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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許七安日記第二彈

  “懷慶二年,三月二日,今天是我婚後的第三天,掐指算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半了,鄭重介紹一下,我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練習生許七安,喜歡打打殺殺,還有勾欄聽曲。

   上輩子聽人說過,男人有三個階段:母胎單身——成家立業——躺進棺材!

   我現在進入第二階段,覺得很有意義,覺得應該把這段時光記錄下來。

   按照慣例,婚後第三天,我和臨安要回宮謝恩,懷慶會在內廷、外廷大擺宴席,宴請朝臣。除了許玲月和慕南梔在家“養病”,一家人都去宮里吃席了。

   玲月,大哥相信你是個堅強的姑娘,你能度過這次人設坍塌的危機的。嗯,宴會上有一道菜是猴腦,讓我記憶猶新,因為確實很好吃。”

   “懷慶二年,三月三日。

   婚後的第四天,害怕臨安太過操勞,昨晚睡素的。臨安啊臨安,你是我在床上也舍不得用力的姑娘。

   我給了慕南梔一個“吾心安處”的心靈歸宿,給了洛玉衡了卻“平息業火,晉升一品”夙願的機會。

   我能給你的卻只有名分,所以我會倍加寵你。

   從今天開始,我不去勾欄聽曲了(整段劃掉),以後少去點勾欄了。另外,暫時不和慕南梔、洛玉衡、浮香鬼混,我得好好守著臨安,讓她完全適應婚後的生活。畢竟嬸嬸也快生了,家里現在有四個女人可以換著來。”

   “懷慶二年,三月四日。

   臨安也太害羞了吧,到現在為止,還沒掌控雙修的基礎(姿勢),不行啊,這樣會影響我修行的。

   臨安,你要加油啊。沒有盡興,去媽媽姬白晴那里吧,沒准妹妹許元霜也在,嘿嘿嘿……”

   “懷慶二年,三月五日。

   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聽采薇說,昨日孫師兄和楊師兄內訌了,孫師兄追殺楊師兄而去,至今尚未返回。奇怪,難道是為了爭奪司天監一把手的位置打起來了?

   但孫師兄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啊。

   麗娜和鈴音跟著采薇去司天監玩了。

   黃昏後,麗娜和鈴音還沒回來,嬸嬸急的來找我,讓我去司天監看看情況。我到了司天監才發現,鈴音、采薇和麗娜蹲在宋卿的密室前,一動不動。

   兩人死死盯著門,仿佛里面有絕世罕見的寶貝。我說:‘許鈴音,你媽喊你回家吃飯了!’她竟無動於衷,依舊保持著雋永而深情的姿態,死盯著門。

   於是我問麗娜,麗娜告訴我,袁護法躲到宋卿密室里了,密室的門過於堅固,她也敲不開,於是她和鈴音就在這里蹲袁護法。

   我頓時明白,都是前天那頓猴腦宴惹的禍,懷慶是不是故意的?難怪褚采薇今天邀請麗娜和許鈴音去司天監玩,感情是借刀殺猴啊。吃貨三巨頭里,采薇還是很聰明的。

   等等,沒記錯的話,宋卿的密室,除了這扇門,牆壁是普通的磚塊牆……我收回剛才的稱贊。”

   “懷慶二年,三月六日。

   國師暗示我雙修,我忍痛拒絕了,我現在要專心輔導臨安成材,順利畢業。同理,我也拒絕了南梔的暗示,順帶一提,自從大婚之後,嬸嬸看花神的眼神就變的怪怪的。

   “怪在哪里?我總結一下:我把你當姐妹,你卻想和我搶男人!

   “時間會安撫社死的人們,阿門!”

   “懷慶二年,三月八日。

   玲月終於從房間里出來了,希望她走出陰影,心向光明。臨安終於初步掌控雙修秘法,為師甚慰。鈴音和麗娜又去司天監蹲袁護法了,袁護法那麼可愛,為什麼要吃袁護法?

