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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萬事俱備否?

  五十萬兩,相比起朝廷一年的稅收,不算什麼,但也要看時機的。

   維持朝廷運轉、支撐軍費開支,需要大把大把的銀兩,朝廷本就“窮困潦倒”,就等著開春後恢復耕種,回一口氣。

   議和的初衷是“活下去”,雲州想通過議和,把大奉往死路上逼,朝廷肯定不會答應。

   永興帝淡淡道:

   “朕有意與雲州和談,看來,是雲州不願意與朝廷和談。”

   姬遠眉頭緊皺:

   “陛下這就讓我為難了,我雲州軍氣勢如虹,若非父皇顧念天下蒼生,如今恐怕早已兵臨城下。我們雲州誠意和談,怎地在朝廷眼里,就像是在施舍乞丐?”

   他再次提及雲州軍在戰場上的優勢,暗示雙方的不對等關系。

   聞言,永興帝與諸公眉頭一皺。

   這時,姬遠突然話鋒一轉,嘆息道:

   “罷了,本官就擅作主張,退一步,今年的歲貢可以折半,但來年要補。

   “陛下,各位大人,以為如何?”

   永興帝默默吐出一口氣,含笑道:

   “細則方面,就交由鴻臚寺與姬使節磋商。”

   所謂細則,就是繼續討價還價、扯皮。

   殿前議事,只討論一個大概,細枝末節不談。

   許元霜默默聽著,差不多摸清了姬遠的套路,昨夜姬遠和葛文宣法螺傳音,提前討論、分析了大奉皇帝和諸公的心里,以及大概的承受能力。

   得出的結論是,極限在二十萬到二十五萬兩白銀之間(絹另計)。

   出發的路上,許元霜還在想,這第一個條件,或許便是一場“惡戰”,但以九哥的口才,想必沒太大問題。

   如今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小覷了姬遠。

   他為何估算的如此精准……許元霜心里一動,猜測是與昨日在京城外擺架子試探有關。

   初步敲定第一個條件後,姬遠繼續道:

   “第二個條件,父皇希望陛下能廣貼告示,承認我雲州一脈亦是中原正統。”

   諸公對此倒是還是鎮定,沒有人跳出來疾言厲色的指責。

   “欺人太甚!”

   穿常服的乾親王,元景帝的弟弟,大步出列,怒視姬遠,喝道:

   “爾等反賊,配稱中原正統?不過占山為王的匪寇罷了。”

   當即就有幾位君王、親王出列,跟著附和。

   與諸公的反應截然不同,皇室宗親的態度極為激烈,中原一脈算中原正統,那我們呢?我們難道是反賊?

   如果非要深究,還真是,但正因為這樣,大奉皇室宗親是絕對不會承認、退讓的。

   姬遠臉色一冷,掃過幾位親王、郡王,淡淡道:

   “武宗皇帝當年怎麼得的天下,諸位心里不清楚?我們只是要回自己的身份、地位,乃人之常情。”

   方才站出來的那位親王訓斥道:

   “五百年前,昏君無道,親賢臣遠小人,殘害忠良,武宗皇帝為保祖宗基業,挺身而出,乃順應民心之事。”

   姬遠針鋒相對,拔高聲音:

   “先帝元景昏聵無能,沉迷人宗道首美色,修道二十載不理朝政,以致於民不聊生。我雲州一脈不忍祖宗基業毀於昏君之手,揭竿而起,亦是天理昭昭,順應民心。”

   幾位親王、郡王勃然大怒:

   “口出狂言!陛下,此子當斬!”

   如果讓諸公來選擇,這是不需要猶豫就能答應的條件,因為不必付出實質性的代價。

   當然,也不是沒有代價。

   一旦朝廷承認此事,那麼雲州亂黨就變的“名正言順”了,百姓歸順倒還是其次,怕就怕那些鄉紳地主,地方官員會理直氣壯的叛變,投靠雲州。

   既是中原正統,那就不算背叛,便是想當忠烈之士,寧死不降都難。

   但這些都是小事,因為就大奉目前的情況,打是打不贏了,既然打不贏,官員們叛變投靠是遲早的事。

   所以諸公對此,沒有太大的抵觸情緒。

   可在皇室宗親眼里,承認雲州是中原正統,可比五十萬兩白銀更難以接受,因為這是對祖宗的背叛。

   永興帝眉頭緊鎖,緩緩道:

   “此事容後再議!”

   他不打算在此時做決定,反正殿前議事是定主基調,“兩國”談判,涉及到的細節繁雜,不是短時間內能出結果。

   豈料姬遠極為強勢,搖了搖頭:

   “來之前,父皇特別交代,此事,陛下若不答應,和談便不用繼續了。”

   這相當於把話堵死。

   你永興帝要麼答應,要麼中止和談,雲州在這件事上絕不退讓。

   “痴心妄想!”

   譽王也站了出來,沉聲道:

   “本王也可以告訴你,這件事,朝廷絕不退讓。”

   姬遠負手而立,嘆息道:

   “本官已經在歲貢上做出如此大的讓步,給足了朝廷面子,沒想到得來的是這樣的回報。”

   他臉色一沉,厲聲道:

   “爾等真不怕我雲州十萬鐵騎嗎!”

   先占理,再用勢,腰杆挺得筆直,把一眾親王郡王襯托的強詞奪理,不識抬舉。

   一位郡王喝道:

   “那就先把你殺了祭旗!”

   姬遠冷笑道:

   “本官若是怕死,便不會進京。”

   其實本次和談的真正目的,是兵不血刃的逼大奉割地求和,爭奪地盤乃雲州的核心目標。

   因為得到的地盤越多,國師許平峰凝練的氣運越多,距離天命師就越近。

   姬遠咬著第二個條件不放,乍一看是舍本逐末,其實是吃准了永興帝會答應。

   相比起實際利益、生死存亡,宗族的名聲就要往後靠。

   而此事更多的是大奉皇室兩脈之爭,不算觸及核心利益,諸公反對的情緒不高。

   那麼,就憑幾位皇室宗親再怎麼叫囂,也不過是無能狂怒。

   永興帝盯著姬遠看了片刻,一字一句道:

   “好,朕答應!”

   此言一出,殿內的宗室臉色一變,高呼道:

   “陛下……”

   永興帝抬了抬手,用銳利的目光逼退眾親王、郡王:

   “朕主意已定!”

