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我悟了,老夫悟了!
林風眠被蒼術看得毛骨悚然,感覺自己要被他大卸八塊研究了。
“蒼術長老?”
蒼術還真有這個想法,卻發現這小子比自己強,只能尷尬一笑。
“小友,你來找老夫,所為何事?”
先穩住這小子,再叫瓊華把他給抓起來!
林風眠咳嗽一聲道:“聽聞蒼術長老學究天人,在下有些問題想詢問。”
蒼術頓時來了興趣,畢竟這可是仙人都沒法解決的問題啊!
“什麼問題?說來聽聽?”
林風眠猶豫片刻,看了一眼甘凝霜兩人。
以他的臉皮,也不好意思直接拿纏綿訣和相思訣出來。
萬一蒼術直接念出作用,自己在兩女眼中的形象豈不是崩得一塌糊塗?
甘凝霜雖然不知道他所想,以為他要問的有關時間,拉著司沐風就走。
“師姐,我們到一旁等著吧!”
司沐風急得手腳亂舞,哇哇直叫。
“霜兒,不要哇,上次我就離開一會,他就跑了!”
甘凝霜一本正經道:“師姐,要給男人一點私人空間!”
“距離產生美,你就是逼太緊,他才會被嚇跑的,知道嗎?”
司沐風可憐兮兮看著她道:“霜兒,你也知道師姐腦子不好,你別騙我!”
甘凝霜鄭重點頭道:“真的,他肯定不跑,他要是跑了,我幫你抓他回來!”
司沐風這才喜笑顏開,在不遠處坐下,雙手托腮,眼巴巴看著林風眠。
她那清澈懵懂的眼神,卻仿佛蘊含著某種不自知的直白渴望,純真與情欲交織,像是在無聲詢問何時才能擺脫一切束縛,真正地毫無保留地屬於那個在她心中投下巨大陰影,同時也帶來希望的男人。
甘凝霜靜靜站在一旁,眼神沒有像司沐風那樣直白灼熱,但微垂的眼簾下,涌動著難以言說的情緒。她看似沉靜如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層看似平靜的外表下,翻騰著怎樣復雜而洶涌的情感波瀾。她抬眼看向林風眠,他頎長的身影微皺的眉頭眼中閃爍的狡黠光芒,每一樣都像一把無形的火,灼燒著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給男人私人空間是借口,真正將司沐風帶離他身邊的,何嘗不是她心底那份自私而強烈的占有欲。
微風輕拂,帶來遠處若隱若現的花香,林風眠站在原地,感知敏銳地捕捉到甘凝霜偶爾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以及司沐風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卻依舊黏在他身上的灼熱視线。那不僅僅是弟子對師長的依賴,更像是一種雛鳥追尋歸巢的本能,伴隨著漸漸萌生的情愫。而甘凝霜看似平淡的視线里,卻有著截然不同的重量,是評估,是揣測,更深處是她貴霜城主身份之下,最柔軟也最隱秘的渴望。
“等著?” 林風眠唇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傳音入密送至兩女耳畔,聲音帶著某種令人心顫的沙啞魔力,“在這等著無趣,不如,來點有聊的?”
話音未落,他足尖輕點地面,身影模糊了一瞬。甘凝霜心頭一跳,尚未來得及反應,手腕已被一股溫熱的力道牽住。幾乎同時,另一只溫暖的大手也握住了司沐風因無聊而胡亂輕擺的指尖。她們尚未發出聲響,已被林風眠不動聲色地帶著,滑入身後一處隱蔽的灌木叢深處。這里是假山怪石與濃密枝葉天然形成的屏障,從外面幾乎看不見內部的情況,恰好提供了一方私密天地。
司沐風傻乎乎地任由他牽著走,等被安置在濃蔭下,才眨巴著眼睛好奇道:“林風眠,我們要在這里做什麼?等那個凶巴巴的老頭?”
甘凝霜雖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震了一下,但迅速恢復了表面的鎮定,眼神銳利地看向林風眠:“你又想耍什麼花樣?”然而她的話語並未帶多少斥責的意味,反而暗藏一絲期待,以及對當前境遇的隱憂。蒼術距離此處不過數十丈,隨時可能結束交談,一旦他稍作探查,她們三個躲在這里的事便無所遁形。
林風眠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食指豎在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誘惑。他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深邃的瞳孔在斑駁的樹影下顯得格外幽深,仿佛能看透一切偽裝。他緩緩俯身,先湊近司沐風,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清新純粹的氣息,像山澗里未經沾染的溪水。林風眠近距離打量她懵懂可愛的臉蛋,手指輕柔地劃過她柔嫩的臉頰。
“乖等著,等我一會兒。”他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哄孩子,卻讓司沐風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她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袖,像是怕他再次跑掉。
“那你可不能丟下我” 司沐風委屈巴巴地強調,眼神無辜極了。
林風眠笑了一下,沒說什麼,轉而面向甘凝霜。他伸出手,修長的指節輕觸她的下頜,抬起她精美如玉的臉龐。甘凝霜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躲閃。她抬眼迎向他的視线,眼神坦蕩,仿佛在質問他的目的。可越是如此,越激發了他心底潛藏的征服欲。
“甘師姐這麼聰慧,應該猜到了吧?” 林風眠壓低聲音,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像羽毛般輕拂過她的肌膚,帶來戰栗。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脖頸曲线向下,輕柔地觸碰她精致的鎖骨,指腹在那略微凹陷處來回摩挲,引起一陣細密的顫栗。甘凝霜身體繃緊,臉色微微泛紅,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腰肢,力道雖不大,卻恰到好處地將她固定在他身前。
“我們現在正在和蒼術長老說話!”甘凝霜提醒他,聲音低了幾分,努力維持著冷靜。她能感受到林風眠指尖傳遞的熱量,像烙鐵一樣印在她肌膚上,滾燙,也燙心。
“他說他的,我們做我們的。” 林風眠的聲线變得更加低啞誘惑,手指越過她腰間的束帶,探入她的衣襟內。他粗糙的指腹掃過她滑嫩的肌膚,像火花引燃燎原,所到之處都炸開細密的顫栗。他的手向上,目標直指她高聳柔軟的胸部。甘凝霜身體一軟,雙手搭在他的小臂上,似想阻止,又像是尋求支撐。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急劇起伏的胸膛頂著他探入的手掌。
林風眠不再猶豫,指尖精准地找到她衣服下的柔軟豐盈,一把將它整個握住。觸手是驚人的彈性與溫熱,像是兩團成熟飽滿的果實。他輕輕揉捏,隔著她單薄的中衣,都能感受到指腹下乳肉令人迷醉的彈性和重量。甘凝霜發出低低的破碎的“嗯”聲,臉頰已經完全紅透,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這種光天化日(雖有遮掩)近在咫尺的放浪行徑,與她一貫的貴霜城主身份和嚴謹形象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而正是這種反差,帶來了極致的禁忌刺激感。
旁邊的司沐風本來懵懂地看著兩人,見甘凝霜的臉變得通紅,好奇地湊上前,小聲道:“霜兒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呀?”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甘凝霜的額頭。
林風眠心中暗笑,正是要這份天真無知作掩護。他在甘凝霜耳畔輕聲細語:“聽見了沒?司沐風妹妹好關心你呢不如我們讓妹妹也加入進來,一起舒” 後面的字眼被他刻意模糊,曖昧得令人遐想聯翩。
甘凝霜身子狠狠一顫,羞恥感與強烈的興奮同時衝擊著她。讓司沐風一起?在離蒼術長老這麼近的地方?這個男人他總是這樣,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大膽得令人心驚。可她心底深處,竟被那句含混不清的誘惑激起了一絲不應有的悸動。她的手抓緊了林風眠的胳膊,力道更甚。
林風眠將甘凝霜摟得更緊,幾乎讓她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順勢環住司沐風的腰肢,將她也拉入懷中。兩個截然不同,卻都美妙得驚人的女體,瞬間緊貼在他懷里。司沐風身上有著少女特有的纖細與稚嫩的香甜,而甘凝霜則是成熟女性的豐腴與風韻,體香也帶著某種冷冽的雅致,此刻因情欲而變得滾燙惑人。
“司沐風妹妹也想要對不對?” 林風眠低頭看向懷里的司沐風,手指輕輕撫摸著她腰肢,她的腰很細,一掐似乎就能斷掉,光滑而溫暖的肌膚在他手心帶來致命的誘惑。“跟上次一樣,聽話就好,會讓你很舒服的”
司沐風本就迷迷糊糊,聽到“很舒服”幾個字,又感覺到腰肢被撫摸得癢癢的,想起之前偶爾在夢中感受過的那種迷醉的飄忽感,天真地點了點頭:“好,我要舒服不跑掉!”她像小貓一樣乖順,依偎在林風眠懷里,任由他擺弄。
得到應允,林風眠膽子更大。他一手托起甘凝霜豐滿的乳房,另一只手則探入了司沐風的衣擺下方,撫摸著她大腿光滑的肌膚。甘凝霜悶哼一聲,她的胸部已經被林風眠隔著衣服揉搓得有些發紅,硬挺的乳頭被他的指節無情地碾壓,傳來酥麻的痛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急劇升高,內心的堤壩仿佛正在潰決。而司沐風則懵懂地扭動著身子,感覺到他火熱的手掌在腿上游走,偶爾擦過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膚,讓她全身都軟綿綿的。
林風眠將甘凝霜按在粗糙的假山石壁上,她身上柔軟的衣物摩擦著冰涼堅硬的石頭,形成鮮明對比。他的嘴唇找到她紅腫的耳垂,用力吸吮撕咬,甘凝霜像受傷的母鹿一樣發出微弱的痛呼與呻吟。他的手則順著她的衣裙下擺向上,觸碰她光滑緊實的大腿內側。
“噓聲音小一點,‘妹妹’在這里看著呢” 他在她耳邊低語,語帶戲謔。
這句話像是羞辱的火星,點燃了甘凝霜最後的倔強和心底深藏的狂野。她不再壓抑,猛地抓住了林風眠的肩膀,在他唇齒離開她耳垂的瞬間,用力扭頭,送上自己的嘴唇,反客為主地開始了激烈的吻。她用牙齒輕咬他的唇,用舌尖描繪他的唇形,然後探入他的口腔,與他濕熱的舌頭纏繞交織,仿佛要將這段時間的隱忍與克制全部傾瀉而出。她的吻既強勢又充滿情欲,甚至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似乎在說:好啊,玩是嗎?看看誰玩得起!
