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813章 區區黃泉劍宗,彈指可破!

  一道道秩序神鏈在空中蜿蜒盤旋,相互纏繞組合,不斷構建著空間通道。

  那血色的空間通道內不斷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卻是天煞至尊正在真身降臨。

  天煞至尊此刻真的氣得夠嗆。

  一開始跟葉雪楓結仇以後,他還真提心吊膽,擔心哪天這小子真以下伐上,莫名其妙被砍了刷戰績。

  但後面這小子銷聲匿跡,他才放下心來,好不容易過了十年的安穩日子。

  今天睡得正沉,突然有人喊他名諱,本來他睡得迷迷糊糊不想理會的。

  結果一聲嫂子,瞬間把他驚醒。

  等到聽清楚林風眠的話以後,知道是誰以後,頓時氣得夠嗆。

  你居然還有臉問我借開天斧?

  你是真玩爽了是吧?

  “葉雪楓,你有本事別跑!”

  林風眠身姿挺拔如松,持劍傲然而立,淡定道:“本仙在這里等你,你盡管真身降臨。”

  “對了,你記得帶上開天斧,本仙今日便先斬你祭天,再奪開天斧。”

  天煞至尊心中一咯噔,這小子難道聖人境界大圓滿了?

  但看到林風眠不過大乘中期的境界,不由氣得夠嗆。

  “臭小子,你等著!”

  自從老子成了至尊以來,就沒人敢這麼跳自己臉了,今天非得弄死你!

  他加快了開辟空間的速度,而林風眠還真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等他。

  林風眠身形傲然而立,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拿起酒壺,大口喝了一口假酒。

  他心中舒坦不已,就是這個味,果然還是得喝假酒才對味!

  他擦了擦嘴角,笑道:“天煞,你可得快點,我趕時間!”

  天煞至尊怒氣衝天,手持開天斧,施展帝江法相,不斷破開空間。

  但就在這時候,一道冰寒徹骨的聲音傳來:“天煞,你過界了!”

  天煞至尊的頓時像是被一盆冷水潑下,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他這才意識到,這小子所處是神州地界,陰瓊華那女人的地盤!

  “瓊華,我只是想抓一個北溟賊子,還請行個方便!”

  瓊華至尊淡漠道:“不給,滾!”

  天煞至尊咬牙切齒道:“陰瓊華,大家都是至尊,你別太過分!”

  瓊華至尊雖然語氣平淡,但所說的話語極為囂張。

  “大家都是至尊,趕緊滾,別逼我打你!”

  林風眠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天煞至尊怒上心頭,而後恨恨道:“瓊華,你給我記住哎呦!”

  他話沒說完就慘叫一聲,似乎是被瓊華至尊所傷,而後一下子老實了。

  該死,這小子坑我?

  天煞至尊有心想找林風眠算賬,但一想到自己就算真身降臨,他怕是也撕開空間跑了。

  該死,滑不溜手的臭小子!

  林風眠默默同情了天煞老哥,而後沉聲道:“見過至尊!”

  瓊華至尊也有些無奈,她本想以彌天神陣為由,再拖延一下時間。

  結果這小子直接把天煞那老鬼給惹了出來,逼得自己不得不出面。

  這小子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她看向傲然而立的林風眠,林風眠目光坦然,似乎真的只是不小心。

  她的神念在林風眠心中回響:“你這麼急著找我,所為何事?”

  林風眠還沒開口,洛雪就忐忑道:“你真是師尊嗎?”

  “雪兒,你也在啊?”

  瓊華至尊不由打趣道:“怎麼,出來一趟,師尊都不認識了?”

  “沒有沒有,只是我上過一次當了。”

  洛雪將自己跟甘凝霜遇到的假師尊說了一遍,瓊華至尊聞言啞然失笑。

  “歸墟那女人居然敢冒充我?真是不知死活,一看就是皮癢了!”

  洛雪將信將疑道:“師尊,你能自證身份嗎?”

  “你小時候被沐風嚇多了,晚上不敢一個人睡,死纏爛打要聽雨陪著,還要聽雨唱歌哄你睡”

  “你還特別愛哭,一哭就哭一整天,誰欺負你,你就追著她哭,所有人都怕了你”

  “前不久你獨自一人回來,又是一副要哭的樣子,自己在山巔獨自舞劍”

  洛雪見再這樣說下去,自己的老底都要被扒干淨了,連忙開口打住。

  “停停停!師尊,可以打住了,我信了!”

  瓊華至尊淡淡道:“好了,可以把事情始末告訴為師了吧?”