   包括譽王在內,一眾宗室看永興帝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

   永興帝轉而看向姬遠,問道:

   “第三個條件是什麼。”

   姬遠伸出手掌,五指張開,朗聲道:

   “割地,大奉要把雍州、禹州和漳州割讓給我們。”

   金鑾殿內,一瞬間陷入死寂,然後又在下一刻掀起嘈雜的議論聲。

   盡管諸公,以及永興帝都提前猜測到雲州可能會獅子大開口,要求賠償和割地,讓委實沒想到胃口竟然這麼大。

   兩邊打生打死這麼久,大奉也才損失一個青州。

   然後想通過和談兵不血刃的拿走三州之地?

   首輔錢青書出列,目光冰冷的掃過姬遠等人,道:

   “青州雖然失守,但大奉仍有十一洲疆域,兵多將廣,真以為怕了你區區雲州一個彈丸之地?

   “陛下願意與爾等議和,同樣是不忍百姓再受戰火荼毒,並非怕了你們雲州。”

   姬遠哈哈大笑起來,道:

   “沒記錯的話,秋收前,魏淵率十萬精銳討伐巫神教,險些全軍覆沒,此為其一。

   “入冬後,朝廷再次集結九萬大軍,與我雲州將士鏖戰於青州,折損超過一半,此為其二。

   “西北三州的兵力,則要用來抵御西域聯軍的騷擾,抽調不出兵力馳援南邊戰事,此為其三。

   “兵多將廣,好一個兵多將廣,敢問錢首輔,朝廷還有兵力可與我雲州一戰?”

   姬遠每說一句,殿內諸公臉色就難看一分。

   他們口頭不會承認,但心里知道,姬遠說的句句屬實,句句戳中要害。

   西邊雷州的戰事並不嚴重,西域各國聯軍以騷擾為主,小戰不斷,大戰沒有,畢竟佛門有南疆妖族牽制。

   但為防萬一,確實不能大規模調兵遣將。

   錢青書一時語塞,他自是不屑狡辯,拂袖冷哼。

   眼見首輔被懟的憤而不語,諸公面面相覷,思忖著如何反駁。

   這時,戶部侍郎走了出來,緩緩道:

   “沒記錯的話,元景30年,雲州記載在冊的百姓為八十三萬戶,敢問姬使節,雲州是十戶養一兵,還是二十戶養一兵?十萬鐵騎如何得來?

   “雲州有多少精銳,是能算個所以然來的。瘦死駱駝比馬大,大奉再怎麼衰弱,拼光你雲州的精銳總不在話下吧。”

   戶部侍郎,對錢糧、戶籍、人口等數據,最為敏感。

   左都御史劉洪旋即出列,附和道:

   “最後的結局不過是兩敗俱傷,而別忘了,巫神教在旁虎視眈眈,佛門的盟友,也不是真的對你們雲州掏心掏肺吧。”

   他剛試圖繼續陳述局勢,說服這個雲州來的年輕人。

   便被大笑聲打斷,姬遠滿臉嘲笑,道:

   “劉大人,這些話糊弄三歲小孩就夠了,在本官面前搬弄唇舌,偷換概念,不覺得太可笑了?”

   他看向戶部侍郎:

   “這位大人說的沒錯,但這又如何呢?如今青州已被我們掌控,流民皆可為兵,想拼光雲州精銳盡管在來試試。

   “另外,監正已經被我們國師斬殺於青州,沒了這位守護神,爾等何來底氣說拼光我雲州精銳?”

   終於還是不可避免的提及這個話題了。

   正因為失去了監正,永興帝和諸公才被嚇破了膽,前陣子,夜里都不敢睡,生怕那群可怕的超凡強者殺入京城,殺入皇宮,於夢中摘走自己腦袋。

   刑部孫尚書聞言,反駁道:

   “監正雖死,但大奉並不是沒有超凡強者,司天監的孫玄機,國師洛玉衡,以及雲鹿書院院長趙守,還有……許七安!”

   “沒錯,我們還有許銀鑼。”像是再給自己打氣,有人附和了一句。

   姬遠笑而不語,他身後的一位緋袍官員嗤笑道:

   “連監正都死在我們國師手里,許七安區區三品,也配與他爭鋒?看來是九公子過於謙遜,讓爾等以為我雲州是怕了大奉。

   “想議和,就答應我們的條件。不想議和,自然會有我雲州的強者殺到京城,先滅了爾等。隨後雲州大軍兵臨城下,入主中原。

   “爾等還有其他選擇?”

   圖窮匕見,撕破臉皮是談判的必經過程,強大一方手握籌碼,就是用來施壓的。

   割地是必須要割的,割多割少,才是談判的細則。

   姬遠輕搖銀骨小扇,淡淡道:

   “陛下和諸公可能還不清楚監正身隕當日的細節,話說回來,監正確實強大無比,若非國師請來雲州傳說中的神獸白帝,以及地宗道首黑蓮道長,想殺監正,難如登天呐。”

   他慢條斯理的訴說著當日眾強者圍殺監正的過程,當然,全是胡編,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通過所謂的過程,讓永興帝和諸公了解雲州背後的超凡強者有多可怕。

   殿內皇室宗親,文臣武將,臉色都極為難看,或臉色陰沉,或雙拳緊握,或無奈沮喪。

   屈辱!

   永興帝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沉聲道:

   “三洲之地斷然不可能,此事容後再議,第四個條件是什麼。”

   意思是,答應割地了,數量方面,還得商議。

   姬遠嘴角一挑,他的目的已然達到,就目前來說,這場談判一切順利,沒有太大波折。

   “陛下放心,這第四個條件,倒也不算什麼,只是個添頭罷了。”

   聞言,永興帝沉凝的臉色略有緩和,道:

   “但說無妨。”

   姬遠“啪”的合攏銀骨小扇:

   “本官要向陛下討要監正的煉器手札。”

   相比起前三個條件,這確實是添頭,盡管一品術士的煉器手札必然無比珍貴,可層次過高的物品,委實沒有切身的利益來的重要。

   ……

   一敗塗地!

   朝廷和雲州使團的第一次交鋒,輸的一敗塗地。

   這場議和本身就是不平等的,大奉想求和,忍痛割肉在所難免,但過程中諸公和永興帝表現出的無力感,仍然讓不少中低層京官心寒、失望。

   而那四個條件,在一些讀書人看來,簡直喪權辱國。

   “割地求和,奇恥大辱!”

