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1097章 我其實還是挺喜歡你的

  玉輦之內,空間被隔音陣法籠罩,與外界喧囂徹底斷絕。光线自精致的窗櫺間濾入,落在大片錦繡與絲綢之上,映照出一種半是華麗半是曖昧的光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沉香味,那是輦內固有的雅致,然而在這層寧靜雅致之下,此刻正翻涌著一股滾燙的氣息,熾熱,黏膩,帶著最原始的本能糾纏。

  林風眠與君風雅在其中,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外界的大部隊早已抵達風沙堡,安靜地守候在堡主府前,等待著這位君炎平庸王的出現。但在此方狹小封閉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天地里,一場隱秘而瘋狂的糾纏正達至高潮。

  君風雅的身子修長而曼妙,本覆於她身的層層疊疊的華貴衣裙早已凌亂不堪,如褪色的蝶翼散落在王座之下。那由極致冰冷的法力凝成的面具,此刻已化為一道近乎融化的虛影,難以完全遮掩那具白玉般肌膚上漫開的艷紅。她的發絲黏膩地貼在汗濕的鬢角和後頸,如墨潑灑在雪上。

  “風眠!”她的嗓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喑啞和顫抖,不像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女王,更像被烈焰焚燒至失去形狀的脆弱花瓣。

  林風眠精壯的身軀緊貼著她,將她半壓在寬大的王座上,一手環著她纖細得似乎一把握不住的腰肢,一手牢牢地托著她线條流暢挺翹的臀瓣。那滾燙灼熱的肉棒在她蜜穴深處狠命研磨,每一次律動都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搗碎揉爛。

  “平庸王怎麼現在才喚我的名字?”林風眠低啞地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如同野火燎原。他的舌尖勾勒著她精致的耳廓,引得她身子更不受控制地輕顫。那是一種既報復又寵溺的語氣,摻雜著千年未見的激越與瘋狂。

  她美麗的頸項弓起一個令人心悸的弧度,露出了優美絕倫的鎖骨。上面的肌膚紅痕密布,那是方才激烈啃咬與吮吻留下的情色烙印。林風眠的唇舌自她臉頰一路向下,貪婪地品嘗著她脖頸處肌膚的汗濕與溫度。他的嘴唇帶著一種近似於粗暴的柔情,吮吸在她跳動最快的頸動脈旁,感受著她如鼓擂鳴的心跳。

  她的腿纏繞著他的腰,腳尖繃得死緊。冰涼的法力氣息與他身上如烘爐般的陽氣劇烈對衝,激發出奇異的熱流與快感。君風雅體內積郁了千年的情欲,此刻仿佛找到宣泄的洪水,一旦閘門打開,便奔騰洶涌,再也無法回溯。

  “你混蛋”她牙齒緊咬著下唇,眸中帶著被情欲激起的濕漉霧氣。那平日里如同千年寒冰般的眼瞳,此刻卻融化成了一汪春水,映照著他灼熱的眸光,帶著屈辱帶著憤怒卻也帶著一種她不願承認的渴望。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深處搗弄,根部一次次將嫩肉推向最深處,狠狠撞擊著她嬌嫩的花蕊與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引發她全身一陣細密的痙攣,電流般從下身竄遍四肢百骸。那充血勃發的莖身,直徑遠比她想象中驚人,頂端肥碩的蘑菇頭更是卡在她幽深窄小的隧道中,將四周軟肉撐開刮擦。

  “唔啊啊”她忍不住逸出低低的呻吟,如同受傷的雌獸。這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顯得異常響亮,刺激著她羞恥的心神,卻又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沉淪。她那嫩屄緊緊吸附著他的陽物,內壁褶皺層層纏繞,每一次收縮都帶給他難以言喻的麻癢快感。花穴內源源不斷分泌出大量蜜汁,混合著他興奮時前端溢出的前液,使得他們交合的地方黏糊一片,水聲不斷。

  林風眠聽到她的聲音,眼底燃起更炙熱的火焰。他低頭尋到她挺立的乳房,那仙氣飄飄的外表下,卻隱藏著這樣柔軟飽滿比例絕佳的嬌軀。他低下頭,吮住那因為興奮和冰涼法力刺激而硬挺起來的粉色乳頭。舌尖先是輕輕舔舐著,然後變得凶狠,將乳頭完全吸入嘴中,用牙齒輕輕磨弄撕咬。

