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了，我剛回到教室，便在人群中與妍對上了視线。
妍的臉一下子紅了，立刻低下頭假裝看書。
我經過她的身旁時，妍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試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妍想要像以前一樣疏遠我，這簡直是痴心妄想！如今我手握妍的把柄，她就只能任我宰割。
上課時，看著前面妍的背影，我的腦中反復播放著之前廁所里的畫面，再也聽不進任何一句話。
我拿出那張擦過魚尾的紙巾貪婪地吸食著上面殘留的妍的味道，不顧旁人異樣的目光。
課間，妍回到座位，發現桌上多出一封信。“估計又是哪個追求者的情書吧。”妍滿不在乎地拆開一看，頓時勃然色變。
“親愛的小人魚，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人知道吧？放學之後到學校小樹林里等我。”
“這個瘋子！居然直接放在我桌上，被哪個無聊的人拿走看到了怎麼辦？”雖然很惱火，但妍不得不去。
小樹林位於校園的偏僻角落，平時很少有人涉足。
我提前半小時就到了這里，把裝滿水的塑料盆放在樹後，然後躲在一棵粗壯的梧桐樹後，靜靜等待獵物上鈎。
約定的時間剛到，小樹林入口就出現了一個纖細的身影。
妍走得很慢，不時回頭張望，確認沒有別人跟隨，才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你在哪？”妍的聲音很輕，生怕被人知道，自己放學後和一個屌絲在小樹林幽會，“我來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別躲躲藏藏的。”
我沒有回應，看著她在樹林里漫無目的地尋找。她走到我藏身的梧桐樹附近，停下來四處張望。
就是現在！
我端著水盆悄無聲息地繞到她身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狠狠將手中的塑料盆扣了下去。
冰涼的水瞬間傾瀉而出，從頭到腳澆透了妍的全身。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踉蹌著向前撲了兩步，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腦袋。
下一秒，妍的裙擺下，依舊是熟悉的光輝，一條長長的橙色魚尾猛地掙脫裙擺的束縛，重重地拍在地上，濺起一片泥水，她的頭發也變得濕漉漉的，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襯衫變得透明，透出胸前的一抹橙色。
很奇怪，似乎每次變身，妍的胸罩都會瞬間變成橙色的、長滿鱗片的款式。
“你！”妍猛地轉過身，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滔天的怒火，“你居然敢這麼對我！”
但憤怒之中，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恐慌。
她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魚尾，然而纖細的手臂根本不可能遮掩住碩大的魚尾，妍急得東張西望，好在周圍沒有人，她暫時安全了。
妍的魚尾在泥地里胡亂拍打了幾下，濺起泥水，啪啪作響。
“噓——”我舉起手指，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妍校花，別這麼大火氣啊。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被別人看到了，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動呢。”
妍的身體一僵，她知道我這話不是威脅，而是事實。如果她人魚的身份曝光，等待她的只會是無盡的麻煩，甚至可能被當成怪物對待。
“冷靜下來了？現在我們該好好談談了。”我走到妍的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把你是如何變成人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你做夢！”
“嗯？”我一腳踩在妍的尾鰭上，妍想要尖叫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可千萬不能被別人發現這里的情況。“別！我說，我說。”
“去年暑假，我們一家去南半球旅游，那天晚上我們在一個小島上露營，閒得沒事，我獨自一人四處探索，誤打誤撞發現了一個山洞，山洞的最深處是一個露天的水池，不知怎麼的，那水池似乎對我有神奇的吸引力，我不受控制地進入水池當中，抬頭一看，頭頂的圓月發出耀眼的光芒，我感覺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入了體內，第二天洗澡的時候，魚尾就長出來了。”
好家伙，這劇情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
“你家人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到現在為止，只有你發現了我的秘密，鬼知道你居然會待在廁所里。現在你滿意了嗎？可以放我走了嗎？”
“當然了，如果你拿得到的話。”我拿出事先准備好的毛巾，在妍面前晃了晃。妍欣喜地伸出手，不料被我避開了。
“快給我！”她咬著牙，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沙啞，“我警告你，趕緊把毛巾給我，不然我……”
“不然你怎麼樣？”我打斷她的話，故意把毛巾舉得更高，“用你的魚尾抽我嗎？還是想跳進附近的池塘里游走？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打算爬出去嗎？哈哈哈哈…”
妍氣得渾身發抖，她趴在地上，支撐著上半身，努力伸長手臂想要去夠我手中的毛巾。
她的指尖離毛巾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可就是差這麼一點。
魚尾在身後用力拍打了一下地面，借著反作用力，她的身體猛地向上躍起，眼看就要碰到毛巾。
我早有准備，立刻把手臂抬高。
妍撲了個空，重重地摔回泥地里，濺了一身的泥水。
她的魚尾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鱗片上沾滿了汙泥，原本優雅的形態此刻變得滑稽又狼狽。
“哈哈哈，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蹦躂的魚？”我忍不住大笑起來，拿著手機對准她，“真可惜，差一點就拿到了呢。再來試試？”
“不、不許拍…”妍的臉頰漲得通紅，既有憤怒，又有羞恥。
她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水珠混合著汗水和泥水往下淌，滴落在地上。
但她沒有放棄，休息了幾秒鍾後，再次撐起身體，魚尾用力一蹬，又一次向我手中的毛巾撲來。
這一次，她跳得更高了，指尖幾乎要觸碰到毛巾的邊緣。
