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聽到林風眠的話,幾人瞠目結舌地看著他。
我們,冒充暗龍閣?
你認真的?
周小萍突然一拍小手道:“妙啊,我們面具一戴,誰也不知道我們是誰!”
石景曜也眼睛一亮,豁然開朗道:“有道理啊,裝誰不是裝啊!”
一旁蘇慕懵懵懂懂點了點頭,拍手道:“大哥哥,好厲害!”
林風眠暗暗點了個贊,如果人人都像你們一樣,那世間該有多美好啊!
“子珊仙子,你們意下如何?”
黃子珊認真看了林風眠好一會,不斷在思考這小子在打什麼主意。
但林風眠目光坦然,讓她實在捉摸不透。
“暗龍閣前不久襲擊了溫霆等人,不僅救走那嘲風,還抓了巡天塔的兩位神將。”
林風眠一臉驚訝道:“什麼?怎麼會這樣?難道那龍首沒死?”
黃子珊搖頭道:“領頭者戴著黑龍面具,不是傳聞中的龍首,似乎是暗龍閣少主!”
林風眠故作疑惑道:“這暗龍閣還有少主?”
石景曜皺眉道:“我們也是第一次聽說此人,沒准是暗龍閣新的首領。”
黃子珊似笑非笑道:“說來也巧,此人身形跟無邪殿下還有幾分相似呢!”
林風眠饒有興致哦了一聲,好奇道:“你們見過啊,那不知他們實力如何?”
黃子珊沉聲道:“目前來看,三位合體修士,兩女一男,數十位高手。”
林風眠一拍手,指著場中眾人笑道:“這不是巧了嗎?我們也是啊!”
黃子珊差點想打他,但還別說,雙方這陣容還真是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三位合體修士,同樣兩女一男,甚至少主都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再這樣下去,黃子珊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暗龍閣成員了!
她實在捉摸不透這小子玩什麼花樣,也開始擺爛了。
“殿下真打算要假冒暗龍閣的人?就不怕被人識破,或者撞上真貨?”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這有什麼好怕的,我們這麼多高手,真碰上也不虛!”
“再說,巡天塔不是還有神將被抓嗎?碰上沒准還能從他們手上救出來呢。”
黃子珊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行,那就依你所言!”
她還是不確定林風眠到底是不是暗龍閣的人。
畢竟他若是真是暗龍閣的人,以他手頭的力量,完全沒必要跟自己等人墨跡。
不過黃子珊有自信能帶著周小萍兩人跑掉,也就放心留了下來。
林風眠笑道:“那就好,既然那少主跟我身形相差無幾,那我就冒充他吧。”
“子珊仙子見過他,還請幫忙弄一套一模一樣的裝扮,我們准備一下,就約見碧落王族。”
黃子珊多想叫他直接掏出來算了,自己做還挺麻煩的。
但這只是她個人直覺,沒有證據,也只能點了點頭。
此事就此敲定,由林風眠負責聯系墜凡塵,溫欽琳等人准備易容。
黃子珊帶著溫欽琳兩人離去,路上交代道:“欽琳,這兩天你盯緊他!”
溫欽琳好看的眉頭皺起,遲疑道:“珊姨,你懷疑他?”
黃子珊坦然道:“沒錯,這小子有古怪,事出反常必有妖!”
周小萍撓了撓頭,“小姨,你想多了啦,他不會對我們不利的。”
黃子珊恨鐵不成鋼,“你這丫頭,遲早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另一邊,南宮秀揪著林風眠的耳朵走入房中。
月影嵐無奈搖了搖頭,帶著蘇慕到處找著牆頭草,卻沒找到它跑哪去了。
房間中,林風眠打開隔音結界,連忙道:“小姨,人走了,可以松手了!”
“臭小子,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是真不怕死啊!”
南宮秀揪著林風眠耳朵左三圈,右三圈,疼得他吱哇亂叫。
“小姨,這不是事急從權嗎?”
南宮秀松手,坐了下來,沉聲道:“情況怎麼樣?”
林風眠老老實實把事情都說了一遍,聽得南宮秀一臉疑惑。
“小子,你還抓了兩個神將,你真想幫暗龍閣啊?”
林風眠無奈道:“在其位謀其政,我雖然是暗龍閣少主,但他們不是言聽計從。”
“我只是先抓了他們,以此建立威信,也能用來跟巡天塔談一下條件罷了。”
南宮秀好奇道:“你已經占盡先機,那還跟她們虛與委蛇什麼,難道想騙財騙色?”
林風眠啼笑皆非道:“小姨,我的目標是歸元鼎和君承業,可不是幫暗龍閣渡過難關。”
“暗龍閣和巡天塔,乃至流雲宗,都是我計劃的一環,缺一不可。”
如今隨著局勢明朗,林風眠心中漸漸有計劃成型,打算來一次一箭雙雕。
南宮秀似笑非笑問道:“那我呢?”
林風眠連忙起來,給她捏著肩膀,笑嘻嘻道:“小姨當然是關鍵的一環。”
“少油嘴滑舌,我不吃這套!!”
“小姨,你會幫我的吧??”
“不幫!”
