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造女粉黃桃~

全1章

  知了大概是瘋了,在這個要把柏油路都曬化了的午後,拼了命地撕扯著嗓子,那尖銳的嘶鳴聲混雜著窗外慘白的陽光,硬生生地把這間只有二十平米的小書房給烤成了一個不透風的悶罐子,空氣里全是那種塵土被烤焦了的干裂氣味,除了牆上那只老掛鍾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咔噠、咔噠”的機械走針聲外,屋子里就只剩下林白手里那支水性筆在作業本上快速摩擦時發出的“沙沙”聲。

  楊丹娜覺得自己快要熱窒息了,平日里最透氣的白色真絲家居服,這會兒卻像是塗了一層膠水一樣,黏糊糊地貼在後背上,每一次呼吸,領口那枚盤扣都勒得她鎖骨生疼。

  “哎……不行了不行了,這天兒也太不像話了。”

  林白終於忍不住了,把手里的筆往桌上一扔,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椅背上,順手扯起領口用力抖了兩下,可鑽進衣服里的只有更燙的風,“楊老師,這空調師傅到底什麼時候能來啊?再這麼蒸下去,我這一百四十斤肉可就要直接交代在您的書桌上了。”

  楊丹娜捏著紅筆的手指微微僵硬了一下,她沒敢轉頭,只是借著低頭看試卷的動作,用手背飛快地蹭了一下鬢角快要滴下來的汗珠,聲音里帶著一股子強撐出來的、像化開的煉乳一樣甜膩的鎮定:“心靜自然涼……你要是把心思都放在解題上,哪還有功夫覺得熱?快寫,還有兩道大題呢。”

  “這哪靜得下來啊,我都快熟透了……”

  林白苦著一張臉嘟囔了一句,下意識地轉過頭想向老師求救,視线在楊丹娜身上掃了一圈,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語氣里帶著點少年特有的大驚小怪,“哎?老師,要不我去客廳把那個大風扇搬進來吧?我看您這也熱得夠嗆,臉上全是汗,衣服都貼身上了。”

  “不用……老師不熱……”楊丹娜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還沒說不熱呢!您看您這領口都濕透了。”

  林白這種時候倒是顯現出了一種不容分說的行動力,他幾步走到楊丹娜身邊,本來是想顯擺一下自己的觀察力,結果眼神落在楊丹娜胸前時,突然愣了一下,隨即一臉憨厚地咧嘴笑了:“哎?老師,原來您這衣服這麼薄啊?汗一濕透,里面那紅色的都透出來了……今兒這日子也不特殊啊,您怎麼穿個大紅色的?看著怪喜慶的。”

  “紅……紅色?”

  楊丹娜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片空白的死機,那股原本就被壓抑著的羞恥感轟的一聲衝上了頭頂,把她的臉頰燒得比那所謂的“紅色”還要燙。

  她幾乎是慌亂地抬起手護在胸口,可那濕透的布料哪里遮得住什麼,反而更顯得欲蓋彌彰。

  “你……你這個小色鬼!”

  她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地瞪了他一眼,抬起手曲起食指,在林白那個湊得太近的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那語氣里帶著三分真切的羞惱,倒有七分是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和無奈,“往哪兒看呢?小小年紀不學好,連老師穿什麼……都要研究。還不快去搬風扇!”

  “哎喲!”

  林白捂著腦門,一臉無辜地傻樂了一下,顯然完全沒有理解這其中的旖旎,只是覺得老師這一下敲得也不疼,反倒像是姐姐在跟弟弟撒嬌,“我這不是關心您嘛……得嘞,既然您都穿紅掛綠地慶祝了,我這就去給您把風扇扛過來!保證讓您五分鍾之內涼快下來!”

  說完,這傻小子也沒多想,轉身就踢踢踏踏地朝著書房門外跑去,那種沒心沒肺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隨著林白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書房里那種強撐著的“師生氛圍”瞬間崩塌。

  楊丹娜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原本挺得筆直的腰背猛地垮了下來,整個人癱軟在椅背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一層慘白,而那雙藏在桌下的腿,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仿佛在極力忍耐著某種看不見的、巨大的痛苦。

  那台有些年頭的老式落地扇被林白像搬什麼戰利品似的,呼哧帶喘地扛進了書房,插頭往插座上一懟,伴隨著“嗡”的一聲長鳴,那幾片積了些灰塵的扇葉不情不願地轉動起來,很快就攪動起一陣不算涼爽、但好歹帶著點流動的風,把屋子里那股子幾乎凝固了的悶熱給吹散了一些。

  “呼……這就舒服多了。”

  林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把風扇的頭特意調得低了點,正對著楊丹娜那一側吹,自己則是大大咧咧地拉開椅子重新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灌了一大口,眼神卻還是沒忍住,又順著那風吹起的衣角,往楊丹娜那半透明的領口處瞟了一眼。

  “哎,老師,剛才那個紅色的……我是真覺得眼熟。”

  這傻小子放下水瓶,一邊擰蓋子一邊沒心沒肺地接著剛才的話茬,語氣里滿是那種還沒開竅的坦蕩,“我媽上次過年的時候也買了一套差不多的,還是那種帶蕾絲花邊兒的,她說那是本命年轉運用的,穿著吉利。您這也是為了轉運?”

  楊丹娜剛借著風扇的掩護稍微松了口氣,正准備把那一兩縷黏在脖頸上的濕發撥開,冷不丁聽到這句“童言無忌”的大實話,手上的動作猛地一僵,那股子剛壓下去的熱血又轟的一聲涌了上來,連耳根子都燒得發燙。

  這哪跟哪啊~

  “你這孩子……”

  楊丹娜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那雙總是含著水的眸子無奈地橫了他一眼,那種想發火卻又沒什麼底氣的樣子,看著倒更像是在嗔怪。

  她伸出那根修長白皙的食指,隔著書桌,輕輕地在林白那光潔的腦門上戳了一下,指尖帶著點微涼的汗意。

  “咚。”

  “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拿老師跟媽媽比……還有,以後不許盯著女孩子的……那個地方看,哪怕是看見了顏色也不許說出來,知道嗎?”

  她刻意板起臉,聲音卻軟綿綿的沒幾分力度,反而因為剛才那陣突如其來的身體反應,尾音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喑啞,“這就是……這就是小色鬼才會干的事兒,說出去了要讓人笑話沒規矩的。”

  林白被戳得縮了一下脖子,抬手揉了揉腦門,一臉的懵懂和委屈:“啊?我看什麼了就成色鬼了……不就是件衣服嘛,而且我那是夸您呢,這顏色襯得您皮膚白。”

  “還說!”楊丹娜眼看著這小子越描越黑,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只能羞惱地拿起紅筆,用筆杆輕輕敲了敲桌子上的試卷,“行了行了,越扯越遠……趕緊看題!剛才這道導數題講到哪了?你要是再把心思放在研究老師的衣服上,今天的課就別想下去了。”

  林白見老師似乎是真的要“生氣”了,這才吐了吐舌頭,老老實實地把注意力收回來,重新趴回了那堆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符號里。

  書房里重新安靜了下來,只有風扇那“呼呼”的風聲在不知疲倦地響著。

  楊丹娜趁著林白低頭審題的空檔,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

  “老師……”

  過了大概五分鍾,林白用筆尖點了點卷子上的一個步驟,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把卷子往楊丹娜這邊推了推,“這一步我沒看明白,為什麼要在這里加一條輔助线啊?直接求導不行嗎?”

  楊丹娜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身體不要抖得那麼明顯,慢慢地探過身去,紅筆在紙上畫了一個虛线圈。

  “這……這里……”

  她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抖得厲害,像是那被風扇吹得亂顫的紙張一樣,帶著一股子控制不住的顫音,“如果不……不做輔助线的話……計算量……會非常大……你看,把這個三角形……分割開來~”

  那個波浪號一般的尾音飄出來的瞬間,楊丹娜自己都嚇了一跳。

  而林白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筆尖下的圖形,順著楊丹娜的思路點了點頭:“哦……分割成兩個直角三角形?那這樣……面積就好算了?”

