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除魔
“娘子,該如何行房?”
新郎的語氣有些急,似乎從沒有碰過女人。
新娘被問懵了,好半天才回復,羞道:“這,這……夫君怎麼問我,妾身又豈會知曉。”
新郎不悅道:“可我聽說,女子出閣時,都有家中婦人傳授經驗。”
……新娘細聲細氣:“很,很簡單的。”
“啊,娘子你夾我腰做甚?”
“別,別說出來……夫君雖未納妾,難道連通房丫鬟都沒有嗎?再說,煙花之地沒去過?”
新娘細若蚊吟道。
“不曾去過青樓,也不曾有過通房丫鬟。女人只會影響我練武的進度……”
新郎如此回復。
人才啊……許七安眯起眼盯著夢境,試圖穿透垂落的帷幔,看一看那位新郎官是誰。
雙刀門主湯元武臉色冷漠,似乎不屑一顧,但目光頻頻瞄向床幔。
袁義笑道:“是個武痴。”
李少雲板著臉匆匆疾走。
這時,新娘驚道:“夫君,你去何處?”
帷幔一陣晃動,似有一位少年在穿衣服,邊穿邊回復妻子:“時辰到了,我去練槍一個時辰,娘子早些休息。”
新娘大急:“可,可我們還沒……”
床幔掀開,新郎鑽了出來,眉目俊朗,眼神透著桀驁,火急火燎的往外奔去。
見到這個少年的瞬間,所有人猛的扭頭,看向李少雲。
李少雲黝黑的臉龐瞬間漲紅,只覺身體內部似乎有烈焰騰起,頭頂冒出了虛幻的黑煙。
都指揮使袁義,反復審視著他,道:
“不應該啊,前些年你來雷州城述職,在教坊司玩的如魚得水。”
……李少雲嘴角抽搐:“成,成親那會兒,我才十七歲。”
湯元武點點頭,一本正經的道:“所以,當時是貴夫人教你的如何行房?”
李少雲:“……”
柳芸沒有開口說話,嘴角微微翹起,一副憋笑的樣子。
這就社會性死亡了啊……許七安抿了抿嘴,沒讓自己笑出聲。
他清了清嗓子,道:“別廢話,抓緊時間尋找納蘭天祿的意識。”
袁義和湯元武收斂表情,微微點頭。
李少雲松了口氣,當初告別童子身時,印象太過深刻,偶爾還會在夢中想起,沒想到今天赤裸裸的展露在外面面前,這比讓他上戰場殺敵還要難受。
穿過李少雲的夢境,在迷霧中搜尋片刻,忽聞鬧市喧嘩聲,定睛一看。
彩燈高掛,人流如織,是一片繁華夜市的熱鬧景象。
這又是誰的夢境……許七安心里嘀咕,然後就看見一男一女,牽著手,緩步走來。
女子身段高挑,容貌秀美,雙眉略濃,給人英姿颯爽的感覺,正挽著一名男子的胳膊,對路邊攤販指指點點,時而蹦躂一下,顯得活潑開朗。
而那位男子,面目俊朗,挺拔修長,穿著……打更人的差服。
湯元武深深的看一眼活潑開朗的夢境女子,再緩緩扭頭脖子,看向以冷傲著稱的弟子——柳芸。
這位被雷州江湖譽為豪氣不輸男兒的女俠,臉蛋終於紅了,微微低頭,不敢去看門主的臉色。
袁義笑道:“自古美女愛英雄,柳女俠好眼光。”
李少雲滿臉幸災樂禍。
又社死一個……許七安心情復雜,因為他想到,自己的夢境還沒出現,之前是害怕出現暴露身份的夢境。
現在是害怕出現教坊司里和花魁嬉戲的畫面。
或許,是前世相關的畫面,比如戰斗機,汽車,摩天大樓等等。
“為了確認夢境中受不受戒律的影響,我們不妨做個嘗試。”都指揮使袁義說道。
“打一架?”李少雲挑眉。
袁義點頭。
李少雲興奮的點頭,疾奔幾步,一個飛膝撞向袁義,被對方輕易擋開。
簡單嘗試後,雙方沒有繼續交手,袁義分析道:“夢境中不受戒律影響,或者,第二層不受戒律影響,無法施展氣機,我們現在的戰力,取決於元神的強弱。”
取決於元神的強弱……許七安目光一閃,看向李少雲,道:
“陪我做個嘗試。”
李少雲對於戰斗來者不拒,舔了舔嘴唇,躍躍欲試道:
“好,早就想試探一下閣下的水准。”
柳芸湯元武和袁義後退幾步,很有興趣的模樣。
正如李少雲所說,對於這位自稱徐謙的神秘人物,他們很有興趣,暫時來說,可以視作同伴。
但在搶奪血丹時,他就是競爭對手。
此時摸底,再好不過。
李少雲見許七安頷首,知道對方已經准備好,便不再猶豫,猛踩兩步,旋身而起,腰部帶動右腿,“啪”的踢出,宛如一條緊繃的鞭子。
許七安抬手擋了一下,整個人倒飛出去,顯得極為狼狽。
就這?
