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465章 痛得真實!

  那叫幽遙的紫裙女子卻搖了搖頭,開口拒絕。

  “我職責是保護殿下安危,不敢擅離職守。”

  君無邪不悅道:“這里有明老,有影衛,還有你布置的陣法,本殿能出什麼問題?”

  幽遙掃了一下月疏影,遲疑道:“這小妖。”

  君無邪一臉寒霜道:“幽遙,你雖是臨時跟隨本殿,但起碼也要聽話!”

  “是,殿下。”

  幽遙一臉無奈對上官瓊道:“上官宗主,請吧!”

  上官瓊騷媚入骨地笑道:“那玉瓊去沐浴更衣,等候殿下寵幸了。”

  “美人莫急,本殿馬上就來。”君無邪笑道。

  上官瓊咯咯一笑,扭動腰肢,風情萬種地跟著那幽遙離開了。

  兩女走後,君無邪把手中的煉靈參遞給明老。

  “明老,你見多識廣,你看這煉靈參可有問題?”

  明老用神識細微掃過那煉靈參,沉聲道:“品相跟記載相符,沒問題!”

  君無邪又看著白玉鼎中畏畏縮縮的月疏影,對明老傳音詢問。

  “明老,上官玉瓊說這小妖是傳說中的天蛭半妖,你看看是不是?”

  明老伸手抓向月疏影,嚇得她化作一灘水流,瞬間消失在水中。

  但碧綠的水中仍能看得見一股透明的水流在游動,隱約可見月疏影的身影。

  明老神識被綠色的靈液所阻,伸手撈了幾次也沒能撈到月疏影,不由點了點頭。

  “入水無形,又有清瞳神眼,的確是天蛭一族,不過還是第一次聽說該族有半妖。”

  君無邪疑惑道:“既然入水無形,為何還能肉眼可見?”

  明老解釋道:“這阻靈液有阻絕一切窺探和變化之能,上官玉瓊那女人倒是花了些許功夫。”

  他伸手在白玉鼎之中一拍,激發了白玉鼎中的禁制。

  白玉鼎光華流轉,水中傳來一聲痛呼,水面一陣震動。

  片刻後,月疏影在池邊現形,一副虛弱無比的樣子。

  明老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冷笑道:“小妖,不躲了?”

  月疏影連忙搖了搖頭,畏懼道:“大人饒命,小妖不躲了。”

  君無邪連忙制止道:“明老,不可無禮,你嚇到她了。”

  明老松開了手,歉意道:“屬下知錯。”

  君無邪拿起那煉靈參,對月疏影問道:“你能煉化這煉靈參?”

  月疏影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點頭道:“可以,但需要一些輔助靈藥。”

  君無邪不由一些激動,笑道:“需要些什麼?”

  月疏影眼睛滴溜溜一轉,開口道:“我需要天靈花,止靈草,紫月藤。”

  “然後你們給我准備一個大型的水池,我要在里面煉化靈液。”

  明老搖了搖頭道:“殿下,這小妖不老實,入水她可就逃了。”

  君無邪眼中冷芒一閃,冷聲道:“給她點教訓!”

  明老二話不說,直接激活了白玉鼎之中的陣法。

  月疏影頓時慘叫起來,不斷在人形和水流中變換。

  她抱頭痛呼道:“我知道錯了,殿下饒命,前輩饒命!”

  但君無邪不為所動,明老也眼神冷漠地看著在鼎中不斷掙扎的月疏影。

  林風眠顧不得憐惜月疏影,認真觀察著君無邪的細微表情和動作。

  過了半刻,明老才停下手,月疏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無力癱坐在鼎底。

  林風眠突然被遮住了視线,下意識往後躲,卻躲無可躲。

  月疏影不由暗罵上官瓊,如果不是上官瓊非要她裝出要逃的樣子,她哪用遭這罪。

  現在倒好,真實是真實了。

  痛得真實!

  君無邪居高臨下看著月疏影,冷聲道:“小妖,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說一遍!”

  月疏影縮在頂底,柔弱可憐的樣子。

  “靈藥的確都是要的,水池不需要,用這個珍瓏白玉鼎就可以。”

  “不過我不能離開靈液,不管是煉化還是提純血脈,都得以靈液為介質。”

  君無邪略帶咨詢地看向明老,明老點了點頭。

  “這回她沒說謊!”

  君無邪許諾道:“小妖,只要你幫我提純了靈根,本殿保證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月疏影呆萌道:“可是我不喜歡吃辣啊。”

  君無邪竟然無言以對。

  這小妖有點腦子,但不多。

  “只要你幫我,除了不能給你自由,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月疏影美目一亮道:“真的?”

  “真的!”君無邪略帶笑意道。

  “好,那我幫你。”

  “這個過程中可能有些痛苦,若是忍受不住將會前功盡棄。”

  “到時候你要忍著點,而且事後不能怪我!”

  君無邪聞言微微皺眉道:“會多痛?”

  “抽骨剝髓一般,常人無法忍受。”月疏影提前警示道。

  “這”

  君無邪有些遲疑,明老卻神色平靜地勸告他。

  “殿下,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志!還請殿下忍耐一二。”

  月疏影適時道:“若是能配合上官宗主的媚術,應該能緩解痛苦。”

  君無邪沒多想,點頭道:“好,明老,你去請上官玉瓊過來!”

  明老遲疑道:“殿下,要不要叫幽遙一起過來?”

  “這小妖看上去跟普通水蛭妖一樣。只要你我不說,幽遙應該看不出她的底細。”

  君無邪想了想,點頭道:“行,那依你所言,就讓她在一旁護法吧,也省得上官玉瓊玩什麼花樣。”

  明老正准備離去,整個院落突然被一股無形卻強大的力量籠罩。正欲轉步的明老身體一僵,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分毫,連靈力都被死死壓制住。而另一旁的幽遙更是直接被這股力量壓得單膝跪倒在地,面色潮紅,咬牙死撐。唯有坐在白玉鼎中的月疏影和還未從沐浴處折返的上官瓊似乎未受影響,或者說,這股力量的主人根本不在意她們。

  君無邪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他厲聲喝問:“誰!什麼人藏頭露尾!”

  回答他的是一道清朗卻帶著無法抗拒威嚴的聲音,林風眠的身影緩緩顯現在院落中心,他身形頎長,一襲青衫在微風中輕揚,仿佛這天地間本就應以他為中心。他的目光掃過君無邪明老幽遙,最終停留在白玉鼎中虛弱的月疏影和正走向此處身姿搖曳的上官瓊身上。

  “區區跳梁小丑,也敢在此稱殿?明老?不過是個被閹去心肝的走狗。幽遙,倒是條不錯的看門犬。”林風眠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字字誅心。

  君無邪氣得渾身發顫,但在那股強大力量下,他甚至連呵斥都困難。“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風眠沒有理會他,只是走到白玉鼎邊,看向月疏影,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月疏影在他注視下,只覺心底所有秘密都被洞穿,那種比先前被折磨還要恐怖的感覺讓她下意識想要化為水流,卻發現體內的力量在這人面前仿佛靜止了。

  “天蛭半妖,倒是稀罕。你倒是命大,竟敢糊弄那蠢貨,還敢要我的天材地寶。”林風眠低語,隨手一拂,鼎中的綠色靈液翻涌而起,將月疏影溫順地托舉起來,送到他身前。

  月疏影顫抖著,本就因為被明老折磨得蒼白的臉更無一絲血色,但一雙清澈的瞳孔中,除了恐懼,竟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她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

  幾乎同時,換上了更輕薄紗裙顯然經過精心裝扮的上官瓊裊裊行來。她剛走到院落邊緣,正打算向上官瓊行禮,忽感周身氣息不對,目光一轉便看到了院中如神祗般屹立的林風眠,以及被禁錮住動彈不得的君無邪等人。她經驗何等老辣,立刻明白情況有變,眼波流轉間,收起了一貫的騷媚,只是好奇而警惕地看著林風眠。

  “你是來尋我的,對嗎?那位‘美人莫急,本殿馬上就來’原來是如此有趣的寵幸法。”林風眠淡淡一笑,語氣中的戲謔讓上官瓊瞬間明白他聽到了先前君無邪的話。

  上官瓊是個識趣的女人,更是一個憑借姿色和手段能坐穩宗主之位的尤物。她知道在這種絕對實力面前,反抗是最愚蠢的選擇。而且眼前的男人,只是一道身影就讓她覺得體內蟄伏的媚意似乎找到了更廣闊的天地。她臉上露出一個更為魅惑的笑容,但眼底的探究不減。“這位大人說笑了,玉瓊只是奉命前來助殿下。”

  “助?怎麼助?用你的媚術讓那只小妖在抽筋剝髓時痛苦少一點?還是讓她興奮一些,讓精血更暢快地流出?”林風眠踏前一步,身形瞬間拉近與上官瓊的距離,高大的身影籠罩了她,他俯身在她耳畔,輕聲問道:“或者是用媚術助你自己,來取悅本尊?”

