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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無垢之心(浮香)

  走出內廳,許二郎環顧一圈,竟沒發現丫鬟。

   後衙雖是布政使的生活區,但畢竟是布政使司的一部分,衙門之地,自然不能有太多的鶯鶯燕燕,許二郎能理解。

   又走了片刻,他在西側的小院里,看到了撐著肚皮坐在石桌邊,懶洋洋曬太陽的師徒倆。

   許二郎嘴角輕輕一抽,板著臉:

   “你們二人不是要去南疆嗎?明日就出發吧。”

   許鈴音大吃一驚,夸張的張大嘴巴,拖著長長的尾音“啊”了一聲,看著麗娜,說:

   “師父,這里不是南疆嗎?”

   “當然不是,這里離我的家鄉還遠著呢,嗯,也不算特別遠,我背著你跑七天七夜就能到南疆啦。”

   麗娜拍著胸脯說。

   許鈴音就開心的往她身上爬,小屁股坐在她臉上。

   麗娜“啪”的一巴掌拍飛她,就像拍蒼蠅,“不是說明日出發嗎,鈴音你總是這麼笨。”

   你也不比她聰明多少……許二郎咳嗽一聲,沉聲道:

   “你們為何沒給我留口飯?”

   麗娜連忙甩鍋:“是鈴音說二郎兄弟不會餓的。”

   許鈴音睜著大大的眼睛,一本正經的點頭:“二鍋不會餓的。”

   麗娜說:“那就沒辦法了。”

   ……許二郎竟無言以對,拂袖而去。

   他剛才有撬開妹妹和麗娜腦袋的衝動,看看她倆平時都在想什麼?

   為什麼豬油蒙了心的話,能說的如此自然而然,如此一本正經。

   這時,他看見拱形院門外,走進來一個人,雷公嘴相貌丑陋,赫然是孫玄機的隨從,南疆帶回來的妖族。

   至於名字,許新年沒打聽。

   “這位兄台,本官許新年。”

   許二郎迎上來,作揖道。

   白猿護法入鄉隨俗,不太標准的作揖還禮。

   “兄台怎麼稱呼?”

   “袁護法!”

   好怪的名字……許二郎問道:“許七安是我大哥,袁護法可否說說他在南疆的情況。”

   袁護法一聽,眼睛微亮,態度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大人客氣了,本護法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兩人站在院內,經過一番深談,許新年對這位袁護法有了深刻的了解。

   他來自南疆,是萬妖國的護法,四品境的修為。

   天賦神通是看穿人心,並修行了佛門他心通,正是因為這個能力,被孫玄機看中,收為弟子。

   恐怕不是收為弟子,是當傳音工具吧……深知孫玄機語言障礙的許新年心里嘀咕。

   袁護法看他一眼,語氣里帶著悲傷:

   “你猜對了,我只是一只工具猴。”

   該死,忘記他能看穿我的想法,和這種人交流起來真累……許二郎臉色一僵,連忙解釋:

   “袁護法誤會了,我沒有腹誹你的意思,孫師兄看中你的能力,起了愛才之心罷了。”

   袁護法默默道:“和我這種人交流起來真累,許大人還是不要勉強了。”

   “……”

   許新年定了定神,在心里默背聖人經典,這才遏制自己發散的思緒。

   袁護法蔚藍清澈的眼睛看他片刻,興趣缺缺的挪開目光。

   “那夜姬長老是何妖?”

   通過剛才的談話中,許二郎知道大哥連女妖都不放過。

   “夜姬長老是狐族!”

   袁護法有問必答。

   狐族啊,那想必是顛倒眾生,煙視媚行,所以才能被大哥看上,有機會也想見識一下,停下,停下,不能再想了,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許新年收束思緒,看見不遠處的麗娜和許鈴音,心里一動:

   “袁護法可否看看我兩位妹妹的想法?”

