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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殿試(蘇蘇)

  “怪事?”

   許七安拉開椅子坐下,吩咐蘇蘇給自己倒水。

   我還不是你小妾呢,就這樣使喚人了……艷鬼蘇蘇嗔他一眼,聽話的倒水去,畢竟現在談的是她家滅門慘案。

   她要依仗這個男人幫忙,否則光憑她和主人李妙真,查十年也查不出個子丑寅卯。

   等許七安喝了一口茶水,李妙真說道:

   “蘇蘇的父親叫蘇航,貞德29年的進士,元景14年,不知因何原因,被貶回江州擔任知府,次年問斬,罪名是受賄貪汙。”

   許七安摩挲著茶杯,問道:“有什麼問題?”

   “有,”李妙真側頭看向蘇蘇,“她不記得自己曾在京城待過。蘇蘇的魂魄是完整的,我師尊發現她時,她吸納亂葬崗的陰氣修行,小有成就,只要不離開亂葬崗,她便能一直長存下去。

   “這樣修為的怨魂,不會遺漏記憶,除非她生前,記憶就被抹去。”

   蘇蘇說道:“也許,也許我確實沒來過京城呢。”

   許七安搖頭:“但凡入京為官,家眷都要遷居京城。我更傾向於蘇蘇生前的記憶出現了問題,嗯,有點意思。”

   兩人一鬼沉默了片刻,許七安道:“既然是京官,那麼吏部就會有他的資料……吏部是王首輔的地盤,他和魏淵是政敵,沒有足夠的理由,我無權查閱吏部的案牘。

   “所以你們不要急,等待機會吧。”

   李妙真和蘇蘇點頭。

   許七安抿了抿溫熱的茶水,道:“你弟弟叫什麼名字?當年蘇家出現意外時,他多大?”

   蘇蘇歪著頭,想了想:“叫蘇承志,家里出變故那一年,他大概是十一二歲的樣子。”

   那現在的年紀大概三十一二歲,這個小舅子就沒法找啊,不啻於大海撈針……大奉如果有一個發達的公安系統就好了……許七安暗示道:

   “我會嘗試幫你找的,但你不要抱太多希望。”

   蘇蘇“嗯”了一聲,知道尋親的事過於困難,沒有強求。

   這件事解決後,許七安提及第二件事,望向李妙真,道:“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天人之爭?”

   李妙真沒有猶豫,“先下戰書,然後約個時間,七天之內吧。”

   許七安緩緩點頭,直言了當說出自己的想法:“天人之爭結束前,你最好別的離開京城。不管收到什麼樣的信件,接觸了什麼人,都不要離開。”

   李妙真眉毛一揚,“你是說有人會對我不利?”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許七安嘆息一聲:“如果你在京城發生意外,天宗的道首會善罷甘休?道門一品的陸地神仙,恐怕不比監正差吧。”

   蘇蘇挺了挺她的紙胸脯,神色傲嬌:“知道我們道首是一品,還有人敢對主人不利?”

   許七安為女鬼的智商感到惋惜:“你爹好歹是進士,你卻完全沒有遺傳父親的聰明……正因為妙真是天宗聖女,所以才招人惦記。

   “陛下沉迷修道,為了維持權力的穩定,促成了如今朝堂多黨混戰的局面。對此,早就有人心存不滿。天人之爭對他們而言,是一個可以利用的良機……

   “另外,此事鬧的人盡皆知,江湖人士紛涌入京,其中必定混雜著別國諜子。這些人恨不得李妙真死在京城。”

   蘇蘇恍然大悟。

   “你是道門四品,等閒人不是你對手,四品以上的外族高手想進京城來殺你,痴心妄想。而朝廷里的高手,更不可能在京城動手,除非他們抱著死志。”

   “多謝提醒,我明白了。”李妙真說道:“我會在許府附近安排鬼魂警戒,有可疑人物靠近,會立刻做出示警。到時候我會提前出手,或離開許府,不會殃及你家人。雖然這個可能性並不大。”

   然後,她忍不住嘲諷道:“該死的元景帝。”

   喂喂你慎言啊,這種話網上說說就好了………許七安笑著頷首,起身,說道:“那麼,我們開始今天的運動吧。”

   在李妙真和蘇蘇略顯茫然的目光里,許七安脫下了褲子

   …………

   在京城的一座小院里。

   “啊啊……不要……不要那麼用力……太深了……太深了……你的……又頂到我的花心……不要……又要來了……熱熱的精液……又要衝刷我的子宮了……嗚嗚嗚……”

   在一間寬敞的臥室里,一對渾身赤裸的男女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正在床上進行著人類最為原始的性愛活動。跪坐著奮力挺動腰肢,將雞巴狠狠捅刺進身下身影有些透明的黑絲美婦的青年,兩眼發紅,渾身青筋綻起,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肌肉流下。他雙手分開黑絲美婦的肥厚臀瓣,讓後者的豐滿下體和紅褐色的菊花顯露在他的視线里,他的嘴里不斷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而被青年瘋狂肏干的黑絲美婦,這位女子臉蛋柔美,肌膚細膩,雙眼水盈盈的宛如黑珍珠,小嘴塗抹了紅艷艷的唇脂。青絲如瀑,身段婀娜,風情萬種,爆乳肥尻。她此時正雌伏於床面,高高撅起那肥厚豐腴的蜜桃美臀,主動挺腰朝後迎合,用自己的緊窄肉腔來套動對方的粗長雞巴。原本粉嫩精致的大陰唇因為過度摩擦,早就變得紅腫起來,無法閉合,而那大量的淫水也在性器的撞擊間變成了泛著泡沫的白濁。整潔干淨的床單早就變成了世界地圖,被淫水、陰精和陽精沾染得深一塊,淺一塊。

   而剛才的呻吟便從透明鬼魅蘇蘇嘴里發出的,別看他們還保持著一開始的那種體位,可實際上許七安和她早就換了不知道多少姿勢。可憐的蘇蘇不知道死了多少年,就遇到了許七安這個精蟲上腦,血氣方剛的壯小伙,突破了境界的他性欲變得更加旺盛,在剛才的兩個小時里,用了七八種體位來肏干蘇蘇,直把她肏得高潮連連,自己也在對方的育兒子宮里射了三回濃精,撐得蘇蘇的小腹都有著隆起……

   所以現在就算是屄厚穴深的蘇蘇,都有些支撐不住了,忍不住連連求饒,想要逃跑。可是許七安哪里肯放,他看到蘇蘇掙扎著想要起來,連忙俯身壓了上去。此時後者的紫色緞面睡衣早就被許七安撕扯得丟到了一旁,他撫摸著對方光滑如整塊羊脂玉雕琢的美背,忍不住低頭親吻著對方的脊背。

   蘇蘇只覺得嬌軀一顫,她積攢的力氣仿佛瞬間消散,趴在床面只能嬌喘不止。而許七安自然不會客氣,他像條發情的公狗般撲到了蘇蘇身上,然後瘋狂的聳動著下體,將雞巴狠狠的抽插肏干著對方的肉屄,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更是不斷撞擊著對方的嬌嫩花心。

   蘇蘇的下體不斷被抽插得噴濺出大量的淫水,她的下體既紅腫疼痛,同樣也充滿快感和刺激,那性器摩擦的熱量仿佛點燃了她的性欲,讓她如痴如醉。身上青年的肏干仿佛每一下都在撞擊著她的魂魄,嘴上不斷呼喊著“不要啊”“太深了”“又頂到花心了”這種淫言浪語,可是下體的屄肉卻死死的緊縮,賣力的夾著許七安的粗長雞巴,試圖將里面的濃精一滴不剩的給全部榨干出來。