  最後幾個字如同電流竄入上官瓊的耳膜,她心神巨震,只覺耳廓被男人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帶來一股難以抗拒的麻癢和熱流。她的腿瞬間有些發軟,全身的肌膚都仿佛在叫囂著渴求觸碰。這是媚術極致反噬的征兆,是她的媚骨遇上真正能引發其無限潛力的人。她眼神迷離了幾分,口中發出輕微的鼻音:“嗯哼”

  林風眠滿意地勾起唇角,目光從她因呼吸變得略微急促而輕微顫動的飽滿胸脯掃過,又落在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上。“很識趣。”

  他一把摟住上官瓊柔軟的腰,指腹在她細膩滑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然後帶著她走向白玉鼎。他將懷中的美人抱了個滿懷,上官瓊柔軟溫熱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他身上,她嗅到男人身上令人著迷的清冽氣息,身體不受控制地愈發滾燙。她本能地環住林風眠的頸項,豐厚的雙唇微張,媚眼如絲地仰視著他。

  月疏影還在鼎邊的靈液中漂浮,親眼看著這個可怕的男人輕而易舉地壓制住君無邪等人,又攬住風情萬種的上官瓊,一股巨大的不安和屈辱感襲上心頭。然而,她也察覺到男人看她的目光中,藏著一種獵人打量獵物的興趣,這興趣並非冰冷,而是夾雜著一種熾熱得讓她頭皮發麻的情欲。

  林風眠摟著上官瓊來到鼎邊,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在月疏影光潔的臉頰上輕輕一點。指尖傳來細膩冰涼的觸感,讓她條件反射般地向後縮了一下,但身體卻被靈液穩穩地托著。

  “小妖,方才那老東西折磨你,痛嗎?”林風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月疏影緊張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聽到男人溫柔中夾雜的詢問,她小幅度地點了點頭,清澈的眼睛帶著乞求。

  “若是本尊用別的手段來‘痛’你,甚至讓你欲罷不能,又如何?”林風眠笑著,指尖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劃過纖長的頸項,來到她單薄紗衣下隱約可見的鎖骨,最後輕輕抵在她胸前因恐懼和喘息而急促起伏的豐盈處。他隔著薄紗,感受到指下肌膚驚人的細膩滑嫩和溫度。

  月疏影瞪大了眼睛,男人的手指不過輕輕觸碰,就讓她本已麻木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股怪異的燥熱瞬間從接觸點燃遍全身。那種並非痛苦的刺激,而是摻雜著酥麻和熱燙的情欲感,讓她渾身像是在冒煙。她的身體里從未有過如此直接如此強烈的情欲涌動。

  “你你”她艱難地發出聲音,身體甚至開始像方才被陣法刺激時一樣,出現了水化的跡象,但這一次,這種水化卻並非痛苦,而是一種無法自控即將潰堤的情欲外顯。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難以抑制的騷動,下體不自覺地縮緊,一股透明的黏液悄然從最深處沁出,浸濕了單薄的紗衣。

  “很有意思的體質。”林風眠嘴角笑意更濃,他瞥了一眼遠處努力想站起來卻屢屢失敗的幽遙,冷聲道:“幽遙,老實看著。這就是你的護法,替我護法。護住這春色無邊的一幕,敢移開視线或者有一點動彈,我就把你這層皮剝下來。”

  幽遙嬌軀猛然一顫,眼底除了難以言喻的恐懼,更多的是屈辱和一絲奇異的戰栗。她雖然被壓制,卻仍然有著敏銳的聽覺和驚人的視力,男人的話和她們主子驚人的生理反應,如同尖針般刺激著她緊繃的神經。她無法移開視线,只能被強制觀看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林風眠一手仍攬著上官瓊柔軟的腰,帶著她靠近白玉鼎。上官瓊此刻整個人都被他激發出最原始的欲望,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仿佛所有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催促她與身旁的男人融為一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溫軟的舌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一雙水霧彌漫的媚眼緊盯著林風眠性感的薄唇。

  “本尊改變主意了。那所謂的提純血脈太過無趣,倒是你這種水做的骨肉,本尊很有興趣親手揉捏一番。還有你的媚術是時候 보여주고本尊的真正媚藥是什麼滋味了。”林風眠將懷里的上官瓊稍微推開一點,但雙手仍然穩穩地扶在她的腰間,掌心的溫度像是烙鐵一樣灼熱,讓她根本不想離開半分。

  他輕輕捏了一下月疏影的下巴,命令道:“起來。”

  月疏影全身顫抖,身體像是被看不見的手拉著,竟緩緩從靈液中站了起來,原本縮成一團的身體在他目光下被迫舒展開。她濕透的薄紗長裙緊貼在她曲线玲瓏的嬌軀上,透明的布料下,白皙誘人的身體一覽無余。特別是胸前那兩點羞紅的梅花,以及下體深色的三角地帶,更是清晰可見。液體沿著她修長光滑的大腿蜿蜒而下,匯入鼎底。

  她顫聲問道:“你你要我做什麼?”

  林風眠看著她情欲涌動即將化水卻強撐著保持人形的樣子,唇邊勾起惡意的笑容。他伸手勾住了她濕透的裙帶,輕輕一拉,本就單薄的紗衣瞬間散開,完全滑落在她腳踝處。一絲不掛的身體徹底呈現在林風眠眼前,玲瓏有致的曲线,因為恐懼和情欲而泛著淺粉的肌膚,下腹已經濕透黏連的深色陰毛,以及從中不斷涌出沿著股縫往下淌的透明愛液,都刺激著他的視覺和感官。

  “求饒。用你能發出的最甜膩,最能引人生欲的聲音,求我。像狗一樣。”林風眠嗓音低沉,帶著戲謔和玩味。

  月疏影感覺前所未有的屈辱,但身體卻仿佛被那股灼熱的眼神死死釘在原地,那種涌動的情欲感像烈火燎原,讓她無法反抗。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不由自主地向內並攏,下體火辣辣地脹痛,渴望著某種觸碰。她的自尊和生理的渴望在激烈的斗爭。

  而一旁站著的上官瓊,被林風眠放在她腰間的掌心溫度以及方才那番曖昧至極的話語刺激著,全身已經涌起了難以抑制的媚意。她緊貼著林風眠的身體,能感受到男人結實強健的胸膛和手臂,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他肩上畫著小圈。看著月疏影那因為羞恥和情欲而濕透春光盡露的模樣,她眼神中閃過一絲奇異的亮色,這是一種看到同類被徹底激發起情欲後的興奮和一種潛意識中的比較。她很想知道,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會用什麼方法讓那個純情的小妖孽,以及自己,徹底淪陷。

  幽遙被固定在原地,被迫觀賞著這顛覆她認知的場景。看著原本清高孤傲的上官瓊如同發情的母貓般在男人懷中軟語,看著那個剛才還在呻吟的小妖孽濕漉漉地暴露全身,甚至下體在不停地分泌愛液,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感在她體內升騰。她感到羞恥,為自己被迫觀看感到屈辱,但內心深處,卻涌起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好奇和悸動。那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只言片語就能讓兩個女人達到這種失控的狀態?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她理智的反抗下,卻開始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面頰微熱,下體某個平日里毫無感覺的地方,竟然有了一點點酥癢。

