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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蓮子成熟在即

  李妙真回來了?還是客棧小二敲門?

   王妃慌亂的抹掉眼淚,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語氣平靜:“何人?”

   房門外傳來熟悉的,醇厚的嗓音,壓的很低:“是我,開門。”

   王妃霍然起身,平平無奇的臉龐涌起無法自控的驚喜和激動,美眸亮了亮,但旋即又坐回凳子,背過身,道:

   “你是何人,我又不識得你,憑什麼給你開門。”

   “我是你大明湖畔的野男人啊。”許七安敲了敲門。

   王妃啐了一口,柳眉倒豎,嬌斥道:“我不認識你,休要再來叨擾。否則,就叫店家來趕人了。”

   她腦海里旋即想起上午看的戲,那書生也不是一開始就俘獲千金小姐芳心的。里面有一個橋段,富家千金說:你若真的屬意我,便在院外等到三更,我推開窗戶見到你,便信你。

   書生果真等到三更天,於是富家千金就相信他對自己是真心的。

   王妃試探道:“你若是誠心的,便在門口站到三更天,我便信你。”

   說完,她有些期待許七安的反應。

   當然,王妃是不承認自己和他有什麼曖昧糾葛的,就是他承諾過要安置自己,自己覺得他固然是個好色之徒,卻不失為真豪傑。

   於是相信了他。

   她和許七安是清清白白,可不是戲劇里私訂終身的男女。

   這幾天里,她無數次強調自己,雙方關系是江湖豪傑一諾千金重,絕對不是男女之間的私相授受。

   只有這樣,她才能說服自己和許七安相處,接受他的饋贈。畢竟她是嫁過人的女子,那個有名無實的丈夫剛死去,她就跟著野男人私奔,多難聽啊。

   “神經病!”

   門外的人毫不留情的罵了一句,沒好氣道:“你到底開不開門。”

   王妃賭氣道:“不開。”

   他就說:“你既然喜歡待在客棧,那就待著吧,我會定期過來幫你交房錢,不打擾了,告辭。”

   王妃肩膀動了動,下意識的想轉身,但忍住了。

   她默默做了片刻,發現門外居然真的沒了動靜,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去,門外空空如也。

   王妃心里一沉,突然涌起難以言喻的恐懼,起身疾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左右顧盼,廊道空空蕩蕩。

   王妃大急,跑過長長廊道,提著裙擺,順著樓梯下樓,追出客棧。

   然後,她看見客棧外的街邊,站著一個五官柔和,平平無奇的男人。

   他笑眯眯的望著追出來的自己,道:“走吧!”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王妃就卸下了所有矜持,放下了所有委屈和惱怒,選擇了跟他走。

   ……

   許七安在離許府不遠,也不近的地段買了一座宅子,就是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坐北朝南,東西各有兩間廂房。

   “這座宅子是我冒名購置的產業,不會有人查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沒人認識,你可以放心居住。”

   許七安掏出鑰匙,打開院門,道:“以後你就一個人住在這里吧,身份敏感,不能給你請丫鬟和老媽子。

   “所以很多事情你自己要學著去做,比如洗衣做飯,灑掃庭院。當然,我會給你留些銀子,這些活計你若是嫌累,可以雇人做。但能自己做,盡量自己做。

   “內城的治安很好,白日里不用說了,夜里有打更人和御刀衛巡邏,你可以安心住著。”

   王妃接過他遞來的鑰匙,握在小手里,沒有回應。

   許七安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道:“要不,我隔兩天便過來住一次?”

