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拿命裝的逼
林風眠沒想到另一個人也認識自己,看著來人那頭白發,努力想了一下。
跟左玥婷一起,饕餮會的人?
聯想到男子對月影皇朝的態度,林風眠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當年自己在月影聖皇宮下放出來的尊者,左平之!
林風眠不想多說,只是冷冰冰道:“既然知道是我,還不速速退去?”
左平之有些不甘心,畢竟他跟月影皇朝可是有深仇大恨。
林風眠眼神冰冷,語氣平靜道:“你莫不是想接我一劍試試?”
左平之聞言不由抖了一下,看了一眼左玥婷,無奈道:“走!”
左玥婷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風眠,而後二話不說,掉頭呼嘯離去。
這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林風眠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心中大石落下。
雙方身份都不方便暴露,他們能果斷退去,自然是再好不過。
船上眾人一臉崇拜地看著只是露臉就嚇退了敵人的林風眠。
月影嵐有些懵懂,遲疑地看著林風眠,恭敬行禮道:“謝前輩援手。”
這話她說出來都有些古怪,這是援手嗎?
都還沒出手,敵人就嚇得離開了,這大概是援臉了吧?
林風眠坦然接受著眾人的崇拜目光。
畢竟這可是拿命裝的逼啊!
他淡淡擺了擺手道:“舉手之勞罷了。”
他雲淡風輕轉身回到房間,留下一個瀟灑不羈的背影,仿佛出來透氣一樣隨意。
顧芊芊一臉崇拜道:“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這就是強者啊!”
月影嵐也忍不住抿了抿嘴唇,眼中滿是向往和茫然。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遇到這種事情,她都要以為這是別人請來的托,就為了上演英雄救美了。
但顯然,前輩不需要也不屑於如此行事。
聽他與那兩個強敵的對話,他們似乎認識?
這位前輩到底是誰?
難道是飛升又下凡的仙人?
她只覺得林風眠身上帶著一層濃濃的迷霧,仿佛水底的漩渦,讓她完全看不透。
林風眠回到房間之中,把幽遙重新抱回床上放好,還驚魂未定。
自己真是上賊船了啊!
這才多久,就遇到一個聖人,兩個洞虛境,幸好都是能靠臉通過。
不過這船上是真不能久留了,再多呆幾天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妖魔鬼怪。
洛雪好奇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林風眠突然把幽遙放門邊,自己走了出去,可把她嚇了一跳。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只是幾句話就嚇退了來敵。
如果不是知道林風眠請不動這種人物,她都懷疑那兩人就是他請來的托,專門讓他表演英雄救美的了。
林風眠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喝下壓壓驚,才把來龍去脈給洛雪說清楚了。
洛雪不知道左平之的事情,此刻聞言也忍不住啞然失笑。
“真是一飲一啄,莫非前定,皆有來因啊!”
林風眠悠悠看著窗外,百感交集道:“是啊!我差點就要抱著幽遙跑路了。”
洛雪提醒道:“那兩人雖然離開,但沒准還會跟著你,你要盡快離開才是。”
林風眠也有些擔憂,點了點頭道:“嗯,我盡快找機會溜走。”
不知道過去多久,幽遙幽幽轉醒,瞥了一眼坐在那的林風眠。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這麼快就醒了?看來下次得多喂兩顆。”
幽遙氣得半死,冷哼一聲扭開了頭。
她透過房間的窗戶,看到外面的流雲,皺眉道:“這是在飛船上?”
林風眠嗯了一聲,卻不願意多說,而是起身往一旁的隔間走去。
幽遙氣得牙癢癢的,這該死的王八蛋,居然提防自己到了這種地步。
過了一會,她看著那渾蛋端著熱水和毛巾走近自己,皺眉道:“你干什麼?”
“給你擦一下手腳和臉啊,黏糊糊的,你不難受嗎?”
幽遙也覺得自己身上粘糊糊的,不由有些意動,卻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我自己可以。”
林風眠微微一笑,把毛巾打濕擰干遞過去。
“少自作多情,我也沒打算幫你洗。”
幽遙氣得想揍他,自己擦干淨臉和手腳,把毛巾遞給他。
林風眠洗了洗又遞給她,幽遙轉過身擦拭身體,一副防備的樣子。
林風眠無奈道:“我可是天天衣不解帶地照顧你,你這太傷我心了。”
幽遙冷笑一聲,但擦著擦著卻越想越不對勁。
什麼衣不解帶,這怕不是解自己的衣帶!
“你有沒有在我昏迷的時候,趁機占我便宜?”
林風眠翻了翻白眼道:“何止占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摸遍了。”
有洛雪在,他別說占便宜,每次能飽眼福的時候,都被關了起來。
林風眠本是開玩笑,但幽遙卻信以為真了,氣得拿毛巾丟他臉上。
“你!可惡!!”
林風眠無語道:“擦過身子的就這樣糊我臉上,你髒不髒啊?”
幽遙無言以對,冷哼一聲道:“不髒!”
她側躺回床上,不再理會他。
一想到自己落在這家伙手上幾天,她就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自己不會已經是他的人了吧?
她越想越像這一回事,只覺得人生都暗淡了下來。
床鋪微陷,林風眠並沒有如同幽遙預料的那樣徑直去想著他的逃跑大計。剛剛的調笑仿若打開了什麼禁忌的潘多拉魔盒,在他心里掀起一股無名的潮汐。洛雪在一旁的軟塌上,正自顧自地溫著一壺花茶,室內升起淺淡的香氣,帶著一股寧和之意,與他此刻沸騰的心緒形成強烈對比。他看著幽遙側躺在床上的曼妙背影,腰肢柔韌地繃出一道誘人的弧线,曲线隨著呼吸起伏,仿佛下一秒就會斷折在他的手中。
他緩緩走到床邊,並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極輕柔地觸上幽遙搭在被子外的手背。指尖皮膚細膩溫涼,電流般細微的麻意順著他的指尖蔓延開來,傳遞到幽遙的肌膚上。幽遙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的手指溫柔而固執地勾住。
洛雪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一般,只端起茶盞,用唇瓣輕輕啜飲著。然而她眼神的余光卻是不著痕跡地飄了過來,眼眸深處隱藏著某種幽深的情緒,似探究,似好奇,又似早已知曉一切。
“別動,”林風眠的聲音極低沉,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沙啞,不再是剛才調笑的輕浮,而是染上了更深層次的,讓人心驚的沉重欲念,“剛剛給你擦過,指尖沾了水汽,不擦干會不舒服。”
他的手指緩慢而細致地在幽遙的手背,再到修長優雅的指尖上摩挲擦拭,每一個動作都飽含著毫不掩飾的,幾乎能燙傷人肌膚的占有欲。幽遙掙扎的力道漸漸小了下來,身體卻越來越熱,仿佛被點燃了一般。指尖相觸的地方像是被燙了一個印記,讓她無法思考,心跳如同戰鼓一般擂動,幾乎要衝破胸膛。
林風眠沒有止步於擦手,他的手指如同擁有獨立的意識般,沿著幽遙的手臂线條,一路向上滑動。掠過腕骨的精致,拂過肘彎的柔膩,最終來到她緊繃的肩頭。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她肌膚下的顫栗。他的指尖穿過她如墨的長發,輕輕別開落在她臉側的發絲,露出她緊抿的,微微顫抖的唇瓣。
他緩緩俯身,呼吸炙熱地拂過她的耳廓。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真的就以為我只是隨便說說的?我的寶貝兒,在我的掌控下,你想不濕透,想不讓我‘衣不解帶’地親近你,可沒那麼容易。”
“林風眠,你!”幽遙再也維持不住強硬,身體猛地一震,想要撐起身子拉開距離。然而還沒等她完全坐起,林風眠另一只手已經探了過來,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道按住她的腰,讓她重新軟倒在床。
“既然懷疑我已經占了你的便宜,”他的語氣充滿了惡劣的誘惑,手掌隔著衣料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仿佛要把她揉碎在掌中,“那就讓我真的坐實了這個懷疑,免得你白白擔驚受怕一場,你說好不好?”
他話音未落,按在她腰間的手已經靈活地探入衣下擺。他的手指溫度帶著摧枯拉朽的力度,如同探險家探索未知領地般,輕易就滑入了幽遙腰間的軟肉,沿著內衫邊緣緩緩向上移動。指腹觸到一片溫軟的肌膚,幽遙身體弓起,發出微弱的抽氣聲,似乎是對這突如其來的入侵感到恐懼和抗拒。
林風眠卻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他能感受到掌下的身體是多麼滾燙,她的顫抖說明她並非全然抵觸,而是欲望和羞澀交織產生的反應。他的手探入得更深,修長有力的指尖輕易就攀上她包裹在褻衣中的胸脯。指尖所觸之處是柔軟飽滿的圓丘,仿佛隨時都會炸裂。他輕輕揉捏,感受到指尖下溫熱滑膩的皮膚和富有彈性的嫩肉,一顆突起的點硬邦邦地頂在他的掌心,像是一枚誘人采擷的蓓蕾。
“你停下!”幽遙聲音沙啞顫抖,她抬起頭,一張俏臉早已布滿潮紅,鳳眼中彌漫著水汽,欲泣未泣的樣子格外誘人。她緊咬著下唇,竭力用眼神里的最後一絲清明壓制體內洶涌而來的情潮。
林風眠低低一笑,並沒有回答,而是順著她的腰身向下探。洛雪的茶盞已經放下,她走到床邊,眼神復雜的看著這一切,卻意外地沒有出聲阻止。她的沉默仿佛是一種默許,甚至某種程度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期待。
林風眠的手來到了幽遙豐潤挺翹的臀部,指腹在她隔著單薄中衣的臀肉上按壓揉捏。觸手是一片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宛若最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光滑得不像話。他的手順著她大腿根部向內側游走,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激起她敏感脆弱神經的一陣陣顫栗。最終,他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最內側,指腹感受到一處微涼的布料,布料下的私密地帶傳來的驚人熱量讓他心猿意馬。
幽遙知道那是哪里,那是她最後的領地,她私密的不容侵犯的羞恥之處。她想要並攏雙腿,想要夾緊,卻在林風眠的壓制下動彈不得。她的眼神望向一旁的洛雪,希望洛雪能夠出手制止,但洛雪只是靜靜地看著,甚至連神色都沒有太大波動。仿佛這一切都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絕望迅速取代了羞澀,在她眼中蔓延。眼淚涌了上來,模糊了視线。然而就在眼淚落下的前一瞬,林風眠突然抬起頭,那雙仿佛燃燒著欲火的眸子定定地看向洛雪。
“洛雪,你也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地獄里的魔鬼在耳邊蠱惑。
洛雪眼神微滯,似乎沒想到他會這樣直接說出來。她平靜的面具裂開了一道縫隙,但只是一瞬間,那層偽裝便重新覆蓋上去。她對著林風眠露出一個極淺極淡的笑容,其中蘊含著連林風眠都無法完全讀懂的復雜。
“為何不呢?早就好奇林公子的能耐了。”她的聲音依舊是溫和平靜的,但說出來的內容卻帶著極致的魅惑和順從。仿佛在她平靜的外表下,一直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狂野渴望。
洛雪走向床邊,姿態優雅,沒有絲毫的倉促和羞赧。她先是在床尾坐下,修長的腿在她素雅的裙下舒展。隨後她傾身向前,用手輕柔地托起幽遙哭得濕漉漉的臉,拇指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別哭,寶貝兒,很快你就會喜歡上的。”洛雪的聲音甜膩而溫柔,仿佛哄著受了委屈的妹妹,但她的眼神卻是火熱的,飽含著對幽遙嬌軀毫不掩飾的覬覦。
洛雪低下頭,唇瓣輕柔地印上幽遙濕潤的眼角。舌尖像是蝶翼一般,一點一點地舔去她皮膚上咸澀的淚水,所過之處留下潮濕微癢的感覺。幽遙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女性的吻而僵直,隨即傳來陣陣異樣的顫栗。這種顫栗不再只是羞恥或恐懼,還帶著一絲微妙的,禁忌的快感。
“瞧,多像一只在雨中哭泣的漂亮小鳥。”洛雪的聲音帶著溫柔的蠱惑,唇舌卻沒有停止動作,從眼角沿著幽遙的臉頰线條,慢慢向下滑動,輕柔地含住了幽遙緊咬著不放的下唇,舌尖靈活地勾勒舔弄。幽遙的嘴唇被迫微啟,洛雪便趁勢深入,柔滑的舌尖探索著幽遙口中的每一個角落,纏繞著幽遙被迫應戰的舌頭,吮吸著她口腔中的唾液。
洛雪的親吻不像林風眠那樣炙熱狂野,而是溫柔纏綿,如同春日的雨露,潤物細無聲,卻悄然撩撥起幽遙內心深處不曾意識到的欲望。舌尖在她的牙齦上顎舌根處描繪盤桓,汲取著她的氣息。她甚至發出極輕極低的滿足的嘆息聲。
幽遙的抵抗在洛雪綿密的親吻下開始潰散,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對同性的接觸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難以理解的酥麻感。就在洛雪親吻幽遙的時候,林風眠的手並沒有閒著,他趁著幽遙的注意力被洛雪分走,靈活地解開了幽遙腰間的系帶,然後緩緩地向上解開她單薄的褻衣。衣襟被層層打開,她白皙光滑的背脊顯露出來,向下直到誘人的腰窩。
洛雪的吻終於戀戀不舍地離開幽遙的唇,一抹晶瑩的唾液連接在兩人的唇瓣之間,隨後斷開。幽遙喘息著,眼睛迷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洛雪,身體因為缺氧和情欲而劇烈起伏。