  “呃啊別咬癢疼!”君風雅仰起頭,脆弱的脖頸暴露在他口中。他的吮吸讓她敏感的乳頭腫脹發熱,連帶著下身的花穴也開始抽搐收緊。她顫抖的手指用力抓緊他寬闊的肩頭,在他後背上抓出深深的紅痕。

  他的嘴唇沿著她的乳峰流連,偶爾用牙齒啃噬一口,偶爾用舌頭劃過濕漉的乳暈。這激烈的刺激與下身的插入同步進行,將她帶往感官的極限。她的雙腿止不住地哆嗦,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試圖承接他更深更猛烈的操弄。

  林風眠在她乳房上啃噬夠了,抬起頭,用那雙蘊含著野性光芒的眸子看向她濕潤迷蒙的雙眼。她的臉頰如同塗抹了最艷麗的胭脂,脖頸胸口,甚至是手臂上的血管都清晰地凸顯出來。那高高在上如同仙女臨凡的君風雅,此刻卻在自己身下展現出如此破碎如此情色的姿態。

  “平庸王如此喜歡這根肉棒?竟然流了這麼多水?”他帶著惡意,帶著一絲愉悅,低頭看向他們緊密結合的下方。她的嫩屄已被操弄得微微紅腫,愛液與精水混合著從縫隙溢出,打濕了王座邊沿的墊子。

  “你閉嘴淫徒!!”她試圖反駁,聲音卻變成了更嬌弱的呻吟。他的嘴巴如此惡劣,卻又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真相——她的身體無法抑制地為他飢渴,分泌出她甚至無法控制的如泉涌般的淫液。這是一種羞恥,也是一種屈服。

  林風眠加大腰部抽送的力度,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嗒水聲。肉棒在蜜穴中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令人心悸的空虛感,每一次深入都填滿她最深處的渴望。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身體碰撞的聲音混合著她越來越難以抑制的呻吟與喘息,回蕩在玉輦之內,形成了最原始最本能的樂章。

  她的腰肢在他的操控下向上挺動,仿佛要將花穴更緊密地貼合到他的陽物上。小腹劇烈的痙攣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筆直。那藏在她秘處深處的最為敏感的肉穴前端,被他的龜頭一次次有力地撞擊著。她感受到了體內積聚已久的能量,正沿著他貫穿的部位瘋狂流轉,直衝天靈。

  “啊不風眠!我不行了快”她抓著他手臂的手指骨節發白,雙眼中的霧氣更濃,眼角甚至溢出了晶瑩的淚珠。這是極致快感即將將她衝垮的信號。她的嘴巴微張著,露出急促的呼吸,胸口劇烈起伏。

  林風眠在她到達極限之時,忽然改變節奏,猛地一頂到底,將肉棒深深埋在她花心深處,然後開始小幅度急速地震動研磨。這種突變的刺激如同一道閃電劈過她腦海,將她僅存的理智徹底擊碎。

  “呃!!”君風雅爆發出一聲介於痛苦與狂喜之間的尖叫,身子如同被看不見的大手猛地抓住,劇烈地顫抖抽搐起來。一股滾燙豐沛的潮水伴隨著她的高潮瞬間從體內噴涌而出,帶著淡淡的荷香與她的本源法力氣息。這股暖流如同小溪流過他的肉棒,將交合處浸泡得更濕更滑。她的陰蒂在他的抽送頻率和體內潮水的衝擊下,也瘋狂跳動痙攣。她如同失去了脊椎般軟倒在他的懷里,身體卻還在不住地痙攣著。蜜穴瘋狂地收縮絞緊他的肉棒,貪婪地吞噬著每一寸深入。

  林風眠感受著她在潮水與痙攣中達至極樂的狀態,自身的情欲也被推到了新的頂點。他的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低吼,肉棒在她高潮抽搐的蜜穴中進行著最後的衝刺。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伴隨著劇烈的顫抖,一波又一波地傾瀉而出,射入她溫暖濕熱的花心深處。他感到一陣短暫的暈眩,精疲力盡卻又無比滿足。