  “對……就是……就是這樣~”

  楊丹娜感覺眼前的視线都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滴在了手背上。

  她必須死死咬著牙關,才能防止那兩片嘴唇在說話的時候打顫,“你……你很聰明……一點……就透~”

  “嘿嘿,那是老師教得好。”林白聽著那軟得像水一樣的夸獎,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抬頭看了楊丹娜一眼,“哎?老師,您今天的嗓子是不是不太舒服?聽著有點啞,不過……嘿嘿,還挺好聽的,比平時說話更溫柔,感覺軟綿綿的。”

  溫柔?

  軟綿綿?

  楊丹娜心里苦笑了一聲,那哪里是溫柔,那是她快要被逼瘋了的求救信號。

  “可能是……天氣太……太熱了……嗓子發干……”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可就在這個瞬間,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鼻音瞬間衝到了鼻腔,楊丹娜的瞳孔猛地收縮,放在桌子底下的腳趾瞬間扣緊,把鞋底都抓變形了。

  她幾乎是慌亂地伸出手,一把抓過桌角那杯早就放涼了的水。

  “叮當。”

  玻璃杯磕在牙齒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她根本顧不上什麼儀態,仰起頭就是一大口,借著吞咽水流的動作,強行把那聲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給壓進了肚子里。

  冰涼的水順著喉管流下去,和體內那團火熱撞在一起,激起了一陣更加劇烈的戰栗。

  “慢點喝,慢點喝!”林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伸手虛扶了一下杯底,一臉關切地看著她,“老師您這是渴壞了吧?沒人跟您搶,小心嗆著。”

  楊丹娜手里緊緊攥著那個玻璃杯,指節用力到發白,水珠順著嘴角溢出來一滴,沿著那修長的脖頸滑進領口深處。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雙水霧迷蒙的眼睛透過玻璃杯的邊緣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天真關切的少年,心里那股背德的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燒成了灰燼。

  “沒……沒事……”

  她放下杯子,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胸口劇烈起伏著,帶得那件半透明的上衣跟著一陣亂顫,“繼續……繼續講下一題~”

  那杯涼水灌下去,非但這股子燥熱沒壓下去,反倒像是把滾油鍋里潑了一瓢冷水,激得五髒六腑都在滋滋作響。

  楊丹娜握著玻璃杯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那種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導進大腦,恍惚間,竟然和早晨出門前的那一抹冰涼重疊在了一起。

  記憶這東西有時候真是不講道理,明明是幾個小時前的事,這會兒卻像是被眼前這晃眼的陽光給曬化了,變得黏糊糊的,不受控制地往她腦子里鑽。

  那是玄關門口,空氣里還殘留著昨晚沒散盡的沐浴露香味。

  “真的要帶著這個去嗎?”

  她記得自己當時是這麼問的,聲音里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還有幾分明知故犯的嬌嗔。

  她手里拎著那個要去給學生上課的公文包,有些無奈地看著那個把你擋在門口的男人,眼神在他手里那個粉色的小玩意兒上打了個轉,臉頰微微有些發燙,“今天可是要去給林白上課,那孩子挺聰明的,萬一被發現了……”

  “發現什麼?他又聽不見。”

  男友一臉壞笑地倚在門框上,手里拋接著那個只有雞蛋大小的東西,指尖在那個開關上輕輕摩挲著,語氣里滿是那種惡作劇得逞前的興奮,“再說了,這可是最新款的靜音版,放在里面誰知道?還是說……楊老師對自己沒信心,怕到時候忍不住叫出來?”

  “你……你好壞啊。”

  楊丹娜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下,那力道軟綿綿的,倒像是在調情,“明明知道我要去上課,還想這種法子來折騰人……要是真出了丑,我回來可不饒你。”

  “哪能出丑呢,這是幫你‘提神’。”

  男人笑著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懷里帶了帶,另一只手順勢掀起了她那條真絲旗袍的下擺,“最近你不是總喊著備課累嗎?帶著這個,保證你這一上午都精神百倍,講課都有勁兒。”

  “歪理邪說……”

  楊丹娜嘴上嘟囔著,身體卻誠實得很,順從地轉過身去,雙手撐在玄關的鞋櫃上,微微踮起了腳尖。

  她聽著身後傳來的布料摩擦聲,心髒跳得有點快,那種期待和羞恥交織在一起的感覺,讓她的小腿肚子都開始隱隱發軟,“那……那你調個低檔,別……別太過分了。”

  “放心,我有分寸。”

  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緊接著,一點冰涼的潤滑液毫無預兆地塗抹在了那處早已有些濕潤的入口處。

  “嘶……”

  楊丹娜倒吸了一涼氣,腰肢本能地塌了下去,還沒等她適應那股涼意,那個圓滾滾的異物就頂開了緊閉的軟肉,一點點擠了進來。

  “唔……有點……有點涼……”她回過頭,眼角帶著點媚意,眉頭卻微微蹙著,“好大……你慢點……”

  “忍一忍,進去就熱了。”

  男友的手指並不溫柔,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強勢,按著那個小東西的底端,狠狠地往里一送,“你看,這不就吃進去了嗎?夾得這麼緊……看來它也很喜歡楊老師啊。”

  “別……別說了……”楊丹娜羞得把臉埋在臂彎里,感受著那個異物徹底填滿了體內的空虛,那種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嗯……好了……我要遲到了……”

  “去吧。”男人替她整理好裙擺,順手在她挺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遙控器給你放包里了,還是老規矩,隨機模式,什麼時候震,震多大勁兒,全看它的心情。”

  ……

  “老師?楊老師?”

  林白的聲音像是一根針,瞬間戳破了那個旖旎的粉色氣泡。

  楊丹娜猛地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還捏著那個空了的水杯,傻愣愣地盯著桌角發呆,而體內那個處於“隨機模式”的小東西,似乎是為了印證早晨那句“全看心情”,在此刻極其配合地在她體內最深處輕輕蠕動了一下。

  “啊……嗯?”

  她慌亂地應了一聲,眼神有些閃躲地避開了林白探究的目光,喉嚨干得像是冒了煙,“怎麼了?是不是哪道題卡住了?”

  “沒,我是看您這杯水都喝干了,還舉著杯子愣神呢。”林白指了指她手里的空杯子,臉上帶著點憨厚的笑意,“您要是還渴,那還有一瓶新的,要不我給您倒上?”

  “不用……我自己去接點溫水。”

  楊丹娜借著這個由頭,近乎逃跑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現在的感覺太糟糕了,剛才那段回憶讓身體的敏感度成倍增加,現在哪怕只是站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體內那個異物的每一次晃動,都會摩擦過無數個敏感的神經末梢,激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那您慢點,小心地滑。”

  看著楊丹娜有些僵硬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林白撓了撓頭,目光無意識地落回了剛才老師坐過的那把紅木太師椅上。

  那是把有些年頭的老椅子了,椅面上鋪著那種深色的織錦軟墊。

  此刻,在那原本干燥的軟墊中央,赫然印著一灘顏色深重的痕跡,在周圍淺色花紋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顯眼。

  那痕跡邊緣洇開了一圈水漬,甚至還有幾滴晶瑩的液體順著織錦的紋路,緩緩滲進了下面的海綿里。

  “哎?”