   最先鬧起來的是翰林院,這些手頭沒什麼實權,卻是朝中一等一清貴的讀書人,群聚午門,破口大罵。

   “昏君,僅是青州失守便讓你嚇破了膽。”

   “人固有一死,我輩讀書人寧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活。”

   “雲州一脈是正統?那當今皇室算什麼,我等讀書人效忠的又是什麼,數典忘祖的昏君。”

   然後這些人被逐個拉出去廷杖,打的奄奄一息。

   這確實震懾住了一部分人,但控制不住流言的發酵,午膳剛過,國子監的學子便罷課了,書生意氣最是鋒銳,有寫文章嘲諷的;有在鬧市聚眾抨擊的;有衝擊大祭酒辦公堂,要求向陛下遞血書的……

   早朝發生的事,先是在京城官場、上層社會傳播,然後慢慢流傳到底層百姓中,到黃昏時,市井中流傳著朝廷割地求和,承認叛軍為中原正統的流言。

   “昨兒個看到匪州佬進城,我就知道朝廷要求和了。”

   “唉,能不打戰當然最好,這世道亂的……但想想總覺得不甘心呐,怎麼朝廷說敗就敗了,去年派兵打巫神教時,那是多麼風光啊。”

   “聽說連監正都死了,那可是司天監里的老神仙。唉,要變天了。”

   “許銀鑼呢?許銀鑼難道眼睜睜看著朝廷割地求和嗎。”

   “許銀鑼也盡力了,前陣子朝廷不是還張貼告示,說許銀鑼與萬妖國結盟,與蠱族結盟,咱們沒了佛門這個盟友,一樣有其他盟友。”

   “唉,誰能想到呢,青州說失守就失守,我這不是沒盼頭了嗎,以前有什麼事,許銀鑼總會出頭。”

   ……

   驛站。

   姬遠取出法器,撐起一片隔音陣法,聽完下屬的匯報,笑道:

   “外頭倒是挺熱鬧,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書呆子,罷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我們下一個目標,是試探許七安。”

   許元霜一聽和許七安有關,問道:

   “如何試探?”

   姬遠手里的銀骨小扇轉動一圈,道:

   “比如說,我在談判快結束的時候,突然補一個條件,要求和大奉聯姻,對象必須是臨安懷慶兩位公主中的一位。”

   許七安和臨安有婚約,這是他從陳貴妃派的人那里打探來的。

   許元霜蹙眉道:

   “你在找死嗎?”

   真要這麼做,和談能不能成是一回事,許七安放不放他活著離開京城,是另一回事。

   姬遠哈哈大笑:

   “兩位公主與我是同族,聯姻自然不是我們這一脈,是元槐啊。你說許七安會作何反應?他能對自己親弟弟下手?”

   “他會!”許元槐臉色陡然一變,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開個玩笑,瞧把你們緊張的。”

   姬遠惡趣味般的笑著,忽然正襟危坐,道:

   “許七安一直沒露面,他背地里打什麼主意,我們尚未知曉。

   “監正雖然被封印了,可那是監正啊,誰知道會有什麼底牌留下來。國師也不知道,所以他要試探許七安,通過和談來試探許七安,以此來了解監正的後手。”

   許元霜臉色稍稍好轉,問道:

   “九哥覺得,他會有什麼底牌?”

   姬遠想了想,笑了起來:

   “死局!

   “這對許七安來說是個死局。我若是他,便會一直對和談視而不見,然後趁著和談爭取來的時間,四處求爺爺告姥姥,拉攏超凡強者做盟友。

   “所以啊,我們這一趟京城之行,是白撿的功勞,不會有什麼危險。”

   姬遠手里的折扇旋轉:

   “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啊,很想看看他窮途末路的姿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得等我們攻破京城。”

   ……

   景秀宮。

   “母妃,我聽懷慶說,一旦割地求和,大奉就徹底沒救了。”

   臨安憂心忡忡地說道,鵝蛋臉不再明媚,染上一層陰霾。

   陳貴妃有些焦躁地說道: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不求和,難道要繼續和雲州打?若有勝算,陛下和諸公會一門心思的議和嗎。

   “現在只有議和才是出路,不然指望你的那個未婚夫嗎。”

   臨安咬著唇,泫然欲泣:

   “母妃你為何這般討厭他。”

   陳貴妃腦海里閃過一個白衣身影,咬牙切齒道:

   “姓許的沒一個好東西。”

   她旋即軟下心腸,拉著臨安的手:

   “那懷慶從小就是個心眼黑的,她的話不能信。臨安,你不懂,現在除了議和,沒人能救朝廷了。”

   ……

   王府。

   錢青書披著厚厚的大氅,直奔王貞文臥房。

   王貞文見他進來,揮揮手,屏退丫鬟,直截了當地問道:

   “都有哪些條件?”

   錢青書把雲州的四個條件轉述了一遍。

   “逆黨!逆黨!!”

   王貞文連罵數聲,忽地劇烈咳嗽起來。

   錢青書坐在床邊,輕撫他後背,助他順氣,嘆息道:

   “事已至此,陛下都答應了,不過割讓三洲之地是不可能的。陛下的底线是把禹州割讓出去。”

   “承認潛龍城一脈為中原正統,亂我大奉人心,索要財帛,榨干我大奉財力,割讓三洲,徹底成勢……”

   王貞文喃喃道:

   “完了,回天無力,回天無力了。”

   就算魏淵復活,也盤不活這局棋。

   錢青書嘆道:

   “可誰又能說服陛下呢,況且,議和才是順應大勢。如今大奉能逆勢而行的只有許七安。

   “但是王兄啊,逼許七安和朝廷決裂,何嘗不是雲州亂黨的陰謀呢。他一直沒有出現,就是明白了這一點。

   “我已查出他在司天監,也派人傳信了,他若要來,早就來了。”

   ……

   司天監,大臥房。

   許七安浸泡在浴桶里,背靠著桶壁,懷里坐著年近四十,身嬌體柔勝過少女的花神。

   她軟綿綿的癱坐在許七安懷里,腦袋枕在他肩膀,臉蛋酡紅,眼兒迷離,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什,什麼時辰了……”

   好不容易中場休息,慕南梔有氣無力的問道。

   “剛過午膳不久。”

