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愛恨糾葛(陳太妃)
許七安把小母馬交給羽林衛,徑直入皇宮,堂而皇之的前往皇宮禁地——後宮。
後宮以前是男人的禁地,便是大內侍衛都不能靠近,能在後宮里活動的只有女人和太監。
但現在,後宮對許七安來說,是一個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還不用怕下一任皇帝生氣。
下一任皇帝即便生氣,也是因為另一個原因生氣。
“話說回來,像這種頻繁更換皇帝的現象,後宮多半也會變的亂七八糟,好在永興帝只當了三個月不到的皇帝,懷慶又是一個女子。”
想到後宮里貌美如花的鶯鶯燕燕,許七安沒來由的想到這個問題。
可以很負責任的說,如果永興帝登基後,天下太平,那麼不用多久,元景留下來的那些妃嬪,都會成為永興的玩物。
甚至已經成了。
當初福妃案的起因,不就是永興喝了點小酒,然後被福妃宮里的小宮女請過去“做客”,這才有了後續的福妃案。
要說永興對這位父皇的妃子沒念想,許七安是不信的。
後宮之中,大概只有太後和陳貴妃兩個地位超然的存在,能免於這樣的命運。
而如果這次登基的不是懷慶,是四皇子,那麼永興後宮里的妃子,年輕美貌的,肯定也難逃窠臼,成為新君的玩具。
史書中類似的例子並不少見,當皇帝的搶兒媳婦,搶弟媳婦,搶嫂子,搶父親的女人等等,都司空見慣了。
很快來到景秀宮,守門的老宦官戰戰兢兢,聲线顫抖的說:
“許,許銀鑼請到內廳稍作,奴,奴婢去通知太妃……”
等這位超凡武夫點頭後,宦官低著頭,大氣不敢喘的前頭領路。
許七安進了內廳,剛坐下來,那宦官去而復返,卑躬屈膝:
“太妃請許銀鑼到屋里說話。”
許七安當即起身,沒讓宦官帶路,輕車熟路的繞過前院,來到陳太妃居住的雅致小院里。
院子不算大,南邊種著光禿禿的幾棵樹,樹邊是花壇,西邊是一方小池,養著烏龜和錦鯉,北邊是整體漆紅的二層建築。
院子里空蕩蕩的,沒有宮女和宦官忙碌。
許七安穿過小院,邁過門檻,在會客廳里看見了坐在軟塌上的母女倆。
除了臨安的一位貼身宮女,屋內沒有旁人。
陳太妃一如既往的美麗,繁復的發髻間,插著華美的頭飾,穿著裁剪合身做工精細的錦衣,四十多的年紀,眼角有著淺淺的魚尾紋,但無損姿容。
反而有著特別的,難以描述的魅力。
正因為有這樣的顏值,才能生出內媚多情的臨安,永興的外表也不錯。
臨安一身繡金线紅裙,華美矜貴,鵝蛋臉端莊,但桃花眸嫵媚多情,打扮精致華貴,滿室生輝。
母女倆眼圈都是紅的,似乎大哭一場。
看見許七安進來,陳太妃眼里閃過恨意,臨安則是委屈和痛苦,軟綿綿的看他一眼,眼眶濕潤的別過頭去。
“見過太妃。”
許七安作揖行禮。
“不敢當!”陳太妃深吸一口氣,冷著臉,淡淡道:
“許銀鑼傲視中原,一言可主宰皇權更替,本官只是一介女流,擔不起許銀鑼此等大禮。”
“太妃找我何事?”許七安直言了當的問。
陳太妃沒說話,看了一眼臨安。
臨安抿著嘴,一言不發。
陳太妃眼神驟然銳利,惡狠狠的瞪著她,臨安眼淚“唰”的涌出來,抽泣道:
“寧宴,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皇帝哥哥。”
淚珠啪嗒啪嗒的滾落。
她就像被摯愛之人背叛、拋棄的小女孩,除了無力哭泣,沒有任何辦法,柔弱可憐。
陳太妃也跟著哭了起來,捏著手帕一邊哭,一邊擦拭眼淚:
“你當年還是一個銅鑼的時候,臨安掏心掏肺的待你,替你向先帝求情,金銀丹藥,能給的就不吝嗇,本宮還記得她向先帝求丹給你療傷時的情景。
“誰曾想,一轉眼,你便這般待她,你許家當初也是有過窘迫之時,現在你出人頭地了,便把當初真心待你的人棄如敝履。你的心是鐵石不成?”
臨安一聽,愈發的心如刀絞。
陳太妃哭泣道:
“本宮知道永興大勢已去,也不奢求什麼,只念你看在臨安的份上,讓我們母子倆離開吧。本宮知道,你會說自己能看好永興,保他一命。
“但懷慶隱忍多年,心狠手辣,絕對不會放過永興,你又不會時常留在京城。她便是將永興暗中殺了,你又能如何?”
說著說著,哭叫道: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若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不是哭給許七安看的,是哭給臨安看的。
這招對許七安沒用,但對臨安,可謂是穿心一擊,畢竟骨肉之情無法割舍,看著平日里身份尊貴的母親如此低三下氣,臨安淚眼朦朧的望著許七安:
“我,我知道自己沒用,比不上懷慶,可是許寧宴,你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放過皇帝哥哥嗎?”
許七安看著臨安的臉龐,看著那雙蓄滿淚水的眸子,問道:
“如果我不答應呢!”
臨安眼里的光芒熄滅,她沒有說話,沒有過激的情緒反應,只是低下了頭。
身邊的宮女從未見公主殿下如此卑微,憤憤的瞪許七安一眼,然後心酸的抹了一把淚。
殿下一片真心都喂狗了。
許七安接著說道:
“大奉交在永興手里,遲早滅亡,如果我告訴你,大奉一亡,我會跟著身死。你還會讓我放了永興嗎。”
臨安愕然的抬起頭。
大奉滅亡,許七安殉國這件事,她是不知道的。
陳太妃見縫插針,抽泣道:
“現在他已不是皇帝,你為何還不肯手下留情。”
許七安哂笑道:
“帶著永興離開京城,然後號召各地軍隊,打著鏟除亂黨的名義造反,陳太妃打的是這個主意吧。”
陳太妃花容失色,迅速恢復,哭道:
“臨安,他這是非要置你哥哥於死地啊。”
“夠了!”許七安皺了皺眉,呵斥道:
“陳太妃,你是不是覺得有臨安在,我就不會殺你?我連貞德都能殺,何況是你。原本想在臨安面前給你留些顏面,既然你給臉不要臉。
“那我也不用顧慮什麼。”
他旋即看向臨安,柔聲道:
“你想知道自己母親的真面目嗎?”
臨安一愣。
“陳太妃,福妃案是你主使的,以太子為苦肉計,引出國舅當年的荒唐事,表面目的是扳倒太後。但真正的目標,其實是讓魏淵和元景撕破臉皮。
“元景一旦動了太後,魏淵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不管誰勝誰敗,對於某人來說,都是好事。
“這不是你能想出來的計策,你和許平峰是什麼關系?”
從他嘴里聽到“許平峰”三個字,陳太妃臉色大變。
她迅速冷靜下來,擺出一副可憐姿態:
“什麼許平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平峰就是雲州亂黨的領袖之一,陳太妃勾結亂黨,這是要凌遲的。”許七安幽幽道。
陳太妃尖聲道:
“一派胡言,許銀鑼逼我兒退位,現在連老身都要趕盡殺絕嗎。”
許七安卻不理她,看向臨安,解釋道:
“當初查此案時,景秀宮區區一個宮女,便能在我望氣術之術蒙混過關,是因為她身上有屏蔽氣數的法器。
“司天監肯定不會把這種法器給你母親,那麼景秀宮小宮女身上的法器是哪來的?
“再聯想到福妃案真正指向的目標,臨安你想,魏淵和元景決裂,不管誰勝誰負,得利的是誰?雲州叛軍樂見其成。”
臨安愕然的看向母親。
陳太妃怒道:
“你別信他,他害你哥哥還不夠,連我都要對付,臨安,我的女兒,你的命為什麼這麼苦。”
許七安冷笑道:
“我還沒說完呢,姬遠已經交代了,和談期間,你有私底下派人與他接觸,希望他能高抬貴手。他因此從你這里套取了不少關於皇室,關於我和臨安的情報。
“你一個深居後宮的太妃,憑什麼認為雲州使團會給你幾分薄面?”
他差不多能肯定陳太妃是許平峰的暗子,但畢竟還沒有百分百的證據,所以沒有說出來。
一個成熟的快手,是不會把猜測說出來的,因為一旦出錯,反而讓罪犯摸清你的深淺,並作出誤導。
“答案已經一清二楚,你狡辯還有意義嗎,需要我在臨安面前說出來?”許七安一副手握真相的模樣。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默默發動心蠱之力,影響陳太妃的情緒,勾動她坦白、發泄和訴說的欲望。
以他目前的心蠱修為,引導一個普通女人的心智,毫無難度。
“母妃,他,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臨安難以置信的望著母親。
受心蠱影響,陳太妃臉色變幻不定,突然尖叫道:
“閉嘴!
“你們許家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父親當年對我山盟海誓,非我不娶,扭頭就慫恿我爹將我送入宮中。
“這些年,他視我為棋子,榨干我所有價值後,便在雲州起事,欲奪我兒皇位。”
……許七安表情呆了一下,短暫的竟不知該用何種表情應對。
他以為陳太妃是許平峰的暗子,這個猜測沒錯,但沒想到暗子之外,還有一層身份。
臨安也忘了哭泣,呆若木雞的看著母親。
“還有你!”
陳太妃咬牙切齒:“你這個許平峰的賤種,你父親負我,現在你又要來負我。要不是陛下需要依仗你,我會同意把臨安嫁給你?
“現在你逼永興退位,只要本宮還活著,你就別想娶臨安。”
“母,母妃你說什麼啊……”臨安哽咽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她萬萬沒料到,母親竟然是未婚夫父親的舊情人。
許平峰是二十一年前離開京城,決定弑師,在這之前,臨安已經出生了,而那時候,元景也快到了修道的節點……許七安心里一沉,不動聲色道:
“臨安是你和許平峰生的?”
當年,以許平峰的修為手段,想和陳太妃偷情,成功的可能性極大。監正也未必會管這些破事,當然,如果永興帝是許平峰的種,那麼監正是不可能讓他成為太子的。
所以永興帝肯定是皇室血脈,但臨安就不一定了,因為她是公主,無緣皇位。
而臨安雖然身負紫氣,可氣數這東西,既是先天的,也有後天帶來的。
一介草莽若是稱帝,那他就是紫氣加身,同理,臨安當了二十多年的公主,就算不是皇室血脈,她也是紫氣加身的。
所以望氣術只能看氣數,無法做親子鑒定。
陳太妃“呸”了一聲:
“他也配?”
呼,那就好那就好……許七安如釋重負,他看見臨安也松了口氣。
“你和他是如何聯絡的。”許七安問道。
“景秀宮中有他安排的人,但在知道雲州造反後,我便將她溺死了。”陳太妃惡狠狠道。
許七安對著臨安說:“臨安,出去玩吧,我跟太妃娘娘有些事情需要談一談,等我們談完了你再回來,對了,把大門帶上。”
臨安心里隱隱的有些不舒服,有些察覺,卻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無法做。“我,我知道了。”
當臨安把大門關上的時候,許七安淫笑著把陳太妃給抱到了床上,“太妃娘娘,我尊敬你才喊你太妃娘娘。你現在是階下囚,我想干點什麼也是很正常的。你要是表現的好,我會給你自由,讓你渡過難關,而且,目前你也需要我的幫忙。”
陳太妃有些認命了,她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身體來償還,嘆息了一聲,有些抽泣地說道,“許七安,嗚嗚,你一定要幫幫我,我的身子對你來說已經不那麼不嬌貴,你要就拿去好了。”
看著高貴的性感淫婦在自己的算計下崩潰,把本來是壞人的自己當成好人,許七安心里的陰暗面就越發的放大,這種玩弄人心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尤其是壓在未婚妻的母妃身上,壓在這些風騷的高貴婦女身上,這種暢快淋漓的征服感才是最快樂的源泉。
許七安摟著陳太妃的豐腴腰肢,整個人開始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太妃娘娘,你的身材還真是不錯,保持的很不錯嘛。很好,我就喜歡干你這種女人,乖乖的陪我,你可以得到自由,還能免除其他的威脅,就看你的態度了,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陳太妃抽泣著,自動的把衣服脫掉,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許七安,本宮什麼都給你,只要你說話算話就行。求求你了,本宮什麼都沒有,只有這身子。”
“幫我脫衣服!”許七安張開雙手,做出大爺的樣子。
陳太妃強忍著羞澀,幫一個少年把衣服脫掉,讓他可以舒服的奸淫自己。
看著羞澀的性感淫婦給自己伺候,許七安的內心就升起了一股得意的大笑。打量著身前的熟婦,手臂是不那麼健康的冷白皮,而奶子很大很白,似乎沒有怎麼使用。下半身是略帶一點肚腩的小腹,呈現著肉肉的美感,小腹下是茂密的黑色森林。
許七安撫摸著陳太妃的大陰唇,很飽滿,很柔滑,“太妃娘娘,你的陰毛很多,人家都說陰毛多,性欲強,你的性欲是不是很強?”
“啊,沒有,我也很久沒有做了,嗚嗚。”陳太妃抽泣道,當她把許七安的褲子脫掉的時候,粗大的肉棒彈在她的臉上,讓她嚇了一跳,眼神看著粗大的肉棒,上面青筋遍布,一看就是非常的有力,如此粗大的尺寸讓她不知覺的吞了口口水,玉手撫摸著肉棒。
“喜歡嗎?喜歡就摸摸它,親親它,它會讓你欲仙欲死,嘗試一下被填滿的感覺。太妃娘娘,你的身材真好,我想要肏你來!”許七安抓住陳太妃的頭發,呼吸有些急促。
把陳太妃推到在了大床上,看著連帶羞澀的熟婦,許七安把對方的大腿掰開,露出了已經開始流著潺潺淫液的迷人肉縫,還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陰道柔比。
陳太妃也是無比羞澀,她是成熟的婦道人家沒錯,即將面臨奸淫,並且還是女兒的未婚夫,被一個可以做她兒子年紀的男人壓在身上,這種感覺一想到就無比的羞澀,更讓她的淫液分泌的更多。身體隱隱的開始興奮起來,有種渴望,背德的渴望。或許是看到了許七安的大雞巴,所以有些心動了。
不得不說成熟的女人就是好,有經驗。陳太妃主動的撫摸著許七安的粗大,引導著肉棒來到自己的陰道口前,還很貼心的用陰戶蹭了蹭龜頭,讓龜頭變得濕潤,這樣就能更順利的進入她的身體,更順暢的做愛!
陳太妃有些羞澀,但是成熟的性感淫婦讓她很快就拋棄了不關緊要的羞澀,用成熟的風情來迎合自己的新男人。
噗嗤!!!啵!!!清脆的聲音,好像開瓶器打開紅酒瓶的聲音,肉棒直接穿過緊閉的粉嫩大陰唇,插進溫熱緊窄的陰道里。一進入就感覺被陰道肉壁緊緊的包裹住,好像肉套子一環環的包裹住,還不停的蠕動,又濕又熱的把雞巴一寸一寸的往里面吸,只是插進去了三分之一,就感覺雞巴被一直拉扯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肉穴吞噬著!!!
陳太妃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下體不斷傳來充實的漲滿感,酥麻的快感從皮膚滲透到骨髓里,那是讓靈魂都顫抖的快感!挺起翹臀,不斷的用花心研磨著肉棒,隨後前後晃動。
粗大的肉棒在肥美的陰戶里進進出出,每次都將褐色的大陰唇帶進帶出。每次進入都享受著陰道肉壁褶皺的摩擦,溝壑從橫帶來無盡的快感,陰道的盡頭不時的傳來一陣的吸力,仿佛要將精液硬生生的吸出來!
“啊!”陳太妃的玉手抓著床單,許七安正興奮的壓在她的身上,正挺著一根與其年齡不符的大肉棒,在她兩片滿月型的臀瓣之間快速進出著,不時的帶出絲絲淫液,順著婦人的大腿根部滑落到床單上。
“太妃娘娘,你好緊啊!”許七安咬著陳太妃的耳垂,等到陰道適應了他的肉棒尺寸後,開始用力的聳動起來,每次都把身下熟婦的嫩肉帶出來,再狠狠的塞進去,享受著極致的酥麻性交快感,尤其是想到了這是同學的母妃,仇人的母妃,這種背德的快感就讓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抽動起來。
啪啪啪!疾風驟雨般的抽插說來就來,陳太妃干的無法招架,只能不斷的扭動腰肢迎合,內心的防线被一再打破,心里已經開始享受跟許七安做愛帶來的快感了!
這種快感讓她有些說不出話,所有的話都是化為了悶哼聲,翹臀用力的抬高,在無形之中配合著許七安的奸淫。
“真爽啊!太妃娘娘,你干起來好舒服!”許七安一邊干一邊用語言刺激著身下的女人,他很明白,只要把女人干舒服了,那種通往心靈的通道被征服了,心也會向著他這邊。
“嗚嗚……啊……呼呼……啊……呼呼……”陳太妃還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沒有粗魯的叫床聲,陰道的夾吸很有力道,讓許七安爽的發出了一陣陣低沉的抽氣聲。
只不過是干了五分鍾,陳太妃就有點受不了再次弓起腰肢,陰道一陣一陣的收縮著,把肉棒包裹的密不透風。一陣陣的陰精衝刷著龜頭,不時的顫抖兩下。俏臉布滿了紅暈,顯得極為滿足。
“舒服嗎?”許七安摸了一把女人的臉頰,用溫柔的語氣問道。
陳太妃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呢喃道,“舒服!”
