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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妹妹

  “你又是誰?”

   許七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美貌少女,目光同樣冰冷,緩緩道:

   “不想死的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說話間,他彈出幾道氣息,封住對方的穴位。

   少女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既不點頭也不拒絕。

   “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許七安在她對面坐下,叼了一根稻草,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許元霜沉默一下,臉頰滾燙,曲著腿,低聲道:

   “我們是青州秋草堂的弟子,這次隨著大師兄來雍州歷練,見見世面。我,我叫陳元霜。”

   “你的江湖經驗確實是初出茅廬水平……”

   許七安走近許元霜的身前,抱起許元霜,來到屋里那張簡陋的木床,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雙手隔著許元霜的青衫長袍,按在她豐滿挺拔的胸部,輕輕撫摸。

   許元霜如遭電擊,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身軀竟然輕輕顫抖,耳紅面赤,不敢抬頭。

   忽然許元霜脖子一揚,發出一聲嬌吟般的啼叫。

   原來許七安的兩只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已經在許元霜胸口游弋起來,雖隔著衣衫,但那里的滑膩和豐翹仍讓許七安心中升起火團。

   “別……別這樣!”

   許元霜羞得臉都紅了,想要甩開他那雙魔手,但卻覺得身子毫無力氣。

   許七安笑呵呵地道:“我要檢查一下,這里是不是藏暗器了。”說話間十根手指跟著衣服握住了兩只飽滿的玉兔。

   許元霜只覺得前胸被一雙火熱的大手捂住,啊的驚叫一聲,銷魂的嬌吟從嘴巴發出。

   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但許七安還是清晰地感覺到手中之物又圓又大,不但結實而且十分彈手。

   “陳小姐,果然是豪乳,肉彈攻擊波,今天要好好檢查一番。”

   許七安暗暗吞了一口唾液。

   許元霜被逗得嬌軀滾燙酥癢,不安地扭動豐盈的軀體,似乎要從許七安魔爪中逃脫。

   媚聲膩語,許七安身若火烤,解開許元霜的領口的扣子,然後托起她的上身,將白衣褪到她腰間。

   許元霜體白如雪,柔美的玉體更顯得光潔如脂,粉團一樣香軟白膩。

   那雙又大又挺的碩乳圓鼓鼓聳在胸前。

   許元霜的雙乳如球,肥嫩酥腴,乳肉綿滑,便是稍微呼吸一下,乳瓜也能抖出雪崩波浪,用手捏上一把立即感覺到嫩滑酥脂在指掌間流淌。

   “陳小姐的乳房好大呢,還這麼香……”

   許七安擁著許元霜豐美的玉乳,把臉埋在高聳的乳峰間,呼吸著處子獨有的體香。

   許元霜嬌羞羞地道:“前輩,請不要這樣……!”

   果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卻主動挺起身子,將豐乳更充分地送入許七安口中,滑若凝脂,香若甜酪的乳肉可口美味,吃得許七安不亦樂乎,口水將乳尖濡得濕漉漉的,更顯油光肥嫩。

   許七安雙手把握住許元霜那對柔軟滑嫩、雪白抖動的酥胸是又搓又揉,低頭貪婪的含住許元霜那嬌嫩粉紅的乳頭,是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豐滿的酥胸上留下口口齒痕,紅嫩的乳頭不堪吸吮撫弄,堅挺屹立在酥胸上,許元霜被吸吮得渾身火熱、情欲亢奮媚眼微閉,不禁發出喜悅的呻吟。

   許元霜被弄興奮得欲火高漲、發顫連連。許元霜胴體頻頻散發出淡淡的處子香味,許七安陶醉得心口急跳。

   當胸前敏感蓓蕾被許七安含住的時候,許元霜也不由得抱住了他的頭,羞閉美眸,身體陣陣顫抖。

   許七安的手落在了許元霜那圓鼓鼓的翹臀,揉捏撫摸著,她的纖手緊緊抱著前輩,坐在許七安懷中的身體也情不自禁地扭動了起來。

   許元霜覺得真的好舒服,那種令人舒服的快感在許七安的揉搓下越來越強烈了,她一點也沒有了以往那潑辣野蠻的形象,櫻唇微分,嗯嗯嚶嚶,纖細的柳腰不住的上下挺動和左右扭動著。

   許七安褪下許元霜身上唯一的貼身短褲,分開她那晶瑩剔透,白嫩渾圓的修長雙腿,露出神秘的誘惑之地。

   許七安的身軀壓在許元霜柔若無骨的胴體上,後者被他吻得嬌軀酥軟,如玉般絕美動人的俏臉染上了一層紅暈,美眸中神情迷離,恍若七彩的美鑽,時時變幻出不同的光彩。

   許元霜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急促、慌亂的心跳,不安顫動的睫毛,漸漸失去自我,沉淪深陷。

   許七安赫然發現,身下的陳小姐,於芳草淒淒中,幽暗深谷之口,竟然已有了點點露珠,閃耀發亮著。

   許七安頭顱緩緩下移,舌頭舔弄著似雪般的肌膚,舌尖繼續下移,在許元霜的腰間與肚臍部位來回的舔著。

   許元霜腴馥的柔腰左扭右晃了起來。

   許七安繼續移動著頭,盤旋往下,終於接近了芳草淒淒之處,鮮美的肉瓣上方的部位。

   粗糙的舌面輕舔,嘴中同時細細的咀嚼著,柔順滑嫩,又漂著陣陣芳香的嫩草,許七安在一時之間,迷失在短短的淺嫩叢林之中,無法自拔,舌尖飛掠過一片柔軟燕草,頂到了一團饅頭似的豐腴凸物。