  終於,月疏影發出了一聲像是破碎瓷器般的嗚咽,她緊緊地並攏雙腿,羞恥到了極點,但生理的反應更加強烈。她艱難地,顫抖著嗓音,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主主人”

  僅僅這兩個字,瞬間點燃了院中的空氣。

  林風眠笑了,笑意達眼底,充滿了得逞和戲謔。“乖。”他稱贊了一句,隨即俯身,雙唇湊近她淌滿淫水的小腹,舌尖輕輕抵在那片深色的濕毛上。

  月疏影渾身像被閃電擊中,僵立不動,渾身細胞都感受著那種陌生又恐怖的電流在瘋狂竄動。男人舌尖帶著熱度隔著濕透的毛發觸碰到她嫩軟的肌膚,引起了一陣強烈的癢麻和刺激。那黏膩的毛發和順著大腿往下滴淌的愛液被他濕潤的唇舌包裹舔舐,帶起一片令人崩潰的酥麻感。

  “唔啊”她忍不住發出呻吟,雙手死死抓緊自己的胳膊,下體那種渴望被填滿的脹痛感變得更加清晰強烈,仿佛要將她撕裂。

  林風眠抬起頭,舌尖在濕漉的下唇上輕舔,帶著月疏影愛液的濕潤光澤。“你的血脈需要純淨的靈液滋養,你的身體需要徹底的開啟。方才那疼痛太過野蠻粗劣,不適合你。你需要的是極致的歡愉,痛並快樂著。用身體,用靈魂,與天地間的極致陽剛之氣交融。這才是最好的提純。”

  他說著,伸手將上官瓊的身體轉向他,扶著她的腰肢,讓她正面上前。上官瓊眼波流轉,全身散發出熟透了的嫵媚。她對月疏影被那樣羞辱毫不在意,反而隱隱感到興奮,尤其是當她感覺到林風眠那帶著霸道的目光轉向自己時,體內所有的熱情瞬間被引爆。

  林風眠抬起上官瓊精致小巧的下巴,低頭吻上了她塗著淺紅色飽滿光澤的雙唇。上官瓊熱情地回應,舌尖探出,纏繞上林風眠溫熱有力的舌頭,開始了激烈而深邃的濕吻。唇舌交纏間發出曖昧的水聲,唾液和濕意在兩人口中傳遞交換。林風眠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向上游走,直接探入了她輕薄的紗衣之下,順著腰側光滑的曲线,來到了她傲然挺立的飽滿雙峰之上。

  “嗯大人”上官瓊發出滿足的喟嘆,任由林風眠的指腹揉捏揉弄她柔嫩豐滿的胸脯。那雙手似乎有魔力,輕輕一觸就能引發身體最深處的顫栗。

  林風眠隔著薄紗玩弄了一會兒她的乳房,揉得原本就圓潤挺立的乳球變得有些變了形狀,指腹找到突起的花蕾,拇指和食指輕輕捻磨彈壓。紗衣濕潤後更顯貼身,那一點點紅色的小點在薄紗下顯得尤其誘人。上官瓊忍不住低頭看向被男人隔著衣物玩弄的胸口,看到自己泛紅顫抖的乳尖被他的手指玩弄得腫脹起來,內心深處涌起難以言喻的快感。

  他的手掌來到另一側的乳房,隔著薄紗捏住了整個柔軟的乳房,揉捏著其完美的形狀和驚人的彈性,指尖輕輕地在另一個紅點上打著圈。他低下頭,移開了與上官瓊糾纏的唇,來到了她的耳畔,濕熱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光潔優美的頸項,吻遍她敏感的鎖骨。他用舌尖勾勒著她肩頸優美的线條,又輕咬了一口她肩膀圓潤的突起,然後在她耳邊低語:“騷狐狸,早就渴了吧?看你的媚骨在叫囂了。”

  上官瓊聽到這充滿性意味的汙言穢語,反而身體激靈了一下,不是羞恥,而是被極致挑逗出的興奮。她情不自禁地全身軟倒在林風眠懷中,緊緊抱著他的脖頸,急促地喘息著回應:“求求大人疼愛玉瓊早就早就等不及了”她主動將挺翹的胸部迎上男人帶有侵略性的手掌,恨不得能更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林風眠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半抱著面向自己,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薄紗裙內,直接撕裂了那本就單薄的布料,露出她完美的,已經被情欲激發得一片潮紅的身體。他動作粗暴直接,但帶來的強烈撕裂感並未讓上官瓊感到疼痛,反而是一種解脫。她如同成熟飽滿的果實被撕開外殼,等待采擷。

  撕碎了礙事的衣物,他手掌肆意地揉捏上她圓潤挺翹的臀部,隔著最後一層單薄的底褲,感受到臀肉的緊實和彈性。他將上官瓊的腿稍稍分開,指尖從大腿根部向上,撥開了她僅存的,薄如蟬翼的底褲,將其也粗魯地撕開,扔到了一旁。

  現在,兩個女人都以一種極致暴露的姿態站在林風眠面前:月疏影濕漉漉一絲不掛,渾身顫抖滴著淫液;上官瓊剛剛被剝光,潮紅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絲被粗暴對待後的誘人風情。而幽遙則單膝跪地,在壓制下只能緊咬牙關,努力保持著自己的最後一點尊嚴,但不斷掃視著這淫靡場景的眼神和微紅的面頰,卻顯示出她內心也在受著衝擊。

  林風眠先走向一絲不掛依然滴淌著淫液的月疏影。他捏住她光滑柔軟的大腿,指腹向上滑動,來到她兩腿之間那一片被淫水浸潤得閃爍著透明光澤的陰毛處。這里的毛發是濕潤而黏連的,散發出帶著腥甜和情欲的特殊氣息。他毫不猶豫地伸出兩根手指,靈巧地撥開那黏在一起的濕毛,露出了其下已經腫脹泛紅的嫩屄。粉紅嬌嫩的穴口因為不斷涌出的愛液而顯得濕漉漉的,被情欲染紅的陰蒂小小一粒,藏在褶皺中,但也因為刺激而顯得充血脹大。透明帶著些許渾濁的淫水,順著花瓣流出,淌在她內側大腿的嫩肉上,再沿著小腿滑落到鼎底的靈液中。

  “小妖的穴,流的卻是妖嬈的蜜啊。”林風眠低語著,他用拇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顫巍巍帶著水珠的陰蒂,只一下,就讓月疏影身體猛地一抽,發出了一聲被電流穿過似的顫抖低吟:“咿不要”

  她腿根部軟肉被那只手指無情地撥弄開,白嫩的內側大腿分開更大的角度,使得她蜜穴的每一個細節都暴露在林風眠眼前。他欣賞著那如同新生貝殼般粉紅嬌嫩的穴肉,濕潤的穴口中央甚至隱約能看見被愛液滋潤後呈現一種奇異光滑質地的陰道內部。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外圍,帶著愛液的潤滑,直接插入了那柔軟濕熱的花瓣中。

  “啊!唔大大人”月疏影疼得又癢又麻,忍不住全身顫抖,那纖細的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探入都能攪動最深處的情欲,帶來難以忍受的酥麻快感和一絲初被插入的擴張感。她體內的愛液涌得更急,很快就將林風眠的兩根手指徹底淹沒,讓他每一次抽出帶出的都是閃著誘人光澤的粘稠透明液體。

  “別縮放輕松你的小穴渴望的是這樣溫柔的擴張,而不是那老東西粗暴的蹂躪。”林風眠柔聲誘惑,手指在里面慢慢地仔細地探索,捻磨,仿佛要熟悉她體內每一寸軟肉的質地。他的動作溫柔卻堅定,很快就摸到了那個傳說中的‘潮’點,指腹帶著力道按壓下去。