   “不要了……老爺……你先拔出來吧……蘇蘇……蘇蘇的下面受不了了……太深了……你肏得蘇蘇太用力了……哦哦哦……不要了……蘇蘇快要……快要丟了……”

   說著說著,蘇蘇忽然兩眼一翻,嬌軀便是僵在了那里,一絲絲清亮的口水也從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到了床面。緊接著她原本白皙如牛乳的肌膚浮現出一抹玫瑰粉的光澤,散發出淡淡的魅惑氣息,略帶豐腴的腰肢和白皙的大腿內側更是出現了有規律的痙攣。

   而正在肏干著蘇蘇的許七安也是興奮得大吼起來,他感覺到蘇蘇的下體屄肉在瘋狂的緊縮著,仿佛有無數嬰兒的小手在瘋狂的摸索擼動著他的雞巴,尤其是那肉屄最深處的花心,更是傳來了一陣極強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龜頭給直接吞噬進去。

   下一刻蘇蘇的花心猛地大開,一股股溫熱粘稠的陰精從里面噴射而出,朝著許七安的龜頭澆灌而去。而肏干了蘇蘇很久的許七安,也是有些臨近射精的邊緣,現在被那股陰精一激,頓時身軀一顫,他也不再固守精關,直接馬眼一開,噴射出一股股滾燙腥臭的精液,頂著那陰精回溯,然後直接衝刷著蘇蘇的花心!

   蘇蘇和許七安都是異口同聲的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呻吟,他們幾乎是一前一後的到達了高潮,感受著下體性器完美無縫的重復在一起,他們都是爽得快要飛升成仙了……

   蘇蘇奮力的在床上爬著,想要脫離許七安的抽插肏干,而這時後者剛剛射精完畢,正處於短暫的賢者時間,所以竟也沒工夫去管蘇蘇的異狀。蘇蘇見勢,連忙手腳並用,朝著床的邊緣爬去。只是她在爬動的過程中,那許七安的粗長雞巴的龜頭不斷剮蹭著她的肉壁兩側。偏偏她的肉屄百轉千折,蜿蜒曲折,幾乎幾寸便是一個淺淺的彎,而且轉彎處還有一個肉粒凸起。這就導致蘇蘇每爬動沒多久,她的肉壁里的凸起就會被對方的龜頭給狠狠地剮蹭一番。這種刺激在性交過程過於並不明顯,可是在高潮余韻尚未散盡的現在,對於蘇蘇來說,卻猶如觸電般的劇烈快感。

   蘇蘇曾經聽說過貓狗這類的動物交配時,因為公貓公狗的陽具上帶著倒刺,所以並不會感覺快感。而蘇蘇現在倒是有些體會,當然她恰恰相反,她是因為肉屄里長著類似肉粒般的“倒鈎”,所以給她和許七安帶來了巨大的快感和刺激,因而她的下體不斷噴射著大量的淫水,將那整潔的床單都淋得濕漉漉的。

   掙扎了幾分鍾後,蘇蘇渾身已經累得香汗淋漓,嬌喘連連,眼角都帶著淚花。她的陰戶口非常緊窄,甚至可以說比很多處女都緊窄,而許七安的龜頭又碩大得跟鵝蛋差不多,蘇蘇越是掙扎,自己的陰戶口便越是本能的緊縮,把對方的龜頭像用小嘴死死的含住,怎麼也不肯松口。

   蘇蘇像是頭筋疲力盡的母貓,趴在床邊積蓄著全身的力量,然後待到自己喘息均勻後,她緊咬銀牙,緊接著猛地朝著竄去。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許七安的龜頭終於從她的陰戶口脫離而出。而且由於用力過猛,大量的淫水和部分暗紅色的屄肉都被那碩大的龜頭給帶了出來。

   “啊……”瞬間感覺下體腔道一空的蘇蘇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呼,她感覺到對方的龜頭在脫離自己的肉屄時,狠狠的在自己的G點上面研磨碰撞了一回!這一刺激非同小可,原本G點就是極為敏感的區域,現在被那根雞巴的龜頭狠狠的剮蹭一回,直接刺激得蘇蘇兩眼微微翻白,嘴臉溢出了一股清亮香甜的涎水,緊接著她下體的屄肉快速緊縮了幾回,下體居然直接噴射出了一道清亮的水柱,她居然被刺激得尿了!

   蘇蘇兩條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筆直的緊繃著,那兩片肥厚的臀瓣高高撅起,以至於那豐腴肥沃的下體也在拱起,紅腫的大陰唇早就無法閉合,而那尿道口更是在源源不斷的噴射著一道清亮的水柱。每次噴射出一股尿液,蘇蘇的嬌軀便會顫抖起來,而她紅潤的嘴唇和潔白的貝齒後,更是發出了一陣陣如同中箭小獸般的嬌吟。

   而許七安也是滿臉驚愕的看著自己的蘇蘇的淫靡模樣,不過他很快便露出了一抹淫笑,這回真的是撿到寶了。蘇蘇居然被自己給肏得失禁撒尿了……

   “嗚嗚嗚……”蘇蘇斷斷續續的終於撒完尿,她的下體徹底變得濕漉漉的一片,那些尿液混合著淫水、陰精和許七安的精液,把她的陰阜和陰唇上面搞得濕糊一片。可是蘇蘇也不顧下體的酥軟酸麻和失禁後的快感,她手腳並用,拼命的朝著主臥大門爬去。

   而許七安則是淫笑著挺動雞巴,學著蘇蘇的動作趴在地面,然後手腳並用的跟在了蘇蘇的身後。蘇蘇剛剛經歷過高潮和失禁,身軀早就癱軟無力,她根本爬得不快。所以許七安很快便跟上了蘇蘇,他直接抓住了蘇蘇的臀瓣,後者的嬌軀頓時一顫,而緊接著那根火熱滾燙的雞巴再度頂開了水光一片的紅腫大陰唇,頂開了還無法自動愈合的陰戶口,深深的捅刺進了蘇蘇的下體肉屄之中。

   這樣反而給他們兩人以更大更強烈的刺激,蘇蘇面色潮紅如血,兩眼微微翻白,眉宇間的媚意幾乎化為一腔春水,席卷她的整個身體。至於那嘴角不斷和下體一樣流出的涎水,更是連綿不斷,甚至在唇齒間形成了黏糊的拉絲。而下體的淫水、陰精、陽精更是隨著蘇蘇的爬動,不斷的滴落在地,稀稀落落的在地面形成了一條淫液小路,顯得極為淫靡。

   “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主人……你救救我吧……蘇蘇下面都腫了……好疼啊……不要了……”

   蘇蘇一邊顫抖著嬌軀,堅持著朝前爬去,一邊仰著脖頸向從一開始就宕機的李妙真苦苦哀求道。從許七安脫下褲子開始,李妙真就自動進入了發情狀態。因為自身四品的意志。一直在反抗,許七安也不著急,先對蘇蘇下手。

   李妙真面色紅潤如血,她用貝齒輕輕咬了咬自己紅潤的嘴唇,眉宇間竟露出了一絲嬌羞的神色。而這個神色直接擊中了許七安的性癖,深深插入女鬼蘇蘇的肉屄里的雞巴瞬間再度膨脹,撐得蘇蘇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呻吟。