   許七安掐著慕南梔的柳腰,一刻都不讓她離開自己懷里,精神抖擻。

   懷里的美人素白柔軟,肌膚像是象牙一般,細膩又有彈性。

   午膳已過……慕南梔帶著哭腔罵道:

   “你是牲口嗎?一晚上不讓我睡,我,我不和你雙修了……”

   和小欲比起來,你的戰斗力委實太弱……許七安說道:

   “首次雙修效果最好,目前我的氣機還在增長,等到了極限再停。你體內的氣機同樣雄渾,南梔啊,你知道多少人渴望這種修為暴漲的修行嗎。”

   浴桶邊,水漬濺的到處都是,屏風上的衣裳、肚兜也早已滑落在地,被溢出的洗澡水浸濕。

   寬敞結實的床榻一片狼藉,棉被落在地上,床單皺巴巴的凌亂不堪,枕頭不是在床頭,而是橫擺在床中央。

   得益於花神靈蘊的渾厚,許七安只用了一夜的時間,便穩住了根基。

   正常狀態,晉升後需要一旬左右的時間來穩固境界,適應力量。

   許七安從上面看過去,她那兩只豐挺的大奶子,甚至微微分開的雙腿間那飽滿騷屄都看的清清楚楚。

   許七安伸出雙手,握住南梔兩只嫩藕般的小腿,將她的雙腿拉直,然後用那她兩只白嫩的小腳丫夾住自己堅硬的雞巴,一邊用雞巴在她的腳心里摩擦著,一邊笑道:“好南梔,給你來個足底按摩,怎麼樣,許七安孝順吧?”

   細嫩的腳心皮膚被許七安火熱的大雞巴摩擦著,讓慕南梔有種癢癢的感覺,而陰陽雙訣特有的相互吸引,更是讓她感覺有一股熱流從許七安的雞巴傳到自己的雙腳之上,然後沿著雙腿上行,一直來到她的大腿中間,不斷的刺激著她的小騷屄,只是片刻,就開始有晶瑩的液體從屄里涌出來了。

   被挑起欲火的慕南梔無比渴望許七安能把他的大雞巴塞進自己屄里,狠狠的肏自己一番,不過恢復了矜持的她卻又怎麼都開不了這個口,無奈之下,只好強忍著渴望任由許七安用他的雞巴玩弄自己的雙腳。

   許七安自然不會滿足於只讓南梔足交,用她的雙腳夾著雞巴套弄了一會之後,就放開了她,並提議道:“南梔,讓我幫你洗背吧。”

   “好啊!”慕南梔立馬無比痛快的答應道,與其被這小壞蛋挑逗的欲火焚身卻又吃不到,倒不如眼不見為淨。

   而且,慕南梔的心里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雖然出於羞澀,她開不了品主動求許七安肏她,但如果許七安主動的話,她可是萬分歡迎的,而以許七安的性格,只要自己這樣背對著誘惑他,他極有可能會直接把他的大雞巴插進來,於是答應過後,慕南梔立馬轉過身去,跪坐在浴桶里,雙臂趴在浴桶的沿上,等待著。

   看著南梔性感誘人的背影,特別是那又肥又圓的大屁股,許七安忍不住吞中口口水,雞巴瞬間漲得更硬,不過他並沒有馬上撲上去,而是取過一條毛巾,在水里沾濕,然後輕柔的在南梔光滑的玉背上擦拭起來。

  番外 慕南梔

   由於一直都在用真氣清潔,慕南梔的背上一點也不髒,所以許七安也只是象征性的擦了一會,便把身上湊上前去。

   感覺到許七安的靠近,慕南梔心里不由的激動起來,甚至還把大屁股往上翹了翹,給許七安留出了插入的空間,期待著他的大雞巴闖進自己渴望不已的小騷屄。

   然而,許七安卻並沒有如南梔所願,湊上去後,只是用雞巴頂在她性感的大屁股上輕輕按壓著,同時雙臂繞過她的身子,用雙手同時握住她胸前那一對豐滿的大奶子,溫柔的揉捏搓動,又用下巴將她被水打濕的長發撥到一邊,輕柔的在她白嫩的脖子上親吻著。

   許七安一邊親吻著南梔的脖子、玉背,一邊用堅硬的雞巴在她柔軟的肥臀上頂壓,同時雙手握著她的大奶子,不住的輕揉慢捏,靈活的手指還不時不時的撥弄她那兩顆小奶頭,直把自己的南梔弄得呻吟不斷。

   只是片刻工夫,慕南梔兩顆小奶頭就已經被許七安弄得充血硬挺了起來,而敏感度也隨之大大提高,許七安的手指每一次撥弄,都會讓她渾身顫抖一下。

   揉了一會奶子,許七安的雙手轉而向下,滑過南梔平坦的小腹,伸進她誘人的雙腿之間,直奔主題,在她飽滿無比的白虎饅頭屄上摳弄起來。

   “哦……哦……”慕南梔被許七安弄得既舒服又難受,忍不住一邊呻吟著,一邊擺動起大屁股,主動摩擦著許七安的雞巴。

   被南梔這麼一弄,許七安的欲火也進一步高漲,當下放開南梔的豐滿嬌軀,說道:“好南梔,來,轉過身來,我幫你洗洗前面。”

   慕南梔聽話的轉過了身子,面對著許七安坐在浴桶里,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遮擋,盡情的向他展示著自己的美麗與性感。

   許七安跪在南梔的身前,先是在她的小嘴上親吻了一番,然後慢慢的伏下身子,用雙手握住她的大奶子,張嘴含住了她一顆已經被自己弄得很硬的小奶頭,仿佛吃奶一般吸吮起來。

   “啊……啊……”慕南梔被弄得越來越舒服,性感的嬌軀不安的扭動著。

   許七安玩的興起,不再只滿足於吮吸,而是用舌頭不住的在南梔敏感的奶頭上舔動,甚至還用牙齒輕輕的咬住它摩擦。

   慕南梔被這麼一弄,頓時感覺有一股電流從奶頭上傳出,瞬間涌遍全身,跟著又匯聚到雙腿之間,最後騷屄一陣張合,吐出好大一股晶瑩的液體。

   “壞人……不行了……人家好想要……”被弄得實在受不了的慕南梔,終於放下了矜持,開口求歡起來,甚至還拉住許七安的一只大手,將它塞進自己胯下。

   許七安再一次沒有如南梔所願的去摸她的屄,而是收回雙手,抱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托了起來,讓她坐在浴桶的沿上。

