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佛門問心(國師)
洛玉衡把一條大白腿搭在他肚子,眨一眨美眸,哀婉道:
“人家怎麼舍得打許郎,還不是許郎薄情寡義,明明已經有我了,還偏要和慕南梔糾纏不清。還帶著她游歷江湖。
“將來我誕下子嗣,你肯定要拋棄妻子跟那個小賤人私奔的。”
說著說著,她突然招手喚來鏽跡斑斑的鐵劍,劍尖抵住自己小腹,哼哼道:
“那我就宰了你的崽,一屍兩命。”
許七安就有些想念高冷的原版國師,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國師啊,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冰冷的劍鋒橫在脖頸,黑暗中,那雙眸子冷冽如冰,嘴角冷笑:
“你說什麼,沒聽清楚。”
“國師啊,我腦子好像有點問題,可能是被你打壞了,你震散我元神後,有把我的魂兒拼好嗎。”
許七安能伸能縮。
洛玉衡說變臉就變臉,丟了鐵劍,揉著許七安的腦瓜:“乖!”
神經病啊,熬過二十四小時把你送走……許七安強顏歡笑的應付。
洛玉衡的表現,讓他意識到這位人宗道首的占有欲極強,且對慕南梔極為忌憚。
除了小愛醋味強,會針對魚塘里其他魚兒,其他人格都只警惕和忌憚花神。
“看來在國師眼里,南梔是最強大的情敵,其他女子都不堪一擊,花神大概是唯一讓國師在美貌上失去自信的女人……”
心里想著,許七安斜眼瞥一下身邊的小惡。
小惡眨眨眼睛。
許七安收回目光,心說沒事,你雖然沒她漂亮,但你潤啊。
不搭理大白腿在肚皮上蹭啊蹭,他閉上眼睛,開始復盤當日與阿蘇羅的戰斗。
“殺賊果位我沒有接觸過,不知道阿蘇羅有沒有放水,但現在回想起來,殺賊果位的力量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強,雖然給了我一定程度上的打擊,但也僅此而已。
“如今想來,就顯得很有貓膩。
“就三品金剛的戰力來說,阿蘇羅沒放水。而且,他確實是壓著我打……可是,如果他一開始就釋放修羅血脈呢?
“三品金剛的體魄配合修羅血脈,恐怕能直接吊打我。當然,也可以解釋為他皈依佛門,告別過去,不到萬不得已不願意釋放修羅血脈。
“可還是感覺有些勉強……”
盡管他和孫玄機能打贏阿蘇羅,是因為配合的好,利用封魔釘給予“致命一擊”,削弱對方實力,而且最後搶走神殊雙腿後,依舊只能逃跑。
看起來是依仗封魔釘、浮屠寶塔等手段險勝。
在外人看來,不是阿蘇羅不夠強,是那許七安太陰險。
但這無法說服當事人的他,因為現場情況是,孫玄機大部分時間龜縮在天上打輔助,三品之身的自己獨自拖住了阿蘇羅那麼長時間。
今日和小姨交手後,驚覺二品巔峰高手絕非三品武夫能抗衡。
那他憑什麼拖住阿蘇羅這麼長時間?
他竟然演我……許七安“嘶”了一聲,阿蘇羅不但演他,而且演還很好。
首先,兩人交手時,阿蘇羅確實壓著許七安打,且最後是許七安依靠封魔釘才打贏,可以說是險勝。
這樣的情況下,往往會讓人覺得是自己贏的很凶險,敵人很強大。
哪里還會懷疑阿蘇羅在演戲?
“問題來了,阿蘇羅為什麼要演我……首先,他絕對不可能是友軍,因為一入空門,四大皆空,想當二五仔的機會都沒有。
“佛門的菩薩和羅漢也不是傻的,如果阿蘇羅有問題,怎麼可能安排他來鎮守南疆。
“這樣一來,答應可能就只有一個,佛門內部的矛盾。大小乘之爭比我預料的更激烈啊,所以需要妖族這個外敵來轉移矛盾?
“這個解釋沒問題,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明兒先去十萬大山,等九尾天狐回來,就把這些事告訴她,看看她是什麼意見。小姨能察覺出的細節,九尾天狐肯定也能,但她卻沒說……也不是沒說,對於我能奪回神殊殘肢,她確實有過感慨。
“助萬妖國復國,俘虜度厄或阿蘇羅拔除最後一根封魔釘,十萬大山戰役結束,會轟動九州的……”
念頭浮動間,他察覺到臉頰被濕潤溫熱小舌頭舔了幾下。
“作甚!”
