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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暗流洶涌

  王首輔朝眾官拱手,隨著老太監進了宮,一路走到御書房的偏廳里。

   老太監吩咐宦官奉茶,恭聲道:“首輔大人稍等。”

   說罷,便離開了。

   王首輔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

   他也不急,默默等著,緋袍,高帽,鬢角花白。

   他的表情平靜,看不出喜怒,但時而恍惚的眼神,讓人意識到這位老人的情緒,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好。

   終於,腳步聲傳來。

   王首輔略顯渾濁的眼睛微微亮起,看向門口。

   穿蟒袍的老太監臂彎里搭著拂塵,獨自一人進來,惋惜道:“首輔大人,陛下悲傷難耐,有失得體,便不見您了。”

   王首輔眼睛的亮光,一點一點,黯淡下去。

   老太監嘆息一聲:“陛下他需要時間冷靜,您知道的,淮王是他胞弟,陛下從小就和淮王感情深篤。如今冷不丁的走了……”

   王首輔木訥點頭,拱了拱手,離開御書房的偏廳。

   走下台階時,王首輔沒忍住,回過神,朝著御書房,深深作揖。

   而後大步離去,頭也不回。

   ……

   目送王首輔離開,老太監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濁氣,他有些害怕王貞文的眼神,那眼里有著濃濃的失望。

   他穿過御書房,進入寢宮,躬身道:“陛下,首輔大人回去了。”

   元景帝“嗯”了一聲,沒有睜眼,閉目養神,問道:“群聚宮門的人,都有誰啊。”

   老太監沉聲道:“該來的都來了。”

   元景帝冷哼一聲:“朕就知道,這些狗東西平時相互攀咬,一半都是在作戲。可恨,可惡,該殺!”

   他發怒了一會兒,恢復冷靜,問道:“左都御史袁雄來了嗎?”

   老太監想了想,搖頭:“似乎沒看見。”

   元景帝重新閉上眼睛,長久的沉默後,老太監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時,突然聽見元景帝道:

   “把今日沒有來的人記下來,往後幾天同樣如此。”

   “是!”

   ……

   黃昏,金紅色的余暉里。

   許七安牽著小母馬,許新年牽著他的坐騎,緩步在街道。

   同行的還有布政使鄭興懷,以及五品武夫申屠百里。

   “鄭大人,您是住在驛站?”許七安語氣里隱含擔憂。

   以鄭興懷的官位,住的肯定是內城的驛站,治安條件很好,又有申屠百里等一眾貼身護衛。

   只是,他們現在的敵人是元景帝,有些事不得不防。五品化勁的武夫,在京城真的不夠看。

   “大哥放心,而今鎮北王屠城事件,既把陛下推到風口浪尖,也把鄭大人推上風口浪尖。就算是陛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做不智之舉,會犯眾怒的,需知滾滾大勢,不可硬抗。”

   許新年說道。

   鄭布政使詫異的看他一眼,苦大仇深的臉上,多了一絲贊許,道:

   “許銀鑼,你這位堂弟,倒是目光如炬,說的甚是。這榮辱不驚的姿態,將來必定前程錦繡。”

   許新年淡淡一笑。

   不,他只是習慣了高傲和裝逼,其實內心的承受能力也就一般般,還經常社會性死亡,根本不是那種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大國手……許七安心里吐槽。

   鄭布政使不知道許白嫖的內心戲,頗為追憶地說道:“他讓我想起了魏公年輕時的風華。”

   不是,鄭大人,您這話魏公他同意嗎……許七安扯了扯嘴角,扯起一個牽強的弧度,終於還是保持了默然。

   有些事發生便發生了,一日不得到處理,便如鯁在喉。

   “你不必擔心,”鄭布政使說道:“驛站住進來一伙打更人,你明白的。”

   魏公已經防著了啊,有他顧著鄭大人的安全,那我就不擔心了……許七安心里一松。

   “告辭!”

   鄭布政使拱手,帶著申屠百里離開。

   許七安默默看著,從楚州到京城,短短一旬,鄭興懷的背影竟已經有些佝僂,仿佛有什麼東西壓在他肩膀,壓的他直不起腰。

   “唉……”他心里嘆息一聲,摸了摸小母馬的背部曲线,翻身胯了上去。

   馬匹“噠噠噠”的響聲里,兄弟倆緩步往家的方向而去。

   “鄭大人是個可憐人,元景19年的進士,聽劉御史說,此人父親早亡,寡母含辛茹苦把他養大。好不容易把他送到國子監,中了進士,結果自己因為多年的辛勞,榨干了身體,沒等到兒子衣錦還鄉,便去世了。”

   在小母馬緩步的行走間,許七安說道:“而後因為刻板守規,不知變通,得罪了前任首輔,給打發到楚州。

   “他在楚州經營了十八年,大半個人生都留在那里了。結果一夜之間,化為塵土。”

   許新年沉默了很久,郁氣憋在心里,難受極了。

   他把郁氣吐盡,感慨道:“十八年風雨,半生鴻業,說與枯骨聽。”

   “不說這個。”似乎是為了擺脫那股致郁的心情,許七安揚起一個不正經的笑臉:

   “辭舊,和王家小姐搞到哪一步了?有沒有……嗯,傾囊相授?”

   許新年嫩臉一紅,不悅道:“搞這個字何其粗俗,我承認對王小姐有好感,她知書達理,學識淵博,談吐優雅,能與我談古論今。

   “這樣的才女,除了懷慶公主,我從未見過其他。對她稍有動心,有何奇怪。”

   老弟啊,咱哥倆的品味是一樣的,我也喜歡懷慶這樣的才女,哦,除此之外,我還喜歡臨安這樣的小笨蛋,采薇這樣的小吃貨,李妙真這樣的女俠,以及鍾璃這樣的小可憐……

   “其實我一直有猶豫。”許新年無奈道:“王貞文是魏淵的政敵,未必會把思慕姑娘嫁給我。而我,也還沒有決定要娶她。”

   許七安不再油嘴滑舌,沉吟道:“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不止一次。你和我之間,必須做出割裂。

   “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呵,魏公可不就是條獨木橋嘛。我知道你的顧慮,害怕被王貞文逼著與我作對,同室操戈是嗎。關於這一點,大哥要告訴你一個辦法。”

   許新年虛心求教:“大哥請說。”

   許七安嘿然道:“擁妻自重。”

   “大哥這是何意?”

   “你娶了人家的閨女,相當於有了人質,除非王貞文不在乎這個嫡女,否則,即使你們關系再差,他也不會真的絕情。把握住這個度,你就能立於不敗之地。再說,你又不需要完全依附王家,只是讓許家多條路而已。”

   “有道理。”許新年緩緩點頭。

   見他似有所悟,許七安笑了笑,目視前方,心里想著自己那個養在外面的外室。

   多日不見,我竟有些養她……大奉第一美人的魅力,似乎有些奇怪,沒有洛玉衡那樣誘人,卻暗中潛移默化?

   真想知道她究竟是何來歷。

   嗯,先把外室放在紅顏知己那里,等鎮北王的事情塵埃落定,再去見她。在這之前,需要小心謹慎。

   鍾璃也先不接,留在司天監,我這幾天肯定要頻繁外出,帶著她不方便。

   臨安和懷慶也先不見,這段時間我肯定進不了宮,而且這件事關乎皇室,我也算牽扯起來,不想見她們。

   浮想聯翩之際,忽聽許二郎困惑道:“大哥,傾囊相授是何意?”

   他起初認為是沒文化的粗鄙大哥措辭錯誤,但越想越覺得哪里不對,所以忍不住開口詢問。

   許七安想了想,回答:“男人愛不愛一個女人,就看他願不願意傾囊相授。”

   還有這種說法?許辭舊道:“那女子愛不愛一個男人呢?如何才能看出來。”

   大哥突破到練氣境後,便桃花運不斷,總能與絕色美人勾搭在一起,在談情說愛這個領域,許辭舊對大哥還是很服氣的。

   你是想問,王思慕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你?許七安思考良久,道:“就看那女子,是否願意涌泉相報。”

   大哥說的是什麼鬼東西……許辭舊沒能領會,一路上都在鑽研。

   ……

   “大鍋……”

   進入府中,來到內廳,恰好是吃晚膳。

   許鈴音一見到久別的大哥回來,連飯都不吃了,邁著小短腿,驚喜的迎上來,然後一頭撞進許七安懷里。

   許七安身子晃了晃,有些吃驚。

   一個半月不見,小豆丁的氣力增長到這個程度了?

   “最近有沒有惹你娘生氣?”許七安懷里抱著小豆丁,往內廳走去。

   “啊?我經常惹娘生氣嗎。”許鈴音驚訝的反問。

   自己明明是這麼乖的孩子,娘都說她這輩子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才生了一個許鈴音。

   可見自己和大哥二哥還有姐姐是不一樣的。

   許鈴音至今也沒分清楚堂哥和親哥的區別,一直認為大哥也是娘生的。

   許七安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說話。

   看來力蠱部的修行法門,確實只能增長氣力,起不到提高智商的效果,不然麗娜也不會是現在這般模樣。

   想到這里,他看向頭發末梢帶卷,眸子宛如蔚藍大海,小麥色皮膚,五官精致的南疆小黑皮。

   “我感覺你變的不一樣了。”小黑皮審視著他。

   “哪里不一樣。”許七安反問。

   麗娜想了想,搖搖頭,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他行走間,肢體的協調程度,肌肉的發力方式都有了進步。

   “大哥你回來啦。”

   最開心的當然是許玲月,清麗脫俗的瓜子臉綻放笑顏,親自給許七安盛飯擺筷。

   許辭舊等了一下,見親妹子完全沒在乎自己,便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回來就好。”

   許二叔一直在審視侄兒,見他安然無恙,精氣神反而愈發充沛,粗獷的臉頓時露出笑容。

   “嗯!”

   傲嬌的嬸嬸附和著點頭,然後說道:“鈴音,快下來,別耽擱你大哥吃飯。”

   嬸嬸今天穿了一件素色對襟小衣,繡滿豐腴海棠花,正如她人一樣美艷豐腴,勾勒出飽滿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

   下身是一條鵝黃色的襦裙,這讓她美艷中多了幾分文雅知性。

   許七安走上前去,趁所有人不注意,捏了一下嬸嬸的肥臀在她耳邊偷偷說道:“嬸嬸我想死你了,今晚記得來我房間。”

   嬸嬸差點沒叫出來,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臉紅回道:“小色鬼!”

