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就這?
許七安的一席話,宛如醍醐灌頂,打開了裴滿西樓的思路。
東北三個國家,其中靖國的國都在最北方,與原本的北方妖族領地接壤。如今靖國鐵騎幾乎傾巢而出,內部防守必定虛弱。
這確實提供了偷襲的條件,但如果要繞道襲擊靖國國都,還得滿足一個條件,那就是擁有攻城利器。
裴滿西樓之前沒有想到這個戰術,是因為妖蠻兩族不擅長攻城戰。但現在不同了,有大奉軍隊的加入,有了火炮、車弩,以及攻城車。
要攻破一個守軍虛弱的靖國國都,並不困難。
裴滿西樓看著許七安,頗為興奮地說道:
“此計可行,但必須抓住時機。靖國也知道自己國都守備空虛,那他們必然會有防備,康國和炎國的軍隊尚未出動,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正是靖國敢傾巢而出的保護傘。”
啊?這個計劃不行麼……許七安一愣,接著,便聽裴滿西樓繼續說道:
“但如果大奉軍隊兵分兩路,一路與我神族會師,一路從大奉東北方向突進,與康國、炎國的軍隊交戰。這樣的話,兩國自顧不暇,必定縮減安排在靖國的兵力。
“同樣的道理,巫神教總部的靖山城,里面的那些高品巫師,是對付敢侵擾國土的大奉軍隊,還是眼巴巴的守著靖國國都?答案不言而喻。
“炎康兩國的軍隊無暇他顧,高品巫師參與其中,一定要是這樣的背景下,我們才能襲擊靖國國都。因為不管是康、炎兩國,還是巫神教高品巫師,都難以在短時間內奔襲數千里,趕去解救靖國。
“那麼,國都淪陷在即,靖國騎兵是繼續在北境肆虐,還是趕回來救援?”
裴滿西樓越說越興奮,腦海中甚至為後續靖國騎兵回援,制定了一系列戰略。
裴滿西樓鄭重起身,拱手道:“許公子,你是真正的兵法大家,目光如炬,受教了。”
原來我的突發奇想,竟然如此厲害,莫非我真的是兵法奇才?許七安聽的一愣一愣。
裴滿西樓又道:“黃昏後,我會在城里的天香居設宴,單獨款待許公子,希望許公子光臨。”
許七安點頭:“好。”
他跟著站起身,送兩位妖蠻離開,黃仙兒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腰肢扭的格外風情萬種,臀兒搖出動人心魄的弧度。
是個容貌、身段一流的大美人……勾欄之主許七安默默評價。
……
御書房內,元景帝坐在鋪設黃綢的大案後,手邊擺著一摞厚厚的奏折。
他只攤開其中一份,來自魏淵。
魏淵是本次出征的主帥,這是早就定好的事情。
倒不是說大奉沒有擅長領兵打仗的人,而是既然有一代軍神在,何必還要費那些麻煩呢?
魏淵在折子里給出了自己的思路,他想調集十二萬軍隊,其中兩萬軍隊北上,與楚州各大衛所的五萬兵力會合。
這七萬人馬負責援助北方妖蠻,對付靖國的無雙鐵騎。
另外十萬兵馬則由他親自帶領,從東北三州出發,突入康國和炎國腹地,直搗黃龍靖山城。
當然,十萬兵馬肯定要從各州調配,京城三大營里,最多調出一萬精銳,再多就不可能了。
因為要守護京城。
元景帝沉默的看著這份奏折,半晌沒動彈分毫,杯中茶水涼了換熱,熱了又涼,反復三次後,他提筆,批紅。
談判結束後,朝廷這個龐大機構,迅速行動起來,兵部和魏淵負責調兵遣將,戶部負責征調錢糧。
現在的朝堂諸公,當年都參與過山海關戰役,對戰事並不陌生。
其實從北方戰事情報傳回京城時,這些大人物便做到心里有數,並默默預熱。
元景帝展開第二份奏折,來自兵部的,上面是出征將領的名單、職位,大致掃了一眼後,他便嗤笑道:
“竟是一群打算趁機攫取軍功的膏腴子弟,是啊,跟著魏淵出征,軍功可不就相當於白撿?”
他面無表情的提筆,正要批紅,忽然頓住,道:“許七安那個堂弟,是張慎的弟子,主修兵法,可對?”
老太監誠惶誠恐:“老奴,老奴記不得了。”
元景帝笑了起來:“但朕記得,這便沒有問題了。雲鹿書院的人才,又是修的兵法,朕是惜才之人,給他一個隨軍出征的機會。
“呵,他若是不願意,朕就摘了他庶吉士的頭銜,把他丟到犄角旮旯里去。”
當即添上“許新年”三個字。
……
司天監。
監正依舊坐在酒案後,捻著酒杯,半醉半醒的看著人世間。
拾級而上的腳步聲傳來,一襲青衣獨自登上八卦台,廣袖隨著步伐輕晃。
“來了啊。”
監正蒼老的聲音笑道。
“出征前,想過來看看你這糟老頭子。”
魏淵走過來,停在與監正並肩的位置,俯瞰著繁花似錦的京城,感慨道:“看了五百年,不覺得無趣?”
