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苗有方
臥室里,床榻邊,幾盞燭光帶來火色的光暈。
洛玉衡的臉一半被染成溫潤的橘色,一半被陰影覆蓋,正如她此刻欲女和仙子交織的形象。
在許七安看來,有著難掩的魅力。
洛玉衡驚怒交集,並伴隨慌亂情緒。
她知道這個時候,許七安的出現會對自己造成多大的誘惑。
同時,竭力對抗業火的她,沒有余力把這小子掛在飛劍上送到十萬八千里之外。倒不是真的做不到,只是,那樣做的話,勢必無法再壓住業火……
到時候,身邊無人雙修,反而死路一條。
洛玉衡咬牙切齒道:“許七安,你想用強?”
你這說的什麼話,上來就戴高帽,我會被亂拳打死的……許七安關上門,向著床邊靠攏,在洛玉衡緊張又警惕的目光中停下來。
“國師,我想問的是,如果今夜不雙修,你明日勢必要再與我雙修,不然抵抗不住業火。”
洛玉衡冷冰冰的看著他,沒有回應。
“明日,是七情中的哪一種?”許七安問道。
“七情出現沒有定律。”
洛玉衡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受控制的從許七安俊朗的臉,往下移動,掠過胸膛、小腹……她猛的收回目光,強迫自己不去看。
許七安點點頭,在床邊坐下,一副認真探討的語氣:
“既然如此,你怎麼判斷下一個人格願意與我雙修呢?如果她不願意,並死倔的拒絕,該怎麼辦。”
洛玉衡聞言,又長又直的秀眉,輕輕蹙起,想了片刻,語氣冷淡的回應:“在生死之間,我會做出正確選擇。”
許七安突然把手按在洛玉衡的大腿上:“既然這樣,你怎麼不肯與我雙修。”
洛玉衡嬌軀一顫,兩人距離很近,所以許七安能清晰看見她脖頸凸起一層雞皮疙瘩。
“我死也不會和你雙修的。”
她柳眉倒豎。
“你看你看!”許七安指責道。
“你怎麼肯定其他的人格不會像你一樣,死都不和我雙修。”
“……滾出去。”洛玉衡無言以對,只能發脾氣。
許七安相信,正常狀態的洛玉衡,是願意和他雙修的,一來是內心有男女之間的好感,二來是雙修勢在必行。
但業火發作期間,性格會產生巨大變化,甚至可以當成是另一重人格。行事作風,便有了巨大的反差。
比如這個“怒”人格,性格剛烈,暴躁易怒,把洛玉衡心里那點小抗拒放大到極限。
死活不肯和他雙修。
許七安在外屋時,突然意識到,洛玉衡昨日與他說起“七情”狀態中,她會失態,做出與往日不符的決定。
這是不是洛玉衡在委婉的告訴他,不要被七情狀態中的人格影響,堅持按照計劃行事,七日雙修,一天不能差。
以國師的性格,肯定不會明著說:不管如何,咱們都要堅持雙修。
“國師,長夜漫漫,該雙修了。”
許七安假裝聽不見她的呵斥,自顧自脫起衣服。
長袍脫下,隨手丟在一邊,很快里衣也脫了下來,許七安精壯的、充滿男性陽剛的上身裸露在洛玉衡眼里。
她的呼吸猛的急促幾分,憤而起身:“你不滾,我走。”
說罷,連鞋都沒穿,徑直下床,踉踉蹌蹌的往外走。
許七安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掙扎間,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啪!”
洛玉衡反手一巴掌,清脆響亮。
黑暗中,兩人保持跌倒的姿勢,男上女下,兩雙眸子對視。
曖昧的氣氛在他們之間發酵,洛玉衡嗅著男性氣息,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臉頰火燒火燎,目光漸漸迷離。
她無法違背自己的身體,她需要雙修來驅散業火。
為了對抗身體的欲求,洛玉衡輕輕咬破嘴唇,獲得短暫的清醒,然後又揮舞起巴掌。
但這一次她沒能成功,手腕被許七安握住,被按在了頭頂。接著,另一只手也被按住。
許七安低下頭,輕輕吻著洛玉衡的臉頰,皮膚細膩,幽香撲鼻。
洛玉衡嬌軀僵硬,渾身的雞皮疙瘩。
她怔怔的望著頭頂的床幔,眼里有迷茫、羞恥、抗拒,以及一絲絲的迷戀。
就算是昨夜,她也沒經歷過如此細致的親熱。
這種新奇的感受又羞恥又沉迷,她慢慢遵從了心的意志,不再抗拒。
許七安此時已經和國師洛玉衡幾乎是貼合在了一起,兩人都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聲,他最終還是伸出了雙手,在羊毛毯下抓住了洛玉衡的巨乳。
在那一瞬間,洛玉衡仿佛是覺得一股難言的電流瞬間從許七安的手掌涌出,然後貫穿了她的雙乳,也襲擊了她的大腦和身體,洛玉衡的身體陡然僵硬住了。
“呼……呼……呼……”許七安和洛玉衡同時在喘息著,只不過一個是興奮到極點,另一個則是帶著嬌喘和嘆息。盡管雙方都心知肚明對方是怎麼回事,可是卻保留了最後的一張遮羞布,沒有把那層紙給戳破了。
許七安隔著睡衣揉捏著國師那柔軟之中帶著彈性的雪白巨乳,比起今天之前,洛玉衡的奶子似乎變得更大了一圈。
許七安嘴里的熱氣不斷的吹拂著洛玉衡的雪白後頸和元寶般的耳蝸,而前者也能感受到國師在自己的懷里不斷的顫抖著,那種曖昧淫靡的氣氛不斷在發酵著。
而許七安的手上的動作卻從來沒有停止,不斷的揉捏玩弄著洛玉衡的白嫩大奶子,直搞得洛玉衡嬌喘吁吁,香汗淋漓。
許七安能夠明顯感受到國師的玉手在死死的抓著床單,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更是不斷的揮舞著,又擔心被許七安發現,所以只能輕輕踹擊著船艙的牆壁。
“哼……嗯……嘶……嗯……”一絲絲的香甜呻吟從洛玉衡那豐潤的朱紅嘴唇間擠出,涌入到了許七安的耳中。
許七安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著國師的耳蝸和耳垂,而遭到如此“襲擊”的洛玉衡,更是身體不斷顫抖著,她隱藏在下體深處的子宮也產生了一絲絲的強烈的反應,那緊致滑膩的子宮在微微痙攣抽搐著,分泌出一股股的香甜蜜汁,將蜜穴再度滋潤。
很快許七安便覺得單純的這樣隔著衣服來玩弄洛玉衡,於是他便輕輕的解開了她睡衣的紐扣,每解開一個按鈕,他就會故意用雞巴去撞擊洛玉衡的肥臀一下!
