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嬸嬸:哼,小王八蛋還算有良心(嬸嬸加料)
嬸嬸生氣了,美艷的臉龐如罩寒霜,哄不好的那種。
許二叔頭皮發麻,抱怨道:“寧宴,你有銀子補貼家用多好,犯得著買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他打算通過diss侄兒,在妻子那里找回認同感,消弭她的怒氣。
許玲月淡淡道:“家里又不缺衣短食,爹爹吃的飯里還有大哥的俸米在里面呢。”
許二叔被女兒噎的說不出話來,於是再次轉移話題:“寧宴你哪來的銀子?”
許七安道:“我看妹妹頭上的首飾過於廉價,便記在心里,縮衣節食,攢了些銀子,再加上寶器軒有猜字謎半價的游戲….”
總不好說首飾是白嫖來的,他可不想和許辭舊一樣,社會性死亡。
許玲月端著碗的手輕輕一顫,芳心頓時柔軟的要化了,眼波盈盈的凝視著許七安。
這個家里,只有大哥才把她放在心尖上,父親和二哥從來都不覺得她戴廉價首飾有什麼問題。
女兒家也是要門面的。
“大哥,好看嗎。”她把金步搖插在發髻上,燭光映著少女尖俏的瓜子臉,五官精致,眸子黑亮水靈,活色生香。
嬸嬸更酸了。
許七安也酸了,他看了眼左側的許二郎,小老弟穿著藏青色袍子,烏黑靚麗的長發用碧綠玉簪扎起,唇紅齒白,俊美無儔。
又看了眼戴上金步搖後,燦燦生輝的妹子,以及嬸嬸這位豐腴的美婦人。
一家人的顏值都是被天使吻過的,就我是平平無奇咯?
當他看到五官頗似許二叔,顯得鐵憨憨的小豆丁,不酸了。
“來,鈴音吃肉。”許七安給她夾了塊肥肉,又給許玲月夾了筷瘦肉。
“大哥真好。”
“大哥看你最順眼。”
“那大哥為什麼剛才不救我。”小豆丁想起大哥剛才非但不救她,還大聲嘲笑。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只有吃苦才能成為天下無敵的高手。”
“那有沒有不吃苦就天下無敵的。”
“有,在夢里。”
…..
飯吃的差不多時,嬸嬸淡淡道:“過了年,寧宴就二十了吧。”
“呦,嬸嬸竟然還記得我的年紀。”許七安表示很驚訝。
嬸嬸傲嬌的不理他,扭頭與許二叔說:“老爺,得給寧宴配一門婚事。”
許玲月和許新年同時抬起頭,盯著母親。
許七安自己反而最遲鈍,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然後是難以置信。
倒霉嬸嬸竟然對我這個侄兒的婚事上心了,明天太陽要從西邊出來嗎?
要知道,娶媳婦是件很隆重的事,三書六禮八抬大轎,都是銀子啊。
嬸嬸看了眼倒霉侄兒,繼續說:“我覺得綠娥就不錯,打小就在府里養大,與寧宴也是青梅竹馬。”
而且還不用花什麼錢….嬸嬸果然還是嬸嬸….
嬌俏的綠娥‘啊’了一聲,霞飛雙頰,有些不知所措。
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把她給刮懵了。
內心里,既羞怯窘迫,又隱含一絲絲的歡喜。
許玲月看了眼在自己面前顯得黯淡無光的大丫鬟,有些不開心,“娘你別擅作主張了,大哥的婚事就讓他自己和爹爹商量吧。”
潛台詞是,娘你在大哥心里什麼地位,自己沒數嗎。
嬸嬸對閨女正有奪釵之恨,罵道:“寧宴與綠娥郎才女貌,知根知底,輪得到你一個妹妹反對?”
許玲月委屈的別過頭去。
沒有沒有,知根知底就過分,還沒到那一步….許七安剛想表達意見,聽見身邊的小老弟開口了。
許新年說:“娘是覺得,綠娥嫁了大哥,既免了彩禮錢,又有了理由讓大哥搬出去生活。”
一擊命中。
嬸嬸氣道:“你這孩子,從小就不會說話。”
許二叔蓋棺定論:“行了行了,這事你不用操心,不踏入練氣境,寧宴不會近女色的。”
綠娥一臉失望,垂下腦袋。
除了自小伺候的夫人,一家人好像都反對她嫁給大郎。
……
許二叔吃完晚飯,跑了趟御刀衛,後又在書房與侄兒、兒子商量明日事宜。
回到房中,看見妻子坐在床邊,氣呼呼的模樣。
“你至於嗎,氣到現在。”許二叔無奈道。
嬸嬸轉過頭來,瞪著美眸:“你家那個小崽子一點良心都沒有,當初我從你手里接過他時,他還是小貓一樣大,誰把他拉扯大的?
“就知道氣我,就知道氣我。何苦把他養這麼大,還不如喂耗子。”
她正碎碎念著,忽然看見丈夫從懷里摸出一只木盒遞過來,木盒表面刻著“寶器軒”三個字。
紅潤的小嘴張了張,茫然又驚愕的看著丈夫。
“寧宴讓我給你的。”許二叔無奈道:“反正你倆是誰都不肯低頭認輸,他也不好意思給你。所以方才桌上沒有拿出來。”
嬸嬸心急的打開匣子,里面是一支分量比閨女的更重,工藝更精美的金步搖。
她寶貝的握在手里,小碎步走到銅鏡前,坐在梳妝台上,給自己戴上。
鵝蛋臉會讓女人顯得端莊,尤其是成了婦人之後。
瓜子臉的女人則是嬌俏,可一旦成了婦人,就是美艷。
嬸嬸就屬於後者。
她喜滋滋的盯著銅鏡里的自己,輕哼一聲:“那小王八蛋還是有些良心的。”
說完便對著許二叔說:“我去看看那小王八蛋,問問他要不要搬回這邊住。”
許二叔點點頭:“是應該搬回這邊住了,你去問問。記得不要又吵起來了。”
嬸嬸白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就會慣著你的寶貝侄子。”
許二叔站在房間另一側的窗邊,凝視著窗外寂靜的院子。
番外 嬸嬸
….嬸嬸來到許七安的房間門口,敲了敲房門“寧宴啊,我是嬸嬸 ,過來有點事要問問你”說完也不管有沒有人回答,推開門就直接進去了。
一進去就看到一根巨碩肉棍。嬸嬸臉色一驚,開口就要大叫。許七安一看,連忙過去抱她。捂住她的嘴,並迅速把門關上。
接著許七安對嬸嬸說得:“小聲點,別叫,你也不希望別人看到我們這樣吧。你要是不出聲,就點點頭。”嬸嬸臉色發紅的點點頭。
接著許七安松開了捂住她的嘴的手說:“我方才在換衣服,沒想到嬸嬸你直接就進來了。”許七安抱著嬸嬸緊接著一具肉感十足,爆乳肥尻的紫色身軀。
嬸嬸她長著圓潤的鵝蛋臉,兩條黛眉明顯經過精心的修剪,又細又長,如同彎月在空。一雙杏眼泛著秋波,清澈之中帶著一絲嫵媚妖嬈。
眼角處更是塗有淡淡的紫色的眼影,她的鼻梁如同玉柱般光潔無暇,再加上那紅潤如火,略帶肥厚的唇瓣,她簡直就是江山禍水級別的美婦。
尤其是許七安發現,自己的嬸嬸居然穿著一套紫色的半透明冰絲睡衣,她的嬌軀本就白皙豐腴。再加上那件睡衣似乎略微有些小號,直接把嬸嬸的那身肉感十足的玉體給襯托得淋漓盡致,給人一種肉欲橫流的視覺衝擊!嬸嬸的胸前爆乳足足有36H之巨,因為這對大奶子,李茹平素都要穿著特別定制的。
而現在那對大奶子直接把嬸嬸身上的紫色半透明冰絲睡衣給撐得高高隆起,那上面的紐扣都被崩得快要分離,仿佛那對白皙的大奶子隨時都會裂衣而出。
而且那睡衣偏偏又是半透明的,許七安可以隱約的看到嬸嬸的白皙乳肉和那中間的深邃乳溝。更讓他驚訝的是,嬸嬸似乎並沒有穿著內衣,以至於他能夠看到嬸嬸奶子頂端的那兩抹殷紅,而那睡衣的前襟也明顯的出現兩處凸起,怪不得她不像往常那樣打招呼。
嬸嬸的腰肢顯得有些肉感實在,作為一個常年養尊處優的中年美婦,嬸嬸又不像妹妹那樣需要時刻注重身形的保養,所以她的腰肢有些豐腴。
不過許七安並不討厭,相反他對於白蓮腰間的贅肉持著極為包容的態度,他甚至認為白蓮腰間的贅肉是“天下的瑰寶”。
而嬸嬸的下半身穿著傳說中的齊屄睡裙,那睡裙稍微有所動作,大半個肥臀就會暴露在空氣之中。她的身體线條到了腰後時,則是化為了兩片肥厚的臀瓣。
嬸嬸的臀瓣之肥厚,如同兩座隆起的高山,把那睡裙都撐得無法落下,稍微一動,那被包裹在超薄透膚型的肉色褲襪里的臀肉便會出現在他的視线里。而李茹的兩條圓潤豐腴的美腿,不知為何在家里也穿著那黑絲褲襪,這讓本就好這口的許七安雞動不已。
嬸嬸被許七安從後面抱著,渾身發熱。她能感覺到背後那堅硬灼熱的東西,強硬地頂上自己的豐臀,並探索著自己的臀溝
“太過份了……”嬸嬸幾乎要叫出來,可是嬸嬸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叫不出聲音。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襲擊,純潔嬸嬸全身的機能好像都停滯了。從進房到現在,也許只有半分鍾吧,嬸嬸卻彷佛遭遇了一個世紀的噩夢。
堅挺灼熱的尖端,已經擠入嬸嬸的臀溝。許七安的小腹,已經緊緊地從後面壓在嬸嬸豐盈肉感的雙臀上。從過去的經驗,嬸嬸立刻知道,背後的許七安,正開始用他的大雞巴淫褻地品嘗她。
“下流……”嬸嬸暗暗下著決心,決不能再任由許七安恣意玩弄自己純潔的肉體,必須讓他馬上停止!