許七安扭頭,看著枕邊的絕美的臉蛋。
小惡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美艷的臉上綻放妖冶的笑容,雪白下頜一昂,挑釁道:
“來雙修啊。”
許七安翻身壓了上去:“我的三品體魄也不是吃素的,准備好哭泣了嗎。”
“噗通!”洛玉衡被摔在了床上,半天沒能爬起來。而許七安則是發情的泰迪般,直接再度撲向了洛玉衡。他直接按住了洛玉衡那拼命掙扎的四肢,然後扶著那射精後根本沒有變軟的大雞巴,對准了洛玉衡那紅腫不堪,精漿橫流的陰戶口,狠狠挺腰肏去。
“噗嗤!”碩大的粉嫩龜頭瞬間破開了那本就無法抵御強攻的美婦蜜穴口,有著大量淫水和精液的滋潤,許七安極為容易的再度捅刺進了洛玉衡的陰道之中,然後狠狠的撞擊到了洛玉衡的花心上面。當許七安的龜頭再度親吻上洛玉衡的花心時,許七安和洛玉衡兩人都身軀一顫,仿佛男女共鳴般顫抖了起來,那種難以名說的感覺瞬間如閃電般貫穿了兩人的肉身。
許七安集中到下體,那根胯間的大雞巴如同衝陣殺敵的長槍一般,在洛玉衡的蜜穴里殺得七進七出,淫水攪弄間,發出“嘩嘩”的輕響。
洛玉衡的反抗意識再強,在玉體酥軟,四肢酸麻,下體滯脹的情況下, 也敵不過肉身的屈服。看著美艷國師在那里急促嬌喘,腦袋晃來晃去時,許七安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將雞巴緩緩的從洛玉衡的蜜穴里拔出,待到只剩下一個龜頭卡在陰戶口時,然後猛地挺腰,將雞巴往洛玉衡的蜜穴里砸去!
“嘭!”伴隨著一聲悶響,洛玉衡忍不住玉體一顫,發出了一聲嬌喘。
許七安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壓在洛玉衡的身體,那健碩結實的胸膛也逐漸擠壓著洛玉衡那碩大飽滿的巨乳,一點點的把它們從饅頭變成奶餅。而洛玉衡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奶子被親許七安的胸肌一點點的擠壓,那種強迫的氣勢讓她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充血勃起的乳頭,不斷被對方的胸肌摩擦,那白皙乳肉被擠成了奶餅。
而許七安則是感受著洛玉衡乳肉的滑膩,那下體的屄肉不斷伸縮夾緊著他的雞巴,最深處的花心微微爆發著一陣陣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龜頭給全部吸進去。那大量的淫水和精漿,使得許七安的抽插變得容易了很多。洛玉衡的蜜穴雖說緊致,可是里面的屄肉卻在白濁的浸潤下變得滑嫩無比,讓許七安的大雞巴可以更加暢快的肏干。
許七安興奮得不行,他挺腰抬臀,瘋狂的在洛玉衡的白虎饅頭屄里肏干抽插著,粗長的雞巴上下翻飛,大量的淫水四濺噴射。嬌嫩的屄肉和無數的褶皺組成一道道肉環,如同枷鎖般箍著來犯之敵。而許七安的巨蟒卻如同入海的蛟龍,肆意妄為。碩大的龜頭推平了一切擋路的褶皺和屄肉,然後重重的撞擊到洛玉衡那肥厚嬌嫩的花心上面,甚至撞得洛玉衡的玉體都本能的朝後一退,若非她的圓潤美腿死死的纏住了許七安的腰肢,恐怕整個人都會撞到床頭。
正所謂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洛玉衡最終還是一個不小心,被許七安給抓住了破綻,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洛玉衡本能的揮動粉拳想要反抗,可是她的修長美腿卻依然鎖住許七安的腰肢,讓後者不斷將雞巴更加深入的肏干進自己的蜜穴里。
許七安拼命吮吸著洛玉衡的唇瓣,而洛玉衡自然不願意讓許七安碰到自己的朱唇,於是這對男女一邊肏著屄,一邊你追我跑的接著吻,那場面說不出的淫靡。
許七安的雞巴依然在洛玉衡的蜜穴里瘋狂的肏干抽插著,他每一次的挺動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就像是要將自己的睾丸都完全塞進洛玉衡的陰道一般。淫水和之前射進去的精液順著被撐開的陰戶口溢出,沿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流淌在了潔白的床單上面。
在那之後,洛玉衡不知道迎來了多少次高潮,被許七安許七安灌入了多少股濃精,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是大浪怒濤間掙扎的一葉扁舟,在許七安粗長猙獰的陽具肏干和凶悍的性能力進攻之下,變得搖搖欲墜,難以堅持。她最終還是沉溺在了許七安的性愛攻勢之中,最終在不知道第幾次的濃精灌宮之後,沉沉睡去。
洛玉衡再度醒來時,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
洛玉衡看著趴在自己胸前,腦袋枕在自己那飽滿碩大的奶子上面,下體和自己緊密相連,恨不得把睾丸都塞進來的許七安許七安,沒好氣白他一眼:“起開,還纏著我干嘛,我知道你已經醒了!滾一邊去!”