   王妃吃了一驚,護住胸口,“噔噔噔”後退幾步。

   我不是說要睡你啊……許七安嘴角抽動一下,解釋道:“我可以歇在東廂房,或西廂房。”

   聞言,王妃沉默了。

   她沒有同意,但也沒拒絕,這座宅子是你買的,你非要與我一起住,那我一個弱女子也沒有辦法。

   王妃進了屋子,四處逛一圈,發現鍋碗瓢盆,被褥家具等等,一應俱全,且都是新的。

   甚至衣櫃里還有幾件不新不舊的衣服。

   “這些衣服是誰的?”她心情不錯,聲音便帶了幾分嬌氣。

   “是我嬸嬸的,我尋思著你倆的身段差不多,應該能穿。”許七安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你讓我穿別人的舊衣服?”王妃難以置信。

   許七安走過來,倚著房門,手臂抱胸,調侃打趣道:“床下的櫃子里有上好的綢緞,你可以給自己做幾件衣裳。”

   王妃語塞,聳拉著眉毛:“我不會……”

   你要學的還多著呢,一只金絲雀想重新飛向自由的天空,就必須學著獨立起來。許七安狠了狠心,不搭理她失落的小情緒,招手道:

   “去井里打一桶水上來,我看看你的力氣。”

   王妃頗有興趣的跟著他出了屋,來到井邊,試著打水,但很快就搖頭:“太重了,提不起來。”

   許七安就給她換了一個小巧的木桶,一桶水相當於半個臉盆,這點重量,許鈴音都能提起來。

   王妃不負眾望,果然提起來了。

   “啊,桶掉井里了。”王妃手一滑,連桶帶繩掉進井里,她很無辜的看一眼許七安。

   “你為什麼要用受害者的目光看我?”

   “我怎麼知道它會掉井里。”

   “這說明你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或者,你企圖用無辜的眼神來撒嬌,換取我的原諒和寬容。”

   “我,我才沒有撒嬌。”王妃不承認,跺腳道:“那怎麼辦嘛。”

   “這個時候,你就需要一個男人。”許七安張開手掌心,氣機運轉,把木桶吸攝上來。

   需要一個男人……王妃憤憤反駁:“我現在是寡婦,我沒有男人。”

   這個話題並不適合深入,至少他們不適合,於是許七安岔開話題,道:“書房里的書,閒暇時你可以看看,用來打發時間。”

   在王妃開口拒絕前,許七安補充道:“放心,都是閒書話本。”

   王妃微微頷首:“那我就有興趣了。”

   看書不急於一時,她從屋子里搬來大木盆,自力更生的從井里提水,然後把許寧宴嬸嬸的衣服取出來,一股腦兒的丟進大木盆里。

   笨拙的漿洗衣裳。

   許七安坐在井沿,叼了一根草,看著這位曾經的鎮北王妃,大奉第一美人,坐在小板凳上,認真漿洗衣裳。

   她袖子撩起,露出兩截白嫩的藕臂,菩提手串遮掩了她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但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質,總是讓人著迷。

   她的美,絕不局限於外表。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京?”慕南梔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離京。”許七安反問。

   “我雖然與他相處不多,但他的為人多少知道一些,自大自負,絕不會容忍你的。此時不報復,不過是時機未到,你若以為他會就此罷休,那會死的很慘。”

   慕南梔撩了撩額發,哼哼兩聲:“而且還好色,當初我入宮時,他第一眼見到我,人都呆了。那時我便知道,即使是皇帝,和凡夫俗子也沒什麼兩樣。”

   是你顏值太高了啊王妃,不但皇帝想霸占你的美,雨神也想霸占你的美……許七安吐了個槽。

   “那你離京的時候,能帶上我嗎?”她小心翼翼的試探。

   “不帶。”許七安沒好氣道。

   慕南梔“噢”了一聲,低頭繼續搓洗衣服,許七安仰起頭,望著蔚藍天空發呆,然後被混合著泡沫的髒水潑了一臉。

   始作俑者捧腹大笑。

   許七安惡狠狠瞪她一眼,她也不怕,掐著腰,挑釁的抬起下巴。

   不知不覺到了黃昏,許七安和王妃聯手做了一桌飯菜,勉強能夠下咽。

   用過晚膳,他試探道:“宵禁了,我,嗯,我今晚就不走?”