   他常常感到困惑,為什麼鈴音會那麼愚蠢。

   見識到了袁護法可怕的讀心能力,許二郎覺得也許時候解開鈴音不開竅的原因了。如果能明白鈴音成天在想什麼,然後對症下藥,或許能將她引到正途。

   這樣也能去除母親的一塊心病。

   白猿護法頷首,隨著許新年並肩靠攏過去。

   他蔚藍澄澈的雙眼,溫和的凝視著麗娜和許鈴音。

   許鈴音和麗娜也注意到了丑陋的袁護法,但見許二郎在身邊,便沒在意,師徒倆一邊叨叨叨著瑣碎的事,一邊曬太陽消化食物。

   看著看著,白猿護法露出了極其凝重的神色。

   這……許二郎的心也跟著揪起,屏息不語,靜靜等待。

   等啊等,等啊等,兩刻鍾後,白猿護法默默轉身離去。

   “袁護法!”

   許二郎追上去,發現這位南疆來的四品護法,蔚藍的眸子里,流露出濃濃的敬意。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許二郎問完,屏住呼吸。

   袁護法欲言又止。

   許二郎頓時臉色凝重:“袁護法盡管說。”

   袁護法這才點頭,道:

   “那位南疆姑娘,方才想的是:晚膳吃什麼、明日吃什麼。”

   ?許二郎腦海里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整整兩刻鍾,麗娜心里就想這麼點東西?

   “至於那孩子,本護法遇到克星了,沒想到一個女娃子,竟有一顆無垢之心。”

   袁護法臉色凝重,緩緩道:“心如明鏡台,從來無一物!”

   心如明鏡台,從來無一物,無垢之心……許二郎愕然,萬萬沒想到鈴音竟如此天賦異稟。

   但在幾秒後,他猛的反應過來——整整兩刻鍾里,吃飽喝足的許鈴音腦子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想?!

   袁護法沉聲道:

   “這樣的情況,本護法只在佛法高深,心無塵垢的高僧身上見過。”

   說到這里,白猿護法露出敬佩與贊許之色:

   “不愧是許銀鑼的妹妹,小小年紀,竟已到了這等超凡脫俗的境界。”

   不是這樣的,袁護法,你可能誤會了……許新年張了張嘴,解釋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

   南疆。

   隱秘山谷,許七安站在空無一人的山谷里,身前是神殊的兩條腿,值得一提,兩條腿是分開的,當初神殊被分屍時,雙腿被齊根斬斷。

   經過幾天的“收集”氣血,這雙腿的力量有了極大的恢復。

   依附在腿中的殘魂,性情桀驁好戰,但並不狡詐,相反,因為過於驕傲自負,讓他顯得有些萌。

   比如許七安和他約定,拔除兩根封魔釘再與他戰斗,他便一直遵守承諾,理由是,要堂堂正正的擊敗許七安,和強大的對手死戰,才是人生快事。

   “准備好了嗎?”

   雙腿內的殘魂傳達出意念:“拔除這兩枚封魔釘,你的實力會接近三品大成。到時候,我們痛快的打上一場。”

   許七安頷首:“待我解開封魔釘後,咱們痛快一戰,整個南疆都是我們的戰場。”

   拔除封魔釘對神殊的消耗很大。

   神殊雙腿似有些熱血沸騰:“我已經迫不及待。”

   ……

   山谷外,夜姬等人感受到地面的震顫,看見不遠處的山谷中,衝起一道可怕的氣柱,撕裂天空中的雲層。

   這一刻,山谷為中心,方圓數十里的走獸戰戰兢兢的匍匐,飛禽從樹枝跌落,山谷外修為低的妖眾,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

   十幾息後,恐怕的威壓收斂,山谷中一片安靜。

   但妖眾依舊不敢返回,心頭的恐懼還沒散去。

   “許郎修為又恢復了一些,就只剩最後一根封魔釘了……”

   夜姬由衷的感到欣喜。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許七安現在的處境,已經心知肚明。

   身負半載國運的他,與大奉“同生共死”,與雲州叛軍你死我活。在這樣的背景下,每一份力量都是寶貴的。

   “許銀鑼不愧是能斬殺兩名金剛的人物啊。”