   吃過晚飯,許七安受邀進入許二郎的書房。

   不知不覺間,兩人商議要事,已經開始避開許二叔,不像當初對付戶部侍郎周顯平,三個爺們一起商量。

   兄弟倆覺得這樣挺好,二叔本就不擅長勾心斗角,他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容易苦惱。

   因為作為長輩,他是想著如何解決問題,而不是坐等著侄兒和兒子解決問題。

   為子嗣遮風擋雨,是每一位長輩都有的本能,偏偏許二叔並不擅長這些,於是只會徒增煩惱。

   ……

   東廂房。

   許二叔坐在桌邊,喝了口茶,嘆息道:“兩個混賬玩意,已經看不上老子了。”

   穿著單薄的白色小衣的嬸嬸,盤腿坐在床上,把玩著自己的玉鐲子,問道:“怎麼說?”

   她雙腿勻稱修長,交疊在一起,頗為秀色可餐。

   “唉,楚州出大事了,今兒百官在皇城鬧事,傳的沸沸揚揚。”許二叔皺著眉頭。

   “什麼事?”嬸嬸好奇的問。

   “婦道人家,管那麼多干嘛。”許二叔瞪她一眼。

   就像兄弟倆不想讓許二叔多操心,許二叔同樣也不想讓妻子憑白擔憂,像她這樣一把年紀還自以為風華正茂的女子,許她一個安平喜樂便夠了。

   ……

   “大哥,你還沒有和我說楚州城的詳細經過。”

   書房里,許二郎端著一杯濃茶,坐在茶幾邊。

   許七安站在窗邊,望著漆黑寂靜的院落,緩緩道:“楚州案遠比你以為的要復雜……”

   他平靜的講述,把自己北行的經歷,點點滴滴的告訴許辭舊,包括與鄭布政使共情,看見楚州城白屠戮的景象。

   他的語氣是那麼平靜,平靜的不敢有絲毫的起伏。

   大悲無淚。

   “原來,原來他也有參與……”

   許新年愣愣道。他心里,那為數不多的忠君情懷,轟然坍塌,再無半點殘留。

   “使團這次返京的目的,就是要把鎮北王的罪行昭告天下,呵,鄭大人不允許鎮北王這樣的畜生,能以親王的身份安葬,以大奉護國神將的名頭流傳後世。”許七安冷笑道。

   讀書人最注重身後名,如果不能給鎮北王定罪,在鄭興懷來看,這是一場不成功的復仇,並不算為楚州城百姓討回公道。

   “辭舊覺得,這場‘戰’該怎麼打?”許七安考校道。

   “你們已經在做了。”許新年說道:“攜滾滾大勢威逼元景帝,縱使是皇帝,也不能擋住群情洶涌的大勢。他不是答應見王首輔了麼,就看明天有什麼結果。”

   “可惜朝堂的事,我幫不上太多忙了,把希望寄托於人的感覺不是很好。”許七安嘆口氣。

   “大哥,你做的已經夠多……”

   許新年正待寬慰幾句,忽地眉頭一皺,停頓許久,他的臉色慢慢變的凝重:“大哥,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許七安轉過身來,望著他。

   許新年低聲道:“依你所說,如果此案是元景帝和淮王密謀,那麼使團欲打他一個措手不及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失敗的。

   “你別忘了,闕永修潛逃,鎮北王的密探也逃了。這些人,會不把鎮北王殞落的消息傳回京?也許在你們躊躇滿志的時候,他就已經提前得到消息。

   “那麼,元景帝絕對已經想好如何應對,不要懷疑,咱們這位陛下玩了這麼多年權術。他要認真起來,恐怕魏公和王首輔都不是他對手。”

   “你提醒我了,確實是這樣。”許七安轉回身體,面朝漆黑院落,沒有再說話。

   許七安知道,朝堂不是他的主場。首先,政治斗爭不是破案,更不是靠聰明的腦子就能縱橫,能在科舉里廝殺出來,哪個不是聰明人。

   但每年都有那麼多人起起落落。

   許七安不會自大到認為自己能和元景帝在朝堂大戰三百回合。

   其次,他的官位終究低了些,連上朝的機會都沒有,這就意味著他沒有資格上“前线”。

   “所以這一次,主力的位置,要拱手讓給魏公、鄭布政使、以及那些為名為利,或心里殘留正義的諸公們了……不過,我依然可以在局外出力。”

   夜晚許七安的房間

   院子外的雨越下越大,連綿不絕的雨滴匯聚成了一道厚厚的雨幕,在地面激起了大片水霧。即使有燈光的照射,人的視线依然被遮掩得大半,隔著幾米就難看清遠處的事物和場景。

   一棟閣樓,某面寬闊的落地窗前,一個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高大男人,正面色悠然,兩腿大開的坐在了窗前的軟椅上面。只不過他身無寸縷,竟沒有穿一件衣服。尤其是那下體的陽具猙獰粗長模樣!

   很難想象長相英俊的高大男人,居然會長著跟比非洲黑叔叔還要凶悍猙獰的大雞巴,那豎直如戟,粗長猙獰的模樣,仿佛隨時可以貫穿任何女性的蜜穴,鑽開她們的花心,將里面濃稠腥臭的精漿全部射進後者的子宮之中!有些如此粗長的雞巴,想來精子的活力也是極強,任何一個女人被他內射以後,恐怕都難逃懷孕的噩夢吧!

   而現在他的雞巴卻被握在了幾根如玉蔥般修長的手指間,同時兩片薄如柳葉的紅潤嘴唇也輕輕含住了他碩大如鵝蛋的龜頭上面,朱唇蠕動間,男人那粗長的雞巴頓時一寸寸的消失在了對面美婦的口腔之中。

   男人面前跪坐著一名身穿著粉色睡衣背心和短褲的中年美婦,那美婦滿臉淫媚,眼神迷離,眉宇的春意幾乎化為一腔春水,淹沒一切。她的金色長發扎成了一條單馬尾,垂在腦後。嫵媚多情的俏臉上面浮現著一抹紅暈,而前後套動的動作更是讓她沁出了層層香汗,甚至連那高挑的鼻梁都沾著汗珠。紅潤輕薄的唇瓣死死的吞含著男人那粗長的雞巴,一點點的噙咬著對方的陽具。她的腦袋拼命的前後伸縮,套動著男人的雞巴,仿佛要將對方的陽具整根深吞了。

   中年美婦圓潤的下頷微微晃動著,不斷有香津和淫水順著她的下巴流溢而下,她也顧不得擦拭。順著修長的脖頸而下,則是她露在空氣中的精致鎖骨。她穿著一件彈性十足的粉色運動背心,那緊身的衣物將她碩大飽滿的嫩奶子包裹其中,撐得高高隆起,拱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中年美婦雖說不復年輕,而且胸部碩大飽滿,卻沒有一絲下墜的跡象,那兩團滑膩的乳球堆積在一起,擠出了胸前深邃的溝壑。那白皙的奶球表面覆蓋著一層細膩的香汗,水汪汪的泛著淫光。

   隨著中年美婦的腦袋快速吞吐著男人的大雞巴,她胸前的巨大乳球更是身體的晃動而劇烈起伏起來。那兩團飽滿滑膩的嫩奶子更是隨時仿佛都會從運動背心里蹦躍而出,瘋狂跳動。而從她運動背心前面明顯的兩處凸起來看,這位中年美婦根本就沒有穿胸罩,隨著她奶球的劇烈晃動,那兩抹嫣紅更是在那粉色的運動背心和胸部的空隙間若隱若現,散發著肉欲的淫靡氣息。

   中年美婦的小腹極為平坦,沒有任何一絲的贅肉,經常鍛煉的她還練出了一身健美的馬甲线。而她的身體线條到了腰後,又化為了兩團碩大挺翹,高高撅起的蜜桃肥臀!作為重點鍛煉的地方,中年美婦的蜜桃臀碩大而挺翹,將那粉色的短褲撐到了極點,那臀瓣的縫隙處便直接撐到了半透明的狀態,仿佛下一刻就會撕裂開來。

   “真是的……本來以為……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禽獸……又來淫辱自己的親嬸嬸……嘖嘖嘖……”中年美婦也就是嬸嬸一邊快速吞吐著許七安的大雞巴,一邊媚眼如絲的抱怨道。

   許七安滿臉得意,帶著一絲嘲弄和自得,能讓自己的嬸嬸恬不知恥的給自己口交。

   現在的他兩腿大大的張開,根本不需要自己挺動腰部,嬸嬸便會張開朱唇,快速的吞吐套動著自己的大雞巴。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賣力吞吐雞巴的嬸嬸,心里的黑暗欲火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嬸嬸,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可是這回你是主動過來給我口交的啊,我可沒有逼迫你啊……”許七安淫笑著輕輕按壓著嬸嬸的腦袋,讓她可以更加深入的吞含著自己的大雞巴。

   嬸嬸對於自己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侄子已經有些無語了,可是對方那粗長猙獰的雞巴卻是實打實的火熱,她每次吞含著套動,都能感受到對方陽具上面傳來的驚人脈動,那是丈夫和硅膠玩具所無法企及的。那濃郁的男性氣息更是讓她沉醉,自從被許七安肏干自己之後,嬸嬸已經對外甥強悍的性能力完全臣服了,她相信對方可以給自己帶來快樂和愉悅,以及已經很久沒有過的快感。

   於是她只是白了許七安一眼,然後又低頭用自己的唇瓣吮吸著外甥的大雞巴。當然她不光如此,盡管她沒有經歷過系統性的訓練,口技還是頗為生疏的,可是光是親生嬸嬸這個血親的身份放在那里,就足以讓許七安的變態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至於那種生理上面的刺激,反而倒是不算什麼了。

   嬸嬸盡量避開自己的牙齒觸碰到許七安的龜頭和棒身,同時伸出了粉嫩的丁香小舌,輕輕舔舐著對方的碩大龜頭。她還無師自通的學會用舌頭卷住外甥的龜頭來榨精,同時用舌尖研磨吮吸對方得的馬眼,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漿全部榨出來!