   王妃不作答,自顧自的收拾碗筷。

   “喂?”許七安喊道。

   “你愛留不留,問我作甚,我一個弱女子,還能趕你走?”她凶巴巴的回復。

   充分表現出無可奈何的姿態。

   此時的慕南梔已經換上了一向睡衣,靜靜得靠在床頭,捧著一本閒話書聚精會神得看著,她的睡衣雖然並不是那種性感睡衣,但由於是在家里,睡衣上的扣子並沒有系得太嚴,胸前的衣襟敞開了好大一塊,許七安一眼看去,就能看到她胸前那晶瑩的肌膚和那道深深的溝渠,再加上她現在看書的樣子,那知性中還著無邊性感的一幕讓許七安的心又猛得跳了起來。

   也許是聽到了許七安的腳步聲,慕南梔的眼神從書上移了開來,看著站在床頭的許七安笑著問道:“你怎麼在里面呆了那麼久?是不是干什麼壞事了?”

   “大男人洗個澡磨蹭個半天,起開我要去茅房”慕南梔對許七安招了招手,掀開身上蓋著的薄被,起身下了床,可是沒想到她起身的一刹那,寬松的睡裙飛揚起來,讓許七安直接看到了她那包裹在和浴室內同樣款式的小褲褲里的飽滿妙處。

   許七安現在的眼力何等的驚人,只是驚鴻一瞥,就已經看出,慕南梔的奶子竟然比嬸嬸還要飽滿一些,如果把那上面的布料掀開,一定可以看到一對巨碩的大奶子,這個發現讓許七安的大雞巴再也不受控制得站了起來。

   二人相擁著躺了下來,慕南梔把頭枕在許七安的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感覺一片安寧,一時間竟然有些迷戀這種感覺。

   “沒皇帝要對付你,你准備怎麼辦?”慕南梔對許七安的安危是很關心的

   許七安笑道:“沒事的,我有辦法。”

   慕南梔伸手在他胸口上打了一下:“什麼時候學會吹牛了?怎麼把自己說得像個天才一樣。”

   “我才沒有吹牛呢。”許七安笑道

   許七安被慕南梔那巧笑嫣然的樣子弄得心里癢癢的,脫口而出道:“南梔,我想親你一下。”

   “你呀,真是一點虧也不吃呢,來吧。”慕南梔以為是自己親了他,他才會這樣說的,心里好笑,又抬起了頭,把保養得如同少女一般的臉蛋湊了過來。

   許七安卻並沒有馬上親她,而是伸手撫上了她那性感的小嘴,說道:“我想親這里。”

   “不行!”慕南梔本能得拒絕了他。

   “好南梔,求你了,就讓我親一下吧,就一下,好不好?”許七安打定了主意,今天說什麼也要品嘗一下慕南梔香甜的小嘴。

   慕南梔不忍心拒絕他,輕輕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你說的,只一下啊。”說完微微呶起了紅潤的嘴唇,眼睛卻已經閉上了,臉蛋上也有些發紅。

   看著慕南梔那付任君采擷的嬌俏模樣,許七安不由得有些痴了,心中產生了一種將她撲倒的衝動,不過他從小磨練出來的毅力畢竟不是白費的,很快便抑制住了這種衝動,輕輕探過頭去,卻並沒有馬上親吻她,而是伸出舌頭,用舌尖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只是輕輕得一舔,許七安便徹底迷戀上了這香甜的玉唇,張口把她兩片嫩滑的香唇含進嘴里,輕輕得吸吮著,同時還把舌頭伸了過去,想要進入慕南梔那甜美的小嘴,可是卻碰上了兩排編貝般的玉齒。

   慕南梔雖然並沒有阻止他這麼做,但任他怎麼挑撥,卻就是不肯把嘴張開讓他進入,不過許七安卻也不急,仿佛是得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用舌頭在女神玉齒外面的小嘴里來回的掃動著。

