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806章 你給我看這個干什麼,我是這種人嗎?

  林風眠聞言,迫不及待地詢問起十二神煞真訣中的合體篇,畢竟那可是全篇的精華所在。

  安滄瀾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想到他之前所說的觸類旁通,也就耐著性子一番細致的講解。

  林風眠卻是一臉茫然,說道:“安殿主,能否淺顯易懂點?”

  安滄瀾萬萬沒想到他的悟性居然差到這種地步,甚至都開始懷疑這小子是故意在裝傻充愣了。

  但看著他眼中那清澈的茫然之色,她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火氣,繼續耐心地教導。

  很快,她臉上那風輕雲淡的表情消失無蹤,轉而變得氣急敗壞,邊教邊罵。

  “都說了,帝江之相,在心守空寂,意入玄虛,融身混沌,以意驅之,化而為光,無形無相,你怎麼就不懂呢?”

  “蓐收之相更簡單了,聚庚金之氣,入玄關,通肺俞,匯於命門,以金銳之氣,斬陰邪之氣,破諸般魔障!”

  林風眠依舊一臉茫然,問道:“命門,哪個命門?”

  “還有哪個命門?”

  安滄瀾氣得肺都要炸了,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講得如此淺顯易懂,豬都能明白了。”

  林風眠也來了脾氣,我早就說過我悟性差,你這樣教我要是能懂,我還至於問你?

  果然夏蟲不可語冰,這女人怕是永遠無法理解自己的痛苦。

  自己還是跟師尊去學吧,跟這女人學,根本沒前途!

  林風眠向來不喜歡熱臉去貼冷屁股,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都是如此。

  他不悅地擺了擺手道:“算了,我還是回去問師尊吧,不勞您老費心了!”

  安滄瀾卻是極為固執,認定這家伙就算是頭牛,自己也得教會他彈琴。

  “不行,以後你每晚都得過來,以你這悟性,只能勤能補拙了。”

  林風眠還忙著後天晚上去洛雪那,哪有心思理會安滄瀾的小課堂。

  “算了,我覺得你不適合教我,我自己想辦法,不勞您費心了!”

  安滄瀾捏緊了拳頭,周身靈力開始運轉,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子,你找死?”

  林風眠本不想理她,但就在這瞬間,他眼中的安滄瀾突然變成了半透明的黑白人影。

  她那傲人的身段在他的眼中展露無遺,全身上下纖毫畢現,身體的每一處細節都能盡收眼底。

  林風眠驚得目瞪口呆,眼睛發直,都不知道該往何處看了。

  雖說這半透明的黑白色調以及全身的經脈和骨骼著實影響了整體的美感。

  但那火辣迷人的身段還是讓林風眠不由自主地暗暗咽了口唾沫。

  他瞬間便明白,這定是彌天神樹搞的鬼。

  畢竟這可不單單是雙人造夢,當中還有一個彌天神樹在!

  林風眠義正辭嚴地斥責道:‘你給我看這個干什麼,我是這種人嗎?’

  ‘你把衣服去了就可以,給我看她骨骼經脈干什麼,我不看什麼骨感美人!’

  彌天神樹竟然被他說得無言以對,這小子,關鍵的地方你倒是一點不看啊!

  要是林風眠知曉它的吐槽,定會表示,自己可是看得極為認真,關鍵點一個都沒放過!

  在彌天神樹的刻意操縱下,安滄瀾體內的靈力瞬間變得鮮紅如血,變得異常明顯。

  她體內靈力的流轉在林風眠眼中無處遁形,行功路徑清晰可見,這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林風眠頓時明白了彌天神樹的意圖,眼睛開始不住地在安滄瀾身上打量。

  這是十二神煞真訣的運功訣竅?

  安滄瀾並不知道自己在林風眠眼中成了一絲不掛的‘骨感美人’,被他這般肆無忌憚地打量,正氣呼呼地瞪著他。

  林風眠此刻一心只想跟她打上一架,逼她現場演示十二神煞真訣,因而故意氣她。

  “怎麼,你想動手?安美人,你是不是忘記了,在夢里面,你可打不過我?”

  安滄瀾被氣得七竅生煙,頓時新仇舊恨一同涌上心頭。

  她此刻滿心只想狠狠揍這小子一頓,讓他服服貼貼,至於什麼教學,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君無邪,上一次,我是一時不慎,才栽在你手上,你真以為我怕了你?”

  她心念一動,周身一道道魂影瞬間凝聚而出,如洶涌的浪潮般向著林風眠撲殺而去。

  臭小子,你以為這還是你一個人的夢嗎?

  等一下有你哭的!

  林風眠微微一笑,他自然清楚這雙人造夢的原理,不就是比誰的意志力更為堅定嗎?