果然許七安並沒有睡著,被戳破謊言的他嘿嘿笑道:“玉衡,你別生氣嘛!咱們都已經靈肉交融了,火大傷身啊!”
其實他早就知道洛玉衡根本沒有生氣,只不過礙於自己的面子,所以自己必須要給對方台階下。不然洛玉衡的語氣里也不會一絲怒意沒有,而是嬌柔百媚,勝似新婚少婦。
“哼!你還好意思說!”洛玉衡伸出自己玉蔥般修長的手指,在許七安的額頭上面連續點動了幾下,用力很輕,與其說是懲罰,倒不如說是調情。
“那我就用我的一生來賠罪啦!”許七安一臉恬不知恥的笑容,然後湊向了洛玉衡的臉頰,想要向洛玉衡索吻。
洛玉衡頓時氣得都樂笑了,她推開了許七安湊向了自己嘴唇的臉,然後沒好氣道:“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般沒臉沒皮嗎!”
“可是,玉衡,我又勃起了……”許七安故意讓又再度充血勃起的大雞巴在洛玉衡的蜜穴里輕輕的跳動了幾下,然後恬不知恥的說道。
“呸!誰管這個壞東西。” 洛玉衡警惕地看著他,雙手擋住胸前的春光,然後指著許七安警告道:“我警告你啊,我下面還有點難受呢,可經不起你禍害!”
說罷,洛玉衡便要起身,她的蜜穴死死的夾住許七安的雞巴不放,可是她下面疼得厲害,許七安那之前凶悍的肏干和性能力讓她陰唇腫得跟香腸一樣,陰戶口直接被撐得無法自我愈合。那里面更是傳來一陣陣的酸脹和刺痛感,讓她很難再繼續戰斗下去了。
可是發情的公狼不會輕易的放棄索求,他直接將頭埋在了洛玉衡胸前的巨大白嫩奶子間,胡亂的晃動著,噙咬著。而洛玉衡則是被許七安那濃郁的男性氣息給熏得有些沉醉,她還沒能起身便被許七安再度壓制回床上。肉浪翻滾間,男女二人又再度滾成一團。
眼看新的一輪的性戰又要開始,洛玉衡頂住許七安的胸膛,嬌嗔道:“你個小混蛋,我治不了你了是吧……哦,別咬……許七安!你給我停下!”
感受著自己蜜穴里許七安那根粗長猙獰,又活力十足的大雞巴在瘋狂的跳動,洛玉衡心里暗暗叫苦。她今天第一次領教到許七安那近乎無窮無盡的欲火,久曠的身體在之前兩輪的戰斗中骨酥筋軟、神思倦怠,現下根本無力抗拒許七安的求歡,只怕再來一點小小的火星,就又是一輪酣暢淋漓的盤腸大戰,但這樣下去身為國師尊嚴和立場又往哪兒擱?
“玉衡,我就插一回,很快的,你讓我進去,就一回,我很快就會射精的……”許七安就像是犯了性癮般,急不可耐道。
“不行……啊啊啊……我說了不行了……就是……啊啊啊……你的大雞巴又插進來了……啊啊啊……又頂到玉衡的花心了……哦哦哦……你這個壞孩子……又不聽……人家的話……啊啊啊……又插進來了……哦哦哦……”洛玉衡只是一個疏忽,就被許七安制服,雙手按住自己的雙臂,讓自己胸前的白嫩大奶子暴露在對方的面前,然後許七安跪在了洛玉衡的面前,用雙腿頂開了洛玉衡的美腿,緊接著挺腰抬臀,瘋狂的抽插了起來!
“啊……”洛玉衡嬌喘一聲,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陡然升溫,仿佛從下體深處有一股火焰迸發而出,要將她的玉體焚燒殆盡。
“熱……好熱……”這是她的第一感受!