可是…………透過薄薄的短裙,感受到大雞巴竟會如此的灼熱。雙腿根部和臀部的嫩肉,在堅挺的壓迫下,鮮明地感受著莫名熟悉的陽具的進犯。粗大,堅硬,燙人的灼熱,而且……柔嫩的肌膚,幾乎感覺得出那東西的形狀。
十分陌生的,卻又有一絲熟悉,感覺得出龜頭的形狀!已經衝到口邊的呐喊,僵在嬸嬸的喉嚨深處。
剛剛提起的勇氣,立刻就被許七安這肆無忌憚的淫行擊碎了。如果扭動身體,還可能被對方認為是在享受這種觸感,嬸嬸想不出抗拒的辦法。
“夠了……不要了……”心砰砰地亂跳,全身都沒有了力氣,嬸嬸幾乎是在默默地祈求著背後那無恥的襲擊者。
可是許七安的進犯卻毫無停止的跡象,潛入裙內的右手早已將嬸嬸的內褲變成了真正的T字形,赤裸的臀峰在揉搓和捏弄下,被迫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豐滿和彈力,又被用力地擠壓向中間。嬸嬸知道,許七安是在用她豐盈的臀部的肉感,增加大雞巴的快感。
嬸嬸嫩面緋紅,呼吸急促,貞潔的肉體正遭受著許七安的淫邪進犯。充滿彈性的嫩肉抵不住堅挺的衝擊,陌生的大雞巴無恥地一寸寸擠入嬸嬸死命夾緊的雙腿之間。好像在夸耀自己強大的性力,許七安的陽具向上翹起成令嬸嬸吃驚的角度,前端已經緊緊地頂住嬸嬸臀溝底趾骨間的緊窄之處。
最要命的是,嬸嬸不像一般的女性腰部那麼長,修長的雙腿和纖細的柳腰,臀部的位置像西方女性一樣比較高。過去嬸嬸一直以此為傲,可是現在,嬸嬸幾乎要恨自己為何會與眾不同。
一般色狼從後侵襲,最多只能頂到女性臀溝的位置。可是對於腰部較高的嬸嬸,許七安的大雞巴高高上翹,正好頂在了她隱秘的趾骨狹間。
隔著薄薄的短裙和內褲,許七安火熱堅硬的大雞巴在嬸嬸的修長雙腿的根部頂擠著。兩層薄薄的布根本起不到作用,嬸嬸感覺著許七安那粗大的龜頭幾乎是直接頂著自己的貞潔花蕊在摩擦。
從未經歷的火辣挑逗,嬸嬸的心砰砰亂跳,想反抗卻使不出一點力氣。粗大的龜頭來回左右頂擠摩擦嫩肉,像要給嬸嬸足夠的機會體味這無法逃避的羞恥。
“好像比相公的龜頭還要粗大……”突然想到這個念頭,嬸嬸自己也吃了一驚。正在被色狼侄子玩弄,自己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這樣想的時候,一絲熱浪從嬸嬸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滾燙的龜頭緊緊壓頂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不行!……”嬸嬸立刻禁止自己的這個一掠而過的念頭。
想到愛人,嬸嬸好像又恢復了一點力氣。嬸嬸努力著把腰部向前,試圖把蜜唇從許七安的硬挺燙熱的龜頭上逃開,許七安沒有立刻追上來。
還沒來得及慶幸,雙腿間一涼,許七安又壓了過來,這下嬸嬸被緊壓在牆壁上,再沒有一點活動的餘地。
嬸嬸立刻發現了更可怕的事,許七安利用嬸嬸向前逃走的一瞬間,在嬸嬸短裙內的右手把嬸嬸的短裙撩到了腰上。這回,許七安的粗大大雞巴,和嬸嬸的裸露的大腿和臀部,完全赤裸地接觸了。
嬸嬸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繃緊。像一把滾燙的粗大的火鉗,許七安的大雞巴用力插入嬸嬸緊閉的雙腿之間。
這次比方才更甚,赤裸的皮膚與皮膚、肌肉與肌肉,嬸嬸鮮明地感受到許七安的堅挺和粗大。
嬸嬸覺得自己的雙腿內側和蜜唇的嫩肉,彷佛要被燙化了一樣。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從嬸嬸的下腹擴散開來,就像……接受相公的愛撫……
“天呐……”
許七安的腿也貼上來了,左腿的膝蓋用力想擠進嬸嬸的雙腿間。許七安也發現了嬸嬸的腰部較高,他想把嬸嬸擺成雙腿叉開的站姿,用大雞巴直接挑逗嬸嬸的蜜唇。
絕對不能那樣!發現了許七安的淫褻企圖後,嬸嬸用盡力氣夾緊修長的雙腿。可是,沒一會兒,嬸嬸就發現自己的抵抗毫無意義。
把嬸嬸緊緊地壓在牆壁上,一邊用身體摩擦著嬸嬸飽滿肉感的背後曲线,一邊用小腹緊緊固定住嬸嬸的豐臀。
許七安微微前後扭腰,在嬸嬸拼命夾緊的雙腿間,緩慢地抽送著大雞巴,品味著嬸嬸充滿彈性的嫩肉和豐臀夾緊大雞巴的快感。
“啊……”發現自己夾緊的雙腿好像在為許七安提供臀交,嬸嬸慌亂地松開雙腿。許七安立刻乘虛而入,左腿馬上插入嬸嬸松開的雙腿間。
“呀……”嬸嬸發覺上當,可是,被許七安的左腿插入中間,雙腿再也無法夾緊。
許七安一鼓作氣,右手改繞到嬸嬸的腰前緊摟住嬸嬸的下腹,右腿也硬插入嬸嬸雙腿之間,兩膝用力,嬸嬸“呀”的一聲,兩腿已被大大地分開,這下嬸嬸已經被壓制成彷佛正被許七安從背後插入性交的姿勢。
許七安的大雞巴直接頂壓在嬸嬸已成開放之勢的蜜唇上,隔著內褲薄薄的絲緞,粗大灼熱的龜頭無恥地撩撥著嬸嬸純潔的蜜唇。
“不要啊……”嬸嬸呼吸粗重,緊咬下唇,拼命想切斷由下腹傳來的異樣感覺。
許七安的大雞巴好像比一般人要長,很輕易地就能蹂躪到她的整個花園。隨著許七安的緩慢抽送,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壓擠著嬸嬸隱秘花園的貞潔門扉,彷佛一股電流串過背部,嬸嬸拼命地掂起腳尖,差一點叫出聲來。
陌生的大雞巴不知滿足地享用著嬸嬸羞恥的秘處。壓擠到最深的部位,突然停止動作,那是蓓蕾的位置,像要壓榨出嬸嬸酥酥麻麻的觸感,粗大的龜頭用力擠壓。
“啊!不……不行!”嬸嬸的內心深處暗自發出慘叫聲,身子輕微地扭動,彷佛要閃避對重要部位的攻擊般,猛烈地扭動臀部,然而粗大的龜頭緊緊壓住不放。
“啊……”嬸嬸低聲驚呼。還沒來得及作任何反應,許七安已經將她的絲質睡衣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來,立刻被魔手占據。
巨大的爆乳馬上被完全攫取,一邊恣情品嘗美乳的豐挺和彈性,同時淫褻地撫捏毫無保護的嬌嫩乳尖。
“呀……”嬸嬸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著外衣,已經無濟於事。
許七安彷佛要確認豐胸的彈性般貪婪地褻玩嬸嬸的乳峰,嬌挺的乳房絲毫不知主人面臨的危機,無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著自己純潔的柔嫩和豐盈。指尖在乳頭輕撫轉動,嬸嬸能感覺到被玩弄的乳尖開始微微翹起。
“千萬不能啊!”嬸嬸俏臉緋紅,緊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開許七安的色手。
像有電流從被許七安的玩弄的乳尖在擴散,自己怎能對如此下流的猥褻有反應……可這怎能瞞過許七安敏感的感應?許七安立刻發現嬸嬸的敏感乳尖的嬌挺。
見嬸嬸死守胸乳,於是腰腹微微用力,占據在嬸嬸那緊窄的方寸之地的粗大堅挺的龜頭,再度擠刺嬸嬸的蜜源門扉。
嬸嬸全身打了個寒顫,毛骨悚然,粗大的龜頭好像要擠開嬸嬸緊閉的蜜唇,隔著薄薄的內褲插入她的貞潔的女體內。
嬸嬸拼命向前逃,可惜前面是堅硬的牆壁。顧此失彼,許七安陰謀得逞,嬸嬸櫻桃般的嬌嫩乳尖瞬間完全落入色手。
不斷地肆虐著毫無防衛的乳峰,富有彈性的胸部不斷被捏弄搓揉,豐滿的乳房被緊緊捏握,讓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翹立的乳尖。
得意地猥褻著身前成熟俏麗的爆乳肥尻美婦,品味著美婦羞憤交加、拼命忍耐性感衝擊的嬌姿,許七安的臉幾乎緊貼上嬸嬸的玉頸耳邊,開始對嬸嬸進行更大膽的挑逗和更無恥的蹂躪。
耳邊傳來粗重的呼吸,許七安嘴里的熱氣幾乎直接噴進了嬸嬸的耳朵。許七安開始吮吸嬸嬸的耳垂和玉頸。
抓住吊環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睜不開眼,嬸嬸死咬住唇忍受著這情人般的卻邪惡的愛撫。許七安腰上用力,粗大的龜頭慢慢地在嬸嬸的蜜唇上滑動,突然猛地一頂。
“啊……不要……”嬸嬸喉嚨深處發出幾乎聽不到的祈求。
注意力集中在來自身後的攻擊時,許七安早已潛伏在嬸嬸下腹的右手,探進T字內褲的邊緣,撫上嬸嬸光潔細嫩的小腹,探向嬸嬸隱秘的草地。
“那里……絕對不行啊……”左手要去救援,又被許七安插入腋下的手攔住。兩手都無法使用,嬸嬸只有死命地把下腹向前貼住牆壁。
根本無法抵御強悍的入侵者,鐵蹄順利地踐踏上從不對外開放的草地,又從容地在花叢中散步。
猥褻地輕咬住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豐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壓住嬸嬸的腰臀、更加粗漲的大雞巴緊緊頂壓在嬸嬸的花園口,然後,右手向草地的盡頭開始一寸寸地探索。
被死死擠壓在牆壁上雙腿被大大撐開的嬸嬸,貞潔的聖地早已全無防衛。許七安並不急著攻占端莊的白領女郎最聖潔的謎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無路可逃的獵物,恣情地享受著眼前這冰清玉潔的美麗女郎。
當貞潔的聖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那羞憤欲絕的掙扎,更能滿足許七安的高漲的淫欲。
“啊……”嬸嬸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火熱的指尖緩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
嬸嬸曲线優美的背僵直成一條絕望的弓,從未向第二個人開放過的純潔禁地,正開始被那卑汙的陌生手指無恥而色情地褻玩著。