  兩人喘息著,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玉輦內安靜了下來,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回蕩。君風雅軟綿綿地倚靠在他懷里,仍未從剛才的極致體驗中完全恢復。她的腿還軟綿綿地纏在他的腰上,兩人的下身緊密相連,源源不斷溢出的淫液打濕了兩人結合的地方,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他稍作平復,卻沒有立刻退出。享受著這種極致滿足後的慵懶與親密。他的手指纏繞著她潮濕的發絲,指尖滑過她發燙的肌膚。

  “舒服嗎?我的平庸王?”林風眠低頭,在她耳邊再次低語,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得意和占有欲。

  君風雅眼眸緊閉,臉色緋紅如醉酒,過了許久,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無恥卑鄙”她的聲音沙啞,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銳利,只剩下帶著情欲余韻的疲憊。

  “哈哈。”林風眠在她臉上親了親,笑聲低沉,“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銘,我是要成為最無恥者的。”

  他輕柔地退出了她濕軟的身體,黏膩的水聲輕響。那被他填滿了深處的花穴微微翕合著,帶著情欲高潮後的紅腫與靡態,看上去濕淋淋粉嫩嫩的,惹人憐愛又讓人心動。林風眠的手指在那處輕柔地摩挲了一下,感受著她的余溫和仍舊在微微痙攣的軟肉。

  君風雅感覺到那根巨大的陽物離開身體的空虛,不禁輕輕顫了一下。她的手緩緩抬起,試圖推開他,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休息一下。”林風眠抱著她來到王座旁邊的小塌上坐下,從儲物戒中取出干淨的絲巾,動作算不上溫柔卻也不粗魯地替她清理著下身。他的動作很慢,似乎在回味著什麼,指尖擦過她敏感的花肉時,仍舊讓她忍不住細微地戰栗。

  “一千年你就一直在想這檔子事?”君風雅咬著牙,看著他替她清理淫液的樣子,羞恥感涌上心頭,但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

  林風眠抬頭看她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不啊,還有其他事。”他清理掉溢出的汙漬,又低頭聞了聞她濕透的花穴,那里還殘留著他濃重的精液味道,混合著她自己清甜的體液氣息,散發著情事後特有的靡人香氣。

  “臭死了!!”君風雅羞憤欲死,想一腳把他踹開,腿剛動了動就酸軟無力。

  “好香。”他低笑一聲,將絲巾收起。在她依然泛紅腫脹的花穴上又親了一口。那是一種對征服品的親吻。

  “無恥至極”君風雅氣得想哭。

  “嗯,承讓承讓。”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操弄而有些酸痛的腰,隨手扯了幾片靈葉替她蓋在重要部位,省得她光著身子太過羞窘。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敲擊聲伴隨著恭敬的問候聲從玉輦外傳來。

  君風雅嚇了一跳,神識掃出去,才發現大部隊早已經到了風沙堡的堡主府前。

  估計是由於自己里面沒動靜,眾人才一直在府前等候。

  君慶生站在玉輦邊,顯然是他再三催促,自己的近衛才出言打擾。

  君風雅做賊心虛,想到自己跟這小子在里面待這麼久,外面的人會怎麼想?想到自己身體里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和液體,腿甚至還有些酸軟無力,她的心就咚咚直跳。她連忙運起法力,收斂身上泄露的氣息,同時也試圖用法力蒸干體內殘余的淫液與精液。但情事剛歇,體內敏感至極,這法力運轉非但沒有迅速清潔干淨,反而刺激得下身一陣陣發癢發麻,那種情色余韻久久不散。

  她連忙解開玉輦的隔音陣法,沉聲道:“本王知道了!”她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日里的冷漠和高傲,卻透出一絲連自己都難以察覺的顫抖。

  她瞪了林風眠一眼,那一眼帶著極致的嗔怪羞憤以及一絲隱晦的媚意,壓低聲音道:“還不快放開我??你真想大家看到不成?”