  “呃!嗯——!不!要停!”月疏影發出了混合著呻吟和哭腔的驚叫,身體猛烈地抽搐了幾下,下體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股更加充沛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蜜穴深處洶涌噴射而出,混著原本就在流淌的淫水,瞬間濺濕了林風眠的褲子和鞋子,也淋濕了月疏影自己的雙腿和腳踝,讓原本就水光淋漓的下體更加淫亂不堪。那是她的潮水,是小妖孽第一次嘗到這種極致快感而失控的表現。她的身體完全失力地軟了下去,卻被鼎中的靈液托著,沒有倒下。潮水噴發後,她的蜜穴不停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余韻的快感,又一次次渴望著新的刺激。

  上官瓊在一旁看著月疏影被男人用手指就玩到潮吹,那洶涌噴出的潮水讓她瞪大了美眸,心神劇震。作為媚術大家,她知道女性情欲的極致是潮吹,但這需要極高的技巧和時機。這個男人只是用手指輕柔探索了一下,竟然就讓這個未經人事的半妖爆發如此猛烈的潮水!這無疑是對她媚術和技巧的無聲羞辱,也更是激發了她征服這個男人的欲望,想要看他是不是能讓自己這個經驗豐富的尤物,達到比那小妖孽更銷魂的境界。

  林風眠並沒有停手,只是收回手指,帶著手指上的淫水湊到鼻端輕輕嗅了一口,再將那帶著潮水味道的濕漉漉的手指放到唇邊,伸出舌頭,將上面的透明黏液一絲不苟地舔舐干淨。他品味著那略帶腥味又有點甘甜的液體,像是在品嘗什麼稀世佳釀。

  這一幕徹底震撼了月疏影和上官瓊。月疏影在極致的快感和噴發後的虛脫中看到他將自己潮水舔掉,羞恥和酥麻感瞬間加劇。而上官瓊則是在男人極具侵略性的行為中感受到了他隱藏的極致占有欲和對性欲的蔑視——似乎她的情欲反應只是他取悅自己的工具。但恰恰是這種蔑視,卻讓這個被無數男人奉承追逐的尤物內心燃起了最熱烈的反叛與征服之火。她不自覺地舔了舔自己因興奮而干澀的嘴唇,想要品嘗男人身上的味道,甚至他的津液和精液。

  林風眠起身,任由自己褲子上被月疏影潮水弄濕的痕跡暴露著,他將目光投向上官瓊。上官瓊立刻收起了眼神中的復雜,換上了最極致魅惑的神情,全身癱軟地倚靠在他身上,用甜膩得能膩死人的聲音撒嬌道:“大人那小妹妹被您玩壞了該輪到玉瓊了玉瓊可是個懂得如何取悅大人的”

  她說著,挺直了飽滿的雙峰,顫巍巍的乳房如同成熟的果實誘惑著他采摘。她主動將臉頰蹭著他的胸口,吐氣如蘭,低語道:“大人聞聞玉瓊剛沐浴完香噴噴的身子正軟著呢”

  林風眠抬手,指腹輕輕劃過她胸前兩點紅嫩的乳尖。這次沒有衣物的阻隔,觸感直接而驚人。他感受到她乳頭的尺寸比月疏影的大了一些,而且也更加堅挺敏感,剛被他一觸,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泛著誘人的紫紅光澤。

  “騷狐狸聞你沐浴水的香味?不如聞聞你自己情動時,蜜穴流出來的騷味更實在。”林風眠一把抱起上官瓊,她發出輕輕的驚呼,順從地雙腿環上他的腰。他抱著她走到白玉鼎另一邊,讓她的身體更靠近水面,然後將她慢慢放了下來,讓她的雙足踩在白玉鼎邊,自己則站在地上,調整兩人的位置。

  這個姿勢讓上官瓊的身體微微下沉,整個蜜穴臀部和大腿根部幾乎與鼎面持平。林風眠扶著她的腰,俯身,他先是狠狠地咬住她一邊的乳尖,舌頭配合牙齒進行虐待式的舔咬,將那紅嫩的乳尖吸入口腔深處,用牙齒輕輕啃咬磨刮,力道忽輕忽重,讓上官瓊痛並快樂著,渾身顫抖著發出尖叫:“啊嗯!痛又好麻大人!輕點嗯!!”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從她腰肢一路向下,來到她已經潮紅泛濫柔軟如泥的蜜穴。與月疏影的嬌嫩緊致不同,上官瓊的蜜穴顯然經驗豐富,卻因此而顯得更為圓潤成熟,粉嫩的花瓣略微外翻,透著一股久經人事的風情。最重要的是,她這里流出的淫水雖然不如月疏影剛才的潮水那麼猛烈,但更為溫熱黏稠,帶著一種馥郁的女人體香和情欲氣味,只需輕輕撥開外層花瓣,便能看到內里深處泛著水光收縮舒張著的軟肉。

  他用指腹在她外翻的花瓣上來回撫摸,感受那絲滑濕膩的觸感,然後直接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白玉鼎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更加暴露,濕淋淋的蜜穴正對著林風眠的臉。

  林風眠俯身,湊近她的下體,貪婪地嗅了一口那令他心神蕩漾的女人香。那濃郁的帶著淫欲和成熟媚意的氣味,瞬間激發了他最原始的衝動。他舌尖探出,狠狠地舔上她外翻的花瓣,如同嗜血的野獸。

  “唔!嗯——!大人!”上官瓊驚叫,猛地挺腰迎合。男人粗糲有力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花瓣上,在充血的陰蒂上,帶著無情又熱烈的力道舔弄吸吮,帶來了一股幾乎將她神志吞沒的酥麻感。她抓住林風眠的頭發,急促地喘息著,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男人的頭顱,將自己火熱濕透的蜜穴緊緊貼在他的臉頰和嘴上。

  “流流了好多蜜大人都舔干淨”她媚聲央求,那已經被男人舌尖刺激得有些痙攣的下體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如同決堤般涌出,混著男人的唾液,沿著她的腿根向下流淌。林風眠毫不嫌棄,反而像是得了珍寶一樣,將上官瓊噴涌出的淫水和嘴里混合的唾液一起吞咽了下去。他用牙齒輕咬她腫脹發熱的陰蒂,用舌頭不斷刮弄其褶皺深處,讓她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極致。

  上官瓊完全無法控制自己,淫叫聲混合著呻吟和斷續的哀求聲從她口中逸出,高亢而尖銳。“快!大人用你的肉棒玉瓊要要肉棒操死玉瓊!嗯啊插進來!”她的聲音因為情欲而沙啞變形,完全失卻了平日里的宗主威嚴,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蕩渴求。她本能地挺腰,向男人正對著自己的口舌尋求更進一步的填充和滿足。

  在白玉鼎中的月疏影,已經被林風眠的手指和方才的潮吹折騰得嬌喘連連,勉力撐著不完全化為水流。看到上官瓊這個騷到骨子里的女人,竟然被男人玩到如此失去理智,叫喊著求插弄,內心再次受到了衝擊。同時,她聽到男人對待上官瓊那極具占有欲的挑逗,感受到彌漫在空氣中更加濃烈的情欲氣息,她發現自己潮吹後的余韻非但沒有讓她平靜下來,反而激發出了新的渴望。她緊縮的蜜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求著,想要像上官瓊一樣被填滿。

  林風眠感受到上官瓊雙腿和腰肢的動作,以及她直白露骨的淫言浪語,他舔干淨嘴角的津液,起身,隨手撕裂了自己長褲,露出了蓄勢待發,如同堅硬鐵杵般勃發的肉棒。他的肉棒尺寸相當可觀,並非細長,而是顯得非常粗壯結實,前端傘狀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泛著深紅的紫暈,頂端甚至泌出了晶瑩的馬眼露珠。肉棒表面的青筋盤繞,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上官瓊看到男人粗硬的肉棒,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嘆和情不自禁的贊美:“大人您的您的肉棒好大好粗玉瓊玉瓊的小穴能吃下嗎”她的眼睛里充滿了對那碩大肉棒的飢渴和渴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想要去碰觸它。