“還想要被我干嘛?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說出來,說的淫蕩點,在床上把我伺候好了,你也不用那麼辛苦了。”許七安提出了一個建議,一個讓性感淫婦變得更加墮落的提議。
陳太妃有些羞澀,隨後點點頭說道,“喜歡……許七安……肏我吧……我喜歡……啊……喜歡讓你肏……嗚嗚……太羞恥了……我不好意思說出來……”
許七安卻很欣賞這種高貴的性感淫婦,這種女人調教起來非常的有成就感,沒什麼比看著一個高貴的熟婦慢慢的被開發出性欲,變成一個專屬的淫娃蕩婦要來的爽快。況且把這種淫蕩的女人一般都是私家車,自己就相當於是買了一輛自己打造的公交車,公車私用,這就很舒服了!
“那就繼續夾緊我,我很喜歡你夾我的雞巴。”許七安沒有強迫對方,只要操舒服了,自然的就什麼話都會說了。
這話一說倒是讓陳太妃對許七安心生感激,心里的好感提升了不少,她頭一次覺得被這個男人干也是挺不錯的。
而且再次遭遇了人生變故之後,她已經有些身心疲憊了,忽然被許七安這麼溫柔的對待,加上已經發生了肉體關系,還體驗了一次高潮,做了一回女人,這種大起大落的刺激下,陳太妃不由得對許七安產生了一種依賴。
成熟的婦人不好追,但是一旦追到了,她們就會表現的非常熱情,為了心靈的另一伴專屬,做出什麼事情都是在她們的內心接受范圍內。
陳太妃嘆息了一聲,眼神帶著一絲滿足的春意,收了收小腹,讓自己的陰道夾緊許七安的粗大。
“嘶!好爽!太妃娘娘,我要來了,騷一點,配合我射出來!”許七安親了親對方的嘴唇,隨後撬開對方的牙關,開始進行舌吻。
而陳太妃也是熱情的回應著,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顯然這種姿勢也會讓她的快感增大,而且已經高潮過一次的她現在身體無比敏感,此時依然是敏感無比快感不斷,她都有點忍不住想要再次高潮了,這中快感根本就擋不住。
“爽嗎?太妃娘娘?”許七安喘著粗氣,肉棒也開始跳動了起來,變得更加脹大,把身下的熟婦塞得滿滿。
陳太妃點著頭,“爽……許七安……快點吧……啊……我有點受不了……啊……”
“怎麼受不了……我看你挺享受的……太妃娘娘……我以後要天天干你……你願意給我干嘛?”許七安繼續誘惑道,他要不斷的誘導身下的女人,打破她的內心底线,一步步的把對方變成自己專屬的蕩婦。
只要嘗試了一次墮落以後,下次要打破這種心理防线就會變得很輕松。
陳太妃強忍著羞澀說道,“嗚嗚……啊……要……本宮要你天天干我……嗚嗚……”說出這種羞澀的話後,她崩潰到了直接高潮了!
臀肉撞擊,發出啪啪的脆響,滾燙碩大的龜頭次次到底,將花心嫩肉撞的腫脹不堪。一連串抽插肏弄之後,陳太妃忽然嗯的一聲,嬌軀一挺,雙腿輕顫,眼眸幾乎泛白,穴底花汁一股股的往外噴涌。
許七安知道陳太妃高潮來了,忙將肉棒深埋穴中,龜頭死死地抵住花心,來回輕柔著。
陳太妃最吃這套了,刹那間屏住了呼吸,呻吟聲都消失不見了,絲襪小腳用力上翹,幾乎扳平了腳趾;穴中嫩肉裹著肉棒痙攣似的用力收縮,險些給許七安夾了出來。
許七安稍稍為了陳太妃一些喘息的時間,也是怕自己射的太快。
待陳太妃身體漸漸松弛,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許七安抱著陳太妃的雙腿向前傾壓,挺著堅實肉棒,在緊致的小穴內再度飛快抽插了起來。
“啊……要死了……”陳太妃悶哼著,終於開始呻吟出聲,開始放開了一切,兩條大腿纏住了許七安的虎腰,用力的迎合起來。
“真騷……我就喜歡你這麼騷……我要射了……太妃娘娘……叫我老公!”許七安看到墮落的陳太妃後,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奸笑。
“啊……老公……啊……嗯嗯嗯……嗯啊……啊呀……”
陳太妃雙目緊閉,隨著許七安一次次肏弄,嬌喘呻吟再次綿延了起來。
隨著肉棒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曼妙的胴體幾乎對折,搭在盡頭的秀氣小腳丫不由自主的向內蜷縮,秀氣可愛的腳趾緊緊地夾在了一起。
陳太妃尚未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勁兒來,被許七安一通猛肏,再次推向了高潮邊緣。
很快在許七安的玩弄下,陳太妃就悶哼了一聲,全身繃緊,兩條大白腿伸直,整個人彈起,十根玉趾用力的往腳心的方向彎曲,似乎爽到了高潮,爽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隨後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眼神一片迷離。
許七安在大力抽插了十多次之後,終於用盡全身力氣將精液噴射出來全數注進了陳太妃的陰道深處。
本就敏感無比,被調情了這麼久的美艷陳太妃此時再也承受不住,被許七安滾燙的陽精澆的嬌軀一陣狂顫和抽搐,她雙眼緊閉,下體一下子噴出了一股熱流,打在了許七安的龜頭上,兩個人雙雙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全部射給你了,騷太妃!”許七安說完就壓在了陳太妃的身上,壓在了同學母妃的身上喘息著,射精的刹那快感讓他腦袋有一片空白。
“舒服嗎,太妃娘娘?”五分鍾後,許七安親吻著身下的熟婦,開始從剛才的凶狠威脅,到現在的柔情攻勢。
陳太妃有些想哭,“許七安,謝謝你,你每一次都能讓我嘗到女人最快樂的滋味,謝謝。”
許七安的大手撫摸著熟婦的大奶子,大手用力的揉捏,大片的乳白從指縫之間溢出。“太妃娘娘,你可是叫我老公的,我當然要對你這個老婆負責了。老婆,你對我好,我自然就會對你好!”
“啊!我,我還要……,許七安。”陳太妃還有些羞澀,她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性感熟婦,哪里經歷過這樣的陣仗。
事實上只要器大活好,加上一些攻勢,基本上就不可能沒有女人可以承受這樣的攻勢。
許七安聳動了一下腰間,還是硬邦邦的肉棒頂住了熟婦的花心一陣研磨,“叫我老公!”
“啊!”陳太妃呻吟出聲,酸麻的滋味一遍一遍的傳來,這種酸麻是她無法反抗和承受的。
實在是太爽了,爽到她有點忘記了自己今天的種種!“老公!肏我!”
看到這里,許七安就忍不住泛起了勝利者的笑容。愈發的賣力聳動起來,在皇宮妃子身上聳動果然還是太有成就感了,也實在是有點爽,爽到了極點。
臨安偷偷摸摸的回到了房子外面,在母妃房間外面就聽到了一陣呻吟聲,還有許七安的賤笑聲,夾雜著一陣陣的肉體碰撞聲。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憤怒,母妃爬上了自己未婚夫的床,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惡心,可是她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當初許七安說要干他母妃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反對!
許七安當然也是知道臨安現在在做什麼,於是肏干陳太妃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快要到達一秒五下的程度了。“騷貨太妃娘娘,夾緊一點……啊……我要射了……真爽……我要射在你的逼里!”
陳太妃一聽心里一驚,有些哭求道,“求求你……嗚嗚……不要……我……我今天排卵……嗚嗚……會懷孕的……不要……”她被干就算了,要是因此而懷孕,那就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你要是懷孕了,我送你出宮,受孕吧!”許七安的呼吸是越來越急促了,肉棒也開始變大,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神逐漸變得通紅,似乎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
“不要……啊……我……啊……不可以……啊……許七安……嗚嗚……”陳太妃嘴上說著不要,兩條大白腿也很老練的纏住了男人的腰間,用力的往自己懷里拉,她也被刺激的高潮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出宮的事情,還是真的被背德感給刺激到了。
陳太妃的陰道在劇烈地抽搐著,一股灼熱的熱流突然涌出,迅速包圍了許七安的肉棒,許七安被熱浪衝的一顫,不覺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往里一插,幾乎連陰囊也一起插進去了,龜頭直抵子宮口,突然,覺得陰囊傳來一陣劇烈抽搐,卵蛋里好象爆裂似的噴灑出火熱的精液,燙得整只大屌里面隱隱作痛,濃密粘稠的精液跟著衝出馬眼,一股腦兒全部噴注入陳太妃的子宮內。放射的快感令許七安全身乏力,整個人癱在陳太妃身上。
“啊……射的太多了……嗚嗚……啊……太多了……”陳太妃還在抽搐著,臉色紅潤的快滴出血來,神情顯得無比滿足,陰道還緊緊的夾著男人的肉棒。
許七安爽的直抽冷氣,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肉棒太大了,還是陳太妃的陰道太緊了,插進去的緊湊包裹感根本不像是兩個孩子的婦女。而且因為常年保養的關系,陰道夾吸的很有力,很舒服。
五分鍾後,許七安繼續聳動起來,他能感受到陳太妃的心態變化,只要加把勁,把對方給肏熟,以後自己就又多了一個熟婦炮友。他可從來沒有忘記讓女人受孕。
“啊……你怎麼還硬著……啊……輕點……啊……”陳太妃嘆息了一聲,既然被內射了,那她就只能認了。她是一個女人,是需要一個男人來保護的。
“嘿嘿……我還可以干……一個小時……太妃娘娘……你的小穴真是太舒服了……又濕又滑……干起來很舒服……說……喜歡被我干嗎?我們可是有了夫妻之實了……我是你的男人了……你的騷屄里……還有我的精液呢……啊哈哈……”許七安放肆的大笑起來,他能感覺到隨著他的話語,身下的熟女陰道收縮的很厲害,夾的他密不透風,實在是太爽了!
“嗚嗚……啊……老公……啊……我……嗚嗚……我不知道……啊……許七安……我……嗚嗚……啊……輕點……嗚嗚……老公……肏我……我我……啊……”陳太妃有些不知所措地哭泣著,一邊哭泣一邊呻吟。很快,她自己就開始扭動腰肢繼續迎合起來,熟婦就是這點好,羞澀之後就是主動的迎合,尤其是皇家,這種轉變難能可貴,而且最重要的還是干淨。
陳太妃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下體不斷傳來充實的漲滿感,酥麻的快感從皮膚滲透到骨髓里,那是讓靈魂都顫抖的快感!挺起翹臀,不斷的用花心研磨著肉棒,隨後前後晃動。
粗大的肉棒在肥美的陰戶里進進出出,每次都將粉嫩的陰唇帶進帶出。每次進入都享受著陰道肉壁褶皺的摩擦,溝壑從橫帶來無盡的快感,陰道的盡頭不時的傳來一陣的吸力,仿佛要將精液硬生生的吸出來!
又是一個小時後,許七安這次把陳太妃拉了起來,壓在了窗戶邊,窗戶外邊是已經高潮兩次的臨安,陡然看到母妃的影子,她都被嚇了一跳。
轉頭一想頓時有點惱怒和興奮,她看到了母妃被壓在窗戶上,一個健壯的男子一邊抓著母妃的頭發,一邊狠狠的撞擊著母妃的肥臀,每次都把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插進母妃的體內。
許七安這個賤人就是故意的,好好地看著自己的母妃被他奸淫吧!
盡管看不清楚,只有大致的輪廓,臨安依然是可以看得出來母妃很主動。而且還有一陣的汙言穢語傳來,“啊……老公……你好猛……哦……肏了……啊……肏了騷岳母……這麼久了……哦……騷老婆……啊……老婆……要被你干死了……啊……老公……輕點……嗚嗚……啊……輕點……老公……”
臨安心里很憤怒,他的母妃也是一個風評很好的女人,只是沒想到母妃就變成了一個淫娃蕩婦,真是賤!
“我要射了!”許七安的心里異常的興奮,一手扶住女人的腰,一手抓住她的長發,腰部急劇抖動,就像一個起碼的騎士一樣,在性愛的戰場上橫衝直撞!
噗嗤!!!啵!!!清脆的聲音,好像開瓶器打開紅酒瓶的聲音,肉棒直接穿過緊閉的粉嫩大陰唇,插進溫熱緊窄的陰道里。一進入就感覺被陰道肉壁緊緊的包裹住,好像肉套子一環環的包裹住,還不停的蠕動,又濕又熱的把雞巴一寸一寸的往里面吸,只是插進去了三分之一,就感覺雞巴被一直拉扯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肉穴吞噬著!!!
陳太妃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下體不斷傳來充實的漲滿感,酥麻的快感從皮膚滲透到骨髓里,那是讓靈魂都顫抖的快感!挺起翹臀,不斷的用花心研磨著肉棒,隨後前後晃動。
粗大的肉棒在肥美的陰戶里進進出出,每次都將粉嫩的陰唇帶進帶出。每次進入都享受著陰道肉壁褶皺的摩擦,溝壑從橫帶來無盡的快感,陰道的盡頭不時的傳來一陣的吸力,仿佛要將精液硬生生的吸出來!
“射吧……老公……全部射進來吧……啊……不用客氣……啊……射……啊……射吧……全部……射進來……好漲……嗚嗚……啊……好舒服……老公……你好厲害……啊……肏我……嗚嗚嗚……啊……肏我……啊……老公……你好棒!騷太妃娘娘……要給你……生孩子……啊……給老公……生孩子……哦……啊……”陳太妃興奮的收緊了陰道,她已經沉迷在了肉欲里,加上許七安對於她的關懷,給她還錢,還要給她買房子,種種的一切都仿佛是對待妻子一樣。
陳太妃很有自知之明,即使以後自己被干大了肚子,恐怕也無法嫁給許七安,只能成為對方的情婦。只要有房子在,她還是可以堅持的把孩子生下來撫養長大。
啪嘰!啪嘰!!肉棒最後一次抽動,帶著強勁的衝擊力深深的插進了肉穴的深處,龜頭更是擠開了緊閉的子宮口,直接突進了成熟熾熱的小巧子宮里!!!仿佛一張小嘴在緊緊地咬住龜頭,強烈的酥麻讓男人的虎腰一震,肉棒劇烈地跳動。滾燙的精液伴隨著巨大的衝擊力射進熟婦的子宮里!!
啵!啵!啵!一波接一波,仿佛沒有盡頭一般。滾燙的精液多的跟海浪一樣,將小巧的子宮全部占據,還拼命往輸卵管和卵巢鑽去,想要找到新鮮的卵子進行強奸受孕!!!一波波的衝擊力度拍打在嬌嫩敏感的子宮壁肉上。使得成熟的婦人身體一陣陣的抽搐痙攣,陰道收縮的無比緊致,花心更是涌出一股股的陰精回報!
良久,許七安把陳太妃摟住一起倒在了床上,摟著一個成熟的美婦進入了短暫的睡眠。
陳太妃像一個新婚小嬌妻一樣,有些嬌羞的靠著許七安的肩膀,她太累了。一天之內經歷了大起大落本來就身心疲憊了,結果還要被許七安狠狠的干了兩個多小時,要不是生過孩子的陰道有著很強的適應力,恐怕會被活活干死。
十多分鍾後,許七安拔出了肉棒,推開被肏翻的太子母妃陳太妃,肉棒剛離開,被干的紅腫外翻的大陰唇無法再次合攏,露出被肏干的跟雞蛋般大小的圓形陰道口,一大股濃漿隨著身體的高潮抽搐被陰道嫩肉擠壓出來,褐色的紅腫大陰唇加上茂密雜亂的陰毛,還有潺潺流出的濃漿組成了一副熟女精液瀑布的奇觀!!!配合上張嘴喘氣的嬌媚面容,簡直能讓男人的虛榮心暴漲到頂點!!
“我回去了,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我能幫你解決的就會幫你。還有,以後乖乖的服侍我就行,知道了嗎?”許七安勾著這個皇家熟婦的下巴,說道。
陳太妃羞澀地點點頭,“我知道了,老公。”
這一聲老公叫的情真意切,顯然金錢攻勢加上器大活好,三重攻勢下就沒有女人可以擋得住。
這時,心蠱的效果過去,陳太妃露出了一抹茫然。
——我都干了什麼?
“臨安,跟我走。”
許七安抓起小紅裙的手,拉著她往外行去。
小紅裙亦步亦趨,心情復雜。
“你不能帶她走……”
陳太妃騰的起身,試圖阻止,但兩道氣機隱晦的擊中她的膝蓋。
雙膝一軟,繼而劇痛,陳太妃跌倒在地。
她尖叫道:“許七安,你別想娶我女兒,我死也不會答應你們的婚事。”
臨安下意識的回頭,哭叫道:
“母妃……”
許七安強行拉著她離開。
離開景秀宮後,臨安掙脫了他的手,與他保持一個比較疏遠的距離,沉默的走在深宮內苑。
許七安略作沉吟,輕聲道:
“我告訴過你,我父親是二品術士,他通過山海關戰役竊取了大奉國運,藏在我身上。
“但我沒有告訴你,我與大奉命運相連,國滅則身亡。所以我必須救大奉,這既是為黎民蒼生,也是為自保。
“永興德不配位,大奉交在他手里,注定滅亡……”
他看了臨安一眼,見她冷若冰霜,疏離淡漠,苦笑道:
“算了,不說了。
“我還有事要處理,便不送殿下回韶音宮了。”
臨安依舊沒有反應。
許七安退後一步,化作陰影消失不見。
他一走,臨安身子立刻軟了,一個踉蹌,扶著牆慢慢萎頓,她背靠著紅牆,抱著膝蓋,嚎啕大哭。
……
景秀宮。
陳太妃癱坐在軟塌上,咬牙切齒的扶著茶幾,喃喃道:
“你休想娶臨安,休想,你不敢殺我,就像你不會殺永興,只要我還在,就不讓你得逞。”
她絕不會讓臨安嫁給逼兒子退位的人。
她是拿許七安沒辦法,但臨安是她女兒,她太熟悉了,有的是辦法通過臨安報復許七安。
這時,院外傳來呵斥聲:
“你們是什麼人,敢擅闖景秀宮……”
呵斥聲立刻變成慘叫。
陳太妃扶著茶幾坐起身,看向屋外,恰好這時,一個老太監走了進來。
“是你!”