  這一招按理來說誰強誰就占優勢,但卻存在兩個例外情況。

  第一種是自以為是的瘋子,他認定的世界便是如此,他覺得鹿就是馬,別人也無可奈何。

  第二種便是林風眠這種情況,他雖不是聖人,卻擁有聖人的見識和經驗。

  今日,林風眠就要冒充一回那自以為是的瘋子!

  他一步踏出,身前迅速凝聚出一把把飛劍,劍身閃爍著寒光,宛如璀璨的星辰。

  “是嗎?看來安美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我得讓你重溫舊夢才行!”

  那些魂影剛一靠近,便被他的飛劍無情斬滅,瞬間化作飛灰,讓安滄瀾驚得目瞪口呆。

  這小子為什麼還會這麼強?

  自己在夢中能夠發揮洞虛尊者的實力,只因自己本就是尊者,對一切都了如指掌。

  可這小子居然也能在夢中展現出這種級別的能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風眠看著她那目瞪口呆的樣子,裝出一副狂妄至極的模樣,放肆地哈哈大笑。

  “美人,被本殿嚇到了吧?在我的夢里面,我就是無所不能的!別說是你,至尊來了都得給本殿跪著!”

  看著他這般囂張狂妄的樣子,安滄瀾確信,這小子就是一個自大到無可救藥的瘋子。

  “小子,我要讓你知道,假的終究是假的!不堪一擊!”

  安滄瀾捏緊拳頭,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拳腳凌厲無比,帶著強大的靈力,好似狂風暴雨般瘋狂砸來。

  林風眠不慌不忙,輕輕側身躲過,手中瞬間凝聚出一把長劍,隨意一揮,便擋下了她的攻擊。

  “美人,我勸你不要負隅頑抗了,乖乖束手就擒,讓本殿好好寵幸你。”

  他可不想跟安滄瀾玩近身纏斗,畢竟如此根本看不到什麼功法運行,而且那晃來晃去的羊脂白玉,很是干擾自己。

  他一邊與安滄瀾交手,一邊趁機上下其手吃豆腐,還不忘調侃她。

  “本殿就喜歡你這種潑辣的女人,在床上別有一番風味。”

  安滄瀾被他不是在臉上摸一把,就是在屁股拍一下,頓時又羞又怒。

  她一言不發,出手的速度越來越快,各種超乎常人想象的動作被她施展出來,讓林風眠不禁嘆為觀止。

  “嘖嘖嘖~感覺美人你能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動作啊!煉體的就是好,本殿喜歡!”

  安滄瀾冷哼一聲道:“我喜歡你個頭啊!”

  她身形迅速化作數道身影,嬌喝著向林風眠襲來。

  林風眠見她氣急敗壞,忍不住打趣道:“哈哈,哪個頭?”

  安滄瀾頓時氣得渾身發抖,開始一言不發,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打爆這小子的狗頭。

  但林風眠此刻能夠看到她體內的靈氣運行,哪怕她不斷在真假間切換,但每次都被林風眠識破。

  “安美人,你怎麼不吭聲了?”

  “哎呀,你不要不吭聲啊,在床上你要是也這樣,本殿可就不喜歡了!”

  安滄瀾雖然被氣得要死,但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畢竟這次她的力量沒有被壓制,完全發揮出了洞虛大圓滿的實力。

  但對面這小子卻能從容不迫地接下自己的攻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風眠趁她分神之際,一劍掃干淨所有幻影,趁機一把抱住她的真身,哈哈一笑。

  “安美人,我抓到你了,來,親一個。”

  安滄瀾只覺得腰間一緊,那本該凌厲攻來的長劍此刻竟然化作無形的桎梏,將她柔韌的腰肢攬入一個寬厚溫熱的懷抱。突如其來的拉扯讓她原本極速變幻的身影猛地一頓,所有的幻影隨之消散,只剩下被困住的這一個。

  “哈哈,我抓到你了!” 林風眠得意的笑聲在耳邊回響,混合著他的氣息,讓她心底莫名為之一悸,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尤其是在他視野中,自己完全是一覽無余的狀態,更是讓她又羞又惱。

  “你放開我!” 她厲聲呵斥,體內靈力轟然爆發,試圖掙脫。但在他的掌控下,那種掙脫感如同陷在泥沼之中,越是掙扎,禁錮她的那股力量似乎就越強大,又或是,她潛意識里對此懷有一種古怪的遲疑,令力量無法盡情傾瀉。

  “不放,” 林風眠將她摟得更緊,鼻尖湊近她滑膩的脖頸,嗅著只屬於女性身體的淡淡幽香,“美人,說好的,要寵幸你。既然落到了本殿手里,你就該認命了。”

  他的聲音帶著揶揄與毫不掩飾的欲望,像羽毛拂過她最敏感的皮膚,讓安滄瀾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戰栗了一下。這份顫栗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她陌生的酥麻從骨骼深處滲出來。她的腦海里驟然浮現出自己在林風眠眼中的‘骨感美人’形象,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瞬間席卷了她。