洛雪直起身子,眼光緩緩地在幽遙濕紅的臉上流連,然後向下,落在幽遙逐漸敞開的胸前。褻衣已經幾乎完全解開了,兩顆被完全解放的乳房顫巍巍地彈了出來,仿佛熟透的水蜜桃,在燈下泛著柔膩的光澤。它們豐潤而飽滿,最上端點綴著兩顆已經變得堅挺的深粉色乳珠。在剛剛那段時間里,它們就已經不知不覺地因為洛雪的撫摸和林風眠的挑逗而硬挺起來。
洛雪的目光帶著欣賞和贊嘆,緩緩伸出手,纖長的手指輕輕地,飽含愛惜地,觸碰上幽遙右邊的乳房。指腹下的肌膚滑膩細膩,如同絲綢。她並沒有立刻揉捏,而是先用指腹極輕柔地畫圈,描繪著乳房柔和飽滿的輪廓。然後,她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顆翹挺的乳珠,指腹像是鑒賞最名貴的寶石般,輕輕地摩擦,按壓,感受著它在指尖下由柔軟變成堅硬的微妙變化。
幽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細弱的呻吟聲從她喉間逸出。乳頭上傳來的細微而尖銳的快感順著神經迅速傳遍全身,讓她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身子。洛雪輕柔的動作卻帶給她巨大的心理衝擊,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被男人觸碰的感覺,更細致,更溫存,卻又帶著一股更強大的,能讓她心房酥麻的,近乎母性的柔情。
“啊別別摸那里”她羞赧地想要合攏衣襟,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林風眠已經徹底分開了她的衣衫,甚至把她內層的中衣都褪到了腰下,她整個人半裸地躺在床上,上身的誘人風景完全暴露在兩個人的眼中。
洛雪的指尖來到幽遙的左邊乳房,同樣輕柔地對待。她用整個手掌包裹住它,揉捏了一下它驚人的飽滿度,然後拇指腹來到了乳珠上,溫柔地打圈揉磨。這手法和她鑒賞古董珍玩一般無二,專注,細膩,充滿迷醉感。她一邊把玩著幽遙敏感的乳房,一邊抬起頭,用那雙平靜如水卻蘊含烈火的眸子看向林風眠。
林風眠接收到了她眼神中的詢問,或者說是一種邀約。他伸出手,來到幽遙裸露的上半身,並沒有去碰洛雪正在把玩的乳房,而是來到幽遙腰間的軟肉,輕輕向下摩挲。他的手同樣輕柔地滑入了幽遙只穿著底褲的下身區域,掌心隔著那最後一塊薄薄的布料,來到了她小腹下的敏感之處。那里早已因為長時間的羞辱和洛雪的撫慰而變得灼熱濕潤。
“你看,”林風眠聲音啞沉,手隔著衣料在她三角區輕柔地打轉,“她早就濕透了。”
洛雪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仿佛驗證了什麼預期。她俯下身,柔軟的發絲垂落在幽遙白皙的脖頸邊,惹得幽遙脖頸一陣輕顫。她的唇瓣輕柔地來到了幽遙的鎖骨,用舌尖細致地舔弄,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了一串小小的火焰。然後一路向下,經過她精致的肩窩,鎖骨延伸出來的弧度,來到了她細膩的頸項,輕輕地吸吮了一下。
“嗯哼”幽遙喉間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咕噥聲。
洛雪的動作變得更慢更細致,舌尖在她胸脯上方那片雪膩的肌膚上蜿蜒,如同蜿蜒的小溪。她的指腹依舊在溫柔地玩弄著幽遙的乳珠,甚至用指甲蓋輕輕刮擦著它的表面,帶來了令人眩暈的酥麻感。
她來到幽遙右邊已經被把玩了許久的乳房前,粉色的乳珠已經因為長久的撫弄和刺激而脹大了好幾圈,看起來充血又誘人。洛雪直起身子,低下頭,用自己的唇含住了那顆漲大的乳珠,舌尖如同擁有生命的蟲豸,在乳頭表面快速地來回舔弄打轉。乳珠周圍細膩的肌膚也被她吮吸含入口中,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濕潤的口腔舌尖牙齒(輕輕摩擦),所有的感覺瞬間從幽遙的乳頭匯聚,沿著她的神經衝入腦海。她頭腦一片眩暈,身體變得癱軟,發出抑制不住的顫抖和呻吟。
“哦啊洛雪”她忍不住輕聲喚出洛雪的名字,其中帶著請求,卻又無法控制的顫栗。
洛雪沒有回應她的呼喚,只是更加賣力地吮吸舔弄著她漲大的乳頭,舌尖甚至勾起了它前端的液體,然後用力一吸,舌根用力壓在上面。被吮吸的力道拉扯著幽遙全身的神經,讓她忍不住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不要洛雪,我好奇怪嗯哈啊”幽遙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迷茫,帶著一種對身體前所未有的變化的恐懼。洛雪卻在這時直起身,嘴角拉出一絲迷人的笑意,而她口腔中的那顆乳珠已經硬得仿佛一枚小小的石子,前端甚至泌出了幾滴晶瑩的乳汁,這是情欲被撩撥到極致才會出現的生理反應。
她用手指輕輕接住了那幾滴乳汁,放在眼前仔細觀察,然後伸出舌頭,極輕柔地舔舐了指尖上的乳汁,細細品嘗著它的滋味,表情陶醉而迷離。
林風眠在此時已經徹底剝下了幽遙的底褲。在他手中捏著的布料下,是一片豐盈而性感的秘密花園。大腿根部的曲线流暢而誘人,向內是一片隆起又微陷的恥丘,上面只有稀疏的絨毛,呈現出一種青澀而又誘人的景象。在那絨毛掩蓋之下,粉嫩飽滿的兩片花唇緊密地合攏,只露出一道潮濕的縫隙。從那縫隙中不斷有透明的,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愛液滲出,將下面的肌膚都濡濕了,映出微光。
林風眠的手指沿著她的花唇緩緩滑過,觸手是一片溫熱濕潤,充滿了生命力。他的手指甚至能夠感受到花唇內里飽滿的組織和細密的紋理。他輕輕撥開那片柔軟的粉嫩的花唇,露出中間一條更深的縫隙。幽遙身體猛地繃緊,忍不住大聲尖叫:“啊!”那是驚嚇,也是無法抑制的快感。
他的手指深入,觸到她藏在花唇上端的,那顆早已脹大堅硬的粉色豆粒,那是女性最脆弱也是最能帶來快感的敏感之源。他的手指用指腹溫柔地克制地打圈揉磨著那顆小豆粒,所到之處帶起陣陣令人麻痹的快感,沿著神經瞬間傳遍幽遙的全身。
“呃啊啊啊”幽遙雙腿不自覺地並攏收緊,但被林風眠牢牢地按住,無法夾緊他的手指。她感覺到一股驚人的熱浪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迅速席卷了她的整個身體。她全身酥麻,只有指尖磨搓之處帶來的是爆炸般的,無法忍受的快感。
林風眠一邊用指腹輕柔地玩弄著幽遙的花蕾,一邊俯下身,用唇舌來到了她同樣飽滿的乳房前。他的唇瓣帶著侵略性含住了她另一邊漲大誘人的乳珠,舌頭如同火龍般舔舐吮吸著它。力度遠比洛雪要強硬和直接,帶來的是另一種更凶猛更具有壓迫性的快感。幽遙被迫扭動腰肢,雙乳被他們兩人同時對待,一邊被溫柔把玩舔弄,一邊被凶猛吸吮揉捏,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識,腦中只剩下洶涌而來的快感。
“嗯哈啊林林風眠受不了了”她發出的聲音是混合著哭泣和情欲的呻吟,雙眼迷離地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像是一葉隨時會被浪潮吞沒的小舟。
洛雪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林風眠吮吸幽遙的乳頭,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有觀察,有學習,甚至有一種不易察覺的,對幽遙身體產生的妒忌和興趣。她緩緩地,如同描繪藝術品一般,用手指勾勒著幽遙豐滿誘人的腹部曲线,再來到她細窄的腰肢,然後繼續向下,來到了她尚未被觸碰過的大腿根部,輕輕地在大腿內側脆弱的肌膚上摩挲。
林風眠繼續揉捏著幽遙的花蕾和吸吮著她的乳頭,同時他的手指來到幽遙分開的大腿之間,沿著濕漉漉的三角區向上摸索。指腹滑過她溫熱的大腿內側,來到她緊繃的臀瓣下緣,那里皮膚光潔,彈性十足。
他的手來到幽遙的小腹上,輕輕按壓了一下,感受到小腹內里溫軟的組織。他用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乖女孩,張開雙腿,讓我進去看看。”
幽遙聽到了他的話,身體猛地一顫。讓她完全敞開自己,接受更深層次的侵犯,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巨大的羞辱。她身體緊繃,像是一塊即將要被肢解的石頭。然而她內心的羞恥和反抗,在這種全身都被點燃的欲望面前,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洛雪的眼睛帶著鼓勵和催促的意味看了過來,讓她心底那最後的堡壘瞬間崩塌。
那兩片花唇被愛液浸泡,看起來嬌艷欲滴,花唇的內側組織微微向外翻出,顯露出更深一層的粉紅色彩,上面的紋理細密而清晰,散發出一股誘人至極的腥甜氣息。在這飽滿的花唇上端,那顆被林風眠玩弄許久的花蕾,已經高高地昂起頭顱,腫脹得像是櫻桃大小,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極致的敏感和脆弱。它的顏色比花唇要深,像是血紅,微微發亮,表皮仿佛隨時都會破開一般。它的尖端泌出更多的愛液,仿佛一顆哭泣著的小小紅色果實。而在花唇的下方,一道被花唇保護的,更深的裂縫在愛液中若隱若現,那是她進入身體深處的唯一入口。
林風眠看著眼前這幅香艷又震撼的景象,喉結不由自主地滑動了一下。眼前是兩位截然不同卻同樣極致誘人的美人兒,一具在欲海沉浮中掙扎,一具則帶著深不可測的平靜與配合。她們的身體,她們的情緒,此刻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這種掌控感比之前的驚險對峙帶來的刺激更加強烈百倍。
他收回正在吸吮幽遙乳頭的手,另一只手也從她三角區拿開。他直起身子,活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保持姿勢而有些僵硬的腰。然後他開始解開自己的衣帶,動作慢條斯理,仿佛在進行一個神聖的儀式。洛雪的目光緊隨著他的動作,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純粹的好奇和探究。幽遙的眼睛則依然是迷離和渙散的,但她感覺到危險正一步步逼近,身體卻無法動彈。
衣袍滑落,露出林風眠結實精壯的身體。雖然不像那些煉體士一樣肌肉爆炸,但他的身體线條流暢而有力,腰腹緊實,手臂和胸肌輪廓清晰,透著一股久經鍛煉的力量感。再向下,在小腹下方,一根巨大的男性性器正半勃地昂然挺立著,仿佛一只蟄伏的凶獸,等待著它的獵物。
他的肉棒因為先前的情欲鋪墊,已經變得粗硬。此刻暴露在燈光下,它呈現出健康的淺棕色,頂端的傘狀龜頭在陰莖主體上方的兩指處,略微大於主體直徑,泛著誘人的,光滑的濕澤。包皮微微退開,露出了大部分的龜頭,上面脈絡清晰可見,青筋虬結,顯示出內里充血的狀態。整根肉棒此刻約莫半勃狀態下就有成人的手掌長度,勃起之後必然更加粗大驚人。前端的尿道口形成一個小小的縫隙,透著一股原始的,危險的氣息。它的頭部下方有明顯的環形冠狀溝,將龜頭與下面的柱體分隔開。柱體部分因為未完全勃起,表面看起來微微褶皺,顏色比龜頭稍深,血管隱隱浮現其下。整體粗壯有力,僅僅是裸露出來,就帶來一種巨大的,充滿侵略性的視覺衝擊。
洛雪看著他下體這副雄壯的景象,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她並非未曾見過男性的身體,但林風眠的肉棒無論從尺寸還是形狀,都顯然遠超她過去的認知。她的嘴唇微抿,眸子里的平靜終於被某種濃烈的情緒所取代。
林風眠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壯碩的肉棒,將它徹底握在掌中,感受著它驚人的溫度和分量。龜頭的頂端泌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那是他的前列腺液,濕潤而光滑。他用拇指輕輕推開殘余的包皮,讓整顆充血的龜頭完全露出來,那猩紅的頭部在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
“好了,寶貝兒們,”他的聲音變得更加粗糲低沉,“接下來,就讓我好好占占你們的便宜,占個夠。”
他並沒有立刻來到幽遙的身邊,而是先來到了洛雪身前。洛雪優雅地坐在床邊,並沒有避讓。林風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子深沉得看不清情緒。洛雪坦然地回望著他,臉上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好奇。
林風眠沒有多言,只是緩緩地,將他手中的巨物伸到了洛雪的眼前。他略微弓下腰,讓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來到了洛雪可以輕易觸及的高度。肉棒頂端的龜頭因為充血,顏色紅得像是凝固的血滴,在頂端微微顫動著。
洛雪凝視著眼前這根駭人的凶器,臉上的平靜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迷醉和敬畏。她伸出手,手指纖長白皙,帶著書卷氣,此刻卻異常大膽,輕輕觸碰上林風眠肉棒頂端飽滿的龜頭。指尖傳來的光滑濕潤,以及那種熾熱的溫度,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低的呻吟。
“嘶這這便是林公子你的‘能耐’麼?”洛雪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的顫抖,手指在那巨大的龜頭上來回摩挲。那龜頭就像是最精美的玉石雕琢而成,又帶著勃勃的生機,脈絡如同隱形的畫作。她用指腹感受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的輪廓,指尖來到前端微張的尿道口,指腹輕柔地按壓揉磨著。
林風眠呼吸加重,只感覺到一股極致的酥麻從下體傳來。洛雪的動作是如此的細致溫柔,又帶著一股高貴的神性,仿佛這不是一根陽具,而是一件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正被她用最虔誠的方式把玩賞鑒。
“是,”林風眠低啞地回應,“要不要,親身體驗一下?”