   而許七安這時也腿腳有些酥軟,居然一個站立不穩,直接朝後仰去,癱坐在地。而他那插在蘇蘇肉屄里的雞巴自然也是隨之滑落而出,這樣那碩大的龜頭在蘇蘇的肉屄里又是一頓剮蹭和研磨,而那些還沒有保留進子宮里的精液,自然也是隨著淫水噴射而出,蘇蘇跌坐在了許七安的小腹上面,然後下體如同噴泉一般,噗噗的呈扇面般噴射著渾濁的精液和淫水,很快在身前形成了一大灘的精液水窪,有的甚至還蔓延到了李妙真的腳邊。

   “你們……怎麼能夠這樣!”醞釀了半天,李妙真才憋出一句話,似乎想要質問自己的魅怎麼和許七安搞在了一起。可惜她赤紅的面色和軟弱的語氣早就暴露了她已經發情的事實。

   而許七安也注意到了在李妙真胸前的兩團白皙滑膩的乳球便出現在了潮濕的前襟處,尤其是那頂端的兩顆凸起,更是極為顯眼。

   “妙真居然沒有胸罩!”許七安有些驚愕的想道,再聯系到之前的猜想,他內心頓時安寧下來。許七安嘿嘿笑道:“你也別怪蘇蘇,她也是為了你好。”

   蘇蘇聽到這話,頓時又羞又惱,想要解釋什麼,可是渾身酥軟無力,下體的屄肉還在不斷緊縮著,將體內的殘精一點點的排出去。

   許七安極為貼心的將蘇蘇從地面用公主抱的姿勢攬起,然後朝著大床的方向而去。李妙真則是關上並反鎖了房門,她看到地面上滿是蘇蘇下體噴出的精液,在大門和床前形成了兩條有些重合的精液小路!她面前有些羞紅,但還是循著本能走向了大床。

   “你要干什麼,蘇蘇下面……下面都那麼腫了,你還不打算放過她!”李妙真看到許七安居然扶著他那根又再度恢復成豎直如戟狀態的雞巴,想要再度捅刺進自己王妃肉屄時,忍不住嬌嗔道。

   許七安故意說道:“她以獻出自己的身體為代價,保護你。現在我可還沒滿足喲!”

   “那你也不能再碰蘇蘇了,她下面都腫成那樣了……”李妙真見許七安無動於衷,最終忍不住說出了後者想要聽到的那句話,“你要肏就肏我吧!”

   “我等的就是你的這句話!”許七安立刻拋下了早就被肏得下體紅腫的蘇蘇蘇蘇,撲向了鮮嫩的美艷女俠李妙真。

   李妙真感受到許七安身上傳來的雄厚的男性氣息,這股氣息讓她感受到了興奮和刺激,不斷從鼻腔里吸入,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和大腦。而許七安直接拉開了李妙真身上的衣服,隨著拉鏈的下滑,兩團粉嫩白皙又極為堅挺的乳球,便直接跳躍而出,在半空中不斷晃動著,蕩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尤其是那頂端乳頭,粉嫩得如同剛剛要盛放的花骨朵,早就充血勃起如冬棗。

   許七安看得兩眼泛紅,一把便噙住了她胸前的一只粉白的乳球,輕輕的啃咬了起來。而李妙真被情欲有些衝昏了頭腦。她竟然伸手攬住了對方的脖頸,將其按住了自己的豐滿雙峰間,學著電視上少婦哄孩子的模樣,輕輕拍擊著許七安的腦袋和後背。許七安也有些樂了,不過他還是拼命吮吸著那並沒有乳汁的奶頭,恨不得把它吸進自己的肚子里去。

   許七安當然不會就滿足於吸奶這一點,他伸出雙手開始將拉鏈徹底拉開,隨著“刺啦”一聲輕響。李妙真的妙曼玉體頓時橫陳在了許七安的面前,而讓後者有些驚愕的是,他居然在李妙真的大腿上摸到了絲襪的觸感。於是許七安便震開了對方的玉手,然後看向了對方的下體,卻愕然發現李妙真居然在衣服里穿著一身油光肉色褲襪!

   許七安被那聲音仿佛捏著心窩,他感覺到自己胯間的雞巴快要硬得爆炸了,再不插進這個小狐狸的屄里狠狠的肏,恐怕他非得爆體而亡不可!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的變態!”許七安直接抓住李妙真的油光肉色褲襪的襠部就欲直接撕裂。那油光肉色絲襪的襠部那個具體位置輕輕扯了幾下,那襠部的絲襪居然自己縮了進去,前往美艷肉絲女俠桃花源的最後防线也淪陷了!

   許七安在對現在高檔絲襪的設計嘖嘖稱奇時,更是感受到從李妙真褲襠那里傳來的“海風”的咸濕,對方聽床了很久,以至於下體都濕糊一片,那油光肉絲褲襪的內部也能看到一些不明顯的水痕。

   “什麼嘛,原來你也早就發情了啊!妙真?”許七安淫笑著伸出兩根手指在對方的陰唇和下體間摩擦了幾下,然後把那沾染著美艷肉絲女俠淫液的手指,舉到了李妙真面前,忍不住調侃道。

   李妙真忍不住將頭扭到了一邊,而就在許七安扶著早就硬得發疼的雞巴,准備捅刺進初戀鍾璃的陰戶口,給她來個“破鏡重圓”時,一聲嬌呼卻在他們兩人身後響起。

   許七安直接腰部一挺,那碩大的龜頭瞬間頂開了美艷肉絲女俠的粉嫩大陰唇,擠到了對方真正的陰戶口前。比起蘇蘇,李妙真的陰戶口是真的緊窄到了極點。而他的龜頭又極為碩大,想要讓對方的“櫻桃小嘴”吃下自己的這枚鵝蛋,還真得費些功夫。可偏偏現在許七安極為急躁,拼命的用龜頭研磨著對方緊窄的陰戶口,卻無法捅刺進去,這讓他急得額前都生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而這時李妙真倒是噗嗤一聲嬌笑起來,她輕輕的挪動身形,讓自己的下體和許七安的雞巴更好的貼合在一起,然後伸出玉手扶著對方的雞巴。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猛地腰部發力下墜,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她的陰戶口終於被許七安的龜頭給攻破了!

   李妙真還沒來得及說完,忽然覺得下體瞬間一滯,原本還有些濕潤空虛的肉腔,瞬間被一根滾燙炙熱,又極為粗長的陽具瞬間填滿,里面的褶皺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緊縮。李妙真大張的櫻唇,可是嘴里卻發不出一絲絲的音節,只有“呃”之類毫無意義的微弱的聲音。她的臉頰很快由病態的紅潤轉為了蒼白,額前頸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而她兩只原本嫵媚動人的眼睛,也開始逐漸朝上翻轉,更不要說嘴角止不住溢出的涎水和外吐的香舌。

   李妙真兩眼翻白,呼吸變得一抽一抽的,胸前的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也在晃動著。許七安連忙伸手抓住了她的那對大奶子,輕輕的揉捏起來,而且也沒有急著繼續開疆拓土(實際上已經頂到花心了),而讓對方的肉屄能夠逐漸適應自己的雞巴。

   而許七安也是舒服得發出了一聲呻吟,李妙真的肉屄極度緊窄,里面的屄肉粉嫩而又結實。原本蘇蘇的蜜穴就已經很緊的了,現在看來,還是李妙真的更加緊繃。那種寸步難行的感覺,讓許七安想要稍微往里面抽插都變得極為困難。

