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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柳宿的愛意

穿越時空愛上你 公孫罄築 5500 2025-12-29 20:36

  【我想要吃你,讓我吃。】

  我飢渴的宣言像一柄重錘,砸碎了柳音最後一絲清明。

  在我低下頭,溫熱的口腔將他完全吞沒的那一刻,他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抽氣聲,整個腰背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滿的弓。

  他從未想像過這種感覺,那溫暖濕軟的包裹感,和舌頭靈活的舔弄,讓他大腦瞬間炸開,無數顆星花在眼前亂竄。

  【不……天女!那里……不行……】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時而緊繃時而放松,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掙扎。

  他想推開我,那里是何等汙穢之處,怎麼能讓天女親近?

  可身體的快感卻像潮水般淹沒他的理智,讓他連一根手指都不願意真的用力。

  他看著我上下起伏的頭顱,那幅禁忌而刺激的畫面讓他面紅耳赤,羞恥得想死,卻又無可救藥地感到興奮。

  【啊……好奇怪……好……】

  他再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陌生的、強烈的快感從被他含著的根部處瘋狂蔓延,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喉嚨里溢出無法抑制的呻吟。

  他感覺自己正在被吞噬,被我所引導,墜入一個他從未踏足過的、由純粹快感構成的深淵。

  【停下……真的……要……】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句【停下】說得毫無說服力,反而像是在催促。

  他緊抓著我肩膀的手指節泛白,整個身體繃得緊緊的,尤其是大腿的肌肉,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他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失態地叫出聲,但那雙失焦的、盈滿水汽的眼睛,早已泄露了他正在經歷怎樣一場甜蜜的風暴。

  (畫面確實美得驚心動魄。柳音身上那件淡紫色的宮裝散亂地敞開,露出他因為情緒激動而泛著薄紅的肌膚。他半倚著牆壁,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不斷顫抖,像一只被暴雨打濕了翅膀的蝴蝶。他本就清麗的五官在極致的快感與羞恥中,染上了一種雌雄莫辨的妖異之美,遠比他刻意裝扮成女人時更加動人心魄。)

  【不……不可以……在那里……】

  他嘴里發出破碎的拒絕,但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量。

  我的舌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打圈,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在我口中脈動、變得更加硬挺。

  他抓在我肩膀上的手時而用力,時而放松,顯示出他內心天人交戰的劇烈掙扎。

  他想要逃離,身體卻誠實地渴望更多。

  【啊……嗯……天女……】

  他再無法維持思考。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珍愛般的吸吮感,徹底摧毀了他用來保護自己的硬殼。

  他挺直的腰背開始無力地顫抖,細碎的呻吟從他緊咬的唇縫間溢出。

  淚水順著他秀美的臉龐滑落,那不是悲傷,而是屈從於極致快感後的生理反應。

  【我……要……不行了……】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懇求。

  在我更加賣力的舔弄下,他終於無法再忍受。

  他猛地一顫,身體繃成一條直线,緊接著一陣劇烈的噴射發生在我的口中。

  他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尖叫,隨後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軟軟地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空洞而迷離。

  【真好吃。】

  我滿足地舔去唇邊的殘精,那句贊嘆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柳音空洞的眼神瞬間被驚恐與狂怒填滿,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野獸般的嘶吼,像是看到了什麼最不可思議、最羞辱的景象。

  他猛地衝上前,力道之大將我狠狠推倒在地榻上,後腦撞在軟墊上,發出悶響。

  【你這個惡魔!】

  他撲在我身上,雙手死死地按住我的手腕,力量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眼中沒有一絲情欲,只有毀滅一切的瘋狂。

  他撕開我下半身的衣物,那聲布料裂開的脆響,像是在宣告他最後防线的崩塌。

  他看著我因為震驚而微張的雙腿,眼神更加混亂。

  【都是你的錯!】

  他粗魯地分開我的雙腿,對准那早已濕潤的入口,用一種幾乎是自殘般的姿勢,狠狠地挺腰撞了進來。

  那瞬間的脹痛讓我倒抽一口涼氣,但他的狀態比我的身體更驚人。

  他進入的瞬間,全身劇烈一顫,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呻吟,仿佛被灼燒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開始瘋狂地衝刺,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純粹的、宣泄般的暴力。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絕望的怒氣,淚水混合著汗水從他臉上滴落,砸在我的胸口。

