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此時無聲勝有聲(浮香)
姜律中還是不服氣,但不敢再造次。
魏淵悠悠道:“他之所以在楊硯手底下,不是因為楊硯,而是李玉春。”
李玉春?
三位金鑼更搞不明白了,李玉春一個小小銀鑼而已,也算個人才,但此人性格古板,不知變通,死認理。
莫非是李玉春與那個許七安有什麼深層次的關系?姜律中心里猜測。
魏淵不急不緩的解釋:“李玉春能測試許七安的品性,許七安也需要一個性格刻板的人當領導。換了任何一位銀鑼,都會與他產生矛盾。”
李玉春眼里揉不得沙子,正好用來引導、規勸許七安。而以許七安在問心關里展露出的心性與理念,他在任何一位銀鑼手底下,都不可能如魚得水。
甚至會鬧出禍端。
見三人露出思索表情,魏淵溫和道:“你呢,怎麼相中這塊金子的。”
姜律中不做隱瞞:“平遠伯的案子頗為棘手,根據目前的线索推斷,極有可能是江湖人士尋仇。但人早就逃之夭夭,想揪出來,千難萬難。正好許七安此人擅長斷案,我便想將此人調到麾下,為我辦事。”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魏淵父子三人點點頭。
姜律中繼續道:“但真正讓我看中的,是另一件事。”
楊硯頓時看了過來。
“平遠伯被殺當夜,我帶著司天監的幾位望氣師追蹤凶徒,幾位白衣見到許七安後,極是興奮,非要過去與他說話。
“一見面,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禮,司天監的白衣,什麼時候對一位武夫如此客氣?”
姜律中搖了搖頭,繼續說:“手底下銀鑼一問,才知道此人與司天監煉金術師交情匪淺。”
“與司天監煉金術師交情匪淺?”氣質陰柔的南宮倩柔似乎想到了什麼,嘿了一聲:
“我記得稅銀案中,是他以煉金術制出假銀,解開了謎團。以煉金術取悅司天監白衣,倒是聰明。只是司天監的術士向來瞧不起武夫,這小子倒是能屈能伸。”
楊硯皺了皺眉。
他本人是那種目空一切的武夫,對各大體系的修行者視如螻蟻,覺得這是高品武夫必須要具備的氣勢。
藐視一切,才能無所畏懼。
許七安若是對司天監術士曲意逢迎,諂媚巴結,那楊硯要降低對他的評分和觀感了。
“不,不是這樣。”姜律中嘆口氣,否決道:“那幾名望氣師對他態度極為恭敬,恨不得取悅他才對。甚至說,司天監的宋卿,都贊許七安是“吾師”。”
“一派胡言!”南宮倩柔不信。
宋卿是監正的親傳弟子,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置監正於何地?
楊硯沒有說話,但也是不信。
魏淵若有所思。
……
許七安結束巡街,返回打更人衙門,照例寫了報告書,便散值離開。
今日休沐,沒有回家,打道去了教坊司。
他這個年紀的男子,氣血旺盛,正是欲求最強烈的年紀,每天都遏制不住體內的騷動。
用比較形象的比喻:天天都想著申公豹。
今日影梅小閣沒有打茶圍,酒客們聽曲觀舞,席間浮香出面一次,酒客們便心滿意足。
京察就是好啊,真正的大佬們都不來教坊司了….許七安照例被請去喝茶。
燒著炭火的臥室里,身穿華美長裙的浮香低頭撫琴,端莊優雅,眉眼間透著大家閨秀的氣質。
今日倒是挺矜持啊,沒有酥胸半露的服侍我洗澡….許七安坐在浴桶里,享受著丫鬟的服侍。
許七安隔著屏風望著美人。
她恰好抬起頭,嫣然一笑,刹那間風情萬種。
那無形無質的魅惑讓許大郎一陣燥熱。
僅是那麼一刹那,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便消失,許七安還以為自己隔著屏風看錯了。
許七安脫下衣服,挺著身下的巨碩肉棍。直接走了進去。
“浮香……”
浮香杏眼一眨,就盈滿了水光,嬌軟的身子伏在他的身側,“公子……我想你……”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伺候得我開心了。拿出你迷惑男人的手段給我看看吧!”
許七安手指著腿間沾染了她動情濕液、正直挺怒張的男性,對著她嗤聲說道:“含住它!”
浮香伏在他腹前的姿勢,讓許七安碩長的男性前端剛好觸及她如花瓣般的紅唇,隨著她說話而吐出的溫熱氣息全都吹拂上他敏感的部位,引得他呼吸更為急促起來。
她此刻曖昧煽情的模樣讓他不由得幻想起自己被她紅潤小嘴吸含的畫面,腦中的淫穢思想讓他全身的血液全集中到了腹下那處火熱。
許七安全身緊繃,雙手緊握,咬著牙拚命喘氣,試圖將急欲在她體內衝刺的強烈欲望稍稍壓下。
“好人是這樣吧?”