她眉梢一挑,嗔怪的目光中流淌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色。那是一種經過漫長歲月沉淀,卻依然能勾動魂魄的來自合體期大能的深邃底蘊。她的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在引誘,又像在挑戰,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既有仙家的清逸高遠,又有經歷紅塵俗事洗禮後遺留下的淡淡的,如同幽谷晚風般纏綿的媚骨。
林風眠跪坐在她面前,雙膝陷入厚軟的地毯。掌心在她的肩頸處揉按,指腹隔著衣料感知她細膩而柔韌的肌膚。隔音結界讓這個小小的空間成為他們的孤島,外界的喧囂完全隔絕,只剩下他們二人的呼吸交織,以及一股莫名的,開始在空氣中滋長的燥熱。他本該順著她的話繼續求饒或者耍賴,卻鬼使神差地停住了所有的小動作,手指固定在她光滑的鎖骨旁,感受著她體內靈力流轉帶來的微微酥麻感。
南宮秀似是察覺到了他片刻的停頓,眼眸微眯,聲音染上一絲平日沒有的低啞:“怎麼不按了?”她吐氣如蘭,聲线里摻雜了一縷難以捕捉的磁性。那磁性像羽毛般撓在他的心尖,激起一圈又一圈蕩漾的漣漪。他能感受到一股強大而古老的吸引力正從她身上蔓發出來,無聲無息地纏繞上他,引誘他跨越倫理的邊界,窺探更深處的秘密。
他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頭,目光撞進她幽深似海的眼眸。那眼眸仿佛有魔力,能將人的魂魄吸入其中。他看見自己渺小的倒影,看見她眼中藏不住的促狹和某種期待,又或許是他自己臆想出的欲念投射。這種親密的對視讓隔音結界內的空氣變得稀薄而灼人。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干燥的唇瓣微微張開,急切地想要攫取一絲能夠滋潤的神液。
“小姨”他艱難地吐出這個稱謂,聲线嘶啞,如同砂紙摩擦。這個稱謂本身就帶著一種背德的禁忌感,像一根細針刺破了兩人之間那層若有若無的基於名分的膜。他看見她的眸光深了幾分,唇角的笑意愈發撩人。她似乎很滿意看到他的掙扎和沉淪,像是貓兒看著老鼠一步步掉入陷阱。
南宮秀的身體朝他傾斜,原本散發著清淡幽香的發絲拂過他的臉頰,帶著電流般的觸感。她的手腕輕輕搭上他的手,溫暖的指尖拂過他的手背。那不是簡單的觸摸,而是一種帶著靈力纏繞的撩撥。她的功法原本就與雙修之術息息相關,此刻隨意一個動作都仿佛在訴說著古老而淫蕩的密語。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酥麻從她指尖竄起,通過皮膚毛孔鑽入他的四肢百骸,激得他身體深處的某個開關被陡然開啟。
他鬼迷心竅地伸出手,順著她的腰肢攀爬。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軟韌得不可思議。仙衣綢緞順滑冰涼,貼著肌膚的觸感令人顫栗。他一點點向上,直到指尖觸碰到她胸脯的高聳輪廓。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依然能感受到其中驚人的彈性和飽滿。他的指腹輕柔地按壓,貪婪地想捕捉更真實的觸感。
南宮秀沒有阻止他,只是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聲調里裹挾著顯而易見的玩味和縱容。她的手搭上他的肩,像是施力阻止,又像是將他更近地拉向自己。兩人身體之間的縫隙正在被不可言說的熱流迅速填充。她微微仰起頭,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暴露在他的眼前,那優美的弧线像一道無聲的邀請,引誘他低下頭去品嘗。
他順從地低下頭,吻上她潔白無瑕的頸項。肌膚接觸的瞬間,他感覺到一股溫涼的滑膩感,伴隨著她獨特的體香,仿佛山間清泉混合著千年幽花的芬芳,卻又在最深處藏著一縷令人瘋狂的淫靡。他的舌尖沿著她的脈搏跳動處輕柔地舔舐,吸吮,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南宮秀的身體在他懷中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手指抓緊了他肩膀的衣料。
他一路向上,吻過她的下顎线,觸碰到她柔軟而微涼的唇瓣。她輕輕開啟紅唇,任由他探入舌頭。兩條柔軟濕滑的舌頭在腔室里纏繞,交織,追逐,互相舔舐勾纏。他的舌頭深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探索著她敏感的上顎和舌根,激起她一聲含糊不清的呻吟。唔她的聲音黏膩而柔弱,帶著前所未有的情欲色彩。那一聲輕哼像一把火苗,在他胸膛里瞬間點燃熊熊烈火。