觀戰的三人一愣,只覺難以置信。
元神未免也太弱了吧。
這樣的水准,在雷州江湖人士里,一抓一大把。也就五六品武夫的水平。
錯愕和失望的情緒剛涌起,他們就看見李少雲捂著腿,踉蹌後退,臉色因痛苦而扭曲。
定睛看去,袁義瞳孔微縮,李少雲的右腳消失了,腳踝之下空蕩蕩。
“他,他吞噬了我部分魂力……”
李少雲承受著魂魄撕裂般的痛苦,除此之外,損耗倒是其次,這小部分婚禮不會對他造成太大影響。
吞噬魂力?湯元武收起了輕視,頗有些忌憚的看一眼遠處的徐謙。
是道門的人,還是巫神教的……袁義則眉頭緊皺,對方的操作超出他的預料,除了柳芸,他們三人都是四品。
元神強大,但要吞噬旁人的魂力,這不是武夫能做到的事。
換而言之,徐謙雖然元神不如他們,但也許能吞噬他們。
“只是少量魂力而已,對你應該沒有影響。”
許七安返回,道:“我也是剛知道自己能吞噬魂力。”
簡單交代後,他沒再解釋,繼續前行。
眾人目光交匯,沒有說什麼,跟了上去,再不敢小覷這個神秘的徐謙。
原來心蠱可以吞噬魂力啊,但不是反哺給我,而是七絕蠱自己獨吞,也有可能是封神釘的緣故,讓七絕蠱無法反哺……
這樣一來,我就找到了一個快速溫養心蠱的路子,那就是吞噬魂魄……許七安念頭火熱起來。
眼下的夢境,正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天蠱是七絕蠱的根基,不需要溫養,自身便已達到巔峰。這一路來,他重點培育毒蠱,吞服古屍的毒液後,毒蠱壯大到相當可觀的程度。
暗蠱和力蠱的溫養有條不紊,不強大也不弱,屬於第二梯隊。
屍蠱、情蠱和心蠱一直卡著沒有長進,如今他找到了一個催熟心蠱的方法——吞噬魂力。
至於情蠱,他准備等待國師來了,再好好培育。
到底是你人宗榨汁機更強,還是我南疆情蠱技壓一籌。遺憾的是他不再是當年那個武夫,否則洛玉衡必敗無疑。
剩下的就是屍蠱了。
突然,許七安腳步僵住,愣愣的看著前方。
前方是一個夢境,天空蔚藍如洗,草原連綿起伏,一頭高大的棕色馬匹,正低頭啃草。
夢境單調,除了這匹馬,沒有多余的事物。
李少雲等人停在許七安身後,眺望夢境,剛剛社死過的鎮撫將軍納悶道:
“這算什麼,一只馬?”
他盯著馬看了片刻,忽然倒抽一口涼氣,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越看這匹馬,我竟越覺得它眉目清秀,散發著吸引人的魅力,忍不住就想騎上去。”
湯元武分析道:“確實有這樣的感覺,夢境是一個人的內心深處的體現,而根據這匹馬展現出的魅力,不難想象,夢境的主人對馬有特殊的嗜好。”
我沒有,你胡說,別冤枉我……許七安心里做了經典的否認,隨後明白自己為何會夢見小母馬。
夢是由身體和意識決定的,當一個人飢餓的時候,就會在夢中見到美食。
同樣的道理,進入浮屠寶塔前,他利用了心蠱的手段對付中年武僧,於是本能的,對動物產生了青睞和好感。
而動物里,他最熟悉的當然是小母馬。
袁義沉吟道:“我們中出了一個馬妖?”
“不可能!”
湯元武搖頭:“若是妖族,早被佛門的人強行度化,根本進不了寶塔。”
嘶!李少雲倒抽一口涼氣:“這人是變態嗎?馬天天給人當坐騎,已經夠可憐了,放過它們吧。”
……許七安嘴角抽搐一下,淡淡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什麼值得奇怪。”
太尷尬了!