一直堅持到今天的貞操、從小就小心翼翼地保護著的純潔,被許七安如此無恥地猥褻、蹂躪。
拼命想切斷那里的感官,可是身體固執地堅持工作。嬌嫩的蜜肉不顧主人的羞恥和絕望,清晰地報告著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盡頭,苦無援兵的花園門扉已落入魔掌。
卑鄙的指尖靈活地控制,無助的門扉被色情地稍稍閉合,又微微拉開。
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指甲輕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
拼命想扭動腰身也無法逃離,羞恥的秘處完全被猥褻的手占據,嬸嬸幾乎已經無法保持端莊的容顏。
粗大的手指擠入柔若無骨的蜜唇的窄處,突然偷襲翹立的蓓蕾。嬸嬸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熱的手指翻攪肆虐。
不顧意志的嚴禁,純潔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開始不自主地滲出。
立刻發現了強自鎮定的女郎的身體變化,許七安輕咬嬸嬸的耳垂,把火熱的呼吸噴進嬸嬸的耳孔。
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輕輕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緊窄幽谷四處塗抹。每一下好像都塗抹在嬸嬸已經要崩潰的羞恥心上。
被許七安發現自己的性感……花唇被一瓣瓣輕撫,又被淫蕩的手指不客氣地向外張開,中指指尖襲擊珍珠般的陰蒂,碾磨捏搓,要逼嫻靜的淑女暴露深藏的瘋狂。
嫩面發燒,兩腿發軟,嬸嬸死死地抓著,雙眼緊閉,咬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衝擊。
強自堅持的端莊掩不住短裙內的真實,兩片蜜唇已經被褻玩得腫脹擴大,嬌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調引,充血翹立,花蜜不斷滲出,宛如飽受雨露的滋潤。
成熟美麗的人妻狼狽地咬著牙,盡量調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衝擊無可逃避,噩夢仍在繼續。兩腿間窄窄的絲緞被撥向一側,覬覦已久的粗大火棒從邊緣的縫隙擠入T字內褲里。
“啊……”嬸嬸差點壓抑不住驚恐的低呼。
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瘋狂般的羞恥衝上心頭。蜜唇被異樣的火燙籠罩,赤裸的粗大雞巴緊貼同樣赤裸的花瓣,丑惡的龜頭擠迫嫩肉,陌生的角和迫力無比鮮明。無知的T字內褲又發揮彈力像要收復失地,卻造成緊箍侵入的雞巴,使雞巴更緊湊地貼擠花唇。
陌生的雞巴絲毫不容喘息,緩慢而不容抗拒地開始抽動於嬸嬸那緊窄的方寸之地。火燙的堅挺摩擦花唇,龜頭鮮明的角刮擦嫩肉,前後的抽動中,尖端輕觸飽滿翹立的花蕾,花蕾被堅硬火熱的觸感不由自主地顫動。彷佛墜入寒冷的冰窖,嬸嬸的思考力越來越遲鈍,相反地感覺越發清晰。像有火焰從身體的內部開始燃燒。
利用這千金難買的短暫紛亂,許七安攻入在嬸嬸內褲里的大手,抓住T字內褲的中間部份,用力一撕。悶絕的一聲低哼,嬸嬸窒息般僵直。
薄薄的內褲絲緞被從襠部完全撕斷,高質地的布料立刻發揮彈力,從小腹和臀部前後收縮回腰間,T字褲變成了圍在纖腰間的一條布帶。
隱秘花園失卻最後的一點屏障,完全赤裸地暴露出來,清晰地感覺空氣的涼意,但馬上被火熱的雞巴占領。
連眼睛都睜不開,嬸嬸兩腿夾緊。
所有的藩籬都已被摧毀了,赤裸裸的陌生大雞巴直接攻擊嬸嬸同樣赤裸裸的蜜源,男性的感觸強烈刺激著官能,嬸嬸拼命調整急促的呼吸,壓抑著喉嚨深處微弱的嬌喘。
秘密的淫行如火如荼。許七安的左手,仍然耐心地占據著那嬌嫩而堅挺的胸部去揉弄。嬸嬸全身覺得戰栗,最初的嫌惡在令人恐怖地消失,宛如被愛人輕撫的那種甘美的感覺竟絲絲泛起。
許七安的右手移動在她的蜜源和腰腹,時而是那小巧的臀部,苗條而舒展並且飽滿的大腿,在端莊的白領短裙下,毫無顧忌地摸著。
嬸嬸扭動著身子,純貞的她此時也已明了許七安的意圖。他並非是那種單純的色情狂,很顯然地,許七安不僅想要猥褻她的身體,還要徹底玩弄和蹂躪她純潔的精神貞操。
嬸嬸扭過臉去,在無意識之下,將身體扭曲,想要逃避這恐怖的噩夢。許七安肆無忌憚地抓起嬸嬸那似乎是能捏擠出汁液的豐滿臀峰。
“嗚嗚……”縮成一團的嬸嬸,雪白的頸子微微戰栗,性感的紅唇緊緊地咬著。
而許七安的色手又已襲上胸乳肆虐,從乳罩中被剝露出來的兩個雪白乳球,好像嬸嬸苗條纖細的身段上翹起著兩個飽滿的小丘,和臀部一樣地呈現完美無缺的半球形,許七安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兩個肉球盡情地揉弄著。
“哦……”嬸嬸心里直打哆嗦。
被許七安粗魯地揉弄胸部,而那揉弄的方式已並非是一種愛撫,倒不如說是蹂躪,一種年青的發情野獸一樣飢渴的蹂躪。是一個身長且手掌也很大的許七安,嬸嬸的小巧乳房,已被撫弄得飽飽滿滿的。許七安的唇由頸部一直吸到耳根處,一支手繼續蹂躪著雙乳,而另外一支手也摸到腹下來了。
“啊……”全身好像被一陣寒氣所侵襲,嬸嬸拼命地想蜷起自己的大腿。
滑向下腹的粗大手指,擠入狹谷撫弄著頂部,開始探索那更深更軟的底部。用手掌抓住頂端,四支剩下的手指開始揉搓位於深處的部份。
嬸嬸緊緊地將兩腳夾住,可是許七安的雙腿插在中間,羞恥的蜜唇只有無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已經更加漲粗的的火棒乘勢夾擊,脈動的碩大龜頭緊緊頂壓在水汪汪的蜜穴口磨碾。
粗大的指頭直深入那看似無骨的花唇的窄處,將它翻開並繼續深入更深的地方,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獻出清醇的花蜜。爆炸般的眩暈衝擊全身,嬸嬸的視野也開始變得朦朧。嬸嬸閉起眼睛,深鎖眉頭,死命地咬著嘴唇。
嬸嬸那充滿了品格且知性的美貌顯得有點扭曲。嬌嫩性感的玫瑰紅唇不自覺地微張輕喘,兩個奶子飽漲得像要撐爆開合體的職業女裝的束縛,充盈的乳尖頂起薄薄的絲緞上衣,露出嬌挺的輪廓。
許七安的左手搓揉豐滿的奶子,右手盡情的玩弄嬸嬸肉感的臀峰,巨大雞巴在嬸嬸下體那緊窄的方寸之地插進拉出,又用嘴撩開嬸嬸披肩的秀發,淫褻的熱唇抵住嬸嬸白嫩的臉頰。
“嗚……”嬸嬸微微地抖動著身子。
那是一種似有似無的接吻,許七安像那樣地反復做了幾次,然後回到背後去,用嘴撩開嬸嬸的頭發將她的耳朵露出來。從臉頰逼近耳根時,麻癢的感觸使嬸嬸禁不住顫栗。當許七安的唇輕撫著的時候,嬸嬸的大腿挾得愈緊。只有幾次的親吻而已,嬸嬸驚恐地發現,自己冰一樣僵挺的身體,竟像要漸漸地化開來了。
“啊……”亳無防備的耳朵被侵襲,身上起了甜美的快感。那被輕吹著的耳朵,每當許七安的唇一接近時,體內的愉悅之源的花芯,就會燃燒起來,而且那極愉快的感覺,也會傳到嬸嬸那兩支修長的大腿上去。
(大概是幻覺吧!)嬸嬸覺得不可思議,眼前的事恍如夢境。自己是純潔驕傲的京城美婦,而背後許七安正在愛撫著自己的身體,以非常卑劣的手段偷襲自己,這種最下流的男人的挑情,竟使得自己的性感有了反應,跟本就是絕對不能發生的事。
酥酥癢癢的感覺使全身都要抽緊般的蔓延,嬸嬸慌了手腳。到底要如何戒備才好呢?嬸嬸到現在才知道在耳朵的地方,有這麼多性感帶存在著。但是至少對許七安的嫌惡,和拒絕的強度還是同剛才一樣的強。哦,不,應該說比剛才還要強。
從進房開始的不停猥褻,對於嬸嬸的心理之衝擊不小,身體也很疲倦,但心理的意志力,仍然未減弱,嬸嬸用盡全力想去抵擋那許七安舌頭之攻擊。
但許七安的舌功並非一成不變,他很巧妙地利用舌尖,側面以及表面各部位,並且將熱氣噴及嬸嬸的嬌唇。同時用手去愛撫下體和胸乳,火熱的粗大雞巴碾壓嬸嬸敏感的花蕊。當對舌頭的攻擊進行防衛時,就無法兼顧到其它方面;而當其它區的防衛被突破時,全身的神經就無法貫注。於是嬸嬸那盲點部份的性感帶,就逐步被挑起。
許七安的唇又開始進攻耳後根。
“啊……”嬸嬸大力的吸氣,並痛苦的皺著眉。
已經沒有辦法裝成面無表情了。對於耳朵的愛撫,嬸嬸似乎毫無辦法可行,而那快感就由耳朵一直傳到身體的中心部。並非只有耳朵附近才受到刺激而已,被許七安的雞巴壓磨頂刺的花蕊,也像火燒一樣,嬸嬸感覺到身體深處在收縮夾緊。
純潔的肉體彷佛已經被許七安逼上了走投無路的懸崖,嬸嬸立刻發現,這種窒息般的悶絕,竟加倍地促升著體內無法宣泄出來的欲望。抓緊吊環的頎長五指痙攣地伸長,高跟鞋內秀美的腳趾無意識地扭曲。
“舒服吧?……嬸嬸……平日里你對我的刁難,今天我就徹底滿足一下你。”嬸嬸耳邊傳來淫褻的耳語,許七安幾乎直接咬住了嬸嬸的耳朵∶“別害羞啊,嬸嬸……你的小奶頭……都翹得硬硬的了……”
已經發漲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嬌嫩翹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無辜地證實著主人的羞恥。從未遭受如此的羞辱,嬸嬸的臉像火燒一般燙。可是此刻嬸嬸只有默默地緊緊咬住嘴唇,更用力地把頭扭開。聽到許七安的話之後,她頓時明白了身後的男人分明是有意在報復自己,她已經明白自己已經不能幸免。
許七安的臉毫不放松地追過來,完全緊貼住了嬸嬸的臉。嬸嬸的頭再也無法扭動,許七安的胡須癢癢地撫刺著嬸嬸雪白的玉頸嫩膚,嬸嬸不由得戰栗了一下。
嬸嬸有高潮了吧?