  “你,你!” 她氣得語無倫次,試圖推拒著他寬闊的胸膛。她的手掌接觸到他結實的肌肉,透過那並不存在的衣物,傳遞過來驚人的熱度,仿佛要灼傷她的指尖。那溫熱甚至讓她身體內部傳來輕微的收縮。

  林風眠絲毫不在意她的掙扎,雙手已經熟稔地開始探索她傲人的身段。他的手指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從她緊實的腰线上游走,攀上她渾圓飽滿的臀峰,輕輕捏了捏。隔著一層不存在的衣物,他卻仿佛能感受到掌心下緊致彈滑的肌膚質感,讓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嗯美人你的腰好細啊,屁股也好翹,煉體果然就是不一樣,” 他帶著欣賞和露骨的語氣評價著,手指開始在她的臀瓣上揉捏輕拍。那微帶薄繭的指腹帶來的觸感異常真實,像是有電流通過神經,讓安滄瀾體內的情欲被粗暴地挑撥出來。

  “啊!住手!無恥!” 安滄瀾發出含糊的驚呼,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夾緊他的手。羞恥感快要將她淹沒,她何時被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年紀小她不少的男人如此放肆地玩弄過身體?這遠比被擊敗更能擊潰她的心理防线。

  “急什麼?這還只是前戲呢。” 林風眠哈哈笑著,不退反進。他將安滄瀾猛地轉身,讓她面對著自己。在彌天神樹構建的這個只聽從林風眠心意發展的夢境空間里,安滄瀾發現自己身體的自主權正在急速削弱,仿佛被林風眠強大的意志徹底掌控。

  她原本凌厲的目光此刻帶著慌亂,被迫迎上他熾熱的眼神。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掠奪和玩味讓她更加不安。林風眠抬起雙手,毫不費力地托住她飽滿高聳的胸脯,隔著薄薄一層‘透明’,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清晰的指痕。那豐盈的重量和軟彈的觸感讓他興奮得渾身血液都加速奔騰。

  “哇,安美人,你這里好軟,好大啊,” 林風眠低頭,幾乎是貼著她的胸脯喃喃自語,嘴唇微微擦過最突出的柔軟頂端。那柔軟的蓓蕾如同熟透的果實,即使在黑白半透明狀態下,也似乎在訴說著誘人的甜蜜。他的鼻尖抵住那彈軟的觸感,深深嗅了一口,仿佛能聞到她體內的甜膩乳香。

  安滄瀾忍不住弓起身子,胸前的蓓蕾在他的觸碰和熱氣噴吐下迅速腫脹挺立。一陣酥麻像藤蔓一樣從那里蜿蜒而上,直達她的腦海,激得她全身輕顫。她的臉頰浮現出異常艷麗的潮紅,如同霞光染上天際。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像小貓哼哼一樣的聲音:“嗯別別碰那里”

  “呵,說什麼別碰,身體卻這麼誠實?” 林風眠壞笑著,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邊的粉色蓓蕾,輕輕揉捻。那種如同擰住神經的極致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安滄瀾腿腳發軟,身體朝他懷里軟倒。她的身體像最靈活的舞蹈家一樣做出令人嘆為觀止的動作,在被他托著揉捏的同時,細密的電流從蓓蕾尖端擴散,令她腳趾緊繃,纖長的脖頸仰起,露出如白天鵝般優美的线條。她再也無法抑制,口中發出帶著哭腔的破碎呻吟:“啊嗯!君無邪壞蛋!不准”

  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左右開弓,力度由輕柔變為揉捏甚至彈撥,像是擺弄著最心愛的珍寶。他的動作大膽直接,完全是依照自己的欲望進行,沒有絲毫猶豫。在他的觸碰下,安滄瀾身體深處的某些閥門似乎被強行打開,一股股從未感受過的熾熱電流和瘙癢感席卷而來,讓她渾身發抖,大腦變得空白。她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深陷入他看不見的肩胛骨里。

  “好美人就喜歡你這種嘴硬身體誠實的,越反抗本殿就越興奮!” 林風眠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充滿汙言穢語的誘惑。他捻捏著她胸前的軟肉,感受著掌心下因為情欲而不斷跳動的心髒,以及從胸脯深處傳來的綿軟沉甸甸的充實感。指腹撥弄著兩顆被玩弄得愈發紅腫高高挺立的蓓蕾,感受著它們從硬實變得濕潤的過程,彌漫著誘人的雌性荷爾蒙氣息。他低下頭,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住左側那枚已然徹底硬挺尺寸變得相當可觀的蓓蕾,舌尖伸出,帶著倒刺感地輕舔。