   李妙真的唇瓣柔軟溫熱,還有一絲香甜,許七安像是在品嘗那顆粒飽滿的橘瓣,拼命的吮吸著,仿佛是能夠把里面的精華全部吸出。而李妙真也被許七安的激烈親吻給挑出了性欲,她閉著雙眼,也伸出雙臂,環住了情郎的脖頸,激烈回應著許七安的接吻,兩人就像是當初的熱戀狀態,瘋狂的相互接吻,交換著嘴里的津液,全然不顧蘇蘇還在旁邊。

   許七安已經不滿足於就在唇瓣外品嘗,他伸出了自己的肉舌,鑽入了對方的唇瓣間,試圖頂開李妙真的牙關。而在性方面並沒有繼承西洋人開放的李妙真還是有些抵制舌吻的,她輕咬銀牙,並沒有放開牙關。而許七安在經過初期的愣神之後,他輕笑一聲,然後忽然抓住了李妙真的胸前雙乳。

   李妙真還在愣神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水滴玉乳已經被許七安給牢牢的抓住,尤其是那頂端的乳頭,更是把對方的兩根手指給不斷的揉捏著。許七安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不斷掐揉捏擼,乳頭雖說不是她最為敏感的區域,可畢竟也算是女人的一個私密處,不斷被許七安摸著,她的情欲也在逐漸上升。

   “嗯……”李妙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而這一聲嬌吟卻成為了突破的關鍵。許七安忽然用肉舌趁著對方開口的時候,猛地頂開了李妙真的牙關,然後瘋狂的探入其中,吮吸著里面的津液,然後追逐著初戀的丁香小舌。李妙真只覺得口腔一暖,緊接著便覺得一條肉感十足的舌頭,鑽入了自己的嘴里。她沒好氣的瞪了許七安一眼,然後竟主動的迎合起來,讓那條丁香小舌和對方的肉舌卷在了一起,兩條舌頭相互纏繞,相互糾結,時而分開,時而裹挾。

   “呼……哦……”直到李妙真面色潮紅,呼吸困難,玉手不斷拍打著許七安的胸口,後者才意猶未盡的把嘴唇從對方的紅潤唇瓣間分開,一條銀色的絲线在兩人的唇齒間形成,隨著身體的分離,那涎水絲线也在逐漸拉伸,然後變長變薄,最終斷裂掉到了胸口。

   “討厭,你是不是想要害死人家?”李妙真有些嬌羞的嗔怒道。

   許七安對於原本高冷的初戀表現出如此媚態,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他輕笑道:“我怎麼舍得害死你這個小美人,我愛死你還來不及呢!”

   說著,他故意挺動了兩下,讓自己等待已久的雞巴在對方的肉屄里狠狠的研磨了兩下,那種帶著淫水的濕滑粘稠感,讓雙方都覺得一陣暢快舒爽。在許七安看來,李妙真的肉屄里簡直有種拉絲般的快感,濕滑溫熱,簡直就像是把雞巴泡到了一汪熱水里,說不出的適用。

   碩大的龜頭輕輕的頂在屄肉和褶皺間,不斷的往里面鑽,試圖將里面緊窄的屄肉都一一撐開。而那些褶皺和屄肉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會開啟,相反它們本能的蠕動著,產生各種強烈的排斥力,試圖把許七安的雞巴這個入侵者,從自己的肉屄里排擠而出。

   當然這種擠壓的快感爽得許七安兩眼翻白,不斷倒吸涼氣,他舔著自己略顯干裂的唇瓣,然後不斷挺腰抬臀,用雞巴在對方的肉屄里瘋狂的捅刺著。碩大的龜頭不斷開啟李妙真肉屄里的緊窄屄肉,而穿著油光肉絲的美艷女俠則是抱著許七安,嬌軀不斷顫抖著,她的兩條玉臂環住許七安的脖頸,而兩條肉絲美腿則是死死的纏住了後者的腰肢。

   李妙真面色呈現出病態的紅潤,兩眼滿是媚意,眉宇含春,紅潤的唇瓣和潔白整齊的貝齒後傳出了一陣陣的誘人嬌吟。雖說下體不斷傳來陣陣刺痛和滯脹之感,可是她用肉絲美腿夾擊著許七安後腰的努力卻沒有絲毫的松懈。她的肉絲美足就像是鋤頭一樣輕輕敲擊著許七安的腰後,這讓讓後者的雞巴可以更加深入的捅刺進自己的肉屄深處。

   “噗嗤……噗嗤……”許七安的雞巴攪弄著濕滑的屄肉所發出的悶響,不斷從兩人的性器間傳出,聽得在場的三人都有些面紅耳赤。而蘇蘇則是鑽到了兩人胯下,然後伸出她的香舌,不斷舔舐著兩人的性器。時不時在許七安將雞巴拔出時,舔舐著對方的棒身,或者嗦含著女婿圓滾滾的睾丸。又時常伸手去揉捏李妙真那充血勃起的大陰蒂,刺激得後者嬌軀亂顫。

   相比之下,蘇蘇居然一點都不比兩個正在進行著淫亂性交的年輕男女要閒多少。

   在許七安和李妙真的共同努力下,兩人的性器相交的程度越來越深入,蘇蘇看得最清楚,她看到許七安裸露在外的雞巴越來越短,而那消失的一部分自然是插進了自己主人的肉屄里,當然每次抽插免不了濺出很多淫水。那些淫水有部分就是濺到了她紅潤的臉上,顯得極為淫靡。

   比起和蘇蘇那種鬼魅性交時的狂肏猛干不同,許七安對待李妙真的動作可謂極為溫柔,細雨和風般的抽插,一點點的在對方的肉屄里開疆拓土。而李妙真也是極為配合,肉屄里淫水不斷分泌,那濕滑的肉腔使得許七安的雞巴可以更加輕松的進入抽插。

   就這樣經過十來分鍾,許七安已經將李妙真大半的陰道都“疏通”完畢,只剩下了最後距離花心的最深處一些屄肉,難以徹底鑽開。那些地方的屄肉可不是靠普通研磨可以打開的,許七安知道自己必須要狠肏猛干,才能將那最後的一段的羊腸小道變成通衢!

   許七安示意蘇蘇離開雙人身下,後者其實已經肉體有些淪陷了,雖說精神上還沒有完全臣服,可是在接到女婿的指示後,她還是乖乖拖著疲憊的豐腴玉體,稍微離開兩人。而許七安則是猛地從床面站立起來,然後掙開了李妙真的手腳束縛,朝上將對方的玉體拋去。

   “啊!”李妙真嚇得失聲驚叫,她的四肢也在半空中無力的揮舞著。而許七安卻輕笑一聲,猛地伸出雙臂接住了對方的玉體,然後迅速對方的大腿,挺著雞巴,對准肉絲女俠還沒有能夠自動閉合的陰戶口,“噗嗤”一聲直接捅刺了進去。然後抱著對方的兩條肉絲美腿,就這樣以“火車便當”的體位開始肏干起了李妙真。

   李妙真到這時候才有些反應過來,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和酸麻酥軟,讓她忍不住緊咬銀牙,差點沒有當場喊出聲來。而她被許七安抱著肏干,身體沒有著力點,只能用肉絲美腿纏住對方的腰肢,用修長纖細的雙臂環住許七安的脖頸。