他不再壓抑內心的渴望,粗暴卻不失溫柔地吻得更深,手臂摟緊她盈弱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按進自己的懷里。她的身體比看起來要嬌小,卻蘊藏著恐怖的力量和極致的彈性。他們的身體緊密相貼,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迅速升高的體溫和越來越急促的心跳。他吻遍她的臉頰,眼角,仿佛要將她印在自己靈魂深處。她的仙家氣息漸漸被情欲浸染,染上了一層潮濕的色澤,混合著令人窒息的魅惑。
南宮秀也漸漸卸下了那層玩味的面具,開始回吻他。她的舌頭靈巧而大膽地纏繞他的,時不時地輕咬,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又迅速轉化為更加熱烈的舔舐。她修長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椎下滑,按壓,勾勒出他身體緊實的线條,讓他感覺到從尾椎竄起的一股電流直擊腦門。他們呼吸急促,氣息糾纏,房間里的隔音結界似乎都被這洶涌的情欲洪流攪動得微微顫動。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南宮秀輕柔得像沒有重量,柔軟的軀體瞬間被他打理進懷。他抱著她來到床榻邊,將她輕柔地放在柔軟的絲綢被褥上。她半倚著枕頭,烏發如同潑墨般散在雪白的床單上,露出如同羊脂玉般光潔無瑕的頸部和肩頭。那雙鳳眸里燃燒著情欲的火焰,臉頰因為缺氧和情熱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潮紅,更加顯得魅惑動人。
他迫不及待地跨坐在床邊,俯身吻她。手急切地解開她腰間的絲絛,原本系得工整的仙衣在他的手指下逐漸松散。綢緞像活物般褪去,露出了她內里輕薄貼身的里衣。那層里衣同樣是柔軟的絲綢,僅僅勾勒出她驚人的身材曲线。隨著里衣的衣領稍稍拉開,圓潤飽滿的胸脯若隱若現,那之間的深邃溝壑令人血脈賁張。
南宮秀也抬起手,溫柔卻迅速地褪去了他的外袍。她對他赤裸上半身的健碩线條毫不回避地撫摸,指腹劃過他隆起的胸肌和結實的腹部,激起陣陣顫栗。她眼中流露出欣賞和某種征服的欲念,如同在看待自己親手雕琢出的完美玉器。在他的幫助下,她徹底褪去了礙事的里衣。
只見一具完美到不真實的胴體呈現在眼前。肌膚白皙賽雪,帶著修仙者獨有的健康光澤。曲线玲瓏有致,腰肢纖細得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然而卻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她那雙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雙乳。它們如同熟透的蟠桃般,渾圓,挺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乳尖嫣紅,挺立,仿佛兩顆誘人的小櫻桃。她的私處被絲綢薄薄地遮蓋,更加引人遐想。
“我的小姨啊”他低喃著,嗓音里是無法掩飾的驚嘆和渴望。他俯下身,虔誠地吻上她的胸脯。溫熱的舌尖沿著飽滿的輪廓滑動,輕輕舔舐著乳尖。她弓起了身體,口中溢出比之前更加綿長甜膩的呻吟:“啊唔小風眠別這樣”她的手抓著床單,身體輕微地痙攣。
他含住一顆挺立的乳頭,舌尖卷曲著輕柔地吸吮。乳頭在他的吸吮下迅速腫脹變大,變得硬挺,敏感度瞬間拉到極致。另一只手則握住另一邊的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捏起另一顆乳頭,輕柔地揉搓,撥弄。乳頭上的快感直衝腦海,讓南宮秀身體更加弓起,甚至出現了輕微的痙攣。她急促地喘息,胸脯在他口中顫抖著。他輪流吸吮揉捏兩顆乳頭,貪婪地吮吸著她體內散發出的令人沉醉的氣息。他低頭舔舐著她豐盈乳房上的每一寸肌膚,像對待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卻又充滿了狂野的占有欲。他的鼻子埋在她柔軟的胸脯之間,深深地吸入她奶香混雜體香的特殊氣味。
他順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线向下探索。吻過她平坦緊實的腹部,肚臍。她的肚臍深邃而敏感,他的舌尖輕柔地舔過,引得她一聲驚呼,小腹肌肉瞬間繃緊。他向下,舔吻著她柔嫩的髖骨,大腿內側最私密敏感的肌膚。她的雙腿修長而充滿力量,线條流暢得如同工筆畫。他溫柔地分開她的雙腿,眼前是她被絲綢薄遮的秘境。
他懷著朝聖般的心情,褪去了最後一件礙事的遮蔽物。一瓣鮮嫩欲滴的花蕾在他眼前徐徐綻放。她的嫩屄並非如一般女子般被濃密的毛發掩蓋,而是只有一層淺淺的,如同絲緞般的柔軟絨毛。這毛發襯托得花蕾愈發嬌嫩欲滴,仿佛稍一觸碰就會流出甘甜的汁液。陰阜圓潤飽滿,微微隆起。那兩瓣粉嫩的外陰緊密合攏,僅僅露出一道淺淺的縫隙,隱隱可見內部更加嬌艷的色澤。一種來自她體內,如同花蜜混合雨露的清新卻淫蕩的香氣撲鼻而來,直衝他的理智,讓他本就瀕臨失控的欲望更加沸騰。
他用手指輕輕地分開那兩瓣嬌嫩的外陰。內部立刻呈現出令人窒息的景象。內陰呈現出更加嬌艷的桃紅色,布滿了層層疊疊如同花瓣般柔嫩的褶皺。中心處,一顆小小的陰蒂探出頭來,顏色比周圍更深,形狀小巧玲瓏卻仿佛蘊含著驚人的力量。從內里涌出一股晶瑩剔透的液體,那是情熱催生的愛液,如同露珠般附著在花瓣上,反射著房中暖色的燈光,流淌而下,濕潤了她的股間,甚至打濕了下方的絲綢床單。空氣中充滿了這股淫靡而甜膩的濕氣。