   紅纓護法喃喃道。

   妖眾們雖然恐懼,心里喜悅卻更多。

   萬妖國傍上這樣一位盟友,莫名的讓人安心。

   山谷內,神殊的雙腿氣息衰弱,疲憊的傳達出意念:

   “你在此等待片刻,我去攫取生靈精血,再來與你一戰。”

   他剛要破空而去,忽然感覺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機,將自己籠罩。

   “你……”

   神殊的雙腿“轉身”,驚疑不定。

   “前輩,我現在不能與你戰斗,你也不能再外出攫取精血。”

   許七安笑道。

   “你想反悔?”

   神殊雙腿又驚又怒,大腿肌肉猛的膨脹,一塊塊肌肉像是要爆炸一般隆起,蓄勢待發。

   同時,他鼓脹氣機,海浪般的衝擊著籠罩自身的禁錮。

   許七安笑容鎮定,悠然自得:

   “不,不是反悔,而是時機不對。當然,不管我怎麼解釋,你也不會理解。那就按照你的規矩來。”

   他淡淡道:“強者為尊,弱者只能服從。現在我以最強者的身份要求你,乖乖沉睡吧。”

   神殊大怒,斗志昂揚,精神不屈,衝擊禁錮的力量竟又增強幾分。

   “貧僧寧死,也不會屈服。”

   許七安伸出手,用力一按,神殊的雙腿“砰”的跪下,虛弱的它再難動彈。

   接著,他取出孫玄機贈予的玉瓶,拔開木塞,將罵罵咧咧的神殊雙腿收入其中。

   吞噬生靈攫取精血這種事,會鬧出極大動靜。與神殊戰斗,同樣會鬧出大動靜。

   現在這個情況,佛門的斥候肯定早已分散出去,按照監視、搜捕妖族蹤跡。

   若是被佛門斥候觀測到他和神殊的戰斗,阿蘇羅說來就來,眼下孫玄機不在,九尾天狐未歸,許七安沒信心打敗阿蘇羅。

   即使聯手神殊雙腿,多半也不是對手。

   而其他殘肢,都處在虛弱狀態,未曾得到精血補充。

   但這些顧慮,這些道理,神殊的雙腿根本不聽,他滿腦子都是戰斗。

   粗鄙之腿,難謀大事。

   這時,夜姬帶著妖眾進入山谷,“神殊大師已經封印了?”

   許七安“嗯”一聲,把瓷瓶遞到她手里,道:

   “你先收好,告訴九尾狐,等她返回九州,便聯絡白姬,我會把神殊的左手送過來。”

   夜姬精致的秀眉微蹙:

   “許郎要走?”

   “我要去一趟蠱族,正好,你與我說說蠱族的情況。”

   許七安擁著美人往石窟內走去。

   既然來了南疆,他決定趁這個機會去一趟蠱族,與那位天蠱婆婆聊聊。

   七絕蠱來頭極大,他必須弄清楚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有蠱神的記憶。

   不然心里難安。

   “奴家也想陪許郎去蠱族,奈何族中事務太多。”夜姬依依不舍。

   說話間,兩人進了石窟,夜姬在桌邊坐下,道:

   “既然去了蠱族,那正好有些好東西莫要錯過,我給許郎列個單子……許郎?”

   她茫然的看著許七安把自己從椅子上拉起,按在書桌上,把裙擺撩到腰間。

   “你寫你的,春宵苦短,咱們不浪費時間。”