   宋廷風和朱廣孝找我勾欄聽曲,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人要學會成長,我已不是當初的少年。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嬸嬸應該快臨盆了,這兩天不知道是不是被慕南梔刺激了還是懷孕的原因,性欲越來越強了。”

   “懷慶二年,三月九日。

   今天送了一份大禮給聖子,禮物名單:柴杏兒、聞人倩柔、趙素素、於含秀、藍嵐、梅兒(蓉蓉師父)、殷靈……

   聖子啊,兄弟我這兩天彈藥快被清空了,只能把她們先還給你,過幾日我養好精神和身體,當著你的面肏,希望你歲月靜好。”

   “懷慶二年,三月十日。

   懷慶開設的關市初見成效,大批物資涌入中原,牛羊、藥材、木材等等,貿易變的頻繁後,工作崗位持續增加,大奉的百姓有了活計,妖蠻和南疆以及萬妖國,也得到了它們想要的東西。

   真好啊,四海升平,安居樂業。這是我理想中的盛世。

   唯一的問題就是,聽懷慶說,力蠱部的孩子拒絕自帶伙食,更過分的是,他們把剛斷奶的娃也送到公立學堂念書,簡直喪盡天良。

   我打算過陣子去一趟南疆,教育一下不守規矩的力蠱部,絕不是因為鸞鈺寫情書給我的緣故。嗯,情書里有幾個字寫錯,我得去輔導她。”

   “懷慶二年,三月十二日。

   今日與國師一同前往天宗,履行天人之爭的約定。大奉的超凡強者都去吃瓜了,天尊看起來不太高興,也可能是我的錯覺,天尊莫得感情,怎麼會因為這些小事生氣。

   但有一說一,金蓮道長幾個在邊上擺案吃酒就過分了。”

   “懷慶二年,三月十四日。

   天人之爭結束,國師受傷不輕,但我能明顯感覺到,掠奪了天尊的本源後,她的業火幾盡熄滅。天尊相對較好,他變的更像一個“人”。

   能感覺出來,他其實想殺洛玉衡,奪盡本源之力,如果沒有我的存在,按照正常情況發展,天人之爭中,國師必死無疑。

   這樣也好,天人之爭後,國師修為會更上一層,等奇襲阿蘭陀時,她留守京城把握更大。”

   “懷慶二年,三月十七日。

   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有些苦悶,說不上原因,就是有些郁郁寡聞,我嘗試審視自身,卻沒有收獲。直到這天清晨,我看見二叔和二郎,各自拎著一袋青橘回來……”

   “懷慶二年,三月十八日。

   昨日,大徹大悟的我,與宋廷風朱廣孝結伴勾欄聽曲,熟悉的氛圍,熟悉的唱腔,熟悉的雜耍,熟悉的小娘子們……在這個缺乏娛樂的世界里,只有勾欄聽曲能給我一絲絲溫暖。

   寫下這篇日記的時候,我心里油然閃過一個念頭:我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懷慶二年,三月十九日,勾欄聽曲!”

   “懷慶二年,三月二十日,勾欄聽曲。”

   “懷慶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勾欄聽曲。”

   “懷慶二年,三月二十二日,勾欄聽曲,今日與魏公飲茶,他問及修為,我說略有精進,但距離一品中期遙遙無期,一品境界實在太難升級。

   魏公表達了憂慮,且不說未來大劫,單是阿蘭陀之戰,便不能等閒視之。我痛定思痛,決定潛心修行。”

   “懷慶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午後,慕南梔突然派白姬找我,說手串丟了,甚是惶恐。我便去她房間幫忙尋找……這一找就找到了黃昏。

   不行啊許寧宴,這才一個月不到,就把持不住自己了?你對的起臨安嗎。下次慕南梔不管用什麼理由,我都不會上鈎了。”

   “懷慶二年,三月二十四日,插花。”

   “懷慶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插花。”

   “懷慶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插花,今日午後,國師說請我去靈寶觀喝茶。”

   “懷慶二年,三月二十七日,插花弄玉!”