  林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了摸,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溫熱的潮濕。

  “這是撒水了?還是……”他把手指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除了那股子熟悉的、老師身上那種甜膩的水蜜桃香味外,好像也沒什麼別的怪味,就是有點……腥?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股味道的來源,門口就傳來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

  楊丹娜端著接滿水的杯子走了回來,臉上那種不正常的潮紅似乎褪去了一些,但眼神里依然透著一股子強自鎮定的慌亂。

  “老師,您這椅子……”

  林白指著那灘水漬,一臉實誠地開了口,“剛才是不是水杯灑了?這墊子都濕透了一大片,您坐著不難受啊?這濕氣重,容易著涼。”

  楊丹娜正准備落座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半空。

  她的視线順著林白的手指看過去,那灘在深色椅墊上依然清晰可見的水漬。

  “這……這是……”

  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打結了,握著水杯的手指再次收緊,指節泛白。

  那一瞬間,無數個荒唐的借口在腦海里閃過,最後匯成了一句最拙劣、卻也是最溫柔的狡辯。

  “啊……是剛才喝水的時候……手滑了一下,灑了一點出來。”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嘴角勉強勾起一抹寵溺又無奈的笑意,像是平時包容學生犯錯一樣,反過來用那種軟糯的語調去安撫林白,“沒事兒,天氣這麼熱,正好……正好降降溫。你這孩子,觀察力倒是挺敏銳,怎麼做起題來就沒這股子機靈勁兒呢?”

  “嗨,我這不是怕您坐著難受嘛。”

  林白顯然對這個解釋深信不疑,畢竟在他單純的世界觀里,除了灑水和出汗,椅子是不可能無緣無故變濕的。

  他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順手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那您墊張紙吧,濕乎乎的貼在身上多難受。對了老師,剛才那個導數題我算出來了,您看看最後這一步對不對?”

  見這一關算是糊弄過去了,楊丹娜在心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種劫後余生的虛脫感讓她腿一軟,順勢坐回了椅子上——當然,是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塊濕痕,只坐了半個屁股。

  “好……拿來我看看。”

  她接過試卷,並沒有急著看題,而是先把兩條修長的腿緊緊地交疊在一起,藏在桌下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隔著絲綢裙擺,在自己大腿外側用力地摩擦了幾下。

  那不是為了擦干汗水,而是為了緩解那股子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癢。

  體內那個小東西雖然暫時安靜了,但剛才那陣劇烈的摩擦留下的余韻還在,那種空虛又充實的腫脹感,讓她恨不得現在就伸手進去狠狠地撓幾下。

  “這……這一步……”

  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數字上,聲音雖然還在發飄,但好歹算是連成了一句整話,“思路是對的……但是計算過程中……要……要注意符號的變化……你看這里,負號……是不是漏掉了?”

  “哎呀!還真是!”林白一拍大腿,懊惱地抓了抓頭發,“我這腦子,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怪不得算出來的結果跟答案差那麼多。”

  “你啊……就是太毛躁……”

  楊丹娜看著他那副抓耳撓腮的樣子,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她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再次調整了一下坐姿,隨著臀部的扭動,體內那個硬物再次頂到了那個酸軟的入口,激得她渾身一顫,原本想說的話尾音直接變了個調,“以後……做題要……細心……細心一點嘛~”

  “知道了知道了,楊老師您真囉嗦,跟我媽似的。”林白嘿嘿一笑,完全沒注意到老師那只放在腿上、正在把裙擺布料抓得皺皺巴巴的手,“那這道題算我過了吧?咱們講下一個知識點?”

  “嗯……下一個……”

  楊丹娜咬著牙,感受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便意和快感,那是體內積蓄的液體再次達到臨界點的信號。

  她看著眼前這個對此一無所知的少年,心里那個瘋狂的念頭開始像野草一樣瘋長:

  還要忍多久?

  如果不小心……哪怕是不小心讓他看到了那個開關……會怎麼樣呢?

  “老師?您腿怎麼一直抖啊?是不是風扇吹得太涼了?”林白一邊翻書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沒……沒有……”

  楊丹娜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點病態潮紅的笑容,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可能是……坐得太久……腿麻了吧……”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那掛鍾的時針懶洋洋地指向了三點半,是一天里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

  “唔……哈——嗯~”

  楊丹娜把手里的紅筆往桌上一扔,整個人向後仰去,雙臂高高舉過頭頂,結結實實地伸了個懶腰。

  隨著胸廓的打開,那件原本就因為汗濕而緊貼在身上的真絲上衣被撐到了極限,半透明的布料下,那一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動作顫巍巍地挺立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那聲慵懶的鼻音,聽著像是困倦,卻更像是某種被壓抑太久後的撒嬌。

  林白正抄著公式呢,聽見動靜也跟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掛著淚花,視线迷迷瞪瞪地順著老師的動作飄了過去,然後就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直勾勾地停在了那處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布料上,眼神里全是那種沒經過世俗汙染的、最原始的驚嘆。

  “看什麼呢?”

  楊丹娜收回手,並沒有急著遮掩,反倒是半眯著眼睛,眼角帶著一點因為剛才那陣舒適的伸展而泛起的媚意,像是只剛睡醒的貓一樣盯著林白,語氣里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惡作劇心思,“眼珠子都要掉進去了,怎麼,老師臉上有花兒?”

  “沒……沒花兒。”

  林白被抓了個正著,臉一紅,但那股子實誠勁兒上來也是擋不住,他撓了撓頭,實話實說,“就是覺得……老師,您那里真大。比我們班那些女同學的大多了,她們穿校服都是平的。”

  “噗嗤……”

  楊丹娜被這傻小子直白的大實話逗樂了,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故意壓低了聲音,那語氣像是要把這書房里的空氣都攪得更粘稠些,“是嗎?那……跟你媽媽比呢?誰的大?”

  這一問,多少帶了點背德的調戲意味,可她現在就是忍不住,體內那個一直嗡嗡作響的小東西把她的理智磨薄了,讓她想要在這種危險的邊緣試探一下這個單純少年的底线。

  林白還真就歪著腦袋認真思考了兩秒,然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您大。我媽那個……感覺有些下垂了,沒您這個看著挺拔。”

  “你這孩子……”

  楊丹娜在那一瞬間笑得花枝亂顫,一只手捂著嘴,另一只手隔空點了點林白的鼻尖,眼神里滿是那種看破了雄性生物本能的戲謔,“嘴這麼甜,還知道‘挺拔’這種詞兒……我看你啊,以後長大了肯定是個禍害,不知道要騙走多少小姑娘的心。”

  林白雖然沒太聽懂老師這到底是夸他還是損他,但看著老師笑得那麼開心,那雙總是含著愁緒的眼睛此刻彎成了月牙,他也跟著傻乎乎地咧嘴笑了。

  就在這滿室旖旎的笑聲還沒落地的時候。

  “啪嗒。”

  一聲清脆的硬塑料撞擊木地板的聲音,突兀地打破了這層曖昧的氛圍。

  楊丹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嘴角,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她幾乎是僵硬地低下頭,眼睜睜看著那個一直藏在真絲闊腿褲淺兜里的白色小方塊,順著剛才笑得亂顫的身體滑落下來,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兩人的腳邊,那上面的紅色指示燈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著。

  空氣在那一秒死一樣的寂靜。

  還沒等楊丹娜那根已經鏽住的神經反應過來去搶救,林白已經發揮了他作為體育委員的敏捷身手。

  “哎?老師,您東西掉了。”

  這傻小子手腳麻利地彎下腰,一把將那個白色的小玩意兒撿了起來,像是獻寶一樣托在掌心里遞到了楊丹娜面前,臉上還掛著剛才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這是個什麼啊?看著像是個……遙控器?咱們這也沒電視啊。”

  楊丹娜看著那個此刻正躺在學生手心里的、掌控著她所有尊嚴和快感的開關,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給……給我……”

  她幾乎是用搶的動作,一把抓過那個遙控器,指尖冰涼得嚇人,碰觸到林白溫熱手掌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她死死地把那東西攥進手心里,藏到桌子底下,眼神慌亂地在書房里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林白的眼睛。

  “這……這是……”

  嗓子眼里干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她拼命吞咽著口水,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那些亂成一團麻的思緒里拽出一根能用的稻草,“這是……這是那個……理療儀的控制器。”

  “理療儀?”

  林白愣了一下,好奇心顯然沒那麼容易被敷衍過去,他探頭探腦地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就是那種貼在身上治腰疼的?但我沒看見您身上貼電極片啊?”