   許七安也感受到自己的雞巴仿佛插進了一個不同於蜜穴的濕熱的肉腔之中,嬸嬸的口腔緊致而又濕熱,雖說嬸嬸口技很生疏,並沒有經過什麼專門的訓練,可是她的丁香小舌卻如同靈活的毒蛇般,不斷的攻擊著自己的龜頭和馬眼,肆意的掠奪著他流出的前列腺液,同時將香津塗抹在它的龜頭和棒身上面,刺激著自己的陽具。

   “嬸嬸還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啊,床上的淫娃!”許七安心里淫邪的想道,他看著對方那飽滿的巨乳和挺翹的蜜桃肥臀,忍不住雞巴猛地跳躍了幾下,把還在專心舔舐吮吸著他陽具的嬸嬸給嚇了一跳,差點沒把許七安的大雞巴給塞進喉嚨深處。

   “你要死啊,嚇了我一跳!”嬸嬸有些不滿的拍了拍許七安的大腿,然後抱怨道。

   許七安連忙道歉道:“還不是嬸嬸你的一身美肉過於性感,看得我雞巴亂跳!”

   聽到這話時,嬸嬸頓時心里浮現出一抹得意,她那股怨氣自然也消散了不少,只是她剛剛准備繼續賣力吞咽外甥的雞巴時,許七安卻忽然輕輕的推了推她,示意她暫時不要繼續。嬸嬸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外甥,後者面露淫笑道:“嬸嬸,我受不了了,我要肏你!”

   一抹紅暈頓時在嬸嬸的面頰浮現,或許別人看來很奇怪,可是對於她這種美女來說,一句“我看你硬了”這種看似粗俗的話語,反而是最為真實的贊美。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許七安那沉重如發情野獸般的呼吸,不斷跳動的大雞巴,更是表現出他是真的想要肏翻自己。

   “那……那你想要怎麼操嬸嬸啊?”嬸嬸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羞紅著臉問道。

   許七安的雞巴還沾染著她的涎水,此時正晃晃悠悠的跳動著,他看著嬸嬸那飽滿碩大的嫩奶子,又看了看那更加挺翹渾圓的蜜桃肥臀,頓時忍不住淫笑了起來,說道:“嬸嬸你等會兒……”

   在嬸嬸疑惑的目光下,許七安忽然跑了出去,然後拿了把剪刀回來,她心里已經隱約有了想法,那臉上的紅暈變得更加濃郁起來。而當她看到許七安淫笑著拿著剪刀走向她時,嬸嬸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究竟想要干什麼?”

   “把你的衣服修剪一下啊!這樣干著不痛快!”許七安淫笑道。

   嬸嬸卻有些無奈道:“那我把衣服脫下來不就行了?”

   “不不不,我要的是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這次來的匆忙,下次我肯定會給嬸嬸帶來些性感的情趣內衣的。”許七安語出驚人道。

   嬸嬸一聽頓時又驚又喜,沒想到自己的外甥居然並不是只想要爽一次,而是要和自己保持長期的炮友關系,那樣的話,自己懷孕的可能性就變得更大了。想到這里,嬸嬸也就不再阻止對方的動作,任由許七安滿臉淫笑的操控著剪刀在她最喜歡的睡衣背心和短褲上面不斷滑動,鐵器的冰涼之感讓她的肌膚微微戰栗,可是內心的火熱和渴求,卻更加強盛。

   許七安極為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作品,不由得淫笑了兩聲。此時嬸嬸的背心已經變成了開胸背心,而且從腋下可以輕易的伸手進去,抓揉嬸嬸胸前的那對大白嫩奶子。至於短褲,則是在前後都被剪開了兩個大洞,嬸嬸的下體神秘三角地帶全面失守,再加上嬸嬸的蜜桃美臀過於挺翹圓潤,那短褲已經名存實亡。大片白皙的臀肉都從那破爛的布料間溢出,撐得那運動短褲幾乎撕裂開來,若不是它質量上乘,恐怕就真的徹底變成一堆破布了。

   “嗯,嬸嬸,你的身材真的是火辣到不行啊,這蜜桃臀恐怕無數男人都願意死在它後面吧!”許七安撫摸著嬸嬸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臀肉,然後淫笑道。

   嬸嬸為了練出這挺翹渾圓的蜜桃肥臀,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花了多少心血。如今終於收到了效果,看著許七安那痴迷的模樣,嬸嬸便覺得自己的投資都是值得。

   而許七安則是頗為貪婪的揉捏著嬸嬸的蜜桃美臀,一時間竟忘記了肏干對方。或許是經常鍛煉的緣故,嬸嬸的蜜桃肥臀比起尋常女性的臀瓣,少了一些柔軟,卻多了三分彈性。那種經過鍛煉的肌肉充滿了力量,哪怕是在許七安的掌間便揉捏成各種形狀,都會充分的給他以各種愉悅快感的反饋,讓許七安爽得不行。嬸嬸的蜜桃肥臀簡直就是真的如同灌足漿水的水蜜桃般,任由後者玩弄揉捏。

   “嬸嬸,你趴到落地窗那邊去!”許七安忽然看了看窗外不斷落下的大雨,心里生出了一股淫邪的想法。

   許七安的房間將其窗戶設計為了落地窗的那種,站在床前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半個院子。當然由於視角問題,外面的人自然是看不到閣樓的,更何況現在烏雲滾滾,大雨傾盆,那視线自然是變得更差了。

   嬸嬸雖說性技生疏,可是對於男人內心的那些黑暗想法倒是了如指掌,她立刻便猜到了外甥想要什麼,這回她連耳後根都泛著滾燙。巨乳蜜桃臀的中年美婦媚眼如絲,潔白的貝齒輕輕咬了咬紅潤的唇瓣,然後搖晃著那飽滿挺翹的蜜桃美臀,乖乖的邁開兩條圓潤的大腿,趴在了那光滑的落地窗前。

   她胸前的巨乳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頂端的兩抹殷紅更是早就充血勃起,如同冬棗般杵在最前面。可是當嬸嬸的玫紅色乳頭接觸到冰涼的落地窗的瞬間,她那豐腴傲人的健美玉體還是微微一顫,小麥色的肌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這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撩撥得如此敏感了,僅僅是接觸到和體溫相差較大的落地窗,就讓她嬌軀一顫,蜜穴里也流出一股淫水。

   而許七安則是滿臉淫笑的看著自己那忽然身體僵硬的嬸嬸,其實在剛才幫她修剪短褲時,他就已經發現嬸嬸的下體早就濕糊一片,那短褲的襠部早就出現了大片的深色區域,那明顯是淫水浸濕的。現在他已經准備好捕獵這位豐腴健美的美婦嬸嬸了。

   “嬸嬸,我可要進去了喲,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喲!”許七安扶著自己那豎直如戟,堅硬如鐵,沾染著唐嬌嬌和嬸嬸這對婆媳香津淫水的大雞巴,在嬸嬸那豐腴的下體不斷的摩擦著,然後淫笑道。

   嬸嬸的下體和她的蜜桃美臀一樣豐腴飽滿,那陰阜如同剛出屜的大肉包般鼓鼓脹脹的,看上去就極具肉欲的淫靡。長著濃郁的黑色森林,可是那陰毛明顯經過精心修剪,並不顯得惡心。順著陰阜而下,則是兩片肥厚無比的陰唇,那大陰唇如同蚌肉般死死的護衛在桃花源的外圍,讓敵人無法侵犯到主人的神秘地帶。而在胯間軟肉之上,則是精致的小陰唇和粉嫩的陰蒂,最後一道防线便是那不斷伸縮,吐出大量甜膩蜜汁的陰戶口了!

   許七安的大雞巴在嬸嬸那豐腴的陰阜和蚌肉般肥厚的大陰唇間不斷滑動著,將上面的淫水和前列腺液塗抹到了嬸嬸的下體,可他就是不著急立刻插進去。偶爾有大半個龜頭頂開肥厚的陰唇,淺淺的插進對方的蜜穴,也絕對不停留多久,不過片刻時間,就會迅速拔出,不讓嬸嬸享受到任何的歡愉,急得嬸嬸扭動挺翹碩大的蜜桃美臀,想要把外甥的大雞巴給吃進去。

   可惜許七安怎麼可能讓她如願,他現在就是要好好玩弄玩弄嬸嬸,否則對方還不得小覷了自己不可。

   “你這個……混蛋……明明得了便宜……還賣乖……嗚嗚嗚……給我……給我……”嬸嬸原本早就欲火焚身,現在被許七安這麼一撩撥,更是美腿發軟,淫水橫流,忍不住滋滋嗚嗚的發出了陣陣哀婉的呻吟。

   許七安一邊揉捏著她充滿彈性的蜜桃美臀,一邊扶著雞巴在嬸嬸下體畫著圓,時而插進對方的屄里,但絕對不超過三秒,讓嬸嬸感受到一絲滯脹和愉悅,便立刻拔出,迎接嬸嬸的便是無窮的瘙癢和飢渴。強烈的生理需求和羞恥刺激的心理反應,更是讓她不斷像條發情的母狗般搖晃著她那碩大挺翹的蜜桃美臀,挺動著腰部,主動向自己的親外甥求歡。

   偏偏許七安得了便宜還賣乖,淫笑道:“嬸嬸,你是我的親嬸嬸啊”

   嬸嬸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她像頭飢渴到極點的母狼,忽然猛地出手,抓住了許七安的雙手。他沒有反應過來時,嬸嬸便陡然挺腰抬臀,將她那碩大飽滿的蜜桃美臀撞向了自己的大雞巴。嬸嬸計算的角度和力道剛剛好,許七安的粗長雞巴頓時頂開了她的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那濕滑無比的蚌肉發出“噗嗤”“噗嗤”的悶響,伴隨著一道道白濁的拉絲,那碩大粉嫩的龜頭頓時擠進了嬸嬸的胯間軟肉之中,狠狠的撞在了後者的蜜穴口!