   待南梔坐下來之後,許七安雙手按住她的膝蓋,將她那雙修長性感的玉腿大大分開,然後將頭埋進她的雙腿之間,先是在她白嫩的大腿內側來回親吻了一會,最後猛的張開大嘴,將她如剛出鍋的饅頭一樣的小騷屄整個含了進去。

   慕南梔被那種別樣的快感刺激得渾身顫抖起來,性感的長腿下意識的緊緊夾了起來,將許七安的腦袋夾在中間,雙手更是用力按在許七安的頭上,拼命的向自己壓著,仿佛是要把許七安的腦袋整個塞進自己騷癢無比的屄里一般。

   許七安絲毫不顧來自南梔的壓力,一邊含著她整個騷屄用力的吮吸,一邊伸長了舌頭,在她嬌嫩的屄縫里來回的舔,並不時刺激一下她那顆已經勃起的小陰蒂。

   “啊……要死了……南梔要死啦……你這樣……把南梔的屄……舔的好舒服……”舒爽無比的慕南梔忍不住小聲的浪叫起來,騷屄里的淫笑仿佛不要錢一般大股大股的往外涌出。

   許七安一邊繼續舔吻著南梔美妙的小騷屄,一邊品嘗著她美味的蜜汁,最後干脆把舌頭打成卷兒,淺淺的插進南梔的屄眼里,像個吸管一樣直接將她甘甜的汁液吸進嘴里。

   初次嘗到這種滋味的慕南梔並沒有撐多久,很快便來到了高潮的邊緣,性感的嬌軀顫抖的更加厲害,大屁股離開了桶沿,一下一下的向前挺動,用自己的屄用力的擠壓著許七安的嘴巴。

   “……你好……好厲害……南梔的屄……都要被你……被你舔化啦……南梔好爽……好孩子……讓南梔……再爽一點……對……就是這樣……把舌頭……插進南梔的……騷屄里……乖孩子……你太……太厲害啦……你的舌頭……啊……南梔要……要來啦……要泄給……我的……”高潮邊緣的慕南梔完全進入了狀態,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叫聲越來越大,大屁股挺動的也越來越厲害,眼看就要被自己的許七安硬生重舔的泄出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許七安卻突然停了下來,從慕南梔的胯下抬起頭,伸長舌頭舔了舔嘴邊的淫笑,嘿嘿笑道:“好南梔,你的屄水兒真好吃啊,現在換你來給我洗背了。”

   在高潮的邊緣生生被憋回去,讓慕南梔萬般的難受,直恨不得一腳把這個可惡的壞蛋踢出桶去,可最終還是舍不得,只得賭氣般的說道:“好啊,你轉過身去吧!”

   “轉什麼啊,這樣洗不就好了。”許七安笑著,把南梔從桶沿上拉下來,讓她騎在自己的雙腿之上,又拉過她的雙手,繞到自己的背後。

   如此一來,慕南梔整個人都和許七安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最重要的是,她那剛剛准備高潮的小騷屄正好壓在許七安堅硬的大雞巴上。

   這一下,慕南梔所有的怨念頓時都消失了,一邊用雙手胡亂的在許七安的背上撫摸著,一邊扭動身體,讓自己挺拔的大奶子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摩擦,大屁股更是扭動個不停,希望可以把許七安那根可愛的大雞巴吞進自己飢渴難耐的小騷屄里。

   可是,許七安的雞巴雖然硬得像個鐵棒,但在他的控制下,卻像個泥鰍似的萬般靈活,任由慕南梔怎麼扭動,就是無法如願的把它吞進屄里,只能在她的騷屄外面磨來磨去。

   如此一來,就使得慕南梔被磨得又舒服又難過,一直在高潮的邊緣徘徊,片刻後,就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放開許七安的身體,把身子向後退了退,嘟著小嘴道:“洗好了。”

   “後面洗好了,還有前面呢。”許七安笑著拉過南梔的雙手,按在自己胸前。

   慕南梔胡亂的在許七安胸前搓了幾下,又道:“也洗好了。”

   “別只洗上面啊,這里才是重點目標,好南梔,你可得把它洗干淨了哦,不然要是把什麼不干淨的東西帶進你的屄里,那可就不好了。”許七安嘿嘿淫笑著,將南梔的一雙小手拉到了自己的雞巴上。

   這小壞蛋,不給人家就算了,還不斷的挑逗人家!慕南梔憤憤不已,於是握緊了許七安的大雞巴,仿佛發泄一般飛快的擼動起來。

   許七安卻是被南梔的小手套弄得十分舒服,當下也伸出雙手,捉住她胸前一對大奶子輕輕搓揉起來,總算是給了慕南梔一點安慰。

   享受了一會後,許七安又放開了南梔的奶子,然後起身像她剛才一樣坐在桶沿上道:“騷屄南梔,你真是太淫蕩了!快起來,我忍不住了,我要肏死你這個騷屄!”

   雖然許七安的話說的很淫靡,甚至可以說是侮辱,但聽在慕南梔的耳中,卻無異於世間最美妙的音樂,早就渴望無比的她立馬站起身來,一把握住許七安永遠都那麼有精神的大雞巴,急切的說道:“好啊,快到床上去吧,南梔要你的大雞巴!”

   許七安卻是笑道:“到床上干什麼,這里就可以,快轉過身去。”

   現在對於慕南梔來說,只要能讓許七安的大雞巴插進屄里給自己止癢,在哪里都無所謂,聞言立馬聽話的轉過身背對著許七安,並且不用他吩咐,就用雙手撐著桶沿彎下腰去,將自己性感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等待著許七安的臨幸。

   “咕嚕”,看著眼前的美景,許七安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南梔的屁股很美很性感。她那完美的桃形的大屁股中間,露出了一個同樣是蜜桃形的美屄,就如果一個熟透的大蜜桃中間夾著一個同樣熟透的小蜜桃,而且那個小蜜桃還在不斷的滲出甘美的汁液,誘人垂涎。

   心中火熱的許七安立馬湊上前去,挺起雞巴頂在南梔粘滿淫汁的蜜桃屄上,卻又一時舍不得插進去,就那麼用龜頭在上面摩擦著。

   許七安不急,慕南梔此時卻是急的不行,感覺到許七安只是用他的大雞巴在自己屄上摩擦卻不插進去,頓時就忍不住了,猛的把雙腿分開,右手從胯下伸過,一把抓住許七安的大雞巴頂在自己屄眼上,然後大屁股用力向後一挺,“滋”的一聲將它盡根套進了自己騷癢難耐的騷屄里。

   然後,不待許七安有什麼動作,慕南梔就主動的扭擺聳動起了她的大屁股,用她美妙的小騷屄快速得套弄著許七安的雞巴。

   說實話,雖然和南梔肏屄已經不下百次,但她像此時這麼主動卻還是第一次,許七安不由被她的淫蕩刺激得盡頭火熱,伸手重重的在她性感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喝道:“你這個騷屄,原來這麼浪,真的這麼喜歡被我肏嗎?”