  “當然能。”林風眠笑了笑,邁步來到上官瓊身前,將那昂揚硬挺的肉棒湊到她的穴口。僅僅是熱氣和頂端的馬眼珠抵在那里,就讓上官瓊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蜜穴不自覺地劇烈收縮了一下。她迫不及待地挺起下體,用自己濕潤流淌著淫水的蜜穴去磨蹭男人碩大的龜頭,想要引他深入。

  “進大人進來把玉瓊填滿”上官瓊抱著林風眠的頸項,撒嬌懇求。

  林風眠不再遲疑,扶住她的腰,讓她的穴口對准自己的肉棒頂端,然後腰肢發力,緩緩將粗壯的肉棒向前送入她濕滑溫暖的嫩穴之中。

  “嗯啊好大痛!又好漲!”上官瓊叫出聲來,即使她久經人事,但男人肉棒的粗壯仍然讓她的小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和擴張感。火辣辣的疼痛夾雜著被硬物撐開的脹痛,卻又帶來了無可比擬的充實感。她的嫩穴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被猛然塞入一個她費盡全身力氣也難以完全吞下的巨物。溫暖濕潤的穴壁死死地絞緊,給林風眠的肉棒帶來銷魂的吸力。

  林風眠感受到花穴的溫暖和極致的緊縮,發出了低沉滿足的呻吟。“操,騷得要死小騷貨你的小穴吃得很爽。”他一邊低語,一邊扶著她的腰,慢慢將整個粗壯的肉棒,一點點一點點地送入她身體最深處。龜頭龜頭冠光滑的龜頸再到粗壯的棒身每進入一寸,都伴隨著花穴更進一步的擴張和上官瓊隱忍的悶哼。

  “唔到了抵到子宮口了哈啊”當林風眠的肉棒全部沒入上官瓊體內,堅硬的龜頭直接抵上了她柔軟敏感的子宮口時,上官瓊再也無法抑制,身體弓了起來,緊緊環抱著男人的頸項,整個人像條扭動的蛇纏在他身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被填充感和被征服感,穴內深處子宮口被硬物頂弄刺激帶來的酥麻和脹痛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極致的快感和征服欲的臣服。她的身體痙攣著收縮,試圖絞殺進入自己體內的異物,反而讓男人感受到了最銷魂蝕骨的包裹和摩擦。

  “嗯緊得操著真他媽舒服不愧是騷入骨的尤物”林風眠一邊感受著被她蜜穴緊緊包裹帶來的快感,一邊調整著姿勢,然後腰肢猛地發力,開始對她進行深入而野蠻的抽插。“操死你!小騷貨!”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將她貫穿將她內髒搗爛的衝動,粗壯的肉棒在濕滑滾燙的蜜穴內快速進出,帶起啪啪作響的水聲和皮肉碰撞聲。

  月疏影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耳朵里是上官瓊淫亂不堪的叫喊,眼睛里是男人和女人肉體劇烈碰撞緊密相連水花四濺的場景。那根在她看來無比碩大強悍得難以想象的肉棒,正在將她認為應該高貴性感的上官宗主,貫穿,再貫穿,操得如同最低賤的母狗一樣浪叫。那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衝擊,讓她本就被潮吹激活的欲望再次翻騰。她感覺自己剛剛稍微平靜下來的下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縮跳動起來,更加濃稠的愛液再次洶涌而出。她忍不住用雙手抱緊自己光潔的大腿,死死地並攏試圖緩解那種想要被塞滿的瘙癢和空虛感。

  林風眠操得上官瓊酣暢淋漓,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滴在上官瓊起伏顫抖的胸脯上。他摟住她不堪肆虐而劇烈晃動的腰肢,一只手抓住她臀瓣,將她抬高一點,讓肉棒能插得更深,抵上更敏感的部位。每一寸深入都能引起上官瓊更劇烈的痙攣和高潮迭起的尖叫。“啊不哈啊!又要高潮了!唔——!!!”她嗓音嘶啞,淫叫聲像是從嗓子深處擠壓出來,聽得人血脈噴張。她的雙眼已經徹底失神,身體因為極致快感而繃緊,然後猛地抽搐,下一瞬,一股更加溫熱的液體從她蜜穴深處噴射而出,這一次,她潮了,比月疏影來的更加激烈持久。溫熱濃稠的淫水從緊緊絞著他肉棒的嫩穴中一股股涌出,沿著他的棒身往下流淌,也浸濕了她和他的雙腿,濺到地上。

  上官瓊在高潮的痙攣中失力地癱軟下來,整個身體如同爛泥一樣掛在林風眠身上。她的蜜穴在高潮後的余韻中依然在不停地收縮跳動,夾緊男人在她體內的肉棒,像是在竭盡全力挽留這令人沉淪的極致快感。

  林風眠享受著肉棒被極致緊縮極致熱情的花穴絞緊帶來的余韻,他的胯部仍然緊貼著她潮濕淫液四濺的蜜穴。他稍作喘息,看著癱在他懷中下體不停往外涌著濕熱液體的騷媚女人,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高潮了?不夠啊這點媚術,不夠格。”

  他將腰略微向後撤了一點,粗壯的肉棒從潮濕溫熱的蜜穴中抽出了半根,伴隨著令人血脈噴張的拔出水聲。上官瓊發出不滿足的低泣和哼聲,穴口在她體內空虛後立即不自覺地收縮起來,本能地去追逐那離去的溫暖肉柱。

  “再來。這次把你的媚骨都榨干,讓我看看騷狐狸的極限在哪里。”林風眠沒有完全抽出,只是用堅硬的龜頭在外頭玩弄她的花瓣,或是只深入寸許,帶著淫液快速淺出。每一次刺激都精准地撞擊在上官瓊敏感點上,讓她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又被挑起更深一層的欲望。

  “啊!大人!玩弄玉瓊!狠狠玩弄!嗯癢又好麻快進來啊!”她再次浪叫著挺腰,希望男人能像剛才一樣直接狠狠貫穿,填滿她被吊在半空的空虛感。

  林風眠看著她的樣子,心中一動,一個更邪惡的想法浮現。他將上官瓊放下,讓她靠坐在白玉鼎邊緣,雙腿岔開,露出她濕漉漉的,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蜜穴。那蜜穴經過他的撻伐已經顯得略微紅腫,花瓣也比之前更外翻一些,呈現一種被充分開發的淫蕩姿態。蜜穴深處依然有愛液在涌出,混著殘留的潮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向下蜿蜒。

  他拉過一旁掙扎著的月疏影,此時的月疏影已經不再試圖變回水流,只是全身顫抖,臉上寫滿了羞恥和不安,但身體內涌動的情欲卻越來越難以壓制。她能清楚地看到上官瓊那被男人玩弄得通紅水腫潮水四溢的蜜穴,感受到那空氣中濃烈得化不開的性欲氣息。

  林風眠抓住月疏影細軟的胳膊,將她帶到上官瓊面前。“騷狐狸,你媚術精湛。既然能讓那蠢貨欲仙欲死,不如來試試這個未經人事的嬌嫩小妖孽?用你的媚術,還有你高潮後的余熱,來打開她的小穴,教教她怎麼玩弄自己。”

  他說著,竟是將月疏影的雙腿稍微分開,用一只手將月疏影滴著淫液的嫩屄掰開,對著上官瓊的蜜穴。那兩片同樣潮濕,同樣在涌出愛液的粉嫩穴肉,在林風眠的安排下被迫相互靠近,僅僅是空氣中彌漫的情欲味道和那種距離感,就讓兩個女人嬌軀輕顫。

  “大人”上官瓊媚眼一掃,明白了林風眠的意圖,心底升起一股征服同類的邪念和被男人玩弄支配的興奮。她伸手抓住月疏影顫抖的大腿,動作帶著一絲輕柔的強制,讓月疏影徹底失去抵抗能力。“乖妹妹姐姐教你如何侍奉大人如何像這樣被玩弄”