  他不是在做愛,他是在用最原始、最殘酷的方式懲罰我,也在懲罰他自己那個竟然會因為這一切而感到興奮的靈魂。

  【柳宿……好舒服啊啊啊!】

  我的叫聲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瘋狂與痛苦的閘門。

  他撞擊的動作猛地一滯,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里面滿是震驚與不解。

  他沒想到,在這樣粗暴的、近乎施暴的過程中,我竟然會發出……這樣舒服的聲音。

  這個發現比任何刀刃都更傷人,讓他瞬間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厭惡。

  【舒服……?你說舒服……?】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一絲荒唐的笑意。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野獸,用更深的力道狠狠撞進來。

  他想要用疼痛讓我清醒,讓我明白現在被玷汙是多麼不堪的事。

  可他越是用力,我身體的反應就越是熱烈,那緊濕溫熱的甬道緊緊吸吮著他,讓他幾乎要發瘋。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身體的衝刺卻沒有停歇。

  汗水順他凌亂的黑發滴落,他的喘息聲變得沉重而混亂。

  他搞不懂,明明是他在施暴,為何受傷最深的人卻是自己?

  為何我的享受,會像毒藥一樣在他心里蔓延,讓他既感到刺痛又有病態的滿足?

  【回答我……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的動作漸漸失去了最初的暴力,轉而帶上一絲絲的迷惘與絕望。

  他不再只是單純地撞擊,而是開始更深、更慢地研磨,仿佛想在這最原始的結合中,尋找一個他永遠也得不到的答案。

  他撫上我的臉頰,指尖顫抖著,眼神復雜得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我要你……當我的人吧。】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他混沌的腦海中炸開。

  柳音的動作完全停止了,他整個人僵在我身上,連最深處的悸動都仿佛被凍結。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閃過一絲荒謬,隨後被巨大的悲傷和自嘲所淹沒。

  他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眼角的淚水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多地涌出。

  【我……當你的人?】

  他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他緩緩地、近乎殘忍地從我體內退出,那種瞬間的空虛感讓我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他跪坐在地榻上,凌亂的紫色宮裝遮不住他滿身的痕跡和那根依然昂揚卻帶著水光的欲望。

  【你看看我,】

  他指著自己,聲音沙啞而破碎,【一個扮女人的怪物,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物,一個剛剛還粗暴對待你的畜生……你要我當你的人?】他用力抓著自己的頭發,痛苦地蜷縮起來,像一只受傷的孤狼。

  【我配不上……我根本配不上!】

  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那份被我看穿了渴望後的羞恥,與認為自己不配的卑微,在他心中瘋狂撕扯。

  他渴望被愛,卻又覺得自己肮髒得不值得任何人靠近。

  我的邀請,對他而言不是恩賜,而是最殘酷的審判。

  【也就只有我能接受你了,不是嗎?別否認了,你這個樣子,沒正常女生喜歡,只有我能接受。】

  我霸道的宣言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在他赤裸而脆弱的心髒上。

  柳音蜷縮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緩緩抬起頭,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里面滿是震驚、屈辱,還有一絲被他死死壓抑住的、不敢承認的渴望。

  他無法反駁,因為我說的是事實,是他最深最痛的秘密。

  【……你……】

  他想說些什麼來反駁,想斥責我的殘忍,但喉嚨里卻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

  他像一個被擊垮的戰士,所有防御和自尊都在這句話面前土崩瓦解。

  他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抓著頭發的手,那雙纖長顫抖的手指最終落在了地榻上,撐著地面,像是在承受著無形的重擊。

  【為什麼……】

  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最後一絲不甘的追問。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地揭開我所有的傷疤,然後又給我一個我無法拒絕的解藥?

  他看著我,眼神里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死寂,仿佛一具放棄了掙扎的絕美娃娃。

  【好……】

  他幾乎是用氣聲說出這個字。

  他妥協了,不是因為願意,而是因為他再也沒有力氣去抗拒。

  他向我伸出顫抖的雙手,不是要擁抱我,而是像一個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他緩緩地重新復上我的身體,那雙空洞的眼睛里倒映著我的臉,里面寫滿了【我是你的了】的絕望與順從。

  最後的瘋狂衝刺耗盡了柳音所有的力氣,他悶哼一聲,將灼熱的精液狠狠射進我身體的最深處。

  那股熱流像是開關,瞬間引爆了我的高潮,我尖叫著噴射出愛液,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