許七安許七安瘋狂抽插給她帶來的火熱欲望,讓她忍不住嬌喘吁吁,而那被許七安頂開的大腿,也再度不由自主的纏到了許七安的腰肢。她的手掌本能的胡亂揮動著,卻最終只能無助的在許七安的後背抓撓著。
“嗯……”洛玉衡還沒來得及威脅或者求饒,就覺得胸前微微一酸,許七安已經咬住了自己的乳頭,然後貪婪用力的吮吸了起來。而且他那粗糙寬大的手掌也攀附了過來,抓住她白嫩的大奶子狠命的揉捏了起來。許七安的手指仿佛是能夠點燃她的肌膚,凡是被許七安撫摸揉捏過的地方,都仿佛觸電般的傳來一陣快感,同時還有一絲絲灼熱的感覺。
很快洛玉衡又覺得自己的小腹滯脹起來,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蜜穴,又再度被許七安用大雞巴一點點的撐開。那種強烈的滯脹感很快便侵襲到了下體蜜穴的每一寸角落,她只覺得許七安的雞巴似乎有種要把小穴里所有褶皺都推平的驚人氣勢,這種感覺只有自己生產時體驗過。那種想要徹底撐開自己,將一切都展現在侵略者面前的強硬,讓她心慌,也讓她沉醉。
“許七安,不要……”洛玉衡抓住了身前許七安的肩膀,雙腿在半空中胡亂蹬著,似乎將自己的身體從對方那根粗長猙獰的雞巴攻擊下逃離。
許七安並沒有回應洛玉衡的求饒,而是繼續埋頭肏干著洛玉衡。這對男女猶如拔河般艱難對峙著,肏干著。可是不得不說,這對男女的性器,比如說許七安的雞巴卻與洛玉衡的蜜穴的相性異常地高,洛玉衡總是能夠在極限范圍內將許七安那根粗長猙獰,難以容納的大雞巴完全吃下去。這是其他女人都很難做到的一點,許七安替洛玉衡開宮之後,其雞巴可以正好完全的插進洛玉衡子宮里,龜頭頂到對方的子宮壁,沒有一絲的多余。就如同名刀和刀鞘一般,完美合縫。
洛玉衡只覺得寶貝許七安的性能力實在太厲害了,而且他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性技,把自己折騰得快要崩潰了。每次洛玉衡快要被許七安那迅猛的肏干抽插搞得喘不上氣來,快要興奮到頂點時,許七安總會稍微抽出一截雞巴,讓洛玉衡舒緩片刻。然後洛玉衡的快感還沒有褪去時,許七安又會再度猛肏狠干,讓她無法放松,嬌喘吁吁。
如此往復循環,洛玉衡被肏弄得香汗淋漓,秀發散亂地沾在俏臉上,渾身仿佛被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遍布著精油般的香汗。當然許七安當然也是汗流浹背,他那一塊塊仿佛蘊含著無窮能量的肌肉,都會興奮的顫抖著,每一次的抽插肏干,都仿佛帶動了渾身的肌肉。
終於,許七安在撞擊了無數次之後,碩大如鵝蛋的龜頭終於再度頂開了洛玉衡那最後的防线,那肥厚嬌嫩的花心,隨著那龜頭緩緩擠開洛玉衡的子宮口,這對背德亂倫的男女也不由得軀體哆嗦了起來。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同時傳遍兩人的身體,仿佛倦鳥回巢般的愉悅和興奮讓兩人放松下來,享受片刻的寧靜,也為下一刻狂風暴雨的性愛大戰積蓄力量。
一時間無論是瘋狂肏干的許七安,還是伸腿抬臀迎合許七安抽插的洛玉衡,都暫時呆愣在了原地,享受著性器交媾纏綿的快感,聽著對方急促或者沉重的呼吸。
洛玉衡睜開雙眼,眼里滿是嫵媚和興奮, 平日端莊國師的形象不見。這一刻,只是一個貪歡性愛和快感的牝淫獸罷了!