與此同時,林風眠的另一只手已經探入了甘凝霜裙底的最深處。指腹輕易找到了那因為劇烈情欲而濕濡黏膩的中心。僅僅是輕輕一碰觸,甘凝霜的身體就顫抖得更加厲害,她本就紊亂的呼吸此刻徹底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急促喘息。他能感受到她私密花園里的花蜜正在不斷滲出,將那一小片柔嫩的皮膚濡濕,散發出誘人的甜膩氣息。
他壞笑著,將兩個指尖沾染了她充沛的蜜液,然後伸向一旁睜大眼睛看著的司沐風,將沾濕的手指放在她鼻子下方,輕聲道:“妹妹聞聞,好香呢,像蜂蜜”
司沐風好奇地湊過去,用鼻子輕輕嗅了嗅,發出一聲貓兒般的疑問:“蜂蜜?嗯有點點甜”說著,她下意識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林風眠沾了蜜液的手指。甘凝霜看到這一幕,全身劇震,簡直羞得無地自容,連她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流出的體液,此刻竟然被當成某種稀有的香料,直接呈獻給純真無知的司沐風品嘗。而司沐風那毫無邪念卻帶著孩子氣求知的眼神,更是讓她無所適從。她又羞又燥,全身熱得快要冒煙,唯一的反應就是死死抱住林風眠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發出無聲的求饒。
林風眠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一手托著甘凝霜的翹臀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則繼續探索司沐風的下體。他隔著她柔軟的裙褲,將司沐風稚嫩柔軟的大腿向外分開一些,指尖摸到了褲子之下更加柔軟滑嫩的肌膚。他的目標是她私密處的邊緣,他並沒有急著剝下她的衣物,而是打算先隔衣戲弄一番。他的指腹和關節輕輕摩挲著司沐風稚嫩的花蕾周圍,每一次擦過都讓司沐風輕輕“咦?”一聲,身體小幅度地顫抖。
“癢癢的,林風眠” 司沐風天真地抗議著,卻並沒有試圖躲開,反而扭著腰肢似乎在配合他的動作。她的下身雖然沒有像甘凝霜那樣泛濫成災,但也開始漸漸濕潤,分泌出透明帶著清香的愛液,將她的小褲褲打濕一片。這愛液透過布料浸濕林風眠的指尖,帶來一股奇異的溫度和滑膩感。
林風眠的動作極快,且經驗老道。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將兩女都挑逗到了情欲高漲的狀態。甘凝霜渾身酥軟,掛在他身上不斷顫抖,唇邊溢出甜膩的呻吟,眼中蒙上一層水霧,全身肌膚泛著動情後的潮紅色,看起來又美麗又放蕩。她的裙子已經被推高到大腿根部,私密之處因為過度濕潤而顯得油光發亮,兩片嫩穴唇瓣紅腫微微外翻,露出內里粉嫩的溝壑,偶爾有晶瑩的蜜汁滴落。而司沐風雖然嘴里仍是天真懵懂的言語,可扭動的腰肢,下體那濕漉漉的布料,以及時不時發出的貓咪般的輕吟,都暴露了她體內升騰的火苗。
“乖乖的,把褲子脫掉,聽話” 林風眠低頭吻了吻司沐風的臉頰,聲音誘哄。
司沐風像是被施了魔咒,依言動手去扯自己打濕了的裙褲,卻扯得有些笨拙。甘凝霜聽到他的話,心知逃不掉,在極度的羞恥和情欲交織中,咬牙伸出手,快准狠地撕開了自己和司沐風下身的衣裙,將她們徹底暴露在林風眠眼前。兩具美好得如同精雕玉琢的胴體,在灌木叢影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甘凝霜的下體則更顯成熟風情,黑色的陰毛像是最珍貴的絲綢覆蓋在那豐滿的私處丘陵上,愛液泛濫得更厲害,整個蜜穴都油亮得反光。蜜穴唇瓣豐厚且外翻,濕潤的內側是鮮艷的紅色,被揉搓得有些腫脹。更顯眼的是她的花核,比司沐風的更大更翹,正顫巍巍地暴露在外,每一次輕微觸碰都引來她一陣痙攣般的顫抖。
林風眠將兩具嬌艷的身體拉得更近,他的肉棒早已經在衣服下硬挺得像是燒紅的鐵柱,隔著褲子抵在兩女大腿內側。粗壯炙熱帶著勃發的血管脈絡,那蓬勃的生機和硬度讓兩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好大” 司沐風天真地感嘆了一句。
甘凝霜臉上燥得能煎雞蛋,她用力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但眼中閃爍的光芒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潮澎湃。這個男人,在她面前,他露出了最原始最狂野的一面,與他在外面示人的優雅神秘判若兩人。而她發現,自己對此,竟然該死的沉迷!