  洛雪連忙言簡意賅說了一遍,瓊華至尊細細感應一番,語氣有幾分凝重。

  “黃泉劍宗附近的確已經被徹底屏蔽了,一切看上去如常,為師倒是被騙了。”

  “神魔古跡所在的空間有些特殊,又被布下了特殊的陣法,顯然是專門針對我的。”

  “我若是前往需要半個時辰才能真身降臨,但我只要強行降臨,定然會打草驚蛇。”

  “他們敢如此行事,想必有萬全之策,萬一他們提前行動,霜兒和在場賓客就危險了。”

  洛雪聞言不由有些著急道:“那可怎麼辦?”

  林風眠沉聲道:“此事交給我,還請至尊給我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至尊再行降臨!”

  瓊華至尊饒有興致道:“你有辦法?”

  林風眠微微一笑道:“辦法說不上,但我想試試!”

  瓊華至尊嗯了一聲道:“那就依你所言,不管如何,半個時辰後我會強行降臨。”

  她說完就沉寂了下去,在瓊華天宮老神在在地看著雲卷雲舒。

  霜丫頭,你對我知根知底,我何嘗不是對你了如指掌?

  別說一個未成型的鬼胎,就算成型的那個,也沒見能奈你何啊?

  瓊華至尊心中有底,穩如泰山,但洛雪卻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色胚,你有辦法能救人?”

  林風眠嗯了一聲,趁著四下無人施展風雷翼,化作流光向著黃泉劍宗飛去。

  “如果我沒猜錯,司徒彥雖然有所隱瞞,但為了取信你們,所說的大部分應該都是真的。”

  “他們絕對想不到你能逃出來,所以黃泉劍宗下方的傳送陣的確能將所有人送往神魔古跡。”

  洛雪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毀去黃泉劍宗下方的那座傳送陣?”

  林風眠嗯了一聲道:“對,只要將這些祭品給攔下,神魔煉鬼陣就無法徹底啟動。”

  “那陣法威力就不會達到最大,霜師姐應該能扛得住,我們再跟她里應外合。”

  洛雪忐忑道:“話雖如此,但黃泉劍宗有混沌封魔陣,而且場中高手如雲。”

  “以你的身份出場,在場賓客也只會幫著他們對付你啊,除非暴露你我的關系。”

  以葉雪楓身份出場,場中賓客不可能相信他一個魔道中人,怕是滿座皆敵。

  如果洛雪先出場揭露黃泉劍宗的陰謀,又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提前發動計劃。

  到時候林風眠不出手,怕是逃不出黃泉劍宗,到時候兩人關系還是得暴露。

  林風眠搖頭道:“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他們!”

  洛雪驚訝道:“那可是黃泉劍宗所有人啊,你怎麼對付得了?”

  林風眠卻傲然一笑道:“區區黃泉劍宗,彈指可破!”

  林風眠的話語擲地有聲,伴隨著風雷雙翼扇動,他們化作兩道疾電破空而去。飛速朝著那危機四伏的黃泉劍宗掠去。風聲在耳邊呼嘯,卻帶不走兩人之間縈繞不散的灼熱氣息。洛雪緊緊貼在林風眠的懷里,感知著他堅實的身軀和強有力的心跳,那份不安在這刻都被一種更為濃烈的情緒所取代。此去黃泉劍宗,九死一生,可在死亡的陰影下,更催生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衝動。

  洛雪微垂著頭,粉嫩的耳尖透著淡淡的紅暈。師尊方才那一番“揭老底”,將她幼時的糗事盡數抖落,雖說是為了驗證身份,但在心愛之人面前,羞意難掩。她叫他“色胚”,是他明知她的情意卻總是時不時捉弄逗弄她,可那份惱嗔背後,隱藏的卻是深深的依戀與愛慕。眼下他們孤身犯險,在這高速疾馳的片刻安寧里,時間仿佛凝滯,周圍的一切都褪去了色彩,只剩下懷中之人那清晰的輪廓與溫暖。

  “風眠”洛雪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極低,仿佛怕被疾風吹散。

  林風眠低頭看她,風將她的幾縷秀發拂亂,發絲拂過他的臉頰,帶著一股清淺的香氣。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盈滿了復雜的情緒,有緊張,有擔憂,更有難以言說的炙熱。

  “怎麼了?”他問,聲音溫柔下來,不復之前的桀驁。

  洛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抬起頭,眼神與他對視。在飛速掠過的雲層和山影下,她的眸子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星光,又像深潭一般將他整個人吸入。那視线灼熱得讓他心頭一跳。她伸出手,白皙纖細的指尖輕柔地撫上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卻如同最強烈的電流穿過他的全身。