   許七安環臂緊箍美人柳腰,舌尖觸著嫩如凝脂的潤滑軟物,暖乎乎,黏糊糊的,轉瞬花漿就澆上了嘴角舌根。

   許元霜嬌喘細細,滿面酡紅,抽搐地收著腹兒,許七安銷魂得意,舌尖不住輕撥細探,在芳草叢中尋找處子蚌珠,舌頭撥開層層黑絨,終於在凝脂堆里找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圓圓肉兒來,嬌嫩無比,軟中帶硬,蠕來滑去,艷媚迷人。

   許元霜渾身一僵,雙腿緊緊夾住男兒的頭顱,小腹陣陣抽搐,螓首後仰,在張口喘息,胸脯起伏,高聳的雪峰晃蕩出一波波勾魂奪魄的迷人乳浪全身美肉無處不抖。

   許七安厚的大舌繼續舔弄,成熟豐滿的許元霜,再次扭腰挺臀起來,一股香甜粘液立即噴灑而出,澆了許七安滿臉,而花漿清香可口,纏繞不散,好似上品香茗,沁人心脾。

   許七安解開腰帶,將粗壯的龍槍放出來。許元霜怔怔望著眼前之物,突然變得又粗又長,尤其那顆龍頭,紅冬冬的現棱現角,猶如鵝卵般大,不由瞧得張口結舌,暗道:“這是男人的東西啊,太恐怖了,插入小穴的話,那不是要人命。”。

   許七安看著她一副驚呆的表情,心里很有豪氣,笑著對她說:“陳小姐,你已經快活,你要幫幫我才行呢。”

   許元霜一陣慌亂,說道:“那個,怎麼樣幫你,你可不能壞了我的身子。”

   許七安說道:“你就用手,輕輕握住它,溫柔地來回搓動就行。”

   許元霜恩了一聲,伸手玉手握住了雞巴,酥胸似兩座對峙的山峰,遙相呼應,玉峰頂兩顆淺褐色的紅潤透亮。她便用她那很滑的玉手不停地套弄著許七安的雞巴,許七安的大雞巴立即變得更加硬,實在太刺激了。

   許元霜蹲在地上,用陶醉眼神看著許七安的肉莖,纖細的玉手伸到許七安胯下,輕輕撫摸著勃起的肉莖,五指箍著肉莖套個不停。

   許七安感覺到包皮被她捋上捋下,磨擦得肉菇爽到快上天堂,肉莖越勃越硬,堅實得像條鐵棍,肉菇又漲又圓,像個紫紅色的小球。

   許七安又是舒爽,又是得意,甚至忍不住悶哼起來。許七安的呻吟刺激著許元霜,她套弄得更加起勁。

   居高臨下,那一雙圓滾滾的雪白肉球,看得分外清楚,只見兩團雪肉互相推擠,幻化出動人的波光,特別是那種雪一般嫩的白皙細致,讓人份外想要去蹂躪、玷汙這對奶瓜。

   許七安還伸手去摸她的胸,玩弄她的乳頭。但許七安被她不停的套弄下,他仍是未能發射。

   心里忽然有了一個念頭,許七安跨過許元霜的身子,雙膝跪在床上,挺起肉莖,以那雙圓碩豐滿的哈密乳瓜,緊緊夾著硬挺如鐵的肉莖。

   如果對象換作是浮香,現在必須兩手握壓,將她的雪乳緊緊擠出一條乳溝,這才有得玩;要是換成許玲月,以她嬌小的纖細鴿乳,那是不管怎麼擠壓也干不起來。

   但許元霜在這種時候,就充分顯示她的傲人之處。當肉莖被夾在雙乳之間,許七安根本不用從外施力,就感覺得到那對巨乳的彈性與柔嫩,從兩旁擠壓著硬挺肉莖。

   許元霜未經人事,哪里知道還沒有這樣的玩法,心里震驚無比,前輩真是個下流壞蛋,這樣羞辱人家。許元霜羞答答地把臉側向一旁,只是許七安挺聳的動作越來越快,那碩大滾燙的龜頭不斷頂撞到她的臉頰和下巴,許元霜完全不曉得該如何面對才好,而由大龜頭散放出來的那種男性特有的味道,陣陣衝蝕著許元霜的心防,她偷偷瞟視了許七安一眼,這個前輩這是壞蛋。

   “真過癮,就應該這樣玩…真是浪費陳小姐的波霸…”

   許七安得意一笑,肉莖在許元霜的乳溝中來回抽插,感受那種奇特的滿足。

   雖然沒有實際性交,但是完美的豪乳,不可思議地敏感,被許七安反覆吸吮、舔舐,許元霜一直處於高潮狀態,美妙胴體就像是一尾觸了電的魚兒,不停地顫抖、搖擺,雙手無力地垂下,指頭卻緊緊抓著床單,在許七安的抽送中,有一聲、沒一聲地悶哼著。

   在柔軟的乳溝中穿梭,許七安快速地抽插了百多下,激烈的動作,令雪白嫩滑的巨乳一片通紅,但是細細的乳珠,很快便順著半球形弧线滑落,流淌在肉莖上,隨著快速摩擦,不但增添了潤滑,更弄出一種奇特的香氣。

   想來著實有些可惜,許元霜是初次遇到這種銷魂陣仗,極樂之下,神智迷迷糊糊,不能配合,否則如果她張開小口,配合許七安抽插節奏舔吮肉莖,那種滋味肯定比現下更加美妙。

   不過,來日方長,今次沒玩到的地方,下次再好好體會……

   “陳小姐,謝謝你的雙乳迎龍,剛才喝了你的東西,現在輪到你喝我的東西了。”