而洛玉衡就會猛地顫抖一回,那種動靜雖說短暫卻很激烈,她的肥臀也會給許七安一種極為積極的性愛信號,讓他的撞擊變得更加頻繁。
在洛玉衡沒有抗拒的情況下,許七安很輕松的便解開了洛玉衡的睡衣,摸到了那沒有胸罩束縛的飽滿白嫩奶子。
在沒有衣服的隔絕之下,許七安的手掌終於和對方接觸到了一起,柔軟如棉,卻又帶著一絲彈性,就像是剛開蓋的布丁般。
許七安的手指仿佛是每根都賦予了靈魂一般,靈活的揉捏玩弄著洛玉衡的白嫩奶子,白嫩的乳肉在他的指縫間溢出,飽滿渾圓的美婦奶球不斷變化著形狀。
可是每當許七安的手指離開時,那兩團白皙的嫩奶兒又會迅速恢復原狀,除了他揉捏玩弄留下的紅印之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痕跡。
許七安能夠感受到國師在迅速的動情,原本只有米粒般大小的乳頭很快就在充血膨脹起來,不多時便直挺挺的像個小棗。
洛玉衡的乳暈不算大,甚至都不到他的半個巴掌,顏色也是呈現出誘惑的玫紅色,沒有像那些上了年紀的熟女一樣變成紫黑色。
許七安不斷的用手指去撩撥觸動國師的敏感乳頭,他能夠感受到國師的乳頭每次被自己觸碰一回,後者本身就會猛地顫抖一下,那下體的潮濕熱氣也會濃郁幾分,顯然動情之後的國師變得更加淫媚誘人,讓他忍不住想要一口氣給吃下去。
在這樣玩弄了十分鍾之後,洛玉衡已經面紅耳赤,媚眼如絲,嬌喘吁吁,香汗淋漓了。
她那高挑豐腴的玉體不斷的扭動著,仿佛這樣可以讓她身上涌動著的性欲驅散一些,讓她可以好受些。只可惜這樣除了讓許七安性欲更加的旺盛之外,便沒有了其他的作用。
許七安趁著這股子熱血衝頭的愣勁兒,干脆直接將國師的睡褲給直接扒到了膝蓋處,他的這個動作實在太過突然了,以至於洛玉衡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差點沒直接尖叫起來。好在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這才沒直接尖叫起來,否則的話,恐怕這層窗戶紙是真的要被捅破了,到時候男女兩人該如何面對對方,那就是另一種局面了……
借著外面昏暗的光线,許七安依然可以看到國師的肥臀如同滿月般白皙飽滿,像是農村里的磨盤一樣,那簡直就是做愛時最佳的緩衝肉墊,足夠讓任何男性都痴狂不已。可惜這麼肥美的屁股,以後只能被自己獨享了,許七安想到這里時,已經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來。不過讓許七安沒有想到的是,洛玉衡居然沒有穿內褲,那下面空空如也,直接傳來陣陣濕熱的氣息。那光滑飽滿的白虎蜜穴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沒想到一番生死激斗之後,許七安還能再和國師在床上酣戰一番。
許七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朝著國師的下體蹭去。第一下他並沒有刺到穴口,而是撞到了那飽滿無毛的光滑白虎陰阜上面,他就像是撞在了一團柔軟軟糯的年糕上面,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爽得不行。國師洛玉衡是天生的白虎,和那些後來剃了毛的完全不同,那陰阜上面滑不溜丟的,直接讓許七安的龜頭差點沒滑出去。不過洛玉衡也是被許七安的陽具燙得不行,馬眼里分泌的股股前列腺液全都流到了上面,被蹭得直冒泡。
只是下一刻洛玉衡忽然兩眼圓瞪,那捂嘴剛想松開的玉手又死死的按在了嘴唇上面,然後是許七安調整了體位,直接猛地挺腰抬臀,讓那根粗長炙熱的雞巴狠狠的頂開了自己肥厚的陰唇,捅刺進了她許久沒有男性踏足過的熟女蜜穴之中!
“嗯……”洛玉衡兩眼微微翻白,眼角流出了一絲絲的清澈淚水,她的面容呈現出病態般的紅潤,鼻梁微微顫抖著,紅潤的嘴唇也是死死的用貝齒咬著。她那修長白皙的脖頸想要朝後仰去,又擔心被許七安發現端倪,所以只能滋滋嗚嗚的無法言語,像是中箭般的垂在胸前,不敢朝後動彈。而她那高挑豐腴的肉體則是在不斷的顫抖著,以至於胸前的兩團白皙飽滿的嫩奶子也在劇烈的起伏著,甚至連許七安都有些抓不住了。
不光如此,洛玉衡的兩條修長美腿瞬間繃得筆直,她只覺得下體插進了了一根炙熱粗長的棍狀物,瞬間把她那緊致的蜜穴給直接撕開了大半。從昨晚和許七安雙修之後,她的業火欲發旺盛了,盡管已經步入了虎狼之年,可是洛玉衡一直對於性這方面都比較保守,再加上潔身自好,所以她現在被許七安那根擎天柱猛地插入,自然有些無法承受!
而許七安則是爽得不行,洛玉衡的白虎饅頭屄永遠是他的家,她的屄里滑嫩無比,如同凝脂油膏,插進去是說不盡的快活。雖說沿途有不少屄肉和褶皺阻攔,可是在他這根“金箍棒”的攪弄之下,也是形同虛設,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許七安忍不住緊緊貼合著國師的豐腴肉體,享受著後者的體香和玉體的柔軟,然後奮力的挺腰抬臀,用自己的陽具在曾經生出自己的甬道肉腔里攪弄著風雲。當然他也沒有放棄享用國師那對哺育過自己的飽滿白嫩奶子,狠命的揉捏著,就像是幫助面團發酵一般,若不是體位的緣故,他恐怕還會撲過去咬上幾口。
洛玉衡在初刻撕裂般的劇痛之後,很快便來到了滯脹的第二階段,不得不說這對男女的身體相性還是極佳的。以往許七安的雞巴非得把女人肏得來幾次高潮,對方才會逐漸適應他的大雞巴,可是美艷國師卻很快便體會到了那種滯脹酸麻。許七安每一次將雞巴在國師的蜜穴里抽插時,他那鋒利的龜頭溝棱處都會狠狠的剮蹭著洛玉衡嬌嫩滑糯的屄肉,刺激得她身體一顫,讓許七安極為受用。
許七安只覺得許久不肏國師的蜜穴,後者原先被自己已經開疆拓土撐開的部分屄肉,又因為長時間不肏,而閉合在了一起。因而現在肏干起來時,略微有些生疏“酸澀”,不過他也不氣餒,心里想著以後跟國師不再分開,天天肏著媽媽的白虎饅頭屄,肏著肏著就會融為一體,達到靈肉合一的境界了。
他的雙手像是抓著馬韁繩一般,死死的抓著洛玉衡的白嫩大奶子,任由那白皙滑膩的乳肉陷在自己的指縫間,他也不敢不問。與此同時,許七安吃准了國師不敢聲張訓斥自己的假象,所以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他的腰部像是裝了電動馬達一般,瘋狂的挺動著,那根粗長猙獰炙熱的雞巴一次次都極為順利的捅刺進美艷國師的肉屄深處,把沿途敢於阻攔的屄肉和褶皺都強行擠開,那碩大的龜頭像是沉重具有威懾力的攻城戰車一般,狠狠的砸向了洛玉衡的蜜穴深處!仿佛是要男女不倫的羈絆和束縛全都砸開!