林風眠將兩女都攬在懷里,雙手向下,一左一右,分別撫摸上她們完全暴露在外的私處。他先是用指腹描繪甘凝霜飽滿的蜜穴唇瓣,將那微微外翻的嬌嫩內側徹底攤開,讓粉紅的內里完全展露。他的拇指按在她紅腫顫抖的花核上,輕輕畫著圈,每一次打轉都讓甘凝霜渾身發抖,像是一電流竄過她的全身。同時,另一只手則更加直接地探向司沐風,將她的小巧嫩穴唇瓣掰開,露出緊致濕潤的嫩穴口。他的指尖探向那個狹窄溫暖的小口,輕輕向下按壓,尋找她那還沒被過度開發的,藏得稍深的花核。
兩女都在他手指的揉弄下呻吟不斷,一聲高亢甜膩,一聲破碎壓抑,交織成最原始動聽的樂章。林風眠低頭看向懷里的她們,她們仰著頭,面頰潮紅,眼神迷離帶著無法遮掩的情欲,唇瓣微張,急促地呼吸著,那副嬌軟放浪的樣子徹底點燃了他全部的欲望。
“等不及了是嗎?” 他啞著嗓子低語,將兩女分開一些,讓她們勉強能在他面前站立,腿間分開。他退後一步,粗壯的肉棒挺立而起,充血膨脹的頭部微微聳動,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欲望前列腺液,在斑駁的光影下顯得格外誘人。
“舔干淨。” 他直接對甘凝霜下了命令,語氣不容拒絕。
甘凝霜愣了一下,看著他那因為情欲和充血而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又看到他頂端那顆正在凝聚的前列腺液,瞬間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羞恥心幾乎讓她當場暈過去。但她也清楚,此刻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只會引來他更進一步的戲弄。在強烈的情欲驅使下,在心中那一閃而過的荒唐刺激感驅動下,她鬼使神差般,在林風眠微笑著充滿鼓勵的眼神下,緩緩跪倒在他身前。
她的動作優雅而流暢,如同朝聖般緩慢而鄭重。一襲素色衣裙此刻仿佛成了多余的桎梏。她緩緩低頭,用那原本念誦典籍指揮屬下的唇,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他肉棒的頭部。接觸的一瞬間,她能感受到那炙熱堅硬的頂端在肌膚下的跳動,以及那一小滴液體的冰涼與滑膩。
林風眠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任由她侍奉。甘凝霜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從未想象過的場景。可他的肉棒仿佛帶著某種魔力,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灼熱氣息,誘惑著她。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如同一位品嘗稀有珍釀的鑒賞家,輕柔地舔舐了他肉棒頂端凝聚的前列腺液。那液體是咸澀又帶著微甜的味道,混雜著他自身獨特的體味。這個味道衝擊著她的味蕾和大腦,帶來一種古老原始的悸動。
她沿著他的肉棒頭部向上舔舐,溫柔地虔誠地描繪著馬眼四周的輪廓。她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又怕自己的舌頭觸碰到他敏感的欲望頂端會引發難以預測的反應。她的動作漸漸熟練起來,舌尖濕漉漉地滑過他肉棒頂端的溝壑,每一次舔舐都帶起一層薄薄的水光。那強烈的刺激感順著舌頭一路向上,通過大腦反饋回來,轉化為一種另類的興奮。
旁邊的司沐風看著甘凝霜跪在林風眠身前,好奇地歪著頭,不解她們在做什麼。她走到林風眠另一邊,也天真地問:“林風眠,我也能舔嗎?”
林風眠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想舔什麼?”
司沐風指了指他身下的大家伙:“這個!霜兒姐姐舔得很認真的樣子!”
林風眠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道:“等一下,有更好的給你舔”
說完,他將注意力放回到甘凝霜身上。她已經開始嘗試用嘴含住他的肉棒頭部,小心地向上吸吮。甘凝霜是聰明的女人,盡管沒有經驗,但僅憑著本能和羞恥心激發出的求知欲,她迅速掌握了要領。她開始用喉嚨深處輕輕地吸吐他的肉棒,用牙齒小心地刮擦陰莖杆,用舌尖來回掃動莖身敏感的部位。
“啊嗯” 林風眠喉嚨里溢出壓抑的低吟,甘凝霜的嘴技巧雖然不熟練,但她的認真和那種隱秘而強大的女王感在她做出這種順從行為時的反差,帶來的刺激遠勝過任何熟練的技巧。他抬手按在她頭上,控制著她含入口中的深度,開始享受這種被高貴的城主用嘴玩弄自己肉棒的禁忌快感。
隨著他漸漸壓下她的頭,甘凝霜不得不將他粗大的肉棒深深含入喉嚨。柔軟濕潤的口腔緊密包裹著火熱跳動的莖身,喉頭傳來令人作嘔的異物感和被塞滿的脹痛。可那強烈的快感也隨著每一次吞吐洶涌而來,將她所有理智淹沒。她無法再維持那份表面的優雅,發出了含混不清卻帶著情欲味道的咕噥聲,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淚花,沿著臉頰滑落,與她唇邊因為吸吮溢出的涎水混雜在一起,滴落在他的腿上。
司沐風還在一旁等著“更好的”,她看到甘凝霜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嘴里還發出奇怪的聲音,有點擔心。林風眠看准時機,一把將司沐風拉到懷里,另一只手則引導甘凝霜的嘴更加深入地吞吐他的肉棒。他抽出自己的皮帶,將司沐風的手腕輕輕捆住,將她的手舉過頭頂系在一根低矮的樹枝上。司沐風有些不解,傻傻地問道:“這是要玩蕩秋千嗎?可是蕩不高啊!”
林風眠被她的天真弄得哭笑不得,吻了吻她翹起的鼻尖:“不是,乖乖等著就好,等會兒你會被搖晃得很舒服”
他不再耽擱,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完全勃發青筋畢露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凶器。粗大的肉棒頭部已經亮得反光,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林風眠俯下身,將司沐風靠在樹干上,雙手托住她柔軟渾圓的臀瓣,將她小巧稚嫩的嫩穴正對准自己滾燙的欲望頂端。
“放松,第一次會有點點痛,乖乖的就好了。” 林風眠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帶著安撫和誘惑。他指的第一次,是指用肉棒插入她的蜜穴。雖然之前在夢中可能有過模糊體驗,但實際的性交對於純真的司沐風來說,無疑是全新的,而這個責任和快感,他都將一手承擔。
他輕輕地蹭了蹭她稚嫩的蜜穴口,將前端滲出的晶瑩液體塗抹在那柔嫩的花蕾上,為進入做准備。司沐風感到身下癢癢的,帶著一種奇怪的脹滿感,她發出小聲的疑問:“這里癢里面熱熱的”
“噓不癢,舒服的要來了。” 林風眠聲音蠱惑,一點點用力,將炙熱堅硬的肉棒頭部向司沐風的蜜穴口推送。司沐風的身子小巧緊致,蜜穴口也因此顯得特別窄小。頂端只勉強擠進去一點,就帶來了強烈的阻滯感。司沐風立刻感到了不適,掙扎了一下,腿本能地想要夾緊。
“唔不行有點痛” 她天真地想要拒絕。
“乖乖的,相信我。” 林風眠語氣強勢了幾分,一只手按住她亂動的腰肢,另一只手輕輕揉捏她腿根敏感的肌膚,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並讓她放松。他咬了咬牙,腰部猛地向下一送,將自己的欲望頂端深深地擠入了司沐風緊致溫熱的嫩穴。
“啊——!好漲——!” 司沐風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疼痛的驚呼,眼眶瞬間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身體本能地向後躲閃,但被林風眠有力地按住。
林風眠沒有停頓,利用自身的力量將巨大的肉棒一點點一點點地擠入那個雖然已經濕潤但依舊缺乏擴張的小巧蜜穴。布料被徹底撐開,稚嫩的嫩穴內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欲望,每一寸擠入都帶來了難以言喻的緊窒感和充盈感。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前端灼熱的龜頭擠過狹窄的蜜穴口,深入內里,觸碰到溫熱柔軟的內壁。
“痛霜兒姐姐好痛呀” 司沐風向旁邊的甘凝霜發出了可憐兮兮的求救,眼淚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甘凝霜被她這聲求救喚回了一點神智,她顫抖著身體,勉強抬起頭,看到林風眠正將自己巨大的肉棒強行送入司沐風體內,司沐風哭喊著,小巧的身子痛苦地扭動,看起來可憐極了。她內心涌起一絲不忍,但這不忍轉瞬就被一種更加強烈的情感淹沒——羨慕與妒忌。羨慕司沐風的天真,竟然能這般毫無保留地哭鬧,羨慕她即將完整地被這個男人占據。
“司沐風乖乖的,別怕,一會兒就好了” 甘凝霜的聲音顫抖而沙啞,與其說是安慰,不如說是認命,她自己也還沒從之前的極致挑逗中緩過勁來,全身還在不住地發軟。