“小姨,你這里好漂亮”他低喃著,聲音充滿了對她身體的贊美和占有欲。他的視线鎖定在那顆誘人的陰蒂上,那正是女體快樂的泉源。他低下頭,用溫熱濕潤的舌尖輕柔地舔舐著它。剛一觸碰到,南宮秀就猛地弓起身體,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呀啊——!!她的雙腿緊緊並攏,想要夾住他的頭,但被他強有力的大腿輕易地分開了。
他沒有停止,舌尖反復輕柔地舔舐,畫圈,打轉,時而用舌尖壓住輕輕捻磨。這種細致而專注的舔舐讓南宮秀快感瞬間爆發,如同電流在她體內亂竄。她拼命地呼吸,喉間不斷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哈啊咿嗯快小風眠唔啊!!她的雙手緊抓床單,指甲幾乎要撕裂布料。身體劇烈顫抖,粉嫩的嫩屄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如同想要吞噬他的舌頭。
在他舔舐陰蒂的同時,他的手指也沒有閒著。一根指頭順著那條縫隙輕輕地滑入了她的花心。指腹觸碰到溫熱柔嫩的內壁,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褶皺。愛液讓內部濕滑無比,他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深入。一根,兩根他緩緩地增加手指的數量,同時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揉捏她的陰阜,刺激她的陰蒂。內外交加的刺激讓她身體劇烈晃動,呻吟聲此起彼伏,高亢而誘人。嗯哈哦哦不要哦喲!!她幾乎要癱軟在他的舔弄之下,高潮如海嘯般席卷而來,一浪高過一浪。
高潮中,她全身僵直抽搐,小腹痙攣,下體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潮水打濕了他大半邊臉頰,也噴濺在床單上,將絲綢浸濕一大片。這是她修仙後體內靈力和欲望催生出的高濃度陰液,比一般的愛液更加甜美純粹,蘊含著驚人的精粹。潮水過後,她癱軟在他的舔舐下,身體微微顫抖,大口喘息著。但她的眼神依舊迷離,下體仍舊腫脹發燙,似乎在期待著更進一步的刺激。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繼續用舌尖在她私處打掃著潮水過後的戰場,將流淌在褶皺深處和花瓣邊緣的津液舔舐干淨。舌尖靈巧地卷過濕漉漉的陰唇和仍然腫大的陰蒂,仿佛在回味剛才高潮的滋味。她的花心被他舔舐得光滑水亮,如同初生的嬰孩般嬌嫩誘人。空氣中混合著情熱的汗味他唇舌上的唾液以及她高潮噴發後的濃郁花香,濕漉漉,甜膩膩,又帶著一絲原始的淫靡,令人無法自拔。
他起身,在她眼前直起了粗壯的肉棒。他的性器如同小山巒般巍峨聳立,勃發的狀態顯示著他對她強烈的占有欲。肉棒頂端那顆敏感的馬眼微微顫抖著,仿佛在向她的花穴發出無聲的邀請。前端的柱體上血管凸起,呈現出淡淡的青色,粗大的尺寸足以將一般女子的下體徹底撐滿。
南宮秀迷離的目光落在他的肉棒上,瞳孔中映照出它粗壯的輪廓。盡管是她的晚輩,他的肉棒卻給她一種征服一切的磅礴氣勢,帶著純粹陽剛的荷爾蒙氣息。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他堅硬的頂端。她感受著頂端的溫熱和前端滲出的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臉上泛起更加濃烈的潮紅。
“這就是你的大炮仗嗎”她的聲音沙啞而低媚,帶著高潮過後的慵懶和一絲挑逗的意味。她抓握著他的肉棒,手指緩緩下滑,感受著它的溫度和尺寸。修長的手指緊握著它,顯得小巧秀氣,但動作中卻帶著熟練的引導。顯然,她雖然與他的關系特殊,卻並非閨中不諳世事的少女,而是熟諳男女之事的成年女性,甚至可能比他更有經驗。
他低聲回應:“小姨想要嗎?”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欲望和侵犯的衝動。南宮秀勾起一抹撩人的微笑,如同最美的妖女,用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盯著他,輕聲道:“看你的本事能不能喂飽我這老太婆”她說是老太婆,臉上卻洋溢著如同盛開花朵般的鮮活欲念。
他不再忍耐,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自己堅硬灼熱的肉棒對准她已經被愛液濕透的蜜穴口。那穴口仿佛是專門為他而生,濕潤,飽滿,泛著引人入勝的光澤。肉棒頂端抵住柔嫩的花瓣,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期待中帶著緊張的輕哼。