“無趣!”
監正點頭,說道:“五百年里,能入眼的人屈指可數,你魏淵算一個。被逼無奈進宮,不算什麼,三品武夫能斷肢重生,讓你恢復成一個男人,輕而易舉。”
“魏淵啊,你知道人這一生,最難跨越的是什麼嗎?是你自己。你這一生,都在為情所困,可憐,可悲,可嘆。
“你自廢修為,在我看來恰是一次破而後立,你即便不拜我為師,但只要不放棄那顆武道之心,我就可以助你成為一品。一品武夫,古往今來也沒幾個了。
“但你卻守著宮里那個女人,蹉跎了自己的天賦,蹉跎了光陰,失去了問鼎至高的可能。”
魏淵站在高處,迎著風,笑了:
“知道當初為何不願拜你為師?因為你我不是一路人。這世間,有人追求長生,有人追求榮華富貴,有人追求武道登頂。
“而我所追求的,是那個年少時,樹影下,拈花微笑的姑娘。”
監正不再說話,抬起頭,仰望蔚藍天空。
凡人,哪怕是修士也無法看到的天穹高處,某個星辰,綻放出了奪目的光華。
……
“真漂亮啊,當世之中,魏淵的本命星堪稱最耀眼的星辰之一,他本該更耀眼才是,可惜為情所困,令人惋惜。”
某處山峰,穿著白衣的男人站在絕巔,仰望天穹,喃喃自語。
白衣術士身邊,站著一位紫衣男人,氣態華貴,留著長須,自帶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嚴。
“如果能將魏淵收入麾下,何愁大業不成。”
紫衣男人嘆息道:“元景身為帝王,卻想著長生,如此忤逆天道,大奉不滅才怪。”
白衣術士笑道:“不要小看元景……”
頓了頓,他負手而立,道:“放眼大奉,乃至九州,能率兵打到巫神教總壇的,只有魏淵一人,非他莫屬,非他莫屬啊。
“薩倫阿古那老家伙,活的太長了,魏淵這次要是能把他給宰了,那才是大快人心。”
紫衣中年人看了白衣術士一眼,緩緩道:“謙兒死了,死在許七安手里,這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白衣術士依舊望著天穹,聞言,輕笑一聲:“你說姬謙啊,本事沒學多少,紈絝子弟的習性倒是養了大半。這種人能當皇帝?配當你的傳人?
“我覺得死了才好,留著礙眼,你將來的繼承人,必須是眾望所歸,必須是一呼百應,必須是名垂青史。這不是一個姬謙能勝任的。”
紫衣中年人沒有回應,但也沒反駁。
……
南疆,天蠱部。
南疆的雲朵是彩色的,其中交織著毒氣、瘴氣。南疆的叢林是美麗的,但美麗中暗藏著重重殺機。
無盡歲月前,蠱神在極淵里沉睡,自那以後,南疆就成了毒蟲猛獸的樂園。
天性堅韌的人類,屈服環境,適應環境,掌控環境,一代代的傳承之後,蠱族便誕生了。
南疆人族部落眾多,蠱族是最特殊的一族,他們生活在極淵附近,與蠱蟲為伍,利用蠱神的力量,開創了一條特殊的修行體系:蠱師!
這一天,極淵里又傳來了可怕的嘶吼聲,無意識的嘶吼聲。
吼聲宛如來自地獄,伴隨著輕微的地表震動。
以極淵為中央,方圓數百里,所有蠱蟲暴躁不安,像是遭遇了天敵,茂密的叢林間,枝葉里,弱小的蠱蟲簌簌落下,紛紛暴斃。
蠱族的蠱蟲也陷入狂暴,反過來攻擊主人,好在蠱族已經有過一次教訓,應對雖然倉促,但好在有驚無險。
力蠱部的龍圖敲暈了發狂的蠱蟲,帶著族人平息的混亂,他望著北方,想起了自己的愛女。
不知道麗娜在大奉過了如何,她那麼的冰雪聰明,想必在大奉也能混的如魚得水吧。
隔著數十里外的天蠱婆婆,也在望著北方。
“儒聖的力量在消退,巫神若是脫困,下一個就是蠱神……哎,武道何時能出一位超越品級的存在?”