太特麼尷尬了!
我打死都不會承認這是我的夢境。
一行人在李少雲“嘖嘖”聲里,迅速遠去。
沒多久,他們聽見了喊殺聲,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一副波瀾壯闊的戰爭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這是納蘭天祿的夢境。
……
荒蕪的曠野上,身穿青袍的男子,目光溫和的望著納蘭天祿,道:“今日你必死無疑。”
東方婉蓉,帶著東海龍宮的門徒,以及佛門的僧人,匆匆趕來。
見到這一幕,她松了口氣,有些如釋重負地說道:“你們在這里等我。”
東方婉蓉靠近身穿巫師長袍,渾身浴血的納蘭天祿,她口中念念有詞,過了一陣,納蘭天祿身軀一震,眸子略顯空洞的看向東方婉蓉。
“你……”
“老師,我是蓉兒。”
納蘭天祿沉默一下,夢游般地說道:“這麼……大了……”
聞言,東方婉蓉悲喜交織。山海關戰役發生時,她才十三歲,天真爛漫的年紀。
“老師,你死後,魂魄被鎮壓在了佛門的浮屠寶塔內。如今已是二十年後。”
東方婉蓉語氣極快:“弟子來救你了……”
她把巫神教和佛門的“交易”說了一遍,道:“您現在得讓我們離開您的夢境,等佛門的人登上第三層,溝通塔靈,短暫掌控浮屠寶塔,就能為您解開封印。”
“二十年……如今外界如何……魏淵,魏淵又如何……”
納蘭天祿夢囈般的問道。
此時的他,出於半清醒半沉睡狀態。
魏淵死了……東方婉蓉不敢說出真相,害怕把老師刺激到蘇醒過來,一旦他醒來,夢境自然就破碎。
那麼,雷州的江湖人士就能脫困。
“此事說來話長,老師,等您脫困,我再告訴您……”
東方婉蓉還沒說話,忽聽一陣尖嘯聲。
愕然回頭,卻是東海龍宮的一位門徒,毫無征兆的仰天長嘯。
東方婉清果斷出手,制止住門徒,柳眉倒豎:“你在做什麼?”
那名門徒臉色茫然。
淨心禪師沉聲道:“他被人影響了神智,這一路人沒有任何問題,但在我們見到納蘭雨師的意識後,他立刻長嘯示警,通知控制他的人。”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名門徒又驚又怒又委屈。
東方婉清皺著眉頭,看向了濃霧深處,霧靄忽然抖動起來,飛奔出一道身影,利箭般射向東方婉清。
後者雙臂交叉,抵在胸口。
砰!
東方婉清雙腳滑退。
淨心禪師雙手合十,念誦佛號:“禁止殺生。”
那道襲擊的身影頓時凝固,沒能對東方婉清發動襲擊,此人皮膚黝黑,眉目桀驁,正是鎮撫將軍李少雲。
與此同時,淨緣武僧大步跨出,一拳捶在李少雲胸口,捶的他倒飛出去。
眾人身後,濃霧再次抖動,又兩道身影衝出來,目標明確——東方婉清。
湯元武或避或撞,將試圖抵擋的東海龍宮門徒打散,為袁義清出通道。
挾持東方婉清,是許七安制定的計劃。
在夢境世界里,武夫太過被動,想要有效的控制夢巫東方婉蓉,讓她帶自己等人離開夢境,最有效的辦法是挾持東方婉清。
李靈素說過,東方姐妹自幼相依為命,感情深厚,以妹妹性命要挾,不怕東方婉蓉不答應。
首座恒音雙手合十,以戒律限制袁義和湯元武的行動,禪師的戒律本就依靠元神施展,與肉身關系不大。
趁著佛門和東海龍宮的門徒被李少雲三人牽制,許七安帶著柳芸,從濃霧中殺出,襲擊東方婉清。
“婉清,過來!”
東方婉蓉喊道。
“你繼續溝通納蘭雨師,我能擋住。”東方婉清淡淡道。
“師父,快讓我們離開。”東方婉蓉急切道。
她沒想過要在夢境中反殺雷州人士,這邊鬧出的動靜越大,越容易引來那些江湖散人。
近兩百的人勢力,不是他們能對付。
“可我……還沒打敗魏淵……”納蘭天祿喃喃道。
……
柳芸宛如尖刀,刺入佛門武僧隊伍里,阻攔了第一波趕來阻止許七安的援兵。
她五品化勁的修為,元神堅韌,對付一群同樣粗鄙的武僧,盡管吃力,但打的有來有回。
許七安因為有特殊能力,負責對付東方婉清的元神。
他二話不說,臨近東方婉清時,口中發出尖嘯,以心蠱的能力震蕩東方婉清的元神,制造短暫眩暈的效果。
一掌拍向清冷美人的天靈蓋。
這一掌下去,他能吞噬對方至少三成的魂力。
魂力類似於氣力,只要不吞噬殆盡,元神就不會受到本質的損傷,頂多是元神枯竭,需要長時間的養神。
“哼!”