林風眠趁機抓住時機,腰部再次發力,將已經進入大半的肉棒整個沒入了司沐風的嫩穴深處。
“啊!疼!里面好燙!” 司沐風哭著大叫起來,小巧的蜜穴被硬生生撐開到極致,溫暖的穴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欲望,帶來的極致充盈感幾乎讓她眩暈。她能感受到那個粗大的東西一路頂到她柔軟的宮頸口,帶來一種深入靈魂的衝擊。她的身子完全軟了下去,靠在樹干上,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分開,讓林風眠更方便進出。
林風眠終於將自己全部的肉棒都送了進去,感受到那極致的緊致溫暖包裹著自己火熱的欲望,像一張濕潤緊窄的嘴不斷吸吮著。他忍不住發出滿足的悶哼。巨大的脹痛感後,快感漸漸涌現,取代了疼痛。司沐風感到下身被填得滿滿的,像是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在里面蠕動,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她感到奇怪,又帶上了一絲麻麻的酥軟感。她的身體不再掙扎,反而軟軟地迎合著他的姿勢。
林風眠扶著司沐風的腰,開始緩慢地抽插。起初的動作輕緩而深入,每一次進入都能感覺到內里極致的絞緊和吸附。每一次抽出又像是要被那濕軟溫暖的穴肉挽留。隨著他動作幅度加大,頻率加快,肉棒在嫩穴中進出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呲”“啪嗒”聲,是液體與血肉交織纏繞的聲音。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聽到頭部撞擊到柔嫩宮頸口的聲音,以及帶起陣陣黏膩的肉體拍擊聲。
“嗯嗯啊林風眠” 司沐風嘴里的哭聲變成了甜膩的呻吟,眼睛半眯,身體開始隨著他的抽插而搖擺晃動。她的腿被他分開,下身完全暴露,私密之處在光影下泛著潮濕誘人的光澤,粉嫩的穴肉隨著每一次律動而內外翻卷,裹挾著他粗大的欲望,一進一出,場面淫蕩到了極致。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愛液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從她嫩穴中帶出,又隨著再進入被重新壓入,甚至有幾滴被猛地擠壓出來,滴落在地上。
林風眠的目光則看向一旁的甘凝霜,甘凝霜看著他毫不留情地進出司沐風體內,那令人遐想聯翩的抽插聲和司沐風情欲漸濃的呻吟,像鼓點一樣敲擊在她的心上。她渾身顫抖得厲害,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樹枝,將白嫩的指節都捏得泛白。她無法抑制地回想起自己下體那份火辣辣的脹滿感,那是屬於她的,流著她的蜜液的花核。而她渴望那種強烈的占有,渴望那樣的肉棒也毫無顧忌地在她身體里律動。她眼中的欲望與隱忍糾纏,既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得身體情不自禁地燥熱濕潤,又因為自身的驕傲而強行壓抑著發聲的衝動。
林風眠感覺到司沐風身體漸漸軟化,對疼痛的哭泣變成了對快感的沉溺,她的蜜穴內壁開始本能地收縮纏繞他的欲望,像是急需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機,在她稚嫩的嫩穴里反復衝撞。
“啊好快快要要” 司沐風抓著他的手臂,小聲催促,她還不懂那意味著什麼,只知道那種快感正在急速積蓄,壓迫著她脆弱的大腦,仿佛下一刻就要炸開。她的小腹隨著他每一次衝撞而不住地收縮顫抖,一股股潮濕滾燙的愛液更是洶涌而出,完全打濕了他的大腿根部和她的臀縫。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栗,乳尖也因為刺激而挺得筆直。
“不夠快嗎?想要更快一點?” 林風眠喘著粗氣,壞笑著貼在她耳畔低語。同時,他的手用力按住她的腰肢,將她的下半身向上抬高一些,讓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更深處,甚至頂開她的宮頸口,用他巨大的肉棒直接磨擦那份從未被情欲侵犯過的最深處的柔軟。
“嗯啊啊不要停風眠啊!” 司沐風開始發出尖叫一般的呻吟,小小的身體在他的猛烈抽插下被頂得搖來晃去,兩條被分開的腿因受力不穩而晃動,雙手緊緊抓住樹枝,像一只要墜落的小鳥。她的面部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放大。一股股清澈如水的潮液猛地從她的蜜穴口向外噴涌而出,量之大,速度之快,竟然帶著一股輕微的衝勁,將林風眠的腿都淋濕了一大片。這是少女的第一次潮噴,量雖然不多,卻帶來了非同尋常的刺激。
司沐風全身狠狠一抖,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她驚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然後像斷线木偶般軟了下去,整個人掛在林風眠身上,嘴里發出了連續的破碎的嬌吟:“唔要要死了啊軟了好舒服” 潮水過後,蜜穴更加緊致,更加濕潤,包裹著他的欲望,吸吮得更用力。
林風眠知道司沐風第一次達到極致,卻沒有急著釋放自己。他抬頭看了一眼緊咬著牙全身顫抖的甘凝霜。她臉上寫滿了震撼羨慕羞恥和強烈的渴望。他看到她因為極致的情欲,下身那充沛的蜜汁已經流淌下來,打濕了她的腳背。
他一把摟住已經潮噴過的司沐風,另一只手將她靠在自己胸前,吻了吻她濕漉漉的臉蛋:“乖乖的,休息一下。”
然後,他抽出那巨大還滴著司沐風潮水的肉棒,猛地轉向甘凝霜。巨大的肉棒滴著晶瑩的液體,在眼前晃動,散發著混雜了兩女體液的誘人腥氣。甘凝霜看著他粗大的欲望,全身劇烈顫抖起來。她的腿間火燒火燎,對被插入的渴望已經達到了頂峰。
林風眠握住他那充血到極致的肉棒,頭部在甘凝霜已經被蜜液濡濕的私處上反復研磨,讓滾燙的頭部摩擦她敏感顫抖的花核,摩擦那外翻鮮紅的穴唇。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心驚的麻癢感,和想要被粗暴對待的衝動。甘凝霜忍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低吟:“不不要啊風眠” 她本能地想後退,雙腿想要並攏,可內心深處的渴望又驅使著她張開腿,迎向那足以將她貫穿將她占滿的欲望。
“想要我進去嗎?” 林風眠貼在她耳邊啞聲問道。
甘凝霜眼淚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潮紅。她的身體像一片風中的樹葉般顫抖,發出了一聲絕望又情欲的嘶啞喊叫:“進來求你進來!” 那種極度的羞恥,以及身體深處強烈的需求,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城主第一次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最原始最下賤的一面。
林風眠低笑一聲,沒有任何猶豫或憐憫。他猛地抓緊甘凝霜的腰,抬起她的腿,將她大開大合地固定住。他將粗大炙熱的肉棒對准她那分泌了大量蜜液已經濕漉到甚至能反光的成熟蜜穴。柔軟且擴張的花瓣此刻仿佛在急切地邀請他的進入。
“嘶啦!” 一聲輕響,是粗大的肉棒裹挾著愛液擠入的聲音。他沒有循序漸進,而是用了最大的力氣,最快的速度,將自己全部的欲望,一根火熱跳動的肉棒,狠狠地貫入了甘凝霜的蜜穴深處!
“啊——!!!” 甘凝霜發出了比司沐風高亢數倍充滿極致痛楚與快感的尖叫!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瞬間僵直,脊背弓起,腿腳亂踢,指甲深深嵌入門身的樹皮。她的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和極致的充盈感,那是從未被如此粗暴如此巨大如此徹底占有過的體驗。他的肉棒比她想象的更長,更粗,一路頂開了所有阻礙,深深地撞擊到她柔軟的宮頸口,甚至仿佛要貫穿她的身體一般,帶著強烈的碾壓感。
林風眠悶哼一聲,被甘凝霜極致緊致的蜜穴裹得舒服到了極致。他的肉棒仿佛被她溫柔而強烈的穴肉融化一般,深深陷在她身體最深處,帶來深入骨髓的舒爽。他並沒有急著抽出,而是深深地頂在她宮頸口,感受著那柔嫩的組織被自己碩大的頭部反復碾壓。
“深太深了啊唔里面好脹” 甘凝霜喘息著,痛感與快感交織,在她腦海中炸開絢麗又危險的花火。她能感覺到他巨大的欲望將她的體內填得滿滿的,將她的子宮都頂高了一些。她的身體在她自身的意識之外,本能地配合著這個姿勢,蜜穴內壁仿佛會呼吸一樣收縮顫動著,裹緊他的肉棒,似乎在無聲地乞求他更深更狠地進入。
一旁的司沐風雖然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但好奇心讓她靠了過來。她傻傻地看著甘凝霜,又看了看林風眠緊密結合在一起的下身,不解地問:“霜兒姐姐怎麼哭得更厲害了?可是看著很舒服的樣子她們不是一起進去的嗎?”