   而剛才借助李妙真下落的力量,許七安直接讓雞巴捅刺進了後者的肉屄深處,將龜頭重重的撞在了肉絲美艷女俠的花心上面。

   “嗯……”李妙真發出了一聲極為甜膩誘人的呻吟,花心被火熱滾燙的龜頭狠狠的撞擊了一回,這讓這位剛剛嘗到肉味的美艷女俠頓覺嬌軀一顫,身體仿佛觸電般的竄過一股強烈的快感。她居然直接兩眼翻白,嘴角流涎,花心大開,一股股濃稠溫熱的陰精直接朝著許七安的龜頭澆灌而去。

   那股熱流斷斷續續的,李妙真的高潮並不算長,很快許七安便察覺到懷里的美艷女俠玉體酥軟,下體的屄肉更是不斷的緊縮,試圖把自己的雞巴給排斥出去。而許七安當然不會輕易讓對方得逞,他緊緊的抱住對方的渾圓臀瓣,然後不斷挺腰抬臀,將自己的雞巴奮力的捅刺進李妙真的肉屄之中。

  番外 李妙真

   “啊……等一下……別那麼快……我頭好暈……感覺快要飛起來了……”李妙真被許七安的肏干搞得頭昏眼花,不斷發出陣陣嬌吟。

   而許七安聽到對方的話語,也是興奮得不行,胯間連連挺動,把對方肏干得口歪眼斜,涎水直流。至於蘇蘇,性欲極強的她看到在自己面前上演的活春宮,早就下體淫水橫流,她不斷喘息著,伸出玉指伸向了下體,她那修長纖細的玉指很快便捅刺進了自己的陰戶口,開始摳挖著她的肉屄。

   只不過手指再修長,也敵不過許七安雞巴的粗長,更何況蘇蘇本身就是蜿蜒曲折,幽深狹長的那種肉屄,所以即使有玉指聊以慰藉,依然不過是飲鴆止渴,揚湯止沸罷了。時間一久,蘇蘇反而覺得自己那剛剛被發泄出去的性欲,再度如同烈火般升騰而起,看著眼前挺腰抬臀,如同天神般肏干著自己主人,把丫頭李妙真肏得連連嬌喘,面紅耳赤的許七安,蘇蘇的眼里也仿佛燃起了性欲的火苗。

   許七安那高大的驅干,粗長的陽具,極強的性能力,都出現在她的瞳孔里,化為熊熊燃燒的欲火!

   而正在瘋狂肏干著懷里美艷肉絲女俠的許七安忽然覺得自己的腳踝被一只溫熱的玉手握住了,他微微一愣,低頭看去,卻見渾身赤裸,下體流精的鬼魅蘇蘇,正用她粉嫩的丁香小舌舔著紅潤的嘴唇,然後揚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嬌聲道:“老爺,不要有了主人,就忘了我啊!”

   許七安頓時淫笑一聲,他放緩了肏干李妙真的速度,然後緩緩坐下,一把拉過爆乳肥尻的鬼魅蘇蘇。蘇蘇也是極為上道,她直接捧著自己的那對碩大白皙的爆乳,遞到了許七安的眼前。而許七安見她如此上道,也不客氣,直接張開大嘴,一口咬住她乳暈部分的乳肉,連帶著那早就充血勃起的酒紅色乳頭,一同含在了嘴里,用力的吮吸了起來。

   “哎呀,蘇蘇,你真的是……哪有跟主人搶男人的!”李妙真看到自己的蘇蘇居然捧著自己小時候吸過的大奶子,面露享受的給自己的男人吸奶,忍不住又羞又氣又急的嬌嗔道。

   蘇蘇也知道自己理虧,可是危險期的性欲實在高漲,哪怕只是在旁邊觀看這場活春宮,便已經是淫水橫流,玉體酥軟。更不要說她還參與了主人老爺的淫戲,切實體會到了其中的歡樂。可是想要讓她放棄和許七安交媾淫亂,蘇蘇也是不可能放棄的。

   “主人你如今得了好處,卻來編排我來了,真的是……我真的是養了一匹白眼狼!”蘇蘇斜著美目瞪了一眼李妙真,也不甘示弱的嬌嗔道。

   許七安覺得兩人的話語越說越不對勁,連忙出來打圓場,淫笑道:“你們兩個主仆今晚都有份兒!放心吧,來,蘇蘇,趴在床上,屁股撅起來!”

   原本還有些羞澀的蘇蘇,現在聽到了許七安的話之後,居然沒有繼續跟李妙真賭氣斗嘴,而是拖著兩條黑絲美腿,乖乖的轉身用屁股對准了許七安,伏低了嬌軀,然後高高的舉起那肥厚的臀瓣和兩條包裹在黑色吊帶襪中的豐腴美腿。

   許七安看到蘇蘇那肥厚的臀瓣間,一條粉嫩的雪屄因為過度摩擦而變得紅腫起來,那被自己的大雞巴肏出的數指粗的黑洞,還在汩汩的朝外流著精液。沒想到原本端著身段婀娜,風情萬種的蘇蘇,現在居然像條發情的母狗般撅著黑絲美臀,大大的分開了兩條黑絲美腿,讓那精漿橫流的陰戶口對准自己。

   “啵!”許七安忽然從李妙真的肉屄里直接拔出了自己的雞巴,無視對方滿臉的飢渴和哀求,他依然將自己的陽具給拔了出來。看著滿臉渴求的美艷女俠,許七安淡淡的說道:“爬到蘇蘇的身上,跟她一樣,撅著屁股,分開臀瓣!”

   李妙真看著那忽然變得極為霸道的許七安,一時間竟忘記了反抗或者駁斥,她不顧下體還流著的淫水,四肢有些酸軟的朝著蘇蘇爬去。可惜她沒走幾步,嬌軀便是一顫,竟是直接跌倒在了蘇蘇的身旁,然後陰戶口居然噴出了一股溫熱的水柱,就這樣嬌軀一顫一顫的噴射著清亮的水柱,讓許七安看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李妙真居然跌倒在床面,居然就搞得她失禁撒尿了!李妙真短暫的陷入了失神狀態,她微微翻白,櫻唇也是大開,丁香小舌外吐,涎水和下體的尿液一樣不斷流出,而她的嬌軀也在不斷顫抖,那斷斷續續的清亮水柱不斷自李妙真的尿道口噴射而出。

   “嗚嗚嗚……”李妙真面色數變,有羞恥,有憤怒,有快感,有愉悅,她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的嬌軀在許七安面前失禁撒尿。

   “沒想到,妙真你長這麼大了,居然還在尿床啊!”許七安故意在對方耳邊說道,羞得後者轉過頭去,不願意被他看到表情。

   而許七安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他直接攔腰抓住了李妙真剛剛尿完的嬌軀,輕輕的將其舉起,放到了爆乳肥尻的鬼魅蘇蘇的美背上面。更加是蘇蘇爆乳肥尻,玉體豐腴,所以哪怕有個一百來斤的李妙真在她背上趴著,她也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痛苦之色。雖說蘇蘇本身也在之前被許七安肏得口歪眼斜,嘴角流涎,可是她趴在床上,除了肥厚的臀瓣要高高撅起外,其他的倒也不需要她費太大的力氣。

   蘇蘇也感覺到了美背上面出現了李妙真那兩團滑膩巨乳擠壓的觸感,而且黑絲美臀那里也傳來了李妙真還未撒盡的尿液帶來的溫熱濕感。她忍不住對著還處於失神狀態的李妙真嘲諷道:“主人就這里能耐,也想要跟我斗?太年輕了吧!”

   李妙真聽到這句話,頓時忍不住鼓起了身上剩余的力氣,對著蘇蘇說道:“你這個亂發情不知道多少歲的老太婆,還好意思說我……明明之前被許七安肏得嗷嗷亂叫,是誰說著不要了,太深了……又頂到我的花心這種詞?”