陳太妃一眼就認出這是鳳棲宮里的太監,淡淡道:
“你來做什麼,替你家主子耀武揚威?”
老太監搖搖頭,恭聲道:
“老奴是受了長公主之命,過來伺候陳太妃的。
“長公主殿下讓老奴帶了些禮物過來。”
他尖聲道:
“拿上來。”
兩名小宦官邁入屋子,手里各自捧著托盤,托盤里兩件東西:
白綾和一壺酒。
老太監笑道:
“長公主殿下說,這兩件東西,她還沒想好賜哪一個,先存在景秀宮。
“哪天太妃鬧騰起來,對人世間沒有留戀了,便從這里選一個,體體面面的離開。”
陳太妃望著白綾和鴆酒,臉色煞白。
許七安是不會殺他,但懷慶會。
……
宮牆邊,臨安哭的累了,扶著牆壁起身,不料腳麻,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幸虧有人連忙扶住。
她本以為是貼身宮女,扭頭一看,看見去而復返的許七安。
他穿著天青色的華服,俊朗的臉龐沒什麼表情,眼里卻有無奈和疼惜。
臨安別過頭去。
下一刻,她便被打橫抱起,耳邊響起他的輕笑聲:
“在我們那里,這個叫公主抱,名副其實。”
臨安把臉埋在他胸膛,哽咽道:
“我恨你。”
“恨吧!越恨我,你就越不離開我。”
一陣風吹來,青衣和紅裙隨風鼓舞,兩人走在悠長安靜的宮牆邊,漸行漸遠。
番外 太後的味道1
恨吧,越恨我,你就越離不開我。
朱牆黛瓦,宮苑森森。
許七安抱著默默垂淚的臨安,穿過重重殿宇、廣場,在禁軍宦官宮女等人的注視下,一路返回韶音宮。
途中不停掙扎的臨安終於被放下來,抽泣道:
“你廢了皇帝哥哥,還要當著,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抱我回來,是覺得這樣羞辱我才過癮嗎。”
眼皮粉光融滑,淚珠掛在睫毛上,淒楚的望著他。許七安懷里還殘留著淡淡的幽香,吐出一口氣,笑道:“我抱自己未婚妻怎麼了?誰還敢說個“不”字。”
“我不是你未婚妻。”
臨安別過頭去,給他一個嬌媚漂亮的側臉。
這時,被許七安拍過屁股蛋的宮女,氣喘吁吁的追了過來,跑的小臉煞白,兩手掐腰,微微俯身,喘息道:“可,可算追上殿下了。”
臨安抽了抽鼻子,於裙擺飛揚間轉身,冷著臉進入韶音宮。
許七安厚著臉皮跟上去,她坐在涼亭里,許七安跟著進涼亭,說要陪她下棋,她就賭氣去內廳,許七安就說正好,寒冬臘月,喝一杯暖茶。
臨安二話不說,冷著臉進閨房。
內廳里,只剩下許七安和大宮女。
清秀可人的丫頭,鼓足勇氣,低聲道:
“許銀鑼往日里哄女子最是拿手,今兒怎麼不哄殿下?”許七安嘆了口氣:“悲時不要安慰,怒時不要開解。”
人被某種情緒主導時,旁人的話說了也是白說,就像家中辦喪事,你心里大悲大痛,旁人自以為好心的來安慰,其實在事主看來,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所以就不要自以為是了。 被廢的永興是臨安的哥哥,不是他的哥哥,痛苦悲傷的是她母妃,不是他的母妃。
既然無法感同身受,又何必站著說話不腰疼?
她的親人遭遇了這般對待,難道還不允許她悲痛傷心?非要立刻原諒他,說一些“你也是為國為民”這樣的話,才顯得臨安有大局觀和善解人意?
不,那樣的人反而是最冷血的。
許七安一直坐到臨近黃昏,這才起身離開。
鳳棲宮
鳳宮的全名叫鳳棲宮,是後宮里最大,最奢華的宮殿——皇帝的寢宮不算在內。
天色已近黃昏,母儀天下的皇後,懷慶的生母上官惜雪穿著深色繡著金絲的鳳袍,頭戴華美風冠,在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黛眉如畫,嘴线豐潤,她已經不再年輕,但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絲毫不見老態。這讓她毫無瑕疵的盛世美顏中,增添了成熟女子的韻味。
上官惜雪幽幽嘆了口氣,終究不負年少,僅僅游山玩水半日就已感到疲倦,但她心里清楚的很,心病才是她最大的拖累。
宮女端上里一疊疊美味佳肴,濃郁的菜香飄滿室內。但皇後神色懨懨,不悅的皺眉:
“本宮並無胃口。”
宮女小聲道:
“娘娘,那我們服侍您入浴吧,魏公叮囑我們要照顧好您。”
“這樣啊……”
上官惜雪揉了揉眉心,她是個極美的女子,年近四十,風華依舊,雖沒了少女時代的活潑明媚,但歲月精心雕琢著她的內涵,成熟而端莊的風韻非尋常少女可比。
歲月不饒人,自以為掩飾很好的疲態卻被一個宮女看穿,上官惜雪輕笑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宮女下去准備。
很快,幾個宮女抬著半人高的巨大木桶走了進來,裊裊熱氣緩緩升騰,桶中灑著無數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輕輕飄蕩,火紅的顏色,散發著撲鼻的芳香。
絕美的皇後在宮女的服侍下脫去了鳳袍,僅余貼身的褻衣,根本掩不住她那婀娜美妙的曲线,凹凸胴體若隱若現,上好的絲綢下玉乳高聳,雪腿纖滑修長,圓潤優美,纖纖細腰僅堪盈盈一握,散發出芬芳馥郁的體香味。
似是不滿意宮女們呆滯的眼神,上官惜雪冷聲道:
“退下吧。”
宮女們紛紛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作揖告退。
待到殿內只剩她一人後,上官惜雪緩緩踏入了木桶之中。
一只碩大的木桶掩住了上官惜雪成熟的身子,只露出兩只潔白的手腕,欺霜賽雪的肌膚如同牛奶般順滑。雖是隔著淡淡的水霧,她的酥胸又掩映在水中,卻依然能看到一個清晰的輪廓,豐滿而又堅挺,如同高高聳立的山峰,隨著她輕輕的呼吸,在水中蕩漾起陣陣眩目的乳波。
熱水的浸潤,滲入到了每個毛孔,溫暖舒適,如沐春風,渾身上下都有暖流通過,不由地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嬌吟。
泡澡的舒適讓上官惜雪很快卸下了防備,懶洋洋的靠著堅實的木壁,輕輕拍打水面,晶瑩的水珠四處飛舞,美麗的花瓣一朵一朵在水面上隨著漣漪浮動,最後緩緩裝在雪白柔脂之上,雪峰顫顫巍巍作出回應。
“嗯~”
微弱的碰撞感讓那儀容雍雅的臉蛋染上一抹微醺,上官惜雪低頭望去,將那礙眼的褻衣隨手脫去。
光潔細膩的肌膚在燈光照射下散著一層淡淡的光華,胸前那對讓自己無比滿意的巨大半球昂然挺立著,就算沒有水的浮力也沒有一絲的下垂,而且顏色也極為好看,竟然連點血管都看不到,宛如一塊美玉雕琢而成,頂端的小豆只有花生米般大小,鮮嫩的粉紅色惹人注目。
完美的形狀連她自己看了都在嫉妒。
雙手輕輕地由脖子滑落至完美的雪峰,在上面輕輕地揉捏著,嫩滑的乳肉受到雙手的壓迫而抖動著,也努力地變換著形狀,在雙手的擦洗下,飽滿白皙的雙乳更加挺立,兩個粉嫩的櫻桃也慢慢變硬了。
頰上微燒的嫣紅,上官惜雪面紅耳赤,水汪汪的美眸微帶迷離之色,俏美的小臉脹得通紅,充滿誘惑性的紅唇,風情萬種。
纖美柔軟的胴體越來越酸軟無力,又長又黑的睫毛下一雙剪水秋瞳似的美眸含羞緊閉,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種別具風情的妖嬈的味道,此時的她春意涌動,極具風情。
是啊,上官惜雪這個年齡,正是如狼似虎,元景帝沉迷修道,多年不近女色,大奉皇後,對她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負擔,一種約束,將她牢牢鎖在這寂寞的鳳棲宮中。
多年獨守空房,身體無人來滋潤,這種空虛寂寞有誰還知道?
平時在外要保持著母儀天下、溫婉大方的皇後氣質,還能勉強壓抑著日益增大的欲望,可欲望猶如波濤洶涌的洪水,不斷衝擊著理智的堤壩,直到有一天她不小心看到了太監與宮女對食,理智的堤壩終於崩塌了。
迅速回到宮中,屏退所有人後便一個人自慰,哦不,排消寂寞起來。
從那之後,上官惜雪就明白了堵不如疏這個道理。
可沒有男人的滋潤僅靠自己終究不能解決問題,自慰的次數也從半年一次到一月一次,再從一月一次到半月一次,最後甚至變成一周一次。
壓抑的欲望就像彈簧一般,壓縮再壓縮,可終究會有觸底反彈的那天,上官惜雪已經有了明悟,可作為大奉皇後的她別無他法,只能依靠天意。
而最近一段日子,上官惜雪能明顯地感受到體內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燃燒,空虛、寂寞、瘙癢時刻圍繞著自己,一周一次已經無法滿足這具成熟的肉體了,她很慌亂,只能加多自慰的次數。
若說原因,正是九尾天狐散布在這個世界的無形欲火起到了作用,凡人又怎麼抵抗超品強者的誘惑呢?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無形的欲火在勾起人們欲望的同時也會助長自己的燃燒,到最後修道者也無法幸免。
上官惜雪並不知道這些,此刻的她翹首後仰,鳳目微眯,雙頰微微發紅,美艷的不可方物,誰又能想到在外雍容華貴、不容侵犯的大奉皇後會露出這般迷離誘人的模樣?
而隨著開始的悸動,上官惜雪的動作越來越大,豐滿圓潤的胸脯起伏不定,呼吸也變得急促,紅潤的玉唇微微張開,從中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上官惜雪一手愛撫著自己高聳的豐乳,一手滑過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在那羞人的地方不停搓弄,一陣舒爽空虛的感覺涌上心頭,刺激的她渾身顫抖。
“要是有根男人的那家伙就好了……”
這時的上官惜雪就跟普通的婦人毫無區別,那越來越劇烈的喘息、那渴望被愛撫的敏感身體、那從微閉變得逐漸長大的紅潤小嘴,無一不表露著她思想中的春情,思緒中的淫欲。
雖然她不斷強迫自己不能出聲,但一陣陣快意的波浪隨著手指的動作打在心頭,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攪拌棒一樣快速旋轉,上官惜雪彷佛被推上了九霄雲外。
在濕潤中綻放的花瓣,不由得無恥淫蕩的夾緊,她也忍不住嬌柔的發出婉轉的“啊~”的一聲,刹那間有了一陣昏迷的感覺。
手指更是勤奮的在緊濕的桃花源內徘徊留連,上官惜雪鼻中哼聲不絕,嬌吟不斷,口中的嬌喘無意識的更加狂亂。
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摳挖,上官惜雪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無恥的流出了一些蜜汁,與滾燙的熱水混雜在一起,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更是有節奏的配合著手指的摳挖,一次又一次打擊她的尊嚴,終於下體也無意識的扭動挺聳,久曠的怨婦終於難耐了。
上官惜雪此時已經精神瀕臨崩潰,連意識都有點兒模糊了,只見她的玉門關口,原本呈淡粉紅色、緊閉嬌嫩的神聖花瓣終於朝外翻了開來,隆起的花瓣發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將清澈的水面染上渾濁,染上淫靡。
上官惜雪心中的靈明理智有如風中殘燭,鼻中的哼聲逐漸轉為口中的忘情叫聲,這時鳳棲宮里除了不停“噗嗤、噗嗤”的淫水聲,又加上了從上官惜雪口中傳出越來越大聲的淫叫聲:
“啊……啊……啊……要來了……啊……”
豐滿潤滑的玉體,扭糖似的攝動,現在上官惜雪腦中只有欲念,什麼端莊貞節、賢慧形象,她都不管了,久蘊的騷媚浪態,淫蕩之性,被引發不可收拾,她這時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集於一身,媚眼如絲橫飄,嬌聲淫叫,呼吸急喘。
就在上官惜雪忘情之際,殿門卻被推開了一條小縫,一個男人一臉淫笑的偷看著大奉皇後的自慰秀。
此人正是的大奉銀鑼,許七安!
許七安為什麼能毫無阻礙的出現在這里,還多虧了上官惜雪的命令。
原來自從上官惜雪上次欲火吞沒了神智,呻吟聲被一名宮女聽了去。
娘娘這是在自慰,還是說有了野男人??
宮女雜念紛紛,惶恐不已,而她的異常自然瞞不過上官惜雪的眼神,幾番試探下來便知曉了一切,按理來說,上官惜雪是要殺人滅口得,可當宮女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時,心善的她還是手軟了。
但從那之後,鳳棲宮便有了娘娘沐浴,下人退避宮外千米的規定。
許七安這天上值無事,由於魏淵剛走,想起給皇後請安,畢竟是懷慶的親生母親,反正元景帝一心修道,無心後宮,便打著探望的名義來到鳳棲宮。
許七安一路暢通來到了鳳棲宮外,他還在疑惑為什麼一名宮女都看不到,知道他靠近殿門,聽到那若隱若現的女子呻吟聲,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加上豐富的經驗,他得出了一個震驚的答案:
美艷無比的准岳母上官惜雪,雍容華貴的大奉皇後此刻正在自慰!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邪火起來,他嘿嘿一笑,緩緩將門推開一條縫。
只見殿內置著個素雅的梳妝台,台上安放著一面斗笠大小的玻璃鏡子。鏡子旁邊是一道白色的屏風,屏風後面熱氣騰騰的水霧裊裊升起,一個朦朦朧朧的身影靠在木桶里,正在輕輕聳動著,發出陣陣讓他瘋狂的呻吟。
忽然,上官惜雪一陣劇烈的快感直衝腦門,纖細的嬌軀後仰,豐碩的乳房劇烈地顫動,全身一連串劇烈,不規則的抽搐,皓首頻搖,口中忘情的嬌呼:
“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三十余歲的女人,正是成熟美艷的時候,僅憑嗓音就能聽出熟婦的萬般風情,而這正是許七安最無法抗拒的。
他本身就是特別喜歡成熟的女子,再加上從小就缺少母愛,才會這麼痴迷熟婦。
而往日上官惜雪私下里是懷慶的母親,師傅的愛人,在外是雍容華貴、母儀天下的大奉皇後,許七安不敢提也提不起半點褻瀆之心。
可如今這副截然不同的飢渴熟婦,一下子激起了許七安的陰暗欲望,三十余歲的上官惜雪不是自己心中最完美的人選嗎?
經過了絕頂高潮後,上官惜雪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肌膚泛起玫瑰般的艷紅,溫香軟玉般的胴體散發著光芒,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
只感到全身有一種打從娘胎起,便不曾有過的快感遍布全身,靜靜地躺在浴桶之中,鼻中嬌哼不斷,嘴角含春,回味剛才殘余的高潮快感。
歇了一會後,上官惜雪緩緩從浴桶中起身,蒙蒙水汽中,氣氛溫馨旖旎,帶著一股濕熱的芳香。
昏黃的燈光微微閃爍,一具玉雕冰琢的迷人胴體盡呈眼前。
上官惜雪眉目如畫,嬌口輕喘,似是新扶起的嬌子般軟弱無力。
細長的柳眉、明澈似水的雙瞳、光潔如玉的香腮,映襯得她俏臉清麗脫俗。
鮮紅欲滴的櫻唇時張時合,鳳眸迷離中似有無限的期盼。
她嬌軀潔白如玉,沒有絲毫的瑕疵,曲线玲瓏,凹凸分明。
傲人的圓潤爆乳高高挺起,其上的兩點嫣紅,便似是新開的玫瑰,帶著湛湛水光微微顫動,起伏不已,在昏黃的燈色中,閃爍著七色的光彩。
平坦的小腹光潔如綢緞,柔軟的細腰與凸起的翹臀,形成一道起伏綿延的曲线,。
雙股中水珠隱現,色彩斑斕,那修長的玉腿,晶瑩潔白,繃緊有力,仿佛新生的皎月一般懾人心魄。
一瞬間!
許七安不由得的瞪大了眼睛,第一次見到皇後的裸體,居然是這麼的完美誘人!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情景,許七安感到心髒猛烈的跳動著,腦子里全是上官惜雪那嬌艷的容貌和那豐滿的乳房、雪白細嫩的肌膚,更有股火熱的欲望,隨著細小的呼聲不停的傳來,讓他無法完全壓住心中的欲望。
胸前雪白豐滿的乳房一覽無遺,右手在她自己小腹下那烏黑亮麗的卷曲陰毛上撫摸著,左手則揉搓著高挺的乳房,迷離的玉靨掛著高潮的余韻,微微的呻吟著。
天生麗質的她,氣質高雅、美艷動人的臉龐,是住何男人所夢想的女人,歲月似乎沒在上官惜雪臉上刻劃出痕,反而她增添了些許少婦的成熟的嫵媚的風韻!