   “懷慶二年,三月二十八日,插花弄玉!”

   “懷慶二年,三月二十九日,插花弄玉,臨安啊,夫君也是為了修行,我了應對將來的大劫啊……

   修行數日,效果不錯。另外,許元槐今日入職打更人,我覺得挺好,出去工作,總比待在家里啃老要強。我拜托宋廷風和朱廣孝照拂一下這個便宜弟弟,也算是給生母一個交代。”

   “懷慶二年,三月三十日,生母跨坐在我的腰上,摟著我的脖子,憂心忡忡的說,許元槐每日回家,身上都有脂粉味,定是在外面學壞了,他還未及冠。

   是啊,他還是個孩子,怎麼能逛教坊司?於是我准備暗中教導了許元槐青橘的正確使用方法。想到辦法後,便在生母身上發生第二次衝鋒……”

   “懷慶二年,三月三十一日,生母果然不告狀了,全身心的投入在兒子的“伺候”中,感受“性福”,甚好。

   其實許元槐這個年紀,該到了想女人的時候,被宋廷風和朱廣孝帶壞倒是正常,與其禁欲,不如做個正常些的人。他和元霜過去的成長環境頗為畸形,養成了不算太好的性格。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好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就讓教坊司的姑娘用溫暖的胸膛治愈他吧。

   不禁想起我到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有一個女朋友,只會無理取鬧,每次鬧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非得死死把它按在鍵盤上,才沒給它裝逼的機會。相比起來,許元槐算是幸福的。”

   “懷慶二年,四月一日,今日去了趟南疆,極淵的情況還算穩定,但儒聖雕塑的裂縫已至腰腹,一年之內,蠱神絕對會破封而出。

   換句話說,一年之內,大劫來臨,這時候就忍不住想念監正,糟老頭子現在如何了?荒帶著他去了爛漫的土耳其,還是去了東京和巴黎……

   嗯,鸞鈺的滋味真不錯。”

   “懷慶二年,四月二日,臨安已經能和嬸嬸有說有笑,和生母關系處的也不錯,雖然嬌蠻的性子還是沒變,但嬸嬸和生母都能容忍。

   只是偶爾會和玲月斗一場,幾乎沒贏過……人菜癮大,唉,欺負一下鈴音和麗娜不好嗎,非要找玲月的麻煩。還是浮香好,沒有給我鬧幺蛾子。”

   “懷慶二年,四月三日,李妙真正式拜入地宗,金蓮道長給她取了一個道號,叫藍蓮。神特麼藍蓮,現在每次看到李妙真,我腦海里就回蕩起——藍蓮花,啊,啊~”

   “懷慶二年,四月四日,生母姬白晴走進了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挺著大肚子的嬸嬸李茹在賣力的扭著腰肢,主動的用孕婦騷穴去套弄自己兒子的雞巴。

   這種事情一件見怪不怪了,不論是在家里的房間,還是在外面,自己的兒子總是喜歡隨時隨地的淫亂。“兒子,你真是一點都不想媽媽,就喜歡肏嬸嬸是吧。”

   趙安眯著眼睛,下體是嬸嬸這個即將臨盆的孕婦在用騷穴套弄著,懷孕後嬸嬸的性欲是一天比一天旺盛。

   嬸嬸巴不得趙安天天肏她。孕婦本來被肏的就比較少,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懷孕後,性欲旺盛的厲害。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就是一個欠肏的小騷屄,上次好像在背後紋著一個大型的玫瑰花紋身,讓她看起來顯得更加的騷媚,更加的欠操!