我故意把毛巾往旁邊挪了挪，她再次撲空，摔在地上時，魚尾重重地撞在樹干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痛得悶哼一聲，眉頭緊緊皺起，眼眶微微泛紅，但卻倔強地沒有掉眼淚。
“夠了！”她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啊，”我笑得更開心了，一邊用手機拍攝著她狼狽的模樣，一邊說道，“就是覺得，平時高高在上的校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挺有意思的。再來一次，說不定你就能拿到毛巾了呢。”
妍咬著下唇，看著我手中的毛巾，又看了看四周漸漸昏暗的環境，眼神里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她還是掙扎著想要再次爬起來，可連續幾次的跳躍已經耗盡了她大部分力氣，她剛撐起上半身，就又無力地倒了下去。
魚尾在泥地里輕輕扭動著，鱗片失去了光澤，變得灰蒙蒙的。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里的怒火漸漸被疲憊取代。
“我……我拿不到……”妍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聲音有氣無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著她筋疲力盡的樣子，我心里的惡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收起笑容，來到她的身邊，蹲下身開始解妍襯衫上的紐扣。
“你、你瘋了嗎？你這個變態！你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妍現在渾身上下只有嘴能動了，見我要非禮她，急得大呼小叫。
我自然沒有那方面的想法，畢竟這還是在外面，萬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在妍瘋狂的辱罵下，襯衫還是被脫下了。現在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裙子和一個橙色的胸罩。
我按住妍試圖抬起來反抗的雙手，細細觀察著，胸罩很大，算是相當保守的類型，但還是包裹不住妍豐滿的乳房，乳頭的位置聚集了大量的鱗片，款式類似於背心，帶子分別環繞在背部和後頸。
我又瞥了一眼妍的裙子，那個地方，只要輕輕拉下裙子，就能看到…算了，還是留到以後探索吧。
我心滿意足地站起身：“現在，我有一個新的要求。”
妍的雙手被我松開後立刻抱在胸前，隨後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警惕：“你還想干什麼？”
“你現在這個樣子，身上全是水，一時半會兒也變不回人類吧？不如，你在泥地里打個滾，把身體弄干，這樣，說不定就能變回來了。”
“你做夢！我就算一輩子變不回人類，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哦？是嗎？”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機，“那我只好把這段視頻發到網上了。到時候，全校同學，甚至全世界的人，都會看到我們的校花妍，其實是一條人魚，而且還是一條在泥地里蹦躂的、狼狽不堪的人魚。你覺得，到時候你還能在這個學校待下去嗎？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會怎麼看你？”
我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進了妍的心里。
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神里的堅定漸漸瓦解。
她知道，如果這段視頻被曝光，她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沉默了許久，妍的肩膀緩緩垮了下來，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你說話算話？我照做了，你就把視頻刪掉，並且永遠保守我的秘密？”
“當然。”我的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只要你聽話，我保證，今天的事情，除了我們兩個人，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妍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光。
她重新趴到地上，魚尾輕輕擺動了一下，然後，在我的注視下，一點一點地在泥地里翻滾起來。
沒有雙腿，妍僅能通過手臂發力，讓腰部帶動魚尾翻滾，這讓妍的身體扭轉到了極限，再加上胸前乳肉的阻礙，趴下時被擠壓，面朝上時又攤開，讓妍近乎窒息。
冰涼的泥水沾滿了她的全身，頭發上、臉上、鱗片上，全是汙泥。
她的動作很僵硬，顯然是極其不情願，但卻不得不照做。
我拿著手機，全程近距離跟隨拍攝著這一切，一邊拍一邊忍不住大聲嘲笑：“哈哈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里還有一點校花的樣子？簡直就是一條肮髒的泥鰍！”
妍的身體因為我的嘲笑而劇烈顫抖著，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混合著泥水，從臉頰滑落。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機械地在泥地里翻滾著，直到全身都被汙泥覆蓋，身上的水分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她的身體重新發出暗淡的光輝——腿變回來了。
只是此刻妍的雙腿沾滿了汙泥，她的身體軟軟地攤在地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頭發凌亂地散在臉上，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我停止了拍攝，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灰頭土臉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很好，你很聽話。”我把毛巾扔在她頭上，“記住，以後你敢不聽我的話，這段視頻就會立刻出現在網上。”
妍沒有回應，只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我不再管她，轉身拿起空塑料盆，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小樹林。
身後，只剩下妍孤零零地躺在泥地里，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在為她無聲地哀悼。
而我口袋里的手機里，存著她最屈辱的模樣，這將成為我永遠控制她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