  林風眠眼中含著戲謔的笑意,他明白她在緊張什麼,越看她這幅慌亂又強裝鎮定的樣子越覺得有趣。他有些遺憾地抽手,起身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手掃過王座旁邊,竟然順手抽走了她方才換下丟在那里的那件柔軟精致的肚兜。

  君風雅又羞又怒,發現他的小動作後,連忙站起身,本能地回身去搶自己的貼身衣物。下身雙腿剛剛經歷過一番瘋狂蹂躪,此時軟得幾乎站不穩,差點跌倒。好不容易站定,只感覺蜜穴處濕漉漉的,空虛又飽脹的感覺並存,體內法力運轉不暢,試圖用它驅散體內殘余體液,卻因為身體深處還有他的精液未能排出而刺激得她小腹一陣抽搐發熱。

  “快還給我,我還得出去見人呢!”她的聲音帶著急切,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自己身上的靡人香氣似乎都能透過衣衫散發出去。

  林風眠反應很快,他早已穿戴整齊,像個沒事人一樣。見她撲過來,連忙往後一仰,高高舉起手中的肚兜。那件青竹繡花的白色肚兜在他指尖輕輕晃蕩,帶著她的體溫與隱秘的香氣。

  剛出狼窩的君風雅頓時投鼠忌器,顧忌外面有人等候,不敢再像方才那樣不顧一切地撲纏在他身上搶奪,怕被入了虎穴(指在外人面前失態)。

  林風眠將肚兜晃了晃,臉上帶著無害又欠揍的笑容,笑道:“你換一件唄,反正我還給你,你也得重新穿回去。”他這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那肚兜在他手上只會留作紀念。

  “我也好更新一下收藏嘛,你要是嫌麻煩,我可以幫你穿的!”他還添油加醋,暗示更衣這種親密行為,臉上的促狹之色讓君風雅恨不得生吞了他。

  聽著林風眠振振有詞的話,君風雅氣得胸口不斷起伏。本就因為方才情事而紅腫的乳峰在薄衫下顫動,刺激得她乳尖微微發癢。

  “滾,誰要你幫我穿!”她咬牙低吼,恨極了這個得寸進尺的混蛋。

  林風眠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到她即使套上了外衫,仍舊無法掩飾的那股潮濕的靡態和未散去的潮紅。她的眸中含著情事後特有的迷蒙與憤懣。他更加確定這女子方才在自己身下是如何地崩潰與失態。心中那種征服與占有的快意難以言喻。他笑道:“別這樣嘛,又不是沒看過!”這句“又不是沒看過”更是將她逼到崩潰邊緣,回想起方才的一切,她的身體在他面前毫無遮掩地完全敞開,被他予取予求。

  君風雅氣得直發抖,一手下意識捂住因為激烈撞擊和吮吸而有些疼痛發癢的胸口。想起這個惡魔保留著她千年前的貼身衣物,方才在王座之上,甚至還在操弄她的同時拿出那個舊肚兜,在她身下呻吟求饒之時在她眼前晃過。這種刺激羞辱交加的感覺讓她徹底破防。“你比當年更可惡,你個變態!”

  林風眠笑眯眯道:“謝謝夸獎!”那樣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屏風升起一道淡淡的法力結界,隔開了視线。林風眠看著屏風升起的陣法,心知她是怕他再做什麼惡劣的事情,不由搖頭晃腦道:“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屏風內傳來悉索的換衣聲。林風眠閒得無聊,索性將手中這件方才順手抽走的肚兜與儲物戒里封存千年的那件一起拿了出來。千年的光陰,讓那件舊肚兜染上了一層歲月的沉淀,卻依然保留著淡淡的靈氣與獨屬於她的氣息。而新拿的這件,則帶著情欲過後的溫熱與潮濕感。紋樣倒是差不多,只是材質略有不同,可以看出這些年她的生活更加精致講究。

  他隨意比較了一下,忽然想到什麼,高聲道:“風雅,還是白色啊,看不出你還挺少女的啊,款式跟當初差不多啊。”

  這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激她。果然,屏風內傳來了微弱的悶哼聲。緊接著,換衣的速度快得驚人,仿佛生怕他真隔著屏風看穿她一樣。

  君風雅嚇了一跳,還以為他用了什麼透視術,心急火燎換好衣衫出來。一身華貴肅穆的王服,勉強遮掩了她身體上的情欲痕跡,但臉色依然帶著未消的緋紅,眸光流轉間仍有些心神不定的慌亂。她強裝鎮定,但目光不經意掃過林風眠手上,看到林風眠手上赫然是那件方才被他順走的肚兜,還有另外一件帶著千年時光印記與手里這件款式極為相似的舊物!她的腦袋都嗡嗡的,嘴唇都顫抖了!!