   嬸嬸的嬌軀猛地一顫,她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哀鳴著,仿佛是在為她失去已久的人妻貞潔而哭泣,又像是為了即將獲得高強度性愛滋潤而喜悅。許七安猝不及防之下被嬸嬸偷襲得手,倒也沒有太大的生氣,他只是盯著自己的胯間,看著那粗長猙獰的驢屌,噗嗤一聲插進嬸嬸的蜜桃臀里大半,然後感受著後者那濕滑下體的研磨,那龜頭撐開軟肉,朝內前行的摩挲和白濁拉絲被扯斷的粘稠感,都讓他爽得不行。

   尤其是嬸嬸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並沒有貫穿她的下體時,竟又忽然深吸一口氣,然後那纖細的蜂腰再度爆發出驚人的力道,居然晃動著她那飽滿如滿月的蜜桃肥臀,狠狠的撞擊向他的胯間。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許七安那粗長的雞巴終於破開了嬸嬸的陰戶口,如同一杆長槍般將陽具釘入了中年美婦嬸嬸的蜜穴之中!

   淫水四濺間,嬸嬸發出了一聲哀婉的呻吟,緊接著玉體便是一顫,她整個人趴在了落地窗上面,胸前的飽滿乳球直接被壓成了兩灘白皙的乳餅!在那冰涼的落地窗上面印下了兩團白皙的乳印!她那如同整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背幾乎崩成一條直线,這樣一來反而顯得那碩大挺翹的蜜桃美臀更加高高撅起。

   那柔軟之中又不失彈性的白皙臀肉逐漸將自己的雞巴吞沒的那種視覺衝擊,絕對不遜色於雞巴插進嬸嬸緊致濕滑的蜜穴的刺激。只是許七安還沒有來得及體會嬸嬸那肉屄的美妙之處時,便感覺到一股熱流迅速澆灌到了他的龜頭,然後瞬間衝刷著他插進去的雞巴棒身。

   “嬸嬸居然來了次小高潮!”許七安很快便反應過來,嬸嬸居然被他插進去一點點,就直接來了次小高潮!這讓他在震驚之余,又不由得淫笑了起來,看來嬸嬸身體里積攢的性欲實在是有些多啊,不然也不會他剛剛插進去,就直接小高潮!

   而嬸嬸則是兩眼微微翻白,瞳孔里滿是迷離的神色,那嘴角止不住流出了一絲清亮的涎水。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達到高潮過了,只從許七安北上查案開始, 她幾乎已經忘記了那種讓人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的爽快刺激感了。沒想到現在僅僅是被外甥插進去小半根雞巴,她的身體便極為忠誠的產生了生理反應,以至於她的屄肉在快速的伸縮著,花心也噴出了一股股的陰精,那種刺激感如同觸電般襲擊了她的大腦!

   看著玉體不斷顫抖,尤其是那飽滿挺翹如磨盤的蜜桃美臀,在自己眼前晃動,研磨著他白皙結實的胯部,將他的雞巴一點點吞沒。許七安並沒有立刻就大開大合的肏干嬸嬸,他深知讓女人好好享受高潮的余韻,有利於兩人在性事方面的感情培養,更有利於對方。於是他輕輕的撫摸揉捏著嬸嬸的那兩團挺翹飽滿的蜜桃美臀,而插在對方肉屄里的雞巴也在緩緩的抽插著。

   “你真是我命里的魔星啊……”從高潮之中逐漸恢復過來的嬸嬸,兩眼迷離的看向了身後緩緩抽插著自己的外甥許七安,然後用慵懶甜糯的語氣說道。那聲音似是抱怨,又像是調情,充滿了肉欲的淫靡。

   許七安玩弄著嬸嬸那豐滿碩大的蜜桃美臀,然後淫笑道:“那嬸嬸你以後永遠給我肏,好不好?”

   說著,他忽然雙手發力,將嬸嬸那飽滿挺翹如磨盤的臀瓣分開,然後伸出嫩舌在嬸嬸的白皙臀肉上面瘋狂的舔舐啃咬著。“你……你想得美啊……別舔那里……哦哦哦……好癢……”嬸嬸被外甥一邊緩緩肏干,一邊舔舐啃咬臀肉,頓覺下體又是愉悅舒爽,又是瘙癢難耐。她那磨盤般的蜜桃肥臀頓時如同風車般旋轉著朝著許七安的結實胯部撞去,試圖緩解自己的瘙癢和痛苦。同時對於外甥那淫邪的建議,她也是半羞半喜的推脫道:“嬸嬸還有丈夫的,怎麼能夠天天被你肏呢?”

   “哦……原來如此,那我就不肏你了……”被嬸嬸那蜜桃肥臀撞得有些滿臉通紅的許七安,忽然眼珠一轉,淫笑著說道。他說到做到,嬸嬸很快便察覺到外甥的雞巴不僅沒有繼續抽插,而且還在緩緩朝著外面拔出,這下輪到她著急了。

   “你……你這個小壞蛋……明明知道……”嬸嬸感覺到那碩大龜頭的溝棱處不斷剮蹭著她嬌嫩的屄肉,每次稍微往外拔出一寸,她的嬌軀就會顫抖一陣,同時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淋濕她的蜜穴。可是她也清楚的感受那粗長猙獰的陽具即將離開自己的下體,一種強烈的空虛和瘙癢之感頓時涌現上來。

   嬸嬸一邊用蜜桃肥臀夾住外甥的大雞巴,一邊哀怨的抱怨道:“你怎麼……怎麼把它……拔出去了……”

   許七安卻表現出如同渾然不知的模樣,好奇的反問道:“可是嬸嬸,我們現在這樣做是不對的,是亂倫啊……為了保全嬸嬸的貞潔名聲,我決定還是拔出來吧……”

   嬸嬸心里暗罵許七安肏了自己還賣乖,可是下體的飢渴和瘙癢,卻讓她不得不奉迎著自己的親外甥,“好寧宴,嬸嬸現在下面好癢,需要你給嬸嬸止癢啊……別……別拔出去……”

   “哦,那嬸嬸你要我用什麼來幫你止癢!”許七安感受著嬸嬸蜜桃肥臀和緊致屄肉對自己雞巴的雙重擠壓和研磨,心里早就爽得不行,可是嘴上卻微笑著問道。

   “你……嬸嬸要你用……你的下面……來給我止癢……”嬸嬸遲疑了半天,最終還是結結巴巴的低聲道。

   許七安卻忽然揚臂一掌拍向了嬸嬸的蜜桃肥臀,伴隨著“啪”的一聲悶響,嬸嬸玉體一顫,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他淫笑道:“是我的大雞巴!”

   “是……是寧宴的大雞巴……”嬸嬸唯唯諾諾的低聲道。她現在下體不斷地流出淫水,迫切的想要外甥的大雞巴插入給自己止癢,所以只能照辦。

   “啪!”可是回應她的卻是又一記響亮的拍擊,嬸嬸嬌軀一顫,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肥臀頓時劇烈顫抖了起來,那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在半空中蕩漾著。而隱藏在白皙碩大臀瓣深處的那朵粉嫩雛菊更是微微一縮,仿佛也是收到了巨大的刺激,至於她的下體更是噴濺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淋濕了許七安的雞巴。

   “聲音太小了,聽不見!”許七安揉捏著嬸嬸泛紅的臀肉,柔軟的指腹仿佛有神奇的魔力般,被他撫摸過的地方,嬸嬸都會感覺到一絲絲的瘙癢,在被拍擊後的刺痛以後,便是冰涼的觸感涌上傷處。那股冰涼反而更加襯托出嬸嬸蜜穴里的火熱和空虛,折磨得她本能的晃動著自己的蜜桃肥臀,仿佛要將許七安的大雞巴整個生吞了。

   只不過許七安一邊朝後輕輕的拔出,一邊卻在不斷撫摸揉捏著嬸嬸身上的敏感點,讓她在無法得到真正性愛快感的同時,欲火又被瘋狂的撩撥起來。嬸嬸急得大奶子瘋狂躁動,蜜桃肥臀猛烈後撞,可惜她又如何能敵得過性技強悍的許七安呢?

   “嗚嗚嗚……饒了嬸嬸吧……”嬸嬸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哭腔了。

   許七安微微一愣,看著嬸嬸那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里也是有些憐惜,身下的動作便是有了一絲遲疑。誰料嬸嬸卻猛地抓住了機會,蜜桃肥臀猛地包裹住許七安的雞巴,然後狠狠的撞向了外甥那光潔的小腹和胯間。碩大的龜頭借勢狠狠的推平了一路上所有的褶皺和屄肉,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嬸嬸蜜穴最深處的那團肥厚的軟肉上面。

   在許七安的龜頭親吻到嬸嬸的花心的瞬間,兩人的身體都仿佛觸電般被強烈的快感貫穿,一時間屄肉伸縮,淫水噴濺,香汗和甜涎同時涌出。嬸嬸兩眼微微翻白,那種敏感點被重創的快感實在是過於強烈了,以至於她只能將自己健美豐腴的身體趴在了光滑冰涼的落地窗上面,碩大飽滿的大奶子頓時如同一灘白漿般溢散開來,在那落地窗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奶印。她那兩條圓潤結實的美腿不斷的顫抖著,仿佛下一刻就會直接跌坐在地。而那磨盤大小的蜜桃肥臀卻依然遵循著生理本能,瘋狂的扭動著,緊貼在許七安的胯間進行著研磨,讓外甥的大雞巴可以更加深入的插在自己的肉屄里。

   而許七安則是也爽得不行,他雙手掐住了嬸嬸結實的腰肢,然後像是發情的公狗般瘋狂的挺動著腰肢,將自己的大雞巴不斷的捅刺抽插嬸嬸的蜜穴。他的肏干每一次都會抽出到只留一個龜頭卡在蜜穴口,然後再猛地挺動腰部,將大雞巴捅刺進對方的下體,重重的轟擊在嬸嬸那團肥厚柔軟的肉團上面。

   “嗯嗯……”嬸嬸發出一聲悠遠甜糯的呻吟,她轉過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的外甥,然後說道:“寧宴,寧宴……你的雞巴真的好大……好粗啊……肏得嬸嬸好爽……嬸嬸這幾十年真的是白活了!”