她的天真言語如同一根引线,徹底點燃了甘凝霜最後一絲理智。這位高貴優雅的城主,此刻被粗大的肉棒貫穿身體深處,卻聽到自己最疼愛的師妹如此懵懂無知地“圍觀”和提問,她崩潰了。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呻吟,變成了野獸般的嘶吼:“走開!都走開!啊啊啊唔太快了慢一點林風眠!我要死了嗯那里撞得好用力!” 她既想要推開司沐風,又想讓林風眠輕柔一些,但嘴里發出的卻是最原始最無恥的叫床聲。
林風眠在這令人興奮的混亂中享受著雙重快感。他一邊忍受著司沐風的懵懂圍觀帶來的另類刺激,一邊感受著甘凝霜成熟蜜穴帶來的極致包裹。他握著甘凝霜柔軟的腰肢,將她靠在樹干上,身體前傾,開始用一種沉重而緩慢的頻率抽插起來。
巨大的肉棒在成熟豐盈的蜜穴里緩緩抽送,帶著濕潤黏膩的水聲,以及厚重撞擊到子宮頸的悶響。每一次進入,甘凝霜都全身劇震,發出破碎的呻吟,而每一次抽出,她又像是在強忍著某種快感,只在肉棒將要離開蜜穴口時才泄出一聲急促的喘息。蜜液在她們結合處大量涌出,混合著汗水,順著大腿向下流淌,濕透了他大腿內側和她繃直的小腿。她的蜜穴在他強勁的抽插下漸漸被擴張開,蜜穴口潮紅腫脹,里面的穴壁在抽插中像玫瑰花瓣一樣翻卷,露出了更深處的鮮紅色內里。
“啊嗯再深一點那里那里好空哦” 甘凝霜已經完全沉淪,高傲與尊嚴在被欲望貫穿的那一刻煙消雲散,只剩下臣服和索取。她無意識地迎合著林風眠的律動,小腹用力地收縮顫抖,渴望他每一次深入都能頂到她體內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滿的空虛處。
林風眠在她身上持續慢而深入的抽插,讓甘凝霜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層層累積。他偶爾變換角度,用碩大的龜頭去研磨她的子宮頸,讓她發出驚聲尖叫,全身酥麻到癱軟。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揉捏著司沐風飽滿的乳房,司沐風的乳尖因為剛才的性愛也變得非常硬挺,在他指尖揉搓下敏感極了,讓她發出小貓一樣的哼哼聲,嘴里還小聲地評論著:“霜兒姐姐的聲音好奇怪啊是在唱歌嗎?還是像小狗狗汪汪汪”
甘凝霜聽到司沐風的聲音,本就羞憤的心情混合著極致的快感,讓她整個人像是燃燒起來。她咬著牙,眼中帶著懇求又帶著瘋狂:“不求你別讓沐風聽著太啊林風眠快一點用你的嗯粗大的貫穿我求你”
林風眠終於加快了速度,從緩慢的深入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肉棒帶著司沐風體液的濕滑,在他分泌的體液潤滑下,以及甘凝霜自己泛濫的蜜液,進出更加流暢迅速。粗大的肉棒在他腰腹力量的驅動下,在她成熟豐腴的蜜穴里犁耕般攪動,撞擊到她最深處的宮頸口,帶來一聲聲沉悶有力的撞擊聲和甘凝霜高亢淫蕩的尖叫聲。
“啊!!!唔進來了全都進去了!撞到那里了!啊!” 甘凝霜整個身體都被他的每一次抽插頂離樹干又壓回,雙腿像蝦一樣弓起,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背,十指幾乎要陷進去。她的蜜穴像一個熱情的吸盤,包裹吸吮著他的肉棒,每一次都被他猛地灌入撐大,又在他抽出時收緊,如此反復,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潮水般的快感和疼痛在她體內交織炸裂,將她的理智徹底擊潰。她的下身更是流水泛濫成災,一股股濃稠濕熱的蜜液順著大腿臀部,甚至膝蓋流淌下來,在地面匯成一片小小的水窪。她的體內一陣又一陣地收縮痙攣,似乎在渴求他帶來最終的釋放。
“要我要” 甘凝霜感覺自己的身體到達了一個臨界點,那股電流般的快感在體內亂竄,頭部發暈,眼睛失神,身體不聽使喚地弓起又癱軟,只想把身體里這根帶來極致痛苦和極致快感的欲望物事,永遠地嵌在自己身體里。
林風眠能感覺到甘凝霜蜜穴極致的包裹力和榨取感,也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精關仿佛就要被她成熟火熱的蜜穴吸開。他深吸一口氣,最後猛烈地在甘凝霜體內衝刺了數十下。
“啊!!!風眠——!!” 甘凝霜仰起頭發出高亢破音的叫喊,整個人在他身上繃緊,下身發出劇烈的收縮痙攣,一股股濃稠灼熱的愛液伴隨著一陣又一陣身體的高潮抽搐從蜜穴深處猛烈涌出,像是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沾濕了林風眠整個下半身和她們的結合處。
甘凝霜潮水般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每次潮水的噴涌都帶來強烈的全身性抽搐,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里,大口喘息,眼睛失焦,臉上布滿了潮紅淚水和情欲釋放後的迷亂。
林風眠也緊跟著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在甘凝霜劇烈的穴內抽搐和強烈的吸吮下,積攢了許久的精關再也承受不住。他用力抓住她的腰,將肉棒狠狠地送入她身體的最深處,然後猛地噴發了!
“啊——!!都都給你!啊!” 灼熱濃稠的精液像是爆發的山洪一般,伴隨著一陣陣肌肉強烈的收縮射入了甘凝霜溫熱濕軟的蜜穴深處。一股又一股,精液射入了她宮頸口,涌入了她的體內最深處。那灼熱的液體在他抽搐射精時撞擊在她內壁上,帶來了另一種奇異的刺激感和征服感。甘凝霜感覺自己的子宮頸被他的灼熱精液狠狠地澆灌了一次又一次,那種滿滿當當溫熱滾燙的充盈感讓她發出一連串綿軟的呻吟。
林風眠身體重重地壓在甘凝霜身上,滾燙堅硬的肉棒仍在她身體深處輕微地跳動著。大量的精液順著他的肉棒流淌出來,又從甘凝霜飽脹的蜜穴口溢出,混合著蜜液和汗水,流到她的大腿上臀瓣間。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混雜著兩女體液和男性精液的腥甜氣息。
一旁的司沐風看著甘凝霜癱軟在高潮余韻中,林風眠的巨大肉棒還留在她體內,好奇地又問:“這是玩好了嗎?下一個到我了嗎?”