躲開不時磨蹭著她紅潤唇瓣的男性頂端,浮香粉色的小舌從雙唇中探出,下意識的將抹上她唇片的些許透明滑液用小舌舔入口中,將男人在極度興奮之時溢出的前精吞下喉間。她渾然不覺自己的動作有多煽情。無心的動作終是將他逼到了極限。
許七安低吼了聲,大掌扣住浮香的後腦,結實的窄臀向前一頂,輕抵在她唇上的男性前端就這麼強硬的在她唇上施壓,迫她張口含進那熱力十足且碩圓硬實的男性前端。
他雖猛浪,但她對他的行為卻也沒有任何的抗拒。小嘴立時配合的張開,任他以略微粗暴的力道將粗長的男性送進浮香濕熱的腔內。
“唔……”
他的身形高壯,下身的碩物自有其優越之處,浮香的小嘴如何能容得下他此刻的勃發粗長?至多只堪堪納入一半。
當他不斷試圖推進她口中時,就已經讓她口角發疼下顎酸痛,而男性鼓脹的前端也已頂到了她的喉頭,讓她難受的欲嘔。
因此浮香依著過往與他纏綿的技巧,用一只滑膩小手抓住僨起在濃密毛發中的根部,圈起小手抵在自己的唇前,阻止他忘情的向她口里繼續推送。
然後她兩眼含情帶媚的,就這麼吸含著他火熱的粗長,並用小舌配合著他的聳弄,舔弄著讓她全身發熱、雙腿間不住沁出濕液的男性。
許七安燒紅了眼,著迷的看著浮香努力用唇舌取悅他、接受他的淫蕩嬌態。他用手肘支起身子,縮臀將被她吸含著的男性以緩慢磨人的速度向外抽出,在勃起的前端幾欲完全滑出她唇瓣時,重又將它推送回她軟綿濕潤的腔內。
“對,浮香,就是這樣……用力含住我,用你的小嘴吸住我……”
在浮香口中幾番抽送之下,他本來緩慢的抽撤頻率逐漸的加快了。掃在她腦後的大掌隨著他每次的向前頂送而將她向他的腹前按壓,讓她不斷的套弄著他的前半段粗長。
看著不斷在她紅唇間進出的碩長上滿是她口中晶瑩香津,他亢奮的低吟不止。她的小舌在他前端的小孔上輕彈,讓他全身如電流竄過般麻癢。她極度的配合及曲意承歡,叫他再也忍受不住緩慢的聳弄,挺起健腰,放任自己在她口中衝刺了起來。
“嗯……真棒!浮香,再用點力把我好好吸住……”
男人衝動起來,力道自然無法太有節制。他全身的肌肉僨起,蓄足了力量全集中到腰臀,將火熱的欲望一次次激烈的挺送進她嬌嫩的小嘴中。
雖有津液潤滑,但要應付他的粗大及放肆的抽送,對浮香而言,還是稍微吃力了點。可是對他,她心甘情願付出所有。
更何況,雖然現在享受歡愛快感的是他,但浮香卻被他的粗長進出小嘴而不覺思起他用那碩物進入她時,帶給她的銷魂快感。
吸含舔弄著他,聽著許七安性感亢奮的低吟,這些他感到滿足的反應,都讓浮香為他動情全身燥熱不己,濕淋淋的愛液正沿著她跪坐著的大腿內側滑下。
她自己感受得到,她胸前兩團乳房腫脹顯得沉甸甸的,更別說她雙腿間了,早就被羞人的熱液給弄得濕答答。
腿心處期待被進入安撫的空虛讓她嚶嚀了起來。但口中被他的粗長完全塞滿,所以她只能發出嬌滴滴的唔唔細聲。
就在她唇角隱隱作痛,紅唇也被摩擦得嫣紅略微腫起時,在她腔中抽送的碩物終於有了動靜,幾絲帶著麝香腥味的熱液讓她口中滿是他的氣味。
他的高潮就要來臨了。這個想法才剛躍上她的腦中,他本來低吟的性感嗓音更形瘖啞了幾分,但卻逸出了更為火熱激動的吟叫。“啊啊……”
一陣酸麻從他的腰脊後方竄起,翻攪著她唇舌的男性在瞬間鼓脹熱燙灼人,他的反應正宣告著他即將在花魁娘子口中達到高潮。
濕滑的津液在她根本無法吞咽之下,在他的抽送中不斷被帶出她的紅唇,將她的嘴邊及下顎、雪白的頸項上弄成了濕滑一片。
他加重力道的聳弄,讓她無法節制他男性的頂入,在一個不小心及來不及推開他的頂弄下,他火熱的男性直接衝撞進她喉嚨底部,讓她痛苦的掙扎了起來。
她使出了全部的力氣用小手推著他結實有力的小腹,趁著他後撤之時,嬌嫩的紅唇也反射的緊閉了起來。
這番掙扎及她的合嘴,讓他在抽出時不經意的被她的牙齒刮到了他已敏感到極限的圓碩頂端,讓他瞬間被強烈銷魂的高潮侵襲。高仰起俊顏,他在閉眼發出低啞嘶吼的同時,激射出了濃稠的熱液。
“啊……”
許七安全身震顫著,火紅的粗長就這麼抵在她唇瓣上悸動,前端的小孔中不斷激射出一股股白濁,將她的小臉及微啟的紅唇弄成了濕糊一片……
他粗喘著氣,在狂然的快感歡愉中稍稍和緩了下來。待他看向彎身趴伏在他腹下的浮香時,他的男性還在間歇的噴射。
只見浮香傾國傾城、禍國殃民的容顏上,滿是他所射出的白濁濃稠。出於九天玄牝姹女的體質,浮香一臉迷亂紅暈,不自覺的伸出粉色小舌舔食著唇上熱液的模樣,不但妖艷嬈美,更比世上最強的春藥還來得有效。
他的心動讓適才宣泄過的亢奮突地生龍活虎起來,在她眼前恢復了之前的堅挺——不,在這一次極佳的歡快之後,它顯得更具侵略力、更強而有力。
尤其是看著許七安射在自己臉上,浮香玉腿不由發顫,甚至已忘了分寸,將許七安探過來的手緊緊夾著不願放脫,剛濕吻舌吻吞過喉嚨的汁液更是熱辣辣地從喉至腹深深烙著,將欲火從腹下再次引發起來。
此刻的浮香哪里還能收手?微帶醺然的腦中只剩下欲望,那感覺真的好棒,此刻就算是天踏了下來,地陷了進去,馬上就要面臨著死亡的危險,浮香也會不管不顧,得先爽過了再說。
剛射過一回的虛脫感覺猶未過去,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已在浮香纖手中強硬挺立,這般強烈迅速的欲火復燃,許七安雖說早習慣了床第間事,可興奮到了極點的身體一時間竟也有些喘不過氣來,在種情況之下,許七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要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
