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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此間的少年 sexstar6688 3253 2025-12-29 21:22

  毛甜的家庭晚宴很隆重,四方桌上坐著四個人,毛團娘、毛團、小飛,還有二妮,二妮13歲了,6年級快畢業了,平時住在鄉里的完小,不在家。

  二妮只是在小飛進門的時候,被毛團拉著,要她叫了聲哥,然後就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偷著眼看小飛。

  桌上吃了碗飯小姑娘就出了門,老太說二妮去找下面莊上的小鳳玩,晚上不回,不用管。

  後來小飛才知道,姐妹倆年齡差近十歲的原因,是老頭交了了一千七百塊罰款,毛星才被允許來到這個世界。

  老頭到死最大的遺憾,是沒有一個兒子。

  不過,老頭泉下有知,一個好女婿就夠了,毛星這個現在不起眼,剛開始發育還沒長開的黃毛丫頭,5年後,上高二的她干脆退了學,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猶帶稚氣,滿臉嬌羞,挽著小飛在村里擺酒,很熱鬧。

  二妮跟小飛擺酒是大妮堅持的,說是當初自己是“衝喜”,不能委屈了妹妹。

  村里老輩子說:姐妹倆能被小飛“一肩雙挑”,自古就是好事,親姐妹不會爭風吃醋鬧矛盾,家和萬事興。

  由此,毛團成了村里的“大太太”,毛星則被稱為“二太太”,村里每每提起,都是這樣稱呼,盡人皆知。

  又四年後,華西財大畢業,在堂姐夫公司就職的毛晨,也撫著微隆的小腹擺酒,成為村里人口稱的“三太太”。

  盡管她比毛星還大5歲,毛星叫她姐。

  可村里老輩子說:論序不論長,毛晨固然年長5歲,但她得子在後。所以不能排在毛星前面。

  足月毛星順產了男嬰。

  當護士抱著粉嘟嘟肉乎乎的帶把小寶貝出產房給爸爸看的時候,滿心歡喜的小飛說:“老三就隨母,姓毛吧,這個孩子是陳家種、毛家人。”

  一旁在伺候妹妹做月子的毛團正好聽見,粉拳錘了這沒良心的就是好幾下。毛團說:“毛星她才17歲就被你破了身,你還不知足?”

  這是後話。

  …………………………………………

  晚宴的菜肴也很豐盛,毛團為了小飛的到來使出了記憶里所有能搜尋到的手藝:苦瓜筍片、苦瓜肉絲、苦瓜青菜、苦瓜蛋湯,還有一個冷菜:涼拌苦瓜。

  毛團在灶上煙熏火烙使出渾身解數,毛星就躲在灶後燒火添柴,姐妹兩忙得不亦樂乎,這一桌就是她們的成績單。

  小飛對吃並沒有什麼要求或嗜好,當毛毛紅著臉搓著手說沒有什麼菜的時候,小飛卻覺得每一樣菜都是那麼的可口,食堂或菜市場根本不會有這種新鮮。

  盡管實際上,他覺得到現在為止,此生也沒吃過這麼多苦瓜。

  毛甜向媽媽介紹小飛的時候,說是學校的同事,這次代表學校來看望家屬的,盡管媽媽的眼睛里寫滿了疑問,還是熱情的歡迎了這個“學校代表”,又流著淚水接下了學校代表遞過來的80張大團結“慰問金”,這幾乎就是山民們一年半的收入。

  小飛還帶了兩盒大白兔奶糖和兩盒冠生園的牛奶餅干,這對於深山里罕見的高級貨。

  後來老太太告訴小飛,第二天一早,她和毛星就把這糖果分給村里的人家了。

  當小飛向著那個笑眯眯的遺像鞠躬致禮的時候,毛團也站在旁邊跟著鞠躬.後來毛團告訴小飛,就是那一刻,她堅定了一個信念:生是小飛的人,死是小飛的鬼。

  老人吃了半碗,就借口喂雞起身出了屋門,於是客堂里就剩下了這兩個人,燭影搖紅,寂靜無聲。

  燈光一閃一閃的,襯得毛團的臉格外的嬌紅嫵媚,從下午小飛來起,到現在兩個人也沒有時間多說幾句什麼話,只是毛團那心,一直在怦怦的跳著,臉紅得發燙。

  小飛站起來,走到在凳子上發愣的毛甜跟前,伸出手去,理了理她凌亂的前額,什麼話也沒有,就是湊上去湊上去。

  毛甜的眼閉上了,紅唇也主動湊了過來,兩個人就吻在一起。

  沒有以往衝動的激情,兩個人就是這樣抱著吻著,舌頭的溫熱交纏在一起,仿佛天地一切都已經消失,一切也充耳不聞,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口遠遠傳來老人的輕咳聲,毛團趕快轉過身,裝著在收拾桌子。咳嗽聲在門外停住了,老人並沒有進屋。

  就聽見老人喊:“大妮,出來下,娘說個事。”

  “哎……毛團一邊答應著,一邊白了小飛一眼,紅了臉出門去了。

  小飛就這樣站在堂屋中間,油燈搖曳,把人的影子拖得老長,只依稀聽見老人在說什麼“用水”,母女倆說什麼根本聽不清。

  毛團進屋的時候,臉色卻是更紅了,她告訴小飛:“娘說今晚去隔壁二姨家睡,他家要急著納鞋底弄個花樣,不回來了。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間。”

  小飛就問:“那你呢?”