沉淪於做愛和快感之中的洛玉衡忘記了大奉國師的身份,她輕展玉臂,將許七安許七安攬入懷里,嬌喘吁吁道:“……肏我……狠狠地肏我……”
下一刻,洛玉衡便覺得自己蜜穴里許七安的大雞巴開始“噗嗤”“噗嗤”的抽插了起來,那鋒利的龜頭溝棱處狠狠的剮蹭摩擦著她那每一寸嬌嫩的屄肉和褶皺,將她里面的每一個性愛細胞都在激活著。而美艷國師則是歡快的發出了喜悅的悶哼聲,有時間過於密集,甚至能夠隱約聽到母豬般的哼唧。而她本人則是挺起圓潤的肥臀,主動迎合著上挺,奮力吞含著許七安的大雞巴,那磨盤大小的臀瓣更是瘋狂的圍繞著許七安的胯部瘋狂的打轉。
“玉衡……玉衡……我肏得你爽不爽啊?”許七安將下巴枕在洛玉衡的白嫩大奶子上面,然後兩眼赤紅的粗喘著,問道。
“哦哦……好厲害……玉衡從來沒有過這麼舒服……肏我……用力……子宮好喜歡龜頭的親吻……哦……許郎你肏得玉衡……好爽……”被徹底激發了積攢多年性欲的人妻美婦洛玉衡雙腿死死的鎖扣著許七安許七安的腰後,將他壓在自己豐滿的胴體上,讓許七安那粗長的雞巴可以更加深入的肏干自己。而她自己則是瘋狂的晃動著肥臀,讓自己的子宮和蜜穴吞咽著許七安的雞巴,讓屄肉死死的夾緊對方的陽具,那一波波飛速涌出的快感讓這對男女欲仙欲死,無法掙脫那亂倫帶來的快感旋渦!
許七安死死的抱住洛玉衡滿是香汗的滑膩玉體,然後兩眼赤紅的低吼道。胯間雞巴如同安裝了電動馬達般,瘋狂的抽插肏干著眼里緊致濕滑,噴濺著無數淫水的蜜穴。
他直接湊到洛玉衡的面前,然後低下頭來,強吻住洛玉衡的唇瓣,伸出自己的舌頭,搶掠進了洛玉衡的口腔之中,然後瘋狂的汲取著後者的香汗。而洛玉衡也是極為熱烈的迎合著許七安,她的丁香小舌纏繞追逐著許七安的肉舌,仿佛要和對方永遠纏住一起。
“吧唧……吧唧……”激烈的唇齒交纏親吻聲不斷在臥室里響起,洛玉衡被那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研磨,她想要發出喊叫,可是到了嘴邊卻化為了不成樣的呻吟。許七安挺動著結實的腰身,帶著那根胯間粗長猙獰,如同怪物般的大雞巴“噗嗤”“噗嗤”的進出著母體,濺出了大量的淫水,浸濕了床單,也淋濕了兩人的下體。
洛玉衡爽得不行,她只覺得呼吸都被快感折騰得有些難以呼吸,剛想要說些什麼,卻不想許七安這時用力一撞,蜜穴深處的酥軟讓她“唉啊!”一聲悲鳴出來,那剛剛組織的話語又再度化為了虛無。
伴隨著“啵”的一聲,許七安將插在了洛玉衡蜜穴的大雞巴拔出,然後把洛玉衡的玉體輕輕推翻,他自己則是側躺到洛玉衡身後,然後扛起她一條渾圓美腿,將雞巴對准了洛玉衡的濕滑陰戶口,然後“噗呲”一下插了進去。
“嗯啊!”洛玉衡悲鳴一聲,她的玉體劇烈顫抖起來,剛才許七安把雞巴拔出去時,只覺得下體一陣空虛,可是她那不爭氣的身體竟然沉迷於亂倫的歡愉中,軟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等她好不容易有力氣動彈,已經再度被許七安插了進去。
許七安則是不會給洛玉衡一點機會,他從洛玉衡腋下捧住對方胸前的一對豪乳,狠命的揉搓起來。同時他的下體也在瘋狂的挺動著,導致自己結實的小腹一下下的撞擊著洛玉衡那豐腴飽滿的蜜桃美臀。
“啪啪”的肉體相撞聲和性器抽插的“噗嗤”聲在臥室里不斷回蕩著,洛玉衡聽得羞愧無比,她感覺自己距離一個國師的身份已經逐漸遠去了……
洛玉衡單臂撐起了自己豐腴的上半身,輕輕甩扭著肥臀,蜜穴主動吞吃起許七安的大雞巴!
“嗯嗯……對對對……這就對了……哦……玉衡的大屁股好會扭哦……我要爽死了……”許七安對於洛玉衡的主動迎合極為喜悅,他興奮的抱住洛玉衡連連肏干,低吼了不斷。
“嗯嗯……玉衡……玉衡也很舒服……”洛玉衡也羞紅著臉,聲若蚊呐道。
許七安卻把洛玉衡的螓首扳過來,然後探進了洛玉衡的嘴里,“滋滋”的舔舐糾纏了起來。而洛玉衡也暗中伸出丁香小舌,和許七安不斷的纏繞追逐著。
“啊啊啊……玉衡………你別夾得那麼緊啊……哦哦哦……玉衡你的蜜穴夾得我太爽了……要,要射了!我要把精漿全都灌進玉衡的子宮里!”