   不得不說李妙真或許還真有些語言天賦,她學著蘇蘇的聲調簡直極為相似,把對方那種被肏得欲仙欲死,卻又有些刺激過度導致頭腦不大清晰,無法承受的哀怨表現得淋漓盡致。

   “好了,好了,一大一小的騷母馬,現在你們還沒有弄清情況嗎?現在是我的主場!都給我乖乖撅著屁股,等著我的雞巴來肏你們!你們主仆一個都逃不了!”

   就在蘇蘇想要反駁李妙真時,許七安忽然舉起手掌給了蘇蘇和李妙真的黑絲、肉絲美臀各自來了一掌,直拍得她們同時發出一聲嬌呼,然後不約而同的蹬著美目,帶著幽怨和飢渴的眼神,恨不得把許七安直接吞入腹中。

   “看什麼?再看也要被我肏!”許七安忽然分開了蘇蘇的肥厚臀瓣,然後扶著自己滿是水光的雞巴,對准了後者陰戶口便是挺腰一前,伴隨著“噗嗤”一聲悶響,那根將近三十厘米的雞巴頓時捅刺進去,幾乎全根而沒。不得不說蘇蘇雖說肉屄也很緊窄,加上是天生特殊的鬼魅,又被自己肏過不少次,所以許七安的雞巴進入其中,根本沒有花多大的力氣。

   “哦……又進來了……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撐得我下面好熱……我的屄要被撐裂開了……頂到我花心了……嗯嗯嗯……別那麼用力啊,對待我主人那麼溫柔,對我就這麼粗暴……”

   蘇蘇不斷發出陣陣哀婉的呻吟,感受著下體的肉屄被許七安迅猛的肏干撞擊著,忍不住有些抱怨道。

   許七安一邊把玩著鬼魅美婦肥厚的臀瓣,撫摸著後者的黑絲吊帶襪,一把挺腰抬臀,不斷挺動著胯間的巨炮,瘋狂的肏干著蘇蘇的肉屄,用碩大如鵝蛋的龜頭撞擊著對方嬌嫩的花心。

   那黑絲美臀更是主動朝後迎合許七安的撞擊,那肥厚的臀瓣頓時和許七安結實的胯間不斷碰撞,發出“嘭嘭”的悶響。

   “啊!”就在李妙真還在胡思亂想之時,她原本還在滴精,有些虛空的下體忽然再度傳來一陣疼痛炙熱質感,那根久違的粗長雞巴居然再度捅刺了進來,只不過這一回許七安沒有留情,那粗長的大雞巴如同一杆銀槍般,插進了李妙真的雪屄蜜穴之中。

   李妙真便學著蘇蘇的模樣,努力的主動挺動渾圓挺翹的臀瓣,去朝後迎接許七安的雞巴肏干。

   “嘭!嘭!嘭!”連續不斷的悶響聲從兩人的性器間不斷傳出,許七安那結實的胯間和李妙真的肉絲臀瓣不斷的相撞,後者的臀瓣不斷被撞得變形,尤其是許七安每次將雞巴盡可能插到最深處時,那臀瓣便會直接被擠成了兩團粉白的美肉,在油光肉色連褲襪的襯托下,顯得極為淫靡。

   許七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這對主仆美臀的不同,蘇蘇的美臀肥厚柔軟,撞上去可以抵消掉那種反彈的力量,堪稱實戰利器。而李妙真的屁股比蘇蘇小些,可是勝在渾圓堅挺,充滿了彈性。

   許七安在李妙真的肉屄里抽插了三四十下,然後猛地將雞巴,又朝下插入了蘇蘇的肥穴之中。後者立刻仰頭發出一聲嬌吟,那肥厚的黑絲臀瓣立刻迎了上來。而許七安也沒有冷落李妙真,他伸手把玩著後者那充血勃起,堪比自己半根小指的陰蒂,感受著美艷女俠嬌軀的亂顫。

   很快許七安又在蘇蘇的肥穴里肏了三四十下,又毫不停留的將雞巴從大洋馬的屄里拔出,強行分開李妙真Q彈的屁股,擠開那緊窄的陰戶口,猛地挺腰,把雞巴肏進了美艷女俠的肉屄里,直肏得李妙真連連嬌呼。

   “不要啊……太用力了……不要了……太長太粗了……哦哦哦……又插進來了……好粗好長啊……頂到我的花心了……”李妙真兩眼翻白的大聲呻吟著,完全不在乎是否有人會聽到。

   而許七安則是微微一笑,又在李妙真的嫩屄里抽插了幾十下後,不顧後者的苦苦哀求,又猛地一掌拍在了蘇蘇的肥臀上面,在陣陣肥波淫浪晃動時,後者主動分開肥臀,讓那流著淫水的陰戶口吞下了許七安碩大如鵝蛋的龜頭!緊窄濕滑的屄肉像是貪吃的孩子,將那粉嫩的龜頭整個吞下,然後又貪得無厭的將後面的雞巴棒身也一截截的吞咽下去,撐得那肉屄都滿滿當當的。

   蘇蘇一臉的滿足,她眉宇間滿是媚意,趴在床面上有些失神的在那里流著涎水。而許七安瘋狂的肏干著身前的鬼魅,撞擊著後者肥厚的臀瓣,直撞得她臀瓣發紅變形。

   而就在這時,蘇蘇忽然仰著白皙修長的玉頸,兩眼翻白,面色紅潤,朱唇間發出了一陣沒有意義的音節呻吟。而她的四肢也開始毫無意義的揮舞,差點沒把背上的李妙真給摔下來。緊接著隨著涎水的四溢,她的小腹和大腿內側也出現了規律的痙攣,緊接著許七安明顯的感受到對方下體的屄肉瘋狂的緊縮著,那股巨大的壓榨感似乎是要把他的雞巴絞碎,直接吸出里面的濃稠精液。

   許七安知道那是蘇蘇即將高潮的征兆,他連忙想要深吸一口氣,穩住精關。誰料蘇蘇忽然猛地抬臀朝後一撞,那肥厚的臀瓣直接撞在了許七安的胯間,然後那兩條肉絲美腿竟朝著對方的腰間纏去,許七安也沒有注意到蘇蘇居然會來這一招,於是精關難守,他低吼一聲,將雞巴捅刺到了蘇蘇的肉屄深處,馬眼大開間,噴射出了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

   蘇蘇也早就處於高潮的邊緣,如今被許七安的射精一激,頓時嬌軀猛顫,她的花心大開,也同時噴射出了一股股溫熱濃稠的陰精。陰陽交匯間,蘇蘇被那兩股精華給刺激得兩眼不住的翻白,嘴里竟發出了一陣語調古怪的呻吟。

   而許七安也感受到對方屄肉的陡然緊縮,可他射精射到一半時,卻忽然不顧後者肉屄的苦苦挽留,猛地把雞巴從對方的屄里拔出,不顧馬眼還在噴射著濃稠的陽精,然後朝上“噗嗤”一聲又捅刺進了蘇蘇的主人李妙真的蜜穴里。

   “哦哦哦……好熱……好熱的精液……終於射進來了……”李妙真發出一聲心滿意足,又極度魅惑的呻吟,然後嬌軀也開始瘋狂抖動,她也在許七安的射精刺激下,也達到了高潮!