   “騷貨嬸嬸,賣力點,要射了!”趙安不時的用大手在嬸嬸的翹臀上扇兩下,把白嫩的大屁股打上一個個紅手印。

   每次被大屁股,疼痛都會刺激嬸嬸進一步的收縮陰道,把大雞巴包裹的密不透風。房間里除了噗嗤噗嗤的肉體碰撞聲還有嬸嬸的喘息聲,她也很舒服。

   趙安的雞巴上有著為不可查的紋路顆粒,這些都是操女人肏多了之後,雞巴自動進化調整的。可以讓女人更舒服,每次剮蹭,肉壁被顆粒摩擦都會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會爽到身體發抖,沒有多久就會高潮。

   正是因為如此,被趙安操過的女人都會對他難以忘懷,操過一次就會想要第二次。肏了第二次有想要第三次,然後一次一次的渴望,一次一次的沉淪下去。最後變成趙安的女人或者肉便器,對於性愛的痴迷,把女人變成忠誠狂熱的戀人,沉溺在他的愛里。

   嬸嬸聽到趙安的催促後,也賣力的扭動起來。大肚子也跟著上下起伏。讓她不得不伸手扶著孕肚,避免肚子運動量過大,即使是孕婦了,性欲還是那麼強,真是騷到冒煙!

   不斷蠕動的陰道帶來極為強烈的感覺,忽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讓趙安一陣悶哼,酥麻的快意從腰間擴散,脊椎隨之一麻,大量的精液從卵蛋里被抽出,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一波接一波的噴射,像子彈一樣在尿道加速,通過龜頭帶著強勁的力度噴射到懷孕嬸嬸的體內,直直的衝擊陰道深處!!

   這種衝擊力的精液打的花心一陣亂顫,酥麻酸軟的感覺也特別強烈。以至於嬸嬸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一直在雲端,就沒有停下來過。

   啵!!!肉棒一離開陰道口,濃稠的精液失去了肉棒的阻攔直接從陰道里涌出,流過陰道口滴落在地板上,配合微微顫抖的淡黑色濕潤大陰唇形成的精液瀑布,加上騷浪嬸嬸被肏干的一臉失神,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唾液,讓趙安感到無比的滿足。

   許七安溫柔的把嬸嬸抱起來放在懷里,一邊吻著嬸嬸的嘴唇一邊說,“騷貨嬸嬸,被我肏的爽上天了吧,肚子都這麼大了怎麼性欲一天比一天旺盛,這兩天我都快被你榨干了!”

   姬白晴看著自家兒子和嬸嬸瘋狂的性愛過程,自己也發情了。看到空出來的大雞巴強撐著發軟的身體,跪坐著用小嘴給趙安的肉棒清理干淨,清理完也沒離開,就一直沉醉的嗦著兒子的大雞巴。

   “騷貨嬸嬸,差不多快生了對吧。呵呵!”趙安能夠感覺到嬸嬸身體的變化,剛才的狂肏直接導致了子宮被刺激蠕動。導致了嬰兒被喚醒,反正也到預產期了,可以生了。

   嬸嬸捂著肚子,一陣一陣的陣痛傳來,“混蛋許七安,我肚子好痛,真的要生了一樣。”

   許七安立馬就慌了,來不及穿衣服,就趕忙吩咐還在吃雞巴的姬白晴:“娘,別吃了,快去叫穩婆,嬸嬸快生了。”

   姬白晴聽到許七安的話也沒耽誤,擦擦唇角的口水流出去叫人了。

   終於,嬸嬸在挨過難忍的痛楚後,順利的生下了一個女嬰!這個小家伙就像事先預料的那樣,什麼問題也沒有,胖乎乎的小手小腳,紅潤健康的膚色,就像一個玩具娃娃一樣可愛。

   嬸嬸這才徹底的放下了心事,滿懷慈愛的照顧著小寶寶。

   後來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圍著她轉,一會兒怕她中暑,一會兒怕她著涼,嘴里念叨的全都是這小家伙的一舉一動,無形之中,就把嬸嬸給冷落到了一邊。

   嬸嬸又好氣又好笑,隱隱的覺得“制造”出這麼個小東西來和自己爭寵,實在不是件劃算的事。

   特別是看到我,用那種充滿寵溺的眼神望著孩子時,竟然莫名其妙的感到有幾分嫉妒!