東方婉清擺脫短暫眩暈後,做出了符合武夫操作的應對,握拳,打向許七安的掌心。
拳掌碰撞,沒有發出響動。
而許七安倒飛出去,宛如斷线紙鳶。
元神不強,甚至弱小,但能吞噬魂力……東方婉清做出判斷,認為自己魂力最多會有些損耗,但在那之前,能把這個元神不強的家伙打的魂飛魄散。這時她突然感覺有一股火熱從靈魂深處涌現,竟然連那由元神構造的身體,下身都出現了淫水,搞不清楚狀況的她只能先行撤退。
遠處的許七安看到東方婉清突然離開,便知道自己的手段湊效了,原來是剛才的那一擊中,除了心蠱的能力外,還在情蠱的催情效果,只是沒想到情蠱的效果這麼強大,連元神都能湊效。見東方婉清要離開他連忙化作殘影追了上去。
……
在一片空曠的地方,周周都是迷霧,幾乎看不到人,就在許七安以為自已追丟的時候。
“啊!”
突然一聲呻吟嚇得許七安差點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這要是被其他人發現,東方婉清就真的和許七安無緣了!
很快許七安就發現,這聲音不是針對許七安的,而是不遠處的東方婉清的身體一直在小幅度的抖動。
等許七安看清她那只伸進裙內的手,才驚覺她是在自慰!
番外 東方婉清
就在東方婉清被情蠱的催情效果折磨不輕的時候,私處又流出羞恥的淫水。
東方婉清的冰涼身子變得滾燙,一只手不知不覺伸到了腿間,首次生澀而又亢奮的自慰起來。
原來是東方婉清控制不了情蠱的效果,她在自慰,許七安因太過激動的心髒狂跳不止,而胯下的雞巴響應呼喚般充血發漲,直觸地板。
許七安看得神魂顛倒了,下面的小兄弟瞬間的堅硬了起來,許七安想到昨天的暖味,心里快速的在盤算了,馬上腦海里面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許七安趁著東方婉清還沒有發現的時候,倏地竄到東方婉清的身邊,一手摟著她肩頭,另一只手捂著了她的麗唇。
沉醉的少婦依舊十分敏感,迅速睜開眼睛,雙眸在見到男人後立即變得驚恐慌張。
如所有遭到侵犯的女子一樣,東方婉清首先想大聲喊叫,但怕其他人聽到,只能色厲內荏道:”混蛋,你對我干了什麼!”
“東方小姐在說什麼,我只是剛好路過這里,而且我看你不是挺需要的嗎?我正是聽到了東方小姐發自內心的呼喚,才帶著你心盼的寶貝來找你。”許七安毫不慌張的捉起東方婉清的一只腳,一並給雞巴做著足交,說不出的爽快。
“你胡說什麼,快放開我,你這是強奸!”東方婉清用力抽出雙腳,不一會就已經被龜頭溢出的黏液弄的濕滑。
東方婉清越是慌亂無助,許七安反而更加得意:“東方小姐,你再叫大聲點,讓所有人過來看見就真相大白了,看看東海龍宮的人怎麼在自慰,怎麼在讓陌生男人玩弄自己的絲襪美足。”
一番顛倒黑白的狡辯後,東方婉清本就思緒不清,此刻更不知說些什麼,屈辱的淚水溢出眼眶,身為四品高手此刻比普通婦人更不堪脆弱!
許七安爬上床,強健的身體壓在了東方婉清身上,色手放肆的蹂躪著從裙里拽出的兩團乳肉,大雞巴緊貼著她的陰唇上下擦動,沾滿濕熱的淫水。
“東方小姐,你心里不也想有人陪伴嗎,你不想嘗嘗雞巴的滋味嗎?咱們只要偷偷來一發不被人發現,你想怎麼快活我都滿足你,好不好?”