而她那白玉般的肌膚,細嫩紅潤,豐滿的嬌軀,纖細的柳腰,迷人的性感小嘴,再加上那溫婉里透露著狂野、威嚴里透露著放蕩的呻吟,實在是讓人不得不著迷。
上官惜雪現在這個樣子對許七安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催情劑,半老徐娘,風韻猶存,如熟透的水蜜桃,更是誘人,鮮嫩,紅潤。
一點也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三十五六的婦人,而只是一二十出頭的美婦。
許七安也顧不得這是在鳳棲宮了,褲子一脫,掏出他那堅硬無比的雞巴擼動起來,終究是上官惜雪在他心中積威許久,壓過了衝進去的念頭。
“嗯……”
媚入骨髓的嬌吟聲再度響起,上官惜雪只感覺今天的欲望格外旺盛,一次似乎並不能解決問題……
不等擦干身上的水漬,便踉踉蹌蹌的走到床邊,癱倒在了上面,周身發熱無力,胸前玉乳不斷傳來腫脹的感覺,各處升起似麻似癢的滋味,春情蕩樣溢滿雙眼,難受又快樂的欲火魔障再次焚身。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沒有了屏風的阻攔,使得許七安能夠完整的看到這一場令人血脈噴張、心神蕩漾的春宮戲。
平日嚴肅守禮、高雅端莊的大奉皇後上官惜雪此時一絲不掛的仰臥於床上,胸前那一對顫巍巍怒聳挺撥的豐乳,驕傲地向上堅挺,峰尖上一對嬌小玲瓏、美麗可愛的乳頭嫣紅玉潤、艷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花蕾,一搖一晃地嬌挺著。
這等驚人的乳量只有懷孕過的女人才可能擁有,但於普通女子不同的是,上官惜雪的乳房二次發育之後不但沒有絲毫下垂,反而更加堅挺,彈性十足,整個的顏色也更加粉嫩,就如未出閣的女子一般。
此時的她正用細膩修長的玉手用力的搓揉著豐滿肥嫩的雪峰,是那飽受擠壓的白皙乳肉從五指之間迫了出來,在燈光映照顯得格外光滑,惹人垂涎,讓人巴不得咬上一口。
最讓許七安瘋狂的是,他居然看到那嫣紅的乳頭之上,似乎有淡淡的液體流下,和晶瑩的汗水混在一起,順著滑美的小腹流至被褥。
豐腴柔嫩的大腿也向兩旁大肆擴張,使得那鮮嫩濕滑的密穴門戶大開,雖因光线與距離的關系未能一窺美穴甬道的全貌,但仍不難估計那肥美的陰唇之間是怎麼樣的動人光景!
“啊……好癢……癢透了……哼……哦……要……魏淵……我要呀……”
上官惜雪閉著眼睛,春情涌動,眉宇間散發著濃郁的熟女氣息,陣陣蕩骨蝕魂的淫語鶯聲從紅唇中突出,那雪白豐滿成熟的誘人胴體,不斷的扭曲搖擺,現出與平日貞節端莊形象,完全不同的風貌。
潔白無瑕的豐滿嬌軀湊合著玲瓏浮凸的身體曲线在扭擺顫抖,雪團般白皙的成熟肉臀正朝殿門方向縱情扭動,一覽無遺的表露在許七安眼前,看到平時雍容典雅、不容侵犯的大奉皇後如此放蕩,許七安不受控制的向前邁了一步,一只腳已經踏入了鳳棲宮。
“是……是誰!”
即便深陷情欲之中,上官惜雪也沒有放松警惕,殿門處傳來的異響讓她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
不好,唔……偏偏在這個時候,要被發現了,啊……怎麼會……為什麼我會感到……嗯……要到了……哦……一定是那個新來的宮女……嗚……要去了……
暴露的風險並沒有讓她手上的動作出現絲毫停頓,反而進出幅度更大,異樣的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讓她隱隱接觸到了絕頂的邊緣。
嗯啊……看吧……嗯!我……哦……好刺激……我上官惜雪,大奉皇後,私下里就是是一個性欲旺盛,喜歡自褻的淫蕩女人……
陰暗的想法給上官惜雪帶來了墮落的快感,她向殿門望去,甚至打算借此達到歡愉的頂峰。
可當她目光凝聚,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那個無比熟悉的面孔,自己的准女婿,干兒子,許七安!
“噢……不行……別看……啊啊……丟……丟了……”
一聲高八度的嬌哼驟然響起,在這個貞潔、道德無比重要的年代,被干兒子撞破了自褻,羞恥震驚夾雜著從未有過的禁忌快感直接將上官惜雪送上了絕頂高潮!
只見上官惜雪柳腰向上一挺,整個人一陣抽搐,兩片肥臀之間噴出了一大逢略帶乳白色的淫水,像江河決堤般不斷外流,沿著大床一直流落到地板之上,連地毯也濕了一大片,股縫間那正用小手包裹著的微凸的蜜穴不斷收縮再吞吐。
大奉皇後上官惜雪竟是在干兒子許七安的注視下潮噴了!
許七安雙目赤紅,雞巴漲的生硬,只覺得要爆炸了一般,眼看著被上官惜雪發現,精蟲上腦的他一不做二不休,側身進入了鳳棲宮之中。
上官惜雪渾身嬌顫,成熟嫩滑的身體微微地痙攣,潮噴給她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太劇烈了,以至於思緒斷斷續續,說不出話來。
而當她看到許七安挺著粗長雞巴直勾勾地盯著她時,那光滑誘人、傾國傾城的臉蛋頓時塗抹上一層濃濃的粉色,簡直羞不可抑!
好……好大,要是能……
驚世駭俗的想法突然從心底冒出,無他,上官惜雪實在是太久太久沒有見過男人的家伙什了,以至於面對干兒子冒著騰騰熱氣的猙獰雞巴時雖然羞澀無比,但也沒有偏過頭去。
許七安見到上官惜雪並沒有大發雷霆趕自己出去,反而鳳目迷離,呆呆的盯著自己的雞巴,膽量大了許多,向前移動了幾步。
這卻驚醒了沉溺於禁忌欲望中的上官惜雪,連忙一把抓過床單,也顧不得上面還有自己流出的粘稠液體,遮住了關鍵部位。
“你在干什麼?還不快滾出去!”
上官惜雪強裝鎮定,對著許七安怒斥,鳳眼深邃難測,有如太陽在朝霞里升起又保持著某種神秘不可測的翻涌。
終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人,即便這種旖旎的氛圍下,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讓人想要伏地膜拜的高貴。
真是眉淡拂春山,雙目凝秋水,透露著雍容華貴的氣質,有若鍾天地靈氣而生,就像威嚴不可侵犯的女神。
許七安也被這股氣勢震懾得滯住,母儀天下的皇後威嚴又怎麼是他這種滿腦女人的紈絝能承受的?
眼見許七安被自己鎮住,上官惜雪放松之余,卻鬼使神差的想到了之前心底那禁忌的想法,頓時霞飛雙頰,氣勢不攻自破。
除了原有的端莊美麗之外,現在又多了那種熾熱美艷,成熟魅力,當她在喘息之間,那腰线所展現的起伏,令人窒息地想多看一眼。
臉上現出一陣嬌紅的羞態,更是鮮艷照人,暗含嫵媚,香軟紅玉,誘人痴迷。
令她沒想到的是,上一秒還唯唯諾諾的許七安就如同惡狼一般飛撲而來,瞬間將自己撲倒在床。
“啊!別碰我!滾開呀!”
上官惜雪劇烈掙扎著,成熟豐滿的嬌軀如蛇一般扭動,但也不過徒勞,反而給了許七安美妙無比的體驗。
這刹那他只知自己正與一副光滑細膩、香暖成熟的嬌艷裸體緊纏合著,那對飽滿肥美的乳房正挺壓在胸前,即便隔著一層衣物也能體會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
乳房嫩脂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味與及那對成熟女子獨有的體香充斥著許七安的鼻間,足足有鴿子蛋大小的紫色龜頭與上官惜雪豐腴滑嫩的大腿摩擦著,一不留神便是精關大開,熾熱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一股的將那如美玉般光潔圓潤的美腿裹上了渾濁的白液。
上官惜雪不可置信的看著許七安近在咫尺的臉,自己腿上那滾燙的還在緩緩流淌的粘液,空氣中瘋狂流竄的精腥味,讓她產生了這一切都在做夢的感覺。
當她閉上雙目再狠狠睜開,看到的依然是許七安那丑陋的嘴臉時,一行情淚緩緩的從眼角流下,她,上官惜雪,大奉皇後,就在自己的寢宮里被干兒子射在了身上。
事已至此,上官惜雪反而冷靜了下來,也不掙扎了,冷冷的看著許七安,道:
“好兒子~懷慶和臨安我都給你了,還不夠,現在都敢將主意打到本宮頭上了?真以為陛下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嗎?不想死的話還不趕緊從本宮身上下來,立馬滾出去,今日就當無事發生!”
“你是後宮之主,只要你同意,誰又能阻止?陛下專心修道,皇後娘娘自從生了懷慶後就曠身以久了吧?”
上官惜雪臉色煞白,目光中盡是失望。
“還知道本宮是後宮之主,對大奉皇後下手,你是想被株連九族,然後凌遲百日而死嗎!”
“別一口一個本宮的,上官惜雪,你愛不愛陛下我還不知道嗎?怎麼皇後這個位置還當上癮了?”
上官惜雪聽的氣極,抬起手便向許七安臉上揮去,許七安擋也不擋,任由其重重的打在自己臉上,發出“啪”的一聲大響。
上官惜雪深深吸了一口氣,道:
“你走吧,今日我就當無事發生。”
聲音微微顫抖,可以看出她做的這個決定有多麼的不容易。
“走?我的好干媽,你剛才的樣子我都看在眼里了,忍了這麼多年很不容易吧,我看陛下也沉迷修道,不如便宜干兒子,延續一下上官家的血脈啊哈哈哈哈!”
從踏進殿門的那一刻起,許七安就知道今日今日之事是沒有退路了,只有強占了上官惜雪的身子,操服這個寂寞多年的熟婦,再以血脈為要挾,才能讓她投鼠忌器。
“你瘋了嗎!我是你干娘,又是懷慶的母親,你的岳母,你竟敢,你竟敢……”
許七安的一番話猶如驚雷一般在上官惜雪耳邊炸響,震驚之後更多的是悲哀,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干兒子已經下定了決心。
許七安注視著那雙交織著悲哀與羞憤的水晶眸子,也知道這個時候要來些軟的,於是語氣一變,接下來就看上官惜雪到底有多飢渴寂寞了。
許七安很清楚女人在步入中年時在性欲方面都會特別渴求,就如處於虎狼之年,就像樹上熟爛透徹了的水蜜桃,如果稍加挑逗後肯定會食髓知味情不自禁,飢渴地期待著男人再去采摘。
母慈子孝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男人火熱的呼吸透過上好的絲綢傳到上官惜雪豐滿滑嫩的雪乳上,刺的她心里癢癢的,方才撫慰之間還留存身上的余韻也變得越來越明顯,就連腹下也熱了起來。
上官惜雪意識到了不對,自己空虛已久的身子太敏感了,太渴望男人的滋潤了,再這樣下去局勢就會像失控的方向發展,她也清楚自己的身體對男人的誘惑有多大。
“你……你快起來……啊!”
上官惜雪語調驟然升高,原來竟是許七安把手伸進了床單中,一只手撫摩她那光滑平坦而柔軟的小腹,另一只手則伸向酥胸,搓捏那兩個已經變硬的飽滿雪乳,她的整個身子立刻便有些顫抖,美眸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
“嗯啊!住手!許七安……我是你干媽啊!你,你不能這樣!”
上官惜雪激勵的掙扎著,貞潔不保,她如何還能淡定,況且施暴者還是自己的干兒子,這種事情想想就讓人毛骨迥然,所以心里早已經失去理智,現在她僅僅是一個女人,一個為保貞潔的女人,也顧不得什麼皇後儀態了,對著許七安又推又扯。
“干媽,你在我心里就像親娘一樣,我好喜歡你,我不允許有任何人把你搶走!”
圖窮匕見的許七安如何會停下?不斷用言語打亂著上官惜雪的心智,他就是要借著上官惜雪的愧疚與母性徹底引爆這些年積累下來的欲望!
媽的!這大奶子手感這麼好,元景那個狗皇帝真是暴殄天物,讓干媽這個極品熟婦一直獨守空房……
許七安一邊想著一邊抓住她豐滿的乳房揉捏把玩著,手心清晰的感覺里面的蓓蕾已經驕傲的挺立,那柔軟滑膩的觸感跟別的女人完全不在一個檔次,雙手不自覺狠狠抓住上官惜雪堅實豐滿的乳房。
他終於抓到了美艷干媽的酥胸,高聳的奶子真是極有彈性,簡直爽爆了!
上官惜雪本就是心慈手軟的女人,再加上生過孩子母性泛濫,一時心如亂麻,五味雜陳,可想到現在可是相當於亂倫,這有悖於人倫的禁忌之事是絕對不可以發生的。
“不行!放開我啊!許七安,我是你干媽,我們不能這樣啊!”
上官惜雪芳心大亂,撐著許七安肩膀劇烈掙扎著,一對豐挺的美乳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可始終無法擺脫男人的魔爪。
草,親干媽怎麼了,老子干的就是你,嘖嘖,這感覺真刺激
許七安心里對此不屑一顧,甚至無比沉迷這種突破禁忌的感覺,但嘴上卻不能這麼說。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把你奪回來,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干媽!”
許七安一把便將床單扯開,一對高挺傲聳、飽滿腴潤的雪峰登時脫穎而出,驕傲地展現出瑩白如玉峰巒之間那兩朵艷麗媚人的玉蕾。
尤其是上官惜雪剛愛撫過不久,盈白肌理猶然透露著醉人酡紅,玉蕾更是似綻未綻,格外誘人疼愛。
光潔玉白的小腹平滑柔軟,下端一蓬呈倒三角形的黑亮的芳草,濃密但分布整齊,那叢黑亮柔卷的芳草下,干淨柔軟的陰阜微隆而起,陰阜下端,一條鮮紅嬌艷、柔滑緊閉的玉色肉縫,將一片春色盡掩其中。
一對雪白渾圓、玉潔光滑、結實而優美修長的美腿,那細膩玉滑的大腿內側雪白細嫩得近似透明,令人有種碰之玉碎的錯覺。
隨著一聲尖叫,上官惜雪翻然醒悟過來,連忙用手本能地護住自己的乳房和陰部,她右手捂著自己豐滿白嫩的乳房,左手捂著自己的私處,羞得一臉通紅,根本沒有精力再反抗。
在這雪白完美的胴體誘惑下,許七安完全被推入一個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爐,令他衝動、瘋狂,他的大腦幾乎就要爆炸了!
那垂涎已久的完美玉峰完全暴露在面前,豐滿高聳,卻一點都不像有的女人那樣青筋顯露,玉潤雪白,封頂的蓓蕾小巧而鮮艷,宛如兩顆熟透的櫻桃。
上官惜雪條件反射的想要阻攔,可是許七安迅速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兩只手腕,騰出一只手撫摸著上官惜雪滑如凝脂的豐胸,白皙的乳肉是那麼嬌嫩綿彈,手感絕佳,許七安發狂般抓揉著那對高聳美乳。
“哦……不……別……求你了……快停下!”
上官惜雪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哀鳴,而因為劇烈的掙扎,在加上激動,一身香汗淋漓的她,雙頰早已潮紅,讓她愈發姿色迷人。
上官惜雪的示弱讓許七安更加激動,一想到對他不假辭色的嚴厲干媽、母儀天下的大奉皇後如今卻跟那些被自己玩弄過的良家婦女一樣在身下哭著求饒,一股征服感瞬間從腳底板貫穿直天靈蓋,大手從隆起的乳房根部順著那光滑如緞的圓錐型用力往上推,到達頂端後中指和食指用力挾弄起那兩顆堅硬的粉嫩乳頭,竟是流出了淡白色的液體!
“啊!”
一股酥麻迅速傳遍全身,上官惜雪的尖叫聲中居然夾帶著一絲顫音,反抗力道一下子變小許多。
許七安順勢低下頭去,一口將那酒紅玉蕾含在口中,舌頭粗暴火熱的纏卷舔舐起來,雙手毫無節制的不斷搓揉這對碩大雙乳,柔軟滑膩的觸感,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一點一點吞噬著許七安的理智。
“嗯……哦……不……啊……”
被男人火熱的口手兼施,觸及的還是那僅有一人碰過的神聖之地,最為嬌嫩的乳頭又被對方銜在口中狂亂的啜吮舔舐,上官惜雪哪里受得了?