只是在這對男女還在僵持之時,洛玉衡的蜜穴卻看不懂形勢地、仍在有節奏地擠壓著許七安的雞巴,仿佛貪食的嬰兒吮吸著後者的棒身。而許七安的碩大龜頭也是遵循著本能,在洛玉衡的子宮里四下亂撞著,一跳一跳的仿佛是在飽飲著淫水。兩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對視的目光中,既有堅持,也有壓抑不住的情欲。
“完了!”最終許七安抵擋不住噴薄的衝動,本能狠狠一聳動腰部,在洛玉衡的哀鳴中,大量的灼熱濃稠的精漿頓時在她體內爆發,洶涌射入到子宮里!
“不……不要!”洛玉衡哀羞地扭動著蜜桃肥臀,晃動著胸前的白嫩大奶,看上去是在瘋狂抵抗著許七安的內射。可是許七安卻沒有感受到太多的迎合,反而有種像是迎合的模樣。不過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他依然在瘋狂跳動射精的雞巴,在洛玉衡那緊致濕滑的蜜穴和子宮里被瘋狂的榨精套弄著,帶給他巨大的刺激和快感。
而洛玉衡自然也是爽得不行,她兩眼翻白,滿臉潮紅如血,嘴角流出香津,那胸前的白嫩大奶子瘋狂的搖晃著,小腹和大腿內側則是微微痙攣著,那夾鎖著許七安腰肢的圓潤大腿更是不斷在發力,使得許七安無法將雞巴拔出。她高潮了,一股股溫熱的陰精噴射而出……
許七安像是沒有窮盡般狂射著,精液被洛玉衡高潮射出的陰精衝刷出來,男女倆混合的淫汁落到潔白的床單上,頓時打濕了一大片。
洛玉衡因為過度的快感衝擊,嫵媚的雙眼已經微微在上翻著,整個人彎成了弓形,繃緊的足尖在空中無力地抖動著,嘴角流下一縷晶瑩香涎。
“既然玉衡這麼喜歡許七安的大雞巴,今晚不會給你休息的哦……哈哈哈,讓我們交媾到天亮吧!我會把所有精液都全部射進玉衡的子宮里的!”許七安抱著洛玉衡在射精沒有完畢的情況,繼續瘋狂的抽插了起來!
兩人在床上肆意翻滾著,洛玉衡被許七安無情地一次又一次內射中出。她不止一次想要掙脫許七安的束縛,可是每到這個時候,許七安只需要狠狠猛烈的肏干幾下,洛玉衡便會玉體酥軟無力,任由許七安玩弄肏干,甚至還會本能的用她那緊致濕滑的蜜穴去套動許七安的大雞巴!如此反復幾次,洛玉衡也就徹底放棄了掙扎的想法,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和許七安的交媾做愛之中!兩人的淫水、精液、汗液將整張床單都完全浸濕。
不知過了多久,洛玉衡看著自己身上一邊喝水,一邊不忘聳動腰肢,抽插自己蜜穴的許七安,她是真的被許七安的這根大雞巴給徹底肏服了,精神中刻下了男女亂倫的禁忌快感,身體除了本能地分泌淫液,來迎合許七安許七安以外,再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許七安趴在洛玉衡洛玉衡身上加快了肏干的速度,他伸手把玩著後者的兩顆白嫩大奶子,然後喘息道:“那玉衡,你好好接住我的最後一發精液,我又要射了!”
洛玉衡滿面羞紅,經過這一晚不知道多少次的肏干和內射,她早已習慣許七安濃精灌宮,洗刷蜜穴的刺激感了,她努力晃動著那磨盤大的屁股,主動與許七安挺送的反方向起落著,瘋狂的套動著許七安的大雞巴。在激烈的“啪啪”聲中,男女倆忽地繃緊了身體,臉上露出迷醉的痴態,身體哆嗦著為這個淫亂之夜畫下了最後的句號。而洛玉衡的小腹早就如同十月懷胎般的高高隆起,那冒著熱氣的濃精更是從兩人的性器相交處緩緩溢出……
伴隨著一陣愉悅的長嘆,許七安癱軟在洛玉衡洛玉衡懷里一動不動,不一會兒竟然發出均勻的呼吸,就這樣睡著了。這一夜的征伐實在太過消耗體力和精力了,若非他本身的身體素質是常人的數倍,洛玉衡的身體又實在太有吸引力,再加上他又想徹底征服玉衡,否則哪里支撐得到現在。
而洛玉衡被許七安肏干了一夜,也早就疲憊不堪,神思倦怠。如今許七安終於不再折騰了,她那一直緊繃的神經也陡然松開,美艷國師最終抱住赤身裸體,下身緊密相連的許七安,沉沉睡去……
……
次日,浮屠寶塔內。
許七安雙手合十,盤坐在塔靈老和尚身邊,低聲道:
“大師,我又悟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許銀鑼臉龐沒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塔靈老和尚瞅他一眼,欣慰點頭:“善!”