   許七安按下浮香的背,讓她半趴在書桌上。

   “你要死啊!”浮香被許七安公主抱著,然後忽然罵道。只是她嘴上罵著,而身體卻沒有任何抵抗,似乎是在欲拒還迎。

   面對著美艷狐妖的嬌嗔,許七安他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反而張開了雙腿。

   浮香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只是她並沒有生氣或者惱火,而是極為輕車熟路的解開了許七安的褲襠拉鏈,撥開那礙事的內褲,把那根曾經給自己帶來無限快樂,現在卻半軟不軟的雞巴給掏了出來。別看許七安的雞巴現在半軟不軟的還沒有勃起,可是即使是這還沒有勃起的陽具,就已經足以媲美亞洲成年男性的陽具尺寸規模了。浮香帶著痴迷眼神,用自己豐腴滑膩的雙手握著自己許七安的那根雞巴,就像是抓住了某個傳家寶一般。她將精致嫵媚的面容湊近,精致的鼻孔微微蠕動著,仿佛是要嗅著那雞巴上面傳來的濃郁的男性氣息。或許是許七安剛才激烈運動過的緣故,那根大雞巴上面傳來的氣息是格外的濃郁。

   “每次聞到的味道都不一樣啊……”浮香忽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道。

   話音未落,浮香便將許七安那粗長猙獰的大雞巴放在了自己的光滑臉頰上面,輕輕的摩擦著,那炙熱的溫度很快通過棒身傳遞到她的臉上。美艷狐妖輕輕擼動著許七安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她那溫熱肉感的玉手觸摸到許七安的陽具時,後者的馬眼頓時分泌出了一絲絲的粘稠的前列腺液。面對著那些粘稠的淫液,浮香根本沒有在乎,她直接抓著許七安的雞巴繼續擼動著,那些淫液順著她的玉手擼動而逐漸塗抹到了棒身的各處,使得那棒身表面更是泛著淫靡的光澤。尤其是那碩大的龜頭,更是閃爍著紫紅色的淫媚光芒。

   許七安並沒有說什麼,可是那不斷跳動的大雞巴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不過這位大雞巴青年確實已經習慣了這種淫靡的生活,每天吃飯時都得有女人在下面服侍著,這樣既可以滿足食欲,也可以滿足性欲,包括餐桌都是特殊設置的,下面鋪有軟墊,可以供人跪坐、躺下,交歡都沒啥問題。說句題外話,許七安他可謂是夜夜換新娘,即使是吃飯洗澡也得有美女伺候著肏屄,不然就無法將他體內那多余的性欲給發泄出去。後宮諸女們已經發現,許七安隨著年紀的增加,性欲也在增強著,單個的女人已經無法抵御他的大雞巴肏干了,往往需要好幾個“姐妹”一起上,才降服這頭性愛孽獸!

   許七安拉過一把造型曖昧古怪的椅子,胯間還在享受著美艷狐妖浮香的口交服務,人生贏家也不過如此吧。

   浮香微微張開櫻唇,讓她那紅潤的朱唇輕輕的吻在了許七安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在那一瞬間,許七安的身體微微一顫,顯然敏感的龜頭受到刺激,也讓他有些明顯的反應了。不過隨著年紀的增長,許七安的心性也是越發的厲害,他只是微微停滯了片刻,然後便開始繼續張開嘴,吐出一口氣來,似乎是要穩住精關和呼吸節奏。而胯間的美艷狐妖的口交服侍還沒有結束,相反還只是開始而已。浮香的兩瓣櫻唇輕輕的含住許七安的龜頭,前後擼動吮吸著,那塗著淡淡口紅的唇瓣在許七安的龜頭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的妖艷唇印。當然那些唇印隨著前列腺液的分泌而出,也會塗抹得逐漸淡化。浮香輕輕將額前的碎發捋到耳後,然後伸出自己的粉嫩香舌,去撩撥起了許七安那敏感的馬眼。

   這段時間來浮香拜訪“名師”,苦練各種性技,尤其是口技更是修煉得爐火純青起來。她的粉嫩唇瓣不斷吞吐著許七安的龜頭和棒身,這位美艷狐妖是如此的賣力,以至於那光滑粉嫩的兩頰都朝內凹陷了進去,就像是七老八十的沒牙老太太般。只不過像這樣可愛嬌媚的“老太太”,又上那里可以找到呢?