許七安那結實的胯部一次次的撞擊著洛玉衡飽滿如磨盤的肥臀上面,每次都撞得後者掀起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那滑膩的肥臀被朝外擠壓溢散開來,顯得極為淫靡,如果有男性看到這種場景,恐怕會當場興奮直接射精吧?隨著許七安的雞巴插進美艷國師的屄里越來越深,兩人性器間的縫隙也是越來越近,越來越小。許七安的結實胯部已經逐漸完全貼合在了洛玉衡的肥臀雪丘上面,他是真的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
“嗚嗚嗚……不行……太大了……好快啊……嗚嗚嗚……”洛玉衡被那觸電般的快感一陣陣的衝刷著大腦,她自欺欺人般的捂住嘴唇,卻無法遏制住從齒縫間發出著騷浪呻吟。她很想要保持國師的尊嚴,轉身怒斥侵犯自己的許七安,可是又擔心一旦真正撕破臉皮,她和自己日思夜想的寶貝許七安就真的回不到男女的關系了。更何況在她的內心深處,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陰暗面里,包括她本身虎狼之年對性欲的索求,也使得她寧可掩耳盜鈴般的裝作睡覺,也不肯被許七安發現真相。
以許七安的耳力,他當然知道國師發出的呻吟,也早就知道美艷國師在半推半就的迎合著自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在那緊窄的房間里,不斷傳來陣陣肉體碰撞的悶響,就像是給男女亂倫帶來的協奏曲一般,不斷的在艙房里回蕩著。只是外面的雨聲驟急,外人很難聽出什麼。而此時許七安正兩眼發亮的抓著國師的白嫩奶子,下體則是狠命的撞擊著洛玉衡的飽滿肥碩的臀瓣。
每一次的撞擊都會使得洛玉衡的臀瓣變形,許七安仿佛是在和仇人拼殺一般,恨不得每次都把雞巴連帶睾丸都塞進國師的屄里,那結實的胯部自然也是每次都狠狠的撞擊著洛玉衡的飽滿臀瓣,那臀瓣被撞得不斷變形,掀起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只是那蜜桃肥臀極具彈性,每當許七安的胯部離開時,又會迅速的恢復原狀,除了被撞擊的通紅之外,根本看不出什麼特殊的模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洛玉衡被許七安肏得嗚咽不止,卻又不能喊出來,只能憋在嘴里,用玉手死死的捂住,自欺欺人的防止許七安聽到。
而許七安對於國師的裝睡也是極為興奮,這種國師明明知道自己在侵犯她,卻又無力阻止,也不想阻止,反而默許的場景,恐怕除了某些島國愛情動作片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可能了吧!想到這里時,許七安肏干的速度不由得變得更快了!
對於國師的蜜穴,許七安可謂是了如指掌了,他的粗長猙獰的雞巴不斷的擠開沿途那如同脂膏般滑膩的屄肉,暢通無阻的衝刺著洛玉衡那緊致的陰道。每次他挺腰抬臀,都能用龜頭撞擊到國師肉腔最深處的那團肥厚柔軟的花心,那是保護國師子宮的最後一道防线!
許七安很想給國師開宮,想要在美艷國師的子宮里注射進自己的精漿,讓屬於自己基因的精液在曾經孕育過自己的子宮花房里盡情的遨游。他更想要國師懷孕!或許這是每一個和血親亂倫的孽種,都想要做到的事情吧?只是想要開宮又談何容易,那花心本就極具彈性,本身就有緩衝的性質,而作為保護子宮不受侵害的最後一道防线,花心也是極難被攻克的!
不過許七安並不著急,今夜還很漫長,他有的是時間……
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給國師開宮,那許七安就決定行動起來,現在他不再那麼猛烈的連續撞擊,而是改為水磨功夫,將原先疾風驟雨般的肏干改為溫和的肏干,時不時用雞巴狠狠的撞擊對方的花心,當然那只是偶爾,相當於十次里面有一兩次。這樣一來,洛玉衡的花心從之前被迫承受重炮轟炸而緊縮起來的花心,也得到了一絲的喘息。而許七安要的便是對方的花心酥軟逐漸放開,不這樣的話,他根本做不到撐開對方的子宮頸的效果。
而洛玉衡在之前的撞擊肏干之中早就是嬌喘吁吁,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她的眼淚和香甜的津液都涌了出來,順著纖細粉白的指縫間溢出,並且隨著她的身體抖動而不斷的噴濺到床單上面。現在隨著許七安的攻勢逐漸放緩,洛玉衡也終於得以喘息,只不過她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許七安的肏干雖說沒有之前那麼猛烈了,可是那種柔勁卻讓她感覺到了更大的快感和愉悅。與此同時,那種極度快感帶來的刺激,也讓她感覺到了有些大腦空白。
“呼……呼……呼……”洛玉衡嬌喘吁吁,眼角和唇邊都帶著一絲絲的粘液,她的兩眼微微翻白,大腦已經完全被那強烈的快感所衝擊和占據,只剩下一片空白!現在的她根本無法思考什麼,只能被動接受許七安那時緩時急的肏干,而她的子宮也像是在呼應著許七安的肏干般的痙攣抽搐著,一股股的淫水蜜汁不斷的分泌而出,滋潤了她的肉腔,也浸濕了兩人的性器。
許七安將臉埋在了國師那滑膩,布滿香汗的美背上面,感受著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膚,拼命嗅著洛玉衡身上的體香。而他下體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滯,瘋狂的挺動著,肏干著身前的女子國師,那粗長炙熱的雞巴瘋狂在洛玉衡的緊致濕滑的肉屄里來回抽插著,肏干著!