嬸嬸緊咬下唇,這從未聽過的淫語,已經讓純潔的嬸嬸的耳朵都開始發燙。又忽然覺醒似的輕微搖頭,抗拒般地否認許七安無恥的追問。
“還不承認……你看……”
色情的蹂躪下,幽谷中已是溪流泛濫。許七安的指尖輕佻地挑起蜜汁,恣肆地在芳草地上信手塗抹。嬸嬸的臉燒得能點燃周圍的空氣,被陌生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中玩弄,自己的肉體居然還產生性感。可是事實自己也無法否認,只好緊閉雙眼,默默地忍受著許七安下流地猥褻自己純潔的心靈。
“低頭,看我玩你的奶子。”
在說些什麼!嬸嬸用力把頭扭向牆壁,決然地表示拒絕。
“敢不聽話?……就把你的衣服撕開!”揉捏乳峰的手從里面抓住嬸嬸的套裝上衣微微用力。
嬸嬸的心幾乎跳了出來。乳罩已經被推上去。
“不……不要……”嬸嬸喉嚨深處擠出自己都幾乎聽不到的聲音,緊咬牙關微弱地搖頭。
“不要?那就低頭……”
“……”
“低頭看!……”伴隨著無可逃避的命令,上衣又被用力拉緊。
(天那!為什麼我要遭到這樣的侮辱?誰來救救我……)
回答嬸嬸哭泣般的內心祈求的,只有院子安靜蟬鳴。
幾乎能聽到上衣扣被拉緊的聲音,嬸嬸絕望地低下高傲的頭。上衣領口已被大大地撐開,陡然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己豐滿雪嫩的乳峰,正在許七安的魔掌中扭曲變形,揉面球似的被揉搓的一片潮紅。這變態的屈辱立刻化作另一個快感的閃電,在嬸嬸的全身每一個毛孔炸響。
“你在看什麼?說……”
“我……我在看……”
“說啊,嬸嬸……”
乳尖被力捏的發痛,雙腿間的另一支手中指恐嚇般地向蜜穴深處刺入。
“我……我不能說……求你……饒了我吧……”
戰抖的性感紅唇屈服地祈求,絕望的美人更顯楚楚動人,可是卻更燃起許七安的高漲欲焰。一聲輕響,上衣的第一個扣子被掙斷飛出,嬸嬸豐挺的赤裸乳峰似乎要裂衣而出。
“啊……”再沒有抗拒的辦法。周遭的一切彷佛都飛旋而去,嬸嬸只覺得自己置身荒原般無助,顫抖的紅唇反射出貞潔內心最後的一线矜持。
第二個扣子也被拉緊。
“啊……我在看……看你……玩我……我的奶子……”屈辱地說出對愛人都從來沒有說過的下流的話,巨大的羞恥讓嬸嬸恨不得立刻從世界上消失,羞辱的淚水充盈著美麗的雙眼。
無恥的進犯者根本不給嬸嬸絲毫喘息的機會∶“嬸嬸,我們親一個。”
“不行……這個就饒了我吧……”耳邊的細語使嬸嬸紅透了臉而斷然拒絕。
泛紅的臉頰被啾啾地親了兩下,隨後雙唇立刻成為下一個目標,許七安火燙的嘴唇不斷轉圈緊追。
舌頭在臉頰上來回的舔,嬸嬸幾經無力的拒絕後,鮮嫩的紅唇終於被逮到。男人強硬的將嘴唇貼上並粗重地喘著氣,舌尖沿著牙齦不斷向口腔探路。無比的厭惡感,嬸嬸純潔的雙唇四處逃避。
許七安使力抓住下顎並在指尖用力,使嬸嬸的下顎松弛,而許七安的舌頭就趁機鑽進牙齒的接縫中。
嬸嬸的抵抗漸漸減弱,舌頭被強烈吸引、交纏著,漸漸變成了像真正戀人一般所做的深吻。男人由於過份興奮不禁發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著眼前的端莊女郎被許七安強迫接吻的嬌羞掙拒。
貪戀著嬸嬸口中的黏膜,逗弄著柔軟的舌頭,連甘甜的唾液都盡情吸取,不但淫亂且死纏著。若說是接吻,不如說是強奸口腔來的恰當。
嬸嬸的美貌越來越紅,不但雙唇被侵犯,連敏感的胸部也一刻沒休息地被搓揉玩弄。另一支手則移到大腿及大腿內側四處撫摸,並開始向大腿根處綿密的愛撫。手指從蜜唇的裂縫侵入,開始在花蕊的入口處撫弄。嬸嬸的腰不知不覺的彈起,想逃避,可卻更加迎合了猥褻的玩弄。
很長很長的接吻……許七安將自己的唾液送進嬸嬸的嘴里,嬸嬸因厭惡而顫栗著,而喉頭在發出恐懼之聲的同時無處可逃。
(天那……我竟然喝下了這個他的唾液……)矜持的嬸嬸身體深處在羞恥地崩潰,突然吐了一口濃熱的氣息。
“感覺不錯吧?嬸嬸……來,再好好親一次。”
“……”
“把舌頭伸出來。”
剛才被許七安的嘴唇擦過嘴角時,還拼命想緊閉著嘴;而現在卻必須張開唇,並伸出舌頭來。雖然已被如此蹂躪,但對於被許七安吸舌頭的恥辱感,卻是另當別論。稍稍遲疑,許七安又無恥地拉緊嬸嬸的上衣。
絕望地放棄抵抗,眼睛緊閉,美麗的睫毛微微顫抖,嬸嬸微張櫻桃小口,一點點伸出小巧的舌頭。好像心中有什麼東西,被挖出來一樣似的巨大羞恥。
許七安以自己的舌尖,觸摸著嬸嬸的舌尖,並劃了一個圓。嬸嬸閉著眼將眉深鎖,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叫聲。並不是只有單純的甘美的感覺而已,那甘美的感覺由舌尖的一點,散布到舌頭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覺得熱呼呼的。
“舌頭再伸出來一些。”
對於許七安的指示,嬸嬸覺得有點畏縮,如果再放出去的話,簡直就是自殺行為。而且自己已經被他點燃的這個事實,則最好是不要讓他知道。在這樣的場合被自己的侄子被猥褻和親吻,如果還表示出反應的話,嬸嬸覺得還不如讓自己死去的好。
像是要上死刑台的囚犯一樣的心情,嬸嬸無奈地將舌頭又伸出了一點,而許七安的舌尖則又更仔細的接觸那正在發抖的舌頭的側面。
“啊……啊……”呼吸變得粗重,從嬸嬸的喉嚨深處中,微微地發出這種聲音。盡管嬸嬸拼命地壓抑,可是急促的呼吸無法隱藏。
從舌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玩弄夠了之後,許七安的舌頭像另一種生物一樣地卷起,然後又伸了進來,那好像是小蟲子沿著樹枝爬一樣。而那一個一個的動作,也的確使得嬸嬸口腔中的性感帶一一被觸動,而且那種感覺並沒有減弱的跡象。口腔全體也已點燃了情欲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帶都集中到舌頭上似的。
而在這個時候,許七安的左手則向胸部滑上,用手掌握住那已漲得發痛的奶子。
“嗯……”嬸嬸閉著唇發出更高的呻吟。
不只是舌頭被點燃,那苗條的身子以及那對奶子,也都會點燃了。而且現在的神經也已無法對奶子發布任何命令了,尤其當許七安以手掌揉搓胸部時。
“哦……”嬸嬸的上半身突然往上彈,不得不抓住許七安的手,重新更換防衛的重點。而那體內所激起的快感和愉悅感,卻隨著奶子被火辣辣地撫弄而漫延到五體去了,那是一種很難防衛的刺激。嬸嬸抓住許七安手的那支手,也已經無法出力。意識顯得有點朦朧,而且防衛也變得薄弱。
許七安好像要乘勝追擊似地,另外的一支手微微撩起端莊的迷你裙,將嬸嬸赤裸裸的下腹和優美頎長的秀腿暴露出來。嬸嬸的兩支長腿豐潤柔膩,而在那趾骨頂端描繪出誘惑人的曲线,而許七安伸出手指撫搓那充血而嬌挺的蓓蕾。
“啊……”
當舌頭被吸時,嬸嬸的美腿微微扭擺,而腰以下的那個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純潔嬌嫩的蓓蕾被猥褻地侮辱,嬸嬸彎曲著手指,修長的大腿在無意識下繃緊。而接下來必須將集中在奶子的神精,全移到大腿間來,但那已經變得很弱的防衛力,似乎已無法發揮任何功用,而且那愛撫更加快對已經放棄防衛的胸部及舌頭的猛烈攻擊。
嬸嬸從鼻子中發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許七安的嘴堵住,嬸嬸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出羞恥的聲音。
衣服並沒有被脫下,被愛撫的樣子,反而令人覺得更有恥辱感。特別是那緊身的迷你睡裙被往前掀,露出那苗條的大腿的根部,那被撕裂的T字內褲垂下,雪白的肌膚映襯著烏黑的芳草地,草葉上還殘留著許七安抹上去的露珠,嬸嬸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羞恥的猥褻景像。
拼命要喚回貞潔的力量,但那羞恥心似乎敵不過爽快的感覺。而被蹂躪已久的蜜穴,卻特別的熱。許七安以中指為中心,並以四支手指一起去撫慰。
“嗯嗯……”嬸嬸的紅唇和舌頭都一起被占據,緊握著那在奶子肆虐的許七安的手臂的力量好像在瞬間都被奪去。
(再忍一下吧!)嬸嬸在心中呼喊著。
“啊啊……”由於呼吸急促,使得嬸嬸拼命想將嘴拿開,而且肢體發生很大的扭動,喉嚨深處還發出好像在抽泣的聲音,那是因為性感帶被許七安的蹂躪激發而噴出來的緣故。
這種力量也是開始時所沒有過的,這樣子下去怎麼行?嬸嬸突然警戒起來。對方是用強迫的手段迫她就范的,而且又是自己的侄子。甚至,自己的身體還作出了好像被自己的愛人撫弄時的那些反應來。
終於許七安的嘴離開,嬸嬸像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嬌挺的乳峰隨之顫動。可是耳邊馬上傳來更可怕的聲音∶“嬸嬸的身體已經很爽了吧?……”
嬸嬸已經沒有力氣去否認,實際上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反對許七安說出的事實。
“可是,我的身體還壓抑著呐……嬸嬸……”像怕嬸嬸聽不懂,胯間的粗熱雞巴解釋般地脈動,嬸嬸的全身一下子僵住。
她緊張地扭動腰肢,像逃避燒紅的烙鐵一樣,想逃開緊緊頂壓花唇蠢蠢欲動的粗大的雞巴∶“不行……絕對不行……你還不夠嗎……”
可是毅然的決心下,說出的話卻毫無力量。都宛如對情人的低聲求懇。嬸嬸痛恨自己,平時的斗志和勇氣都到哪里去了?!
即使這樣,嬸嬸也下定了決心。如果許七安真要硬來的話,再怎麼丟臉也顧不得了。
決不能讓這下流的侄子奪走自己最後的貞操。
好像看透了嬸嬸的內心,許七安並沒有硬來∶“別緊張,嬸嬸……我不會強迫你的……不過你自己要堅持住啊,嬸嬸……”
還說不會強迫我!嬸嬸恨恨地想。從進房開始把我蹂躪成這樣,難道我自己願意讓你這樣玩我的嗎?不過最大的危機解除,嬸嬸終究松了一口氣。只是還不明白,許七安怎麼說我自己會堅持不住……
答案立刻給出。許七安突然抱住嬸嬸的腰,一用力,嬸嬸的苗條身體就被向上抬起,留下的空隙立刻被許七安向前擠占。許七安的兩支膝蓋已經穿過嬸嬸打開的雙腿頂住前面的牆壁,嬸嬸只有兩支腳尖還留在地面上,全身的重量都維系在拉著門窗的左手和兩支腳尖上。形成嬸嬸身體被抬起,雙腿分開幾乎倚坐在許七安大腿上的姿態。危機並未解除,只是換了一種形勢。
嬸嬸猝不及防,全身的重量來不及調整,集中支撐在許七安那粗長的堅挺雞巴上,兩片蜜唇立刻被大大地撐開,滾燙的巨大龜頭擠入窄洞,極度強烈的淒絕快感同時上衝頭頂。
“呀……”嬸嬸一聲驚叫,立刻踮起腳尖,左手死力地拉抓門窗。
“我是講信用的……你自己堅持住啊,嬸嬸……”那許七安並沒有乘勢追擊,只是得意地在嬸嬸的耳邊低語。
聽憑嬸嬸拚命向上挺起身體,粗大的龜頭稍稍滑出蜜穴,但仍虎視耽耽地緊頂住蜜穴口,被擠開兩邊的蜜唇已無法閉合。
(卑鄙!)嬸嬸驚魂初定,一下子明白了許七安話里的下流含意。