偏生黏著自己的浮香卻似飢渴到無可自抑,猶然帶著自己射後微腥滋味的櫻唇,緩緩自耳際吻過頰邊,人也慢慢地轉了過來,一雙玉手卻不願離開那火燙硬挺的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半晌,嬌媚朦朧的眼光無比誘人。
直到此刻許七安才發覺,浮香確實是天生的九天玄牝姹女,淫蕩體質,嬌軀噴發的媚氣與如蘭一樣 體香混成一團,腳步都有些發顫,卻格外惹人愛憐,他原想伸手去抱,卻給浮香按著肩膀止住了。
“主人,讓我來!”
微一抬腿,跨到了許七安身上,浮香一手按著許七安肩頭支撐身子,手滑入股間,輕輕地分開幽谷口,讓原已汁光盈然的谷間泉水流溢,沾滿了昂然抬首的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一臉似忍耐又似期盼的神情,浮香小心翼翼地沉坐下去,當下體終於交合時,狂亂的閃光登時在浮香腦中炸開。
雖說已經與許七安不是第一次淫戲,但不知是否因為意識到身下的男人可以給自己帶來欲仙欲死的快樂,當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攻入體內,肌膚相親時竟有種無以名狀的感覺襲擊了浮香,羞恥得讓浮香想哭,火熱得讓浮香想投入,心中的畏縮竟不敵肉欲的本能需求。
當許七安的大雞巴又一次慢慢的擠入到了她兩腿之間正流著春水花蜜的小嫩穴,再次深深地刺入花心,滿滿地充實浮香的飢渴時,浮香打從心底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彷佛整個人都醉了,舒服暢美的快意充塞了每寸毛孔,令浮香只想繼續下去,徹底逾越男女之間的界限。
此刻的浮香就像是一個索欲無度的性感神女一樣的,天生的媚骨,讓她看起來是如此的淫蕩,但是從小家庭的休養,卻使得她又帶著一絲高貴的氣質,這兩種氣質在她的身上完全的結合了起來,使得浮香的少女風韻的身體,充滿子一種驚人的誘惑力。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一個花魁娘子!
需要男人精氣的花魁娘子!
身下的精壯人,便是她的宿命!
真的是太美了。
當浮香沉坐至底,交合之處密得再沒任何一點間隙之時,美妙的滋味令兩人同時發出了呻吟聲。許七安吸了一口氣,只覺撲鼻而來盡是女體濃郁甜蜜的香氣。
在親密交合之後,浮香空出的一雙玉手不知何時已環到了許七安頭後,微微一收便將他的臉整個壓到了自己胸前,許七安只覺臉孔被那嬌嫩而充滿彈性的香峰擠著,醉人的香氛混著熱情的香汗,不住將他的頭臉埋住,一雙手不由得摟上了浮香的纖腰,感覺著懷中佳人上下挺動時嬌媚的衝動。
“好人……唔……浮香……啊……要你舒服……哎……你好大……好硬……喔……刺到了……刺到浮香花心了……浮香好愛……好愛你……啊……別……別動……讓妲己……來服侍你……唔……服侍好人……啊……好人……你別動……”
玉腿輕輕踩著覆地的衣裳,浮香在許七安懷中不住上下套弄,嬌軀沉坐時兩人緊密得再容不下一根頭發,上提時只露出許七安浴著光芒的棒身,那模樣當真美得撩人,尤其肉體交合的響聲,配上浮香嬌甜悅耳的嬌吟,光聽就讓許七安魂兒飄飄,差點沒以為自己登了仙境。
許七安只覺自己的腦子也開始燒起來,眼視耳聽、鼻嗅手觸,都是花魁娘子那嬌媚纏綿的情色美味,令他不由食指大動,雙手在浮香腰間不住動作,既刺激浮香的敏感處,也協助浮香熱情的挺送套弄,令浮香呻吟得愈發甜美,在許七安的挑逗之下,浮香的小嫩穴里,變得更加的濕潤了起來。
感覺許七安的手在腰間不住動作,所觸之地都是令浮香無法自拔的隱密敏感地帶,浮香雖知這是男子御女時的必修手段之一,許七安之所以刺激此處,不只為了逗弄自己,也因為現在一直都是自己主動,身為男人至少要爭回點主動權;但浮香現在什麼都不管了,那種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刺激,使得本已美妙無比的男女交合更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襲上身來的滋味愈發奇特詭異,舒服得浮香再也無法自拔。
許七安只覺全身感覺都集中到了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舒服的眼都花了,汗水沁得身子再沒半處干淨,在浮香的刺激之下,許七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跟要飛了起來了,從和女人接觸以來,許七安還從來都是游刃有余,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把持不住的情況,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來,浮香在許七安的心中,充滿了多大的驚人的誘惑力了。
照說剛剛射過一次,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的敏感程度降低不少,這回該當可以持久一些,但浮香狂野的扭動太過火熱,誘得許七安心花怒放,那種享受比之以前還要美妙得多,讓許七安一時之間竟有種再次射出的衝動。
許七安不由得吃了一驚,難道自己當真退步了這麼多?難道,以前那個在女人的面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許七安,到了浮香的面前,已經變得如此不堪一擊了麼?
