨她濕潤蜜裂里流淌的甜膩花汁,最後挺起自己勃硬的猙獰扶她陰莖去狠狠頂撞她腿心之間泥濘的發情雌穴,用自己的劣等精種把她的寶貴子宮填至一絲縫隙空間都無,將這位所有人眼中的凌傲冰霜美人上司征服成獨予自己享用的泄欲禁臠。
越是想象,巴爾的摩的身體也就越是反應激動,脹得發紫的肉棒都快要爆炸一樣在襠部橫衝直撞。
頂端馬眼簡直如同泉眼,不斷涌出先走液將牛仔褲的襠部前端徹底浸透,以至於空氣中都已開始飄蕩起一陣自她胯下散發出的隱約雄臭體息,讓她不自覺就夾緊了腿心悄悄磨蹭。
真想立刻拉著花詩去那所謂的私密地方,然後同她一起,做那些只在夢里才敢幻想的事情。
“…要…要……”巴爾的摩帶著哭腔,嬌噠噠地吐出了這個字,身體愈發緊貼起花詩,陽具更是隔著已經濕透得相當離譜的牛仔褲死死頂抵花詩大腿外側,發燙得好像要把花詩的大腿融化。
一雙濕漉漉的黃綠翠瞳蓄滿了對花詩的愛意和毫不掩飾的欲望,以及其中受花詩完全掌控的順從。
甚至她的手都已大膽滑向了花詩的松軟肥臀,正笨拙揉捏感受那肥滿的桃臀曲线,引得花詩春心蕩漾,只是臉上不顯罷了。
然而就在巴爾的摩以為,花詩真的聽了她的回答就會帶她前往某個私密空間,然後繼續這場情欲游戲之時,花詩卻在下一刻做出了個完全出乎她意料的舉動。
面前極品美人卻突然伸出雙手扶住她發軟的腰肢,徑直把自己從她身上輕輕推開。
突如其來的分離把巴爾的摩變成了宛如只被主人生氣攆開的無知黏人大型犬,本能試圖再次靠近作為‘主人’的花詩,可花詩卻對她給出了制止的示意目光。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自己先動手解決一下。”
花詩的話清晰落進巴爾的摩耳朵里,言語中雖然是有著戲謔和挑逗成分,可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根本不像在說玩笑話。
讓她的瞳孔當即放大,呆愣看向面前如此輕飄飄地就說出了‘惡魔之語’的冷面美人,只覺大腦“嗡”的一聲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指揮官…她她、她剛才說了什麼?自己動手解決一下?
她那稚嫩的小心髒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她本以為花詩會帶著她去一個私密的地方,然後她們之間會更進一步。
可現在,花詩卻說讓她自己解決……
這算什麼,是在嘲笑她還是在挑逗她?下體好像被這句話逗弄得脹痛更甚,濕意泛濫,幾乎要叫她當場屈服。
花詩玩笑一般的命令非但沒有讓巴爾的摩退縮,反而像劑強勁猛藥,將她體內那份被壓抑的狂野徹底激發出來。
自己動手解決一下?指揮官想讓我在這里…在這里自己解決……在她面前,就在這咖啡廳里!
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幻想自己現在就當著花詩的面,將下身已經被先走液濕透的牛仔褲褪下,露出胯間那根勃起到發紫的丑陋猙獰陽具,然後就這樣在她眼前用自己的髒手握住那根丑惡東西上下套弄,最後在這位無比尊貴的高嶺之花注視下,將自己身體里最為肮髒穢褻的汙濁腥惡子孫種射出。
如此禁忌的想象衝擊入巴爾的摩的大腦,她居然真的伸出顫抖的小手,下意識就要去觸摸自己的褲襠,去將胯間那根脹痛發紫的凶惡陽具解放出來。
但指尖只在伸至半空中就已然停頓,似乎是她的理智暫時回歸了。
巴爾的摩用濕漉翠瞳小心看向花詩,眼神中的可憐神色簡直一見就令人動容,似是在詢問花詩:真的要讓我這麼做嗎?
您真的想看我…在這里……
但回應她的只有花詩嘴角深不見底的玩味笑意,那抹弧度簡直就是在對她說: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小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