一雙鳳目不知何時已經嬌羞的閉合,修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那古典雍雅的臉上生滿了醉人的紅霞。
驚羞之間,上官惜雪赫然發現自己的酮體是那麼的火熱,許七安口手到處肌顫膚紅,原還因為驚羞,可體內那火熱渴求的感覺卻愈來愈占了上風,證據就是自己一雙玉手雖仍推搪著他的肩膀,想讓他離開自己,一雙修長美腿卻已從踢打變成輕夾在他腰間,再也沒有抗拒動作。
這般行為更讓上官惜雪感覺到自己大開的玉股那濕膩的滋味,偏偏那羞恥的感覺卻一點一點被體內一種無以名狀的渴望壓制,再難抵御。
怕什麼便來什麼,也不知許七安是已玩厭上官惜雪一對傲人美峰,還是他更有其他本能的需要,竟漸漸抬起身子。
又怒又羞地望著他的上官惜雪這才發現,在自己干兒子的一番玩弄之下,自己一雙美峰脹鼓鼓的,似比平常還大了三分,一雙乳蕾媚紅嬌艷,脹得彷佛就要爆裂,那上頭汁光瀲灩配上她急促呼吸時的顫抖,格外誘人心跳,連她自己看了都有想吻上去的衝動。
心思一動,上官惜雪竟覺股間一陣濕潤,那異樣的濕滑讓她羞愧萬分,被男人強行褻玩居然起了反應,更可況那人還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干兒子。
只是她多年不知肉味,欲火一旦被挑起就一發不可收拾,此刻許七安不斷散發著的男性激素對她來說就是致命的催情藥,久曠的身子愈發瘙癢難耐,腦海中不受控制的蹦出許七安那猙獰挺立的物事來。
那麼大的家伙……插進來的話……不!我在想什麼?他可是我干兒子……這是亂倫!……可是……好想要……
感受到上官惜雪的抵抗越來越弱,許七安的舌頭便滑到綿軟平坦的小腹,肌膚宛如羊脂白玉,晶瑩剔透。
許七安貪戀在上官惜雪精致完美的玉臍上又吮又吸,又扣又弄,他甚至能感覺上官惜雪的下腹微微抖動,許七安的眼光,看向上官惜雪的泛著潮紅的誘人臉頰,雖然雙目緊閉,但仍然給他一種聖潔華貴的感覺。
番外 太後的味道2
這種女人,真是極品尤物。
她的身上每一寸,無不將女人的成熟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好干媽,你真的好美……”
話音未落許七安就像野獸似的撲到上官惜雪身上,將上官惜雪緊緊地攬在懷里。
堅實的臂膀像鐵箍般的緊緊地將上官惜雪一絲不掛的火辣嬌軀嬌摟在他的懷里,一股男人的特有陽剛之氣味衝鼻而入,她並沒有對此顯出厭惡,眼睛中居然不知不覺有些迷起來茫。
許七安的身體也像火爐一般的滾燙,強壯的雙臂猛的把兩人扣在一起,上官惜雪就這樣一絲不掛地緊緊地緊緊地貼在許七安的身上,而他身上還穿著一套單薄的錦衣,自己卻全裸著身體。
“不要!”
許七安有力的動作讓上官惜雪雙眼恢復了清明,一雙粉拳開始拼命捶打著許七安的後背。
平時讓上官惜雪驕傲的豐滿乳房在對方的強有力的緊擁下,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挺拔,緊緊地擠在他的胸膛上,形成兩個巨大的圓盤,沒有一絲縫隙,兩個人帖得那樣近,幾乎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許七安的另一只手向下,緊緊地握住在上官惜雪翹挺的赤裸豐臀上並向前狠壓著,使上官惜雪不由得下身私處上挺,許七安那挺立的分身正好一下子插進上官惜雪兩腿間嬌嫩的大腿內側的根部,頂住了她那神聖敏感的陰戶。
上官惜雪“呃”的一聲嬌呼,雙手無力的抱著許七安,緊張地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正好使得兩人的生殖器緊緊地廝磨在一起,粗壯的燒火棍緊貼著美女的陰戶和大腿內側,前端直接插到後面的兩片屁股嫩肉處。
上官惜雪的私處就這樣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到許七安的分身,火燙的觸感讓她不斷感受著情欲的進迫,美人獨守空閨已經很長時間,現下只感到頭暈目眩,四肢無力。
天啊……好大……
上官惜雪心慌意亂,大口地喘著嬌氣,緊貼著對方的豐滿乳房控制不住地急劇起伏,渾身一陣燥熱,她心底居然有一絲怦然心動,可一看到許七安那張臉,她又恢復了一絲清醒,世俗的倫理對於她這個恪守三綱五常的女人來說就如同牢籠一般將她死死困住。
“不……不要,我們不可以這樣”
上官惜雪大力地想推開許七安,嘴里努力地嬌呵著。
可是現在的許七安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下身與上官惜雪柔軟濕滑的私處的磨擦讓他感覺欲仙欲死,舒服異常,口中直道:
“干媽……我好喜歡你……這樣你就不會被別人奪走了!”
說完,許七安的大嘴開始狂吻著上官惜雪的臉蛋,不時地輕咬她敏感的耳垂。
上官惜雪宛如未聞,堅定激烈地扭動著嬌軀。
敏感的乳頭在扭動中摩擦著許七安的身體,而對方堅硬的分身隨著上官惜雪的扭動不斷摩擦著她嬌嫩的陰戶,那灼熱滾燙又充滿侵略性的刺激讓她愈發瘙癢。
“不要,我好難受,我要你!”
許七安瘋狂的湊上嘴去。
在激烈地和許七安貼身肉搏中,上官惜雪神聖的私處始終未能擺脫下面那巨大火熱的頂磨,只感到肉穴里面瘙癢難耐,淫水越來越多。
這時許七安的手突然從上官惜雪的肥臀後面伸到她的下體,在那已經濕潤的花瓣上摩擦起來。
“啊!”
上官惜雪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地哼了起來。
看來真是寂寞了太久,小穴濕的這麼厲害,今天一定要喂飽你這淫蕩的干媽!
許七安迫不及待的吻著上官惜雪的臉頰,呼著臭氣的大嘴滑到了那鮮艷欲滴的飽滿紅唇上。
許七安火熱的唇占有了上官惜雪的小嘴,輕薄的舌頭撬開上官惜雪緊閉的櫻唇,在那潔白的貝齒上摩擦起來,貪婪的吮吸里面甜美的津液。
上官惜雪擺著腦袋左右避讓,卻被對方死死的貼住,終於牙關一松,那條可惡的大舌已經伸了進來。
許七安的大舌和上官惜雪的香舌糾纏在一起,瘋狂吮吸著干媽的玉液,吻得上官惜雪只能發出“嗚嗚”的哼聲。
不!怎麼會這樣……就連我的嘴也不放……啊!好燙!
長時間的熱吻,私處不斷的廝磨,讓上官惜雪陷入迷亂,許七安抬起上官惜雪的一條豐腴長腿,猙獰的紫色龜頭頂在小穴洞口,只感覺一陣溫熱,似乎有張嘴在一張一合的吮吸著自己的大龜頭。
小穴感覺到大龜頭的頂觸,那堅硬的熾熱上官惜雪忍不住全身一陣痙攣,一股春水從小穴內流到大龜頭。
“不要,不,不能這樣!”
上官惜雪驚呼著,可惜,現在的她光拼力道貼身肉搏怎麼可能是許七安的對手。
兩個手腕已被對方牢牢的抓住,雙腿再次被大大分開,許七安的恥部已緊緊壓在上官惜雪的恥部之上。
她的陰毛黝黑緊密,明明生過孩子陰唇居然還是鮮艷的粉紅色,由於雙腿過度地分開,肥嫩的大陰唇已微微地張開,可以看到里面的陰蒂,但小陰唇仍緊緊合在一起,讓人不能看到里面最迷人的桃花洞。
上官惜雪的菊花洞也在這種極度分開展露出來,粉紅色的洞口微微有些潤濕。
“不……不要看啊……”
她被許七安灼熱的眼神一看,不禁本能的一陣顫栗,皇後之位對她來說更像是交易,許七安說的沒錯,她心里是不愛元景帝的,聽到他沉迷修道不近女色心里甚至還有些竊喜。
可那被元景帝拋棄至今性感撩人的身體,今日卻被干兒子如此恣意羞辱侵犯,更被他隨意刺激折磨,被他騎在身下輕薄,卻只能發出羞恥的呻吟聲。
她是母儀天下、雍容華貴的大奉皇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貴女子,可如今竟在自己的鳳棲宮中被別的男人侮辱,偏偏那個人還是有著血緣關系的干兒子!
出軌與亂倫,任何一項在這個時代都是禁忌、不被允許的存在,可在這里居然一起發生了,有悖人倫道德的禁忌行為給上官惜雪帶來了強烈的衝擊,背德的快感讓她大腦逐漸空白。
漸漸的,上官惜雪的腿終於軟了下來,而許七安胯下的陽物已經變的粗硬無比,一個美女一絲不掛的豐盈身體如此火熱的在身體下蠕動,這種刺激過癮無比。
許七安盡一切努力挑逗上官惜雪的情欲,舌尖也試探著挑逗她的唇頰,上官惜雪的胸脯上下強烈的起伏著,瓊鼻中氣息咻咻,對他舌頭的挑逗沒有回應,卻也沒有咬他的意思。
許七安的手指依舊輕輕按著上官惜雪的乳頭旋轉,身體在她凹凸有致的豐滿嬌軀上緩慢的蠕動,擠壓著她,灼熱著她。
經過這一番激烈的搏斗,上官惜雪猶若無骨似的胴體像癱了一樣軟綿綿的,不知是放棄了,還是沒有了力氣。
許七安抱著她香噴噴滑膩膩的粉嫩胴體,觸摸著她柔膩的肌膚,是那麼的豐腴舒適,她挺秀的雙峰頂在他的胸口,兩粒堅挺誘人的大肉球與他的胸口廝磨著。
上官惜雪突然帶著哀求道:
“不要啊,求求你冷靜一點。”
許七安哪里能夠聽進去,上官惜雪這幅軟弱的姿態挑起了他狂暴的欲望,這可是當年的天下第一美人、母儀天下的大奉皇後、嚴厲高冷的親干媽上官惜雪啊!
強有力的雙手緊捉著一雙玉手,身體壓得高挑的上官惜雪透不過氣來,並用膝頭將她一雙修長雪白渾圓亳無一絲贅肉的美腿分開成大字,而他那根尋覓美穴而入的大雞巴正頂著上官惜雪迷死人的嫩穴外。
美艷佳人被壓在大床上,她想奮力抵抗,可是全身卻酸軟乏力使不出勁來,身軀如美女蛇般的扭動,伸腿蹬腳,一絲不掛的她那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一覽無遺,兩腿被分開,大腿根部的小穴不知為何已經被她的淫液浸得濕透,在燈光照耀下發出異樣的光彩。
那濕淋淋的漆黑芳草,卷曲濕透的陰毛上閃亮著淫液的露珠,隱約看到烏黑叢中有一道粉紅溪流,潺潺的淫液由粉紅的肉縫中緩緩滲出,柔滑細膩的大腿內側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濕淋淋黏黏的。
上官惜雪被激烈的摩擦已經弄得動情,許七安的大手已經握住她引以為豪的無比豐滿的乳峰用力揉弄著,嘴里只是喃喃呢喃:
“不要……許七安!不要呀……我們……我們這是亂倫呀!”
她用最後的力氣奮力掙扎,可是許七安力氣很大,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事已至此,你就從了我吧,好干媽!”
許七安急喘著,臉貼在乳房上,把乳頭含在嘴里,用力吸吮著,知道吸出那甘甜可口的乳汁來,刺激得火熱嬌軀一陣顫栗,下面的分身也徑直探向她的神聖秘處。
“啊……不要……快放開我!”
上官惜雪再次掙扎起來,用力推拒著男人,異樣的刺激讓她感到渾身發軟,雙手不斷捶打男人的背部,可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性渴望卻被深深的撩撥起來,而且本來就耗費了太多的力氣,所以是那麼的無力。
許七安將大龜頭抵在上官惜雪濕潤的陰戶上,肆意的磨擦著。
上官惜雪又是“啊”的一聲尖叫,激烈而徒勞的扭動著嬌軀,想要避開那頂著自己陰道的火熱陽具。
可惜情欲既動,反抗的力道便難十足,體內那愈發噴張的渴望讓她的抗拒更像是欲拒還迎一般,紅玉臉頰春情涌動,狀似桃花,不復以往的端莊。
上官惜雪只覺從下身傳來一陣火熱的觸感,緊接著,一根粗大的棒狀物似乎緩慢而堅定的開始撐開自己那冰清玉潔緊閉的陰唇。
此時,熟女皇後上官惜雪兩塊濕漉漉的花唇肉瓣,正含著干兒子許七安大蛇前端熱騰騰的蛇頭。
熟女皇後上官惜雪微微睜開水汪汪的鳳眼,只見許七安那青筋暴起的雞巴,鼓脹的大龜頭充血的發亮,一半已經沒入了自己濕潤得神聖肉穴,在交合處還能看到粘稠的淫液滴滴墜落。
好大……終於要插進來了嗎……
她被自己的想法羞得滿臉通紅,威嚴的鳳眼中不受控制的露出嫵媚,媚波蕩漾流轉,急促的嬌喘著。
許七安輕送凶器,鴿子蛋大小得龜頭突入微張的肉縫里,剛剛進入花徑緊窄的入口,她花徑里火熱滑軟的花肉就迫不及待的纏繞上來,把龜頭緊緊包夾著蠕動,許七安徐徐推進,劈開肉緊蠕動的肉壁向深處挺進,前進的道路越來越緊窄。
“哦……”
強烈的漲痛急速的蔓延熟女皇後上官惜雪全身,她的嬌軀急顫。
“好干媽,你的美穴好緊,咬的我好死”
許七安邊說著邊挺動凶器繼續深入,只聽“噗”的一聲,得到急促分泌的愛液的潤滑,龜頭總算完全沒入花徑里。
“嗯!不……太大了……哦……好漲……”
熟女皇後上官惜雪隨著許七安的衝擊嬌喘呻吟,成熟的聲线又浪又蕩。
許七安那粗壯的身體已壓了過來,巨大的龜頭在陰道口呈動著,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濕滑氣息,上官惜雪可以感受到許七安那股灼人的衝動。
同時只覺乳尖一陣悸動,腫脹的感覺讓她全酥身麻,覺得若有人此時使勁大力握住搓揉自己的豐滿乳房不知多麼銷魂。
許七安見上官惜雪臉上露出迷離哀羞之色,顯得那麼嬌柔可憐,一時間心中不免升起征服式的快感,想更加蹂躪眼前這個既是親干媽又是皇後的女人。
“好干媽,我終於得到你了!”
隨後猛地沉下屁股。
粗大堅硬的雞巴順著濕熱的肉穴重重地插了進去,順著潤滑濕膩的淫水一路向前,直到緊緊地抵住上官惜雪的花心,順利地一插到底!
“啊!”
上官惜雪頓時感到自己隱秘濕熱的小穴瞬間被一根粗大火熱的燒火棍一插到底,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酸漲感令她立刻發出一聲尖銳中帶著興奮的悲鳴,身體猛地劇烈扭動起來!
進,進來了……啊……好爽……我的小穴……哦……被干兒子的陽具插進來了……
上官惜雪失神的想著,自己空虛了數年的小穴是被自己的干兒子插入的,緊閉的雙眼流下了兩串委屈的淚水。
“誰能想到我許七安會在鳳棲宮干上皇後?媽的,宮女算什麼,老子直接干皇後,哈哈哈哈!”
美人那緊密柔嫩的密處如同處女一般,是那麼的舒服,簡直是男人一生夢寐以求的樂園,許七安興奮得飄飄欲仙,他感到干媽緊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雞巴,陰道內的溫濕軟肉不斷蠕動,穴外的根處和兩粒睾丸亦是被陰毛緊緊纏繞。
許七安得意忘形的話讓上官惜雪臉似火燒,想開口又感覺到整個幽谷酥麻無比,仿佛有許多地方都酸麻了,本能的纏帖上入侵者,恨不得被好生抓撓一番才甘心,偏又知道那處絕不是手指所能探進。
她不由得心如亂麻,身體誠實的反應讓她無法反駁許七安的羞辱,自己為什麼這麼淫蕩?為什麼會在這絕不情願的狀況下,在干兒子的強暴侵犯之中,淫蕩快活地享受那禁忌的刺激嗎?
想著想著,上官惜雪的芳心已亂成一片,既有個聲音要她堅持抗拒,即便失了身子也絕不能連芳心都被干兒子淫了,無論如何都不能沉淪於這禁忌欲海。
可體內深處另一個聲音卻督促著她放棄一切抵抗,將整個人都纏上正在與自己交合的男人,在那令人心蕩神搖的欲海中痛快沒頂,在敗德、邪惡的放蕩愉悅之中享受高潮迭起時飄飄欲仙的快樂。
許七安享受著熟女皇後上官惜雪充滿彈性的嬌軀銷魂的抖顫,低頭看著凶器被她誘人的肉縫口吞沒的性感姿勢,上官惜雪感到駭人的火熱死死頂著自己嬌弱的花心,強烈的酥麻感幾乎要把她弄昏。
欲火熊熊燃燒,驅策著她向情欲屈服,徹底放松自己,好讓情欲的快樂更加深切的占領著她。
“哦……別……別再動了……嗯……好漲……”
等到她發覺之時,雪臀已然輕抬,幽谷竟已緊緊地吸緊那給她帶來巨大充實感的雞巴,情不自禁的蠕動旋磨,一雙美腿已輕輕的勾上他的腰,無言的渴望著男人更進一步的深切侵犯。
求饒似的呻吟令極大地滿足了許七安身為男人的自尊心,親干媽是大奉皇後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干到發騷?
魏淵啊魏淵,你一定想不到你最愛的女人此刻被我的大雞巴一插到底把!
許七安心里滿是報仇的快感,大雞巴被上官惜雪蜜穴里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又能欣賞到母儀天下、雍容華貴的大奉皇後上官惜雪被干時的那副又可憐又羞愧的動人模樣,舒服極了。
“哦……別……這樣……嗯!”
上官惜雪蹙著長長睫毛,微張櫻唇露出雪白的牙齒,杏眼羞閉,雪白的乳峰拋顫滾動,帶點抗拒的誘惑聲音在鳳棲宮里回蕩著,微微甩動著黑亮的秀發,動人的肉體微微顫抖,欲拒還迎的婉轉嬌喘讓許七安聽得如痴如醉。
“好干媽,你也很舒服把?為什麼不叫出來呢?”