旁邊的慕南梔抱著白姬,冷笑道:
“大師,他已經悟過兩次了。”
許七安瞪她一眼,把花神拉到一邊,花神踉踉蹌蹌的被拖到角落里,板著臉:
“誰讓你碰我的。”
白姬抬起爪子,啪啪拍打許七安抓住慕南梔胳膊的手,叫道:
“松開松開!”
它就像是堅定不移站在媽媽一邊的孩子。
許七安收回手,“嘿”了一聲,用肩膀拱她一下:
“吃醋啦?”
慕南梔報以冷笑:“吃醋?你也太高估自己了,真當天下女子都愛你愛的不可自拔?”
白姬氣啾啾的說:“就是就是。”
沒有沒有,喜歡我的女人,都不及李靈素的十分之一,他才是女友遍天下的大佬……許七安看了看白姬,自顧自說:
“我明日要去一趟南疆,在這期間,你就不要出來了。”
慕南梔眼圈一紅,冷冰冰的看著他:
“怎麼,嫌我礙到你倆雙修了?”
猛吸一口氣,嘲諷道:“還沒問許銀鑼和國師雙修的如何呢,想來是如膠似漆,一刻也不願分離。”
反正亦是空空空空如也……許七安一臉嚴肅:
“倒不是,你可能不知道,洛玉衡現在的人格是‘惡’,惡毒的惡,她昨夜逼我將你從浮屠寶塔里放出來,要親手殺了你。”
慕南梔臉色一變。
許七安繼續說:
“我當然不同意啊,就和她打了一架。”
慕南梔又氣又怒,咬著牙:
“她打你了?”
許七安委屈的點頭,握住慕南梔的手,柔聲道:
“我皮糙肉厚無所謂,但你是不一樣,我絕對不會讓她傷害你的。”
慕南梔心里的怨氣散了大半,輕輕抽回手,哼道:
“我和你清清白白,莫要說這些放蕩的話。”
抿了抿嘴,趁機掩蓋嘴角翹起的弧度。
許七安見好就收,接著說道:
“但白姬要跟我一起出去,我需要用它聯絡九尾天狐。”
慕南梔擔憂道:“可你說洛玉衡惡毒的很,她會不會為難白姬。”
許七安從她懷里接過白姬,抱在懷里,面無表情的說:
“我覺得這是它這個年紀應該承受的。”
白姬抖了一下,連忙補救:“人家最喜歡許銀鑼了。”
晚了……許七安抱著白姬順著台階來到第二層,此處豎立著一尊尊金剛雕塑,或橫眉立目,或作勢欲打,森嚴可怕。
這些雕塑組成特定的陣法,被賦予了佛法,構成浮屠寶塔第三層,專作為封印強大修行者的牢籠。
第二層溢散出的“鎮獄”之力,甚至能短暫影響到二品。
柴杏兒盤坐在兩尊雕塑之間,她本是姿色極佳的人妻,氣質楚楚可憐,長期的囚禁讓她愈發的柔弱,惹人憐愛。
臉頰蒼白消瘦,青絲披散。
苗有方在身邊的時候,充當著獄卒的身份,定期投食,更換馬桶。
另外,每七天柴杏兒會有一次外出活動的機會,沐浴洗漱。
等苗有方走了之後,投食的任務就交給了慕南梔,至於更換馬桶,則由塔靈老和尚來負責。
反正對塔靈來說,念頭一閃,便能將塔內的任何物品轉移出去——神殊斷臂除外。
“沒想到,漫長的囚禁生活,竟讓你氣機愈發渾厚,修為大漲。”
許七安笑道。
柴杏兒睜開眼,看了看他,不卑不吭地說道:
“除了吐納練氣,便無事可做,任何人都會和我一樣修為大漲。”
頓了頓,她眉眼柔和了幾分,問道:
“李郎近來可好?”