洛雪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曾經平靜無波的眸子此刻燃燒著欲望的光芒,眼角甚至微微泛紅。她對林風眠露出一個極度誘人充滿了邀請意味的笑容。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然後緩緩地,如同對著聖物般,彎下腰。
洛雪的唇瓣先是帶著極輕柔的力度,含住了林風眠巨大肉棒的頂端龜頭。她用雙唇的內側包裹著那顆充血膨脹的頭部,小心翼翼地吮吸了一下,如同啜飲瓊漿玉液。那驚人的粗度和溫度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舌尖抵觸到頂端敏感的紋理,帶來一股酥麻的電流。
她含入的范圍漸漸擴大,一點一點地將整顆巨大的龜頭納入嘴中,喉間發出咕隆一聲,那是將那遠超她預期的尺寸艱難吞咽入喉的聲音。她的舌尖如同受過訓練的舞蹈家,在巨大的龜頭上跳躍打圈舔弄,濕潤的舌面裹著火熱的陽物,帶來了冰火交織的,極致的快感。她甚至能用牙齒輕輕摩擦著龜頭邊緣的冠狀溝,激起林風眠全身的顫栗。
洛雪並沒有將他的整根肉棒都含入口中,那是不可能的,她的嘴無法容納那樣的尺寸。她只是將巨大的龜頭深深含在口中,偶爾伸出舌尖,舔舐柱體前半部分,用柔軟的舌面裹著他的雄偉。她的雙頰微微鼓起,雙眼因充血而變得水汽彌漫,瞳孔擴張,臉上布滿潮紅。她雙手托著他沉重的肉棒,一邊用嘴服務,一邊輕輕地用手指搓揉著肉棒光滑溫熱的表面,感受著掌中傳來充滿力量的脈搏。
林風眠俯視著眼前這幅香艷的景象,曾經清雅出塵的洛雪,此刻正用最虔誠的姿態跪在他身前,將他粗壯駭人的陽具含在嘴中,用她柔嫩濕潤的舌尖服務著他最私密的部位。她嘴中的力度輕柔又恰到好處,吸吮的濕聲咕啾咕啾地響起,混合著她喉間偶爾逸出的細微喘息。這種反差帶來了極致的征服感,讓他下體熱量匯聚,勃起得更加堅硬粗壯。
他一只手扶著洛雪的頭頂,指腹感受著她如瀑的發絲柔順滑過,另一只手則撫摸著她线條優美的背脊。洛雪賣力地吮吸著他的龜頭,舌尖靈活地探入前端的尿道口輕柔地攪動,帶來一股強烈的,癢麻入骨的酥麻感。林風眠悶哼一聲,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深再深一點乖雪兒”他低啞地在她耳邊誘哄,那根在洛雪口中的肉棒仿佛聽懂了他的命令,也渴望著更加深入的探索。洛雪發出一聲輕柔的咕噥,仿佛在回應,她的頭部緩緩向下壓,試圖將更多的龜頭含入口中,甚至挑戰喉嚨深處的禁忌。
但巨大的尺寸終究無法輕易征服喉管,她的喉頭劇烈地滑動,發出干嘔般的聲音。林風眠知道她已經盡力了,便輕柔地抬起她的頭。那顆被深深吸吮過的龜頭離開洛雪的口腔時,帶出一道濕潤的痕跡,閃爍著曖昧的光芒。洛雪的唇瓣因為長時間的吸吮而微微紅腫,上面沾滿了林風眠前列腺液和她的津液混合的濕液,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抬起頭,嘴邊甚至有幾滴液體滴下,順著她雪白的下巴向下流淌。
林風眠俯下身,用指尖接住她下巴上流淌的液體,放到唇邊輕柔地舔舐了一下,感受著其中屬於洛雪的清新津液混合著他自己的腥甜氣味。這種直接的身體交換,比任何言語都要令人沉醉。
洛雪沒有去擦拭嘴角和下巴,而是帶著媚意看向幽遙。她濕潤而泛著粉色的舌尖在她紅腫的唇瓣上來回舔舐了一下,像是將剛剛品嘗到的美妙滋味重新回味一番。
林風眠轉身回到床邊。幽遙依舊躺在那里,身體繃緊,眼神帶著驚慌。她剛剛親眼看到了林風眠那根駭人的凶器,也聽到了洛雪帶著情欲的喘息和吞咽聲,看到了洛雪口水沾滿了嘴唇下巴的媚態。這些直觀的視覺和聽覺衝擊比任何語言都要有力,讓她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產生了更深層次的恐懼,但也激起了壓抑不住的好奇和情欲。
林風眠騎坐在幽遙半裸的腰腹上方,高高地挺著自己那根已經勃起到極限,像是精鋼鐵鑄就般粗壯堅硬的肉棒。它仿佛擁有生命般在幽遙濕熱的花穴上方蠢蠢欲動,頂端的龜頭微微顫抖,泌出更多的愛液,如同示威一般。
幽遙顫抖著,身體繃緊得像是快要折斷。她的雙腿被林風眠的大腿壓制著,無法合攏。她眼看著那根比她拳頭還要粗上一圈的恐怖凶器正對准自己的秘密花園,內心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懼。那原本就飽滿潮濕的花唇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更加充血,看起來幾乎像是兩片血色的肉瓣。花瓣中間那道潮濕的縫隙不斷溢出愛液,想要以此潤滑來減輕即將到來的痛楚。
林風眠用手指再次撥開幽遙豐盈誘人的花唇,露出下面深深的,不斷顫抖著的小穴口。那里的穴口被愛液浸泡,顏色更深,內里的黏膜組織看起來柔軟濕潤,仿佛一只正在飢渴呼吸的小嘴。他用已經濕潤得發出滴答聲的巨大龜頭輕輕碰觸上幽遙柔軟濕熱的小穴口。龜頭龐大的體積和柔軟花穴口纖弱的形成強烈對比,光是這一點輕微的接觸,就讓幽遙身體猛地顫栗起來。
“啊不不要好大求你”幽遙發出了哀求的呻吟,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她從未經歷過男人,對性愛的一切都是懵懂未知,內心最深處的羞恥和恐懼此刻完全占據了上風。
林風眠沒有回應她的請求,他眼底閃爍著掠奪的光芒,他就是要看她此刻驚慌失措被徹底征服的樣子。他挺腰,將他那根如同燒紅的烙鐵般巨大的肉棒對准了幽遙被愛液濡濕的緊窄小穴。
“要乖哦,我的寶貝兒。”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耳邊的催眠,伴隨著話語,他向下用力一頂!
啊!!!
伴隨著幽遙一聲幾乎要衝破屋頂的淒厲慘叫,林風眠巨大的龜頭如同鑿岩機般,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力道,瞬間頂入了她溫軟濕熱的小穴。穴口像是遭遇了史無前例的衝擊,嬌嫩的花瓣被硬生生向兩側撕扯開,脆弱的黏膜組織承受著超出極限的擴張,撕裂般的劇痛和撐滿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吞沒了幽遙的全部感官。
“痛!好痛!嗚嗚嗚求你,林風眠,停下!真的好痛啊!”幽遙弓起身子,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涌出,打濕了床單和她的長發。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最神聖最隱私的領域被這個巨大的異物凶狠地入侵,撐開,蹂躪。那股痛楚仿佛要把她整個人撕裂成兩半。
林風眠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是痛苦也是快感。雖然他對她造成的疼痛帶來了征服感,但他同樣感受到幽遙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帶著處女特有的青澀和極度緊窄帶來的擠壓和磨礪。他的巨大龜頭只是進入了不足三分之一,就感到前進無比困難。嫩穴深處仿佛長了無數張嘴,正在用盡全力吮吸撕咬著他進入的部分。那種緊窒的包裹感帶來了酥麻和充血感,讓他的龜頭脹大得像是要爆炸。
“哈別夾那麼緊,乖放松一點深呼吸”林風眠努力控制著欲望,一邊忍受著前方的絞磨和後方的撕扯感,一邊用沙啞的聲音試圖安撫她。他雙手來到她身側,捧起她的腰肢,強迫她弓起得幾乎對折的腰部重新平緩下來。
洛雪在一旁,眼中燃燒著欲望和好奇。她看到了幽遙痛苦慘叫的樣子,但卻沒有阻止。她甚至微微俯下身,好奇地伸出手指,碰觸了一下幽遙大腿根部沾染到的,混合著幽遙的眼淚和從她小穴溢出的愛液的混合物。指尖傳來溫熱的液體,她甚至用指尖蘸了一點,放到唇邊輕柔地舔舐了一下。
林風眠艱難地向下推進,每深入一寸,都會引來幽遙一聲帶著劇痛和絕望的慘叫和抽泣。她的身體因疼痛和巨大的撐滿感而痙攣顫抖,大腿用力地向內收縮,試圖夾住他的進入,卻只是徒勞。他的肉棒每一次向下碾進,都能感受到幽遙體內一層薄薄的,柔韌卻在衝擊下崩塌的阻礙——那是處女膜撕裂的疼痛和阻滯。
終於,在他一聲悶哼和幽遙一聲更淒厲的慘叫中,他巨大的肉棒頂端的龜頭伴隨著刺啦一聲撕裂聲和一股熱流,徹底衝破了那層阻礙,勢不可擋地衝入了幽遙最深處從未被開發的領地!