天蠱婆婆憂心忡忡的想。
“你可一定要保管好七絕蠱啊,麗娜。”
……
黃昏後,許七安如約來到天香居,裴滿西樓帶著黃仙兒站在酒樓門口,恭候多時。
三人談笑著入內,進入包間,推杯換盞。
黃仙兒特意穿回了北方風格的服飾,裸露出渾圓緊致的小腿,纖細卻有力的腰肢,以及飽滿挺拔的胸脯。
她在桌邊端坐時,小腰挺的筆直,兩個腰窩若隱若現,勾引著許七安。
黃仙兒覺得,自己雖然美若天仙,但面對的是許銀鑼這種不為女色所動的好男人,那麼繼續偽裝成大奉淑女,就真的別想把許七安勾搭上床了。
於是干脆利索的轉換風格,變回真面目,試圖用北方美人的異域風情,打動許七安。
男女之間的事嘛,不是你主動就是我主動,既然許七安不主動,她肯定不能再裝淑女。
但讓她泄氣的是,這個許七安似乎對美色有著超強的免疫力,換成其他男人,早在她的魅惑下魂不守舍。
偏就他不為所動,絲毫沒有“熱血上頭”的跡象。
黃仙兒給裴滿西樓打了個眼色,裴滿西樓當即道:“時間不早了,而今已是宵禁,便歇在酒樓吧。我已經為公子開了上好廂房。”
黃仙兒立即道:“我帶許公子去。”
三人當即離開包廂,黃仙兒領著許七安走向客房方向,推門而入。
裝修奢華的房間里,小廳內,還有一桌酒席。
穿過小廳,才是臥室。
黃仙兒回身關門,笑吟吟道:“許公子,方才喝的不盡興,你陪人家再小酌幾杯可好?”
她偷偷打量許七安,見他微微皺眉,但沒第一時間反對,當下心里一喜,不拒絕,說明是有機會的。
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住。
於是摟著他的胳膊來到桌邊,繼續飲酒。
“許公子,奴家對你仰慕已久,能與你同桌而飲,是奴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黃仙兒舉著酒杯,酒後的眼波,盈盈嫵媚。
許七安矜持的點頭,正要端起酒杯回應,卻見黃仙兒小手一抖,不小心把就睡灑在了許七安的褲子上。
美人肌膚滑如凝脂,酒水映著燭光,連帶著肌膚也亮晶晶的閃爍。
而有了酒水的浸潤,風光立刻不一樣了。
許七安不動聲色的挪開眼睛,非禮勿視。
好一個正人君子……黃仙兒咬了咬唇,作泫然欲泣狀:“哎呀,怎麼辦呐,人家不小心把公子的衣衫都濕了,奴家給公子擦一擦。”
“別,別這樣……”許七安皺眉。
“人家叫你主人好不好?奴家給主人擦一擦嘛。”黃仙兒抬著臉,含羞帶怯的望來。
她喝過酒之後,臉頰帶著粉嫩的紅暈,嘴唇色澤鮮亮,那雙狐媚眼勾的人心里癢癢。
嬌媚地吻了許七安一口,黃仙兒緩緩從許七安身上滑下,纖手輕輕地脫下許七安的褲子,充滿了千言萬語的美目不住在許七安面上和那軟垂的雞巴處飄移,哪一處都強烈地吸引著黃仙兒的目光,令黃仙兒不願移開眼睛,卻不能不顧著兩處令黃仙兒神魂顛倒的所在。
“唔……”
沒想到黃仙兒方才所言,要讓自己一直硬挺好盡享黃仙兒美妙的肉體風光,竟還不只是誘惑言語而已。
今天若非黃仙兒美得誘人已極,那羞赧的風情令他欲罷不能,又加上征服這個性感妖媚狐狸精的快感,可現在黃仙兒竟是一語不發,嬌軀滑了下去,柔媚的眼神飄在自己心上,櫻唇便已吻上了那軟垂的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光那媚態便令許七安不由得蠢蠢欲動起來。
靈動纖巧的香舌巧妙地舞動著,溫柔地將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上頭滿滿的汁液舐去,雖說這是黃仙兒第一次為許七安品簫了,但胸中滿溢的欲念,和大雞巴含在嘴里,正在慢慢的漲大著的奇異刺激,使得這一回的感覺特別地與眾不同。
黃仙兒只覺香舌卷動吸吮之間,帶入口中的盡是滿滿的滋味,口中的味道竟比撲鼻而來的氣氛更加誘人,情欲隱隱然又從腹下升起,內外交煎的滋味令黃仙兒口舌滑動更快,呼吸愈來愈是粗重,瓊鼻間透出的呼息吹在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上頭,透出了女體溫潤的香氣,即便許七安連射兩回,不用上特別手段確實疲不能興,在那強烈的誘惑當中,竟也隱隱有了重振威風的衝動。
小心翼翼地吸著啜著,活像服侍著什麼珍奇寶貝一般,香舌滑動之處,很快就將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上頭種種淫蕩痕跡洗得干干淨淨,除了通體充滿了香唾浸染的華光外,彷佛像是什麼也沒做過一般,看起來更加的威風凜凜殺氣騰騰,讓所有的女人看到以後,都會不由的為之心慌意亂。