東方婉清止住淚水,但止不住心頭的紛亂,許七安並沒想過說服她,而是要給她一個麻醉自己的理由,讓她自己潛意識認可自己。
事實證明許七安想的完全正確,當龜頭擠開大陰唇,深插進美婦的陰道內,她也只是呻吟一聲,沒有過激的反應。
降服了一匹高貴烈馬,而且還是李靈素那小子的姘頭,許七安興奮的不斷挺動腰臀,大雞巴一記記勢大力沉的插進美婦的美妙陰道。
久曠的熟女,肉穴還是那麼的緊致逼仄,膣內的溫度簡直要點燃兩人的交合處,柔軟而旺盛的陰毛不斷磨蹭著碰撞的肌膚,里外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啊!不行了,太猛了!求求你停一下。。。!”
沒被大雞巴干過的東方婉清剛抽插幾十下就毫無尊嚴的低聲求饒,她已經適應了當一個俘虜。
許七安令雞巴直插到底,輕輕碰觸著她的花心,低下頭含住香艷的紅唇就是一陣濕吻,那對滑膩滾圓的碩乳豪奶被捏成各種花樣,兩顆乳頭膨脹成爆米花般大。
東方婉清癱如軟泥,松開牙齒任由許七安吸吮著香甜的丁香軟舌,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她的雙腿曲張,肥臀高抬,好讓雞巴更容易碰觸到敏感點。
吻舔了一陣,東方婉清情欲高漲,火熱的嬌喘從嘴里噴發,“快插我,用大雞巴插清兒”
許七安坐起身,兩手抓住她的長腿掰到最大程度,雞巴緩緩抽了出來,只余龜頭還被肥厚的陰唇包裹在肉洞中,隨即狠疾的全根沒入!
東方婉清大腿瞬間崩緊,腳趾都發力而張開,憋在喉中的話語化為綿長而滿足的呻吟“哦!~哦!~~”
許七安暗咬牙齒,技巧而又劇烈的長抽短送,粗長的雞巴耍著棍法般插進拔出,直干得肉唇翻飛,春潮不息,浪叫不斷。
東方婉清突然發力,雙腿掙脫出來夾住了許七安的腰,壓著許七安上身俯倒,玉臂環繞住脖頸,朱紅口唇送到了許七安嘴里。
許七安手撐著地面,東方婉清整個人懸空掛在了許七安的身上,自動挺動著屁股,用性器套弄著男人的雞巴,逢迎中帶來雙倍的快感。
兩人正殺得難解難分,迷霧外的聲音響了起來:“兄台,你在這嗎?找到那個女人沒有?”
肉蟲般蠕動淫歡的二人瞬間安靜下來,聽到迷霧外得人的離開聲,才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小小波折並未讓許七安的雞巴軟掉,東方婉清四肢仍緊纏著許七安,看來二人都是膽大無恥之輩,當著外人面隔著一層迷霧都不舍淫亂性愛!
讓東方婉清上身趴伏著,大腿跪直,圓如滿月,碩如秋實的白肉美臀便躍然眼前,上下兩穴交輝相應,臀眼褶皺如菊花,肉穴鮮美如蚌。
那兩片陰唇剝開,如振翅蝴蝶,當雞巴插入陰道,又合攏如捕食之網,實際是食肉之器!
許七安突然拿出一條珍珠項鏈,那是平日里買給慕南梔的小首飾,只見邪心一起,將其拿開手上從扣合處斷開。
東方婉清正不顧廉恥的胡亂浪叫:“大雞巴插得好爽……我勾引了陌生的男人,被野男人肏了……大雞巴真棒,插得清兒穴好脹……清兒好歡……我好性福,有個大雞巴男人,還能安慰我……”
剛才還一心為還想弄死許七安的東方婉清,現在就不顧身份的和許七安交合!
巨屌穿雲貫日,直達子宮頸口!
“啊啊啊啊啊!!!好深!!!!好粗!!!!噢噢噢好激烈喔喔喔喔喔好激烈啊啊啊啊啊啊!!!!”人妻美熟婦神魂顛倒,歡叫不已。
啪啪啪啪啪啪啪!!
許七安目射紅光,氣沉丹田,力聚巨屌,屌貫熟屄,抽插快如閃電,次次深及花心,氣勢雄渾,強勢霸道,口中發出狂野淫邪的命令。
“給老子叫,騷屄!叫外面的人聽!讓她聽一聽,你被我這個奸夫肏地有多爽!!叫!!”