穴內更深邃的甬道潮濕溫熱,一股帶有原始青澀的緊窒感將他巨大的肉棒緊密地包裹纏繞,像是要把他整個吞吃下去。林風眠低吼一聲,感受到體內那股強大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幾乎讓他當場射精。巨大的龜頭仿佛進入了天堂般的聖殿,受到的是極致的摩擦和吮吸,而整個肉棒則承受著整個甬道極度的擠壓和磨礪。
幽遙大腦一片空白,那種劇痛到達頂點之後,並沒有完全消失,而是轉變成了一種撕裂腫脹和無法形容的撐滿感。她的下體像被一把火燒灼,又像是被硬生生塞入了一顆滾燙的石頭。疼痛混合著一股強烈的酥麻和膨脹感,讓她不受控制地哭泣和喘息。身體如同被拉滿了弓,全身緊繃,一動不動。
“啊哈唔”她喉間發出動物般的,破碎的呻吟。雙腿雖然分開著,但內側大腿卻在顫抖中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腳趾緊緊地蜷縮起來。
林風眠在她體內停頓了一下,讓他的巨大肉棒完全填滿她稚嫩的穴道。他感受到穴道內壁嬌嫩細膩的褶皺正在不斷地緊縮吸吮著他的陽物,帶來驚人的快感。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脈搏跳動時,肉棒都會隨著心跳而在她體內輕微跳動,而幽遙的穴道也會跟著每一次跳動而用力地收縮包裹。這種身體內部的聯結,帶來了原始而強烈的興奮。
洛雪這時也來到床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幽遙因為疼痛和情欲而蒼白卻又泛著潮紅的臉頰。她的眼神溫柔而帶著愛惜,聲音甜膩如同情人間呢喃:“瞧瞧我們的寶貝兒,疼成這樣。別怕,適應一下,你就會喜歡上被填滿的感覺了。”她低下頭,吻上了幽遙濕潤的額角,像是在安撫一只受傷的小獸。
“別哭了好不好?瞧你,全身都汗濕了,下面的小穴也哭得好濕哭得我下面也濕了呢”洛雪用曖昧至極的語氣說道,另一只手卻從自己的裙擺下伸進去,來到自己的大腿內側輕輕摸索。隔著布料都能聽到一聲輕微的摩擦聲,以及洛雪發出的微弱飽含情欲的悶哼。她竟是真的被眼前的場景激起了情欲,正在自己下面私密地挑逗自己。
林風眠抬頭看了一眼洛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玩味。他沒想到洛雪會被刺激到這種地步。這洛雪,看起來清雅出塵,內在卻比他想象中狂野得多。
他在幽遙緊窄濕潤的小穴中緩緩地,像是在探索未知的疆域般,輕微地抽送了一下。每一次微弱的抽送,都會帶動著幽遙體內的小穴組織在他巨大肉棒上溫柔而又堅實地摩擦揉壓,帶來酥麻的快感。幽遙因為他的動作,身體再次猛地一震,疼痛和異樣的感覺交織,讓她發出一聲更加低沉的呻吟。
“嗯林林風眠你動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莫名的尾音,如同在催促又如同在制止。
“感覺到了嗎?我在里面呢,”林風眠低啞地說,再次緩緩向下頂了一寸,“是不是被填滿的感覺?里面好暖好濕把我夾得真緊。”他感受到整個巨大的陽物都被幽遙的穴道死死地咬住,像是進入了一個吸力強大的真空地帶,無論他如何動作,都能感受到內壁極度頑強又柔軟的包裹和揉壓。
林風眠並沒有急於進行快速的抽送,他知道這是幽遙的第一次,強硬只會帶來無盡的疼痛。他放慢了速度,以一種極慢極溫柔的頻率,在他巨大肉棒所能觸及的最深處輕輕抽送著。每一下抽送都帶著溫柔的摩擦和輕微的壓入,像是在細致地感受和馴服這個青澀稚嫩卻充滿潛力的身體。
他將胯部輕輕地,緩慢地向下一沉。僅僅是這一寸的沉入,他的巨大龜頭就到達了幽遙身體最深處的幽徑盡頭,觸碰到了那里柔軟嬌嫩的組織。幽遙全身觸電般痙攣了一下,雙腿猛地顫抖,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泣。
“啊好深太太里面了”她感覺到一個碩大灼熱的頭部頂在了自己最深最私密的盡頭,那種前所未有的撐滿感和異物入侵感讓她感到無所適從,心底涌起一股強烈的欲望,想要被完全貫穿,又渴望這種巨大的壓迫感停止。
洛雪這時從幽遙身旁站起,來到床尾處。她看著林風眠貫穿幽遙身體的駭人場景,身體里翻涌的情潮讓她難以抑制。她扶著床尾的柱子,喘著粗氣,大腿內側濕潤摩擦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她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林風眠緩緩地將巨大肉棒抽回了半寸,然後再次輕柔而深入地頂入。如此重復,極慢地在她體內抽送著,每次抽送都不過淺淺幾寸,但他卻感受著幽遙稚嫩的穴道被一點點地擴張適應,變得更加濕滑。內里的褶皺和軟肉被他巨大的肉棒來回刮擦揉壓,帶動著神經帶來酥麻快感,並刺激著分泌更多的愛液。幽遙漸漸不再發出慘叫,疼痛開始減輕,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被巨大物體填充的異樣感,以及伴隨每一次抽送而來的,奇特的,癢癢麻麻的快感。
“嗯哼”幽遙的聲音開始由痛苦的哭泣轉為迷茫的,帶著異樣快感的呻吟。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到林風眠背後,指尖輕輕地抓住他的衣衫。雖然依舊顫抖,卻不再抗拒。
林風眠感受到她身體的反應,知道她在慢慢適應。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抽送的頻率微微加快了一絲,深度也加深了幾分。他將肉棒抽到幾乎只剩下龜頭留在穴口,然後又一次用力頂入到最深處,貫穿她的身體。每一次深插,都能聽到幽遙低沉的呻吟和身體內部愛液涌出的細微水聲。
他持續著這種淺淺抽出,深深貫穿的頻率,巨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花穴中反復碾磨探索,帶來強大的填充感和磨礪感。幽遙的身體適應得比想象中快,她開始能感受到那根在體內抽送的陽物的存在,甚至能感受到它巨大而熾熱的形狀,內里的軟肉隨著陽物的抽送而擠壓包裹,產生一種難以形容的酥麻和瘙癢。這種異樣的感覺開始侵占她的大腦,壓過了殘留的疼痛和羞恥。
“啊呃”她的呻吟變得更加清晰,尾音帶著拉長的顫音。下體的癢麻感越來越強烈,混合著巨大的充實感,讓她不知所措。洛雪在她身後的呼吸聲越來越重,似乎也隨著他們的動作而變得急促。
林風眠雙手支撐著身體,上半身略微懸空,所有的重量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體的律動上。他低下頭,看到了幽遙迷蒙的雙眼和潮紅的臉頰,以及雙腿間被他完全占領的秘密花園。嫩紅的花唇已經被巨大陽物的進出碾磨得顏色更深,上面甚至有了微微的紅腫,中間那道被反復拉扯開的縫隙濕漉漉的,仿佛一張永遠填不滿的嘴。源源不斷的愛液從里面涌出,在他粗壯的肉棒表面形成一層反光,讓抽送的動作更加順暢,發出的聲音也更加誘人。
“乖寶貝兒,是不是舒服一點了?”林風眠一邊抽送,一邊用誘惑的語調低聲問她。
幽遙大腦一片混沌,那種從下體源源不斷涌來的快感讓她無法思考。她只能憑借本能發出呻吟和喘息。“嗯嗯哼不不知道麻麻的癢”
“知道是什麼嗎?這就是快樂啊。”林風眠加快了頻率,身體沉下一些,每次抽出都不過留下半截龜頭,然後帶著一股力道和深入骨髓的狠意,猛地將巨大陽物重新貫穿幽遙的身體最深處!
啪啪啪!
下體傳來巨大的拍打聲,那是他因為加速抽送,而導致胯部和幽遙白嫩的大腿根部不斷拍擊的聲音。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原始而凶猛的節奏感,像是某種宣告所有權的樂章。每一次拍擊,都伴隨著巨大陽物在她體內深處的一次深入貫穿,以及她低沉壓抑的呻吟。
幽遙的身體開始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搖擺起來,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下體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和撐滿感讓她產生了強烈的空虛,迫切地渴望被徹底填滿。疼痛早已完全退卻,只剩下那種洶涌澎湃的快感浪潮,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理智像是斷了线的風箏,情感的河流則泛濫決堤。她甚至隱隱覺得,這個家伙這樣粗魯地進入自己,征服自己,占有自己似乎也沒有那麼糟糕?
她的內心充滿了迷茫和自責,但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卻讓她羞恥得想要昏過去。身體越來越熱,熱量從小腹迅速向全身蔓延,讓她仿佛置身於蒸籠之中。汗水滲了出來,浸濕了她剩下的衣衫和床單。下體的濕潤度更是到達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股間的愛液仿佛要噴涌而出一般,在她下體巨大的陽物和她嬌嫩的花道之間形成了光滑的水道。每一次抽送,都會攪動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曖昧水聲。
“快點啊哈快點林風眠”她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衫,喉間發出了羞恥又渴望的低吟。她渴望著那種貫穿她全身的強大力量,渴望著下體那快感最強烈的位置被更粗更深地刺激。
林風眠眼神閃爍著狂喜,這是一種極致征服帶來的喜悅。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強硬的幽遙,竟然會在這種壓迫下如此快地屈服,並且渴望著他給予她更多。
“要快點?好的,寶貝兒,”他應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頻率。巨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花道中仿佛犁田機般肆虐,每一下都凶狠有力地貫穿她的身體最深處。拍擊聲更急促更響亮,房間里充滿了潮濕的喘息聲壓抑的呻吟聲,以及他貫穿她身體時攪動愛液發出的激烈水聲。
他低頭看向幽遙,那雙平日里銳利的鳳眸此刻完全失焦,只有滿滿的情欲和淚水。雙唇微張,呼吸急促而凌亂,緋紅從小臉蔓延到修長的脖頸誘人的胸脯,直到下體的白皙大腿根部。她身體下意識地隨著他的節奏弓起又下沉,小小的腳趾不斷地繃緊又放松,雙手死死地抓住他衣服的動作,無不顯示出她此刻身陷欲望泥沼,已經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樣子。
洛雪此刻也顧不上自己的矜持,她半跪在床尾,修長的手指正粗暴地拉扯著自己私密處的衣物,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她看著幽遙被林風眠完全占有痛苦呻吟又渴望求索的樣子,身體里積攢了無數年的禁欲和渴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如同烈火般席卷了她的理智。
林風眠一手摟著幽遙柔軟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來到幽遙頭頂,將她被打濕的鬢發輕柔地向耳後捋去,露出她此刻精致而脆弱的臉頰。他的目光帶著玩味和戲謔:“看到了嗎?我可是‘衣不解帶’地‘占’了你啊。這下不疼了?只剩舒服了?”