許七安的大雞巴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在黃仙兒的口舌服務之下,雖是尚未硬挺,可那發散著光芒的模樣,令黃仙兒的眼兒甜甜地瞇了起來;黃仙兒香舌輕勾,纖手托在棒下,將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的頂端輕輕吸入口中,香舌甜甜地舐著尖端處那小小的裂縫,盼著許七安的眼眸彷佛透出了千言萬語,也不知是在嗔他怎麼還不硬挺,還是在謝他方才的強硬帶給黃仙兒的快意。
好生撫弄了回,將那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服侍得再沒一寸不被充溢著女子香氣的汁水洗過,黃仙兒嬌羞地嗔了許七安一眼,似是看穿了他暗使手段,不讓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那麼快硬,好迫自己大展身手一樣的,但也正是許七安的暗暗使壞,使得黃仙兒的心中升起了幾分爭強好勝之心。
盡量服侍於他的壞心,卻沒有出口嗔怨,只是將上半身貼近了他,以那豐挺的雪白而充滿了彈性的乳房輕輕擠上了未硬的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唇中吟哦之間,柔軟豐挺的香肌已緩緩拭起了雞巴,那柔軟溫潤的觸感,讓許七安差點無法自持,感覺上竟不輸兩腿之間的小嫩穴當中的嬌柔潤滑,尤其當峰巔乳蕾輕觸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頂端,那與玉峰的柔軟完全不同,已然完全尖挺的觸感,帶來的刺激更是強烈,讓許七安差點放下抗拒,就這樣在黃仙兒乳上硬挺。
見那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依然沒有起色,黃仙兒嬌滴滴地啐了一聲,眸光交觸之時帶著三分嬌媚的幽怨,差點沒把許七安的心都勾了過去,只見黃仙兒纖手輕捧雙峰,將雞巴夾在峰巒之間,小心翼翼地滑動起來,還不時俯下臉去,香舌輕吐,與那滑到深處時就在唇前的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頂端若即若離地吻著。
沒想到黃仙兒出此絕招,許七安呼吸陡地急促起來,腹下熱火灼燒,將他通體灼得熱燙,一時間已無法自持,暗中的手段已消失無蹤,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愈來愈是硬挺,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住了,由此可見,黃仙兒的一對嬌嫩而充滿了彈性的乳房,對男人來說,充滿了多強的殺傷力了。
而隨著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硬挺,長度也愈來愈增加,黃仙兒櫻唇吻上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頂端的動作也愈來愈方便,微瞇的美眸帶著三分笑意望向許七安。黃仙兒輕噘櫻唇,讓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刺入的動作就和攻陷兩腿之間的小嫩穴的刺激一般,還不住輕輕吸氣喘息,讓那氣流在口中涌動,帶給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更不一樣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刺激讓許七安欲火狂升,一雙手已按住了黃仙兒的頭,不讓黃仙兒再加施力,免得一下又狠狠勁射出來。
“唔……主人……”
感覺到許七安的大雞巴,在自己豐滿而堅挺的乳房的夾擊之下,在自己的嘴巴的挑逗之下,又恢復了生氣,黃仙兒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興奮,在這種興奮的刺激之下,黃仙兒的不由的嬌呤了起來,似乎有些不明白,許七安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阻止自己對他的口舌服務。
“稍……稍停一下……”
黃仙兒雖分心說話,櫻唇仍吸著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頂端不放,口中氣流更疾,不住搔著敏感的頂端,美峰緊夾之處,箍得許七安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上頭觸感更是美妙,若非許七安咬牙切齒,差點忍不住發射的衝動。
“仙兒……你太棒了……再這樣下去……主人會……再射出來……”