   在高潮瞬間,許七安將肉莖對准許元霜美麗的臉龐,痛快地把積蓄的欲望射出來。

   近距離噴出的精液,一道跟著一道,像泉水般灑在許元霜的俏臉上,在嘴唇、鼻子、眼睛及面頰上,染上了白濁的欲望痕跡。

   許元霜紅著臉擦干臉上的陽精,嗔怪地看著許七安道:“前輩,你射了好多,髒死了。”

   許七安笑眯眯地說道:“這個是精華,寶貴的種子,都奉獻給陳小姐。”

   許七安盯著許元霜胸前兩只跳動豪乳,兩眼發光。

   但她想錯了,這個相貌平平的男人,並不是要扯她的腰帶,而是摘下了她掛在腰間的錦囊。

   許元霜呼吸加重,臉頰的紅暈更甚。

   她竭力壓制著情毒,可在觸及男人肢體的瞬間,意志險些崩潰,無法自控的撲上去,祈求歡愉。

   許七安從許元霜脫掉的衣服中找到一個香囊。打開香囊,往里看了一眼……

   發財了!

   里頭的法器琳琅滿目,攻擊的、傳送的、防御的……種類繁多。

   當日如果我有傳送法器,也不會被度難金剛逼的那麼狼狽。術士果然是狗大戶啊……許七安面不改色的把錦囊收進懷里。

   許元霜張了張嘴,眼神閃過委屈和心疼,但沒敢說話。

   “據我所知,只有司天監的術士能批量煉制法器。秋草堂是什麼地方?”

   許七安眯著眼:“你若不肯說實話,便不要怪我不當人。”

   許元霜倔強的抿著嘴,俏麗的臉龐布滿憤恨。

   和我耍小性子……許七安手指輕輕戳在她的側腰。

   “嗯~”

   許元霜嬌軀一顫,美眸水汪汪的一片迷離,雙腿不受控制的摩挲了一下。

   “你若是不配合,我便在這里先爽一回,再把你丟給附近的村民,他們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你這麼水靈的姑娘。”許七安恐嚇道。

   “你……”

   許元霜嬌俏的臉龐略微扭曲,眼神里滿滿都是恐懼。

   “你要是乖乖聽話,我便解了你的情毒。”許七安道:“如何?”

   許元霜咬著唇,泫然欲泣:“情毒無藥可解。”

   “是情蠱,不是情毒。”許七安糾正道。

   少女小心試探道:“你先解了情蠱。”

   不見許七安有所動作,嘴唇開闔,俄頃,一條細小的蠕蟲從許元霜腳踝處鑽出,許七安伸出手指,它緩慢蠕動到指端,消失不見。

   這條蠕蟲離開後,許元霜立刻感覺到身體的燥熱消失,摧毀理智的情欲正在減弱。

   呼……少女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緊盯著許七安:“你是蠱族的人?”

   “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什麼人。”許七安面無表情的問道,對少女轉移話題的舉動視為不見。

   “閣下究竟是何人……”

   許七安冷笑道:“拖延時間,等待佛門和同伴搜尋過來?我的耐心有限,每個問題只給你三息時間回答,再耍小伎倆,你會嘗到比死亡更糟糕的待遇。”

   小心思被戳穿的許元霜再不敢拖延時間,她不敢把自己名節,寄托在敵人的道德上。

   “我們來自雲州潛龍城。”

   “潛龍城是什麼地方?”

   許元霜臉色出現掙扎,停頓幾秒,緩緩道:“是一個大勢力。”

   “五百年前,大奉皇室那一脈的?”

   許七安以平靜的語氣,說出了堪比重磅炸藥的情報。

   許元霜臉色大變,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你……”

   她似乎明白了這個男人的身份,一字一句道:“你是徐謙?”

   還算敏銳……許七安既不承認,也不反駁,說道:“姬玄是誰,修為如何?”

   “潛龍城主的庶子,排行老七。”許元霜不情不願的回答,問什麼說什麼,絕不過多透露。

   “你們這次出來,是收集龍氣?”許七安問。

   少女微微點頭:“大奉龍脈潰散,城主把這個任務安排給姬玄。”

   “有收獲嗎。”

   “找到了幾位龍氣宿主,但都是散碎龍氣,價值不大。”

   他們讓公孫向陽尋找的那個年輕人,應該也是龍氣宿主……許七安沉吟道:“說說你的同伴。”

   許元霜道:“除了姬玄與我之外,方才在擂台上邀戰的少年是我胞弟,剩下的四個人,道號蕉葉的道長,是雲游的散修,後來加入潛龍城,一直是姬玄府上的客卿,對他最忠心。

   “蠱族心蠱部的乞歡丹香,在雲州時因為把一個貪官全家滅門,被官府通緝,流落到潛龍城;妖獸白虎,是,是天機宮主早年收服的妖族。

   “萬花樓的弟子柳紅棉,因不滿師妹蕭月奴而退出萬花樓,游歷江湖。”

   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同伴。

   那個小妖精是萬花樓的弟子,難怪感覺氣質那麼熟悉,有股煙視媚行的魅力……許七安緩緩道:

   “潛龍城可有超凡境的高手?”

   許元霜搖頭:“超凡境鳳毛麟角,除了天機宮主是二品術士,潛龍城沒有這個境界的高手,但宮主可以依靠法器和陣法,組成戰陣,威力不弱超凡境。”

   以術士的法器和陣法加持,統合多人力量,達到超凡境的戰力……雖然戰力有超凡境,但不滅之趣這種內核是不可能靠人多達成的,利弊很明顯……

   對於這個答案,許七安並不驚訝,五百年前那一脈確實缺少頂尖高手,所以許平峰過去的謀劃,目標很明確。

   鏟除鎮北王和魏淵。

   短期內無法培養超凡高手,那就把對手拉到和自己相同的水平。

   接著,許七安又問了幾個問題,比如潛龍城打算何時起事,天機宮宮主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但沒有問題想要的答案,這位少女似乎接觸不到這麼高層次的核心機密。

   “最後兩個問題。”

   許七安吐出嘴里的草根,“你是幾品術士?”