幽遙無法回答他的話,她的身體已經被情欲和快感完全支配,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股電流般的酥麻,順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腦海。下體私密的入口已經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撐開填滿,每一下深入都讓里面的黏膜組織與它緊密貼合纏繞,帶來的快感強烈得無法忍受。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弓起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衝刺,雙腿纏繞上他的腰腹,試圖讓他進得更深。
林風眠感受到她的回應,低聲發出一聲性感的喘息。他抽出巨大肉棒直到穴口,露出漲大發亮的龜頭,然後猛地,以一股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的力道,凶狠地,完全地將陽物貫穿她的身體最深處!巨大龜頭每一次抵達盡頭,都能聽到幽遙發出壓抑而高亢的呻吟。那感覺如同身體深處被狠狠地填滿撐爆,帶來的極致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雙腿夾緊,整個人在他身下顫抖著抽搐起來。
“啊太深了受不了要死要死了啊!”幽遙發出了瀕死般的呻吟,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視线。下體傳來陣陣腫脹感,以及無法遏制的酥麻感。她的身體被巨大陽物的每一次抽出和貫入都拉扯著,讓她不受控制地隨著他舞動。
林風眠將節奏再次放緩了一些,進入了溫柔而緩慢的抽送。巨大的肉棒在她被徹底開發的身體內部滑動,內里的軟肉因為長時間的擴張和摩擦而變得潤滑濕熱,緊致地包裹著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宮口的阻力,他的龜頭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頂弄到幽遙身體深處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這種溫柔卻強硬的頂弄帶來了比之前更加集中的快感,讓幽遙全身像過了電一樣痙攣顫抖。
“嗯哈慢點林林風眠”她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顫抖,又帶著依賴。雙手無意識地勾著他的脖頸,小腿纏在他的腰間,像一只尋求庇護的雛鳥,完全不像是先前那個氣得半死又提防他的幽遙了。
洛雪這時艱難地解開了自己的底褲,在她雪白豐盈的下體,是一片被愛液完全濡濕,甚至滴下水來的花海。飽滿的花唇外翻,粉紅色的內側組織全部暴露在空氣中,中間那道被手指蹂躪過的小穴紅腫發亮,仿佛正在貪婪地呼吸著。她抬起腿,濕漉漉的指尖來到了自己的花蕾,顫抖著粗暴地揉弄著自己。
她看著林風眠溫柔卻凶猛地在她好友或者說師姐的身體里抽送著,眼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渴望和嫉妒。她想被他那樣填滿,想被他那樣貫穿,想被他肆意蹂躪占有。身體里燃燒的欲望讓她難以抑制。
洛雪緩緩地,像蛇一樣滑上了床。她來到林風眠的另一側,俯下身。林風眠並沒有阻止,只是用一種饒有興致的眼神看著她。洛雪看了一眼林風眠還在幽遙身體里的巨大肉棒,那粗度和長度,讓她的心砰砰跳個不停。她身體顫抖著,伸出自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幽遙大腿根部混合著愛液的液體。濕潤腥甜的味道讓她身體更熱。
洛雪來到了幽遙身體的另一側,伸手環住了幽遙柔軟的腰肢,將自己溫暖濕滑的身體貼上去。她的臉埋在幽遙柔順的長發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體散發出的混合著體香汗水和情欲氣息的味道。然後,她低頭,唇瓣來到了幽遙胸前另一只未經林風眠溫柔撫摸的乳房前。
這邊的乳房雖然同樣漲大發亮,卻沒有另一邊被反復吮吸揉捏得那麼腫脹和誘人。洛雪用唇含住這邊的粉色乳珠,舌尖小心地勾勒它的輪廓,然後含入整個乳暈,輕輕地,試探性地吸吮起來。
她看向幽遙,幽遙的眼神迷離,身體正被林風眠強烈的律動帶往情欲的深淵。幽遙並沒有拒絕她的親近,甚至在她的吸吮下,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呻吟。
“嗯洛洛雪”
洛雪得到了許可,吸吮的動作變得大膽起來。她用牙齒輕柔地啃咬著幽遙的乳珠,舌尖用力勾勒它的表面,並發出清晰的富有節奏的吸吮聲。她吸吮的力道比林風眠更溫柔更纏綿,帶著一股纏綿的情意。這讓幽遙覺得放松了許多,同時也帶來了另一種更加柔軟和能讓她身體放松的快感。
林風眠依舊在她體內以中速抽送著,每次都深入到幽遙體內最敏感最深邃的盡頭。下體一次次傳來強大的充盈和刮擦感,讓她身體弓起,發出一聲聲帶著哭腔卻無法抑制情欲的呻吟。雙乳被兩人同時對待,一邊承受著凶猛強硬的掠奪性吸吮,一邊承受著溫柔纏綿的勾勒玩弄。這雙重奏帶來的快感,讓幽遙大腦一片混亂,整個身體完全失去了對自身的控制。
“嗯啊受不了了”她不知道是在對林風眠說,還是對洛雪說,或者只是單純地對自己身體發出的呻吟。
林風眠感受著體內日益緊致和濕滑的包裹感,知道幽遙的情欲正在飛速攀升。她的身體內里像是有一股洪流正在積蓄,等待一個閘門被打開。他放緩了抽送的速度,以一種更深入更慢的頻率,凶猛地將陽物插入到最深處,然後稍微停頓一下,用巨大的龜頭溫柔卻堅定地抵在她身體深處最脆弱的子宮口上。每一次抵達,都會引來幽遙身體一陣猛烈的痙攣顫抖,以及從她喉間爆發出的高亢呻吟。
“啊啊啊!好深頂到了不行了林風眠!”幽遙整個身體因為這股貫穿入骨的刺激而完全弓了起來,如同一個折疊的身體。腰部被迫抬起,臀部抬高,雙腿夾著林風眠的腰,身體下意識地收縮,試圖將這個頂在她身體深處讓她感覺自己要被頂穿的碩大陽物排出體外,卻只是將他裹得更緊,為他帶來了更強大的快感。
林風眠眼神銳利而熾熱,他盯著幽遙痛苦又充滿情欲的臉,知道她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他緩緩地,只退出了半寸,然後以一種蓄滿了力道慢得能感受到血管搏動的速度,將自己巨大駭人的陽物一點一點,溫柔卻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插入她身體深處的禁地!每深入一點,都伴隨著幽遙一聲綿長的,顫抖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忍受著巨大的痛楚,又像是被無盡的快感席卷。
洛雪此刻也已經丟棄了所有的偽裝,她的臉上寫滿了興奮和迷醉,指尖正粗暴地揉搓著自己下方那濕漉漉腫脹的花蕾。她抬起頭,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幽遙身下林風眠那根巨大得讓她頭皮發麻的陽物,眼神深處燃燒著赤裸裸的渴望。
“好寶貝兒,”林風眠用低沉溫柔的聲音誘哄著,“快出來,讓哥哥看看你里面有多濕讓我被你弄得濕透”
他說著,不再緩慢,猛地爆發出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林風眠腰部猛地發力,將那根在幽遙體內蟄伏許久的巨龍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以一種快得肉眼幾乎無法看清的速度,凶猛地在幽遙柔嫩的花道中,在她被他徹底征服打開的身體深處,開始了狂野無度的衝刺!巨大的陽物在她濕潤緊窄的小穴中來回刮擦碾磨,每一次抽出都帶起一股溫熱的氣流,每一次貫入都發出沉悶而有力的插入聲,以及攪動愛液爆發出的劇烈水聲!拍擊聲密集得連成一线,整個床鋪都在跟著他凶猛的撞擊而吱嘎作響。
幽遙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體內的情潮像是海嘯一般瞬間爆發。每一次衝刺,每一次貫穿,都讓她感到一股電流直衝腦門,小腹深處傳來前所未有的絞緊和痙攣感。疼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幾乎要炸裂的無邊無際的快感浪潮。她弓起身子,仰著頭,發出高亢得像是垂死掙扎般的尖叫和呻吟!
“啊!!!不不行了!!!我要要高潮了!!!”她的聲音已經扭曲變形,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釋放。身體像是繃到了極限,緊緊地絞著他貫穿在她體內深處的巨大陽物,似乎想把它的尺寸再縮小一倍,但反而增加了林風眠下體傳來的,強烈得近乎爆炸的快感。
林風眠感受到她在體內的痙攣和極致的絞吸力,知道高潮即將來臨。他眼神猛地變得更加熾熱,低吼一聲,更加用力更快更狠地抽送起來!將體內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下體的每一次爆發性衝擊上!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的穴道在極致的痙攣收縮下,緊緊地包裹著他巨大的肉棒,將它的所有感覺神經都碾磨到了極限。
幽遙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雙手無力地抓住身下林風眠寬厚的背部,指甲甚至無意識地嵌了進去。她的小腹抽搐著,股間爆發出大量的帶著灼熱體溫的透明液體——那是女性達到極致快感時才會分泌出的,像潮水一樣涌出的愛液。潮水瞬間爆發,將床單再次濡濕了一大片,林風眠粗壯的肉棒也被完全淹沒在這片洶涌而出的潮水中。
“啊——!潮潮水來了!!!啊林風眠!”她發出了極致的尖叫聲,身體劇烈地弓起,繃緊,到達了最高峰。意識在這一刻被強烈的快感徹底摧毀,她的下體劇烈地抽搐收縮,緊緊地不分青紅皂白地絞吸著林風眠在里面的巨大陽物,像是要把它整根都吞下去。
林風眠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快感瞬間席卷了全身,他的陽物仿佛被潮水的巨浪裹挾著,同時被最強大的吸力絞吸著。這感覺比他經歷過的任何快感都要強烈數百倍!他的身體也跟著劇烈顫抖起來,小腹內積攢的情欲在一瞬間被點燃爆炸!
“哦草!!!”林風眠低吼一聲,聲音粗糲沙啞。下體傳來一陣強烈的不可逆轉的快感,緊接著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體內的精華猛地擠壓了出來!滾燙粘稠的白色液體伴隨著強大的射出力,噴薄而出,一股股,一團團,以不可阻擋的態勢,射進了幽遙剛剛達到高潮依然在痙攣收縮潮水洶涌的柔嫩身體深處!
熾熱的精液衝擊著幽遙潮濕的子宮口,進入她的身體內部,為她帶來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一種被異物深埋,身體內部被徹底灌滿,充滿了一種令人安心卻又帶有侵略性的歸屬感。
幽遙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劇烈的痙攣和抽搐漸漸平息,只剩下輕微的顫抖和劇烈的喘息。她的身體里充盈著灼熱粘稠的液體,身體內部最深處的膜被熾熱的精華衝擊撫慰著。她的眼睛緩緩地恢復了一些焦距,看著林風眠因射精而變得有些茫然和滿足的臉,以及那根在她體內仍然粗壯堅硬的陽物,一種混雜著羞恥自責釋然和無法言說的占有感,從她內心深處升起。她已經被他徹底占有了,她真的成了他的人。
洛雪也在旁邊發出了高亢的尖叫聲,她剛剛在她自己的下方達到了極致的快感,下體流出了大量的愛液。此刻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汗水淋漓,衣衫凌亂,下體潮濕不堪,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迷蒙的眼神帶著瘋狂的迷戀,看向床上的兩人。
林風眠也恢復了一些力氣,他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已經傾瀉一空,雖然陽物依然硬挺,但高潮過後的酥麻和無力感遍布全身。他趴在幽遙身上,聽著她還帶著哭腔和呻吟的喘息,感受著她身體深處包裹著他的巨大陽物的那種濕熱粘膩和充滿潮水後的緊致包裹。
他抬起身子,但巨大陽物依然深深地插在幽遙身體里。他的胯部因為長時間的撞擊而變得通紅,沾滿了幽遙身體里的愛液和她潮水般涌出的液體。他的肉棒也是一樣,表面沾滿了各種混合的體液,閃閃發光。
他低頭看向幽遙,那雙美麗的鳳眸此刻彌漫著水汽,嘴唇微微紅腫,臉色蒼白又潮紅。那副情欲過度的樣子,比她平時氣得半死的模樣更加惹人憐愛,也更加令人征服感爆棚。
“感覺如何,我的寶貝兒?”他聲音嘶啞,帶著高潮後的疲憊和滿足,還有一絲惡劣的揶揄。
幽遙無力地哼了一聲,身體微微收緊。她不想承認剛剛那種滅頂的快感,不想承認這種被徹底填滿和貫穿的感覺並非只是痛苦。
洛雪顫抖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衣衫因為下體的液體而濕噠噠地貼在身上。她搖晃著身體,勉強來到床邊,眼神炙熱地看著床上的幽遙和林風眠。
林風眠看向洛雪,對著她露出一個曖昧至極的笑容。他一只手依然握著插入幽遙體內的陽具的根部,另一只手向洛雪伸了過去。
“洛雪,到你了,”他的聲音充滿磁性,帶著毫不掩飾的邀請,“過來嘗嘗看,我的味道。”
洛雪身體一僵,隨即一股更強大的情欲和興奮席卷了她。她早就被激起了強烈的欲望,看到了幽遙的崩潰和高潮,又親眼見證了林風眠的強大和精液的傾瀉。她內心深處的某種防线徹底崩塌了。她發出了一聲帶著迷醉的喘息,搖搖晃晃地撲到了床邊。
她沒有猶豫,顫抖地伸出手,握住了林風眠插入幽遙體內暴露在外的那半截巨大肉棒。觸手是溫熱光滑的表面,混合著幽遙身體里的腥甜和她自身的粘膩。洛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將那股混合著愛液精液和林風眠體味的味道吸入肺腑。
洛雪的嘴唇張開,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林風眠肉棒根部連接著柱體的那一段。她舌尖一點點地舔舐,將沾染在肉棒表面的液體細細品嘗。那是一種混合著情欲氣息的獨特味道,讓她迷醉,甚至有一種被馴服的感覺。
林風眠看著洛雪跪在床邊,用嘴服務著他的陽物,而那根陽物此刻還深埋在幽遙的體內,兩具嬌嫩柔軟的身體與他巨大粗硬的陽物緊密地連接在一起。洛雪用她曾經親吻幽遙細致玩弄過幽遙乳頭和身體的嘴唇,溫柔而又迷醉地含著他的下體。這是一種極致的權力和占有,將兩個獨立而美麗的人,用最原始最羞恥的方式,連接到了他的身體和意志之上。
洛雪一邊用嘴舔弄吸吮著他的陽物,一邊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向躺在床上的幽遙。幽遙也看著她,那雙帶著水汽的鳳眸里,倒映出洛雪跪在他身下,賣力服務的身影。兩個女性的眼神在空中相遇,仿佛帶著一股奇異的電流。有屈辱,有復雜,有共同的淪陷,甚至有隱約的認同?