  她伸出一只指頭,竟然就那樣毫不避諱地沾上了月疏影流出的濕熱淫水,然後將手指含入口中,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像是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嗯真甜”她媚笑著,又伸出舌頭,勾住了月疏影被愛液浸濕的陰蒂,用舌尖和唾液一起玩弄著那個羞澀顫抖的紅色小粒。

  “啊!上官宗主!不!”月疏影全身像觸電一樣痙攣,羞恥地尖叫,但身體的反應比她的意識更誠實。上官瓊熟練又惡趣味的舌頭,混合著她自身的體液,在那脆弱敏感的陰蒂上刮弄吸吮,帶來了比剛才林風眠的手指更極致更刺激的快感。她感到體內所有血液都在向下方涌去,身體深處仿佛有一個漩渦在拉扯,逼迫她更多地分泌出透明黏稠的愛液。

  林風眠則冷眼看著兩個女人在自己面前進行的香艷表演,心中滿意。他隨手拿起一根拇指粗細一尺來長的琉璃棒,這是先前隨意擺放在旁邊的物品。他來到上官瓊面前,將那硬挺勃發的肉棒湊到她的唇邊。“把你蜜穴里的水吐出來,吃干淨本尊的棒子,就像吃奶糖一樣。”

  上官瓊身體猛地一震,但眼神卻沒有絲毫猶豫,她張開豐厚的紅唇,吐出了口中包含著月疏影淫水的混合唾液,然後伸出舌頭,勾住男人肉棒堅硬灼熱的龜頭,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著前端。她動作輕柔,眼神卻帶著一絲放肆的火熱,將舌頭一點點向下移動,直到舔遍了男人整根肉棒。

  林風眠看著她熟練地為自己口交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他並未阻止上官瓊對月疏影的“教導”,反而將那琉璃棒遞給上官瓊。“去,用這東西,在你自己的穴里和她的穴里,教教她如何感受填充,感受快感。”

  上官瓊接過那泛著微微冷光的琉璃棒,興奮得臉頰緋紅。她再次扭過頭,一手繼續挑逗月疏影敏感的陰蒂,另一只手則用淫水潤滑了琉璃棒前端,然後將棒子伸向上官瓊剛剛經歷過高潮仍在微微抽搐的蜜穴。她將琉璃棒抵在那濕滑的穴口,發出惡劣的媚笑:“妹妹乖你看姐姐這兒又漲又軟還有高潮後最棒的味道大人讓你嘗嘗,再讓你感受姐姐教的好玩的玩法”

  她將琉璃棒緩緩送入月疏影仍在流淌著淫水的嫩屄之中。堅硬光滑的異物進入的那一瞬間,月疏影發出了慘叫,身體本能地抗拒和抽搐。“啊!痛!停停下”那不是真正的疼痛,而是異物進入帶來的撐脹感和莫名的屈辱感,但又夾雜著一絲難以形容的怪異快感。她從未有過被這樣深入填充的經歷,尤其是被另一個女人用異物進行開拓。

  “忍著,好妹妹。一會兒你就知道多舒服了。”上官瓊在她耳邊低語著,用媚術配合琉璃棒的動作,給月疏影造成視覺聽覺心理和生理上的多重刺激。琉璃棒在月疏影緊窄稚嫩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每抽送一次,都帶動了月疏影更多的愛液涌出,也讓她對異物的插入和摩擦逐漸變得適應,並開始品嘗到了一絲被填充的酥麻和快感。她的抵抗減弱,叫聲從恐懼變成了隱忍的呻吟和喘息。“唔嗯癢又脹”

  與此同時,上官瓊一邊玩弄著月疏影,一邊扭頭看向林風眠。林風眠站在她身前,昂揚硬挺的肉棒正對著她含著淫水微微張開的性感雙唇。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中透露出清晰的意圖。

  上官瓊瞬間明白過來,她舔了舔自己還帶著一絲水光的嘴唇,媚笑著轉頭,將手中的琉璃棒扔到一邊,用沾滿了月疏影淫水和自己體液的雙手,輕輕捧住林風眠那根雄偉粗壯的肉棒,先是伸出舌頭將肉棒上殘留的水痕全部舔舐干淨。然後,她緩緩張開了那因多次接吻和舔舐而顯得微腫紅艷的雙唇,如同邀請客人進入自己最私密的禁地一般,將林風眠巨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嗯”她發出低低的滿足呻吟,那堅硬的龜頭被她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舒服得林風眠眯起了眼睛。上官瓊非常熟練,用舌尖勾勒著龜頭完美的形狀,用牙齒輕磨前端敏感的馬眼,用雙唇溫柔地包裹舔舐著柱身,她的喉嚨隨著他的龜頭逐漸深入而顫動,盡自己最大努力向深處吞咽。男人巨大的肉棒被她整個口腔甚至部分喉嚨所容納,僅僅幾寸深入,她便無法再吞下更多。男人強硬的棒身頂著她的上顎,帶來清晰的壓迫感,刺激著她的喉管,引發陣陣干嘔的衝動,但她卻強忍著,只是努力地用舌頭和喉壁去絞弄舔舐他的肉棒。

  林風眠雙手扶住上官瓊的頭,腰部輕微向前聳動,迫使那巨大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口腔。上官瓊發出被填滿後的模糊呻吟和干嘔聲,卻依然用舌頭和濕熱的口腔極力纏繞絞緊,努力討好著在她嘴里作祟的龐然大物。濕滑火熱的口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男人的肉棒在這種極致的服侍下,變得更加硬挺發燙,隱隱滲出更多的馬眼露珠,隨時都可能徹底爆發。

  上官瓊跪坐在白玉鼎邊,光潔的臀部挺起一個誘人的弧度,修長的大腿岔開,暴露了她經過蹂躪後顯得有些紅腫但仍然滴著淫水和高潮余韻的蜜穴。她的頭不斷隨著男人前頂的腰肢而微微後仰,肉棒每一次頂弄她脆弱的喉嚨,都帶起她一陣本能的顫栗和更努力的舔舐。

  月疏影被拋在白玉鼎里,雙腿岔開坐在水中,身下仍舊滴著清澈的淫水。看著上官瓊被男人在口中狠插的淫蕩姿態,再看著那根她無法想象的粗壯肉棒在她口中肆虐,她被震撼得體無完膚。強烈的羞恥感,以及難以遏制的渴望和好奇,交織在一起,在她心中炸裂。她伸出自己沾滿淫水的手指,忍不住輕柔地碰觸了一下自己那火熱仍然跳動抽搐著的陰蒂,指腹輕捻,一陣酥麻感傳來,讓她渾身顫栗。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識,在她被迫觀看和聆聽這些極致淫蕩的場景時,竟然在這種壓迫中激發了最深層的性欲,渴望被觸碰,渴望被插入。

  林風眠突然從上官瓊口中拔出自己的肉棒,帶著一串晶瑩黏稠的馬眼露珠和津液,又回到挺直昂揚的狀態。上官瓊發出了失落又渴望的呻吟,張開沾滿了男人體液的嘴巴,意猶未盡地追逐著離去的肉棒。

  “想射?”林風眠低頭看著上官瓊媚態百生的臉。

  上官瓊眼神迷離,點了點頭,嗓音沙啞得不行:“想想把大人最精的東西吞下去”她伸出濕漉漉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林風眠笑了笑,然後他抓住了月疏影的胳膊,將她從鼎中拉起,強行將她身體翻轉,變成了面向白玉鼎彎下腰撅高臀部的姿勢。她全身濕透,臀部光潔挺翹,蜜穴因為剛剛被上官瓊用琉璃棒捅弄過,而顯得比剛才更加打開泛紅。她的雙腿並攏,但羞恥又渴望地微開,露出了濕潤粉嫩的花瓣。下體還因為潮水而流淌著透明的淫水。

  林風眠來到月疏影身後,看著那誘人的背部曲线和羞澀高撅的蜜臀。他並沒有立即插入,而是先伸手在她光潔纖細的背部緩慢摩挲,再來到腰間,感受著她因緊張而微微痙攣的肌肉。然後,他扶住她的腰肢,分開她緊並的大腿,露出了那藏在茂密濕潤陰毛中的略微張開的蜜穴,和其下方另一個同樣濕潤的禁地——粉嫩褶皺但同樣被愛液浸濕的肛門。月疏影顫抖得更加厲害,羞恥感瞬間達到了頂峰。她從未被人從背後如此肆意地窺探過身體,更沒有想過自己的臀部會被如此品頭論足。