  “我我怕。”她低語,不是怕危險,而是怕在這危險面前,有想要抓住想要不顧一切放縱的衝動。

  林風眠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暖包裹住她微涼的指尖。“我在。”簡單的兩個字,卻給予了洛雪無窮的力量。

  “但是”洛雪咬了咬下唇,臉上的紅暈更甚。“風眠,此去黃泉劍宗凶險異常,我們若是,若是萬一”她的話語含糊,欲言又止,但在那雙晶亮的眸子里,林風眠清晰地看到了深藏的情愫和一份豁出去的決絕。

  她是在擔心訣別,所以想要在此刻,在出發之前,不再留有遺憾嗎?林風眠心神巨震,體內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沸騰起來。洛雪冰肌玉骨,傾城容顏,與他經歷了種種生死磨難,早已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的道途逆天而行,仇敵遍地,何嘗沒有過擔憂無法與她長相廝守?

  心念電轉間,他的手指緩緩滑落,描繪著她優美的下頜线,然後輕柔地觸碰她嫣紅的唇瓣。洛雪的身子微微一顫,仿佛被這輕輕的觸碰點燃。那雙如同花瓣般柔軟濕潤的唇,帶著獨有的清甜氣息,讓他體內的原始衝動再也無法抑制。

  他們正在全速飛行,風雷之翼在身後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影,周圍是茫茫群山和呼嘯的疾風。這是一個極不合時宜的地方,一個分秒必爭趕往救援的緊要關頭。可正因如此,這種禁忌與衝動交織的感覺才更令人心跳加速。在生死關頭,所有的禮教和束縛都顯得那樣微不足道,唯有內心最真實最渴望的感情,才是此刻唯一的指引。

  林風眠不再猶豫,摟緊她的腰肢,低頭吻了下去。洛雪主動仰起頭,承受了他炙熱的吻。那是一個極深的吻,舌尖糾纏,吮吸,仿佛要將彼此吞入腹中。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粗重而急促,混合著疾風的呼嘯聲,卻顯得無比清晰。

  他的吻從她的唇瓣向下,來到雪白修長的頸項。洛雪細嫩的肌膚如上好的凝脂,觸感冰涼光滑,卻在他的舌尖觸碰下迅速升溫。他的舌尖靈活地舔舐著她的脖頸,吮吸著細嫩的軟肉,激起一片片的雞皮疙瘩。

  “嗯風眠”洛雪忍不住發出細碎的低吟,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子如同過電一般顫栗著,體內的血液瘋狂涌動,熱流從小腹匯聚,讓她腿間變得異常濕潤。

  他的吻流連過她精致的鎖骨,向下,來到飽滿高挺的胸脯。她的衣裙是貼身設計,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現在被疾風鼓動,更顯得欲拒還迎。林風眠靈活地撥弄著她衣裙的系帶,在高速飛行中,這些細微的動作變得異常撩人。當衣襟被拉開一條縫隙時,眼前展現出的豐腴曲线讓他的呼吸都滯了一瞬。

  細膩的白色肌膚在風中透著健康的光澤,挺翹的酥胸如同剛從枝頭摘下的蜜桃,令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那頂端小巧的殷紅,在衣料摩擦和風的吹拂下,挺立而嬌羞,像熟透的漿果。林風眠低頭,毫不猶豫地將其中一顆吞入口中,用舌尖玩弄著,舔舐,輕咬,含吮。

  “啊不要!”洛雪一聲嬌呼,身子後仰,幾乎從他懷里滑出去。這樣的刺激太過直白露骨,尤其是在急速飛行的狀態下,周遭都是凜冽的風和未知的危險,那種隱秘而大膽的刺激讓她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程度。乳尖被男人強而有力的舌尖吸吮拉扯,帶來酥麻又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腦門,又從小腹深處引出一股洶涌的熱流。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進去,覆上另一只渾圓的柔軟,輕輕揉捏把玩。他感到掌中的軟肉溫熱滑膩,隨著他手指的揉動,如同活物般在他指縫間變換著形狀。他手指微微用力,輕刮著那另一枚嬌嫩的紅纓,兩邊的刺激同時襲來,讓洛雪緊繃著身體,幾乎痙攣。

  “風眠這樣嗯不行”洛雪的聲音嬌軟無力,帶著明顯的顫音和急促的呼吸。她半是拒絕半是迎合,眼神迷離,臉上布滿潮紅。理智告訴她現在不是時候,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他靠攏,渴望著更多更深地接觸。

