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老師一聲令下，自由活動開始了。
我揣著手機，一頭鑽進教學樓後的舊廁所。
這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味，對我來說卻比待在操場更有安全感——至少不用忍受男生們投來的戲謔的目光，也不用聽見女生們竊竊私語里“你老公”的譏諷。
我叫駁，是一名高二學生。我身材矮胖，長相丑陋，性格自卑，在班上沒什麼朋友，每次體育課，我都會像現在這樣，躲在廁所里玩手機。
廁所最里面的隔間，我神情呆滯地看著手機，腦中卻還想著剛才列隊時的場景：前桌的妍站在我斜前方，白色的襯衫被風吹得輕輕貼在背上，露出嬌嫩纖細的腰肢。
她似乎察覺到我痴迷的目光，皺著眉頭往旁邊挪了半步，那細微的動作像根細針，輕輕扎在我心上。
妍，我的前桌，是名副其實的校花。她皮膚白皙，長相清純可愛，身材凹凸有致，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性格比較高冷。
妍討厭我，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
她從不跟我說話，發作業時會隔著老遠把本子扔過來，我偶爾不小心碰到她的東西，她會立刻用紙巾反復擦拭。
雖然被如此嫌棄，但是能有這樣一個美少女坐在自己前面，每天能聞到她頭發上的香味，我已經很滿足了。
廁所里，我的思緒被外面突如其來的急促腳步聲打斷。
“估計只是路過吧。”我繼續看手機，不料那人跑進了廁所，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我所在的隔間門口。
“不妙！”我的心一緊，如臨大敵，來不及收起手機，門被拉開了，來人衝進隔間便立刻關上門將其反鎖，動作一氣呵成。
我認命了一般抬起頭，卻看到一張出乎意料的臉——是妍。她怎麼會來這里？這里不是男廁所嗎？
妍背靠在門上喘著粗氣，這才終於注意到了我：“是你？你怎麼在這兒？”她看到我的時候，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那種熟悉的嫌棄像冷水一樣澆在我頭上，“體育課不上，躲在這里玩手機？”
“我……”被輕而易舉地看透了，我窘迫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往旁邊挪了挪，盡量給妍騰出空間，隔間本來就小，我們兩個人站著，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偷瞄，偷瞄妍襯衫胸口的溝壑，不禁咽著口水。
妍不理會我，而是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我這才注意到，妍的裙子被打濕了一大片，裙擺貼著大腿，現在還在往下滴著水。
“是想在廁所換條裙子嗎？那為什麼要這麼著急，都走錯廁所了。”我疑惑地想著。
妍抓著裙擺用力擰，水珠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可她擰得越用力，臉色就越難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嘴唇也開始發白。
“該死……”她低罵了一句，身體突然晃了一下，我下意識伸手想扶她，卻被她猛地推開。
“別碰我！”妍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雙腿不停發抖，似乎有點站不穩了。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大腿——昏暗的廁所里，妍的雙腿閃爍著奇異的光。
妍慌亂地看了一眼門鎖，嘴里呢喃道“來不及了”便忽然伸出一只手試圖遮住我的眼睛，卻被我油膩的臉惡心到了，手立刻彈開，往我的衣服上擦了擦。
我剛想開口發問，妍又尖叫一聲倒在地上，隨之而來的是衣物撕裂的聲音，我趕緊從馬桶上站起來朝地上看去。
我的呼吸停滯了。
地上的妍，裙下的雙腿竟變成了一條暖金色的魚尾，裙擺被撐裂開來，白色的內褲被直接撐爆了，碎屑散落一地，魚尾鰭的兩邊各掛著一只鞋子，此刻在不停甩動；妍的上半身，透過白襯衫，乳房上布滿了橙色的鱗片，被襯衫勾勒出粗糙的質感，凌亂的長發遮住半張臉，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身下暈開了不知是水漬還是粘液的東西。
妍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哽咽：“別看……不許看！”
“你、你是魚！”面對此情此景，作為一個重度人魚控，我興奮得語無倫次。
人魚這一生物，這個我無數次意淫的物種，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是那個高高在上、討厭我的前桌妍。
我頓生歹念。
妍的聲音打斷了我繼續想入非非。
“你出去。”她的話帶著命令的語氣，卻沒了平時的底氣，“我要擦干身體才能變回來，你在這里我沒辦法……”