  林風眠看著她潮紅的臀瓣和流淌著愛液的蜜穴,以及其下方未經人事的粉嫩小口,眼中閃過一絲惡趣味。他將挺硬的肉棒在她臀瓣上輕輕磨蹭了一下,帶著熱度的巨物只是擦過肌膚,就讓月疏影渾身打了個寒顫。他沒有用前戲,而是將堅硬碩大的龜頭對准了她花瓣正上方那個緊窄的小孔,那個因為緊張而縮得更緊的小孔——月疏影的尿道口。

  “唔!要要做什麼?那里不是那里!”月疏影感受到硬物抵觸的位置,驚慌失措地叫喊起來,屁股拼命想要向後縮,但腰卻被男人牢牢固定住,無處可逃。

  林風眠發出低沉的笑聲。“怎麼不是?這里也是小妖你的嘴啊。小嘴能吞,大嘴也能吞這上面的小嘴能吞下多少?”他不顧月疏影的掙扎,胯部向前一頂,粗壯的龜頭瞬間衝破了她緊縮的尿道口,刺入了那條極為幼細從未被入侵過的嫩道。

  “啊——!!痛死我了!唔!停下——!”月疏影發出了撕心裂肺帶著哭腔的尖叫。那是一種極致的刺痛撕裂感和被入侵感混合的痛苦,與之前明老的折磨截然不同。幼小的尿道被硬生生撐開,那種痛楚直衝大腦,讓她全身如同痙攣一般抽搐起來。雙腿完全繃直,屁股向上挺起,雙手死死地撐在白玉鼎邊沿,痛苦地大聲哭喊。淚水瞬間涌出眼眶,順著她扭曲的臉頰流下,落在光滑的玉鼎上。她下體潮水一般涌出的愛液瞬間凝滯,那種被貫穿的感覺是如此強烈而尖銳,讓她忘記了一切情欲。

  上官瓊在身後看到月疏影痛苦地慘叫,那細小嫩紅的尿道被男人粗壯的龜頭頂開撐破的場面,心中感到一絲駭然。這種玩弄方式超出了她的認知,讓她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麼可怕和肆意。但她眼底的懼意只持續了一瞬,隨即便轉化為更加濃烈的興奮。征服,玩弄,超越極限,這正是她的媚骨最渴求的。

  林風眠毫不留情,頂著月疏影的掙扎和尖叫,將龜頭一點點向前深入尿道。那種痛苦的緊致感從龜頭一路傳來,極為強烈,像是要把他的龜頭都撕下來。他沒有完全捅入,只進入了約莫半指深的長度,感受到幼道被極致撐開帶來的驚人包裹力。“真他媽緊啊要不是小妖的身體能化水緩解,老子龜頭都要斷了”他低罵一句,然後將粗硬的龜頭從月疏影抽搐著噴水的尿道里緩緩抽出,帶出一條血絲和一些清澈的尿液混合物。

  “呼呼”月疏影疼得喘不過氣,大汗淋漓,全身虛脫地癱軟下來,屁股卻依然無法合攏。剛剛被男人玩弄尿道帶來的極致痛楚讓她至今仍在顫栗,下體被撐開又拔出的火辣感和撕裂感持續著,淚水和汗水糊了滿臉,混合著剛剛噴出的尿液,顯得狼狽不堪。

  林風眠欣賞了一下自己沾著血絲和尿液混合物的龜頭,沒有絲毫嫌惡。他將肉棒對准了月疏影屁股下方那個緊閉著的小孔,那未經開發的,顯得特別稚嫩和干淨的後穴。他扶住月疏影顫抖的腰肢,另一只手扳開她豐滿緊繃的臀瓣,露出了藏在股縫深處那粉嫩如同花蕾般的肛門,小小的褶皺收縮著,看起來異常誘人。他將勃發脹大的龜頭緩緩抵在那緊窄的小口,並沒有使用任何潤滑。

  “唔要大人那里不要”月疏影感受著身後那個更加堅硬的異物,以及抵住她後穴時傳來的輕微摩擦和熱度,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圖。相比尿道被插,後穴的羞恥感更加強烈,尤其是想到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要被這樣插入,她的理智徹底崩塌,只剩下本能的恐懼和抗拒。她弓起身體,想要逃離。

  “給我夾緊不准躲!”林風眠一聲低喝,他腰部用力,堅硬粗壯的龜頭抵住肛門口,利用男人肉棒巨大的頂壓力量,一點一點地向前擠入月疏影稚嫩緊窄的後穴。

  “啊——!不——!撕裂了!哈啊——!痛死了——!啊——!”月疏影發出了有史以來最絕望最痛苦的慘叫,那一聲尖叫穿雲裂石,帶著絕對的痛苦和身體被暴力侵犯的撕裂感。從未被開發過的肛門被生硬地撐開,嫩肉撕裂,帶來了令人窒息的劇痛。她感到身體像被從中間劈開一樣,內髒都仿佛被攪碎了。淚水鼻涕汗水混在一起流淌,身體激烈地抽搐,幾乎要昏死過去。屁股本能地向前拱起,試圖減輕貫入帶來的疼痛,但腰被固定著,那強行進入的巨大物體正在野蠻地摧毀她的後穴。

  林風眠皺了一下眉頭,雖然意料到未開發的後穴會很緊很痛,但月疏影的反應依然強烈得驚人。他停下了前送的動作,讓龜頭部分卡在最痛最緊的肛門口。月疏影在他粗壯肉棒的貫穿下,痛得全身都在顫抖痙攣,本能地繃緊肌肉想要把異物擠出去。那層層疊疊緊緊包裹的軟肉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包裹和榨吸感,雖然混合著痛楚,卻異常銷魂。

  “小穴潮水太多了這屁股眼才緊啊”林風眠喘息著低語,他欣賞著月疏影被自己粗壯肉棒強行破入後穴的淒慘又誘人模樣——她身體抽搐,汗水濕透,蜜穴仍然涌著淫水,卻和正在被貫穿的後穴共同構成了極致痛苦和扭曲情欲的畫面。他稍微向後抽出一點點,再狠狠地,帶著發泄般的力量貫入。

  “啊!求求您出去求求您嗚殺了我”月疏影絕望地哭喊求饒,身體痛得像是要散架,卻又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激發出某種瀕死的快感和崩潰。她的意識模糊,只剩下後穴被凶物野蠻插弄帶來巨大撕裂痛楚的感覺。那緊窄的小孔在這種粗暴插入下,傳來了一陣“啵”的水聲,竟是將殘留的愛液也擠了出來,和眼淚一起,成為這野蠻性愛最直接的證據。

  林風眠並未憐憫,他看著月疏影的屁股被自己的肉棒硬生生地頂開了近半截,深色的柱身陷入粉嫩的褶皺中,青筋暴突的棒身在嬌嫩的臀瓣根部摩擦。那野蠻的力量感,和幼嫩穴肉被撕扯包裹帶來的極致反差,讓他渾身血液沸騰。他扶著月疏影顫抖的身體,調整角度,然後開始了對她後穴殘忍的充滿發泄意味的操弄。“操!哭吧!痛吧!喊得再大聲一點!操死你這個小妖孽!把你後穴操爛!”