  這死變態,居然還留著自己千年前的肚兜! 而且在剛才那樣瘋狂的時刻,他竟然分心做了這樣的事情!

  你們仙人下界還能帶儲物戒的嗎?能帶的話,那你不帶幾件仙器,帶肚兜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把他千年未得的情欲全部壓在了這小小的貼身衣物之上?這又證明了什麼?證明他從千年前就開始肖想自己了?

  但這家伙一千年了還留著自己的貼身衣物,他是什麼意思?僅僅是懷念?還是他在這一千年里,常常拿出自己的肚兜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光是想到這個可能,君風雅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她的臉色更加漲紅,如同火燒。

  林風眠也只是拿出來對比一下花紋,順便再激她一下,倒不是想自證身份。他知道她雖然嘴硬,但剛才發生的一切,以及他手中新舊兩件肚兜並存的畫面,對她的心理衝擊絕對巨大。足夠讓她在這場隱秘的交鋒中徹底敗下陣來。

  因為對君風雅而言,那束手束腳的誓言,比任何信物都能證明林風眠的身份。那個曾許下荒唐誓言如今又在她身體里縱情馳騁的男人,不是他還有誰?

  他滿意地看著君風雅復雜的表情,將手中兩件肚兜——新舊兩件,她的千年私藏和今日新得,全都收起藏品,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懷中抱著牆頭草,起身往外走去。他步履從容,全然沒有一絲做賊心虛的樣子,這更讓君風雅恨得牙癢。

  君風雅連忙出言阻止他這副“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囂張模樣,指了指他的衣服道:“你衣服亂了!!”她想以此為借口,讓他留在原地,給自己一點調整心情和身體狀態的時間。他的衣袍確實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有些褶皺凌亂。

  林風眠看了看自己身上略顯凌亂的衣袍,笑道:“那你幫我整理,不然我可就這樣出去了。”這是又一個占便宜的機會,他豈會錯過?而且這樣一來,也能給君風雅一個緩衝的時間。

  君風雅氣得直跺腳,但又無可奈何。她不能讓他就這副樣子出去,那樣在外人看來實在太過怪異。而且雖然不願意承認,她心里也隱隱想要再靠近他一點,即便只是這樣無意義的接觸。她只能上前給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手指觸碰到他溫熱的身體,尤其是衣袍下他依然強健有力的肌肉线條時,方才那一切刺激的畫面又忍不住在腦海里閃過,耳尖不經意地泛起一抹嫣紅。而整理的過程中,也被他時不時趁機在她腰間捏一把,或是在手背上輕點一下,被他占了便宜。

  林風眠感受著她手指在他身上游移,那種明明抗拒卻又帶著一絲眷戀的矛盾心理他感知得一清二楚。他整理完衣衫,抓住她給她整理衣衫的手,伸手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近自己,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確定不殺我,那我可真走了!”這話是最後的調戲與確認。

  君風雅心頭劇跳,全身都因為他這句包含深意的話以及兩人此時近乎相擁的姿勢而緊繃。殺了?她怎麼殺?她剛被他狠狠貫穿,被他的情欲填滿,全身都軟綿綿的,心底的那層壁壘也因他而破碎。何況,剛才的情事帶給她的是極致的羞辱,卻也是久違的瘋狂與快感。她強裝冷淡,冷哼道:“滾!”但這“滾”字里,已經完全聽不出半分殺意。

  林風眠在她臉頰輕吻,那動作溫柔又親昵,與方才王座上的瘋狂形成鮮明對比,像是某種甜蜜的獎賞。那地方還殘留著她潮濕的汗意與情欲過後的氣息,他的唇落下,只覺得心癢難耐。他笑道:“一千年不見,別老是凶巴巴的嘛。”他看著她因為自己的親吻和話語而再次漲紅的臉頰,知道今天這場隱秘的重逢已經足夠了。