  “不是……不是貼的那種……”

  楊丹娜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抬起頭,雖然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但她利用自己作為老師的威嚴,硬生生地編造著那個荒誕的謊言,“是……是深層肌肉……治療用的。醫生說……姐姐最近坐太久了,腰里面的肌肉……有些勞損,要用這種特殊的震動……來……來活血化瘀。”

  說到“震動”兩個字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體內那個還在工作的小跳蛋配合地頂了一下子宮口,那股子酸爽讓她眉毛狠狠跳了一下,原本想裝作嚴肅的解釋,最後硬是變了調,聽起來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求饒。

  “哦——!我懂了!”

  林白恍然大悟地一拍手,眼神瞬間變得充滿了同情和敬佩,“怪不得您今天老是動來動去的,還流了那麼多汗,原來是在做理療啊!這玩意兒是不是特疼?我看電視上那些復健的人都疼得哇哇叫。”

  楊丹娜看著他那副深信不疑的樣子,緊繃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心里那塊大石頭落地的時候,砸得她滿心都是愧疚和一種更加扭曲的興奮。

  “是……是有點疼……”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片快要漫出來的水光,聲音低得像是在夢囈,“不過……為了治病……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楊丹娜的手心里全是汗,那層滑膩膩的冷汗讓那個小小的塑料方塊變得像是抓不住的泥鰍。

  她剛把那東西從林白手里搶回來,正准備揣進兜里,可那雙平時拿粉筆極穩的手此刻卻抖得厲害,指尖觸碰到那還在微微發燙的塑料外殼,就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縮了一下。

  “老師,這玩意兒看著真不像是個治病的。”

  林白並沒有因為東西被搶走而感到掃興,反倒是那股子被壓抑的好奇心像是被火燎了一下的干草,呼啦一下子就燒起來了。

  他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前傾,那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楊丹娜手里還沒來得及藏好的“贓物”,“這麼小一點,也沒個按摩頭,真的管用嗎?我看電視上那些理療儀不都是那種大錘子似的嗎?”

  “這……這是高科技……微電流那種……”

  楊丹娜尷尬地把手往身後縮了縮,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下去,這會兒又因為撒謊而泛起了一層新的潮紅,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個威嚴的長輩,可出口的聲音卻軟得像是一團棉花,“而且……這是給大人用的,小孩子還在長身體,亂用會……會影響骨骼發育的。”

  本來林白也就是隨口一問,可一聽到“大人用的”這幾個字,那股子處於青春期叛逆邊緣的探索欲瞬間就被勾起來了。

  在他這個年紀,越是貼著“成人”標簽的東西,就越是比任何玩具都有吸引力。

  “我都十四了,不算小孩兒了吧?”林白有些不服氣地撇了撇嘴,眼神還是忍不住往她身後瞟,“再說了,我媽也有個治腰疼的按摩儀,但那個後面拖著好長一根黑线,用起來麻煩死了,還得找插座。您這個是無线的吧?”

  “嗯……無线的……”

  楊丹娜覺得體內的那個小東西似乎是為了配合“無线”這個詞,再次在那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扭動了一下,那股鑽心的酸麻讓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那聲變了調的“嗯”字拖成長音。

  “那豈不是跟我的遙控賽車一樣?”

  林白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興奮地比劃了一下手勢,“也是2.4G信號連接的?那這玩意兒能控制距離多遠啊?能不能像賽車那樣走直线、漂移、拐彎啊?”

  “呵……”

  楊丹娜被他這天馬行空的聯想給弄得哭笑不得,嘴角抽搐著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神里滿是無奈。

  走直线?拐彎?

  (內心獨白:傻孩子,這東西雖然不能讓它自己跑,但它能控制你老師啊。只要那個旋鈕輕輕一轉,你平日里端莊溫柔的楊老師,就能在床上走出最淫蕩的直线,就能在那張濕透了的床單上,扭出連賽車手都漂不出來的騷浪曲线)

  “差……差不多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那一波波衝擊著理智的浪潮,聲音顫抖地敷衍著,“也是……也是要看操作技術的……”

  “那給我看看唄!我技術好啊!”

  林白一聽還要看技術,更是來了勁頭,伸手就要去夠,“我玩雷速登可是全校第一,這種單手操作的更是小菜一碟——”

  “別……不行!”

  楊丹娜慌亂地向後退了一步,可就在她這一退的瞬間,也許是因為手心里的汗實在是太多了,也許是因為那個小東西正好震到了一個讓她手指痙攣的頻率——

  “啪嗒。”

  那個該死的、白色的、閃著紅燈的小惡魔,就像是故意要讓她在學生面前把尊嚴丟盡一樣,再一次從她那濕滑的指尖滑落,在空中劃出一道嘲諷的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兩人中間的地板上。

  而且這一次,它是正面朝上的。

  那上面根本沒有什麼復雜的方向搖杆,也沒有什麼刹車油門,只有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金屬旋鈕,旁邊畫著一圈從小到大逐漸變粗的刻度线,最頂端還印著一個曖昧的英文單詞:MAX。

  空氣再次凝固了。

  “哇……”

  林白幾乎是本能地蹲下身,這次他沒有急著撿起來,而是湊近了仔細觀察著那個讓他感到陌生的操作面板,嘴里發出一聲單純的驚嘆,“這跟汽車的遙控器不一樣哎……怎麼只有一個旋鈕?連個轉向燈的開關都沒有?”

  完了。

  楊丹娜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她僵硬地站在那里,看著那個蹲在自己腳邊、正對著那個淫具發散好奇心的少年,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讓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在那羞恥的最深處,竟然還詭異地升騰起一股渴望被“操作”的期待。

  “小白菜……”

  她終於還是軟了下來,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哀求和脆弱,那是徹底卸下了老師架子後的示弱,“別……別看了……那是老師治病用的……把它……還給老師,好不好?”

  她微微彎下腰,伸那只還在發抖的手,掌心向上,像是在乞討一樣,“老師現在……腰很疼……需要它……”

  林白抬起頭,正好撞進楊丹娜那雙濕漉漉的眸子里。

  他從來沒見過楊老師露出這種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某種渴望撫摸的小動物。

  那一瞬間,他心里的某種保護欲和那種想要“幫幫姐姐”的衝動混雜在了一起。

  他撿起那個遙控器,卻沒有立刻遞過去,而是握在手里,仰著臉,用那種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語氣說道:“姐姐,既然您腰疼,自己操作多不方便啊。您剛才不也說了嗎,這也是要技術的。”

  他站起身,把那個遙控器在手里掂了掂,臉上露出一個燦爛得有些刺眼的笑容:“既然跟遙控車不一樣,那您教教我唄?我學東西可快了。您教我怎麼用,我幫您‘開車’,保證把您的病治得服服帖帖的!”

  “你……”

  楊丹娜看著他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看著他手里緊緊攥著的那個屬於她的開關,拒絕的話已經在嘴邊轉了三圈,最後卻全都被體內那個已經到了臨界點的渴望給吞了回去。

  教他?

  教一個初中生怎麼玩弄自己的身體?教他怎麼旋轉那個按鈕把自己送上高潮?

  這太瘋狂了……太變態了……

  可是,如果不讓他幫忙,自己這雙手早就抖得連旋鈕都捏不住了。

  而且……那種被那雙無知的大手掌控的感覺,光是想一想,就讓她的大腿根部濕得一塌糊塗。

  “唉……”

  一聲長長的、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嘆息從她口中溢出。

  楊丹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一抹最後的清明已經被濃稠的欲望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所取代。

  她看著林白,嘴角勾起一抹既溫柔又淒涼的笑意,那種笑容里帶著點溺愛,更帶著一種拉人共沉淪的墮落。

  “也行……”

  她輕聲說道,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心髒,“既然小白菜這麼想幫老師……那就……試試吧。不過先說好,這個‘車’……可是很難開的哦。”

  林白像捧著個稀世珍寶似的,雙手把那個白色的遙控器捧在掌心,身子為了看清上面的刻度而微微前傾,那雙眼睛里閃爍著求知若渴的光芒,就像是第一次進實驗室看到了顯微鏡的好奇學生:“老師,這也沒個說明書啊。咱們從哪一步開始?是先預熱,還是直接上大功率?”