  林風眠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因為欲望而變得沙啞低沉:“黃泉劍宗那邊危險,我們,需要雙修,來提升實力。”他冠冕堂皇地找了個理由,眼神卻帶著赤裸裸的占有欲。在這種時刻,他知道她也渴望著,需要著他,如同他渴望需要她一樣。

  洛雪渾身酥軟,哪里聽不出他言語里的“色胚”意味?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一陣陣燥熱從身體深處冒出,匯聚向下。下半身裙裳下,那片隱秘的軟肉已經濕透,分泌出的蜜汁將內里的衣料全部打濕,那種濕熱瘙癢的感覺折磨著她的理智。

  “身子好燙”洛雪顫抖著說,手指在他脖頸間撫摸著。她的呼吸變得紊亂,如同急行的喘息。

  林風眠一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手穿過她的腿彎,直接將她抱得更高更緊,讓她整個人如同一只柔軟的小貓般盤在他身上。她的私密之處剛好抵著他已經高高挺起的堅硬,隔著布料的摩擦,兩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炙熱的渴求。

  他帶著她調轉方向,暫時避開直线朝向黃泉劍宗的路徑,而是找到一處隱藏在濃郁山林之間的靈氣充裕的山坳。落地瞬間,他收起風雷翼。這里樹木高聳,藤蔓纏繞,形成天然的隱蔽。一股屬於野外的清新鮮草氣息混雜著泥土的潮濕撲面而來,卻掩蓋不了兩人身體上散發出的灼熱。

  林風眠沒等站穩,就迫不及待地抱著她走到一塊平坦的岩石上。洛雪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無力地垂掛在他腰間。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腿彎,另一只手扯下了礙事的裙裳。細膩柔軟的絲質布料在風中翻飛落地,露出了里面更加誘人的春光。

  雪白的腿,豐腴的臀,以及那被潮水浸透的隱秘花園。那里草木蔥郁,將內里珍貴的嫩穴遮掩。只是那滲出的晶瑩蜜汁,如同晨露般掛在毛發間,昭示著主人家此刻是如何地渴望著他的澆灌。濕透的布料被撕開,完全暴露出的嬌穴在冷冽空氣中輕微地收縮著,穴口呈現出深粉的色澤,仿佛在邀請他探入。

  林風眠只覺得下腹緊縮,口干舌燥。他扶著洛雪坐在岩石邊緣,自己單膝跪在她身前。他的目光炙熱而充滿情欲,直直盯著她下半身那誘人之處。洛雪雙腿分開垂下,暴露出的風光讓她羞赧得想要閉眼,但又控制不住地看著他,看著他眼里的欲望倒映出她此刻的沉淪。

  “好濕雪兒”他的嗓音帶著粗啞的性感,修長的手指伸向那潮濕柔軟的花園。手指撥開濕潤的毛發,露出了內里嬌嫩的粉紅色。那里腫脹而敏感,分泌出的蜜汁順著腿根流下,劃過她雪白的肌膚。

  他的指尖先是輕柔地描繪著穴口的形狀,如同藝術家對待最珍貴的藝術品。洛雪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嚶嚀,身體下意識地向後弓起。指尖的觸碰,尤其在那穴口中央的敏感凸起上,激起了難以言喻的麻癢和快感。

  他看到那粉色嫩肉深處,隱約可見內里濕滑的洞穴。濃郁的女人香氣混雜著情欲的芬甜涌入鼻腔,刺激著他最後的理智。

  “自己把腿再分得開一些,讓我好好看看,我的雪兒有多渴望我?”他誘哄著她,聲音低沉。

  洛雪臉紅得要滴血,手指卻抓緊了岩石邊緣。內心的羞恥感和身體深處的渴望拉扯著她。她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哀求與嬌媚。然後,她咬牙,主動將雙腿向兩側分開了一些,將自己最隱秘也最渴望被填滿的部分完全呈現在他面前。

  那私密之處在腿根被拉開後,呈現出更為驚人的濕潤。小小的花蒂挺立著,嬌艷欲滴,穴口因為高潮前夕的腫脹而顯得微張,仿佛在無聲地懇求著。

  林風眠喉頭滾動,再也忍不住。他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她豐腴的大腿內側。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讓他呼吸更加粗重。然後,他的舌頭向上,舔過毛發,來到那早已潮濕不堪的穴口。