甘凝霜聽到司沐風的話,又感覺身體里殘留的火熱脹滿,臉上潮紅未退。林風眠輕喘著,從甘凝霜體內緩緩抽出了依舊硬挺滴著精液和蜜液的肉棒。
“還有點精力誰說不能連續兩次?” 林風眠低語,眼神卻直接看向了司沐風,司沐風的下體因為剛才的抽插和潮噴,雖然沒有像甘凝霜那樣泥濘不堪,但也紅腫濕潤,嫩穴口還帶著微微擴張的痕跡,私處的粉紅色花核也濕漉漉地暴露在外。她的稚嫩小巧,帶著情欲的天真無辜,此刻顯得格外誘人。
他走到司沐風身前,手指沾了沾自己滴落的精液,在她的蜜穴口輕輕塗抹,准備二次進入。司沐風身體有些疲憊,但渴望舒服的本能又讓她不由自主地順從。她感到身體微微發軟,需要靠在樹干上才能勉強站穩。林風眠雙手托起她還帶著些嬰兒肥的臀瓣,讓她的稚嫩嫩穴迎向自己巨大充血的欲望。
這一次沒有疼痛,只有極致的擴張與充盈。林風眠將滴著白濁精液的肉棒對准司沐風的蜜穴,腰部一個用力,就將巨大的欲望,毫不留情地,帶著潮濕的滑膩,貫入了她溫暖緊致的小穴。
“唔啊!又來了里面啊!好漲” 司沐風發出呻吟,小巧的身子被他貫穿,整個貼在他的身上。雖然蜜穴之前被擴張過,但依然緊致,包裹力驚人。那巨大的肉棒深入她稚嫩的嫩穴,擠開嬌嫩的內壁,直搗黃龍。她能感覺到他那還殘留著熱量的精液在他進出時,被自己的嫩穴壁磨擦著,深入體內,甚至回流到宮頸口,帶來了麻酥酥的快感。
林風眠摟著司沐風稚嫩柔軟的腰肢,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相比在甘凝霜成熟蜜穴里的慢磨細研,在司沐風這里,他的動作帶著更多的爆發力與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小巧稚嫩的蜜穴里如同攪拌機般攪動衝刺,每一次抽離都帶著一聲聲液體拉扯的響聲,每一次進入都能清晰聽到重物撞擊到嬌嫩內壁的聲音,混合著司沐風高亢的帶著天真意味的淫叫聲。
“啊!快好快嗯!進來了!深!啊!” 司沐風一邊叫著,一邊弓起腰迎合他的抽插,仿佛要將自己的身體完全送出去迎接他的全部欲望。她的雙腿隨著他的抽插幅度大開大合,完全暴露了身下那被撞得潮紅濕腫流著晶瑩愛液的嫩穴。她的小手不再抓住樹枝,而是緊緊摟住了林風眠的脖頸,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催促與叫喊。
她的嫩穴不像甘凝霜那樣分泌洪水,卻更加緊致熱情,如同一個不斷收縮吮吸的嫩蚌,拼命地絞纏著他粗大的肉棒。每一分都恨不得將他的欲望整個吞沒,帶走全部。
“舒服嗎?這樣夠快嗎?我的小沐風” 林風眠啞著嗓子在她耳畔低語,同時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深耕。他握著她的腰肢,有時向上抬,讓他的欲望能夠頂得更深,撞到更柔嫩的宮頸,有時又將她的腰向下按,讓頭部摩擦她窄小的蜜穴口,讓她從疼痛轉化為更麻酥的快感。
司沐風全身發抖,潮水般的快感第二次席卷而來。她像是在一片海洋里漂泊的小舟,被他強烈的抽插帶來的浪潮拍打。身體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釋放,腦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叫喊和身體的顫抖。
“要!要我還要給我!啊!到了!到了唔” 她再次到達高潮的頂點,全身像一個彈簧一樣猛地收縮,然後痙攣顫抖。一股比第一次更洶涌的潮液,帶著令人驚心的衝力,伴隨著她小巧身體的劇烈顫動,從她稚嫩的蜜穴里像泉水般向外噴涌而出,刹那間在她們的結合處激起了水花,噴了他一胸膛,也噴了靠在他肩膀上的甘凝霜一臉。
司沐風在高潮中呻吟著,小巧的身子癱軟,下體連續收縮顫抖,噴出的潮水濺射得到處都是,那股甜膩夾雜著原始情欲的腥氣瞬間充滿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甘凝霜被司沐風的潮水噴了個正著,濕漉漉的臉上混合了她自己的汗水淚水和情欲後的潮紅。她怔愣了一下,感受到司沐風潮水噴射的衝力和她身體高潮時的劇烈顫抖。一股更加復雜的欲望與羞恥感涌上心頭。她沒想到司沐風看似純真無知,身體的反應竟會如此直接而激烈。
林風眠在司沐風的極致反應下,也感受到了體內升騰到頂點的快感。他的目光掠過滿臉是水的司沐風和眼神復雜僵在原地的甘凝霜,低吼一聲,將肉棒用力頂進司沐風蜜穴的最深處,一股滾燙的洪流,將全部欲望毫無保留地,盡數傾瀉在了司沐風的身體里。
“啊——!!!我的給你的全都嗯啊!” 灼熱滾燙的精液如潮水般射入了司沐風緊致的小穴深處,填滿了她稚嫩的內里。精液沿著他射入的力道一路向上涌,浸滿了她的子宮頸。一股股的射入,每一次都伴隨著林風眠身體的抽搐和司沐風下體本能的絞緊吸附。他的欲望射完,整個人也隨之放松下來,身體沉重地壓在司沐風身上,低頭在她耳邊喘息:“乖給你的”
司沐風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喘著氣,眼睛帶著一層迷離水霧,顯然還沒從極致的快感中回神。她感到下身被溫熱濃稠的液體填得滿滿的,暖暖的,很舒服。
林風眠將自己還粘連著白濁精液和愛液的肉棒從司沐風體內抽離出來,帶著一聲令人遐想的“噗呲”聲。兩女此刻都身體疲憊地軟在他的懷里,身上和結合處都是汗水愛液潮水精液的混合體,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腥甜氣味。她們衣衫不整,裙底被撕開,私處完全暴露,眼神迷離而沉淪,與片刻前等待會面蒼術長老時的姿態判若兩人。
他看著兩女身上因為情欲和射精留下的大量痕跡,知道不能就這樣帶著她們出去見人。尤其是一臉司沐風潮水的甘凝霜,此刻表情既疲憊又復雜。
“乖嘴張開” 林風眠的聲音溫柔帶著不易察覺的命令。
司沐風傻傻地張開了嘴。林風眠湊上前,用嘴唇輕輕舔舐掉了她臉頰上沾著的屬於她自己的潮水和他的精液,動作細致而憐愛。司沐風有點懵,但並沒有抗拒,只是呆呆地任由他舔舐干淨,舌頭接觸到皮膚時的感覺有點怪怪的。
然後,林風眠轉過頭,看向眼神更加復雜渾身僵硬的甘凝霜。甘凝霜也看了看他臉上司沐風的潮水和精液,再看看他嘴角,又看了看自己同樣粘連著髒汙的下半身,知道他的意圖。在剛才被貫穿占有的極致體驗後,她的驕傲已經被碾碎大半,身體本能的渴望也讓她無法完全抗拒。在林風眠帶著某種蠱惑又誘惑的眼神下,甘凝霜緩慢地帶著一股認命的意味,微微側過臉,迎向他沾著汙物的嘴唇。
林風眠伸出舌頭,將甘凝霜臉上屬於司沐風的潮水和少許精液一並卷入口腔。那種味道混雜著少女天真的甜膩她自身極致釋放後的腥熱,以及他自己的濃稠欲望。這種混合的滋味讓林風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另類刺激感。甘凝霜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配合著他的動作,將臉靠向他。
清理完臉部,林風眠摟著兩女,靠在樹干上,低聲問:“想洗澡嗎?身上好髒呢。”
甘凝霜微微顫抖著,喘息道:“那如何洗?” 她看著他沾滿了自己蜜液和自己司沐風精液的粗大肉棒,又看看自己下體滴答流淌的液體,以及司沐風身上狼狽的樣子,內心涌起一種更加荒唐也更加強烈的衝動。
“用嘴,洗得干淨” 林風眠語氣低啞而性感,視线在她和司沐風暴露的下體游走。
司沐風茫然地眨巴著眼睛:“嘴巴怎麼洗?”