  “唔!啊!!” 安滄瀾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猛地繃緊了全身。口腔內的敏感度遠遠超出體表的肌膚,更何況是他帶著吸吮和舔弄的舌頭,每一次卷弄,每一次舌尖摩擦蓓蕾的頂端,都帶來強烈的快感刺激。那吸吮的力量將軟肉拉伸,蓓蕾變得更硬,幾乎要撕裂開來般的麻癢讓她眼眶泛紅,眼尾濕潤,情欲化作熱流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他貪婪地吸吮著,如同吸奶一樣,齒尖時不時輕輕啃咬蓓蕾周圍嬌嫩的乳暈。溫暖濕潤的舌頭纏繞舔舐著小巧的蓓蕾,帶著玩弄的力度,有時候是粗糲的刮擦,有時候是溫柔的吸含,有時候是突然的用齒輕壓,讓安滄瀾在他懷里不受控制地顫抖,發出支離破碎的混雜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低吟。

  “嘶寶貝真甜,” 林風眠含糊地夸贊著,又換到另一邊。他如同對待珍饈一般細致地含舔吸吮另一枚乳頭,時不時將它在口腔里翻轉揉玩。兩只手也並未停歇,一只手仍在捏玩著剛才被舔舐的那側,而另一只手已經沿著她玲瓏的曲线,來到了她的腹部。他的手指如同擁有引路的力量,向下探索,很快便觸碰到她被夢境之力塑造得幾乎看不見的,只余下一個柔軟輪廓的女性秘密之地。

  安滄瀾的身體徹底癱軟在他的懷中,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了體內那股洶涌的情潮之中。他的手輕柔地撥開了覆在上面的空氣,直接接觸到最里層。指尖輕觸到一撮潮濕如同春日草芽般柔軟卷曲的發絲,然後是發絲下方,那個在她眼中已變成半透明卻感知異常清晰的嫩屄。他的指尖在那軟嫩潮濕的蓓蕾口上輕輕刮擦,然後找到一顆小小的硬挺起來的花蕊——陰蒂。

  “嗯啊別不要摸那里求你” 安滄瀾最後的理智告訴她那里絕對不能被碰,可是身體卻背叛了她。只是輕柔的觸碰,電流就比之前強烈百倍地從那里爆發,匯入洶涌的情潮,瞬間將她推向感官刺激的巔峰。她的臀瓣開始無意識地向他掌心扭動,試圖尋求更多刺激又試圖逃避。

  林風眠欣賞著她臉上羞憤和欲望交織的復雜表情,嘴里繼續含吮著她的蓓蕾,手指則在她的花核上溫柔而堅定地打著轉。繞圈輕按揉捏,每一種方式都引得安滄瀾身體像通電一樣劇烈痙攣顫抖。她的兩條腿開始無力地顫抖,仿佛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身體內部變得前所未有的滾燙,一股股潺潺的蜜液仿佛決堤一般涌出,沿著她的兩腿內側無聲地滑落。在林風眠眼中,那半透明的輪廓此刻閃耀著潮濕的光芒,淫水如同晨露一般清晰可見。

  “嘩啦” 清晰的液體流淌聲在耳邊響起,雖然在現實中不可能聽見如此清晰的私密體液流淌,但在林風眠主宰的夢境中,一切感官都可以被放大至極限。那濃郁而帶有甜膩腥氣的女性愛液的氣息似乎也撲面而來,勾人墮落。安滄瀾羞憤欲絕,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情動,流了這麼多的水,像是一個失控的浪婦。

  林風眠不再滿足於隔著空無一物的手指觸碰,他分開她已經顫抖得站立不穩的雙腿,在彌天神樹的夢境力量加持下,原本無形的衣物此刻徹底消失,露出了她如凝脂般的身體。她完美無瑕的身段,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的翹臀,修長勻稱的雙腿,一切都呈現在林風眠的眼前,雖然仍是黑白透明狀態,但那種形態上的視覺衝擊,以及她身體每一個部分,每一條經脈,每一根骨骼的細微動態,都對他產生了驚人的刺激。尤其是最隱秘的私處,那褶皺重疊潮濕紅嫩的嫩屄,正汩汩地涌出大量愛液,濕漉漉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誘惑著他深入。

  他將她按靠在身後的‘牆壁’上,雙手扶著她顫抖的腿根,將它們稍稍分開。低下頭,湊近她私密的愛穴。溫暖的鼻息撲打在那已經完全打開仿佛在喘息的蜜穴上,讓她繃緊了身體,發出抗拒的呻吟:“不要!你別過來!禽獸!”

  “不要?嘴上說不要,這里都濕透了,還抖得這麼厲害?” 林風眠的聲音含著笑意,但語氣卻無比強勢,“就是要舔!就是要操哭你這個高傲的安美人!” 說著,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已經淌到腿根的一滴愛液。甘甜微腥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刺激得他大腦轟鳴,欲望如同火焰一樣燃燒得更旺。

  “甜死了” 他滿足地舔著唇角,然後張開嘴,對著那潮紅水潤的嫩屄便覆蓋了上去。滾燙而濕潤的口腔,帶著倒刺的舌頭,粗暴而直接地在她敏銳得發疼的花穴上游走,先是刮擦她的花核,引得安滄瀾一聲淒厲的低喊:“啊啊啊!唔饒了我那里不能碰!”