   突然受襲,慕南梔不由渾身一顫,小騷屄重重的咬了插在她屄里的大雞巴一下,而由於屁股上的疼痛做對比,反而讓她覺得屄被許七安的大雞巴捅得更舒服了,於是一邊更加賣力得挺動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南梔原本……不浪的……可是……好壞人……你的大雞巴……太厲害了……把南梔的屄……肏得……太舒服……南梔都要……被你肏成……蕩婦啦……”

   許七安被南梔那淫蕩的樣子徹底引爆了欲火,當下抬起南梔的一條玉腿,讓她踩在桶沿上,如此一來,她的雙腿分的更開,雞巴也可以插得更深,然後變被動為主動,用力得肏干起了南梔。

   “啪啪啪!”隨著挺動,許七安結實的小腹不斷的撞擊著南梔性感的大屁股,粗壯的雞巴更是重重的在南梔的騷屄里捅著,雙手也繞到前面,抓住南梔的大奶子用力得搓揉。

   已經接近過一次高潮卻又被生生憋回去的慕南梔,感覺自己的小騷屄被許七安的大雞巴捅得前所未有的舒服,忍不住一邊快速得扭動大屁股配合,一邊忘情的浪叫著:“喔……喔……親……許七安……南梔好舒服!……爽……啊……舒服……太舒服……小浪屄……太舒服了……喔……真美……美……美死了……美得……要上天了……噯……噢……親……許七安……親丈夫……啊……好……舒服……你真……了不……起……大……雞巴……又……粗……又長……又硬……又大肏得……真舒服……唉……唉……真……過癮……大雞巴……真好……”

   “你這個騷屄,不讓我和國師肏屄,自己挨肏時卻這麼浪,早知道我早就肏你了,也省得落到這麼個地方,我要懲罰你這個騷屄,肏死你,肏死你!”許七安咬牙切齒,仿佛對待階級敵人一樣,用粗壯的雞巴拼命的捅著自己親南梔的小騷屄,直把她肏得渾身浪肉亂顫。

   “嗯……南梔……好……舒服……好爽……你……你真強……喔……喔,受……受……受不了……啊……喔……肏我……南梔要你……天天肏我……我的好壞人……你的大雞巴……肏得南梔好爽……南梔讓你肏死了……啊啊……用力肏我……啊啊……肏南梔的騷屄……喔喔喔……南梔會爽死……要死了……你的大雞巴……肏得南梔好爽……乖孩子……好好的……肏……用力的……肏……肏南梔的浪屄……快……南梔……爽死了……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喔……我又要泄……泄了……”慕南梔已經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哪里聽得到許七安說什麼,只是隨著他的肏干自顧的浪叫著,還不到五分鍾,就爽得泄了出來,小騷屄一陣陣的收縮,緊咬著許七安的大雞巴,同時一股粘稠的液體從花心覺得狂涌而出來。

   被南梔的小騷屄這麼一夾,許七安也瞬間達到了頂點,用力得又肏了幾下,然後猛的頂緊南梔的騷屄,吼道:“好南梔,快把你的屄夾得更緊一些,我也要來了!”

   聽到許七安的話,慕南梔習慣性的向前移動,准備讓許七安的大雞巴從自己屄里出來,然後在自己的小嘴里發射。

   然而許七安卻是用力得抱緊了南梔的大屁股,不讓她動,雞巴死命的頂進她騷屄的最深處,然後龜頭一漲,將一股緊接著一股的火熱濃精不斷的噴進她嬌嫩的花心。

   事隔兩個多月,又一次享受到被許七安射進屄里的快感,慕南梔不禁爽得渾身亂顫,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過了好一會,慕南梔的高潮才平復下來,泄得渾身發軟的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撐著了,只能軟軟的依靠在許七安的懷里,讓他抱著,嘴里卻又有些不甘的說道:“你怎麼射到里面了?”

   “怎麼,不喜歡讓我射進屄里嗎?”許七安笑著問道。

   “不是啦,這樣直接射進來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可是……”慕南梔喃喃的說道,表情很是糾結,心里也是十分的矛盾,既渴望許七安精液的美味,又舍不得讓他直接射進屄里的快感,簡直就是魚於熊掌不可兼得。

   “還不止哦。”許七安像個惡魔一般在南梔的耳邊說道:“這樣直接射進你屄里,不止讓你舒服,還能懷上小寶寶呢。”

   “寶寶?!”慕南梔一下愣住了,被他一提醒,才意識到,許七安他的大雞巴既然能把自己肏得高潮迭起,射出的精液自然也能讓自己懷孕。

   說實話,現在已經深深愛上許七安的慕南梔自然也很希望能給他生孩子,可是她的身份卻又讓她很遲疑,畢竟她已經快40歲了。

   幾乎只是一瞬間,慕南梔就做出了決定,拋下所有的顧忌,有些急切的說道:“好壞人,南梔要給你生寶寶,快點,繼續肏南梔,把更多的精液射進南梔的屄里吧。”

   “那咱們到床上去。”許七安說著,扯過一條毛巾,胡亂的在自己和南梔身上擦了擦,就將她抱了起來,走向房間里的那張大床。

   倒是慕南梔,運起內息,瞬間便蒸干了自己濕透的長發,這讓許七安十分的羨慕,他現在經脈完全阻塞,真氣一點都不能動用,連這麼點小事也做不到了,好在控制種子的問題並沒有丟失,不然就算南梔想懷上寶寶也不可能。

   走到床邊,許七安將南梔性感的身體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的身邊,二人相對而臥,然後抬起南梔的一條玉腿放在自己身上,握住自己堅硬的大雞巴,緩緩的塞進了南梔濕潤的小騷屄里。

   由於剛才南梔的高潮太過猛烈,泄得身子都有些軟了,所以一開始許七安並沒有動作的太快,只是用雞巴以三秒一次的速度在南梔的屄里抽插著,並用雙手在她的粉背玉臀上輕輕撫摸著。

   慕南梔只覺得許七安那粗糙的大龜頭一下一下得搗著自己那嬌嫩的花心,那種舒服到極點的感覺讓她以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他搗散了,心里的渴望讓她忍不住開口道:“好壞人,再快點好嗎?”