花魁娘子浮香真的有那麼大的誘惑力,能將自己誘惑得如此的興奮,讓自己竟然會在射出了一次精液以後,又再一次的忍不住了麼?
本來輸人不輸陣,許七安還想咬住舌頭強抑那射精高潮的衝動,但浮香這般熱情舞動之下,敏感處被許七安大加刺激,也已是如箭在弦、不得不發,當浮香自覺精關將開,陰精已然蠢蠢欲動的當兒,浮香不只沒忍著泄身的快意,反而不住扭腰旋臀,將那敏感花心磨上火熱刺激的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幾下摩挲頂刺,精關已然半敞,酥得浮香摟緊了許七安,嬌吟呢喃不絕。
“好……啊……好人……射給浮香……嗯……浮香要……要丟了…………賜給浮香……一起……一起泄了吧……啊……我……我想要……想要將……好人的……大雞巴里面射出來的……射出來的精液……全部都……全都吸入到……吸入到子宮里面去……我……我要……要用子宮將你的……你的精液吸得一滴一剩……”
原還忍得住,給浮香這樣魅力十足的軟語呻吟之下,鐵打男子也要崩潰,何況許七安也已是將射未射的關口?在浮香回光返照的旋磨套弄之間,兩人同時嬌吟嘶叫,浮香的幽谷深處終於水乳交融,兩人只覺交接之處陽精混著淫液不住密合,混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來了……
軟綿綿地偎在許七安的懷中,浮香迷迷糊糊的,嘴角含笑,追著許七安喘息著的嘴索吻,浮香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刻意的挑逗之下,許七安竟然威風不再,竟然已經在自己的身上泄了兩回,而同樣,浮香也知道,許七安是因為愛極了自己的身體,所以才會這樣的敏感的,所以心充滿了甜蜜之意,一張彈指可破的俏臉之上,也不由的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神色。
第二天早晨,許七安醒來時,看了眼床邊的水漏,發現時間是辰時兩刻,他罕見的睡過頭。
浮香睡姿慵懶,青絲遮掩住秀麗嬌美的臉蛋,她像一朵豐腴的牡丹花,昨夜經受了暴風雨的摧殘。
番外 梅兒
今早顯得有些萎靡,需要補覺恢復精神。
在丫鬟的服侍中洗漱完畢,吃了早點,浮香身邊的大丫鬟,羞羞怯怯的說:“公子身子強壯,可姑娘畢竟是嬌弱的女兒家,還望公子憐惜。”
不等許七安回答,她紅著臉,羞答答的說:“梅兒願意替娘子分擔勞累的。”
許七安審視著大丫鬟的姿色,模樣清秀,但與浮香想必,天壤之別。
但…..……
“啊……公子……你好壞……在小姐面前草人家……啊……嗯哼……好癢……公子……人家現在就想要你的大雞巴……啊……好大……給你吹一下嗎……嗯……唔……好大……唔……好粗……吞下了……”
許七安坐在了浴缸的前端,兩只腳泡在了溫水里。而梅兒的身子泡在了溫水里,在洗刷著身上的汗漬,洗的香噴噴的等待許七安享用。
雙手雙腳趴在了浴缸里,跟一條母狗一樣,小嘴親吻了一下勃起的雞巴,嘴唇和龜頭接觸,伸出小香舌舔舐著龜頭,隨後開始慢慢的含住龜頭,一點一點的吞進喉嚨里。
許七安低頭看著梅兒嬌媚的模樣,看著自己的雞巴一點一點的消失在紅唇里。一寸一寸的深入,已經頂到了喉嚨了,還在繼續的深入直到把雞巴都吞進去為止!完全把他的雞巴吞進去,這可是很多女人都做不到的,對女人的要求很高,難度不是一星半點。
喉嚨本來就緊窄了,而且喉嚨被肉棒插入就會有一種異物感卡在中間的惡心感,會迫使女人嘔吐。這種嘔吐感是身體的保護機制,克服之後還需要聯系呼吸,忍受鼻子扎進了陰毛堆里,呼吸著腥臊的陰毛氣味。這對女人來說很有難度,梅兒居然做到了!