雖然不想在黃仙兒這個嬌艷清純的美艷狐狸精面前認輸,但是許七安知道,如果再任由黃仙兒這樣子的下去,自己可是再經不了幾下大乳房和小嘴巴的挑逗,很快的就給射出來不可,所以,許七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卻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感受。
這狐狸精,真是禍國殃民啊!男人遇到她,簡直是欲罷不能!
“嗯……”
聽許七安這麼說,已給欲火燒得融化的腦中微微一醒。這樣下去只怕許七安就要射在自己口中,雖說黃仙兒也是頭一回吞下他的陽精,可兩腿之間的小嫩穴飢渴了起來,顧著口腹之欲就顧不到肉欲的本能了。
黃仙兒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任它驕傲地挺立起來,晃動彈跳之間,在黃仙兒乳上來回打了幾下,微微的痛楚又酥麻又帶勁,令黃仙兒忍不住呻吟起來,原本稍稍壓下去的欲念強猛地涌了回來,一下子已將黃仙兒身心徹底吞沒,嬌吟忍不住出了口。
“好……仙兒的好老公……你已經……已經這麼硬了……抱……抱仙兒上床吧……仙兒已經……已經很濕了……而且……而且還癢得很……癢得很呢……好好發舒服一次呢……”
彈跳的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輕輕拍打著柔軟堅挺兼具的雪白而充滿了彈性的乳房,既柔軟又火熱,充滿了情欲的感覺,棒上的觸感已令許七安忍不住的想入非非,再加上黃仙兒這火上加油的一句,眼見黃仙兒嬌滴滴地跪伏自己雙腿之間,眸中盡是火熱的期盼,纖手輕托一對豐滿而充滿了彈性的雪白的大乳房,正向自己奉獻著,許七安只覺腹下欲火蒸騰已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俯下身去,一把將黃仙兒輕盈的胴體抱起,觸手處汗濕柔滑,每寸肌膚都已充滿了渴待充實的誘惑,他雖貪婪地吸吮撲鼻而來的女體芬芳,卻也不忘了正事,忙不迭地一轉身,便將黃仙兒壓到了沙發上旁,眼里紅光迸射,鼻中氣喘吁吁,對著那嬌媚的女體竟是再也忍耐不住。
他翻身伏在她身上,大手隨意扯過一旁散亂的錦被,替她將臉上的狼藉拭去,然後快速擺好姿態,准備再次從她身上享受到激情的快感。
“你的小嘴讓我瘋狂……”
大掌從乳緣下方托起一只彈手雪乳,黝黑的長指抓握在那方軟綿之上肆意揉弄,將原來如雪般白皙的乳肉揉得泛起淡淡的暈紅。
粉色的乳首及乳暈也在他的愛撫之下硬實挺立變得殷紅誘人,那種妖冶的性感誘得他跨坐在她身上,用嘴含住那甜美成熟的乳蕾。
“你真是太美了……現在該你享受了……”
許七安不需多加探索,就能清楚的知道何處是她的敏感所在。他的每一個愛撫及親吻都讓她全身戰栗,輕吟不止。熟悉的滑膩觸感、她的每一聲輕吟及熱切的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完美的互動正指證著他們兩人之間不可分的關系。乳上傳來的溫熱吸吮讓黃仙兒渾身發熱,腿間更覺酸癢難耐,輕撞在她腹前的灼熱硬物讓她腿間沁出的熱液更為豐饒。再也耐不住情欲折磨的黃仙兒,大膽的將柔荑從他的腰側滑進兩人相貼的身子之間,一把握住了她所渴望的粗長。
“別逗弄我了,我想要主人……現在……”
明白她的急切及被欲火灼燒得難受,於是他應她的要求,用大腿頂開她的雙腿,移身擠入她的腿心之間。“仙兒,把腿為我張開,我會好好愛你的……”
他不需多加誘哄,黃仙兒的雙腿早就迎合著他強健的身軀而敞開。他方移身在她大張的腿間,火熱的男性就抵上了她潮濕軟嫩的花穴前。
“你好濕了……你非常想要我吧?告訴我,你要我對你做什麼?”
腫脹的男性方一觸及那濕滑的花肉,就被她熱情的汁液給完全沾染濕了,殘余在他男性頂端的稠液也在此時抹上了她的嬌嫩之間。他故意挑撥的縮臀向前頂弄磨蹭著她的柔軟。幾番來回之後,圓碩的前端在一個使力之中擠開了包覆在穴前兩片絲滑軟嫩的花瓣,讓他的灼燙硬物稍稍陷進了她緊窒水嫩的穴口。
那似被唇瓣吮含住的快意讓他忍不住粗啞呻吟。“嗯……”
“好仙兒……主人要干你了……要用大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干得你……干得你水一直流……讓你爽到升天”
“嘻嘻……是……那……那你就來吧來吧……主人……我……我們來比拼吧……我……我忍不住了……”
但也不知為何,這麼粗俗的話語,卻令黃仙兒的渴望愈發高昂,一股強烈的渴望從耳中竄起,轉眼間已透進了兩腿之間的小嫩穴當中;黃仙兒兩腿之間的小嫩穴微微用力,腿根處輕輕揩著不住涌出的汁液,一邊甜蜜地回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也露出了幾分迷亂的目光。