   許七安被兩個不同的女人,或者說這對母女的陰精倒灌下,更是爽得頭皮發麻。他現在只想要將自己的精液狠狠的射進這兩個主仆的肉屄里……

   過了不知多久,許七安終於射完了精液,他的雞巴逐漸變得半軟不軟的。饒是如此,他的那根大家伙依然比很多成年男人的勃起狀態還要粗長。 他將那根半軟的雞巴從李妙真的肉腔里拔出,由於用力過猛,帶出了一股股精液,甚至還有部分粉嫩的屄肉。

   “噗噗噗……”原本射進去的精液隨著許七安雞巴的脫離,一股股的從李妙真和蘇蘇的陰戶口緩緩溢出,就像是高潮時兩人流下的眼淚,顯得極為淫靡。

   在經過連續高強度的肏干之後,饒是許七安這種性能力的強人,都有些支持不止了,他跌倒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而蘇蘇也終於承受不住李妙真的重量,嬌軀一顫,便朝著旁邊跌去。李妙真也是處於高潮的余韻之中,頓時身形朝後跌去,在落到床面之後,她的嬌軀立刻再度劇烈顫抖起來,下體的陰戶口不斷噴出大量的精液,她居然又再度高潮了……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煙,不然這事後煙肯定很爽吧?”許七安看著那玉體橫陳,屄口流精的蘇蘇、李妙真母女兩人,雙腿大張的躺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大聲淫笑起來。

   而過了半晌,逐漸恢復過來的蘇蘇和李妙真先後朝著許七安爬來,她們一個輕輕握著後者的雞巴,緩緩的擼動,一個爬到了許七安身邊,和對方接吻。很快許七安的雞巴便再度豎直如戟,泛著淫靡的水光。

   “你們真的會撩撥我啊,知不知道這樣會引來災禍麼?”許七安淫笑道,他直接一手一個拉著蘇蘇和李妙真,狠狠的揉捏著兩人的胸前巨乳。

   “那你就來禍害我們主仆啊……”李妙真伸出玉指在許七安的心口畫著圓圈,然後吐氣如蘭道。她也不知道為何就接受了主仆共侍一夫的情況,她總覺得許七安身上散發著讓女人無法拒絕的雄厚男性氣息,讓她如痴如醉。

   “這可是你說的!”許七安淫笑一聲,翻身去撲向了蘇蘇和李妙真……

   當凌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照射到某間臥室時,許七安從睡夢中睜開了惺忪的雙眼。他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昨天那場淫亂的交媾的記憶,逐漸從他的腦海里泛起,許七安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淫笑。試想像蘇蘇和李妙真這種極品女性,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和能力,誰能拿得下她們?更何況昨晚她們主仆兩個還共同服侍了自己,他們三人可以說換遍了各種體位,肏干了對方全身上下三個洞,將精漿都灌滿了她們的身體。

   “真的是瘋狂且淫亂的行為……”許七安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那麼多的淫事,

   許七安隨時舉起手臂,卻發現自己的手掌按在了一團滑膩柔軟的爆乳上面,他微微用力,立刻感受到一團粉白的乳肉在自己的指縫間溢出。而一個帶著奇怪音節的膩人女聲,在從他的身旁響起。盡管許七安聽了大概,那句話的意思大概是“別鬧,讓我多睡會兒”之類的。

   直到這時,許七安才發現鬼魅蘇蘇正渾身赤裸的躺在了自己身側,自己剛才抓住的正是她的胸前爆乳!此時的蘇蘇一臉滿足,眉宇間春意盎然,臉頰也浮現了出枯木冒新芽的紅潤,和之前的欲求不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作為屄厚穴深的鬼魅,承受了許七安七成的性愛攻勢。李妙真到底是穴力太淺,往往被許七安肏干個幾十回,便會被肏得嗷嗷亂叫,求饒不止,這時就只能讓李妙真出來承受。所以她昨晚被肏的次數最多,高潮了八九次,又被對方內射了四回。

   現在的蘇蘇除了包裹著大腿的黑絲吊帶襪之外,沒有一件衣物遮體。即使是質地上乘的黑絲吊帶襪,也在昨晚的瘋狂性愛之中,被抓撓得撕裂出多道缺口,這反而給她帶來了一種野性美。而原本豐腴的陰阜早就滿是干涸的精斑,那修剪整齊的陰毛更是濕糊一片。那肥厚的大陰唇因為過度的摩擦,變得有些紅腫,原本緊閉的陰戶口更是大開,即使過去了大半夜,依然有一絲絲腥臭的精液,從那個被撐到數指粗的黑洞里溢出,將胯下的床面染成深色。

   至於她的下體則更是狼狽不堪,原本白皙的陰阜遍布著白濁,那粉嫩的大陰唇更是紅腫得跟香腸一樣,完全無法遮蔽里面的陰戶口。而那陰戶口更是被撐出了一個粗有數指寬細的黑洞,從黑洞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粉嫩蠕動的屄肉,以及一絲絲渾濁的淫水、陽精混合物。而她的胯間更是有一灘如同梅花般耀眼的紅色血跡!

   許七安看著這玉體橫陳的兩人,也是性欲大起,胯間原本就處於晨勃狀態的陽具頓時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只是看蘇蘇和李妙真的狼狽模樣,也心疼她們被自己肏得不行,所以就悄悄下床。穿好衣服出門了

   ……

   三月二十七,宜開光、裁衣、出行、婚嫁。

   今天是殿試的日子,距離會試結束,正好一個月。

   天色朦朧,嬸嬸就起來了,穿著繡工考究的長裙,秀發略顯凌亂,僅用一根金釵挑在腦後。

   她漂亮的眸子有些呆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眼袋浮腫。

   嬸嬸一邊安排廚娘為二郎做早餐,一邊帶著貼身丫鬟綠娥,敲開二郎的房門。

   許新年穿著淺白色的袍子,腰間掛著紫陽居士送的紫玉,精神抖擻的來給母親開門。

   “二郎起這麼早?”嬸嬸打著哈欠,說道:

   “娘讓伙房做早膳了,二郎你要不要再睡一刻鍾,娘來喊你。”

   “不用。”

   許二郎好歹是八品的儒生,精力遠勝尋常之人,寬慰母親:“娘不用擔心,殿試是排名考試,以我會元的身份,不會太低。”

   嬸嬸當下安心,帶著綠娥出房間,跨過門檻時,突然尖叫一聲。

   許二郎大吃一驚,奔出房間,查看情況,看見庭院里,靜靜的立著一位撐紅傘的白衣女子。

   此時剛過三更不久,天還沒亮,那女子撐著猩紅的傘,穿著白衣,渾身透著一股詭異。

   “許夫人。”

   蘇蘇嫣然一笑,盈盈施禮。

   嬸嬸松了口氣,心說,這個點兒,她不在房間里睡覺,跑出來作甚。差點以為遇到鬼了呢。

   許二郎盯著蘇蘇看了片刻,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對嬸嬸說:“娘,你回房休息吧。”

   打發走嬸嬸,許二郎望著庭院里的蘇蘇,道:“我大哥知道你的身份嗎?”