他沒有立刻挺入,而是用馬眼在她敏感的陰蒂上反復碾磨,畫圈。這種刺激比舌舔更加直接而粗暴,卻帶來了加倍的快感。南宮秀身體扭動,喉嚨里的呻吟從甜膩轉為激越,甚至帶著一絲痛苦:“唔風眠哈啊慢點在那里”
他遵從她的感受,調整角度,直到感覺到他的肉棒正對著那令人顫栗的入口。在她的低喘和顫抖中,他緩慢地將堅硬的肉棒頂端擠入她柔嫩緊致的蜜穴。感受到處女膜的存在,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便順應她給出的熟女形象,直接感知她身體柔韌卻未經如此粗大的闖入的輕微抵抗。仿佛在通過她修仙後凝練的,卻依然敏感無比的花心。內壁傳來一陣溫熱而銷魂的包裹感,無數層柔軟的褶皺緊密地纏繞上他的肉棒,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南宮秀身體瞬間緊繃,口中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啊進來了你好大”她下意識地收緊花心肌肉,那緊致得如同少女般的夾力幾乎要將他的肉棒絞斷。內壁如同有生命般不斷蠕動,吮吸,包裹著他火熱的尺寸。
他深吸一口氣,扶著她的腰,緩緩地向下壓,將粗壯的肉棒一點一點地,直到完全沒入她柔軟濕熱的深處。噗嗤——一聲輕微的響聲伴隨著更多的愛液涌出,弄濕了連接處的床單。根部緊貼她的嫩穴口,兩個身體在此刻緊密地連為一體。這種填滿的感覺帶來了極致的滿足感,從脊椎直竄腦海。
他稍作停頓,感受著她的緊致和包裹。南宮秀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了他的腰,將他的身體更加緊密地鎖在她的身上。她仰著頭,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粗重的喘息。眼中布滿了生理性淚水,混雜著情欲,楚楚動人。
“風眠開始嗯哈動啊”她催促道,聲音沙啞而急切,眼中帶著明顯的欲念。
他得到了她的允許,開始緩緩地,然後逐漸加快節奏地在她的體內律動起來。抽插的動作引起陣陣令人心悸的肉體撞擊聲和淫靡的水聲。噗嗤,啪嗒,咕啾每一次的深處插入,都能聽到他的肉棒在濕潤的蜜穴深處探索碾壓的聲音。每一次的抽出,都會帶出一縷晶瑩的液體,在兩個結合處留下濡濕的痕跡。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猛。每一記深挺都毫不留情地搗進她的花心深處,撞擊她敏感的穴壁,激起她更加高亢急促的叫床。哦啊啊——!!嗯哈!!太深了啊啊!!小姨不行了我要死了唔!!!南宮秀像水中的魚兒般劇烈地扭動著身體,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肉里。她的叫聲充滿痛苦和快樂的極致交織,在隔音結界內回蕩,顯得如此淫蕩而勾魂。
他扶著她的腰,變換著體位。先是面對面,她雙腿盤在他的腰上,身體微微後仰,方便他進行最深處的耕耘。然後他扶著她翻過身,讓她呈後入姿勢。她翹起渾圓緊實的臀瓣,花心朝後,露出濕漉漉泛著紅色的嫩穴口。這個角度讓他的肉棒能夠更加輕易地直搗深處,每一下都能頂到她的敏感點。南宮秀在這種姿勢下,雙腿彎曲著撐在床單上,臀部隨著他的衝擊劇烈搖晃擺動,聲音更加開放,帶著一絲野性的喘息。哼用力再深點哦呀呀快被你頂壞了好爽!!!!!
他的手扶著她渾圓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臀瓣,每次抽出都摩擦過它們飽滿的弧度,然後凶狠地再次挺入,帶起啪啪的撞擊聲。臀瓣被拍打得泛紅,留下一個個手指印。他埋頭吻她的脊背,嗅著她身體散發出的迷人汗味和混雜著腥甜氣息的體液氣味。她的呻吟聲從身後傳來,更加直觀,更加色情。
在激烈的撞擊中,他感到肉棒磨蹭過她體內的另一個深邃隱秘的部位——直腸入口,一種難以言喻的瘙癢和渴望在他心中萌發。他稍作調整,將堅硬灼熱的肉棒向著下方挪動了一點點,對准了她緊致的菊穴。南宮秀的身體因此而猛地一顫,驚叫一聲,帶著顯而易見的恐懼和抗拒:“啊?!不要那里風眠那里不行!”
他低聲在她耳邊用喑啞纏綿的聲音說道:“小姨我想嘗嘗小姨不同的滋味乖放松點”語氣里充滿了哄騙和強硬的意味。他沒有給她更多反抗的機會,只是用頂端在她緊繃的菊穴口耐心而色情地摩擦打轉。他能感覺到那個穴口如同被冰凍般緊縮,沒有愛液的濕潤,顯得格外干澀緊致。
他沾了一點從她花心溢出的愛液,塗抹在自己的馬眼和她的菊穴口上。潤滑後,他將肉棒頂端一點一點地試探性地推擠進入。初入的痛感讓她發出一聲痛呼,身體更加緊繃:“啊啊!!疼!!真的不要快出去”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雙腿胡亂踢打著想要掙脫。
但他僅僅將頂端楔入,便停止了動作,只是將灼熱粗壯的肉棒留在她極度緊致的小穴口,忍受著內里帶來的令人窒栗的壓迫感和劇痛,也給她時間去適應。他的手輕輕地安撫性地撫摸她的後背和腰肢,同時在她的耳朵旁輕聲低語,用最直白的淫語和纏綿的情話哄騙她:“小姨感受我的它想進去想擁有小姨的一切嗯?放松很快就不疼了你會很爽的里面會更緊更銷魂好不好?我的好小姨”他耐心地等待著她從疼痛和抗拒中慢慢平復。