“好主人……仙兒的老公……用力……干得仙兒一直流……一直泄……泄到升天吧……我……我知道……知道你的……你的大雞巴……大雞巴好歷害的”
在黃仙兒的淫聲浪語之下,許七安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起來,大雞巴更是漲得有些發疼了起來,現在又看見黃仙兒如此什麼都不管不顧地要和自己翻雲覆雨,若還忍著不干黃仙兒,怎麼算是男人?許七安感覺到,自己的大雞巴在那里跳動了起來,顯然是已經給黃仙兒挑逗得有些欲罷不能了。
許七安一聲低吼,雙手握住黃仙兒纖巧的足踝,大大分開高高舉起,讓黃仙兒只靠著肩背處撐在床上,下半身已完全敞在許七安面前,這樣的姿勢,使得黃仙兒的兩腿之間正流著春水花蜜的小嫩穴,已經完全的展露在了許七安的面前,許七安火辣辣的目光,不停的在黃仙兒的兩腿之間打量著,喉節也上下翻滾著。
感覺到許七安灼灼的目光正牢牢盯著自己那正自泉水漫溢的兩腿之間的小嫩穴,黃仙兒微睜著美目,急促的呼吸令得胸前雙峰一陣甜美的顫抖,此刻的黃仙兒已完完全全沒了抗拒的力氣,只有任許七安宰割的份兒,一只小手也放到了嘴唇里面,媚眼如絲的看著許七安,那樣子,就算是陽萎的男人,在看到這撩人的樣子以後,也是會立刻就堅硬起來的。
黃仙兒帶著緊張的纖手扣緊已亂成一團的床單,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口中低低地呻吟著。“哎……好弟弟……來吧……仙兒已經……已經准備好爽了……小嫩穴……小嫩穴已經准備好了……准備好了……正……正等著……等著你的……你的大雞巴……大雞巴的插入呢……”
“啊……”
的一聲嬌吟,黃仙兒只覺隨著許七安侵入了黃仙兒,一股難以言喻的火燙感覺登時襲遍全身,或許因為前頭都是由黃仙兒好生服侍,滿是力氣的許七安再不想養精蓄銳;又或許是因為方才黃仙兒為他品簫之時弄得太過火了,許七安的衝刺比以往都要來得強烈,黃仙兒只覺許七安每一下深深插入,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頂端都有力地攻陷了敏感花心,起伏之間力道十足,真像要把自己干穿干破一般,一開始還真有些痛楚,但漸漸習慣之後,卻覺有些酣暢淋漓的快意。
許七安輪流的舔吮著黃仙兒兩團飽滿的乳房,將它們弄成嫣紅一片,水光閃閃。他火熱的唇舌順著她的胸脯向上移動,當他聽到她一聲嬌嗲過一聲的嚶嚀及她小嘴中說出的邪淫愛語,他的情欲更形亢奮。
“你真是誘人的美狐狸精……”
緊繃到極限的欲望讓許七安用齒咬住了黃仙兒細膩的肩頭,弓腰縮臀,將蓄滿了力量的男性用力的推送進她緊窄的水穴。碩物撐擠開她的穴口,強烈的快感讓她放浪的淫叫起來。他抬起上身,將她兩手壓制在她的頭頂之上,粗暴的將深埋在她花穴中的男性撤出,旋即以更猛烈的狂野力量,將悸動不已的粗長用力貫進她緊窄的水穴中。他不曾稍有停歇,立時聳弄起健美的腰身,在她嬌嫩的花穴中肆情馳騁了起來。
“叫我,仙兒……”
許七安要知道她是否明白是誰在佔有她。他連想都不敢去想,她在許天毅身下,是否也以如此媚態承受他人的佔有。
“啊……主人……”
夾雜著輕微痛楚的快感不斷從他熱烈聳弄的部位散開來,銷魂滋味讓她意亂情迷,失控嬌啼。
“對,現在在你小穴里享受的是我,在你體內抽送的人是我……”
她的回答滿足了他的優越感。
“你真緊……”
在他身下蠕動的雪白嬌軀帶給了他極美的酥麻快意,“夾得我好舒服……”
他在她身上激狂的律動,盡情的享受她的緊窒及甜美。
他們展開了追尋極至歡快的熱烈交纏。室內不但感受不到屋外的寒冷,反而因他們火熱的交歡而弄得一室激情。他在她身上忘情的聳弄,將狂潮帶給自己,也帶給嬌美的黃仙兒……
許七安不斷挺進她濕軟甬道的男性,敏感的感受到她的肉壁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顫動。水綿嫩軟的甬道在她一聲嬌過一聲的啼叫聲中,開始緊裹著他的粗硬急速收縮,他知道身下承受他聳弄的黃仙兒已經快要到達絕美的高潮了。於是他更加重了撞擊的力量跟幅度,在她腿間大開大合的肆情聳弄。
他的狂野不止讓兩人親密交合處發出肉體拍擊及水澤聲,更激出了她迷亂的嬌吟,讓她喊叫出肉體正承受的快意。“啊啊——我要死了……”
光方才親密細致地將許七安品得欲火衝天已耗盡了黃仙兒的體力,但是許七安竟采用這樣對黃仙兒予取予求的體位,全不讓黃仙兒有反應的空間,只是恃著自家體力過人,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硬挺粗壯,剛強勇猛地蹂躪著黃仙兒纖細嬌柔的兩腿之間的小嫩穴!