“我不出去。”我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脫口而出這句話。
妍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震驚和憤怒：“你說什麼？你敢不出去？信不信我……”
“你要怎麼樣？”我打斷妍，平靜地看著她，“告訴老師我偷看你？還是讓大家都知道，我們的校花其實是條人魚？”
妍的身體猛地一僵，眼里的怒意漸漸被恐慌取代。
平時的妍高高在上，像一朵遙不可及的白玫瑰，可現在，她卸下了所有防備，對我露出了最脆弱、最真實的一面，讓我想要趁機狠狠地欺負一頓。
“你平時不是很討厭我嗎？不是覺得我髒、覺得我煩嗎？你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資格命令我？”我絲毫不退讓，心中涌起強烈的征服欲。
妍沒想到我突然變得如此強硬，臉色慘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的魚尾在地上無助地拍打著，顯得格外可憐。
“我……”妍吸了吸鼻子，聲音放軟了些，帶著懇求的語氣，“算我求你了，你出去好不好？我很快就好，不擦干的話，我變不回人類，會被人發現的……”
“我偏要看看你這個怪物是怎麼變成人類的。”
“我、我不是怪物…”妍徹底沒轍了，只能強忍著羞恥感，當著我的面，一邊抽泣一邊扯下一旁的滾筒紙，鋪在自己的魚尾上，艱難地擦拭起自己碩大的魚尾。
魚尾太長了，盡管身體已經折疊到了極限，胸部被壓得喘不過氣，妍也只能擦到靠近腰腹部分的尾巴，後半段和尾鰭根本夠不著。
妍試了好幾次，不僅沒擦干淨，反而因為動作太大，讓流出的汗打濕了襯衫，裙擺滑落，露出了腰間覆蓋著鱗片的皮膚。
妍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里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又羞又急，還有些委屈。
平時那個驕傲的妍，此刻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
“我真的夠不著……”妍的言語不再是命令，更像是乞求，“你……你能不能幫我擦一下尾巴？就一下，好不好？”妍心急如焚，如果不能擦干魚尾變回人類，一旦被人發現…
我早已迫不及待了，立刻蹲下，一手摟著妍的腰，一手抬起妍魚尾上膝蓋的位置，將她抱了起來，妍也終於沒有絲毫抵抗。
我將妍放在馬桶上坐下。
妍沒說話，只是慢慢放松了身體，把魚尾稍微抬了抬。
我單膝跪在妍面前，雙手捧起妍的尾鰭，妍的魚尾輕輕顫抖了一下，身體也跟著顫了顫，卻沒有躲開。
我細細觀察起這條人魚的尾巴。
魚尾豐滿圓潤且富有力量感，整體覆蓋著緊密排列的金色鱗片，中部略寬，逐漸向末端收窄，最終在尾鰭處綻放開來，尾鰭是棕褐色的，帶著自然的磨損感。
看著眼前誘人的魚尾，我的下體瞬間僵硬了，還好這個姿勢妍看不出來，不然的話，對著一條魚尾就能發情什麼的，簡直太丟人了。
眼見我的口水快要滴落到自己的尾鰭上，妍實在受不了了：“不、不許看。”
“是嗎，那我不擦了。”
見我打算起身，妍又急忙挽留：“別！你看吧。”妍的內心不斷做著斗爭：算了，只要能脫險，再忍耐一下吧。
或許是嫌我的表情太猥瑣，妍索性將頭轉向一旁。
“看夠了沒有？快點擦吧。”妍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我看得入迷，這才想起來干正事。
我從魚尾中段的位置開始往下，一點一點地擦拭著鱗片上的水珠，動作很輕，生怕弄壞了這精美的藝術品，繼續往下，尾鰭上的細鱗更難擦，我只能用指尖輕輕蘸著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每一片細小的鱗片，同時悄悄觀察妍的反應。
妍安靜地坐著，俏臉微紅，身體偶爾會因為我的動作而輕輕顫抖一下。
“原來這里比較敏感嗎？”
感覺擦得差不多了，妍的魚尾浮現點點星光，回過神來，我手中的尾鰭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妍白淨的小腳，心里還是有些失落。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向上看去，此時此刻，妍的大腿中間，沒有了內褲的遮擋，居然能直接看到妍的小穴！
“這這這、這是女人的…之前只在片里看過，今天居然能親眼見識！”我恨不得直接將頭埋進裙下。
見我死死盯著自己的裙底，妍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啊！變態——”妍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將我踢出隔間，然後跑走了。
我捂著臉，看著妍遠去的身影，心想，剛才如果被魚尾扇那一下，該有多爽。
手中還拿著剛才擦魚尾用的紙巾，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好濃郁的魚腥味，真是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