不僅火爆至極欲仙欲死的肏屄快感讓洛莘無法抗拒,這幾句野性十足,充滿威猛雄性氣息的指令也讓她極度痴迷,神魂顛倒,一顆芳心酥醉顫抖到極點,靈魂似都被他完全征服,毫不猶豫地張大小嘴尖聲呼喊,瘋狂淫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好凶好凶好凶!!!!好猛!!!!猛死了!!!!噢噢噢噢猛死了猛死了猛死了喔喔喔喔猛死了呀!!!!啊啊啊啊啊!!!!這樣肏!!!!這樣肏!!!!這樣肏好爽!!!!噢——————肏到了肏到了肏到了————!!!!噢噢噢噢肏到子宮了呀!!!!騷屄喔喔喔!!!!騷屄啊啊啊啊啊!!!!騷屄好爽!!!!騷屄好爽!!!!騷屄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
東方婉清昂首挺胸翹臀,美目開始劇烈翻白,大奶子拼命擠壓玻璃門,淫叫聲高亢入雲,肆無忌憚!
“喜歡老子肏你騷屄嗎?”許七安繼續邊肏邊問,常規御女操作熟練無比。
“喜歡喜歡喜歡!!!!啊啊啊啊啊!!!!好喜歡!!!!喜歡死了!!!!喜歡你肏我!!!!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肏我!!!肏我騷屄!!!!肏我!!!!肏我!!!!肏我!!!!肏死我!!!!”東方婉清回應的淫喊愈發自然,心急火燎,飢不可耐,甚至已經開始“搶答”和拓展。
“看我啊啊啊啊看我!!!!看我呀噢噢噢噢!!!!看我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被這蕩氣回腸、凶猛勁爆,又羞恥墮落、淫賤下流的肏屄方式強烈刺激,直入腦門的洶涌肉體淫悅和無拘無束、放縱般的心理快感將理智完全淹沒,終於把心中的的話語喊了出來!
啪啪啪啪!!
“雅————噢噢噢噢!!!!肏死了!!!!”
啪啪啪啪啪!!
“麗————啊啊啊啊啊!!!!混蛋!!!!肏死了!!!!肏死了!!!!肏死了!!!!”
許七安故意使壞,在東方婉清拼命呼喊的極淫邪下流叫床聲中連續狂肏不止,竟把她直接送上了一次強度極高的肏屄巔峰!
然而此時的貴婦、女王渾身羞意騷情激蕩到了頂點,儼然化身淫欲女神、 性愛魔女,仿佛永不知滿足,對外遇大陽具索求無度,翻著白眼昂首梗頸,挺著奶子淫呼亂喊,大屁股聳動愈發激烈,蕩出層層白色臀浪,美騷屄極度痙攣,噴出股股熱辣肉汁!
“看我被肏!!!看我被肏!!!!看我被大雞巴肏!!!!肏地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大雞巴!!!!啊大雞巴!!!!大雞巴啊啊啊啊啊!!!!又粗,又硬,又長的大雞巴!!!!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太大了!!!!大死了大死了大死了啊啊啊啊啊喜歡死了喜歡死了喜歡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句句難以想象的淫詞穢語,從深陷邪惡少年肉欲囚牢,化身性愛魔女的女王優雅小嘴中持續噴出!
許七安邪笑著,猛的將一顆珍珠按進了輕微開合的菊穴臀口,東方婉清叫聲忽止,大屁股左扭右扭,塞進去的珍珠竟又被擠出來一半!
“老實點,我讓你更快活!”
許七安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大雞巴狠狠一搗,那顆珍珠又被臀口吸了進去。就這樣在雞巴的不斷安撫下,三十四顆珍珠一個不少的被塞進了美婦肛內。。。。。。
“唔!好難受,快拔出來,冤家!”
許七安置若罔聞,雞巴繼續插著略顯紅腫的蜜穴,磨的充血的大陰唇就變得像女人嘴巴般輕咬慢含著巨物的入侵,許七安甚至能感受到珍珠的磨刮之感!
“啊————!!!!大雞巴!!!!好粗!!!!好粗!!!!好深!!!!啊!!!!深死了!!!!”
“肏我,肏我,啊啊啊肏我!!!!用力肏我!!!!啊啊啊啊啊!!!!用你又粗,又長,又硬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
“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啊啊不要停!!!!”