漸漸地,南宮秀身體的緊繃感略微減輕,抽泣著低語:“真的會很爽嗎”聲音中帶著半信半疑和被他哄誘出的欲望。
他抓住這個時機,在內里疼痛感減弱的一刹那,用力地挺入。撕裂般的痛感再次讓南宮秀驚呼,身體猛地向前弓起:“啊啊啊——!!!!!”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床單上。這次插入的阻力比花心要大得多,干澀和緊致讓他的肉棒前進得異常艱難。每前進一寸,都仿佛能聽到纖維被撐開的聲音。
然而,當他終於將堅硬的肉棒全部沒入她窄小禁閉的後穴深處時,一種比花心更加極端和極致的包裹感瞬間席卷了他的理智。那後穴緊致得仿佛要將他的肉棒擠壓成泥,粗糙的內壁帶著細密的紋理,刺激著他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經。他發出一聲低沉滿足的喘息。
而南宮秀則在劇痛之後感受到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她的直腸深處仿佛被他巨大粗暴的肉棒開發出了全新的領域,內里無數的神經元因為極致的拉伸和壓迫而引發了前所未有的體驗。疼痛與快感如同兩條電流在她的體內瘋狂地亂竄,激得她全身戰栗。她哭著喊道:“啊嗯哈奇怪啊啊又疼又癢不要求你了”她的後穴被徹底撐開,緊緊地含著他的全部。
他再次開始在她的後穴中進行緩慢而深沉的律動。由於沒有愛液,摩擦感更強,發出的聲音也更干澀,是一種粗暴的撞擊聲。但當肉棒退出又狠狠地插回她狹窄幽深的體內時,那種擠壓感帶來的快感簡直讓他靈魂升天。而南宮秀的身體也漸漸適應了後穴的侵犯,疼痛感退去,極致的緊致和摩擦帶來的刺激讓她身體的顫抖從痛哭轉為情熱的顫栗。她的叫聲從抗拒變成了迎合,從哭腔變成了甜膩的嬌喘:“哦好爽里面啊哈怎麼這麼爽好奇怪深點對!就在這里撞擊哦!風眠!!啊!!!要高潮了!!要死了!!!啊啊!!!”後穴的極致快感引發了更強的痙攣,甚至帶動前穴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
他在後穴中進行著狂野的衝刺,每一次都深得幾乎要貫穿她的身體,將她頂得弓起,發出非人般高亢入骨的叫聲。他抓著她的臀瓣,像抓著兩團柔韌的布丁,指腹陷入其中,借力瘋狂地挺入。她的臀瓣被他粗暴的撞擊拍打得通紅,留下清晰的掌印。液體從她的前穴不斷涌出,將下方的床單徹底打濕,顯示著她的花心正受到雙重的刺激。
“我的小姨叫得這麼浪”他惡趣味地在她的耳朵旁低語,帶著占有和滿足的語氣,“屁眼被肏得這麼緊喜歡嗎?嗯?”
南宮秀被他羞恥的淫語刺激得身體一抖,哭腔更重,卻夾雜著難耐的快感:“啊變態別說求你了別肏我屁眼了換回前面太深了啊啊!!”然而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後穴肌肉收縮,主動吮吸他的肉棒,臀部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迎合擺動。
就在這種極致的痛苦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南宮秀再次迎來了高潮。她的後穴瘋狂地收縮絞緊,將他的肉棒夾得幾乎爆開,同時身體劇烈抽搐僵直。這次的高潮似乎比之前更強烈,更加歇斯底里。她口中發出尖銳而綿長的高叫,如同仙鳥的啼鳴,又如同墜落紅塵的妖姬,嗓音嘶啞顫抖,帶著難以形容的痛苦和巨大的歡愉。啊——!噢——!呀啊——!!全身不受控制地弓成一道彎月,體內的靈力仿佛被他狂野的抽插攪得混亂失控。她下體瘋狂涌出愛液,浸濕了後穴口,讓她原本干澀的入口變得水光閃閃。
在他即將高潮的最後一刻,他猛地抽出了在後穴中的肉棒。溫熱堅硬的巨物從緊窄深處抽離,帶出一股強烈的空虛感,但那極度的充實和擴張感留下的余韻仍在後穴深處蕩漾。他粗重地喘息著,翻過身,再次將肉棒對准她被高潮衝刷得更加濕滑柔嫩的前穴口。南宮秀在高潮的余韻中渾身無力地顫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含糊的輕吟,便被他再次狠狠地挺入了花心深處。
噗嗤!!一聲響亮的肉體結合聲後,他的肉棒再次全部沒入了她柔軟濕熱的深處。這種前後巨大的反差帶來了極致的對比刺激。從極致緊致干澀的後穴換到被愛液充盈濕潤的花心,他的肉棒仿佛回到了最舒服溫暖的家。南宮秀在這次深插下身體猛地一顫,呻吟聲帶著強烈的對比快感:“嗯啊好脹這里更舒服”
他將速度提到極致,在她的花心中進行最後的衝刺。肉棒如同鑽頭般在她體內攪動,帶動腰肢劇烈地擺動。啪嗒,噗嘰,咕嚕嚕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回響在房間中,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淫蕩的叫床聲,組成了一首原始的情愛交響曲。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張得更開,臀部迎合著他的撞擊而翹起。花心深處傳來一陣酥麻麻癢的感覺,那是高潮再次來臨的前兆。