“嗚嗚嗚……不行了……不行了……太長了……太粗了……又頂到花心了……嗚嗚嗚……”洛玉衡的呻吟依然到了無法壓制的地步,盡管她死死的用手捂嘴紅潤的嘴唇,可是卻依然無法阻止嬌喘的傳出,她距離徹底迷失心智也就差一點點了。
許七安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有些射精的意味,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射精,國師的花心還沒有投降,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射精,那估計今晚想要給她開宮就成了奢望了。所以他忽然徹底停止了抽插的動作,而他一停止抽插,洛玉衡也忽然覺得下體有些空虛,就好像是正在玩一款電子游戲要通關,結果忽然停電般的難受。可是她現在又不好開口詢問,只能自己扭動著蜜桃美臀,去用自己的緊致母穴去摩擦著許七安的雞巴,試圖涌這樣的方法來給自己的下體止癢。
只可惜這種辦法不過是飲鴆止渴,根本沒辦法讓洛玉衡體會到性愛的快樂,而且由於體位的關系,即使美艷國師主動去撩撥挺動蜜桃美臀,也沒辦法做太大的動作,所以無論洛玉衡如何努力,她都沒辦法得到許七安之前肏干自己的那種強烈快感。不滿足的悶哼聲像是小母豬撒嬌般在發出,聽得許七安極為興奮。
“嘿嘿嘿,國師,放心吧,我會讓你非常快樂的!”許七安忽然湊到國師耳邊,低聲淫笑道。
洛玉衡玉體一僵,她不知道自己的許七安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來“折磨”自己,可是又不敢多說些什麼。許七安也沒有太廢話,直接把將雞巴猛地從國師的蜜穴里噗嗤一聲拔出,完全沒有顧及國師的不舍和不滿。洛玉衡只覺得下體一陣空虛,里面的屄肉和褶皺不斷的蠕動和緊縮著,仿佛是在對著許七安陽具的依依不舍,那不斷從私處流出的淫水則更像是對性愛不滿的飢渴反應。
許七安也沒有讓國師等待太久,他很快便忽然抓住國師的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然後直接把洛玉衡給掀翻過來,直接正面著自己。洛玉衡完全沒有想到許七安居然會如此直接,一時間竟忘記了閉眼,美目圓瞪看著許七安。等到她發現不對勁時,已經有些晚了,許七安的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淫笑。
洛玉衡面頰浮現出一抹緋紅,她只能自欺欺人般的告訴自己房間里光线不明,許七安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話語,用來心理安慰。當然男女兩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而許七安並沒有在這點方面停下腳步,他要的便是征服美艷國師,於是他直接抱著國師那玉柱凝脂般的修長圓潤美腿,然後輕輕的將其朝著洛玉衡的肩頭壓去,他要用最為淫靡的體位來給國師受精。
洛玉衡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她拼命的用粉白的玉手來推搡著許七安,可惜她原本就頗為疲倦,之前又被許七安肏得四肢無力,現在這點力道與其說是拒絕許七安的受精,不如說是在勾引著許七安。許七安兩眼發熱,有些興奮到不行,他根本不管國師的反抗,強行的身體下壓,將自己的重量也壓制到了國師的豐腴玉體上面。那老舊的床榻頓時發出了嘎吱嘎吱的“慘烈”聲響,仿佛是在向這對亂倫通奸的男女發出嚴正的抗議。只可惜現在許七安是不可能停下的,他現在只想要狠狠的再度捅刺進國師的白虎饅頭屄里,暢快的痛飲洛玉衡的淫汁蜜水!
許七安忽然覺得自己的雞巴被一只略顯冰涼卻豐腴光滑的玉手輕輕抓住,他有些驚喜的看向了國師。
黑暗之中看不出洛玉衡的表情如何,但是許七安能夠看到國師臉頰上那抹發燙的緋紅,他知道事情已經成了七八成了。果然不多時,洛玉衡那細若蚊呐的聲音便傳到了他的耳中。
“好,我以後可以和你……和你保持肉體關系。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外傳,這是交易……”
許七安心里在後宮里公布這種事情,也不算外界嘛!畢竟他想要稱王稱霸,女人肯定就不會少了。但是國師肯定永遠都是皇後。
“你可以來找我,但是我有權力拒絕你,這點你不能強制!”洛玉衡像是個初戀的小女生般,跟男友約法三章,講得頭頭是道。可惜在許七安眼里,如果床上把國師肏翻了,洛玉衡肯定早就忘了那些條條框框了。
“行,我對女人素來不喜歡用強,那樣太沒情調了!”許七安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道,只是男人在床上的擔保恐怕跟酒桌上的稱兄道弟的可信度差不了太多。
洛玉衡狐疑地看了許七安一樣,只可惜她沒有夜視能力,看不清許七安的表情和神態,所以只能算他真的發誓。她緩了緩,然後繼續說道:“最後一點那就是……我知道以你的能力,以後肯定絕對不會只有我一個女人,但是我希望你記住,你永遠都不能拋棄我!”
“放心吧,國師,我雖說注定要在這亂世攪弄風雲。可即使我當了皇帝,你也一樣是皇後!沒有女人會比你更加的尊貴!”許七安目光炯炯的看著國師,然後真心誠意的說道。
洛玉衡感受到了那言語之中的真誠,她狠狠的用貝齒咬了咬朱唇,然後猛地將許七安的雞巴,朝著自己的白虎饅頭屄里送去!從這一刻開始,這對男女才算是放下了心防,真正的靈肉合為一體!
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許七安的雞巴在國師玉手的幫助下,擠開了對方的白虎饅頭屄的穴口,那滑膩如凝脂般的屄肉被那粗長猙獰的肉棍瞬間撐開,借助著里面的淫水,如同吐信的毒蛇般,轉瞬間便鑽進了美艷國師的白虎饅頭屄的最深處,那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撞在了國師那肥厚的花心上面!
“啪!”一聲悶響,許七安的龜頭撞在洛玉衡的花心之後,後者那高挑豐腴的嬌軀陡然顫抖起來,她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猛地僵直,挺挺的豎在了身體上方。而她的白虎饅頭屄則是猛地緊縮起來,像是鐵鉗般死死的夾住了許七安的雞巴,那種力道仿佛是要把他的睾丸里的精漿全都榨出來一般!
許七安低吼一聲,奮力挺腰抬臀,掙開了國師白虎饅頭屄的緊縮,用那粗長猙獰的棒身在洛玉衡的下體里攪弄著淫水,那碩大的龜頭更是如同攻城戰車般一次次的轟擊著美艷國師的嬌嫩花心,肏得媽媽香汗揮灑,玉體搖顫,那口中的嬌喘更是吁吁傳出,聽得許七安連連低吼。
而剛才花心被許七安猛烈的撞擊,直接讓洛玉衡來了一波小高潮,她的子宮劇烈的痙攣著,花心微微松開了一條縫隙,然後大股大股的淫水噴射而出,朝著許七安的龜頭迎面澆灌而去。許七安猝不及防,他根本沒想到國師被自己一撞花心,洛玉衡就直接泄身了。
“啊啊啊……”許七安低吼連連,馬眼大開,一股股粘稠滾燙的精漿也瞬間噴射而出,頂著那些溫熱的陰精逆流而上,和國師泄出的陰精匯聚在了一起。而洛玉衡感受到下體白虎饅頭屄里極為充實,那溫熱的液體灌滿了她的下體,燙得她嬌喘吁吁,兩腿酥軟到了極點,卻又不得不被許七安扛在肩頭,任由許七安的雞巴在她的白虎饅頭屄里肆意的射精著……
男女兩人就在窗外瓢潑大雨的背景下,進行著最為人不恥的背德亂倫的性愛交媾,兩人的體液在瘋狂的匯聚著,性器則是死死的纏繞在了一起。
“呼……呼……呼……”許七安射精完一回之後,有些無力的癱軟在了國師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麼,跟國師做愛總是特別消耗體力和精氣神,仿佛有種將本源都射出來的感覺。而洛玉衡也終於把自己的那雙美腿從許七安的肩頭挪回來了,她輕輕推了推許七安的身體,沒好氣的說道:“快點起來,你好重啊!”