“沐風,來霜兒姐姐幫你清理” 甘凝霜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將司沐風拉近一些,看著她因為高潮而紅腫稚嫩的嫩穴和周圍皮膚上干燥凝固的潮水和濕潤的精液。在一種混合了自暴自棄贖罪(為了利用司沐風作為刺激他的道具)以及同舟共濟的復雜情緒下,她緩緩彎下腰,將那平日里矜持端莊的面容,湊向司沐風充滿愛液和精液的稚嫩蜜穴。
司沐風完全懵了,不明白甘凝霜要做什麼,只感到一陣濕熱柔軟的感覺接觸到了自己的下身。
甘凝霜伸出舌尖,先小心地舔舐掉了司沐風大腿內側臀瓣間干掉的潮水痕跡,那些凝固的痕跡嘗起來是微甜帶腥的。然後,她舔到了司沐風的嫩穴口,那里還殘留著林風眠噴進去的精液。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再猶豫,舌尖一勾,將那些溫熱粘稠帶著腥氣的精液卷入口中。精液是溫熱粘稠的,口感類似濃稠的液體,味道腥氣濃郁。
她開始像一位細心的仆人,用舌尖和口腔輕柔而細致地為司沐風清理著蜜穴周圍嫩穴口殘余的汙物。每舔舐一下,司沐風都會因羞恥和異樣感而身體發顫,但甘凝霜動作很慢很認真,如同對待一件神聖的藝術品。她甚至將手指輕輕掰開司沐風的嫩穴唇瓣,伸出舌頭,舔舐那還殘留著精液和自己分泌物,以及因為摩擦和頂撞而變得濕漉漉有些微紅腫的穴壁。她的舌頭深入司沐風的嫩穴內部,來回掃蕩,舔舐著嫩穴內壁的每一處褶皺。司沐風在高潮過後本來已經酸軟麻木的身體,在甘凝霜濕熱的舌頭舔舐下,漸漸地又恢復了知覺,一股另類的酥麻快感從下身一路竄上,讓她又開始細微地顫抖起來,發出低低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甘凝霜為司沐風清理得很徹底,甚至用嘴巴和舌頭輕輕地吸吮司沐風的花核和嫩穴口,將殘留的每一滴精液和潮水都吸入口中,咽下。當她完成清理,司沐風的下身已經恢復了原本的干淨和柔嫩,只剩因為之前激烈性愛導致的微微紅腫和擴張。而甘凝霜的嘴角,則沾染了她為司沐風清理過的汙物。
司沐風羞恥地捂住了自己的下身,身體還有些發抖,但看向甘凝霜的眼神多了一份復雜和依賴。
甘凝霜站直身體,嘴唇沾染著自己司沐風和林風眠的體液,面頰帶著未退的潮紅。她看了林風眠一眼,然後走到他身前,在林風眠坐下,讓他裸露著帶著濕潤汙垢的肉棒挺立。
“我來清理” 甘凝霜聲音沙啞。
林風眠享受著這份至高無上的待遇,伸出手,將甘凝霜被撕開的裙擺撥開,露出她尚未完全恢復的泛濫著自己蜜液的成熟蜜穴,那蜜穴口還有他的精液流淌下來,流到了她的會陰處和臀縫間。他伸手捏住了甘凝霜潮紅腫脹的花核,輕輕揉搓。
甘凝霜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再次緩緩地優雅地跪了下去,如同第一次跪下去侍奉他那樣,只是這次目標變成了清理工作。她低下頭,將她那雙經歷過無數次閱讀批閱握筆執劍的手,放在他那沾滿情愛痕跡的巨大肉棒兩側。
她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從他肉棒根部開始,向上一點一點地舔舐,將杆身粗大的血管紋路粗糙的皮膚觸感一一用舌頭感知,並清理掉上面的愛液和汗水。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游走,將每一處溝壑,每一個角落的汙物都細致地舔舐干淨。林風眠因為她的舔舐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那種帶著虔誠與隱忍的舌頭在他敏感的肉棒上來回摩擦,帶給他另類的快感。
甘凝霜忍受著精液的腥氣,司沐風潮水的甜膩,混合著她自己的味道,一點點地清理著他的欲望。她用舌尖清理掉龜頭冠狀溝里殘留的汙垢,用口腔和喉嚨溫柔地吸吮他的頭部和馬眼,將內部積存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吸入口中。那份巨大的,還帶著她體內余溫的欲望,此刻正躺在她的口腔里任由她清理。
她抬頭看了一眼林風眠,他的眼中充滿了征服欲和欣賞,以及某種情欲的沉溺。這眼神讓她心頭一震,似乎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這簡直是最下賤最不堪的事情,但她的身體卻並沒有因此感到厭惡,反而隨著嘴里溫熱欲望的刺激而變得越發火熱,下身還被他的手玩弄著花核。
甘凝霜將林風眠的整個肉棒都含入口中,用濕熱的口腔溫暖地包裹著他的欲望。她開始用自己的舌頭在里面攪動,清理深處可能殘留的精液。口腔里充滿了肉棒特有的雄性氣息溫熱的肉感,以及之前性愛遺留的混雜味道。這種刺激感讓她胃里一陣翻涌,但更多的卻是源自心理的衝擊和征服後的另類愉悅。她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膚都熱得發燙,體溫飆升,下身不由自主地又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與他滴落的精液混雜在一起。
她盡職盡責地清理著,用牙齒輕輕刮蹭,用舌頭畫圈,用口腔模擬吞吐,將他的欲望清理得干干淨淨。清理完成後,她的嘴唇也沾染上了他的腥氣和自己的蜜液,顯得紅腫誘人。
“夠干淨了” 甘凝霜聲音嘶啞地說,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和精神高度集中而有些顫抖。
林風眠看著她沾染著自身愛液和自己精液,又清理過司沐風下體的嘴唇,心底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燒起來。他拉著甘凝霜起身,讓她們兩人靠在自己身側。司沐風還有些迷糊,身上除了被清理過的下體,其他地方還沾著精液和潮水痕跡。甘凝霜相對好些,但也同樣衣衫不整,裙底狼狽。
她們並肩站在林風眠身邊,身體都有些站不穩,需要靠著彼此或靠著林風眠。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照在她們潮紅的臉上迷離的眼神里,以及還沒恢復的紅腫不堪的私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難以忽視的淫靡氣息。
林風眠心知時間差不多了,蒼術長老可能很快就要結束他的初步研究。他將兩女的裙子略微整理,盡量遮住她們私處的狼狽痕跡,但這改變不了她們潮紅的臉色和眼神。他自己也迅速整理好衣物。
他輕聲對司沐風說:“沐風,乖乖的,下次我再來帶你‘玩’更舒服的,聽霜兒姐姐的話。”
司沐風雖然傻,但聽到了“下次再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乖巧地點頭:“嗯!下次!”
林風眠又看向甘凝霜,她的眼神帶著復雜的情緒,有剛才釋放後的疲憊與沉淪,有對自己剛才行為的羞恥,但更深處,是一種被極致占有後的,強烈的,只屬於這個男人帶來的依戀。他輕聲在她耳邊留下只有她能聽到的私語:“霜兒,喜歡剛才的感覺嗎?下一次我可以更溫柔也可以更狂野”
甘凝霜身體不易察覺地一顫,臉上的紅暈更加深刻。她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握了握他的手,用無聲的語言回應了他一切心知肚明的問語。
空氣中,只剩下輕微的風聲和她們還沒完全平息的呼吸聲,以及那股殘留的體液味道。這場隱秘的荒唐,似乎就此打上了某種烙印,深深刻在她們的靈魂深處。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別讓蒼術長老等急了。” 林風眠說著,拉了拉甘凝霜和司沐風的手,帶著她們走出灌木叢。兩女腿有些軟,走得有些不穩,面色也顯得過於潮紅,幸好她們所在的方位逆光,又有蒼術這個瘋子的襯托,或許不易被察覺。
她們重新回到剛才不遠處的座位旁。甘凝霜和司沐風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平復紊亂的氣息和發軟的身體。甘凝霜依舊勉強維持著貴霜城主的鎮定,只是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眼中尚未消散的情欲。司沐風則傻乎乎地在原處坐好,雙手托腮,眼巴巴看著林風眠,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她臉上的紅暈,濕潤的眼角,以及坐姿時下意識夾緊的雙腿,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經歷的一切。而她的唇邊,似乎還殘留著林風眠精液和甘凝霜潮水的味道。
林風眠則像是剛才什麼都沒做過一樣,若無其事地轉過身,面向蒼術長老,臉上帶著一貫的從容微笑。
“好的,蒼術長老,咱們繼續,這九轉蛻仙訣,你看可有改善之處?”