   許七安沒想到南梔這麼快就恢復了,心中大樂,猛得翻身而起,變成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按著她的大奶子,把雞巴往外抽出到陰唇邊,再緩緩地插進去,深抵子宮口的屄心子上,龜頭用力地磨轉了幾下,這樣慢功出細活的方式,最容易引起女人的淫興。

   果然不出許七安所料,插了數十下之後,慕南梔的屄腔里又分泌出了淫水,許七安的雙手也在她的奶子上不停地揉捏撫弄著,好讓她的欲火再升高一些,引發她那女人所共有的欲望,干起來才更能盡興過癮。

   慕南梔被許七安肏得舒爽無比,雙腿自然分得更開,高高舉起夾在他的腰間,一雙潔白無瑕的藕臂也緊緊地勾住許七安的背部,媚波蕩漾,眼露愛意,這種迷人的姿態,攝人心魂的眼神,直看得許七安欲火更加高漲。

   許七安就這樣壓在南梔的身上,九淺一深地把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往肉緊的小騷屄來回狂抽猛插,肏得慕南梔陣陣快感從屄腔傳遍全身、舒爽無比,刺激和緊張衝擊著她全身的細胞,感受到小騷屄內的充實,敏感的陰蒂頻頻被碰觸使她快感升華到高峰。

   “啊……喔……親壞人……你好厲害哦!”慕南梔被肏得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小嘴里發出陣陣呻吟聲,嬌軀也在不停地顫抖。

   膨脹發燙的雞巴,在慕南梔的小騷屄li來回抽插,那充實溫暖的感覺,使她亢奮得欲火焚身,她那緊湊滑濕的小騷屄如獲至寶肉緊地一張一合的吸吮著龜頭。

   許七安樂得不禁大叫:“喔……好南梔……你的小騷屄好緊……好滑……夾得我好爽啊……”

   雞巴如排山倒海,狂風暴雨般的犀利攻勢,使慕南梔舒暢得呼吸急促,她上下扭動著自己那豐滿的酥臀,愉快地迎挺著許七安的抽插,她粉臉霞紅羞澀地嬌嘆:“哦……你的雞巴好大……插的我好深……我快要舒服死了……”

   看著慕南梔那被情欲彌漫的俏臉,許七安忍不住低下頭去,陶醉地吮吸著南梔的香舌,與此同時,雞巴仍不時地抽插著她的小騷屄,插得她嬌體輕顫,欲仙欲死,她粉臉通紅,媚眼微閉,輕柔的嬌呼道:“哦……好爽……快點……快點用力地肏我……快點啊!”

   男人在做愛時,最希望聽到的便是女人的叫床聲,希望她夸自己的床上功夫如何如何地了得,聽著平時高貴矜持的南梔那令人骨頭發酥的嬌喘聲,許七安抽插得更加起勁了。

   慕南梔只感覺到自己小騷屄深處就像蟲爬蟻咬似的,又難受又舒服,說不出的快感在全身蕩漾回旋著,她那肥美臀瓣隨著許七安的抽插不停地挺著、迎合著。

   許七安抱住慕南梔那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九淺一深或九深一淺、忽左忽右地猛插著,促使慕南梔暴露原始的本能,她浪吟嬌哼、朱口微啟頻頻頻發出消魂的叫春:“喔喔……太爽了……啊……好舒服……啊……啊……小騷屄受不了了……嗯哼……肏死我了……啊……”

   慕南梔本來是那種比較矜持害羞的女人,但此刻,她已經是春意燎燃、芳心迷亂,再無法保持矜持,顫聲浪哼不已:“嗯……唔……啊……妙極了……許七安……你再……再用力點……狠狠地肏我吧!”

   聽著慕南梔的嬌哼聲,許七安故意停止抽動大雞巴,急得慕南梔粉臉漲紅,才逗她道:“騷屄南梔……你的叫聲好聽……我想讓你再叫大聲一點!”

   “啊……你這壞蛋……真是我的克星!”慕南梔嬌嗔一聲,撒嬌道,“壞人……我求求你……你快點動啦……你南梔的小騷屄……好癢……只有你才能幫我止癢……快點動吧!”

   嗯,果然不錯,許七安聞言大樂,連番用力抽插堅硬如鐵的雞巴,粗大的雞巴在南梔那已被玉液濕潤的小騷屄里,如入無人之地快速抽送著。

   慕南梔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動的將雪白的脖子向後仰去,頻頻從小嘴發出甜美誘人的叫床聲:“喔……喔……好許七安……美死你南梔了……用力插……啊……哼……妙極了……好爽……好舒服……嗯……哼……”

   慕南梔的小騷屄被許七安那又燙又硬、又粗又大的雞巴磨得舒服無比,舒爽得呻吟浪叫著,她興奮得雙手緊緊摟住許七安,高抬的雙腳緊緊勾住他的腰身,酥臀拼命地上下扭挺,以迎合大雞巴的研磨,此時她已經徹底陶醉在魚水之歡當中,只希望許七安能夠再用力,再快一點地狠狠抽插自己的小騷屄。

   慕南梔舒爽得浪聲滋滋、滿屋春色,小騷屄深深套住雞巴,如此的緊密旋磨是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慕南梔被許七安肏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滿足的歡悅。

   慕南梔那近乎浪蕩淫狎的呻吟聲,從她那性感誘惑的艷紅小嘴巴頻頻發出,濕淋淋的浪水不斷向外溢出,迅速沾濕了床單,留下了幾朵耀眼的梅花,許七安二恣淫在肉欲的激情中。

   望著慕南梔那滿足的表情,許七安的嘴角溢著歡愉的笑容:“南梔……你滿意嗎?痛快嗎?”