   浮香的口腔緊致濕熱,給許七安一種特殊的爽快刺激,那里面的嬌嫩壁肉不斷研磨擠壓著他的大雞巴。而美艷狐妖則是前後搖晃著腦袋,用那緊致的口腔去套動著許七安許七安的飛機杯。對於許七安來說,美艷狐妖的小嘴無疑是最為美妙的飛機杯。浮香伸出那條靈活的香舌,頂在了許七安的馬眼上面,狠狠的研磨著,仿佛是要往里面鑽去!許七安被頂得胯間生風,仿佛有一股快感直接從性器里掠出,直衝向他的天靈蓋!

   美艷狐妖浮香時而用舌尖頂著許七安的馬眼,狠狠的鑽研,時而用舌頭纏繞著那龜頭的溝棱處,用力的吮吸著。時而用舌頭卷著那棒身,沿著上面遍布著的青筋的脈絡,一點點的把上面殘留的精斑和涎水給舔舐干淨。在後宮諸女之中,可能浮香是最為刻苦鍛煉口技的幾人之一了,她現在賣力的給對方吞含套動著雞巴,使得許七安的面容也越發的紅潤起來,那放在椅子兩側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著,很顯然胯間的刺激已經影響到了他的身體。

   浮香看著許七安情郎吃癟,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偷喜的笑容,只不過那笑容轉瞬即逝,隱藏得很快。許七安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挺腰,將自己胯間的大雞巴捅刺進了浮香的小嘴里!這一回他突然發力,直接讓那根大雞巴突破了香舌的阻礙,給插進了對方的咽喉之中!

   不過好在許七安雖說突然襲擊,可是浮香常年修煉口技的效果也體現出來了,她的咽喉壁肉不斷的蠕動起來,從四面八方涌出,將那根大雞巴死死的給包裹住,然後用力的蜷縮起來,前後左右的套動著許七安的陽具。

   “嗯……”許七安遭受到美艷狐妖深喉的刺激,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愉悅的刺激,下一刻他忽然猛地抓住了身旁浮香的大奶子!

   “啊!”浮香發出一聲驚訝含糊的嬌啼,差點沒直接跌倒在地。她穿著的是一件吊帶蕾絲T恤。那材質輕薄到幾乎就是半透明的薄紗,所以許七安的這一抓等於是直接抓著了美艷狐妖的那團白嫩大奶!而他的這一抓,也使得浮香的乳頭忽然噴射出一股香甜的乳汁,當即那衣衫就浸濕了大半!自從被許七安肏過之後,她就一直都能分泌乳汁,只是每天需要排出多余的乳汁。浮香的面容倏然變得紅潤如血,她沒想到許七安居然伸手直接抓住自己的大奶子,這樣里面儲蓄的乳汁頓時如同泄洪一般,源源不斷的分泌而出。

   偏偏許七安被浮香的小嘴深喉服侍得銷魂蝕骨,沒有注意到這點,所以那抓著美艷狐妖大奶子的手掌還在用著力!在許七安的手掌揉捏之下,浮香的大奶子不斷的扭曲變形,雪白的乳肉順著許七安的指縫間緩緩的溢出,哪怕隔著一層衣服的衣料,他依然可以感受到那滑膩的觸感!而許七安每次把浮香肏翻時,也喜歡把雞巴插在對方的屄里,揉捏著對方白嫩大奶睡著。

   浮香這回也有些嬌喘吁吁起來,她原本就是身體比較敏感的類型,現在又被許七安抓著大奶子不放,甚至還在用力的本能揉捏著。且不說乳汁在瘋狂的分泌,就是浮香本人也覺得一陣陣快感如同閃電般在不斷產生,從胸部源源不斷涌出,竄進了她的大腦之中!這位大奶子浮香只能夾緊自己的兩條圓潤美腿,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阻止那淫水從花心肉屄里朝外流出。

   浮香拼命前後套動著許七安的雞巴,她熟練的用自己的口腔和咽喉去服侍著許七安的陽具。不得不說這位美艷狐妖的口技是真的出色,前後套動著間,便用自己緊致濕熱的口腔和咽喉將許七安的陽具緊緊包裹住,隨著浮香的前後套動,那里面的腔道死死的緊縮包裹著許七安的雞巴,恨不得把其給直接榨出精,擰斷陽具!