挨著珠串抽插近半小時候,強烈的射意讓人把持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樣啊啊啊啊啊啊這樣肏屄!!!!!!噢噢噢噢這樣肏屄好爽!!!!!好爽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屄!!!!!屄呀!!!!!騷屄呀啊啊啊啊啊啊!!!!!騷屄!!!!!騷屄!!!!!要爛了!!!!!喔喔喔喔喔爛了!!!!!!肏爛了!!!!!肏爛了肏爛了肏爛了!!!!!肏爛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融化了......要融化了......要融化了哦哦哦要融化了喔喔喔啊啊......騷屄要融化了呀......融化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叫著叫著,濕淋淋的滑膩淫舌狂野地鑽入美少婦香口,卷住一條嬌羞小舌,瘋狂舔弄吮吸!
似乎無法言喻的強烈性快感已經將她完全吞噬,東方婉清根本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和判斷,逮著許七安的嘴巴就是一通狂吻!
而許七安卻只是稍稍驚訝,並不抗拒,美目微閉俏臉亢奮,慢慢吐舌迎合起來。很快便與婆婆唇舌纏繞,吻作一團,好似一對情欲糾纏中的百合!
顯然,在眼前這對男女激情火爆的性愛狂歡中,她同樣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情欲高漲,亟需某種途徑發泄。
激吻中,東方婉清翻著白眼欲仙欲死,絕美俏臉紅地似要滴血,兩條藕臂將許七安肩死死箍住,渾身痙攣抽搐,肌膚白肉陣陣繃緊,成熟騷屄收縮到極點,整條幽深花徑、母性子宮將少年奸夫大肉莖大龜頭死死纏住瘋狂吮吸,終於猛地仰首,再次吐出香滑淫舌,嗬嗬嗬嗬母獸般連聲嘶吼,達到了一次強度驚人的極致高潮!
黑色丁字褲大肉屁股極度顫栗,一抖一抖,花心崩潰,屄嘴兒大開,傾瀉出一股股晶亮的巔峰潮液!
噴泉般激射到曉東雞巴上!
“啊!!騷屄婉清!!你好緊!!老子要射了!!”曉東被東方婉清瘋狂淫態和強烈的高潮反應刺激,大雞巴劇烈顫抖起來,龜頭充血膨脹,猛地抵住子宮內壁,渾身快感爆炸,開始噴射一股股強勁無比的雄性陽精!
“灌滿你!!灌滿你這個騷屄!!灌滿你的子宮!!!把你肏懷孕!!!啊啊啊!!!”他面容極度亢奮猙獰,雙手第一次發揮作用,將洛莘一具巨型皮球般碩大香臀狠狠抓住大力揉捏,力度之猛,似要將之捏爆,捏爛!
腰胯與熟婦大屁股緊緊貼合嚴絲合縫,威猛大雞巴幾乎全根沒入,極度膨脹的大龜頭持續抵住子宮內壁,瘋狂射精,無休無止!
“啊————————!!!!!!”
“啊————————!!!!!!”
“啊————————!!!!!!”
“啊————————!!!!!!”
“啊——————————!!!!!!”
......
隨著他的每一次強勁噴射,股股灼熱陽精衝擊子宮,人妻美熟母白眼震顫俏臉扭曲,渾身哆嗦汗落如雨,聲隨屌動,發出一聲聲死亡般的嘶鳴!
名器蜜穴徹底崩壞,極致高潮持續不斷,反復噴出一股股熱辣屄汁、香騷淫液!
偷情雌性成熟性液與淫邪奸夫年輕雄精激烈對噴,濃情交融,抵死纏綿!
……
東方婉蓉耐心的溝通納蘭天祿的意識,輔以夢巫的能力,做一定的引導。
“老師,山海關戰役已經結束,巫神教還在,靖山城也還在,這只是您統率的戰爭之一,往後還有更多的戰爭等待著您。”
“山海關戰役……輸了?”
“是的,輸了。”
“大奉贏了這場戰爭,猶如烈火烹油,巫神教再無機會……”
“不,大奉如今衰弱,龍脈潰散,正是最脆弱的時候。老師,巫神教需要您。”
“巫神教需要我?對,巫神教需要我……”
納蘭天祿空洞的眸子,漸漸找回焦距。
東方婉蓉一喜,剛要說話,便聽有人高喊道:
“東方婉蓉,不想你妹妹魂飛魄散,就帶我們離開夢境。”
轉頭看去,頓時驚怒交集,難以置信。
妹妹東方婉清的元神被對方拎在手里,原本凝實的身軀,此刻呈現虛幻,宛如風一吹就散的影子。
堂堂四品巔峰的元神,敗的如此迅速?