   許七安聽到這話,頓時得意起來,他雙手掐住嬸嬸的腰肢,如同安裝了電動馬達般啪啪啪的捅刺抽插著嬸嬸的蜜穴,每一次都會重重的撞擊對方的花心。他呵呵淫笑道:“那我和二叔相比,誰的雞巴更大,誰肏得你更舒服啊?”

   此時的嬸嬸眼里除了愛心和欲火之外,已經沒有了理智,她並不像之前那樣抗拒那些淫言浪語,反而媚笑道:“你的雞巴肏得嬸嬸好爽,我那幾十年算是白活了!你二叔根本沒辦法和你比!”

   得到嬸嬸肯定答復的許七安兩眼都快眯成了一條縫,他得意的低頭吻在了嬸嬸的蜜桃肥臀上面,然後直接將頭埋在了兩片挺翹渾圓的臀肉間,拼命吮吸著那美肉間的香氣。

   嬸嬸被他撩撥得蜜穴噴濺出大量的香甜蜜汁,那磨盤般的蜜桃肥臀呼呼的旋轉著,朝著外甥的面門罩去。許七安頓時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可是他不會輕易向嬸嬸屈服,於是干脆擠開了嬸嬸的臀肉,將舌頭點在了嬸嬸那朵粉嫩的雛菊上面。嬸嬸還從來沒有使用過菊花,她的丈夫也對於走後門不大感興趣,所以她的後庭還是塊“處女地”。再加上嬸嬸平素好潔,下體的清洗更是重中之重,所以現在許七安並沒有聞到任何一絲的臭味,反而能夠感受到淡淡的沐浴露的芬芳。

   許七安的舌頭極為靈活,他以前沒少和各種美女顛鸞倒鳳,互玩69式,所以也練出了很強的舌技。現在面對著在性方面根本沒見過多少花樣的嬸嬸,更是如魚得水,直接舌燦蓮花般的撩撥舔舐著嬸嬸的菊穴,直刺激得那粉嫩褶皺不斷伸縮著。而與此同時,嬸嬸的下體蜜穴的屄肉也在瘋狂的縮緊,夾得許七安的雞巴竟有些生痛。

   “哦哦哦……別舔了……那里髒……寧宴……不要……嬸嬸不行……哦哦哦……”嬸嬸同時感受到自己的下體雙洞都在淪陷,那一股股的快感和刺激如同電流般,不斷從下體涌出,然後順著脊椎和神經,涌入了她脆弱的大腦之中,爽得她淫水噴濺,蜜桃肥臀瘋狂旋轉,仿佛要將許七安的臉蛋悶死在那飽滿的臀瓣間。

   只是許七安顯然技高一籌,那粉舌如同吐信的毒蛇般,在嬸嬸的後庭菊穴里吞吐伸縮,不斷擴張著她從未有陽具進入過的緊致肉腔。同時他胯間的雞巴也沒有任何的遲緩,不斷的挺動抽插,肏得那健美嬸嬸嬌喘吁吁,搖奶晃臀,好不狼狽。

   “怎麼樣……嬸嬸,我肏得你爽不爽啊?以後要不要被我的大雞巴肏?”許七安淫笑不止,對著如同發情母豬般只會呼哧呼哧呻吟和嬌喘的嬸嬸調笑道。

   嬸嬸連忙搖晃著胸前的挺翹大奶,挺動著飽滿碩大的蜜桃肥臀,然後吐氣如蘭道:“那還要說,寧宴這個滿肚子亂倫壞水的小畜生,肏得老娘我都快升天了。真不知道我姐姐是怎麼把你生出來的,雞巴這麼大,真的是所有女人的克星啊!”

   許七安聽得胯間雞巴更是膨脹無比,淫笑著將舌頭從嬸嬸的菊穴間縮回,然後雙手狠狠的抓住了對方的臀瓣,腰部猛地發力,如同打樁機般啪啪啪的瘋狂撞擊向了嬸嬸的蜜桃肥臀上面,直撞得後者臀瓣白肉波浪翻滾,臀面通紅一片,那下體的蜜穴更是淫水四濺,屄肉緊縮,幾乎是要欲仙欲死。

   嬸嬸身體被肏得酸麻酥軟,若不是常年鍛煉,大腿結實圓潤,恐怕早就癱坐在地了。而饒是如此,她依然不得不依靠在那落地窗前,用自己兩個挺翹飽滿的大奶子抵住玻璃,讓後者承受一部分壓力。可這樣的話,嬸嬸的那兩團白皙乳球便直接在落地窗上面被壓得如同兩團肉餅,或許是內外冷熱不均的緣故,嬸嬸每次搖晃顫抖一波,那落地窗上面便會留下一連串的白皙奶印,顯得如此淫靡放浪。

   如果外面街道的行人走進這個小院子的話,就會發現這棟樓的底層落地窗前,一名渾身赤裸,健美豐腴的中年美婦,正被人按在玻璃上面,不斷的搖奶晃臀,用她的蜜桃肥臀迎合著侵犯著的肏干。同時那胸前的兩團白皙乳球,更是不斷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面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白色奶印……

   可惜如今外界光线昏暗,大雨傾盆,根本沒有人可以看到這一幕淫靡的場景。而許七安卻可以輕易的肏干著自己的嬸嬸,然後透過嬸嬸圓潤的肩頭,看到街道來來往往的行人。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在樓上肏著大波肥臀的美女,俯視著芸芸眾生,那種強烈的刺激感瞬間化為一道快感,衝上了許七安的大腦。

   “啊啊啊啊……嬸嬸,嬸嬸……我快要射了……我快要射了……你說……你說我射在哪里?射在哪里!啊啊啊……”許七安的雞巴不斷膨脹,撐得嬸嬸的肉屄生疼,他連連低吼著,仿佛野獸在向雌性發出射精的宣言!

   “射進來……射進來!全都射進嬸嬸的屄里,把熱熱的精液全都射進來!嬸嬸要你的精液,要被肏翻了!”嬸嬸瘋狂的搖奶晃臀,滿臉春意的對著身後的外甥,發出了母豬般的哀婉呻吟。

   而許七安看著嬸嬸那副痴媚的模樣,心里的黑暗欲火更加的升騰,他將腦袋埋在了嬸嬸光滑的美背上面,然後兩眼泛著紅光,嘴角流著涎水,如同發情的公狗般伏在了嬸嬸的美背上面,然後瘋狂的捅刺肏干著對方,嘴里還低吼道:“好嬸嬸,騷嬸嬸!你這個蜜桃肥臀……終於還是要被我肏翻了……哈哈哈哈哈……我肏死你……肏死你……”

   “肏死我……肏死我吧!小茹就是要給你肏的!”嬸嬸兩眼迷離,嘴角流津,搖動著胸前的雪白大奶,將腰後那磨盤般的蜜桃肥臀如同風車瘋狂旋轉研磨著許七安的胯間。嬸嬸的蜜桃肥臀本就碩大飽滿,如果放在許七安面前,足以遮蔽他的視线.

   現在嬸嬸如此淫浪的發現出發情媚態,和她平時表現出的精干完全是兩個人的模樣。許七安聽到她的騷浪發言,更是興奮的連連低吼,直接整個人踮起腳尖,掛在了嬸嬸的肥臀上面,然後腰部發力,狠命的將胯間雞巴朝著對方的蜜穴狠狠的捅刺而去。那一幕看上去是如此的淫靡和詭異,一名渾身赤裸,巨乳蜜桃肥臀的中年美婦,緊貼著落地窗,撅起臀瓣,主動迎合著身後高大的男人的肏干。

   “啊啊啊啊……我來了,我射了……我要全都射進去,射進你的屄里……射進你的子宮里!”許七安的動作變得更加快速,他胯部的抬動幾乎幻化出殘影,而粗長猙獰的雞巴更是在那淫水泛濫的嬸嬸肉屄里抽插肏干,那挺翹的蜜桃肥臀更是被肏得上下翻飛。低吼幾聲以後,許七安忽然怪叫一聲,然後猛地將雞巴拔出到幾乎快要脫離嬸嬸的蜜穴,然後猛地朝前挺動,他的雞巴頓時如同一杆長槍般深深的插進了嬸嬸的蜜穴之中,這一擊著實厲害,直接把嬸嬸的玉體砸到了落地窗上面。

   嬸嬸那胸口前碩大飽滿的巨乳頓時被落地窗擠成了兩灘白皙的肉餅,朝外溢散而去,而冰冷的玻璃上面也是留下了兩團白花花的奶印。而外甥粗長的雞巴更是深深的插進了她的蜜穴的深處,碩大的龜頭用力的親吻研磨著她的花心。

   下一刻,許七安低吼一聲,馬眼大開間,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里面噴射而出,朝著嬸嬸的蜜穴和花心狠狠的衝刷而去。或許是許七安的龜頭已經有一部分貫穿了她肥厚花心的緣故,那些精漿也不可避免的灌輸進了嬸嬸那精致的子宮之中,大量滾燙濃稠的精液充斥著她很久沒有人進去過的育兒花房,許七安終於在嬸嬸的身體里留下了自己的獨家印記!