  她想要並攏雙腿夾住他的頭,卻被林風眠雙手按住腿根,用力量強行撐開。他靈活的舌頭像是最優秀的探險家,無視她的抗拒,深入她的嫩穴。濕熱柔軟的舌尖刮過蜜穴內部軟嫩的內壁,掃過那些細小的褶皺,讓她從未被如此直接觸碰的體內神經猛烈爆發。

  林風眠將她蜜穴外部的褶皺完全含入口中,吸吮輕咬用舌頭攪拌。有時候將舌頭卷成錐形,用力頂弄她的花核,將那里揉壓成一團酸麻欲爆的快感源泉。安滄瀾頭仰得更厲害,眼睛緊閉,身體如同失去骨頭一樣軟趴趴地滑下去。要不是被他手臂緊緊扶著腰肢和大腿,恐怕早就跪倒在地了。她的呻吟再也無法保持完整,全是帶著哭音的“啊啊啊”“唔唔”“別停”“要死了”“好熱”等混含不清的呻叫。

  “含含小浪穴怎麼流這麼多水啊?給本殿舔干淨,一滴都不准剩!” 林風眠命令著,同時加大口舌上的力度,將整張臉都埋在她的蜜穴上,發出嘖嘖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他將手指深入她潮濕軟滑的穴道內部,感受著溫暖濕潤的內壁和指尖摩擦那里的感覺。有時雙指分開,撐開她的嫩穴口,清晰地觀察里面粉嫩飽滿濕漉漉的腔壁,甚至能看見深處因為高潮而產生的微紅血絲。再用舌頭探入更深處,觸碰子宮口,每次觸碰都引來她一陣猛烈的尖叫和痙攣。

  在極致的口舌刺激下,安滄瀾全身緊繃,腰肢弓起,發出絕望又狂喜的呻吟:“要來了!啊啊!快,快!不行了啊——!!” 隨著她淒厲的尖叫聲達到頂點,一股遠比之前的愛液更加洶涌滾燙的潮水從她的蜜穴深處爆發,如同小小的噴泉,直射而出,噴了林風眠一臉一身。在半透明的狀態下,這股潮水顯得異常壯觀,泛著半透明的光芒,將她的大腿內側和他沾滿精液的臉上都浸濕。潮水帶來了巨大的生理快感,也讓安滄瀾大腦一片空白,渾身脫力地靠在他身上喘息。

  林風眠任由潮水濺在臉上,帶著一股特有的混含情欲的味道。他毫不在意,繼續吸吮著她已然被高潮余韻浸透仍在微微痙攣的花核和嫩穴,將溢出的潮水也一滴不漏地用舌頭卷走吞咽。安滄瀾在他懷里微微顫抖著,情潮一浪接著一浪拍打著她脆弱的靈魂,身體因為剛才的爆發而有些僵硬,但也更加敏感。

  待她喘勻一些,林風眠將她打橫抱起,來到床邊。在夢境中,這張床比現實更寬大柔軟,似乎是為了即將到來的盛事特意准備。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安滄瀾躺在那里,全身潮紅,大口喘息,頭發濕漉漉地粘在臉頰和脖頸上。蜜穴仍然張合著,不住地流出晶瑩的愛液和高潮留下的痕跡,讓她羞得用手去捂。

  林風眠阻止了她的小動作,笑著捉住她的手腕:“怎麼?自己流出來的,給本殿欣賞一下嘛美人這身體可是極品啊!”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視线熱烈地聚焦在那濕漉漉的嫩穴上。經歷了口交的高潮後,她的嫩穴口瓣略微外翻,顯出更深的紅粉色,如同最嬌艷欲滴的玫瑰。

  他扶住自己已經灼熱硬挺的粗大肉棒,前端冒出少許透明的精液。尺寸雖然沒有具體數字描述,但絕對是讓普通女性會感到吃力甚至難以承受的尺寸。肉棒周身脈絡清晰,此刻跳動著,似乎也在為即將的結合感到興奮。他將那肉棒前端抵住她濕滑的蜜穴口,僅僅是觸碰,便讓安滄瀾倒吸一口涼氣。

  “啊好大要進來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忐忑和本能的畏懼,卻又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渴望。被他剛才用口舌挑逗到高潮之後,她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敏感,那里既酸軟又酥麻,如同最干涸的土地渴望甘霖的澆灌。

  “當然,” 林風眠輕笑,扶著粗大的肉棒對准她泛著水光的蜜穴。在她的輕吟中,他緩緩地向下壓,讓粗硬的肉棒頭擠入那柔軟溫暖的入口。先是一點點的頂弄,讓她適應那碩大的尺寸,蜜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將肉棒頭部緊緊夾住,帶來一陣驚人的緊致感。林風眠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呻吟了一聲。

  “嘶美人你的穴好緊” 他贊嘆著,將肉棒又往下送了一些,感受著內壁更深的褶皺被撐開,那種阻力帶來了極大的滿足。安滄瀾發出一聲悶哼,下意識地收緊大腿,試圖減緩這個進入的過程。但林風眠哪里會讓她如願,他握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然後腰腹向前猛地一頂!