   許元霜抿著唇:“六品,煉金術師。”

   “我記得術士需要依靠朝廷,你們這一脈是怎麼晉級的?”

   “對於低品術士來說,一個雲州和一個潛龍城足矣。但想踏入超凡境,就得有朝廷依附。”

   知道對方是徐謙後,許元霜對這些事更加坦然,因為以徐謙和司天監的關系,或許早就知道這些隱秘,之所以問出口,是在試探她是否誠實。

   許七安頷首,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你的身份!”

   “我是宮主的弟子。”許元霜不見情緒地說道。

   “區區一個弟子,有那麼多法器?”許七安質疑。

   錦囊里的法器,每一件都是精品,尤其之前碎掉的那只手鐲,可以輕松抵擋四品武者的攻擊。

   若非許七安有著三品的內核,剛才只能無奈退去。

   就連褚采薇,都沒有這樣的防身法器,當然,這也和大眼萌妹被好好的養在京城,從不外出游歷有關。

   可也側面證明,這個叫陳元霜的,絕非普通弟子。

   “宮主很賞識我,說我天賦過人。”

   在對方笑吟吟的注視下,許元霜竭力保持冷靜,面不改色,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她不可能暴露自己是許平峰長女的身份,這會招來更大的危機。

   索性這個徐謙並非術士,也不會佛門戒律、儒家言出法隨,無從得知她是否說謊。

   之前的回答,對方或許能根據自身對術士的了解,對五百年前那一脈的了解,來甄別她是否說謊。

   但身世這件事,徐謙絕對不可能發現她的端倪。

   這時,她看見徐謙袖子里又鑽出了那條赤紅的,細長蠕蟲。

   “你……”

   許元霜面露驚恐之色,嬌軀劇烈痙攣,可是不管如何使勁,都無法動彈分毫。

   他果然沒打算放過我……少女心里閃過這個念頭,她幾乎預見了自己接下來的遭遇,在這個荒涼的郊外被男人侵犯。

   甚至還會有更可怕的後續……

   “嗯~”

   她眼睜睜看著蠕蟲鑽入體內,那股熟悉的,火燒火燎的情欲再次涌起。

   她的眼神開始迷離,臉頰滾燙,雙腿不自覺的開始摩挲……

   就在她意亂情迷,意志力薄弱之際,許元霜看見徐謙的雙眼一下變的幽深,仿佛化作旋渦,讓人意識墮入其中。

   許七安蹲下身來,在少女羞憤的目光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臉蛋不錯」許元霜想退,卻又沒有力氣,只能看著身前的這個男人撫摸她,而且因為中了情蠱的緣故,心里甚至還產生了期待,這讓她更加不安,眼神迷離,臉頰滾燙。

   許七安也沒辜負她的「期待」,魔爪下移,一把抓在了少女挺立的胸口。

   雖說少女不大,胸口的規模也說不上壯觀,但握在手里還是有幾分真材實料的,即便隔著衣衫,他也能大概感受到手中酥胸的柔軟。

   「嚀~」敏感部位被襲,剛才一直壓制著心中欲望的許元霜立刻破了防,嬌媚的嚶嚀聲從她口鼻中傳出。

   天呐,這是我發出的聲音嗎……許元霜連忙重新壓下心里的情欲,她完全不敢相信,如此放浪的聲音會是她發出的。

   許七安則是滿意一笑,繼續把手按在少女的胸口,輕輕的揉捏,細細的按摩,像是在把玩著珍貴的寶玉。手掌揉搓間,衣衫下的酥胸不斷變化著形狀。

   許元霜咬著薄唇,不讓自己再發出那讓她羞恥萬分的聲音。但這不是她想忍就能忍住的,尤其是許七安可不只是滿足於她飽滿的胸脯,那一雙魔爪肆意的游走在她不安扭動的嬌軀上,身中情蠱的她只感覺這手掌火熱而有力,每每觸碰到她的敏感部位都難以抑制的再次發出羞恥的呻吟。

   這呻吟聲,聽在絕大多數的男人耳中,都不亞於令人動情的春藥,激發著人心中原始的欲望。幸而周圍無人,否則她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隔著一層畢竟不便,感覺上也欠缺不少。聽著少女苦苦壓抑的誘人呻吟,許七安心里的欲火也升騰著,伸手拂過她的腰肢,先收走她腰間的錦囊,然後一把扯下她的腰帶。

   許元霜下意識的想奪回,握住對方手腕的刹那,觸電般的收了回來,呼吸加重,臉頰的紅暈更甚。

   她竭力壓制著情毒,可在觸及男人肢體的瞬間,意志險些崩潰,無法自控的撲上去,祈求歡愉。而因為腰帶被扯走,許元霜爭奪不成,反倒是讓身上的衣裙滑落。

   完了……許元霜眼中帶著絕望,還夾雜著因情蠱而產生的渴望。在她復雜的眼神下,許七安輕松的褪去她的衣裙。

   白皙的脖頸下,是嫩綠色的肚兜,作為最後一層遮羞布,遮蓋著許元霜那飽滿的酥胸。隱約間,還能看見兩顆圓粒凸起於兩座玉峰之上。

   田埂間,輕風拂過,許元霜白嫩的肌膚上帶著薄薄的嫣紅,單薄的肚兜掀起一角,本就難以完全遮蓋住兩座玉峰,此刻衣料翻飛間,下面的景色若隱若現,更加勾人心魄。

   許七安舔了舔嘴唇,隨手一揮,嫩綠色的肚兜便消失不見,被他收入囊中。

  番外 許元霜

   這一下,在無遮掩,許元霜挺拔的玉乳亭亭玉立,白白嫩嫩的,看上去就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雖說這規模還比不上成熟的婦人,但對眼前這個年紀的少女來說恰是完美的,若是再大一些,反倒不美了。