   這天晚上吃過飯後,嬸嬸照例走進嬰兒室,從搖籃里抱起了嗷嗷待哺的孩子。她溫柔的在孩子的小臉蛋上親了親,然後解開一邊胸罩的罩杯,細心的給她哺乳。

   我站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羨慕之情溢於言表。自從生產過後,嬸嬸的胸脯更加高聳挺拔了,上圍的數字足足大了兩號。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只要想象一下這樣豐滿的乳房分泌出奶汁的情景,褲子里的肉棒都絕對要翹的老高……好不容易哺乳完畢,孩子發出了均勻甜美的鼻息聲,沉沉的進入了酣睡之中。

   嬸嬸剛把她放回搖籃里蓋好小毯子,我就迫不及待的撲上去摟住了她。

   “啊!”嬸嬸驚呼一聲,回頭瞪了我一眼,嗔怪的說,“小心點,別嚇著了女兒!”

   “不會的,她反正睡著了!”我嘟噥著,略帶粗魯的拽下了已經垂落半邊的胸罩,把它遠遠的拋到了角落里,接著伸手按到了嬸嬸的胸前,用力的搓揉著她赤裸的乳房,十根指頭靈巧的撫弄著,極其所能的挑逗她。

   “唔……唔晤……”嬸嬸含混的發出嬌喘聲,呼吸逐漸的急促起來,嬌軀不堪情挑的扭動著,帶動飽滿的臀部摩挲著我的肉棒,並且逐漸的壓緊了它。

   我熱血沸騰,不假思索的把嬸嬸放倒在地,雙手恣意的愛撫著她的酥胸。

   兩個豐滿圓潤的乳房沉甸甸的,彈性上雖然不如從前,但綿軟的手感卻更使人著迷。

   頂端的乳頭顆粒飽滿,顏色已變成了深棕色,中間有道凹陷下去的奶孔,正在源源不斷的滲出乳白色的汁液。

   “好啊……輪到我吃奶了……”我一張口,將左邊的乳頭含住,一邊嘖嘖有聲的吸吮著,一邊用兩只手握住圓滾滾的雪潤乳球,奮力的由周圍向中間擠壓。

   一股溫熱的奶水流進了嘴里,口感濃濃的,帶著點清淡的腥味,比世上任何飲料都要好吃。

   直到把她兩邊乳房里奶水都吸完了,我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意猶未盡的砸著嘴,心里不由得感慨萬千——小時候嬸嬸沒有盡到哺乳的責任,讓我耿耿於懷了許多年,視為生平最大的遺憾。

   現如今,我終於如願以償,親口品嘗到了母乳的滋味,討回了自己應得的那份“待遇”……

   “嗯……嗯……”嬸嬸口齒不清的呻吟著,眼睛里充滿著嫵媚嬌艷的神色。

   她似乎連力氣都隨著奶汁一起被吸干了,裸露的胴體軟軟的躺在地毯上,看上去說不出的誘惑。

   我順勢趴到了嬸嬸的身上,把她的雙腿左右分開。股間的私處頓時裸露了出來,黑亮艷麗的恥毛布滿整個陰部,並且延伸到了菊門的附近。

   兩片花瓣包裹著飽滿隆起的肉縫,散發出一股女性特有的腥騷味,就像情欲的催化劑一樣,聞起來令人熱血沸騰。我不禁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這誘人的屄。

   “啊啊……”嬸嬸發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聲,身體劇烈的扭動著,想要掙脫我的唇舌戲弄。