  楊丹娜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立馬就要寫篇實驗報告的認真勁兒,心里那點羞恥感硬是被一種荒誕的無奈給衝淡了。

  她有些虛脫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寵溺又認命的苦笑,伸出一根還在微微發顫的手指,隔空虛點了一下那個旋鈕。

  “急什麼……凡事都要循序漸進……”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講課,而不是在交代遺言,“你看,這個旋鈕最左邊這塊白色的區域……代表的是‘輕柔模式’。主要是為了……為了喚醒沉睡的肌肉,讓身體適應一下震動頻率。”

  “懂了,就是熱身運動唄。”林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輕輕搭在了旋鈕邊緣,“那這個喚醒大概需要多久?三分鍾?五分鍾?”

  “大概……嗯,看情況吧……”

  楊丹娜剛想說“你先別動”,腦子里還在組織著怎麼把那個“看情況”解釋得更醫學化一點,沒想到眼前這個行動派根本不給她准備的時間。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塑料機關咬合聲響起。

  體內的世界瞬間變了天。

  原本處於隨機待機狀態的小東西,像是突然接到了某種強制指令,不再是那種有一搭沒一搭的蠕動,而是立刻進入了一種持續不斷的、細密如電流般的低頻震動。

  “呀——~!”

  楊丹娜完全沒有心理准備,那聲驚呼還沒來得及經過大腦的過濾就直接衝出了喉嚨,尾音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受控制的波浪號。

  她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大腿根部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那種從身體最深處泛起來的酸癢瞬間讓她頭皮發麻。

  “怎麼了老師?!”林白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手還停在旋鈕上沒敢動。

  楊丹娜死死咬著牙關,那股子酥麻感正順著脊椎骨往天靈蓋上竄,她不得不伸出手,一把按在林白的腦袋上,五指用力地插進他那頭短發里,這動作看著像是在愛撫,可實際上那指尖都在用力地扣緊,像是在借力忍耐。

  “你……你這個……壞小子……”

  她從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想生氣卻又被快感逼得滿臉通紅的表情,“誰……誰讓你突然擰開的?都不……不用喊個口令嗎?”

  “啊?我看您剛才說完‘適應一下’,我還以為就是開始了呢。”

  林白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感受著頭頂老師手掌傳來的力度,心里還有點納悶老師怎麼手勁兒突然變大了。

  他有些抱歉地縮了縮脖子,“對不起啊老師,我下次一定喊‘321’。不過……”

  他突然抽了抽鼻子,像是聞到了什麼特別的味道,身子下意識地往楊丹娜懷里湊了湊,“老師,您身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香了?剛才還沒這味兒呢……感覺比那桃子味還要甜,像是……像是熟透了的水果那種味道。”

  楊丹娜按在他頭頂的手瞬間僵住了。

  那哪里是什麼水果味……那是她在極度刺激下,從每一個毛孔、每一寸粘膜里散發出來的、最原始的費洛蒙,是被那低頻震動給硬生生“震”出來的體香,混雜著下體那無法掩飾的潮濕氣味。

  這小子……鼻子怎麼比狗還靈?

  “胡……胡說什麼呢……”

  她慌亂地收回手,假裝要去整理耳邊的碎發,實則是為了掩飾那只好不容易才沒發抖的手,眼神有些飄忽地看向窗外,“就是……就是普通的沐浴露味兒……可能……可能是出汗揮發了吧。”

  “不對啊,沐浴露也沒這麼濃啊……”林白還在那小聲嘀咕著自我懷疑。

  “好了!”

  楊丹娜怕他再研究下去真能聞出什麼“海鮮味”來,趕緊板起臉,故作嚴肅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角眉梢的媚意怎麼藏都藏不住,“還學不學了?心思全在聞味兒上了,你要是當醫生,難不成就靠鼻子給人看病?”

  “學學學!我不說話了!”林白一聽這話,立馬坐直了身子,一副乖寶寶受教的模樣,“那咱們繼續?剛才這個是一檔,感覺您反應挺大的,是不是說明這塊肌肉確實堵得厲害?”

  “算……算是吧……”

  楊丹娜有些虛弱地喘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

  剛才那一波持續震動已經讓那里的肉壁開始充血腫脹,變得更加敏感了,現在哪怕只是維持這個低檔位,她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

  “那接下來呢?”林白指著旋鈕後面一段黃色的刻度线,“這段顏色變深了,是不是力度也要加大了?”

  “嗯……真聰明……”

  楊丹娜看著那個即將跨越的刻度,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既害怕,又期待。

  那種矛盾的心理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緊,“這里是……‘深層疏通’模式。力度會……會比剛才重一點,主要是為了……為了把那些板結的肌肉……給震開。”

  “震開啊……聽著就挺帶勁的。”

  林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著楊丹娜那張紅得有些不正常的臉,心里雖然覺得老師今天的表情怪怪的,但既然是治病,那就得聽醫囑,“那老師您忍著點啊,長痛不如短痛,我給您稍微加點勁兒?”

  “好……你……慢一點……”

  楊丹娜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她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了一條脆弱的弧线,像是等待處刑的天鵝,“來……來吧……”

  “得令!二檔,走起!”

  林白嘴里輕快地喊著口號,手指捏住旋鈕,稍微用了一點力,往右邊轉了大概三十度。

  “嗡——!!”

  如果說剛才只是細密的螞蟻在咬,那現在就是有一根粗糙的舌頭在瘋狂地舔舐。

  震動的頻率瞬間提升了一個量級,那種帶著重量的撞擊感直接從子宮口擴散到了全身。

  “嗯哼——❤……哈啊……”

  楊丹娜猛地弓起了身子,那聲呻吟根本壓不住,帶著一股子甜膩到拉絲的顫音,甚至在尾音里都不受控制地勾出了一個心形的波浪。

  她的眼神瞬間有些渙散,眼前的林白變成了重影,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一半。

  “哇……”

  林白的手指還在旋鈕上放著,聽到這聲音,忍不住抬起頭看著楊丹娜,臉上全是單純的驚訝和贊嘆,“老師,您這聲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聽了?跟剛才講課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聽著特別……特別溫柔,軟綿綿的,像棉花糖似的。”

  “是……是嗎……❤”

  楊丹娜迷離著雙眼,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送上雲端的“凶手”,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絲口水,她連忙抬手擦去,然後順勢伸出手,再一次摸上了林白的臉頰。

  這一次,她的動作輕柔得不像話,指腹在他年輕的皮膚上摩挲著,像是在撫摸一件心愛的玩具,又像是在獎賞一只聽話的小狗。

  “因為……因為舒服呀……”

  她甚至忘記了要在“治療”這個謊言里多做掩飾,完全沉浸在了那種被掌控的快感里,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小白菜……真是個……乖孩子……做得好……就是這樣……幫老師……好好治治……”

  林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夸獎弄得有點不好意思,感受著臉頰上老師那只滾燙的手,心里美滋滋的。

  雖然不懂為什麼治個腰疼能讓老師說話變得這麼嗲,但只要老師夸他是乖孩子,那肯定就是做對了吧?

  “嘿嘿,您舒服就行。”他咧嘴一笑,手上的動作更穩了,“那我再保持一會兒這個檔位?”

  那只放在桌上的老式風扇還在不知疲倦地搖著頭,只是吹出來的風早就沒了涼意,反倒像是把楊丹娜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味道給攪得滿屋子都是。

  二檔的震動已經持續了好一會兒,那種名為“深層疏通”的頻率其實並沒有多麼狂暴,它就像是一把鈍了的小銼刀,不知疲倦地在楊丹娜體內那個最敏感的凸起點上反復研磨。

  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並不會立刻讓人崩潰,但會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把她的理智一點點抽絲剝繭,最後只剩下那一團被欲望燒得滾燙的漿糊。

  “老……老師?”