  “啊!”洛雪失聲尖叫,伴隨著一陣強烈的抽搐。舌尖的直接接觸,特別是他靈活的舌尖輕輕滑過嬌嫩的陰蒂,讓她整個人弓起,如同瀕死的魚一般急促地呼吸著。酥麻滾燙電流般的快感,比之前手指的刺激強烈百倍,瞬間占據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的舌頭熟練而淫蕩地舔舐著那腫脹的穴口,吮吸著她溢出的愛液和淫水。蜜汁帶著一種特殊的令人欲罷不能的香甜氣息,混雜著她獨有的體香。他含吮著她小小的花蒂,舌頭靈巧地圍繞著它打圈,時而用力吸入,時而用舌尖輕柔地刮過,如同調情高手般精確地掌控著給予她快感的力度和頻率。

  “哦不要舔那里風眠哦啊”洛雪的呻吟聲甜膩而嬌軟,在山谷間回蕩,充滿了難以自抑的欲望。她挺直腰肢,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試圖將自己最敏感的花穴壓向他濕熱的口腔。雙腿大張著,私密之處完全向他敞開,接受他如同甘露般的濕吻。

  他的嘴巴沿著穴口一路向上,舌尖伸入那濕滑柔軟的嫩穴內部。溫暖濕滑柔韌的肉壁立刻緊密地纏繞上他的舌頭。舌頭在陰道內部靈活地攪動著,探索著深處更嬌嫩敏感的地方。那里的肉壁在他舌頭的攪拌下輕微收縮,不斷涌出更多的淫水,仿佛要把他的舌頭淹沒。

  “嗯啊里面別攪”洛雪的神智已經完全被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語無倫次。全身發燙,腿不住地顫抖,仿佛下一秒就會虛脫。穴道被他的舌頭填滿,那種濕滑飽脹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麻,下腹陣陣痙攣。她抓著他的頭發,並非推拒,而是引導,想要他更深更狠地進入。

  林風眠感覺到懷中佳人的身體已經完全處於高潮前夕的狀態,她的呻吟變得破碎而急促,甜美的氣息混合著欲望的味道令人上頭。他不再用舌尖單純舔舐,而是整張臉埋在她腿間,嘴唇包裹住她整個濕軟的嫩穴,如同最飢渴的信徒般吮吸吞咽著她身體深處溢出的潮水。溫熱柔軟的內里被他的口腔填滿,花蒂被他的舌尖勾纏吮吸著,帶來翻江倒海般的筷感。

  “咿哦啊啊!”洛雪的叫聲達到了頂峰,甜膩中帶著痛苦和失控的嘶吼。她的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劇烈顫抖,然後猛地弓起,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股股洶涌的熱流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他的口腔里。

  那是女人身體達到極致愉悅時產生的潮噴,帶著特有的騷甜氣息,滾燙的液體洶涌而下,大部分都被林風眠悉數吞入腹中。潮噴並非只有一次,如同波浪般一層層襲來,伴隨著她連續不斷的尖叫和身體痙攣。她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回岩石上,全身肌肉都緊繃著,雙眼失神地望向虛空,口中發出綿長而破碎的喘息和低吟,那是高潮後的余韻。她的嫩穴在他口中不斷收縮抽搐著,如同要將他的舌頭牢牢鎖死在里面。

  林風眠吮吸吞咽著她涌出的潮水,直至她完全放松下來。然後他才抬起頭,臉上沾染著她甜膩的體液,眼底帶著未消散的欲火。洛雪大口喘著氣,眼神終於找回焦距,與他對視。看到他這副樣子,想起剛才自己在他的口腔里盡情高潮,羞赧與滿足交織,讓她臉頰更紅,如同剛煮熟的蝦子。

  她渾身無力,雙腿大張著,暴露的花穴濕漉漉一片,還在微不可察地痙攣。分泌出的蜜汁混合著潮水流得滿腿都是,如同藝術品上流淌的光澤。林風眠低頭,用手指在她潮濕的穴口輕柔地摩挲著,指腹沾滿她情動後的露珠。

  “味道真好,我的雪兒真甜。”他用最直白露骨的言語夸贊著她,眼神侵略性十足,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欲望。

  洛雪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抬起手,想要推他,卻因為脫力而顯得軟弱無力。“風眠夠了”