   咽喉和口腔是兩種不同的腔道,自然給許七安的刺激和感覺也是截然不同的,嚴格來說,口腔和咽喉本就不是性器,所以抽插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只是咽喉更加緊致,而且遇到異物入侵,會本能的緊縮,給陽具一種特殊的緊縮和刺激。浮香這位美艷狐妖除了吃精美的食物之外,吃的最多的就是許七安的雞巴了。所以浮香的咽喉早就變成了可以適應對方陽具的形狀,哪怕那根粗長猙獰,比非洲黑叔叔還可怕的大雞巴插進來,浮香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那淡定的模樣就像是吃了一根黃瓜般。

   然而此時許七安卻將自己的雞巴從對方的小嘴和咽喉里拔了出來,面對著一臉疑惑,嘴角還帶著一絲絲粘稠渾濁的涎水津液,他沒有解釋什麼,而是直接把美艷狐妖給抱了起來,然後到了那愛心狀的大床上面才緩緩放下,他把浮香靠在床頭,幾乎接近仰臥的姿勢。而許七安則是撫摸著浮香的兩條包裹在超薄透膚型黑絲褲襪之中的修長美腿,然後將其擺成幾乎成一字形。這樣一來,浮香的下體白虎饅頭屄就顯得極為凸出,那肥厚的陰唇和胯間軟肉就像是被切開的饅頭般,高高的隆起在那里。

   浮香本能的想要掙脫,誰知一動身體,反而令下體的肉屄加快了緊縮,似乎更加迫切需要許七安的大雞巴插進去,狠狠的抽插肏干一番。其實早在之前她給許七安口交時,子宮就一直在痙攣抽搐著,花心早就流出了一股股的粘稠淫水,把那肉屄甬道浸濕了大半。若非她夾緊了修長的黑絲美腿,恐怕早就下體一片濕滑了。

   如今被許七安一番玩弄之下,浮香身上也有些微微出汗,嬌喘吁吁,更顯得嬌媚動人,刺激得許七安性欲高漲。此時在許七安眼里,美艷狐妖的肌膚白皙之中透著粉嫩,渾身上下似乎並沒有一點瑕疵,就像是一尊由上品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美人一般!那身材豐腴圓潤,皮膚吹彈可破,紅唇嬌艷,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住,細細的吮吸品嘗一番。更別說那修長白皙的脖頸,高聳飽滿的奶子,平坦滑膩的小腹,修長圓潤的美腿,肥厚挺翹的臀瓣了!看得許七安欲望又一次高漲起來,大雞巴更是血脈噴張,硬得發疼,豎直如戟!

   許七安也沒有太過廢話和多余的動作,他直接把美艷狐妖那黑絲褲襪的襠部給撕扯了開來,一股淡淡的雌性體香伴隨著白色的熱氣涌現了出來。許七安聞到了那股味道時,頓時兩眼泛著一抹迷離。許七安沒有什麼猶豫,直接扶著自己的大雞巴,對准了浮香的白虎饅頭屄便是狠狠的一捅!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借助著美艷狐妖的大量淫水,他的大雞巴狠狠的捅刺進了對方的肉屄深處!

   “哦哦哦……好許郎……你輕點……輕點兒……別太用力……我怕……怕受不了……啊……好大喔……捅到我的花心啦……喔……啊啊……啊……”

   伴隨著許七安大雞巴插進來之後,浮香也不再堅持偽裝,她直接環抱住許七安高大健碩的身體,也不再掩飾,發出陣陣甜糯綿長的呻吟和嬌喘。她的肉屄被許七安的大雞巴給強行撐開,那緊致的蜜穴把許七安的陽具緊緊的包裹著,用力的吮吸緊縮著。