  他的腰肢幅度很大,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撕裂般的摩擦,每一次貫入都頂到她體內深處,粗壯的肉棒在她幼嫩的後穴里毫不留情地撻伐。月疏影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尖銳,哭喊著求饒著,但那身體在高潮般的劇痛中,卻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陣又一陣痙攣。這種痙攣反而在男人肉棒上造成了更加銷魂的絞緊,刺激著他的欲望更上一層樓。月疏影感到自己的內髒都在被肉棒頂撞攪動,後穴疼痛難忍,似乎要徹底撕裂,但在這瀕死邊緣的劇痛中,又隱約品嘗到一種混合著恐懼和絕望的極致快感。這是身體對瀕危狀況作出的扭曲反應。

  “不不!停嗚嗚嗚哈啊!又要又要!”月疏影痛苦地弓起背部,發出混雜著痛哭和喘息的尖叫,後穴在高潮般的疼痛中達到了某個臨界點,然後猛地一陣劇烈的收縮抽搐,一股帶著血腥味和腥甜味的熱液瞬間從被撕裂貫穿的後穴中噴射而出,淋了他一腿。那竟是摻雜著內髒粘液的血水,在後穴極致痛苦和快感並存的狀態下,伴隨著高潮樣的抽搐而被強行擠壓出來。

  月疏影身體失力地向前倒去,痛得幾乎昏厥,身體被男人野蠻的插弄搞得全身濕透,大汗淋漓。林風眠在她達到崩潰式高潮樣的抽搐後,才喘息著停下了動作,肉棒仍在她幼嫩被操爛的後穴中,能感受到里面破裂後更加腫脹松弛的穴壁,以及血水混著內髒粘液的滑膩觸感。

  他抽出自己的肉棒,看著那根沾滿了血絲和內髒粘液,顯得有些狼藉卻充滿了野蠻征服氣息的凶物,以及癱軟在白玉鼎邊全身顫抖流血流淚淒慘至極的月疏影,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轉身走到君無邪面前,俯身,將那沾滿汙物的肉棒湊到君無邪扭曲著臉無法說話的嘴邊。“看看?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天蛭半妖。被操爛的樣子,可真是美麗啊。”

  君無邪氣得雙眼凸起,臉色青紫,眼中充滿了怨毒和難以置信。

  林風眠沒理會他,轉而走向一邊癱軟著卻努力支撐身體的上官瓊。上官瓊在高潮後,本能地關注著林風眠,看到他如何虐待玩弄月疏影,看到他帶著血汙的肉棒,心中被震撼,又被激發出更加畸形和渴望的欲望。她主動伸出帶著濕潤的手,想要去碰觸男人帶血的肉棒。“大人玉瓊幫您舔干淨”

  林風眠卻只是將肉棒湊近她的臉頰,讓她感受到那溫熱黏膩的觸感,以及混合著精液淫液血腥體液和尿液的復雜氣息。那味道讓她本能地有些抗拒,卻又激發起了一種變態的興奮。

  他看著面前三個狼狽不堪任由自己擺布的女人——淒慘顫抖流血流淚的月疏影,身體濡濕面頰緋紅眼中充滿渴望的上官瓊,以及屈辱跪地卻眼中充滿異樣光彩的幽遙。林風眠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和不屑。

  他隨手扯下自己干淨的袖子,粗略地擦了擦肉棒上的血跡和汙物,便任由它半軟不硬地垂下。“今天就到這兒吧。等本尊興致再起的時候,會再來‘純化’你們。”他指的是用性愛來純化。他不再看三人,身上的強大壓制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明老和幽遙瞬間感覺身體一松,大口喘息起來。月疏影則如同破布娃娃一樣軟倒在白玉鼎邊,痛得無法起身。上官瓊雖然渾身軟綿,但勉強能夠支撐。

  林風眠的身影漸漸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院中只留下滿地狼藉,女人身上淋漓的淫液和血跡,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腥甜騷氣,以及三個女人各自復雜而扭曲的神情。

  明老迅速上前扶起君無邪,君無邪大聲咳嗽,指著林風眠消失的方向怒罵:“追!給我追!查!給我查出來他是誰!把他碎屍萬段!!”

  幽遙則顧不得君無邪的怒火,顫抖著站起身,第一時間衝向白玉鼎邊的月疏影。她看著月疏影被從後穴流出的血汙沾染的大腿,以及濕透襤褸的衣衫和萎靡痛苦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和憐憫。那個可怕的男人他到底對這小妖做了什麼?!那股腥甜的氣味,竟然是從她最隱秘的地方流出的!她看向不遠處衣不蔽體,神情復雜但身體潮紅未退的上官瓊,又看了看被扶著的君無邪,只覺腦子里亂成一團,這個夜晚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她的世界觀。

  而上官瓊則是自己支撐著身體坐起,她摸了摸自己仍然濕漉漉的下體,以及依然刺痛的陰蒂和潮紅的臉頰。身體雖然疲憊,但經過那場極致的玩弄後,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和力量感,仿佛身體深處某種一直壓抑的東西被徹底釋放。她眼神復雜地看向林風眠消失的方向,心中記住了那個讓她品嘗到前所未有快感和征服,又讓她感到一絲屈辱和恐懼的男人。同時,她又看了一眼倒在鼎邊的月疏影,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那個男人他的玩弄竟然能讓這個小妖的血脈達到純化?或許這種方式對自己的修煉也會有莫大的助益?

  她抬頭看向君無邪和明老。君無邪仍然在大發雷霆。上官瓊輕輕勾了勾唇角,媚眼輕轉,風情瞬間又回來了幾分。只是這媚,卻帶著一絲剛剛被徹底激發出的極致淫蕩又充滿掠奪性的味道,像是剛剛從血汙中誕生的妖媚之花。

  “殿下方才那位大人太過強橫妾身無能為力請殿下責罰。”上官瓊軟綿綿地聲音,一如她平日里的嬌媚,只是她微張的口唇依然有些紅腫,唇角的津液帶著微弱的甜腥味,提醒著她方才所經歷的一切是多麼真實。

  她坐起來後,整理了一下被撕裂的紗裙,勉強遮住重點部位,然後搖曳著站了起來,姿態中又恢復了幾分騷媚。她眼角余光掃過還在呻吟的月疏影,心道:這小妖精倒是有幾分天賦,能在那種玩弄下挺過來,還流了那種“血脈純化”的液體。看來,自己倒是低估了她。

  君無邪暴怒了一陣,見人都已離去,那可怕的力量也消失了,心中的憤怒逐漸被對那男人的忌憚和恐懼取代。他看到月疏影那淒慘的樣子,又看向上官瓊雖然狼狽卻風情不減的樣子,心中的屈辱和性欲又混合著升起。

  明老這才彎腰。

  “明老,院中的灰塵太多了,你就辛苦一點,把院子清掃一下!”君無邪看著院中月疏影留下的血汙和體液,上官瓊狼藉的紗裙,還有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味,以及她們兩人(特別是月疏影)在經過那場‘純化’後身體殘余的情欲反應,感覺既惡心又刺激,既屈辱又莫名的興奮。他想到的不是憤怒,而是被激發出的扭曲欲望。特別是看著月疏影那痛楚痙攣但似乎體質又隱約提升的樣子,君無邪隱約抓到了某種關鍵。既然那個男人是用那種方式“純化”,或許,他也能模仿一二?只是月疏影現在已經如此淒慘,君無邪看向勉強站立眼神復雜中帶著欲望和警惕的上官瓊,他覺得此刻自己或許暫時動不了上官瓊。

  明老頓時心領神會,掃了一眼現場的狼藉,那彌漫在空氣中連他都聞得到帶著一絲血腥氣的腥甜體液味道,讓他忍不住心中發寒,但作為走狗的本能讓他明白殿下需要的不是質問,而是清理現場消除痕跡,以及轉移注意力。

  “是,殿下,那韓家姐妹怎麼處置?”明老將君無邪扶到一旁的椅子上,語氣恭敬地詢問道,同時眼神不易察覺地瞥了一眼上官瓊和月疏影。

  君無邪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意,他看了一眼月疏影和上官瓊,然後收回目光,眼神中帶著強烈的掠奪欲,卻又顯得更加理智和克制,似乎那場變故讓他原本衝動的性情被激發出了更深沉更黑暗的東西。淡淡道:“先留著吧,我還用得到上官玉瓊,不宜過早得罪她。這小妖嘛體質有些古怪待本殿查清而且玉萍和玉玲還是處子,直接殺了太暴殄天物了。起碼得等我吸收了她們體內的陰氣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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