“就不起來,就不起來……我還想再肏你……”許七安像是小孩子賴床的一般,只不過他現在雞巴正插在國師的白虎饅頭屄里,還在滴著殘精, 那模樣就有些淫靡了。
洛玉衡被許七安那無賴的模樣給氣樂了,但也任由許七安將自己摟在懷里,又開始挺腰抬臀,肏干起了自己。美艷國師干脆把眼睛一閉,遵循著本能,任由許七安許七安肏干,而她也不再有從心理或者身體上面的反抗。
許七安用胳膊夾著美艷國師的兩條圓潤修長的美腿,雖說上面並沒有裹著絲襪,可是那凝脂般的光滑觸感,卻依然讓他爽得不行。而許七安的結實腰胯依然不斷在挺動著,他那馬眼上那帶著殘精的雞巴在混合著陰精、精漿和淫水的國師蜜穴里快速的抽插著,那滑膩如凝脂的屄肉已經無法阻止他的動作。他那粗長猙獰的雞巴瘋狂的捅刺著國師的白虎饅頭屄,那一次次的撞擊的不光是美母的花心,還有那下體飽滿的白虎陰阜和蜜桃肥臀。
番外 國師
雪白沒有任何陰毛,如同剛出鍋的蓬松饅頭般的陰阜被撞得通紅,兩瓣肥厚的陰唇像是飛舞的蝴蝶雙翼般,而那飽滿如磨盤的臀瓣更是被撞得掀起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洛玉衡的蜜桃肥臀被撞得朝外溢散,被撞得成了一圈圈的尻餅。大量的淫水被許七安的陽具帶出,隨著身體的抖動而噴濺到了床單和兩人的性器上面,也有部分直接滴落到了地面。而那些淫水在兩人性器不斷的摩擦間,也逐漸變成了發泡的白濁,被許七安的雞巴帶著,塗抹到了兩人的性器上面。
“呼……太長了……太深了……好許郎……你肏得我……好深啊……”洛玉衡和許七安袒露心聲之後,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嬌喘叫床聲,那一聲聲的好許郎,直叫得許七安身酥骨軟。而她的兩條修長美腿也在做愛之中本能的纏繞在了許七安的腰肢後面,隨著許七安的抽插而不斷的勒緊,那腳後跟還仿佛是在催促對方趕緊挺腰肏干般,在敲擊著對方的後腰。
而許七安則是面容猙獰,咬著牙仿佛在和別人拼殺一般,他雙手撐著床面,放在國師腋下,然後仿佛在腰間安裝了電動馬達般,瘋狂的挺腰抬臀,在國師的白虎饅頭屄里瘋狂肆意的捅刺著。不得不說,洛玉衡的白虎饅頭屄實在是極品名器,恐怕普通男性插進去不到五分鍾就會一泄如注。
要知道洛玉衡的白虎饅頭屄里不僅緊致如處女,而且屄肉滑膩如凝脂,龜頭在前行時會被不斷的摩擦著,里面的肉粒和褶皺則是會像無數小手般摩擦玩弄著來犯之敵。許七安對此深有體會,那時而強勁,時而輕柔的伸縮力量,絕對會讓任何一個輕敵的入侵者瞬間泄精!國師的白虎饅頭屄這輩子只有許七安一個人享用過。
想到這里時,許七安就興奮得不行,他那捅刺撞擊的勁頭也更加的凶猛了。
“你慢點……慢點……我……我有點喘不上氣來了……”洛玉衡被許七安的猛烈攻勢給肏得嬌喘吁吁,連忙向許七安求饒了起來。
而許七安卻忽然俯身低頭,一把吻住了洛玉衡的紅潤嘴唇,然後用力的吸吮了起來。洛玉衡媚眼如絲,玉手先是拍打了對方幾下,結果許七安那吮吸輕吻的力道反而更大了,仿佛要把國師的香舌都給直接吸出來。洛玉衡也被許七安那霸道的愛撫給整得有些手足無措了,而身下的快感更是在瘋狂的衝擊著她惶然的大腦,一時間她也只能迎合著許七安的親吻。漸漸地,原本洛玉衡以往只是被動應付式的性愛之事,也讓她覺得其中的滋味不同尋常。
這男女二人居然互相摟抱著,在床上一邊交媾一邊如同熱戀男女般激烈接吻起來,那吧唧吧唧的親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相撞聲不絕於耳,聽得人面紅耳赤,想入非非。許七安得寸進尺,不光想要就這麼親吻國師的紅潤,那粗糙的肉舌已經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沿著洛玉衡的牙關撬去。
洛玉衡忽然一驚,卻本能的咬緊牙關,不讓許七安的舌頭進來。而許七安卻有些氣惱,幾次三番嘗試無果之後,忍不住“瞪”向了國師。而洛玉衡也樂得看到許七安吃癟,於是笑靨如花般,得意洋洋的向許七安嘟著紅唇,誰料這個動作卻讓許七安性奮上來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然後腰胯陡然用力,仿佛是發條擰到極限,然後陡然松開般,那雞巴瘋狂的捅刺撞擊著美艷國師的花心。
“啊!許郎……等等……別那樣用力……我投降了……不行了……又頂到花心了……我投降了……”洛玉衡被許七安肏得如此猛烈,連忙開口求饒。
而許七安則是趁機肉舌一卷,鑽進了國師的口腔之中,盡情的汲取著洛玉衡的香甜津液,同時又去追逐國師的丁香小舌。可是他猛烈撞擊國師的花心的動作,卻沒有任何的停滯。一下下的撞擊仿佛撞的不是洛玉衡的花心,而是她真正的芳心!洛玉衡有些疲於應付許七安那靈活的肉舌,索性放松牙關,任由小壞種纏繞吮吸自己的香舌,轉而雙手環住了許七安的脖頸,將對方的腦袋按壓在了自己的胸前鎖骨那里,感受著許七安下體激烈的撞擊捅刺,以及對方胸膛的結實炙熱。
“國師的小嘴果然好香啊,真的想要一輩子吸吮……”許七安忽然抬頭,嘴角帶著從國師口腔里拉出的津液,然後淫笑著說道。
洛玉衡已經無法去思考後路或者說其他什麼了,許七安的大雞巴像是衝進羊堆里的餓狼一般,瘋狂的在她那緊致滑膩的白虎饅頭屄里肆意的捅刺著,她那藏在最深處的肥厚花心也無法避免被對方龜頭狠狠撞擊的結果。許七安的龜頭是如此的碩大炙熱,砸在花心上面就像是燒紅的鐵烙一般,每次都讓她刺激得嬌軀亂顫,淫水橫流,連子宮都仿佛被征服了一般,會猛烈的痙攣起來。一股股花蜜般粘稠溫熱的淫水不斷的隨著花心那呼吸般的蠕動而涌出,衝刷著洛玉衡緊致滑膩的白虎饅頭屄,也刺激著許七安那暴躁不堪,充滿了野性欲望的陽具!