   許七安也毫不客氣,一把抓在了少女的椒乳上,飽滿又柔軟,讓人愛不釋手。玉乳上,兩顆葡萄般的乳頭在剛才的刺激下已經有了反應,現在被許七安直接上手把玩,第一次受到這種刺激,變的更硬了。

   許元霜此時已經放棄了,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難逃這一劫了。

   「嗯~」心神松動之下,情蠱的效果更甚,許元霜紅唇微張,誘人的音節飄出,隨風而走。「放心,很舒服的」許七安溫和一笑,要不是知道他正在侵犯自己,許元霜還真就被他的笑欺騙了。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的第一次,總好過被粗暴的對待……許元霜心底苦澀的安慰自己。

   許七安附身而下,大嘴一張,將少女那挺拔的玉乳含入嘴里,吮吸舔舐。

   許元霜一只椒乳被許七安的手揉搓著,另一只則落入了許七安的嘴里。手掌揉搓,手指揉捏,大嘴吮吸,舌頭舔舐,許元霜一個末出閣的少女,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刺激。

   「嗯~嗯~」這麼舒服嗎……許元霜已經有些不清楚了,這是情蠱的影響,還是自己心里真實的反饋,或者兩者都有。

   她心里有一種不願承認的聲音告訴她,此刻即便沒有了情蠱,或許自己也不願反抗了。

   那火熱的舌頭,像是小蛇一般靈活,滑過了她兩座玉峰的每一處,反反復復,如此美妙。

   尤其是在她那兩顆凸起的肉粒上,每每觸及,都像是撓在她的心上,不願其離開。

   還有不時的吮吸,那大嘴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勾動著她內心的情欲。

   許七安埋首在少女的雙峰之間,肆意吮吸、舔舐,上面到處都留下了晶瑩的液體。

   他抬頭看一眼少女,眼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克制,而是放縱般的享受。「呵」許七安輕笑一聲,低頭將玉乳繼續含入口中,如此美味,怎麼吃的吃不膩。

   他一只手繼續配合著玩弄少女的乳房,另一受則慢慢的在少女身軀上游走,滑過少女纖細的腰肢,然後慢慢往下,落在少女雙腿之間。

   「啊~」私處突然被襲擊,少女驚叫一聲,雙腿不自覺的夾緊,將許七安的手夾在她的雙腿之間。

   不過許七安也不在意,不說少女早就反抗不得,即便她狀態完好,也阻止不了自己,此刻更是綿軟無力,夾緊的雙腿也毫無作用。

   「濕了哦~」許七安調笑一聲,手掌隔著褻褲,撫摸著少女的私處,他能明顯感受到此處的濕潤,想來里面已經水流潺潺了。

   許元霜聽見他的話,即便已經放棄了抵抗,此刻也漲紅了小臉,連白皙的脖頸都蒙上了一層緋紅。她想要反駁,可身下那處地兒卻讓她完全不知怎麼開口。

   許七安的手還按在她柔軟之處,輕輕揉動間,身體便十分誠實的給出了反應,完全不受她控制的繼續流淌著蜜液。

   這她還怎麼反駁,只能仰著腦袋,一邊克制著呻吟的音量,一邊享受著美妙的愛撫。

   許七安騰出一只手,一邊繼續在少女身上探索,一邊解下了自己的腰帶。

   許元霜還是第一看見男人的寶貝,嗯,還是個大寶貝。

   「這,這麼大?」許元霜有些害怕,這東西,真的能進到她那里去嗎?不會弄壞掉嗎?她畢竟末經人事,不知道這大寶貝的美妙。

   待許七安褪去她最後的褻褲,將那粗壯又猙獰的巨物杵在她粉嫩的穴口時,她才回過神來,驚呼道:「不要」只見那巨物頭若李子,頗為圓潤,杆部則布滿青筋,再加上此時正是情動之時,勃起之狀看上去很是猙獰。

   而許元霜下面此時已是空無一物。小腹下,黝黑的陰毛說不上多茂密,蜷曲在一起,分布在飽滿的陰阜上。

   重點是下面,粉嫩的陰唇第一次顯露人前,光是這一點,她連看許七安的勇氣的都沒了。兩瓣粉嫩的陰唇中間,是一條無比誘人的縫隙,此刻緊緊的閉合著,只留給人無限的遐想。

   許七安輕輕撥動,軟軟的,濕濕的。

   從縫隙里流出來的蜜液為這美好的景色添了一份淫靡之色。不僅陰部,就連少女的雛菊也是粉嫩粉嫩的,看上去頗為喜人。

   「不要怎麼樣?」許七安用手扶著自己的雞巴,也不著急進入,用巨碩的龜頭挑撥著少女粘連在一起的唇瓣。

   許元霜心里緊張不已,那巨龍就在下面的門口徘徊,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破門而入,讓她說話都帶著顫抖:「不要,不要~」她也知道,到了這一步,她說什麼都組織不了,只能發出這種毫無作用的哀鳴。「不要進去嗎?那我就這樣蹭蹭好了」許七安倒是一點都不急。

   眼前的少女雖然也很吸引他,但他最近有國師瀉火,比起肉體上的享受,他更想捉弄少女的心。果然,他不急,反倒是許元霜越來越受不了了。

   許元霜做好了破身的准備,在情蠱長時間的催動下,心底更是渴求著雞巴的插入。

   雖然那巨龍的尺寸讓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卻是渴望。她感覺自己的小穴無比的期盼,期望下一刻巨龍就衝進來,滿足心里越來越猛烈的情欲。但許七安卻不動了。