許七安淫笑著,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陣大力的揉捏使得才剛軟化的淡粉紅色乳頭,又開始令人難為情的充血勃起,顏色也逐漸加深,右手則在她後頸、背脊間不時輕輕愛撫,或者是在腋下軟肉上揉捏呵癢,偶爾會不小心的溜到豐臀上、股溝間,最是叫上官惜雪慌亂失措。
“啊……不……哦……沒,沒有……嗯……”
種種酥酥麻麻的快感不住涌現,美得令上官惜雪全然無法抗拒,她唯一能做只有抑制住口中本能地呻吟,畢竟那是她的干兒子,在他面前放浪太過羞恥。
只是上官惜雪雖未呻吟以對,但媚人的胴體卻誘惑至極得廝磨著他,潔若霜雪得肌膚透出誘人紅霞,豐乳之上玉蕾綻放,眉梢眼角春情流瀉,說不出的美艷動人。
天底下再沒有比這種神情更令男人得意的了,更何況那人還是母儀天下雍容華貴的大奉皇後!
許七安俯下頭,大口覆蓋上了那傲人的柔嫩乳峰,感受著無與倫比的嫩滑乳肉,同時雞巴在濕潤的幽谷之中緩慢抽動。
當發覺上官惜雪的敏感帶邊時重時輕的刺激著,弄得對方嬌哼不已,整個人都迷亂在那心顫神搖的快樂之中。
隨著許七安開始前後移動下體時,一種強烈戰栗感襲向上官惜雪,嫩穴被巨大的雞巴貫穿,陰道內被緊緊漲滿,但那只是在開始的時候,在巨物多次在肉穴內內往返時,被火熱粗壯的雞巴貫穿下腹,那股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的大大雞巴的絞動,貫穿體內直達大腦,一下子填滿了她體內長期的空虛。
“啊……不……好……唔……哦……別……嗯!”
上官惜雪俏臉酡紅如醉,媚眼如絲,隨著許七安賣力的抽插下,終於流露出淫蕩的笑靨。
許七安臀部的挺動越來越大,推的那誘人的豐滿胴體彎曲起來,雪白渾圓的臀部劇烈擺動著,迎合他的下體連綿不絕的衝擊。
豐滿的屁股一拱一抬,更加深了他的快感,許七安死死地抱住上官惜雪搖擺著的飽滿的屁股,奮力地抽插奸淫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之聲清脆地響遍整個鳳棲宮。
“啊……要死了……不……輕點……哦……又頂到了!”
隨著上官惜雪花徑內嫩肉的皺紋和許七安堅硬的龜頭來回不斷摩擦,兩人交合聲響愈趨加快、加大,熟婦皇後小嘴中終於發出淫蕩的叫床聲,也由嬌喘嘿哎,轉變成放浪淫叫。
“你……嗯……輕點……嗯……求你了!”
在許七安狂暴粗魯的奸淫下,嫵媚的美人除了求饒雙手緊床單外幾乎是毫無反抗地任憑他奸淫著,許七安在她豐滿赤裸的身體上大肆發泄著。
大龜頭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上官惜雪敏感嬌嫩的花心。
他的每一次抽動都是那麼地有力,以至於上官惜雪兩只手不知不覺間輕搭在許七安的雙肩上,微睜著眼,享受著許七安時快時慢的抽插所帶來的蝕骨的快感。
“啊!美死了……嗚嗚……用力……啊……不!……好羞人……哎……呀呀呀!”
上官惜雪終究沒有抵抗住情欲的誘惑,打破了禁忌、道德與倫理的枷鎖,迎向欲望深淵!
她無法確定自己究竟是清醒,還是沉淪其中,兩行清淚緩緩滑過臉頰,但這次卻是滿足激動的淚水。
因承受不住許久沒有過的舒暢,上官惜雪用全身的每一個毛細孔去吸取每一絲許七安傳來的氣息,許七安的每一次衝撞,上官惜雪總輕呻吟一聲,她此時已完全進入狀態,雪白的小腿緊夾著許七安的腰肢,仿佛在催促許七安侵入自己的更深處。
沒有片刻的停留,許七安解開上官惜雪鈎住自己的雙腿,將它們架在肩上,開始大起大落的抽送。受到許七安沒命狠插的上官惜雪,陰道被拉出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沿著雪白屁股溝兒,把床單墊濕了一大片。
軟軟的大床上她嬌嫩豐滿的肉體被插得陷下去又彈上來,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像活潑的玉兔似的跳躍著。
許七安此時猛抽猛插,次次正中上官惜雪的嬌嫩花蕊,把她插得周身不停地顫抖著,全身不斷地猛搖著,上下玉齒打顫著,淫叫聲都變得斷斷續續。
“哎……喲……插死我……哦……哦……呀……干死我了……哦……輕點……好爽……哎……呀……美……好美……美死人了……”
一股濃厚的少婦陰精伴隨著大量的淫水激射在大龜頭上,上官惜雪雙手緊累抱著許七安,雙腿緊緊挾住男人的腰,並且主動的挺起屁股,擺動起屁股,來配合他的抽插。
隨著上官惜雪一陣高昂的淫言浪叫聲,身心終於被最原始的人類欲望侵蝕了,將禁忌倫理都拋到了腦後。
“沽滋……沽滋”
美人的緊窄陰道艱難地套入大雞巴杆,兩人幾乎連成了一體。
上官惜雪全身赤裸,白嫩碩大的乳房不斷地上下跳躍著,許七安一挺一挺地向上攻擊,雙手環抱著上官惜雪豐盈肥厚的屁股,上官惜雪主動伸出雙臂環抱住他的脖子,搖擺著纖細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體滿足著強奸者的獸欲,半閉著美麗的眼睛發出哀婉淫蕩的呻吟。
“哈哈,這才對嗎我的……好干媽!”
許七安淫笑著把她抱起,在房間里四處走動,上官惜雪只好用兩只手勾住他的頸部,兩只腿越夾越緊,她一雙雪白的豐腴大腿緊纏著許七安的粗腰,極為性感。
“啊!不……哦……別說了……唔……要死了……啊!太深了!”
許七安兩手摟住上官惜雪的腰,讓她的上半身後仰重心落在屁股上,這樣她的受力點主要就是蜜穴之中那堅硬的粗壯雞巴,每一次撞擊都像撞在了上官惜雪的心坎,大股大股的愛液噴涌而出。
“說什麼啊好干媽?我不懂呢,好干媽,兒子干的你爽嗎?”
許七安發現每當他提到干媽的時候,緊緊箍住自己雞巴的又緊又窄的陰道膣壁便會劇烈收縮,層層皺褶加速蠕動,吸力瞬間倍增。
“嗚嗚……求你了……不要這樣……啊……又頂到了……哦……”
魔鬼般的話語不斷提醒著上官惜雪,這個用大雞巴瘋狂操弄她的人是她的干兒子,禁忌的突破,背德的黑暗淫欲瘋狂摧毀著她對倫理道德的認知。
她從心里覺得這樣不對,可又著迷於這黑暗猛烈的禁忌快感,濕滑火熱的腔肉劇烈收縮,淫靡的愛液如同泄洪一般從花心噴出,緊迫火熱的快感許七安他飄飄欲仙。
“快說!好干媽,兒子干得你爽不爽!”
啵…啵…啵…
上官惜雪的臀肉和許七安的恥間肉貼著肉相互撞擊,混合著淫水不斷發出聲音,雞巴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上官惜雪的濕滑美穴,就這樣,她被操得口不擇言,神志不清,欲仙欲死。
“哦~爽!……啊不!……嗚嗚……放過我……別說了……啊……我受不了了……”
聽到上官惜雪的回應後許七安更加興起,越發的猛烈顛動,十根手指深深插入那幽深得股溝之間,死死抓住兩邊香汗淋漓的肥碩臀肉,他的心中充斥著征服的快感……接著坐回大床上。
上官惜雪忍受不住強烈的刺激,淫水狂流,粘稠的愛液從那被吃力地撐開的狹窄、嬌小的陰道口滲了出來,順著大雞巴杆流到許七安的跨上,將強奸自己的男人下體淋得浸浸的。
雍容華貴的大奉皇後如今癱坐在干兒子的大腿之上,玉腿纏緊對方的粗腰,鳳頭靠在他的肩頭,雙手狠抓他背後的衣服,又是一股濃濃的陰精從她神聖的子宮噴涌而出,似乎是要把這些年積累下來的全部噴發出來。
許七安急忙雙手緊握上官惜雪的肥碩軟膩的豐乳,大龜頭緊頂著那張嬌嫩的小嘴,享受著來自親干媽的滾燙陰精洗禮。
突然,許七安把他插入上官惜雪濕滑肉穴中的大大雞巴拔出,上官惜雪頓時發出“呃”的一聲悠長呻吟,感到心都被它帶了出來。
只見那谷口大張的陰道一陣顫動,一潭香波已飛灑出來,浸透了床單,谷中春泉滾滾,竟能這樣淫媚地噴灑而出,那模樣當真是既淫蕩又誘人,看的他不由得嘖嘖稱奇。
“啊!別……別看……唔……尿了……啊啊……又尿了嗚嗚嗚嗚嗚……”
上官惜雪羞的無地自容,可幾經高潮的她渾身酥軟,根本提不起力氣,只能任由高潮的丑態被干兒子盡收眼底。
一對酥胸急劇地起伏,帶動那對渾圓高挺的乳峰顫顫巍巍,一張紅艷艷的小嘴則不住的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
全身玉體更是香汗淋漓,滿頭如雲的烏黑秀發凌亂不堪,端莊雍容的紅顏上遍布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暈紅如火。
“好干媽真夠淫蕩的,兒子還沒射就高潮了這麼多次,干媽你說,兒子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許七安思索片刻便站了起來,將上官惜雪誘人的豐滿美肉擺成屈辱的跪姿,撅起來白嫩豐滿,渾圓隆翹的肥臀,臀部無力地扭動著,激起一陣肉浪,生怕被他看清夾在水蜜桃般的美麗縫隙間的小穴,附著其上的濕滑愛液更襯著她的肌膚白膩晶瑩。
因為這樣羞人的姿勢,她的臉蛋一下子燒的通紅,就像是黃昏的晚霞般俏麗迷人。
“不……嗚嗚……我是你干媽啊……放過我……求你了……我們不能再這樣了……哦……”
望著跪伏在大床上的絕色熟婦的哀聲求饒,許七安不禁欲火大熾,陽具急劇的膨脹,他也同樣沉迷於這種禁忌的歡愉之中。
他再也按捺不住,倏地伸手扯住她的青絲,使她美麗的螓首高高地向後仰起,端莊典雅的臉頰頓時充滿了羞澀和無助,他撫摸著上官惜雪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膚,享受著熟女身體特有的體香和豐腴,是那麼的誘人美好!
熟女皇後不自然的扭動著屁股,就像狗一樣的趴在大床上,露出性感的兩片誘人的美臀,還有那已經亮晶晶的陰戶。
當年的天下第一美人、母儀天下雍容華貴的大奉皇後上官惜雪如今渾身赤裸,被擺成淫蕩下賤的犬交姿勢,這巨大的反差讓許七安的征服欲幾乎爆棚,言語愈發放肆。
“我的好干媽,你是爽過了,兒子我可還沒射呢,還有啊好干媽,你是不是還忘了一個事,就算你再不愛陛下,可你依然是個有婦之夫啊哈哈哈!”
“不!不是這樣的……嗚嗚……別再說了……啊!”
一直刻意忽略的事實就這樣被許七安直接推到了上官惜雪眼前,這樣一來,不僅僅是與干兒子的血緣亂倫,還有紅杏出牆的通奸之罪,兩大禁忌讓她如墜冰窖,還來不及多想便突然一聲“啊!”的驚叫,身子向上一挺,一陣劇烈的顫抖。
原來是許七安從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上官惜雪那由淫水沾濕的黑色森林以及那紅嫩幽深的肉洞,淫心大起的他探出手指,分開兩片充血膨脹的肥沃陰唇,用中指撥弄著柔弱的小花瓣,順便撫摸起粉紅色的小肉球。
“啊!哦……唔……別……停下……嗯……”
許七安繼續撫摸著那敏感的陰蒂,熟女皇後的身子顫抖得更厲害,像一條大白蛇般地扭動著,天香國色般的嬌顏上,泛著淫蕩冶艷、迷離媚人的笑容。
這種景象令許七安愈加忍不住,於是左右分開她肉穴上沾滿黏液的陰唇,讓小穴里美麗淺粉紅色的嫩肉璧暴露在自己視线之中,更看到上官惜雪的淫穴里一股股濕黏的液體正從里面像擠出來似的溢著。
“呼呼……好干媽你的淫穴真是太美了,多虧了陛下修道我才有這種機會啊!”
許七安喘著粗氣,把龜頭對准了那誘人的濕滑裂縫處,稍微的向前推了一下,幾乎再沒有任何澀的狀態下,那鴿子蛋般大小的猙獰龜頭就像被吸進似的插進上官惜雪的幽谷之中。
“嗯……不……停……啊……好……好舒服……哦……”
上官惜雪迷人的玉靨上露出復雜的表情,一會像是很痛般的緊鎖眉頭,一會又像是滿足般的吐著氣。
許七安淫語中的那些詞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上官惜雪她現在是多麼淫亂,多麼不知廉恥,只有肉體的快感才能讓痛苦的她逃離倫理道德的譴責。
許七安繼續緩緩向前挺動著,他還是低下頭看著和上官惜雪性器官的結合處!
只見那又粗又長的雞巴就這樣被上官惜雪那濕潤幽深的肉洞慢慢的吞了進去,看著雞巴將上官惜雪的嫩穴給撐開,然後慢慢的插進嫩穴里,那種興奮的感覺是沒辨法用言語形容的,那種畫面更是美的讓人感動!
許七安想只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吧,更何況被插入的女人是當年的天下第一美人、母儀天下雍容華貴的大奉皇後、自己的親干媽上官惜雪!
“滋”的一聲傳來,許七安堅硬火熱的大雞巴緩慢而堅定的刺進了她嬌嫩的小穴深處,正中白圓滿月般臀部小穴內的花心子官,大龜頭頂住她的花心深處。
“啊……不要啊……唔唔……太深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人的欲拒還迎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性欲,粗大的雞巴前後活動起來,柔軟滑膩的肉壁纏在上面,隨著雞巴的進出翻起或陷入。
每一次,上官惜雪都深深淫叫,強烈的衝擊感,無比粗壯的大雞巴使她下腹部感覺到快要裂開的樣子。
要死了……這種羞人的姿勢為什麼……哦……居然敢把我當成……唔!又頂到了……
這種犬交的體位能極大的提高雞巴的插入度,她哪里試過這種羞人的姿勢,內心無比屈辱的同時卻又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只能緊咬著紅唇,絕不能再丟臉了。
泛著青筋的粗大雞巴在淺處充分摩擦,突然深刺到底,就在這樣靜止幾秒鍾以後,再慢慢向外抽出。
同時,粗大的手指在最敏感的陰核上帶有節奏強弱的揉搓,每一次都使上官惜雪發狂地扭動屁股,每次大龜頭碰到花心,上官惜雪都會發出情不自禁的哼聲。
“嗯……啊……哦……哦……”
許七安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時,上官惜雪被那一波勝過一波的強烈電擊般的刺激弄得一陣狂喘嬌啼,銀牙輕咬,雍雅高貴的臻首僵直地向後揚起,美眸中閃爍著一股醉人而狂熱的欲焰,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隨著她的扭動而飄蕩著,全身的雪肌玉膚滲出一層細細的香汗。
許七安低下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只見自己的大雞巴將上官惜雪的淫穴撐的滿滿的,在那紅潤的濕滑肉洞中暢快的進出。
每當雞巴抽出時,粉嫩的花瓣就隨著雞巴的抽出而翻出,隨著雞巴的插入而翻進,而那豐滿柔膩的肉體也隨著自己的抽干顫抖不停,柔脂般的爆乳在她的胸前來回聳動,蕩起陣陣迷人的雪白乳浪。
此情此景是如此的迷人,讓許七安看的如痴如醉,興奮異常,大雞巴更加用力的插干起來。
許七安粗重的喘著氣,雞巴有力的進出著小穴。
上官惜雪的小穴不僅肥嫩,淫水也是出奇的多,大雞巴泡在里面說不出的潤滑舒服,再加上緊窄的陰道的摩擦,讓他插干起來舒服的全身細胞都在興奮。
上官惜雪此刻被干得長發散亂披肩,有些發絲飄到粉頰邊被香汗黏住,嬌靨上的表情像是無限暢快,又像騷癢難忍似的微微皺著秀眉,這淫蕩女人含春的淫態是許七安做夢都不敢想像的,如今卻出現在上官惜雪臉上,刺激的他性欲高漲,猛插到底。
同時,伸出雙手握住她的豐乳盡情地揉搓撫捏,使她原本豐滿的大乳房更顯得堅挺,小奶頭也被揉捏得硬脹如豆,流出絲絲散發著香甜氣息的白色乳汁。
“好干媽,這白色的液體是什麼啊?”
許七安明知故問的問道,上官惜雪知道他是故意要羞辱自己,可對方卻故意放慢了力度,甚至停了下來,一幅不回答就不繼續的樣子。
“嗯……是……是……啊……是乳汁……啊!”