許七安時而和國師激烈親吻,時而狠狠的揉捏玩弄洛玉衡胸前的巨乳,那胯間的巨根更是瘋狂的撞擊著國師的花心,仿佛要撞開那肥厚的子宮頸。只是那開宮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即使富有經驗的美熟女,想要開宮那也得千錘百煉,再加上一些機緣才能達到,更別說性經驗淺薄的洛玉衡了。所以許七安即使把國師的花心撞得生疼,卻依然沒辦法立刻開宮,讓自己的雞巴進到洛玉衡的子宮里去……
“呼……呼……許郎……你慢些吧……你也得好好珍惜自己的身體……可不能仗著自己的年輕……就肆無忌憚啊……射了這回……就回去休息吧……啊?”洛玉衡半是勸說半是求饒的說道。
其實許七安現在正在興頭上,精氣神正處於巔峰的興奮狀態,再加上現在國師剛剛解開心結,願意跟自己顛鸞倒鳳,他正肏得入港,哪里肯松這口,於是便敷衍的回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而洛玉衡哪里不知道許七安這只是在糊弄自己,可是現在她根本沒有精力去跟許七安說教,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高潮又即將要來臨了。作為一名二品高手,洛玉衡對於女性的身體構造自然知道,對於那些生理情況也是了如指掌,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子宮正在不正常的痙攣伸縮著,那是即將到達性高潮的征兆。於是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而那纖細如玉蔥般的手指更是死死的抓著許七安強健的背脊。
洛玉衡的力道之大,以至於她那粉嫩的指甲都已經深深的插進了許七安的背脊之中,流出了一絲絲淡淡的血絲。以許七安現在的實力,他當然不會在乎背後的那點疼痛,與之相比,他胯間雞巴被國師的白虎饅頭屄緊緊排擠和鉗制的疼痛,才是最為“致命”的。那滑膩如凝脂的屄肉肏起來是如此的爽快,可是快要高潮時的緊縮也是極為要命的,那腔道里的肉粒和嫩芽紛紛像是嬰兒的手掌,攢聚在了許七安的陽具周圍,恨不得把他輸精管里的陽精全都榨出來!一滴不剩的全都榨出來!
“呼……呼……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你要我射在哪里?”許七安喘著粗氣,急促的問道。他是在試探性的詢問,畢竟國師剛剛才打破了心里的防线,願意跟自己亂倫,現在詢問是否能夠內射,也是一種戰果的鞏固。
果然已經快要高潮,被肏得媚眼如絲,嘴角流津的洛玉衡,已經不顧自己國師的身份,嬌喘吁吁道:“射我的屄里,今天是我的安全期,射在屄里……嗯嗯嗯……射進來……全都射進來……嗯嗯嗯呢……”
許七安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忽然覺得下體一陣快感涌出,仿佛是閃電般竄出,順著沿脊椎,直接躥上了他的大腦。
下一刻,許七安便咬牙切齒起來,洛玉衡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問些什麼,她也是子宮猛烈痙攣起來,兩眼一翻,那花心里便泄出了一股股溫熱粘稠的蜜汁出來。
而許七安也是雞巴猛地一撞,頂著那肥厚的花心,順著子宮頸微微分開的細縫,射出了一股股炙熱粘稠的精漿白濁出來!
全都一滴不剩的澆灌到了國師的育兒花房之中,將自己曾經待過的子宮里再度射滿了屬於自己的遺傳基因……
“呼……呼……呼……”一時間宿舍之中,又再度只剩下了男女兩人急促的喘息聲,以及那若有若無的精漿衝刷子宮壁的咕嚕咕嚕的響動……
……
翌日,清晨。
床邊,地上凌亂的丟著羅裙、白色里衣、素色繡蓮花的肚兜、腰帶……
許七安感覺有濕潤柔軟的東西,在臉上不停的掃過,讓他無法再安心入眠。
迷糊中睜開眼,洛玉衡絕美的容顏近在咫尺,她眼里含著情意,細細的親吻他的臉頰,脖頸和嘴唇。
?許七安腦海里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不太確定的出聲:“國師?”
這是我認識的那個國師?
是那個清冷如仙子,高冷剛烈的國師?
回顧過去洛玉衡的形象,許七安實在無法把眼前陷入愛欲中的女人和大奉國師劃為等號。
洛玉衡抿了抿嘴,輕笑道:“你昨晚不是吻的很開心嗎,嗯,感覺確實不錯。”
“……”
許七安木然的躺著,一動不敢動。
洛玉衡一雙雪白藕臂從被窩里探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嬌聲道:
“雙修才剛開始,上古房中術我還有一些地方沒參悟透徹。”
“欲”人格?許七安心里一動,隱約有了猜測。
或許是別的,七情里面還有一個“喜”人格,也是非常正面的情緒……他心里嘀咕。
洛玉衡昨晚可謂是徹底爽透了,她兩眼翻白,面頰緋紅,還帶著一道道清晰的淚痕。
她的鼻梁微微蠕動著,那朱紅豐潤的嘴唇大大的張開著,那條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外吐出了一截。
她的嘴角還有一絲絲流出的香甜津液,緩緩的順著流到了胸前。
洛玉衡的鎖骨遍布著香汗,汗津津的散發著迷人的氣息,尤其是那胸前的巨乳,更是隨著主人的呼吸而不斷的晃動著,蕩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
那兩抹殷紅更是直挺挺的樹立著,給人一種任君采擷的淫靡之感。
美艷國師兩條美腿死死的纏繞在許七安的腰後,只是她的平坦小腹和白嫩的大腿內側微微的痙攣著,她那沒有一根陰毛的飽滿雪丘上面遍布著精斑,那些淫水被劇烈摩擦之後變成了發泡的白濁,沾染在了兩人的性器表面。而洛玉衡的肥厚陰唇更是因為過度的摩擦,而有些紅腫起來,已經無法閉合,像是兩根烤腸般朝外攤開。
那陰唇間的那條粉色縫隙則是被粗長的雞巴強行插入,已經射精完畢的陽具依然沒有怎麼軟化的跡象,反而從兩人的性器間不斷朝外溢出股股的淫水白漿,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呼……呼……呼……”過了好一陣子,洛玉衡的瞳孔才恢復了神采,只是那急促的嬌喘卻依然無法遏制。
而許七安只是在洛玉衡的紅唇上面輕輕一吻
洛玉衡面容姣好緋紅,那種承恩滋潤的媚態看得許七安一時間竟有些痴了。
他剛想起身,把雞巴從洛玉衡的白虎饅頭屄里拔出,好好的給對方講解,卻被洛玉衡給按了回去。“噗嗤”一聲悶響,那根剛剛拔出去半寸的雞巴又再度插回了洛玉衡的白虎饅頭屄里,洛玉衡面色一紅,爽得渾身直哆嗦,她擔心被許七安看出自己有些貪歡於對方的陽具,只能含含糊糊的回道:“就這樣好了,讓人家好好抱著你……”
在歡場也算是個老手的許七安哪里不知道國師是有些痴迷於自己的陽具,所以不願意讓他的雞巴離開,想來也是為了貪歡於那種下體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快感吧?
洛玉衡忽然覺得下體一陣瘙癢空虛,緊接著便感覺到許七安那鋒利的龜頭溝棱處在不斷朝外挪移,順帶著剮蹭到了她那沿途嬌嫩如凝脂的屄肉,刺激得她玉體酥軟打顫。不待洛玉衡反應過來時,許七安已經將他那還在滴精的龜頭“啵”的一聲,拔出了她的白虎饅頭屄里。
隨著那堵塞白虎饅頭屄的粗長陽具的脫離,原本就匯聚在下體之中的陰精、精漿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白濁便汩汩流出,像是溪流一般噗嗤噗嗤的朝外溢出,很快便在她的胯下形成了一灘冒著熱氣的精漿“水窪”。
“你……”洛玉衡剛發出一聲驚疑,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緊接著便看到許七安許七安挪到了自己的面前,那根炙熱粗長的大雞巴,尤其是那足足有嬰兒拳頭大小,泛著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正死死的對准她豐潤的紅唇。洛玉衡一時間竟變成了斗雞眼,瞳孔里仿佛只剩下了許七安的大雞巴和龜頭!