  林白的手指還搭在那個旋鈕上,沒敢亂動,但他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如果說剛才的書房是悶熱,那現在就是粘稠,空氣里似乎飄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甜味,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三天三夜後流出來的蜜汁味兒,膩得讓人嗓子眼發緊,“您……您現在的臉色看著……好像比剛才紅多了。”

  “是……是嗎……?”

  楊丹娜半眯著眼睛,那雙原本總是帶著點嚴厲勁兒的眸子,此刻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的。

  她甚至懶得去擦拭順著下巴滴落的汗珠,而是微微側過頭,用一種帶著鈎子的眼神看著林白,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那……你看老師現在……漂亮嗎?”

  這問題問得太突然,也太曖昧。

  林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盯著楊丹娜的臉看。

  其實他以前從沒覺得楊老師有多驚艷,只覺得是個溫柔的長輩。

  可今天……今天的楊老師實在是不對勁。

  那層半透明的汗水像是給她的皮膚打了一層高光,原本總是盤得一絲不苟的頭發此刻散落下幾縷碎發,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那種凌亂的美感讓他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半拍。

  “漂……漂亮。”

  這傻小子咽了口唾沫,實話實說,甚至有點不敢直視那雙仿佛能把人魂兒勾走的眼睛,“感覺……感覺跟平時不太一樣,像是……像是電視里那種化了妝的大明星,特別……特別艷。”

  “噗嗤……~”

  楊丹娜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一笑,身體隨著顫動,體內那個銼刀又狠狠地刮了一下那塊軟肉,激得她尾音直接飄成了一道顫抖的波浪线,“傻孩子……那叫……那叫氣色好……說明這‘治療’……起作用了……”

  “哦……氣色好啊……”林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神卻還是忍不住往她領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皮膚上瞟,“那這治療效果是挺明顯的。對了老師,您這都震了這麼半天了,那塊肌肉還沒松開嗎?我看說明書上說,太久了也不好。”

  “沒……還沒有呢……”

  楊丹娜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畫了個圈,眼神迷離地盯著林白的手,“它這會兒……正堵在關鍵的地方……需要……需要更強的力量……才能衝開……”

  “更強?”林白低頭看了看那個旋鈕,“那再加一檔?”

  “不急……”楊丹娜像是貓戲老鼠一樣,並不急著下令,仿佛是在享受這種在懸崖邊上散步的刺激感,“小白菜……你跟老師說實話……在學校里……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呀?”

  “啊?沒……沒有啊。”林白臉一紅,手都有點不知道往哪放了,“我們要中考了,哪有心思弄那個。再說了,班上那些女生一個個凶得很,沒一個像老師您這麼溫柔的。”

  “小笨蛋……~”

  楊丹娜嗔怪地罵了一句,那一聲“笨蛋”罵得千回百轉,聽著倒像是在調情。

  她身子微微前傾,那股子濃郁的甜腥味更加霸道地鑽進了林白的鼻孔,“那是你……還沒開竅呢……等你長大了……就知道女孩子的好處了……”

  “那……那我現在不開竅也挺好的。”林白撓了撓頭,感覺喉嚨里干得厲害,忍不住又拿起水瓶灌了一口,“反正……我就覺得老師您最好看,比誰都好看。”

  這句朴實無華的馬屁,此刻卻像是一劑強心針,扎在了楊丹娜那顆躁動不安的心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毫無防備、甚至還帶著滿腔赤誠的少年,心里的防线徹底崩塌了。

  那股子被壓抑了太久的欲望,混雜著背德的快感,讓她想要徹底撕碎這層名為“師生”的窗戶紙,把這個單純的孩子,徹底拉進她制造的粉色漩渦里。

  “小白菜……”

  楊丹娜突然伸出手,那只因為忍耐而變得滾燙、潮濕的手掌,緩緩地覆蓋在了林白那只握著旋鈕的手背上。

  “嘶……”

  林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燙。

  老師的手心像是握著一塊燒紅的炭,那種溫度順著他的手背皮膚直接燙進了心里。

  而且那只手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連帶著他的手也跟著一起抖了起來。

  “老……老師?”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楊丹娜,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既然……既然你覺得老師好看……”

  楊丹娜媚眼如絲,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誘惑,她引導著林白的手指,慢慢地滑向那個刻度盤的最頂端,那個寫著紅色“MAX”的危險區域,“那……想不想……看老師更漂亮的樣子?想不想……學這最後一個檔位呀……~♥”

  那句尾音帶著明顯的愛心符號,像是帶電的鈎子,勾得林白渾身一激靈。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短路了,思維變得遲鈍而粘稠。

  眼前的老師美得驚心動魄,那張潮紅的臉,那雙濕漉漉的眼,還有手背上那滾燙的溫度,這一切都在刺激著他那根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神經。

  “想……想學……”

  他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這麼回答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響。

  “真乖……~”

  楊丹娜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妖冶得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花。她握緊了林白的手,大拇指和他的大拇指疊在一起,共同按在了那個旋鈕的邊緣。

  “那……我們一起來倒數……好不好?”

  她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口氣息噴出來都是燙的,“數到一……我們就……衝過去……”

  “好……聽老師的。”林白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機械地點了點頭。

  “三……”

  楊丹娜的聲音在發抖,她的腰已經弓了起來,做好了迎接衝擊的准備。

  “二……”

  林白跟著數,聲音有些發緊,他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但他能感覺到手底下那個旋鈕似乎變得沉重了起來,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望。

  “一……!!”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兩人的手指同時發力,將那個旋鈕狠狠地擰到了底,指針瞬間衝進了那片鮮紅的區域。

  “咔噠——嗡!!!!”

  如果說之前的震動是銼刀,那這一次,就像是有一台打樁機直接在楊丹娜的體內啟動了。

  那種高頻率的、狂暴的震動瞬間貫穿了她的整個骨盆,沒有任何緩衝,直接擊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呀啊——!!!♥”

  一聲高亢得幾乎有些尖銳的尖叫聲,毫無保留地從楊丹娜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脊背猛地繃直,緊接著又瞬間癱軟下來。

  “唔!”

  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具滾燙、柔軟、散發著濃烈香氣的軀體,就這麼直直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楊丹娜根本坐不住了,那股滅頂的快感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她本能地尋找著支撐點,一把抱住了面前的林白,雙臂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整張臉埋進了他的頸窩里。

  “呼……呼……哈啊……♥”

  那是怎樣的一種味道啊。

  林白整個人都僵住了,被老師抱了個滿懷。

  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濃郁到幾乎讓他窒息的香氣撲面而來。

  那不僅僅是沐浴露的味道,也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種混合了汗水、體溫、還有某種更加私密、更加原始的麝香味兒。

  這股味道像是有實體一樣,順著他的鼻腔鑽進大腦,又順著脊椎一路向下,直衝那個他平時最懵懂、卻也最敏感的部位。

  “嗯……”

  林白悶哼了一聲,臉瞬間漲得通紅,比剛才的楊丹娜還要紅。

  他感覺到那個地方……那個平時只有早上才會偶爾精神一下的地方,在這股香氣和懷里那具亂顫的軀體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迅速地硬了起來。

  那根東西脹得難受,在粗糙的校服褲襠里頂起了一個尷尬的小帳篷,每一次老師身體的顫抖,都會帶動著他在布料上摩擦一下,那種又疼又爽的感覺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老……老師……您……您怎麼了?”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抱回去還是推開,只能任由老師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自己身上顫抖。

  過了足足有一分鍾,那陣最劇烈的痙攣才慢慢平復下去。

  楊丹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慢慢地從林白懷里抬起頭來。

  她現在的樣子簡直糟糕透了,頭發亂糟糟地貼在臉上,眼神渙散,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但她看著林白的眼神,卻媚得能滴出水來。

  那是一種吃飽喝足後的慵懶,更是一種看著獵物落網後的滿足。

  “呼……呼……小白菜……”

  她伸出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輕輕地梳理著林白那頭有些硬的短發,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愛人,“嚇到了嗎……?沒關系……沒關系的……”

  “我……我沒事……”

  林白感覺到那只手在自己頭頂游走,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他下身漲得更疼了,他下意識地把屁股往後挪了挪,試圖掩蓋那個尷尬的反應,嘴里開始胡言亂語,“老師您……您這治療……動靜挺大啊……是不是……是不是剛才那是……最後一下……通了?”