幽遙感覺自己身體內部那個巨大的,射滿了滾燙精華的異物,現在又被洛雪用嘴服務著外露的部分。那種奇異的,雙重羞恥和雙重刺激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混亂。她的下體仍然能感受到那滾燙液體充盈和灼熱的存在感,以及時不時傳來的,高潮余韻的酥麻。
林風眠享受著雙重服務帶來的強大快感,他緩緩地將插入幽遙身體里的肉棒向上抽出了一點,然後對洛雪低聲說道:“把她里面的東西,也幫我舔出來一點?”
然而看著林風眠帶著壓迫性的眼神,以及身體里依舊高漲的情欲浪潮,她無法拒絕。她顫抖地用嘴將林風眠陽物外露的部分含入得更深一些,然後努力地用舌尖去夠著龜頭,想要從中感受到幽遙體內的痕跡。
林風眠看著她的順從,內心更加得意。他感覺到巨大的陽物在幽遙身體里微微抽出,同時被洛雪含在嘴里。這根陽物,就像是他連接和統治她們兩個身體和心靈的象征。
洛雪舔舐著林風眠的陽具,舌尖果然感受到了與先前舔舐林風眠陽具時不同的味道,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味分泌物的腥甜以及剛剛射出的精液的味道。這種帶著禁忌感的味道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身體涌起一股更加強烈,更加復雜的興奮。她不敢多想,只是盡力地用舌尖口腔甚至喉嚨,來品嘗感受那根從另一個女人體內帶出來的陽物。
她舔舐著陽具表面殘留的粘膩液體,甚至嘗試著用嘴唇和舌頭去刮擦那根進入幽遙體內部分的陽物,仿佛真的想要從中“舔”出更多屬於幽遙身體的液體來。她的行為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露骨,徹底拋棄了過去的偽裝和矜持。她現在只是一只匍匐在強大雄性身下,飢渴地乞求施舍的情欲的母獸。
林風眠看著洛雪如此投入,眼中帶著玩味和欣賞。他感覺到自己的陽物在幽遙體內溫存著,同時被洛雪用最露骨最順從的方式舔舐。這感覺簡直讓他骨頭發酥。他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洛雪因為過度激動而泛紅的臉頰,那雙手曾寫下多少錦繡文章,此刻卻如此熟練和專注地,服務著他最私密最肮髒的部位。
“很好,我的雪兒,你做得很好。”他低聲在她耳邊贊賞。
洛雪身體因為他的夸獎而微微顫抖,臉上露出了混合著羞恥順從和被贊賞的,復雜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墮落,徹底成了林風眠的玩物,但內心里,似乎卻又對此產生了某種奇異的滿足和臣服。
幽遙靜靜地看著這幅畫面,腦子里一團亂麻。自己的身體里,還有他溫熱的,剛剛射出的精華。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這個男人肆意玩弄著,而自己尊敬又疏離的洛雪師姐,此刻卻以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方式,用嘴服務著同一個男人,甚至乞求著舔舐從她身體里帶出來的痕跡。
這種共享一個男人的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衝擊。它衝破了她對女性之間所有界限的認知。羞恥感像是烈火一樣燒灼著她的全身,然而身體內卻也涌動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占有的共同體感覺?
洛雪在將林風眠插入幽遙體內部分再次細致地舔舐玩弄了一遍後,林風眠猛地,沒有任何預兆地將巨大的陽物從幽遙溫熱濕潤的小穴中抽了出來!
咕津——
一聲水聲,帶著粘膩的抽吸,他的巨大肉棒終於完全脫離了幽遙被徹底貫穿占領的身體。那根粗硬駭人的凶器在脫離溫暖濕滑的甬道後,在空氣中暴露出來,上面帶著透明粘膩的幽遙愛液潮水以及林風眠自己的精液混合而成的,大量混合液體。那液體滴答滴答地順著陽物柱體滑落,滴在床單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帶著腥甜氣息的液體痕跡。整個陽物閃閃發光,看起來肮髒又誘人,前端飽滿的龜頭帶著紅腫和磨礪後的光澤。
幽遙身體因為巨大陽物的突然退出而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和失落感。她下體失去了強大的填充,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那里一片濕漉漉紅腫火辣辣地疼。下體的兩片花唇外翻,露出潮濕內里的嫩紅組織,中間一道小穴因為過度擴張,此刻呈現出一個略微擴張的小口,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滲著大量的愛液。整個下體仿佛剛剛經歷了慘烈的蹂躪,呈現出一種不堪入目的情欲之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精液混合著愛液在她身體最深處殘留滑動,帶來了灼熱又奇異的感受。
洛雪也沒有料到林風眠會突然抽出。她的嘴里還帶著剛剛舔舐的濕滑液體。當看到那根巨大而濕漉漉的陽物從幽遙的下體徹底抽出,並且帶著如此多淫穢的液體時,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醉。
林風眠看著洛雪,然後猛地一按她的頭!洛雪反應過來,身體順從地跪下,嘴唇含住了剛剛從幽遙身體里抽出來的巨大陽物,這次直接吞入了更大的一截,甚至逼近了她的喉嚨。
洛雪張大嘴,含著林風眠剛剛沾滿了另一個女性體液的陽物。那根粗壯灼熱的陽物強勢地充滿了她的口腔和喉嚨,將她之前所經歷的所有口交感受都推到了極限。龜頭巨大的體積壓在她的舌根上,頂端幾乎抵在她的喉嚨口。那混合了各種體液的味道也充斥了她的口腔,既帶著她熟悉的林風眠的味道,也混合著陌生的,幽遙身體的味道。這味道並不令人作嘔,反而因為其中強烈的女性體液氣息和情欲混合的味道,帶來一種原始野性的興奮,仿佛她也在用嘴品嘗著剛剛在幽遙身體里發生的狂亂。
洛雪閉上眼,盡力忍受著那龐大的尺寸對喉嚨的擠壓和壓迫,開始盡力地用自己的舌頭,柔軟的嘴唇,濕潤的口腔去服務清潔這根剛從另一個身體里離開的巨大陽物。她舌尖一點點地將陽物表面附著的粘膩液體舔舐干淨,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舌面與濕熱皮膚接觸帶來的奇異觸感。她甚至嘗試著將舌尖探入尿道口前端,感受著那里殘留的液體,用舌尖攪動一下,激起林風眠一陣舒服的戰栗。
她越是舔舐,越是覺得那味道充滿了情欲的色彩,混合著雄性的陽剛和雌性的柔軟,原始而又濃烈。這味道讓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熱了起來,下體的花穴又開始變得潮濕。她的手握著林風眠的陽具根部,輕輕地撫摸揉捏著它的表面,感受著它的火熱和強大。
林風眠悶哼一聲,感受到洛雪的口舌技巧竟然如此高超,即便含著一根如此龐大的陽物,她依然能運用自己的舌尖,以一種細致得近乎神乎其技的方式,來為他服務。他感覺到她的舌頭正在陽物表面和龜頭上的每一處褶皺紋理處仔細地舔舐,如同對待一件被玷汙過的寶物般,正努力將其擦拭干淨。
他的眼神變得迷離,身體放松下來,享受著這份雙重情色場景帶來的極致快感。幽遙剛剛還在身下被他徹底貫穿征服,身體內部的濕熱感還清晰可辨,現在她的朋友(?)正在用嘴為他清潔同一根陽物。這種禁忌和墮落帶來的興奮,讓他幾乎當場再次勃起到極致,比之前還要粗硬幾分。
林風眠低頭看著洛雪專注的表情,看到她雙頰泛紅,額頭滲出汗珠,脖頸緊繃,眼睛迷離。那副為了服務他而拼盡全力的樣子,讓他內心生出一股征服帶來的強大快感。
他緩緩地將插在幽遙身體里休息了一會兒的巨大陽物完全抽了出來,整個陽物此刻因為高潮和洛雪的口交而脹大到了極致,表面沾滿了各種混合的體液,油光發亮。林風眠看著手中這根象征著自己征服欲望的強大凶器,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讓幽遙側過身子,露出了她誘人的後背和翹挺的臀部。幽遙順從地微微扭動身體,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下體因為剛剛經歷的劇烈抽送而變得火辣辣地疼,那里濕漉漉的,混合著林風眠留在她身體里的精華和她自己的潮水。她聽到了身後洛雪為他口交的濕滑聲音,心里感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林風眠扶著幽遙柔軟的腰肢,將她略微向前推了一些,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露出隱藏在臀瓣之間,緊緊收縮著的菊花小孔。那里緊密,泛著健康的紅潤,只露出中間一個小小的褶皺。他用一根沾滿了愛液和精液的指尖,在幽遙菊花的邊緣輕柔地打轉描繪。
“啊哈!”幽遙猛地身體一僵,發出驚恐又帶著一絲刺激的叫聲。菊門是比女性穴道更私密更敏感的部位,這種觸碰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恐懼感。
“放松點,我的寶貝兒,讓我好好疼疼你這里。”林風眠低聲在她耳邊說道,那只正在玩弄她菊花的手指沒有停,另一只手則輕柔地揉捏著她高高翹起的豐滿臀瓣,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洛雪看到林風眠將陽物從幽遙體內抽出,轉而要玩弄她的後門,眼神更加炙熱。她繼續用嘴賣力地含弄著林風眠碩大的陽物,將陽物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舔舐清潔一遍,仿佛想要用自己的口水和舌頭,將上面沾染的所有痕跡都去掉。她舔舐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甚至帶著一絲焦急。她似乎在向林風眠無聲地表達:你看,我把你從那個女人身體里帶出來的陽具都弄干淨了,我現在也是“干淨”的了,來玩我吧!
林風眠感受到了洛雪無聲的乞求,嘴邊露出一絲冷酷又玩味的笑容。他暫時沒有理會洛雪,而是繼續專注地開發幽遙的後門。他的指腹在那緊致的菊花小孔邊緣打轉,然後嘗試著用沾滿了液體的指尖輕輕向下壓,試圖將那緊密的小孔微微分開。
“唔不不要好奇怪”幽遙低聲嗚咽,身體在床單上微微扭動,試圖躲開他的手指,卻只是讓她的臀部擺出更加誘人的姿態。
林風眠並沒有立刻進行粗暴的入侵,他知道菊花是比嫩穴更緊窄的部位,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潤滑。他伸出兩根沾滿了幽遙潮水和自己精液的手指,再次在她的菊花小孔邊緣細致地揉弄按摩,感受著那個緊致的小口一點點在他手指下放松,內里的褶皺一點點軟化。
他向下彎腰,用嘴唇來到幽遙翹起的臀瓣上,溫柔地吻了吻她白皙光滑的皮膚。然後將嘴唇來到了幽遙菊花的邊緣,用濕熱的唇瓣包裹著那緊致的小孔,用舌尖輕輕地極度緩慢地舔舐著那里柔嫩的褶皺,以及小孔內部隱約可見的紋理。
“啊啊啊!不要舔那里!好好髒啊”幽遙全身像觸電般僵直,猛地扭動腰肢,想要夾緊自己的臀部。菊花這個地方對她來說比穴道更具羞恥心,被人舔舐更是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林風眠卻沒有停,舌尖繼續細致地在幽遙菊花小孔的每一寸褶皺上描繪,帶著一股將羞恥化為快感的惡趣味。洛雪的口交聲音依然在他身後持續著,洛雪將他的陽具含得更深,服務得更加賣力,仿佛在用行動向他展示她的渴望。
林風眠舌尖探索著幽遙的菊花,發現這里同樣非常敏感,舌尖每一次的輕柔刮擦都能帶來一陣陣細微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並且向上傳遞。他能感覺到幽遙緊繃的身體在逐漸放松,那種羞恥帶來的僵硬正在被情欲帶來的顫抖取代。
他在菊花外圍細致地舔弄了足夠久之後,確定這里已經被自己的津液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充分潤滑,同時也激起了幽遙足夠多的快感。他伸回手指,用手指將幽遙菊花的小孔緩緩地向下撐開一些,然後將他那根在洛雪嘴中剛剛經歷過清洗,並且再次變得昂揚堅硬的巨大陽物,對准了幽遙柔嫩緊致的菊花小孔。
“深呼吸,我的寶貝兒,我們再來玩點不一樣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殘酷的溫柔,伴隨著話語,他略微挺腰,巨大猙獰的龜頭對准菊花小孔,緩緩地,像是最毒辣的毒蛇探頭一般,向前推進。
啊!!!!!!