   嬸嬸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陣溫暖炙熱,那子宮里更是傳來從未有過的充實,那種精漿衝刷子宮壁帶來的刺激,讓她如痴如醉,爽得兩眼翻白。

   “哦哦哦……射進來了……射進來了……好熱好熱……全都射進來了……嬸嬸的肚子要被你搞大了,好撐,好脹啊!”嬸嬸的蜜桃肥臀幾乎抖得幻化出殘影,那一陣陣的衝擊也讓許七安爽得不行,精液噴射得如同泄洪一般。

   而許七安也是兩眼發紅,頰肉突突跳起,銀牙緊咬,雙手死死的捏住了嬸嬸的蜜桃肥臀,將自己的龜頭在對方的肥厚花心上面狠狠地研磨著,將里面的精漿噴射到嬸嬸的子宮之中。

   “射給你!射給你!嬸嬸,以後你就天天讓我肏屄吧!”許七安一邊肏干著自己的親嬸嬸,一邊得意忘形的嘿嘿淫笑道。

   “不行的,人家有丈夫的,怎麼能夠……天天被你肏屄呢……”嬸嬸還有些想要拿丈夫作為遮羞布,有些嬌喘吁吁的說道。

   許七安也不點破對方的真實想法,他只是俯身趴在了嬸嬸如同整塊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背上面,然後親吻舔舐著嬸嬸的肌膚。原本被外甥開宮內射,她的嬌軀就已經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了,現在又收到這麼一刺激,嬸嬸頓時高高的朝後揚起了修長白皙的脖頸,發出一聲哀婉淒絕的呻吟,她的兩眼翻白,嘴角流出涎水,整個人都朝著地面癱倒而去。

   只是嬸嬸之前是緊貼著落地窗的,現在身體癱倒,她那胸前碩大飽滿的白嫩奶子頓時貼著玻璃滑下,發出“吱吱”的悶響。同時也在那落地窗上面留下了兩道長長的白色奶印,顯得如此的淫靡放蕩。

   而許七安原本就掛在嬸嬸的蜜桃肥臀上面射得正歡,忽然感覺到嬸嬸朝著地板跌去,他連忙死死的抓住嬸嬸的臀瓣,然後竟借著那股力道,將雞巴頂開了嬸嬸的肥厚花心,真正貫穿了嬸嬸,進入到了後者的子宮之中。而嬸嬸也瞬間達到高潮,兩條圓潤修長的美腿亂顫間,噴出了一股股溫熱濃稠的陰精。

   一陰一陽兩股精華在嬸嬸的下體蜜穴里瘋狂交匯,讓她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和刺激,精液的滾燙和陰精的傾瀉,都讓她爽得口歪眼斜。此時的嬸嬸只能趴跪在地,高高的撅著蜜桃肥臀,任由自己的外甥如同發情的猿猴般掛在她的臀瓣上面,朝著自己的蜜穴瘋狂的注射著陽精。而她能做的,除了渾身顫抖,下體噴水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嬸嬸,我的精液這麼濃稠,量又這麼多,說不定你這次會懷孕喲!哈哈哈……放心,我以後會找機會天天肏你的,直到你被我肏懷孕!然後我會讓你天天給我喂奶肏屄,給我生女兒!”

   許七安的手指深深的陷在了嬸嬸的蜜桃肥臀之中,然後淫笑著說出了自己內心的邪惡想法。

   “好……嬸嬸以後……天天給你肏屄……等我懷孕了……天天給你喂奶……還要……還要給你懷孩子……給你生女兒……”嬸嬸兩眼迷離的趴在地板上面,流著涎水在那里呵呵傻笑道。只是她那碩大如磨盤的蜜桃肥臀卻依然在瘋狂的旋轉著,似乎想要盡量榨出許七安的精液,把對方的精液通通榨出來!

   許七安也是一邊洋洋灑灑的噴著精,一邊對嬸嬸說著淫言浪語,仿佛要故意撩撥刺激嬸嬸一般。

   “對,嬸嬸……你必須要給我生孩子……給我生女兒……等到以後女兒長大之後……再由我肏翻她……然後再讓她懷孕……哈哈哈……”

   而嬸嬸聽到這話,頓時一個激靈,那下體更是歡快的噴射出一股股清亮的水柱,那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許七安的雞巴從自己的蜜穴里衝出去。好在許七安瞬間反應過來,連忙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雞巴又逆著水流插了回去。當然那些水柱依然從兩人的性器之間噴射而出,將那本就潮濕的地面再度沾染上一灘水跡。

   嬸嬸嬌軀顫抖著高潮著,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肥臀更是不斷在散發著肉欲的魅惑感,許七安終於在嬸嬸身上發泄完了所有的精漿,然後也是兩眼有些翻白的從對方臀瓣上面落下,沾染著各種體液的大雞巴變得半軟不軟的,他直接跌坐在地,有些爽得過頭,沒能翻過神來。

   身材傲人豐腴的中年美婦眼神迷離,面頰紅潤如血,隱隱帶著兩行淚痕,那是喜極而泣的淚水,也是被海量快感刺激到極點產生的淚水。嬸嬸紅潤輕薄的唇瓣微微開啟,整齊潔白的貝齒也是不斷張開,從里面傳出一陣陣哀婉愉悅的呻吟和嬌喘,那是女人得到了性愛滋潤後極度滿足的反應。嬸嬸胸前的那對白嫩大奶子還在劇烈起伏著,只不過她全身癱在了地面上,受制於體重的原因,嬸嬸的兩團大奶子又再度溢散開來,朝外攤開,像是兩灘白皙的肉餅。

   而那頂端的兩抹殷紅,更是顯得如此淫靡誘惑。卻隨著嬸嬸的白皙乳球晃動,而在半空中不斷劃出一道道紅色的曲线。

   嬸嬸哪怕經歷了幾度高潮,那飽滿碩大的蜜桃肥臀依然高高撅起,在那里微微顫抖著。而從許七安的視角來看,嬸嬸的胯間軟肉早就被自己撞得通紅一片,那如同蚌肉的大陰唇更是因為過度摩擦,而變得腫脹如烤腸,無法閉合,保護那被許七安肏得出現一個可以容納數指進入的黑洞。嬸嬸的蜜穴口原本非常緊致,可是現在卻空門大開,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嬸嬸蜜穴里不斷蠕動的粉嫩屄肉和緩緩溢出的腥臭白濁。

   許七安輕輕抹了把額頭前的汗水,嬸嬸的肉屄緊致又濕滑,實在是個不錯的雞巴套子,想來被自己的大雞巴肏了之後,嬸嬸也會食髓知味,離不開自己了。對於這點,許七安有著足夠的信心,他之前肏翻過不少良家婦女,那些女人再被自己肏干過之後,就不再願意和自己真正的丈夫做愛了,紛紛都向著他一人獻媚。

   “你真的是……要把嬸嬸肏死……才肯罷休嘛?”過了幾分鍾之後,嬸嬸終於從高潮的余韻之中緩了過來,她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眉宇間的媚意宛若春水,神態舉止間也滿是對外甥的愛意。

   許七安緩緩爬到了嬸嬸的身邊,伸手抓住了對方胸前劇烈起伏的白嫩大奶子,然後輕笑道:“我怎麼舍得肏死嬸嬸呢?我可是心疼嬸嬸都來不及呢!”

   嬸嬸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之前他肏干自己的時候,真的是恨不得把睾丸都塞進來,那種凶狠的勁頭簡直讓她有種被人輪奸的恐懼,雖說很快又被無盡的快感給淹沒了。可是她不會說出來,嬸嬸將許七安攬入懷里,讓後者可以更加舒服的玩弄自己的大奶子。

   嬸嬸輕輕的用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舐著對方的臉頰,然後伸出了玉蔥般修長柔軟的手指,探向了許七安的胯間。

   “我的天,這個小家伙射精了這麼多次,居然家伙還如此粗長!”嬸嬸忽然發現許七安的雞巴在射精數次之後,哪怕處於半軟不軟的狀態,依然堪比普通成年男性的陽具要粗長。這讓嬸嬸大吃一驚,握住外甥雞巴的手差點沒脫開。不過她還是第一時間抓住了,然後輕輕的擼動了起來。

   許七安只覺得自己的雞巴仿佛進入了一個不同於蜜穴的濕熱緊窄的肉腔之中,那里潮濕粘稠,里面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瘋狂的蠕動著。他低頭看去,卻見嬸嬸正媚眼如絲的吞含著自己的雞巴,嬸嬸看起來是真的拼命了,直接強忍著惡心,把外甥的大雞巴給吞進去了三分之二。

   只不過許七安的雞巴實在過於粗長了,哪怕處於半軟不軟的狀態,也不是嬸嬸這種口技生疏的女人所能完全容納了。嬸嬸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直接涌入了鼻腔,直嗆得她連連欲嘔吐,可是現在已經將許七安的雞巴強行吞咽進來,那就不能直接吐出來,她必須要讓對方的雞巴勃起,然後插進自己發情即將排卵的子宮里。為了懷孕,她特地選在危險期的這段時間動手,並且事先就服用了可以促進排卵的藥物,所以現在正是她最有可能懷孕的階段。

   於是嬸嬸便使勁的吮吸著許七安的雞巴,她用力之猛,以至於沾染著紅暈的臉頰都朝內陷去。她還操控著自己的那條粉嫩的丁香小舌,開始圍繞著許七安的雞巴棒身瘋狂的舔舐纏繞著。或許是她本身就是極具淫亂氣質的女人,竟無師自通的用舌尖來頂著許七安的馬眼,拼命的鑽研摩挲,仿佛要將自己的舌頭鑽進外甥的雞巴里,榨出所有的殘精。當然許七安雞巴一開始就一直在滴著殘精,不少都被嬸嬸給舔舐干淨了。

   許七安輕輕出了一口氣,他輕輕的撫摸著嬸嬸的腦袋,對方的頭發濕漉漉的,是剛才幾番做愛激戰時留下的。看著嬸嬸如此放棄血親長輩的尊嚴,跪坐在自己這個只有二十歲的男人面前,恬不知恥的吞含舔舐自己的陽具,許七安心里的黑暗欲火便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過光是這樣,許七安還不足以滿足,他要把嬸嬸徹底肏服,光是這樣還遠遠不足以讓嬸嬸臣服。於是看著那不斷吞吐著自己雞巴的嬸嬸嬸嬸,滿嘴的白濁淫水,許七安便嘿嘿一笑,然後猛地按住了嬸嬸的腦袋,同時挺腰抬臀,將自己的逐漸豎直如戟,再度充血勃起的大雞巴插進了對方的口腔深處。

   “嗚嗚嗚……嗚嗚嗚……輕……輕點……”嬸嬸猝不及防之下,被許七安再度充血勃起的大雞巴捅刺得有些受不了,口腔瞬間被那大雞巴撐得滿滿當當的,而且還本能的不斷干嘔著。尤其是她胸前的兩團白皙飽滿的大奶子,也隨著嬸嬸的呼吸不暢而劇烈顫抖起伏起來。

   碩大又炙熱的龜頭狠狠的在嬸嬸那精致溫熱的口腔里瘋狂的抽插捅刺著,嬸嬸根本無法完全容納那四下亂撞的陽具,大量的香津本能的從嘴里分泌而出,然後順著嘴角流淌而下。她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那些話語卻隨著許七安大雞巴的快速抽插而變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了支支吾吾的哀鳴。