雖然答應不強迫自己,可是許七安卻把自己擺布成這樣猥褻的姿態,男女的性器羞恥地緊密接合在一起。即使許七安不主動進逼,一旦自己僅靠腳尖支撐不住,自己全身的重量也會自動讓許七安的凶惡的巨棒插入自己的蜜穴。而且,許七安還可以說他並沒有強迫,是自己主動讓他插入自己的純潔蜜穴的。
(卑鄙!下流!無恥!……)嬸嬸又氣又急,拼命扭動身體想逃離眼前可怕的危境。
許七安不慌不忙,兩腿將嬸嬸修長的秀腿大大撐開,右手緊緊箍住嬸嬸纖細的腰肢,左手捏住嬸嬸豐滿的乳峰,配合著小腹和大腿的有力擠壓,將嬸嬸死死地壓制在懷里。
僅僅靠腳尖著地根本使不出力氣,嬸嬸像被牢牢釘在牆上的蝴蝶,徒勞地掙扎,可完全無法逃脫。在用力的扭動中,忘記了兩人密接的性器,差一點讓可怕的龜頭又擠刺進已經被蜜液滋潤的非常潤滑的蜜穴中。嬸嬸嚇得趕緊停止掙扎,極力繃緊修長的雙腿,可是只能停止粗大龜頭的繼續挺進,纖腰被死死箍住,根本無法避免兩人的性器密接的窘態。
僅僅是這樣已經讓嬸嬸幾乎暈厥。許七安的陽具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线,嬌嫩的兩片蜜唇無奈地被擠開分向兩邊,粗大火燙的龜頭緊密地頂壓進自己貞潔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著雞巴的接觸摩擦,這已經和真正的性交只有毫厘的差距了。
“慢慢享受啊,嬸嬸……只要你自己能挺得住,我是絕不會強迫你的啊,嬸嬸……”
許七安牢牢控制局面,開始無情地對嬸嬸貞潔的心靈進行精神上的徹底蹂躪。同時左手上伸,用力奪過嬸嬸死命拉著的門窗,讓嬸嬸再也無法觸及。
“你……好卑鄙……”恨恨地回應著許七安無恥的挑逗,嬸嬸又羞又急卻又進退兩難,不甘心忍受這羞人的窘姿,又不敢用力掙扎,只得集中力氣用腳尖極力維持身體的姿態,聽憑許七安盡情地品享著自己少女般緊窄的肉洞口緊緊壓擠他那粗大龜頭的快感。
許七安並不急於享用嬸嬸貞潔的蜜穴,一邊如飲甘霖地品味著進房前還端莊高雅的成熟美婦又羞又急卻無力掙扎的嬌羞神態,一邊對已飽受蹂躪的美妙肉體再次開始無恥的侵襲。
當嬸嬸絕望地放棄掙扎後,許七安再度將手伸到奶子上,揉著那對大奶子。好像是發電所一樣地,從那兩個奶子,將快樂的電波傳達至身體各部位。膝蓋處已經失去了力量,嬸嬸好像要倒下似地,不由得反手抓住許七安的肩。好像是被麻醉了似的,許七安的手由胸部移到身側,然後再移到那像少女一樣的纖腰;然後再從腰滑下去。
“啊啊……”嬸嬸左手反抓在許七安的肩上,右手緊抓門窗,指尖彎曲著,整個優美的身體曲线反轉,臉上一副淒絕的表情。
許七安未受任何的抵抗,就將迷你裙從兩人之間完全撩起。只剩下撕裂的內褲吊在肌膚雪白的腰間,而嬸嬸下身的美妙曲线完全表露無遺。苗條修長的身體,全身流露著女人的嫵媚,最典型是那兩支纖巧細致的腳踝。修長的大腿顯得柔嫩圓潤,散發著年青女人的生命力。
有那樣子的腿,當然在任何時候,都不喜歡穿絲襪了。而且,那掙脫了絲質內褲禁錮的臀峰,微微上翹,好像被吊起來似的。還有那平日被奶罩壓得死死的奶子,在上衣被拿掉時,那曲线顯得更美好。
許七安運用他那巧妙的手指,從下腹一直到大腿間的底部,並從下側以中指來玩弄那個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撫摸著,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
兩支大腿被弄得有點抽筋,剛一放松雙腿,緊窄的蜜穴立刻體味到粗大的壓迫,嬸嬸急忙集中意識,極力將腰向上升起。但電流已經由那最深處的一點擴散到全身,而那飽含熱氣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經被弄得濕答答的。
已經快站不住了,嬸嬸絕望地覺得,對於自己身材的比例,嬸嬸可是一點都不自卑;豈只如此,她還帶一些自信。因此,如果對方是自己的愛人,被他看到裸體而被夸贊的話,可是一點都不討厭。
但此刻不同,對方是的無恥色狼。當奶子被捏擠時,和平時不同的是,顯得有點重重的,而且向前挺出,那種鼓起的樣子,簡直羞死人了。
那翹起的乳尖,大概有兩、三公分,在許七安老練的挑逗玩弄下,嬸嬸乳頭的前端,酥酥癢癢又像充血過份似地隱隱漲痛。
當然那也是充滿了屈辱和羞恥的,但是混雜在疼痛中的快感,也由嬌嫩的乳尖一點而傳遍全身。
許七安將唇貼在耳上,“呼……”輕輕地吹著氣。
嬸嬸也因那樣而微抖,那吹著她的唇,再挾住耳緣用舌頭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隨之流到身體之中央。比起剛剛那微妙的接觸來,那觸摸的方式愈是強烈的話,那引起的愉快就愈強烈。
那一度緩慢下來的神精,又再度集中到嬸嬸的奶子上來了。富有彈力的奶子,即使因嬸嬸的身子後仰,而往後仰,也不曾失去那美好的形狀。
那奶子似乎和嬸嬸的意志毫無關系,好像在懷恨這一年來,被不當地放置著一般,豐挺的乳峰自作主張,彷佛正迎合著許七安的玩弄。
嬸嬸甚至連一點想要防衛的意志都拿不出來了,好像是所有抵抗的手段都被奪去了一樣,接受了許七安的愛撫,希望將自己的被害程度減到最小。
許七安的手撫著膝的內側,沿著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進。
“啊……”嬸嬸瞬間失去了自制力,幾乎叫了起來。
對嬌挺乳峰的搓揉,已經措手不及了,現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
“喔……嗚……啊……”
握著兩手折起腳趾,但嬸嬸仍想盡力防衛。但被粗魯地玩弄猥褻過的身體,超乎嬸嬸想像的居然由蜜唇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像熔岩一樣的在燃燒。
“嗚……不要……”嬸嬸縮起全身,用半長的頭發,想將頭藏起來。
“喔啊……”好像是要死了那樣地喘息著,嬸嬸張開自己的腳繃得緊緊的。
這里也是盲點所在,那是嬸嬸從未想到過的。到目前為止,也曾被撫摸過大腿,但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的,整支腳都麻痹了。許七安似乎也不放過蓓蕾那一點,用他的指頭在那里劃圓,用指尖抵住那兒時輕時重地把玩。
“喔……”
以大腿為中心讓腰部浮上來,嬸嬸好像放棄了一切似地,從身體的出口,熱氣好像在涌出。雖然沒有直接撫摸那凸出的底部,但就好像是穴道被觸及到一樣羞得不得了,而被汁液將身體填滿了。嬸嬸的身體在同時感覺到,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的飢渴。從身體里面所噴出來的汁液,就是那個象征。
許七安的色情而老練的愛撫,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由腳尖一直到大腿的底部,那猥褻的挑逗,嬸嬸本能的基礎開始動搖了起來。指尖更深的探索,將那里面的筋,好像要吸起來一樣。
“啊……啊……”配合著那動作,嬸嬸的腰不自主地輕微扭動。
從外表上雖然還勉強維持著成熟美婦的矜持氣質,但身體已經開始由內部瓦解。貞潔的花唇被左右撥開,將中心的入口處裸露了出來。
嬸嬸已經被官能和汙辱所充滿了,好像身體內的內髒,都被人家看到的那種恥辱和屈辱,好像被投進油鍋中一樣。但是性感仍然無法止住,甚至還有增加的傾向,已經到了嬸嬸的理性快無法控制的地步。
色情的手指在內側的粘膜上輕輕重重地撫摩,嬸嬸的身體在小幅度的抖動。純潔的幽谷已經開始泥濘,許七安左手又攻擊向乳峰。胸部變得這麼飽滿還是第一次,那種昂奮的樣子,真是羞死了。
“啊……”
在那飽滿的奶子下方,許七安正用手托著,豐滿的奶子羞恥地晃動不止。藏在乳峰深處的性感覺,也因此而蘇醒了。當指尖抵達那粉紅的乳暈時,嬸嬸的臉左動右搖,發出要哭似的聲調。
當被愛人摸乳時,嬸嬸的身子通常是被理性所支配的;但在被許七安褻戲時,嬸嬸卻覺得腦海彷佛要變得一片空白。
那麻痹而充血、挺立的嬌嫩乳頭,被許七安的指尖所挑起。“喔!”好像被高壓電打到一樣,嬸嬸扭動了上身,將背彎了出來。乳尖為頂點的胸部全體,好像被火點燃一樣。在那年青且美麗的乳房上端,許七安的指尖強力地揉捏,那快美的碎波幾乎要打碎嬸嬸的理智。
“啊啊!”嬸嬸吐出深熱的氣息,拼命集中殘存的理念想忘記肆虐在乳峰上的可怕手指。
但更可怕的是,並不是只有乳峰在遭受蹂躪。嬸嬸貞潔的蜜唇已經屈辱地雌服於許七安粗大的龜頭,正羞恥地緊含住光滑燙熱的龜頭。
隨著許七安的微搖,嫩肉被壓擠摩擦,化成熱湯的蜜汁,開始沿著陌生的龜頭的表面流下。龜頭的尖端在花唇內脈動,嬸嬸全身的快感更為上升。
“不行……”內心羞恥地掙扎。
嬸嬸提起了腰,許七安的龜頭在蜜穴入口處進進出出,嬸嬸覺得自己大概要飛起來似的,以前跟本沒有經驗過。許七安的指尖,襲擊向最後的珍珠——往那充血的蓓蕾進攻。對於這粒珍珠,許七安從周邊開始進攻,充份的刺激之後,用指尖將全體包住,但仍不攻占珍珠,只是輕輕掠擦。
番外 嬸嬸2
“啊……啊……”隨著悶絕的低叫,嬸嬸痙攣地撐起了腰。
強大的歡喜的波濤,和那無法平息的情欲的抖動,那和嬸嬸的意志,好像沒有關系似地,熱熱的雨,讓嬸嬸發出嗚咽的回響聲。
“啊!……”
珍珠被掠入手指,嬸嬸伸開的腳尖折了起來。濕淋淋的花唇被抵住,粗大而火燙的前端毫不放松地擠迫,已經在燃燒的身體,現在似乎要爆發了。
“啊……啊……”被上下夾攻的嬸嬸,拼命地想找逃生處,但並沒有同時削弱那快美感。即使能夠逃,而這其中沒有防備的耳朵,及大腿的內側處,也會跑出一些無止境的快樂來。
上體好像蛇一樣地卷動著,嬸嬸在官能和焦燥的中間反復呻吟。對那卑劣的不相識的男人的嫌惡感,並沒有改變,但在被如此粗魯地蹂躪之後,那兩個奶子已經如火焰一樣地燒熟了,而那花唇則無理由地滴著汁液。那奶子和花唇的熱,也理所當然地跑到嬸嬸的腋窩和大腿內側來。
“你的身體想要了吧?嬸嬸……想得很難受了吧!”色迷迷的口氣,許七安輕咬著嬸嬸的耳垂,揶揄的在她耳邊低語。
嬸嬸咬了咬牙,拼命將已漸漸放松的防衛又建立了起來。雖然如此,像奶子這樣挺立而且從蜜源又噴出汁液,實在是不能說“沒有”。但不管自己的身子如何的丑態,但是自己的身心都不容許的,居然被這卑下的許七安來蹂躪身體。
“想裝到什麼時候,嬸嬸?……”許七安一面搓揉著嬌挺的乳峰,一面快意地品賞著嬸嬸那苦悶的臉色∶“奶子已經這麼漲了,而奶頭又這麼的翹……”
嬸嬸決然地咬住下唇,裝作完全沒聽到許七安的下流挑逗。
許七安以指尖由花唇的下方往上方劃動,“啊……”嬸嬸苦悶地將腰往上地轉動。
而許七安又第二次、第三次的,指尖輕柔地在嬸嬸那粉嫩而敏感的陰蒂上劃動。
“嗚……啊……啊……”發出那好像是快要崩潰的聲音,在那因恥辱而扭曲的臉上浮現出決死的表情。
“反應太好了!嬸嬸,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呢?”