比剛才初次進入幽遙小穴時更要淒厲痛苦百倍的慘叫聲,從幽遙的喉嚨里爆發出來,震耳欲聾!林風眠的巨大龜頭只是進入了一點點,幽遙身體內的緊窄和對入侵的強烈排斥就帶來了比撕裂嫩穴時更可怕的疼痛!她的身體猛地弓到極限,整個身體在床上劇烈地翻騰,四肢不自覺地抽搐著,雙眼因劇痛和巨大的撐滿感而變得布滿血絲!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全身都在痙攣顫抖。
“林風眠!痛!!!拔出來!拔出來啊!!!”她淒厲地哭喊,聲音充滿了絕望和哀求,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疼痛,更是來自對貞潔和禁地的被突破的極致羞辱和精神打擊。
林風眠發出一聲悶哼,這回的緊窄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簡直像是被生鐵鑄就的緊箍咒,死死地箍在了他巨大陽具的龜頭上。雖然痛苦,但那種比進入稚嫩穴道時更強數十倍的極致包裹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那菊花內部溫熱柔韌的組織仿佛有自己的吸力,正在貪婪而又疼痛地,吞吃著他闖入的碩大異物。
他咬緊牙關,並沒有如同幽遙乞求的那樣退出,而是雙手牢牢地抓住了幽遙亂舞的腰肢,將她固定住。他略微後退半寸,讓巨大的龜頭從她極致緊窄的小孔中微微滑出,發出咕吱一聲難聽的擠壓聲,以及幽遙帶著哭腔的抽泣聲。
洛雪在她身後看到了這幅畫面,眼神中除了強烈的欲望和嫉妒,還多了一絲駭然。她能感受到幽遙淒厲的慘叫聲中包含的真實劇痛。但是林風眠對那股極致的緊致帶來的快感更是清楚無比,她下體的濕潤感達到了新的巔峰,用嘴含弄陽具的動作更加激烈,舌尖仿佛想要直接將他的陽物都吸進肚子一樣。
林風眠在退出半寸後,讓那巨大的龜頭在他自己的意志下稍微放松了那麼一瞬間,以便減弱那極致的絞磨,然後他再次用力,帶著一絲凶狠和強硬,猛地將巨大陽物頂入幽遙劇痛難忍死命夾緊的菊花!
啪!嗤——
一聲如同濕布被撕裂的脆響和布料破開的聲音響起!巨大的陽物以一種不可逆轉的強橫姿態,勢如破竹般貫穿了幽遙極致緊窄的菊花小孔!將那片未經開發脆弱的軟肉蠻橫地推開!撕裂!擴張!撐滿!深入她的身體內部!
幽遙的身體因為這股撕心裂肺的劇痛而徹底痙攣弓起,頭顱向後仰起,發出了一聲拖得極長如同瀕死野獸般的絕望嘶吼!她下體後穴撕裂般的劇痛,伴隨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腫脹感,仿佛要被從里面活生生地撐爆!大腦瞬間失去了所有功能,只能憑本能感受著那根帶著侵略性的巨大熱源正在體內最脆弱最隱秘的區域野蠻地橫衝直撞。她下體的括約肌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收縮,試圖排出那根碩大駭人的凶器,但只是徒勞地為林風眠帶來極致的,堪比被最強大的吸力吞沒的快感。
林風眠發出一聲狂暴而滿足的低吼,那極致的包裹感和絞吸力簡直要將他整個人燃爆!他的陽物僅僅是進入了不足三分之一,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窄和炙熱包裹。他仿佛置身於熔岩之中,全身的神經都在被高溫熔煉,最終化為一股席卷全身的極致快感。
“媽的爽死老子了”他忍不住低聲用最粗鄙的語言感嘆,卻顯得格外的真實和野性。他停在幽遙緊窄極致的後穴中,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线條流暢的背脊流下,滴在幽遙光潔的臀部。
洛雪在他身後跪得更低,仰起頭看著他,嘴唇因為賣力而腫脹通紅。她眼中燃燒著更炙熱的火焰,舔弄的速度更快更狠,幾乎像是一只餓狼在撕咬啃食,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分擔他體內那份無與倫比的快感。
林風眠在這極致的緊窄中感受著身體傳來的每一次微小搏動,幽遙緊致柔軟的後穴內部,將他粗壯堅硬的陽物死死地箍在其中,那種充血和脹大感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他感受著那里內壁柔軟而帶著一絲韌性的組織,每一次緊縮都能感受到強大的吮吸力量,讓他的陽物興奮地顫抖。
他知道這里比幽遙前穴更敏感脆弱,也更容易受傷。但他同時知道,這里的緊窄和帶給他的極致快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這種雙重征服——既是肉體上的野蠻闖入和占有,也是將這個看似清高聖潔的女人最私密最禁忌的領域徹底踩踏和征服——帶來的刺激是無與倫比的。
“乖女孩,慢慢適應這會很疼但很快你就會像喜歡我占領你前面一樣愛上被我撐滿這里的”林風眠低聲在她耳邊哄騙,身體略微向下壓,雙手用力揉捏著幽遙誘人彈性十足的臀瓣,讓她的臀部肌肉微微放松。
洛雪在一旁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而又帶著期待的呻吟。她繼續用自己的口舌虔誠地為林風眠的陽物進行著前戲和潤滑。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墮落的情景之中,無法自拔。
林風眠沒有等待太久,在適應了幾息幽遙菊花帶給他的極致緊窄後,他雙臂撐起身體,腰部微微抬起,然後緩慢地,充滿力道地向下,將他的巨大肉棒再次向幽遙身體更深處貫穿!
每一次向下的動作都緩慢而又堅定,帶著破城錘一般的蠻橫力量。他感受著那緊致的小孔在他巨大陽物之下緩慢而疼痛地擴張,內里的黏膜被硬生生碾壓刮擦。幽遙發出了痛苦而又絕望的嗚咽和呻吟,身體如同篩子般劇烈顫抖,雙腿不自覺地胡亂踢打著,卻無濟於事。
嗤嗤咕吱啪
混合著肉體擠壓撕裂進入的復雜聲音不斷響起,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和刺耳。幽遙柔嫩的身體發出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聲音,顯示出她身體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和痛楚。
“痛不要嗚嗚太疼了啊”她的聲音充滿了痛苦的抽泣,大腦無法處理如此強大的信息量。她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正在被硬生生撕開撐裂,一種比死去更讓她感到恐懼的羞恥和疼痛籠罩了她的全身。她只感覺到一個巨大的灼熱異物,如同要將她貫穿撕裂,把她變成兩半一般,正在自己的身體里肆意擴張野蠻生長。那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屈辱。
林風眠的陽具在她體內極度艱難地前進,那種緊窄程度幾乎要讓他的陽物折斷。但他憑借強大的力量和意志力,一點點地,以一種仿佛要把她貫穿整個身體的氣勢,向她的身體深處進發!
巨大粗硬的肉棒在他蠻橫的力量下,硬生生地碾過幽遙後穴內嬌嫩柔軟的褶皺,撐開撕裂征服那些頑固的組織。內里的每一寸,都承受著它帶來的強大壓迫感和撐滿感。他能感受到陽物表面的紋理與內壁軟肉之間激烈的摩擦和刮擦,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和更加爆炸的快感。
洛雪在身後為他口交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她似乎想通過嘴里極致的快感來與他共享這種變態而又刺激的經歷。她的喉頭發出干嘔的聲音,眼睛通紅,完全一副陷入瘋狂的樣子。
經過漫長而艱難的征服,林風眠終於將自己的巨大陽具完全插入了幽遙緊致到變態的後穴中!整根肉棒在她身體里繃得像是一根灌滿能量的火箭,充滿了力量感。那原本緊密的小孔被硬生生撐開,完全將他的陽具尺寸吸收吞噬,緊致得沒有任何縫隙。內里的溫熱將他的陽具緊緊包裹,帶來無與倫比的巨大快感!他感覺自己的陽具要燃燒起來,要爆炸開來!
幽遙發出了到達人類疼痛極限的絕望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後穴如同要被撐裂一般,火辣辣的疼痛和巨大的異物感,混雜著那種來自最隱秘最禁忌區域被粗暴占領的巨大羞恥感,徹底摧毀了她的意志。她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嘴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混雜著痛苦和絕望的嗚咽聲。她感到自己徹底淪陷了,徹底成了這個男人卑賤的玩物。
林風眠也低吼一聲,身體跟著她一起猛地繃緊。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強大得近乎讓他無法承受的快感。他的陽具在他體內被極度緊窄的穴道包裹絞吸碾磨。他全身的熱血都在往那里匯聚,頭部一陣眩暈,仿佛下一秒就會炸開!
他趴在幽遙因為疼痛而顫抖的身體上,身體微微喘息,讓巨大陽具在她身體里感受著那種極致的緊窄。那里仿佛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冰山,他花費了巨大的力氣和時間,硬是靠著純粹的力量鑿穿了它。征服一個處女,並徹底貫穿她最私密最禁忌的後穴,帶來的成和征服感,比之前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要令人興奮和滿足。
洛雪在他身後發出了一聲淒厲卻飽含情欲的尖叫,她身體搖晃著,雙手無意識地在自己下體揉搓著,達到高潮,軟倒在床邊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林風眠在幽遙體內停頓了幾息,感受著那種無與倫比的緊致和包裹感。那火熱柔韌的內部組織在他巨大陽具表面來回摩擦刮擦,仿佛想要將他寸寸咬碎吞噬。他忍不住俯下身,在她頸項上咬了一口,低聲惡狠狠地,又帶著占有的宣告在她耳邊說道:“記住了,幽遙,你里里外外,全都是我的人了。”
然後,他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後穴抽送!
林風眠猛地挺腰,將他巨大的陽具以一種幾乎失去了控制的頻率,在她極致緊窄的後穴中,在她因疼痛和快感而顫抖扭動的身體里,開始了狂野的抽送!每一下都勢如破竹地深入最深處,撞擊著內壁敏感的軟肉!巨大陽物在她緊致得不可思議的小孔中摩擦碾壓肆虐,攪動著那本不該用於承受如此粗大物體的柔嫩組織!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可怕的力量和速度,激起劇烈的撞擊聲水聲以及幽遙綿長淒厲的慘叫和呻吟!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抖動翻騰,像是風暴中的小舟。下體後穴的括約肌在巨大陽物的衝擊下瘋狂地抽搐收縮,試圖排擠出它,卻反而帶來了更加極致的夾吸和摩擦。那感覺仿佛全身都被碾磨粉碎,只剩下下體被貫穿撕裂,大腦則被洶涌澎湃無可抵御的快感徹底淹沒!疼痛混合著一種野蠻而強烈的快感,讓她欲生欲死!
“啊!!!”幽遙的聲音沙啞嘶啞,近乎失聲,像是從肺腑深處被生生擠出來的吼叫。她的身體被撞擊得如同破碎的娃娃,整個床鋪都在震顫。汗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打濕了她的頭發和臉頰。下體後穴涌出了大量的愛液和液體,甚至混合著極少量的血液——那是後穴嬌嫩的黏膜組織在高強度蹂躪下的產物。那混著血和淫液的混合物塗滿了他的巨大陽具,以及她高高翹起的臀部,看起來野蠻而又色情。
林風眠低吼著,享受著這種征服和蹂躪帶來的強大快感。他感受到自己的巨大陽物在火熱緊窄的後穴中肆虐,每一下都能刮擦到內里敏感脆弱的組織,帶來極致的,令人眩暈的快感。她的後穴緊得像是咬肉,強大的夾吸力讓他感覺自己的陽物要爆炸一樣。這種瘋狂的刺激讓他的理智也逐漸崩塌,身體完全沉浸在了這種最原始最狂野的性愛之中。
“哈嗯!啊!”他發出了雄性征服般的低吼,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徹底變成了只知道進出的活塞機,在他征服的後穴中瘋狂肆虐。他的目光火熱,充滿掠奪性地盯著幽遙因為極致疼痛和快感而變得慘白扭曲的臉,以及她下體被他完全侵犯占有的不堪入目的情景。
洛雪軟倒在床邊,艱難地喘息著,看著床上的兩個人,眼神迷離而復雜。她想要爬上床,想要加入他們,想要同時被那個男人侵犯,想要品嘗另一個女性的身體,想要墮落,想要在罪惡中沉淪,獲得靈魂深處的救贖。
林風眠感受到陽物內部的積蓄,知道快要高潮了。他身體猛地一繃,低吼一聲,加快了最後一輪的衝刺!將陽物以他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最凶狠的力道,在幽遙痛苦的後穴中,一下又一下地瘋狂貫穿!將陽物頂到最深處,在穴內停留一下,再猛地抽出到只剩一點點,再狠狠貫入!每一次貫入,都仿佛要將幽遙整個貫穿撞穿,從里到外徹底將她變成屬於自己的東西!