   而許七安則是雙手抱住嬸嬸的腦袋,胯間不斷的捅刺著,嬸嬸其實口技生疏,除了本能的用舌頭來舔舐纏繞棒身,或者用舌尖研磨馬眼外,她就沒啥技術了。而且過於猛烈的吞含,還會使得她的牙齒磕碰到自己的龜頭,那種感覺自然是極度的酸爽,不過相比於讓自己親生嬸嬸跪坐在自己面前,滿臉淒絕哀婉的吞含著自己的雞巴,這點痛苦根本不算什麼,那種男性的征服欲和精神上的刺激,遠遠勝於其他的。

   “哦哦哦……嬸嬸,你的小嘴還真是舒服啊……爽得我不行……”許七安淫笑著看向了身前兩眼橫流,刺激到不行的嬸嬸嬸嬸,說道。

   嬸嬸被外甥那如同暴風驟雨般的猛烈攻勢給刺激得不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且困難,外甥那粗長猙獰的陽具直接塞滿了她的口腔,那末端的碩大龜頭甚至會時不時塞進她的咽喉之中,噎得她連連干嘔,眼淚更是無法控制的從眼角流下。她嘴里的香津在雞巴的快速摩擦下,很快便被摩擦變成了腥臭的白濁,順著嘴角流出,掛在嘴邊她光潔圓潤的下巴上面,顯得極為淫靡。

   對於外甥的詢問,嬸嬸只能回以嗚咽,而這樣的話,許七安反而會更加的興奮,他抓住了嬸嬸的腦袋,然後狠命的讓後者朝著自己的胯部按去。

   “嘔……嘔……”嬸嬸感覺到那個碩大炙熱的龜頭正在朝著自己的咽喉不斷攻來,一點點的如同攻城的戰車般,一點點的塞進她的肉喉之中。她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那種從喉嚨里傳來的強烈的滯脹感,正逐漸占據了她的食管,讓她無法安靜下來。

   嬸嬸不斷的拍打著外甥的大腿和小腹,試圖讓對方趕緊把雞巴拔出去,畢竟她並沒有經過專門的深喉鍛煉,現在一點快感沒有,反而被刺激得涎水四流,兩眼微微翻白。

   感受到嬸嬸的反抗逐漸強烈,許七安連忙眼珠一轉,然後對著嬸嬸說道:“嬸嬸,你忍著點,我只有讓女人口交射出來,才能讓雞巴變得持久,這樣才能在床上堅持的更久,才能讓你有更大可能懷孕!”

   果然聽到許七安的詭辯以後,一心想要懷上他孩子的嬸嬸,頓時把心一橫,強忍著惡心和痛苦,干脆深吸一口氣,然後直接猛地將許七安的雞巴吞咽進去一大截,竟是把色狼男人那根巨棒幾乎全部吞了進去!

   許七安也是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厲害,聽到自己那番詭辯以後,居然為了遺產,能夠克制生理上的不適和心理上面的惡心,直接把自己的大雞巴全部深喉脫入。說實話很多在風月場所久經“殺陣”的女性,都很難直接做到這種地步。

   不過胯間的溫暖也讓許七安爽得不行,碩大的龜頭卡在了嬸嬸喉管之間,對方身體本能的抗拒,肌肉一抽一抽間,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刺激。他那粗長猙獰的雞巴在嬸嬸的咽喉里不斷跳動著,撐得她滿臉通紅,呼吸困難,兩眼微微翻白,嘴角的白濁止不住的流下。

   “嬸嬸,你忍著點,很快就會好了,很快……”許七安一邊在瘋狂的口爆嬸嬸,一邊還故意安慰對方,用虛假的謊言來讓對方放松。其實若是他真正肏干起來,哪怕是口交也得花個半個小時才能泄精,只不過那樣自己這位口技生疏的嬸嬸恐怕會虛脫而死。所以他現安穩住嬸嬸,然後再慢慢調教玩弄對方。

   許七安不斷的挺腰抬臀,碩大粗長的雞巴在嬸嬸的口喉之中不斷的抽插肏干著。嬸嬸兩眼微微翻白,鼻涕淚水紛紛流出,那嘴角的白濁更是紛紛四濺。雞巴捅刺間,嬸嬸的柔軟紅唇上下翻飛。許七安面容染上一片紅暈,他爽得也是不行,眼里滿是愉悅和得意,那雞巴被嬸嬸死死的吞含住,或許是受到了頸部的壓力作用,許七安只覺得自己的雞巴仿佛被嬸嬸狠狠的噙咬住,很難拔出。

   “哦哦哦……哦哦哦……嬸嬸,嬸嬸,我要射了……我要射了……給我好好接住!”許七安忽然抓住了嬸嬸的腦袋,然後狠狠的撞擊著對方的口腔和咽喉,緊接著瘋狂的抽插對方的肉腔。而嬸嬸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她兩眼逐漸陷入翻白,鼻涕和淚水已經遍布了整張臉,白濁順著嘴角噴濺到了地板的每一處,哪怕是許七安有些癲狂般的低吼都沒有什麼回應。

   許七安的雞巴忽然膨脹了起來,那不斷快速伸縮的睾丸正是表明了他積蓄已久的彈藥已經上膛,下一刻他低吼一聲,然後馬眼大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漿瞬間從那雞巴里噴射而出,朝著嬸嬸的口腔和咽喉里射去。而因為許七安的雞巴已經深深的插進了嬸嬸的咽喉,那些滾燙濃稠的精液順著後者的食道,一股股的朝著她的胃袋灌去。

   嬸嬸頓時打了個冷顫,她立刻恢復了神智,此時口腔和咽喉里的滯脹感已經到達了巔峰的狀態,而且那一股股的精液又是極度粘稠,溫度又高。所以大量的精漿都粘黏在了嬸嬸的咽喉肉壁上面,通道的堵塞也導致了許七安的精漿無法順利的通過嬸嬸的喉管,灌進對方的胃袋里。

   於是大量的精液無處可去,只能逆流回到了嬸嬸的口腔之中,只是她的小口空間有限,再加上有許七安的雞巴那根粗長猙獰的陽具堵在了嘴里,所以那些精漿除了一些順著她的嘴角流出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涌入了嬸嬸的鼻腔和淚腺之中。伴隨著噗嗤一聲,部分精漿從她的眼角和鼻孔噴出,掛在臉上,顯得極為淫靡。

   “嗚嗚嗚……嘔……嘔……”嬸嬸一邊干嘔著,一邊不得不不斷蠕動喉頭,吞咽著那些粘稠炙熱的精漿,一下下的將那些並不美味的精漿吞咽下去。

   而許七安一邊發泄著身體里的黑暗欲火,一邊極為滿足的看著滿臉狼藉,諂媚吞精的嬸嬸。他輕輕撫摸著對方的柔順短發,隨著她的急促呼吸和不斷吞精,嬸嬸胸前的那對大奶子也是在劇烈起伏晃動著,在半空中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那頂端的兩抹殷紅,更是不斷的劃著一道道紅色的曲线。

   或許是因為跪坐在地,嬸嬸那腰後挺翹飽滿的蜜桃肥臀高高的撅起,那如同磨盤般大小的臀瓣不斷的晃動著,從後面看去,還能看到一些白漿從她的下體噴濺而出,那顯然就是之前許七安射進她體內的精液。

   任誰看到自己的血親嬸嬸,渾身赤裸,跪坐在自己胯前,吞含著自己的雞巴,努力吞咽自己射出的精漿,還滿臉諂媚,沒有怨言,不會興奮得發抖,作為男性的征服欲和自尊心也可以得到極大的滿足!

   在過了半分鍾之後,許七安終於射精完畢了,那彈藥打空的手槍終於逐漸變得半軟不軟起來,而嬸嬸也終於可以逐漸恢復,不再被那粗長猙獰的陽具給堵住呼吸。她的嬌軀隨著許七安將雞巴緩緩拔出,而癱坐在地。許七安的雞巴和嬸嬸的嘴唇分離時,一道渾濁的精絲也隨之出現,隨著兩者距離的逐漸拉伸,那精絲也是逐漸變得綿長纖細,直到最終斷裂,滴落在了地面和嬸嬸的胸前。

   嬸嬸癱倒在地,立刻朝著地面吐出一大口白濁,同時眼角和鼻孔也緩緩溢出了大量的精漿,更不用說那下體蜜桃肥臀間噴射而出的幾道白色的渾濁漿水。不光如此,嬸嬸的玉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她每次顫抖一回,無論是上面的櫻唇,還是下面的桃花蜜源都會噴濺出大量的精漿,顯得極為淫靡。

   許七安也癱坐在了嬸嬸面前,饒是他從小就在歡場縱橫,連續射精幾次也有些疲倦。他雙手撐著地面,然後兩腿大開,胯間半軟不軟的雞巴還在滴著殘精,仿佛獵殺完食物,但尚未完全滿足的凶獸,隨時會再度撲向了對方。

   “呼……爽!嬸嬸啊,你和嫂子真的是各有千秋啊。嫂子勝在年輕,屄緊穴深,夾得力道很強,而且奶子挺翹,百玩不膩。你呢,勝在臀翹奶大,下面水多不粘人!各有各的好啊!”許七安發表了他對嬸嬸和唐嬌嬌這對婆媳的身體和性器的點評,說到得意處時,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只不過嬸嬸已經因為數次高潮而陷入了昏迷之中,對於許七安的夸贊完全沒有了反應,她只能不斷從嘴里和陰戶口噴出一股股腥臭的白濁,當然胸前的那對大奶子也是在劇烈起伏著,至於那飽滿碩大的蜜桃肥臀更是高高撅起,散發著肉欲的魅惑。

   看著那玉體橫陳,下體流精的健美人妻嬸嬸,許七安只覺得自己的雞巴仿佛又再度充血勃起了,這回的勃起速度極快,比今晚任何一次都要來的猛烈。他甚至覺得那根粗長的雞巴仿佛要頂到了自己的小腹。