   但在我手臂強有力的擁抱下,她根本無能為力,只能下意識的抽動著臀部,雙腿間泄出了越來越多的熱汁,噴的我滿頭滿臉都是……

   “嬸嬸,原來這里才是你最敏感的地方啊!”我促狹的壞笑著,突然將肉棒刺進了那泛濫的蜜穴里。

   嬸嬸的尖叫聲一下子高亢了起來,兩團豐乳在胸前激烈的震顫著,修長的雙腿交叉的纏住了我的腰部,則用哭泣一般的聲音喊道:“啊啊……寧宴……你好壞……唔……你肏得嬸嬸要死去了……啊啊啊……用力……快用力啊……”

   她察覺我的動作慢了下來,焦急的自己款擺著腰肢,雪白的臀肉夾住陽具不停的上下抽動。

   嬸侄倆沉浸在亂倫的快感里,不停的變換著體位和交媾的方式,沒有哪種姿勢能持續的滿足我們倆。

   隨著動作的漸趨激烈,兩人的歡叫聲也逐漸忘我的大聲起來……

   “喔喔……不要……嗯……不要停……寧宴……哦哦……”大概是長時間沒做過的緣故,嬸嬸這次比以往更快的進入了狀態。

   她的雙手不自覺的亂揮亂舞,似乎想要摟抱我的身體,但卻接觸不到,難受的抓起被單磨蹭著自己的嬌軀,嘴里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寧宴……嗯嗯……靠過來些……寧宴……喔……你為什麼……不碰我……”

   我馬上騰出一只手,握住她高聳的乳房肆意揉捏著,悄聲問:“嬸嬸,是不是這樣?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摸你?”

   “是的……哦……喜歡……啊啊……你摸的嬸嬸好舒服……”她撇開被單,掌心按在我的手背上,要我把她的乳峰握的更緊……

   我滿意之極,伸手抱起嬸嬸,讓她跨坐在我身上,雙腿環繞在我的腰間。我們倆采用“觀音坐蓮”的姿勢,面對面的擁抱在一起,激烈的進行合體交歡……

   “啊……哦……天哪……快點……再快點……啊啊……嬸嬸……快不行了……呀……”

   聽著嬸嬸失神般的狂亂叫聲,我那憋了同樣久的欲望也沸騰了,用力摟著嬸嬸的肩背,胸口嚴密的貼著她的雙乳,盡情的享用著她全身心釋放出來的熱情……

   “喔喔……”嬸嬸發出令人心顫的尖叫聲,臉上是一副快樂到極點的神色。

   她只剩下單腿撐著身子,不得不盡量踮起足尖,才能維持著和我交合的姿勢。

   但是彼此的性器卻因此而結合的更加緊密,嚴絲合縫的互相扣在了一起。

   “嬸嬸……你這個淫婦……我要肏死你……肏死你……”我咬牙切齒的喊著,雙手拚命的握住她豐滿雪白的雙乳,盡情的蹂躪著這兩個軟綿綿的肉團。

   胯下像打樁機似的瘋狂的聳挺著、撞擊著白嫩的雙臀,肉棒每一下都捅到了火熱陰道的最深處。

   “對,肏死我……快肏死我吧……啊啊……嬸嬸已經離不開你了……”她那聲嘶力竭的哭叫聲,根本是從內心深處迸發出來的,語不成句的狂呼著,“好侄兒……好寧宴……嬸嬸要你的大雞巴……天天都肏進來……每一秒鍾都肏進來……天哪……你讓嬸嬸上癮了……完全被你迷住了……”

   我更加興奮起來,征服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間蕩漾,突然捏住嬸嬸的下頷,強迫她轉過頭看向身後的鏡子,嘴里盡情的羞辱著她:“親眼看看吧……你這個……淫亂的嬸嬸……快看看你是怎麼挨肏的……被親生侄兒的大雞巴……狠狠的肏……”