梅兒的深喉不是只把雞巴吞下去那麼簡單,雖然她身子看起來是不動,但其實是在用喉嚨和舌頭都在動。梅兒在完全吞下肉棒以後,口腔會用力吸吮著雞巴,同時不停地做著吞咽的動作,用細窄的食道包裹著雞巴達到上下套弄的效果,靈巧的香舍也會從雞巴跟部不斷來回上下翻卷,真可以說是讓男人無與倫比的舒服。
肉棒被咽喉的蠕動弄得很爽,女人能像她一樣,把深喉練得如此爐火純青,能像她一樣堅持這麼長時間、吞這麼深而不嘔吐,除了技術以外還有體質的原因。
梅兒賣力的吮吸了五分鍾後才把雞巴吐出來,喉嚨也隨著雞巴的退出而恢復平靜。抿著紅唇,俏臉帶著風情萬種的媚意看著許七安,得意的繼續親吻著龜頭,看到許七安握緊拳頭倒吸冷氣的樣子,內心無比的得意。為了學習怎麼取悅男人,她可是問了很多人,有自己的姐妹,也有一些風月場所的娼婦,此番看來收獲並不小!
“公子……我想要!”作為一個處女,梅兒從未這麼的渴望過,渴望著男人來破壞她的貞潔,渴望著男人奸淫她,玩弄她。這種墮落的快感攀升到了極點,她知道要是許七安進入自己的圈子,那些所謂的姐妹肯定不會介意跟許七安這樣的男人春風一度,甚至還會主動的張開雙腿給男人草!
許七安的雞巴也不是一天兩天登上熱搜了,有時候直播不經意生個懶腰都可以看到他的大雞巴,這種大雞巴是真的大,而且有時候還會跳動幾下,那種充滿力量的既視感讓女人的呼吸都為之一頓。
許七安握著自己的雞巴,拍打著梅兒的俏臉。啪啪啪,雞巴打在俏臉上,發出的清脆聲音,加上梅兒閉著眼睛的那種微微懼怕,這一切都讓許七安的心情變得亢奮又殘暴。
“到床上去,自己把騷屄掰開來!”許七安淫笑著拿起了一杯紅酒灌下去,體內的欲火又開始到達頂峰了,雞巴硬到已經發痛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一個溫暖的肉穴進去舒服一下。
梅兒也是拿起了水杯在喝著,把嘴巴里的異味給衝干淨,眼神帶著渴望。白嫩的嬌軀,上面還掛著水滴,腳趾上塗抹著鮮紅騷艷的美甲,顯得很騷,跟娼婦一樣的騷媚。兩只手掰開了自己光滑無毛的小穴,粉嫩的陰唇已經濕潤了,大陰唇被手指掰開,露出里面粉紅的嫩肉,還能看到淡白色的薄膜,象征著處女的貞潔!
二十厘米長的大雞巴緊貼著肚皮,這種力量感讓梅兒感到呼吸一陣急促,手指壓下了雞巴,堅硬的龜頭頂住了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由於已經被掰開,只需要下壓就能插進處女的騷穴里。
許七安並沒有急著插入,龜頭頂住了陰蒂來回的揉搓,不時的抬起放下,拍打著陰道口。啪啪啪,啪嘰!啪嘰!龜頭把淫液拍打的四處飛濺產生了極其淫糜的聲音。
“我要肏你了!梅兒,你是我的了!”許七安的表情有些扭曲,心理和身體的雙重享受有點控制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氣,龜頭頂住柔軟的陰道口,腰間用力頂下去。龜頭慢慢的插進去,只是進入了一點,許七安就感覺到下體好像被一張小嘴緊緊的吸出,那種美妙舒服的快感簡直就差點讓他噴射出來,咬了咬舌尖,把興奮的感覺壓下去一點,身體繼續用力,龜頭本身就沾滿了淫水,加上陰道里充滿了黏滑的淫液,所以粗大的龜頭可以很輕松的插到里面去。
隨著許七安的深入,梅兒只是悶哼了一聲,手掌用力的抓住許七安的手臂,指甲都因為用力而陷入到了肌肉里。啵!龜頭撞開了處女膜,將象征貞潔的處女膜捅破。
一波波如潮的快感襲來,本來還有些痛苦的梅兒眼神變得迷離無比,充實的感覺讓她很享受,緊窄的陰道緊緊的夾吸著肉棒,里面的顆粒不斷摩擦著龜頭和肉棒,自己也一陣的酥麻,尤其是肉棒插到子宮口的時候,那種酥麻讓她長大了嘴巴。
啊……好舒服……公子……這就是你……啊……哦……的雞巴嗎……好大……好舒服……哦……“梅兒的身體痙攣著,抽搐著,很顯然是被許七安熟練的玩弄到了高潮。
隨著梅兒的一聲極為壓抑的高昂聲,白皙的脖子不斷後仰著,上面的青筋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夾著男人的美腿蹦的筆直,青蔥的玉趾使勁的張開,身體的酥麻已經讓她在尋找著各種方法緩解過於爽快的衝擊。
兩只在空中搖晃的玉腿被許七安扛到肩膀上,一口咬住青蔥的玉趾,上面帶著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舌頭含住了玉趾用力的啃咬著。
舌頭傳來的觸感讓許七安更加狂野的草干起來,雞巴抽出的時候都是帶著一絲的鮮血,處女的鮮血刺眼無比,不會讓許七安這頭禽獸產生憐憫之心,反而會越發的亢奮起來。
由於姿勢的緣故,雞巴插的更深了,而且每次龜頭都可以輕松的刮擦梅兒敏感無比的G點,沒有多少性愛經驗的梅兒直接崩潰了,在大雞巴的抽插下不斷的抽搐身體,高潮一波一波的涌來。
“舒服就對了……把你干到懷孕!”許七安喘息著,大手在還飽滿的乳房上大力揉捏,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紅色手印,低頭看著平坦的小腹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起伏,白皙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粉紅的誘惑,緊窄酥麻的快感不斷從下體傳到全身。
看著自己的雞巴進進出出還能把女人的肚皮給弄的隆起,這種感覺無比的美妙,看的雞巴在不斷的變硬,狂暴的衝動再次的襲來。
只有雞巴足夠的硬才能有這樣的表現,把女人的肚皮都給頂到隆起,看著自己的雞巴把梅兒的小腹頂的隆起,這種視覺衝擊簡直就是絕了!