“好國師,來給我清理下雞巴嘛!”許七安淫笑著說道。
洛玉衡本能的咽了口唾沫,然後喘息著說道:“不許……不許糟踐我……好髒的……”
“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喲……你看你的白虎饅頭屄在快速伸縮,恐怕子宮也在痙攣著吧?”許七安一邊拿著大雞巴逼近著國師的紅唇,一邊淫笑著撩撥道。
“不准這麼對……對我……”洛玉衡嘴上表現得極為抗拒,可是身體卻極為誠實,她的嘴唇微微蠕動,想要將許七安的龜頭吞含進去,又似乎又在顧及自己的尊嚴,不好直接開口。
而許七安則是淫笑一聲,直接腰部一挺,讓他那碩大的龜頭瞬間擠開了她的豐潤紅唇,捅刺進了洛玉衡那緊致的口腔之中。
“嘶……”許七安倒吸了一口涼氣,爽得不行,他現在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正處於一個不同於蜜穴的特殊腔道之中,那里緊致異常,還帶著潮濕的粘稠感。而洛玉衡也是回過神來,瞪了許七安一眼,作出要咬的模樣。只是她最終還是舍不得咬下去,反而開始笨拙的吮吸吞含起來。
洛玉衡並沒有什麼口交的經驗,以前她和許七安做愛時,並沒有這麼多的花樣,也沒有口交過。所以她只是本能的吞含吮吸著許七安的雞巴,而許七安也沒有太過猛烈的捅刺,只是任由母親賣力的吞含吮吸著自己的陽具,尤其是看著洛玉衡那因為用力吸吮而內陷的光滑臉頰,他的征服欲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洛玉衡不斷用舌頭去清理許七安雞巴棒身和龜頭上面的精斑,將其用自己的香甜津液一點點的軟化,然後本能的吞咽進咽喉之中,咽了下去。
她那條粉嫩的滑嫩香舌不斷舔舐著許七安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只是許七安的龜頭實在太過碩大,往往直接堵在她的嗓子眼,讓她本能的想要干嘔。
當然在洛玉衡那兩瓣豐潤紅唇的翻飛間,許七安的碩大龜頭很快就覆蓋了一層淫靡的油亮包漿。
而洛玉衡居然無師自通的伸出了玉手,去撥弄著許七安那雞巴之下沉甸甸的睾丸。
那生疏卻滿含著愛意的唇舌吮吸,也讓許七安感受到了洛玉衡的溫暖。
柔韌濕滑的丁香小舌不斷的舔舐著許七安的龜頭,洛玉衡居然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頂著後者的馬眼不斷鑽研,仿佛是要把里面輸精管里的殘精全都榨出來一般。許七安的雞巴實在過於粗長了,再加上那龜頭碩大無比,洛玉衡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其完全吞下,即使如此,許七安胯間那雜亂濃密的陰毛也在不斷的摩擦扎著她光滑柔軟的俏臉。那種酥酥麻麻的刺癢感讓她有些不舒服,可是許七安的雞巴卻又讓她無法放開。
“可以在棒身上面舔舔,別老是含我的龜頭啊!”許七安“好心”的提出了建議道。
洛玉衡翻了翻白眼,然後卻順著許七安的話,沿著他那粗長炙熱的棒身,不斷的游走著,清理著上面的淫水和精斑。
“嘿嘿……國師,明明還是第二次口交,卻已經掌握了大半精髓了啊……”許七安忍不住得意的說道。
洛玉衡嘴里含著許七安的雞巴,說話聲音也有些斷斷續續,“別……不許這麼說……嗚嗚嗚……我……我之前有言在先的……嗚嗚嗚……嘖嘖嘖……”
許七安能夠感受到洛玉衡那柔韌滑膩的香舌在舔舐著自己那滿是青筋盤踞的棒身,舌尖上面的香甜唾液全都塗抹到了自己的陽具上面。而許七安也慷慨的還以富含著濃郁男性氣息的前列腺液,全都滴落在了洛玉衡的口腔之中,被後者自然的吞咽下去了。而洛玉衡也是讓自己的香舌在許七安的雞巴上面游走了片刻,然後又纏繞住了許七安的龜頭溝棱處,讓她那滑膩的香舌吧唧吧唧的吮吸著對方。
許七安爽得不行,或許口交沒有實打實的肏屄來得快活,可是眼看著大奉的女子國師躺在自己的胯間,給自己口爆吹屌,那種征服感和刺激又豈是尋常的做愛能夠比擬的?而許七安興奮得雞巴亂跳,則是讓洛玉衡有些有苦說不出,她只能恨恨的瞪了許七安幾眼,誰料後者卻微微眯著眼,享受著洛玉衡的口舌服侍,居然沒有看到。她很想狠狠的掐動許七安的睾丸,或者一口咬斷那根雞巴,卻最終狠不下心來。
整個房間之中都回蕩著吧唧吧唧的淫靡舔舐聲,這時候船體忽然一陣劇烈的晃動,許七安的身體沒有站穩,本能的朝前一跌,這可苦了洛玉衡。那粗長猙獰的陽具直接鑽進了她那緊致滑膩的咽喉之中,裹挾著大量的前列腺液,噗嗤一聲鑽進了美艷國師的咽喉深處,洛玉衡兩眼一翻,兩條美腿更是痙攣顫抖著,完成了一次事後的小高潮……
“噢噢噢噢……”許七安爽得不行,他敢對天發誓,用下半生的性福做擔保,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可是深喉真是對男性來說,是獨特性趣的一種交媾方式!這種對於心理方面的滿足,絲毫不亞於讓洛玉衡跪在面前,給自己舔雞巴。
而洛玉衡則是被許七安的大雞巴給塞得兩眼微微翻白,對方的陽具實在過於粗長,那碩大的龜頭就像是攻城的戰車頭槌一般,死死的卡住了她的咽喉,阻塞了她的氣管,讓洛玉衡有些難以呼吸。此時美艷國師的口腔和咽喉已經完全成了許七安的雞巴套子,死死的全無死角的包裹貼合著許七安雞巴的每一寸肌膚和角落。而洛玉衡的那兩瓣豐潤的紅唇更是死死的噙咬著許七安的雞巴根部,被那雜亂無章的陰毛不斷的摩擦著。
美艷國師的咽喉實在過於狹窄緊致,以至於洛玉衡那光滑的面容已經緊緊的貼在了許七安雞巴根部的那叢陰毛間,她能夠感受到濃郁的男性氣息和炙熱的體溫。那股濃郁的男性氣息直接竄進她的鼻腔之中,瘋狂的衝刷著她的大腦,讓她無法發出任何的淫叫,只能含糊的嬌喘不止。
洛玉衡在許七安的雞巴抽插捅刺之下,也只能翻著白眼,本能的蠕動著她那滑膩的咽喉肉壁,給許七安帶來特殊的口爆按摩罷了。而許七安則是忍不住開始緩緩的套弄起了自己的雞巴,感受著洛玉衡咽喉肉壁不斷摩挲著自己棒身和龜頭,他忍不住加快的抽插了起來。那粗長的棒身和洛玉衡的咽喉間幾乎沒有一絲的縫隙,洛玉衡被肏得失神,可是那口腔卻在本能的吮吸著許七安的雞巴,以至於兩頰都在朝內凹陷,那種淫靡的模樣看得許七安兩眼發光。