  “是啊……通了……徹底通了……”

  楊丹娜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臉紅脖子粗的傻樣子,視线若有若無地掃過他褲襠處那個明顯鼓起來的輪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

  她捧著林白的臉,湊得很近,近到呼吸都交纏在一起,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多虧了你……幫老師按這一下……老師現在……舒服多了……”

  “嘿……嘿嘿……”

  林白腦子里嗡嗡的,全是剛才那聲銷魂的尖叫和鼻尖縈繞不散的香氣,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老師,除了傻笑和不斷地咽口水,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您……您舒服……就好……就好……”

  那股仿佛能把人的骨頭都給泡酥了的余韻還在空氣里飄蕩,楊丹娜覺得自己像是剛跑完了一場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的馬拉松,渾身的肌肉都在發出那種既酸痛又饜足的悲鳴。

  她癱軟在椅子里,原本挺得筆直的脊背這會兒徹底沒了骨頭,只能靠著椅背勉強支撐著那具還在微微發顫的軀體。

  那只白皙卻泛著不正常潮紅的手,軟綿綿地從林白的臂彎里抽了出來,在半空中虛晃了一下,掌心向上,那修長的手指像是沒了力氣的花瓣,微微蜷縮著,衝著林白勾了勾。

  “拿來吧……小白菜。”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含了一口化不開的熱砂糖,每一個字都拖著長長的、黏糊糊的尾音,“把那個……那個‘遙控器’……還給姐姐。”

  林白這會兒正處於一種大腦宕機和生理尷尬的雙重夾擊之中。

  懷里那種溫香軟玉的觸感雖然消失了,但那股子鑽進鼻子里的濃郁香氣還在,下半身那個尷尬的小帳篷頂得他褲子生疼。

  聽到老師的話,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渾身猛地一激靈,手里那個還帶著他手心熱度的白色小方塊,瞬間變成了燙手的山芋。

  “啊!給……給您!”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把那東西遞了過去,動作大得差點把桌上的水杯給撞翻了。

  那副慌張的樣子,活像是個做壞事被抓包的小賊,哪還有半點剛才那種“我要幫姐姐治病”的豪言壯語。

  楊丹娜看著他這副樣子,眼底那層水霧還沒散去,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慵懶的弧度。

  她並沒有急著把遙控器收起來,而是用指尖輕輕捏住那個剛剛把她送上雲端的小東西,在手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一閃一閃的紅色指示燈映在她潮紅的臉上,顯得格外妖冶。

  “怎麼這副表情?嚇著了?”

  她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有半點責怪,滿滿的全是那種成熟女性對青澀少年的調戲和寵溺,“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幫老師開車嗎?怎麼真讓你開了……反倒慫了?”

  “沒……沒慫……”

  林白把手背在身後,偷偷地把褲子往下扯了扯,試圖給那個被勒得難受的部位騰點空間,嘴硬地反駁道,“我這就是……就是剛才那一下太突然了,沒反應過來。您那理療儀……功率確實挺大的。”

  “是嗎?功率大才好啊……功率大,才‘治’得透徹嘛。”

  楊丹娜輕笑了一聲,身子微微前傾,那股子甜膩的味道再次逼近了林白,“那你說說……好玩嗎?這種‘開車’的感覺……是不是比你那個什麼雷速登賽車……還要刺激?還要好玩?”

  這是一個陷阱。

  林白當然聽不懂這里面的深意,但他那直覺一般的野性本能告訴他,這個問題很危險。

  他看著老師那雙像是要把人吸進去的眼睛,腦子里回想起剛才手底下那個旋鈕傳來的阻尼感,還有老師在他懷里顫抖時的那一聲尖叫。

  那確實比賽車刺激。

  賽車只是在跑道上跑,可剛才那個……就像是他親手引爆了一顆炸彈,而炸彈的衝擊波就是老師那具滾燙的身體。

  “唔……”

  他下意識地重重地點了點頭,那動作誠實得可愛。

  可剛點完頭,他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是給老師治病啊!

  怎麼能說是“玩”呢?

  說“玩”豈不是顯得自己太不嚴肅、太不尊重老師的痛苦了?

  於是,這傻小子又像是撥浪鼓一樣,拼命地搖起了頭,臉漲得通紅,語無倫次地解釋道:“不不不……不是玩!那是……那是治療!雖然……雖然操作起來手感是挺好的,比遙控車更有……更有反饋感,但是……但是我沒把它當玩具!我是認真的!”

  “噗嗤……”

  看著他這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蠢萌樣子,楊丹娜再也忍不住了,原本積蓄在胸口的那點郁氣徹底散了個干淨。

  她伸出手,那根剛剛才平復了顫抖的食指,帶著一點點汗津津的涼意,輕輕地點在了林白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

  “你呀……~”

  她拖長了尾音,那聲音里像是帶著鈎子,一下一下地撓在林白的心尖上,“真是個……讓人恨不起來的小傻瓜。嘴上笨笨的,手底下倒是……挺會讓人舒服的。”

  指尖順著他的額頭向下滑了一點,停在他的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

  “就憑你這股子讓人沒防備的傻勁兒,還有這雙……這麼會‘伺候’人的手……”楊丹娜眯著眼睛,眼神里帶著一種像是看著自家養熟了的小狼狗般的占有欲,“以後長大了……還不知道要偷走多少女孩子的心呢。到時候,肯定是個讓姑娘們又愛又恨的壞家伙。”

  “我……我不偷……”

  林白被這一指禪點得渾身發燙,尤其是額頭上那一點涼意,反倒像是火種一樣,把他整張臉都點著了。

  他感覺自己的耳根子都在燒,那種被老師夸獎“會伺候人”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也沒想……沒想伺候別人……我就……就幫幫您……”

  “好好好……不偷不偷,就幫老師……”

  楊丹娜笑得更歡了,那笑聲里帶著一股子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林白覺得這屋里的空氣實在是太熱了,熱得他有點缺氧。

  他的視线慌亂地四處游走,試圖從這種讓他手足無措的曖昧氛圍里逃出去。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楊丹娜腳邊的地板上。

  那里,原本只是一小灘水漬的地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濕痕。

  剛才那最後一下“MAX”檔位的衝擊實在太過猛烈,那股順著大腿根部噴涌而出的液體,不僅打濕了椅子,更是順著裙擺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此刻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匯聚成了一汪亮晶晶的小水窪,映著窗外的陽光,顯得格外刺眼。

  “哎呀!老師!”

  林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指著那灘水大叫了起來,“您看地上!怎麼多出來這麼多水啊?剛才還沒這麼大一片呢!”

  楊丹娜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臉色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種更加濃郁的羞恥感所取代。那是她的……全都是她的……

  “這肯定是……肯定是剛才我那杯水灑得太厲害了,剛才沒發現,這就流開了……”

  林白根本沒等老師解釋,直接開啟了自我攻略模式,他一臉篤定地分析道,“再加上您剛才那一下……那一下排毒排得太猛了,出了這麼多汗,肯定都流地上了。這不行啊,這地板沾了水容易滑,萬一您一會兒站起來摔著怎麼辦?”

  “沒事……一會……”

  楊丹娜剛想說“一會干了就行”,可林白哪里給她這個機會。

  “那哪行啊!這水看著還……還挺黏糊的,肯定不好干!”林白一邊說著,一邊為了掩飾自己那越來越明顯的生理反應,轉身就往門口衝,“老師您坐著別動啊!千萬別動!我去衛生間拿拖把!我拖地這活兒最熟了,兩下就給您弄干淨!”