   也不能說不動了,而是像他說的那樣,就蹭蹭。圓圓的龜頭不斷在她的陰唇上摩擦,時不時將縫隙分開,擠入半個龜頭,眼看著就要進去,卻又轉頭離開,繼續在門口蹭。

   短短十幾息,許元霜心里欲火升騰,清冷的眼眸看著那粗紅的雞巴充滿了渴望,牙齒緊咬著嘴唇,想要說話卻又死死忍住。

   難道讓我主動求歡?這怎麼可以……但我真的好像要啊,想要那個大大的、長長的棒子……不,忍住,我對他才沒有興趣……反正,反正是被侵犯,不如主動一點,早點結束,我絕不是想要和他做那種事……

   許元霜心思翻涌,她可不是什麼浪蕩女子,要不是身中情毒,她是絕不會妥協的。

   「進來吧」許元霜忍著心中的羞恥,發出蚊吟般的聲音。

   「什麼?我聽不見」

   「進來吧」反正已經說出口了,許元霜加大了聲音。

   許七安嘴角一翹,「什麼進來啊?是這個大雞巴嗎?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什麼」許元霜避開許七安火辣辣的目光,身軀輕輕顫動著,要不是她還有理智壓制,怕是早就抱上許七安,將自己的下體直接送上了。

   「是,是,大,大雞巴,進來」

   「嘿嘿,那你可接好了」聽見許七安答應,許元霜心里松了一口氣,但很快,堅硬而粗壯的雞巴擠入了她的下體。

   先是巨物涌入的不適,接下來是撕裂般的疼痛。殷紅的血絲從蜜穴的縫隙處,混合著里面的愛液,在雞巴的壓迫下滲出,落在少女腿根。

   雖說不是自己女人,但許七安還是很憐惜的,他沒有不顧少女的疼痛,只顧自己爽,而是先安撫身下的少女,緩解她的破瓜之痛。

   同時,趁著安撫少女,許七安嘴唇翕動,一條細小的蠕蟲從許元霜腳踝處鑽出,許七安伸出手指,它緩慢蠕動到指端,消失不見。

   而正緩解著疼痛,適應著許七安插入她體內的巨物時,突然感覺到身體的燥熱在消減,她心底不再像剛才那般無比渴望發泄欲望。

   他給我把毒解了?許元霜很快反應過來。

   不過解了又如何,自己此時還能反抗不成?她默默不語,對要了自己身子的這個男人有些費解。

   說他是個好人吧,他侵犯了自己,奪去了自己的處子之身;說他是個淫賊吧,卻又一點都不粗暴,甚至還很溫柔,很顧及她的感受。

   “你的真實身份。”

   耳邊,想起男人低沉的聲音。

   許元霜臉色略作掙扎,回答道:“許平峰是我父親,我的真名是許元霜……”

   簡單的一句話,讓許七安維持不住心蠱的操縱。

   !!!他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審視著媚眼如絲的少女。

   她是不當人子的女兒?!

   我的親妹妹?!

   許元霜感覺很奇怪,現在她的身下還插著許七安的大棒子,下體被撐滿的感覺讓她既不適,又感覺有些滿足。

   發現許元霜不再露出痛苦之色,便開始緩緩動作起來。輕輕聳胯,才插入了一半進去的雞巴繼續往前推進,剛一動作,便見到少女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畢竟還是處子,而許七安的雞巴又異於常人,逼仄的甬道第一次迎客,便迎來了如此巨物。

   緊致的肉穴被雞巴一點點插入,幼嫩的肉壁和堅硬的雞巴細細摩擦,蜜穴隨著雞巴的深入慢慢被擠開,將其引入深處。

   許元霜蹙著眉頭,下面那東西實在太大了,讓她說話都有些困難。還好情蠱已經被他取出,不然自己現在怕是忍著疼痛也要抬臀扭胯的去求換了。

   但不得不說,她也感受到了交合的快感,而且正在衝淡破處的疼痛。那不斷深入的熾熱雞巴,讓她難以遏制的升起滿足感。

   許七安一邊十分緩慢的抽動著胯下的雞巴,讓少女慢慢適應,一邊詢問自己想要的答案。

   少女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一邊默默的承受著許七安的侵犯,一邊老實的回答問題。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許元霜雖然不知道這句話,但她此刻就是這麼想的。雖然許七安現在的面貌並不出眾,但動作卻很溫和,這讓她好受許多。

   下面那大東西雖然一開始讓她吃了苦頭,但慢慢適應一些後,更多的卻是從來沒體會過的舒服和快樂。

   當然,這主要是許七安比較疼女人,不然他要是只顧自己享受,許元霜怕是幾下就被玩壞了。

   她現在好想許七安再摸摸她的奶子,幫她揉一揉,但她也只能想想,她實在說不出口。要是現在情蠱還在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說服自己,將那羞恥的話說出口。

   許七安的問題她都老實回答了,只是在問及她身份的時候,許元霜只說自己是宮主的弟子。不過許七安一直在盯著她,一眼就看出來她在隱瞞。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許七安冷笑一聲,腰身一挺,雞巴猛的刺了進去。