在許七安那嘲笑的口氣之中,嬸嬸想從那官能的泥沼之中找回理性,讓四肢硬直起來。
許七安的手指再度襲擊嬸嬸翹立的乳尖。
“哦!……”緊握著兩手並卷曲著指尖,嬸嬸感受到那甜美的衝擊,發出顫抖的聲音,嬸嬸剛剛勉強繃緊的臉又陶醉了起來。
比剛才又更強烈愉悅的碎波,打到五體各處。和嬸嬸的意志無關,那豐滿的唇半開著,微微顫抖。
“啊……”許七安的指尖又在另一個乳峰的斜坡處,一直往頂上迫近。
“啊……嗯……”苗條玲瓏的身體輕輕扭動,嬸嬸覺得自己幾乎要燃燒。朦朧的腦海中,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在逃避還是在迎合那五支可怕的手指。
許七安的指尖,終於爬上粉紅色聳立的乳尖。
“啊……”好像背骨被打斷了似的,衝擊響遍了全身。那充血的乳尖又更向上翹。
許七安沿著那美麗的乳暈,用指在周圍滑動。
(啊!不行了,快停!)在胸中一面叫著,嬸嬸那飽滿得像要炸開的乳房,卻像要往前自己想去追那支手指。而許七安好像在乘勝追擊一樣,下面的右手手指撥開花唇、輕輕捏住蓓蕾。拼命伸展開來美麗的四肢的尖端,傳回甜美的波浪。已經在燃燒的身體,好像被火上加油一般,性感燒得更烈。
“啊……不要……”嬸嬸皺著眉,身體因為快美的感覺而震動著。
那指尖又滑動了一次。
“喔!……”嬸嬸握緊兩手,指尖深深的彎下,好像從背骨一直到恥骨及下肢,全部都溶開了一樣。絕對不是因為被很強力的摩擦才這樣的,而是因為柔軟的指尖的先端處,所引起的。
當許七安的指尖第三次劃過嬌嫩的蓓蕾時,不只是嬸嬸的身體內部而已,從全身各處好像都噴出火來了。
“嗚……”發出嗚咽之聲,吐著深深的氣息,嬸嬸俏臉上那雪白的肌膚都已被染成紅色。已經不是防衛不防衛的問題了,從隱秘花園之處傳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間麻痹了。嬌嫩的珍珠像喘息般的輕顫,從下腹一直到腰,發出一種不自然的抖動。
粗大龜頭的前端於是再次陷入蜜唇深處的緊窄入口。
“啊……”從迷亂中驚覺,嬸嬸極力地想逃開那可怕的陌生陽具,只好將身子往前送。
許七安並不追擊,只是恣意地玩弄嬸嬸蜜穴入口的周圍,粗大的龜頭盡情地品味著嬸嬸蜜穴口嫩肉夾緊摩擦的快感。嬸嬸繃緊了四肢,再怎麼掙扎也逃不開這羞辱的姿態。許七安不只是貪圖自己的肉體,還想品嘗自己的羞恥和屈辱吧!絕不肯增加這下流的男子的快感,嬸嬸咬緊牙關,打算作出無反應的態度。
但對許七安來說,嬸嬸那皺緊眉頭和緊咬牙關的表情,卻更能增加他的興奮,粗大的龜頭,瞬間又更興奮地脈動了一下。單單是這樣子地玩弄,就足夠讓嬸嬸羞恥得發瘋。自己貞潔的蜜穴竟然在夾緊一個毫不相識的許七安的粗大龜頭,雖然還沒有被插入,嬸嬸已經被巨大的羞恥像發狂似地燃燒著。
“雖然討厭,可是很有感覺吧……嬸嬸……”
無恥地挑逗著嬸嬸微妙的矛盾,許七安粗壯的雞巴龜頭緊抵住嬸嬸緊窄的蜜穴口示威似的跳動。雖然知道自己的拒絕只會增加許七安的快感,可是聽到自己被如此下流地評論,嬸嬸還是忍不住微微扭頭否認。
“別害臊……想要就自己來啊,嬸嬸……”
“啊……”嬸嬸低聲驚呼。許七安雙腿用力,嬸嬸苗條的身體一下子被頂起,只有腳尖的五趾還勉強踩在地上,全身的重量瞬間下落,嬸嬸緊窄的蜜穴立刻感覺到粗大龜頭的進迫,火熱的雞巴開始擠入蜜穴。內心深處絕望地慘叫,嬸嬸陡然集中全身的力氣支撐兩腳的腳趾。可是纖巧的腳趾根本無法支撐全身的體重,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下落,但立刻被粗大的龜頭阻止,嬸嬸痙攣般地繃緊修長的雙腿。
“挺不住就不用硬扛了,嬸嬸……我知道你也很想要了……”
一邊品賞著嬸嬸要哭出來般的羞急,許七安一邊繼續上下褻弄著嬸嬸的禁地。但是他狡猾地只用指尖輕撩乳尖和蜜穴的蓓蕾,既攻擊嬸嬸的愉悅之源,又完全不給嬸嬸的身體借力的機會。敏感的神經被老練地調弄,嬸嬸全身都沒了力氣。膝蓋發軟,身體無力地下落,又立刻觸到火燒般的挺起。
“別咬牙了……都已經插進去這麼多了,嬸嬸……”
毫不停息地猥褻把玩嬸嬸最敏感的禁地,不給嬸嬸一絲喘息的機會,同時用下流的淫語摧毀嬸嬸僅存的理性。許七安一邊恣意地體味著自己粗大的龜頭一絲絲更深插入嬸嬸那宛如處女般緊窄的蜜穴的快感,一邊貪婪地死死盯著嬸嬸那火燙緋紅的俏臉,品味著這矜持端莊的白領女郎貞操被一寸寸侵略時那讓男人迷醉的羞恥屈辱的表情。
兩手拼命地想扶住牆壁可毫無作用,清晰地感覺到粗大的龜頭已經完全插擠入自己貞潔隱秘的蜜穴,火燙粗壯的壓迫感從下腹直逼喉頭。嬸嬸觸電般的全身陡然僵直挺起,可怕的巨炮稍微退出。
“剛插進去就忍不住要動啦?嬸嬸……慢慢來,我會給你爽個夠的……”
火熱的腦海一片空白,已經沒有能力反駁許七安故意下流的曲解。嬸嬸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如芭蕾舞般掂立的腳尖上,勉力堅持的頎長秀腿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粗大的龜頭撐滿在嬸嬸濕潤緊湊的蜜穴,不住地脈動鼓脹,許七安已下定決心,要讓這矜持端莊的白領女郎自己將貞操的蜜穴獻出給自己的侄子。
(“要挺不住了……相公,救救我……”)
內心深處絕望地哭泣,可纖巧的腳趾再也無力支持全身的重量,嬸嬸苗條的身體終於落下。許七安的粗大龜頭立刻無恥地迎上,深深插入嬸嬸從未向愛人之外的第二個男人開放的貞潔的蜜穴。純潔的嫩肉立刻無知地夾緊侵入者,嬸嬸強烈地感覺到粗壯的火棒滿滿地撐開自己嬌小的身體。
“夾得好緊那,嬸嬸…… 和自己的侄子干,還是第一次吧……”
空白一片的腦海被提醒回羞恥的現實,嬸嬸像瀕死的美麗蝴蝶用最後一絲力氣掙扎,可是徒勞的上挺變成屈辱地自己用蜜穴抽插雞巴,粗大龜頭的角摩擦蜜穴內壁的敏感嫩肉,電擊火撩般的立刻衝擊全身。
“上面的小嘴還說不要……下面的小嘴卻這麼緊地咬著男人……”
不光是肉體,還要殘忍地蹂躪嬸嬸貞潔的心靈,許七安的兩手突然放開嬸嬸的身體,形成兩人之間只有性器密接在一起的姿態。全身的重量無處可放,嬸嬸高挑苗條的身材彷佛完全被貫穿挑起在許七安那根粗壯堅挺的雞巴上。痙攣似的掙扎不能持久,維系全身重量的纖細腳趾像馬上就要折斷。
(“不行了……相公,嬸嬸對不住你……”)大腿已經痙攣,嬸嬸緊繃的身體終於崩潰地落下,窄嫩的蜜穴立刻被火棒深深刺入。
“啊……不要啊……”內心深處絕望地慘叫,嬸嬸崩潰的身體再也沒有力氣掙扎,無助的蜜穴屈辱地夾緊粗魯的征服者。
(“無恥的色狼……終於被插入了……相公,原諒我吧……”)
屈辱羞恥的俏臉刹那間痙攣,陌生的淫具無情地徹底貫穿嬸嬸最後的貞操。處女般緊窄的蜜穴完全被撐滿貫通,小腹內巨大的迫力直逼喉頭,氣也透不過來的感覺,嬸嬸無意識地微微張嘴。性感微張的嬌嫩紅唇立刻被一支粗糙的手指插入,小巧的舌頭也被粗魯地玩弄。嬸嬸已經僵滯的腦海朦朧地掠過,好像是和相公一起看過的春宮圖里,女主角也被這樣色情地蹂躪,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遭受男人粗暴地強奸。
貞潔的蜜穴現也正遭受猥褻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緊夾下還強烈地脈動。不只是比愛人的粗大,嬸嬸驚恐地發現,盡管自己柔嫩的子宮口已經被火熱的龜頭頂住,可自己的臀還是沒有觸到許七安的小腹。
(“竟有那麼長嗎???……”)嬸嬸幾乎不敢相信這可怕的事實。
曲线玲瓏的美妙肉體像被挑在陌生的淫具這唯一的支點上,嬸嬸無法維持身體,可是肢體的輕微扭動都造成蜜穴里強烈的摩擦。
“扭得真騷啊!嬸嬸……表面上還裝得像個處女……”
無法忍受的巨大羞辱,嬸嬸拼命把小腹向前,徒勞地想逃離貫穿自己的粗大火棒。
“別裝了,嬸嬸……別忘了,是你自己讓我插進去的……”
嬸嬸蜷起腰意圖做最後的抵抗。但許七安的腕力制伏住嬸嬸苗條的身體之後,就靠著張開著的大腿的力量,從嬸嬸身後試著要將粗大的雞巴押進嬸嬸的秘道。
“不要!……”在被塞住的紅唇中發出抵抗的嗚咽。
嬸嬸拼命抓住牆壁,修長的秀腿顫抖。而在那一瞬間,許七安的前端深深插入了嬸嬸的體內。
“哇……”嬸嬸恐懼得發青的臉,在刹那發生痙攣,豐滿嬌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兩半似的。強烈的衝擊像要把嬸嬸嬌嫩的身體撕裂,灼人的火燙直逼子宮深處。嬸嬸覺得自己正被從未嘗試過地撐開擴張。而且許七安雖然看起來粗野,但至目前為止還不曾動粗,至少可以從他插入時的動作看得出來。
深深插入嬸嬸體內的前端,緊接著又從正下方用慢速度開始前進。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自己的身體恐怕會被撐裂吧!嬸嬸下意識地感激著許七安的體貼,可立刻又明了自己的處境,趕緊封殺自己這羞恥的想法。
但不管進入的時候是如何地慎重,陌生的粗大雞巴帶來的衝擊和壓倒感,仍然無法抗拒地逐漸變大,嬸嬸好像要窒息一般。到目前為止,只和愛人有過性交的經驗,而現在這個許七安的雞巴和自己的丈夫做比較的話,簡直就是拿大人的和小孩作比較一樣。因此,嬸嬸的身體也配合著那未知的大而徐徐地張大著。那里不只是大而已,那種像鋼鐵一樣的硬度,像烙鐵一樣灼熱的東西,對嬸嬸來說都是第一次。
從嬸嬸那小巧的鼻子中發出輕輕的喘息,她的四肢已經用盡了力量,已經放棄了本能的抵抗能力。那是由於那凶器,那個生氣勃勃的雞巴,所帶來的威壓感的作用吧。已經被許七安徹底占有了身體,如果搞不好,還可能會弄壞自己的身子吧!