“啊哈風眠我要射了啊!在小姨里面都給小姨!”他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抱緊南宮秀癱軟無力的身體,腰腹猛烈地挺動,灼熱的白濁順著肉棒的脈絡噴涌而出,射入她濕潤溫暖的花心深處。精液如同炙熱的岩漿般在她體內衝刷,填滿她的深處,帶來的脹滿感混合著她高潮的收縮絞緊,引發了又一次劇烈的抽搐。
啊啊啊——!!隨著他的射精,南宮秀的身體也爆發出了更加劇烈的高潮。她後穴不自主地抽動痙攣,花心將他的肉棒絞得死緊,全身劇烈地抽搐僵直。她的口中發出了最尖銳入骨,最淫蕩蕩漾的高叫,喉嚨幾乎要破裂,聲音回蕩不絕。啊——哦!!哈啊——!!!小風眠我的小姨唔啊!!!!痙攣平復後,她像一灘融化的水般徹底軟在他的懷中,只是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下體感受到被灼熱液體灌滿的脹痛和快感。
精液源源不斷地射出,在他體內留下巨大的空虛感。他感受到南宮秀的子宮頸被滾燙的液體反復衝刷頂弄,似乎想要將里面的靈力全部灌注給她。雙修功法在這一刻自然而然地運轉,兩人體內的靈力開始交纏互融,在最深層的交合中完成了周天的循環。這不是純粹的性愛,也是一種深邃的修行。
所有白濁全部噴盡後,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微微抽搐跳動著,還被她緊致的內壁夾得生緊。兩個人大口喘息著,汗水混合著愛液滴落在床單上,留下片片深色濕痕。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精液愛液汗水以及他們體味的混合氣味,濃郁而色情。
過了好一會兒,等兩個人的呼吸平復了一些,他才將有些軟下來的肉棒從南宮秀溫熱濕滑的體內緩緩抽出。噗——一聲濕黏的聲響後,兩人的身體再次分離。她的花穴口被肏得紅腫,流淌著混雜著他精液和她愛液的白濁。下體被摧殘後的酥麻痛感,混雜著高潮後的余韻,讓她身體無法停止輕微的顫抖。她的腿心濕漉漉的一片,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被子上。後穴入口也被撐得有些外翻,呈現出痛苦中夾雜著興奮的潮紅色澤。
林風眠抽出肉棒,扶著床邊站起來。他低頭看向南宮秀,只見她軟軟地癱在床單上,全身都被汗水浸濕,臉上帶著高潮過後的潮紅和迷離,眼中還含著情欲的淚水。她的樣子狼狽而性感,卻又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純粹誘惑力,完全不似平日里那個清雅中帶著一絲捉弄的南宮秀。
“小姨”他再次用這個帶著禁忌色彩的稱謂呼喚她,嗓音因欲望釋放而顯得沙啞而低沉。
南宮秀回過神來,看到他居高臨下盯著她充滿欲望的眼神,身體忍不住再次輕微顫抖。她感到全身酸軟,下體火辣辣的脹痛中夾雜著無法形容的快感。精液在他拔出後仍舊順著大腿內側流淌,粘膩感讓她羞恥不已。她伸出手,聲音嘶啞地拉扯他的胳膊:“快舔干淨”她指的是流淌出來汙濁。
林風眠笑了笑,順從地彎下腰,低下頭。他先是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舔去她嘴角的汗水,然後順著她光滑的腹部向下。他用舌尖溫柔地舔舐她大腿內側的粘稠白濁,將混雜了精液和愛液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卷入自己的口中。白濁腥腥的,帶著南宮秀的甜膩花香和他的體味,味道有些怪異卻又因為是來自她的身體,而帶著一種難言的色情味道。他甚至舔舐到了她紅腫的陰唇和仍然泛著潮紅濕漉漉的穴口。舌尖鑽入花心,卷走深處的液體,仿佛在再次品嘗高潮過後的甜美滋味。
南宮秀看著他一絲不苟地用舌頭為她清潔下體,如同最忠誠的臣仆般跪舔在她的雙腿之間。那種既羞恥又滿足的姿態,以及他舌頭靈活的觸感,讓她下體又開始隱隱發癢,情熱的火苗死灰復燃。她伸出手撫摸他的頭發,眼中流露出的情緒復雜而難懂,有縱容,有無奈,也有深陷其中難以自拔的迷茫。
他清理完下體,起身走到她旁邊,拉起絲綢被褥為她蓋上,然後自己也倒在了床上,疲憊卻又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兩人並排躺在床上,身上都沾染著情事的痕跡,房間里混合著情欲和靈力的氣味。
南宮秀翻過身,側躺著,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描繪著他胸膛的輪廓,輕聲道:“你這個混賬東西竟然敢這麼對我疼死我了”她的聲音帶著責備,但語氣中卻聽不到一絲真正的怒氣,反而充滿了饜足後的慵懶和親昵。
林風眠攬過她柔軟溫熱的身體,下巴在她濕漉漉的發頂蹭了蹭,低笑道:“小姨不是說舒服嗎?再說了這也是為了計劃順利啊”
南宮秀咬了他肩膀一口,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曖昧的嗔怪:“計劃?!為了你那狗屁計劃就隨便亂來嗎?你就仗著我是小姨不會真的拿你怎麼樣,是不是?”