“啊啊啊!!”幽遙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弓到了極限,像是在表演高難度的體操動作。後穴劇烈抽搐收縮,緊緊地咬著他粗壯的陽具,強大的夾吸力伴隨著一陣猛烈的無可抵抗的電流直衝她的腦海。她的身體痙攣到極致,到達了又一次無法抑制的高潮!潮水再次涌出,這次不僅有愛液,還夾雜著更多的淚水,以及被暴力入侵導致的少量血液。這些液體混合在一起,塗滿了她的下體後穴和他的陽物。
啊——!!!!!!
幽遙再次發出尖利的,淒絕的慘叫聲,身體在高潮的痙攣和後穴的劇痛下劇烈地抽搐!潮水洶涌噴射而出,這一次甚至比剛才更加洶涌澎湃!全身像過電般顫抖,她的下體後穴猛地收縮絞緊,仿佛要把他的陽物完全榨干。
林風眠也在此刻抵達了快感的巔峰!那股來自緊致後穴和潮水般的包裹帶來的極致快感,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他的下腹劇痛卻又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充實和快感,仿佛身體被抽空了一切。他低吼一聲,全身力量爆發,將體內的精華盡數灌注進了幽遙緊窄脆弱的後穴中!
滾燙粘稠的精液一股腦地噴進了幽遙被撕裂擴張到極限的後穴,衝擊著她已經麻木的腸壁內側。液體流滿了她的身體內部,帶來一股溫暖粘膩的充盈感,混合著被異物強行貫穿的異樣感覺。幽遙全身顫抖著軟了下來,大腦徹底一片空白,只能感受著身體深處殘余的劇痛,以及被填滿的那種羞恥卻無法否認的充實感。
林風眠趴在她身體上,大口喘息,他的巨大陽具仍然深深地插在幽遙的後穴里。那里潮濕,溫熱,而且緊窄得驚人,即使射精過後,陽物尺寸略微縮小,也依然被緊密地包裹著。
洛雪艱難地支起身子,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床邊,眼神迷離而熱烈地看著幽遙後穴里那根象征著無上征服和權力的陽具。她張開微腫的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只是發出了無力的呻吟和喘息。
林風眠感受到後穴驚人的夾吸力,以及體內射精後帶來的巨大空虛。他緩慢地,極慢地將自己的陽物從幽遙身體里抽了出來!那根巨大沾滿了淫穢液體看起來濕漉漉亮晶晶的陽具,帶著一絲殘酷的意味離開了幽遙被蹂躪不堪的後穴。那里已經被他的陽具完全撐開擴大,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只是一個小孔,而是呈現出一個擴張又回縮的肉口,粉紅的內里向外翻出,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液體,甚至有一絲撕裂導致的血跡,顯得色情又狼狽。
幽遙身體因為陽具的抽出而再次猛地顫抖了一下,劇烈的空虛和疼痛讓她差點哭出聲。後穴內部那種被液體填滿的腫脹感和熱辣的疼痛,讓她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被徹底侵犯占有的事實。她艱難地扭過頭,迷蒙地看向林風眠,又看向了一旁摔倒在地此刻正大口喘氣的洛雪。
林風眠看著洛雪,眼里帶著戲謔。洛雪身體癱軟,但眼睛依然緊盯著他陽物上那些沾染著幽遙體液的痕跡。
“怎麼,雪兒,還要繼續清理干淨嗎?”他用低沉的聲音問道,故意挺了挺自己還帶著幽遙體內溫度的陽物。
洛雪發出了一聲近乎哀鳴的呻吟,身體里的渴望壓倒了最後的羞恥。她撐起身子,撲到床邊,將頭埋在林風眠下腹處,用嘴含住了那根依然沾滿了液體尚未完全消腫的陽具,這一次含得比剛才更深,更投入,仿佛一只飢餓的小狗,用舌頭細致地將上面沾染的所有液體舔舐干淨,像是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通過吞咽他的身體而消化。她渴望將那種氣味和味道深深刻進腦子里,渴望被那股強烈的荷爾蒙完全籠罩吞沒。
幽遙看著洛雪將頭埋在林風眠腿間,用嘴含著他從自己身體里抽出來的,帶著自己味道的陽物,一股奇異而又屈辱的感覺在內心升起。洛雪的姿態是如此的卑微和渴望,而她曾經清高出塵的形象此刻被徹底顛覆,展現出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真實的模樣。她竟然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像是姐妹般分享一個男人的,隱秘的刺激和聯結感。這感覺如此可怕,又如此迷人。
林風眠享受著洛雪帶著野性的清理服務,感受到那根經歷過極致榨取的陽物,正在洛雪的嘴中一點點恢復,脹大。洛雪的口技比之前更加嫻熟和大膽,舌尖探入尿道口攪動,牙齒輕輕摩擦龜頭邊緣的冠狀溝,用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咽聲。
“嗯哈”他滿足地輕哼。他低頭,一只手扶著洛雪的頭,另一只手則來到了幽遙腰間,溫柔地摩挲。
“好了,起來吧,寶貝兒,我來幫你清理一下。”林風眠說著,強行扶起幽遙酸軟顫抖的身體,讓她勉強跪坐在床上。幽遙低垂著頭,頭發散亂,全身都是汗水,下體狼狽又疼痛。
林風眠起身,從隔間取來干淨的溫水和毛巾,還有一些療傷的藥膏。他重新回到床邊,將藥膏放在一邊,然後接過洛雪因為長時間的口交而變得無力的頭,輕柔地將她帶離。洛雪順從地離開,嘴里甚至發出了一聲委屈的輕吟,像是一個還沒吃飽的孩子。
洛雪帶著一臉潮紅和疲憊癱坐在床邊,眼睛依然緊緊地跟著林風眠的手和陽具。她看著林風眠用溫水和毛巾擦拭自己的陽物,那里已經不像剛抽出來時那樣狼狽不堪了,顏色恢復了一些,但依然帶著磨礪後的紅腫和擴張。她覺得失落又充滿渴望。
林風眠用干淨的毛巾將自己的陽具仔細擦拭干淨,上面沾染的各種液體都被擦掉,只剩下干淨卻帶著情欲痕跡的肉體。然後他扔下毛巾,重新拿過洛雪遞來的那盆熱水和毛巾。他將幽遙扶到自己腿上跪坐著,然後將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他將那盆溫水放在床上,打濕毛巾,准備為幽遙清理下體。
幽遙感受到他的意圖,身體僵硬。要讓他親手為自己清洗,這種屈辱比剛剛的性愛還要讓她難以接受。她身體向後縮了縮,想逃避,卻被他牢牢地按住腰肢。
“乖乖坐好,那里現在一定很難受,讓我給你擦干淨上藥。”林風眠聲音溫柔而低沉,像哄孩子一樣,然而話語里帶著不可違逆的強硬。他翻過毛巾,上面還沾染著之前幽遙擦身時留下的一點體液痕跡。
幽遙被迫僵硬地跪坐在林風眠身前,露出她的下體。那里潮紅腫脹,外翻的花唇和菊門都清晰可見,上面還沾染著殘留的精液愛液,甚至混著少量血液,看起來非常狼狽和淒慘。林風眠毫不避諱地用濕熱的毛巾,溫柔地在她飽滿紅腫的花唇上來回擦拭,清理掉上面的汙穢。
幽遙身體因他溫柔卻直接的擦拭而微微顫抖。那種清洗帶來的快感和癢麻,混合著羞恥和屈辱,讓她忍不住低聲發出顫抖的呻吟。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清理時偶爾會觸碰到她依然腫脹敏感的花蕾,每一次觸碰都激起一陣強烈的,讓她戰栗的快感。
林風眠細致地為幽遙清洗著前面的嫩穴,將里面因為射精和潮水涌出而殘留下來的混合液體也盡量用毛巾一點點擦出來。他感受到穴道內里依然濕潤腫脹的黏膜組織,輕輕地擦拭著那里的皺褶,感受著那依然稚嫩卻剛剛被他開發過的地方。
他將幽遙的臀部向上抬起一些,開始清理她的後穴。那里的撕裂和疼痛比前面要嚴重得多,看起來更是慘不忍睹。林風眠卻沒有表現出絲毫嫌棄或惡心,他的表情專注,手指靈活地將她外翻的菊花邊緣和里面暴露出來的紅嫩組織用濕熱的毛巾一點點地擦拭干淨。
每一次擦拭,都會引來幽遙一陣猛烈的顫抖和疼痛,混合著屈辱的呻吟。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擦拭內里的組織時,帶來的細微的刺激和深入的感覺。
林風眠將幽遙後穴清理干淨後,那里的紅腫撕裂顯得更加清晰。他輕輕拿過旁邊的一盒白色藥膏,這是專門用於治療撕裂和淤傷的。他用指尖蘸了一些藥膏,然後將她有些僵硬的臀部稍稍分開,將蘸著藥膏的指尖探入她已經被撕裂的菊花小孔邊緣和內里。
“唔啊”幽遙猛地吸了一口冷氣,發出痛苦的呻吟。藥膏帶來的冰涼刺激讓她痛感更加清晰。
林風眠動作很輕柔,但卻不容抗拒。他將藥膏一點點塗抹在她被撕裂的後穴內部和外面紅腫的地方。冰涼的藥膏與火辣辣的傷口接觸,帶來刺痛感,但隨後便是緩解疼痛的舒適感。他的指尖在她敏感疼痛的傷口上來回揉擦,既帶來痛苦又帶來異樣的感覺。
在為幽遙上藥的時候,洛雪一直沉默地看著。她的目光仿佛黏在了幽遙被蹂躪過得下體上,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憐惜,有好奇,有嫉妒,有渴望。看到林風眠親手為幽遙處理那樣私密而羞恥的傷口,她心中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羨慕幽遙能夠獲得這個男人如此親密的對待,即使這份親密是以粗暴的占有為代價。
林風眠細致地為幽遙清理完下體,並塗抹了藥膏。她的下體雖然不再髒汙,但依然紅腫,上面帶著被野蠻入侵後留下的痕跡。他用一塊干淨的布為她蓋上,然後扶著她酸軟的身體,讓她重新躺回床上。幽遙縮在被子里,背對著林風眠,身體依然在微微顫抖,卻意外地沒有再說話,仿佛之前所有的疼痛屈辱和反抗都消失了。
林風眠任由她吻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長地看向她。
“我也好痛呢”洛雪輕聲咕噥了一句,身體依然酸軟,她下體濕漉漉地貼著衣衫,很不舒服。
林風眠卻沒有立刻去管她,他看了看床上沉靜下來的幽遙,又看了看身邊充滿渴望的洛雪,眼神在兩人身上逡巡,思緒仿佛還在剛才那場酣暢淋漓野蠻又充滿征服的性愛中回蕩。那場性愛是如此的徹底,將他心底最深處對權力和征服的欲望完全釋放,而眼前這兩個女人,則成為了他最好的容器和見證者。
“等著,待會再收拾你們。”他在心里如此說道。
他哪知道這些,見她不願意理自己,也懶得多說,認真想著自己的逃跑大計。
百里外,左玥婷和左平之站在一處懸崖邊上。
左平之有些感慨道:“沒想到還能再見恩公,但他為何會跟月影蠻夷走在一塊?”
左玥婷搖了搖頭道:“誰知道呢,但他既然如此行事,想必有他的深意所在。”
她看向左平之,輕聲道:“哥,我們還是先放棄吧。”
左平之點了點頭道:“嗯,算這些狗賊走運!”
兩人正打算離去,一陣綿綿細雨突然飄落。
一個女子突兀出現在不遠處,她站在雨中,仿佛一直就在那里一般。
左平之以神識掃過,卻完全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頓時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頭皮發麻。
“這位仙子是何方神聖?”
雨中女子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婉轉悠揚的聲音在雨中傳來。
“他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們對外泄露一個字,否則後果自負。”
女子的聲音動聽無比,但在兄妹兩人聽來卻如同冤魂索命一般。
她說完便轉身離去,毛毛細雨也開始停歇,但左家兄妹卻仍舊心有余悸。
左平之感慨道:“不止恩公重新現世,連這種前所未見的人物也出現,這世間看來不會再太平了。”
左玥婷擔憂道:“哥,接下來我們饕餮會要謹慎行事,不能再走錯了。”
左平之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看著她打趣道:“能否鯉魚躍龍門,就看妹妹你了。”
左玥婷不明所以啊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哥,你亂說什麼呢?葉公子可看不上我。”
左平之哈哈一笑道:“我可什麼都沒說,你自己說的!”
左玥婷頓時有些羞惱,但天空似乎又陰沉了幾分,有帶著徹骨寒意的小雨灑落下來。
兩人頓時噤若寒蟬,連忙道:“我們開玩笑的!”
那綿綿的細雨才停了下來,兩人不敢多說,趕緊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