  “噗呲!啊啊!!” 在一聲悶響中,滾燙粗大的肉棒帶著蠻橫的衝勁,徹底撕開層層障礙,深深地埋入了安滄瀾潮濕火熱的嫩穴深處!劇烈的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讓她忍不住大聲尖叫。處子般的緊窄感加上超常尺寸的填充感,讓她感覺整個嫩穴都要被撐破了,靈魂被劇烈的快感電流貫穿。

  林風眠也被這驚人的緊窄度震住了。盡管知道她不是處女,但這嫩穴卻緊致得像沒被開發過一樣,每一寸內壁都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肉棒,榨取著他所有的意志力。肉棒完全埋入那極致濕熱的蜜穴深處,根部緊緊貼在她軟彈的腹部。這種深達肺腑的連接感讓兩人都同時顫栗,口中發出興奮和疼痛交織的低吟。

  “安啊美人!太緊了簡直像沒操過一樣” 林風眠咬牙切齒地悶哼,欲望和被夾緊的快感讓他下半身發燙得仿佛要燃燒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是被她的嫩穴長在一起了,想要拔出也變得異常困難。

  安滄瀾眼淚瞬間涌出,她沒想到自己經驗還算豐富的身體,在他面前竟然是如此的緊窄。劇痛讓她下半身不住地發抖,仿佛要痙攣,但身體深處被巨大物體撐開和充滿的感覺,又帶來了難以言說的脹滿和被征服的快感。她攀住林風眠的肩膀,指甲再次陷進他的骨骼深處。

  “嗚輕點疼慢點”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人會認為她在真正央求他停下。這種混含痛苦的極致緊致感對他們雙方而言,都是一種令人興奮的折磨。林風眠感受著嫩穴內每一絲肌肉纖維的收縮和顫動,那是他的肉棒所帶來的。

  他將臉埋在她的胸前,大口喘息,感受著胸腔下同樣急促跳動的心髒。然後,他開始緩慢地,如同抽出最緊密契合的劍刃一般,將肉棒向外拔出,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又在嫩穴口微微停留,讓被拉扯開的入口恢復彈性。在嫩穴邊緣的神經感受到了冰涼空氣的刺激,讓安滄瀾又是一陣繃緊。

  “啊不要出來冷” 她本能地挽留著那灼熱的龐然大物。

  “呵,只是讓你放松放松,才能更狠地操你,” 林風眠低語,然後在嫩穴幾乎完全閉合之前,又將粗大的肉棒帶著比剛才更強的力道,狠狠地操插進去!

  “啊哈——!!” 安滄瀾身體像離弦之箭般彈了起來,高昂著脖子發出響徹夢境的尖叫!這種先拉緊再突然深入的衝擊,帶來了無法想象的快感!她的蜜穴內壁像是瞬間燃起了烈火,包裹著他的肉棒。這一次完全沒有痛感,只剩下被操干的極致脹滿和狂喜。

  林風眠深埋在她體內,停頓了一瞬,享受著那種徹底貫穿的緊致和柔軟內壁的包裹。感受著肉棒頭頂端壓迫著子宮口,那種充實感仿佛一直延伸到胸腔。然後,他開始劇烈地抽送起來。腰部以下如同化作不知疲倦的活塞,一次又一次將粗壯滾燙的肉棒從嫩穴深處拉出一小半,然後又凶猛地貫入最深處。

  “噗呲噗呲!嘩啦嘩啦!” 劇烈的抽插聲混雜著液體拍打內壁的聲音在寂靜的夢境中異常清晰。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肉體相撞的巨大響聲,他的腰腹拍打在她濕滑的小腹,發出沉悶而性感的啪啪聲。安滄瀾的身體隨著他的律動像小船一樣晃動著,她除了本能地抓住他,發出失控的叫喊,再也做不了其他。

  “好緊!哈哈!就喜歡美人這麼緊的穴!” 林風眠在她的嫩穴中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操得又快又深。嫩穴深處像是長了無數只小嘴,吸吮著他的肉棒,讓他只想將一切都發泄進去。他低頭含住她汗濕的蓓蕾,粗暴地吸吮,雙手握著她的雙腿,讓她張得更大,每一次都操到最底,抵上子宮口,引得安滄瀾發出帶著痛苦的尖叫。