上官惜雪終究耐不住下體傳來的空虛瘙癢,也急需快感衝淡自己的倫理之心,而那火熱的巨物也如她所願,再次在幽深的山谷中橫衝直撞起來。
在經歷了最初的疼痛快感之後,此時一陣夾雜羞辱的強烈性交快感從上官惜雪心底里升騰而起,鮮紅的乳頭被許七安緊緊捏住,再也不能展示痛苦的顫抖,只有在她小穴那黑密的陰毛叢中不斷進出的巨大大雞巴和四濺的淫液,在默默地昭示著她的痛並快樂著。
許七安不斷加快著大大雞巴抽插的速度,無比堅硬的粗大大雞巴密不透風地摩擦著蜜熱濕滑的陰肉,火熱的龜頭頂撞著肉穴的深處。
“啊……又頂到了……哦……太爽了……啊……好厲害……嗯……嗯……美死了……”
聽著上官惜雪放浪的淫叫起來,山許七安志得意滿地放開了豐滿的乳房,雙手握著上官惜雪那柔弱無骨的纖腰,拼命聳動下體,開始了自由的搏擊。
巨大的烏黑睾丸不斷擊打在極富彈性的白皙香臀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音。
“啊……啊……唔……好……爽……哦……不行了……輕……輕一點……呀……”
許七安當然不會聽她的話,反而更加用力。每次大雞巴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以及里面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蜜穴。
“這才對嘛我的好干媽,爽就叫出來,這里又沒外人,只有你的好兒子,對不對?”
“嗯……哦……對……輕點……啊……”
他……他說的好像沒錯,這里確實沒有外人,唔……又大了!
上官惜雪迷迷糊糊的回應著,就像是放下了什麼包袱一般,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背德的欲望隨著她的淫叫瘋狂增長。
如此幾十下後,高貴美麗的大奉皇後無力地趴伏在沙發上,高高昂起她渾圓的豐臀,柔若無骨地承受著許七安的又一波攻擊,許七安的大雞巴撲哧撲哧插進拔出,在熟女皇後的濕滑肉穴里尋求著至高的快感,典雅的美人微張著小嘴,滿臉的嬌媚,秀氣的眉毛哀怨中透著一絲興奮,已經呈現迷糊狀態了。
她渾圓肥美的臀部和豐滿鼓漲的陰戶完完全全的呈現在許七安的眼前,黝黑濃密的陰毛沿著陰戶一直延伸到了幽門。
許七安已沒法再欣賞眼前的美景,他雙手抱著上官惜雪堪盈一握的小蠻腰,少婦那鼓脹突起的洞口中陽具像打樁機似的頂弄著。
上官惜雪只覺得自己柔嫩的陰唇已經被插破了,雞巴火辣辣的,二者的摩擦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
“求求你,輕一點,我受不了了!啊……啊……輕一點,不要……啊……不……要……啦……嗚……嗚……求你……太大了……插得我……啊……火辣辣的……”
美人的哀求和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的肥臀左右搖擺,像是要擺脫雞巴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厲害,換來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上官惜雪爽得媚眼如絲,眉目間浪態隱現,美麗柔媚的花容紅霞彌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綻開,紅膩細薄的櫻唇啟張不已,吐氣如蘭,嬌喘吁吁,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啊……啊……啊……停下呀……啊啊啊……嗚……喔……啊……太舒服了……”
許七安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勃發的激情,將她豐滿撩人的身子向後一拉,整個兒嬌軀都吊在自己的上身,雙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雞巴打樁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小穴最深處,直插得她的小小穴又紅又腫,已經漲到了最大限度。
火辣辣的大陽具把小肉洞填得滿滿當當,沒留一絲一毫空隙。
陰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圈著他的大雞巴,每當許七安的大雞巴抽出再進入時,陰道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濕滑柔膩的嫩肉緊緊的咬著他龜頭肉冠的頸溝,像是在吸吮著他的龜頭。
“啊啊……哦……啊啊……我……嗯……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那里……被你干壞了……啊……不能再干了呀……啊啊……啊啊……求求你……哦……饒了我吧……啊……”
許七安宛如未聞,越干越興奮,猛烈的抽插,飛快的重復著同一個動作。
右手開始在她白皙的豐臀上大力抽打起來。
“啪!啪!啪!”
白嫩的臀肉開始出現紅色的掌印,聽著這淫糜的聲音,許七安更加興奮,盡情地侮辱著自己的親干媽,母儀天下雍容華貴的大奉皇後。
“我的好干媽,叫我好兒子我就慢點!”
“啊……好……哦……好兒子……啊!”
上官惜雪大聲的哼著,她終究在許七安的引誘下喊出了那禁忌的稱呼,強烈背德快感在這一刻到達了頂點,徹底的引爆早已泛濫的愛欲。
“哈哈哈哈,就是這樣,不要再壓抑自己了!”
是,是啊,這樣真的好爽……沒辦法了……這些年我真的好寂寞,好想要……嗚嗚嗚嗚嗚……
情欲點燃的上官惜雪放浪的回應男人的熱情,卻也自己將所謂的三從四德觀念徹底釋放,粘稠不堪的玉穴再次分泌出流不盡的愛液,嬌軀激烈的顫抖。
“唔唔……啊啊啊……”
她的呼吸斷斷續續,有大顆的汗珠從身上流下來。
許七安的大雞巴還是繼續奮勇地衝刺著,她除了呻吟哀求之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把頭埋在雙肘之間,昏死了一般任憑抽插。
許七安的大雞巴在她又緊又窄又滾熱的陰道內反復抽送,快意漸漸涌上來,他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拍著美人的豐臀,吼道:
“快,求我射給你,快,快……”
上官惜雪感覺到肉穴內的大大雞巴更加粗大,不時有跳躍抖動,而自己的淫水越來越多,高潮就要來了!
求他……求他射進來……
不!不能,只有這個不可以!
還在抵抗什麼呢……都已經這樣了……唔……可,可那是我的干兒子啊……而且……而且我不但是她的親干媽,還是大奉皇後啊!
你又不愛他……再說你有多久沒感受過男人滾燙的精液了……仔細想一想……這不就是上天懲罰你這個淫亂的、與自己兒子發生關系的……有婦之夫……讓干兒子那肮髒的精液洗刷你罪惡的淫亂小穴吧……
讓干兒子的肮髒精液洗刷我罪惡的淫亂小穴……
上官惜雪終於抬起頭,張開紅潤的小嘴,喊起來:
“求你……許七安……好……好人……我的好兒子……射給我,射進我的身體吧……我……好需要……啊……不行了……好脹……快……給我……啊……太強了……呀……”
許七安低頭看著自已烏黑粗壯的大雞巴在她的渾圓白嫩的屁股中間那嬌小細嫩的肉穴內進出著,而這位高貴美麗、端莊優雅的大奉皇後,自己的親干媽上官惜雪只能拼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不行,不能這麼快就結束!
許七安深吸一口氣,強忍精關,一次又一次使勁抽送著自已的大大雞巴,讓它在她的緊窒的陰道里頻繁的出入,並以狗交配的姿態,急速的前後擺動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擊到上官惜雪敏感脆弱花心,使得她雙手抓緊了床單,一頭秀發被憾動得四處飄搖,為使其快點射精,甩著頭配合著許七安的動作淫叫了起來。
“啊……嗯……啊啊……許七安……爽……爽……哦……好……好厲害……喲……嗯哦……啊……呼……呼……再……再快一……點……干死……干媽……了……啊啊……噢……”
番外 太後的味道3
大雞巴飛快的進出著熟女太後的浪穴,每一次都凶猛有力的全根沒入,似乎要將卵蛋也塞進對方的小穴里。
“媽的!我的好干媽你原來這麼騷!皇後果然跟宮女不一樣,干死你這個騷干媽!魏淵啊魏淵,你肯定想不到你心愛的女人會被我干成這樣吧,說!爽不爽!”
大雞巴更被柔軟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每當龜頭頂到花心時,都會被里面的軟肉纏繞,如同一張柔潤緊湊的小嘴在吸允著龜頭,讓許七安興奮的越插越有力,語氣更加暴躁。
而上官惜雪也是同樣的感覺,小穴被粗狀有力的雞巴飛快的摩擦著陰道壁上的褶皺,碩大的龜頭更是摩擦和擠壓著陰道壁和花心,觸電般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流遍全身,直爽的上官惜雪淫水直流,放聲浪叫,完全沒有了一點羞恥。
“啊……啊……好舒服……我被許七安……干得好爽……好棒啊……啊……啊……真好……用力……干爛干媽……干我……的小穴……喔……喔……喔……喔……啊……喔……啊……啊……”
上官惜雪放聲大叫,肥臀搖擺,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胸前的大奶子如水浪蕩漾。
許七安這次毫不留情地干著她的小穴,雞巴進出時,讓她穴口的陰唇也隨著雞巴的動作而不斷地翻吐著,烏黑長發舞般上下甩動。
許七安使勁干著,看著自己的大雞巴在她那粉紅的肉洞中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把她那陰唇帶得翻了出來,並帶出不少的淫水,還伴以“撲嗤、撲哧“的淫靡響聲。
男人忍不住兩手抱緊她的倩腰,使勁往後拉,她濕成一片的屁股不停向後猛挺和許七安胯部不停的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音,一時間殿里只剩下”撲滋撲滋“的抽插聲和熟女皇後的浪叫聲。
這樣連干了幾百下,她跌宕起伏的豐滿肉體隨著大雞巴插穴的節奏起伏著,靈巧的扭動肥臀向後迎合著,激情淫穢浪叫著:
“啊……啊……受不了了,快,快點……好兒子……干媽不行了……要死了……快,快……太舒服了……以後再讓你干吧……好兒子……這次……就饒了我吧……快點啊! ”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這就干死你!我的騷干媽!”
許七安一聽到上官惜雪情迷意亂之下連以後再讓你干這種話都喊了出來,內心激動萬分,憑空多了一倍力氣!
上官惜雪被許七安這一陣狠抽猛插弄的魂飛魄散,全身的神經似乎都聚集在了陰道里,強烈的快感如山洪決堤,即將進入高潮,陶醉的如痴如狂,朱唇大張,放聲浪叫道:
“哎呀……頂到了……又頂到底了……哦……太深了……好美……噢……又被好兒子干丟了……喔……美死了……”
一股熱燙的陰精直衝而出,許七安感到大龜頭被淫水一燙舒服透頂,刺激得許七安的原始獸性也暴漲出來,不再憐惜地改用研磨花心、九淺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來調弄她。
她的嬌軀好似欲火焚身,上官惜雪拼命挺著肥臀向後猛頂,使自己的花心能和大龜頭結合地更緊急。
只聽到那大雞巴抽插出入時的淫水聲“噗滋、噗滋”不絕於耳,干兒子大雞巴的插穴帶給她無限背德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幾乎發狂,她把大肥臀猛扭猛搖,更不時發出銷魂的叫床聲。
“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好兒子……啊……干……哦……干死干媽了……哼……哼……我快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喲……又……又要丟了……”
她經不起男人的猛弄猛頂,全身一陣顫抖,花心嫩肉痙攣中不斷吮吻著許七安的大龜頭,突然陣陣淫水又涌泄而出,澆得許七安一陣激靈,射精的欲望暴漲。
許七安拉著上官惜雪凝脂般的素手,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然後繼續前後挺送著,她這時候變成上半身懸在空中,被許七安從後面不斷地攻擊。
“好兒子……嗯……小穴真……真的好美……好舒服……喔……頂到最深了……不行了……要被插死了……小穴美……美死了……兒子干我……用力干我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吧……插的再深……哦……不行了……騷干媽要舒服死了……”
上官惜雪媚眼半閉,櫻唇微張,玉頰飛霞,如雲的秀發披散在她的香肩兩側,一身雪白的肌膚宛如凝脂般晶瑩,身段修長,胸前的雪峰頻頻起伏,蕩漾著陣陣乳波。
不知不覺間上官惜雪肉穴口擴張的軟肉,已經隨雞巴入侵而向內陷了進去,讓許七安可以感受到上官惜雪濕滑細膩嫩肉緊緊抱裹著自己的雞巴根部的奇妙感覺,又緊又窄,已經快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了。
“啊……啊……啊……我好爽啊……我的小穴……被干……得好爽……我要死了……射給我……啊……好兒子……啊……射進我罪惡的淫亂小穴里吧……噢噢噢噢!”
此言一出,快感如山洪爆發,許七安猛烈抽送了幾下也達到了爆發的邊緣,雙手死命的抓捏著上官惜雪肥嫩高聳的美臀,腰肢用力一頂,粗壯的雞巴深深的沒入幽谷,碩大的龜頭竟然將那敏感的花心擠開了小小的縫隙!
久閉多年的子宮頸如今居然被干兒子頂開了一條縫隙!
禁忌的快感瞬間上了一個層次,上官惜雪軀體劇烈顫抖,肌肉驟然縮緊,小腳向內卷曲。
陰道內驟然緊縮,花心深處綻放,一股灼熱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澆灌在許七安滾燙的龜頭上。
“我……干……我……干死你……呵呵……射了……都射到你這個騷干媽的子宮里!”
許七安終於被刺激到了高潮,他下意識的緊緊向後拉住她的雙胯,老二深深的插入子宮里,身子一震,粗壯的雞巴更加粗大,馬眼涌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強勁有力的擊打在嬌弱的子宮壁上。
緊接著,雞巴如同爆發的火山,抵著花心不停跳動,濃稠的精液一波連著一波,一股股的射入上官惜雪子宮深處。
“啊!好燙……哦哦哦……全射進來了伊呀呀呀呀……燙死了……嗯啊啊啊……又……又要泄了哦哦哦哦哦哦!”
濃濁的精液連續涌動,全部擊打在那脆弱敏感的花心上,直射得上官惜雪暢快難言,欲仙欲死。
受到刺激的她身軀又是一陣顫抖,陰道猛然痙攣,花房再次涌出一股灼熱的陰精,兩股噴發的液體在肉穴深處激烈碰撞,上官惜雪雙眼緊閉,大口的喘著氣,身體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完全沉醉在了劇烈高潮的快感里。
隨著許七安的激射,緊蹙秀眉的美麗面龐,也隨之一展,當許七安放開她豐腴的肉體時,她整個人都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軟地癱在了紗床上,只有裸露著並在微微抖動著的肥嫩的大屁股上,紅腫的洞口一時無法閉合,張開著一個洞,一股純白的黏液正從那小穴里緩緩流了出來。
大奉皇後渾身白玉般的冰肌玉膚泛著嬌艷的粉紅,美目鎖閉,秀眉微顰,小巧的挺直鼻尖上布滿細密的汗珠,性感撩人的胴體不斷抽搐……
過了許久,上官惜雪才從飄飄欲仙的快感之中回過神來,可當欲火消退,血淋淋的現實擺在了她的面前。
身為大奉皇後的她不僅與干兒子淫蕩歡合,還被他全部射了進來!
若是野男人還好辦,毀了自己清白殺了就是了,可那是自己的干兒子,親生女兒懷慶的男人,愛人魏淵死前囑托她要照顧好許七安的一幕歷歷在目,這又讓她如何下得去手?
上官惜雪是既憤怒又後悔又羞恥,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一般表現得如此下作放浪,難道真是寂寞了太久?
“你……你……滾出去……”
她默默的推開許七安,抓過床單蓋住了自己香汗淋淋,遍布紅印的性感嬌軀,垂著頭,也不去看許七安。
顫抖的聲音表明了現在的她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冷靜,隱藏於冰冷死寂聲音中的怒火讓許七安不敢多呆下去,只得趕緊穿好衣服一溜煙跑出了鳳棲宮。
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離開後,一道籠罩在黑暗下的身影從鳳棲宮陰影中竄出,幾下便消失不見……
轉而去了臨安的閨房。奢華寬散的主臥,宮女輕手輕腳的推門而入,掃了一眼桌上原封未動的食盒,再看向坐在床邊,木然發呆的二公主,心里默默嘆息。
“殿下,好歹吃點東西。”
臨安表情木然,說道:
“母妃以前說我和他是孽緣,我不服氣,怎麼會是孽緣呢?
“我喜歡的男人,是連破奇案的天才,是為民做主的銀鑼,是願意為鄭興懷衝冠一怒的英雄,是一人獨擋巫神教大軍的戰神。
“可是,他也是逼我胞兄退位,讓我母妃傷心欲絕的人。
“母妃說的沒錯,也許,我和他真的是孽緣。”
宮女猶豫一下,小聲說道:
“殿下,剛剛线人來報,許銀鑼離開後去了太後的鳳棲宮,在宮內與太後雲雨近一個時辰,太後的肚子都被撐漲的鼓起來了,那殿下,你看……”
臨安苦澀笑道:
“事到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
“母妃這輩子最大的心願有兩個,一,成為後宮之主,母儀天下。二,皇帝哥哥榮登大寶。
“皇旁哥奇登基的那段時間,“對對做夢都會笑醫,打從出生起,我沒見過她笑的那麼開心。皇帝哥哥說,剛登基不久,朝局不穩,不能廢了太後。母妃也認了,為了兒子,她什麼都可以忍。
“至於皇帝哥哥,父皇……貞德帝在位時,他每天過的戰戰兢兢,提心吊膽。生怕哪里做的不合先帝的意,太子之位花落別家。
“他做夢都想當皇帝,試問誰不想呢,連懷慶都想當皇帝……
“他摧毀了我母妃和胞兄的一切,我知道,他有他的苦衷,有他的原因,我甚至不能說他有錯。
“可那是我的母妃和胞兄啊,你告訴我,我該像旁人那樣,為許銀鑼做的壯舉歡欣鼓舞?”
宮女站在一旁,聽著臨安殿下喋喋不休的訴說,沒來由的想起當初,殿下為了和長公主慪氣,故意拉攏許銀鑼。
她親眼看著殿下一點點親近那個小人物,一步步淪陷,時間走過了兩年,卻漫長的像是二十年。
那個小人物如今已是叱咤風雲的大英雄。
殿下和許銀鑼之間的愛恨糾葛,早已說不清理不清了。
過了許久,臨安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深吸一口氣,起身,說道:”陪我去一趟鳳棲宮,我要見太後。
兩人離開韶音宮,在黃昏的余暉中,朝著鳳棲宮行去。不多時,來到了太後居住的鳳棲宮,太監通傳之後,主仆倆被引入內廳。
太後穿著簡單的素衣,美貌端莊,傾國傾城,歲月仿佛不忍在她身上留下刻痕。
臨安小時候見她,便覺得是神仙般的人物。
如今她都到了嫁人的年紀,太後依舊容顏未改。
只是素衣下隆起的小腹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這是跑我這里來訴苦呢,還是咒罵?”