  “我其實還是挺喜歡你的,將來我若飛升仙界,會帶上你跟牆頭草的!”他說這話時,語氣認真,不像剛才的玩笑。雖然帶著 wallsao 的名字,卻分明是只針對她一個人的承諾。一個關於未來,關於兩人共同飛升,共同抵達仙界的宏偉誓言。

  看著他轉身離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玉輦的入口處,君風雅呆呆站在原地許久。耳邊不斷回響著他離開前最後的話語:“我其實還是挺喜歡你的”她的臉頰緩緩紅了起來,那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脖頸。那具剛才還軟綿綿的身體,此刻卻因為他這句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的話,泛起了淡淡的熱流。喜歡自己?他這個卑鄙無恥下流淫蕩的混蛋竟然說喜歡自己?

  哼,一定是騙我的,我才不信呢!君風雅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這句話,試圖說服自己。但唇角那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笑意,以及那微微發燙的心跳,卻泄露了她最真實的內心。這個男人,總是這樣輕而易舉地摧毀她所有的防线,將她內心最深處那些不為人知連自己都害怕面對的情感暴露無遺。

  林風眠走出玉輦,腳步從容,臉上帶著淡定的笑容。外面等待已久的君慶生等人頓時長舒一口氣。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久到讓他們心中產生了無數個不安的念頭。林風眠進去後,就再沒聲響,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況。甚至到了堡主府也沒人出來迎接,這讓君慶生提心吊膽,才不得不催人上前詢問,生怕平庸王動怒,殺了林風眠。

  “沒事吧?”君慶生上下打量著林風眠,試圖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麼。

  林風眠搖了搖頭,臉上掛著一貫的從容淡笑,看不出絲毫破綻,更看不出剛才在玉輦內發生了一場如何瘋狂的春色無邊。“沒事,平庸王詢問此次碧落皇朝之行的事情罷了。”他這謊撒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君慶生將信將疑,眼神狐疑地看向玉輦。這時輕紗門簾被從內打開,冷艷高貴的君風雅神色如常地從玉輦下來。她的臉上雖然略施薄妝,但仍然可以瞥見那股還未來得及完全褪去的潮紅,眉眼間也帶著一種不符合平時的高傲,像是經歷了一番什麼事情。她身上的王服一絲不苟,只是周身的氣息似乎有些不穩定,隱藏在冰冷法力之下的,是一種不自覺的媚態與疲憊。

  她似乎聽到了君慶生剛才的話,淡淡開口道:“怎麼,天澤王還擔心本王會跟一個小輩計較不成?”她將“小輩”兩個字咬得有些重,仿佛剛才在玉輦中被這“小輩”徹底制服蹂躪的人不是她一樣。她的聲音恢復了清冷,但仔細聽,仍然能聽出其中壓抑的一絲沙啞。

  君慶生連忙躬身干笑一聲道:“沒有的事情,只是怕耽誤了平庸王的時間罷了!”

  君風雅看了一眼林風眠,眼神復雜難明,隨即轉開視线。她的嘴里吐出的話,聽在外人耳朵里是一種意思,但她自己知道,那更是對林風眠的一種別樣聲明。“這小子也算將功贖罪,為我君炎立功了,我還是頗為喜歡的。”頗為喜歡這個詞在她心底回蕩,摻雜著方才被貫穿被填滿被哄騙後的各種復雜情緒。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頗為喜歡”,還是只是自欺欺人。

  她說完,甚至沒有再多看林風眠一眼,仿佛怕多看一眼就會泄露內心最深的秘密一樣,大步往堡主府走去。步伐略微有些快,像是要逃離這里一樣。但在林風眠看來卻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她越是想要表現得若無其事,那種隱秘的媚態和強裝鎮定下的慌亂就越是顯而易見。