  “嗚別碰嗯!子宮口啊啊!!” 她的聲音顫抖,身體因為劇烈撞擊和疼痛快感而不住抽搐。身體內的器官被凶狠地撞擊和摩擦,帶來非同尋常的體驗。她的手攥緊他的後背,指甲摳出了白痕,腰肢在本能驅使下弓起,臀瓣因為高速的抽插而泛著水光,啪啪地拍打著他的腰腹。

  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重,林風眠像最凶猛的野獸一樣,毫不留情地操干著身下的美人。每次拔出都能帶出大量裹挾著泡沫的愛液,順著她的腿根蜿蜒而下。每次深入都讓他的肉棒感覺到嫩穴內部柔軟溫暖內壁和子宮口柔韌的阻力。他的動作粗暴而又精准,似乎早已將她身體內部結構看透,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擊中她體內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她尖叫連連,呻吟不斷。

  “要死了!快!快不行了!” 安滄瀾失控地喊著,身體緊繃到了極致。內里傳來如同要爆炸般的快感,她的蜜穴壁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陣攣,試圖將他嵌在里面的肉棒擠出快感。大量的淫液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出,將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就快到了,美人!看著本殿是怎麼把你操到高潮的!” 林風眠俯身,用力捏著她的臀瓣,抬高角度,讓他的肉棒更深更直地貫入她的嫩穴,撞擊子宮口。然後開始以他能夠達到的最快頻率和最強力道,發狂一般地猛操!

  “啊!!!!!” 在數十次連續猛烈撞擊之後,安滄瀾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劇烈抽搐,緊繃,如同痙攣!內里的嫩穴瘋狂地收縮,像要將他的肉棒吞沒。一股龐大得超乎想象的熱流伴隨著電流般的麻癢從最深處爆發,那是第二次潮水,洶涌程度遠超第一次!大量的透明液體夾雜著白色的混濁物瞬間從她深處噴射而出,像是小型瀑布,將床單噴濕更大一片!

  林風眠在感受到她的爆發的同時,全身緊繃,低吼一聲,也感受到了射精前的強烈快感!在她的瘋狂高潮的榨取下,他低頭啃咬她的嘴唇,舌頭探入,和她口腔里的唾液混合。下半身更加狂暴地抽送著,直到身體深處傳來最強烈,最銷魂蝕骨的極致快感!

  “嘶哈!!!” 隨著他一聲極具野性與滿足的吼叫,林風眠粗壯的肉棒根部抵在嫩穴口,巨大的股股滾燙精液如同熱岩漿一般,帶著灼人的溫度和驚人的衝擊力,毫不保留地射進了安滄瀾溫暖柔軟的嫩穴最深處!白色的精液填滿了她的腔體,壓迫著她的子宮口,那種異物入侵和生命精華注入的感覺,讓她原本因高潮而脫力的身體,再次升起一種奇怪的麻癢和脹滿感。

  精液在他眼中呈現為帶有微光的噴涌而入的半透明液體洪流。他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完全填充了她的腔體,溢出了一些,混合著潮水流淌出來,在兩人交合處形成一片渾濁的液體。他喘著粗氣,將滾燙的肉棒深埋在她高潮後依然微微抽搐的嫩穴中,兩人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汗液混合,氣息交纏。

  安滄瀾身體軟綿綿地搭在林風眠身上,蜜穴深處充盈著灼熱濃稠的精液,帶給她從未有過的被徹底占有的感覺。她渾身濕透,潮水和愛液打濕了床單,精液也從蜜穴口流淌出來一些,糊在她的大腿內側。林風眠的身體仍然緊貼著她,肉棒在她嫩穴深處靜止,余溫仍在擴散。

  “呵滋味不錯吧安美人” 林風眠低啞著嗓子,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她汗濕的臉頰,沾滿了淫水的指腹在她柔軟的皮膚上留下晶瑩的水痕。

  安滄瀾哼哼著,大腦一片混沌,所有的理智和高傲都在剛才那一場狂風驟雨般的性愛中被衝得干干淨淨。她感受著身體深處殘留的灼熱,以及流淌出來的,屬於林風眠的體液,只覺得全身都麻木酸軟,同時又充滿一種奇異的飽脹感。

  她虛弱地睜開眼睛,看向眼前男人在黑白半透明下依然顯得囂張俊逸的面孔,他的眼神中還帶著剛才情事未退的獸性光芒。那種被他徹徹底底,不留余地操干,身體深處被異物撐滿又被火熱液體填塞的感覺,深深地刻進了她的靈魂里。在夢境的世界里,在彌天神樹的加持下,她感受到的真實度遠遠超過想象,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和極致的快感,讓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區分夢境和現實。

  林風眠抱著她軟綿綿的身體,手指還在她潮濕的私處輕輕揉動,時不時深入花瓣內側,撥弄她高潮過後變得極其敏感的花核,引得她再次不受控制地發出一兩聲微弱的低吟。

  “怎麼,不想說話了?剛才叫得那麼厲害,” 林風眠輕笑著,手指蘸著她潮穴里流出來的混合著精液的液體,在她的腹部畫著圈,“還是覺得被操爽了,說不出話來?”