  說完,這小子就像是身後有狗在追一樣,“噔噔噔”地跑出了書房,那腳步聲急促得有些慌亂,聽起來倒更像是在落荒而逃。

  “哎……你……”

  楊丹娜看著那個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嘴里還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書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有那台風扇還在“呼呼”地吹著,試圖吹干那滿室的旖旎。

  楊丹娜慢慢地調整了一個姿勢,讓那雙依然酸軟無力的腿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伸出一只手,支在桌面上,手掌托著自己那張依然滾燙的臉頰,目光穿過空氣中那層細小的塵埃,靜靜地落在那扇空蕩蕩的房門上。

  “呵……”

  一聲極輕的笑聲從她的鼻腔里哼了出來。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濕透了的裙擺,又看了一眼手里那個已經被汗水浸濕了的白色遙控器。

  “傻瓜……”

  她喃喃自語著,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旋鈕,眼神里閃爍著一股溫柔的光芒,“什麼是水,什麼是……愛液……都分不清楚。不過……也好,你要是分清楚了……呢?”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中那還未散去的、屬於那個少年的汗味,和自己身上那濃郁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夕陽像是哪個頑皮的孩子不小心打翻了的一大桶橘子汽水,黏糊糊、金燦燦地潑滿了整條街道,把路兩旁那些平時看著灰頭土臉的梧桐樹都給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暖金色。

  空氣里那股子要把人烤干的燥熱終於退下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吞吞的、帶著點塵土和晚飯香味的晚風。

  林白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大概跟這鍋剛煮開的亂燉沒什麼兩樣。

  他低著頭,視线死死地盯著路面上自己和身邊那個人的影子,兩條腿雖然還在機械地邁動著,但腦子里早就亂成了一鍋漿糊,如果這時候有人往他腦門上澆一瓢涼水,估計能立馬聽見“滋啦”一聲,緊接著就能看見那頭短發中間冒出一股子白煙來。

  太……太奇怪了。

  今天這一下午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那些嗡嗡作響的震動聲、那股濃郁得讓人頭暈目眩的水蜜桃味兒、還有那個在他手里瘋狂跳動的白色旋鈕……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衝擊著他那僅有的十四年人生閱歷構建起來的世界觀。

  而最讓他感到CPU過載的是——此刻,那只剛剛還在他懷里顫抖、還會擰開他天靈蓋的手,現在正被一只柔軟、微涼、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的小手緊緊地包裹著。

  楊丹娜並沒有像往常送學生那樣保持著那種“師生間應有的安全距離”,而是自然得有些過分地牽著林白的手,就像是姐姐牽著自家還沒長大的傻弟弟,又像是一對正在鬧別扭的小情侶,在那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慢悠悠地晃蕩著。

  “怎麼不說話了?”

  楊丹娜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種剛剛沐浴後的清爽,還有那股子掩飾不住的、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勁兒,“剛才在書房里不是還挺能說的嗎?又是要幫老師開車,又是要拿拖把拖地的。”

  “我……我那是……”

  林白張了張嘴,舌頭卻像是打了個結。

  他下意識地想要把手抽回來,覺得兩個人在大街上這麼拉拉扯扯的實在是有傷風化,可那只包裹著他手掌的小手卻像是早就預判了他的動作,指尖在他掌心里輕輕撓了一下,看似沒用力,卻讓他渾身一麻,瞬間沒了反抗的力氣。

  “那是……那是為了治病救人……”

  他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這麼個理由,臉卻紅得更厲害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老師……您現在的腰……還疼嗎?”

  “呵……”

  楊丹娜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風鈴被風撞了一下,清脆里透著股子讓人骨頭酥軟的媚意。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把頭埋得低低的小鴕鳥,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入網後的滿足感。

  疼?

  當然不疼了。

  那個在她體內肆虐了一下午的小東西,不僅幫她“疏通”了所有的渴望,更是借著這個傻小子的手,把她送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現在的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展著,那種通透感讓她覺得自己能輕飄飄地飛起來。

  “好多了……”

  她晃了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哼歌,“多虧了小白菜的手藝好。老師現在覺得……腰不酸了,腿也不軟了,連心情都變好了呢。”

  “那就好……那就好……”

  林白像個復讀機一樣機械地應著,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那個“MAX”檔位開啟的瞬間,老師在他懷里那一陣劇烈的痙攣。

  那種衝擊感太強烈了,直到現在,他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種高頻震動帶來的酥麻感,甚至連褲襠里那個還沒完全消停下去的小帳篷,都在隨著回憶隱隱作痛。

  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那個“理療儀”……真的只是理療儀嗎?

  為什麼媽媽用理療儀的時候只會喊疼,而老師……老師卻會發出那種像是要化掉一樣的聲音?

  還有那股味道……那股到現在還縈繞在他鼻尖上的、比最甜的水蜜桃還要甜膩的味道,真的是汗水嗎?

  可是,如果不信,那個荒誕的“真相”又太過超出他的認知范圍。

  在他的邏輯防火牆里,楊老師是聖潔的、溫柔的、不可褻瀆的。

  他寧願相信那是某種他不了解的高科技醫療手段,也不敢去觸碰那個名為“色情”的開關。

  就在他腦子里的兩個小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腳步突然停了。

  前面就是十字路口了。

  晚高峰的車流像是長龍一樣堵在路口,紅綠燈不知疲倦地變換著顏色,此起彼伏的喇叭聲和行人的嘈雜聲瞬間涌了過來,把他們之間那個安靜曖昧的小氣泡給戳破了。

  “好了……就送到這兒吧。”

  手掌上一輕。

  楊丹娜松開了手。

  那種溫暖、柔軟、帶著點微涼汗意的觸感突然消失,林白的手在半空中虛抓了一下,最後只抓住了一團帶著尾氣的晚風。

  一種巨大的、莫名的失落感瞬間席卷了他。

  就像是小時候最喜歡的那個遙控車突然沒電了,又像是剛剛還在雲端飄著,突然被人一把拽回了充滿作業和考試的現實世界。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看著站在夕陽余暉里的楊丹娜。

  金色的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給她那張還殘留著淡淡紅暈的臉龐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金邊。

  她看起來那麼美,那麼溫柔,就像是這世間最美好的一切都在她身上具象化了。

  “老……老師……”

  林白咽了口唾沫,喉嚨里干澀得厲害,他強行扯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懂事的學生,“那……那您回去慢點。記得……記得多喝熱水,醫生說排毒之後要補水的。”

  “噗嗤……”

  楊丹娜被他這句標准的直男語錄逗得又笑彎了腰。她並沒有急著轉身,而是向前邁了一小步,再次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股讓他意亂情迷的水蜜桃甜香再次撲面而來。

  “傻瓜……”

  她微微踮起腳尖,那張精致的臉龐湊到了林白的面前,近得讓他能數清她顫動的睫毛。

  在周圍嘈雜的車水馬龍中,在無數路人匆匆而過的背景板里,她卻像是把整個世界都屏蔽了,眼里只倒映著這個傻乎乎的少年。

  她慢慢地抬起那根修長的食指,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儀式感,豎在了自己那兩片紅潤飽滿的嘴唇上。

  “噓——”

  她眨了眨左眼,做了一個俏皮到犯規的Wink,那眼神里流轉的光芒,既是知心大姐姐的溫柔,又是魅魔剛捕食完後的狡黠。

  “今天的治療效果……我很滿意。”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風和林白能聽見,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一樣輕輕掃過他的耳膜,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癢難耐的熱氣。

  “但是……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課外輔導’哦。”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林白的嘴唇,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個看不見的封印。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呀……~♥”

  說完,她沒有再給林白任何反應的時間,轉身便融入了那片金色的夕陽里。

  那一襲白色的長裙在晚風中輕輕搖曳,隱約還能看見里面透出的一抹暗紅,像是夕陽下最隱秘的一抹晚霞,正對著站在原地的少年,無聲地招著手。

  林白傻愣愣地站在路口,手還維持著剛才告別的姿勢。

  他的頭頂似乎真的有一縷白煙正在緩緩升起。

  他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沒做,又好像……把自己這輩子最寶貴的東西,連同那個下午的陽光一起,全都丟在了那個充滿水蜜桃味的書房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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