  頗為喜歡嗎?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眼神中的得意再也隱藏不住。有一說一,這人前冷傲高貴的女子,私下卻任由自己隨意褻玩,還能被自己隨便一句話就撩撥得臉紅心跳,甚至還心心念念地留著自己的肚兜(新的和舊的),方才在自己身下綻放出那般淋漓的媚態,真是還真挺刺激的!尤其是知道她心中那種掙扎與抗拒,卻最終臣服於身體本能和他的溫柔(假溫柔)攻勢,這種反差感帶來的快感遠勝於一般的雙修。

  林風眠也跟著往里面走去,南宮秀等人連忙跟了上來。她們打量著他,神色中帶著擔憂和好奇。

  南宮秀仔細看著林風眠,擔憂道:“臭小子,真沒事吧?剛才我們在外面等了好久。”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我能有什麼事,她還能吃了我不成,放心吧!”他笑得格外輕松自在,仿佛真的只是和平庸王敘舊閒談了一番。

  幽遙卻皺了皺眉頭,她作為死士,五感敏銳,尤其是嗅覺,更是經過特殊訓練。她在林風眠身上聞到了若有若無的香氣,那是一種帶著荷香帶著淡淡花蜜般甜膩氣息的味道,這種味道隱秘而曖昧,與尋常的香囊熏香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種體液混合後的氣息。但這種味道極其微弱,轉瞬即逝,她不是很確定,只覺得隱約聞到一股和平庸王身上似乎有所關聯,卻更加濃郁誘人的香味。

  幽遙嘴唇微動,正要開口詢問。身旁的蘇慕卻抖了抖耳朵,這小狐妖的嗅覺更是天賦異稟,遠超常人。她聞到了那股縈繞在林風眠身上與幽遙感受到的相似卻更清晰的香味。迅速上前湊到林風眠身邊,小鼻子在他胳膊上嗅了嗅,天真無邪地仰頭道:“大哥哥,你身上好香啊!”她甚至小嘴咂巴了一下,感覺那香味帶著一股甜味,似乎很好聞的樣子。

  眾女頓時嚇了一跳,蘇慕雖然年幼天真,但狐妖的嗅覺絕不會騙人。而且而且她指出的部位是林風眠身上啊!林風眠剛從平庸王的玉輦里出來,蘇慕在他身上聞到了“好香”的味道,還是跟平庸王身上有關的香味難道難道?!齊刷刷看向林風眠,一個個眼中難以置信,表情充滿了震驚和懷疑。

  這皇室已經亂到這地步了?這這簡直顛覆她們所有認知!

  林風眠剛剛抱了君風雅那麼久,而且還發生了那樣極致的親密糾纏,身上自然是染上了她的氣息,尤其是他的肉棒進入她體內,與她體液混合後,身上沾染的氣味更加濃烈,只是他用法力遮掩了一些。此刻被蘇慕這麼一說,心頭雖然一跳,但臉上卻依然鎮定自若。他知道,如果自己露出破綻,這些丫頭肯定會胡思亂想,傳出去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他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袖子,那上面的味道確實很淡,但對於幽遙和蘇慕這樣感官敏銳的人來說,根本無法掩飾。他又摸了摸懷中的牆頭草,瞬間福至心靈。懷中的牆頭草因為和平庸王近距離接觸了一段時間,又被平庸王抱著,身上沾染了平庸王原本自帶的清雅體香。而且,在玉輦內的後半段,他的陽具插在君風雅體內,他自己抱著牆頭草,也許無意間,沾染了她身上某些特別的香氣(特指情事後的靡亂氣息)或者混雜著君風雅體香的氣息也傳到了牆頭草身上一點,然後再從牆頭草身上傳到了自己身上!妙!

  “平庸王抱了牆頭草好一會,估計是染上她身上的香氣了。”林風眠信誓旦旦地說道,指了指牆頭草身上那種平庸王清雅的體香,試圖混淆視聽。

  眾女恍然大悟,紛紛放下心來。牆頭草是平庸王的寶貝,平庸王抱它合情合理,牆頭草身上有平庸王的香味也合情合理,林風眠抱著牆頭草沾染香味更是合情合理。

  原來是自己等人想多了。也是,像平庸王那種人物,冷傲高貴,怎麼可能跟林風眠這種咳,‘小輩’‘平平無奇’的男人發生那種關系呢?她們心里那一點剛剛燃起的八卦之火,被這個合理的解釋瞬間撲滅了。

  蘇慕卻滿臉的疑惑,她的小鼻子再怎麼嗅,都覺得牆頭草身上的味道明顯沒有林風眠身上濃郁,而且感覺林風眠身上的香味更好聞更誘人。這跟大哥哥說的不一樣啊!難道大哥哥在騙人?她剛想再開口問,說不定她還能嘗嘗那味道呢?