  安滄瀾咬住下唇,屈辱感再次涌上來,混雜著無法抑制的余韻快感,讓她更加痛苦。她別過頭去,不願意看他得意洋洋的模樣。

  林風眠沒有逼她,只是繼續欣賞著身下美人被操干後迷離狼狽的樣子,那滿身的淫液和泛紅的身體,是他強大意志力在夢境中的傑作,是他徹底征服她的證明。他趴在她身上,吻了吻她的肩膀,舌尖舔舐去那里的汗珠,然後滑向她的脖頸,如同野獸一般細細品嘗著她因為性愛而散發出來的濃郁情欲氣息。

  時間在這種曖昧又旖旎的氛圍中緩緩流逝。安滄瀾感到身體內部的精液正在逐漸被吸收或者流出,那種極致的飽脹感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和滿足。林風眠依舊將她壓在身下,偶爾壞心眼地在體內頂弄一下,引發她一陣低顫。

  或許是時間到了,或許是兩人的精神在極致消耗後開始難以維持如此真實的夢境狀態,眼前的黑白半透明場景開始出現微小的波動。房間的輪廓變得模糊,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朦朧感。

  林風眠感受到夢境即將結束,他在安滄瀾的嫩穴深處又狠狠地貫穿了一下,將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出,填滿她被操得有些腫脹發熱的腔體。最後一次抽出肉棒,帶出一大串牽連的愛液和精液,淋漓地滴落在她的腿根和大腿上。

  “安美人,這一課夠你受用了,” 林風眠俯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性感,“記住,下次再對本殿不敬,就不是在夢里這麼簡單了”

  安滄瀾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突然失去了支撐,然後一陣天旋地轉的失重感襲來。那種在夢境中過於真實的感官衝擊和被操干到極限的身體記憶,如同烙印一般深刻在她靈魂深處。

  當她猛地驚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房間布置。自己正站在林風眠對面,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仿佛從未中斷。身體深處卻沒有半分不適,干淨清爽,如同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然而,她大腦里殘留的那種被強行貫穿填滿,被激烈操干到潮吹射精甚至感受他灼熱精液的感覺卻真實得可怕。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遠超尋常夢境。

  林風眠就站在她面前,臉上依舊掛著促狹的笑容,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仿佛他清楚地知道,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她經歷了多麼真實而狂亂的一場情愛。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這個將“寵幸”一詞發揮到極致的混蛋。

  安滄瀾心跳得比剛才講法訣時快了無數倍,臉頰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潮紅,剛才在夢中羞恥到死的畫面和感覺如同洪水般衝擊著她的大腦。他竟然敢敢!那絕不是普通的夢境!那是他故意用夢境能力創造出來的,針對她的報復!而且他怎麼會知道把人操干是這種感覺?那種粗暴又銷魂的手段,完全不像個新手!難道這小子!?

  想到自己剛才失控的高潮和潮水,以及他強行貫入在她體內射精的真實感覺,安滄瀾又羞又怒,手指微微顫抖,卻下意識地,微不可查地並攏了一下雙腿。那里似乎殘留著他巨大肉棒深入時的脹痛感,以及溫熱液體的余溫。

  林風眠看著她微妙的身體反應和臉上變幻的神色,心知肚明,這場用彌天神樹催動意志力扭曲夢境實現的“寵幸”,算是徹徹底底烙印在她心里了。效果拔群。

  他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沒有去嘲諷她此刻的反應,只是略帶沙啞地,回到了現實世界里那尚未結束的對話。

  他維持著剛才的狂妄模樣,眼中卻帶著看戲的神色。安滄瀾大腦里轟鳴一片,半晌沒能回過神來。這個混蛋!在夢里把她狠狠操弄了一頓,讓她感受了有生以來最強烈最羞恥的情愛,然後醒來竟然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著之前的囂張挑釁?他甚至故意加重了“嚇到了吧”這幾個字,分明是故意提醒她剛才夢中的經歷!

  恥辱和震驚讓她怒火攻心,偏偏那種刻入骨髓的情欲感受仍然在體內殘留,讓她雙腿發軟,根本無法爆發出全部的靈力來教訓這個可惡至極的小子!安滄瀾此刻的心情無法用語言形容,如果眼神能殺人,林風眠已經被她碎屍萬段無數回了!

  “小子,我要讓你知道,假的終究是假的!不堪一擊!” 她幾乎是咬碎牙齒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企圖用現實的力量和嘴硬來掩蓋剛才在夢中被他狠狠欺辱占有,直到徹底失控沉淪的真實。她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是個假人,不堪一擊到直接碎掉,好過承受這種可怕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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