  “不夠。”他斷然拒絕,站起身,拉著她的手。洛雪現在癱軟無力,只能由著他拉起來,雙腿還是無力地開著。他來到她雙腿之間,讓她面朝他。林風眠已然欲望勃發,胯間那一根猙獰巨物高高聳立,粗壯的青筋虬結盤繞,頂端飽滿充血,帶著炙熱的溫度和令人心驚的尺寸。在荒郊野嶺,在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下,看到如此獸性勃發的一幕,洛雪的心跳得更快,並非恐懼,而是被這強烈的陽剛之氣所吸引,體內還未平息的余韻被再次點燃。

  “雪兒,雙修還沒開始,這才只是前戲。”他邪笑著說,帶著獨有的痞氣和占有欲。然後他扶著她,讓她趴在岩石上,呈現出一種跪趴的姿勢。她粉嫩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大張著的雙腿之間,那濕潤得能夠反光的嫩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經歷了方才高潮的衝刷,那穴口顯得格外柔軟粉嫩誘人。微微張開的口子像在喘息,又像在等待被填滿。

  林風眠迫不及待地來到她身後,手指先是挑開她雙腿間最後那一點布料遮擋,露出被情欲浸染的柔軟肉壁。然後,他緩緩地扶著自己滾燙碩大的肉棒,對准了那濕漉漉的穴口。粗壯的頂端觸碰到柔軟溫熱的入口瞬間,洛雪身子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

  “疼嗎?雪兒。”他明知故問,卻不停頓,緩緩地將自己那根粗壯的欲望向內推進。柔嫩的穴口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在他的強硬闖入下緩緩被撐開,包裹著他的頂端,如同溫泉水般溫暖濕滑。一步,兩步,每一次向內,都伴隨著柔軟肉壁的纏繞和擠壓。那種從穴道內部傳來的溫熱包裹感,以及對嬌嫩肉壁的摩擦,讓林風眠舒服得幾乎要仰天長嘯。

  “唔有一點慢點”洛雪緊張地抓住岩石邊緣,感受到一個巨大炙熱的物體正在侵入自己的身體。那是一種陌生又熟悉的充實感,從最深處傳來。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他進入,但每一次他的進入都像是新的征服,將她身體的每一寸都被迫打開接納他。

  “啊————!!!”一聲尖利到破碎的叫喊劃破寂靜的山谷!洛雪身子如同遭受重擊一般向前撲去,胸口重重地撞在岩石上,幸好有雙手支撐。她的穴道被林風眠這凶猛的一記撞擊貫穿到底,灼熱堅硬巨大的肉棒,帶著原始的衝動和暴虐,頂到了她最深處的花心。

  那種飽脹被撐滿到極致酸澀又酥麻的感覺,瞬間讓洛雪腦袋一片空白。身體被撐開,如同最私密的花朵被生生掰開展示其最核心之處。她的陰道內壁死死地包裹纏繞著他粗壯的肉棒,如同最熱烈的擁抱。肉與肉最直接最緊密的摩擦和撞擊聲,在這荒野之中顯得異常清晰,是如此淫亂又動聽的交響。

  林風眠壓低身體,整個人貼在她身後,雙腿分立以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和她的重量。他感受著身下溫暖濕潤的花穴將自己的肉棒完全吞沒,內里的肉壁層層疊疊包裹,軟韌又有力,仿佛有無數只小手在摩擦拉扯,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雙手抓住洛雪的腰肢,讓她無處可逃。然後,他開始有力而快速地律動起來。挺腰,抽插!每一次撞擊,他的巨大都狠狠地搗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帶出甜膩的水聲和令人心顫的撞擊。

  “啪嗒啪嗒”淫蕩的水聲響徹耳畔,那是體液和肉體撞擊發出的聲音。洛雪只覺得身體內部仿佛在著火,從被貫穿的最深處,一股股令人窒息的酥麻感和快感,隨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快速的撞擊,呈爆炸式向上席卷。

  “嗯啊啊哈啊”洛雪破碎的呻吟和粗喘混雜在一起,形成最原始的情色曲調。她的臀部在他的抽插下前後搖擺,豐腴的軟肉被他的大腿根部拍打得發紅顫動。花穴在他的巨大操干下發出淫蕩的叫聲,每次退出,都有晶瑩的淫水混雜著他的前端沾液被帶出,然後在他下一記猛烈插入時,又被狠狠地搗回深處。

  他時而加快速度,如同暴風驟雨般瘋狂地操干,將她貫穿得連連尖叫。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內部被那巨大磨蹭刮擦過每一處敏感點,花蒂在被連接著的內部肉壁拉扯下發出最直接的快感。他時而放慢節奏,帶著侵略性地緩緩退出,幾乎要脫離而出,然後又猛地一下深頂到最深處,那種等待後的猛烈貫穿,讓洛雪忍不住繃緊腳尖,哭叫出聲。