   許七安雙手握住浮香胸前那對飽滿渾圓的大奶子,狠命的揉捏起來,當然下體也在緩緩的抽插著。而浮香也是在扭動著肥厚飽滿的翹臀,迎合著許七安的抽插肏干。伴隨著一陣陣逐漸強烈的抽插肏干,美艷狐妖也變得嬌喘吁吁起來,滑膩的肌膚表面也滲出了一絲絲的香汗。她不由得抬起了自己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主動的勾住許七安的腰部,緊緊的環住了對方的下半身。但是這樣一來,也使得浮香的白虎饅頭屄顯得更加的突出,這樣一來,許七安的抽插起來就顯得更加刺激了。

   性技高超的許七安不時將臀部搖擺幾下,使自己的龜頭深深的鑽進了美艷狐妖的肉屄,然後狠狠的在那最深處的肥厚花心上面研磨一番!如此銷魂的作愛體驗使得浮香發出陣陣亢奮的叫床聲,她的一頭秀發在漫天飄揚,渾身顫抖不已。

   “哦哦哦……好許郎……好老公……喔……喔……不行啦……受不了啦……”

   許七安肏得興起,他抬起浮香的左腳,讓美艷狐妖側躺著被他干,大雞巴進出的角度改變之後,浮香的肉屄也變得更加緊致。隨著許七安的挺動越來越猛,越來越快,美艷狐妖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而許七安還是生龍活虎般猛干不息,肏得美艷狐妖身體顫抖,胸前巨乳不斷的搖晃起伏著,蕩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刺激得那頂端的粉嫩乳頭不斷在半空畫著紅色曲线。浮香緊緊咬著下唇,眉宇間流露出了一種極為美妙的舒暢表情。浮香的肉屄里的每一寸的屄肉和褶皺都被對方的大雞巴給不斷的抽插著!被大龜頭上上下下,深深淺淺的不停抽插。

   “好浮香,好老婆,舒不舒服,我要肏死你!” 許七安的抽插肏干越發的猛烈起來,仿佛是在和敵人拼刺刀般進行著衝刺!

   “哦哦哦……不行啦……快把我的腿放下……啊……受不了啦……我要被你插……插死了啦……你……你饒了我啊……饒了我吧……好許郎……好老公……不行了……啊啊啊……”浮香嬌喘吁吁的搖擺著肥厚蜜桃臀,扭動著豐潤的腰肢,像是要主動迎合著對方般騷浪叫床著。

   許七安變得更加興奮起來,仿佛真的要把美艷狐妖的肉屄貫穿了一般,那腰間仿佛安裝著電動馬達般,狠命的挺動抽插著浮香的蜜穴。浮香被肏得媚眼如絲,渾身暢快無比,渾身的香汗和下體的淫水幾乎要淹沒這位大奶子美人。

   耳邊聽著美艷狐妖的高亢淫媚的叫床聲,許七安興奮異常,他這回真的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狠命的抽插肏干著美艷狐妖的白虎饅頭屄。那大雞巴直上直落,雨點一般衝擊在浮香肥美柔嫩的花心上,伴隨著那噗嗤噗嗤的淫水攪弄著的聲響連綿不絕的響起,那含著雞巴的白虎饅頭屄狠命的緊縮著,大量的淫水不斷的泛濫著,順著浮香白嫩的美臀流在床上。

   浮香的一張櫻桃小嘴微微開啟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那神態嬌羞艷美,她歇斯底里一般地吟叫著,粉臉嫣紅,媚眼欲醉。那種欲仙欲死的美妙狀態實在讓人無法忽略,浮香那肥厚挺翹的蜜桃臀拼命的朝後挺動著,配合迎合著許七安的大雞巴抽插。許七安那結實的小腹每次都撞擊著對方飽滿肥厚的臀瓣,撞得那臀瓣不斷溢散變形,形成一圈圈尻浪臀波!還時不時傳來“啪啪啪啪”的清脆響動。