   嬸嬸勉力睜開眼睛,滿臉通紅的盯著鏡子里的身影,似乎也為看到的旖靡景象所震撼。

   只見在鏡中,她的兩團臀肉向兩邊分開,深邃的股溝間有根粗黑發亮的肉棒不停進進出出。

   每當它抽出來的時候,都有泛著泡沫的汁水跟著涌出,然後順著肉棒流下去,消失在濃密的陰毛叢里。

   “啊……大雞巴……大雞巴全進去了……真下流啊……”她失魂落魄般浪叫著,甩著一頭烏黑的秀發,身體劇烈的顫動著,胸前的兩個圓滾滾的乳房上下亂晃,看上去非常動人,“喔喔……來呀……快一點……嬸嬸想要侄兒的雞巴……肏的再快一點……好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忍耐不住了,察覺自己到了臨界點,忙扯著嗓子大叫,“我要射了……嬸嬸……要射了……老天……我又要……射到嬸嬸的子宮里了……”

   “射進來吧……乖侄兒……”嬸嬸也即將攀上了頂峰,焦急的扭動豐臀迎合著我的侵占,火熱的肉洞緊緊的箍住肉棒,喊出來的話更是不堪入耳,“全部射進來……啊啊……嬸嬸還要為你……生孩子……啊……”

   “喔……我要高潮了……啊啊……不行了……”嬸嬸只顧沉浸在放縱的肉欲里,嘴里狂呼亂喊著,雙頰緋紅一片,暢快淋漓和我疊股交歡……

   我咬了咬牙,驀地里放松了精關。滾燙的濃精勁射而出,把她的子宮灌的飽飽的,往里面注射著新生命的希望……

   懷慶二年,四月七日。

   皇宮里。

   富麗堂皇的寢宮里,門窗緊閉,宮女和宦官盡數清除出去。

   許七安身處寢宮內,腳下是光亮可鑒的地磚,窗邊的金獸嘴里浮出裊裊娜娜的檀香。

   龍床上,明黃色繡龍紋的床幔卷起,懷慶穿著帝王便服,清冷美貌里,雜糅著男裝的魅力。

   男人穿女裝就沒法看,女人穿男裝卻很有風味,真不公平,嗯,李靈素、二郎和南宮倩柔穿女裝,肯定能秒殺大部分女子……許七安心里想著,問道:

   “准備好了嗎。”

   經過一個多月的准備、積蓄,懷慶把狀態調整到最佳,准備於今日衝擊三品。

   “可以了!”懷慶道:

   “朕晉升超凡後,那些惱人的蒼蠅也該清淨一段時間了。”

   隨著世道漸漸太平,文武百官眼前最大的事,就是女帝的婚事。

   這事之所以很難壓,是因為它卻是很重要,這里頭當然存在野心勃勃,想要和女帝“聯姻”的勛貴、大臣,但魏黨和王黨的部分成員,也在催促懷慶成親。

   他們恰恰是不願意立太子的人,如果懷慶遲遲不成親“立後”,那麼太子之位,遲早要花落別家,若是立其他親王的子嗣便罷了。

   萬一是永興帝的子嗣成為太子,滿朝諸公,有一半將來要被清算。

   “不用管他們。”許七安笑道。

   他接著取出地書碎片,而懷慶從懷里摸出了血丹。

   霎時間,濃郁澎湃的生命氣息在寢宮內彌漫,立在角落里的盆栽,先是郁郁蔥蔥的生長,繼而迅速凋敝,死的無聲無息。

   血丹蘊含著磅礴的生命力,對於凡物、凡人來說,卻是致命的毒藥。

   “叮!”

   許七安輕扣地書鏡面,一道粗壯的、宛如實質的龍氣鑽出,張牙舞爪的衝向懷慶,她的胸口金光如水波般蕩開。

   懷慶吸納了龍氣後,捏起血丹,凝眸端詳。

   血丹晶瑩剔透,觸手溫潤,她嗅著血丹的氣息,便覺得血液沸騰,心跳加速,毛孔舒張,像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

   她的臉頰涌起兩抹紅暈,體內燥熱。

   懷慶吞了吞口水,不再壓抑“食欲”,張開檀口,將血丹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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