雖說未免暴烈了些,但黃仙兒卻是慶幸許七安竟如此威猛,幸運地承受著許七安大起大落的抽插,只覺心中僅存的一點羞意,都被許七安強烈的攻勢打得支離破碎,黃仙兒只能勉力輕扭纖腰,盡力配合許七安的強攻猛打,口中軟語呻吟,又像求饒又像鼓勵許七安大展身手,插到黃仙兒身心全盤崩潰陷落,徹徹底底地被身上的男人所征服。
在許七安強烈的進攻下,身心都飄然在情欲峰巔的黃仙兒哪里吃得消?他每次的插入都將黃仙兒送上了更高的巔峰,讓黃仙兒只有勉力婉轉承歡的份,兩腿之間的小嫩穴被這樣大的動作插得汁水淋漓,不住噴灑在許七安胸腹之間,仰躺著的黃仙兒更是不濟,那噴涌的泉水,早已將黃仙兒雪股浸了個濕透,前面的部分甚至已滑過了胸前峰谷,溢到了口中,黃仙兒情不自禁地伸舌舔舐,卻不知這樣嬌羞嫵媚的動作,在許七安看來更為誘人,讓他愈插愈是落力、愈干愈是凶猛,很快那電擊一般的痙攣,便撫過了黃仙兒的周身,登上高潮極峰的快樂,讓黃仙兒真泄身泄得舒服透了。
她的乖順讓他滿意,於是放任自己在她腿間激烈聳弄,試圖將高潮帶給她,同時卻咬牙按捺住自己的情欲。
他從伏在她身上的姿態而起,不曾稍離她溫熱濕軟的甬道,改為跪坐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
他用手攫住她的腳踝,將她勻稱的腿弓起向前壓向她飽滿腫脹的兩團玉乳,讓她私密的嫩花被他肆意貫穿的景象全部展現在他眼前。
“你好美,小穴像妖邪迷人的花兒……”
不堪他熱情聳弄的嬌嫩穴口被弄得殷紅不已,黃仙兒兩片水嫩的花肉也充血腫脹,不斷被他的粗長在進出時摩擦得可憐顫動。“你真是讓男人銷魂的性感妖媚狐狸精……”
隨著許七安粗長的翻攪抽送,潺潺的透明滑液被帶出她體外,那些豐美的汁液不止沾染在他的赤紅之上,更淋灑在他們身下的床褥上,更順著她的花穴向後方流淌,將她的臀肉弄得濕淋片片。
看著她眼神散亂,嬌軀泛起櫻紅,他明白她就要進入最終的高潮了。
為了讓她享受到以往不曾有過的極致歡愉,他將一只大掌從她腳踝上松開,轉而撫上她平坦的小腹,當他將幾乎脫離她穴口的男性重又猛烈插往她甬道中時,大掌配合的用適當的力道撫壓她的小腹。
“啊啊啊……”
房內霎時充斥著她到達高潮的尖細呻吟。他的動作壓迫到她本來就緊窄的甬道,讓她更為敏感。當他將臀向前挺進,將火熱的腫脹推送進她的體內時,她的甬道根本受不住那強烈的摩擦,就在這瞬間,被他迫上了激狂的絢爛高潮中。只見黃仙兒雙眼一閉,全身痙攣,因為承受不了過多的高潮而昏了過去。在她甬道中聳弄的許七安並沒有停下熱切的衝刺。
因為方才在她嘴裹宣泄過一次,所以現在他能夠控制住自己不在她美妙的緊縮下與她一起崩潰。他像只不知饜足的淫邪魔物,不斷的索求她的甜美,健美的身軀暢快而盡興的在她體內聳弄。直到快要爆炸之前,他才萬分不舍的將濕淋不堪的碩物從她甜美的小穴抽出,調息緩下自身的衝動,等待她下一回的動情……
但許七安卻沒有這麼快鳴金收兵,原本以胸口抵著黃仙兒玉腿,雞巴大起大落的他,見黃仙兒已然高潮泄身,那征服的快感讓他更加威猛,雙手一以已將黃仙兒的足踝夾到了自己肩頸之間,上半身微微下壓,讓黃仙兒雪臀抬得更高,空出雙手揉捏玩弄著黃仙兒高聳濕滑、觸感十足的玉峰,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一邊大展采補淫技,汲取著黃仙兒泄出的美妙陰精,一邊毫不放松地衝擊起來,只是這回在衝刺的勁道間,加上了旋轉磨動的奇技,淫得黃仙兒尖聲哭叫,又似難過又似樂不可支。
陰精才泄,連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便給許七安再接再厲的狠狠抽插,干到深處時還特加手段,磨得黃仙兒差點沒樂瘋了。黃仙兒雖知許七安是要一鼓作氣,讓剛丟精的黃仙兒再次崩潰,可承受那強烈攻勢的黃仙兒卻是喜在心頭,沒頂高潮猶如海嘯般一波一波擊打著黃仙兒,一波還末平息,一波就來侵襲。
黃仙兒茫然的芳心雖想抓著那高潮的感覺,奈何一波還來不及感受,這一波早就過去,黃仙兒只能半帶哭泣地享受著許七安強猛的攻勢,打從心底快樂地喘叫出聲,胸前雙峰被揉玩時的快意,讓黃仙兒更加快樂,兩腿之間的小嫩穴當中不由自主地收縮吸緊,將那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緊緊箍住,一點不肯放松,彷佛想要用整道兩腿之間的小嫩穴的嬌嫩香肌,去感受他體內情欲的火熱,感受他的灼燙與熾烈。