太後也察覺到了臨安的目光,淡淡的開口,高潮的余韻帶來的潮紅還未曾在臉上褪去。
這股子清冷的模樣,也一如往昔。
她坐著後宮嬪妃人人眼紅的位置,卻一副與世無爭,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致的模樣。
臨安微微搖頭:
“臨安不是為了皇帝哥哥的事,是為了自己的事。太後低頭擺弄茶具。
臨安深吸一口氣:”臨安想退婚。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感覺心被剜了一塊,疼的滴血。太後放下了手里的茶憲,凝視著她片刻,道:“先坐!”
等臨安依言入座,太後望著她,表情淡然,語氣卻柔和了幾分,道:“本宮是派人打探過的,你和那許七安平日里走得近,也算兩情相悅。可是因為永興的事,讓你心里有怨?”
哪怕再不管事,自己女兒篡位動靜鬧的這麼大,她這邊當然也得到了消息。
而站在她女兒背後的男人,就是許七安。
臨安想了想,搖頭:”喜歡的,可我無法再面對他了。
“母妃被軟禁在景秀宮,皇帝哥哥被關在司天監,他們身陷囹圄的之際,我卻心安理得的嫁給他?
“母後,我,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
臨安低下頭,淚珠啪嗒啪嗒的滾落。
太後輕輕領首:
“這女人啊,最怕心結難解。與其跟他成親,然後留下一輩子的心結,不如斷了這份念想。”
“退婚便退婚吧,我是你嫡母,這件事上還是能做主的。”
臨安沒有抬頭,強忍著絞痛的心,哽咽道:”多謝母後。”
太後“嗯”了一聲,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可你不是不愛他,將來哪一天,如果你解開了心結,卻已物是人非,他娶了別人為妻,而你也已嫁做他人婦。這難道就不是另一個心結了嗎。”
臨安一愣,忽然淚如雨下,哭道:
“母後,我,我該怎麼辦……”
太後微微搖頭,相比起她那個野心勃勃,滿懷壯志的女兒,眼前這位公主,是真正的未經風雨,心性單純。
這驟然而生的政變,一夕間天翻地覆,對她來說,打擊確實太大了。
“這是你的心結,與本宮無關。”
太後煮好茶,也沒要分享給臨安的意思,素手端茶盞,親抿一口,淡淡道:“不過本宮倒是可以與你講講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本宮入宮前,與魏淵早已私定終身,甚至一起私奔過。你那個討人嫌的母親,這些年沒少詆毀我吧。”
臨安默然。
她確實知道皇後和魏淵的事,一半源自母親的碎碎念,一半則是今日許七安和母妃的對峙。
“我記得初見他時,桃花開的正美。彼時,他全家死於戰亂,千里迢迢來京城投奔我爹,那是他一生中最落魄的時候。但我知道,父親帶回來的,是一個心里藏著猛虎的少年,時隔多年,我依舊清楚的記得他的眼神。”
“我也知道,他看見我的第一眼,便瞧上我啦,只不過父親桃李滿天下,他的學生中,喜歡我的不在少數,不喜歡我的,才寥寥無幾,我便沒有在意。”
臨安忍不住看一眼太後精致美艷的臉,心里是服氣的。“我憐憫他的身世,處處善待他,親近他,但我當時並不喜歡他。我心里偷偷喜歡的是父親的一位學生,年長我幾歲,滿腹學識,一表人才。”
“每每來府上做客,便給我帶些小禮物,與我聊聊話本,談談風月,久而久之,便互生好感。可是沒過多久,他就因為在教坊司與一位朝中大人物的公子爭風吃醋,得罪了對方,而我才知道,他一貫表現出溫良恭儉,都是裝的。私底下,與那些風流好色的國子監學子毫無區別。”
太後回憶著往事,笑了笑:
“畢竟是少女懷春的年紀,當時心里多少有些難受,人也變的消沉。是魏淵的陪伴讓我慢慢走出了陰影,解開了心結。他仿佛能看穿我的心,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心,什麼時候難過。”
“開心時該送什麼禮物,難過是該送什麼禮物,我時常覺得,他比我更懂我自己。再後來,他慢慢嶄露頭角,越來越優秀,在府上的第二年,父親對弈就再也沒贏過他。”
“學問也越來越精深,深得我父親喜歡。到了第三年,他外出負笈游學,去了整整半年才回來。也是在他離開的那段時間里,我才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掛念他。”
“等他游學歸來,沒多久,我與他就偷偷私定終身,他決定金榜題名後,便向父親提親。對了,那會兒我才知道,當初老師的那位學生,之所以在教坊司與人爭風吃醋,是他一手策劃的。”
“知道我仰慕老師的那位學生後,他就一直暗中觀察,在心里謀劃著怎麼拆散我們。這些都是魏淵後來主動我的,他說,他不可能讓心愛的姑娘喜歡上別人。”
很美好的愛情故事,但臨安知道,最後的結局並沒有如他們預料中的那樣發展,太後進了宮,魏淵成了宦官。
這是早已注定的結局,所以這個愛情故事,又變的不是那麼美好了。後來我認識了還是皇子時的元景,父親知道元景對我有意,為了他自己的前程,便將我送入皇宮。在那之前,我曾與魏淵私奔,但被父親派人抓了回來。”
“魏淵就是在那次之後,被我父親送進淨身房的。他惱恨魏淵帶我私奔,險些壞了他的好事。便故意讓魏淵做了宦官,送進宮來當差,以這樣的方式來羞辱他。”
“魏淵的生父,對我父親有過救命之恩,他卻親手絕了魏家香火。魏淵得勢之後,親手殺了我父親,殺了我弟弟,絕了上官家的香火。”這一筆亂七八糟的爛賬,不比你的更折騰人?”
臨安沉默了。
太後繼續道:
“這二十多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當初若是更謹慎些,更果斷些,我們兩人何至於此?”
“太後與我說這些,是想告訴我,不要因為一時的情緒做出讓自己將來後悔的決定。臨安現在尚有選擇的權力,一旦蓋棺定論,便無法回頭了?”
臨安咬著唇,說道。
太後搖搖頭,笑容冷淡:
“只是恰好被你這丫頭勾起回憶罷了,如今魏淵已死,元景已死,這些事,我便不需要再藏著掖著,算是一吐為快了。”
“至於你與許七安之間,那是你自己的事,與本宮何干。”
臨安默然起身,行了一禮,沒再提退婚的事,帶著貼身宮女離開鳳棲宮。
夜里。
韶音宮,臥房。
六疊屏風後,臨安靠左在浴桶里,裸露出雪白的玉背,冒著熱氣的水面漂浮著花瓣。
圓潤的鵝蛋臉就像蔫了的桃花,顯得無精打采,眸子渙散,愣愣出神。
兩名宮女一手端著瓷碗,一手在臨安藕臂塗抹浴膏,這是比皂角更高端的東西,護膚美白。
沐浴結束後,臨安披上絲綢睡衣,安靜的蜷縮在被窩里,不知在想些什麼。
“真不知道殿下做錯了什麼,許銀鑼為何要這般對她。”
外屋,兩名宮女坐在桌邊,小聲碎碎念。
“倒也不是許銀鑼薄情,大人物間的權力糾葛,復雜的很,殿下只是不慎牽連其中。說不上對錯,都怪就怪老天爺。太後娘娘說的對,就怕將來殿下想通,卻已是物是人非,那才是真正的心結。”
“以後會怎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殿下現在心結難解,那許銀鑼怎麼也不來哄哄。哄好了殿下,心結不就解開了嗎。”
“關鍵是殿下現在聽不進好話呀。”
兩位宮女小聲嘀咕,唉聲嘆氣。
一夜無話,次日,臨安頭昏腦漲的醒來,眼圈紅腫。昨晚一個人默默淚了許久,睡的也不踏實。
她蹙著眉頭,坐起身,喊了幾遍貼身宮女的名字,但無人應答。
掀起棉被下床,踩上繡鞋,透過低垂的珍珠簾,朝外室看去。
外室的圓桌邊,坐著一個青衣人,背對著她,回首微笑道:“喝點清粥吧,我親手給你熬的。”
臨安臉色一冷,側過頭去,冷冰冰道:
“你來做什麼,這里是本宮的閨房,許銀鑼不但要手掌天下權,還要禍亂宮闈嗎。
許七安任她嘲諷,不反駁不狡辯,也不口花花,吹了一口熱粥,柔聲道:“看著就知道你昨夜睡的不踏實,喝點粥吧。
臨安直接扭頭,縮回床上。
許七安嘆息道:
“你從來沒有這般討厭過我,聽說昨日去了鳳棲宮,找太後退婚?”
臨安賭氣說道:
“我不會嫁給你的。”
對面沉默了片刻,又是一聲嘆息:”如果這是你的選擇,好,我同意。”
這一瞬間,她心像是被捅了一刀,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許七安接著說道:
“但我有個要求,今天陪我出去走走,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臨安哽咽道:
“好。
正好讓自己死心。
她依舊不肯喝粥,待簡單洗漱一遍後,許七安帶著她來到庭院,在宮女和宦官詫異的注視下,擁住臨安獨有的水蛇腰,縱身刺入雲霄。
耳邊風聲呼嘯,身子騰雲駕霧,從未真正御空飛行過的臨安,下意識的把臉埋在許七安懷里,很有骨氣的沒有尖叫出聲。
過了半晌,她睜開眼睛,看見頭頂天空蔚藍廣闊,身下黑土無邊無際,川流如銀帶,心情一下子變的蒼涼遼闊起來。
“如果是春天的話,風景會好很多,可惜寒災洶涌,肅殺萬物,中原萬里河山,幾乎不見綠意。”許七安說了一句。
臨安聞言,昂頭看去,看見了眼前男子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條,勾勒出俊朗的五官。
許七安御風極快,小半個時辰,兩人在一座大城外落地。
“這里是潯州!”許七安道。
臨安茫然的點頭,其實並不知道潯州在什麼地方,也不明白他為何要帶自己過來。
“青州失守後,楊恭就帶著軍隊退守潯州了。”
臨安恍然點頭,忽然臉頰一燙,被他暖呼呼的大手捧住。
耳邊傳來他的輕笑聲:
“殿下生的太美,得易容之後才能進城。”
一番揉捏後,臨安覺得臉頰肌肉繃緊,有些難受,她嘗試著伸手摸臉,覺得五官奇奇怪怪,和平時自己的臉有些不同。
“你怎麼不易容?
她有些不服氣,但又不願在他面前表現的太嬌氣,便抿了抿嘴。
“我已經易容了,只是你看不到。”許七安笑道。
以他現在的心蠱修為,超凡之下,都能短暫施加影響,蒙蔽他們的感知,就算是二郎站在他面前,都認不出他。
許七安沒有帶她入城,而是走向南郊,走了一炷香時間,一片墳地出現視野里。
石碑連綿到視线盡頭,一座座墳塋坐落有序,就像一排排隊列整齊的士兵。
這早一片新墳。
許七安停下腳步,木然的望著這片墳場,低聲道:“四萬八千座新墳。”他們全是我大奉的將士,戰死在青州的。
“這里頭大多都是衣冠冢,青州一戰非常慘烈,屍骨都收不回來。
“退守青州之後,楊恭清點了人馬,在這一片地方開辟墓地,為那些馬革裹屍的將士立了碑。不為別的,只是想讓朝廷記住他們,讓中原百姓記住他們。
“一紙和談,卻把他們的犧牲付之一炬,這是對將士們的背叛。
“我帶你來這里,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我只是覺得,我該給這些為國捐軀的將士一個交代。只有我能給他們一個交代。”
臨安愣愣的望著這片幾乎沒有盡頭的墳場。
她呆立當場,許久沒有動作,沒有表情。
許久後,許七安收回目光,於寒風中作揖拱手,帶著臨安離開南郊,前往潯州。
潯州城外,聚集著許多的流民,他們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裸露在外的皮膚生滿凍瘡。
他們被守城的士卒攔在城外,在寒風中顯得那麼的無助。
這些人臉色青白、表情麻木地看著前方,在寒冷的風中瑟瑟發抖,卻沒人說話。
時不時有幾聲孩童的哭喊響起,也顯得那麼有氣無力。
“為什麼不讓災民進城?”
臨安秀眉倒豎,滿臉憤怒。
“因為這些災民里,很可能混雜著叛軍的細作,他們潛入城中收集情報,並潛伏起來,等到開戰了,就會出現煽動災民和百姓作亂。”
許七安解釋道:
“青州沒有淪陷時,叛軍就常常干這種事。而且,這麼多人進城,天天要吃飯,潯州哪有這麼多的糧食?別還沒打仗,就被災民拖垮了。
臨安不再說話。
進域之後,由於戰事剛過,潯州幾乎家家戶戶都經歷著喪失親人的悲痛,哀傷的悲泣和號哭,不時在街頭巷尾傳來。
冬日天光不強,不少人家的門扇陰影處,都坐著衣著朴素的婦人或老嫗,蒸借著正午的陽光做針线,腳下笸籮里多是拆了一半的被褥。
她們不時擦擦眼睛,身畔有尚不知愁苦的孩子跑來跑去,衣衫單薄,陽光照在他們凍的通紅的稚嫩臉蛋上。
臨安留意到她們手中的棉衣,都是成年男子的樣式。
而街上的男丁寥寥無幾。
許七安看出她的疑惑,說道:“寒災未過,她們寧可自己吃不飽穿不暖,仍舊為前线的將士趕制新的厚冬衣。”
“潯州家家戶戶有人入伍當兵,戰時傷亡難以統計,她們的丈夫或者是兒孫,是不是還活著都未可知。”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深閨夢里人。”
無數家庭為了守護大奉疆土做出了犧牲,每一縷忠魂,背後都曾是本該幸福和睦的美滿之家。
臨安心底反復念誦幾遍這兩句詩,沉默著又紅了眼眶。許七安帶著她進了一座生意蕭條的茶館,點了一壺劣質茶水,說道:“二郎受了重傷,就在潯州,我去看看他。一刻鍾後就回來,你別到處亂走。”
臨安點了一下頭。
許七安悄悄在她身上種下毒蠱,防備有人對她不利,而後離開了茶館。
茶館里客人寥寥,三三兩兩的坐著,中央擺著一張說書桌,但沒有說書先生。
有些蕭條。
這時,茶館外進來一位說書先生,斜跨小布包,與掌櫃的一通商量後,他坐了下來,掃過堂內客官,一拍醒木,以沙啞又渾厚的獨特嗓音說道:“今日與大家說說青州戰事……”
臨安聞言,立刻被吸引了注意。
“自入冬以來,雲州叛軍氣勢洶洶,於沿海雲州揭竿而起,欲推翻朝廷……
說書先生很有水平,把青州大大小小的戰役詳細的說給茶館里的客人,期間夾雜著局勢的分析,讓人聽的津津有味。
說到監正殞落,青州失守時,說書先生長吁短嘆,潸然淚下。
堂內的客人也扼腕嘆息。
“啪!”
突然,醒木重重砸在桌案。
說書先生大聲呵斥:
“議和?狗屁的議和!
“青州將士們馬革裹屍,為國捐軀,雖說沒有守住青州,好歹讓雲州叛軍損兵折將。
“那皇帝小兒貪生怕死,欲與雲州議和,讓犧牲的將士情何以堪?”
臨安嘴唇緊抿,一言不發。
說書先生越說越來氣:
“還有那許銀鑼,沽名釣譽,人人敬他是英雄,我卻覺得他是個懦夫。
“青州失守時他在哪?朝廷要議和,他又在哪兒,與皇帝小兒一樣,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不,不是,他不是懦夫,他從來沒有怕死過,他不是……臨安心里下意識的為許七安爭辯,她認為世人曲解了許七安的為人。
他一直是英雄,一直沒有放棄大奉,他為此政變,把皇帝哥哥趕下皇位……
臨安突然愣住了,不知不覺間,她打心底里,開始認同許七安的做法,認同他的政變。
說書先生大言不慚,被掌櫃趕了出去。
……
不多時,許七安返回,在桌邊坐下,輕聲道:
“殿下,我陪你在潯州走走,看看二郎?”
臨安搖了搖頭,說道:
“我想回去了。”
許七安沉默一下,道:
“好!”
他當即帶臨安回京城,一路無話,臨安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有和許七安說過半句話。
回到京城,許七安把她送回韶音宮。
此時,距離晌午還有一個時辰。
“我走了!”
許七安說完,等待片刻,沒等來她表態,只能遺憾轉身。
剛邁出三步,身後終於傳來臨安帶著哭腔的聲音:“對不起…… ”
許七安駐足回首,身後的美人兒已是淚流滿面。“我,我……”
臨安張了張嘴,想告訴他,自己想了很久,她也不希望議和,不喜歡看著許七安殉國。
她知道大奉走到如今的境地,歸根結底,是先帝倒行逆施,禍國殃民,是皇帝哥哥懦弱無能,缺乏魄力。
而他與大奉命運相連,努力的自保,努力的求生,努力得給皇室收拾殘局。
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他肩上。
可那麼疲憊的他,卻依舊願意耐心陪伴無理取鬧的自己。
臨安想把這些話告訴他,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的悲傷如海潮,話到嘴邊,變成了蒼白的,反復的三個字:“對不起……”
“所以,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願意的。”
不枉費我罵自己一通……許七安心里嘀咕。
沒錯,那個說書先生,是他喬裝易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