洛玉衡渴望獲得更多的空氣,這樣使得她的咽喉肉壁本能的蠕動起來,一道道滑膩的褶皺形成了一圈圈的肉環,沿著許七安的龜頭溝棱處不斷的摩擦套弄著。許七安在美艷國師的名器級別的咽喉服侍之下,變得有些暴躁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睾丸正在瘋狂的伸縮著,那是他即將射精的征兆……
“嗯嗯嗯嗯……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許七安低吼連連,那雞巴更是朝著洛玉衡的咽喉深處捅刺而去。下一刻,大股蓄勢已久的滾燙精漿便從膨脹到極限的龜頭馬眼處激烈噴射而出,黏稠得幾乎要凝為固態的濃精以驚人的氣勢灌注進洛玉衡的口腔之中!只是洛玉衡的小嘴被許七安的大雞巴給塞得滿滿當當的,所以那些精漿只能順著她的咽喉,直接涌入了美艷國師的胃袋之中!肆無忌憚的衝刷著洛玉衡的胃部……
伴隨著許七安那雞巴一下下的伸縮,那些炙熱粘稠的精漿也是不斷的噴射而出,朝著洛玉衡的胃袋里打上屬於自己基因的記號。而洛玉衡的咽喉又實在緊窄,許七安的射精量大得跟破裂的水管差不多,以至於大量的精漿一時間無處可去,只能沿著咽喉再度回溯到洛玉衡的口腔之中。而許七安的大半根棒身都堵在了美艷國師的口腔之中,就導致大量的精液只能順著許七安的雞巴末端和洛玉衡的豐潤紅唇間的縫隙溢出,然後沿著後者的光滑白皙的下頷滴滴答答的流淌下去……
……
整整兩個時辰後,許七安建議道:
“國師,先用個午膳吧。”
“你我的修為,早不必用餐了。”
“不,我還是要恰飯的,我是武夫啊。”
“是不是不行了?”洛玉衡生氣道。
“呵,你怕是不知道武夫的厲害。”
……
“國,國師,黃昏了啊……”
“修行漸入佳境,豈可半途而廢?”
“既,既然如此,我堂堂三品武夫,也不能讓你看淺……”
……
“國師,天黑了,讓我恰口飯吧。”
“呵呵。”
“……”
“國師,你不累嗎?”
“少廢話,專心修行。”
……
“國師,天亮了……”
某一刻,他從被窩里探出頭,看見窗外天光大亮。
這一瞬間,許七安喜極而泣。
天亮之後,人格轉換,“欲”人格就會離開,他可以從狼窩里爬出來了。
從昨夜子時開始,兩個晚上一個白天,他竟真的沒有下過床。
終於結束了,今天誰都留不下我,耶穌來了也沒用,我說的……許七安心里發狠的想。
洛玉衡眼里的欲求漸漸消散,意味著人格開始轉換。
她摟著被子坐起身,看著狼藉不堪的床鋪,臉蛋微紅,眼神帶著羞意。
“國師,我還有事要辦,你若是困的話,不妨多休息一會兒。”
許七安忍著腰子的酸脹,掀開被子下床,正要俯身去見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等等。”
洛玉衡突然拉住他的手。
許七安表情僵硬的回過頭,看見美女國師美眸里包含恐懼,聽見她害怕地說道:
“如今我業火纏身,說不准何時就灼燒而死,你先與我雙修一次,不然我怕~”
許七安心里一沉,艱難的扯了扯嘴角:“可我們已經雙修一天兩夜了,你不會有事的啊。”
洛玉衡微微搖頭,抿著唇,楚楚可憐的姿態:“但依舊有業火失控的概率,只要不是有十成的把握,我心里就不踏實。”
我的國師實在太穩健了……許七安表情呈現輕微的扭曲。
帷幔輕輕搖晃起來,經久不息。
……
到了中午,許七安來到一間空房,祭出浮屠寶塔,一口氣上三樓。
慕南梔以為這個臭男人是來哄自己的,忙冷著臉,雙手合十,作出一副遁入空門的姿態。
豈料許七安都不看她,徑直走到塔靈老和尚身前,盤坐於地,沉聲道:
“大師,我悟了。”
塔靈老和尚一愣,頗為欣喜:“你悟了什麼?”
許七安臉上無喜無悲:“色即是空。”
塔靈老和尚愈發詫異,微笑頷首:“善!”
慕南梔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
雍州城,六博賭坊。
苗有方嘴里叼著一串糖葫蘆,施施然走入賭坊,他相貌平平,皮膚黝黑,雙眼炯炯有神,給人一種精瘦、精明的感覺。
但又沒有那種市井之徒的油腔滑調,氣質凌厲,神態端正。
環顧一圈後,苗有方邁步走向搖骰子的那一桌。
他來賭坊有兩件事:一,來見賭坊老板柳浪。二:身上的銀子快花光了,來這里賺點盤纏。
骰子手大喊著“買定離手”。
桌邊的賭客紛紛下注,熾熱的目光追隨著骰盅,興奮的喊著“大”或“小”。
苗有方耳廓微動,聽出骰盅里的骰子被人做了手腳。
賭坊都這樣,開門做生意,哪能全靠運氣?或多或少都會做一些手腳。
但是沒關系,不管賭坊怎麼出老千,他都不會輸。
這是以前許多次總結的經驗。
大概從一個多月前,苗有方就發現自己運氣突然變好了。
無論走到哪里,都能有不錯的機遇,最開始,連老家鎮子里的富戶人家的小姐,都莫名其妙的傾慕他。
但苗有方是個有理想的年輕人,毅然決然的拒絕了富家千金的示愛,繼續踏上他游歷江湖的旅程。
在游歷江湖的過程中,他時不時的結交江湖豪俠,遇敦厚前輩指點,被各路仙子們青睞。
在一次和少俠們花天酒地的應酬中,一時不慎,被花魁奪了童子之身,苗有方羞憤欲絕,他的童貞是要給未來妻子的。
於是發誓,再也不喝酒。
然後,第二天,他又和花魁滾了一次床單……
好景不長,苗有方在青州游歷時,遇到一伙高手,與以往遇到高手准能結交不同,這次遇到的那伙人,性情古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幸好當時有他的幾位好友經過,出手相助,加上自身有點本事、手段,險而又險的逃走。
之後,各種巧合和幸運之下,他成功躲避那伙人的追殺,來到雍州。
在賭坊僅僅待了兩炷香時間,他就贏了四百兩銀子,身前堆的滿滿。
當他贏到六百兩時,賭坊一位看場子的壯漢走了過來,沉聲道:“兄弟,我們老板要見你。”
來了……苗有方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點頭,收起身前的碎銀、銀錠,把鼓脹的錢包拎在手里,道:
“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