“才沒有!”他反駁道,“小姨在我心里可重要了,是不能惹不能凶,要一輩子小心供著的存在呢。”他故意說得肉麻,讓她忍不住想笑。
“哼油嘴滑舌。”南宮秀輕哼一聲,聲音卻帶著明顯的笑意。她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風眠,你今晚做的這些不後悔嗎?”她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直抵靈魂深處。那里面是一種期待,又像是一種害怕聽到否定答案的脆弱。
林風眠回看她,眼中帶著一貫的痞笑,但最深處卻異常認真:“後悔什麼?能和我的小姨這麼舒服,有什麼可後悔的?”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聲音更加輕柔,仿佛帶著無盡的眷戀和寵溺:“小姨在我這里,從來都沒有名分的束縛你就是南宮秀,獨一無二,我想守護,想擁有想要親近的人。無關小姨的身份,只關乎你南宮秀。”
他這句話說得很真摯,仿佛真的撕下了所有面具,袒露出了內心最真實的情感。南宮秀被他這樣直白又真誠的眼神和話語弄得心頭一顫。她修仙至今,見慣了太多虛偽和算計,這種純粹到幾乎赤裸裸的情感反而讓她感到手足無措。臉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還是因為他這句話的殺傷力。
她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撫摸他的臉頰,指尖輕柔地劃過他的眉眼唇鼻,仿佛想要將他刻進自己的神魂:“你呀總是知道說什麼樣的話最能讓人動心”她的聲音帶著情欲後的沙啞,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嘆息,似乎在感慨自己的淪陷。
“因為在你面前的我,就是真正的我,永遠都是!”他再次重復白天跟洛雪說過的話,只是這一次的對象換成了南宮秀,說出來卻別有深意。
南宮秀在他胸膛靠得更緊,閉上眼睛,身體緊貼著他溫熱的肌膚。隔音結界內,兩個人緊密相擁,呼吸漸漸平穩,只剩下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細微聲響,以及身體之間交融散發出的曖昧氣息。床單上混亂的褶皺,濡濕的痕跡,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情欲味道,都在訴說著剛剛在這里發生的,超越倫理禁忌的荒唐事,以及兩人之間被這情事催化後,更加親密而復雜的關系。
片刻後,南宮秀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衣服稍作整理,雖然體內那種飽脹和被玩弄後的酥麻感還未消退,但面上已恢復了平日里鎮定自若的模樣,只是眼波流轉間多了一絲春色。她從他身上起身,理了理衣衫,看著他還癱在床上,忍不住又伸出手,愛憐又嗔怪地揉了一下他的頭發,低語了一句“臭小子”,然後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心滿意足,打開隔音結界,離開了林風眠的房間。
林風眠這才坐了下來,揉了揉額頭。
“總算都糊弄過去了!”
洛雪感慨道:“色胚,真有你的啊,這虛虛實實,把她們都搞懵了。”
林風眠嘿嘿一笑道:“石景曜是藏不住秘密的,還不如自己坦白從寬。”
洛雪看著疲憊揉著額頭的林風眠,不由嘆息一聲。
“色胚,你天天想這麼多,整天勾心斗角的,不累嗎?”
林風眠無奈笑了笑,“累啊!但我沒你們的天賦和背景,我只是個普通人。”
“這個世道下,我想活命,想變強,就得多想,用盡一切辦法往上爬。”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在你面前的我,就是真正的我,永遠都是!”
洛雪嫣然一笑道:“你就不能在我面前顯得偉光正一點嗎?”
林風眠坦白道:“不能,因為那不是真正的我,我不想騙你!!”
洛雪嘴上雖然如此,但心中卻頗為受用。
這家伙,活著也很累吧??
林風眠則托腮沉思,眉頭微皺,總感覺身邊少了點什麼。
直到看到孤零零的鼠鼠,他才猛然驚醒。
嗯?我牆頭草呢?
青鈺王朝千里外,牆頭草張開翅膀,悄無聲息地靠近前方的遁光。
遁光之內,陸玉澈腳踏飛劍,手中握著一張符紙,警惕地四下觀望。
他突然心中一驚,而後猛地發動手中符紙,迅速消失在原地。
十幾道風刃從他所在飛過,將下方的一座山頭都給削平了。
牆頭草氣呼呼揮了揮爪子,心中暗罵這姓陸的小子不識好歹。
我只是想提著你的頭回去邀功,你就不能站著別跑嗎?
你只是沒了頭,我可是辦事不力啊!
牆頭草罵罵咧咧,繼續狂追而去,心中煩躁至極。
不管是蓄力還是不蓄力,這小子都能提前發現,險而又險躲過攻擊。
牆頭草想凝固空間,但這小子完全不給機會,一有風吹草動就用挪移符。
牆頭草都懵了,這家伙去哪來這麼多挪移符?
百里外,陸玉澈心有余悸出來,果斷再次用出挪移符。
想起那熟悉的血脈符,他哪里不知道那被自己追殺的小子,就是所謂的燭龍。
該死的,這小子身邊居然真有尊者,還盯上自己了!
這下麻煩了,看來青鈺王城不能去了,得趕緊走!
陸玉澈頭也不回迅速向著青川王朝飛去,只想逃回海上。
那小子就像是自己命中克星一般,自己遇到這小子以後,就一直倒霉。
此子斷不能留,回去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