而已經插入嬸嬸體內的雞巴的體積,可以說是目前所經驗過的兩倍,即那雞巴才只送到一半而已。而這其實並非全憑體內的感覺,更可怖的是,雖然嬸嬸身體中已經充塞著漲滿的存在感了,但許七安的腰,居然仍然和嬸嬸有幾公分的距離,嬸嬸的嬌挺臀峰和許七安的腰,則被一根堅挺的雞巴所串連著。那不僅僅是因為許七安的雞巴實在太長太大,還表示嬸嬸的身子仍必須受一番折騰。但自己的精神不用說,就是肉體上也無法再承受了。
許七安似乎看得懂嬸嬸的心意,因此停止前進而開始抽出。嬸嬸放下心,而松了口氣。
“哇……”就在那瞬間,從嬸嬸的喉嚨深處放出了一聲悲嗚。剛剛抽出的雞巴又馬上押入、然後又抽出……開始了規律性的抽送。
被強奸的話,當然對方一定會做這個動作;但由於那雞巴的衝擊性實在太大了,嬸嬸簡直無法想象那粗大的長長雞巴,如何能在自己緊窄的體內進進出出。
(“居然在丈夫的隔壁院子之下,被自己的侄子許七安強奸著……”)
四肢無力地癱軟,嬸嬸完全將力量放在屁股上,羞辱地忍耐著上下一起被強奸的巨大恥辱。既然已經被強暴了,現在所能做的,就是早點滿足這個許七安的欲望吧!
(再忍耐一點,就可以了……)被強暴的那種屈辱感和衝擊,就把它付諸流水吧,盡量往好處光明面想想吧!嬸嬸如此地鼓舞自己。大概只要再過幾分鍾,頂多五分鍾就可以了吧?
不管怎麼苦,總有結束的時候吧!
陌生的淫具以一定的韻律進進出出,潛在嬸嬸端莊典雅的白領套裙下,在安靜的院子中,公然恣意地抽插著嬸嬸下體貞潔的秘道。沒人能想到,在院子的廂房的角落里,此刻正強作矜持,臉上拼命維持著清麗脫俗的表情,可高雅的睡衣下已是完全赤裸,純潔的蜜穴正遭受著陌生的淫具粗暴的蹂躪,貞潔的肉體正被自己的侄子公然強奸。
嬸嬸的手腳皆很修長,又擁有纖細性感的腰肢。而那雪白的肌膚,配合典雅的黑色套裙,簡直有一股逼人的艷麗。那條由胸部一直到屁股的玲瓏曲线,就足夠使男人喪失理智。
過去和丈夫作愛,每當從後面來的話,總是顯得相當快。正常時如果有五分鍾的話,如果從後面來時,則通常只能有一半的時間。但嬸嬸從來就沒有特別覺得不滿過,總是以為和男人作愛,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但總是有例外。就像目前將雞巴深深插入嬸嬸體內的這個許七安,已經足足超過五分鍾了,大概也過了十分鍾了吧!但許七安好像機械那樣准確地做著反復的進進出出,不緩也不急地,好像很有時間的樣子。已經足足地在嬸嬸那緊窄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有十分鍾了!
“啊……啊……”理智不願意承認,可是身體深處已經開始逐漸火熱。嬸嬸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在不自主地夾緊深深插入自己內部的粗挺雞巴。
那一直在她體內規則地進出的雞巴,又開始要朝更深的地方前進了。但並非那種很猴急的樣子,而是以小幅度地准確地在前進。
(啊!……已經頂到春宮口了……大概進不去了吧……)
但連嬸嬸也覺得奇怪的是,她的身子居然逐漸地展開去迎接那雞巴。那前十分鍾的規律性進出運動,就好像是為此而做的熱身。受到粗硬雞巴更深入的衝擊後,嬸嬸的身子輕飄飄地好像要飛起來。已經在她體內足足有十分鍾之久的陌生雞巴,又再次努力不懈地要讓嬸嬸感覺到它那獨特的觸感。
“喔……喔……嗯……”隨著那小幅度的運動,那雞巴又更為深入體內,而嬸嬸喉嚨深處的悶絕叫聲也愈叫愈壓抑不住。如果許七安一口氣刺穿的話,嬸嬸真恐懼自己會控制不住地叫出來。
漸漸地,許七安的小腹也達到了接合處,嬸嬸的臀峰和許七安的腰已經接合在一起了,密密地接合在一起,而嬸嬸也初次享受到子宮會叫的那種感覺。比起丈夫,這個陌生的男人更能讓嬸嬸體味到身體被最大地擴張和撐滿的充實感覺。即使不是這樣,這個許七安也應該是第一個能讓嬸嬸的身體違背自己的理性,身體自己舒展開去迎接的男人吧!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唯一能夠直達子宮的,就只有這個從小養到大的侄子了啊!除了剛開始時的襲擊,從真正的插入開始,完全沒有用到暴力的手段。如果認真要說一定有暴力的話,那大概就是正在自己緊窄的體內貫穿,正在肆無忌憚地進進出出的那支粗挺的雞巴吧!
雞巴接著又重新開始抽插,這次並非漸進式,而完全是采用快速度方式。
嬸嬸簡直不敢相信,那麼長而粗大的雞巴,居然能夠進出自己少女般的苗條身體。從開始到現在,居然已經持續了近二十分鍾,陌生雞巴的大小、以及插進拉出時間的長短,對嬸嬸來說都是第一次。而且經過了二十分鍾後,許七安的運動節奏居然一點也沒變。如果有變化的話,那大概就是許七安由下往上插入的力量加大了。
當雞巴頂到子宮時,許七安的下腹剛好頂住嬸嬸的屁股,那時兩人身體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嬸嬸漸覺恐慌起來,不管被許七安的雞巴如何的插入,她心中現在有的只是屈辱和羞恥而已。自己從來沒有被丈夫之外的男人過,可是這第一次,居然是被不相識的陌生男子在人群之中公然侵犯猥褻,而且現在又被徹底地強奸自己貞潔的身體。但被這樣瘋狂似地蹂躪,使得嬸嬸的身體感受特別深,幾乎再也無法忘懷的地步,有一種不安開始在嬸嬸腦中出現。
許七安的左手從嬸嬸已經被玩弄得麻木的嬌嫩紅唇里拿出來,撩起嬸嬸已經略顯散亂的上衣,毫無阻礙地襲上嬸嬸已全無防范的酥胸。
“嗯……哦……”嬸嬸將上身弓著,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狀況下,那胸部已變得非常堅實。
嬌挺的乳峰原本就較常人有一倍以上的彈力了,而現在又因刺激而變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議。
從進入房間開始就飽受侵犯的乳尖,雖然已經有了一段喘息的時間,此刻卻仍然誘人地翹立著。但現在的樣子的確不太正常,以前被愛人撫摩時,雖然也會這樣,但是不像這次這麼厲害。
那大概是因為被許七安所強暴、身體被貫穿,有了汙辱及厭惡的妄想而造成的現象吧!而且那厭惡感有越來越強的感覺。
但無知的乳房卻完全背叛了嬸嬸的心意,當許七安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時,嬸嬸羞辱地發覺,自己緊窄的蜜穴不自主地將許七安的雞巴愈挾愈緊。
漲大的乳峰被緊緊地握住的情況下,使得嬸嬸覺得她的身子愈來愈被往內側壓,而深深插入自己深處的雞巴也愈來愈漲大。
在那同時,突然覺得有灼熱的火焰在自己體內擴張,由點而面,但許七安仍然若無其事地,做著拉出插入的運動。
“爽不爽啊?嬸嬸……”許七安淫蕩的低語又在嬸嬸的耳邊響起,嬸嬸倔強地把頭扭向旁邊。
“正被男人干著,還能裝得這麼端莊,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大小姐啊……”
緊緊咬著嬌嫩的嘴唇,嬸嬸恨不得能有什麼東西把自己的耳朵堵起來。
緊繃著臉顯出決不理會的神情,可是連嬸嬸自己都覺出,體內悶燒的火焰一瞬間更加灼熱,巨大的羞辱籠罩全身。可是許七安的淫語奇怪地挑動了身體某處莫名其妙的神經,嬸嬸的蜜穴不自主地突然收縮夾緊,自己也能發覺深處又有花蜜滲出。
“我來教你怎麼更爽,嬸嬸……說,我們在干什麼?……”
決不能再屈服了,嬸嬸幾乎要把嘴唇都咬破。
“干都干了,還裝處女……說啊,小姐……”粗大而堅挺的雞巴猛地全根插入,許七安要徹底征服高雅女郎最後的一絲矜持。
“啊!……”子宮都被撐開的火辣衝擊,嬸嬸差一點叫出聲來,急忙用左手背掩住衝到嘴邊的驚呼。
“嗯……”又一次粗暴的攻擊,嬸嬸的驚呼已經變成悶絕的呻吟。
“喜歡叫呢,還是喜歡說?……嬸嬸……”
“嗯……”凶猛的淫具第三次毫不憐憫地肆虐。
嬸嬸玲瓏的曲线反轉成弓形,幾乎是軟癱在許七安的身上才沒有倒下去,潔白的牙齒深深地咬住了手背。粗長的雞巴緩緩抽出,蜜穴內壁的嫩肉也被帶出翻轉。巨大的龜頭已經退到蜜穴口,再一次的狂暴攻擊蓄勢待發。
“不要啊……不要……那麼用力……”驕傲的紅唇顫抖,嬸嬸抗拒的意志被徹底摧毀。
“想不想叫給大家聽啊?……嬸嬸……”
“不……不要……”
“求我……”
“求你……千萬……不要……”
“說……我們在干什麼?……”火燙的雞巴緩緩插入嬸嬸深處,溢滿蜜汁的蜜唇無力地被擠迫向兩邊。
“我們……在……在……在作愛……”
巨大的屈辱感在腦海中爆炸,靈魂好像已經離開了身體,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滯,唯獨身體深處的壓迫摩擦的充塞感無比鮮明。
“再換一種說法……嬸嬸好像很博學的樣子嘛……”
“啊……饒了我吧……我說不出來……”
“哼……”
“求求你……啊……我已經被你玩成這樣了,你還不夠嗎……”
“不肯說……那你是想叫給大家聽了,嬸嬸……”灼熱的龜頭緊頂住柔嫩的子宮口,粗大的雞巴在嬸嬸緊窄的蜜穴中威脅地緩慢搖動,猛地向外抽出。
“別……啊……我說……”
“貼在我耳邊說……火辣一點……”
“你……你在……干我……”
“繼續說……”
“你在……操……操我……”
決死般的在侄子耳邊說出從前聽著都覺得侮辱的下流話,嬸嬸連雪白的脖頸都泛起羞恥的潮紅。全身火燙,蜜穴卻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恨不得想殺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恥,可似乎更強烈地刺激著已不堪蹂躪的神經,蜜穴的嫩肉隨著雞巴的每一下抽動敏感地痙攣。
(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火熱的粗挺雞巴立刻衝擊碎了理念的閃現。
“啊……啊……”嬸嬸無法保留地低聲呻吟著,那粗壯的雞巴令嬸嬸覺得快窒息的樣子,且有衝擊性的快感。
前面的性交中,只有精神上和肉體上的痛苦,但是現在卻開始有喜悅的火苗燃起。雖然想自我克制,但恣肆抽動的大雞巴,卻將嬸嬸的這個想法完全打碎。
起初那種身體好像要裂成兩半的感覺,現在卻反而化成了快樂的泉源。每當大雞巴前進一公分,官能上的快感就隨著那沙沙聲而噴著火,將嬸嬸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恥、躊躇、理性以及驕傲完全奪走。
到目前為止,每當許七安拉出時,都會做一些小幅度的律動,但從現在開始則是直進直出。對於身體被撐開時的那種抗拒感已經消失,嬸嬸無意識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來臨,那一舉深入最底部的大雞巴,使得嬸嬸發出哽咽般的低聲呻吟。
“啊……啊……”身體被完全的占有,嬸嬸無意識地左手向後,反抱住許七安的腰。
已經無法堅持對許七安的厭惡感,支配自己身體的人,竟是自己根本不認識這樣的許七安。
當大雞巴到達子宮時,平日里得不到滿足的身子。成熟的身體由花芯開始麻痹,燒了又燒。身體內感受到那充滿年輕生命力的大雞巴正在無禮地抽動,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燒。
粗大的雞巴插入,許七安用手包住乳峰,指尖輕輕捏弄嬸嬸柔嫩的乳尖。
“啊……”兩個奶子在不知不覺之中,好像要爆開似的漲著。被許七安粗糙的手指撫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傳到山頂。
“喔喔……”無意識地發出陶醉的聲音,嬸嬸苗條的身體搖搖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經使蜜穴徹底濕潤。
當最快樂籠罩時,女人的這種反應,嬸嬸雖然知道,但過去從未經驗過。這種感覺好像是被好幾個男人包圍住,用大雞巴在插那樣子的錯覺。
當然以前並沒有過這種經驗,而且自己也沒有辦法在一次接受這麼多男人。但當被許七安深深的插入的同時,兩個奶子又被揉的話,那三個性感帶,就同時發生一種無法抵抗的歡愉,貞潔的嬸嬸已經深深墮入色情性欲的深谷。
“我操得你爽吧?嬸嬸……接著像方才那樣說……”
“喔……你在操我……啊……干我……整我……喔……奸……奸我……”
“什麼在操你?”