   這樣過了一會,慕南梔覺得差不多了,剛想把許七安推開,可是不知道是習慣還是什麼,許七安的一只大手不老實得伸向了她的胸前,一把握住她一只碩大挺翹的玉峰輕輕捏了一下。

   “啊!”敏感的部位遭到偷襲,使得慕南梔不由驚呼了一聲,而這一聲驚呼也讓她一直緊緊閉著的小嘴一下張開了,許七安沒有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舌頭瞬間進入了她的小嘴,找到她那嫩嫩的香舌,輕輕得糾纏起來。

   被許七安突破了防线,慕南梔反倒不急著推開他了,因為這種唇舌相交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讓她不由得沉迷了進去,甚至還頗為生澀得回應起來。

   許七安那根本來通過看書消停下去的東西再也不受他的控制,猛得站了起來,直直得頂在慕南梔的身上,而且由於他們現在的姿勢,那東西更是直接得頂在她小腹下面的幽谷之處。

   慕南梔正在閉目享受著許七安高超的吻技帶給自己的快感,忽然感覺自己下面被一個硬東西頂住了,雖然和許七安想的一樣,她在這種事上並沒有什麼經驗,但畢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亂,而且身體上竟然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那里也有些濕潤了。

   這種渴望讓慕南梔有些害怕,再也顧不上享受唇舌交流的快感,一把推開許七安,略璉些氣喘得說道:“行了,已經親過了,快點睡吧!”說著還向後移了移身體,以避免那個讓自己慌亂的東西再碰到自己。

   許七安雖然有些不甘心,而且他雖然有了那種邪念,但要是真讓他來,他一時還真不太敢,況且能和女神來了一個長達五分多鍾的深吻,已經算是意外的收獲了,於是許七安也不再強求,聽話得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慕南梔往下移了移身子,把自己的上半身靠進了許七安寬闊的懷抱里,把頭枕在他的胸前,只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家族里的那些煩心事也算不得什麼了,整個人也完全放松下來。