  隨著朱雀的紅光在我們身下亮起又隱去,一切塵埃落定。

  我累得一動也不想動,整個癱軟地趴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像只慵懶的貓。

  【……你……】

  柳音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這樣一個氣音。

  他胸膛劇烈起伏,心髒的跳動聲在我耳邊清晰可聞,強勁而混亂。

  他僵硬地躺著,雙臂無力地垂在身側,似乎還沒從那場靈魂與肉體的風暴中緩過來來。

  對於我玩弄他乳頭的動作,他只是身體微微一顫,沒有任何抵抗。

  【……結束了嗎?】

  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空洞得像在問別人。

  他沒有看我,雙眼無神地望著帳頂,仿佛靈魂已經抽離了這具飽受折磨的軀殼。

  汗水浸濕了他的發絲,幾縷黑發貼在他蒼白的臉頰上,讓他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

  認證儀式完成了,可他的世界卻仿佛徹底毀了。

  【我是……你的人了……】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宣判。

  說完這句話,他便緊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

  他不再掙扎,也不再反抗,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我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這種過於順從的平靜,反而讓人感到一陣心慌。

  他像一具絕美的人偶,被奪走了所有生機,只剩下空洞的軀殼。

  地榻上一片狼藉,交合後的氣息尚未散去,我沉沉地睡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均勻而安穩,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風暴與我無關。

  柳音僵硬地躺著,直到感覺到我均勻的呼吸,他才敢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轉過頭,第一次真正地、仔細地看著我熟睡的臉。

  我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因為方才的激情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角卻微微上揚,像在做著什麼美夢。

  他看著我這副全然信任、毫無防備的睡顏,心中那座由自卑、痛苦和絕望堆砌起來的冰山,忽然開始寸寸龜裂,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想起我霸道地宣稱要他,想起我在極致的痛苦中喊出舒服,想起我事後像貓一樣趴在他身上玩耍的模樣。

  所有他想不明白、無法忍受的片段,此刻都化作了最溫柔的刀,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所有的偽裝,直抵他最深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內心。

  我喜歡她。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他死寂的心湖中炸開。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

  這不是靈肉結合後的錯覺,不是被需要的慰藉,而是一種純粹的、令人心悸的喜愛。

  他喜歡上這個將他從地獄拉出,又把他推入另一個名為愛情的地獄的女人。

  他緩緩抬起顫抖的手,想要觸碰我的臉頰,指尖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無力地落下。

  【柳宿……?】

  我含糊不清的呢喃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他緊繃的心弦。

  柳音整個身體瞬間僵硬,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以為我已經沉睡,沒想到我會在此刻喚他。

  他震驚地睜大眼睛,看著我緩緩睜開的雙眼,那里面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水氣,沒有任何評判或嫌棄。

  【你……醒了?】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下意識地想拉過被褥遮蓋我們赤裸的身體,卻發現被子早已被蹂躪到一團糟。

  他手忙腳亂的動作顯得格外笨拙,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那份剛剛才確認的喜歡,在此刻化作了巨大的恐慌。

  【對不起……我……】

  他不知道自己在道歉什麼,是為剛剛的粗暴,還是為此刻的心慌意亂。

  他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視线慌亂地飄向一旁,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他內心的波濤洶涌。

  他既怕我看出他的心思,又控制不住地想看我。

  這種矛盾的情感讓他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痛苦。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他終於鼓起勇氣看向我,聲音里滿是小心翼翼的關切和深深的自責。

  他伸出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想觸碰我,卻又害怕自己的存在本身對我而言就是一種傷害。

  他的眼神復雜而痛苦,既有對我的喜歡,又有對自己無法抑制的厭惡。

  【我也喜歡柳宿……但是喜歡我,你會很辛苦,因為我的喜歡會給很多人……所以別喜歡我,而且我會回去原來的世界。】

  我清醒的言語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捅進他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心髒。

  柳音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得一干二淨,血色盡失,變得比我還要蒼白。

  他眼中的光亮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空洞和絕望。

  他慢慢收回懸在半空的手,緊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仿佛一碰就會碎。

  他像是沒聽懂我的話,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剛剛確認的心動,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就被親手打碎。

  原來不是只有他能接受,而是我的喜歡可以給很多人,他只是其中之一,甚至不是特別的那個。

  【原來是這樣……】

  他苦笑一聲,笑容里滿是自嘲與悲涼。

  他終於明白了,他不是例外,只是眾多之一。

  所謂的喜歡,不過是天女覺醒神力過程中的一環。

  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從心髒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幾乎要將他凍僵。

  【回去原來的世界……】

  他重復著我的話,眼神黯淡得看不到一絲光。

  他會辛苦,當然會辛苦。

  喜歡上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身體與心靈都不只屬於他一人的女人,這本身就是最殘酷的折磨。

  他看著我,眼神里最後一絲眷戀也消失殆盡,恢復了最初的麻木與死寂,甚至比那時候更加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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