   “嗯嗯……你真行啊……喔……太爽了……唉唷……”慕南梔被許七安挑逗得心跳加劇、血液急循、欲火猛燒身、玉液橫流,她難耐得嬌軀顫抖、呻吟不斷。

   許七安哈哈一笑,立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慕南梔舒暢得語無倫次,簡直變成了春情蕩漾的淫婦蕩女,她不再矜持,放浪地去迎接許七安的抽插。

   許七安的抽送越來越快,慕南梔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身子在劇烈地扭動,許七安邊動作邊欣賞著她的表情,只見她秀目微開,放射出羞赧而嬌媚的神光,嬌首微仰,左右輕輕擺動,櫻口顫抖著一張一合,一忽兒丁香稍吐,一忽兒銀牙咬唇,如不堪負的樣子。

   許七安大力聳動,慕南梔忘情地大聲叫道:“好孩子……你快一些……使勁啊……使勁……啊……啊……使勁肏我…啊……啊……哼……好棒啊………喔……喔……狠狠地肏吧……”慕南梔失魂般地嬌嗲喘嘆,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發飛舞、香汗淋淋欲火點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風騷淫蕩的媚態,現在的她,完全沉溺在歡愛的快感中,無論身心都完全被許七安徹底地征服了。

   慕南梔平日里的文靜已不復存在,許七安的雞巴狠狠地抽插著,在她的屄中進進出出,她雙眉緊蹙:“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嗯……我……我要高……高潮了……啊……”慕南梔嬌嗲如呢,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神散,一股濃熱的陰精從花心里急泄而出。

   這個時候,許七安的雞巴也被南梔的小騷屄吸得一陣酥麻,明知道南梔想要什麼的他,一邊繼續在南梔的小騷屄里用力得抽插了幾下,一邊故意問道:“好南梔,我也要來了,這次會射的很多,要不要給你吃啊?”

   許七安的精液,於是慕南梔來說絕對是最美味的大餐,若是放在平時,是要吃精液,還是享受內射的快感,說不得她還會猶豫一些,但此時卻是毫不猶豫的叫道:“不要……不要拔出去……都……都射進……南梔屄里……南梔要……懷上你的寶寶……”

   “好,給你了!”許七安大吼了一聲,身子用力向前一挺,碩大的龜頭全部撞進南梔嬌嫩的花心里,然後馬眼一張,將大股大股包含著生命種子的濃精不斷的噴射進她那花神成熟子宮里。

   感受著許七安的大雞巴在自己的屄里跳動,子宮又被他火熱的精液澆灌、滋潤,高潮還沒有過去的慕南梔竟然又興奮了起來,在許七安的身下拼命的扭動著大屁股,使得他正在噴射的大雞巴在自己屄里重新抽動起來,嘴里也大叫著:“……南梔的屄……又癢啦……快……繼續用你的……大雞巴……肏南梔……”

   對於南梔的這個要求,許七安自然是十萬分的贊成,於是舞動起自己即使剛剛噴射,但一點都沒有變軟的大雞巴,繼續在她的小騷屄里抽插起來……

   從中午,一直到晚上,二人都在不停的做愛,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吃,最多也就是在高潮只後秒稍休息一下,便又繼續開始。

   如此直到深夜,以女上位騎在許七安身上的慕南梔又一次高潮之後,終於到了極限,軟軟的趴在許七安的胸前,無力的說道:“別再弄了,南梔真的不行了。”

   許七安的雞巴此時卻還硬硬的杵在南梔的屄里,不過聽南梔這麼一說,他也不為己甚,於是主動放開了精關,從下往上的又在南梔那被自己肏得有些紅腫的小騷屄里肏了幾下,便達到了頂點,吼道:“南梔,我也要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慕南梔猛的奮起余力,飛快的從許七安的身上起來,把身子向下一鑽,張嘴小嘴緊緊含住他那根剛剛從自己屄里出去,上面還粘滿了自己的淫水的大雞巴,用力得吮吸起來——許七安的精液,可是她現在最喜歡吃的東西,至於生寶寶的事,這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許七安已經在她的屄里射了不下二十次,要懷早就懷上了,也不差這一次。

   本就處在爆發邊緣的許七安被南梔的小嘴這麼一吸,立馬開閘放水,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尿尿一樣急速得射進了南梔的嘴里——既然南梔這麼喜歡喝,那就多射給她一些好了。

   由於許七安的刻意,這次射出的超級多,慕南梔連吞了三大口,才全部喝下,然後滿足無比的她重新湊上來,從旁邊趴在許七安的懷里,抬起一條玉腿放在他的腰上,又伸手握住他射完之後變得半軟不硬的大雞巴,塞進自己屄里。

   被南梔的小騷屄這到一夾,許七安的雞巴頓時又硬了起來,不由奇怪的問道:“南梔,你還想要?”

   “不要啦,再弄下去,南梔非被你肏死不可。”慕南梔有些怕怕的說道,隨即又撒嬌般的央求道:“不過,好孩子,南梔喜歡被你的大雞巴插著,你就這樣把它插在南梔的屄里睡好不好?”

   “當然好了!”許七安笑道。就在慕南梔剛睡著不久。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心悸感。

   招手從散亂的衣物里喚來地書碎片。

   【一:雲州使團已經覲見過永興,雲州給出了四個條件。】

   懷慶把今早朝會上發聲的事,詳細的傳書在地書聊天群里。

   末了,簡單評價:

   【一:一敗塗地,那姬遠是個極厲害的角色,加之以勢壓人,永興和諸公根本沒有和他談判的籌碼。】

   【七:窩囊!】

   聖子評價道。

   李靈素看完懷慶的轉述,都替大奉覺得憋屈,何況是嫉惡如仇的李妙真。

   【二:這個廢物皇帝,倘若真的割讓三洲之地,那許平峰豈不是如虎添翼,雲州軍豈不是如虎添翼。大奉還有勝算?

   【許寧宴,到底該怎麼辦,是拼了還是怎麼地,你說句話。】

   許七安最近很少傳書發言,顯得無比消極,這讓飛燕女俠急的寢食難安。

   天地會其他成員同樣心急,眼前大奉一步步滑向深淵卻無能為力。

   【三:不必擔心,安心做你們的事,和談方面我會搞定。】

   簡單解釋一句後,他一邊擁著綿軟無力的慕南梔,一邊和學霸長公主私聊。

   【三:殿下,萬事俱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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