這樣強力的攻勢對男女雙方都是強烈無比的刺激,雖說黃仙兒已快樂地泄了身丟了精,卻在許七安的攻勢當中又復放浪起來,但許七安的攻勢也到了頂點,黃仙兒的兩腿之間的小嫩穴沒有一次比現在縮得更緊,吸得更纏綿妖嬈,吸得許七安背心愈來愈麻、身子愈來愈熱,高潮的滋味令他也無法再繼續強撐下去,他又重重地抽插了幾十下,直到感覺身下的黃仙兒嬌啼浪吟,顯是又到了泄身的關口,這才放下了動作,腰間拼命用力頂上,讓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深深地抵緊了黃仙兒,直叩花心深處。
給他這麼一抵,黃仙兒一聲爽翻了心的嬌吟,淚水都流了出來,花心精關在許七安直叩黃龍之下又復大開,濃滑甜蜜的陰精嘩然泄出,激得許七安也是身子一顫,一聲低吼,濃燙灼稠的陽精也已激射而出,破開了所有抗拒防御,火辣辣地射進了子宮深處。
已臻高潮的黃仙兒在他這深切入骨的一射之下,全身都陷進了那興奮的抽搐當中,雖說現下的體位讓黃仙兒不能伸手去摟去抱許七安,玉腿也沒辦法情濃蜜意地纏緊他,可兩腿之間的小嫩穴當中卻是火熱的收縮緊啜,快樂地將全根盡入的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緊緊包住,似乎要將當中的每一滴精液、每一點精力全都吸出,再不留下一星半點。
一聲甜蜜滿足的呻吟,黃仙兒終於癱瘓下來,連緊夾的兩腿之間的小嫩穴也失了力氣,若此刻的許七安還有再戰之力,要將黃仙兒活活淫到脫陰而亡也是反掌之易,只是許七安也已鞠躬盡瘁,他軟綿綿地趴了下去,最後的一點力氣也只能讓他不壓到無力的黃仙兒身上。雙雙爬上雲雨高峰的兩人一時間連喘氣都顯得無力,只能任汗濕的胴體挨在淫精蜜液一片狼籍的床褥上頭,什麼都沒法去做了。
也不知這樣喘了多久,雖然兩人的呼吸都漸漸回復正常,但嬌嫩的胴體被他連番灌溉,雖是滿足已極,腹下熱融融的感覺卻讓黃仙兒一時間慵懶無力,尤其最後一回許七安所用的體位做得太過激烈,黃仙兒雖只是仰躺著挨干,體力卻也大有耗損,一時間真連動都不想動;何況許七安雖也是疲不能興,厚實溫熱的手掌卻輕輕地貼在黃仙兒小腹上頭,不住來回摩挲,動作無比輕柔,雖沒多少挑逗味道,卻也讓黃仙兒如被溫柔愛撫的小貓一般,軟綿綿地偎著不想動彈。
“好仙兒……你真厲害……穴里又緊……又會夾會吸……跟嘴里一樣厲害……主人差點被你給吸干了……這樣的小嫩穴,我,我就是干,干一輩子,我,我也是,也是樂意的。這種極品,只有好好管教,是主人的責任啊!”
一邊輕柔地撫慰著猶然沉醉的黃仙兒,許七安緩緩移過身子,將已泄得軟綿綿的黃仙兒壓在身下。雖說汗水漸干,身子不像方才動情時那般火熱,可當兩人肉體交纏,豐腴堅挺的雙峰被他擠壓著,充滿彈力地在他胸前渴待反彈,那刺激讓黃仙兒唔了一聲,卻不願掙扎。
感覺他已壓實了自己,大手輕輕地在自己側腰處搔動滑溜,黃仙兒不由一陣唔嗯嚶嚀;若非肉體交貼之處,玉腿感覺得到那才剛將自己送上天堂的堅硬而火熱的大雞巴已然軟垂,便想再翻雲覆雨也要等上好一會兒,還真以為許七安色心未息,想再在自己身上征伐一輪哩!
閉上美目,任他輕柔撫愛,黃仙兒細細體會著那未褪的余韻,也體會著心中被心愛的男人愛撫著帶來的羞意。和許七安的床第交歡,是那麼的美妙,那麼的刺激,卻真的有與以往全然不同的感覺,那充滿羞恥的快意,甚至勝過以前和許七安在一起縱情雲雨之時。
雖說因為感覺到了許七安色色的手再一次的撫摸起了自己,羞得不敢望向他,可黃仙兒心中的理智卻是愈來愈清晰,甚至連恢復理智後的曖昧心理都壓抑不下,黃仙兒慶幸著許七安那奇異的手段,讓自己完全崩潰在情欲的衝擊之下,慶幸著剛才自己提起勇氣,將身體獻給了許七安,被他撩撥起濃烈的愛欲,盡情占有了自己的處女之身……
如果不是這樣,這樣美妙的感覺,也許自己一輩子也體會不到了感覺著許七安的手愈來愈不規矩,尤其是胸口更是慢慢地調勻呼吸,用那充實的胸口肌肉,擠壓著自己敏感的雪白而充滿了彈性的乳房,口中的稱呼也愈來愈是親密,一種異樣的甜蜜的感覺涌上心頭,使得這個美妙的美艷狐狸精黃仙兒閉上了美目,櫻唇含笑。
終於,兩人雲收雨住,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黃仙兒眼袋浮腫,扶著牆,步伐略有些蹣跚的離開房間。
她走的小心翼翼,時而輕蹙一下眉頭。
恰好,碰見了從走廊另一頭出來的裴滿西樓,滿頭銀發的裴滿西樓,反復審視她狼狽模樣,遲疑道:
“不是說好求饒叫姑奶奶的麼,就這?”
黃仙兒銀牙緊咬:“老娘被人套路了……”
……
許七安騎上心愛的小母馬,在晨光中,噠噠噠的往許府去。
他神清氣爽的由衷感慨道:“妖女的滋味真不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