“你,你的元神……”
原來是許七安和東方婉清達成協議,讓她和許七安一起欺騙東方婉蓉,同時保證不會傷害她們兩姐妹。
許七安趁機摟住東方婉清的肉體,摸到她沒穿內褲的臀溝里還有截金屬細鏈,淫笑道:“東方小姐,說好了,下次要你要主動一點哦!還有記得把你姐姐也帶上。”
“三品境界的元神,豈是你能打散。”
許七安表面上笑道。
成功了……李少雲等人大喜,慌忙朝許七安撤去。
柳芸正要抽身,首座恒音禪師目光一閃,雙手合十道:“回頭是岸!”
柳芸身軀一僵,無論如何都邁不動步伐。
嘩啦啦……一群武僧和禪師將她圍住,淨心和淨緣也趕過來,制住柳芸。
恒音禪師手掌按在柳芸頭頂,道:“施主,請放了東方二宮主。”
許七安皺了皺眉:“我若不願呢。”
恒音淡淡道:“休怪貧僧今日開殺戒。”
“要殺就殺,少說廢話。”李少雲罵咧咧道。
“不能殺!”
湯元武沉著臉,看向許七安,道:“徐兄,手下留情。”
這個臨時組成的隊伍並不牢固,柳芸是雙刀門最傑出的弟子,卻與徐謙這些人無關,他們未必願意為了柳芸放棄人質。
眾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許七安身上。
柳芸緊緊抿著唇。
“好!”
許七安松開了手,東方婉清面朝著他,背朝自己人,一步步後退。
見狀,恒音禪師收回手,柳芸深深看一眼徐謙,快速返回。
東方婉蓉心里一松,喝道:“過來!”
在佛門僧人和東海龍宮等人飛奔過來的身影中,她說道:
“老師,快讓我們出去。”
納蘭天祿目光不再空洞,邊點頭,邊凝視著她,低聲笑道:“想不到我們師徒還能再見。”
下一刻,眾人消失在夢境中。
“糟了,現在怎麼辦?”
李少雲破口大罵:“我們怎麼從二品雨師的夢境中掙脫?白來一場不說,生死還握在了人家手里。第二層有沒有不得‘殺生’的戒律,尚且不知。若是允許殺生,我們就完了。”
他說話的時候,夢境又恢復了正常,納蘭天祿被魏淵斬下頭顱,元神被度厄羅漢用金缽收走。
袁義沒有說話,但一張臉陰沉似水。
許七安說道:“無法主動脫離夢境,那就讓別人幫忙。”
什麼意思?
三位四品武夫愕然。
柳芸眼里充滿期待。
……
東方婉蓉率先睜開眼睛,環首四顧,發現自己置身在宛如地牢的環境里。
光线昏暗,地面和牆壁是黑色的岩石堆砌,色澤呈灰暗陰沉之色。
第二層空間不大,佇立著一尊尊怒目金剛石塑,有人舞劍,有的握棍,有的持刀……
她目光一掃,看見了自己的老師納蘭天祿,他盤坐在兩尊金剛的中間,左邊的金剛握著劍,劍尖對准納蘭天祿,做刺擊狀。
右邊的金剛握著石錘,高舉,似乎隨時會劈下來。
納蘭天祿的元神不夠真實,呈半虛幻狀態。
東方婉蓉收回目光,看向身後長長的通道,通道站著近兩百位雷州人士。
他們閉著眼,宛如雕塑,臉色或悲或喜,或焦慮或尷尬,不停變化,但都無法醒來。
東海龍宮和佛門僧人們睜開了眼睛。
他們與東方婉蓉一樣,好奇的環顧四周。
“出來了,這里就是第二層……”
東海龍宮的門徒驚喜道。
東方婉清跨前幾步,望向納蘭天祿的元神,嘗試著走了幾步,而後停下來,道:“武者的直覺告訴我,再往前走幾步,會有危險。”
東方婉蓉忙說道:“快退回來,別驚醒老師,不然夢境就破碎了。”
這時,她看見首座恒音禪師,從袖中摸出三棱金剛錐,刺入某位雷州人士的胸膛。
鮮血瞬間濺起,那名江湖人士尚在夢中,便被收走了性命。
“恒音師兄……”
淨心禪師皺眉。
恒音禪師面色不改:“本座是在降魔除妖。”
他目光一掃,鎖定了不遠處的青衣,道:
“尤其此人,屢次三番冒犯佛門,與佛門為敵,甚至險些害死印順師弟。”
他握著金剛錐朝許七安走去。
東方婉蓉看向淨心和尚,道:“這人能控制別人的心神,為防止有人被他暗中操縱,大師最好用戒律甄別一下。”
說話間,她也用夢巫的手段,對東海龍宮的門徒做了甄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