   連日來的擔憂勞累,使得慕南梔已經很是疲憊了,這一放松下來,也很快就在許七安的懷里進入了甜美的夢鄉,這樣的情形如果讓外人看到,肯定會認為他們是一對極為恩愛的夫妻。

   ……

   劍州,一座依山傍水的山莊,亭台水榭,小橋流水。

   閣樓建造精巧,假山、花園、綠樹點綴,景致秀麗。

   山莊內院,有一口冒出寒氣的水池,池中長著一株九色花苞,赤橙黃綠青藍紫金白……

   夜色里,金蓮道長踱步到池邊,道袍漿洗的發白,花白發絲凌亂,他目光溫潤明亮,默默的凝視著池中花苞。

   這座山莊是劍州一位商賈富戶的產業,多年前,那位富戶落難,遭賊人追殺,恰好被地宗一位道長所救。

   為表示感謝,便進這座莊園贈予道長。

   後來,這座山莊便成了地宗修善派的秘密據點,也是天地會的總部。

   山莊里,地宗道士共有三十六名,除金蓮外,還有一位白蓮道長,四品強者。

   其余弟子修為不等。

   金蓮道長率領這部分弟子逃亡至此,一直猥瑣發育,換下道袍,拿起鋤頭,表面上是山莊里的仆人,實際是忍辱負重的道士。

   把據點選擇在這里,金蓮道長是做過深思熟慮的,劍州是大奉的武道聖地,也是唯一一個有“武林盟主”的洲。

   其他十二洲幫派林立,卻如一盤散沙。但劍州的整個武林,是一個整體。

   統治劍州江湖的,便是武林盟。

   這是一個連當地官府都要客客氣氣,連朝廷都要承認其地位的組織。當然,武林盟並不是以力犯禁的邪道組織。

   相反,武林盟的存在,讓劍州的江湖秩序得到極大改善,做到了真正的江湖事江湖了。

   金蓮道長把據點選在這里,是因為此地秩序完善,有足夠強大的江湖組織,有效的遏制地宗妖道的滲透。

   這時,池水倏地沸騰,氣泡咕咕,寒氣如煙霧騰起。

   那朵九色花苞,忽然活了過來,赤橙黃綠青藍紫金白……依次亮起,霞光漲落,宛如呼吸。

   霞光漲落數十次後,花苞一震,衝起一道數百丈高的霞光,將黑夜照亮。數十里外,只要抬頭,都能看到這道瑰麗霞光。

   “九色金蓮每次瀕臨成熟,都要噴吐霞光,怎麼都掩蓋不住。”

   這時,穿著素色長裙,做少婦打扮的婉約女子,娉婷而來,與金蓮道長並肩而立,眺望夜空中緩緩消散的霞光。

   “黑蓮必定察覺到了,瞞不過的,宗主,您有找到適合的幫手嗎?”少婦憂心忡忡地說道。

   金蓮道長笑著反問:“你認為的,適合的幫手是誰?”

   道號白蓮的少婦柔聲道:“自然是人宗道首,洛玉衡。”

   金蓮搖頭:“她忌憚黑蓮的業火,不會與他為敵的。九色金蓮還不至於讓她拼命,而我也暫時給不出讓她心動的報酬。”

   除非把許七安送到她床上……金蓮道長心里腹誹。不過洛玉衡對雙修道侶的人選非常重視,目前還無法下定決心,大概還在考察許七安。

   少婦白蓮想了想,見宗主神色平靜,似是頗有把握,柳眉一揚:

   “您莫非想出動天地會成員?可是,您不是說在他們成長起來前,在有足夠把握鏟除黑蓮前,不會讓他們身份曝光嗎?”

   “他們的成長超乎我的想象。”金蓮道長解釋。

   “他們是誰?”白蓮眨了眨明眸,帶著幾分好奇。

   “等他們來了劍州,你便知曉。”金蓮道長賣了個關子。

   ……

   遙遠的仙山里,某座古老的道觀。

   靜室里,一盞油燈擺在桌案上,盤坐在蒲團上的黑影圍繞著燭光而坐,他們的臉一半染著橘色,一半藏於陰影。

   燭光把他們的身影投在牆壁上,隨著火苗搖曳,身影隨之扭曲,宛如張牙舞爪的鬼魅。

   “九色蓮子快要成熟了……”

   深沉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回蕩在靜室里。

   燭光邊的黑影,竊竊私語:“殺光金蓮他們,奪回九色蓮子。”

   “把白蓮抓回來,輪番采補,吸干她的精元。”

   “我饞白蓮的身子很多年了……”

   “好久沒有大開殺戒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吸食人血……”

   “劍州有武林盟,是個麻煩,不過這樣才有趣,嘿嘿嘿……”

   話說的內容透著崩壞,語氣陰森森,像是惡魔在聚會。

   深沉的聲音再次從虛空中響起:“也有可能是陷阱,楚州那位神秘高手是金蓮的同伴,坐等我自投羅網。”

   低語聲瞬間消失,圍坐在燭光邊的陰影們似乎有所忌憚,收斂了囂狂。

   深沉的聲音繼續說道:“把消息傳布出去,九州武林盟會感興趣的。距離九色金蓮成熟還有半月,其他州的江湖高手想必也會感興趣。”

   說到這里,深沉的聲音桀桀怪笑:“這其中也包括大奉那位皇帝。”

   ……

   東廂房,吹滅蠟燭,許七安躺在床榻上,正准備入睡。

   忽然,熟悉的心悸感傳來,有人通過碎片傳書。

   他旋即坐起身,重新點燃蠟燭,坐在桌邊,掏出地書碎片,查看傳書內容:

   【九:諸位,再過半月,九色蓮子便成熟了。你們准備好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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