嘴里的玉趾都因為性高潮不斷的卷縮在一起,摩擦的舌頭癢癢的,梅兒的鼻翼上全是汗水,顯然才五分鍾的草干就讓她受不了了,而且身體還不斷的抽搐!!只是許七安心里根本沒有愧疚感,暴虐的情緒在不斷高漲,能被自己肏那是她們的幸運!!!
肏了一會,許七安就拔出了肉棒,啵!!!肉棒離開緊窄的陰道口時還被緊緊的吸住,處女的陰道就是緊窄嫩滑!!!身下的梅兒身體還在抽搐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兩條玉腿無力的掛在兩邊,把處女私密的陰道口完全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粉嫩大大陰唇被干的通紅,陰道口很快就收縮成一條縫隙。只是上面斑駁的腥腥臊味道白沫揭示著處女被奸汙奸淫的事實!
“啊……哦……輕點……人家……第一次都給你了……啊……以後也只給你一個人肏的……還要肏幾十年的……你輕點……嗚嗚嗚……啊……好漲……要裂開了。”在許七安再次插進來的時候,梅兒整個人都好像要彈起來一樣。不是誰都能承受許七安這種禽獸的粗大,而事實上要是可以承受,那絕對是會非常的爽。
許七安一聽樂了,這個梅兒還挺會說話的嘛,還要被自己肏幾十年,呵呵,到時候屄都不知道被自己肏的有多松垮了!!“小騷貨,還挺會叫的嘛……呵呵……乖乖的伺候我……你會得到很多的……過得多好……不愁吃不愁喝的……”
沒有男人不喜歡女人的奉承,沒什麼比在床上被女人肯定要來的更刺激和更有成就感了。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許七安的動作也是越來越急促,幾乎聽不到停歇的聲音,只有肉體被撞擊的聲音。要不是許七安來住了梅兒,可能她都要被干到頂住床頭了,巨大的力度仿佛要把她給掀翻一樣。強壯的身體,精壯的肌肉,這些都是征服女人的利器。
“小母狗……接住了……想不想要我的精液!!啊!!快說……不然我就再肏你一個小時!!”
“嗚嗚……啊……公子……嗚嗚……人家……是你老婆……不是母狗……啊……公子……輕點……哦……要被你操死你!”梅兒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哭腔,似乎真的有點無法承受這麼凶猛衝擊。
痛苦倒是不痛苦,就是有點受不了,因為高潮來的太多太強烈,要不是一直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恐怕都會直接暈過去了。
肉棒上的青筋越發猙獰,鼓鼓的快要跳出來一般,本來緊閉的處女陰道口被撐到了最大。
“啊……射了……小騷貨……接住我的精液……給我懷孕吧!!!”許七安全身壓在梅兒年輕豐滿的身上,龜頭插到陰道最深處頂住柔軟的子宮口,腰間一麻,精液不扣控制的噴射,一股一股的,濃白渾濁的精液瞬間玷汙了這個小姐。
“好多……嗚嗚……好舒服……公子……我好舒服……”梅兒總算是輕松的呼了一口氣,眯著眼睛享受性交快感和被精液灌滿噴射的感覺,陰道里全是滾燙的液體,暖暖的,很舒服,尤其是下面那根大雞巴撐的小穴滿滿的,漲漲的很舒服。
射完精後,許七安沒有第一時間拔出來欣賞梅兒被自己干的精液橫流的樣子,而是用雞巴堵住陰道口,讓自己的精液更多時間的浸泡在對方的陰道里。
大手還不斷撫摸如絲綢般光滑的白嫩肌膚,大嘴吻住櫻桃小嘴不斷吮吸,不時的把口水吐過去讓失神的梅兒吞掉!!!
梅兒舒服的哼著鼻音,高潮後被男人褻玩撫摸顯然很舒服,心里對許七安也開始產生怪異的愛意,那是女人被肏的很舒服日久生情的愛意,充滿肉欲的愛意,跟愛情又是兩碼事。白嫩的手指在結實的胸膛上劃著圈圈,“公子,原來做愛是這麼爽的一件事,早知道人家就早點跟你上床了!”