蒼術完全沒注意到角落里發生了什麼,他正沉浸在對手上功法的研究中,時不時發出驚訝或不滿的聲音,頭也不抬。
蒼術一看這九轉蛻仙訣,頓時眼睛一亮,而後神色凝重了幾分。
“神魂蛻變之法!這是在模仿鳳凰涅槃真訣嗎?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林風眠點頭笑道:“這是我偶然所得,此法並沒有人真正練過。”
“想請長老推演其可行性,如果有什麼紕漏,還請蒼術長老代為完善。”
蒼術拿過玉板聚精會神,仿佛拿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樣,興奮得抓耳撓腮。
林風眠趕緊又把纏綿訣和相思訣給寫了下來,蒼術神色開始古怪了起來。
“這怎麼好像是女子所修功法,這未免太過極端了,還得陰陽雙修調和?”
他突然對著林風眠橫眉以對,氣呼呼道:“小子,你想對誰下手呢?”
“看不出來你小子人模狗樣,居然還研究這等雙修邪術!”
蒼術厭惡地擺手道:“滾滾滾,老夫不助紂為虐,不幫你研究這等邪術!”
林風眠見他嚷嚷得大聲,連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長老誤會了,我的朋友修煉這兩門功法,深陷其擾,苦不堪言。”
“但這功法邪異,她們又不想廢功重修,我是想請長老幫忙改良此法。”
蒼術皺眉道:“當真?你不是想以此禍害風丫頭,霜丫頭她們?”
林風眠啼笑皆非道:“當然不是,在下可以立誓,絕不以此害人。”
“記住你說的,要是被老夫發現你用這邪法禍害霜丫頭他們,我”
他突然想起自己打不過林風眠,撓了撓頭道:“老夫叫瓊華收了你小子!”
林風眠連連點頭,笑道:“長老放心就是,在下不是那種人!”
他又寫下《生死輪回訣》,“若是長老也束手無策,亦可研究如何轉修此法。”
“看不起誰呢,老夫怎麼會束手無策?”
蒼術眼睛滴溜溜一轉道:“但小友想老夫幫你改善功法,我也不能白幫你!”
林風眠沒想到這蒼術跟許願池的王八一樣,還要投錢才能靈驗。
“長老的意思是?”
蒼術看著他,饒有興致道:“小友,你當真是謫仙?”
林風眠警惕心拉滿,連忙道:“都是些傳言罷了,我不是什麼謫仙。”
蒼術卻沒有這麼好糊弄,嘿嘿一笑道:“就算你不是謫仙,也定然不凡。”
“這樣吧,老夫幫你改進功法,你讓我研究一番如何?”
開玩笑,洛雪的身體,我自己都沒研究,你還想研究?
蒼術頓時抓耳撓腮道:“那給我幾滴精血研究一下?”
林風眠還是搖頭道:“不行!”
蒼術肯定有研究過洛雪的精血,萬一被他看破身份,豈不是麻煩?
蒼術急了,不滿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小友這是想讓老夫白干?”
林風眠用出忽悠大法道:“長老,怎麼會是白干呢?你老要這麼想。”
“你在破解的過程中,收獲了寶貴的經驗和難以超越的快樂啊!”
蒼術呸了一聲,冷笑道:“小子,你把老夫當傻子呢?白嫖還說得這麼義正言辭?”
林風眠尷尬了,這老頭跟他想象中不善交際的瘋子不一樣,聰明得很啊!
“長老言重了,在下並無此意,只是不想被人研究罷了。”
“長老若是有其他在下能做到的,在下定然全力以赴!”
蒼術聞言繞著他走了一圈又一圈,似乎在判斷他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剝削的。
“你既然為謫仙,對仙可有什麼了解?”
林風眠聞言愣了一下,想起剛剛蒼術念叨的話。
“仙不就是仙嗎?蒼術長老能否說得明白一點?”
蒼術沉思片刻才問道:“在你看來,世間何物能為仙人提供足夠的力量?”
林風眠懵了,有些反應不過來這話的意思。
“為仙人提供力量?難道瓊華有仙?”
蒼術卻顧左右而言他,“老夫只是隨口一問,你只管回答就是!”
林風眠心中疑惑萬千,卻還是認真根據自己對仙的理解開始思考。
仙,他還真接觸過!
仙兒就是仙,於封塵也是仙,乃至洛雪也可能是仙!
而為仙人提供力量,這個更是問對人了!
他的邪帝訣就經常從別人身上吸收力量,最懂這種吸收力量的弊病了。
“人,足夠多的人,或者天地,讓整個天地提供靈力!”
林風眠自信滿滿地給出答案,蒼術卻翻了翻白眼。
“說得輕巧,但誰願意借這麼龐大的力量給別人,天地就更別提了!”
“時來天地皆同力,只是說說而已,想從天地借力,又談何容易?”
林風眠卻搖頭道:“長老錯了,不管是從人還是從天地借力,都有方法!”
“皇朝之力,是不是向眾生借力?至尊合道一域,是不是向天地借力?”
蒼術或許天賦很是逆天,但在更高級別的見識,終究比不上林風眠。
他驚喜道:“皇朝氣運真有這力量?至尊合道一域真能向天地借力?”
林風眠鄭重點頭道:“當然,我親眼所見!”
他才剛剛在歸墟見識過不歸至尊向天地借力,向眾生借力,又怎麼會不懂?
蒼術被林風眠一語驚醒,喃喃道:“原來至尊還有這等偉力?瓊華沒跟我說啊!”
他雖然天賦極高,但除非大限將至,否則都懶於修行。
自從跟了瓊華至尊以後,更是不曾與人動手,如今也就合體境界。
蒼術所需的一切,都由瓊華至尊幫他弄來,罕有外出,某種程度上算閉門造車。
他不與人爭斗,也不出去打打殺殺,更別說見識至尊調動天地之力了。
蒼術所知的一切都從紙面和他人口述得知,但有關至尊的事情卻無法付諸筆墨。
他對修行不感興趣,從不會主動詢問,而瓊華至尊也不至於閒著沒事跟他吹噓至尊有多牛。
此刻蒼術欣喜若狂道:“向眾生借力,向天地借力!我悟了,老夫悟了!”
他高興得手舞足蹈,不斷在原地轉圈圈,口中飛快喃喃自語。
“皇朝氣運合道一域到底要怎麼才能合道一域啊,瓊華!瓊華!”
話音剛落,天上傳來一股寒氣,瞬間從他頭上涌入,凍得他一個激靈。
瓊華至尊雲淡風輕的話傳來:“蒼術,你找本尊何事?”
蒼術似乎醒悟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說了不該說的事情。
他干笑一聲道:“沒事,沒事,我一時激動,回頭再說!”
瓊華至尊不再開口,氣息很快就散去,只留下若有所思的林風眠。
蒼術眉開眼笑道:“小友一語驚醒夢中人,受教了!哈哈哈”
“小友的功法,包在我身上了!但功法並非一朝一夕,老夫得研究一段時間。”
林風眠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連忙趁熱打鐵。
“還請長老多多費心,我這還有些事情要請教長老!”
蒼術錯愕道:“還有?”
林風眠點了點頭,拿出一顆夜明珠,讓它在手中明滅不定。
“長老,若是我想通過夜明珠的明暗變化變作准確的語言,可有方法?”
蒼術頓時興趣就起來了,摸著下巴道:“你這想法有意思啊!”
“通過簡單的明滅變化,再用特殊的密碼表化作准確語言,有點意思!”
林風眠見他感興趣,頓時松了一口氣,又在玉板上畫出乾坤易位陣。
蒼術錯愕道:“乾坤易位”
他話還沒說完就又打了個哆嗦,仿佛凍住了一樣。
林風眠留意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呵,原來乾坤易位陣也是出自你的手!
我就說這離譜的陣法怎麼會落在黃泉劍宗手中。
這下實錘黃泉劍宗是瓊華至尊在布局了!
林風眠雖然心如明鏡,卻假裝全然不知。
“這陣法長老可有辦法將它簡化為陣盤,讓它能隨身使用?”
“老夫想想辦法”
蒼術一連被警告了兩次,此刻只想趕緊把林風眠打發走,繼續研究剛剛的思路。
但林風眠卻不是這麼容易打發的,趕緊又畫出一個陣法。
“蒼術長老,我這還有一個殘陣,你看看有沒有辦法復原?”
蒼術氣得吹胡子瞪眼道:“小子,你當老夫是許願池的王八呢?”
林風眠心中暗道,王八哪有你好用啊!
“長老,最後一個了,最後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