   在少女毫無防備之下,粗壯的雞巴一個突刺,直接衝進最深處,狠狠的撞在少女嬌嫩的花心上,只聽少女一聲痛呼,發出和剛才破處一般的叫聲。

   接著,也不等少女緩解,許七安挺槍再刺,蜜穴雖緊致,卻完全阻擋不住雞巴的衝擊。

   陰道內的嫩肉被扯動著,雞巴快速而有力,蜜穴內濕滑的蜜液被瘋狂擠壓,發出淫靡的「噗嗤」聲。

   少女挺巧的臀兒也被許七安無情的撞擊,「啪啪啪」的聲音和濺射的水聲混雜在一起。

   許元霜大驚失色,哪還有剛才享受的感覺,只覺下體那巨物像是鐵杵一般,毫不留情的插入她嬌嫩的肉穴,撞的她花心一陣亂顫。

   「不要!」驚叫之余,她連忙叫喊著,想讓許七安停下來。剛才還是風平浪靜,突然就波濤洶涌,許元霜疼的眼淚都從眼角甩了出去。

   啪!啪!啪!許七安抱著少女的嬌軀,連連抽送,發泄一般狠狠操弄了幾下身下的少女,然後才停了下來。

   插在自己體內的雞巴竟好像又硬了兩分,還跳動了一下,像是受了什麼刺激。

   這不就自己一個女人嗎,他都已經把我那什麼了,他還能受什麼刺激?莫不是自己的身份刺激到了他?她感覺有些奇怪,抬頭看向許七安,發現許七安正驚訝的看著自己。

   許七安看著妹妹好奇的眼神,咧嘴一笑:「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許元霜點點頭。

   許七安笑著,一邊繼續撫摸著妹妹的嬌軀,雞巴也繼續抽送起來,一邊揉臉消掉了自己的易容。

   「我是,許,七,安」許七安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許元霜驚呆了。

   她看著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露出了真容,堅毅的面龐上帶著莫名的笑意,「許七安」三個字更是讓她心神搖曳。侵犯自己的這個男人,竟是自己的親哥哥?!

   自己還在震驚呢,卻發現哥哥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後,不僅沒停下來,反而更加興奮的繼續壓在自己身上抽插起來。「嗯~」身份帶來的震撼讓她不自主的發出了呻吟。

   「許七安,停下……嗯嗯……我是你,你妹妹啊……親妹妹啊……啊……」

   許七安不為所動,反而笑著道:「那不是更爽嗎,妹妹。你應該高興才是」

   許元霜人傻了,她想過許多種和這個從末蒙面的哥哥見面的方式,卻從末想過是以這種方式見面的。

   不過,失身給哥哥,也確實好過失身給一個素末蒙面的陌生男人。但是,現在不應該停下來嗎,自己可是他親妹妹啊,他竟然還說更爽了?!

   確實,看許七安現在干的起勁的樣子,明顯是更爽了。自己是他妹妹啊!許元霜被壓著,許七安的手也再次活動起來,掐著她的屁股,摸著她的大腿。

   火熱的手掌摸過她的肌膚,她感覺自己的肌膚也跟著燒了起來。起初的震驚過後,身份帶來的禁忌感也衝擊著她的內心。

   自己竟然和哥哥,亂倫了!還奪走了自己的初夜!再知道身份後,哥哥更興奮了。

   我,我,我也……好興奮啊!!許元霜面染紅霞,眼神迷離的看著哥哥。還好,是哥哥!之前因為被侵犯而埋在心里的屈辱,此刻宣泄出來,許元霜也愈發興奮了,身上都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她需要發泄!正好,反正自己已經失身於哥哥了,那就繼續吧!許七安感受到身下妹妹居然主動迎合了起來,雖然頗為生澀,但卻比那成熟嫵媚的婦人還要讓人心動。

   「啊……哥,哥哥……慢,慢點……」許七安因為激動,許元霜有些挨不住了,那粗又長的大雞巴,屬實讓她難以招架。

   每每捅進她的嫩穴,都要費勁的分開穴內的軟肉,而且總是深入穴底,撞在她嬌嫩的花心上,撞的她嬌吟連連。沒幾下的功夫,許元霜便被捅的丟了身子,嬌軀顫抖間,穴內涌出大股的蜜液,灌在許七安的雞巴上。

   許七安低頭舔了舔妹妹的眼角,上面還留著剛才哭泣後的淚痕。

   「妹妹可還舒服?」

   「討厭,明知道,人家是,是你妹妹,還,還……」後面的話許元霜沒說出口,她有些急促的喘息著,臉色潮紅,顯然剛才讓她十分舒爽。

   許七安也想讓妹妹緩緩,便又伸手抓住了妹妹挺巧的玉乳,手掌握住圓球,指尖搓弄著頂端粉嫩的奶頭。

   之前摸妹妹身子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妹妹的奶頭可以說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了。

   果然,奶頭被揪住,許元霜爽的魂都要飛了,但嘴上卻不老實:「哥哥不要……」「真的不要嗎?」許七安微微一笑,松開了手。

   許元霜還沒好好感受,哥哥卻松了手,便一臉幽怨的看著哥哥,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不是不要嗎?」許七安還在笑,許元霜白了他一眼:「大哥真可惡」許七安挺了挺腰,許元霜皺了皺眉,那根雞巴依然堅硬如初,還深深的插在她的蜜穴里。剛才的興奮過去後,許元霜此時冷靜了許多。

   她和哥哥終究是親兄妹,怎麼能發生關系呢?可是現在已經發生了,而且自己還很享受,這可怎麼辦呢?「大哥,我們……」許七安知道她想說什麼,直接打斷道:「我知道我們是兄妹,但那又如何。

   父親和我仇你也知道,說不定下次你就見不到我了,想那麼多作甚」「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爽不爽就行了」許元霜抿了抿嘴,才小聲吐出一個「爽」字。