其實浮香早就醒了,梅兒也不知道自己的放蕩浪叫被浮香一字不差的聽去,還有她不知廉恥的奉承話語。許七安已經把她的後路切斷了,要征服這種賤人,就必須要切斷她們的後路,讓她們回不去,這樣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會一心一意的跟著自己。
梅兒有些屈辱的咬著紅唇,小手在許七安的胸膛上撫摸著,“公子……你好壞,以後人家都沒臉見小姐了……”
“呵呵,你以為你還能回去嗎……我會把你肚子搞大……在你懷孕之前……就留在這里給我草好了……哪里都去不了……”許七安開始征伐起來,在搞定梅兒之前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全心全意的愛上自己,那就當一個肉便器吧!
梅兒還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已經被規劃好了,此刻正熟練的抬起美腿纏住男人的虎腰,雙腳交叉壓在了屁股上,由於雙腿抬的抬高,導致許七安每一次都可以很輕松的進入她的身體里。“哦……好壞……居然……啊……這樣對我……啊、公子……輕點……好疼著……唔……不要那麼深啦……哦……會肏壞的……啊……壞蛋……啊……壞蛋公子……壞蛋許七安……哦……小母狗好舒服……又來了……高潮又來了!”
房間里頓時充滿了淫叫聲,昂揚的春意充斥著房間。肉體碰撞聲,啪啪啪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會讓許七安感到格外的亢奮。
梅兒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她還以為自己的肉體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因為小穴的充實感進一步加強,那種被塞滿的感覺讓她的內心都感到格外充實,沒有了空虛,只有一種幸福。
任何一個女人被肏多了都會對許七安產生好感,即便是有著血緣親戚的女人也一樣。
梅兒再次的尖叫了一聲,身體抖動了幾下,跟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摟著許七安,快感衝擊再次擴散,身體也跟著酥麻起來,“嗚嗚……又高潮了……啊……我不行了……公子……大雞巴小姐……放過小母狗吧……小母狗……明天在給小姐草可以嗎?”
梅兒不是在示弱而是真的受不了了,許七安的雞巴那麼粗,而且干起來很蠻橫,盡管很舒服,可是舒服之後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好像被磨破皮了一樣,所以她不得不求饒,即便是疼痛,可是那種快樂的感覺已經深深的刻印在了腦海里,只要稍微好一點,肯定又會忍不住再次求歡的。
許七安拔出了肉棒,上面沾滿了淫液,根部還有著腥臊氣味的白沫,“受不了?沒關系,給我好好的舔舔,全部舔干淨吃下去!”
這種做法很有侮辱性,梅兒卻沒有絲毫的不悅,就算再怎麼腥臊,處於動情狀態的她都可以輕松接受,並且她是真的受不了被奸淫下去的後果,小穴會被弄裂的。
看著許七安那宛若兒臂的粗度,那兩手都握不住的長度,那挺直如戟的硬度,還有那如雞蛋般大小的粉嫩龜頭。
青筋像是蚯蚓般盤踞而上,兩顆碩大的春丸也散發著濃郁的男性氣息。
舌尖在龜頭上轉了一圈,隨後緩緩的含住龜頭,眼睛看著男人,這讓許七安產生了一種濃濃的征服感!
嘖嘖嘖、吸溜……噗吱……嬌嫩紅唇含住粗大龜頭發出淫糜的聲音,紅色的嘴唇和粗大的肉棒形成強烈的既視感。看著這麼一個膚白貌美氣質佳的大家族小姐四肢趴在床上跟母狗一樣舔弄著自己的雞巴,那種視覺衝擊,紅唇、雞巴、嫵媚眼神,都能讓許七安飄飄然起來,內心的虛榮在暴漲,征服女人就是那麼的爽,那麼的快樂!
雞巴頂住小嘴,被小香舌圍繞搔刮,絲絲的酥麻從龜頭不斷蔓延擴散到全身,尤其是小嘴不只是單純的含住,而是時不時的用力吮吸幾下,讓肉棒時刻處於被溫暖包裹著。不時的吐出龜頭,眼神帶著順從和屈服看著男人,舌尖在馬眼上打轉,時而深入擠開尿道搔刮,在男人受不了的抽氣聲中,一把含住龜頭,繼續深入,直到咽喉頂住肉棒才停止下來,用緊窄的食道卡住肉棒來回蠕動,帶來極致的口交體驗!
梅兒又再次的使用了自己練習很久的技巧,把雞巴緩緩的吞進咽喉里,二十厘米的雞巴讓她的喉嚨都浮現起了一根雞巴的形狀。如此夸張的口交功夫還真是需要特定的體質才能做的出來。
“嘶,小騷貨還真會吸,放心,我會讓你乖乖的變成肉便器的。你的小穴會慢慢適應我的雞巴,哈哈!”許七安眯著眼睛享受著梅兒的口交。
梅兒被說的俏臉染起了紅暈,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做著這種娼婦才做的事情,如此的羞恥,如此的不要臉。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有一種興奮,一種墮落的興奮。
想到了這里梅兒就越來越興奮,越發賣力的給許七安口交,仿佛嘴里的雞巴是什麼美味的食物一樣。
看到梅兒這個樣子,許七安就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墮落了,正在從以前那個高傲的大小姐慢慢的成為一頭淫蕩的母狗,太爽了!