   他看出我是魅?不愧是雲鹿書院的學子……蘇蘇笑容淺淺,勾勒出兩個梨渦,嬌聲道:

   “知道呀,他說要為我重塑肉身,然後當他三年小妾呢。”

   ……這還真是大哥會做出來的事,教坊司的花魁已經無法滿足他的口味了嗎?他竟連鬼都惦記上了。

   許新年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知道今天是殿試,三更剛過,許府就點起了蠟燭,李妙真聽說此事,也出來湊熱鬧。眾人用過早膳,送許新年出府。

   “二郎,今日不但是關乎前程的殿試,更是你自證清白,徹底洗刷冤屈的契機,一定要考好。”許平志穿著鎧甲,抱著頭盔,語重心長的叮囑。

   許新年一邊往外走,一邊頷首:“知道,爹不用擔心,我……”

   後半句話突然卡在喉嚨里,他神色僵硬的看著對面的街道,兩位“老熟人”站在那里,一位是魁梧高大的和尚,穿著漿洗得發白的納衣。

   一位是青衫劍客,垂下一縷白色額發,年紀不算大,卻給人歷經滄桑的感覺。

   又是這兩人,又是這兩人!!

   許新年內心在咆哮。

   “那是大哥的朋友……”許七安拍了拍他肩膀,撫平小老弟內心的憤怒。

   以前是沒有與四號接觸,所以讓許新年替他背鍋,做掩飾。現在許七安的身份漸漸穩固,楚元縝逐漸接受了三號堂哥的人設。

   一旦固有觀念形成,楚狀元就不會刻意去推敲,不會產生“三號人設有古怪”這樣的質疑。人們總是更容易相信朋友,相信熟悉的人,就是這個原因。

   恒遠和楚元縝微笑頷首,打過招呼後,目光旋即落在李妙真身上。

   這位天宗聖女有著白皙干淨的瓜子臉,素面朝天,眼睛宛如黑珍珠一般,清澈而明亮。眉峰銳利,凸顯出她身上那股似有似乎的凌厲氣質。

   與其說是天宗聖女,更像是久經沙場的女將軍……對,她在雲州參軍長達一年……恒遠和尚雙手合十,朝李妙真微笑。

   氣息內斂,不泄分毫,看不穿修為……不過她既然來了京城,說明已經踏入四品,嘿,當年與張開泰一戰,慘敗之後,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和四品交手了。

   楚元縝面帶笑容,瞳孔里悄然燃燒起斗志。

   光頭是六號,背劍的是四號,嗯,四號果然如一號所說,走的不是正統的人宗路子……李妙真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至於五號麗娜,她還在房間里呼呼大睡,和她的徒弟許鈴音一樣。

   “噠噠噠……”

   許家三個男人策馬而去,李妙真目送他們的背影,耳邊傳來恒遠的聲音:“阿彌陀佛,希望三號能高中一甲。”

   楚元縝“嗤”的一笑:“能得個二甲便不錯了,他到底是雲鹿書院的學子。不過,三號身上有大秘密。”

   恒遠詫異道:“秘密?”

   楚元縝笑著點頭,高深莫測地說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雲鹿書院亞聖殿清氣衝霄的異象,和三號有關。

   “當然,這些是我的猜測,沒什麼根據,信不信在你。”

   恒遠恍然大悟。

   李妙真臉色突然變的古怪起來,四號和六號並不知道許七安就是三號,一直以為許新年才是三號。

   將來如果知道了真相,他們回憶起今日這番話,會不會如我一般,羞恥的恨不得痛毆許七安。卻又不得不替他隱瞞。

   因為這樣一來,大家都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想到這里,她憐憫的看了眼四號和六號。

   ……

   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濃重,四百名貢士雲集在午門之外,等待著殿試。

   周遭是兩列手持火把的禁軍,雕塑般一動不動。

   文武百官齊聚,在遠處審視著參加殿試的貢士,時而交頭接耳幾句。唯有禮部的官員辛苦的維持現場秩序。

   第三次核實身份、清點人數。

   午門共有五個門洞,三個正門,兩個側門。平時上朝,文武百官都是從側面進入,只有皇帝和皇後能走正門。

   當然,狀元、榜眼、探花也能享受一次走正門的殊榮。

   身為會元的許新年,站在貢士之首,昂首挺立,面無表情。那架勢,仿佛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不過,讀書人還是很吃這一套的,尤其是一位才華橫溢的會元擺出這種姿態,就連遠處的官員也在心里贊嘆一聲:

   此子不凡。

   鼓聲響起,三通完畢,文武百官率先進入午門,隨後貢士們在禮部官員的帶領下也穿過午門,過金水橋,在金鑾殿外的廣場停下。

   許新年眯著眼,眺望遠處的金鑾殿,只能看見丹陛上的文武百官,金鑾殿內的奏對,無緣得見。

   過了許久,文武百官們退朝,接下來才是殿試。

   即使是許新年,此時也不由緊張起來。

   “咕嚕……”

   貢士里,傳來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中,眾人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嘈雜的聲音,有呵斥有怒罵。

   忍不住回首看去,透過午門的門洞,隱約看見一位白衣術士,擋住了文武百官的去路。

   那白衣背對著眾人,對周遭的呵斥聲不聞不問。

   儒家八品的許新年,甚至隱約聽見了呵斥聲。

   “楊千幻,你想造反不成?速速滾開。”

   “楊千幻你想干什麼,這里是午門,今日是殿試,你想搗亂不成。”

   怒罵之中,一聲低沉的嘆息傳來,那白衣緩緩道:“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呸……”

   有那麼一刹那的寂靜,下一刻,文武百官炸鍋了,嘩然如沸,場面一片混亂。

   “發,發生了什麼?”一位貢士茫然道。

   “這,這不是銀鑼許七安嘲諷諸公的詩嗎,那,那白衣似乎是司天監的人?”

   “他不見了……”

   四百多名貢士,再難保持肅靜,交頭接耳,不停的回首看向午門。

   “肅靜!”禮部的官員大聲呵斥,道:“沒你們的事,安心考試便成,誰若是再交頭接耳,逐出午門,回家再等三年。”

   貢士們頓時不敢在說話。

   方才散去的諸公們又返回了,或臉色陰沉,或神情激動,或義憤填膺的進了金鑾殿。然後里面傳來爭吵聲。

   一刻鍾後,諸公們從金鑾殿出來,沒有再回來。

   楊千幻……這名字好生熟悉,似乎在哪里聽說過……許二郎心里嘀咕。

   “京城雲鹿書院中式貢士,許新年。”

   這時,禮部官員的聲音打斷了許新年的思緒,他回過神來,從鴻臚寺序班官員手里接過密封好的試卷,昂首闊步的進了金鑾殿。

   ……

   殿試只考策問,只一天,日暮交卷。

   許新年踏著夕陽的余暉,離開皇宮,在皇城門口,看見大哥高居馬背,手里牽著另一匹馬的韁繩,笑吟吟的等候。

   “我與二叔說了,由我來接你。”許七安問道:“考的如何?”

   “還行!”

   許新年淡淡道:“如果我是國子監學子,一甲穩的很。”

   ……你可別裝逼了!許七安滿意點頭:“不錯,如此才配的大哥的威名,日後旁人不會說你虎哥犬弟。”

   許新年嘆口氣:“大哥雖然名聲在外,終究不是讀書人,許府要想在京城站穩腳跟,得人尊重,還得有一位科舉出身的讀書人。”

   許七安“嗯”了一聲:“二郎好好努力,我剛從臨安公主府上出來。”

   “……”許新年拱了拱手。

   他輸了,還是裝不過大哥。

   許七安把馬韁丟給許二郎,道:“二郎,你已經從科舉之路走出來了,今晚大哥請客,去教坊司慶祝一番。”

   “娘和妹子那里……”許新年皺眉。

   “我和嬸嬸說,今日夜巡。而你嘛,殿試結束,與同窗把酒言歡不是很正常的事?”許七安道。

   “大哥說的有理。”許新年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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