“你的……啊……你的大雞巴……”
“叫雞巴!”
“雞巴……喔……雞巴……”
“我的雞巴怎麼樣?嬸嬸……”
“大……大雞巴……啊……大粗雞巴……”
意識早已飛離身體,暈旋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緊窄的蜜穴中火燙粗挺的雞巴不斷抽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嬸嬸覺得有些口渴,當胸部和蜜穴愈是受刺激的話,那口渴就愈嚴重,嬸嬸好像被什麼引誘似地輕舔嬌嫩性感的焦渴紅唇。
接受許七安的果真會是自己的身體嗎——似乎有這種懷疑。當然,不只是嬸嬸,在一般的狀況下,女人總是被動的。但當身子被點燃後,達到性交的階段時,自己就會變得較積極了。
扭動著腰,吸著唇,而且有時候還會親男人。如果現在吻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借口可說了,到目前都是由於許七安卑劣的手段,而被強索身體。但如果吻他的話,自己就變成共犯了。
已經沒有辦法再責備許七安了,不只是身體甚至連心理上,也開始接受許七安了。
“我的雞巴……比二叔的怎麼樣?嬸嬸……”
一瞬間理念似乎有所恢復,嬸嬸本能地掙扎了一下。粗挺的灼熱雞巴立刻加力抽動,豐盈彈性的臀峰被壓扁,翹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閃電在眼前炸開,電流直擊身體的每一個末梢,嬸嬸立刻又暈迷在旋渦里。
“怎麼樣……我操得你更爽吧?嬸嬸……”
“你……啊……你的雞巴更大……更粗……你操得我更爽……啊……”
已變成了許七安的女人,嬸嬸已經無法分辨自己身在何處,已經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了,嬸嬸甚至希望許七安來奪取她的唇。但許七安好像很陶然的樣子,恣肆地品味著嬸嬸那張雖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氣質的滿面紅潮的俏臉。
嬸嬸覺得好像對方是一塊石子一樣,除了貫穿自己的粗長雞巴,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上的上體,也非常的厚重強壯。而且又是那樣不忙不亂的冷靜,並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強固,這些都使得嬸嬸原諒了自己的雌服。
“啊……啊啊……”嬸嬸好像被偷襲似地發出悶叫。
達到結合狀態的大雞巴,一點也沒有事先通知一聲,就開始抽出來。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嬸嬸的身體已經不習慣被抽離的空虛感。
抽出來的大雞巴又再次的送入。
“哦……哦……”雖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愛撫都要來得強烈,使得嬸嬸的官能開始徹底恍惚。在此同時,被撫弄的二個奶子,也似乎快要溶化開來了。剩下的只有唇,由於大腿間和奶子都已經被燒著的情欲點燃了起來,嬌嫩的紅唇特別顯得飢渴。
許七安將插入的速度放慢。隨著律動所燃起的歡愉,嬸嬸的身體更強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變成一種很貪心的樣子,而奶子也有這種反應。在身體內抽送的雞巴,則像機器那樣的無情。
張開眼睛時,唇已經和許七安只差幾公分的距離而已。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貼我的唇一次就好了,嬸嬸將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嬌嫩櫻唇。當唇被接觸的一刹那,好像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馳著。反抱著許七安腰的手更移到背後去,嬸嬸微微顫抖,但仍將唇溫柔地貼上。
“嗯嗯……”口腔中強烈的被攪動,嬸嬸的手指緊抓許七安的後背。而在此時,許七安仍將他那大雞巴,在嬸嬸緊夾收縮的身體內抽插挺送。
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濤中,嬸嬸更抬起了身,將唇送上去。大概是太強了吧,甚至覺得腦髓的中心,有一點甘美的麻痹狀態。嬸嬸過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對情欲居然如此貪心,即使是和自己的愛人作愛,也都很有自制力。但那自制心,現在居然在許七安肆無忌憚的蹂躪下消失迨盡。
再一點,再一秒就好……已經好幾十次這樣自言自語了。從小孩一直到學生時代,然後成為高雅的白領女性,對自己總有一份嚴格的道德心的期許。但現在居然在載滿人的車廂中,被素不相識的許七安公然強奸……可是理念早已被徹底摧毀,此刻嬸嬸已經沒有神智來責備自己。
嬸嬸伸出小巧的香舌。今天以前沒有被第二個男人的舌舔過,而以自己的舌去舔男人則是第一次。唇和唇相接後,舌頭就伸了進去,而許七安的舌也急急地出來回禮。
“啊……”接著從嬸嬸這邊開始了舌頭的磨擦。
“爽不爽?嬸嬸……要不要雞巴……要不要我操你?……”
“操吧……操我吧……啊……用你的大粗雞巴……操我……操死我吧……”
兩支嬌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長秀美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嬌挺的臀峰被壓擠變形。粗挺火熱的雞巴開始加速抽送,滾燙的龜頭每一下都粗暴地戳進嬸嬸嬌嫩的子宮深處,被蜜汁充份滋潤的花肉死死地緊緊箍夾住雞巴。
“啊……”像要擠進嬸嬸的身體一般,許七安的唇緊緊堵住嬸嬸性感的櫻唇,兩手緊捏嬸嬸豐盈彈性的乳峰,死死壓擠嬸嬸苗條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龜頭深深插入嬸嬸的子宮,灼熱的岩漿恣情地噴灌進嬸嬸宛如處女的貞潔聖地。
嬸嬸也被突入而來的快感衝擊的大腦一陣空白,身體似乎都已經不存在了一半,只有精神沉浸在飄飄欲仙的暢美快感之中,許七安抱緊嬸嬸的腰肢又快速抽送了幾下後,才舒服地任由漸漸疲軟下來的大雞巴滑出嬸嬸緊窄的陰道中。
嬸嬸感受到體內的飽滿後,心中忍不住發出一聲失望地嘆息聲,但是她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個剛剛一樣癱軟在床上。
同時許七安還趴在嬸嬸身上,把玩著她那兩個顆肥碩的爆乳,搓扁捏圓,吮吸乳頭。就算是接吻,嬸嬸也是予給予求。
“嬸嬸,剛才很舒服吧,如果你還想以後有機會舒服的話,就偷偷來我房間!”許七安在她耳邊輕笑著說道。
雖然心里的理智提醒自己不能再繼續錯下去,可是嬸嬸發現自己幾乎不受控制一般答應了一臉邪笑的許七安。嬸嬸已經沒有力氣回去那邊的小院子,只好被許七安抱著睡,許七安的那根大雞巴還是一直插在嬸嬸騷屄里,理由是為了能讓她懷上孩子,不讓里面的濃精流出來............
這一夜平安無事,第二天許七安一大早起來,發現嬸嬸已經回去了,徹夜無眠的許二叔早早便出去當值了,原來嬸嬸和她說昨晚在許玲月那邊睡了,許七安如釋重負。但奇怪的事,為什麼許玲月會幫嬸嬸隱瞞...
清早醒來,許玲月照舊穿著單衣,推開窗戶,在清涼的空氣中舒展少女美妙的身姿。
“小姐,你在窗邊看什麼呢?”
“沒看什麼。”
過了一陣….
“小姐,你是在等什麼嗎?”
“沒等什麼。”
“小姐快過來梳妝。”
“知道…你煩死了。”
許二叔天亮便離開家門,集結手底下的御刀衛。許七安出門租馬車,許二郎留在家里指揮仆人整理行禮。
到了午時左右,兩輛馬車和數十騎出了城門,朝雲鹿書院所在的西北方趕去。
馬車速度不快,兩個時辰才抵達清雲山腳下。
許家的三個男人同時松口氣。
“是太草木皆兵了?”許二叔皺眉。
擅長兵法的許二郎徐徐道:“如果昨日跟蹤大哥的真是周府的人,那麼他們已經錯過了兩次最好下手的機會。
“但也有可能在周侍郎眼里,我們只是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不急著對付。他有更大的麻煩纏身。”
輕敵是兵家大忌,但前提是雙方勢均力敵,或者相差沒那麼懸殊。
許家和周家相比,確實不夠看。
“但有件事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那就是周侍郎不除,我們必死無疑。”許七安沉聲道。
小豆丁快樂的笑聲打斷了他們的交談,她從簾子里探出腦袋,興奮的打量著郊外的景色。
許鈴音一直以為自己是出來玩的。
許七安嫌她煩,指著遠處雲鹿書院的建築輪廓,道:“知道那里是什麼地方個嗎。”
“不知道呀大哥。”許鈴音咯咯的笑,圓圓的臉蛋仿佛苹果。
“那是二哥的書院。”許七安說。
書院兩個字讓許鈴音警惕了起來,她看著大哥。
許七安點點頭:“我們准備把你送去讀書,以後都不准回家了。”
許鈴音小臉蛋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怔怔的看著大哥。
她默默的縮回了車廂,幾秒後,里面傳來嚎啕大哭的聲音。
“娘,我不要去書院,我不要讀書,嗷嗷嗷….”
“吵死了,你大哥是騙你的。”
“大哥為什麼要騙我。”
“因為他是王八蛋。”
於是許七安心情就愉快起來了。
抵達山腳,拾階而上,許七安和許辭舊拜訪了張慎,但迎接他們的是大儒李慕白。
“老師呢?”許辭舊問道。
“閉關了。”李慕白掃了眼許七安,不動聲色:“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院子。”
許辭舊作揖答謝,又道:“舍妹正處在啟蒙階段,先生可否允許她在書院讀書一段時間。”
這個要求不過分,如果是許玲月想讀書,書院絕對會拒絕,而許鈴音是五歲的稚童,在這個時代,讀書人不排斥給稚童啟蒙,甚至提倡這樣的事。
只是尋常人家的孩子讀不起書而已。
李慕白點頭答應。
……
兩日匆匆而過,這天清晨,光顧著應酬同窗的許辭舊和打探消息的許二叔以及連續三天沒有勾欄聽曲的許七安,聚在書房。
綠娥已經陪著去了雲鹿書院,三個大老爺們誰都不願意干端茶倒水的事兒。
他們首次將各自收集的情報匯總,打算制定對付周立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