   “嘿嘿……嬸嬸,既然你不能反抗了……那就由我來幫你發泄多余的欲火吧!啊?哈哈哈……”許七安步路蹣跚的從地面爬起,然後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來到了嬸嬸的臀後。他低頭看去,卻見嬸嬸那飽滿碩大的蜜桃肥臀高高撅起,下體一片濕糊,黑色森林上面精斑累累,大小陰唇依然沒有消腫,那桃花源處的黑洞還是沒有完全自動愈合,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不斷蠕動的粉色屄肉和緩緩朝外溢出的股股精漿。

   看到這里時,許七安已經再也忍不住了,他側躺在嬸嬸身旁,然後分開對方的大腿,將一條圓潤修長的小麥色美腿豎起,然後扶著自己早就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對准了嬸嬸那還沒有完全閉合的陰戶口。結果嬸嬸的身體忠實的反應出了自己內心的渴求,許七安的龜頭剛剛接觸到嬸嬸不斷蠕動的陰戶口時,後者便如同貪吃的孩子般,立刻含住了它。許七安微微一愣,然後便察覺到嬸嬸的蜜穴里爆發出了驚人的吸力,然後他的雞巴便被嬸嬸的蜜穴給吞吃了大半根。

   “哦哦哦……嬸嬸啊,沒想到你的蜜穴居然如此騷浪,我還沒用力,你就直接把我的雞巴給吞吃了進去,看來你骨子也是蕩婦淫娃啊!”許七安知道嬸嬸還在昏迷狀態,於是便淫笑著說道。

   而嬸嬸對此的回應便只有幾聲悶哼和玉體嬌軀的顫抖,許七安見狀也沒有繼續詢問下去,只是扶著嬸嬸的美腿,開始挺腰抬臀,將自己的雞巴狠狠的插進了嬸嬸的蜜穴之中。許七安剛剛插進去時,便覺得下體一暖,嬸嬸的蜜穴經過數次高潮,溫度至今很熱,而且里面濕滑無比,所以插進去並沒有太大的壓力,伴隨著噗嗤一聲,許七安雞巴再度回到了嬸嬸的濕滑肉屄里。

   即使是側躺在地面,許七安的肏干依然凶猛無比,胯部的挺動仿佛是安裝了一台高功率的馬達,瘋狂的肏干捅刺著嬸嬸那濕滑的肉屄,大量的淫水被他的雞巴攪弄得嘩嘩作響,噴射到外面,那些白濁更是流了一地。嬸嬸發出一段悶哼,那紅潤的嘴唇邊流著白色的精漿,微微開啟時,嘴里更是流出了不少白濁。她腰後那挺翹飽滿的蜜桃肥臀不斷被許七安的胯部挺動著,撞得臀肉四溢,通紅一片。

   嬸嬸那豐腴的下體極大的減緩了許七安胯部撞擊時所帶來的反震,讓他的肏干抽插變得更加的愉悅和興奮,同時那一次次的撞擊也隨著蜜桃肥臀傳到了嬸嬸的整具玉體上面,直撞得她大奶子晃動,嘴里噴漿。

   “嗯……我這是……怎麼了……”嬸嬸在外甥一次次的撞擊之下,逐漸恢復了神智,她先是感覺到身體一陣酥麻酸軟,嘴里、喉嚨,包括鼻孔和眼角都有種淡淡的腥臭味,緊接著便是下體蜜穴里傳來的強烈的滯脹和溫暖感,她立刻意識到了那是自己的外甥許七安又在肏干自己了!

   嬸嬸驚訝於外甥那強悍的性能力,可是她還來不及說些什麼,便面色一變,嘔出了一股粘稠的精漿。緊接著蜜桃美臀那邊便傳來了許七安瘋狂撞擊的力道,那一下下的撞擊肏干,如同落在了嬸嬸心頭的鼓點,仿佛讓她的渾身血脈都在燃燒起來。她第一次體會到原來性愛是如此的愉悅,原來男女做愛可以如此的快樂!

   不知不覺之中,嬸嬸的兩條圓潤修長的小麥色美腿已經纏繞到了許七安的腰間,將其鎖死在了自己的蜜桃肥臀的後面不遠處,讓她無法脫離自己的“控制”。而許七安也注意到了這點,他頓時露出了一抹淫笑,然後干脆直接將雞巴深深的捅刺進了嬸嬸的蜜穴之中,將那龜頭死死的抵在了對方肥厚的花心上面。他接下來的肏干和抽插頻率極快,可是動作幅度卻極小,幾乎是如同按摩棒般瘋狂的踏平一路上的褶皺和屄肉,同時那碩大的龜頭也如同打樁機般瘋狂的落在了嬸嬸那有些肥厚的花心上面,直撞得嬸嬸嬌喘吁吁,連連哀求。

   可是許七安卻不聽不停,那龜頭如同鑽頭般搗撞著嬸嬸的花心,一點點的將子宮頸緩緩的撞開。

   “不要了……不要了……寧宴……你放過嬸嬸吧……嬸嬸的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了……不要啊……不要啊……”嬸嬸不斷發出哀婉淒絕的呻吟和哀求,只是她那圓潤修長的大腿卻始終沒有一絲松開的跡象,依然死死的纏住許七安的腰間。

   許七安當然也知道對方的想法,只是嘿嘿淫笑道:“嬸嬸,你也知道的,必須要多射幾次才能懷孕!所以你就多擔待點吧!”

   “寧宴……不能再射了……噢噢噢噢……嬸嬸我……肚子快要漲裂開了……哦哦哦……你的大雞巴快要……快要肏死我了……”

   ......

   ……

   觀星樓,八卦台。

   白衣如雪,白發白須的監正,站在八卦台邊緣,負手而立,俯瞰著整個京城。

   夜風吹起他的衣角,撫動他的白須,仙風道骨,宛如謫仙人。

   “聽說,鎮北王死在北境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語氣低沉且平淡,就像老友之間的交談,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監正背後,出現一位白衣背影。

   大奉逼王,楊千幻。

   師徒倆背對背,都是負手而立,都是白衣如雪。別說,一時間還真難辨高下。

   監正“嗯”了一聲,笑道:“有些人睡覺都要笑醒了。”

   老師指的是魏淵,還是誰……楊千幻心里嘀咕著,語氣依舊是世外高人般的寡淡,學著監正“嗯”了一聲。

   監正早習慣這弟子的脾氣,不加理會,只要楊千幻不在他面前念“海到盡頭天作岸,術士絕頂我為峰”,監正就懶得和他計較。

   楊千幻繼續道:“殺死鎮北王的是一位神秘高手,在楚州城的廢墟上獨戰五大高手,於眾目睽睽中斬殺鎮北王,為百姓報仇雪恨。而後千里追擊,斬殺吉利知古。

   “簡直讓人熱血沸騰,我恨不得取而代之。不過,想到許寧宴同樣也沒出風頭,我心里就好受多了。嘿嘿,這小子一直奪我機緣,非常可恨。想必在楚州看著那位神秘高手縱橫捭闔,他心里也羨慕的緊吧。”

   說完,楊千幻憑借四品術士的直覺,察覺到監正老師破天荒的回頭,看了自己一眼。

   監正老師終於為他以前做過的錯事感到羞愧了嗎……楊千幻心里暢快起來。

   監正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

   次日,群臣再次齊聚宮門,罷工鬧事。他們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昨日鬧了這麼久,原以為陛下妥協,邀首輔大人進去議事。誰想,王首輔給出的回復是:陛下並未見本官。

   可笑,以為避而不見,就能把這件事當做沒有發生?

   隨著事件的發酵,鎮北王屠城案,已經不局限於官場。市井之中,三教九流都聽聞此事,觸目驚心。

   酒館、茶樓、妓院,這些堪稱消息集散中心的地方,整日有人來旁聽,有人在談論。

   “鎮北王慘無人道,三十八萬條生命,整整一座城,他是怎麼狠的下心?”有人拍桌怒罵。

   現在市井中,辱罵鎮北王已經是政治正確,不用害怕被問罪,因為整個官場都在罵。誰不罵鎮北王,那就是喪心病狂的禽獸。

   罵了鎮北王,就是飽讀聖賢書的讀書人,是正義的伙伴。

   “你們知道嗎,這次去北境查案的是許銀鑼,不愧是他啊,要是沒有他,鎮北王的罪行到現在還無法揭露。”

   “這世上就沒有許銀鑼查不出的案子,有了許銀鑼,我才覺得朝廷還是好朝廷,因為惡徒再沒有逍遙法外的可能。”

   “可我聽說,這朝堂之事,許銀鑼就無能為力了。”

   “這可無妨,文武百官自然會接替許銀鑼,你有聽說嗎,許銀鑼的堂弟,那位春闈會元,昨日在宮門口罵了整整兩個時辰,罵到黃昏。今日又去了。”

   “真是厲害啊。”

   ……

   寢宮內。

   老太監頭疼欲裂的跨入門檻,氣的老臉發白:“陛下,那,那個許新年又在外面叫罵。實在可恨,可殺。”

   元景帝坐在大椅上,手里握著道經,聞言,淡淡回應:“殺了他,那就真是滾滾大勢不可阻攔,犯眾怒了。”

   老皇帝臉色平靜,道:“昨日,魏淵有何舉動?”

   老太監不自覺的低聲說道:“魏公夜里私自去見了王首輔……”

   言下之意,朝堂上的兩頭猛虎,私下結盟了。

   魏淵和王貞文,象征著朝堂最大的兩個黨派,他們如果聯手,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哪怕是陛下,也吃過兩人的虧。

   當年賣官鬻爵火極一時,後來被兩人聯手撲滅。那些賣出去的官,封出去的爵,在五年間,罷官的罷官,斬首的斬首,被王首輔收回來大半。

   老皇帝笑了笑,似是不屑,轉而問道:“宮內有什麼異常?”

   老太監低聲道:“風平浪靜,不過,昨日臨安公主回宮了。而懷慶公主……”

   老皇帝眯了眯眼:“懷慶怎麼了。”

   “出宮了,回了懷慶府。”

   沉默許久,老皇帝嗯一聲,吩咐道:“臨安稍後若是來求見,讓她回去。”

   ……

   第三日。

   群臣依舊齊聚宮門,但,細心的人會發現,人數雖然沒變,但一部分手握大權的大臣,今日沒來。

   許七安在打更人衙門,見到了懷慶公主府上的侍衛長。奉長公主之命,來請許七安去公主府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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