  “要死了嗯啊要高潮了啊!”洛雪崩潰地喊叫著,雙手緊緊抓住岩石,指甲甚至摳入了石縫里。體內堆積的快感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將她的理智徹底熔化。下體那種難以言喻的極致酸軟酥麻和飽脹感讓她身不由己地弓起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猛烈撞擊。她感到自己潮濕的嫩穴正將他的巨大吞吐吸吮,像上了癮一般瘋狂地索取著快感。

  林風眠感受著她內部越來越瘋狂的收縮和纏繞,知道她即將達到第二次,或者更多的頂峰。他俯下身,用嘴唇咬住她通紅的耳垂,沙啞著聲音在她耳邊低語:“我的雪兒真是浪啊,這里好緊,含得我好舒服嗯,快點,高潮給我看”淫穢直白的話語伴隨著耳邊的親吻和下身更猛烈的貫穿,摧毀了洛雪最後一點羞恥心。

  “唔含住你了全都吃掉嗯哦哦哦!”洛雪無法控制地用淫蕩的話回應著他,聲音甜膩而破碎。她的下半身顫抖得更加厲害,穴道在他火熱的巨物刺激下瘋狂地痙攣,不斷涌出新的蜜汁和潮水。她感到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從下腹升起,直衝頭頂!

  “啊——!又又要去了唔”在林風眠又一記深入靈魂的重擊下,洛雪身子如同折斷的樹枝般向後弓去,口中發出了最高亢最失控的尖叫。身體肌肉猛地繃緊,小小的花蒂抽搐收縮著,然後,一股比之前更為洶涌滾燙的液體洪流從她潮濕深邃的嫩穴內部噴涌而出,這次伴隨著一陣陣如同浪潮般的連續噴射!

  “嘩——!”潮水再次瘋狂涌出,這次不僅是淋漓,更像是噴泉。滾燙的液體順著她的身體流下,流在他進入她體內的肉棒根部,打濕了她的臀部,濺濕了下方的岩石,甚至噴到了林風眠的小腿。這種完全失控的潮噴,是女人身體將性愛快感催發到極致的表現,也是身體對眼前這個男人極致占有和臣服的象征。

  林風眠感受著她的潮水淋濕自己的身體,卻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更加興奮。他在她達到高潮的痙攣時刻,抓緊她的腰肢,然後也隨著體內翻涌到頂峰的欲望,仰頭發出一聲低吼,伴隨著強勁的力道,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入她柔嫩潮濕的花心深處。

  熱流涌入敏感的花穴最深處,洛雪在劇烈痙攣中清晰感受到了那灼熱的快感。股股精華在她身體里激蕩,混雜著她未干的潮水,帶來又一陣陣細密的電流。雙重的頂點讓她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脫力感與滿足感潮水般涌來,讓她軟綿綿地趴在了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林風眠粗重地呼吸著,巨物依舊深埋在她身體最溫暖濕軟的地方,感受到她花穴在漸漸平息下來的帶著余韻的溫柔包裹。他的身體緊貼在她身後,可以感受到她胸口劇烈起伏和肌膚滾燙的溫度。

  “雪兒好厲害”他在她耳邊輕語,聲音帶著情事過後的低啞與饜足。

  洛雪臉埋在胳膊里,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全身都是汗水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液體。粘膩濕熱,帶著強烈的歡愛氣息。聽到他的話,她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只能發出細弱蚊蚋般的哼聲。

  良久,林風眠才緩緩將那已經疲軟了一些,但依舊在她體內飽脹的肉棒抽出。帶著濕黏體液的巨物離開柔軟花穴時,發出了細微的“啵”一聲輕響,像是拔開瓶塞。大量混合著愛液潮水和精液的白色液體順著她被進入得腫脹發紅的穴口流出,滴落在下方的岩石上,形成一小灘渾濁的水窪,帶著濃烈的情愛氣息。

  洛雪身體深處傳來了被掏空的空虛感,混雜著殘留的灼熱和飽脹。她身體疲軟得無法動彈,只能保持著跪趴的姿勢。林風眠俯下身,溫柔地替她將身上散亂的衣物整理好,雖然知道這更多只是徒勞,他們兩人都已經被情欲沾染,帶著濃重的氣息。

  他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干淨的水源,然後扶著洛雪起身,讓她坐在岩石邊緣,自己則跪在她身前。他端起水,用柔軟的帕子浸濕,細致地替她擦拭身體上殘留的愛液。從大腿內側的泥濘,到下腹,再到花穴外圍被液體浸染的區域。動作溫柔而憐惜。