  “慕慕,別亂說話!”就在這時,她耳邊響起林風眠溫柔卻不容置疑的傳音,聲音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小狐妖一聽,頓時知道這件事情似乎不能繼續深究,立刻將疑問吞了回去,雖然依舊滿臉不解,但還是乖乖地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玉輦與堡主府之間的短暫距離被這番插曲衝淡。君風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堡主府的大門後。林風眠等人也收斂心思,跟著往里面走去。

  風沙堡外。

  “我連你境內都沒踏入一步,你敢違規出手,鬧到至尊那都是自己占理。”君芸裳在心里想著,平靜的語氣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與此同時,君芸裳選擇待在這里,也是在給林風眠跟君風雅獨處的機會。她知道林風眠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與這位曾經有過千絲萬縷糾葛的君炎平庸王再次相遇。

  想起君風雅上次在鏡面中對自己說的那句略帶宣示主權意味的話:“我是他的女人?”,君芸裳心底浮起一絲微妙的滋味,卻又不由有些好笑。那個君風雅,外表清冷高傲,內心卻藏著怎樣的熾熱與執著,君芸裳這個同樣等待了林風眠千年,在情竇初開之時遇到便一見誤終身從此再無其他男子能入眼半分的女人,比誰都能明白。那種煎熬,那種蝕骨的思念與堅守。

  “也是,在情竇初開之時,遇到能一見誤終身之人,其他男子又怎麼再入眼中半分?”君芸裳在心底低語,眸光遙遙望向風沙堡的方向,似乎能透過重重阻礙,看到林風眠和君風雅此時身處何處。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存在,而讓君風雅沒機會跟林風眠敞開心扉說話,沒有機會像凡俗女子那樣,在喜歡的人面前流露出最真實的情感。上次在鏡湖秘境,由於自己跟天煞至尊的窺探,兩人未能彼此相認,只是隱晦地交流了一番。

  “如今沒了外力干擾,兩人應該可以開誠布公甚至坦誠相見了吧?”君芸裳想著“坦誠相見”這個詞,平靜的心湖泛起了漣漪。坦誠相見不光是心理上的坦誠,還有身體上的。

  雖然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也明白這對林風眠來說非常重要,但還是很生氣啊!尤其是想到自己剛才竟然給他們提供了獨處甚至親密的機會,心里更是又憋屈又無奈。

  “司馬黃山,你可別慫,趕緊出來給本皇劈上幾劍。”君芸裳心里默念,那意思分明是在說,你再不出來,我就要把這股無名火撒在你頭上了。趕緊出現,讓我痛快淋漓地發泄一番。

  省得我接下來見葉公子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萬一把氣撒在葉公子身上就不好了,雖然他也欠揍咳咳。

  但很遺憾,君芸裳等了很久,等得沙漠的風都快吹熄了,都沒能等到碧落聖皇司馬黃山這只老狐狸現身。司馬黃山畢竟是一代梟雄,即便輸了局,也不會輕易以身犯險。更何況君芸裳此時展露的氣息強大至極,明擺著是蓄勢待發,等著他自己撞上去。他不會蠢到在這個時候出現。

  這讓君芸裳心中那股無名火和郁氣越來越大,無處發泄。小臉一鼓,像是生氣的包子一樣,有些氣呼呼的。

  葉公子,我很生氣。

  “要不你就委屈一下,讓我揍一頓吧!”君芸裳在心中如此惡劣地想著,仿佛這樣就能緩解心底那份復雜的難以言明的情緒。而遠在風沙堡內的林風眠,對外面君芸裳的復雜心緒以及可能挨揍的風險,渾然不知,依然在那回味著平庸王在他身下的媚態與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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