   “嗯嗯嗯……不行了……不要了啊……哦哦哦……要來了……”浮香忽然渾身一顫,然後那飽滿的蜜桃臀也是觸電般的搖擺了起來,那下體的肉屄也是更加的快速的緊縮了起來。許七安立刻便意識到了對方即將要到達高潮了,於是雙手抬起浮香那夾緊自己腰肢的黑絲美腿,將其扛在了自己的肩頭,然後狠狠的再度把雞巴插進了對方的白虎饅頭屄里,撞擊著對方的子宮!浮香開始用力地前後抽送。一次又一次使浮香快感連連的穿刺。

   “啊……嗚嗚……來了啊……啊啊……啊……好許郎……好老公……你行行好……輕點……啊……插得滿滿的……不行了啊……啊啊啊……用力……嗯……啊……”

   浮香已經兩眼迷離,面色潮紅如血,嘴角流著香甜的涎水,那胸前飽滿圓潤的大奶子也是劇烈起伏著,肥厚的蜜桃臀搖擺著。下體的肉屄越來越緊,夾得許七安連連低吼起來。許七安的大雞巴感受到浮香的白虎饅頭屄猛烈的緊縮起來,頓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是浮香並沒有堅持多久,便在一陣哀婉綿長的呻吟聲之中,泄了身子。伴隨著花心的一陣蠕動,大量的粘稠溫熱的陰精便從花心里噴射而出,朝著許七安的龜頭狠狠的激射而去!許七安低吼連連,然後已經快要不行了,他用龜頭猛烈的撞擊著那美艷狐妖肥厚的花心,然後也是馬眼大開,噴射出了一股股粘稠滾燙的精漿!

   浮香知道許七安許七安要達到高潮了,即使還在高潮的余韻之中,也是挺動著飽滿的蜜桃臀,迎合許七安最後的衝刺,並且努力運動著陰道肉壁,使屄肉一吸一放的吸吮著大雞巴。許七安猛地伏在浮香的身上,緊緊扳住浮香的肩膀,大雞巴深深插入她的花心之中,全身抖動連打冷戰,下體緊緊壓著浮香,將一股接著一股的滾燙粘稠精漿注射進美艷狐妖的白虎饅頭屄之中……

   ……

   次日。

   一只展翼四丈的紅色巨鳥掠過群山,朝著東南方飛去。

   “紅纓兄,你的速度比那破塔可快多了。”

   苗有方大笑道。

   “我們赤鳥一族是天空中的王者,孤傲的霸主。”

   紅纓大聲回應。

   苗有方愣了一下,心說兄弟你和“孤傲”兩個字完全沒關系啊。

   但他不是袁護法,立刻笑道:

   “好一個天空中的王者,能與紅纓兄結交,三生有幸。”

   “不不不,能和苗兄結交,才是本護法的榮幸,祖墳冒青煙啊。”

   你確定自己一個妖族也有祖墳?許七安聽著一人一妖相互奉承,心里吐槽。

   “咳咳!”

   他咳嗽一聲,看向身側的慕南梔,道:“南梔啊,我……”

   慕南梔撇開頭,不搭理他。

   雖然浮屠寶塔里有各種物資,在里面生活十天半個月都沒問題,但慕南梔惱他對自己不聞不問,隔了這麼多天才釋放她出來。

   許七安就耐心的給她解釋,說自己此行凶險啊,剛經歷一場生死大戰。

   與妖族的妖女斗智斗勇,極耗體力。

   如今功德圓滿,說(shui)服妖女,與萬妖國結成同盟。

   慕南梔聽著聽著,突然柳眉倒豎:

   “爪子拿來。”

   狗男人沒經允許,悄悄摟上她的腰。

   許七安嬉皮笑臉的說害怕她沒坐穩摔下去。

   慕南梔“氣憤”的推搡捶打他,打鬧了一陣,她忽然反應過來,環首四顧:

   “白姬呢?”

   “不是在你懷里抱著嗎……”

   許七安看一眼她懷抱,“哦”了一聲:“剛才給你丟出去了。”

   “快回去找啊,別摔死了。”

   慕南梔叫道。

   “摔不死摔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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