   「哈哈,那不就行了。大哥別的不說,至少在這方面,肯定讓你爽上天」

   「妹妹的奶子真潤啊,想不想大哥幫你吃吃奶子?」許元霜再次紅了臉,大哥真是粗鄙,不過聽著卻讓人格外刺激呢。

   「想」

   「想什麼?」許七安笑眯眯的道。

   「想讓大哥,吃妹妹的,奶,奶子」許元霜也不管那麼多了,之前不知道是大哥,都被舔的渾身舒爽,現在當然要重新體驗一遍。

   許七安哈哈一下,再次埋首在妹妹的雙峰之間,吞吃起妹妹的軟彈玉乳。

   「嗯啊~」和之前的壓制相比,現在的許元霜完全不再克制,不僅盡情的呻吟起來,還主動伸出一雙蓮藕般的藕臂,環住許七安的腦袋,將其按在自己的胸前,享受著大哥的舔舐。

   少女的玉乳猶如白玉,嫩如凝脂,軟軟的乳肉手感極佳,含在嘴里更是不一般,品嘗起來像是人間美味。畢竟還是少女,奶頭並不大,小小的一只顯得粉嫩可愛,含在嘴里輕輕一咬,便能聽到少女嫵媚至極的嬌吟聲。

   許七安一邊舔吸著玉乳,一邊繼續慢慢抽送了起來,停歇了一會兒的雞巴再次抽插起妹妹幼嫩的蜜穴。「嗯……大哥,好舒服啊……哦……輕點咬……」

   許元霜一手按著大哥的頭,一手撫摸著大哥的背,眼睛半眯著,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許七安又舔又摸,沒一會兒,初嘗禁果的許元霜就想要更多了。

   「大哥,嗯,再快點……」許七安吐出濕漉漉的奶頭,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份外淫靡。

   「快點干什麼?」許七安明知故問。

   事實上,他也是故意慢慢的抽插的,就是為了讓妹妹主動開口,甚至在許元霜說了之後他插的更慢了。

   「哎呀,就是快點嘛,嗯,大哥快點……」許元霜哪里說的出口,甚至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過許七安知道啊,他啄了一口妹妹的紅唇,引誘道:「快點干什麼?是快點操我的好妹妹嘛?你要說出來嘛,不說的話,大哥怎麼知道妹妹想要大哥操呢?」

   許元霜頓時羞澀不已,不過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說出來又如何,反正只有大哥一個人聽見。

   再說了,這種淫蕩的話,聽著就刺激……許元霜心里砰砰跳,忍著心里的羞恥,膩聲說道:「大哥,嗯……大哥快點操妹妹,嗯,妹妹……想要大哥操……想要,大哥的,大雞巴……啊……」

   許元霜甚至還記得之前許七安教給她的詞——「大雞巴」,此時主動從她的嘴里說出來,更是讓許七安興奮不已。

   這還能忍?許七安抱住剛認的妹妹,挺腰提胯,奮力的操干了起來。之前不知道妹妹的身份,為了問話發了陣狠,此時自然是不會再那麼蠻干了。

   許七安有節奏的聳動著屁股,九淺一深,赤紅的雞巴不斷在妹妹緊致而又滑潤的蜜穴里進進出出,雖然末曾將整個雞巴都塞入妹妹肉屄,卻也干的其嬌吟連連,那碩大的龜頭每每抵撞在一片嬌嫩的軟肉上,酥麻的感覺讓人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許元霜情欲高漲,屄口可謂水流不斷,被雞巴不斷衝擊的陰道里不斷有愛液分泌而出,被身上大哥的玉杵一戳,便發出一聲淫靡的水聲,愛液則從屄口濺射而出,落在兩人雙股之間。

   許元霜只是個術士,身體本就一般,還是第一次,哪能是許七安的對手,何況許七安還有著雄厚的本錢。

   許七安還沒怎麼發力,許元霜便又連連呼喚著「不行了」,然後便又丟了身子。待妹妹再稍作休息,許七安又開始挺起了身子,妹妹的呻吟也再一次響了起來。

   直到妹妹又瀉了一次,許七安方才滿意,將濃稠的精液滿滿的射入妹妹的子宮。

   「大哥~」許元霜已經完全沒了力氣,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舒服嗎?」

   「嗯,大哥,操的妹妹好舒服」許元霜現在已經能毫無壓力的將這話說出來了。

   休息了一陣,許元霜才依依不舍的告別的大哥。

   許元霜茫然起身,謹慎的四下張望,確定許七安真的離開後,她提著裙擺,走了回去。

   ……

   她在曠野狂奔了半個時辰,終於找到官道,再用了一個時辰,沿著官道回到了雍州城。

   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終於如釋重負,找回了安全感。

   寒冬臘月,她硬是跑出一身汗,纖瘦的雙腿發麻發脹。

   一路尋回大角場,回到落腳的院子,只見柳紅棉獨自一人坐在廳內喝茶,悠哉自得。

   “呦,回來了?”

   柳紅棉詫異的審視著她,笑吟吟道:“許元槐說你的神秘人劫走,可把大伙給急的。”

   她滿臉的幸災樂禍,撐著椅子扶手起身,湊到許元霜身邊,嗅了嗅,愈發詫異。

   “呦~我們的小公主破身了,整整兩個多時辰,豈不是肚子里面裝得都是那個人的精液,來讓姐姐摸摸……”

   許元霜紅著臉,嬌媚道:“與你何干。”

   柳紅棉“嘖嘖”兩聲:“錦囊沒了,嗯,但對方應該不只是衝著寶貝來的,是不是還問了你什麼?我先去通知他們,有什麼事稍後再說,你先去洗個澡,嘖,這一身精臭味。”

   許元霜轉身就走,不給她繼續奚落的機會。

   她燒好熱水,泡完澡,洗漱干淨了,沒多時,許元槐、姬玄等人陸續返回,見她安然無恙,都松了口氣。

   許元槐眉宇間洋溢著煞氣:“姐,怎麼回事?劫你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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