啵!肉棒離開小嘴,兩者之間還拉出了一道淫糜的口水白絲。這讓梅兒的內心更加羞澀,墮落過後再經歷這樣的事情就會變得更加平淡,久而久之就習以為常了。
“小騷貨,好好休息,明天再來肏你!”許七安把雞巴拍了拍梅兒的俏臉,在白淨的臉蛋上敲出自己的雞巴印記後才離開。
梅兒沒有去洗澡,躺在床上,這時候才感覺到了小腹的腫脹。玉手撫摸了一下小腹,這里已經隆起了一大片,屁股動一下還能聽到啪嘰的水聲。這是精液在子宮里拍擊子宮壁的聲音,一想到自己被內射了,她就有些彷徨,“這個畜生居然射了那麼多進來!”
很快一陣困倦的睡意襲來,梅兒累的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將就著在被淫液和汗水打濕的床上睡著了。她沒有精力去處理陰道里的精液,她很困很想要睡覺。
而堆積在子宮里的精液正在被吸收,讓修復她的陰道損傷,同時改造子宮成為適合孕育的溫床。多余的精液讓卵巢得到充足的補給,將卵泡提供營養,變得又大又肥,就等著下一次精液射進來後觸發信號,讓卵巢進行排卵進行受精。
…………
他從教坊司的“服務人員”手中牽過馬匹,跨上馬背,忽然聽見一陣爽朗的談笑聲。
循聲看去,幾個穿御刀衛制服的男人,結伴走向馬棚。
其中一人國字臉,身材昂藏,可不就是許二叔。
許平志與同僚在教坊司風流一夜,有說有笑,來到馬棚,看見了高居馬背,穿著打更人制服,胸口綁銅鑼,腰懸佩刀的俊朗年輕人。
“….”二叔爽朗的笑聲卡在喉嚨里。
叔侄倆沉默對視,此時無聲勝有聲,銀瓶乍破水漿迸。
頓了幾秒,叔侄倆同時扭頭,假裝不認識對方。
御刀衛的幾個小頭目沒有察覺,余味滿滿的談笑:
“今年這次京察,不知道又有多少大老爺們的家眷要充入教坊司了。”
“咱們有福了,哈哈哈。”
“說起來,浮香姑娘現在連見一面都難了。”
“浮香現在名滿京城,以後也會傳到各州,地位層層拔高。”
“但是,昨晚浮香姑娘有陪客人,剛剛路過影梅小閣時,小龜gong剛把院門上的牌子摘下來。”
“真是好福氣。”
二叔下意識的看向許七安,心說你們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就是我侄兒。
假裝不認識的叔侄離開教坊司,許平志和同僚在教坊司胡同外,拱手告別,拍馬追上許七安,沉聲道:“寧宴啊…”
“二叔你下賤!”許七安義正言辭,憤慨道:“嬸嬸那麼漂亮的人兒,嫁了你,你不好好珍惜,跑教坊司來鬼混。”
嬸嬸太美了,以致於叔叔一直覺得自己上天眷顧,才能娶到這麼美的媳婦。
主要是這個時代的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換成許七安上輩子,極品海鮮是社會上層人士才能享用的。
許平志張了張嘴,無奈道:“再過三天,就是陛下祭祖的日子,這段時間應酬會比較多。你莫要和你嬸嬸說….”
“所以二叔以前說自己不去教坊司,是哄人的。”許七安又補了一刀,最後說:“二叔想和我說什麼?”
“沒,沒想說什麼。”許二叔打消了教訓侄兒的念頭。
先發制人的許七安微微頷首。
臨近許府,許二叔大概是心里過意不去,瞅見不遠處有賣青橘的,扭頭說道:“我去買幾個橘子,你在這里等我。”
….許七安冷不丁的被占了便宜,偏還無法反駁,無奈的點點頭。
路上,許平志剝了一只橘子,故意把橘子皮的汁液塗在身上。
老嫖客了….許七安心里暗暗佩服,道:“二叔,皮別丟,給我。”
許二叔一邊遞橘子,一邊好奇的問:“你又用不到。”
你瞞你老婆,我瞞你女兒啊!
兩人塗抹了橘子皮後,這才進府。
嬸嬸嗅到兩人身上的氣味,一陣嫌棄,秀氣的眉蹙起。
“剛買的橘子,又新鮮又甜。”許二叔把剝開沒吃的那只橘子遞過去。
嬸嬸點點頭,青蔥玉指剝了一瓣,吃進嘴里後,面無表情的遞給許二叔。
許二叔見老婆分享,也剝了一瓣吃,然後面無表情的遞給許七安。
一個橘子還要大家分著吃,挺溫馨的嘛….許七安笑著接過,吃了一瓣,然後遞給了許玲月。
許玲月也吃了一瓣,招手叫來在廳里到處亂跑,自己找樂子的許鈴音。
許鈴音接過橘子,短小的指頭掰了兩瓣,塞嘴里吃,刹那間,小臉皺成一團,酸的打了個冷戰。
小豆丁一邊面目猙獰,一邊把橘子吃完。
一家人都放心了,把整袋橘子交給許鈴音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