許七安頷首:
“組建流民軍隊,准備去青州打仗了。你待在浮屠寶塔的這段時間里,寒災爆發,中原百姓流離失所,雲州叛軍北上攻打青州,戰況膠著。”
柴杏兒默然片刻,苦笑道:
“小小一座浮屠寶塔,竟成了庇護所。”
庇護所是沒錯,前半句話,你問問塔靈認不認同……許七安沒再廢話,於懷里摸出半卷獸皮地圖: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祖上留下的那半卷地圖。”
柴杏兒伸手接過,展開看了一眼:
“似乎是,這與當年宮主從柴家帶走的地圖材質一樣。”
“你見過另外半卷地圖嗎?”許七安問道。
柴杏兒苦笑道:“許銀鑼覺得,我有資格知道?”
許七安又問道:
“對於你們柴家的祖上,你還知道些什麼?”
柴杏兒搖頭:
“現在柴家能追溯到的先祖,便是從南疆回來的那位,再往上,經歷過一次滅門,早就徹底煙消雲散。”
這就有點頭禿了啊……許七安無奈的收回獸皮地圖。
能入許平峰眼的,絕對不同尋常,大墓的主人是誰,許平峰又是如何注意到柴家的……唉,目前來說,這件事不急,先緩緩。
……
陳設簡陋的臥室里,洛玉衡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從儲物小袋里取出干淨整潔的小褲和肚兜,慢條斯理的穿上,罩上羽衣袍子。
手里把玩著蓮花冠,妙目盈盈的望著桌上的玲瓏小塔,嘴角一挑:
“三品武夫,就這?”
她隨手把蓮花冠丟在桌上,離開臥室。
因為族中青壯出征,上山狩獵的人數少了許多,身為族長的龍圖不得不重新上山干活。
在力蠱部,族長既是手握權力之人,也是責任最重的人。
在面臨人力不足,食物短缺的時候,族長龍圖被迫營業,上山打獵。
洛玉衡來到院子外,看見許鈴音和麗娜蹲在樹蔭下,升起一團篝火,篝火邊插著六只剝皮洗淨的老鼠。
“等我們吃完老鼠,火堆下面的地瓜也烤好了。”
麗娜哼哼道:“期待嗎。”
“期待的!”小豆丁抹了抹口水。
麗娜使喚徒弟:
“你去給師父拿水袋來,口渴了。”
小豆丁警惕的看著她:“那,那你別偷吃。”
得到師父的保證後,小豆丁邁著小短腿衝進院子。
“國師好。”
麗娜瞅見洛玉衡,恭敬的打招呼。
她可不是許鈴音這種沒腦子的笨蛋,深知眼前這位的強大,以及超然地位。
近日來,洛玉衡與許七安在極淵里出了不少力,雙修道侶橫掃極淵的傳說,已經傳遍蠱族。
洛玉衡審視著麗娜:
“你是那個,那個地書碎片持有者。”
麗娜吃了一驚,沒想到國師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洛玉衡腳步不停,繼續往外走。
麗娜的目光追隨著她,敏銳的察覺到今天的國師有些不對勁。
她旋即收回目光,滿懷熱情的看著快要烤好的老鼠……卻發現篝火邊空空如也。
老鼠,沒了?!
麗娜茫然無措的站起身,環顧四周,老鼠呢?我辣麼多的烤老鼠呢?
噔噔噔……同時,許鈴音抱著水袋跑了出來。
看著篝火邊空蕩蕩的,她陡然僵住。
師徒倆大眼瞪小眼。
麗娜動了動嘴唇,艱難的說:
“老鼠自己跑了,你信嗎?”
……小豆丁水袋一丟,坐在地上雙腿亂蹬,嚎啕大哭起來。
遠處。
微風里,青絲揚,羽衣翻飛,洛玉衡笑靨如花,妖冶絕美。
……
南法寺。
坍塌的封印之塔外,廣場上。
腦後亮著一輪七彩光輪的度厄羅漢,盤坐在蒲團,掌心拖著一只金缽。
“過八苦陣,受問心關,這是廣賢菩薩的意思。你若過了這兩關,封印之塔被毀的事,便揭過了。”
黝黑枯瘦的老僧,目光平靜的望著對面的阿蘇羅。
“弟子明白。”
阿蘇羅雙手合十,跨出一步,進入金缽。
度厄羅漢收回手,金缽徐徐浮空,缽口投射出一道光幕。
光幕中,身披袈裟的阿蘇羅雙手合十,昂然而立,站在八苦陣前,卻遲遲不曾入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