  洛雪看著他低頭為自己清理的樣子,心頭涌上一股甜蜜和依賴。這樣的他,完全不像之前那個邪肆狂傲的“色胚”,而是那個給予她無限安全感將她小心呵護的愛人。

  “我自己來”她想要接過帕子。

  “別動,累壞了吧。”他輕輕按下她的手,繼續專注地清理。甚至將她的雙腿分開一些,細致地將手指伸入她花穴外緣清理掉殘留的液體,又用干淨的布料擦拭內里的濕痕。雖然是清理,但指尖觸碰到她依然敏感紅腫的肉褶時,還是讓洛雪輕輕顫了一下。

  清理完畢後,他溫柔地吻了吻她濕潤的發際线。“現在好些了嗎?雪兒。”

  洛雪感覺身體舒適了一些,但也更累了。她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點了點頭。雖然筋疲力盡,但經過這樣一次身心完全交融的雙修,她感到體內似乎確實涌動著一股更為純粹更為充沛的力量,那是一種洗滌靈魂與肉體的升華。在生死關頭,身體與靈魂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那份即將面臨的凶險,仿佛也不那麼令人畏懼了。

  林風眠抱著她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感受到她的身體正在恢復,呼吸也漸漸平穩。這次倉促但卻極致深入的結合,在兩人之間建立起一種更深層的默契和連接。體液的交換,身體的完全敞開與接納,讓他們的靈魂都仿佛在這一刻融合。

  當洛雪感覺體力恢復得差不多,略微紅腫的花穴深處依然隱約傳來酸軟和充實的後勁時,她才輕輕推了推他。“風眠,我們還得趕去黃泉劍宗”

  林風眠應了一聲,眼神中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他起身,伸出手將她拉起。洛雪順從地站起來,下半身雖然已經經過清理,但那腫脹飽滿的感覺和殘余的濕滑感卻怎麼也無法抹去。走路時雙腿之間輕輕摩挲,都帶來了若有似無的快感後勁,讓她有些難以啟齒的嬌羞。

  他體貼地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套干淨的備用衣物遞給她。洛雪飛快地換上,雖然衣服是新的,但她總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情事滋潤過的嫵媚氣息。她抬頭看向林風眠,他也整理好衣衫,臉上重新掛上那種邪肆傲然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極盡溫柔體貼的他只是她的錯覺。只有眼底深處殘留的那一抹熾熱,和他們之間流轉著的無法言說的默契,證明著剛才那場荒唐又瘋狂的歡愛確實發生過。

  林風眠拉住她的手,“走吧,區區黃泉劍宗,彈指可破!”這一次說出這句話時,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微妙的變化,似乎是因為體內多了一份與洛雪靈肉交融後涌現出的力量,底氣更足。

  兩人再次施展風雷翼,化作流光,繼續向著黃泉劍宗疾馳而去。經過這一番插曲,緊張凝重的氛圍中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膩和滿足。身體上的疲憊被內心深處的充實所取代,洛雪依偎在林風眠懷中,看著他剛毅的側臉,知道接下來的任何困難,只要有他在身邊,她都能鼓起勇氣去面對。

  “對了風眠,那潮水好丟人”洛雪在他懷里小聲嘟囔。

  林風眠哈哈一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哪里丟人了?你的潮水甜得我想再來幾次呢,回去再給你舔干淨。”

  洛雪羞得將頭埋進他懷里,身體卻因為他的話而發燙,剛剛平息下去的情欲,似乎又有了重新抬頭的跡象。

  可眼下,黃泉劍宗就在眼前,真正的挑戰即將來臨。他們斂去心神,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雙雙調整好狀態,帶著這份靈肉合一的力量,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那盤踞著黑暗勢力的黃泉劍宗。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是屍山血海,他們都要闖過去!為霜兒,也為自己!

  衝天而起的煞氣籠罩著黃泉劍宗,護宗大陣混沌封魔陣散發出令人壓抑的威壓。劍拔弩張的氣氛如同實質一般壓來,預示著即將爆發的血戰。林風眠與洛雪對視一眼,眼中皆無懼色,唯有熊熊燃燒的斗志。

  區區黃泉劍宗,彈指可破!帶著剛結合後的充沛精力與深層鏈接,他們衝入了彌漫著死亡氣息的宗門之地。一場腥風血雨即將拉開序幕。

  區區黃泉劍宗,彈指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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