  “我就在你對面,娘的房間。”毛團看了小飛一眼,她的臉卻紅了。

  竹林風動,樹影婆娑。

  小飛躺在床上,被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縈繞著,大姑娘的房間大姑娘的床,大姑娘的被窩大姑娘的香,一切都是新鮮而神秘。

  他到現在也沒有告訴毛團,到她家里可是擔了風險的,以要參加特招的理由,請了兩天假,又向麼雞借了六十張大團結----這幾乎掏空了麼雞的全部私房,不過這胖小子自從在小飛的輔導下低開高走一路向上後,對飛哥的能力佩服的五體投地,飛哥張嘴,沒有難事。

  就是對媽媽,他實在無法解釋這一天夜不歸宿的理由,想了想,只好在家里桌上留了個紙條,說是晚上和同學有個提優小組,通宵努力,請假一天雲雲。

  這種低劣的借口,一戳就穿,但是,小飛暫時顧不得了。

  毛團把小飛領進房間後,就端來了冒著熱氣的洗臉水和干干的毛巾,洗漱完小飛正坐在房間的書桌前,看著牆上掛著的小學初中高中的合影照片,想辨認出誰是毛團,門又被推開了。

  毛團又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小飛還沒有明白,毛團已經在他面前蹲了下來,要為他脫鞋。

  小飛哪里有過這個體會,忙說:“毛老師,不用不用”。

  他現在的身份,還是毛團的同事、學校的代表,他覺得可不能露餡,一定得裝,還得裝得像一點。

  “呸,還叫人家老師?”毛團白了他一眼,已經把小飛的鞋帶解開了。

  奔波一天,又是年輕人,小飛的鞋子一離腳,一股臭味撲來,小飛的臉也騰的紅了。

  他結結巴巴的說;“毛……毛……毛毛,不用,我自己來。”

  “伺候你有什麼不好。”說了這一句,毛團的臉也紅了,伺候異性洗腳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曾做過,第一次。

  可是,為眼前人,她願意,一輩子願意。

  蹲在小飛的面前,毛團不敢抬頭,生怕小飛看見她羞紅得不成樣子的臉,為這個大男生洗腳,過一會兒還要上床伺候他…毛團心里左一個臭流氓又一個不要臉的在翻卷著。

  幸虧臭流氓比我還緊張,一動也不動,木木的,臉也紅紅的,話都不會說了,像個大傻瓜。

  大傻瓜啊,在電影院里怎麼那麼流氓?

  溫熱的水把小飛的疲憊一掃而空,毛毛蹲在面前,她那雙柔軟的雙手細心的在小飛的腳面腳心按摩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此刻說什麼才好。

  小飛伸出手去,輕撫著面前烏黑的秀發,摸著嬌嫩細膩的臉頰,嗅著那若有若無的馨香。

  一直忙到小飛躺在床上,為他蓋好被子,毛團才紅著臉走出房間,門被輕輕的帶上了。

  這種老宅,隔音的效果實際很不好,小飛只聽見堂屋里毛團悉悉索索的聲音,也不知道她忙什麼。

  漸漸的睡意就開始襲來,剛才毛團不但為自己洗了腳,還擦了身子,啥也不要自己動手,就躺著享受“異性陪浴按摩”的超級vip服務,這種舒爽……尷尬的是,匆匆來這里的,連內褲都沒帶,縱然一千個難堪,也只好躲進被子把內褲脫給了毛團。

  一個16歲的少年,連內褲都不穿,就這樣赤身裸體的窩在22歲女班主任的床上,窗外山風輕拂,月色宜人,室內油燈明滅,被溫裘軟。

  這感覺……小飛覺得這一切是那麼的奇幻而飄忽,都不像是真的。

  外面也一直沒有什麼動靜,想著毛毛這幾天確實夠累的,這回就不指望什麼了吧,盡管很想、很饞。

  月移西窗,堂屋里的動靜也小了。

  小飛心里的那點希望漸漸淡去,他吹滅了油燈。明天下午還得四小時的班車返程,睡吧。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小飛往房門口望過去,明亮的月光把一個單薄的怯生生的身影拖得老長,毛團穿著一身肥大的衣褲,站在門前。

  她的手上,端著一盞油燈,燈光明滅,透過玻璃燈罩,讓毛團的半邊臉頰也染上了金黃的光。

  燈光下,她的眼睛閃閃發亮,那含情脈脈的嬌羞,真真是美人如玉。

  小飛坐起來,只叫了一聲“毛毛”,那身影已經奔了過來,燈放在桌上,人就一下子撲到懷里,跟著,吐著嬌喘的紅唇就送了過來,香香的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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